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欲弦】(25)作者:莲城狂徒 2025/10/11 发布于 ****** 字数:15203 第二十五章 五月十号,晚十点。网吧里烟雾缭绕,键盘鼠标的噼啪声、游戏音效和玩家的叫骂声混杂成一片喧嚣的背景噪音。姜娜坐在柜台后面,面前是闪烁着各种充值信息的电脑屏幕,她却心不在焉。 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冰凉的外壳。今天是夜班,猪哥早就发了信息说“宿舍哥们儿过生日,通宵喝酒,不来了”。一种混合着病态期待的情绪,在她心底蔓延。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赴刑场般,最终还是点开了那个隐藏的监控APP。连接有些缓慢,她的心跳却越来越快。 屏幕亮起,画面稳定。出租屋内灯光开得很亮,不同于往常的昏暗。猪哥似乎刚洗过澡,穿着一条内裤,正搓着手,一脸兴奋又猥琐地在房间里踱步,时不时看向门口。 他在等。 姜娜的心沉了下去。果然。 几分钟后,敲门声响起。猪哥眼睛一亮,几乎是扑过去打开了门。 凌汐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依旧穿着简单的日常衣物,戴着帽子和口罩,但清冷的气质无法完全掩盖。 门一关上,猪哥就迫不及待地开口,声音因为兴奋而显得有些尖利:“宝贝儿,今天哥给你准备了好东西!” 他拉着凌汐走到床边,指着床上几个打开的、看起来颇为精致的礼盒,里面似乎装着衣物。 “知道最近抖音上特火的那个韩国女团不?对,就是那个IVE,里面那个张元英!”猪哥唾沫横飞,小眼睛里闪烁着淫邪的光,“哥觉得,你比她漂亮多了!那妞也就是被韩国财阀玩的货色,今天,哥也当回财阀,玩玩莲大的女明星!” 姜娜在屏幕外听得一阵反胃。 猪哥得意地炫耀着:“看看!哥可是下了血本!张元英打歌穿的那套,紫色挂脖上衣,看见没?正品!还有这钻石项链,高仿的,但够闪!这黑色短裙,这中筒黑丝袜!还有这双长筒皮靴!都是正品!专柜货!妈的,花呗买的!”他拿起那双皮靴,爱不释手地摸着皮料,“事后记得把钱转给我啊,可不能白穿。” 凌汐看着床上那套价格不菲、风格却与她平日截然不同的“打歌服”,身体明显僵硬了。帽檐下的脸色想必更加苍白。这不同于那些廉价的、明显用于羞辱的情趣内衣,这些是真正的、时尚的、甚至带着些许奢华感的衣物,但被猪哥用在这种语境下,反而更添了一层难以言喻的屈辱感——仿佛她真的成了被他用金钱包装、用于取乐的玩物。 “愣着干嘛?换上啊!”猪哥催促道,眼神贪婪地在她身上扫视。 凌汐的手指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开始脱掉自己的外套、T恤、牛仔裤……最终,如同剥开茧的蝴蝶,露出里面莹白如玉、完美无瑕的胴体。即使在监控并不算顶级的画质下,那身材的优越比例和肌肤的光泽也足以令人屏息。 她耻辱地拿起那件紫色的挂脖上衣。布料柔软丝滑,触感高级,但穿在她身上,挂脖的设计却让她优美的脖颈和锁骨更加凸显,带着一丝脆弱的性感。接着是那条黑色的短裙,长度堪堪遮住臀瓣,紧紧包裹着挺翘的臀部。然后是中筒的黑丝袜,细腻的网纹将她笔直修长的小腿勾勒得更加诱人。最后,是那双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长筒皮靴,她笨拙地套上,靴筒直到膝盖上方,皮革的光泽与她雪白的大腿形成鲜明对比。 当她最后戴上那条闪亮的钻石项链时,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诡异的变化。那身装扮确实极其挑人,但穿在178公分、身材比例绝佳的凌汐身上,竟有一种惊人的、混合着女团甜辣风与她自己固有清冷感的奇特魅力,美得极具冲击力,却又因场合和对象而显得无比悲哀。 猪哥看得眼睛都直了,口水几乎要流出来,不住地喃喃:“值了……真他妈值了……” 但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急不可耐地扑上去。他反而拿出手机,连接上一个蓝牙音箱,很快,一首节奏感强烈、带着明显韩风的流行歌曲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跳一个!”猪哥一屁股坐在床上,像皇帝欣赏舞姬般命令道,“就跳她们那个舞!哥在抖音上看过!你肯定行!” 凌汐猛地抬起头,眼中终于不再是全然的麻木,而是闪过一丝清晰的抗拒和羞辱!让她像女团成员一样,对着这个肥猪卖弄风情地跳舞?这比直接的侵犯更让她感到恶心! “不跳?”猪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威胁。他猛地站起身,从床头抄起了那根让凌汐吃过不少苦头的黑色皮鞭,在空中虚抽了一下,发出令人胆寒的破空声! 凌汐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挣扎、屈辱、恐惧……最终都化为了认命的灰败。她显然对那根鞭子记忆深刻。 音乐还在吵闹地继续。 终于,凌汐极其缓慢地、僵硬地,随着节奏,动了起来。 起初只是简单的步伐和手势,充满了不情愿和滞涩。 但很快,姜娜在屏幕外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随着音乐进行,凌汐的动作仿佛本能被唤醒了一般,逐渐变得流畅而富有韵律!她的四肢修长而富有表现力,每一个wave都做得极致到位,充满了柔韧的力量感;旋转时裙摆飞扬,长发飘动,姿态优雅而稳定;踩点精准,卡拍极准,甚至能跳出原舞中一些需要极好核心力量和控制力的复杂动作! 她显然有极其深厚的舞蹈功底!而且绝不仅仅是业余爱好者的水平! 即使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即使这身性感的打歌服穿在此时此地是如此荒谬,但那专业的舞姿、那与生俱来的肢体表现力、那融入骨血的节奏感,却无法被完全掩盖!她像一位被强行拉下神坛、被迫在泥泞中表演的舞蹈女神,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一种破碎的、惊心动魄的美! 姜娜完全看呆了!她张着嘴,甚至忘记了呼吸。她从未想过,那个总是安静待在角落看书的凌汐,那个清冷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学霸,身体里竟然蕴含着如此热烈而专业的舞蹈技术! 猪哥显然也看呆了。他半张着嘴,手里的鞭子都忘了挥,只是痴迷地看着凌汐在他面前舞动,那被皮靴和黑丝包裹的长腿每一次踢踏、每一次伸展,都让他血脉贲张。他享受着这种将极致美好踩在脚下、强迫其为自己独舞的快感,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一曲终了。 凌汐停了下来,微微喘息着,胸口起伏,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跳完一支完整的、强度不低的舞,让她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却更添艳色。但她立刻又恢复了那副冰冷的、任人宰割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光芒四射的舞者只是一个幻觉。 屏幕里,猪哥显然被凌汐那支屈辱却惊艳的舞蹈彻底点燃了兽欲。他急不可耐地甩掉内裤,那根丑陋的器官早已昂首怒张。他竟然爬站到了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床下的凌汐。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油腻的大腿,命令道,“舔!像视频里那些想上位的女偶像一样!让财阀看看你的诚意!” 凌汐被迫弯下那178公分的优雅身躯,仰起头。这个姿势让她极其不适,紫色的挂脖上衣绷紧,勾勒出胸前惊心动魄的弧度。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如同折翼的蝶翅,剧烈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屈辱地伸出了那小巧粉嫩的舌尖,碰触了一下那散发着腥膻气的头部。 “啧,没吃饭吗?用力!”猪哥不满地按住她的后脑勺,向下压去。 凌汐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被迫更深地含入,笨拙而痛苦地吞吐起来。黑色的中筒丝袜包裹着她微微颤抖的小腿,长筒皮靴的鞋跟无助地蹭着地面。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猪哥似乎想起了什么“新花样”,他猛地抽出性器,翻身趴在了床上,撅起那肥胖多毛、还带着没洗干净污垢的屁股,扭过头对凌汐命令道:“还有这儿!抖音评论里都说韩国财阀最爱玩这招!舔!给老子舔干净!” 凌汐看到那丑陋的部位,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脸上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猛地向后退去,剧烈地摇头! “妈的!给脸不要脸!”猪哥抄起旁边的皮鞭,狠狠抽在凌汐穿着皮靴的小腿上!虽然隔着一层皮,依旧发出清脆的声音! 凌汐痛得闷哼一声,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在鞭子的威胁下,她最终再一次屈服。她极其缓慢地、如同赴死般,重新俯下身,凑近那令人作呕的部位,伸出舌头…… 姜娜在屏幕外猛地捂住了嘴,强烈的恶心感让她差点吐出来!她无法想象那是怎样一种极致的屈辱和恶心! 猪哥却发出舒爽到极点的呻吟,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念叨着“财阀的快乐老子也懂了”之类的话。 不知过了多久,猪哥终于享受够了这变态的“服务”。他猛地翻身,如同一座肉山般将刚刚直起身、嘴角还带着湿痕的凌汐狠狠扑倒在床上! 那身价格不菲的张元英同款套装,被他粗暴地撕扯、揉皱。他像一头真正的野兽,开始在那具完美的身体上攻城略地,动作粗暴而急促。 “看镜头!骚货!”他拿起手机,调到自拍模式,对准了凌汐那张沾满泪水、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吐舌头!比个耶!就像那些女团发福利一样!快!” 凌汐的眼神冷得吓人,她微微吐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同时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在脸旁边比了一个僵硬的“V”字。但她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的灰烬。 “对!就这个眼神!”猪哥居然更加兴奋,喘着粗气吼道,“老子就喜欢看你这副被老子干得想死又没办法的骚样!真他妈带劲!” 说着,他竟然试图模仿某种高难度动作!他矮壮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蛮力,猛地将凌汐整个人抱了起来! 凌汐惊呼一声,那双穿着长筒皮靴的脚瞬间离地!猪哥用火车便当的体位,将她腾空抱着,试图就这样进入! 但这个姿势对他的体力要求极高,凌汐178公分的身高对他而言显然是个巨大的负担。他踉跄了几步,脸憋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勉强支撑着,笨拙而凶狠地向上顶撞。 凌汐吓得脸色惨白,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搂住猪哥油腻的脖子,生怕自己摔下去。这个被迫的依赖动作却极大地刺激了猪哥的虚荣心,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发出得意而扭曲的笑声,享受着这种完全掌控和高难度征服的双重快感。 然而,他的体力很快告竭。勉强抽插了十几下后,他再也支撑不住,低吼一声,抱着凌汐重重地摔回床上,但他显然还没满足。休息了不到半分钟,他又爬起来,将凌汐拖到床沿,迫使她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 然后,他跨坐上去,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让他能完全压在凌汐背上,像一头真正的肥猪在骑着一匹珍贵却被迫屈服的汗血宝马。他抓着凌汐的长发,扯动着那根并不存在的缰绳,肥胖的肚腩重重地拍打着凌汐挺翘的臀瓣,发出“啪啪”的肉响。 凌汐跪在地上,双手无力地支撑着地面,黑色的短裙被卷到腰际,长筒皮靴和黑丝袜包裹的双腿大大分开,承受着身后暴风骤雨般的撞击。 猪哥那肥胖如山的身躯完全压在凌汐纤细的背上,像一滩油脂紧紧黏贴着那具被迫屈服的美丽胴体。他蹲在凌汐身后,粗壮的腰胯疯狂地前后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蛮横的力量,将凌汐整个人顶得向前踉跄。 他竟然……就这样插在凌汐体内,逼迫她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行! 凌汐那双昂贵的、闪着皮质光泽的长筒皮靴此刻狼狈地蹭着肮脏的地面,黑色的中筒丝袜在膝盖处绷紧,勾勒出纤细的腿部线条。那件紫色的挂脖上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光滑的背脊上,透出底下肌肤的色泽。短裙被完全撩起,堆在腰际,露出不断被侵犯的秘处和那两团被撞得通红的雪腻臀瓣。钻石项链在她急促起伏的胸前晃荡,闪烁着冰冷而讽刺的光芒。 “驾!骚货!给老子爬快点!”猪哥一边野兽般喘息着冲刺,一边竟然挥舞起了那根黑色的皮鞭! “啪!”鞭子抽打在凌汐的大腿后侧,立刻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 “啊!”凌汐痛得浑身一抽搐,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 “叫!给老子大声叫!说你要!说你是母狗!”猪哥嘶吼着,又是一鞭子,抽在她微微颤抖的臀峰上! 火辣辣的疼痛和身后持续不断的凶猛侵犯,让凌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为了免受更多的皮肉之苦,她终于被迫张开那失去血色的唇瓣,用带着哭腔和巨大屈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吐出那些肮脏的字眼: “要……我要……啊……主人……操死我……我是……我是母狗……啊啊……”每一个字都烫伤她的喉咙,也烫伤屏幕外姜娜的耳朵。 猪哥似乎满意了些,但变态的欲望永无止境。他空闲的那只大手,竟然恶劣地探到两人身体的连接处前方,用手指沾满了从前面小穴里泛滥出的滑腻蜜液,然后……竟然向后摸索,按在了凌汐身后那朵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紧闭羞涩的菊花蕾上! 感受到那陌生而危险的触碰,凌汐的身体猛地僵住!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不……不要……那里……求求你……不要……”她疯狂地摇头,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真实的恐惧,挣扎着想向前爬走,却被身上的重量和体内的填充物死死固定住。 猪哥不回答,手指粗暴地在那紧致的皱褶周围打转、按压,借着润滑,竟然将一根手指猛地刺入了一小截! “啊——!!!!”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凌汐喉咙里迸发出来!那种被强行开拓的、撕裂般的剧痛和极致的侵犯感,让她眼前发黑,全身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 然而,猪哥并没有继续用手指开拓。他保持着那根手指在里面的姿势,竟然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凌汐,一路将她操弄着、半拖半爬地,来到了房间角落那台破旧的电脑桌前! 只见猪哥一只手依旧在凌汐身后动作着,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凌汐的一只手腕,强行将她的手按在了电脑鼠标上! 姜娜猛地将监控画面放大、拉近!镜头聚焦在电脑屏幕上—— 那赫然是莲城大学的校园论坛界面!而发帖框里,已经上传了好几个附件缩略图!虽然看不清全部,但姜娜一眼就认出来,那正是……正是猪哥拍的、自己和猪哥做爱的视频截图!甚至可能不止截图! 鼠标指针,正悬停在那个鲜红色的【发送】按钮之上! 而猪哥,正握着凌汐那只颤抖不已、指尖冰凉的手,强迫着她,将鼠标指针对准了那个能让她姜娜万劫不复的按钮! “不——!!!!”凌汐发出了绝望至极的、撕心裂肺的尖叫,疯狂地挣扎起来,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不要!求求你!不要!!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猪哥却死死固定住她的手,将嘴唇凑到凌汐耳边,用极其低沉、却如同恶魔般恐怖的声音,说了句什么。 姜娜听不见,但她清晰地看到,在听到那句话之后,凌汐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哭喊,所有的绝望,在瞬间……凝固了。 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和力气,身体软了下来,不再挣扎,不再哭喊。只是那双原本还充满恐惧和哀求的眼睛,瞬间变得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光亮,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的绝望。 她认命了。彻底地认命了。 她甚至不再需要猪哥强迫,那只被按在鼠标上的手,也彻底失去了力量,任由猪哥摆布。 猪哥看到凌汐这副彻底屈服、任人宰割的模样,脸上露出了狂喜和极度亢奋的表情!他知道,他彻底摧毁了这位女神最后一道防线! 他猛地将自己从凌汐那已然泥泞不堪的前穴中抽了出来,带出大量的湿滑液体。 然后,他将他那根沾满混合爱液、显得更加狰狞粗大的性器,顶在了凌汐身后那朵刚刚被手指粗暴开拓过、此刻正可怜地微微张合、泛着水光却依旧无比紧致窄小的菊花蕾上! “妈的……终于要干到了……”猪哥兴奋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掐住凌汐的腰肢,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即使已经认命,但那远超想象的、如同被烧红的鸡巴强行凿开身体的剧痛,还是让凌汐发出了一声扭曲变调的凄厉惨嚎!脚上的皮靴跟狠狠蹬着地面,手指死死抠住了电脑桌的边缘,指节泛白! 太紧了!太痛了! 姜娜在屏幕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朵娇嫩的雏菊是如何被那可怕的尺寸强行撑开、撕裂的!边缘的黏膜被迫向外翻出,紧紧地、可怜地包裹住那根黑铁般的柱身,因为极度扩张而呈现出近乎透明的粉红色,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血丝渗出! 凌汐那178公分的完美身躯,此刻像一件被暴力拆解的精致艺术品,以最屈辱的姿势趴在电脑桌前。昂贵的紫色上衣被汗水浸透,凌乱的黑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钻石项链冰冷地贴着她剧烈起伏的锁骨。黑色的短裙堆在腰间,长筒皮靴无力地蹬踏。她的脸被迫侧着贴在冰冷的电脑桌面上,泪水、口水和汗水糊了满脸,那双曾经清冷明亮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彻底的破碎,望着虚无的前方。 猪哥显然也被那极致的紧致和热烫包裹刺激得嘶吼连连。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野兽,开始不顾一切地、疯狂地在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甬道里冲刺起来!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开拓,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的湿滑和细微的血丝。 他一只手依旧恶劣地揉捏着凌汐胸前的乳房,另一只手甚至重新拿起了鞭子,时不时抽打在凌汐雪白的背脊和臀瓣上,留下交错的红痕。 凌汐不再发出大的哭喊,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种极其细微的、如同小动物濒死般的呜咽和抽气声。她的身体随着撞击而晃动,眼神涣散,仿佛所有的感知都只剩下身后那处被强行开辟、带来无尽痛苦的可怕来源。 姜娜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也被那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撕裂!她浑身冰冷,无法呼吸,眼泪不受控制地疯狂流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终于明白了。 明白了凌汐那无尽的屈辱和沉默从何而来。 明白了那偶尔流露出的巨大恐惧所为何事。 明白了她为何会对自己说出“不值得”。 那个恶魔,用最可怕的方式,掌控着能彻底毁灭她们两个人的东西。 而此刻,屏幕里那个被强行肛交、彻底摧毁的凌汐,那个眼神空洞仿佛已经死去的凌汐,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扎进了姜娜的心脏。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绝对不能! 一个前所未有的、决绝的、甚至带着一丝毁灭气息的念头,在姜娜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中,疯狂地滋生、蔓延开来。 姜娜猛地将手机屏幕扣在冰冷的柜台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她再也无法看下去了。她趴在柜台上,肩膀剧烈地抖动,无声地痛哭,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呕出来。 然而,出租屋内,那场淫靡而残酷的暴行,并未因她的逃离而有片刻停歇。 电脑桌前,凌汐被迫承受着身后那持续而凶猛的肛交。最初的、撕裂般的剧痛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后,一种极其陌生、极其可怕的、混合着残余痛楚和强烈摩擦感的奇异酸胀感,开始从身体最深处滋生、蔓延。 那紧致无比的所在,在粗暴的开拓和持续的摩擦下,竟可悲地开始分泌出一点润滑的液体,让那原本痛苦不堪的进出,变得……变得滑腻起来。每一次粗硬灼热的刮擦,都像过电般刺激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神经末梢。 “嗯……呃啊……”凌汐死死咬住的唇缝中,开始泄漏出不再是纯粹痛楚的、带着一丝颤抖鼻音的呻吟。她的身体不再像最初那样僵硬抵抗,反而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收缩,那内部的紧致吮吸,带给猪哥更大的快感,也给她自己带来更强烈的、无法言说的刺激。 “哈!骚货!屁眼都这么会吸!”猪哥感受到了那明显的变化,兴奋地低吼着,动作更加猖狂,“被老子操屁眼操出感觉来了?嗯?爽就叫出来!” 凌汐羞耻地摇着头,试图否认身体那诚实的、可耻的反应,但一波强过一波的、从未体验过的奇异快感,从那个被侵犯的羞耻之地疯狂滋生,缠绕着她的脊柱,窜上她的头皮! 终于,在猪哥一次极其深入的、狠狠碾过某一点的撞击下,凌汐的瞳孔骤然扩散,喉咙里迸发出一声高亢而扭曲的、完全失控的尖叫! “啊——!!!去了……啊啊啊!!!” 一股剧烈的、不同于以往的痉挛,从她身体最深处猛地炸开!她竟然……竟然在被肛交的过程中,达到了高潮!大量的爱液从前穴疯狂涌出,打湿了两人的连接处和大腿根部。 猪哥志得意满地抽出性器,看着那朵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合、沾满混合液体的雏菊,一种巨大的成就感油然而生。他将几乎虚脱的凌汐拖回床上,像摆弄玩偶一样,粗暴地脱掉了她脚上那双昂贵的长筒皮靴。 一双被黑色中筒丝袜包裹的纤足终于得以解脱,微微散发着刚才跳舞出的细汗和她身上特有的、清冷的体香,混合着一丝情欲的气息。 猪哥粗鲁地抓起凌汐一只脚的脚踝。那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握在手中冰凉而细腻,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也能感受到其下完美的骨骼线条和柔软的肌肤。丝袜因为微微的汗湿,更紧密地贴合着脚背,勾勒出纤秀的足弓和圆润如珍珠般的脚趾轮廓。 猪哥低下头,如同品尝绝世珍馐,将自己那肥厚油腻的嘴唇印了上去。他先是隔着丝袜,用力呼吸着那混合着汗味、皮革味和她独特体香的复杂气味,用舌头粗鲁地舔舐凌汐的整个脚心,那粗糙的舌苔刮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混合着恶心和奇异痒意的战栗。 “嗯……”凌汐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试图躲避那令人不适又无法忽视的刺激。 这细微的反应却极大地刺激了猪哥。他张嘴,将凌汐的大脚趾连同丝袜一起含入口中,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那敏感的趾尖,湿滑黏腻的触感透过丝袜清晰地传来。 “啊呀……别咬……”凌汐的身体微微扭动,另一条腿无意识地蹬了一下,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力的迎合。 猪哥一边啃咬着她的脚趾,感受着那细微的颤抖和丝袜下肌肤的滑腻,另一只手却早已不安分地再次探入那泥泞不堪、依旧微微翕合的花园入口,粗鲁地揉捏着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 “呃啊!”前后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遭到袭击,凌汐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强烈的刺激,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 而就在这时,一种诡异的变化,在凌汐那被多次高潮和持续刺激弄得混沌不堪的大脑中发生了。 或许是因为极致的疲惫和麻木,或许是因为身体已经被彻底驯化,或许仅仅是大脑在过度刺激下产生的某种防御机制……那一直死死压抑的、深藏在骨子里的、被强行开发出的欲望,竟然如同挣脱了枷锁的猛兽,开始反过来支配她的言行! 她那双原本空洞死寂的眸子,渐渐蒙上了一层水汪汪的、迷离的雾气。苍白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情动的潮红。一直紧咬的下唇松开了,微微张启,泄露出不再是痛苦呜咽的、而是带着一丝沙哑媚意的呻吟。 她竟然……主动地、微微扭动起那纤细的腰肢,去迎合身后那只在她敏感处作恶的手,以及……那再次蠢蠢欲动、抵在她腿间的灼热硬物。 “嗯……哈啊……”她发出猫儿般的嘤咛,声音又软又媚,与平日里的清冷截然不同,“别……别弄脚了………”这话听起来像是拒绝,但那微微上扬的尾音和扭动的腰肢,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猪哥猛地抬起头,惊讶地看着身下的凌汐。只见她眼神迷离,水光潋滟,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睛里,此刻竟然流转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勾魂摄魄的媚态!那是一种混合着巨大屈辱和生理性快感的、破碎而诱人的风情,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妈的……终于骚出水了?”猪哥又惊又喜,喘着粗气问道。 凌汐似乎被他的话语刺激到,羞耻地偏过头,但身体却更加诚实地扭动起来,甚至主动伸出手,向后摸索着,抓住了猪哥那粗壮的手臂,引导着他的手更用力地揉弄自己。 “里面……里面痒……”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巨大的羞耻,却清晰可闻,“要……要那个……” 这主动的求欢和媚态,彻底点燃了猪哥最后的理智!他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就着凌汐侧躺的姿势,粗暴地分开她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将自己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牛屌,再一次狠狠地、整根没入了那湿滑泥泞、却依旧紧致异常的温柔乡! “啊——!!”被彻底填满的胀痛感和满足感让凌汐发出一声长长的、媚入骨髓的呻吟! 接下来的画面,冲击力达到了顶点! 猪哥那矮胖黝黑、满身赘肉油汗的身体,像一头亢奋的野兽,死死压着、撞击着身下那具白皙如玉、修长完美的胴体。极致的黑与白,丑陋与美貌,粗鄙与精致,形成一种近乎残忍的、却又充满原始张力的对比。 凌汐178公分的高挑身材在此刻完全舒展开,像一件被迫完全打开、任人鉴赏的珍宝。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不再是无力地蹬踏,而是主动地、紧紧地缠绕在了猪哥那肥胖的腰后!黑色的丝袜与他黝黑油腻的皮肤形成刺眼的交织。 她甚至主动地上下挺动腰肢,去迎合那一次次沉重的撞击,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更加露骨的淫词浪语: “啊……好深……顶到了……猪哥……好厉害……操死我了……嗯啊……” “再快一点…………用力……” “喜欢……喜欢你操我……啊啊……好舒服……” 她一边浪叫着,一边主动伸手抓住猪哥那只正在她丝足上揉捏啃咬的油腻大手,引导着他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自己敏感的脚心,甚至将他的另一只手指含入口中吮吸! 猪哥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享受刺激得快要发疯!他一边凶狠地撞击着,一边更加卖力地啃咬着那只精致的黑丝玉足,舌尖隔着丝袜舔舐每一根脚趾的缝隙,牙齿轻轻啃咬柔软的脚底,带来一阵阵让凌汐浑身颤抖的尖锐快感。 视觉、触觉、听觉上的多重刺激,如同最烈的催情剂,将两人推向了疯狂的巅峰! 猪哥富有技巧地变换着角度,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不忘用牙齿和舌头折磨她同样敏感的脚丫。 在脚心被啃咬和体内被疯狂撞击的双重刺激下,凌汐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身体像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 “啊呀……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她猛地尖叫起来,脚趾死死蜷缩,勾住了猪哥的手指。 一股更加汹涌的、几乎要抽空她所有力道的剧烈高潮,如同海啸般猛地将她彻底淹没!她眼前一片白光闪烁,大脑彻底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疯狂地痉挛、收缩、喷涌! 猪哥正沉浸在那极致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和即将喷发的舒爽中,却猛然瞥见身下凌汐那短暂浮现又迅速被高潮余韵吞没的媚态。“妈的……不能就这么完了……”他低吼一声,竟然用惊人的意志力,在那喷发的临界点,猛地将自己从那温暖紧致的巢穴中抽了出来! 粗硬的性器骤然离开,带出大股滑腻的液体,也带走了凌汐体内那充盈的饱胀感和即将登顶的快感源泉。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向前追逐,那双迷离的、泛着水光的眼睛里充满了未被满足的空虚和渴望,像一只索求无度的小兽。 猪哥迅速抓过那个被冷落在一旁、依旧嗡嗡作响的粉色跳蛋,趁着凌汐小穴正因为高潮余韵和突然的空虚而微微张合、翕动不已的时机,粗暴地将其整个塞了进去,直抵最深处! “啊呀——!!”跳蛋一进入体内,瞬间爆发出比之前更强烈的、针对最敏感点的集中震动!凌汐猛地睁大了眼睛,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脚趾死死蜷缩,发出既痛苦又极度刺激的尖叫!那感觉太过强烈,几乎要撕裂她的神经! 而猪哥,则将自己那根湿漉漉、沾满混合液体、依旧青筋暴突的狰狞性器,直接顶到了凌汐那微微张启、喘息呻吟的唇边! “含住!三洞齐开!今天让你爽上天!”他喘着粗气命令道,语气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兴奋和施舍般的意味。 此时的凌汐,已经被小穴里那疯狂震动的跳蛋折磨得彻底失去了理智。那无法忍受的、来自身体内部的极致刺激和可怕的空虚感,让她的大脑彻底被原始的生理需求所支配! 她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那双原本无力垂落的手,竟然主动抬了起来,一把抓住了猪哥那根滚烫的器官!她的眼神迷离得几乎失去焦点,脸颊潮红,嘴唇微微肿胀,带着一种痴态的、急不可耐的渴望。 她仔细地、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虔诚,伸出小巧粉嫩的舌尖,像品尝美味般,从前到后仔细地舔舐了一遍那根沾着各种液体、气味腥膻的柱身,然后……毫不犹豫地、深深地将其纳入了口中! “唔……!”她发出满足的叹息般的呜咽,仿佛终于找到了某种慰藉。 接着,她开始了极其主动且投入的口交! 她的小手紧紧握着根部,熟练地上下撸动,掌心细腻的肌肤摩擦着粗硬的血管。她的头部前后摆动,吞吐的深度和频率都远超之前任何一次被迫的服务!她的舌尖灵活得像一条小鱼,不断扫过敏感的龟头冠状沟和马眼,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每一次深喉,她都努力放松喉咙,让那粗大的东西进入得更深,即使被顶得眼角泛泪、发出轻微的干呕声,也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更加卖力! 她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口腔制造负压,发出啧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 猪哥低头看着这位昔日高不可攀、清冷如玉的校花,此刻正像最下贱的妓女般在自己胯下,满脸痴迷和渴望地、主动地、技术娴熟地吞吐着自己的性器,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征服感和狂喜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哈哈!对!就这样!舔!吸!妈的!太骚了!终于开窍了!”他兴奋得语无伦次,一只手粗暴地伸进凌汐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紫色上衣里,狠狠揉捏着她那柔软挺翘的雪乳,手指恶意地掐拧着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头,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刺激。 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凌汐的头发,像是在鼓励一条表现优异的宠物狗。 “好吃吗?老子的鸡巴好吃吗?”他一边享受着身下极致的口舌服务,一边用语言继续羞辱和引导。 凌汐从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带着鼻音的回应:“嗯……”声音黏腻而媚人,仿佛真的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 这回应,让猪哥的虚荣心和兽欲得到了终极满足!他感觉自己仿佛真的成了掌控一切的“财阀”,而身下这位绝色女神,只是他随意玩弄、并以此取乐的玩物。 快感迅速积累,再次逼近爆发的边缘。 猪哥强忍着射意,猛地将自己的性器从凌汐那殷勤侍奉的小嘴里抽了出来! 带出的银丝拉得很长,断裂在空气中。 凌汐发出一声不满的、像失去心爱玩具般的嘤咛,眼神迷茫地看着他,甚至还下意识地向前凑了凑,似乎在寻求再次的填满。 “舌头伸出来!手握着!自己弄出来!”猪哥喘着粗气命令道,声音因为极度兴奋而嘶哑。 凌汐乖巧地、甚至带着一丝急迫地,微微张开红肿的唇瓣,吐出了那粉嫩小巧的舌尖。同时,她伸出那双纤细白皙、此刻却沾满黏腻的手,握住了猪哥那根激动得不断跳动、青筋暴突的性器,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而此刻,那个跳蛋还在她前穴深处疯狂地震动着,持续刺激着她敏感的内壁,让她浑身酥麻,双腿不自觉地弯曲,穿着黑色丝袜的脚丫无意识地绷紧,脚趾一伸一蜷,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无法言说的刺激。 猪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身下这位曾经遥不可及、清冷绝艳的顶级天仙美女校花、冰山女神、高岭之花,此刻正衣衫不整、浑身狼藉地瘫倒在自己的脏乱床铺上。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上布满了情动的潮红和痴迷的媚态,小巧的舌尖诱人地吐出,一双玉手正主动握着自己的丑陋性器套弄。她的小穴里塞着震动的跳蛋,身体因为持续的快感而不停颤抖,黑丝美腿蜷曲,脚趾紧张地蜷缩…… 这极致的反差,这彻底征服的画面,这淫靡堕落到极点的景象,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操啊——!!!”猪哥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一声拖长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 大部分精准地浇淋在凌汐那张绝美的脸上!浓稠的精液粘附在她光洁的额头、长长的睫毛、挺翘的鼻梁、潮红的脸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微微张启的唇瓣和吐出的舌尖上! 还有一部分,则直接射入了她微微张开的、正准备说些什么的小嘴里! 凌汐被这突如其来的喷射惊得闭上了眼睛,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细微的、被呛到的呜咽声,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几乎就在同时,前穴里那持续不断的高频震动和眼前这极致的羞辱景象,也将她推向了另一个崩溃的顶点! “呀啊——!!!!”她发出一声更加高亢尖锐的、几乎要撕裂声带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反弓、抽搐!又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下体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打湿了身下早已狼藉不堪的床单! 她再一次潮喷了。 在精液的覆盖和跳蛋的持续震动中,她剧烈地痉挛着,眼神彻底涣散,嘴角无意识地流下混合着口水和精液的液体,最终彻底瘫软下去,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只剩下那跳蛋,还在她体内孜孜不倦地震动着,发出嗡嗡的、单调而淫靡的声响。 猪哥瘫倒在一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看着身边这不可方物的绝世美人,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的笑容。 凌汐瘫软在的床铺上。后庭传来的撕裂般剧痛和体内被填满的快感,让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朱刚强喘着粗气,心满意足地从她身上爬起来。他提上裤子,看着凌汐那副凄惨却又诱人无比的模样,一种扭曲的成就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怕玩脱了的担忧交织在一起。 他拿起手机,故意在凌汐眼前晃了晃,手指在上面装模作样地滑动、删除。 “喏,看见没?”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施舍般的得意,“猪哥我说话算话!你让老子开了你的屁眼,老子就把你那些视频都删了!干净了!” 凌汐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看向手机屏幕。那眼神里没有欣喜,没有放松,只有深深的疲惫和一丝无法置信的茫然。她太了解这个男人的卑劣,这突如其来的守信反而让她更加不安。 朱刚强观察着她的反应,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他嘿嘿一笑,从裤兜里摸出另一把备用钥匙,粗鲁地拉过凌汐冰凉的手,将钥匙拍在她掌心。 “姜娜的视频,也安全得很,老子留着自个儿欣赏。”他语气轻佻,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但眼神却紧紧盯着凌汐,“不过……” 他顿了顿,俯下身,带着烟臭味的嘴凑近凌汐的耳朵,用极其下流猥琐的语气低声道:“不过……你这骚逼……要是自己痒得受不了了,忍不住了……就自己开门来找老子操你。听见没?钥匙给你了,来不来,看你自个儿了。” 这是一着极其阴险的欲擒故纵。 凌汐的手指微微蜷缩,握紧了那把冰冷刺骨的钥匙。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朱刚强,只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仿佛连思考的力气都已耗尽。 接下来的整整一周,凌汐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她没有再出现在出租屋,没有出现在学校,也没有任何消息。 朱刚强从一开始的得意,渐渐变得有些焦躁和后悔。他时不时查看手机,期待着那个清冷的身影会主动联系他,或者直接用钥匙打开门。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玩得太过火,把那个外冷内骚的尤物给彻底吓跑了,或者她真的硬气起来,不在乎那些视频了?一想到可能永久失去了这个极品的玩物,他就抓心挠肝地难受,心里暗骂自己操之过急。 这一周,陪在他身边的是姜娜。 姜娜表现得异常乖巧和主动。她几乎随叫随到,在床上也极力配合,甚至尝试着学习一些新的花样来取悦他。她会主动亲吻他,会说一些软绵绵的情话,眼神里充满了害怕被抛弃的依赖。 朱刚强虽然享受着姜娜的服务,心里却忍不住拿她和凌汐比较。 “啧,奶子还是没凌汐大,手感差些……” “这腿短了一截,盘在腰上没那味儿……” “叫床声也没她那么勾人,放不开……” “还是干凌汐那贱货更带劲,又高又冷,操服了最有成就感……” 他一边腹诽着,一边却在姜娜身上发泄着因等待凌汐而积攒的欲望和烦躁。姜娜的主动被他理所当然地理解为是自杀事件后的后怕和讨好,这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姜娜强忍着内心的恶心和恐惧,曲意逢迎。她敏锐地察觉到了猪哥这一周的心不在焉和隐隐的焦躁,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这无疑是她套取信息的好机会。 一个下午,云雨初歇。姜娜依偎在猪哥汗湿的怀里,手指在他油腻的胸膛上画着圈,用娇滴滴的语气试探: “猪哥……你上次说……我们的视频很安全……是真的吗?”她抬起眼,眼神看起来纯净又带着担忧。 “废话!”猪哥有些不耐烦,但看着姜娜那副依赖的样子,语气又缓和了点,“老子答应的事,还能有假?” 姜娜趁机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你不会……不会哪天不要我了,就把我的也……我好害怕……”她甚至努力挤出了两滴眼泪。 这招对猪哥很受用。他大手一揽,故作豪爽:“放心!你的宝贝着呢!老子都存电脑里了,自个儿欣赏!只要你乖乖的,屁事没有!” “真的吗?”姜娜眼神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那……那你能不能让我看看嘛……” “看什么?”猪哥一愣。 “就是……你拍我的那些嘛……”姜娜低下头,脸颊绯红,表演得极其逼真,“我……我想看着那个……再做一次……肯定……肯定特别刺激……” 猪哥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得意又猥琐的大笑:“哈哈哈哈!我操!娜娜你可以啊!现在这么骚了?行!今天就让你开开眼!” 他被这个新奇又刺激的提议完全吸引了,虚荣心和淫欲瞬间压倒了一切警惕。他赤条条地翻身下床,走到那台嗡嗡作响的旧电脑前,一屁股坐下。 姜娜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紧紧跟着下床,站在猪哥身后,目光像鹰一样死死盯住屏幕,每一个细节都不敢错过! 猪哥熟练地输入开机密码,然后点开【D盘】,在一个命名为【学习资料】的文件夹上双击,输入一长串密码,里面赫然出现几个子文件夹! 他的鼠标晃动着,最终点开了一个命名为【娜娜小骚货】的文件夹! 瞬间,密密麻麻的视频文件缩略图弹出!一些不堪入目的预览画面冲击着姜娜的视网膜!她几乎要站立不稳,却强行用意志力撑住自己,脸上反而挤出一个更加妩媚和好奇的笑容。 “哇……这么多啊……”她发出夸张的惊叹,身体靠过去,手臂看似无意地搭在猪哥肩膀上,目光却精准地锁定了路径栏——D:学习资料娜娜小骚货——她像背诵救命咒语一样,在心里疯狂默念,刻入脑海。 同时,她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过旁边一闪而过的文件夹,却没有发现和凌汐有关的命名。 “怎么样?刺激吧?我拍的好吧?”猪哥得意地晃着鼠标,点开一个视频,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立刻传出。 “嗯……好刺激……”姜娜强忍着砸掉电脑的冲动,将滚烫的脸贴在猪哥油腻的后背上,用发颤的声音催促道,“猪哥……我忍不住了……想要……” 猪哥果然被她的“热情”再次点燃,大笑转身将她拦腰抱起,扔回床上。 “小骚货!今天看老子不干死你!” 路径,拿到了。 第一步,终于成功了。接下来,就是如何拿到它,以及……如何让这一切,彻底终结。 第二十六章 那把冰冷的钥匙烫在凌汐的掌心。 逃离那间出租屋后,她几乎是凭借着本能,踉跄地回到了别墅。她向辅导员 发送了一条言简意赅、声称家里有急事需要请长假的信息,然后便彻底切断了与 外界的大部分联系。 别墅很大,也很空。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却无人欣赏的花园,阳光透 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光斑。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尘埃混合的味道,寂 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和血液流动的声音。 这一周,对凌汐而言,无异于一场漫长而无声的炼狱。 只要闭上眼睛,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就会如同潮水般涌来,将她拖入无尽的 噩梦。有时是朱刚强那张泛着油光的丑脸在眼前无限放大,带着猥琐的笑压得她 窒息;有时是鞭子抽打在皮肤上火辣辣的疼痛和跳蛋剧烈震动的可怕酥麻;有时 是被捆绑在椅子上,蒙着眼,承受着未知玩具折磨的极致恐惧……她无数次从噩 梦中尖叫着惊醒,浑身被冷汗浸透,心脏疯狂擂动,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 黑暗中,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和无声流淌的泪水。 比噩梦更可怕的是清醒时的恐惧。她不断检查手机,所谓的安全完全取决于 那个男人瞬息万变的情绪。 最让她感到绝望的是那具身体可耻的、挥之不去的记忆和反应。尽管心理上 充满了恶心、屈辱和仇恨,但身体却仿佛被强行打开了某个邪恶的开关。夜深人 静时,那些被强迫的高潮记忆、那些剧烈抽插带来的快感、甚至鞭打带来的痛楚 ……都会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体里复苏。 痒意会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蚕食着她的理智。她拼命地克制,用冷水洗澡 ,用力掐自己的大腿直到淤青,试图用物理的疼痛来掩盖那可怕的生理需求。 但到了第三天晚上,那积累的欲望和压力终于冲垮了堤坝。 在一次尤其清晰的被后入时达到高潮的噩梦惊醒后,她发现自己双腿之间早 已一片湿濡,身体滚烫,那空虚的渴求强烈得让她浑身发抖。 「不……不可以……」她试图用意志力压下那可怕的冲动。 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手,颤抖着、鬼使神差地探入了那一片泥泞。当指 尖触碰到那极度敏感的核点时,一阵无法抗拒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所有抵抗! 「呃啊……」一声破碎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缝中逸出。 接下来的一切如同失控的列车。她像变了一个人,疯狂地、近乎自虐般地揉 弄着自己,脑子里全是那些屈辱的、淫靡的画面——朱刚强的撞击、鞭子的抽打 、跳蛋的震动、那些被迫说出的淫词浪语……这些本该让她作呕的记忆,此刻却 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她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推向高峰。 当潮汐最终散去,她瘫软在地上,看着镜子里那个面颊潮红、眼神涣散的女 人,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凌汐——不再是那个端坐在神坛上的天才校花,而是一个 被欲望和记忆折磨得体无完肤的囚徒。 也就是在那一刻,她的目光无意间碰到了书架上的一本厚重的《非线性动力 学》。 墙上父母腿色的结婚照像一记耳光抽在她的灵魂上。她颤抖着坐起身,顾不 得清理身上的狼藉,近乎狂乱地翻开书页。那些密密麻麻的偏微分方程、那些冷 酷而精确的逻辑推导、那些关于宇宙秩序的终极构建,在那一瞬间,成了她唯一 能抓住的救生艇。 她发现,当她的大脑被迫进入高强度的抽象思维,当那些复杂的物理模型在 脑海中高速建模时,那种从小腹深处升腾起的、黏糊糊的痒意竟然会奇迹般地退 潮。理性的火焰虽然冰冷,却能灼烧掉感官的污秽。 炼狱的方向似乎改变了。 凌汐开始了一场近乎疯狂的自我救赎。 她把别墅所有的窗帘拉开,让刺眼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 她用「过载」的大脑去霸占每一根神经元。 她开始攻读硕博的专业课,把自己完全浸泡在符号的世界里。物理学的魅力 在于它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引力常量不会变,光速依然是宇宙的上限。 这种恒定性,给了她一种虚假的安全感。 每当脑海中浮现出朱刚强那张油腻的脸,她就会立刻翻开演算纸。 「如果系统处于非平衡态……」她喃喃自语,笔尖在纸上划出尖锐的沙沙声 。她强迫自己去计算耗散结构的熵增过程。她的眼神在算式的一步步推进中变得 越来越冷,越来越亮。 她意外地发现,这种极致的脑力消耗竟然能带来一种近乎精神高潮的虚脱感 。当一个困扰了她数小时的复杂方程最终解开时,那种多巴胺的释放比生理上的 发泄要纯净得多,也持久得多。 她沉溺于这种清冷的快感,以此作为肉体欲望的替代品。 一周后,她结束了长假。 凌汐回归校园的那天,整个莲城大学似乎都产生了一阵无声的震动。 那个曾经消失在各种流言蜚语和病假传闻中的大一校花,以一种更加清绝、 更加不可靠近的姿态,重新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里。 莲大校园论坛青莲池在半小时内出现了数十个关于她的热帖。 【主题:卧槽,我刚才在物理楼看见凌汐了!她是真成仙了吗?】 【1L: 图呢?没图你说个得儿。】 【2L:[模糊的侧影图] 拿走不谢。感觉她请个假 回来,身上的气场都变强了,胸也更大了(狗头)。】 【15L:同感。以前觉 得她是清冷,现在觉得她是冷冽,但有木有人觉得还多了些女人味。】 【32L :这就是智商和颜值的双重霸凌吗?听物理系的哥们儿说,她刚回来就去系办申 请了提前参加大三专业课考试。】 论坛上的喧嚣与凌汐无关。 物理学院的张教授在一次课后就被凌汐拦住了。 凌汐递上了一份长达三十页的实验计划书。 张教授起初是不屑的,一个大一的新生,纵然是省状元,又能有什么深度的 学术洞见?然而,当他翻开前三页,他的老花镜就几乎掉到了鼻尖上。 「《关于非线性系统中量子相干性的拓扑保护机制研究》?」张教授的声音 有些干涩,「凌汐同学,这是你写的?」 「是。」凌汐声音清冽,没有一丝波澜,「我觉得现在的实验模型在处理退 相干问题时存在逻辑冗余,我重新构建了一个基于拓扑绝缘体的数学模型。」 接下来的十分钟,是张教授职业生涯中最汗流浃背的时刻。这个年仅十八岁 的女孩,以一种惊人的计算速度和逻辑密度,在他面前拆解并重构了一个前沿学 术课题。 他看着凌汐。她站在阳光下,冷白的皮肤几乎透明,琥珀色的眸子深处没有 少女的欢欣,只有一种让人心惊的专注。 「你……你这个计划如果能跑通,下半年的柏林国际量子动力学峰会,你甚 至可以代表学校去发表简报。」张教授感叹道,眼中闪烁着一种发现稀世珍宝后 的贪婪与赞赏,「但这需要极大的算力和实验时间。」 「我可以住在实验室。」凌汐平静地回答,仿佛那不是一种牺牲,而是一种 恩赐。 是的,她渴望实验室。那里有低温超导装置的轰鸣,有激光干涉仪的红光, 有绝对真空的实验腔。只有在那些极端条件下,她才能感觉到自己是洁净的。 论坛上的热度居高不下,凌汐被封为「莲大物理系百年来唯一的缪斯」。 但只有凌汐自己知道,每当听到路边有男人粗鲁地大笑,或者闻到那种刺鼻 的劣质烟草味,凌汐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颤栗。 那种痒意会从脚心蔓延到尾椎,让她握着书包带的手指猛然收紧。 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避风港。 她必须变得更强,必须拿到那个出国的名额,必须彻底逃离这里。 「柏林……」那也许是她的救赎之地。 她要在物理学的巅峰,亲手杀掉那个淫乱的自己。在那之前,她必须是完美 的。 她拿起笔,继续计算下一个能让她忘记心跳、忘记渴望的偏微分方程。在那 冰冷的逻辑海洋里,她暂时获得了片刻洁净的自由。 在那间城中村出租屋里,朱刚强正烦躁地将脚搁在满是油腻的电脑桌上。 电脑屏幕的荧光映在他那张布满横肉、泛着油光的丑脸上。他没有打游戏, 而是在一遍又一遍地刷新着莲城大学的「青莲池」论坛。 「操,还没动静。」他吐出一口浓痰,盯着手机看了一眼。 自从那天他故意玩了一手欲擒故纵,把备用钥匙拍在凌汐手心,并放出话后 ,已经过去了好久。在他的预想中,那个被他彻底开发、连屁眼都被他强行拓荒 过的冰山女神,应该在两三天内就会因为生理上的饥渴和精神上的崩坏而摇着屁 股爬回来,跪在他脚边求他填满。 可那把钥匙没有发出任何转动锁芯的声音,凌汐也像是一缕清冷的烟,彻底 从他的视线里消失了。 直到今天,他看到了论坛上的热帖。 屏幕上是一张远距离抓拍的照片。背景是莲大物理学院那座略显肃穆的教学 楼,凌汐正抱着厚厚的一叠全英文文献走在台阶上。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影斑驳地 洒在她身上,衬衫被风吹得微微贴身,勾勒出她那纤细却极具力量感的腰身。 照片里的她,依旧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甚至比之前更加不食人间 烟火。 朱刚强眯起小眼睛,贪婪地将照片放大、再放大。 「妈的……」他嘟囔着,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作为唯一的开采者,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凌汐身上的变化,那冷锐的边缘,似 乎真的带上了一丝他亲手浇灌出的女人味——原本冷硬的眉眼间多了一点难以察 觉的媚态。 论坛里的评论在他眼里全是狗屁: 【「楼上别意淫了,凌汐是全校男生的公敌——因为她完美得让人产生不了 淫念,只想膜拜。」】 「产生不了淫念?」朱刚强一边撸管一边对着屏幕发出一声刺耳的狞笑,「 老子不仅产生了淫念,老子还把她操得潮喷了,还拿鞭子抽得她管老子叫主人。」 可笑过之后,一股强烈的焦虑涌上心头。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玩脱了?凌汐这种女人,难道真的能把欲望给 压下去? 他看着自己那双粗短、带着指甲垢的手,再看看照片里凌汐那双白皙如玉、 正翻阅着尖端文献的手。一种强烈的落差感带来的扭曲心理,让他不仅想占有她 的身体,更想彻底摧毁她的这种完美。 他站起身,在狭窄的房间里不安地踱步。姜娜对他来说,那个唯唯诺诺的农 村丫头现在就像一碗白开水,喝着没味。他满脑子都是凌汐跪在地上含着他的脚 趾,嘴里塞着沾满精液的袜子的画面。那种极致的视觉和心理刺激,已经成了他 的毒品。 他走到窗边,看着远处莲大高耸的图书馆塔尖。 「凌大校花,再给你一周。」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是他每次动恶毒心思时的习惯性动作。 「一周。你要是还不拿那把钥匙开老子的门,那就别怪哥故技重施了。」 他坐回电脑前,从文件夹里点开了一个视频。 画面里,姜娜那张带着怯懦与病态顺从的脸在晃动。他冷笑着,手指悬在「 分享」键上方虚晃了一下,随即关掉屏幕。 「等老子下次抓住你,非把这双腿操折了不可。」 晚上,朱刚强晃进了学校后街一家他常去的、名为「好再来」的小炒店。店 里油烟弥漫,桌椅油腻,他熟门熟路地点了两个荤菜,一瓶啤酒。 正当他呷着啤酒,一个佝偻着背、穿着件皱巴巴灰色旧夹克的身影凑到了他 桌边。那人看起来五十多岁,个子比他还矮,皮肤黝黑粗糙,脸上布满沟壑,一 双三角眼浑浊不堪,透着股长期熬夜和营养不良的晦暗。他咧开嘴,露出一口被 烟熏得焦黄的烂牙,带着浓重的、与朱刚强同源却更显粗砺的乡音试探着开口: 「呦!这不是..刚强侄子吗?」 朱刚强愣了一下,眯着眼打量了半天,才从记忆角落里扒拉出一个模糊的影 子。马福,他老家的一个远房表叔,按辈分算,但血缘淡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印象里,这人就是个游手好闲、嗜赌如命的老光棍,在村里名声臭得很,谁家都 不待见。朱刚强离家早,跟他接触极少,只知道有这么号人。 「马..马叔?」朱刚强有些意外,但还是出于那点微末的乡情,含糊地应了 一声,没起身,只是扬了扬下巴,「你咋来莲城了?」 马福像是得了许可,立刻嬉皮笑脸地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动作带着点谄媚 的利落。「唉,别提了,老家待着没意思,出来找点活儿干。」 他嘴上说着找活儿,那双三角眼滴溜溜地在朱刚强面前的酒菜和他手腕上那 块假名牌表上打转,然后压低了声音,带着点神秘兮兮,「强子,混得可以啊! 在城里上大学,就是不一样!瞧这气派!」 朱刚强被他这句气派捧得有点舒服,大手一挥,颇为豪气地冲老板喊道:「 老板,再加个肘子,拿副碗筷,开瓶白酒!」他想着,正好有个人能听听他的丰 功伟绩,虽然不能明说凌汐的事,但旁敲侧击地炫耀一下自己如今女人缘极好、 魅力无边,也是极好的。 马福受宠若惊,连连道谢,眼里的精光更盛了。几杯劣质白酒下肚,话匣子 就打开了。他先是唉声叹气地诉说着在老家如何受人排挤,如何怀才不遇,然后 话锋一转,开始吹嘘自己当年也曾在外面「见过世面」,暗示自己有过风光的时 候。 朱刚强听着,偶尔附和两句,心思却还在想着凌汐。 马福想起朱刚强家里在村里算是有点小积蓄,父母抠搜,但这小子一个人在 城里,看样子手头挺活络。他凑近了些,嘴里喷着酒气和蒜味,声音压得更低, 带着一种蛊惑的腔调:「强子,叔看你是个有出息的,跟村里那些土包子不一样 !男人嘛,在外头混,图个啥?不就是痛快嘛!你这吃点喝点,玩玩女人⋯」他 暧昧地挤挤眼,「是痛快,但来钱还是太慢,不够刺激!」 朱刚强正被酒精和虚荣泡得浑身舒坦,闻言挑了挑眉:「那马叔你说,咋样 才刺激?」 马福一看有门,脸上却摆出一副诚恳模样:「叔跟你说,这世上最刺激、来 钱最快的,还得是那个!」他做了个搓麻将的手势,又迅速变成摇骰子的动作。 「赌?」朱刚强皱了皱眉,他偶尔也跟同学打打小牌,输赢不过几十块,没 太大兴趣,「那玩意十赌九输,没意思。」 「哎!此言差矣!」马福立刻摆手,一副你不懂行的样子,「小打小闹当然 没意思!叔说的是有门道的!你知道叔当年….咳咳,」他适时刹住,转而神秘 地说,「我在莲城认识几个朋友,搞的是「小局',安全,都是自己人玩,图个 乐呵,顺便赚点零花钱。那感觉,跟你打游戏完全两码事!赢钱的时候,那钞票 刷刷进口袋,比睡个漂亮娘们还爽!」 他观察着朱刚强的表情,见他似乎有点被「比睡娘们还爽」勾起了兴趣,便 继续加大火力: 「你看你,年轻力壮,运气正好!我听说玩女人的男人,赌运都旺!为啥? 阳气足啊!就去玩两把,试试手气嘛!万一赢了,给你那小女朋友多买几身漂亮 衣服,带她去高级馆子,那不更有面子?就算运气背,输个三五百的,就当少喝 顿酒,见识见识世面,也不亏啊!」 马福舌灿莲花,一边用「男人气概」、「运气旺」、「有面子」这些虚无缥 缈的东西煽动朱刚强年轻冲动的虚荣心,一边又用「小局」、「安全」、「输不 了多少」来降低他的戒心。他深知朱刚强这种正处于极度自信膨胀期的小年轻, 最受不了这种激将法和看似唾手可得的成功诱惑。 朱刚强听着,心思活络起来。是啊,自己连凌汐都拿下了,运气可不是正旺 吗?三五百块钱,他现在确实不太放在眼里。去见识一下,万一赢了,岂不是更 能证明自己「鸿运当头」?那种赢钱的快感,难道真比征服凌汐还爽?他有点难 以想象。 看着朱刚强眼中逐渐燃起的贪婪的光芒,马福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沓即将到手 的、由这个远房侄子贡献的钞票。他端起酒杯,热情地敬向朱刚强: 「来,强子,叔敬你!预祝你旗开得胜,财色兼收!明天晚上,叔带你去开 开眼?」 朱刚强犹豫了一下,终究没能抵挡住那「比睡娘们还爽」的诱惑和证明自己 运气的渴望,端起了酒杯。 「哐当」一声,两只粗糙的酒杯撞在一起,也撞响了通往更深深渊的前奏。 与此同时,姜娜坐在蓝极速网吧吧台后面,面前的老式显示器屏幕泛着黄光 ,映着她愁云密布的脸。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击,浏览器窗口里充斥着 各种「如何破解电脑开机密码」、「如何彻底删除硬盘文件」、「数据恢复原理 」之类的搜索条目。弹窗广告不断闪烁,号称能解决一切电脑问题的神器比比皆 是,但稍微深入一点的论坛讨论要么涉及她看不懂的术语,要么就需要付费下载 来路不明的软件,风险极大。 她越看心越沉。朱刚强那台油腻的二手笔记本电脑,像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 她心上。里面存着的那些视频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 世界炸得粉碎。苏小雨的遭遇像噩梦般在她眼前挥之不去,她绝不能让那种事情 发生在自己身上,更不能……让凌汐因为自己再受到更多折磨。可她该怎么办? 她不懂电脑,不知道密码,甚至在上次分手风波后都没有了朱刚强家的钥匙。一 种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她,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网管!网管!喂!103号机再加十块钱!」 一个略显急促的男声在不远处响起,叫了好几声。 姜娜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焦虑和恐惧中,对外界的声音充耳不闻。她双手抱住 头,手指插进头发里,指甲用力抠着头皮,试图用疼痛来驱散脑海中的混乱。 那个男生不得不走到吧台前,手指在台面上轻轻敲了敲,声音提高了些,带 着点疑惑:「103号机,加十块……你没事吧?」 姜娜猛地惊醒,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抬起头,慌乱地看向声音来源。眼前站着 一个身材瘦高的男生,戴着黑框眼镜,头发有些凌乱,穿着印有某个动漫角色图 案的灰色卫衣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背上背着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双肩包。他的 眼神有些躲闪,不太敢直视姜娜,脸上带着点技术宅常见的羞涩和局促。 「啊!对、对不起!」姜娜脸一红,连忙手忙脚乱地在收银系统上操作,「 103号是吗?加十块……好了。」 男生付了钱,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犹豫了一下,推了推眼镜,声音比刚才轻 了些,带着真诚的关切:「那个……我看你刚才好像很烦恼的样子,是遇到什么 麻烦了吗?我……我是莲大计算机系的,对电脑还算懂一点,也许……能帮上忙 ?」他似乎鼓足了勇气才说出这番话,说完后耳根微微泛红。 姜娜的心猛地一跳。计算机系的?她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木讷、但眼神 干净的男生,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微光。她张了张嘴,几乎要把硬盘和视频 的事情脱口而出。但话到嘴边,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不行,太危险了。这件 事牵扯太大,太肮脏,她怎么能对一个陌生人说?万一……万一他另有所图呢? 上次在网吧认识的人还是……朱刚强,她瞬间筑起了心防。 「没、没什么。」姜娜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就是……就是有点学习上 的问题,查资料查不到,有点着急。谢谢你。」 男生显然看出了她的回避和言不由衷,但他并没有追问,只是理解地点了点 头:「哦,这样啊。学习问题确实有时候挺烦人的。」他顿了顿,似乎在下什么 决心,然后掏出了手机,点开微信二维码,「那个……我叫刘陈凯,大三,计算 机系的。我好像在学校见过你,你要是……以后有什么电脑方面的问题,或者… …嗯,需要找什么学习资料找不到,可以……可以问我。我平时都在学校。」 他的邀请带着一种纯粹的、笨拙的善意。 姜娜看着那个二维码,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不要 再节外生枝。但内心深处那股想要摆脱困境、想要抓住任何一丝可能希望的冲动 ,让她鬼使神差地也拿出了自己那个屏幕磨花的旧手机。 「我……我叫姜娜,大一……」她声音很小,扫描二维码添加好友的手指微 微颤抖。 「滴」的一声轻响,添加成功。 刘陈凯看着微信列表里多出来的头像和姜娜的名字,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 如释重负的笑容,虽然依旧带着羞涩。「那……那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先过去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机位,然后快步离开了吧台,背影甚至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姜娜看着微信聊天界面里那个新出现的、头像是一个极客风格齿轮图案的「 KAI」,心里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男生是福是祸,不知道这缕微 光是否能照亮她前路的黑暗,但至少在这一刻,她感觉自己不再是完全孤身一人 在泥沼中挣扎。她紧紧攥着手机,仿佛攥住了一根脆弱的、却真实存在的稻草。 而远处,刘陈凯坐在电脑前,心不在焉地敲着代码,耳根的红晕久久没有褪去。 朱刚强的全部心思,除了在脑海中反复回味,期待着凌汐的再次臣服之外, 都被另一件即将到来的大事占据了——今晚和马福约好的赌局。 昨晚在小炒店的偶遇,马福那些关于「运气」、「刺激」、「比睡娘们还爽 」的话语,像一颗种子,在他被虚荣和欲望滋养得异常肥沃的心田里迅速生根发 芽。 他想象着自己坐在赌桌前,手气旺得发烫,钞票像流水一样涌向他口袋的场 景。那种感觉,马福说得对,肯定和征服女人是不同的,但绝对是另一种极致的 、属于男人的痛快!他要用赢来的钱,买更好的酒,抽更好的烟,说不定还能给 凌汐买点什么?虽然她可能看不上,但那种用钱「砸」她的感觉,一定也很爽。 整个白天,朱刚强都处于一种兴奋的期待中。 他反复检查着自己钱包里的现金,盘算着带多少去试试水比较合适。他甚至 特意去洗手间,对着那块布满水渍的镜子,整理了一下他那用发胶固定住的、硬 邦邦的飞机头,仿佛要去参加什么重要的庆典。 当傍晚的暮色开始笼罩莲城时,朱刚强已经有些坐立难安。他给马福发了条 信息,确认了晚上见面的时间和地点。然后,他穿上一件印着「实力」的LogoT 恤,把脖子上的金链子摆正,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自己那志得意满的模样,昂 首挺胸地走出了出租屋。 他感觉自己脚步轻快,仿佛走向一个证明他「朱刚强时代」已经到来的辉煌 战场。 暮色深沉,华灯初上。朱刚强跟着马福,七拐八绕地钻进了一条远离主街的 昏暗小巷。巷子深处,一扇不起眼的、漆皮剥落的铁门前,马福有节奏地敲了几 下。铁门上的小窗拉开一条缝,一双警惕的眼睛扫视过来,看到马福,又瞥了眼 他身后打扮得像个暴发户似的朱刚强,这才「哐当」一声打开了门。 门内是另一个世界。浑浊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烟味、汗味和一种莫名的焦 躁气息。不算大的空间里挤着几张桌子,每张桌子周围都围满了人,男女老少皆 有,但大多面色晦暗,眼神专注得发直,紧紧盯着桌上的牌局或骰盅。吆喝声、 叹息声、筹码碰撞的哗啦声、还有庄家毫无感情地报点数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 种令人心跳加速的嘈杂乐章。灯光为了营造气氛而显得有些昏暗,更添了几分隐 秘与堕落感。 马福显然对这里很熟,他脸上堆着笑,跟几个看似常客的人点头示意,然后 径直带着朱刚强走到一张玩炸金花的桌子前。他凑到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金链 子的胖男人耳边低语了几句,又指了指朱刚强。胖男人抬起眼皮,打量了一下朱 刚强那身夸张的行头和脸上掩饰不住的兴奋与倨傲,微微点了点头,示意有个空 位。 「强子,来,坐这儿!」马福殷勤地拉开椅子,「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小局, 都是朋友,玩得不大,图个乐呵。」他压低声音,「放心,安全得很。」 朱刚强深吸一口气,那股混合着欲望和烟草的空气让他更加亢奋。他学着电 影里看来的样子,故作沉稳地坐下,将事先取出来的一小沓钞票拍在桌上,换来 了几摞颜色不一的塑料筹码。那沉甸甸的手感,让他瞬间觉得自己也成了这江湖 中的一份子。 牌局开始。起初朱刚强还有些生疏,跟着别人下注,有输有赢。但很快,仿 佛真应了马福那句「玩女人的男人赌运都旺」,他的手气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 速度火热起来。 「同花!卧槽!小伙子手气可以啊!」当朱刚强有些笨拙地亮出三张同一花 色的牌时,对面一个秃顶男人懊恼地拍了下桌子,难以置信地喊道。 朱刚强的心脏「咚」地猛跳一下,看着庄家将一堆筹码推到他面前,那哗啦 啦的声响如同仙乐。他努力想保持镇定,但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咧开,黝黑的脸 上泛着红光。 下一把,他牌面只是一对小对子,却凭着一股莫名的胆气,跟着别人一路加 注,最后竟然吓跑了手握顺子潜力的对手,又赢下一局。 「可以啊兄弟!胆子够肥!这都敢跟?」旁边一个瘦高个儿拍了拍他的肩膀 ,语气里带着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奉承。 「牛逼!我侄子今天这是财神附体了吧?」马福适时地在一旁大声嚷嚷,生 怕别人不知道朱刚强是他带来的,「我就说嘛,强子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这运 气,挡都挡不住!」 朱刚强听着周围的议论和惊叹,感受着那些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聚焦在自己 身上,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这感觉,确实不一样!不同于 占有女人时那种带着征服意味的满足,这是一种纯粹的、关于运气和胆量的、被 众人瞩目的虚荣心的极大满足。每一把赢下的牌,每一堆增加的筹码,都印证着 他鸿运当头的自我认知。 他下注越来越大胆,动作也越来越熟练。甚至开始学着别人的样子,在看完 牌后,故作高深地用手指敲击桌面,或者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他感觉自己 不再是那个只能在网吧和出租屋里称王称霸的朱刚强,而是在这方寸赌桌上运筹 帷幄的赌侠。 「哈哈!三条!通吃!」又一局,朱刚强猛地将三张K摔在桌上,声音因为 激动而有些嘶哑。 桌上一片哗然,夹杂着更多的惊叹和几句低低的咒骂。庄家面无表情地将桌 上所有的筹码都拢到了朱刚强面前,堆成了一个小山包。 「我滴个乖乖……今晚这手气,神了!」 「兄弟,你这运气不去买彩票都可惜了!」 「刚子哥,下一把跟你下注行不行?带带小弟!」 周围的吹捧声此起彼伏,马福更是凑在他耳边,唾沫横飞:「看见没?强子 !我说什么来着?你这运势,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这点小钱算什么?都是开胃 菜!以后更大的场面等着你呢!」 朱刚强被这糖衣炮弹轰得晕头转向,他抓起几个筹码在手里掂量着,发出清 脆的碰撞声,得意洋洋地环顾四周,仿佛自己已经站上了人生巅峰。他看着眼前 那堆代表着金钱和运气的彩色塑料块,心中膨胀的欲望如同被吹大的气球,飘飘 然,仿佛再高一点,就能触摸到曾经遥不可及的天际。他完全忘记了「小玩两把 」的初衷,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乘胜追击,赢更多!今晚,他朱刚强就是这里 的王! 赌局散场时,已是凌晨。朱刚强几乎是飘着走出那扇铁门的。他带来的那点 本钱,像滚雪球一样,翻了足足好几番。鼓鼓囊囊的口袋里塞满了现金,沉甸甸 地坠着他的裤腰,却让他感觉轻飘飘的,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云端。 马福紧跟在他身边,脸上堆满了谄媚和与有荣焉的笑容,嘴里不停念叨:「 强子!我就说吧!你这运势,了不得!了不得啊!叔活了这么大岁数,就没见过 手气像你这么旺的!开局那几把是试探,后面简直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朱刚强志得意满地哼了一声,大手一挥,那股豪气比他脖子上那根假金链子 还要晃眼:「走,马叔!宵夜!我请客!想吃啥点啥!」 他没有再回那家常去的小炒店,而是径直走向了一家还在营业的、看起来档 次不错的烧烤城。点菜时,他不再看价格,专拣贵的点,什么烤生蚝、大虾、羊 排,满满当当点了一大桌。又让老板上了瓶价格不菲的白酒。 马福受宠若惊,一边假意推辞「太破费了」,一边筷子却毫不客气地伸向那 些硬菜。几杯白酒下肚,他的话匣子再次打开,不过这次不再是诉苦,而是变成 了炫耀和吹嘘。 「强子,不是叔吹牛,叔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也是见过风浪的。」马福眯 着三角眼,压低了声音,营造出一种分享秘密的氛围,「就去年,我在南边认识 一个老板,姓王,搞建材的,当初也是跟你一样,白手起家,靠的就是一股狠劲 和运气!人家现在,身价这个数!」他神秘兮兮地比划了一个手势,「出门都是 大奔,身边带的妞,那叫一个水灵!」 朱刚强听得两眼放光,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却让他更 加兴奋。 「还有东城那边,有个开游戏厅的龙哥,」马福继续添油加醋,「当年也是 靠着在牌桌上敢打敢拼,捞到了第一桶金。现在场子开得那么大,黑白两道都给 面子!我跟他,喝过几次酒,算是有点交情。」他刻意模糊着细节,营造出一种 自己人脉广布的假象。 这些话,如同最醇厚的烈酒,精准地灌入了朱刚强那亟待被填充的虚荣心。 他仿佛透过马福的描述,看到了自己光辉灿烂的未来——他朱刚强,莲城未来的 「朱老板」、「强哥」!什么大学生,什么高材生,到时候都得看他脸色!连凌 汐那样的,到时候还不是得乖乖贴上来? 「马叔,还是你见识广!」朱刚强由衷地感叹,给马福又满上一杯,「以后 在莲城,还得靠你多指点!」 「好说好说!」马福拍着胸脯,唾沫横飞,「咱们是自家人!叔不帮你帮谁 ?以后有这种发财的路子,叔第一个想着你!就凭你这运气,这胆识,窝在学校 里,真是屈才了!」 这顿宵夜吃得朱刚强通体舒泰。结账时,他抽出几张崭新的百元大钞,看也 不看就拍在桌上,那股潇洒劲,让旁边的服务员都多看了他两眼。 离开烧烤城,天色已经蒙蒙亮。朱刚强意犹未尽,又拉着马福去了附近一家 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他径直走到烟酒柜台,指着最贵的烟:「这个,这个 ,还有那个,一样来两盒!」 他提着装满高档烟的塑料袋,和马福在路口分开。马福千恩万谢,揣着朱刚 强「赞助」的几条好烟和额外给的一笔「介绍费」,心满意足地消失在晨曦微光 中。 朱刚强独自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虽然一夜未眠,却精神亢奋得毫无倦意。 口袋里的钱实实在在,手里的烟是身份的象征,脑海中回响着马福描绘的「成功 人士」蓝图,以及赌桌上众人的吹捧惊叹……这一切都让他膨胀到了一个前所未 有的地步。 他掏出新买的烟,点燃一根,深吸一口,感觉这烟的味道确实比几块钱一包 的要醇厚得多。他环顾着渐渐苏醒的街道,看着那些行色匆匆为了生活奔波早起 的人们,内心涌起一股居高临下的怜悯和优越感。 「呵,忙碌的蝼蚁。」他在心里不屑地嗤笑。 回到那间依旧弥漫着隔夜泡面味和霉味的出租屋,朱刚强将赢来的钱倒在床 上,红彤彤的钞票刺激着他的视觉神经。他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烟 ,眯着眼看着天花板,开始认真地思考马福的话。 也许……马叔说得对。读书?打工?那都是没出息的人走的弯路。真正的男 人,就得像那些老板一样,敢于冒险,靠胆识和运气搏出一片天!他现在运气正 旺,连凌汐和赌场都证明了这一点,为什么不乘胜追击?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开着豪车,住着豪宅,搂着凌汐和他们的孩子的场景。 第二十七章 与刘陈凯加上微信后,姜娜几乎立刻就把这小小的插曲抛在了脑后。 她的全部心思依旧死死钉在朱刚强的笔记本电脑上。浏览器历史里堆满了搜 索记录:「如何物理破坏硬盘」、「强磁铁对电脑数据的影响」、「电脑开机密 码破解工具靠谱吗」。她甚至异想天开地搜索过「雇佣黑客多少钱」,结果被那 些高昂的报价吓得立刻关闭了网页。 现实让她寸步难行。她不懂技术,没有机会接触到那台电脑,更害怕鲁莽的 行动会打草惊蛇,引来朱刚强更疯狂的报复。苏小雨那张带着媚态的脸,和她父 母佝偻离开的背影,还像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样历历在目。 就在这焦头烂额之际,她偷偷安装在朱刚强出租屋的微型摄像头信号丢失, 一片漆黑。 「果然,便宜没好货……」姜娜看着屏幕上「设备离线」的提示,忍不住低 声咒骂。她原本还指望能通过监控看到凌汐是否再次出现,或者至少能掌握朱刚 强的作息规律,现在这条路也断了。 而凌汐,她确实又回来了,只是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实验室。姜娜几次鼓起勇 气,趁着宿舍没人的时候,偷偷看向凌汐那张整洁得过分的书桌和空荡荡的床铺 ,心里五味杂陈。她不知道凌汐到底怎么样了,是彻底崩溃了,还是像她一样, 在某个角落里舔舐伤口。 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朱刚强也像是突然消失了。连续几天,他都没有出现 在网吧,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用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发微信叫她过去。她试 探性地发过几条信息,问他「在干嘛」、「什么时候来网吧」,回复都极其敷衍 ,要么是「忙」,要么干脆隔很久才回一个「嗯」。 就在姜娜被各种糟糕的猜测折磨得快要崩溃时,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刘陈凯】:姜娜同学,你好。我是刘陈凯。上次在网吧冒昧打扰了。你那 个学习资料的问题,解决了吗? 消息后面还跟了一个有些笨拙的微笑表情。 姜娜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一下。她早就把当初随口敷衍的学习问题忘得一干 二净了。此刻看到刘陈凯的名字,她才恍惚记起那个男生。 她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不知道该回什么。直接说没解决?那岂不是要继续这 个话题?她根本没有什么学习问题。撒谎说解决了?那这个男生可能就不会再发 信息了……不知为何,这个念头闪过时,她心里竟有一丝失落。 就在她犹豫之际,刘陈凯的第二条消息又发了过来,似乎鼓足了勇气: 【刘陈凯】:我们学校图书馆的电子资源其实很丰富的,如果你需要找什么 专业的论文或者资料,我可以帮你检索一下。或者如果你电脑有什么问题,我也 可以帮忙看看。我平时空闲时间还挺多的。 电脑……朱刚强的电脑…… 这个刘陈凯是计算机系的。他能破解电脑密码吗?他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删除 掉那些视频吗? 这个念头让她瞬间心跳加速。不行!太危险了!这是把致命的把柄交给一个 几乎陌生的人!如果他也…… 她最终没有回复,只是将手机重重地反扣在桌面上。 物理学院行政楼的深夜,副院长办公室灯还开着,张教授靠在宽大的皮椅里 ,鼻梁上架着老花镜,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页。 那是凌汐提交的论文初稿——《关于非线性系统中量子相干性的拓扑保护机 制研究》。 这种水平的论文,出现在一个大一新生手里,张教授活了半辈子也是第一次 见。这已经不是一篇普通的本科论文了,这甚至足以在《物理评论快报》这种顶 级期刊上占据一席之地。 「天才……真是个不世出的天才。」张教授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让他呼吸急促的,不仅仅是这篇足以让他冲击院士头衔的论文。 办公桌下,一阵细微的声音正在有节奏地起伏着。 方艺璇正跪在地毯上。她今天穿了一件极薄的开衫,为了方便,纽扣已经解 开了大半。此时,她那张精心修饰过的俏脸,正深埋在张教授的双腿之间。纤细 的手指紧紧抓着张教授那发福多毛的肉腿,红唇微启,极其细致地套弄舔舐着那 根已经滚烫僵硬的肉棒。 「唔……」张教授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方艺璇的技术很好。她知道凌汐回来了,知道那个清冷的影子再次成为了全 校的焦点。她必须在这间办公室里,在那个老男人的胯下,榨取出最后一点可以 用来交换的筹码。 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著,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吮吸声,甚至不顾干呕的生理反 应,用舌头卷着龟头努力地向深处探索,张教授低头看了一眼办公桌。 他闭上眼,任由方艺璇那滑腻的舌尖拨弄着敏感的马眼。 他感受着方艺璇的舌头。可他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凌汐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他想象着如果是凌汐跪在这里,如果那双总是带着傲气的眼睛里蓄满泪水,如果 她不得不张开那双高贵的嘴唇包裹住他…… 「呼……」张教授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那叠论文,纸 张在指间被捏出了褶皱。 方艺璇感受到了他的激动,以为是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回报,动作变得更加放 浪和大胆。她甚至抬起头,眼神迷离地望向张教授,嘴角的淫液拉出了丝。 张教授睁开眼,看着方艺璇,伸出手,粗暴地揉捏了一下方艺璇的脸颊,动 作像是在拍打一只宠物。 「行了,先出来。」 方艺璇乖巧地退了出来,有些娇喘地依偎在张教授的膝盖旁。张教授重新拿 起了凌汐的论文。 凌汐太强了,强到如果现在放她去飞,去那些世界顶级的实验室,她会迅速 崛起,彻底脱离他的掌控。 他不敢直接去威胁凌汐,那个女孩骨子里有一种让他心虚的玉石俱焚的狠劲 。但他也不想放她飞。 他要揩她的油。不仅是学术上的,还有肉体上的。 他要把这个天才的翅膀剪断,把她变成一个被困在莲大实验室里专门为他产 出顶尖成果的学术奴隶。 只有当她在学术上被彻底孤立、求助无门时,他这个掌握着学术生杀大权的 教授,才有机会在那些无人知晓的深夜,像今晚这样,让这位清冷的校花跪在桌 子下。 「这篇论文,逻辑确实不错。」张教授漫不经心地翻到署名页,「不过,作 为一个大一新生,独立完成这种级别的课题,传出去别人会怀疑数据的真实性。 为了保护凌汐同学,也为了让这篇研究更有社会影响力……」 他看向方艺璇,肥手伸进方艺璇的裙底揪住内裤的边缘:「第一作者,我会 签我的名字。至于第二作者……」 方艺璇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既然艺璇你最近在项目组里表现得这么刻苦,这个位置,就给你吧。」 「老师……您对我真好!」方艺璇兴奋得尖叫一声,直接扑进张教授怀里, 在他那张油腻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张教授拍着方艺璇的美背,大力揉捏着娇嫩的翘臀,目光却越过她的肩膀, 死死地盯着论文封面。 城中村的清晨,朱刚强的出租屋内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他已经三天没去网吧 了。以前那个为了十几块钱网管费斤斤计较的朱刚强已经死了,现在在这张肮脏 床铺上醒来的,是自封的「莲城赌神」。 他赤着上身坐起来,床头柜上是一张张百元大钞,还有几本他从网上买来的 《赌经》和手写的路单。 「妈的,昨晚那把同花真是神了。」朱刚强回想起昨晚在地下赌场的一幕, 嘿嘿干笑两声。 从最初在马福带领下赢的几十块,到现在的几百、几千……他的胆子膨胀起 来。昨晚最后一把,他直接推出了三千块的筹码,那种肾上腺素狂飙的快感,竟 然和操弄凌汐时一样让他上头。 他在笔记本上歪歪斜斜地画着波浪线,分析着庄闲的规律,算计着翻本和翻 倍的概率。 「读书有个屁用?凌汐读那么好,不也得在老子胯下叫爸爸?」朱刚强数了 数那一叠钱,足足有八千多。 他再次点开「青莲池」论坛,看着凌汐那张在夕阳下清冷如画的照片,眼底 闪过一丝狂热和残忍。 「凌汐,你躲吧。」他冷笑着,「等哥再赢几个大的,换辆豪车开到你宿舍 楼下。到时候老子拿钱砸死你。砸得你主动给老子舔脚。」 在他看来,凌汐现在表现得越圣洁,越天才,他这个曾经开采过她的男人就 越有面子。 与刘陈凯的微信聊天,成了姜娜灰暗生活中一抹意外的色彩。起初只是干巴 巴的问答。 刘陈凯会发来一些他认为是有趣的科技新闻或编程小段子,姜娜通常只回一 个「嗯」或者「哦」。他会小心翼翼地询问她「资料找得怎么样了」,姜娜便用 「还在找」、「有点难」之类的话含糊过去。 但刘陈凯有着一种技术宅特有的执着和耐心。他不因姜娜的冷淡而退缩,只 是调整着话题,偶尔分享一些校园里的趣事,或者吐槽某门课程变态的作业。他 的话语简单直接,不带任何侵略性,像白开水,慢慢浸润着姜娜的心防。 不知不觉间,姜娜回复的字数多了一些。从他分享的趣事里,她知道了计算 机系那个总爱穿拖鞋上课的教授,知道了他们实验室养的那只总偷吃零食的肥猫 。她甚至会在看到某个关于计算机的搞笑段子时,嘴角微微牵动一下。 一天晚上,姜娜值夜班,网吧里人不多。她看着屏幕上关于数据恢复的描述 ,心里一阵烦躁,鬼使神差地,她在和刘陈凯的聊天框里输入: 【姜娜】:问你个问题哦,就是假如,我是说假如,有一台电脑,忘了开机 密码,有什么办法能打开吗?不是我的,是帮一个朋友问的。 她发出去后立刻有些后悔,紧紧盯着屏幕,心脏跳得有点快。 刘陈凯几乎秒回,似乎一直拿着手机。 【刘陈凯】:开机密码?这个分几种情况。如果是Windows系统,可 以尝试用PE启动盘绕过,或者清除密码。如果是BIOS密码就比较麻烦。不 过一般来说,只要有物理接触电脑,总有办法的。 【刘陈凯】:你朋友是什么牌子的电脑?大概什么型号?不同机型可能有点 区别。 姜娜心里一沉。她哪知道朱刚强那台破电脑的型号。 【姜娜】:我也不太清楚型号……就是很老的电脑了。那如果不想被别人发 现动过电脑,只是想删掉里面某个特定的文件,有办法吗? 这次刘陈凯回复得慢了一些。 【刘陈凯】:只想删特定文件,还不被发现,这个有点难度。除非能提前在 里面植入一个远程控制或者定时运行的程序,或者能用U盘启动,直接访问硬盘 文件系统进行操作。但前提都是要能接触到电脑,并且有机会操作。 姜娜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刘陈凯的回答证实了她最坏的猜想——无论想做什 么,都必须接近那台电脑,并且需要一段不受打扰的操作时间。 【姜娜】:哦哦,这么复杂啊。看来是没办法了。谢谢啊。 【刘陈凯】:不客气。其实如果你朋友方便把电脑带过来,我可以帮他看看 。保证不乱动其他东西。 姜娜看着这条回复,苦笑着摇了摇头。把朱刚强的电脑带出来?无异于天方 夜谭。 【姜娜】:不用了不用了,太麻烦你了。我再跟他说说吧。 结束了对话,姜娜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技术上的路径似乎隐约可见,但 现实中横亘的障碍却如同天堑。最关键的一环——接近朱刚强的电脑——如今变 得难如登天。 因为,朱刚强已经很久没找她了。 她看着手机上刘陈凯那个极客风格的头像,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 男生或许是她唯一能抓住的希望,可这希望,却被现实死死地钉在了无法触及的 彼岸。 第二十八章 莲城东郊的一处废旧冷库地下室,几盏忽明忽暗的裸露灯泡将每个人的影子 都拉扯得诡异而扭曲。 朱刚强死死盯着眼前的牌局,「开……开啊!」他低吼着。 朱刚强手里攥着三张牌,那是他最后的一千两百块筹码,也是他今晚仅剩的 底裤。他的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由于用力过猛,那几张扑克牌的边缘已经被他捏 得微微变形。 他原本以为今晚会延续前几天的神话。开局时,他确实赢了两把大的,但幸 运女神走得比妓女还快。 从十二点开始,他的牌路就像是撞了邪。不论他拿的是对子还是顺子,对面 那个总是阴沉着脸的中年男人总能以大他一点的牌面将他活活闷死。 「强子,这把稳住。」马福站在他身后,那双干枯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你这把起的是同花,对面那小子眼神虚,他肯定在偷鸡。跟,全推了。」 朱刚强呼吸急促,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肋骨。他看了一眼对面的对手,对方正 漫不经心地玩弄着一枚筹码,淡定的神情在他眼里成了赤裸裸的嘲讽。 「妈的,老子跟你梭了!」朱刚强狂吼一声,将所有的筹码推到了桌子中央 。 那一刻,他的视线是模糊的,耳边只剩下周围赌徒们如苍蝇般的嗡嗡声。 「不好意思,我是同花顺。」对面男人轻飘飘地翻开牌。 红桃5、6、7。 朱刚强手里的同花瞬间变成了废纸。 那一瞬间,朱刚强感觉到大脑里轰的一声,死死盯着那堆被划走的筹码,一 个字也说不出来。 「哎呀,可惜了,差一点点。」马福在一旁叹了口气,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从那件脏兮兮的灰色西装口袋里,极其缓慢地掏出了一叠扎好的百元钞票—— 五千块。「强子,叔说过,这叫换气。」马福压低声音,「这五千块,你拿去翻 本。叔信你,只要这一把翻回来,今晚输的全能回本。」 朱刚强颤抖着手,接过了那五千块。恨不得叫马福一声亲爹。 …… 两个小时后,五千块再次化为乌有。 朱刚强踉踉跄跄地走出冷库,凌晨三点的冷风吹在他汗津津的后背上,让他 打了个寒战。他想起了凌汐。想起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身体。 「妈的……都是那骚货害的。」朱刚强咬牙切齿地嘟囔着。在他扭曲的逻辑 里,是因为凌汐最近没来让他操,导致他火大伤运。他需要一个祭品,需要一个 泄欲工具。 他原本想发微信给凌汐,但想到那这段时间的冷遇,自卑与自尊让他忍住了 。他不能在那女人面前表现出落魄。 于是,他想到了姜娜,就在他摸出手机准备发难时,微信竟然先跳了出来。 【姜娜】:猪哥我想你,我想回去照顾你。我知道错了,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 「操,真是贱骨头。」他一边骂着,一边感觉胯下那根被压抑了许久的欲望 之柱,正顶着牛仔裤,跳动得愈发疯狂。 【朱刚强】:过来。带点熟食和冰镇啤酒。 …… 半小时后,姜娜走进了那间熟悉的出租屋。朱刚强半躺在床上,眯着那双小 眼睛,懒洋洋地打量着进门的女孩。他原本只是想发泄一下赌博的窝囊气,但当 姜娜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面对他时,他忽然愣了一下。 几天不见,这丫头似乎变了点样子。原本那张晒得微黑,略显粗糙的脸庞, 现在看起来水灵了不少。皮肤细腻了些许,像是滋润过,泛着一种健康的红润光 泽。她的身材还是那么瘦小,一米五多的个头,匀称却不丰满,穿着T恤和牛仔 裤,曲线隐约可见。比起凌汐那种冷玉般的完美,当然是天壤之别,但这丫头现 在倒是有点邻家学妹的味道。朱刚强的小眼睛眯得更细了,「娜娜,几天没操你 ,倒长开了点?老公我今儿得好好尝尝这新味道。」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在姜娜放下东西的瞬间,就粗暴地将她拽了过去。那双 粗糙的大手箍住她的胳膊,将她瘦小的身体轻易拉到床边。姜娜还没来得及反应 ,就被他一把掀翻在床上。朱刚强肥胖的身躯压上来,体重足有她两倍还多,层 层叠叠的肚腩直接挤压着她的胸口,让她喘不过气来。 这一夜,朱刚强将所有的压力、恐惧、怨念,全部倾泄在了姜娜小小的身体 里。他没有一丝温柔,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吻都懒得施舍一个。他粗鲁地扯开 姜娜的衣服,肥厚的手掌胡乱揉捏着她那对小巧的胸脯,捏得她皮肤发红,痛呼 出声。然后掰开她那双细瘦的双腿,那根异常硕大的黑屌,毫无怜惜地直插到底 。 「啊——疼!」姜娜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她的身躯那么小巧,在朱刚强那 肥壮的压迫下,像一张薄纸般脆弱。体内那突如其来的入侵,让她感觉下身像被 撕裂开来,剧痛伴随着一种被迫的胀满感,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叫!给老子大声叫!」朱刚强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狠狠抽打姜娜的臀部 、背部,「老子输了钱,你这母狗就得给老子叫得好听点!夹紧!给老子夹紧! 」他的动作粗野而毫无节奏,姜娜的瘦小身躯在他身下颠簸着,她死死咬着嘴唇 ,试图忍住不叫出声,但那股剧痛让她无法控制,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朱刚强似乎还不满足于这种常规的发泄。他喘着粗气,忽然坐起身,一把抱 起姜娜的腰肢,将她那瘦小的身体整个举到空中。姜娜的体重对他来说轻如无物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双手抓着他的肩膀,试图稳住自己。但朱刚 强那肥硕的肚腩和粗壮的胳膊,将她牢牢固定在半空,黑屌从下而上,猛地刺入 她体内,悬空的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深更狠。 「啊啊啊啊老公……不……太深了……」姜娜痛苦地忍受着,瘦小的身躯在 空中晃荡着,脸颊贴着朱刚强汗津津的胸膛,热气熏得她头晕目眩。朱刚强宽阔 的肩膀和粗臂将她完全笼罩,她的手臂细瘦得像树枝,抓在他肉厚的肩上,几乎 陷进去。每次他用力向上顶撞,她的内壁就被彻底碾压。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晃动 ,脚趾蜷缩,试图缓解那股深入骨髓的痛。但朱刚强毫不怜惜,他一边抱着她上 下套弄,一边低吼着:「爽不爽?小贱货,你猪哥抱你飞天了!叫啊,叫得再浪 点!」 姜娜感觉自己像被拆解开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体内翻江倒海,那种痛苦的 忍受让她几乎窒息。她想求饶,但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朱刚强的肥胖 身躯在动作中晃动着,肚腩撞击着她的小腹,发出闷响。眼泪与汗水糊成一片。 她感受着体内那个庞然大物的横冲直撞,感受着那种由于极度扩张而产生的快感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幻觉——她正在被朱刚强亲手捣碎,变成一滩毫无尊严的烂 肉。 直到凌晨三点,朱刚强才将最后一泡精液悉数灌入。随后,他像是被抽干了 最后一丝力气,重重地压在姜娜身上,不到一分钟便响起了雷鸣般的鼾声。 …… 四点整。 姜娜缓缓睁开眼,她推开朱刚强那条肥黑的手臂,忍着下身火辣辣的胀痛, 光着身子爬下了床。 她走到那台笔记本电脑前,不敢开机,蹲下身,手指轻轻摸索着电脑的底部 。 她摸出手机,将屏幕亮度调到最低,借着那一抹微弱的荧光,她死死盯着底 部的那些小字。 【Lxxxo TxxxxPad T567】 型号确认。 接下来,她用指甲轻轻挑开电池仓的卡扣,「卡嗒。」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械 声响。 姜娜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朱刚强。 朱刚强吧唧了一下嘴,翻了个身,继续睡死。 她颤抖着取下电池。电池底部还有一排极其细小的条形码和数字。 她迅速打开手机备忘录,手指变得僵硬,但她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在上面敲 下:TxxxPad T567, Serial No: PK-12XXX , BIOS Rev: 2……15. 重新装回电池,合上盖子。 做完这一切,姜娜像是脱水了一样,浑身被冷汗浸透。她悄无声息地重新爬 回床,钻进被子里。 朱刚强的体温很高,散发著肉腥味,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过来,无意识地搂 住了姜娜。 姜娜缩在他的怀里,眼睛睁得大大的。 第二天一早,朱刚强让姜娜把仅剩不多的生活费又转给他了一半,顺便又找 网吧老板透支了下个月的一部分工资后,就草草打发走了姜娜。 回到宿舍,姜娜怀着忐忑的心情,再次点开了与刘陈凯的聊天框。她斟酌了 许久,才编造了一个看似合理的借口: 【姜娜】:刘同学,又要麻烦你了。我那个朋友,他电脑的型号我打听来了 ,是【XXX-XXXX】。他里面有些不太好的私人照片,想彻底删掉,但又 忘了密码。你之前说的那种方法,对这个型号具体该怎么做呀?或者有没有什么 现成的小工具可以用U盘运行就能搞定?他不太懂电脑,过程越简单越好。 消息发出去后,她紧张地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刘陈凯回复了: 【刘陈凯】:这个型号啊,是比较小众的国产型号,BIOS结构有点特别 。通用的PE启动盘可能绕不过去。 姜娜的心沉了一下。 但紧接着,刘陈凯又发来: 【刘陈凯】:不过没关系,我可以针对这个型号写一个定制的破解脚本,集 成到启动U盘里。应该可以清除密码,并且直接访问硬盘分区。删除文件的话, 需要知道具体文件名或者路径吗?如果不知道,可能需要手动查找。 姜娜看着屏幕,仿佛看到了希望。 【姜娜】:不用不用!他知道放在哪个文件夹!就是需要能进去,并且能彻 底删除,无法恢复的那种! 【刘陈凯】:明白了。那就可以。编写和测试这个脚本需要点时间,我尽量 这几天弄好。到时候把制作启动U盘的方法和工具一起发给你。 【姜娜】:太好了!真的太谢谢你了!不着急,你慢慢来,注意休息。 放下手机,姜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妈的,再借我五百!就五百!下周准还你!」 朱刚强躲在赌场恶臭的洗手间里,对着手机疯狂地喊。电话那头,曾经一起 混迹在技校管他叫强哥的哥们儿,此刻语气冷得像冰: 「强子,你都借了三回 了,回回都说接着还,结果呢?哥们儿也不是开银行的,别打了。」 「嘟——嘟——」 忙音扇在朱刚强那张满是油垢的脸上。他狠狠一拳砸在塑料隔板上,震得上 面的污渍簌簌落下。 这段时间,朱刚强彻底疯了。 他把身边能借的人几乎借了个遍——从同寝室的舍友、汽修厂的技工、到远 方的亲戚。 但霉运像是跗骨之蛆。 在地下赌场里,他陷入了死循环:越输越赌,越赌越输。每一把牌发下来之 前,他都觉得自己是能翻身的赌神,但每一次亮牌,他都像是被送上断头台的死 刑犯。 马福依旧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他一边给朱刚强递烟,一边不紧不慢地又 掏出一沓钱,「你看,叔又给你找了点路子。还是老规矩,不收你利息,但你要 是这把赢了,得请叔喝顿好的。」 朱刚强接过钱的时候,眼睛是绿的。他已经完全意识不到马福是在温水煮青 蛙,他只知道,他需要筹码。 …… 「过来!给老子快点过来!」 朱刚强发给姜娜的语音,透着一股被逼疯的暴戾。 …… 姜娜在这段时间里,表现得像是一个最忠诚的奴隶,她隐约知道了朱刚强在 赌博。 为了不让朱刚强起疑,为了稳住这个随时可能引爆核弹的疯子,她几乎每天 都会主动送货上门。 在学校里,她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卑微少女;但一进到那间402室,她就主 动换上朱刚强从拼多多上买来的那些情趣内衣,甚至主动跪在那个男人脚边,用 各种卑微的方式讨好他。 「猪哥,你辛苦了,我给你揉揉肩。」 「猪哥,今晚你想怎么做?我都依 你。」 朱刚强很享受。他认定姜娜是被他彻底操服了,是离不开他这根大屌了。 于是,每一个朱刚强输得倾家荡产的夜晚,姜娜的身体就成了他唯一的垃圾 桶。 他会把在赌桌上受的憋屈全部转化为暴力的抽插。「操!为什么不赢!为什 么老子不赢!」 朱刚强一边疯狂地撞击着,一边挥舞着皮带,在姜娜白皙的背上留下一道道 红印。 姜娜咬紧牙关承受着。但当她看着朱刚强在那场极度发泄后像头死猪一样睡 死在旁边时,她的内心却升起了一种成就感。 她成功地麻痹了这个恶魔。 …… 朱刚强今晚输掉了整整八千块,那是他目前能借到的所有钱了。他在姜娜身 上整整折腾了三个小时,直到精疲力竭,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才瘫软在一旁 沉沉睡去。 姜娜等他的呼吸声变得沉稳,确信他陷入深睡后,才忍着下身的酸胀爬了起 来。 她没有开灯,轻车熟路地走到那台笔记本面前,拿出手机,打开了和刘陈凯 的聊天界面。 【刘陈凯】:姜娜,你要的那个PE启动盘我已经做好了。 【刘陈凯】:我需要BIOS设置界面,拍照发给我。 姜娜蹲在电脑前,深吸一口气,轻轻按下了那个圆形的电源键。 「嗡——」 老旧的风扇发出如牛鸣般的声响。她死死盯着床上的朱刚强。 朱刚强嘟囔了一句:「妈的……开大……开大……」 他翻了个身,大手在虚空中一抓,随后继续发出震天的鼾声。 姜娜迅速在键盘上疯狂按动【F1】键,屏幕亮起,刺眼的蓝光照亮了整个 房间。 一个灰白色的界面跳了出来。 姜娜迅速举起手机,对着屏幕连续拍了四五张照片,然后迅速关机,拔掉电 源线。 就在电脑屏幕熄灭的一瞬间,朱刚强突然猛地坐了起来! 「谁?!」他大吼一声,眼睛在黑暗中乱转。 姜娜那一刻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已经飞出了体外。她直接顺势往地上一滚,把 自己缩进了电脑桌下的阴影里。 朱刚强揉了揉眼睛,摇了摇昏沉的脑袋,摸了摸身边,发现姜娜不在。 「娜娜?去厕所了?」他嘟囔着。 「老公……我在这儿找拖鞋呢。」姜娜的声音从桌子底下传出,带着一丝恰 到好处的迷糊,「吵醒你了?对不起。」 她慢吞吞地爬出来,光着身子,手里提着一只拖鞋。 朱刚强看着姜娜,「操,大半夜的折腾个屁。滚回来睡觉!」 「哎,这就来。」 姜娜爬上床,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重新钻进了那个酸臭的怀抱。 朱刚强再次睡去。 而姜娜在黑暗中,悄悄掏出手机,将那几张BIOS界面的照片发送给了刘 陈凯。 【姜娜】:型号和设置都发你了。那个U盘什么时候能给我? 【刘陈凯】:明天中午。网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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