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收集者】(6-7完)作者:夜羽寒
2025年10月8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6。李薇之死 我叫李薇,今年20岁。回想过去,我的日子像一场醒不来
的噩梦,充满了屈辱和不公。我出生在孙家,名字原本叫孙招娣,一个带着期盼
弟弟降生的名字。家里穷,父母重男轻女,从我记事起,家里的活就全是我干。
洗衣、做饭、喂猪、挑水,三岁那年弟弟孙鹏出生后,这些活儿更是成了我的日
常。我那么小,手上全是老茧,肩膀被水桶压得红肿,可父母从没心疼过我。他
们眼里只有弟弟,孙鹏是他们的宝贝,而我,好像只是个干活的工具。 我小时候常怀疑自己是不是爸妈捡来的。他们对我冷漠得像对陌生人。每次
我做错点小事,母亲就骂:" 你个赔钱货,活着干嘛?不如卖了给鹏儿换钱!"
父亲更狠,动不动拿棍子抽我,嘴里念叨:" 你的一切都是鹏儿的,你得为他活
着!" 我那时不懂PUA,但那种被贬低的感觉像根刺,扎在心里拔不出来。我
羡慕弟弟,他想要什么,爸妈就给什么,哪怕是我的东西,也得让给他。有一次,
我攒了仨月的零花钱买了块糖,弟弟看见了,哭着要,母亲抢过去给他,还扇我
一巴掌,说我自私。 这种日子持续到我12岁。那天,村里来了辆黑色轿车,下来一对衣着光鲜
的夫妇。他们找到我家,说我不是孙家的女儿,而是城里李家的真千金。我脑子
一片空白。原来,我的亲生母亲是大明星孙紫萱,嫁给了富豪李家,后来还成了
影后,生了我和哥哥李超。而李琴的亲生母亲,也就是我在孙家的母亲,在我和
李琴出生时,偷偷把我和李琴换了。她的女儿李琴在李家当大小姐,我却在孙家
受尽折磨。 那对夫妇把我带回李家,我改名叫李薇,寓意新生。可" 回家" 不是童话的
开始,而是另一场噩梦。李家富得像宫殿,可我连自己的房间都没有,住的是简
陋的客房。李琴继续住她那间豪华卧室,衣柜塞满名牌。爸妈对外宣称李琴是真
千金,我是" 养女" ,为了维护家族面子。我不明白,为什么我是亲女儿,却要
被这样对待? 李琴很会演戏。第一次见我,她眼泪汪汪地扑进爸妈怀里,娇滴滴地问:"
爸爸妈妈,你们不要我了吗?" 那语气,像足了电视剧里的绿茶女配。爸妈当场
心疼得不行,搂着她哄,还瞪了我一眼,好像我抢了她的位置。我试着讨好家人,
想让他们喜欢我。每天早起帮佣人干活,帮哥哥整理房间,把零花钱省下来给爸
妈买礼物。可他们从没正眼看我。爸爸冷着脸,妈妈更过分,动不动说:" 看看
琴琴,多懂事,你怎么一点不像我们李家人?" 李琴在家装可怜,在学校却是另
一副面孔。她是学校风云人物,长得漂亮,会打扮,身边一群狗腿子。她让那些
人欺负我,课间把我堵在厕所泼冷水,课本被撕烂,书包被扔进垃圾桶。回到家
后,她则故意在楼梯上摔倒,哭着说是我推的,她添油加醋地告状,说我嫉妒她,
想害她。爸妈信了她,哥哥李超也站在她那边,指着我骂:" 你怎么这么恶毒?
琴琴对你那么好,你还欺负她!" 我试着解释,没人听。爸爸气得扇我一耳光,
脸火辣辣地疼,我连哭都不敢。 那次冲突后,爸爸把我赶出家门,说我不是李家人,没资格住在这儿。我才
15岁,初中都没毕业,身上只有几十块钱。我流落街头,睡过公园长椅,吃过
别人扔的剩饭。为了活下去,我谎称18岁,去了月光夜总会当公主。那地方乌
烟瘴气,来的男人非富即贵,但嘴脸一个比一个恶心。我长得像年轻时的母亲,
很多人点我,带着恶趣味说:" 这不是年轻版的大明星孙紫萱吗?干起来感觉跟
干大明星孙紫萱一样!" 他们不知道,我就是孙紫萱的亲女儿。那些夜晚,我麻
木地承受一切,童贞早就没了,心也像被掏空。 我20岁了,回想这些年,我不知道自己怎么熬过来的。孙家虐待我,李家
嫌弃我,街头的生活让我遍体鳞伤。我有时候想,如果我不是李薇,不是孙招娣,
只是普通女孩,会不会轻松点?但生活从没给过我选择的余地。 五年过去,我已经20岁了,但对外我都说自己是23岁。当初15岁被赶
出李家时,我谎称18岁进了月光夜总会当公主,这谎报年龄的习惯就一直没改。
这五年,我早就习惯了夜总会的生活。每天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衣服,陪着各
路男人喝酒、聊天,甚至上床。身体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小女孩的模样,经历了无
数次后,私处也变得不再如从前。我麻木地接受这一切,因为除了这样,我不知
道还能怎么活下去。夜总会里,男人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贪婪,他们喜欢我这张
脸,因为我长得太像年轻时的孙紫萱,那个影后级的大明星,我的亲生母亲。他
们不知道,我就是她的亲女儿,只会一边动手动脚,一边笑着说:" 这不就是孙
紫萱的平替吗?值了!" 一个多月前,来了个叫王昊的客人。他是个富二代,出
手大方,点了我陪他喝酒。那晚,他喝了不少,搂着我的时候,话也多了起来。
他告诉我,他已经和李家联姻了,未婚妻是李琴,孙紫萱的女儿。他说他上学时
是孙紫萱的狂热粉丝,收藏了她所有的电影海报,还特意跑去片场偷拍过她。可
惜,李琴虽然漂亮,但长得不像孙紫萱,而我,简直像从她年轻时的照片里走出
来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我压在床上,说跟我做爱算是圆了他学生时代的一个
梦。完事后,他点了根烟,懒洋洋地提出要包养我,给我租个公寓,每个月给钱,
让我当他的情人。我拒绝了。我不是没见过这种男人,嘴上甜言蜜语,转头就把
你当玩物。我不想再把自己卖得更彻底。 这件事过去大概一个星期,城里开始闹得人心惶惶。接连发生了五起连环奸
杀案,凶手的手法残忍又诡异。被害的女孩都是20到25岁的年轻女人,长得
漂亮,性感,每次都是被劫走后消失一夜,第二天清晨,尸体就被扔在人流量大
的地方。尸体一丝不挂,姿势不堪入目,两腿被掰得极开,像是故意展示给所有
人看。更恐怖的是,每具尸体上都有一只高跟凉鞋,鞋跟被插进她们的私处,另
一只鞋和她们的衣服全都不见了。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大家都在猜凶手是谁,可
警察一点线索都没有。 到现在,已经有五个女孩遇害了。第一个是个25岁的女老师,尸体被扔在
城市中央广场下的雕塑旁边。第二个是个20岁的女大学生,尸体出现在她学校
对面的商业街入口。第三个是22岁的护士,被扔在医院侧门外的南丁格尔雕像
下面。第四个是24岁的空姐,尸体出现在机场外面的广告牌下面。第五个是个
23岁的白领,尸体被扔在她家附近一个早市里。每次抛尸的地点都人来人往,
像是凶手故意挑衅。 更让我震惊的是,第二个被害的女大学生,竟然就是李琴!那天我在夜总会
听客人闲聊,说S大学对面商业街发现了一具女尸,20岁,长得很漂亮,身份
确认是李家的千金李琴。她的尸体跟其他受害者一样,赤裸着,两腿大开,一只
高跟凉鞋的鞋跟插在她的私处。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手里的酒杯差点摔了。脑海
里闪过她那张绿茶脸,装可怜的模样,还有她在学校指使人欺负我、陷害我的场
景。我心里有一瞬间觉得,她死得活该。她抢走了我的一切,家人、身份、尊严,
现在却落得这样的下场。可紧接着,我感到一阵寒意。凶手专挑年轻漂亮的女孩
下手,我也才20岁,长得像孙紫萱,比李琴还漂亮,平时又在夜总会这种地方
工作,简直是完美的目标。我开始害怕,晚上不敢一个人走夜路,连去便利店买
东西都要拉上同事一起。 我不敢跟别人说我的恐惧。夜总会里的姐妹们虽然平时嘻嘻哈哈,但各有各
的心思,我怕说了她们会笑我胆小。警察那边也没动静,新闻上说他们加紧巡逻,
可凶手就像幽灵,抓不到影子。我每天化妆时,看着镜子里那张酷似孙紫萱的脸,
既觉得讽刺,又觉得不安。这张脸让我在夜总会吃得开,可现在,它可能也会让
我成为凶手的下一个目标。 那天晚上,我被安排到一个包间陪一个大佬喝酒。他是个常客,出手阔绰,
但眼神总带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侵略性。包间里灯光昏暗,烟味和酒味混在一起,
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他让我坐在他旁边,起初只是让我陪着喝酒,唱几首歌,
可没过多久,他的眼神就变了,手开始不老实,搭在我肩膀上,慢慢滑到腰上。
我习惯了这种场面,强忍着不适,笑着应付。酒过三巡,他醉得眼神迷离,嘴里
开始喊着" 紫萱,紫萱……" ,手已经伸进我的裙子。我知道他把我当成了孙紫
萱,我的亲生母亲,那个影后级的大明星。这样的场景我经历过太多次,早就麻
木了。最后,他把我压在包间的沙发上,发生了关系。完事后,他还在我身体里
射了精,嘴里还在嘀咕着" 紫萱".我咬着牙,默默整理衣服,心里只觉得恶心。 已经11点了,夜总会里人声渐渐散去。我想早点离开,收拾好自己后,问
他能不能搭他的车送我回出租屋。他斜了我一眼,冷笑说:" 不要以为你长得像
紫萱就能对我提要求!" 说完,他挥挥手让保镖把我赶出了包间。我没再多说,
拿上自己的包,独自走出夜总会。出租屋离夜总会不算远,走路大概二十分钟,
可最近城里的连环奸杀案让我心惊胆战。五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接连被害,尸体被
扔在闹市,姿势不堪入目,连李琴都成了受害者。我每晚下班都提心吊胆,生怕
自己成为下一个。 我穿着一条黑色低胸碎花连衣裙,裙子短得只能勉强盖住大腿,脚上是一双
酒红色一字带高跟凉鞋,11厘米的高跟让我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脚趾涂了红
色指甲油,在路灯下闪着光。脸上浓妆没卸,睫毛膏和口红让我看起来像个夜场
女郎。大佬留在我体内的东西混着我的体液,把内裤弄得湿漉漉的,凉风吹过,
裙摆被掀起,我感觉一阵寒意。街上已经没什么人,只有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的
" 叨叨叨" 声,节奏单调得让我心慌。我紧紧攥着包,低头快步走,只想赶紧到
家,锁上门,洗个热水澡,把这一晚的肮脏洗掉。 路过一条暗巷时,我下意识加快了脚步。那巷子黑漆漆的,路灯坏了好几盏,
平时我都绕着走。可今晚我脑子乱糟糟的,没多想,只顾低头往前赶。突然,一
个黑影从巷子里窜出来,我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就捂住了我的嘴,另一只手像
铁钳一样箍住我的腰,把我往巷子里拖。我吓得魂飞魄散,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我想喊,嘴里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我拼命挣扎,踢着腿,高跟鞋在地面上刮
出刺耳的响声,可那人力气大得吓人,我根本挣不开。他的手臂死死勒着我,我
感觉呼吸都困难了。慌乱中,我试图抓他的手,挠他的手臂,可他突然一拳打在
我太阳穴上。剧痛传来,我眼前一黑,闷哼一声,昏了过去。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太阳穴还隐隐作痛,像被针扎一样。我试图动一下,却
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身体像是被什么压着,沉重得可怕。等视线稍微清晰,我
才震惊地发现自己已经一丝不挂,躺在陌生的大床上。床很大,床单摸上去冰凉
光滑,像是丝绸。我的心跳得像擂鼓,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环顾四周,房
间很大,装修得很新,墙壁雪白,但墙上贴着的景象让我几乎停止了呼吸。 墙上有五张巨幅照片,每一张都是一具赤裸的女尸,姿势一模一样,都是大
字形,像是被刻意摆放过。女尸们躺在床上,双腿被掰得极开,呈大字型,脸色
青紫,眼珠子鼓出,舌头伸出,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或手指掐出的痕迹。我的目
光扫过第二张照片,心脏猛地一缩——那是李琴!虽然我被赶出李家已经五年,
这五年一直没见过她,但她那张脸我永远不会忘。照片里的李琴比我记忆中成熟
了不少,多了几分性感,可那张脸却带着极度的惊恐,眼睛瞪得像要掉出来,舌
头耷拉在嘴角,脖子上有一道手指掐出的掐痕。她躺在这个大床上,和其他四具
女尸一样,毫无生气。我的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环视房间,房间另一边有七个衣服架子,六个架子上
挂着衣服,下面放着内衣和一只高跟凉鞋。其中三个架子下面还有丝袜,两双肉
色的,还有一双是白色的,但另外三个架子下面则没有丝袜,甚至有一个架子下
连内裤和胸罩都没放。我一眼就认出了第六个架子上的东西——那是我的黑色碎
花低胸连衣裙,裙摆还微微晃动,像在嘲笑我的处境。架子下是我的粉色丁字裤、
粉色胸罩,还有那双酒红色一字带高跟凉鞋,11厘米的高跟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我突然想起那些连环奸杀案的细节:每个被害女孩的尸体旁都只有一只高跟凉鞋,
鞋跟被插在她们的私处,其他衣服全都不见。显然,那些衣服都被带到这里来了。 " 完蛋了,我也遇到那个变态杀人狂了!" 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中我。我
的心跳得更快,呼吸急促,像是有人掐住了我的喉咙。我拼命想动,却发现手脚
被绳子绑在床的四角,根本挣不开。绳子勒得我手腕生疼,我越挣扎,绳子就陷
得越深。我想喊,可嗓子干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 这时,我才注意到床边站着一个男人。他看上去斯文,戴着一副细框眼镜,
皮肤白得像没见过太阳,但眼神阴冷,像条毒蛇盯着猎物。他的身材很壮,肌肉
线条分明,像是常年健身,可他没穿任何衣服,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
眼。最让我恐惧的是他胯下那根东西,坚挺得吓人,尺寸大得像我在夜总会偷偷
看过的A片里黑人男演员的器官。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恐惧让我全身发抖,眼泪
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我脑海里闪过那些被害女孩的遭遇:先被强奸,然后被勒死或掐死,尸体被
扔在闹市,姿势不堪入目,一只高跟凉鞋的鞋跟插在私处。我想到自己即将面对
的命运,想到自己会被这个男人用那根恐怖的东西侵犯,然后被他杀死,尸体被
扔到大街上,让无数人围观。我甚至能想象夜总会的小姐妹们听到消息后的反应,
也许她们会窃窃私语,说我活该,说我这种下贱的女人早晚有这一天。我不想死,
更不想以这种屈辱的方式死去。我还有好多事没做,我想离开夜总会,找一份正
经工作,过普通人的生活,哪怕再苦再累,也比现在强。可现在,这些念头都成
了奢望。 " 完了……我今晚就要死了……我不想死啊!" 我在心里呐喊,泪水模糊了
视线。男人的身影越来越近,他的眼神让我感到一阵寒意,像被死神盯上。我想
求饶,想挣扎,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只能无助地躺在床上,等着命运的审判。 男人站在床边,眼神阴冷地盯着我,嘴角挂着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笑。他开
口了,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兴奋:" 你和那个空姐一样,骚屄里流着男人的白浆
啊,不过强奸流白浆的女人别有风味!再说你竟然长得那么像孙紫萱!她的女儿
竟然不如你像她,不会是你才是她的真女儿吧!桀桀桀!" 他的笑声像刀子一样
划过我的耳朵,我心头一震,他竟然猜对了我是孙紫萱的亲女儿,可他这话更像
是嘲讽,我不敢回应,只能咬紧牙关,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 他走近床边,俯下身,开始解开绑在我手脚上的绳子。我的心跳得更快,以
为他要放了我,可他却冷冷地说:" 你有反抗,强奸起来才有乐趣。" 我还没来
得及反应,他突然扑上来,双手按住我的肩膀,膝盖压住我的腿,让我动弹不得。
接着,我感到一股剧烈的撕裂感,他那根巨大的阳具猛地插进了我的身体。噗嗤
一声,我几乎窒息,那东西比我之前经历过的任何男人都要粗大,像是硬生生撑
开了我的身体。我疼得全身一颤,忍不住尖叫了一声,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他开始抽插,动作猛烈得像野兽,每一下都像要撕裂我。我拼命挣扎,用小
手捶打他的胸口,试图推开他,可他肌肉结实得像石头,我的反抗对他来说像是
挠痒痒。他的体重压在我身上,我连呼吸都困难,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呐喊。我
不知道那是痛苦的惨叫还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因为在剧痛中,我竟然感到一股无
法控制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我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会
这样?我咬紧嘴唇,试图让自己清醒,可身体的反应却不听使唤。 他一边抽插,一边低声说:" 你这种阴道里有别人精液的感觉,实在是太棒
了!" 他的声音带着变态的满足感,让我恶心到想吐。我想骂他,想求他停下来,
可嗓子像是被堵住,只能发出无力的呜咽。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像是砸
在我身上,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突然,我感到他那根东西在体
内猛地一涨,我意识到他要射了。我惊恐地喊:" 不要射进去!" 声音已经嘶哑,
带着哭腔,可他完全不理我,猛地抽插了几下后,我感到一阵阵热流涌进我的身
体。他在我体内射了精,量多得吓人,比我之前经历过的任何男人都多。 我崩溃了,泪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来,哇哇大哭。我感觉自己被彻底玷污,身
体和灵魂都被碾碎了。他的抽插还在继续,但力度渐渐减弱,我感到那根东西慢
慢变小,然后滑了出去。紧接着,一大股白浊的液体从我体内涌出,顺着大腿流
到床上,黏腻又冰冷。我躺在床上,浑身发抖,泪水模糊了视线,脑子里一片混
乱。我想到墙上那些女尸的照片,想到李琴那张扭曲的脸,想到自己可能也会变
成那样,被扔在街上,赤裸着让人围观。我的喉咙哽咽着,连哭声都发不出来,
只觉得无尽的绝望压得我喘不过气。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我低低的抽泣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他站在床边,低
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我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但我知道,我离
那些照片里的女尸越来越近了。 男人的动作没有停下,他的手指蘸了些我身上的液体,涂抹到我的臀部。我
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粗暴地把我翻过来,逼我趴在床上。冰冷的床单贴着我的
皮肤,我的手腕和脚踝虽然已经被解开,但身体却像被恐惧钉住,动弹不得。他
趴到我背上,沉重的身体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我感到他那根巨大的东西顶在我
臀部,位置让我心底一寒。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 不
要!求你不要!" 可我的声音在房间里显得那么无力,像被墙壁吞噬了一样。 他完全不理会我的哭喊,猛地一用力,那根东西硬生生插进了我的屁眼。我
感觉身体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剧烈的疼痛让我眼前发黑,像是有人拿刀在割我的
身体。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应该是血。我尖叫着,双手死死
抓着床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可这丝毫不能减轻疼痛。我的身体在颤抖,泪水
混着汗水流到脸上,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声。 他开始抽插,动作粗暴得像是要摧毁我。跟刚才的侵犯不同,这次只有纯粹
的痛苦,没有一丝快感。阴道被侵犯时,我虽然痛苦但身体还有本能的反应,可
现在,屁眼的疼痛让我连呼吸都觉得困难。每一下抽插都像在撕扯我的身体,我
的尖叫变成了嘶哑的呻吟,嗓子已经喊得沙哑。我想挣扎,想推开他,可他的体
重压在我身上,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助地趴着,承受着这一切。 他却似乎很兴奋,嘴里发出低沉的笑声:" 桀桀桀,屁眼果然比阴道紧实多
了,你这样,之前五个女人也都是这样,桀桀桀。" 他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我
的耳朵,让我更加恐惧。我想到墙上那五张女尸的照片,想到李琴那张扭曲的脸,
想到她们可能也经历过同样的折磨。我的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和绝望交织在一起,
我几乎要吐出来了。 抽插还在继续,每一下都让我感觉身体要被撕成两半。我的哭喊渐渐变成了
低低的呜咽,力气被一点点耗尽。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模糊,疼痛让我几乎要昏
过去。可就在这时,我感到他那根东西在体内猛地一涨,紧接着,一股热流喷进
了我的肠子里,量多得让我感到一阵窒息。他快速抽插了几下,然后慢慢停下来,
那根东西从我体内滑了出去。我趴在床上,感觉一股黏稠的液体从屁眼流出,顺
着大腿流到床单上,混着血的腥味,让我恶心到干呕。 我趴在那儿,泪水止不住地流,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我的脑子里一片混
乱,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 现在肛奸也结束了,想必他马上就要把我掐死
了……" 我想到那些女尸脖子上的勒痕和扼痕,想到自己可能很快就会变成墙上
的一张照片,被扔到闹市街头,赤裸着让人围观。我的眼泪流得更多,滴在床单
上,晕开一片湿痕。我的嗓子已经喊不出声,胸口像是被什么压着,连呼吸都困
难。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也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但我知道,我
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了。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的抽泣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恐怖的丧曲。 男人的喘息声还没停,他突然把我从趴着的姿势翻过来,让我仰面躺着。我
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软得像一团烂泥,只能任由他摆布。他站在床边,眼神阴
冷得像刀子,嘴角挂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笑。他俯下身,双手猛地掐住我的脖子。
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收紧,我立刻感到呼吸被切断,喉咙像是被火烧一样疼。我
想反抗,双手拼命去抓他掐着我脖子的手,指甲抠进他的皮肤,可我的力气太小
了,像是蚊子叮在他身上,完全没有效果。我的腿也在动,我想踢他,想把他踹
开,可腿软得像面条,踢蹬的动作在我看来像是拼命挣扎,但其实慢得可怜,像
是垂死之人最后的抽搐。 他看着我,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声音低沉却带着疯狂:" 我的大计划快要完
成了!我已经奸杀了女老师,女大学生,女护士,空姐,OL,现在马上就要掐
死你这个夜总会公主!再之后就轮到女警了!桀桀桀!" 他的笑声像锯子一样割
着我的耳朵,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原来他就是那个连环奸杀案的凶手,那些墙上
的女尸照片,那些被抛在闹市的女孩,都是他的杰作。而我,现在成了他的下一
个目标。 他的手越掐越紧,我的喉咙像是被钢圈勒住,空气一点点被挤出肺部。我的
脸色开始发青,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嘴外,眼珠子像是被挤得要爆出来。眼前一
片猩红,像是蒙上了一层血雾。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脑子里却像放电影一样,闪
过我这短暂而痛苦的一生。 我看到小时候的自己,叫孙招娣,住在那个破旧的村子里,被养母虐待、折
磨。她是李琴的亲生母亲,却偷着把我跟李琴调换,让她的女儿去李家享福,而
我却在孙家受尽苦楚。洗衣、做饭、挑水,三岁就得干活,稍有不慎就是一顿打
骂。他们说我是赔钱货,说我的一切都要给弟弟孙鹏。我还那么小,却要承受他
们的冷眼和PUA,母亲常说:" 你活着就是为了鹏儿,不然你有什么用?" 我
那时不懂这些话有多恶毒,只知道心痛得像被针扎。 后来,我12岁那年被接回李家,改名叫李薇,以为终于能过上好日子。可
李家也不是我的家。爸妈偏心李琴,对外说她是真千金,我是养女。李琴装得楚
楚可怜,却在学校指使人霸凌我,污蔑我推她下楼。家人信她,爸爸扇我耳光,
哥哥骂我恶毒,最后我被赶出家门,15岁,初中没毕业,流落街头。为了活下
去,我谎称18岁,进了月光夜总会当公主,出卖身体谋生。那些男人点我,只
因为我长得像孙紫萱,他们的偶像,我的亲生母亲。他们一边侵犯我,一边笑着
说:" 这不是孙紫萱的平替吗?值了!" 连这个凶手也说我像她,甚至猜我可能
是她的真女儿。 " 孙紫萱啊孙紫萱,你给了我生命,也给了我这么大的痛苦……" 我在心里
呐喊,眼泪混着汗水流下来,可已经没有力气哭出声。" 那些男人都把我当成你
的平替,连这个凶手也说我像你……现在我要死了……希望下辈子再也不要遇到
你……" 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突然,我感到
下身一热,失禁了,温热的液体流到床上,带着屈辱的味道。 他的手还在掐,我的视线彻底暗下去,耳边只剩他低沉的笑声。我的头轻轻
一歪,发出一声像叹气一样的微弱声音,然后一切都停了。我感觉不到疼痛,也
感觉不到恐惧,世界一片黑暗,我知道,我死了。 我全裸的尸体躺在大床上,四肢被摆成大字型,赤裸着,毫无遮掩。脸部僵
硬,表情扭曲,像是凝固在痛苦的瞬间。眼珠子鼓出,舌头无力地伸出嘴外,脸
色乌青,带着死亡的冰冷。我的意识早已消失,只剩一具空壳,静静地承受着周
围发生的一切。 男人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低沉而刺耳,像锯子割木头的声音。" 这是第六
个了,是个夜总会公主!不过她长得真像孙紫萱啊!比李琴更像是她女儿!就是
骚屄有点松弛。"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我听不到他的内心,但那语气
让我感到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得意洋洋。他走到桌子旁,拿起一台单反相机,对
着我的尸体按下快门,咔嚓咔嚓,接连拍了好几张。闪光灯在我脸上闪烁,刺眼
的光芒照亮了我僵硬的表情。他似乎很满意,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脚步轻快
地离开房间。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刚洗出来的巨幅照片。他走到墙边,
把照片贴在五张女尸照片旁边。那五张照片里,有李琴的脸,同样青紫,同样痛
苦。我的照片现在成了第六张,六具女尸的影像并排挂在墙上,像某种恐怖的收
藏品。他退后几步,歪着头,像是欣赏艺术品一样看着墙上的照片,嘴里发出低
低的笑声。 他弯腰捡起我的一只酒红色高跟凉鞋,11厘米的细跟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另一只鞋被他留在原地,孤零零地躺在衣服架子下面。他走过来,俯下身,用一
种近乎温柔的动作把我抱起来,像抱着一个熟睡的人。他的手臂托着我的后背和
腿弯,我的尸体还带着些许温热,尚未完全僵硬。他的手很稳,抱着我走出房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他的汗味。 他走到一辆白色宝马7系车前,打开后备箱,把我的尸体塞进去。我的头撞
到后备箱的底部,发出一声闷响。那只酒红色高跟凉鞋被他随手扔在我的尸体旁,
鞋跟敲在我的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关上后备箱,车子启动,引擎声低沉地
响起。车子在路上行驶,颠簸让我的尸体在后备箱里微微晃动,时间像是过了十
几分钟,具体多久我无法感知。车子终于停下,他打开后备箱,凉夜的空气涌进
来,我的尸体比刚死时冷了一些,但还有一丝残留的温热。 他再次把我抱起来,动作依旧轻柔,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他把我放在一个
地方,地面坚硬冰冷,我被摆成大字型,四肢摊开,毫无遮挡。我的私处和臀部
朝向夜总会方向,暴露在夜色中。我听到远处传来隐约的音乐声和人声,像是夜
总会还没散场。他蹲下来,拿起那只高跟凉鞋,用力将11厘米的细跟插进我的
私处。鞋跟刺入时,发出轻微的声响,我的尸体微微震了一下,但已经没有任何
感觉。他站起身,满意地看了一眼,然后回到车里,引擎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 我的尸体躺在月光夜总会门口,慢慢变冷,关节开始僵硬。夜总会还亮着灯,
里面传出模糊的笑声和音乐。街上空荡荡的,午夜已过,周围安静得只剩风声。
突然,夜总会的门开了,两个穿着性感衣裙的女孩走出来,脚上踩着高跟凉鞋,
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她们是我的小姐妹,平时一起在夜总会陪酒的伙伴。
她们刚迈出几步,就停下了脚步。接着,尖锐的叫声划破夜空,一个女孩的声音
颤抖得几乎破音。另一个女孩的裙摆湿了一大片,液体顺着她的腿流到地上,发
出滴答的声音。她们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充满了恐惧和震惊,而我的尸体,只
是静静地躺在那儿,冰冷而沉默。 7。 凌诗妍之死 我叫凌诗妍,今年23岁,是一名法医,在公安局法医科
工作。我的生活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每天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手套,
在解剖室里忙碌,处理尸体,分析死因,写报告,偶尔还要出庭作证。但我知道,
自己的内心深处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一个连我最亲近的朋友都不知道的癖
好——冰恋。 我从小就对破案的故事着迷。记得中学的时候,我总是一个人躲在房间里,
捧着一本本推理小说或者真实案件的纪实书读得入神。尤其是那些命案,受害者
往往是年轻漂亮的女人,她们被凶手以残忍的方式杀害,甚至在死前还遭受了侵
犯。每当我读到这些情节,我的心跳就会加速,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如
果我是那个被害者,会是什么样的情景?我会在那天做什么?是像往常一样去逛
街,穿着自己喜欢的裙子和高跟鞋,还是在上班的路上,穿着职业装,拎着包匆
匆赶路?然后,在某个转角,或者某个昏暗的巷子里,我遇到了那个可怕的凶手。
他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步步逼近,我无处可逃,最终被他抓住,遭受可怕的折
磨,最后被勒死,身体渐渐失去温度,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想着想着,我的身
体就会有种奇怪的反应,心跳得更快,呼吸急促,甚至会感到一阵热流涌向下身。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奇怪,但那种感觉让我既羞耻又兴奋。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这种冲动,偷偷溜进学校的厕所,找了个没人的隔间,
锁上门,闭上眼睛,继续想象那些画面。我想象自己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裙
摆在风中轻轻飘动,脚上是一双精致的高跟鞋,丝袜包裹着腿部,闪着微光。然
后,凶手出现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酷,慢慢靠近我……我咬着嘴唇,手指不自
觉地开始抚摸自己,直到那种快感席卷全身。我知道这很疯狂,但我无法控制自
己。到了晚上,躺在宿舍的床上,我会更加肆无忌惮地沉浸在这种幻想中,脑海
里反复播放着那些画面,直到筋疲力尽。 后来,我在网上搜索,才知道这种癖好有个名字,叫" 冰恋".原来世界上还
有很多人和我一样,喜欢幻想与死亡、尸体相关的情节。我松了一口气,觉得自
己好像没那么孤单了。我开始在网上找相关的社区,注册了几个冰恋论坛,还加
了一些冰恋的聊天群。在这些地方,我可以用匿名的身份畅所欲言,分享自己的
幻想,也看看别人的故事。群里的人五花八门,有男有女,有学生也有上班族,
大家的幻想各不相同,但都围绕着死亡和尸体。有些人喜欢想象自己是凶手,有
些人则像我一样,幻想自己是被害者。每次在群里聊天,我都觉得既刺激又安心,
因为在这里,没人会觉得我的想法奇怪。 大学的时候,我在公安大学读法医系,专业和我的兴趣可以说完美契合。课
堂上学到的那些关于尸体解剖、死亡时间推断、伤痕分析的知识,让我对自己的
幻想有了更具体的画面感。课余时间,我还是会偷偷上网,和群里的朋友聊聊。
有一次,我在一个论坛里认识了一个叫张浩的网友。他当时20岁,是另一所大
学的大三学生,学的是计算机。我们聊得很投机,他告诉我,他也喜欢冰恋,不
过他的幻想和我相反——他总是想象自己是那个冷酷的凶手,精心策划一场完美
的犯罪,目标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他描述得特别细致,比如他会怎么跟踪目
标,怎么选择下手的时机,甚至连作案的工具和手法都想得很清楚。但他也反复
强调,这只是他的幻想,他现实里是个特别温和的人,喜欢帮同学修电脑,还经
常参加学校的公益活动。 我们聊了几个月,越来越熟,彼此分享了很多自己的想法。我发现他的幻想
和我简直是天作之合:我喜欢想象自己是被害者,而他喜欢扮演凶手的角色。我
们会在网上模拟一些场景,比如他会描述怎么在深夜的公园里跟踪我,我穿着一
条碎花裙,踩着高跟鞋,浑然不觉危险正在靠近;而我会接着描述自己如何惊慌
失措,试图逃跑,却最终被他抓住,感受到死亡一步步逼近。这样的对话让我既
紧张又兴奋,每次聊完我都会觉得心跳加速,脸红得像发烧一样。 大二那年,我19岁,我们决定见面。那天我特意挑了一条米黄色的碎花连
衣裙,裙子很轻薄,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显得清新又有点小女生的感觉。我还
穿了一双米白色的高跟凉鞋,搭配肉色的丝袜,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优雅。我站
在约好的咖啡店门口,手里攥着手机,有点紧张,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和网友见面,
而且还是因为这种特殊的癖好。张浩比我先到,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
仔裤,笑起来很阳光,完全不像我想象中那种" 凶手" 该有的样子。他看到我,
眼睛一亮,笑着走过来,说:" 你比照片里还好看。" 我脸一红,低头笑了笑,
心想这家伙现实里还挺会说话的。 我们点了咖啡,聊了很多,从学校生活到各自的兴趣爱好,慢慢地也聊到了
冰恋。他告诉我,他虽然喜欢幻想自己是凶手,但现实里他连只鸡都不敢杀,平
时连恐怖片都不怎么看,怕晚上睡不着。我也坦白了自己的癖好,告诉他我喜欢
想象自己是被害者的那种刺激感,但绝对不想真的遇到危险。我们都觉得对方很
真实,没有那种网上吹得天花乱坠的感觉。聊着聊着,我发现张浩其实是个很理
性的人,他很清楚自己的幻想和现实的界限,也从不觉得冰恋是什么见不得光的
事情。他说:" 这就像喜欢看恐怖片或者玩密室逃脱,每个人都有点奇怪的小爱
好,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次见面后,我们开始经常联系,偶尔也会约着一起吃
饭、看电影。慢慢地,我们的关系从网友变成了真正的朋友,甚至有点像恋人。
他的性格很开朗,总是能让我觉得很轻松,而我的幻想和他的幻想又那么契合,
聊起来总有种特别的默契。比如有一次,我们一起散步,他突然笑着说:" 你现
在穿的这条裙子,特别适合我幻想里的那个场景。" 我瞪了他一眼,假装生气地
说:" 你敢!" 但其实心里有点小激动,因为我知道他在开玩笑,也知道我们都
清楚这些只是幻想,不会真的发生。 虽然我们因为冰恋认识,但现实里的相处却很普通,像所有年轻人一样,一
起吃火锅、逛商场、吐槽考试和老师。我喜欢这种感觉,觉得既刺激又安全。冰
恋是我们内心的秘密,但它不会定义我们的生活。我还是那个兢兢业业的法医学
生,他还是那个热心助人的计算机系学长。我们都知道,幻想归幻想,现实归现
实。 我20岁那年,正在公安大学读大三。那时候,我和张浩已经恋爱半年了。
我们之间的感情发展得很自然,从一开始的网友,到后来的朋友,再到恋人,彼
此都很信任对方。虽然我们是因为冰恋这个特殊的癖好认识的,但现实里的相处
却像普通情侣一样,平淡又甜蜜。我们会一起去食堂吃饭,晚上在操场散步,有
时候也会窝在咖啡店里聊些有的没的。不过,我们的内心深处都有那个共同的秘
密——对冰恋的幻想,这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多了一层别人无法理解的默契。 那天是周末,我和张浩约好了一起出去玩。晚上,我们决定去酒店开一间房。
这是我们第一次决定跨出那一步,我心里既紧张又期待。出门前,我特意挑了一
身比较性感的衣服:一条牛仔超短裤,紧紧包裹着我的臀部,露出一双白皙的腿;
上身是一件黑色背心,简单又有点小撩人;脚上穿了一双黑色一字带高跟凉鞋,
走路的时候鞋跟敲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我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觉得这
身打扮挺符合我心里的某种幻想——一个有点青春又有点叛逆的女孩,像是那种
会在深夜独自走在街头,然后不小心遇到危险的角色。 到了酒店房间,我的心跳得特别快。张浩看起来也有些紧张,但他的眼神很
温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我们先是聊了一会儿,缓解了一下尴尬的气氛,
然后他轻轻抱住我,吻了上来。他的吻很轻,带着点试探,我闭上眼睛,回应着
他。慢慢地,我们的动作变得自然起来,衣服一件件被脱下,房间里只剩下彼此
的呼吸声。那是我第一次,过程有点磕磕绊绊,张浩很小心,怕弄疼我,但还是
有些不适。我咬着嘴唇,忍着轻微的刺痛,直到一切结束。 完事后,我低头看到床单上的一小片血迹,心里突然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
我不是处女了,这个事实让我觉得有点失落,好像一个阶段彻底结束了。但同时,
我又觉得很幸福,因为我的第一次是给了自己爱的人,是张浩,那个懂我、包容
我的人。我忍不住哭了起来,眼泪一颗颗掉在床单上。张浩愣了一下,赶紧把我
搂在怀里,轻声安慰:" 诗妍,没事吧?我会一直对你好的,真的。" 他的声音
很温柔,带着点慌张,我靠在他胸口,点了点头,笑着说:" 没事,就是……有
点感慨。"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既是哭自己处女时代的结束,也
是因为感动而喜极而泣。 我们静静地抱了一会儿,我突然觉得刚才的体验虽然甜蜜,但好像少了点什
么。我的脑海里开始浮现那些熟悉的幻想,那些让我心跳加速的冰恋场景。我咬
了咬嘴唇,看向张浩,试探着说:" 浩,要不……我们来玩一次模拟奸杀吧?"
我看到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了什么开关,他笑着说:" 好呀好呀!
怎么玩?" 我心跳得更快了,觉得既兴奋又有点害羞,但还是鼓起勇气说:" 就
按我们以前聊的那种场景来吧,我假装是个路人,你……你假装是凶手。" 我站
起身,重新穿上那条牛仔超短裤、黑色背心和那双高跟凉鞋,整理了一下头发,
假装自己正在路上走。房间里的灯光有点昏暗,气氛莫名有点紧张。我背对着张
浩,慢慢在房间里踱步,假装漫不经心,鞋跟敲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
格外清晰。突然,我感觉到身后一阵风,张浩猛地从后面扑上来,一只手捂住我
的嘴,另一只手紧紧扣住我的腰。我故意发出" 呜呜" 的声音,装得很凄惨,像
是真的被袭击了一样,但其实我的心跳得厉害,内心深处那种熟悉的兴奋感已经
开始涌上来。 张浩的动作很配合,他假装很粗暴地扯掉我的背心,牛仔短裤也被他一把拉
下,连同那双高跟凉鞋也被他甩到一边。我赤裸着站在他面前,假装挣扎着,身
体微微颤抖。他也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一副" 凶狠" 的表情,低声说:"
你这个骚货!竟然和男的做过!" 他的语气带着点表演的夸张,但正好戳中了我
的点。我一直喜欢把自己想象成一个有点" 淫荡" 的女孩,在这种场景里被" 奸
杀" ,那种禁忌感让我觉得特别刺激。我用一种软弱又带着哀求的语气说:" 求
求你……不要强奸我……我不想被强奸……" 我的声音故意装得很可怜,像个无
助的小白花,但其实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这种情境点燃了。 张浩没说话,只是继续" 表演" ,他再次进入我。这次的感觉完全不同,刚
才的第一次虽然温柔,但有点生涩,而这次因为有了幻想的加持,我感到一种强
烈的快感。他的动作虽然还是小心翼翼的,但配合着我们模拟的场景,显得特别
有冲击力。我的阴道里还残留着刚才他射进去的精液,这种细节让我更加沉浸在
幻想中。我开始大声叫喊:" 啊……啊……不要……救命啊……" 我尽量让自己
听起来像真的在被侵犯,声音里带着点绝望,但其实我的内心已经兴奋到不行。
这种感觉比单纯的做爱强烈太多了,每一下都像是直接撞击在我的神经上。 很快,张浩第二次高潮了,射精后,他突然伸出手,轻轻掐住我的脖子,假
装用力,低声说:" 死吧……死吧……" 我立刻配合着,发出" 呃……呃……"
的挣扎声,假装喘不过气,声音越来越弱:" 救命……求求你……不要杀我…
…我不想……死……" 我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断断续续,像是真的在垂死挣
扎。内心深处,我兴奋得几乎要发抖,这种模拟死亡的场景让我全身的感官都达
到了顶点。最后,我假装头一歪,发出" 呃……" 的一声,像是彻底断气了。我
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睁着眼睛,模拟自己已经变成一具全裸的女尸。房间里安
静下来,只有我们俩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张浩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 好了吗?女尸小姐?"
我才长长吐出一口气,睁开眼睛,笑着坐起来,说:" 哎呀,演得太过瘾了!"
我们俩都笑了起来,像是完成了一场精彩的表演。然后我们开始复盘刚才的过程,
讨论有哪些地方可以更逼真。比如我说我的" 挣扎" 可能有点夸张了,他说他的
" 凶狠" 表情还不够自然。我们一致觉得这种玩法太刺激了,决定以后还要继续
这么玩。 那天晚上,我们躺在床上,聊了很多关于冰恋的事情。我告诉他,这种模拟
让我觉得既满足又安全,因为我知道他不会真的伤害我。他也说,这种玩法让他
能把心里的幻想释放出来,又不会影响到现实的生活。我们都觉得,能找到一个
这么契合的伴侣,真的特别幸运。 大四那年,我和张浩的感情已经很稳定了。我们时不时约会,每次见面都像
情侣间的普通约会一样吃饭、看电影,但私底下,我们总会找机会玩那种让我们
俩都兴奋的冰恋游戏。每次玩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心跳加速,那种刺激感让我
沉迷。到了张浩毕业的时候,他学计算机的,顺利进了一家大厂,收入挺不错。
他在城里租了一套小公寓,房子不大,但很温馨。他问我要不要搬过去一起住,
我想了想,觉得我们关系已经到了这一步,就同意了。于是,我收拾了自己的东
西,搬进了他的公寓,开始了我们的同居生活。 搬过去后,张浩对我特别好。他知道我喜欢打扮,经常给我买衣服和高跟鞋,
有时候是清新的连衣裙,有时候是性感的紧身上衣和短裙,还有各种款式的凉鞋
和高跟靴。他挑的衣服总能戳中我的喜好,每次我穿上新衣服在镜子前转一圈,
他都会笑着说:" 这身衣服太适合你的幻想了。" 我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因为
这些衣服和高跟鞋,总是会成为我们冰恋游戏的一部分。我们同居后,玩这种游
戏的频率更高了,几乎每周都会来上几次。房间里昏暗的灯光,衣服被一件件脱
下的声音,还有我们刻意压低的对话,都让那种氛围变得特别真实。 我毕业后,通过警察系统的考试,顺利被公安局法医科录用,正式成为一名
法医。穿上警服的那一刻,我觉得特别骄傲,但同时也有点复杂的感觉。警队的
制服很正式,深蓝色的衬衫和长裤,显得严肃又端庄,但完全没有我想象中那种
" 性感" 的感觉。可能是因为我最近迷上了几本冰恋小说,比如《7天系列》里
讲的是女交警被奸杀的故事,还有《乞丐刘系列》里讲的是女刑警被残忍杀害的
情节。这些小说让我开始对" 女警被杀" 的场景特别着迷。我甚至在网上买了一
套性感的女警制服,短裙、紧身上衣,还有一顶警帽,搭配一双黑色高跟凉鞋,
穿上后整个人看起来既有英气又带着点撩人的味道。我把这套制服拿给张浩看的
时候,他的眼睛都亮了,说:" 这也太带感了吧!" 从那以后,我们的冰恋游戏
多了一个新主题——女警被杀。每次玩的时候,我都会穿上那套性感的女警制服,
假装自己是个正在执行任务的女警,而张浩则扮演一个狡猾的罪犯。游戏的剧情
通常是我先" 逮捕" 他,假装用手铐把他铐起来,语气严肃地说:" 你已经被捕
了,束手就擒吧!" 然后他会假装挣扎,趁我不备" 挣脱" 束缚,反过来把我按
住。我会故意发出惊慌的喊声:" 放开我!你想干什么!" 接着,他会装得很凶
狠,扯掉我的警服,短裙被掀开,高跟鞋被甩到一边,警帽也掉在地上,场景乱
糟糟的,特别像小说里描述的那种画面。 在这个过程中,他会一边" 威胁" 我,一边把我按在床上,假装粗暴地侵犯
我。我会配合着喊:" 不要……求求你……放过我……" 声音里带着点颤抖,像
是真的在求饶,但其实我的内心已经兴奋得不行了。那种被" 制服" 的感觉,混
合着女警身份的禁忌感,让我全身的感官都被点燃。有时候,他还会低声说些"
凶手" 会说的话,比如:" 你这个女警,抓我?现在看谁抓谁!" 这些台词虽然
有点夸张,但正好戳中我的点,让我更沉浸在幻想里。每次高潮的时候,我都会
觉得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强烈的快感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游戏的高潮部分通常是他假装要" 杀" 我。他会轻轻掐住我的脖子,装得很
凶地说:" 去死吧!" 我则会发出" 呃……呃……" 的挣扎声,假装喘不过气,
声音越来越弱:" 救命……不要……我不想死……" 最后,我会假装头一歪,发
出断气的声音,然后一动不动,睁着眼睛,模拟自己已经变成一具全裸的女尸。
每次演到这一步,我都能感觉到一种奇妙的满足感,仿佛真的体验了一次死亡的
边缘。张浩也会配合得很好,等我" 死" 了一会儿后,他会笑着说:" 好了,女
警小姐,复活吧!" 我才会睁开眼睛,笑着爬起来,感觉意犹未尽。 玩完后,我们会躺在床上,复盘刚才的表演,讨论哪里演得不够逼真,哪里
可以再改进。比如有一次我说我的" 求饶" 声音太夸张了,听起来有点假,他则
说他的" 凶狠" 表情还不够到位,差点笑场。我们都会认真分析,然后计划下次
怎么玩得更刺激。这样的生活让我们俩都觉得很满足,白天我们各自忙工作,我
在法医科解剖尸体、写报告,他在大厂写代码、开会,晚上回到家,我们就沉浸
在这种只有我们俩能理解的游戏里。 我特别喜欢这种生活,工作上我是个认真负责的法医,生活里我有张浩这个
既温柔又懂我的男朋友。我们甚至开始憧憬未来,攒钱买房,结婚,生个孩子,
过上普通但幸福的生活。当然,我们都知道,冰恋游戏只是我们私下的一种乐趣,
不会影响到现实。我们都很清楚幻想和现实的界限,也正因为这样,我们才能这
么肆无忌惮地享受这种游戏带来的刺激。每次穿上那套性感的女警制服,看着镜
子里那个英姿飒爽又带着点脆弱的自己,我都会觉得,生活真是充满了惊喜和可
能性。 我参加工作已经一年了,23岁的我现在是公安局法医科的一名正式法医。
张浩也24岁了,我们在一起已经四年,从第一次发生关系到现在也有三年。我
们的感情一直很稳定,性欲都很旺盛,尤其是因为冰恋游戏的加持,每次做爱都
能让我们高潮迭起。我的身体也在这几年里有了些变化,阴部从一开始的粉嫩变
得有些发黑,外翻得也更明显,但这并不影响我们对彼此的热情。每次玩冰恋游
戏,我穿着各种性感的衣服,比如那套紧身的警服,或者短裙高跟鞋,张浩会假
装" 侵犯" 我,然后" 杀" 我,我再假装变成一具全裸的尸体,那些场景总能让
我们兴奋到极点。回到现实,我们还是普通的情侣,白天认真工作,晚上回到家
享受我们的小世界,计划着攒钱买房,憧憬着结婚的日子。 这天,我正在法医科整理上周的报告,我的老师黎丽突然走了进来。她55
岁,头发已经有些花白,但精神很好,干起活来一点不比年轻人差。她对我一向
很严格,但也很照顾我。她敲了敲我的桌子,说:" 诗妍,中央广场发现一具女
尸,跟我过去出现场!" 我愣了一下,心跳突然加速。作为法医,我当然知道迟
早会遇到真正的命案现场,但听到这个消息,我还是有点紧张,脑子里不自觉闪
过那些熟悉的冰恋幻想。我赶紧收拾好工具箱,跟着黎丽上了警车,直奔中央广
场。 到了现场,广场已经被黄色警戒线围了起来,周围站着一群警察,有的在拍
照,有的在勘查周围的环境,还有几个在维持秩序,不让围观的路人靠近。广场
中央有个雕塑,雕塑下面躺着一具全裸的女尸,呈大字形摊开,双臂和双腿张开,
像被刻意摆成这样。女尸看起来二十四五岁,脸色青紫,眼珠子瞪得很大,舌头
微微伸出,表情像是死前经历了极大的痛苦。她的脖子上有一道细细的勒痕,像
是丝袜或者绳子勒出来的。让我心跳加速的还有一个细节——她双腿叉开,阴部
赫然插着一只黑色一字带高跟凉鞋,细细的鞋跟深深插进去,看起来触目惊心。 我站在女尸旁边,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心跳得厉害。这是我第一次见到
真正的命案女尸。虽然我是个资深的冰恋爱好者,平时无数次幻想过类似的场景,
但亲眼看到真实的尸体,那种冲击力完全不同。女尸生前一定很漂亮,皮肤白皙,
身材匀称,乳房饱满,阴毛浓密。她的阴部有些发黑,外翻明显,看起来像是性
生活比较频繁的样子。我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想法,但我的脑子不受控制地开始
想象:她生前是什么样的人?是学生?白领?还是像我一样的职业女性?她被害
那天在做什么?穿着什么衣服?是不是也像我幻想的那样,穿着裙子和高跟鞋,
走在某个安静的街道上,然后被凶手盯上,拖到某个隐秘的地方,遭受了可怕的
侵犯和折磨,最终被勒死,变成了现在这具冰冷的尸体?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回到法医的角色。黎丽已经在旁边开始检查了,她
让我测量勒痕的尺寸。我蹲下身,戴上手套,仔细观察女尸的脖子。勒痕很细,
大概只有几毫米宽,深度均匀,说明凶手下手很果断。我用卷尺量了勒痕的长度
和宽度,记录下来,然后检查了她的脸。她的脸上有细小的出血点,说明死前窒
息时间不短。我又小心地翻开她的眼睑,检查眼球和眼睑内侧的情况,确认有更
多的出血点,这和勒杀的特征吻合。整个过程中,我的动作尽量保持专业,但心
跳一直很快,手指甚至有点轻微的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种熟悉的兴
奋感又来了。我忍不住想象,如果是我躺在这里,被人这样检查,会是什么感觉?
我的尸体会被摆成什么姿势?会被谁发现?会被怎么解剖? 检查完女尸后,我和黎丽又勘查了周围的环境。现场明显不是第一现场,地
上没有血迹,也没有挣扎的痕迹,说明女尸是被抛尸到这里的。雕塑旁边的地面
很干净,只有几片落叶和一些灰尘,女尸的姿势像是被刻意摆放,像是凶手想展
示什么。我记下这些细节,和黎丽讨论了几句,她说:" 这案子不简单,凶手可
能有某种心理变态。" 我点点头,心里却忍不住想,凶手的心理和我幻想里的"
凶手" 会不会有点像?当然,我知道这只是我的胡思乱想,现实里的凶手是真正
的罪犯,而我的幻想只是我和张浩之间的游戏。 检查完现场,警察们把女尸抬上担架,盖上一块白布,送上了运尸车。我和
黎丽也坐上警车,准备回局里。车上,我盯着窗外,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具女尸
的画面。待会儿我们还要解剖这具尸体,想到这个,我的心又开始怦怦跳。我学
法医的时候,解剖过不少尸体,但那些大多是教学用的标本,或者是意外死亡的
尸体,像这种命案女尸的解剖,我还是第一次参与。我知道,解剖的过程会很冷
酷,打开胸腔,检查内脏,测量伤口,分析死因……但我忍不住想象,如果是我
被解剖,躺在冰冷的解剖台上,身体被刀划开,会是什么感觉?这些想法让我既
兴奋又有点羞耻,我赶紧摇摇头,告诉自己要专注工作。 回到局里,我和黎丽换上工作服,准备开始解剖。我知道,这次的经历会让
我对冰恋的幻想更加具体。今后每次我和张浩玩游戏,我的脑海里都会浮现这具
女尸的样子,那些勒痕、出血点、高跟鞋的细节,都会成为我们游戏的一部分。
我深吸一口气,跟着黎丽走进解剖室,准备开始工作。 回到解剖室,我和黎丽换上工作服,戴好手套和口罩,准备开始解剖。旁边
的桌子上放着一份前期调查报告,我趁着准备工具的空隙,翻看了几页。死者叫
王娟,25岁,是个高中女老师,和她的男友李荣同居,李荣也是同所高中的老
师。报告里说,李荣得知王娟的死讯后,表现得非常痛苦,警察描述他当时几乎
崩溃,哭得说不出话。我看着这些信息,心里微微一动,想象王娟生前可能是个
温柔的女人,有个深爱她的男友,过着普通但幸福的生活,却没想到会以这样的
方式结束生命。 黎丽站在解剖台旁,检查工具,抬头对我说:" 诗妍,我马上就要退休了,
以后法医科的工作就得靠你撑起来。今天我来主刀,你要把要点详细记录下来,
明白吗?" 她的语气一如既往地严肃,我赶紧点头,说:" 明白,老师,我会认
真记录的。" 虽然我已经工作一年,但面对黎丽,我还是有点像学生面对老师的
感觉,总是想把事情做到最好。她看了我一眼,点点头,开始准备解剖。 王娟的尸体躺在解剖台上,全裸,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苍白。她的脸色依
然青紫,眼珠瞪得很大,舌头微微伸出,脖子上的勒痕清晰可见。黎丽拿起手术
刀,开始在尸体胸口划下Y字形切口,从双肩到胸骨,再到腹部。刀锋划过皮肤,
发出轻微的撕裂声,血液早已凝固,只有少量渗出。黎丽动作很熟练,把王娟的
皮肤向两侧翻开,露出胸腔,两只硕大的乳房被翻到两边,像两块白色的幕布。
我站在旁边,拿着记录本,记下切口的位置和皮肤的状态,同时尽量让自己保持
专业,不去想那些冰恋幻想。 接下来,我拿起电锯,小心翼翼地锯开王娟的肋骨。锯子发出刺耳的声音,
骨头断裂的触感通过工具传到我的手上,我咬紧牙关,告诉自己这是工作,不能
分心。肋骨打开后,黎丽开始检查内脏。她先取出心脏,仔细观察表面,发现了
一些细小的出血点,说明王娟死前经历了严重的窒息。她又检查了肺部,肺组织
看起来有些憋胀,里面也有出血点,黎丽说:" 看这情况,她生前缺氧很严重,
估计挣扎了挺久。" 我点点头,记下这些细节,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象王娟被勒
住脖子时的画面:她是不是拼命挣扎,双手抓着凶手的绳子,发出绝望的喘息?
这些画面让我心跳加速,但我赶紧压下这些念头,继续专注记录。 黎丽接着检查了胃、肝和肠子。她切开胃部,里面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酒精味。
黎丽皱了皱眉,说:" 胃里酒精残留很多,看来她被害时处于醉酒状态,可能是
喝了不少酒。" 我记下这一点,心里想着,也许王娟那天晚上参加了什么聚会,
喝得醉醺醺的,完全没察觉危险正在靠近。黎丽又检查了王娟的阴道和直肠,发
现里面有明显的精液残留。她让我用棉签收集这些样本,准备待会儿送去化验。
我小心地操作,尽量让自己显得冷静,但看到王娟的阴部时,我还是愣了一下。
她的阴道非常松弛,外翻严重,颜色发黑,明显是性史很长。我知道自己不该多
想,但脑子里还是闪过一个念头:她生前一定经历过很多性生活,可能和她的男
友李荣,也可能还有别人。 黎丽继续检查,发现王娟不仅被强奸,还遭受了肛奸。直肠里也有精液残留,
说明凶手对她进行了多次侵犯。我一边记录,一边感觉心跳得更快了。这些细节
和我平时幻想的冰恋场景太像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被凶手残忍侵犯,然后
勒死,尸体被抛弃在广场上。我知道自己不该把工作和幻想混在一起,但这些画
面就是控制不住地往脑子里钻。我甚至开始想象,如果是我被这样解剖,躺在冰
冷的解剖台上,身体被切开,内脏被检查,会是什么感觉?这种想法让我既兴奋
又有点害怕。 解剖完成后,黎丽让我把内脏归位。我小心地把心脏、肺和其他器官放回原
位,然后开始缝合尸体。针线穿过皮肤,发出轻微的嗖嗖声,我尽量让缝线整齐,
像是在完成一件精密的手工活。缝好后,黎丽拿来水管,用自来水冲洗尸体,把
血迹和残留的组织液冲干净。冲洗后的尸体看起来干净了很多,但那种冰冷的感
觉依然强烈。她的眼珠依然瞪着,舌头微微伸出,像是在诉说死前的痛苦。我盯
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心里又开始想象她被害时的场景:她是不是在某个昏暗的
角落,被凶手拖走,醉酒的她根本无力反抗? 冲洗完后,我和黎丽一起把尸体推到停尸房。停尸房的温度很低,推开门就
感到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我们把王娟的尸体推进一个尸柜,金属门关上时发出沉
闷的响声。黎丽对我说:" 最近下来了新规定,这具女尸得停放在这里,直到案
子完全破了才能还给家属。" 我点点头,心里想着,王娟的尸体可能要在这冰冷
的柜子里躺上很久,直到凶手被抓到。 我们刚走出停尸房,一个警察走了过来,对我们说:" 刚查到一些线索,王
娟在大三的时候,也就是五年前,曾经被四个陌生人轮奸过,凶手还把一根擀面
杖塞进她的阴道,那个案子一直没破,现在也不知道跟这次的案子有没有联系。
" 我听完这话,心里猛地一震,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怪不得王娟的阴道那么松
弛,原来她经历过这么残忍的事情。我想象着五年前的她,一个年轻的女大学生,
被四个凶手侵犯,甚至被那样羞辱,之后还要带着这样的创伤继续生活。我突然
感到一阵恶寒,既为她的遭遇感到难过,也为自己不自觉地把这些细节代入幻想
而感到羞耻。 我和黎丽回到办公室,准备整理今天的记录。我坐在桌子前,盯着记录本,
脑子里却全是王娟尸体的画面:她的勒痕、瞪大的眼睛、插在阴道里的高跟鞋,
还有解剖时露出的内脏。这些画面让我既兴奋又不安,我知道,接下来的冰恋游
戏,我和张浩可能会加入更多真实的细节,比如醉酒的状态,或者更具体的勒杀
场景。想到这些,我的心又开始怦怦跳,但我告诉自己,工作是工作,幻想是幻
想,我得把这两者分开。 晚上回到家,我整个人还是沉浸在白天解剖王娟尸体的画面里,心情复杂得
像打翻了调料瓶。吃过晚饭,我和张浩坐在沙发上,我忍不住把今天的事告诉了
他。我从中央广场发现女尸开始讲起,提到王娟的尸体被摆成大字形,脖子上的
勒痕,阴道里插着高跟鞋的鞋跟,还有解剖时发现的精液和酒精残留,最后说到
她五年前被轮奸的经历。说着说着,我的嗓子有点哽咽,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觉
得王娟的遭遇太惨了,现实里的凶杀案和我们平时的冰恋游戏完全是两回事。 张浩听完,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攥紧拳头,咬着牙说:" 简直是人渣!竟然
这样做!" 我看得出他很愤怒,眼睛里像是有火在烧。虽然我们是冰恋爱好者,
他喜欢幻想自己是凶手,我喜欢幻想自己是被害者,但那只是我们私下的游戏,
是我们清楚界限的幻想。现实里遇到这种事,我们和普通人一样,觉得凶手太残
忍了,根本不是人。看到他这么生气,我心里反而有点安慰,知道他和我一样,
都是叶公好龙的人,幻想归幻想,现实里我们都希望这种事永远不要发生。 那天晚上,我们都没心情玩游戏。平时我们可能会穿上性感的衣服,演一场
" 奸杀" 的戏码,但今天我们只是静静地靠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却没人看。张
浩把我搂在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说:" 别想太多了,这种事有警察会去查,
你就做好自己的工作。" 他的声音很温柔,带着点安抚的味道,我靠在他胸口,
点了点头,觉得心里暖暖的。张浩平时是个大暖男,总是能让我觉得安心,哪怕
我们有冰恋这种特殊的癖好,他也从没让我觉得不安全。 可接下来的日子,事情却没那么简单。没过几天,局里又接到报案,城里又
发生了一起类似的案件。这次死者叫李琴,20岁,是S大学的大三学生,家境
很好,父亲是个城里有名的富豪,母亲是大明星孙紫萱。我小时候看过孙紫萱演
的电视剧和电影,她的演技特别好,每次都能把角色演得活灵活现。没想到她的
女儿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我的工作里。 李琴的尸体被发现的地方是S大学对面的商业街入口,依然是全裸,呈大字
形摆放,阴道里插着一只米白色高跟凉鞋的细鞋跟,鞋跟直直地插进去,对着马
路对面的S大学校门,像是故意在挑衅。现场还有个让人不忍直视的细节,李琴
死前大便失禁了,地上有一摊污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我和黎丽赶
到现场时,周围已经拉起了警戒线,警察们忙着拍照和取证,围观的路人被拦在
远处,窃窃私语。 我蹲下检查李琴的尸体,她的脸色青紫,眼珠瞪得很大,脖子上有明显的掐
痕,不是丝袜勒的,而是手指留下的痕迹。她的皮肤很白,身材纤细,胸部不算
特别大,但很挺拔,阴毛修剪得很整齐,阴道外翻,颜色发黑。解剖报告后来显
示,她死前被强奸和肛奸,体内残留的精液和王娟体内的DNA一致,说明是同
一个凶手干的。黎丽在解剖时发现,李琴的胃里也有酒精残留,说明她被害前可
能也喝了酒。我在现场记录这些细节时,心跳得很快,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
浮现那些冰恋幻想:李琴那天晚上是不是穿着漂亮的裙子和高跟鞋,走在商业街
上,然后被凶手盯上?她是不是挣扎过,喊过救命,却没人听到?这些画面让我
既兴奋又觉得有点罪恶,我赶紧让自己专注在工作上。 没过多久,第三起案件又发生了。这次的死者叫黄小茹,22岁,是Q医院
的护士。她的尸体被发现的地方是Q医院门口的南丁格尔雕塑下,依然是全裸,
呈大字形,阴道里插着一只白色高跟凉鞋的鞋跟,正对着住院部大楼,像是在向
医院挑衅。我和黎丽到达现场时,天已经黑了,医院门口的灯光照在尸体上,显
得格外刺眼。黄小茹的脖子上有丝袜勒痕,勒痕很细,和王娟的类似,说明凶手
可能用了她自己的丝袜作案。她的脸色同样青紫,眼珠瞪着,舌头微微伸出,阴
部外翻,颜色发黑,地上没有失禁的痕迹,但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解剖报告显示,黄小茹死前也被强奸和肛奸,体内的精液和前两起案件的D
NA一致。我记录这些细节时,脑子里开始拼凑凶手的模式:他专门挑年轻漂亮
的女人下手,袭击了她们,强奸后用丝袜或手掐死她们,然后把尸体摆成大字形,
插上高跟鞋的鞋跟,抛尸在闹市区。警察后来调查发现,王娟和黄小茹死前都穿
着丝袜,而李琴那天没穿丝袜,可能是光脚穿的高跟凉鞋,所以凶手选择了用手
掐死她,而不是用丝袜勒死。 这三起案件让我心里很沉重,每次出完现场,回到家我都会把这些事告诉张
浩。他每次听完都很愤怒,骂凶手是变态,但我看得出,他也和我一样,对这些
案件的细节有点好奇。不是说我们赞同凶手的做法,而是这些场景和我们平时的
冰恋游戏太像了,像是把我们的幻想变成了现实。我们没再玩游戏,但每次聊到
这些案子,我都能感觉到心跳加速,脑子里会不自觉地代入被害者的角色,想象
她们被害时的情景。这些想法让我既兴奋又不安,我知道自己得把工作和幻想分
开,但那些尸体的画面、勒痕、高跟鞋的细节,已经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挥之
不去。 没过多久,第四起案件又发生了。这次的死者叫陈萱萱,24岁,刚刚过完
生日,是X航空公司的一名空姐。她的尸体被发现的地方是机场外一个巨大的广
告牌下,依然是全裸,呈大字形摆放,阴道里插着一只棕色高跟凉鞋的细鞋跟,
直直地对着机场航站楼的方向,像是在挑衅整个机场的安保系统。我和黎丽赶到
现场时,已经是深夜,机场外的灯光把尸体照得格外清晰。陈萱萱的皮肤白得几
乎透明,脸上的表情和前几起案件的死者一样,青紫,眼睛瞪得很大,舌头微微
伸出,脖子上有明显的掐痕,不是丝袜勒的,而是手指留下的痕迹。她的身材很
好,胸部饱满,腰肢纤细,阴毛修剪得很整齐,阴道外翻,颜色发黑,周围还有
一些干涸的血迹。 我蹲下检查尸体,记录下掐痕的宽度和深度,检查她的眼睑和脸上的出血点,
尽量让自己保持专业。但我的心跳得很快,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那些冰
恋幻想。陈萱萱是个空姐,生前一定穿着制服,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在机场里,
笑容甜美,吸引着无数人的目光。可现在,她却躺在这里,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
体,身上没有任何遮盖,只有一只高跟鞋的鞋跟插在她的阴道里,像是一种残忍
的羞辱。我想象她被害那天的情景:她穿着漂亮的衣服,踩着高跟鞋,也许是去
逛街,也许是在酒吧喝了几杯,然后被凶手盯上,拖到某个隐秘的地方,遭受了
侵犯和折磨,最终被掐死,尸体被抛到这里。这些画面让我既兴奋又觉得有点罪
恶,我赶紧摇摇头,告诉自己要专注工作。 解剖报告后来显示,陈萱萱死前被强奸和肛奸,阴道里残留的精液来自两个
人,其中一种和前三起案件的DNA一致,确认是同一个凶手,而她肠子里的精
液只有凶手的。另一份精液的来源在调查后查清了,陈萱萱那天是休息日,独自
出去逛街,傍晚去了酒吧喝酒,认识了一个叫阿杰的男人。两人聊得投机,一起
喝了不少酒,后来去了酒吧旁边的酒店开房,发生了一夜情。阿杰的精液就是她
在阴道里的第二种精液。阿杰在接受询问时说,他们结束一夜情后,在酒店门口
分开了,因为他们回家的方向相反。他看起来很配合调查,声称完全不知道陈萱
萱后来发生了什么。我记录这些信息时,心里想着,陈萱萱那天晚上可能完全没
察觉危险,以为自己只是度过了一个普通的休息日,却没想到会成为凶手的下一
个目标。 在解剖室里,黎丽像往常一样主刀,我在一旁记录。她划开陈萱萱的胸口,
用Y字形切口翻开皮肤,锯开肋骨,检查内脏。她的心脏和肺部有明显的出血点,
说明死前窒息时间长,挣扎得很厉害。胃里也有酒精残留,和前几起案件一样,
说明她被害时处于醉酒状态。黎丽一边检查,一边对我说:" 诗妍,这次的案子
你也看到了,凶手的模式很固定,下一次如果还有新案子,你来负责解剖。回去
把这几次学到的内容好好复习一下,别到时候手忙脚乱。" 我点点头,说:" 好
的,老师,我会认真复习的。" 其实我心里有点紧张,黎丽马上要退休了,以后
这些工作可能真的要我来扛,但同时我也觉得有点兴奋,因为亲手解剖这样的尸
体,会让我对冰恋幻想的细节更加真实。 解剖完后,我帮着把内脏归位,缝合尸体,然后用自来水冲洗干净。冲洗后
的尸体看起来干净了很多,但那种冰冷的感觉依然让我心跳加速。我们把陈萱萱
的尸体推到停尸房,推进尸柜,金属门关上时发出沉闷的响声。我看着尸柜的门,
脑子里又闪过她的脸,瞪大的眼睛,掐痕,高跟鞋的鞋跟,这些细节像烙印一样
刻在我脑海里。 晚上回到家,我把陈萱萱的案子告诉了张浩。我从尸体被发现的地点讲起,
提到她是空姐,提到她阴道里两种精液的细节,还有她和阿杰的一夜情。说到这
些,我的声音有点低,因为这个案子让我想起了我们第一次玩冰恋游戏的场景。
那次我假装是一个刚和别人做过爱的女孩,被张浩" 奸杀" ,他还假装愤怒地说:
" 你这个骚货!竟然和男的做过!" 陈萱萱的遭遇几乎和那次的幻想一模一样:
她和阿杰发生了一夜情,阴道里留着他的精液,然后被凶手盯上,强奸后掐死,
尸体被摆成羞辱的姿势。我讲完后,张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皱着眉说:" 这凶
手太变态了,简直不是人。" 他的语气里带着愤怒,我知道他和我一样,虽然我
们喜欢冰恋的幻想,但现实里的这些案件让我们觉得既震惊又恶心。 那天晚上,我们还是没玩游戏。陈萱萱的案子让我心情很沉重,张浩也一样。
我们只是坐在沙发上,聊了聊工作,聊了聊最近的压力,然后他又像上次那样把
我搂在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说:" 别想太多了,这些事有警察去查,你就做
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我靠在他胸口,点了点头,觉得心里暖暖的。但我的脑子
里还是控制不住地浮现陈萱萱尸体的画面:她的掐痕、瞪大的眼睛、插在阴道里
的鞋跟,还有她生前可能穿着的空姐制服。这些细节让我既不安又兴奋,我知道,
接下来的冰恋游戏,我们可能会不自觉地加入这些真实的元素,比如醉酒的状态,
或者两种精液的细节。我赶紧甩甩头,告诉自己要把工作和幻想分开,但那些画
面已经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几天后,第五起奸杀案发生了。死者叫叶雨涵,23岁,是K贸易公司的一
名白领。案发当晚,她加班到很晚,第二天早上,她的尸体在公司附近一个早市
的馒头摊旁被发现。和之前的案件一样,她的尸体全裸,呈大字形摆放,阴道里
插着一只高跟凉鞋。这双鞋很特别,鞋面是三条细细的带子交叉,中间有个精致
的蝴蝶结,勾跟带从蝴蝶结开始,绕着脚踝一圈,鞋底是性感的磨砂大红色,鞋
跟足足9厘米,极其惹眼。和其他死者的高跟鞋不同,这双是后绊带设计,没有
前绊带,显得更加独特。我在现场检查时,注意到她的脖子上有细细的勒痕,像
是丝袜留下的,说明她生前可能穿着丝袜。她的脸色青紫,眼珠瞪得很大,舌头
微微伸出,表情痛苦,和之前的死者如出一辙。 这次是我第一次独立解剖女尸,黎丽站在旁边监督,但没插手。她之前说过,
这次的案子让我主刀,要我把之前学到的东西都用上。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术
刀,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划下Y字形切口时,我的手有点抖,但很快就稳住了。
皮肤翻开后,我锯开肋骨,检查内脏。叶雨涵的心脏和肺部有明显的出血点,说
明她死前窒息时间长,挣扎得很厉害。胃里残留了一些食物碎片,没有明显的酒
精味,说明她被害时可能没喝酒,和之前的死者不太一样。她的阴道和直肠里有
精液,化验后确认是同一个凶手的DNA,和前几起案件一致。 比较特别的是,我在她的阴道和直肠里发现了防狼喷雾的成分。警察调查后
说,叶雨涵前几天买过一罐防狼喷雾,可能是因为最近的连环奸杀案让她有了防
备心理。我记录这些细节时,心里想着,她明明已经有所警惕,包里还带着防狼
喷雾,却还是没能逃过凶手的魔爪。她被害那天加班到很晚,可能一个人走在回
家的路上,深夜的街道安静得让人不安,然后被凶手盯上,拖到某个角落,遭受
了侵犯和折磨,最终被勒死。这些画面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和我平时的冰恋幻
想重叠在一起,让我心跳加速,但我强迫自己专注在解剖工作上。 解剖完成后,我把内脏归位,缝合尸体,然后用自来水冲洗干净。黎丽检查
了我的工作,点了点头,说:" 不错,诗妍,第一次解剖就这么顺利,错误很少,
很有进步。" 我松了一口气,心里有点小骄傲,但更多的是沉重。叶雨涵的尸体
被推到停尸房,推进尸柜时,金属门关上的声音让我感到一阵寒意。第二天,叶
雨涵的男友杨林来到局里。他哭得满脸泪水,声音哽咽地说,最近的连环奸杀案
让他很担心,所以一直坚持接送叶雨涵下班,可案发那天他被公司派去出差,没
能陪在她身边。他反复说:" 都怪我出差了,要不雨涵就不会死了!" 看着他痛
苦的样子,我心里也很难受,但只能默默记录他的证词。 没过几天,第六起案件又发生了。这次的死者叫李薇,23岁,在月光夜总
会工作了五年。她的尸体被发现的地方是夜总会门口,依然是全裸,呈大字形,
阴道里插着一只酒红色漆皮一字带高跟凉鞋,鞋跟足足11厘米,是目前为止鞋
跟最高的。她的长相让我愣了一下,因为她长得特别像大明星孙紫萱,也就是第
二起案件的死者李琴的母亲,而李琴反而不像孙紫萱。尸体的脖子上有掐痕,说
明她是被掐死的,不是丝袜勒的,可能她那天没穿丝袜。我检查尸体时,注意到
她的阴部外翻严重,颜色发黑,地上没有失禁的痕迹,但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血
腥味。 解剖报告显示,李薇死前被强奸和肛奸,阴道里有两种精液,其中一种和前
几起案件的凶手DNA一致,肠子里只有凶手的精液。另一份精液来自当晚夜总
会的一个客人,警察调查后确认,那人只是和李薇发生了短暂的关系,之后就离
开了。让我震惊的是,解剖第二天,李薇的家人来到局里,竟然是孙紫萱和她的
丈夫。他们看起来悲痛欲绝,孙紫萱的眼睛红肿,像是哭了很久。警察告诉我,
李薇才是李家的亲生女儿,真正的千金,而李琴是李家的养女。原来李薇15岁
时被赶出家门,原因不明,当时她谎报年龄为18岁,进了月光夜总会当公主,
所以大家都以为她23岁,其实她才20岁。我心里嘀咕,李家不是城里有名的
大富豪吗?怎么李薇会沦落到去夜总会工作?但这些疑问我没说出口,只是默默
记录下他们的证词。 解剖李薇的尸体时,我依然是主刀。划开Y字形切口,检查内脏,记录出血
点和窒息痕迹,一切都按部就班。她的胃里有些酒精残留,说明她被害时可能喝
了点酒。整个过程我都很专注,黎丽在一旁看着,偶尔点点头,没指出什么错误。
解剖完后,我把尸体缝合,冲洗干净,推到停尸房。金属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又
感到一阵熟悉的寒意。回到家,我把李薇的案子告诉了张浩,提到她的长相、夜
总会的工作,还有她和李琴的身份关系。说到她阴道里两种精液的细节时,我停
顿了一下,因为这又让我想起了我们第一次玩冰恋游戏的场景:一个刚和别人发
生关系的女孩,被" 凶手" 奸杀。张浩听完,皱着眉说:" 这凶手太丧心病狂了,
专挑年轻女孩下手。"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又把我搂在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 这些案件的细节让我既沉重又有些控制不住的兴奋,尤其是叶雨涵那双独特
的高跟鞋和李薇的酒红色漆皮凉鞋,那些画面和我平时的幻想太像了。我知道自
己不该把工作和冰恋混在一起,但每次看到那些尸体,勒痕、鞋跟、精液的细节,
都会让我不自觉地代入被害者的角色,想象她们被害时的情景。这些想法让我心
跳加速,同时也让我感到一丝羞耻。我只能告诉自己,工作是工作,幻想是幻想,
我得把这两者分开。 这天晚上,我在办公室里撰写报告,整理最近几起案件的解剖记录。电脑屏
幕的灯光映得我眼睛有点酸,手指在键盘上敲个不停,脑子里全是那些尸体的画
面:王娟、李琴、黄小茹、陈萱萱、叶雨涵、李薇,她们的勒痕、掐痕、高跟鞋
插在阴道的细节,还有化验报告里的精液DNA。这些案件让我既沉重又有些控
制不住的兴奋,尤其是和我们平时的冰恋游戏那么相似。我揉了揉太阳穴,看了
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办公室里只剩我一个人,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我终于保存好文件,关上电脑,伸了个懒腰,准备下班。 我脱下白大褂和警服,换上便服:一条蓝色牛仔超短裤,紧紧裹着臀部,露
出大半截腿;上身是一件黑白斑马纹背心,紧身的设计勾勒出我的身形,显得有
点野性;脚上是一双金色一字带高跟凉鞋,8厘米的鞋跟在灯光下闪着光,走路
时发出清脆的" 叨叨叨" 声。我站在更衣室的镜子前看了看自己,觉得这身打扮
很符合我心里的某种幻想——一个在深夜独自回家的女孩,穿着性感的衣服,踩
着高跟鞋,像是冰恋故事里的角色。我甩甩头,告诉自己别想太多,只是下班回
家而已。 我背上包,走出公安局。夜已经很深了,街上的路灯昏黄,偶尔有几辆车从
远处开过,引擎声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和张浩的出租屋离公安局很近,走路
也就十来分钟,所以我步行回去。作为警察,我学过一些防身术,包里还放着一
根电棍,是局里最近因为连环奸杀案发给女警们防身用的。我握着包带,电棍就
在包里触手可及的地方,心里觉得踏实不少。街上很安静,只有我的高跟鞋敲在
人行道上的" 叨叨叨" 声,像是在夜里回荡的节拍。 走着走着,我开始想家里的张浩。自从连环奸杀案发生以来,我工作忙得焦
头烂额,回家后也总是心情沉重,和张浩好久没发生性关系了。我们虽然还是会
聊这些案件,但都没心情玩冰恋游戏,晚上最多就是抱在一起看电视,或者聊聊
未来的计划。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突然特别想要他。可能是因为前几天解剖
李薇的尸体,那些细节让我脑子里全是冰恋的画面,也可能是因为这身性感的衣
服让我觉得自己格外有魅力。想到待会儿回到家,看到张浩在客厅等我,我们可
能会亲吻,拥抱,然后……我的内裤已经有点湿了,淫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我
感觉脸有点热,心跳也加快了。我开始想象待会儿的场景:我穿着这双金色高跟
鞋,牛仔短裤被他慢慢脱下,斑马纹背心被掀起,然后我们滚到床上,激烈地做
爱,甚至可能玩一场" 奸杀" 游戏,我假装挣扎,他假装粗暴……这些画面让我
走路都有些不稳,腿软得厉害。 我抬头看了看,出租屋的灯光已经出现在不远处,暖黄色的光从窗户透出来,
让我心里一阵温暖。我知道张浩一定在家等着我,可能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脑,或
者在厨房弄点夜宵。想到他那张温柔的脸,我忍不住笑了笑,脚步加快了一些,
鞋跟的声音更急促了。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还没
等我反应过来,旁边的小巷里猛地跳出一个人影。我吓了一跳,本能地想伸手去
掏包里的电棍,但那人动作太快,直接扑上来,用一块手帕捂住了我的嘴。 手帕上有一股奇怪的香味,甜腻腻的,像是某种化学药剂。我挣扎了一下,
想喊却喊不出声,手脚使不上力气,脑子迅速变得迷雾一片。我感觉到那人用力
拖着我,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架住,拖向旁边。我想反抗,想用学过的防身术挣
脱,但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意识越来越模糊。在昏迷前,我似乎感觉到自己被
塞进一个狭窄的空间,像是车子的后备箱,周围一片黑暗,耳边只有低沉的引擎
声。然后,我就彻底失去了意识,脑子里最后闪过的,是张浩在出租屋里等我的
画面。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头痛得像要裂开,身体沉重得像是被什么压着。我
眨了几下眼,试图让视线清晰起来,却猛地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一张大床上!
床单是冰冷的白色,房间很大,装潢看起来很新,墙壁光滑得反光。可当我看清
周围的景象时,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住,吓得几乎要停跳了。墙上贴着六张巨幅照
片,每一张上都是一具全裸的女尸,呈大字形躺在这张床上,脸色青紫,眼珠瞪
得极大,舌头微微伸出,表情痛苦而惊恐。我的心跳得像擂鼓,仔细一看,认出
了她们——王娟、李琴、黄小茹、陈萱萱、叶雨涵、李薇!这六个被连环奸杀的
女孩,她们的尸体我都在现场见过,解剖过,可照片里的她们和现场有些不同:
她们的阴道里没有插着高跟鞋的鞋跟,而是流着白色的液体,像是精液,显得更
加触目惊心。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些照片可能是凶手在抛尸前拍的,还没
来得及把高跟鞋插进去。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又看到房间另一边放着七个衣服架子。六个架子上
挂着衣服,地上散落着丝袜、内裤、胸罩和单只高跟鞋。我一眼就认出,那些是
王娟、李琴她们被害前穿的衣服!命案现场从来没找到过她们的衣物,只有一只
高跟鞋插在她们的阴道里,原来其他的东西都被凶手带到这里了。我的目光移到
第七个架子,心脏猛地一沉——那是我的衣服!我的黑白斑马纹背心、蓝色牛仔
超短裤,地上还有我的粉色丁字裤、粉色胸罩和那双金色一字带高跟凉鞋,全都
整整齐齐地摆在那里。我的脑子轰的一声,像是炸开了:" 完蛋了,我这个参与
调查的法医,竟然也落到了那个变态杀人狂手里!"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告诉
自己我是警察,学过防身术,还有电棍……可一想到电棍,我才意识到包不见了,
身上什么都没有,只剩赤裸的皮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我的视线不自觉地移向
床边,那里站着一个男人。他看起来很斯文,戴着一副眼镜,皮肤白净,但眼神
阴冷得让人发寒。他的身材很强壮,肌肉线条清晰,赤裸着身体,胯下的阳具坚
挺地立着,尺寸大得吓人。我不是处女,大学时就和张浩发生过关系,大四开始
同居,我的阴道早就因为频繁的性生活变得外翻发黑,可这个男人的阳具比张浩
的大太多了,像是A片里黑人男优的那种巨型尺寸。我的心跳得更快了,脑子里
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可怕的画面:这个男人会用这根巨屌强奸我,然后杀了我,把
我的尸体抛到某个闹市区,像其他六个女孩一样,插上我的金色高跟鞋的鞋跟,
摆成羞辱的姿势。 我告诉自己要坚强,毕竟我是女警,受过训练,应该威武不屈。可现实摆在
眼前,我还是忍不住害怕,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流到床单上。我在
心里喊着:" 完了……我凌诗妍今晚就要死了……我不想死啊!我不想!" 我想
到自己将要面临的死法——被奸杀,这是一个女孩最不愿意的死法,充满羞辱和
痛苦。更可怕的是,我的尸体被发现后,张浩会怎么想?我的同事们,黎丽,局
里的其他人,会怎么看我?一个参与调查连环奸杀案的女法医,却以同样的方式
被害,这简直太讽刺了! 虽然我是个资深的冰恋爱好者,无数次幻想自己被奸杀的场景,和张浩玩过
那么多次模拟游戏,每次我都假装挣扎,假装被" 杀" ,然后变成一具全裸的"
女尸" ,那种感觉让我兴奋得发抖。可那些都是安全的幻想,我们清楚界限,知
道那只是游戏。可现在,我面对的是一个真正的变态杀手,他真的杀了六个女孩,
用残忍的方式侵犯她们,勒死或掐死她们,再把她们的尸体摆成羞辱的姿势抛尸。
这个男人不是张浩,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柔,只有冷酷和疯狂。我幻想过无数
次自己被" 奸杀" ,甚至假装威武不屈,可当死亡真的来临时,我发现自己和普
通女孩没什么两样,害怕得全身发抖,泪水止不住地流。 我盯着墙上的照片,那些女孩痛苦的表情像是无声的警告,提醒我接下来会
发生什么。我的脑海里闪过张浩的脸,他还在出租屋里等我,可能还在沙发上看
电脑,毫不知情。我想到我们计划好的未来,攒钱买房,结婚,生孩子,那些温
暖的画面现在却像是遥不可及的梦。我的喉咙哽咽得说不出话,只能默默在心里
喊着:" 我不想死……我不想这样死……" 可那个男人已经朝我走近了一步,他
的眼神让我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我躺在床上,全身赤裸,心跳得像要炸开,恐惧和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那个男人站在床边,眼神阴冷得像刀子,赤裸的身体肌肉紧实,胯下的阳具坚挺
得吓人,尺寸大得让我心惊。我盯着他,泪水还在脸上流,脑子里乱成一团,想
着自己身为女警,学过防身术,却还是落到了这个地步。墙上的六张巨幅照片,
那些被奸杀的女孩瞪着眼睛,像是无声地警告我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的衣服、
粉色内裤和金色高跟凉鞋挂在第七个衣服架上,和其他被害者的衣物摆在一起,
像是一种病态的收藏。我的喉咙哽咽得发不出声,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我不想
死……我不想这样死……" 男人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从床边拿起一根电棍。我
一眼就认出,那是局里发给我防身的电棍!我心跳得更快,恐惧让我全身发抖。
他冷冷地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像是享受我的惊恐。他把电棍的电极对准我的
下体,我吓得魂都飞了,尖叫着喊:" 不要!" 可他毫不犹豫地按下按钮。一阵
剧烈的电流击中我的阴部,像小时候不小心触电时的感觉,刺痛、麻痹,还带着
一种奇怪的抽搐感。我惨叫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股大股的淫水从阴道
里涌出来,湿了床单。我想夹紧双腿,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只能任由那种羞耻
的感觉席卷全身。 男人没有停下,他一次次低点击我,电流不断刺激着我的阴部,淫水从一开
始的流出变成了喷出,像火山爆发一样,喷得床单上到处都是。我咬着牙,试图
忍住惨叫,可那种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冲击让我完全失控。泪水混着汗水流下来,
我的声音已经沙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男人看着我,眼
神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突然扔掉电棍,猛地扑上来,把那根巨大的阳具对准
我湿透的阴道,噗嗤一声插了进来。 我尖叫了一声,那根阳具比张浩的粗大太多,撑得我的阴道几乎要裂开,刺
痛和充实感同时袭来。他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整个人撞碎。我的
小手拼命捶打他的胸口,试图推开他,可他的力气大得吓人,我的反抗像是蚂蚁
撼树,完全没用。他的抽插快而狠,节奏毫不停顿,我发出声音,也不知道是淫
叫还是惨叫,痛苦和一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疯掉。我的阴
道早就因为和张浩多年的性生活变得外翻发黑,可这个男人的阳具还是让我感到
前所未有的冲击,每一下都像是直接撞在我的灵魂上。 他一边抽插,一边低声说:" 想不到警察小姐,你居然也是个黑木耳,和之
前那六个骚货一样!" 他的声音冷酷而嘲讽,像刀子一样刺进我的心。我想反驳,
想喊我不是那样的,可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泪水不停地流,我想到张浩,
想到我们计划好的未来,想到这几天是我的排卵期,本来还想着今晚和他做爱,
说不定能怀孕,然后我们结婚,生个孩子。可现在,我却被这个变态杀手侵犯,
身体被他玷污,一切美好的幻想都碎了。 抽插持续了一阵,我突然感觉到他体内的阳具猛地一涨,节奏变得更快。我
意识到他要射了,恐惧让我几乎崩溃,我哭喊着:" 不要射进去!" 可他根本不
理我,眼神更加疯狂,猛地抽插了几下,我感到一股股炽热的液体涌进我的阴道。
他在我体内射精了,量多得吓人,比张浩射的任何一次都要多。我彻底崩溃了,
哇哇大哭,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颤抖。他继续抽插
了一会儿,直到阳具渐渐变软,滑出我的身体。我感觉一股白浊的液体从我的阴
道里涌出来,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黏腻而冰冷。 我躺在床上,喘着粗气,泪水模糊了视线,脑子里一片混乱。我想到墙上的
照片,想到那六个女孩,她们是不是也经历了这样的折磨?她们的衣服、内裤、
高跟鞋被挂在架子上,像战利品一样展示。我的斑马纹背心、蓝色短裤、金色高
跟鞋现在也成了他的收藏。我是女警,是调查这些案件的法医,却落得和她们一
样的下场。恐惧、羞耻和绝望让我全身发抖,我甚至不敢去看那个男人的脸,只
能闭上眼睛,心里默默喊着张浩的名字,祈祷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我趴在床上,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强奸而颤抖,阴道
里流出的白浊液体黏在腿上,让我感到一阵阵恶心和羞耻。那个男人站在床边,
眼神阴冷,嘴角挂着一丝病态的笑。他没有停下来,而是弯腰从床单上抹了一些
我刚才喷出的淫水,涂抹到我的臀部。我还没反应过来,他突然用力把我翻过来,
让我趴在床上,膝盖撑着床单,臀部被迫抬高。我的心猛地一沉,想起王娟、李
琴她们的解剖报告,想到她们死前都遭受过肛奸。现在轮到我了,我知道接下来
会发生什么,恐惧让我全身发抖,喉咙里挤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不要!求
你……不要这样!" 可我的哭喊毫无用处,他完全不理会,趴到我背上,身体的
重量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我感觉到他的阳具顶在我的臀部,硬得像根铁棒,对
准了我的屁眼。我拼命想挣扎,双手抓着床单,试图爬开,可他的力气太大,一
只手按住我的腰,让我动弹不得。我的脑子里全是那六个女孩的照片,她们瞪大
的眼睛、青紫的脸、插在阴道里的高跟鞋,现在我也要步她们的后尘了。我哭得
更厉害,泪水滴在床单上,声音已经沙哑:" 求你……放过我……" 他没有说话,
只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然后猛地一挺身,那根巨大的阳具强行插入了我的屁眼。
我感觉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像是有什么东西硬生生撑开了我的身体,痛得我几乎
要晕过去。我尖叫出声,声音撕心裂肺,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我感觉到血
从臀部流出来,混着刚才的淫水,顺着大腿滑到床单上。男人开始抽插,每一下
都像刀子在割我的身体,痛得让我全身痉挛。我的阴道刚才被强奸时,虽然是强
迫的,但至少还有快感,可现在屁眼的抽插只有剧痛,像是身体被撕成两半。我
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都掐进了掌心,可这痛苦没有尽头。 他一边抽插,一边发出一种诡异的笑声:" 桀桀桀,屁眼果然比阴道紧实多
了!女警小姐,你这样子,之前只有那个空姐有肛交经验,你们六个的后面都是
处女!桀桀桀!" 他的声音冷酷而兴奋,像是在享受我的痛苦。我的脑子一片空
白,只剩下痛楚和羞耻,听到他说只有陈萱萱有肛交经验,我突然想到她的解剖
报告,想到她阴道和直肠里的精液,想到她被抛尸在机场外的画面。这些细节像
刀子一样刺进我的心,我意识到自己现在和她们一样,变成了这个变态的猎物。 抽插持续了一阵,我感觉肠子里的阳具突然一涨,像是膨胀到了极点。我知
道他又要射了,恐惧让我几乎崩溃,可我已经没有力气喊了,只能趴在床上,泪
水不停地流。他猛地抽插了几下,我感觉到一股炽热的液体喷进我的肠子,量多
得让我觉得身体都被填满了。射精后,他慢慢拔出阳具,我感到一股液体从我的
屁眼流出来,顺着大腿滑到床单上,混着血迹,黏腻而冰冷。我趴在床上,身体
还在颤抖,泪水已经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现在肛
奸也结束了,他马上就要杀我了……" 我强迫自己抬起头,瞪着他,试图用最后
一点勇气挤出一句话:" 你……不得好死……你一定会被我们抓住的!" 我的声
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哭腔,可我还是想让他知道,我是警察,哪怕到了这一步,
我也不会完全屈服。可他只是冷笑了一声,发出那种诡异的" 桀桀桀" 声,然后
说:" 也不怕告诉你,老子早就得了绝症,活不了多久了!我计划死前奸杀七个
不同职业的女人,当我死后的妻子!桀桀桀!" 他的眼神里满是疯狂,像是在炫
耀自己的计划。 听到这话,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七个不同职业的女人……王娟是老师,李
琴是学生,黄小茹是护士,陈萱萱是空姐,叶雨涵是白领,李薇是夜总会公主,
而我,是女警,是法医。我们正好是七个不同的职业。我突然明白,他选我不是
偶然,而是因为我是警察,是他计划里最后一块拼图。更可怕的是,他说自己得
了绝症,如果他在破案前就死了,那这七起案件可能永远没有答案,正义也永远
无法到来。我的泪水又涌了出来,想到张浩,想到他在出租屋里等我,想到我们
计划的未来,买房、结婚、生孩子……这一切现在都成了泡影。 我趴在床上,身体痛得几乎麻木,屁眼和阴道的液体还在流,血腥味和精液
的味道混在一起,让我恶心想吐。墙上的照片像是六双眼睛,盯着我,提醒我接
下来会发生什么。我的斑马纹背心、蓝色短裤、金色高跟鞋挂在架子上,像是在
等待被插进我的身体。我的脑子里全是恐惧和绝望,可同时,脑海深处又闪过一
丝熟悉的冰恋幻想:我被奸杀,尸体被抛在闹市区,高跟鞋插在阴道里,同事们
围着我的尸体勘查……可这次不是幻想,是真的。我哭得更厉害,身体抖得像筛
子,心里只剩一个声音在喊:" 我不想死……我不想这样死……" 我趴在床上,
身体还在因为剧痛和羞耻而颤抖,屁眼和阴道流出的液体混着血迹,顺着大腿滑
到床单上,黏腻而冰冷。泪水已经模糊了我的视线,恐惧和绝望让我几乎崩溃。
那个男人站在床边,眼神里满是疯狂的兴奋,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作品。他突
然走过来,抓住我的肩膀,粗暴地把我翻过来,让我仰面躺着。我的双手无力地
垂在床单上,试图挣扎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刚才的迷药让我全身软得像棉花,只
能任由他摆布。 他俯下身,双手掐住我细长的脖子,十指收紧,力道大得让我立刻感到窒息。
我想反抗,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腕,试图把他推开,可我的手指软绵绵的,根
本使不上力。我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坚强,我是女警,受过训练,不能就这样屈服,
可现实让我绝望,我的力气在迷药的作用下几乎消失殆尽。我的腿也开始踢蹬,
想用力蹬开他,可动作慢得像是在水里挣扎,连我自己都觉得无力。男人的脸上
露出得意的笑容,眼神阴冷得像冰,他低声说:" 我的大计划快要完成了!我已
经奸杀了女老师,女大学生,女护士,空姐,白领,夜总会公主,现在马上就要
掐死你这个女警小姐了!这样我死后就有你们这七个妻子!桀桀桀!" 他的声音
刺耳而疯狂,像是在炫耀一件伟大的成就。 我感到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重,空气完全进不了肺里,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
压着。我拼命想吸气,可喉咙被死死卡住,只能发出微弱的" 呃……呃……" 声。
我的脸色开始发青,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口外,眼珠像是被什么挤压着,鼓得生
疼,视线渐渐变成一片红色。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恐惧、痛苦、羞耻交织在一
起,像是要把我整个人撕碎。我的双手还在抓着他的手腕,指甲抠进他的皮肤,
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继续用力掐着,脸上的笑越来越狰狞。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脑子里却像放电影一样,快速闪过我的一生。小时候,
我偷偷看那些破案的书,喜欢读命案的故事,尤其是年轻漂亮的女人被奸杀的案
件。我发现自己总会代入被害者的角色,想象自己被凶手侵犯、勒死,尸体被发
现、解剖,那些画面让我既害怕又兴奋。后来我在网上知道了这种癖好叫冰恋,
加入了社区,认识了张浩。他和我一样有冰恋的爱好,却是个温柔的暖男,我们
的幻想互补,慢慢走到了一起。大学时,我选择了法医专业,觉得这是一份神圣
的职业,能让我离自己的幻想更近,却又安全地保持距离。我和张浩同居,玩了
无数次冰恋游戏,我假装被他" 奸杀" ,假装变成一具全裸的女尸,那些游戏让
我满足又安全,因为我知道他永远不会真的伤害我。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我无数次幻想被奸杀的场景,甚至假装威武不屈,可
当死亡真的来临时,我发现自己和普通女孩没什么两样,害怕得全身发抖,泪水
止不住地流。我想到张浩,他在出租屋里等我,可能还在沙发上看电脑,毫不知
情。我想到我们计划的未来,买房、结婚、生孩子,那些温暖的画面现在像泡沫
一样破碎。我想到黎丽,想到局里的同事,他们会怎么看我这个调查案件的女法
医,竟然以同样的方式被害?我甚至想到自己的尸体被发现后,可能会被摆成大
字形,金色高跟鞋的鞋跟插在我的阴道里,同事们围着勘查,黎丽带着新人解剖
我的身体……这些画面让我既恐惧又觉得讽刺。 我的视线越来越暗,身体开始失控,我感到一股热流从下体涌出,我失禁了,
尿液流到床单上,混着血和精液的味道让我更加绝望。我的腿最后踢了一下,软
软地垂下,双手从他的手腕上滑落,无力地落在床上。我的喉咙挤出一声像是叹
气一样的断气声,头轻轻一歪,眼前的红色渐渐变成黑暗。我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 一定要在这个恶魔死之前抓住他啊……" 然后,意识彻底消失,我感觉自己像
是沉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身体冰冷,再也没有任何知觉。 我的尸体躺在这张大床上,四肢摊开,呈大字形,全身赤裸,皮肤暴露在冰
冷的空气中。脖子上有一道青紫色的掐痕,像是手指留下的印记,深深嵌入皮肤。
脸部的肌肉僵硬,嘴唇微微张开,舌头伸出,眼睛瞪得很大,眼珠鼓出,凝固在
最后一刻的痛苦表情中。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那个男人的脚步声在地板上回响。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发出一种诡异的笑声:" 桀桀桀,这是最后一个了,
是个可爱的女警小姐!" 他的声音刺耳而疯狂,带着一种满足的语气,像是在庆
祝什么。 他走到桌子旁,拿起一台单反相机,对着我的尸体拍了好几张照片。闪光灯
在房间里亮起,一次又一次,刺眼的光芒照在我的皮肤上。他拍得很仔细,从不
同角度捕捉我的姿势,像是想把这一刻永远记录下来。拍完后,他拿着相机走进
另一个房间,脚步声渐渐远去。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刚打印出
来的巨幅照片。他走到墙边,把这张照片贴在墙上,就在另外六张照片旁边。那
六张照片上是王娟、李琴、黄小茹、陈萱萱、叶雨涵、李薇,她们的尸体和我现
在一样,全裸,呈大字形,脸色青紫,表情痛苦。我的照片成了第七张,和她们
并排贴在一起,像是一组病态的收藏。 他站在墙前,退后几步,满意地看了看这些照片,嘴角挂着扭曲的笑。他转
过身,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只金色一字带高跟凉鞋,那是我的鞋,8厘米的高跟在
灯光下闪着光。另一只鞋被他留在原地,孤零零地摆在我的粉色内裤和斑马纹背
心旁。他走回床边,俯下身,用一种温柔得诡异的方式抱起我的尸体,像公主抱
一样,双臂托着我的背和腿。我的尸体还带着一丝温热,肌肉尚未完全僵硬,头
无力地垂在他的肩上,双臂软软地耷拉着。 他抱着我走出房间,脚步稳健,鞋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手里还拎
着那只金色高跟鞋,鞋跟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外面很黑,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
意。他走到一辆白色7系宝马车前,打开后备箱,把我的尸体塞进去。我的四肢
被挤在狭窄的空间里,头歪向一边,腿蜷曲着,旁边是那只金色高跟鞋,鞋带贴
着我的皮肤。他关上后备箱,金属门发出沉重的响声。车子启动,引擎的轰鸣声
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车身微微震动,我的尸体在后备箱里随着颠簸轻轻晃动。 车子开了大约十几分钟,停了下来。男人打开后备箱,夜风涌进来,我的尸
体比刚死时凉了一些,但仍有微弱的温热。他再次抱起我,动作依然小心,像是
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物品。他把我放在地上,地面是冰冷的柏油路,带着一股潮湿
的气息。他调整我的姿势,让我呈大字形躺着,双臂摊开,双腿叉开,阴部朝向
一个熟悉的方向——公安局的大门。我的头微微歪着,眼睛瞪着天空,凝固在最
后一刻的痛苦表情中。 他蹲下身,拿起那只金色高跟鞋,抓住细细的鞋跟,对准我的阴部,用力插
了进去。鞋跟深深嵌入,鞋面贴着我的皮肤,冰冷的金属感在尸体里扩散。他站
起身,退后一步,看了看我的尸体,像是检查自己的作品是否完美。然后,他转
身上车,车门关上的声音在夜里回荡,引擎再次启动,车子渐渐远去,留下一片
死寂。 我的尸体躺在公安局门口,皮肤越来越冷,肌肉开始僵硬,关节逐渐固定在
最后摆放的姿势。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寒意,周围安静得只有远处传来的虫鸣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边渐渐泛起一抹灰白,天要亮了。清晨的第一缕光洒在我
的尸体上,照亮了青紫的脸、鼓出的眼珠和伸出的舌头。金色高跟鞋的鞋跟依然
插在我的阴部,鞋面在晨光下闪着微光。我的眼睛依然瞪着天空,凝固在最后一
刻,无法回应,无法动弹,只能静静地躺在这里…… 突然,一声尖锐的叫声打破了清晨的安静,是个女声,紧接着是更多的惊呼
和脚步声,伴随着惊呼和低泣。同事们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野中,他们的声音尖
锐而充满震惊。" 是诗妍!天哪,是凌诗妍!" 一个女声喊道,声音颤抖,带着
不敢相信的语气。更多声音加入,咒骂、窃窃私语和抽泣声交织在一起,围绕着
我的尸体。黄色警戒线被拉起,塑料带子发出轻微的响声,被拉紧封锁现场。沉
重的靴子在地面上摩擦,相机快门咔嚓作响,记录下我尸体的惨状。 黎丽,我的老师,来了。她的脚步比其他人慢,停在我的尸体旁。我的眼睛
无法移动,但能看到她模糊的轮廓在晨光中显得沉重。她蹲下身,戴着手套的双
手在我的脖子上方停留,轻轻描摹掐痕的形状,却没有触碰。她的呼吸断续,我
听到泪水滴落在地上的细微声音。她低声说了些什么,声音太低听不清楚,但语
气里满是悲痛。她开始检查我的尸体,动作小心却机械,像是在强迫自己完成例
行公事。她的手指掀开我的眼睑,检查我的口腔,测量脖子上的掐痕,就像我以
前无数次看她做的那样。可这次,躺在这里的是我,不是别人。她的手在颤抖,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重的沉默。 其他警察在她周围忙碌,声音低沉而紧张。" 和之前的一样," 一个警察说,
提到我的姿势和高跟鞋的细节。" 就在公安局门口……这家伙在嘲笑我们。" 另
一个男警察低声咒骂:" 她是我们的人,怎么会这样?" 他们的声音混杂着无线
电的嘶嘶声、脚步的杂乱声和笔在笔记本上划过的沙沙声。黎丽完成检查,退后
一步,呼吸不稳。我听到她低声唤我的名字:" 诗妍……" 声音哽咽,像是再也
说不下去。 几双有力的手抬起我的尸体,放到担架上,塑料表面贴着我的背,冰冷刺骨。
一块白布盖在我身上,遮住赤裸的皮肤,但移动时布单微微滑开,露出一只手臂。
担架的轮子吱吱作响,推着我进入公安局,穿过我熟悉的走廊。以前,我穿着警
服和高跟鞋,走在这里,鞋跟敲出清脆的声响。现在,我无声无息,尸体随着警
察的脚步微微晃动。他们把我推到解剖室,那是我工作了一年的地方,解剖尸体、
写报告、跟着黎丽学习的地方。头顶的荧光灯发出嗡嗡声,刺眼的光芒洒在我的
尸体上。 白布被掀开,我的尸体暴露在灯光下。黎丽站在解剖台旁,戴上手套和口罩,
准备开始工作。她的眼睛红肿,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还是拿起手术刀,划下
Y字形切口。刀锋划过皮肤的细微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她的手稳而慢,像
是怕弄疼了我。锯子切割肋骨的声音刺耳,骨头断裂的触感通过工具传到她的手
上。她检查我的心脏、肺部、胃和肠子,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是在完成一件神
圣的任务。我的眼睛瞪着天花板,看到她低头工作,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
在我的皮肤上,冰凉而沉重。 解剖完成后,黎丽让我归位内脏,用针线缝合我的尸体。针穿过皮肤的嗖嗖
声清晰可闻,她缝得很仔细,像是在修补一件珍贵的物品。缝好后,她拿来水管,
用自来水冲洗我的尸体,血水和液体被冲走,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苍白。冲洗
完后,她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间流出,发出低低的抽
泣声。她的肩膀抖动着,像是再也承受不住这份悲痛。 两个女警走了进来,她们的脚步轻而犹豫。她们掀开白布,看了看我的尸体,
声音哽咽:" 想不到诗妍竟然成了第七个被害者,太可怜了。" 另一个女警叹了
口气:" 哎,对啊,第五具和第六具女尸都是诗妍解剖的,想不到她自己成了第
七具女尸,黎老师心情肯定很悲痛。" 第一个女警接话:" 对啊,好不容易临着
退休招来了诗妍这么优秀的弟子,结果她却这么走了。" 她们的声音低沉,带着
泪音,空气里弥漫着沉重的哀伤。 她们重新盖上白布,推着担架离开解剖室,轮子吱吱作响,穿过走廊,来到
停尸房。停尸房的门被推开,一股寒气扑面而来,金属尸柜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六个尸柜里面躺着王娟、李琴、黄小茹、陈萱萱、叶雨涵、李薇,她们的尸体冰
冷僵硬,和我一样赤裸,带着死亡的痕迹。我的担架被推到第七个尸柜前,女警
们小心地抬起我的尸体,塞进狭窄的金属柜里。白布滑落,露出我的脸,眼睛依
然瞪着,凝固在最后一刻的痛苦中。 张浩的声音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打破了停尸房的寂静。他冲进来,扶
住我的尸体,双手颤抖地抚摸白布,像是想确认这不是真的。他的哭声响彻房间:
" 诗妍!诗妍!你怎么能这样!" 他的声音哽咽,带着绝望的嘶吼,泪水滴在白
布上,洇湿了一小片。我的眼睛看着他,却无法回应,无法动弹,只能静静地躺
在这里。他跪在担架旁,头埋在白布上,尸体抖得像筛子,哭声渐渐变成低低的
呜咽。 女警们轻轻拉开他,低声安慰了几句,然后推着我的尸体完全进入尸柜。金
属门关上的声音沉闷而冰冷,像是把一切都隔绝在外。停尸房恢复了安静,只有
空调的低鸣声在回荡。我的尸体躺在冰冷的金属格子里,旁边是另外六具女尸,
我们七个被同样的凶手杀害,同样的姿势,同样的高跟鞋。房间里一片死寂,寒
气笼罩着一切,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我的尸体躺在停尸房的尸柜里,冰冷的金属格子里寒气逼人,周围一片死寂,
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声。旁边的六个尸柜里躺着王娟、李琴、黄小茹、陈萱萱、
叶雨涵、李薇,她们的尸体和我一样,冰冷僵硬,带着死亡的痕迹。时间仿佛凝
固,停尸房里没有白天黑夜,只有无尽的安静。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沉重的脚步
声打破了沉默。好多个警察走了进来,靴子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伴随着低
沉的交谈声。他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和疲惫,有人说:" 凶手抓住了,叫陈
凉寒,是个富二代,已经被逮捕了。" 另一个声音接道:" 听说他得了绝症,审
判得加急,不能让他死前逃脱。" 我听到" 陈凉寒" 这个名字,脑海里没有思绪,
但尸体静静地躺着,眼睛瞪着尸柜的顶部,凝固在最后一刻的痛苦表情中。 又过了一会儿,停尸房的门再次被推开,金属门吱吱作响。几个警察和工作
人员走了进来,他们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肃穆的语气:" 今天要把七具女尸还
给家属。" 担架的轮子声响起,吱吱作响,我的尸柜被拉开,寒气涌出,我的尸
体被抬到担架上,白布盖在身上,遮住赤裸的皮肤。担架推过走廊,灯光从头顶
掠过,荧光灯的嗡鸣声在耳边回荡。我被推到一个房间,七个担架并排摆放,旁
边是另外六具女尸,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家属们陆陆续续进来,哭声和低语充斥着房间。王娟的男友李荣的声音哽咽,
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孙紫萱和她丈夫站在李琴和李薇的担架旁,低声抽泣,声
音颤抖。叶雨涵的男友杨林也在,哭声低沉而压抑。我的担架旁站着张浩和我的
父母,他们的声音最清晰。张浩的哭声撕心裂肺,他的手抚摸着白布,声音沙哑:
" 诗妍,凶手抓住了,你也瞑目了。" 我父亲的声音低沉,带着颤抖:" 诗妍,
我的女儿……" 我母亲泣不成声,几乎说不出话。他们的泪水滴在白布上,洇湿
了一小片。我的眼睛瞪着天花板,无法回应,只能静静地躺着,脸上的青紫色掐
痕和鼓出的眼珠凝固在死亡的瞬间。 家属们商量了一会儿,决定叫一辆殡仪馆的大车,把七具女尸一起运过去。
担架被推上车,轮子在地面上滚动,发出低沉的吱吱声。车子启动,引擎的轰鸣
声在耳边回响,我的尸体随着车身的晃动微微摇晃。到了殡仪馆,担架被推下车,
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化学气味。七具女尸被分
别推到不同的房间,李琴和李薇被推到同一个房间,因为她们是姐妹。我的担架
被推到一个单独的房间,门关上时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个女工作人员走进来,脚步轻缓。她掀开白布,我的尸体暴露在灯光下,
皮肤苍白,脖子上的掐痕依然清晰。她拿来一块湿布,仔细擦拭我的尸体,从脸
到手臂,再到腿,每一寸都擦得干干净净。擦完后,她拿出一套白色内衣,给我
穿上,先是胸罩,再是内裤,布料贴着冰冷的皮肤,柔软而陌生。接着,她拿出
一套崭新的警服,浅蓝色衬衫和深蓝色裙子,这是我生前常穿的制服款式。她小
心地给我套上衬衫,扣好纽扣,再把裙子拉到我的腰部,整理得整整齐齐。然后,
她拿出一双肉色丝袜,慢慢套在我的腿上,丝袜的光泽在灯光下微微反光。最后,
她拿出一双黑色高跟鞋,给我穿上,鞋跟轻轻敲在担架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开始给我化妆,动作轻柔而专注。她先涂上粉底,盖住我脸上的青紫色痕
迹,再抹上眼影,勾勒出眼线,给我的嘴唇涂上淡粉色的口红。她用化妆刷在我
的脖子上涂抹,试图遮盖掐痕,刷子的触感轻得像羽毛。化妆完成后,她退后一
步,看了看我的脸,低声说:" 这样看起来就像睡着了。" 她拿来一束白花,放
在我的胸前,双手交叉,让我捧着花束。然后,她和另一个工作人员把我抬进一
口棺材,木质的棺材发出轻微的吱吱声,我的尸体被平放在里面,头靠着柔软的
衬垫。 第二天,告别仪式开始了。七个死者被安排在六个不同的厅,李琴和李薇共
用一个。我的棺材被推到一个单独的厅,周围摆满了白色的花圈,空气里弥漫着
淡淡的花香。张浩、我的父母和公安局的同事们站在棺材旁,他们的声音低沉而
悲痛。张浩的哭声断断续续,他的手扶着棺材边缘,低声说:" 诗妍,你是我们
的英雄……" 我父亲的声音哽咽:" 我的女儿,你走得太早了。" 我母亲几乎说
不出话,只是低低抽泣。黎丽也在,她站在角落,眼睛红肿,泪水无声地流。有
人提到我被评为了烈士,声音里带着敬意,但更多的是悲伤。同事们的脚步在厅
里回响,有人低声说:" 诗妍那么优秀,怎么会这样……" 他们的声音渐渐模糊,
混杂在花香和低泣中。 仪式结束后,棺材被抬上车,七具女尸分别被装上七辆车,朝着火葬场开去。
车子的引擎声低沉,我的棺材随着车身微微晃动。白花依然捧在我的胸前,警服
整齐地裹着我的尸体,高跟鞋的鞋跟贴着棺材底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车队在
清晨的街道上缓缓行驶,周围的世界安静而遥远,我的眼睛瞪着棺材盖,凝固在
最后一刻,再也无法看到外面的光。 …… 我的骨灰被装在一个骨灰盒里,放置在棺材里,经过火化后,棺材里的警服、
丝袜、高跟鞋和白花都化成了灰,只剩一小捧灰烬,装在盒子里。车队缓缓开往
火葬场,引擎的轰鸣声低沉而平稳,七辆车载着七具女尸的骨灰,沿着清晨的街
道前行。火葬场的烟囱冒着淡淡的白烟,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烧焦的气味。骨灰盒
被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取出,放在一个安静的房间里,等待安葬。我的骨灰盒上
贴着我的名字,凌诗妍,旁边还有一张小小的照片,是我生前穿着警服的证件照,
笑容明亮,和现在冰冷的骨灰形成鲜明的对比。 安葬的日子到了,七个骨灰盒被运到一个墓园,墓地位于一片安静的山坡上,
周围是整齐的松树和低矮的草丛。七个坟墓排成一排,每个坟墓前都立着一块墓
碑,上面刻着我们的名字:王娟、李琴、黄小茹、陈萱萱、叶雨涵、李薇,还有
我,凌诗妍。第八个位置空着,草皮整齐,没有墓碑,像是在等待什么。工作人
员把我的骨灰盒放进墓穴,盒子轻轻触碰泥土,发出细微的声响。墓穴被填平,
墓碑立好,上面刻着我的名字、出生和死亡日期,还有一句简单的悼词:" 烈士
凌诗妍,永垂不朽。" 张浩、我的父母和公安局的同事们站在墓前,他们的声音
低沉而悲痛。张浩的哭声断断续续,他的手扶着墓碑,低声说:" 诗妍,你安息
吧,凶手已经抓住了。" 我母亲的抽泣声清晰可闻,我父亲沉默地站在一旁,肩
膀微微颤抖。黎丽也在,她站在人群后,眼眶红肿,低头擦着眼泪。 其他被害者的家属也在各自的墓前悼念。王娟的男友李荣低声说着什么,声
音哽咽。孙紫萱和她的丈夫站在李琴和李薇的墓前,泪水无声地流。叶雨涵的男
友杨林跪在墓碑前,手里握着一束白花,喃喃自语。空气里弥漫着哀伤的气息,
风吹过松树,发出低低的呼啸声。工作人员用铲子填平墓穴,泥土拍实的声音沉
闷而规律。七个墓碑整齐地排列在山坡上,阳光洒在石头上,映出淡淡的光泽。 大约一个月后,墓园里又来了一群人。脚步声杂乱,伴随着低低的交谈声。
他们抬着两个骨灰盒,走向第八个墓穴,那个原本空着的位置。一个老女人走在
人群前面,她的步伐缓慢,背影佝偻,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头发花白。她指
挥着工作人员把两个骨灰盒放进墓穴,盒子触碰泥土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她从
一个布包里拿出八张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在骨灰盒旁边。七张照片是我和另外六
个被害者的,照片里我们全裸,呈大字形,脸色青紫,眼珠鼓出,舌头伸出,表
情痛苦,和凶手拍下的巨幅照片一模一样。第八张照片是一个男人,瘦削而苍白,
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正是杀害我们的凶手陈凉寒。她的动作小心而专注,
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老女人低声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低沉:" 儿子,到了天堂之后,这七个丫
头就是你的七个妻子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满足,像是在安慰谁。工
作人员开始填土,铲子挖进泥土的声音规律而沉重,墓穴渐渐被填平。墓碑立好,
上面刻着一个名字:陈凉寒。我听到旁边的工人低声说:" 这家伙就是那个凶手,
得了绝症,干了七起案子,最后被抓了,判了死刑,注射执行的。" 另一个工人
接话:" 听说他本来想等病死,结果没等到就被抓了。" 他们的声音渐渐远去,
墓园恢复了安静。 老女人独自站在第八个墓前,手里拿着一炷香,点燃后插在墓碑前的香炉里。
青烟袅袅升起,飘散在空气中。她又低声说了几句,声音太低听不清楚,然后转
身离开,脚步拖沓,背影消失在墓园的小路上。墓园再次陷入寂静,八个墓碑并
排立在山坡上,我的墓碑在第七个,旁边是陈凉寒的墓,里面放着他的骨灰和另
一个骨灰盒,装着我们七个女孩的部分骨灰。我看不到这些,只能听到风声和偶
尔的鸟鸣,骨灰盒静静地躺在墓穴里,永远沉默。 日子一天天过去,家属们时不时来扫墓。张浩每次都来,带着一束白花,放
在我的墓碑前。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哽咽:" 诗妍,我想你……" 我的父母也来,
母亲的哭声断续,父亲沉默地擦拭墓碑。孙紫萱和她的丈夫站在李琴和李薇的墓
前,低声祷告。杨林站在叶雨涵的墓前,手里握着一束花,喃喃自语。陈凉寒的
母亲,那个老女人,也来过几次,她站在第八个墓前,点燃香烛,低声说着什么。
家属们的脚步声、哭声、花束落地的声音在墓园里回荡,但他们都没有发现,第
八个墓里埋着奸杀我们七人的凶手,他的骨灰和我们的一部分骨灰混在一起,像
是一种扭曲的联系。 风吹过墓园,松树的影子在墓碑上摇晃,阳光洒在八个墓碑上,映出冰冷的
光泽。墓园安静而肃穆,只有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低语,打破这片永恒的沉寂。 这是if线的结局,这个时间线里,女大学生被害者是李琴的跟班王娜娜
(以前也是执行霸凌李薇的人),而李琴没有被害,听到陈凉寒落网后写下的日
记。 X年X月X日雨夜 刚哄完妈妈睡下。孙紫萱——我这位好母亲,今晚又抱着李薇小时候的照片
哭晕过去两次。我握着她冰凉的手,眼泪掉得比她还凶:" 妈妈,姐姐虽然走了,
但您还有我啊……我会替姐姐孝顺您一辈子的。" 我当然会" 孝顺" 她。毕竟,
是我偷走了她亲生女儿的人生,现在自然要好好享受这份偷来的" 母爱".回到房
间,我锁上门,忍不住对着镜子笑了出来。镜子里的这张脸,精心微调过,比李
薇那张苦瓜脸精致十倍。 是我偷走了李薇的人生。从在产房里被故意调换的那一刻起,我就注定是赢
家。孙紫萱永远不会知道,她这二十年来疼到骨子里的" 亲生女儿" ,其实是调
包计的结果。她更不会知道,当初是我故意让李薇在宴会上出丑,是我一步步把
她逼出李家,也是我……最后找人毁了她。 想到李薇被那五个人渣压在身下时,会不会还在幻想妈妈来救她?可笑。那
时她的亲妈正搂着我,心肝宝贝地叫着我呢! 回想起下午新闻推送弹出来的时候,我刚做完指甲。陈凉寒落网了。手机屏
幕上滚动着七个名字,像一份蹩脚的黑名单。我慢慢涂着护手霜,玫瑰香精的味
道甜得发腻——和这个肮脏的消息一点都不配。 王娜娜的名字排在第二个。真是讽刺,这个跟在我身后这么多年的影子,最
后以这种方式上了头条。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大学生,死得倒是比她活着时" 精彩
" 多了。 爸爸的秘书下午送来了新一季的珠宝画册,我翻着那些钻石的图片,想起王
娜娜曾经盯着我手腕上的卡地亚手镯,眼睛亮得让人恶心。她总是说:" 琴姐,
你真厉害。" 可她不知道,厉害的不是我,是投胎的技术。她那个开小公司的父
亲,和我爸吃顿饭都要提前三个月预约。 现在她死了,死在一条臭烘烘的后巷里。警察说她是第二个。也好,反正她
这种人的价值,活着时是跟班,死了是统计数据,没什么区别。 倒是李薇……我放下珠宝画册,打开那个加密的相册。照片上,她被五个男
人围在废弃车间角落,衣服撕得破烂,眼睛像死鱼一样瞪着镜头。这是我送她的
" 毕业礼物" ——庆祝她终于被李家彻底抛弃。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李家真千金,
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比买十个爱马仕都让人舒畅。 可惜啊,没等我欣赏够她的惨状,陈凉寒就抢在我前面结果了她。第六个。
也好,省得我亲自料理后事。 现在,让我给这场大戏做个旁白吧:王娟(第一个):才女?不过是被人玩
烂的二手货。王昊告诉我她大学时曾经被轮奸时,我还假装呕吐躲进卫生间笑了
十分钟。陈凉寒动手倒利落,她死得挺干脆,算是她的福气。 王娜娜(第二个):我的专属应声虫。以前让她在李薇的椅子上倒胶水时最
积极,现在成了凶杀案编号。可惜了我忠实的一条狗。 黄小茹(第三个):装得像个白衣天使,装纯情的护士,私下里不知道爬过
多少医生的床。死得平平无奇,像她的人生。 陈萱萱(第四个):明码标价的空姐,腿张得比飞机舱门还快。她死的姿势,
倒是很符合她的职业特色。 叶雨涵(第五个):和穷鬼男友挤出租屋的底层蝼蚁。爱情?能挡得住陈凉
寒的刀子吗?结局不过是凶杀案报道里的一段文字罢了。 李薇(第六个):我最完美的作品。先被我的人玩烂,再被陈凉寒收割。死
前终于体会到什么叫绝望——就像她当初被赶出李家时一样。她被轮奸的录像我
会好好保存,心情不好时就拿出来看看。 凌诗妍(最后一个):整天摆弄尸体的变态女警察,死法倒是和她很配。法
医又怎样?还不是查不出真相。还把自己搭了进去,真是敬业。 妈妈刚才敲门,问我睡得好不好。我立刻揉红眼睛,带着哭腔说:" 梦到姐
姐了……" 她抱着我哭,香水味呛得我想打喷嚏。 我真想看看,要是孙紫萱知道她刚才抱着的,就是害死她亲生女儿的凶手,
会是什么表情?不过她永远不会知道。明天我会陪她去给李薇扫墓,穿着李薇这
辈子都买不起的高定,用她最喜欢的语调说:" 妈妈,姐姐在天有灵,一定希望
我们好好活着。" 对了,得记得把李薇坟前的白菊换成红玫瑰——庆祝我,李琴,
才是这场人生游戏里,唯一的赢家。 对了,王娜娜的葬礼我也会去的。毕竟跟了我这么多年,总要给她最后的体
面。我会穿最新款的黑裙,用香奈儿的手帕擦眼泪——当然,是装哭。 只是突然觉得无聊。下一个玩具,该找谁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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