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乱光阴录】(63)作者:许大棒子(kill4300) 2025/10/13 发布于 sis001 字数:10231 第63章 父子夜半春情 晚上十点多,楼道里的声控灯在张红梅沉重的脚步声中亮起,又在她抬手按指纹时暗下去。冰冷的防盗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指纹锁的绿灯闪烁两下,她扶着门框站了好一会儿,浑身的骨头像被抽去了力气,酥软得站不稳。 推开家门的瞬间,客厅里的黑暗让她松了口气,却又在下一秒被卧室透出的暖黄灯光刺得眯起了眼。 她拖着脚步挪到卧室门口,门虚掩着,能看到丈夫孙坚安靠在床头,膝盖上摊着一本厚厚的专业书,台灯的光晕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听到动静,他抬起头,老花镜后的眼睛里带着几分疑惑:“回来了?怎么搞得这么晚?不顺利?” 张红梅的喉咙像被堵住,过了好几秒才挤出沙哑的声音:“嗯,和程院士,席间聊得投缘,就多待了会儿。”她避开丈夫的目光,转身去脱外套,指尖还在微微发颤,皮肤仿佛还残留着那些屈辱的触感。 “顺利吗?”孙坚安合上书,语气里带着关切,“程院士那边?” “嗯,谈得还行,让我担任了子课题负责人”张红梅含糊地应着,不敢看丈夫的眼睛。她走到床边背对着丈夫坐下,床垫陷下去的弧度让她晃了晃,连忙扶住床沿。脑子里乱糟糟的,后庭还隐隐作痛,宾馆客房里不堪入目的画面,床上那片混乱的狼藉,像走马灯一样转个不停。 孙坚安没察觉到她的异样:“那就好。对了,你姨妈姨父从英国回来了,约着礼拜六晚上大家一起吃个饭” “姨妈姨父?”张红梅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画面争先恐后地涌上脑海。 小时候,姨妈很喜欢她,她常去串门。她没有察觉有道目光经常黏在她身上。一次姨妈外出,姨父突然抱起她往卧室走,粗糙的手在她身上乱摸。她拼命挣扎,狠狠咬了姨父一口后才得以挣脱,赤脚逃回了家。 此后,她不敢再单独去姨妈家,也没敢声张,将恐惧和羞耻深埋心底。 这些年,姨妈虽远在英国,却也没断了联系,偶尔会打个电话过来,问问她的近况,叮嘱她注意身体,语气里的关切真切又温暖,可这关切落在张红梅心上,却总让她觉得格外复杂。 孙坚安见她半天没应声,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怎么了?要不要换这个时间?” “不用……”张红梅回过神,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就是有点突然,礼拜六应该有时间的” 孙坚安顺手将书放到床头柜上,“对了,明天晚上公司要宴请几个住建局的领导,得陪他们吃顿饭,估计要晚点回来。” 张红梅后背的僵硬稍稍缓解了些,她转过头,目光落在丈夫鬓角的白发上,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又是应酬?少喝点酒吧,你胃不好。” “知道了,就意思意思。”孙坚安笑着揉了揉眉心,“这不是项目审批还得靠他们通融嘛” 张红梅没再接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转身去卫生间洗漱。冷水扑在脸上,才稍稍压下心底翻涌的乱绪。 等她躺到床上时,孙坚安已经调整好睡姿,床头的台灯被他拧到最暗,暖黄的光只够照亮半个枕头。她背对着丈夫蜷缩起来,床垫另一侧传来的均匀呼吸声,本是多年来最安心的陪伴,今夜却显得格外遥远。 张红梅却睁着眼睛望着窗外的月光,菊穴处还隐隐传来刺痛感,像是在提醒她晚上经历的一切并非幻觉。这样的刺激让她心头涌上一阵强烈的惶恐,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受,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打破了,又有什么东西被强行开启——像是给她打开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夜凉如水,月华似练,静静倾泻在城市另一角的海悦花园。A栋15层的一扇窗户透着朦胧的光,窗帘没有拉严,留下一道缝隙,室内情景依稀可辨——锦被凌乱地散在床榻,一年少男子环着妇人纤腰,女子云鬓散乱铺陈于枕,随两人动作微微摇曳,似风中垂柳。 月光自窗缝渗入,洒在二人身上,勾勒出起伏轮廓。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混着床板轻响、妇人压抑的呻吟与窗外虫鸣,交织成一曲难言的淫靡乐章。 隔壁房间的崔莹莹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桌上的小闹钟清晰地指向11点半。她刚刷完一套模拟卷,隔壁卧室隐隐传来的声响却让少女双颊泛红,秀眉微蹙。她取过洗漱之物,起身欲往卫生间,借此避过这尴尬境地。 刚打开卧室门,崔莹莹猛地顿住脚步,吓得轻呼出声:“啊!”客厅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的月光,映出沙发上一个模糊的身影,还隐约飘来一股醇厚的酒味。 这声惊呼如投石入潭,瞬间打破室内沉寂。隔壁卧室的动静戛然而止,片刻后,房门“砰”地被推开,赤着上身的胖子鲁成鹏疾冲而出,肚子上的赘肉随着跑动晃悠。他见客厅情景先是一怔,随即慌忙摸索着打开了吊灯。 灯光骤起,照亮沙发上之人——四十许的中年胖子,圆脸寸头,短粗的脖子上挂着一根闪闪发亮的金链。他身上的衬衫是定制款,料子挺括,只是领口敞开两颗扣子,袖口随意挽到小臂,嘴角沾着点不易察觉的酒渍,呼吸间的酒气浓而不呛,显然刚陪客户喝过一场硬仗。 胖子有些不满的说道:“爸?您怎么来了?吓了我一跳” 鲁金安没理会儿子,只是缓缓抬手揉了揉眉心,酒后的眼神虽有些浑浊,却依旧透着久经商场的精明,像鹰隼般扫过全场。他先瞥了眼鲁成鹏赤裸的上身,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儿子这副毛躁模样,又看向缩他身后、满脸通红的崔莹莹——少女穿着粉色的棉质睡衣,头发随意扎在脑后,露出清秀的眉眼,只是脸色通红,眼神里满是慌乱,像受惊的小鹿。 他眼底掠过一丝了然,最终将目光定格在刚从卧室走出来,神色有些慌乱的女人身上。 那女人穿着半透明的丝质睡裙,里面的风光几乎一览无余,嫩白玉体,一对挺拔而丰满的雪乳,在灯光下照耀下隐约可见,近乎一丝不挂,平坦的小腹,以及隐约可见的三角区,一撮浓密的阴毛,确实是个尤物。 鲁金安的喉结轻轻滚了滚,酒意让他的目光多了几分直白,只是小眼睛里的贪婪,藏得极深,心里的念头悄然改变,原本只想用钱打发掉这对母女。 “你就是陈丽娟吧?”鲁金安开口,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他抬手挥了挥,动作虽有些不稳,却依旧保持着分寸,“成鹏,带莹莹回屋,我跟陈女士说几句话。” 胖子讪讪地应了一声,慌忙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崔莹莹往卧室走。崔莹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低着头快步跟进卧室,房门被轻轻带上,将客厅里的酒气和微妙气氛隔绝在外。 陈丽娟站在原地,手脚冰凉,被当场撞破的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让她连指尖都在发颤。她不敢抬头,只能盯着自己的脚尖。 鲁金安却像是没看到她的窘迫,身体缓缓后靠,陷进沙发里,双手交叉放在凸起的肚皮上,姿态放松,却透着无形的压迫。他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语气平淡:“坐吧,站着说话累。咱都是成年人,有话敞开说,不用绕弯子。” 陈丽娟迟疑片刻,终究还是挪动脚步,在对面沙发坐下,双手紧张地绞着睡衣下摆,头垂得更低了。客厅里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响,还有鲁金安偶尔轻缓的呼吸声,每一声都像敲在她心上,让她愈发不安——她不知道这位“鲁老板”要跟她说什么,是要赶她们走,还是要提更过分的要求。 鲁金安没急着开口,而是从茶几上拿起烟盒,他抽出一根烟,却没点燃,只是夹在指间轻轻转动,眼神落在烟头上,像是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观察陈丽娟的反应。 “你家的事,我大概知道些。”良久,鲁金安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戳中要害,“你那个男人不是个东西,把你们推出来抵债”他顿了顿,指尖的烟转得更快了些,语气里多了几分“共情”,“唉,说句实在的,你们母女俩确实不容易,现在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陈丽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任由疑惑和不安在心里蔓延。 “成鹏这孩子,年纪小,心善,见不得你们母女受苦。”鲁金安的话锋转得自然,没有刻意讨好,却带着点“长辈”的温和,“他愿意帮你们,我没意见。只是……”他故意顿了顿,目光落在陈丽娟紧张的脸上,看着她眼底的慌乱,才继续说道,“我是个生意人,也是个粗人,做事讲究‘明明白白’” 陈丽娟的心跳瞬间加快,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等着他往下说。 鲁金安拿起手机,按亮屏幕看了眼日期,旋即把手机放回口袋,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今天是15号,我给你们母女一个月的时间,月底前从这里搬走。前面成鹏帮你们垫的十五万,不用还了,我再额外给你们十五万”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陈丽娟浑身发冷。她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慌乱——一个月后搬走,她们能去哪里?回那个噩梦般的家?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颤抖:“鲁老板,我……我们……” 鲁金安没让她把话说完,继续说道:“丑话说在前面,以后你男人回来找事,或者混混再上门,你们母女得自己扛,我不可能让成鹏再牵扯进去。” 陈丽娟的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一股绝望感涌上心头,这是要把她们母女逼回绝境。 鲁金安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没停下,继续抛出第二个选择:“或者,我出面让你老公不敢再来找你们的麻烦;莹莹成绩好,高中毕业我送她去国外读书,美国、英国都可以,学费、生活费我全包,让她安安心心读书” 这话像一道光,突然照进陈丽娟的绝望里,让她瞬间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抬起头,眼里满是疑惑和不敢置信——这样的好事,怎么会落在她们母女身上? “当然,我是个生意人,不做亏本的买卖。”鲁金安的话锋又转,语气依旧含蓄,却把条件摆得明明白白,“我帮你们,你们也得帮我,在莹莹高中毕业前,你们娘俩还住这儿,多陪陪成鹏,也……陪陪我。我每月给你们二十万,够你们娘俩在宁江过得舒舒服服,不用再为钱发愁,也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 “你……”陈丽娟的脸瞬间白了,她终于明白鲁金安的“条件”是什么意思——所谓的“陪陪他”,不过是委婉的占有。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些不堪的遭遇,那些男人的丑恶嘴脸,让她浑身发冷。 鲁金安看着她变幻的神色,知道她心里的挣扎,却没再添火,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了指间的烟。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混了这么多年生意,最懂“逼得太急容易反弹”,给对方留一点“权衡”的余地,反而更容易让对方心甘情愿地接受。 陈丽娟沉默了很久,指针指向了午夜12点。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悄悄蜷缩起来,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留下深深的印子。屈辱感像潮水般包裹着她,可一想到能让女儿出国,远离这个地方;想到再也不用过提心吊胆的日子,她心里的天平,终究还是倾斜了。 良久,陈丽娟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鲁老板,你必须保证,那些男人不会再骚扰我们,莹莹的留学手续要尽快办,而且,你不能强迫我们母女做……做我们不愿意的事。” 鲁金安听到她的回答,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将手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动作从容不迫:“放心,我鲁金安在宁江商界混这么多年,也算是有点地位。明天一早,我就让人去办你男人的事;莹莹的留学申请,我会找最好的中介,保准不让她受委屈。” 他站起身,脚步有些不稳,走到陈丽娟身边,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指尖划过她光滑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暧昧:“难怪成鹏会喜欢你,确实是个美人。” 陈丽娟闭上眼,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滴在鲁金安的手背上。 鲁金安酒意渐渐上头,让他连站着都有些晃悠,刚才那点克制彻底散了,只剩下直白的欲望和支配欲。他松开捏着陈丽娟下巴的手,身体微微晃了晃,伸手就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他的体重不轻,肥厚的手掌压得陈丽娟的肩膀往下沉了沉。 “头有些晕……扶我进卧室。”他开口,声音带着酒后的含糊,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就成鹏隔壁那间吧” 陈丽娟的身体僵了一下,贝齿轻咬红唇,犹豫了片刻,她微微侧身,调整了姿势,让鲁金安的重量能更多落在自己身上,硬撑着扶住眼前这个肥胖的男人,一步一步往卧室走去。 鲁金安的头歪在她的颈侧,呼吸间的酒气更浓了,还带着烟味,呛得陈丽娟忍不住偏了偏头。 陈丽娟扶着鲁金安进了卧室,这间房平时就是她在。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酒气混合着男人特有的体味,让她不禁蹙起了眉头。她将鲁金安扶到床边,看着这个油腻的中年男人,心中充满抗拒,却又不敢违背他的命令。 鲁金安重重地躺倒在床上,床垫不堪重负地晃了几下,发出吱呀的声响。他肥胖的身躯陷在柔软的被褥中,胸口因为酒意而起伏不定,双眼微眯着看向陈丽娟:"帮我把衣服脱了。" 陈丽娟站在床边,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蹲下身子,纤细的手指有些颤抖地摸向第一颗纽扣。 随着纽扣一颗颗解开,鲁金安黝黑粗壮的胸膛逐渐暴露在灯光下。啤酒肚高高隆起,腹部堆积的赘肉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个球。陈丽娟不得不将他的衬衫从腰间拽出才能完全脱下来,这个动作让她离那个散发着浓重男性气息的躯体越来越近。 当衬衫脱下后,手指解开腰带,让宽松的西裤从两条毛茸茸的大腿上脱离。鲁金安浑身只剩下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鼓鼓囊囊的一大包,即使是隔着布料也能看出惊人的规模,房间里的空气变得燥热起来。 "继续"鲁金安命令道,他靠在床头,粗壮的手臂枕在脑后,居高临下地看着陈丽娟。 陈丽娟的指尖停在半空,她的呼吸微微急促,眼神犹豫,一旦继续就会触及更私密的界限。 “怎么?后悔了?”鲁金安继续说,声音轻松,“我不是那些混混,不会强迫你做不愿意的事”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施压的意味,“你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现在转身走,我不会拦着你。” 陈丽娟的眼里闪过一丝狐疑,没等她松口气,鲁金安的话锋就慢悠悠地转了过来:“只是你想清楚,今天走了,我之前说的就不算数了” 他又补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欲擒故纵”的意味,“路要你自己选。留下来,以后你们母女的日子能安稳些” 陈丽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不断暗示自己,这是为了母女俩的未来。手指捏住内裤边缘,开始往下拽,动作很慢。 一根粗黑的肉棒突兀的弹跳而出,打在她的脸颊上。腥臊的味道扑鼻而来,这根丑陋的阳具至少有十七八公分长,粗度惊人,青筋暴突,龟头呈现紫黑色。此刻虽未完全勃起,却已经展现出可怕的规模。陈丽娟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男性器官。 鲁金安看着陈丽娟吃惊的表情,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吧" 陈丽娟跪坐在床前,看着眼前这根黑色的巨大阴茎,喉头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腥臊的气息扑面而来,她轻轻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温热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 鲁金安看着跪在面前的美妇,想到隔壁房间那个青涩的女孩,他愈发兴奋,这辈子还没有同时玩弄过这样极品的母女。 陈丽娟那张温婉的脸蛋此刻就在自己的鸡巴上方,柔顺的发丝偶尔扫过龟头,带来异样的刺激。 她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马眼处渗出的液体。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她强忍着不适,张开樱唇将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嘶——"鲁金安倒吸一口凉气,感受着陈丽娟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他按住陈丽娟的头部,示意她继续往下含。 陈丽娟顺从地将肉棒往喉咙深处吞,粗大的阳具撑开她的小嘴,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喉咙本能的吞咽动作挤压着龟头,带来阵阵快感。 随着吞吐的动作持续,鲁金安的鸡巴逐渐硬挺起来,变得又粗又硬。陈丽娟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阴茎下方的囊袋,那里沉甸甸的两颗睾丸散发着浓烈的味道。 鲁金安按着陈丽娟头的手越来越用力,每次抽送都深入喉咙:"再含深点,用舌头好好舔。" 陈丽娟被迫做着深喉运动,眼角渗出眼泪。口腔被巨大的肉棒填满,舌头艰难地舔舐着茎身。她不得不调整呼吸,用鼻子来换气,津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滑落。 鲁金安舒爽的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母女俩并排跪在床上,两个人都赤身裸体,陈丽娟成熟丰满的身体和女儿莹莹纤细白皙的身材,母女两人同时含住他的鸡巴,陈丽娟熟练地吞吐,而莹莹则青涩害羞却不得不跟随母亲的动作… 这样禁忌的画面,让鲁金安差点就射了出来,他睁开眼,看着陈丽娟卖力的服务,心中盘算着什么时候能把这对母女彻底收服。 "不错,坐上来吧"鲁金安抽出肉棒,拍了拍陈丽娟的脸颊。 陈丽娟顺从地脱掉睡裙,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乳头因为羞耻而挺立。她跨坐在鲁金安身上,一手扶住那根湿滑的巨物,另一手分开自己的阴唇,感受着身下那根巨物抵在自己穴口的灼热温度。即使已经有心理准备,当龟头开始撑开花瓣慢慢插入时,她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根粗长的肉棒实在太过惊人,陈丽娟不得不调整角度,一点一点往下坐。每当龟头突破一层阻碍深入时,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根突起的青筋刮擦过内壁的触感。 "嘶——真紧。"鲁金安仰躺着,双手枕在脑后欣赏着陈丽娟的表情。看着这位人妻痛苦却又不得不配合的模样让他格外兴奋。他微微挺动腰部,帮助龟头突破最后的屏障。 陈丽娟闷哼一声,只觉得下体被撑得快要裂开。这根粗壮的肉棒才进去三分之二就顶到了子宫口,可还有小半截露在外面。她咬紧牙关继续下沉身体,直到整个臀部都压在鲁金安的大腿上才松了口气。 完全插入后的充实感让陈丽娟忍不住轻轻呻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那根炽热的脉动,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着。 她不禁想到女儿莹莹,如何能够承受这样的尺寸?担忧涌上心头。女儿那娇嫩的小穴该如何吞纳这根粗大的阳具? 陈丽娟不敢继续想下去,她缓缓抬起臀部,感觉到蜜穴内的嫩肉被迫摩擦扩张的钝痛。湿润的小穴被撑到极限,她不得不用力控制呼吸,试图缓解这种不适。 当大部分肉棒退出后,陈丽娟稍微松了口气。然而重新坐下的过程又带来强烈的刺激,她清晰感觉到一种阴道被强行撑开的撕扯感,每深入一寸都带来酸胀的感觉。 当整根肉棒重新没入时,陈丽娟几乎要哭出来。整个小穴被塞得满满当当,她只能僵硬地坐着,试图让身体慢慢适应这种过度饱胀感。 鲁金安躺在床上,看着这个相貌端庄的漂亮人妻,强忍不适服务自己的模样,征服感油然而生。 他注意到陈丽娟额头沁出汗珠,眼角泛起泪光,显然还在适应自己的尺寸。每次肉棒进出时,都能感觉到蜜穴强烈的挤压阻力,这种紧致的包裹让鲁金安几乎想立刻释放。 然而比起身体的感受,心理上的满足更让他兴奋。陈丽娟的表情变化逃不过他的眼睛——从最初的痛苦,到逐渐适应,再到找到节奏后的迷醉。这张端庄的脸上写满了复杂的表情,既有屈辱又有情欲,这让鲁金安感到无比受用。 他暗自得意,知道自己的手段确实有效,想象着母女俩一起跨坐在他身上,他就觉得下腹一阵燥热。 “啪....啪啪.....啪啪.......” 渐渐地,疼痛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小穴被充分填满带来的满足感。每次抽插都能带动大量蜜液,发出羞人的水声。陈丽娟开始主动摆动腰肢,让肉棒以更合适的角度进出,两人交合处发出的水声也越来越清晰。 这让鲁金安既得意又兴奋,他的粗大阳具确实能满足大多数女人,他克制住挺腰的冲动,任由陈丽娟自主动作。他要好好享受这个过程,看着这个女人一步步沉沦的感觉。 “啪...啪啪...啪啪......” 陈丽娟持续骑乘了几分钟后,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小腹升起,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动作频率。 "不行…我不行了...…嗯....."她喘息着,想要减慢速度却发现身体不受控制。 鲁金安敏锐地注意到她的变化——陈丽娟的表情变得迷乱,动作幅度加大,甚至开始摇晃腰部寻找最佳角度。她小穴深处开始剧烈收缩,每次挤压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感觉到陈丽娟的体力即将不支,鲁金安笑着坐起身来,有力的双臂环住她的腰肢,他配合著陈丽娟的动作上下颠簸,每一下都准确顶在最敏感的部位。 突如其来的深入让陈丽娟浑身颤抖,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的神经。她无法抗拒这种感觉,只能任由一波波高潮袭来。 "啊…不行了…太深了....啊.....…"陈丽娟尖叫出声,整个人都在抽搐。小穴深处涌出大量温热液体,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巨物。 鲁金安感受到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爽得倒吸一口气。看着怀里这个成熟的女人完全沉浸在高潮中失神的模样,征服感爆棚。他在陈丽娟耳边低语:"这就对了,好好享受。以后你会更舒服的。" 陈丽娟高潮尖叫出声的瞬间,隔壁房间里的崔莹莹也发出一声娇媚的呜咽。 胖子正压在她白皙的身躯上剧烈挺动,听到隔壁传来的尖叫声时动作顿了一下。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更加卖力地在崔莹莹身上驰骋。 "看来你妈妈也很享受呢。"胖子喘着粗气说道。 崔莹莹羞耻得浑身发抖,想要捂住耳朵却无处可挡,让她既担心又羞愧,没想到母亲会在隔壁发出这样失态的声音。 而此刻的陈丽娟已经完全失去理智,沉浸在陌生的强烈快感中,她没想到自己失态的呻吟会透过门缝传到女儿耳中。 高潮中的陈丽娟浑身无力,只能任由鲁金安继续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动新的高潮波浪,让她几乎失去理智。羞耻、快感、愧疚等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的感受。 鲁金安此时也濒临极限。陈丽娟高潮时的小穴剧烈收缩,再加上心理上的满足感,让他再也无法抑制射精的冲动。他抱着怀里的女人,准备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隔壁传来母亲愈发放浪的呻吟声:"啊…不行了…太深了…哦…顶到那里了…" 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可闻。崔莹莹闭上眼睛,试图屏蔽这些声音,可是越是刻意回避,感官反而越发敏锐,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感受。明明应该感到愤怒和屈辱,可不知为何,随着母亲的叫声越来越放肆,她的身体却开始有了异样的反应。 胖子注意到女孩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坏笑着贴近崔莹莹耳边:"怎么?光听你妈妈叫就要高潮了?"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在崔莹莹心上,羞耻得想要反驳却说不出话来。更令她惊恐的是,自己的身体确实在做出反应,下面竟然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 “啪....啪啪....啪啪.........” 胖子察觉到女孩的变化,笑着加大了抽送力度,每一下都精准顶在崔莹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忍不住发出呻吟。 "别、别说了…嗯....啊......."崔莹莹摇着头恳求,可语气里的颤抖出卖了她真实的感受。 胖子兴奋边操边说:"你妈妈的叫床声真好听,你的也好听........"他的言语充满羞辱性,却又莫名刺激着崔莹莹的神经。 崔莹莹想要否认,可自己的身体却做出相反的反应——蜜穴紧紧吸附着男人的肉棒,随着每一次抽插都带来酥麻的快感。更让她羞耻的是,隔壁母亲呻吟,竟然让她产生一种奇异的共鸣。 隔壁传来鲁金安粗重的喘息声,紧接着是男人的低吼: "老子的操的你爽不爽.....啊....爽不爽......." 陈丽娟已经完全沉沦于快感之中,顾不得女儿还在隔壁:"嗯......太深了…我要被操坏了…啊....啊....." 隔壁崔莹莹听着母亲越来越高亢的叫声,加上胖子加快的抽送,整个人都要融化了。她再也忍不住,放开了声音:"嗯.....成鹏…慢一点…我受不了 …嗯…啊... .嗯....." 父子俩都被这此起彼伏有些模糊的呻吟声刺激得更加兴奋。胖子一边挺动一边调笑:"听听你妈叫得,你也学学。" 崔莹莹已经完全顾不上羞耻,随着抽插的节奏声音:"…嗯…我要来了....嗯.....要来了..啊....." 母女两人隔着墙壁,此起彼伏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呼应。一个成熟妩媚,一个青涩诱人,却都在快感中沉沦。 这样的双重奏让父子俩更加兴奋。鲁金安抱住怀里的美妇,操得愈发用力:"....舒服....嗯,以后你们母女一起在床上叫......夹的好紧.....哈哈...." 陈丽娟意乱情迷间听到这话,竟然没有反驳,而是配合着呻吟:".....嗯…太深了....啊.....要把我操坏了....啊....…" 母女俩完全沉醉于禁忌的快感中,各自释放着最真实的情欲。 “啪....啪啪....啪啪.........” 隔壁传来鲁金安愈发急促的喘息声,床板吱呀作响得更加剧烈: "嗯…我要射了.....骚货....我要射了...…" 陈丽娟早已被操得神志不清:"嗯…..啊......给我…啊......啊......" 与此同时,崔莹莹也被胖子操弄得接近顶点,少女娇喘着呻吟道:"嗯...我来了…嗯…啊......" 鲁成鹏低吼一声,"我射了....啊......"死死抵住女孩臀部,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入。 隔壁鲁金安紧紧搂抱住怀里的陈丽娟,感受着女人高潮时蜜穴剧烈收缩挤压肉棒的快感,他低吼一声,用力挺动最后几下,然后深深埋进陈丽娟体内。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子宫口,带来灼热的感觉。 陈丽娟感受着体内一股股热流冲击,整个人都在发抖。她为这种被内射的感觉感到恐慌又无奈,同时又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确实令人沉醉。 高潮渐渐平息,两个房间逐渐安静下来,窗外的月光依旧柔和,静静见证着这场荒唐之夜的终结与余韵,窗外的风轻轻拂动窗帘,在两个房间间划过,带来若有若无的凉意和远方隐约的虫鸣。 第64章 办公室里的春光 下午五点半,宁江市第一医院门口的梧桐叶被微凉的晚风卷着,簌簌落在人 行道上,枯黄的叶片叠起薄薄一层。 夕阳把陈丽娟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背着一个黑色挎包,脚步慢悠悠地踩过落 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打车回海悦花园,反而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游荡。 这段时间,鲁金安安排了个阿姨白天来家里照料饮食起居,洗衣做饭都不用 她操心,她倒凭空多了许多空闲。 挎包里的手机刚收到阿姨发来的消息,说晚饭已经备好,她看着屏幕上的文 字,没加快脚步——心里总像空着一块,想再多走一会儿,避开那个看似安稳、 实则处处受束缚的「家」。 鲁金安自从那晚后就没再回那个家,只让程助理安排留学中介和她们母女碰 了次面。 崔莹莹这些天抱着留学手册翻来覆去地看,说想去英国,又担心气候不适应, 眼里的期待藏都藏不住。 路过街角的「甜星面包店」时,橱窗里摆放的精致小蛋糕吸引了她的目光— —奶油上缀着新鲜的蓝莓和薄荷叶,裹着一层透亮的糖霜,像件小巧的艺术品。 以前日子紧巴,莹莹每次路过都盯着这样的蛋糕看,小声说「看起来好好吃」, 她却只能拉着女儿快走,说「甜的吃多了不好」。 现在手头宽裕了,鲁金安每月给的钱足够她们母女过得体面,她没再犹豫, 推开门走进店里,目光落在价签上「118 元/ 份」的字样,声音轻却坚定:「麻 烦给我包一份。」 店员笑着用银色锡纸盒包装好,还系了条浅紫色丝带,递过来时带着刚做好 的温热。 陈丽娟捏着精致的包装盒,指尖触到丝带的柔软,心里也跟着软了些——这 是她第一次不用为「要不要买」犹豫,却也清楚,这份「宽裕」的背后,藏着怎 样的代价。 沿着街道继续往前,十月底的风带着凉意,吹得她拢了拢针织衫的领口。 就在这时,一阵「砰砰」的击打声突然钻进耳朵——是拳套撞击沙袋的闷响, 带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像能把心里积压的憋闷都砸出去。 陈丽娟循着声音望去,街角处立着「尚武格斗馆」的招牌,玻璃门半掩着, 能看到里面晃动的人影。 她犹豫了一下,手指攥了攥手里的蛋糕盒,还是推开了那扇门。 傍晚的光线斜斜地穿过格斗馆的高窗,在地板上投下更深的斑驳光影。 拳套撞击沙袋的「砰砰」声、学员发力时的嘶吼声、鞋底摩擦地板的「吱呀」 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飘着汗水与橡胶混合的味道,粗粝却鲜活,和她这段时间 压抑、小心翼翼的生活截然不同。 她站在门口,有些局促地攥紧背包的带子。 周围都是挥汗如雨的人:肌肉结实的壮汉对着沙袋猛击,几个年轻人在练习 踢腿,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运动后的潮红,连呼吸都透着股热烈。 只有她穿着米白色针织衫和浅灰色休闲裤,手里还提着印着「甜星」logo的 蛋糕盒,显得格格不入,像误闯进来的外人。 可她没走,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场地中央的拳台吸引。 拳台上,一个穿着黑色运动背心的女人刚摘下护齿,嘴角挂着疲惫却明亮的 笑——麦色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汗水顺着脖颈滑过紧实的锁骨,一滴滴落在 擂台上,「嗒嗒」作响。 她身上既有格斗带来的凌厉劲儿,又透着股健美的女人味,连抬手抹汗的动 作都带着利落的气场。 女人深吸一口气,利落地翻身跳下擂台,落地时发出「咚」的一声轻响,震 得陈丽娟心里也跟着颤了颤。 她看着女人接过教练递来的毛巾,随意擦着汗,眼里没有丝毫怯懦,只有一 种掌控自己人生的坚定。 陈丽娟心里莫名升起一丝羡慕——她也想有这样的底气,不用在别人的掌控 下活得小心翼翼,不用为了一份「宽裕」,出卖自己的尊严。 「黄姐,刚那个勾拳真漂亮!」旁边一个年轻的学员笑着说道。 黄红英笑了笑,脚步轻快地走向一旁的休息室,目光在门口呆立的陈丽娟身 上扫过,她注意到这个女人手里精致的蛋糕盒,注意到她眼底的犹豫与好奇,眉 梢微挑,却没多问,转身走进了休息室。 格斗馆里的声音还在继续,陈丽娟站在原地,可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 她看着黄红英走进休息室的背影,又看了看那些在拳台上挥洒汗水的人,忽 然觉得,或许生活不只有「被支配」这一种活法。 另一边,黄红英在休息室简单冲了个澡,水声「哗哗」作响,冲走一身汗味。 她换上天蓝色丝绸衬衫和白色长裤,对着镜子理了理微卷的长发,发丝摩擦 的「簌簌」声清晰可闻——刚才在擂台上的锋芒瞬间收敛了大半,只剩眉宇间藏 不住的干练,活脱脱一个精致又利落的职场女性。 她莫名的想起刚才门口那个攥着蛋糕盒的女人,那女人的眼神里,藏着和格 斗馆里所有人都不同的东西,有怯懦,有迷茫,还有一丝没被完全磨灭的倔强, 她走出休息室,心里莫名觉得,或许以后还会再见到这个女人。 车子引擎发动,「嗡」的一声汇入车流,四十分钟后,拐进一片绿荫掩映的 别墅区,在一栋独栋别墅前停下,刹车发出轻微的「吱」声。 自从上次开车时,无意中瞥见刘廷龙偷偷摸出那板粉色胶囊,用颤抖的手抠 出一粒往嘴里塞,黄红英就知道这小子彻底完了——染上毒瘾了。 当时她指节攥得发白,没敢声张,几乎第一时间就和刘卫民通了气。 刘卫民清楚,这事要是传出去,刘家的脸就彻底丢尽了,最终咬着牙决定: 强制让刘廷龙在家戒毒。 客厅里的声音让她脚步猛地顿住——凄惨的女人呻吟混着沉闷的皮肉拍击声, 像钝器般撞进耳朵。 她眉梢瞬间蹙起,眼底的冷意又深了几分,踩着高跟鞋缓步走进客厅,鞋跟 敲在木地板上发出「嗒嗒」声,在混乱的声响里格外清晰,透着股压人的气势。 眼前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然收缩:刘廷龙赤裸着上身,瘦得肋骨根根分明,却 像头失控的野兽,正将一个女人死死按在沙发角落。 那女人约莫二十出头,黑色吊带裙被撕扯得残破不堪,雪白的肌肤上布满青 紫交错的痕迹,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泪水混着恐惧,只剩无力的哭泣和挣扎。 而沙发另一侧,刘强竟端着茶杯稳坐不动,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瓷器与指 尖摩擦的「沙沙」声在嘈杂中格外刺耳。 他脸上依旧挂着惯有的笑眯眯的表情,仿佛眼前的暴力与他无关,那双藏在 镜片后的眼睛里,却没半分温度。 「住手!」黄红英厉声喝道,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可刘廷龙像是被毒瘾冲昏了头,完全没听见。 他暴虐地扬起手,「啪」的一声,一巴掌重重甩在女人脸上,那声响让空气 都颤了颤。 黄红英瞬间瞪向刘强,眼神里满是质问,她没多余的时间跟他掰扯,三步并 作两步冲上前,一把揪住刘廷龙的头发狠狠向后拽。 头皮被撕扯的剧痛让刘廷龙发出凄厉的嚎叫,攥着女人的手终于松了,整个 人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嘭」的一声重重摔在地板上,疼得他蜷缩起身子。 「你他妈的疯了?」黄红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怒火几乎要从眼底喷出来,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被松开的女人吓得浑身发抖,像只受惊的小鹿,蜷缩在沙发角落,双手紧紧 抱着膝盖,眼中满是惊惧,连哭都不敢大声。 这时,刘强才慢悠悠地放下茶杯,站起身打圆场,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轻 松:「红英姐来了。 是我考虑不周,廷龙这几天瘾症犯得厉害,精神状态差到极点,我想着找个 女人来让他『发泄』下,能让他好受点……」 黄红英没接他的话,目光冷冷地扫过他——这个男人,永远能把龌龊事说得 冠冕堂皇。 她记得刘卫民提过,刘强再过段时间就要替刘家去美国打理资产,这次让他 过来,本是想多个人「自家人」盯着,可现在看来,这「自家人」比外人更让人 不放心。 她没跟刘强过多纠缠,先转头看向那个女人,声音稍缓:「你没事吧?先起 来整理下。」随后才朝门外喊了声:「小蒋,进来,送这位小姐走」 门外的保镖小蒋应声进来,用力搀扶起浑身瘫软的女人,几乎是半搂半抱的 离开了客厅。 客厅里终于安静下来,刘廷龙躺在地上,刚才被怒火和毒瘾冲昏的头脑渐渐 清醒,看到黄红英阴沉的脸色,眼神里多了几分恐惧和慌乱。 黄红英弯腰,伸手将他从地上扶起来,让他坐在沙发上,语气里带着恨铁不 成钢的意味:「你知道自己有多危险吗?瘾症发作时的暴力倾向能要命!刚才要 是没拦住,你想闹出人命才甘心?」 刘廷龙讷讷地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沙发套,布料被 绞得「揪揪」作响,褶皱堆在一起,像他此刻混乱的思绪,不过刚才失控时的疯 狂,他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后怕。 刘强在一旁看着,见气氛有些僵,脸上又堆起惯有的笑容:「红英姐,这次 怪我,以后我会注意的」他主动转移话题「刘董事长,交代的武隆高速那个标段, 我已经安排妥当了。」 黄红英抬眼看向他,语气平淡:「麻烦刘总费心了。」其实她心里已经不在 意这些唾手可得的小钱了。 「应该的」 刘强笑得更殷勤了,详细解释道,「集团下属的安通路桥养护公司出面牵头, 几家陪标的单位我也都找好了,资质都过硬,走流程肯定没问题,您放心。」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着黄红英的神色,眼底深处那抹阴沉,又悄悄深了 几分。 黄红英「嗯」了一声,没再多问项目的事,转头看向刘廷龙,语气里带着几 分安抚:「廷龙,再忍忍,过阵子就好了。」 刘廷龙依旧低着头,手指绞得更紧了,嘴里小声应了句:「知道了,红英姐。」 只是那声音里,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绝望,他真的能戒掉毒瘾吗? …… 太阳渐渐西沉,将天空染成一片熔金。 安通路桥养护公司的办公楼里,杨琳面前的电脑屏幕还亮得刺眼,桌面上摊 着厚厚几本标书,她正对着屏幕上的表格逐行核对基本信息。 自从上次自己的低级错误,导致标书作废,让公司错失了一个项目后,她就 落下了病根。 这次的武隆高速养护工程招标,明明已经过了两个同事的审核,她还是放心 不下,留下来加班,打算最后审核一遍,明天就是上传截止日期,半点差错都不 能有。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办公楼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走廊里偶尔传来保 洁阿姨拖地的声音。 杨琳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端起桌边早已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 其实她也不想这么拼,只是最近实在不太愿意早回家。 会所包厢那混乱不堪的一晚,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她亲眼看见了丈夫的不 堪,那些画面挥之不去。 她总觉得丈夫可能也察觉到了什么,对她心存怀疑,夫妻两人的气氛变得有 些诡异,再加上处于青春期的儿子,她也不知道该如何与他沟通,常常话到嘴边 又咽了回去。 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这时,公司楼下不远处的路口,一辆黑色越野车从拐角缓缓驶出,车灯划破 夜色,在路面投下两道细长的光带。 贾文强靠在后排座椅上,眉头拧成个疙瘩,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酒桌上众人闲 聊时透露出的只言片语。 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把手上的资金转出去才稳妥。 车子驶过公司办公大楼时,他下意识地抬眼望去,三楼那扇熟悉的窗户还亮 着灯。 他抬腕看了眼手表,指针清晰地指向十点,心头不禁咯噔一下,眼神里闪过 一丝诧异,随即对前排的代驾说:「把车开进前面办公楼的车库。」 电梯门「叮」的一声轻响,打破了楼道的寂静。 贾文强迈步走出,径直朝着那盏亮着的灯光走去。 推开虚掩的办公室门,只见一个女人的身影被堆积如山的文件资料半掩着, 头发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眼睛紧盯着手中的文档,笔尖不时在纸上写写画画, 完全没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 眼前的女人穿着一身咖啡色套装,里面的白衬衣被丰满的乳房撑得鼓鼓囊囊, 套裙下的一双丝袜美腿紧紧并拢着,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贾文强清了清嗓子,发出一声轻咳。 杨琳吓得手一抖,笔差点掉在地上,她猛地转过头,看到是贾文强,脸上掠 过一丝惊魂未定,带着点嗔怪说:「真是的,吓了我一跳。」 贾文强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上前一步就一把抱住了她。 杨琳猝不及防,连忙挣扎起来,可力气太小,根本挣脱不开他的怀抱。 「你……你快放开我……」 见挣扎无用,杨琳又急又羞,声音里带着几分恼意,「这里是单位啊!」 「现在又没人。」 贾文强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在她耳边响起,舌头顺势舔上了她敏感的耳 垂,「是我疏忽了,明天就把小刘调到你手下,他有经验,以后这些琐碎事让他 做。」 杨琳心里莫名涌上一丝感动,挣扎的力道缓了些,轻声道:「你先放开我, 被人看见就麻烦了。」 贾文强搂紧了怀里的女人,被挤压的两团娇乳都微微变了形,没等杨琳反应 过来呢,忽然低下头,一口吻在了女人的粉唇上。 「唔……唔……」 杨琳往后仰起脑袋,试图摆脱那张大嘴,男人的大手一把搂住了她的脑袋, 直接强行固定住。 「唔……唔……」男人的力气实在是太大,杨琳被吻的有些无力了,挣扎也 逐渐弱了下来,最为关键的是,被吻的近乎窒息之后,肉穴居然也能有些许的快 感,如电流般涓涓细流。 贾文强忽然将紧搂着她后背的手往下移动,一把捏住了杨琳的屁股。 「嗯唔……」杨琳发出了一声呜咽,牙齿轻轻开阖间,一条灵活湿热的舌头 就直接钻进了她的口腔里。 「唔……唔……唔……」杨琳的香舌被男人的舌头带动着,如蛇交配一般不 断地纠缠在一起,让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两只小手从捶打着男人的胸膛,变成 了轻轻用手掌贴着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 小香舌甚至是直接被男人从她的小嘴里给带了出来,在空气中不断地纠缠着, 虽然杨琳是在被动地被亲吻索取着,但也一直在汲取着男人送过来的口水。 两人越亲越激烈,贾文强不再需要去控制女人的脑袋之后,便将双手一路向 下,隔着衣服抓住了杨琳的两片丰满的臀瓣,用力揉捏着。 杨琳的意识都几乎磨灭了,身体也完全没了力气,软的就像是一滩烂泥,自 然没了力气反抗,被男人搂抱着坐上了后边的办公桌。 直到贾文强向上拉起了她的裙摆,杨琳这才稍稍恢复了一些神智,抓住了男 人的手腕,只是却阻止不了他的淫行。 裙子已经被拉到了膝盖上方,杨琳又用手捂住自己的大腿根部,软绵无力的 地喊了一声:「别……别这样……单位还有人……」 杨琳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微弱,贾文强的眼神愈发炽热。 她的手掌按在办公桌边缘,试图撑起自己的身体往后挪动,却发现自己早已 被困在他的臂弯之间。 「别这样…文强…」杨琳低声恳求道,但她的语气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抗拒。 男人粗糙的手掌仍在揉捏着她的臀部,每一次用力都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颤 栗。 贾文强没有理会她的请求,反而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 的耳畔:「宝贝,我早就想在办公室里和你做那事了?」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充 满了压抑已久的渴望。 杨琳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内心涌起的异样感觉。 可面对他炽热的拥抱和亲吻,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求你了…」她小声呜咽着,手指紧紧抓住桌沿。 贾文强抬起头,瞳孔中映着杨琳动人的容颜。 灯光在她略显凌乱的发丝间跳跃。 他的手指挑开衣领,露出里面白皙诱人的肌肤。 办公室的环境莫名的更添了几分刺激感,杨琳下意识的环顾四周,害怕被单 位同事发现。 贾文强的大掌覆上她的大腿,隔着丝袜感受着那份光滑细腻:「宝贝,你的 腿真美。」他的指尖缓缓向上游走,每一下触碰都让杨琳的娇躯微微战栗。 杨琳羞赧地低下头,睫毛微颤。 她能感觉到贾文强炽热的目光正在她身上游走,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既紧 张又兴奋。 「别在这里…」她轻声哀求,却不知这样的软语相求只会激起贾文强的欲望。 贾文强不答话,反而俯下身子,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宝贝,你知道 吗?我很早就想把你按在这张办公桌了……」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每一个字都如同催情剂般冲击着杨琳的理智。 杨琳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却被男人有力的大腿强行分开。 贾文强的手探入裙摆,沿着光滑的大腿肌肤向上摸索。 「不…不要…」杨琳试图阻止,却发现自己早已湿润不堪。 丝袜底部已经被蜜液浸透,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份濡湿。 贾文强勾起嘴角,手指勾住丝袜边缘往下拉扯。 细密的网状纤维发出轻微的撕裂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宝贝,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他低笑道,手指已经触碰到湿润的蕾丝 内裤。 杨琳羞耻难耐,下意识想要去捂住自己的私处,贾文强已经将手探到了杨琳 的双腿间,拨开内裤上侧,强行挤了进去。 「嗯……不要…啊……」杨琳惊呼出声,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一根手指强行从 杨琳的阴户上方,顺着那处裂口直直往下伸去,直接触碰到了隐藏在里面的两片 粉嫩小阴唇,让杨琳经不住呻吟出声。 随着一根手指探寻到下面那个幽深的孔洞,缓缓插了进去之后,杨琳压抑的 呻吟声也随之变得频繁了起来。 「嗯……唔……嗯……嗯……唔……」 借着肉穴里不断溢出的淫液,整根手指在里面快速的不断搅动。 「咕嗞……咕嗞……咕嗞……」阵阵淫靡的声音,杨琳听得面红耳赤。 杨琳无意识的稍稍打开了双腿,给手掌的活动增加了空间,男人的手指已经 被一层淡淡地透明粘液附着上,每一次地抽出,都会在杨琳的蜜穴里带出好些的 淫液,啪嗒啪嗒的顺着他的手指滴落在地板上。 贾文强抽出手指,将晶莹的液体抹在她的唇上:「宝贝,放松点,看你这反 应,比以前还要敏感。」 杨琳坐在办公桌上,目光迷离的看着眼前的猥琐男人,男人快速的脱掉衣服 和裤子,一根黑褐色的巨大阴茎雄起在双腿间,自己的内裤被剥离开了下体,她 甚至还配合的抬了下臀部,自己的外套,上衣也被男人解开,随手丢到了一旁, 旋即自己的双腿被手掌拨开,一具滚烫的身体快速地卡在了中间。 看着眼前办公桌上任他摆布的美少妇,贾文强热血上涌,再次低头,在杨琳 的粉唇上轻啄了一口,而后便直起身子,扶着自己的肉棒,往下一压,龟头直接 从抵在了杨琳的肉缝处。 「嗯……不要……会被人发现的…」杨琳浑身一颤,紧致的美缝被龟头微微 分开,从上往下滑弄着,她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小阴唇被龟头给触碰到了,让 她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 「没事的,宝贝,我进来了」狰狞的硕大龟头直接破开了杨琳那条粉嫩的肉 缝,将其缓缓撑开,成了一个大大的O 形。 「啊……要被你害死了…嗯……」杨琳全身颤抖,脑袋向后仰去,红唇微张。 黑褐色的阴茎而后一点点深入,挤开两片粉嫩的小阴唇后,直接冲进了层峦 叠嶂般的穴肉里。 「啪嗒」一声,胸罩的扣子应声而开。 杨琳下意识地捂住自己那两颗被解放之后,跳出来的雪白乳球,单靠一只小 手压根遮挡不住硕大的乳房,仅仅勉强遮住了小半片乳肉和两颗粉嫩的乳头,绝 大部分的白嫩乳肉都裸露在外,几根青色的血管隐藏在肌肤之下,若隐若现。 「宝贝,你的身材太美了」贾文强咽了口唾沫,便去拉开杨琳的小手,将她 的两颗粉嫩乳头也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杨琳的俏脸已经被染得绯红,随着小手被拉开之后,她就彻底成了赤身裸体 的坐在办公桌上了,此刻全身仅剩下一条卷成一团挂在腰间的半身裙。 而且下半身还被贾文强的肉棒深深插着。 万一有人突然推门进来…光是想想就让她心跳加速,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得 更紧,这种紧张感反而让快感倍增,杨琳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 阴茎的抽动都能引起强烈的反应。 「啪…啪啪…啪啪……」 「怎么紧张成这样?」贾文强察觉到她的异样,坏笑道,「宝贝,你现在的 样子真美。」 他伸手抚过杨琳泛红的脸颊,丰满雪白的双峰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色泽。 「别动,让我好好欣赏一下你。」贾文强低头含住一边蓓蕾,灵活的舌尖绕 着乳晕打圈。 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杨琳全身,办公室环境带来的紧张感让她格外敏感,连 最轻微的刺激都能引起强烈反应。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还是从指缝间溜了出来。 杨琳羞愧难当地低下了头,不敢看贾文强的表情。 男人却不打算放过她,反而加重了口舌的力道。 牙齿轻轻啃咬着挺立的蓓蕾,惹得身下的人儿浑身颤栗。 「宝贝,把手拿开。」 贾文强命令道,「我想听你叫出来。」 杨琳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拿开了手。 没了遮挡物,她的呻吟声立即变得清晰起来。 办公室内寂静无声,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细微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空旷的环境放大了一切感官体验,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 贾文强握住杨琳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下都退至入口再重重贯穿到底,囊袋拍打在臀瓣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啪…啪…啪…啪啪……」 「你流了好多水,看来你喜欢在办公桌上被我操……」贾文强低声调笑道。 「别说了……嗯……贾总…」她羞耻地说着,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男人的动 作。 贾文强伸手抚摸她湿润的穴口,感受着每次进出时带出的粘腻。 办公室的灯光下,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却又无比真实。 深夜,万籁俱寂,整栋养护公司办公大楼仿若沉睡的巨兽,唯有保安老李手 中的电筒射出一道昏黄的光柱,划破楼道的黑暗。 五十九岁的老李身姿虽不复矫健,但多年的职业操守让他依旧认真地执行着 巡更任务。 当他拖沓着脚步来到三层,一抹亮光映入眼帘,隐隐传来女人的呻吟声,老 李心头一紧,加快脚步凑近,透过办公室半掩的门,看到地上文件散落,悄悄的 把门推开一点,一副让他难忘终生的画面浮现在眼前。 一个身形发福,皮肤黝黑的中年谢顶男人,双腿略微弯曲,站在办公桌旁, 浑身上下没有一件衣物,一双女人光滑白皙的大腿抗在肩上,一根黑的发亮的巨 大肉棒,在女人丰满的臀间快速进出,「噗嗤、噗嗤、噗嗤」的发力肏弄着。 办公桌文件乱成一片,一个皮肤白净的赤裸女人仰面躺在上面,高耸的乳房 被男人撞击的掀起层层白浪,精致的俏脸通红,一张小嘴不断发出闷哼,显得无 比淫靡。 老李心里一惊,这不是平时气质端庄,待人温柔礼貌的杨琳,她也会偷情? 真看不出来身材这么好,这么白? 淫靡的水声噗嗤噗嗤作响,伴随着肉体撞击声和杨琳的呻吟声一起,在整个 办公室里回荡,形成一曲美妙的淫乱三重奏。 门外的老男人,再也忍不住,鬼使神差的拿出一部破旧的手机,点开了视频 录制,枯瘦的右手则颤颤巍巍的伸进内裤。 贾文强可不知道,两人的肉搏,变成了现场直播,他的肉棒被过于紧致的阴 道来回摩擦着,强烈的刺激让他现在舒爽的想起飞。 「啪……啪……啪」两颗蛋蛋随着肉棒的快速抽插,不停地拍打在女人股缝 间,敲击的杨琳的菊穴隐隐发麻,一种异样的快感悠悠传至大脑。 「嗯……嗯……啊……啊……轻点……嗯……嗯……啊……」肉棒不断地抽插着, 杨琳还是感觉到了无尽的快感,原本她应该跟丈夫一起,平淡的过完这一生, 不该再有波澜,谁曾想碰上了一个贾文强,完全将她的生活打乱。 贾文强抓住杨琳的双手高举过头顶,一边挺动腰部一边俯身亲吻她的颈项: 「宝贝,叫我一声好听的,我就让你更舒服。」 杨琳迷茫地看向天花板,杨琳的意识慢慢变得迷糊,下体不断地被插满的感 觉,让她逐渐迷失了自我:「文强…」 贾文强不满地加大了力道:「不够亲热,重新说。」 杨琳被顶弄得浑身颤栗,不由自主地叫出了那个禁忌的称呼:「老公…」 门外的老李差点叫出声来。 他不敢相信平时那个温婉端庄的女人竟然会叫贾总老公,这种反差让他几乎 失去理智。 贾文强满意地笑了,放慢速度慢慢研磨:「乖老婆,这才对嘛。」 杨琳被这种磨人的节奏逼疯了,小穴不断收缩渴求更深的侵犯。 可男人偏偏吊着她的胃口,就是不肯给她想要的。 门外的老李兴奋地想着:这女人,平时装得一本正经的样子,原来这么淫荡。 「老公…给我…」杨琳呜咽着哀求。 贾文强邪笑一声:「给你什么?说清楚点。」 这种折磨让杨琳崩溃了。 她羞耻地闭上眼睛,却挡不住身体的需求:「老公…用力操我…」 这淫靡的话语一出口,杨琳就后悔了。 太羞耻了,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可贾文强却异常满意,立即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重重撞在花心上。 「啪…啪…啪啪…啪……」 杨琳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击溃,再也顾不上矜持,放声呻吟起来:「啊…老 公…再用力点…啊…嗯……」 「说!是不是每天都在想着被我操?」贾文强拍打着杨琳的臀瓣,留下一道 道红印。 疼痛混杂着快感让杨琳神志不清:「是…每天都在想…嗯……快点……」 贾文强满意地笑了,俯下身咬住杨琳的耳垂:「老婆真乖」 他说完便是一阵凶猛的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囊袋不断拍打在湿润的花 唇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杨琳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眼神已经完全处于迷离的状态,一波波的快感如潮 水般涌来,「啊……老公…嗯……再快点…啊……我要去了……嗯……」 贾文强额头都出现了几条青筋,口中发出了声声低吼声,再一次深深将肉棒 插进杨琳的蜜穴深处时,龟头抵在了花心口开始了疯狂的射精。 与此同时女人的蜜穴口死死地将其肉棒根部箍住,不肯再放行。 与此同时,里面的那张小嘴也产生了一股往里吸的巨力,如同一个旋涡将肉 棒紧紧地吸附住。 「啊……好烫……嗯……」被第一股精液一烫之下,杨琳也是发出了几声高亢 的呻吟声来,身子颤抖着,和门外的保安老李三人,一同达到了高潮。 大量的透明色液体从阴道最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贾文强的龟头,而后是肉 棒棒身。 淫液顺着两人的性器官结合处,那些许的缝隙间不断地喷溅出来,而后淅淅 沥沥的落到了他的大腿和地板上。 杨琳的脖子和耳朵一片潮红,她羞得双手捂住了俏脸,不敢见人,居然被男 人玩弄到失禁,喷出尿来,这让她没有办法接受。 她不知道的现在所经历的,是女性最愉悦时所表现出来的潮吹,而不是失禁! 「呼……呼……呼……」潮吹结束后,杨琳不停的娇喘,莹白的身体还在颤抖 着,这种比高潮还要刺激的快感,她显然还没法适应,实在是太美妙了,比之高 潮还要强烈数倍的感觉,让她有种身体直入云霄,轻飘飘的感觉。 潮吹持续了十几秒,但两人却都觉得过了一个世纪一般漫长,在这个过程中, 贾文强的射精已经停下,但肉棒却还深深地留在杨琳的小穴之中。 两人依旧连结在一起,彼此都在粗重的喘着气,回味着各自的高潮。 贾文强自不用说,至于杨琳,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沉浸在潮吹的快感余 韵之中。 男人滚烫的身体趴了下来,将杨琳压在了身下,背后是凉凉的办公桌面,小 穴还被粗硬的肉棒深深地填满,压根没有拔出来的意思,而且两颗饱满的乳房, 此刻也迎来了两只大手的轻轻揉捏,给她带来更多的愉悦。 良久,贾文强才趴在杨琳耳边轻声开口:「舒服吗?宝贝」 杨琳还有些呆滞,虽然听到了贾文强的轻声问话,但脑子还没彻底恢复过来, 所以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脸颊不自觉的又红了几分贝齿也不由得轻咬住了自己 的红唇。 「宝贝,我们太适合了,你老公带给不了你的快乐,我都能给你,做我的女 人」贾文强轻轻用侧脸摩挲着她的秀发,这一次,却是得到了杨琳的回应了。 只见她红着脸,满脸羞涩的摇了摇头。 虽然看起来在拒绝,但压根没有多少说服力。 贾文强从杨琳小穴里退出已经有点软掉的阴茎,走到办公桌的一侧,扶着女 人的脑袋就将沾满了淫液的肉棒插进了杨琳的小嘴中。 还没彻底休息好的杨琳,就迫于无奈的能张开红唇,含住带着腥味的潮湿肉 棒。 贾文强抽插了几下后,便觉得没有杨琳主动舔没有多少意思,便又将她从办 公桌上扶了下来。 刚一落地,杨琳就立刻双腿一软,跪坐在了溅满淫液的地板上,杨琳很是无 奈的被贾文强扶着脑袋,慢悠悠的吐出小香舌,沿着贾文强的肉棒上下舔舐着。 「宝贝,舔干净点,下面点,你真棒」 杨琳红着脸,还是吐出舌头照着贾文强的话去做,沿着肉棒棒身一路往下舔 去,直到肉棒根部,将整根肉棒来来回回的全都舔舐了一遍,仔细地清理干净上 面残留的淫液和马眼处溢出的前列腺液。 「下面的蛋蛋舔干净,乖」 杨琳颇为无奈,握着肉棒将其稍稍提了起来,将两颗蛋蛋完全暴露出来之后, 便含住了其中一颗,轻轻吮吸起来。 在彻底完成事后清理工作后,杨琳便赶忙从地板上起身,丰满的臀部沾染了 不少液体,虽然看起来更增添了几分性感,但也是真的淫荡,让杨琳感觉很是羞 耻,扯过办公桌上的抽纸,胡乱的擦拭了下,便开始整理散乱的衣物。 随后两人一同将办公室里凌乱的区域收拾干净,一前一后离开了办公楼。 门卫间,一双布满血丝的浑浊眼珠里,正紧紧盯着他们的背影,赤裸的欲火 在眼底烧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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