【哥布林骑行游记,但坐骑是女骑士】(序)(调教、奴隶)作者:yyzm001 2025/09/20 发布于 第一会所 字数:8673 【哥布林骑行游记】(2.2-2.3) 【哥布林骑行游记】(2.0-2.1) 序章 为了避免坑文,所以现在都是写完一卷存稿再开始发。 《洗脑》的坑已经在填了,但还没有完成新卷。 因为看隔壁大佬写魔幻风格的文很有趣,所以我也来试试~ 已经写完了第一卷,所以可以放心看,不会坑的。 暂时打算和大佬保持同步更新,以此来激励自己坚持写下去…… ================================ 世界诞生之初,创世神唤醒了诸神。 有一天,祂将诸神齐聚一堂,命令祂们各自创造生灵,并赐予这些造物祝福。 科瑞隆创造出了精灵,他们优雅、美丽而灵巧。 “我的造物拥有漫长的生命,即使是时间也不能腐蚀他们的容貌和肉体。” 祂自豪地宣布道。 摩拉丁创造出了矮人,他们坚毅、勇敢而强壮。 “我的造物拥有强韧的肉体,伤痛和毒素都无法轻易让他们屈服。” 祂骄傲地炫耀道。 格乌什想要胜过其他神明,因此创造出了兽人,他们残暴、结实而好斗。 “我的造物拥有杀戮的武力,在战争中无所畏惧。” 祂霸道地宣称道。 最后轮到沉默而弱小的库尔拜耶格了,祂的造物矮瘦、丑陋,有着草绿色的皮肤、尖鼻子和细长的耳朵。 “他的样貌是对这个美好世界的亵渎。”科瑞隆叹息道。 “他弱不禁风的体格简直要令我发笑。”摩拉丁耸肩道。 “他会成为兽人征服的第一个牺牲品。”格乌什嘲讽道。 这些尖刻的评论使得库尔拜耶格感到万分屈辱,祂恼怒地大声宣布,甚至盖过了其余诸神—— “我的造物拥有强大的生殖力,能够征服所有种族的雌性为他们繁衍后代。” ======================== “这就是人类神话记载中,关于我们哥布林的起源。” 法尼克合上他那本从不离身的破旧抄录本,用意味深长地语调,讲完故事的结尾。 当他叙述这段神话时,使用了通用语而非哥布林语,因为哥布林的语言只包含日常生活的简单词汇,其中大部分是名词和动词,几乎没有形容词,很难表达出复杂的含义,更别提形成可以写下来的文字了。 哥布林起名也很随意,例如法尼克这个名字,就是哥布林语中“尖刺”的意思,来源于他佩戴有一个来自兽人的、带尖刺的护肩。那是他继承自另一个已死同族的战利品——在此之前,那个哥布林被称为法尼克,直到他吞掉一整只烤蟾蜍的时候不幸被噎死。 “你明白了吗,瓦昂,我们比起其他种族的优势是什么?” 他从长满青苔的岩石顶端跳下来,对另一名同伴说道,后者正满脸崇拜地看着他。 “呃……特别,能生……?” 名叫瓦昂的哥布林挠了挠自己的尖鼻子,磕磕绊绊地回答道,这个名字来自于哥布林语中的“篝火”。 虽然他说的也是通用语,但流利程度远远不如法尼克。即便如此,愿意花费时间学习其他语言的哥布林,在整个部族中也绝对称得上是凤毛麟角、特立独行的存在。 如果有研究类人种族文化的学者在场目睹,绝对会改变当前人类对于哥布林智能水平的认知吧。 “呃,不仅如此,而且哥布林……我是说,咱们很可能拥有某种通过性行为,也就是肏穴,改变其他生物心智的能力……” “那是啥?” 瓦昂一头雾水地问道。自从法尼克有一次在森林里尝试捕猎一头野猪幼崽,结果被母野猪撞飞出去以后,苏醒过来的他好像就变了一个哥布林似的,不仅开始收集那些人类的书籍文字,而且还总是逼着瓦昂学习通用语,时不时大谈什么贸易、魔法之类完全没听说过的舶来词。 要不是看他烹制食物的手艺也突飞猛进,讲的故事也还算有意思的份上,瓦昂早就和其他同族一样,离他远远的了,免得染上变成怪胎的疾病。 “算了,你多练习通用语,以后就会明白的。据我观察,你们哥……咱们哥布林的智力并不低,只是天生缺乏学习的专注……不说这个,你的魔法练习得怎么样了?” 论起魔法的使用方面,哥布林比起其他智慧种族,施法者的数量处于绝对劣势。因为天性懒于学习,几乎没有出现过成为法师(Wizard)或者吟游诗人(Bard)的先例。加上喜欢欺凌弱小,除了狼和巨鼠以外,它们把所有动物都视为食物,更别提什么敬畏和守护自然了,所以也很少选择德鲁伊(Druid)的道途。只有一些较大规模的部落会出现祭祀库尔拜耶格的哥布林萨满,也就是通常意义上的牧师(Cleric),以及偶尔与妖精或者下层位面邪魔签订契约而诞生的邪术师(Warlock)。 “咱学会,一个新法术,已经!” 瓦昂兴冲冲地抬起手向前一指,嘴里含糊地嘟哝了一句咒语,赤红色的炽热射线旋即从他的指尖迸发而出,准确轰击在不远处的一棵松树上。伴随着一团火光和浓烟乍现,大约哥布林大腿粗细的树干拦腰折断,断口处呈现出高温灼烧后碳化的焦黑。 “嚯——” 法尼克咂了咂嘴,发出了一声赞叹。并非是第一次了,瓦昂暗自觉得他的发音很奇怪,怎么说呢,就是很像人类的习惯,一般哥布林要表达吃惊会“嘎!”的大叫才对,但这种细节很快就被忽略过去。 “看来我想的没错,你不是什么萨满或者邪术师,而是一个术士(Sorcerer)!” 法尼克激动得拍打着瓦昂的肩膀。后者完全不理解这为什么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但也跟着咧嘴笑了几声,然后才小心翼翼地问道。 “啥是术士……?” “要怎么解释呢,嗯,术士就是靠血脉里的魔力来使用法术的一类奥术施法者……算了,你只要知道,因为哥布林的繁殖能力太过强大,无论什么种族的女性,和哥布林生下的后代都只会是哥布林,来自母亲的魔法力量基本没法继承下来,所以术士在哥布林中非常稀少。” 瓦昂消化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理解了法尼克话语中那些拗口的通用语词汇的含义,像是什么“繁殖”,就是生崽嘛,还有“女性”,就是雌畜,真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用那么复杂的说法。 “总之就是很厉害,懂了吗?你好好练习魔法和通用语,以后我带你去城里当冒险者,可比住在这儿有意思多了。” 看着对方一脸茫然的表情,法尼克无奈地补充道。 “哦!你懂的多,咱跟你走!” 瓦昂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虽然他从没想过离开同族们所在的洞窟,也不知道森林以外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但法尼克喜欢人类居住的地方已经是部落里众所周知的事情了,并且总是提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例如和人类做交易,或者去人类的巢穴闲逛,因此饱受其他哥布林的嘲笑。 最初,瓦昂也是这些嘲笑者中的一员,直到有一天他召唤出火焰点燃柴堆时被法尼克看到,于是被对方拉住喋喋不休地劝说了整整一个白天。 “人类的城里有很多雌性,而且不只是人类,精灵、猫人、侏儒还有矮人都有哦……” “咕,有、有一百个吗?” 瓦昂承认自己心动了,对人类巢穴第一次产生了向往之情,完全忽略了对方为什么会如此了解人类城镇的可疑之处。 “更多!而且有些雌性呐,只要几张狼皮就愿意陪你上床,就是让你肏的意思。” 法尼克连忙趁热打铁,说得唾沫横飞。 “肏雌畜不是按住就行吗,为啥还要它愿意?” “……” 对话最终以法尼克陷入沉默而告终。 不过也难怪,他自从被野猪拱昏过去以后,似乎变得连怎么肏雌畜也忘记了。瓦昂一想到法尼克醒来后第一次面对雌畜时手足无措的样子就觉得好笑——思绪至此,他胯下的阳具又不由自主地膨胀起来了。 “咱又想干雌畜了,走吧!” 肉棒一硬,瓦昂就没了继续放哨的心情,率先从他们放哨的制高处爬下去。这个轮流放哨的值守制度也是法尼克提出的,部落里大多数哥布林都觉得很不错,只可惜他们天生散漫、毫无纪律可言,经常放哨到一半就去撒尿、追逐蜥蜴或者干母畜去了。结果就是,会认真对待这项任务的只有发起者法尼克和他的小跟班瓦昂。 =================== 他们的部落巢穴建立在一个森林深处的干燥山洞里,靠打猎和采集森林中的浆果为生,同时也劫掠森林周边的村庄或者穿越森林的商队。法尼克正致力于劝说他们把抢劫改为偷窃,以减少可能引起的敌意,不过收效甚微——其原因就在于巢穴内的母畜会有损耗,部落必须通过不断掳掠新的异族雌性来加以补充。 哥布林们居住的山洞经过了人为开凿,呈外宽内窄的喇叭形。在相对宽阔的入口处,四处笼罩着干松木燃烧的呛人烟雾,四五个哥布林正围坐在一堆篝火旁边,用树枝串着肥大的蠕虫在火上烧烤,各自拿着几个眼珠大小的新鲜浆果,他们的弯刀、手盾和短弓就放在旁边。从洞穴深处飘散出来的腐烂食物残渣与排泄物的气味。哥布林们没有清扫的习惯,加上他们总是和狼、巨鼠生活在一起,巢穴里还混合着野兽的臭味。 经过那些哥布林时,法尼克没有停留,借助瓦昂的魔法,他们已经可以轻松弄到质量更高的猎物。这些蠕虫其实是巨萤火虫的幼虫,虽然容易弄到,但味道实在不敢恭维。而品尝过法尼克改进烹饪手法的食物以后,瓦昂也对这种腥味扑鼻的虫子失去了兴致,但他还是顺手抢过了几个浆果,被抢的哥布林敢怒不敢言,只能悻悻地扭过头。 经过一段咽喉般的狭窄甬道,就是部落驯养宠物的兽栏,遍地都是散发着腐臭的骨头。洞穴里有火把进行照明,虽然哥布林能够在绝对黑暗中视物,但不代表他们不喜欢光亮。这里拴着四只狼和一只更大更强壮的座狼,担任巢穴的警戒和保卫任务。系在它们脖子上的绳子只是松垮地绑在一根木桩上,确保在紧急情况下它们可以用力挣开。一个负责饲养狼群的哥布林靠在墙边打盹,他会定期投喂这些野兽,但不负责清理它们的排泄物——实际上也没有哥布林知道该怎么做。 穿过兽栏,就是饲育雌畜的围栏,也是部落成员们日常泄欲的地方,充斥着粗重的喘息、忘我的呻吟和痛苦的哀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由精液、淫汁、汗水和尿液混合而成的奇特味道。一排手臂粗细的原木打造成类似马厩的围栏,地面上铺满了厚厚的干草,那些尚未怀孕或者刚怀孕的雌畜们像是动物一样趴跪在地上,双手被牢牢捆绑在围栏上,不得不摆出向后撅起屁股求欢的姿势。而待生产的雌畜则挺着臃肿的孕肚,神情麻木,以双腿大张的姿势靠坐在另一侧的墙边,两手高举过头顶,捆在上方一个被麻绳绑在钉入岩石的金属环上。 “呸呀,卜掳吧!” 雌畜的饲养间也是哥布林们的泄欲室,鉴于它们过剩的原始欲望和超强的性能力,这里基本上每时每刻都有正在发泄的哥布林和媚叫承欢的性奴。当两人走进这个洞室时,看到里面已经有四五个部落中的同族正在抱着女体的屁股纵情狂欢,其中一个还热情地对他们打了个招呼。哪怕是身材娇小的人类女性在矮瘦的哥布林面前也显得非常高挑,趴在她们背上疯狂摆动腰胯的哥布林就像是尝试驯服烈马的骑手,用胯下肉鞭反复地教训着濒临崩溃的雌畜。 现在关在巢穴里的母畜都已经被调教得相当温顺了,看到有哥布林走过来就会不自觉地呼吸急促、主动分开双腿,充分开发过的淫穴被肉棒插个百十来下就会尖叫着达到高潮。但是她们身上仍然能够看到新鲜的鞭挞痕迹、抓痕以及殴打留下的淤伤,一方面是因为哥布林嗜虐的本性,另一方面则是神明库尔拜耶格的教导,时刻用痛苦加深被征服者的畏惧,让它们习惯被支配的地位。 是的,它们,在哥布林的眼中,雌畜是部落的财产和繁殖的工具,和狼作为打猎工具是相同的。哥布林出生就只有雄性,想要繁殖后代就要抓捕其他类人种族的雌性。而且他们的性欲很强,没有得到及时的发泄就会变得暴躁,因此部落的维持必须要有足够数量的雌畜。 在分辨出进入房间的哥布林是法尼克和瓦昂之后,围栏里的呻吟声变得清晰而艳丽起来,那些没有被使用着的人类女孩纷纷抬起头,投来谄媚的视线,同时小幅度的扭动着腰肢,让浑圆的屁股在空中摇摆起来,试图吸引更多的关注。而围栏里唯一的精灵女子则咬着嘴唇,用湿润的眼睛看过来,纤细的身体因为不安而瑟缩着。 瓦昂知道她们在期待着什么,如果他更聪明些,就应该以此为奖励或者诱饵来进一步驯服她们,但他压根没有想到这些,大大咧咧地走到围栏边,伸出一只手掌,在掌心聚集起一团明亮的乳白色光芒。他逐一触碰那些雌畜,光芒渗入到被抚摸的肌体内,她们身上的伤痕迅速淡化、消失,重新恢复了原本的细腻白皙。 “感谢您,尊贵的哥布林主人……” “这份恩情,母畜在离开这里之前一定不会忘记的。” 肉体的疼痛得到了缓解,被圈养的雌奴们纷纷娇声向施惠者道谢。她们已经了解这两个特立独行的哥布林能够理解通用语,也知道应该如何讨好他们来争取一些优待。而面对其他哥布林的时候,不论是哀求、谄媚还是怒骂都没有意义,只有悲鸣和淫叫才是唯一的语言。 在此之前,哥布林部落里的性奴更迭周期很短暂,他们给奴隶提供的饮食并不苛刻,但频繁的暴力虐待和不间断地怀孕、生育,极大损害了这些雌性的肉体和精神健康,加上巢穴里肮脏环境导致的疾病,一个鲜花样的女孩子被抓到巢穴后总是很快就枯萎、凋零,然后丢给狼群作为食物。 术士根据血脉中魔力的来源,可以使用一些独特的法术,而根据法尼克的分析,瓦昂的魔法可能来自于某种天界生物,因此他能够施展少量治疗类咒文,尽管这些法术通常只有牧师和德鲁伊才能使用。复原术可以祛除中毒和疾病,疗伤术可以愈合伤口,加上时常用小法术清洁房间里的污物,这批雌奴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出现过损耗了。 “啊啊……” 最后轮到被俘虏的精灵,她轻叹一声,腰身软软伏低,双膝向两侧张开,露出她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性器。因为精灵的美丽和稀有,她总是处于不间断地被肏状态,上一个使用者才刚完事离开。在遭到哥布林粗大肉棒反复扩张以后,原本紧闭的孔洞已经能看到内部粉嫩的膣壁,还有粘稠的乳白色液体从中缓缓溢流。 部落里的母畜一向是所有成员共用,哥布林也没有卫生观念,但受到法尼克的影响,瓦昂也开始有些嫌弃起其他同族留下的污物了。他一手举起随身携带的陶壶,用清水淋洗女子一片狼藉的臀沟,另一只手伸出一根细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探到微微翕张的蜜穴深处,粗鲁地扣动着,将上一个哥布林射进去的精液一团团刮出。 “哦……呜,哦哦……嗯,哦……” 泛黄的指甲和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娇嫩的肉壁,尤其是她不久前才刚被使用过,黏膜仍然处于极度敏感的充血状态,才扣挖了几下就涌出一股蛋清样的爱液,从腿间垂落出一条晶莹的银丝。精灵少女粉颈低垂,任凭她如何紧咬银牙,仍然抑制不住地发出屈辱的苦闷低吟,被捆缚的双手用力抓住围栏的圆木,甚至连两条修长而结实的大腿内侧肌肉似乎都有些触电似的痉挛。 另一边,法尼克则显得沉稳,或者说保守得多,他走到捆绑母畜的围栏前,解开自己皮甲的腰扣以及里面那条破旧的围布,一根饥渴难耐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昂然挺立,表面布满了不同于人类阳具的虬结血管和颗粒状瘤突。 “法尼克主人,请允许莎琳侍奉您的宏伟肉棒……” 立刻的,一名有着咖啡色长发的人类女孩就膝行着挤开其他雌畜,凑到他的身前,吃力地从围栏里探出脑袋。她先是吐出湿漉漉的小舌头沿着肉菇的边缘舔了一圈,然后仰起头,对面前的哥布林请求道。 得到法尼克的许可后,她用柔软的唇瓣包裹住肉棒的前端,粗糙的舌面紧贴着系带部位一点点游走,时不时在铃口处轻点一下。在哥布林的高强度轮流使用下,原本不经人事的少女们都被迫学会了利用手和嘴来服侍阳具的技巧,才能帮助小穴分担压力。不过学会是一码事,而尽心侍奉又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码事,带着半是感激半是讨好的心情,少女不自觉地流露出妍丽的媚态,收缩双颊卖力吸吮着肉棒,同时抬起视线,似是邀宠又似是求欢地看向法尼克。 如果是人类的话,可能多半会选择在女孩的小嘴里先来上一发,但想要靠口交让哥布林射出来要投入持久的努力。法尼克享受了一会儿少女的口舌侍奉,便按住她的后脑,不管不顾地向前一挺腰。 “咕呜!” 少女的身体顿时一抖,喉咙里发出含糊地悲鸣,眼角泪光闪烁,十指紧紧攥成拳头。就这样苦苦忍耐了半分钟,直到法尼克抽出肉棒,她才终于从窒息中获得解脱,急促地大口吸入空气,嘴唇和龟头间拉出一道唾液的丝线。 正在兴头上的法尼克翻身跳过围栏,绕到莎琳的身后,挺着被唾液浸润得水光闪烁的阳物在少女的腿心一阵乱拱。忽然,他感到自己的分身陷入了一个温暖湿滑的腔道,紧致的肉壁从四面八方裹缠过来。同时,身下的女孩嘤咛一声,瘦削的脊背随之猛地弓起来,力道之大差点把他弹开。 “别乱动!” “呀!知……哈啊,知道了……” 法尼克不假思索地一巴掌甩过去,打在白嫩的臀肉上发出“啪”的清脆响声。名叫莎琳的女孩自从被抓到这里以后已经不知被蹂躏过多少次,小穴不复最初的紧致,两侧的阴唇也积累起了变成褐色的色素,但突兀地被哥布林异于人类的硕大阳具撑开穴孔,骤然爆发的快感也足以将她熟透的身子推上一个小高潮。 “主人……莎琳刚怀上了其、其他哥布林大人的,孩子……请您怜惜……” 哥布林精液的致孕率非常高,达到能够让精灵哭晕在墙角的程度,加上他们令人惊叹的性欲,洞窟里所有的雌畜几乎没有空窗期,总是在怀孕的不同阶段之间往复循环。虽然哥布林们从来不会为此压抑自己的欲望,该肏就肏,胎儿能否平安长大全看运气,肏到流产乃至母体血崩而死也是常有的事。 “诶,那我还是换个——” 法尼克毕竟不同于其他哥布林,尽管长期耳濡目染那些绿皮肤的同族们如何“使用”这些雌畜,他在性交时的动作也日益狂野粗暴起来,但仍然会考虑她们的感受和生命安全。 “没关系的,就这样插进来吧……嘶,哦……您的大肉棒,好想要……嗯……” 女孩慌忙说道,甚至主动向后耸动屁股,用小穴主动套弄着法尼克的阴茎。既然她本人都已经这么说了,法尼克也就不再在意,双手扣住她的腰窝开始抽插起来。怀孕后的花径本来就会被子宫压迫得更加短浅,被哥布林的超规格肉棒顶上几下就撞得她子宫口一片酥麻,眼前一阵阵发黑,全身力气只剩下小嘴里高亢的淫叫,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全凭双手吊在围栏上,垂落的长发和娇小的乳房随着身后冲击而无助地摇晃着。 就在旁边,精灵女子早就被瓦昂插得双眼翻白,如同母狗般半吐着舌头,腮边沾满了自己的涎水和眼泪。她手腕上的绳索已经解开,此时正双手支撑着地面,浅金色长发被身后的哥布林拽在手里,修长的腰背向后反弓成一道夸张的弧度。 精灵的性器构造与人类稍微不同,她们的阴道开口更加靠前,也没有外层的阴唇,理论上是不适合从后背位插入的交媾。因此,想要获得最佳的后入体验就必须获得精灵的配合,像现在这样将腰身抬高——哥布林们一开始只顾着强冲猛撞,从来没有注意到这点,精灵少女尚且还能勉强维持她最后一丝矜持。自从有一次她被瓦昂玩弄得实在受不了,主动将弱点说出来以后,瓦昂总是不费什么力气就能肏得她淫水狂喷,每次都像是尿失禁般湿得满腿都是。 “哦呃、哦……啊,又,顶到了啊啊啊,呃……嗯嗯啊,哈啊……别再、呃啊……” 在一阵疾风骤雨般的连续深肏后,精灵的姿势突然间崩溃了,身体直接软绵绵地扑倒在干草堆里,只剩下屁股撅在空中,仍然习惯性一抽一抽地扭动着,一股淡白浑浊的阴精从花心深处逆喷而出。 这也是精灵特有的一种体液,原本只会在性交的高潮阶段分泌少量,男性的精液在与之混合后才能让女性受孕——这也是精灵生育率低下的生理原因。但现在只要瓦昂愿意,一场肉搏下来让她喷个两三次不过是轻而易举。每当这种时候,精灵少女就会一边花心痉挛,一边近乎癫狂地挣扎尖叫。 “嘎!哇杜泼呐!” 瓦昂的神勇表现,让其他在围栏里泄欲享乐的哥布林们都纷纷吆喝起来,各自拍打着胯下女体,加大了股间征伐的力道,房间里杂糅的娇吟声顿时升高了一个音调。 法尼克也学着瓦昂的做法解开了莎琳手腕上的绳索,抱着她丰满的屁股肏得起劲。不过他顾及着女孩刚怀孕不久的身体,动作不像其他同族那样粗暴用力,所以坚持的时间也格外长久,加上小孕妇的花径短浅敏感,在他射出来之前已经泄得瘫软如泥,只觉得分泌的淫水都要被摩擦干了,每次被插入时除了快感还有火辣辣的灼痛。 “不行了,嗄哦哦,呜……小穴,别再哦呃……屁股,呃,来肏我的后庭吧……” 莎琳带着哭腔恳求道,把手伸到背后扒开了两瓣臀肉,露出自己浅褐色的屁穴。被哥布林那种粗细的肉棒插入后庭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不仅会伴随着撕裂和疼痛,还有脏腑都要移位的压迫感,但现在她实在是顾不得那么多了。 正好法尼克也觉得自己即将到达顶峰,但现在的节奏有些难以尽兴,当即抽出阳具,就着她的淫水对准那朵小雏菊一杆到底—— “呃!” 女孩喉头一震,失神的大眼睛里流下不知是快乐还是痛楚的泪水,后庭的肌肉环如同一张小嘴般用力吮住了阳具的基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也让法尼克到达了释放的顶点,肉棒深埋在少女体内抽动起来,射出一股股强劲的浊流,打在脆弱的肠壁上。 “……啊,哈啊啊。” 等到射精结束,法尼克抽出肉棒,莎琳汗津津的身体一下子趴在干草上,屁穴中噗噜噗噜地喷出白色黏液。但还没等她从脱力和失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已经有新来的哥布林按住她,接替法尼克的位置挺杆而入。 “等……让我啊呃,好痛……不要,饶过我吧……” 当法尼克和瓦昂离开雌畜饲育间的时候,身后传来女孩的哭叫和哀求声,可惜除了他们俩以外,巢穴里没有能够听懂通用语的哥布林,她说什么都只是哥布林享乐时的调味品罢了。 这就是哥布林巢穴中雌畜和孕奴们周而复始的一天。1 走出饲育室,法尼克看到负责外出侦查的斥候小队已经回来了,正鱼贯涌入 洞穴里准备发泄一番巡逻期间积累起来的性欲。一名穿着镶嵌皮甲的哥布林正吆 喝着那些此前围坐在火堆旁休整的成员武装起来,另一个看起来体型比普通人类 都更加高大健壮的哥布林则忙着给座狼套上鞍具。 「梭瓦,掳法呀——忽呐,萨那迪儿卜?」 那名身穿镶嵌皮甲的哥布林就是部落目前的首领,克拉古。他旁边的则是部 落里唯一的哥布林战士,乌达拉吉,负责担任首领的贴身保镖。极少数情况下, 哥布林也能让雌性食人魔怀孕,产下混血的后代,兼具食人魔的力量和哥布林的 灵活,是天生的屠夫和狂战士。 法尼克知道自己在同伴眼中的声望不佳,便等在一旁,由瓦昂走上前去和克 拉古连比带划的交流了一番,听起来似乎是侦察兵在穿越森林的小路上发现了人 类马车正在靠近。 「马车,一个人,瘦弱,没有盔甲。」 这就是侦察兵们发现的情报,哥布林总是三到五只为队伍出门侦查,这样遇 到比较弱小的猎物可以直接解决,遇到了强敌也能至少逃回来一个报信。对方只 有一个马车夫的话,侦察队就能应付,但想要拦住受惊的驮马就需要骑乘座狼才 能做到了——正是考虑到了这点,负责侦查的哥布林才没有动手,而是回来报告。 「嗯,那我们也一起出发吧。」 其实之前法尼克就已经提出过建议,希望哥布林们停止对商队和森林周边村 庄的抢劫,但实际上劫掠是部落重要的物资来源,更关键的是,没有新的雌畜补 给,部落增加新生儿的速度就会减慢,甚至可能会走向消灭。 理解到劫掠是不可能停止的事实,法尼克只能改为说服瓦昂,每次劫掠由瓦 昂施展魔法让猎物失去反抗能力,然后尽可能在不伤害对方的情况下拿走物资, 但前提是受害者并非雌性。这种做法更加安全简便,受到了其他哥布林们的大力 支持,只是瓦昂的休息时间明显缩减了。 作为头目的克拉古不打算出马,于是唯一的座狼就分配给了瓦昂,他作为部 落的「布耶格」也享有一定的特权地位。在魔法才能被法尼克挖掘之前,瓦昂就 已经是部落里最优秀的狼骑兵之一了,而前者则骑上了一条深灰色的林地狼。 哥布林们从小就会被训练穿戴轻型护甲和盾牌,并且学会使用简单的武器, 但他们对魔法的认知相当浅薄,以至于他们将所有能施展魔法的同族统称为布耶 格(booyahg ),不论使用的是奥术、神术或者是魔法物品,都会在部落里受到 其他成员的敬畏。 由一名巡逻队成员带领着,他们总共五名哥布林很快就穿过了灌丛密布的森 林,远远能看到林间小路上徐徐前进的马车。那是一辆双轮货车,上面装满了成 捆的稻草秸秆和几个扎口的麻袋。负责驾车的马夫披着亚麻的旅行斗篷,头戴一 顶草帽,拿着一根马鞭歪在座位上。 穿行在灌木丛里的狼群引起了驮马的不安,它嘶叫了一声,原地踏了几下蹄 子。马夫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开始四下张望。 「瓦昂,使用睡眠术(sleep )!」 法尼克回头吆喝道,同时率先骑着狼冲向马车——他担心其他哥布林会伤害 那名无辜的车夫,因此想要先控制住事态。 虽然只是第一阶级的法术,但睡眠术对于体质较弱的生物效果极为显著且稳 定,代价就是完全无法影响强壮的目标,并且对妖精、死灵之类的种族没有效果。 瓦昂熟练地抬手念咒,一枚七彩的光球飘忽着飞向马车,爆开后化为一团朦胧闪 烁的粉末。按照以往的经验,体质相对较弱的人类车夫会陷入昏睡,运气好的话 连驮马也可以一并催眠。 「咦,果然是睡眠术,哥布林也有法师吗?」 就在睡眠术光球破裂之际,那名头戴草帽的车夫却没有应声而倒,反而诧异 地抬起头望向瓦昂,露出半魔裔提夫林标志性的暗红色皮肤和金色瞳孔,手里的 马鞭遥遥一甩。 「不过无所谓啦,去死吧——火球(Fireball)!」 一团足有车轮大小的赤红烈焰聚集在她的头顶,呼啸着迎向正在奔袭途中的 四个哥布林,掀起的焰浪瞬间吞没了他们和身下的坐骑。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 石之间,瓦昂几乎没有反应的余地就眼睁睁看着伙伴被烈焰吞没,当高温扑面而 来时,他本能地施展了一道「元素吸收(Absorb Elements )」咒文,隔绝了大 部分灼烧伤害。 「救……」 当火光散去,只留下地面上辐射状的焦痕和几具半碳化的骸骨。重伤的法尼 克没有立刻断气,求生的欲望驱使他拖着被烧焦的半边身子在地面上挣扎。 「还活着吗?真是顽强啊。」 货车上的秸秆掀开,在金属甲片的碰撞声中,一名身穿精钢骑士胸甲的高挑 女子翻身跳了下来,下半身除了防护的甲裙以外则是修身的马裤,小臂配有做工 精良的护腕,醒目的冰蓝色长发表毫无疑问显示出歌利亚人的血统。这种生活在 浮冰之海附近的游牧民族继承了稀薄的巨人血脉,拥有超自然的坚韧和蛮力。 她用包裹在护胫甲下的靴子踢了下还在动弹的法尼克,冷哼一句,抽出长剑 干净利落地向下一挥——一颗半烧焦的哥布林头颅滚落到一旁。 「还剩下一个漏网之鱼了。」 女骑士将冰冷的视线投向瓦昂,手里的长剑娴熟地舞了一个剑花,将剑刃上 沾染的鲜血甩到地面上。后者没有半点犹豫,死命一拽座狼的项圈,控制它调转 方向绝尘而逃。似乎早有预料,骑士回身两剑砍断驮马身上的挽具,翻身上马紧 随其后追了上去。 ======================= 骑马在森林里奔行其实并不是太适合,那些半人高的灌木丛会划伤坐骑的腿 部,松软的泥土和混杂其中的岩石也很容易绊倒马蹄,更别提还要不断避开树木 时的失速。 ——如果是训练有素的战马,就不会被对方这么轻易拉开距离了。 梅丝莉在马背上想道,但实际上她也并不着急追上前面落荒而逃的哥布林。 因为想要在森林中找到哥布林的巢穴位置是很困难的,她和同伴都不是擅长追踪 的职业者,也懒得做拷问之类麻烦的事,所以跟在对方身后一路追到他们的藏身 之地才是最方便的做法。 这伙儿哥布林已经盘踞在这里很久了,不少村民和路过的商人都成了他们的 受害者。但真正让镇长下定决心雇佣梅丝莉等冒险者清剿他们的原因,则是根据 近期的受害者叙述,推测这个巢穴中出现哥布林施法者的可能性相当高,所以有 必要在对方发展壮大之前加以消灭。而且,睡眠术虽然只是最初级的入门法术, 但却不是所有施法者都可以使用的,不论是法师还是吟游诗人的魔法都需要系统 性的学习,换言之,就是某些强大生物在背后教授他们法术。 恶魔,鬼婆,或者是邪恶的色彩龙? 想到这里,她的斗志又昂扬了几分,双腿一夹马腹,疾冲过一片开阔的林窗 区,便看到在不远处山体上有一个黑漆漆的山洞,几名哥布林正慌张地在洞口分 散开来,用短弓发起欠缺准头的射击。 梅丝莉丝毫没有把哥布林这种软弱的远程攻击放在眼里,她在马背上伏低身 子,稀稀拉拉的箭雨根本对她构不成威胁,但胯下的驮马中了两箭,悲嘶一声, 速度已经明显慢了下来。 「傻大个,这匹马和车可都是从商会租来的,损坏了要赔钱。」 她耳边响起某个提夫林法师苦口婆心的碎碎念声音,无奈地翻身下马,徒步 向列队射击的哥布林弓手发起了冲锋。 不过哥布林们见势不妙,立刻就一窝蜂私下奔逃,向山洞里逃窜而去。与此 同时,一名身材胜过兽人的强壮哥布林提着单手锯齿战斧走了出来,呲着牙发出 威吓的咆哮。他头戴一顶生锈的铁盔,块块隆起的肌肉上覆盖着沾满血污的锁子 甲,虽然仍然很简陋,但放在哥布林的水平已经算是武装到牙齿了。 「哥布林巨怪?你这家伙就是这里最强的吗……」 体型上落了下风,但梅丝莉没有任何迟疑,收起左手的轻圆盾,改为双手持 握长剑,迎上了比起自己高足足一个头的敌人。作为回应,哥布林露出狞笑,高 举战斧,照准女骑士用尽全力就是一记重劈。 ——铛! 斧剑相交,迸射出一连串火花。在哥布林巨怪不可思议的目光中,附魔的剑 身硬生生架住了斩落的斧刃,任凭他如何用力也无法下压一寸。 「喝啊!」 与之对应的,梅丝莉吐出胸口的浊气,大喝一声,身体随之踏前一步,双臂 的力量灌入到长剑之中,将战斧狠狠甩到一旁。 在力量对抗上被压倒,哥布林失去了平衡,架势也随之露出了破绽。他踉跄 后退了半步,面对抓住机会突进而来的女骑士,来不及调转战斧,用斧柄横扫向 对方防护薄弱的腰腹位置。 不闪,不避,不退! 足以开碑裂石的一击撞在女骑士没有盔甲保护的小腹上,一瞬间,哥布林只 觉得像是砸中了坚硬的岩石。没等他来得及做出进一步动作,梅丝莉的长剑已经 洞穿了他的脖颈,鲜血如泉涌般喷洒出来。 ——怪物,这个女人简直是怪物。 濒死关头,巨怪再次回想起刻在他灵魂深处作为哥布林的胆小和怯懦。他捂 着脖子上的致命伤口,转身跌跌撞撞地向山洞里跑了几步,就失去力气一头栽倒 在地,被赶上的女骑士在心口位置补了几刀,彻底不再动弹了。 「切,咳……咳咳……」 梅丝莉揉着被斧柄撞击的小腹,愤愤地吐了一口带血丝的唾沫。如果不是采 取这种两败俱伤的战术,想要解决掉这个皮糙肉厚的大块头少不得还要费上一番 功夫。而她有自信做出这种应对的原因,在于歌利亚人与生俱来的特殊能力「石 之坚韧(Stone's Endurance )」,他们能够将土元素精华储存在体内,必要时 释放出来以硬化身体,形成抵消伤害的屏障。 虽然受了一些轻伤,但梅丝莉并不打算就此止步。趁着刚才两人交手的时间, 逃进巢穴里的哥布林已经熄灭了山洞里的火把,打算依靠无光环境带来的掩护阻 挡入侵者。 确实,与大多数人类衍生种族一样,歌利亚人也没有黑暗中视物的能力。但 如果因此就觉得能够在对她的战斗中取得优势,只能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女骑士 重新持盾在手,没有点燃火把或者提灯,就这么闯进了山洞的黑暗之中。 「咕嘎!」 两只哥布林从阴影中一跃而出,手持短剑试图发动奇袭。梅丝莉冷笑一声, 躲开其中一个哥布林的攻击,一脚踢得他倒飞而出,撞在岩壁上没了动静。另一 个哥布林的直刺被她腿侧的甲裙挡住,然后一剑砍成两截,血腥味在肮脏的洞穴 里飘散开来。 真抱歉,没能让女骑士大人用出全力——被拦腰斩断的哥布林如果会说通用 语的话,大概会留下这样的遗言吧。 虽然视野受限,但作为一名战士,她早就接受了盲斗(Binding Fighting) 的训练,即使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烟雾或者黑暗里,也能够凭借自身精神的延伸, 精确掌握周围半径数米内的环境。 斩杀了两名伏击的哥布林后,梅丝莉穿过一段狭窄的甬道,前方的洞室内充 斥着一股奇特的腥臊气味,以及混合着女性苦闷和情欲的低吟。她凝神仔细分辨 了一下房间里的情况,不由得涨红了脸颊,虽然早有预料,但这么多赤身落体的 女孩子被像是牲畜一样饲养着,还是超出了她能接受的范畴。 面对巨怪和黑暗都没有停住脚步的女骑士,第一次产生了到此为止的念头。 消灭了哥布林之后,要如何把这些饱受折磨的女孩子们带回城镇也是一个难题, 不过反正动脑的事情交给同队的法师就好了,实在不行还可以使用魔法,真是帮 大忙了。 ——在那之前,先把碍眼的害虫清理干净吧。 她已经发现了一个躲在围栏里的哥布林,是打算借助那些女孩掩盖气味和声 音,还是利用她们作为肉盾让自己投鼠忌器呢? 不论是哪种,他的算盘都注定要落空了。梅丝莉装作没有发现他的样子,持 剑摸索着靠近过去。 然而,那个哥布林虽然握着一把匕首,却没有用它作为武器,而是用另一手 的指腹压住刀刃,像是使用火镰般一擦,念出几个晦涩的单音。梅丝莉身上应声 浮现出一层淡绿色微光,她只感觉自己的肌肉和关节仿佛石化般变得僵硬,浑身 被魔力束缚得动弹不得。 魔法?! 尽管和魔女组队冒险了很久,但梅丝莉对于法术几乎没有什么了解,只知道 最常用的几个咒文效果,例如「隐形(Invisibility)」可以让人变得不可见, 「飞行(Fly )」能够赋予目标在空中高速飞行的能力,「火球(Fireball)」 则是大面积杀伤敌人的手段。 哥布林是不擅长魔法的怪物,偶尔出现一个掌握了零星低级法术的怪胎也不 意外,至于让对方完全丧失行动能力的法术,她还闻所未闻,难道是什么高级法 术吗。 假如她的魔女搭档在此处,肯定能认出哥布林使用的是第二阶级的法术「捕 获类人生物(Hold Person )」。比起同阶级的灼热射线和隐形,这个法术确实 不太受施法者的欢迎,不仅是因为它如字面意识所示,只能对泛类人生物使用, 而且视对方的意志力和魔法抗性高低,其效果也非常不稳定。但是术士职业的施 法者可以通过特殊能力在施展魔法时赋予咒文更加强大的效果,也就是被称为 「超魔法(Metamagic )」的能力。在应用了「升阶」的超魔法变化之后,这个 咒文用来针对战士或者野蛮人之类不擅长抵抗法术的冒险者简直无往不利。 见到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女骑士已经被魔法束缚,那个哥布林露出一个比哭还 难看的笑容,落在梅丝莉的眼里却让她寒气直冒。一改之前的谨慎,他直接冲到 女骑士的面前,伸出手掌按在她没有护甲覆盖的小腹位置,随着咒文的颂念,赤 红色的强光从掌心处涌现。 「等等,那个不会是……」 零距离命中的灼热射线(Scorching Ray )直接把身穿重装护具的女骑士向 后轰飞出去,失去行动能力的她连使用特殊能力减少伤害都做不到,被连续重击 的腹部传来简直要令脏腑移位的剧痛。 这只是开始,紧接着各种冰冻、火焰的小法术如暴雨般落在她身上,虽然没 有太大威力,但由于她无法躲避和格挡,还是迅速积累起了不容忽略的伤害。 「可恶,混蛋,你他妈的给我、到、此、为、止——!」 疼痛和屈辱交织在心头,梅丝莉几乎要把牙齿咬碎,覆盖在她身上的微光闪 烁了几下,猝然熄灭,居然被她依靠蛮力强行挣开了束缚。 「给我去死!」 她拼尽全力挥动长剑,自己受到的侮辱只有用这个哥布林的鲜血才能洗刷。 但就在她的剑锋落下之前,一团七彩的光芒在她身前爆开,化为朦胧闪烁的粉末 四下飘散。虽然睡眠术对于冒险者这种身强体壮的目标构不成威胁,但被接二连 三伤害持续削弱的梅丝莉却无法再抵抗它的效果了。 当啷,挥舞到一半的长剑无力地从手中滑落,女骑士满面的怒容被呆滞所抚 平,软绵绵地扑倒在面前的哥布林身上。 梅丝莉只觉得洞穴、黑暗、哥布林都在飞速离她远去,一阵不容抗拒的倦意 自意识深处涌现。在肉体陷入昏迷之的同时,她的心也沉入了绝望的黑暗之中。 ======================= 「梅丝莉,你个肌肉笨蛋!骑着马就跑了,知道我在后面追得多辛苦吗?」 提夫林魔女阿娜克伊丝气喘吁吁地站在洞口,一边抱怨着,一边走进山洞。 她伪装用的草帽早就丢掉了,编成小辫的黑发对着她的步伐而摇晃着,身上还穿 着扮演旅行商人的粗麻布斗篷,只有脚下的黄铜扣牛皮小短靴做工精致,彰显出 她作为冒险者的品味。 她对自己搭档的身手有足够的了解,既然已经看到了洞外的驮马以及哥布林 巨怪尸体,便完全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戒备。 「唔,好臭啊……赶紧完成工作就回去吧。在这里待久了,身上都要沾上臭 味了。」 继承了炼狱的魔鬼血统,提夫林无需借助照明也能看穿黑暗,她小心翼翼地 跨过地上的两个哥布林的尸体,嘴里不住地碎碎念。 「呜、呜呜……呜……」 从前方的洞穴里传来女孩子的含糊的呜咽声,多半又是囚禁在巢穴里作为繁 殖工具的性奴隶吧。只要清扫过一次哥布林的巢穴就会对那种场景有所认识,阿 娜克伊丝非但不反感,而且还有些隐隐地期待——众多赤裸的年轻女孩子横七竖 八地玉体横陈,身体都被调教得相当敏感,只要稍微挑逗两下就会眼神迷离地叫 出可爱的声音。 「你还没有把她们放……呃,诶,梅丝莉?!」 踏进巢穴的繁殖间,眼前所见到的情景与她想象中大抵相同,除了被四肢反 捆、吊在洞穴顶板一根挂钩上的雪白女体。高挑健美的身材被剥光了衣服和护甲, 像是待宰的牲畜一样反绑着吊在空中,汗水把雪花石般的肌肤打湿得仿佛涂抹了 一层油光,冰蓝色长发凌乱地粘在脊背上,小嘴里咬着一根木棍,正在疯狂地摇 晃着脑袋,发出「呜呜」的声音。 「为、呀啊!」 从她背后的空气中,勾勒出一头巨狼的轮廓,凶恶的一爪拍在来不及反应的 法师脊背上。没有穿戴任何防护的阿娜克伊丝痛呼一声,摔倒在地,背上被撕开 了三道血肉模糊的伤痕。与此同时,聚集在雌畜饲育室的五六只哥布林一拥而上, 手持棍棒和砍刀向她劈头盖脸地抡了过来。 惊慌之下,阿娜克伊丝犯了最后一个致命错误。只见她抬手在空中一划,身 周旋即腾起一股银白色的雾气。 第二阶级的迷踪步Misty Step是施法者们非常喜爱的短距离传送法术,它属 于高速咏唱类法术,只需要简单的单音或者手势就能启动,很适合身陷重围的时 候用来逃离险境。 ——对不起,梅丝莉,等我回到城里就会立刻找人来救你的。 阿娜克伊丝在心中默默向好友道歉,只要能传送到洞穴的出口,她就可以骑 上洞外的那匹马,可能会在逃出短弓射程之前挨上一两箭,那样的话就用「护盾 (Shield)」来…… 但是一道无形的魔力乱流袭来,扰乱了即将成形的传送法术,银白色雾气散 去,阿娜克伊丝绝望地发现自己还在原地,被哥布林和座狼包围在中心。 「是法术反制(Counterspell),为什么,那个魔法不是要吟唱的吗?!」 提夫林魔女怨恨地看向那个破坏了她法术的哥布林,不甘心地喊道。不过, 她很快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原因了,周围的哥布林已经围拢上来,刀剑拳脚 纷纷落下。 「至少用护盾……啊啊啊啊啊,滚开!放开我,好痛……救救我,梅丝莉… …」 娇小的身影被淹没在哥布林的包围中,魔女的挣扎变成了尖叫,然后逐渐微 弱下去,很久就再也听不到了。 ======================= 遥远的云雾与星空之外,不存在于任何已知的位面与空间体系中,比虚无更 加深邃的神明国度,一块不知何时就漂浮于此处的水晶棋盘上正呈现出不断变幻 的虚幻景象。 一位全身包裹在黑袍里的身影坐在棋盘旁边,祂的兜帽下方是不断翻涌的灰 色雾气。坐在棋盘对面的是一名紫发长及脚踝的年轻女子,头顶一撮乱发很俏皮 地挺立着,身穿一套在异世界中被称为「水手服」的衬衫和百褶短裙,只套了白 色棉袜的小脚翘在空中。 「哈哈哈,精彩,没想到你看好的新人冒险者居然被哥布林干掉了。」 当黑袍身影说话的时候,仿佛有无数道声音从灰雾中传来,依稀可以分辨出 少女的呢喃、孩童的呐喊、妇人的哭泣、老者的嘶吼,汇聚成一道缥缈的合唱。 「等一下,为什么她不能施展护盾(Shield)或者法术反制(Counterspell) 啊!」 「因为使用高速咏唱以后无法施展其他法术,这不是你亲自制定的魔法规则 吗?不过即便她选择施展火球也没区别,因为应用了『精妙』超魔法后的法术反 制是不会再被反制的。」 面对黑袍身影的反问,水手服少女一下子愣住了。半晌,她像是为了掩饰尴 尬般鼓起脸颊,忿忿不平地辩解道。 「那都是因为她太鲁莽了,居然会被隐形的怪物突袭,从一开始就输了。切, 无所谓,不过就是两个初出茅庐的菜鸟而已,下次再去拉一批新人过来就是了。」 说完,她的身影就消失在虚空之上,只剩下黑袍的身影留在原地,沉默地注 视着棋盘上变幻的一幕幕景象。 第二章(调教、凌辱、淫堕) 哥布林很少为同类的死感到悲伤,也没有朋友或者家人之类的观念,死者的遗体被随意丢弃,或者与食物残渣一起丢给巢穴里饲养的狼群。虽然根据人类学者的记载,哥布林的寿命最长可以六十岁,但实际上大多数哥布林在成年后的几年内就会死于狩猎、战斗或者疾病。伟大的哥布林神库尔拜耶格教导追随者们用畏惧和痛苦赢取服从,建立起独裁的统治秩序,而他们聚集在一起形成部落,也单纯是因为个人的力量太过于弱小。 因此,瓦昂对于此刻笼罩在他心头的失落感非常陌生,他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陷入沮丧,即使在睡过一觉后仍然没有任何缓解。带着这种困惑,他再次回到了货车所在的小路旁,穿过被火焰烧灼的焦黑印记,法尼克的头颅就孤零零地躺在遍地的灰烬中。 犹豫再三,他决定按照法尼克提及人类葬礼的形式,在一棵山毛榉树下挖了个土坑,将法尼克的头颅埋了进去。做完这一切后,他的心境却并没有因此而得到平静,一股无处发泄的愤怒正在他瘦弱的胸腔里跳动。 感到不爽的时候,只要去爽一下就好了——他以前都是这么做的。 对于一只哥布林而言,获取快乐最简单的方式就是进食、暴力和性欲,后两者往往是紧密结合的。等到瓦昂回到山洞的时候,其他同族已经开始了今天的狂欢。架在柴堆上的大锅慢吞吞地咕嘟咕嘟冒着气泡,三个成年哥布林提着血淋淋的砍刀正在处理肉类,一大群未成年的幼崽兴高采烈地围拢在篝火周围——死于火焰的狼尸已经被拖了回来,剥皮、清理内脏后便投入到大坩埚里炖煮。另外七八个哥布林则聚集在雌畜围栏里,一方面是发泄欲望,另一方面则是为那些没有怀孕的雌畜播种,及时补充部落里损失的成员数量。 瓦昂穿过那些彼此纠缠在一起的肉体,耳边回荡着或娇媚或痛楚的呻吟,走到被倒吊着的女骑士面前。被反绑的四肢承受了全身的重量,看得出她相当难过,浑身肌肤都被汗水浸透,牙齿把作为口塞的木棍咬得嘎吱作响。 部落里的雌畜是所有成员共用的,但使用次序上有优先级的差异,最高的是俘获雌畜的哥布林,其次是首领,之后是负责战斗和打猎的成年哥布林战士,所以在他享用女骑士的肉体之前,其他同族并没有急于抢先对她下手。相比之下,提夫林法师就没有那么幸运,早就在哭喊中被拖到了隔壁的洞室。 瓦昂一把拽住女骑士的长发,强迫她仰起头,欣赏着那张英气逼人的面孔涨得通红,曾几何时盈满杀意的眸子羞愤交加地与自己对视,脑海中浮现出不久前她挥剑斩杀乌达拉吉的画面,胯下的阳物蠢蠢欲动起来。 一头比巨狼更狂暴的野兽,他要驯服她,成为最优秀的坐骑。调教一只用来泄欲和繁殖的母狗很简单,但驾驭一头保留利爪和獠牙的狼很难。 瓦昂忽然咧嘴笑了起来,抽出匕首砍断了捆绑住梅丝莉四肢的绳索。 “唔喔!” 以胸腹着地的姿势从大约哥布林头顶的高度摔下来,虽然不至于因此受伤,但还是令梅丝莉痛呼了一声。她扭动了几下,甩开手腕和脚踝上的绳扣,又一把扯下了嘴里塞入的木棍,挣扎着站了起来。考虑到巢穴里还有其他哥布林和座狼,赤身裸体的情况下直接逃跑成功的概率很低,她并没有立刻展开反击,而是双手遮掩住自己高耸的乳峰,双眼喷火地怒视着面前的哥布林。 “跪下。” 瓦昂用通用语说道。梅丝莉微微有些惊讶,但旋即露出不屑的冷笑,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对于她的无声反抗,哥布林似乎早有预料,他摇了摇手指,口中念道:“瓦昂(篝火)”。 下一刻,一道金橙色火焰从她脚底腾起,仿佛一张炽热的网,包裹住了那具高挑修长的肉体。 “呃啊啊啊啊——给我去死,你这个怪物!” 被灼烧的剧痛从四肢百骸传来,梅丝莉再也顾不得什么克制,再次使用了歌利亚人的特殊能力减轻火焰造成的伤害,同时怒吼着用尽全力地一拳打向瓦昂的脑袋——即使手中没有武器,她也有自信凭借拳头上的力道让这个家伙脑浆迸裂。 然而,这破釜沉舟的重拳被空气中浮现的一道无形墙壁所阻挡,在即将触及到对方体表的关键时刻偏移到了旁侧,手腕上传来的强烈反震让梅丝莉的右前臂都为之一麻。她咬紧牙关,宁可冒着失去平衡的风险,间不容发地补上了一记膝撞,结果同样是被护盾(Shield)弹开。作为施法者最优先学习的一阶法术,这道咒文能够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力场护盾,瞬间让一个衣衫褴褛的法师拥有堪比重甲骑士的防御力。而比起功亏一篑更加令她懊恼的,是那只哥布林甚至没有闪避或者后退,看向她的眼神中透出一种近乎残酷的挑衅。 “跪下。” 当哥布林再次大声用通用语重复说出命令,梅丝莉出现了一刹那的动摇,或许她已经意识到仅凭现在的自己无法战胜这只面目可憎的绿皮怪物,不过是长久以来她积累的骄傲和自信不允许她承认这个屈辱的事实罢了。但是瓦昂没给她太多可供犹豫的时间,伸手一点,女骑士赤裸的身体再次被火焰所笼罩。 “啊啊啊啊啊啊快住手!” 在无可逃避的剧痛支配下,梅丝莉胡乱地挥舞着手臂,似乎这样能减缓些许被焚烧的炽热。幸好,魔法制造的火焰并没有持续太久,就像出现时那样突兀地消散了,只剩下摇摇欲坠的梅丝莉站在原地,痛苦地大口喘息着,充满恐惧的视线紧盯着哥布林悬停在半空的食指——只要它轻轻弹动,随时可以再次召唤出那道构成酷刑的烈焰。 “跪下。” 瓦昂缓缓向梅丝莉逼近过来,声音如同重锤般砸在女骑士的心防上,如同行刑的号令一样冷酷无情。更加让她绝望的是,用来保护自己的元素能量已经消耗殆尽,接下来就只能靠血肉之躯承受烈焰的灼烧之苦了。 “等下,我可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梅丝莉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本能地拖延时间,试图逃避即将到来的地狱,但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火焰所打断。她跌倒在地,徒劳地在岩石上翻滚着,哀嚎着,周围兽栏里的雌畜们畏惧地看着这一幕——她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哥布林主人施展治疗法术以外的魔法。 火焰消散后,梅丝莉一动不动地瘫软在地上,如果不是急促起伏的胸口表明她还活着,几乎与一具尸体没有任何区别。瓦昂特意多等了一会儿,让她恢复了些许力气,然后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她无神的双眼。 “跪下。” 那具缺乏生气的肉体缓缓蠕动起来,摆出双膝跪地的臣服姿势。梅丝莉的脸上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牙齿紧咬着下唇的薄皮,最初的坚毅已经瓦解、破碎得再也找不到了。 “手,背后。” 一旦自尊心的瓦解有了开端,之后的服从也就显得水到渠成,女骑士羞愤交加地双手在背后互握,任由哥布林再次用绳索牢牢捆住,系在山洞岩壁的铁环上,宣告着她正式成为这里饲养雌畜的一员。 =================== 梅丝莉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梦见她刚踏上冒险者道路的时候,就像一只懵懂的小兽初次走出巢穴,但已经拥有了自己的利爪和獠牙。 彼时,这个世界的一切在她的眼中都充满了神秘而新奇的色彩,从一个操着矮人口音的半兽人,到荒野里一头会发光的喀斯公牛,都能吸引她好奇地驻足。 正是这个过程中,在红松镇外生机盎然的翠绿旷野里,她邂逅了正在练习魔法的阿娜克伊丝。 清晨尚未消散的薄雾中,穿着见习法师长袍的提夫林少女,额头上顶着一对小巧的弯角,长袍下露出宛如烧红煤炭般的暗红色肌肤和箭头状尾巴,手里紧握一根镶嵌了水晶的木棒,应该叫法杖,如临大敌地指着一只绿色皮肤的矮小怪物念念有词。 不得不承认,这一幅画面非常有魔幻感,很适合出现在电影或者动画的片头。 但当时的梅丝莉并没有想太多,她刚取得正式的冒险者资格,正是蠢蠢欲动想要找些对手小试身手的时候,没有多想就抽出锻钢长剑向怪物冲了过去。 本来气势汹汹的绿皮肤怪物看到这么一个身材高大还披挂着金属链甲的家伙跳出来,立刻转身撒开腿想要逃走,结果还是被梅丝莉两步赶上,一剑穿胸,惨叫着扑倒在地。 “册那,你这个弱智肌肉女!突然冒出来是要干嘛啦,没看到我正在施展魔法吗?” “你才是弱智,你们全家都是……等、等一下,你不会也是地……异世界人吧?” 虽然对方说的是标准的大陆通用语没错,但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那句骂街字正腔圆,勾起了梅丝莉脑海深处某种令人不爽的回忆。 就这样,像是对上了暗号一样,两人各自介绍了自己的来历,颇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惊喜,一扫方才的剑拔弩张。 “说起来,这是什么啊?好丑,而且很弱小的样子。” 梅丝莉踢了一下倒在地上的怪物尸体,它有着近似人类的身体结构和墨绿色皮肤,耳朵尖细,身高只到她的腰际,但眼睛在五官中的占比大得畸形。尸体手边掉落着作为武器的木棒,身上还穿着一件简陋的皮革护甲。 “诶,哥布林你都不认识吗?”提夫林少女嘴角一扯,洋洋自得地指着脚边的尸体介绍起来,“它们是类似于这个世界里蟑螂一样的生物,智力低下,只会使用简单的工具和武器,但繁殖能力很强,通常会成群结队地抢劫农户和商人。” “总之,就是杂鱼啦,让新人练手的炮灰。不过以我们现在的实力,遇到更强一些的食人魔或者牛头人就麻烦了,要不要来一起组队?” 阿娜克伊丝最后做了总结,主动向梅丝莉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掌。 然而,就当梅丝莉想要回握的时候,手臂却如同灌铅般沉重,任凭她如同发力也纹丝不动,旋即一股钻心的剧痛从手指上传来,把她从梦境拉回了现实。 ==================== 昏暗的山洞里充满了野兽的体臭、排泄物的腐臭,以及动物发情时的腥臊气味。 还没有睁开眼,梅丝莉就能分辨出耳边回响着女人被奸淫到失神的尖叫、忍受疼痛的闷哼和谄媚婉转的呻吟,层叠重合,宛如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稍微清醒了一些,被捆在围栏上的手腕就传来肿胀的酸痛。至于承受了全身重量的膝盖压在粗糙的砾石地面上,则已经完全麻木、失去知觉了。 人在逆境中的适应能力真是令人吃惊,才经过了几天的囚禁,她就已经能从最初痛得死去活来,变得能在这样的折磨里勉强入睡了——梅丝莉高挑的身材如今跪在地上,拇指粗的麻绳紧紧绑住了她的腰肋和小腿,连接在钉入地面的木桩上,迫使她保持着肩膀伏低、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势,小穴和肛门都毫不设防地向后展露出来。 在她的对面,另一座围栏里,被掳掠来的女人们一丝不挂地坐在地上,双腿张开,身下铺着肮脏的、浸透淫水的干草,背靠洞穴的墙壁,双臂被麻绳捆成高举过头顶的姿势,固定在墙壁的铁环上。她们几乎都清一色挺着臃肿的孕肚,隆起的胸部上隐约可见青筋的脉络,深褐色的乳尖上挂着白色的液滴。 体态瘦小的哥布林像是猴子般攀附在一具具雪白柔软的肉体上,或抱住腰肢,或揉捏乳房,狰狞的肉棒不知疲倦地在身下的雌穴里抽插着,肏得她们一个个双眼翻白、浑身乱颤。 不论是精灵、人类还是提夫林,在这里都没有任何区别,只是被用来泄欲和生育的牲畜罢了。 这时,一双拴着绳索的赤足停在了梅丝莉面前,她抬起头,正好对上一双死气沉沉的眸子。 “该喂食了。” 女孩冷冷地对梅丝莉说道。她有着一头咖啡色长发,身材瘦弱,连肋骨都清晰可见,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淤伤和交错的鞭痕,但小腹却已经相当鼓胀,显得非常违和,手里还吃力地提着一个装满果粥的沉重的木桶。 肉类和蠕虫都是哥布林们才可以享用的,洞穴里的雌畜吃的食物是一种从森林里挖掘到的藤蔓根茎,加上些浆果,熬煮成黏糊糊的、泛着苦味的果粥。 梅丝莉屈辱地仰起头,对着女孩张开嘴巴。 如果拒绝的话就只能挨饿,很可能还会惹来哥布林的一顿鞭打——在哥布林的巢穴里,除非做好了死亡的觉悟,否则尊严就是最没有意义的东西。 “啪嗒、啪嗒。” 粘稠的果粥从木勺里流出,但没有进入梅丝莉的嘴巴,而是落在了她面前铺着的干草上。她诧异地看向负责照料雌畜的女孩,后者一潭死水的眼睛里闪烁着恶意的复仇光芒。 “贱人!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为了救你们,我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你居然敢、敢这么对待我!” 仿佛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梅丝莉歇斯底里地对着面前的少女大吼道。 “……你们谁也没有救到,还杀死了唯一会善待我们的哥布林。如果他还在的话,我们的日子也不会这么难过。你们的傲慢和愚蠢不仅毁了自己,也害了我们。” 女孩短暂地沉默了片刻,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头也不回地拖着粥桶离开了。 没有了法尼克的存在,瓦昂也懒得再去制止其他哥布林对雌畜使用暴力,怀孕的雌畜不再能得到休息时间,连对繁育室的清洁也懈怠起来。因此,雌畜身上的伤痕急剧增加,甚至还出现了数次流产的现象,还好在他的及时治疗下,还没有雌畜被殴打致死。 梅丝莉咬牙切齿地瞪着她的背影,然后僵硬地缓缓伏低腰背,伸出舌头开始舔食起地面上洒落的果粥。 哥布林们听不懂她们所说的通用语,也懒得理会,精神崩溃的雌畜在洞穴里屡见不鲜,突然大吼大叫或者对着空气自言自语都是常事,反正肉棒一插进去就老实了,只要能生育后代就没问题。 ===================== 忽然间,一只粗糙的手掌按住了梅丝莉翘高的屁股,尖锐的指甲掐进了紧实的臀肉里。 “唔?” 她本能地扭腰躲闪,下一刻,一道火辣辣的灼痛在两腿之间绽开,从尾椎到会阴,伴随着短鞭咬上皮肉时清脆的爆响。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 最脆弱的部位被毫无征兆地鞭打,梅丝莉失声惨叫,夹着双腿在地上翻滚抽搐着,但她的手腕还被捆绑在围栏上,所以她不断弹动的身子像是一条被钓上岸的鱼。 然而,袭来的鞭子并没有因为她的痛楚而停止,一道道鞭影或徐或疾地落在她无处可躲的裸体上。 “住手!呀啊!啊!不要!啊!我错了!呃啊!不,啊!好痛!饶命!啊,呃呃!要死了呃啊!” 梅丝莉一开始还在坚持,但挨了几下后就开始拼命地蜷缩起身子,哭喊着向身高不到她胸口的哥布林求饶。 哥布林的力气不大,随手的惩罚很少会对雌畜造成严重的伤害,但浸入骨髓的疼痛却是无法避免的,它们甚至会在短鞭上涂抹一种弱效毒药来加深受害者的痛楚。 似乎是要确认调教的效果,梅丝莉背后的哥布林再次伸手揉捏着她的屁股。 女骑士驯服地呜咽一声,挪动红肿淤血的膝盖,让双腿分得更开,方便主人玩弄她湿漉漉的性器——她在刚刚的鞭打里失禁了,漏出的尿液淅淅沥沥地从大腿流到膝盖。 比起施加折磨,哥布林们更加享受弱者的臣服。欺凌和暴力对他们来说只是确认地位的工具,并非必要的娱乐。 比起其他雌畜更加幸运的是,梅丝莉需要侍奉的哥布林只有瓦昂一人。 失去了保镖乌达拉吉以后,克拉古在部落里的领导地位就变得岌岌可危。尽管他仍然是哥布林战士中的佼佼者。但瓦昂很快就向其他同族们证明,在不可思议的魔法面前,引以为豪的护甲和武器都没法保住他们的小命。 不愿放弃权力的克拉古选择了先下手为强,结果被一发灼热射线烧成了焦炭。其他哥布林们立刻拥护瓦昂继任部落的新首领,而梅丝莉也成为了瓦昂专属的性奴隶。 通常来讲,哥布林虽然性欲旺盛,但却对雌性没有独占欲,往往都是部落共用一群母畜。他们更喜欢争夺武器、护甲和魔法道具之类能提高族内地位的东西,经常为此大打出手。 但是梅丝莉不同,她是瓦昂亲手打败的第一个人类战士,甚至实力比瓦昂还要强大许多——他不可能允许把彻底征服她的荣誉让给其他哥布林。 自从法尼克死后,他又回归到了普通哥布林的生活方式,打猎、劫掠、干雌畜。法尼克曾经给他描述的那种新奇、充满诱惑力的未来烟消云散,使得瓦昂时常感到暴躁而沮丧,即使是性交和欺凌同类也无法平复。 为了发泄堵在心口的郁结,瓦昂解开缠腰布,胯下早已蓄势待发的肉鞭顿时弹了出来,散发出一股雄性特有的腥臭。 鸡蛋大小的龟头顶在女骑士还在淌尿的蜜裂上,遍体鳞伤的女体大幅哆嗦了一下,主动将腰身沉得更低。 女骑士的臣服令瓦昂心情愉悦,他两手抱住梅丝莉浑圆丰满的肥臀,直接一竿到底的捅进了她的雌穴深处,丝毫不在乎母畜的感受。 “唔哦!呃、呃啊……!” 梅丝莉喉头剧震,低垂的脑袋猛地扬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凄厉的哀鸣。 哥布林毫不留情地插入犹如一记重拳,打在了她脆弱的子宫颈上,迸发出的疼痛混合着蜜穴被撑开的酸胀和黏膜被刮过的酥爽,复杂的感受几乎超过了她大脑能处理的极限,令她不受控制地流出生理性泪水。 没有留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哥布林就摇晃起了腰部,粗大阳具强行撑开原本紧窄的蜜穴,后退时甚至带着一小截紧裹在上面的暗红色肉壁翻卷出来。 别看女骑士身材高挑健美,矮小的哥布林站在她身后如同瘦弱的幼童,哪怕梅丝莉像母狗一样跪伏在地上,还要努力分腿沉腰才能让蜜穴保持在合适被插入的高度。但是比起性器的尺寸,梅丝莉才是更像幼儿的一方。 膣道被超出规格的肉棒反复扩张着,密集的冲击让她产生出内脏都被挤压移位的错觉。每一次龟头掼在花心上,她脸上残存的坚毅和冷漠就会剥落一分,仿佛人格在被哥布林的肉棒打碎、再重组。 而对于这一切,梅丝莉无能为力,只能任人鱼肉地趴在地上,半吐香舌发出一声声不知是悲鸣还是浪叫的呻吟。 黏附在肉棒上被带出的淫液越来越多,臀肉与耻骨的皮肉撞击声中夹杂了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液被搅拌成乳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花瓣上。 不知从什么时候,周围发泄完性欲的哥布林们都围拢了过来,贪婪地打量着女骑士泛起潮红的胴体。而对面围栏里的雌畜们则注视着梅丝莉逐渐崩坏的俏脸,则露出了鄙夷和幸灾乐祸的表情。 ——最后也只是一只雌畜罢了。 “呃、呃呃……要死了……呃嗯、哈、啊……嗯哦哦,又喷、喷呜呃呃……呃啊……” 梅丝莉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颤抖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胸前垂吊成蜜瓜状的乳肉晃出令人炫目的波浪。她已经不记得这是自己的第几次高潮了,但快感仍然在体内疯狂地积累,丝毫没有减少的趋势,反而蜜穴内的黏膜越发敏感,将哥布林肉棒的每一丝摩擦都无限放大。 “噗呸——别夹,腿!松开,穴!” 瓦昂用蹩脚的通用语命令道,一巴掌扇在面前蜜桃般的肥臀上,打得肉浪滚滚。他故意想要在同族面前炫耀自己的征服能力,偷偷用超魔法隐秘施展了一个法术,牛之蛮力(Bull's Strength),骑在梅丝莉的大屁股上、以近乎垂直于地面的角度用胯下巨物向她的深处猛夯滥砸。 “咯!” 女骑士的淫声突然间戛然而止,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她弓起脊背,紧实的腰肢抽搐着一下下弹动,全身的肌肉都用力紧绷起来,露出轮廓分明的肌肉线条。但瓦昂却并不满足于享受女奴献上的高潮,他抓住身下激烈弹动的女体,像是骑乘着一匹烈马般,抽出阳具到只留下龟头还卡在雌穴的壶口,然后狠狠地贯穿到底,如同挤压橘子般撞得花心里汁水四溢。 一下、两下…… 插到第三下,女骑士紧绷的身体仿佛被抽去骨头般软了下去,彻底趴在地上,硕大的乳房在身下被挤压成两个柔软的肉饼,只剩下举在空中的屁股犹如秋风中的枯叶般酥酥发抖。 “咕……呃……啊呃……呃……” 瓦昂趁机拔出肉棒,失去封堵的雌穴立刻抽动着喷出一股清亮的淫水,把堆积在蜜裂上的泡沫冲刷得一干二净。女骑士就这样保持着侧脸贴在地上,一边喷潮,一边半张着嘴吐出意义不明的呢喃,唇角流出的唾液和胯间泄出的淫水各在地面上积起一个小小的水洼。 第三章(调教、凌辱、淫堕) 隔壁龙女已经更新了,那我也是加把劲骑士…… 第一卷(哥布林巢穴)到这里就结束了,即将踏上第二卷的剧情。 既然主题是游记,那自然不会在新手村(指巢穴)待太久。 还是希望能多有读者回复,鼓励一下作者。 上次发完更新,在1 个月内零回复,让我有点质疑自己,感觉大家还是关注 原创区多一些,作者区冷冷清清的,唉。 ============================ 随手给失神中的女骑士身上施放了一个疗伤术(Cure Wounds ),柔和的乳 白色微光抚平了裸体上那些红肿的鞭痕。 倒不是他产生了不必要的同情心,而是法尼克告诉过他,应该尽可能多的练 习魔法使用。而且,在哥布林巢穴的肮脏环境里,一点轻伤恶化为夺取人类生命 的感染也并不少见,虽然以女骑士的体格应该不容易发生那种事,但还是尽早避 免比较好。 法尼克总是很唠叨,但瓦昂已经无法清晰地回忆起他到底说过些什么,这让 他感到有些抓狂。除了他以外,没有哥布林再想得起那个曾经离经叛道、满脑子 疯狂念头的同族——族群里的另一只刚成年的哥布林继承了那块带刺护肩和「法 尼克」这个名字。 一屁股坐在梅丝莉仍然在间歇性抽搐的裸体上,瓦昂拿出法尼克从不离身的 那本笔记,现在成为了法尼克除了护肩以外的唯一遗物。 本子的一角被烧焦了,多亏它的主人贴身保管,写了字的部分基本上完好无 损。法尼克经常在上面写写画画,但瓦昂拿到它之后才发现,它的封面和内容都 是用一种完全不认识的字体写成的,既不是通用语,也不是哥布林所用的符号文 字。 他胡乱翻了翻笔记的内容,就把它随手扔到一边,对于哥布林来说,它们没 有未雨绸缪的概念和学习的决心,用不了的东西就会直接丢弃。 「异世界……见闻录……?这是,华夏语……那个,原来你是地球人吗?!我也是 地球人,跟你一样,穿越到这里来的!@ ¥% !@ ¥%*」 没想到刚刚回过气的梅丝莉看到瓦昂扔下的笔记本,忽然变得激动起来,并 且开始叽里咕噜地讲一大堆他听不懂的语言——他好像在法尼克喃喃自语的时候听 到过类似的发音。 「别发愣啊!快点把我放了!把我从这个鬼地方弄出去,对了,还有阿娜克 伊丝,这样我就不计较你对我做过的事了!」 看到瓦昂没有行动起来的打算,梅丝莉换回了大陆通用语,压低声音急促地 说道。 回应她的,是瓦昂一脚重重踢在了她的肋骨上。梅丝莉刚连续泄身没有力气, 这一脚直接把她踹得趴在地上缩成一团,惊恐地看着瓦昂。 「嘎!法尼克的事,你知道的?他死,被你!」 「死了……?难道是,那个和你在一起的哥布林?」 梅丝莉困惑地注视着瓦昂,又看向面前的笔记本,像是明白了什么,难以置 信地张大了嘴巴,刚刚平复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但这次显然并非因为激动或者 快感。 「你和法尼克的来历,说,快点!」 瓦昂大声逼问道,梅丝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因为误解 而冒失地泄露了关于身份的秘密,正准备编造一个借口敷衍过去,却发现自己的 后腰再次被按住,一股火热而坚硬的触感顶在正倒流出黏稠精液的红肿蜜裂上。 「等一下,我才刚高潮过,还呃哦哦哦哦……」 哥布林有属于它们的审讯方式,尤其是在针对雌性方面,拥有与生俱来的优 势——他们总能把各种目的与性交结合在一起。 没过多久,梅丝莉的思考能力就随着接二连三密集爆发的高潮被喷出了体外, 两只结实的大长腿无力地向两侧瘫开,眼神涣散地哀求道:「呜呃,别再肏我了 ……哦,啊,已经,哦嗯嗯……嗯呃,喷得好难过……我会说的,饶、饶过我噢 噢噢噢又要喷喷喷了呃呃……」 再次喷出一小股黏稠的浆液后,体内的肉棒总算放缓了动作,梅丝莉张着嘴 急促地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道。 「沃们似、似这个世界的……女神……召唤过来的穿越者……哈啊,我们本 来生活在地球,也就是,呼,异、异世界……有一天,这个世界的女神……突然 出现在我们的世界,宣布要……呜,别动得这么快,我很敏感的呃哦哦哦……我 会说的,别再加快了……」 梅丝莉每说一小段,瓦昂就加快速度,用力抽插几下,把她的头脑搅得一团 混沌,好不容易理清的思维统统功亏一篑。虽然效率低下,但梅丝莉光是重新组 织语言就已经竭尽全力,根本编造谎言的机会。 「女神宣布要选拔勇者来拯救她所在的,世、世界……地球人穿越到这里以 后会获得神赐予的特殊天赋,还能通过完成试炼来无限提升力量……直到灾厄被, 清除,勇者们可以自愿选择留在这里或者,返、返回地球……女神在地球各地都 布置了传送魔法,但只有灵魂,呼,灵魂力量强大的地球人才有资格被传送,我 和阿娜克伊丝,还有那个哥布林就是……慢点,你先停一下,嗯……我们就是勇 者,只要你放了我,我愿意噢噢噢噢……我错了……我会帮你翻译那本书,饶过 我,求你了……」 但瓦昂已经听得有些烦腻了,梅丝莉发情的穴内肉壁不断蠕动着、挤压着他 的分身,勾起了他的欲望。他按住胯下雌畜开始冲刺,在女骑士的一连串绝叫声 中,把她肏晕了过去。 ======================= 哥布林观察日记1 今天是我穿越过来的第一天,哥布林没有历法,所以我把它命名为法尼克历 1 日。我们穿越过后就会失去自己的原名,现在我的新名字叫法尼克。我之所以 这么确定,是因为我拥有的天赋能力是【万象解析】,能够每天一次分析出任何 现象背后的规律和原因。而且我的能力告诉我,勇者的天赋能力会随着力量提升 而强化。可惜的是,哥布林是一个原始、孱弱、头脑简单的种族,所以我的记忆 力也变得很差,只能通过笔记来记录下那些重要的情报。 哥布林观察日记2 法尼克历13日。哥布林巢穴的生活条件差到无法想象,死亡率也相当高。幸 亏女神给予了勇者掌握所有已知的语言,避免了我用哥布林的大脑去学外语的难 题。这个世界是由众多神明共同创造和管理的,召唤我们的痛苦女士Lady of Pain 只是其中之一。我正在逐一解析每个种族的起源,但哥布林巢穴里能接触到的种 族非常有限。哥布林的创造神是库尔拜耶格,祂因为赋予哥布林特殊的种族能力 而被其他神明所驱逐。 哥布林观察日记3 法尼克历21日。经过连续多日的解析,我终于对哥布林的种族能力有了一个 完整的推论(为了防止误解,我把推论的过程销毁了,只留下最终结果)。它并 非是我猜测的那样,精液中含有能让其他种族成瘾的特殊成分,而是被哥布林性 交的过程会赋予性交对象一个祝福。它的效果是增强类人女性的身体敏感度,代 价是会对哥布林插入的快感上瘾。我怀疑库尔拜耶格是一个游戏王高手,祂把主 要效果写在代价(Cost)里面了!由于它既不是魔法,也不是一种毒素或者诅咒, 所以无法被神明和祈愿术以外的方式解除。据我判断,与多个哥布林轮流发生性 行为,会导致祝福效果极大提升,严重降低目标的理性思维能力;与单一哥布林 持续发生性行为,会形成对特定哥布林的依赖,但这条存疑,因为我找不到只被 一个哥布林性交过的女性。 哥布林观察日记4 法尼克历35日。我发现,除了穿越者,诸神也会从这个世界的原住民里选拔 勇者。但库尔拜耶格被诸神联手驱逐后,哥布林中几乎没有诞生过勇者。哥布林 也不理解魔法,他们把所有魔法使用者都称为布耶格。其中大部分都是邪术师 (Warlock ),一些邪魔或者亡灵制造的契约奴隶,只要付出一点小法术就能骗 到大量炮灰。我所在的部落里也有一个布耶格,他居然能使用低级神术。但他好 像并不是萨满,因为他不了解库尔拜耶格的信仰,也不通过祈祷来获得魔力。看 来我下一步必须要和他处好关系,这可能是我走出这个部落的第一步。 哥布林观察日记5 法尼克历44日。当哥布林也挺爽的,我在地球的半辈子,摸到过的女性加起 来都没有我这几天肏到的多。而且哥布林性能力很强,还有让类人生物女性上瘾 的特殊能力,要不是因为长得太丑,绝对很适合当牛郎。我这两天花费了太多时 间在性交上,果然色是刮骨钢刀,必须抽出精力来进行解析情报了。好消息是, 我已经和部落里会魔法的哥布林混成了朋友。 哥布林观察日记6 法尼克历49日。性交太爽了。 ========================== 昏暗的洞穴里没有时间的概念,梅丝莉已经不记得自己被囚禁在这里多久了。 再一次在腥浊的空气和淫靡的呻吟声中醒来,她娴熟地摆出趴跪姿势,四肢 着地,低垂脑袋舔食着面前碗里的食物。 由于她的驯服表现,身上的束缚已经减少了很多,只有一条钉在围栏上的铁 链系住她的脖颈。但梅丝莉从未尝试过逃走,来自哥布林主人的长期调教已经建 立起了一种可怕的条件反射,只要她想到任何可能招致「惩罚」的行为,就会害 怕得浑身发软,连膀胱都会发酸,控制不住地想要漏尿。 在哥布林巢穴里的生活就是这样,在睡眠、进食和挨肏中循环往复。思考似 乎成为了一种多余的行为,只要撅起屁股、用雌性特有的器官侍奉好下一根插进 来的肉棒,换取一顿饱饭和少挨几下惩罚就够了。 拖着木桶的一双赤脚在她面前短暂地停顿了片刻,向她的碗里倒出一勺果粥 后又离开了。 梅丝莉麻木地抬头看了对方一眼,继续低下头,用舌头卷起那些带有植物苦 涩味道的粘稠液体,咽进自己的喉咙里。 之前负责给雌畜喂食的莎琳已经不见了,代替她的是一张陌生的面孔,大概 是最近才被抓回来的女孩。莎琳在这个巢穴里为哥布林们生育了三次,小穴已经 变得松松垮垮,哪怕有治愈魔法的存在也无法恢复原状。 因此,在捕获到新的雌畜以后,她就被淘汰掉了。 「呜呜,我不要走……哥布林主人,我会很乖的,不要抛弃我……呜呜呜… …我还有屁眼,请让我用屁眼服侍主人吧,求求你们了……」 在被哥布林们五花大绑、塞进麻袋的时候,莎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几乎晕 死过去。但整个部落里只有瓦昂能听得懂通用语,所以她的哀求没有起到任何作 用。 据瓦昂说,部落里淘汰的雌畜会被放生到部落附近的道路上,但梅丝莉很难 相信哥布林们会有那么好心。与之相比,另一种在雌畜们之间流传的说法就可信 多了,她们说失去价值的雌畜会被哥布林们杀死烹制成食物。 不论真相如何,梅丝莉都漠不关心,她和所有的雌畜一样没有选择的权力, 只能任凭哥布林们宰割。 关押在巢穴的雌畜里,梅丝莉属于非常特殊的、专属于瓦昂的财产,其他哥 布林不会插入她的小穴,甚至有时候瓦昂还会给她带来一块烤熟的蜥蜴或者蛇尾。 逃避了高强度的性交,加上更多的营养补充,她的精神状态明显比其他雌畜好得 多,小穴也仍然保持着相当的紧致。 但这种特殊待遇也引起了其他雌畜的嫉妒和敌视,仿佛她才是带来不幸的源 头,而不是那些残忍暴虐的哥布林们。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地看向对面的畜栏。在两个草绿色的丑陋身影中间,夹 着一抹暗红色的肌肤,就像是面包中间涂抹的果酱。 「好舒服……呀,两根大肉棒,在里面撞上了哦哦哦……嗯,哈啊……快点, 哦……要飞了,人家要被肏飞了呀啊啊啊啊……」 提夫林少女在两个哥布林的前后贯通下,甩着头发肆无忌惮地淫叫着,暗金 色的瞳孔涣散空洞,过去那个骄傲任性的女法师模样一点也看不出来了。 阿娜克伊丝已经完了。 被哥布林的性器插入会令雌性的肉体产生强烈快感和不可逆的成瘾性,在梅 丝莉的记忆里,简直就是地球上的某类违禁化学品的翻版。阿娜克伊丝的魔法师 身份吸引了哥布林们的性趣和征服欲。而被部落里的哥布林轮流开发过以后,就 像把十几种违禁品混在一起吸入进去,阿娜克伊丝几乎是立刻就堕落了,开始毫 无底线地祈求更猛烈的肉体狂欢。如同一辆在陡坡上失控的马车,只能以越来越 快的速度冲向深渊——没过多久就被过量的快感烧坏了大脑,变成只会扭屁股和 喷水的白痴。 有了这些对比,梅丝莉不禁有些庆幸自己只需要满足瓦昂一根肉棒的地位, 对这个哥布林主人的态度也悄然发生了软化。 最近一段时间,她甚至还会在偶尔被冷落的时候感到患得患失,一方面是害 怕失去了他的偏爱,自己会变成普通雌畜那样的公用品,另一方面则是被长期调 教的身体越来越渴望哥布林肉棒的垂怜。 「咻——」 一声短鞭的破空声打断了梅丝莉的思绪,她下意识地绷紧肌肉,迎接即将到 来的疼痛。 「啪、啪、啪、啪……」 随着一连串清脆的爆响,火辣辣的刺痛在背上蔓延开来,连同疼痛一起被注 入肌体的还有蠢动的情欲,在她小腹深处点燃成一团燥热的火焰。 梅丝莉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并非因为疼痛。她埋低脑袋,冰蓝色的长发垂落 在地面上,喉咙里发出属于雌兽的含糊呻吟,同时举起屁股模仿发情的野兽那样 小幅摇动着,谄媚而卑微地等待主人的征服。女骑士腿心的性器已经不受控制地 湿濡起来,蜜裂的肉唇翕动着,吐出清亮的水珠,仿佛清晨时分挂在花萼上的露 滴般。 哥布林的泄欲总是伴随着暴力,她被从头到脚开发彻底的身体早已擅自在疼 痛与性爱之间建立起了本能关联——不论落在身上的是拳头、巴掌还是鞭子,都 能轻而易举地打开她发情的开关。 「呜哦~ !」 鞭打之后,她期待的肉棒插入如期而至,身体深处被骤然填满的充实感令她 不禁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哥布林的肉棒一如既往地粗暴,在她娇嫩的 女性秘处横冲直撞,但习惯这种征伐的女骑士一边摇晃着腰肢迎合,一边毫无廉 耻地放声浪啼。 「瓦昂主人,肏我,哦……嗯啊,啊,肏你的奴隶……呃嗯,啊啊啊,啊, 请随便用,哦……把主人高贵的精液,呃啊,射进来……哦……」 既然没有勇气选择死亡,那么尊严在哥布林巢穴里就是最没用的东西,因为 只有雌畜才配在这里活下去——这句话是梅丝莉刚被抓住时,一名同样被囚禁的 精灵女子教给她的。可惜当她成为瓦昂的专属雌畜以后,那个精灵就不再理睬她 了。之后又过了没多久,便在挨肏的时候喷得连精灵子宫都脱垂出来小半截,被 哥布林们拖出了洞穴。 再一次被瓦昂灌了个满满当当,梅丝莉失神地趴在地上急促喘息着,撅高的 屁股中央,合不拢的小穴咕叽咕叽逆涌出大团粘稠的白浊精液。就在精液即将滴 落的时候,她忽然一个激灵,慌忙伸手捞起那团黏液,凑到唇边小心翼翼地舔进 嘴里。 这也是瓦昂的命令之一,他的精液不能有一滴浪费,必须全部留在她的上下 两张嘴里。 正当梅丝莉跪起身子,讨好地张开嘴让瓦昂检查她的口腔时,只听到「当啷」 一声,有某些金属制品被扔到了她的面前。 那是一柄单手锯齿战斧,曾经属于一只哥布林巨怪,直到它的原主人被梅丝 莉斩杀。尽管斧柄上沾满干涸的血污,但刃部仍然闪烁着微弱的魔法加持后的灵 光。 如果是两个月前,梅丝莉肯定会兴奋地抢过它,砍断束缚自己的锁链。但现 在她却下意识地缩起身体,触电般远离了那柄武器所在的方向,然后战战兢兢地 望向她的哥布林主人。 「武器,拿起来。」 在瓦昂的命令下,梅丝莉迟疑地捡起了战斧,茫然地跪在地上等待着主人的 下一个吩咐。 随后,瓦昂又拖来了胸甲、肩甲、胫甲和圆盾,这些为歌利亚人定制的沉重 金属护具对于哥布林来说是个不轻松的负担。 梅丝莉已经很久没有被允许站起身体了,几乎已经忘记了站姿的感觉。她缓 缓将一件件装备穿到身上,仿佛重新拼回了被打碎的自我。 「你叫啥?」 「梅,梅丝莉……」 就像碎裂的花瓶不论如何修复都会留下裂痕一般,即便全副武装的她俯视着 身高不到自己腰际的哥布林,却有一种似乎在仰望对方的错觉。她手里的战斧微 微颤抖着,残存的一丝理性呼唤着她为过去的种种屈辱遭遇复仇,或者从这里突 围逃脱出去。 ——真的能做到吗? 这个念头甫一浮现,她脑海中就想象出自己反抗失败后被凌虐的画面,手中 的武器仿佛重逾千钧,四肢像灌铅般不听使唤,唯独小腹腾起一股燥热。 这副身体注定无法离开哥布林的肉棒,在阅读过那名死去哥布林的笔记后, 梅丝莉对这个残酷的事实相当清楚——她的小穴被开发成了只有瓦昂能够满足的 状态。 「针不戳,嘿呀,你以后就是咱的坐骑了!跪下!」 瓦昂丝毫不关心梅丝莉的心理斗争,解开拴着她项圈的铁链,兴冲冲地吆喝 道。 还处于矛盾挣扎中的女骑士,在她的理性做出判断前,身体已经条件反射地 先一步执行了主人的命令,金属护膝甲跪在石砾上发出比预想中更大的碰撞声。 瓦昂背着一个相对于哥布林来说很大的包裹,踩着梅丝莉的大腿爬上了她的 肩头,舒舒服服地跨坐在她的脖颈上,像是拉着缰绳一样拽住项圈上的铁环。 「出发——咱要去人类住的地方!」 洋洋得意地骑乘在胯下的新坐骑上,瓦昂一挥手,身材高挑健壮的女骑士便 沉默地站起身,载着他向洞穴外的世界走去。 【未完待续】贴主:留立于2025_09_19 15:54:0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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