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仙子录】(1.5-6)作者:木小乔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3★★★] 于 2025-10-13 7:35 已读10064次 4赞 大字阅读 繁体
【阴阳仙子录】第一卷 天上人间 第五章 天罗

作者:木小乔 2025/10/13发表于:sis001 字数:10,009 字

               第五章:天罗

  「素月,你能来,我真是欢喜……」唐季捉着陆离的手,忍不住要摸她, 「只可惜师兄伤势一愈,你我就要分别。说来惭愧,先前明明担心得要死,我现 在竟觉得那天罗妖人将师兄伤得轻了。」

  陆离这两日听他们念叨了天罗妖人无数遍,知道张太昊的伤是为擒那贼人而 得,只是这几日阿鱼又把他拉到屋外比划过,意思张太昊那伤势颇有古怪。他正 低头沉思着,却不自觉将侧脸映入房季眼中。瞧着那副含苞待放的模样,房季心 中一团欲火愈烧愈烈,忍不住动情道:

  「素月仙子,我对你一片真心,此心昭昭,日月可见……只愿,只愿一亲仙 子芳泽。」

  他作势就要来亲,陆离嗔怪地推开他:「唐师兄,这……这怎么行,太羞人 了!更何况杜师兄他……」

  一听到「杜师兄」三字,房季顿时像被浇上一盆冷水,他猛地直起身,声音 陡然拔高:

  「杜师兄杜师兄,你一天张口闭口都是他!你可知道那厮安得什么心思?!」

  陆离先是一怔,没料到唐季的反应竟如此强烈,眉梢微挑,连忙添火道:

  「唐师兄又何必和杜师兄置气,你们好歹师出同门,都拜在主峰门下……」

  「哼!」唐季冷笑道,「他?一个二流世家供出来的废物,靠着送老婆才得 了诸位长老赏识的贱货!配和我师出同门——」

  「唐季!」杜仲骤然从竹林深处现身,喝骂道,「我原当师兄弟一场,没料 到你居然如此羞辱我!你这靠了长辈蒙荫才攀上筑基的蠢材,有何面目来指责别 人?!」

  唐季被抓个现行,脸色本有些尴尬,闻言一张脸越来越红,最后化作一声冷 笑:

  「素月仙子当面,杜仲,你这绿帽敢送不敢戴么?想那丹心山的元瑶仙子对 你一片痴心,你却把她送完张长老又送李长老……杜仲啊,你莫忘了,你已早与 她定了婚期,现在却要来和我抢女人!」

  陆离原本隔岸观火,但听到「元瑶」这个名字时,心神猛地一震。那丝丝缕 缕的情谊、疯狂的采补之景一起涌上心头。他的嘴角渐渐露出一丝苦笑,没料到 元瑶这一年里居然真的勾搭上了杜仲这贼厮,一个淫夫一个荡妇,竟靠着卖肉攀 上了高枝。

  二人愈吵愈凶,眼看着双方面红耳赤,就要拔剑相向。陆离见火拱得差不过, 正准备出口劝和,免得将这场麻烦烧到自己身上,却不料脑海中一阵恍惚,只听 得「锵」的一声,二人彻底打将起来。

  筑基真气猝然对撞,气浪轰然激荡,四下草木尽数伏倒。陆离一个练气境踉 跄着后退两步,险些就要跌倒在地,这时一只手从背后扶住了自己。

  风涌之间,衣衫猎猎作响,男人的声音沉稳传来:

  「二位,按着门规,弟子私斗乃是大罪,须关入戒堂思过十载。」

  房杜二人乍听此声,撞在一起的手掌瞬时停住,待看清那来者模样,竟是主 峰真传张太昊。此人不是在客房养伤么?怎么跑这里来凑热闹?

  房杜脸上一个喜一个惊,连忙收住手脚,齐声行礼道:

  「张师兄。」

  房季面色激动,指着杜仲道:

  「师兄,这贼厮……」

  「他是你师兄!」张太昊打断了他,目光转向杜仲,「这里是药师峰,不是 你们撒泼的地方。若真想动手,等下山各自约个时间,按着门规在龙虎台上见真 章!」

  二人这才收了真气,彼此间互视一眼,俱看出对方眼里的恨意。当下杜仲便 不做停留,朝张太昊一拱手,直接挥袖而去。唐季原本还想和陆离说说话,见师 兄在侧,便只好压下念头,行了一礼告辞而去。

  是时明月在天,山野竹林间只剩下了陆张二人。

  陆离正欲告辞,却见张太昊身形一晃,竟直接瘫坐在地。陆离心里一跳,还 当这位真传伤势加重,连忙俯身去扶。却见张太昊抬头看他,惨白的脸上忽地露 出一丝笑来:

  「是陆离师弟吧?」

  陆离伸出的手瞬时僵住。

  他缓缓收回手来,一张脸隐在竹影下,手指拢着耳边的碎发,淡淡问道:

  「你是谁?」

  张太昊定定地望着他,似乎有些出神,语气茫然:

  「看不出……真是一丝都看不出,陆师弟,你究竟用了什么易容之法?竟连 身上的气都变了。若不是我精通此道,险些认不出你来……」

  他话音方落,颌下兀地一凉,却是柄尖刀抵在了脖颈上,抬头看去,陆离那 双眸子正冰冷地盯着自己。但张太昊却轻松一笑,喉间竟换了个略显轻佻的声音 道:

  「陆师弟,当日天香楼一别,连我都认不出来了么?」

  陆离的眼神先是疑惑,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瞳孔猛地一缩:

  「唐镜仁?!」

  男人将那脖下的尖刀推开,指尖在颌下摸索两下,忽地一揭,那登仙楼里纵 情声色的公子模样赫然亮出。陆离吓了一跳,似乎想起来了什么,悄悄退后了两 步,沉声道:

  「今夜他们两个人能这么快火并,想必是你的手段?」

  「是。」唐镜仁瘫坐在地,双腿不雅地岔开,语气轻松,「此乃我本命神通, 能惑人神志,不然也进不得这太初门来。」

  「你为什么帮我?」陆离一边说着,后退的步伐悄悄加快。

  唐镜仁哈哈一笑:「瞧这话,陆师弟,咱们是一同嫖过妓的朋友啊,我不帮 你帮谁?」

  「不,不对,你根本不是什么唐家的二公子,而是潜藏在太初门里的暗谍…… 天罗!你是天罗的人!」陆离恍然明悟,「你既在这里,想必主峰抓回来的那个 人才是真正的张太昊。你顶替了他进得这药师峰,心中定有所图,药师峰上除了 灵草灵药,便只有薛青手下一堆的破烂玩意……你是来找《人元经》的?」

  唐镜仁悠悠叹道:

  「你很聪明,陆师弟,通过蛛丝马迹就推测出如此之多……我的确是天罗的 【午马】,只是我所寻者,不是那《人元经》,而是一个人……话说陆师弟,你 离我这么远干嘛?」

  此时二人距离足有三丈之遥,陆离握着短刀盯着他,脸上如临大敌:

  「我听说过天罗的名声,天下有名的暗杀组织。你既是天罗之人,不可能只 是区区一个练气,我不离你远点,被你打杀了怎么办?」

  唐镜仁没好气地说道:

  「你一个小小练气,我杀你还嫌手脏。」

  「那你为何要留我在此?只怕,只怕这几日我的那些窝囊样都被你看在眼里 了吧?」陆离凄然一笑,「你是来专程看我笑话的是不是?觉得我堂堂一个男儿, 却要扮成女人模样来卖弄风骚,跟那青楼里的姐儿一个模样?」

  他起死回生,却也因此化雌。陆离最羞最怕的便是被故人认出,设计害那杜 仲也是出此缘由。如今被昔日的嫖友看着自己现在这副模样,陆离又羞又悲,恨 不得当场死去。

  「不,陆师弟,我没那么想……」

  「是,我就是个小小练气,我没用,修不得大道,就算被人家当着面玩弄心 爱的女子,我也只能干看着,最后又被心爱的女子活活采补至死,跟一个笑话一 样。我知道你们心里是怎么想我的,我命贱,人也贱,是不是?」

  「不,陆师弟,你……」

  「我他妈就是一个废物!」陆离脸颊滑过一滴泪珠,他厌恶地抹了一把,恨 恨道,「我只能看着人家在外面逍遥快活,自己却苟延残喘地躲在这里,练这不 男不女的邪功!到头来还要靠这不男不女的邪功来复仇,最后成为一个不男不女 的妖人!」

  「陆师弟!」

  陆离忽地怔住。

  唐镜仁轻轻道:「我就要死了。」

  陆离沉默了下来,唐镜仁撑着身子想要坐起,但他身上的伤太重,到最后只 是咳嗽着坐回原地,艰难地说道:

  「我知道你是为了向那杜仲报仇,所以今晚先后约了他们两个出来。只是他 们毕竟是筑基,又是师出同门,没有外力的影响下,仅靠你一个人根本不可能让 他俩决一生死……我没有看你笑话,我只是快要死了,死之前,我想托最后一个 认识我的人,办一件事。」

  陆离呼出一口浊气,忍着胸口内沸腾的情绪:

  「帮你找人?」

  「是,那是我天罗的大小姐,闺名谢紫衣。我潜入太初门,正是为了寻她。」 唐镜仁将一连串话说出来,脸色愈发惨白,但眼神却渐渐明亮,「十年前她和我 天罗密卷《人元经》一起被人掳走,我们找了这么多年,才寻出一点端倪。但只 知有个修《人元经》的真传出自丹心山门下,我们抓了他拷问许久,才知道是尊 师清明道人的门徒……所以才寻上了你。」

  陆离这才知晓那日寻欢的缘由,事关一门的大小姐下落,怪不得唐镜仁如此 慎重。只怕那日回山之后,这位唐公子估摸要继续从自己身上做些文章,没曾想 自己竟被元瑶采补死了。

  陆离脑海中念头逐渐通达,忍不住问道:

  「可你明明潜藏得这般好,如今为何进这药师峰孤身犯险?主峰那边迟早察 觉出所囚之人不对,你没多少时间的,如今转暗为明,你逃不出药师峰。」

  「这药师峰是最后的希望,我自进来,本就没抱着活的念头,」唐镜仁洒然 一笑,眼中却闪过一丝悲色,「只可惜我死之前一样任务都没有完成,小姐没有 找到,《人元经》也没寻得下落……夫人没有《人元经》救命,不知道还能挺多 长时间……」

  陆离反应过来,追问道:

  「你的意思是,药师峰……薛青疑似和你家小姐有关?」

  唐镜仁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却住口不谈,陆离自顾说道:

  「我现在这位师傅,脾气、本事、修为都极怪,山上除了那些照顾药园的杂 役弟子外,便只有我和阿鱼二人。她整日给你瞧病,若真有什么来历,估摸早被 你看出来了。」

  谁料唐镜仁脸上竟浮出一丝惧色,摇头道:

  「谁都可能是我家小姐,唯独这丫头绝无可能。」

  看来阿鱼身上的秘密比自己想的要多,陆离理清思绪,转身就要离开这是非 之地,唐镜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怎么,不愿帮我这老朋友最后一个忙么?咱们好歹还一起宿过妓,吃过饭, 一起聊过风花雪月,现在全都忘了吗?」

  「还是算了吧,」陆离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我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可不 敢参合进你这档子破事里。」

  「陆离!」唐镜仁问道,「你真想一辈子困在这药师峰上吗?」

  陆离没有停步。

  但唐镜仁的下一句话却骤然拔高,惊飞林鸟无数:

  「我知道你现在最缺的是什么,是路!」

  陆离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那个瘫软在地的贵公子。唐镜仁死死地盯着那个身影的 动作,嘴角艰难地挤出一丝笑,他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把我杀了,提着我的人头献给主峰,再有唐季作保,你就能得长老们的 赏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却更清晰:

  「若想退一步,也大可以把腰牌留下,送到湘姬夫人面前,从此往后,你就 是新的【午马】。」

  陆离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忽然发现自己从始至终都没真正认识过他。 陆离终于忍不住了,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为什么你会选择我这样一个人,为什么?」

  唐镜仁轻轻地笑了,那张脸无比惨白,一双眼睛在月光中却愈发明亮:

  「因为像我们这样身不由己的人,最想要的,就是有选择的权利。」

  【天罗刺客潜入药师峰,意图对薛药师不轨,被薛药师之徒素月仙子发现, 天罗刺客走投无路被迫自杀。】

  【藏书阁讲经首座之子与杜家大公子定下生死决战。】

  【杜家大公子与丹心山真传元瑶仙子结成道侣之事暂缓。】

  一件件奇闻在太初门中爆出,就像是抛出的石子在水面上激起一层又一层的 波纹。

  但陆离对这些无暇顾及,因为就在他亲手杀死唐镜仁的当晚,他愕然发觉, 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突破了《阴阳真法秘录》的第一重。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充 斥着整副躯体,随着真气的运行,身体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重新滋长,绽放出源 源不绝的生机。

  十年练气,一朝而过,此时青山依旧,自己却已是筑基真人。

  而就在第二天醒来之时,陆离发觉自己的胸口隐隐发涨。她掀开衣襟一瞧, 却见雪白的肌肤上鼓起了两团小巧精致的小包,它们只有盈盈一握,像两个小小 的玉釉茶碗。

  陆离颤抖着伸出指头,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触手之处光滑细腻,那两团乳 肉顿时陷进又弹出,浮出一抹淡淡的红晕,连自己都不由荡了下心思。

  她定了定心思,赤足踩着地上的衣服,平静地坐在桌前,端详着镜子里的模 样。

  镜里的人儿精致而娇艳,她的目光顺着美妙的体型曲线一路而下,从胸口的 耸起之处到柔韧美妙的纤腰,目光在臀部那饱满浑圆的弧线处停顿片刻,落在了 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上。在两腿之间的芳草萋萋之处,一根通体漆黑的肉棒像茄子 般垂下,妖艳而夺目。

  她捏了捏腿间的鸡巴,依然是焉得没有一点力气,陆离气恼地在那棒身一捣, 马眼里却分泌出一丝蜜露,又黏又湿。

  「真是个迷人的妖女,」陆离对着镜子里的美人轻启朱唇,冷冷骂道,「以 后不知道会不会把屄也长出来,跟真正的女人一样伏在床榻上挨操。」

  ……

  薛青抓着陆离的肉棒打量半天,顺手撸下包皮,仔细瞧了瞧那蘑菇状的深紫 色龟头,最后松手在陆离衣服上擦了擦,淡淡道:

  「我瞧着你这勃起障碍之症与秘录并无关联,乃是心境上缺了圆满。更何况 你身上肾元精血虽有所亏欠,但早已被阴阳二气滋补回来……昨晚筑的基?」

  陆离压下心里的屈辱,一边穿上裤子,脸上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薛青在她胸口一瞥,表情似笑非笑:

  「过了第一重山,此后便再没了回头路。素月……这名字倒是与你这娇滴滴 的身子般配,做女人的滋味如何?」

  陆离情不自禁地避开目光,忍着羞意道:

  「感觉……感觉像重活了一世。」

  「这只是一重山而已,后面还有五重。等到后面你的身躯会越来越趋向真正 的女子,直到大道合一,才是真法妙处展现之时,」薛青在一张纸上写画着记录, 嘴里随口道,「你杀了那天罗的刺客,门内的长老要拿你问话,被我一一挡了回 去。不过此事也算解决了宗门内患,主峰那多少给你留了好处,回头自取便是。」

  见陆离眉间一松,薛青又道:

  「你先别急着谢我,讲句实话,现如今你可是我手里唯一活下来的试验品, 金贵着呢,我可不愿这样的好苗子浪费在主峰那等腌臜之地。」

  「多谢师傅栽培。」陆离连忙露出一副感激之色。

  「现如今你既已筑基,药师峰的大阵你自可出入无碍,只要不算过分,我都 能保你。若是被人操了,这身子切莫损伤太过,我还得记录秘录所行真气路线。」

  陆离脸颊一红,低头应了声是。

  薛青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余光里却见陆离仍杵在原地,脸上的皱纹不由一 挤:

  「又有何事?」

  陆离犹豫了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师傅是不是认识那天罗的……」

  「多嘴。」

  陆离头皮一紧,连忙告辞退去。等出了门,她才后知后觉,鬓角竟淌下了滴 冷汗。

  唐镜仁临死前吩咐了她两件事,除了寻找谢紫衣和《人元经》的下落外,还 需将他的令牌送到青州城内的筑心园。后者任务可做可不做,一切在于陆离自己 的选择。

  「天罗么……」

  现如今杜仲自顾不暇,只剩下了元瑶这个杀身仇人。

  元瑶……元瑶……

  陆离缓缓闭上了眼睛,拳头渐渐攥紧。元瑶步入筑基多年,单凭自己现在的 力量根本对付不了这荡妇。

  看来的确得见见那位湘姬夫人了。

  ……

  太初门有护宗大阵庇护,自是寒暑不侵。陆离下得山去,才发觉天地一片茫 茫,恍然间才晓得人间已到了冬月。洋洋洒洒的大雪下了数日,将山峦连带着山 下的古城涂成了一片银白。

  大约是靠近了人世的缘故,愈往城去空气愈发温暖,四周的松柏和银杏层层 退去,高高低低的灌木接连着枯黄的野草。冷风呼呼地吹着,陆离轻呵了一口寒 气,瞧着三三两两排队进城的人。冬日里的阳光又懒又淡,连摆摊的小贩都拢着 袖子没有精神,但集市的酒香气依然缠在道路上,褪色的酒旗在风里哗啦啦地鼓 着。

  陆离循着依稀的记忆,一路来到登仙楼门前。大白天的客人倒是稀疏,一个 裹着貂绒的小娘挽住男人的手臂,屁股一扭一扭地朝门外走去。几个小厮正倚着 门框嗑瓜子,目光在陆离那张鹅蛋脸上打了个转便挪了回去。

  这算什么?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陆离抱着手臂正胡 乱想着,忽地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清清冷冷的女声:

  「可是素月仙子当面?」

  自己已是筑基修为,什么人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己身后?陆离的心轻轻地 抖了一下,她回头看去,见一个身材高挑的美人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她穿着一身墨绿色的绫衣,腰身被一根黑色束带勒得极细,那小腰似乎只有 盈盈一握,细得令人心惊。腰带后挂着柄雕有夔龙云纹的剑鞘,一只手掌按在那 柄上。陆离很快从剑身上挪开目光,却见这小美人居然戴着半面面具,墨绿色的 眸子自狭长的眼缝中望来。

  陆离分明感到了一种被猎手注视的错觉,她忍不住开口道:

  「你是……【巳蛇】?」

  女子睫毛一翘,似乎有些惊奇:

  「【午马】连这都和你说了?」

  「我猜的,」陆离心里暗暗打鼓,语气却装的轻松,「你们是从我下山时候 就盯上的?动作蛮快的嘛。」

  【巳蛇】恢复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扬了扬下巴:

  「随我来。」

  陆离硬着头皮跟了上去,从背后望去,那女子的两条腿真是修长无比。陆离 平生最喜爱的就是女子的腿,目光一直偷偷在那上面打转,只可惜这位【巳蛇】 穿的是黑色的皮裤,虽是为行动方便,倒是不衬腿型。

  似乎感受到陆离的注视,那女子稍稍加快了些脚步。她步调明明不紧不慢, 但陆离却要动用全身的真气才能勉强赶上。每次追上,都能看见她正冷冷地盯着 自己。这小娘皮绝对是金丹之上的修为,陆离心里一阵嘀咕。

  二人顺着街巷七拐八拐,渐渐来到一片僻静之处,眼前忽地朝两侧开阔,现 出一片高耸的院墙来。几缕柳树的枝叶从墙内探出,竟是难得的嫩绿之色。

  【巳蛇】走到朱红大门前,敲了敲门,陆离在她的身后仰头看那块黑底金字 的匾,那字金画银钩,乃是「筑心园」三字。

  这里明明是太初门的家门口,天罗竟然堂而皇之地在城里占了个园子,陆离 暗暗咂舌,听到【巳蛇】回头对她说道:

  「夫人正在治病,请客人先随我沐浴更衣。」

  她话音落下,却见陆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颊微微发红。【巳蛇】当她是 女儿家羞怯,不由蹙眉道:

  「这园子里服侍夫人的都是精心挑选的侍女,客人可有什么不便开口的顾虑?」

  陆离抬起头来,挠了挠自己下颌,不好意思地说道:

  「问题是……我是个男的。」

  女子愣住了。

  她忽然走下台阶,径直来到了陆离的面前。陆离大着胆子与她对视,这才察 觉到这小娘生着一张标准的瓜子脸,皮肤又白又嫩,个子居然比自己略高一些。

  陆离平生最烦女子比自己个头高,刚要张口说些什么,瞳孔猛地一震,深深 地吸了一口凉气。

  这小娘竟直接伸手抓在了自己的裆下。那动作粗鲁野蛮,小手贴着裤子更是 又冰又凉,激得大腿间生出一片疙瘩。

  她摸了一把似乎又觉得不妥当,居然直接扯开亵裤,直直将手伸了进去,在 那根肉棒上一阵摸索。陆离甚至从龟头上感受到她手间虎口的老茧,刺激得卵蛋 顿时一缩。

  等到确认完毕,【巳蛇】最后不甘心地捏了捏那两颗睾丸,这才缩回了手。

  「如何?」陆离将衣带系好,眼睛冒着火看她。却见这动作泼辣的小娘一脸 的若无其事,眼睛却在陆离的脸上乱瞟,「你这模样生得跟女子一样,我还当你 是女扮男装,怎么……怎么会有这等物什?」

  陆离闻言只是哼了一声:

  「我还没见过,一见面就掏男人鸡巴的姑娘。」

  【巳蛇】沉默了顷刻,冷冷道:

  「看来客人需要多洗几遍,才能去见夫人。」

  ……

  难得偷来这片刻闲暇,陆离闭目仰靠在池边,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散在水面 上,蒸腾的热气将白皙的肌肤熏染成淡淡的粉色。陆离长叹了口气,只觉得舒服 的骨头都酥了。

  纱帐内外一片寂静,只有热水潺潺的流淌声。偶尔有侍女过来添水按摩,也 是垂首低眉,只偶尔用目光悄悄在陆离腿间的阴影瞟一下。

  看来那位湘姬夫人调教得极好,连伺候沐浴的女孩都有如此素质。但陆离现 在已经是破罐破摔,任由别人去看。她一边胡思乱想,一边低头一瞧,却见两个 乳儿在水里若隐若现,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那嫣红的红豆。这时身后传来了一声极 轻的呼吸声,陆离目光一瞥,见一旁伺候的侍女俏脸微红,不敢看向自己。

  陆离刚想调笑两句,但话未出口便抿住了嘴,最后摇了摇头。

  陆离水淋淋地自池中起身,几位侍女已捧着巾帕围拢上来,用蓬松的厚巾包 裹住她的身躯来回擦拭。连那根肉棒都没有漏掉,陆离双腿紧绷,看着一位小娘 跪在腿间,红着脸用温热的丝绸方巾擦着自己的阴囊。

  等出门换衣,陆离展开一瞧,却是件月白色的袍子,腰间用一根黑带束好。 她对着镜子瞧了半天,忽觉这样一来,自己更是雌雄莫辨,手指一摸那衣袖上的 云纹,便知肯定是【巳蛇】给自己挑的。这腹黑的小娘,陆离心里一阵暗骂。

  【巳蛇】已在门外等候多时,陆离正寻思着套个什么话,但这小娘只是目光 在自己身上一瞥,最后在腿间凝视片刻,便收回了视线,淡淡道:

  「夫人已等候多时,随我来吧。」

  这筑心园内遍是水榭楼台,陆离跟在【巳蛇】身后,顺着长廊一路前行,时 不时好奇地打量着周围。明明是寒冬腊月,这筑心园里却是生机盎然。成片的杨 柳拥着一片碧波,水波荡漾间,照映着一座两层高的水榭楼阁。

  【巳蛇】停住脚步,陆离瞧了她一眼,便走进那古雅的方形水阁。这座庞大 而精致的建筑居然是坐在水池边一块天然形成的巨石上,完全以红漆方木搭建, 关节处只以榫卯咬合而成。

  水阁朱门大敞,风自阁间穿行而过,撩动挂在中央的一垂金色纱帐。

  陆离闻见了极浓的沉香气息,香烟袅袅间,几个青衣小婢静立在屋内两侧, 脸上都挂着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她轻轻扇动鼻翼,这香气下隐隐透着一股熟悉的腥味,身为男人很容易辨认 出来,那居然是精液的气味。这可真是奇怪,堂堂的天罗首领,湘姬夫人在面见 自己之前居然是在和男人媾和?回想到【巳蛇】那句极轻的「治病」二字,顿时 眼神微妙。

  身后咿呀一声,大门合住,光线瞬间黯淡下来。

  一个妩媚的声音自帐内响起:

  「【午马】死之前跟你说什么了?」

  「只说让我帮他寻找《人元经》和小姐的下落,作为交换,他愿意用自己的 死给我铺路。」陆离没敢说唐镜仁让自己接过衣钵之事,笑话,堂堂天罗的人选 岂能由一个死人来决定?

  「哦?」帐子里的女声语气一转,懒洋洋地说道,「可是,我听太初门的人 都在传,是你亲手杀了他。现如今你带着腰牌进我园子,莫不是私下里带着太初 门的命令,反过来到我这做双面谍子的?」

  那声音又骚又嗲,可落下来之时,陆离分明感受到了一股浓郁的杀气。她自 不觉地转头看去,却见那几个青衣小婢不知何时抬起了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 真气荡漾间,连纱帐的帘子都在悠悠浮动。

  陆离倒是没有慌张,杀威棒的路数罢了,威虎山的土匪们见新人入伙,还要 喊上一句天王盖地虎的黑话呢。她先是低头沉思了一会,随后缓缓道:

  「夫人能请我来这园子,想必早已摸清了我的路数。我初时不过是一练气修 士,因清明道人的死才被天罗看在了眼里。只是那时还摸不清唐兄的路数,我的 确隐藏了些事实,现在倒是不瞒夫人,也算是我的投名状……夫人要找的那本 《人元经》,我知道去处,就在我那位元瑶师姐的身上。」

  纱帐内静了片刻,随后传来了一声轻轻的娇笑:

  「我记得,你与那位叫元瑶的仙子有仇,先前的死也是拜她所赐吧?我怎么 知道你说这话是不是在框我,好让我天罗尽心给你出力报仇。」

  「夫人真是明察秋毫,」陆离赞道,嘴里继续道,「但夫人却是有所不知, 家师不是死于走火入魔,而是被我亲手所杀,甚至是亲手所埋。处理这件事的时 候,我那位好师姐就在身边。夫人若是不信,大可以叫人去刨开我那位恩师的坟, 里面的灰上应该还沾着我的气息。」

  「原来……如此。」

  见纱帐内的女人很轻易地拼凑出了事情的真相,陆离轻轻地松了口气,事实 上把自己的把柄递给对方实在是一步险棋。但这也是无奈之事,若没半点把柄在 人家手上,人家怎么可能会不遗余力地用你?

  香气陡然一飘,陆离眼前顿时一花,却见那纱帐如帘幕般朝两侧拉开,露出 中央一张宽大的锦榻来。一个艳妇侧身躺在榻上,一手支着粉腮,另一只手把玩 着件物什,正是【午马】的腰牌。

  那妇人约摸三十左右容颜,大红丝袍懒懒散在腰身上,露出两条丰腴白润的 大腿。而在那丝袍之下,掩着两团丰硕至极的巨乳,像是揣了两个熟透的蜜瓜, 直将那袍子挤出浑圆鼓胀的轮廓。

  她长发瀑布般垂在榻上,一张脸极美极艳,双目波光流转,眼角微微挑起:

  「所以你上次跟【午马】说毫不知情,却是骗人的了?」

  陆离被她瞧得头皮发麻,暗道这女人真是小心眼,嘴里却诚恳地说道:

  「先前我当唐兄跟那些借款给外门弟子的人没什么不同,说话时候自然留着 心眼。但现在唐兄对我刨心掏肺,连脑袋都送给我做前程了,我岂有知恩不报之 理?我现在只有拳拳报恩之情,此心昭昭,日月可见!夫人若是不信,我便……」

  「那便掏给我看咯?」

  湘姬夫人嘴角翘起。陆离先是微怔,只听得眼前「当」的一声,一旁的小婢 竟然扔了把尖刀过来,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陆离心里暗骂,但她从来都脸皮极厚,直接脸不红心不跳地做了一个揖:

  「这心……还是先不掏了,还留着给夫人效力呢。」

  榻上的艳妇瞧着有趣,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连带着两团丰乳都上下颤抖。

  「那便先留着,这回不掏你心,倒是……」她眼神一转,盯住了陆离的腿间,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颊微微泛红。随后这艳夫伸出手,娇媚地翘起一根玉指, 朝陆离勾了勾,「你先近前些。」

  陆离不明所以,只好凑到了那纱帐跟前。只一靠近,一股浓郁的女子体香混 着香料气扑面而来,熏得人心神欲醉。

  恍惚之间,陆离看见面前的艳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舌尖舔了下红唇, 娇声道:

  「把你那根宝贝掏出来,给本夫人瞧瞧。」

  陆离的身躯猛地一颤,来带着那根数月以来都没什么精神的鸡巴都跳了一下,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沉声问道:

  「夫人……当真要看?」

  湘姬夫人吃吃一笑:「那么拘束作甚,先前不是在巳蛇那里挺神气的么?快 拿出来,我还未见过女儿身的鸡巴呢!」

  妈的,看便看,还怕了你这妖妇不成?陆离索性破罐破摔,直接将衣带一拉, 随着亵裤落地,一根黑黢黢的肉棒顿时出现在了那艳妇的面前。

  湘姬夫人美目间异色流转,忍不住坐起身,凑前去瞧,连带着肩上的丝袍都 耷拉下来,挂在了胸口的丰乳上。

  陆离的肌肤白嫩光滑,偏偏这鸡巴生得又黑又大。在《阴阳真法秘录》的运 转下,一股淡淡的男子气息迎面飘来,这艳妇只是闻着气味便软了下来,伸手便 要去摸。

  陆离不自觉地闷哼一声,只觉她的手指又嫩又柔,好像在抚摸丝绸。只是被 她轻轻一碰,马眼里便滴下一条淫液,这艳妇竟然丝毫不嫌,甚至用手指蘸抹龟 头,看那指尖中细长的银丝。

  湘姬夫人脸上如痴如醉,忽然蛾眉微蹙:

  「为何这宝贝瞧着……竟然连一点精神也无?」

  陆离没好气地说道:

  「那自然是因为夫人你的魅力不够,提不起兴致来。」

  湘姬夫人抬头白了她一眼,那眼神又娇又媚。陆离正待说些什么,却见她将 鬓发一绾,扶着棒身,张开檀口将那鸡巴整根都吞了进去。

  卧槽……陆离猛地睁大了眼睛。 ——————————— 下章再续吧,这两天忙着搬家,今天先发出来,抱歉了各位。

               第六章:湘姬

  水阁里的温度很高,空气里弥漫着香炉的沉香气。这股奇特的异香总让人的 大脑保持绝对的清醒,可那种挥之不去的热感却一直包围在人的身边,若隐若现, 就像拉人溺死的水鬼。

  陆离的鼻尖上渐渐沁出了汗珠,或许是室温太高的缘故,又或许是被面前的 艳妇完全裹住,她的身子已经被汗浸透了。

  纱帐里回荡着呼哧呼哧的吮吸声,时而又响起「啵」的一声水音,纱帐外的 侍女们纷纷偏过头去,侧脸都烧成了醉人的桃红色。

  湘姬夫人将脑袋埋在陆离身下,一张柔软的小嘴含着她的龟头,小舌在冠状 沟里打转。这艳妇的口技极好,陆离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每一次吮吸所所来的温热。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自己的阳具在她口中一点点勃发、胀大。

  湘姬夫人察觉到唇间的变化,朝她抛了一个媚眼,突然从榻上坐起跪在陆离 腿间。她头颈后扬,下巴微微翘起,雪白的玉颈向前伸出,将肉棒完全吞入喉中。

  那团又黏又暖的香舌打着转在棒身卷过,柔软的红唇瞬时抵住阳具根部,龟 头深深捅入喉中,被滑腻的软肉包裹着。陆离长长地吸了口气,伸手抓住艳妇的 头发,毫不客气地在她的嘴里耸动起来。

  湘姬夫人配合地做着吞咽动作,用娇嫩的腮肉磨擦着龟头。这张小嘴儿真个 是又暖又柔,跟个桃花洞似的,畅快得陆离不由加快了速度。吞吐片刻后,腿间 的艳妇柔颈一昂,红唇连着丝,吐出了一根水淋淋的肉棒。

  湘姬妇人舔了一圈红唇,骚媚地用指头点了下昂扬的龟头,媚声道:

  「妾身的魅力,比起那巳蛇如何呀?」

  陆离二话不说,一把扯开她身上半遮掩的丝袍,却见眼前一花,两团白晃晃 的巨乳晃荡着跳了出来,惹得那艳妇咯咯一阵娇笑。

  陆离拎着丝袍,竟一时间呆在了原地。

  她第一次见人类的身上居然能生出这般规模的巨物,可在这艳妇的身上却瞧 不出丝毫的累赘。相反,这两团肥乳高高挺起,饱满而充实,之前被那薄袍包裹 着已是不堪重负,如今褪去衣服后,这对诱人的蜜桃颤得要渗出汁水来。

  湘姬夫人侧卧锦榻,玉体横陈,满意地盯着陆离的眼神。那两条修长的玉腿 肥嫩白皙,丰满至极,散发着浓郁的成熟味道。腿间的风光被紧紧夹住,偶尔惊 鸿一瞥地露出一抹耀眼的红光。

  水阁里的温度热得让人窒息,陆离发觉自己的嘴唇有些干燥,忍不住舔了舔 嘴唇道:

  「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邀请我,就不怕传出去被人说闲话么?」

  湘姬妇人掩住口吃吃笑:

  「你这人可真是,这里哪有什么人,不就只有你和我么?」

  陆离捏着她那颗大若红枣的乳头笑道:

  「先前听说夫人病得不轻,如今一看,果然缺了一味药引子。」

  「哦?」湘姬夫人媚然一笑,眉梢眼角尽是浓浓的春意,「那你说,妾身缺 的究竟是什么?」

  陆离掠起她的发丝,贴近耳边低声道:

  「我看夫人啊,缺得一根又大又粗又长又硬的鸡巴!」

  她话音落下,手指便在那乳尖用力一拧,只听耳畔骤然传来又细又长的一声 媚叫。陆离再也忍不住,抓着那两团奶子,一口含住了她的乳头用力地吮吸,还 不断地用她那小小的舌头舔舐。这艳妇的乳房硕大无比,连带着乳头都显得比寻 常的女人要大了数倍。咬在口中虽然生不出什么汁水,但那种特有的嫩感和丰厚 感,就好像咬着一块太妃糖一样弹牙。

  「用力!用力!啊……」

  乳尖处陡然传来一股酸麻的热流,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瞬间包裹住了自己的乳 头。湘姬妇人低低地叫了一声,瞧见陆离那条小舌来回地游荡着,不断地捉弄着 她的乳头,湘姬夫人的胸前生出了一股电击感的麻流,让她整个人都酥麻了起来。

  「轻些……」湘姬夫人仰着头,声音像是在撒娇。

  陆离听得心里痒痒,忍不住对着这肥奶狠狠抽了一记,打得两团巨乳一阵肉 波晃荡。湘姬夫人没料到这一出,喉里高高地叫了一声,两腿猛地一夹,竟射出 一道水花来,浇得床榻连带着纱帐湿淋淋一片,底下的侍女羞得全低下头去。

  陆离一时间没料到这美妇竟能骚成这样,眼中波光流转,赞道:

  「夫人真生得一副好骚奶,只是打了个巴掌,便尿了一床,连那满岁的娃娃 还不如呢。」

  湘姬夫人回过神来,眯着眼睛瞅她,眼里的水浓的要溢出来。

  橙黄的烛火让房间里充满了暖色的光线,这里布置着绫罗珠玉、还有榈木家 具,奢靡的环境中这位高贵的女人充满了无比的诱惑力。

  陆离当下不再犹豫,一把将这艳妇推倒在榻,掰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就准备 挺枪。谁料刚伸出手,指尖反馈而来的丰厚感让她顿时一怔。

  陆离借着烛光就要去瞧,湘姬夫人大羞,两条肥腻腻的白腿夹着手不让她看, 陆离便嬉笑着捏她乳头儿,惹得这艳妇又是一阵发浪,连两条大腿都浇湿了。

  陆离这才注意到这艳妇的阴部竟生得硕大无比,两瓣蝴蝶状的阴唇厚实饱满, 偏偏又生得又粉又艳,门扇般耷拉在阴道两边。她忍不住用手指摸了摸,只感觉 那形状像一股妖艳的肉花。

  湘姬夫人躺在床上喘气,等了一阵便支起手臂瞧她,却见陆离只顾着趴在她 腿间研究,便懒洋洋地叹了口气。

  「妾身从小就是这个样子的,先前倒是没几个人瞧见过,」湘姬夫人咬着下 唇小声道,「你不会嫌弃吧……」

  「怎么会?喜欢还来不及。」陆离摸着那肉花,喉咙有些发干。

  湘姬夫人正想再说些什么,下体突然传来了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她一个支持 不住竟直接瘫躺在了塌上。这突然的动作让下体那股快感顿时消失了,她瞪大眼 睛盯着头顶的纱帐,心中难以抑制地生出了一丝不舍。

  但就在下一刻,那股莫名的快感又出现了,就好像离别的故人去而复返一样, 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竟然暗中松了一口气。

  那快感一下又一下袭来,湘姬夫人呻吟着探头去看,这才发现那个女孩正吻 在了自己的下体上。

  陆离来回亲吻她的大腿,小小的舌头一路横扫,从她那丰满的大腿一路扫到 了肥硕的阴唇上。突如其来的挤压让原本阻涨不堪的唇口再也忍耐不住,淌出了 透明晶莹的汁水。

  陆离贪婪地将那分泌出来的汁吮吸干净,一时间竟然没有分辨出是什么滋味, 细究之下,眼睛竟然有些微微的发红。

  那汁液顺着她的口腔涌入喉咙中,原本那难以抑制的饥渴感终于缓解了许多。

  她的心中顿时生出了极大的幸福感,想要更多,想要更多!

  于是陆离环抱住湘姬夫人的两条大腿,直接将脸凑了上去,还咬了她的阴阜。

  原本微微曲折的阴毛被她弄得乱蓬蓬的,沾满了陆离的口水。湘姬夫人的脑 子里嗡嗡乱响,感觉呼吸困难,什么时候发出过呻吟她也不太清楚,连什么时候 仰躺在榻上都记不得了。屁股上感觉冷冰冰的,下面早就湿得不成样子。

  那汁水越流越多,但往往刚一渗出,便被那女孩吸吮得一干二净,她努力地 榨取着想要的汁液,但湘姬夫人分泌汁液的速度却远远比不上她想要的程度。

  陆离的心中越来越不满,竟渐渐生出了一团愤恨,于是张嘴便咬住了她的阴 唇。

  「啊——」

  陆离忽略了湘姬夫人凄楚的声音,依然咬了一口那团软肉。一道无法忽视的 快感突然从下体爆发出来,湘姬夫人长长地哀鸣了一声,那声音像是要死掉一样。

  陆离再没有去管那些分泌得到处都是的汁水,因为她找到了新的玩具,她开 始用舌头衡量这朵肉花的大小,然后用手指寻找它的边际,最后惊讶地发现这朵 肉花比自己的手掌还要大上一圈。

  可是这样硕大的阴唇,中间包裹着的那个阴道口却是那样的狭小。

  陆离的心中生出了无限的感慨,但是这情绪立马被那股饥渴感覆盖住,于是 她继续开始吸吮那多余的汁液。

  这时,她的脑海里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放开了那道泉口,舌头顺着阴唇的 内壁一路向上,接触到了那团柔软的缝隙上方,舌尖随即像信子一样拨开了她那 肥厚的外唇,触碰到了一颗硬硬的东西。

  这就是女子的阴蒂吗……女孩试探着吮吸了一口。

  「啊哈……」只听得湘姬夫人像是十分痛苦一般呻吟了一声,仰起头张开了 嘴,腰向上一挺就像蛇一样扭动,又像鱼被丢进滚烫的锅里身子拱了起来,难受 得如同临死前的挣扎一般。

  「用力……」她喘着粗气叫道。

  陆离自然应允,然后细细地用舌头按抚起那颗小小的肉芽,它顿时受到了刺 激勃了起来,最后形成了豌豆大小的事物。

  陆离的整张脸都贴在了湘姬夫人的肉花上,将那颗小小的豌豆含在了嘴里, 用舌头一下又一下地拨动着。

  耳边的呻吟声一阵又一阵地传来,湘姬夫人再也忍受不住了,所有的矜持所 有的端庄都像那条亵裤一样被无情地丢在了地上。

  「我想要!我想要!」湘姬夫人拍打着床榻,哭一样的大叫道。

  她不知是如何把自己的手抓在硕大的乳房上的,指尖无意识地蹂躏着自己的 乳头,将那两颗小小的樱桃捏成一个又一个的形状,原本玉白色的乳房也已经泛 起红光了。

  陆离的心里闪过了一丝无奈,只好吐出了那颗小小的阴蒂,然后将舌头深入 了肉花中的那个小小的口中,向着那充满皱褶的腟腔中探索,舌头扫过腔壁,仿 佛触碰的不是下面而是湘姬夫人的心坎。

  湘姬夫人用力将髋部往上挺,腰部不自觉地高高耸起,想要那灵活的舌头更 深入,可是它已经到了极限,毕竟人的舌头不像某些动物一样伸缩自如。

  她的心中下意识地出现了无限的懊恼和欲望,满足和未满足在这一刻左右为 难。湘姬夫人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也不知道是在云天、还是在煎熬。她高声地 央求起来,像是在哭:

  「操我!快!求求你,把你那根宝贝伸进来!」

  陆离从她的腿间站起,也懒得去管那满脸的腥水,两手抱住这艳妇的纤腰, 将她按在软榻上,然后挺起阳具,奋力挺入湘姬体内。

  「啊——」

  湘姬夫人双眼翻白,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填满了。

  她整个人软在榻上,雪臀一颤一颤,迎合陆离的进出,一边发出媚叫。剧烈 的「啪啪」声里,汗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覆满了全身,就连下体的肉花上也分泌 出了汗液,混合着淫液一起流过大腿,在烛火的照耀下明亮得像是涂了一层油脂。

  湘姬夫人再也无法无法控制自己那粗重的喘息声,那声音像是打开了什么开 关似的,她开始渐渐地呻吟起来,时长时短,时而急促时而气若游丝。

  陆离的肉棒前所未有的坚挺,棒身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湘姬夫人的宫颈,明 亮的汁水不断地分泌着,顺着她的臀瓣一滴又一滴地落在地板上,只是一会的功 夫,水阁里便溢满了淫靡的气息。

  女人所特有的味道在交合处完全炸开,和书上说的很像,带着一股淡淡的咸 味和腥气,但更多的是女性所特有的那股荷尔蒙味道,混杂在这其中的是一种特 殊的香料气息,这大约就是湘姬夫人平日里保养的妙物。

  陆离在脑海中搜刮了许久,才想起了这香料的味道是什么,原来是玫瑰。

  湘姬夫人的整张脸已经完全涨红了,汗水把几缕乱发粘在了脸颊上,她大声 地喘息着,混合着呻吟声听起来幸福和满足。

  她能感觉到女孩的卵囊拍打在自己肥厚的阴唇上,一次又一次地撞散她的肉 唇,粗糙的棒身无情地在她娇嫩的缝隙内部耸动。一下又一下,一阵又一阵。

  她的脑袋阵阵发蒙,像是来到了什么梦境一样,双手放开了自己的乳房,用 力地伸向四周,想要抓些什么,却什么也没有抓住。这失落感让她几欲疯狂,最 后好在她握住了一团柔软的布绸,来不及多想便一把扯了过来覆盖在了自己的脸 上。

  淫靡而浓重的气息扑面而来,她艰难地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原来盖在自己 脸上的是自己的亵裤。

  那个女孩的呼吸声粗重至极,鸡巴有力而富有规律搜刮着她的洞穴。湘姬夫 人双眼无神地望着头顶的穹顶,忽然想着起了自己多年未见的丈夫,想起自己失 踪已久的女儿。

  要是他们还在,见到自己这副模样,也不知该如何去想。

  湘姬夫人小腹中的腟腔内猛地一阵痉挛,却挡不住一股滚热的液体淌出来,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冲出了自己的体内,原本那股想要撕裂自己一般的快感在这一 瞬间达到了顶峰。

  她尖叫着喘息着,脑海里丈夫和女儿的影子却始终没有褪去。

  晶莹而浑浊的液体汹涌而出,但陆离却像是疯了一样,想要用肉棒去堵住这 不断喷涌着泉水的眼。她忽然精关一震,龟头猛地向上昂起,陆离一个忍耐不住, 按着妇人的腰肢喷射起来。

  浓稠的精液冲入了那团妖花,有一些甚至从阴部溢了出来,挂在了阴唇外廓。 陆离哆嗦着将鸡巴拔出,却见那两片阴唇间开了个黑黝黝的柔洞。一大股水流混 着精液喷了出来,像个小小的喷泉口足足喷了数息。

  陆离忍不住按了按妇人鼓涨的小腹,受此刺激之下,那穴口喷发得更加欢快 了。

  湘姬夫人早已经泣不成声,她的头向上昂起,露出了那段玉色的长颈,像是 天鹅一般在引亢高歌。原本柔滑的腰在床榻上肆意地扭动着,又像是痉挛了的蛇。 而胸口前那两条丰满的肉球也随着她的动作来回地摇曳。

  她的下体早已经浸泡在了自己的汁液之中,硕大而妖艳的肉花像是在呼吸一 样一张一合着,喷溅着汁液和气味,淫靡而咸腥的气息在房间中拥挤不堪。

  两瓣肥硕的屁股也已经挤成了令人心疼的扁状,而两条雪白色的大腿笔直地 向下伸展着,不断地颤抖着,一下又一下。

  她感觉自己好像来到了云端,又好像坠入了低谷,既是无尽的升起又是无尽 的堕落。

  不知过了多久,湘姬夫人的两条颤抖的腿才停了下来,但脸上的那条亵裤却 始终没有扯下去。直到这时,她才注意到了腿间的潮湿感和胯下的水流,那股感 觉让她羞的无地自容,有一种尿床般尴尬无助感降临在了她的身上。

  不会是真的失禁了吧?她的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湘姬夫人的脸顿时红了起来,那红色顺着脸庞一路向下,最后将整个脖颈都 染成了粉红之色。

  陆离的轻笑声在一旁传来:

  「夫人,您潮吹了。」

  潮吹……是什么意思……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吗……

  湘姬夫人彻底瘫躺在了榻上,像一条搁浅了的鱼。她的脸上满是欢好过的潮 红,一双好看的杏眼无神地睁着,便是里面的光芒也晦暗了下去。

  她就这样呆呆地望着水阁穹顶上悬挂的明珠,只觉得它们就像一双双注视着 自己的眼睛,在审判着、数落着自己。

  她的心里忽然闪过了一丝慌乱,有些羞怯,也有些愧疚,那些淫荡的想法如 潮水般褪去,连她自己都羞得不愿提起。

  于是她忍不住想要拿些什么东西遮住自己赤裸裸的身躯。可是此时的手臂变 得沉甸甸的,似乎它也随着自己的下体一起瘫软了下去。

  湘姬夫人咬了咬牙,努力抬起了它,匆忙地盖在了自己的阴部上。「噗」的 一声,像是拍在了一个水带上的声音忽然传来。湘姬夫人的脸不由一红,忍不住 抚摸了一下自己的下体。

  阴毛早已变得湿漉漉的,上面和下面满是粘稠的水渍和浑浊的液体。整个肉 花早已泛滥成灾,手掌覆盖上去的时候像是握在了一只丰盈的水母。

  她的脸上又浮出了一抹红晕,于是忍不住抬起头来,望了自己的下体一眼。

  硕大的阴花此刻变成了红润至极的颜色,比那芙蓉的花心还要艳上三分。丰 厚的阴唇像花瓣一样向外面绽放着,原来紧缩在肉花里的阴蒂完全暴露在了空气 里,像探出沙子的泥鳅一样一伸一缩,富有节奏地呼吸着。

  而在肉花的中央,阴道边缘泛起了更加深彻的艳红,中间的小孔里淌着大团 大团浑浊的精液,把地板浸染得一探糊涂。

  湘姬夫人呆呆地望着这一幕,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如此的美艳,又如此的陌生, 她心里下意识地问道,这是自己肉体真正的模样吗?

  陆离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的表情:「夫人,感觉怎么样?」

  湘姬夫人的脑子里乱糟糟的,轻轻地「嗯」了一声,耳垂肉眼可见地红了起 来。

  湘姬夫人侧了个身,避开了那声音的方向,脑袋羞怯地埋在了丝袍里。她只 觉得这样的自己既淫荡又不端庄,简直丢尽了天罗的脸面。

  陆离愕然地挑了下眉,这骚妇的反应怎么和自己想象中不太一样?先前明明 跟个欲求不满的淫娃一般,嚷着求着要干。现在泄了身子,怎么却又像个刚破处 的黄花闺女似的。

  她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午马】和【巳蛇】皆提过的治病一事。于是她朝 不远处的侍女招了招手,一个青衣小婢红着脸靠了过来,偏着头,不敢看她那根 还滴着水儿的肉棒。

  陆离觉着好笑,自寻了件纱衣披了下体,岔开双腿侧坐榻上,她瞥了眼湘姬 夫人的玉背,努着嘴问道:

  「夫人每日病发,需要欢好几次?」

  小婢偷偷看了她一眼,又瞧了眼夫人颤抖的肩膀,犹豫了下,小声答道:

  「以前夫人刚病的时候,一个月只需要找那么两三回……现在只要两个时辰 没有、没有男人,夫人便浑身瘙痒,连一刻都撑不下去。」

  陆离摸着下巴寻思,看来湘姬夫人的病真的和这淫事有关。这才对嘛!堂堂 天罗的主人,怎么真是什么淫娃荡妇?想来自己进阁前,她等得匆忙,上一顿竟 没吃饱,骚劲也泛了出来。这回自己给她注了个满,脑子也操醒了些,人也不似 先前淫荡。

  湘姬夫人正暗自哀伤着,身后忽然传来了一片温软,一只手臂从后面环绕到 了前面,两颗小点透过轻薄的衣物清晰地印在了后背上。湘姬夫人心里又生出了 一丝慌张,原来是陆离从后面抱住了自己。

  陆离那轻盈的呼吸声在湘姬夫人的耳边一阵又一阵的传来,那声音近在咫尺 又好像远在天边,不知怎么地,湘姬夫人忽然觉得自己的心也渐渐地安定了下去。

  陆离的声音挠痒般地响起,「这样的病,持续了多久了?」

  湘姬夫人没有回话,肩膀渐渐颤抖起来。陆离瞧着心疼,便伸手摸她的脸, 触手一片湿润。

  这美妇竟是哭了。

  陆离顿时有些慌乱,她最是怕见着女子哭,以前和对象吵架时候,只要对方 一哭,陆离一点招也没有。陆离急得手足无措,连忙说着小话央求起来,但湘姬 夫人毫不理她,反而越哭越凶。

  陆离转过头,用求助的目光望向那些小婢,那些侍卫们面容戚戚,纷纷跪了 下去。

  湘姬夫人忽然用力转过身子,环抱住了身后的陆离。

  她那硕大的乳房绕过一个半圈,如两团绸枕般叠压在了一起,将陆离那可怜 巴巴的胸脯挤在了一个小小的角落。

  二人的脸前所未有地贴近,这样狭窄的空间里,淫靡的气味充盈环绕,妇人 的气味和独属于她的光晕混合在一起,陆离的呼吸声也变得有些急促。

  湘姬夫人报复似地从后方抓住了少女的臀,她感受着上面紧致的肌肉和盈盈 一握的份量,对比着自己那丰满肥厚的屁股,心里对自己生出了一股浓郁的厌恶。

  她恨恨地问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淫荡,很不知羞耻的女人?连你一个新到的客人都要 调戏?!」

  陆离避着她的目光,声音有些不自然:

  「没有,我敬爱夫人还来不及。」

  「敬爱?」湘姬夫人眼睛满是泪水,「你若真是敬爱我,为什么把我……把 我弄成了这副样子!」

  陆离心里一阵叫屈,不是你刚刚浪叫着让我干你的么?现在反过来又说我的 不是?但是瞧着美人梨花带泪的模样,她只好无奈地赔罪:

  「是我,是我孟浪。先前瞧见夫人美艳,实在忍耐不住……还请夫人怪罪。」

  「真的?」

  湘姬夫人揉她后臀的手陡地一停,泪眼汪汪地看她。

  「自然是真的。」

  「我知道你肯定是安慰我,为了这个羞人的病,我已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女 人。每个进了水阁的人都这样想,他们表面上老老实实,眼里全是那种神情……」 湘姬夫人垂着头,嘴里喃喃道,「我知道在你眼里,我这身子早就已经脏了……」

  「夫人不脏!」

  陆离的声音兀地响起,湘姬夫人愣了一下,却见面前的女子双目炯炯地盯着 她看,语气异常地坚定:

  「夫人的身子是我见过的胴体中最美的,无论是这对丰乳,还是……腿间的 肉花,陆离都爱不释手,只恨不得将夫人揉进心里去。夫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 子有多大的魅力,方才和夫人一起,我快乐地差点死过去。」

  湘姬夫人羞地低下头,脸上露出了两团酡红,声音软软地响起:

  「真的?」

  陆离心中生出了一股浓郁的怜爱,她爱煞了这熟女的风情,当下再也忍不住, 贴着她的耳朵小声道:

  「夫人底下的水儿……我很爱吃呢。」

  湘姬夫人回想起她方才趴在自己腿间啃吃的模样,桃花间顿时又渗出了蜜露。

  「你是在哄我是吧,」湘姬夫人的手忽然顺着陆离的后臀滑下,一把握住了 她的鸡巴,用力地一揉,嘴里恶狠狠地问道,「你拿这样的话术,骗了多少女儿 家?」

  「嘶……」

  少女的咽喉里顿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但她立刻倔强地闭住了嘴巴,等 到那棒身的刺激消退后,她才咬牙回答道:

  「我哪里敢骗夫人呐!我连我那位师姐的面具都看不穿……」

  妇人的手指灵巧地从少女的肉棒上摸索,找到了顶端蘑菇状的龟头,然后曲 起中指,在那顶部的小孔从浅到深地一捅。

  「你轻点……哎呦!」

  湘姬夫人眨了眨眼睛:

  「方才你捉弄我的时候,也没有多轻啊……」

  她的话头顿时停住,因为她忽然发现陆离的眼角竟然闪烁着泪光。原来这可 人儿的身体这么敏感,妇人只是稍用了些力气,陆离的身体就丢盔卸甲。

  一个念头忽然如霹雳般降临到了她的脑海,湘姬夫人诧异地问道:

  「你不会还是个雏儿吧……」

  陆离偏过了脸,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耳根罕见地变成了通红之色。

  湘姬夫人愕然地打量着她,想着这人熟稔的技法和她那销魂的舌技,目光里 闪烁着不可置信。

  陆离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是雏儿有什么不对的吗……我自幼在太初门里长大,成日里除了修行外 别无他想,哪有什么开荤的机会。」

  「这么一说,倒是我占了便宜?」湘姬夫人听着有趣,底下的快感渐渐褪去, 心里那股骚浪劲却又涌了上来,竟贴着她的耳朵娇滴滴地说道,「若是换个地方, 我是不是还得给你包份红包才是?」

  「夫人敢给,我却不敢要,」陆离被她扰得耳朵痒痒,嘴里埋怨道,「我以 真心待夫人,夫人却以为我和那些孟浪之徒没什么两样。」

  看着女孩儿那清秀的面庞和她那柳梢般散乱的发丝,湘姬夫人一下子忍不住, 在她那红唇边轻轻啄了一下。

  似是报复她似的,陆离恨恨地低下了头去,一口咬住了妇人的一个乳头,湘 姬夫人顿时娇呼一声。不料陆离先是用牙齿轻轻地一搓,待听到湘姬夫人的那一 声闷哼后,她这才伸出了舌头,像小猫一样一下又一下地舔舐着那被她欺负得可 怜兮兮的乳头。

  湘姬夫人长长地呼了一口气,那声音悠长而美好,她不自觉地闭住了眼睛, 右手的手指在少女腿间的肉棒上不断抚摸,最后一路向下,然后用食指和拇指捏 住了女孩儿那两颗卵囊,慢慢地,缓缓地揉搓着它们。

  陆离的嘴唇下意识地离开了乳头,她俯下脑袋,喉咙里发出了一段婴儿的啼 哭声。

  湘姬夫人的左手抚揉着陆离的头发,然后俯下身子,在她的耳边轻声道:

  「你把我捉弄成这副模样,我还以为你有多了不起,没想到你却是如此敏感, 真跟个小雏儿一样呢。」

  「你这个……这个……」陆离刚要骂她一声「荡妇」,但方才美妇伏在榻上 啼哭的场景在脑海里一晃,喉咙顿时梗住。湘姬夫人瞥了她一眼,将她的心里话 说了出来,「我这个荡妇,是不是?」

  陆离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正要辩解,却见面前这艳妇的脸上虽然挂着笑, 眼中却闪着一丝淡淡的哀伤。陆离心里一痛,伸手拥住了她,听见湘姬夫人在她 的耳边小声埋怨:

  「你把我的纱衣都撕碎了,你自己身上的衣物却好端端的,真是不公平。」

  陆离哭笑不得:

  「夫人看了那么多男人的身子,怎么会对我这么一个不男不女的人妖感兴趣?」

  「我就要看!」湘姬夫人赌气地扯她衣带,只不过那身衣衫早已经被湘姬夫 人的汁液浸得湿哒哒的,便是衣带也搅合在了一起,像是一团扭曲的蛇。

  于是二人从榻上爬起了身子,湘姬夫人揉了揉她的腰,只觉得那里麻酥酥的。 她低下头去,这才发现绸缎上已经被她染出了一大团湿潮的身形,她的脸上透出 了一丝红晕,连忙偏过头去。

  但陆离并不知道湘姬夫人在看什么,她张开了手臂,等待着另外一个女人解 开她的衣服。这感觉又神奇又陌生,哪怕是上辈子和前女友性爱的时候也没有过。 在她的记忆里从来都是她解别人的衣服,或者自己主动褪去,哪有现在这样等待 别人脱自己衣服的。

  她的心里不免有些焦灼,正准备张口催促的时候,妇人那浓厚的脂粉香料味 又扑面而来。于是陆离闭上了嘴,默默地忍受着湘姬一件又一件地脱去她的衣物, 就好像一张又一张地撕去她的面纱,这过程漫长而缓慢,陆离的心不由地砰砰跳 了起来。

  黑瓦黄墙,装饰着脊兽的屋顶舒展平远,屋里的香烟缭绕在房梁之上,一切 都安静了下来,只有衣带簌簌的宽解之声隐隐响起。

  在昏黄的烛火影里,湘姬那白花花的身子跪坐在陆离的身前,像是妻子一般 耐心地脱着她的衣物,先是一条装饰着雕花的衣带落下,随后是少女那身冗大的 丝袍,之后是小衣,随后是里衬。

  衣物一件又一件地落下,落地的声音也一下又一下地响起,陆离紧紧地闭着 双眼,牙齿轻轻地咬着下唇,先前的那副骄傲模样荡然无存,只有女子的青涩和 娇羞。

  直到最后一件衣物褪下的时候,陆离的声音才颤抖地响起:

  「看……看清楚了吗?」

  这是陆离第一次把自己崭新的身体袒露给别人看,紧张的心情无以复加。但 身前久久没有回应,她终于忍不住,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湘姬夫人已经愣在原地了。

  她从前并不是没有看过女儿家的肉体,寻常去园子的浴池里沐浴的时候,周 围遍是赤裸着身子服饰她的侍女,但没有一个女孩的身躯如面前的少女般完美无 瑕。

  这是一具完美的身躯,肉体匀称没有一丝的赘肉,线条均匀而柔美,虽然上 面并没有一丝成熟的韵味,但从头到脚洋溢的满是青春的气息,像是新剥的笋子, 洁白而湿润。或许是屋里太过闷热的缘故,她的身上沾染着几滴汗珠,像是荷花 花瓣上那清晨纯洁的露水。

  湘姬夫人的目光从少女那勾人的锁骨停留了许久,随后一直往下挪动,放在 了她胸前的乳房上。

  那里是最能体现少女身体年龄的地方,两团微微的凸起,并不丰盈,只有浅 浅的一握,形状是令人满意的半球形,上面点缀着两点粉红色的小点,像那桂花 糕上的糖渍。

  而与这一切美好所相对的,是腿间那根、好不协调的、狰狞的黑色肉棒。

  仿佛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陆离的声音艰难地响起:

  「这错乱而妖冶的身躯,夫人可看满意了么?」

  然而湘姬夫人的脸上却露出了一弯温柔的浅笑,手指从她的胸前移开,绕过 梨涡似的肚脐和平坦洁白的小腹,最后一路滑过了那根肉棒,然后峰回路转,捏 住了陆离胸前口的那两粒红豆,先是用力一扭,随后或捻或揉地把玩了起来。

  它们的周围有一圈桃红色的红晕,像是宫里花匠点染过后的画卷,玉白色的 肌肤娇嫩而动人,在美妇手指的刺激下泛起了一颗颗细小的颗粒。

  陆离鼻子里的呼吸声愈发浓重:

  「你这是在报复吗?」

  「但你很喜欢。」

  湘姬夫人重复了一遍陆离之前说过的话语,看着女孩那逐渐变得艳红的脸颊, 妇人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

  她俯下身子,在少女的鸽乳上轻轻地舔了一下,舌尖一触即分,陆离的心里 也如电击一般,之后是怅然若失的失落。

  「用些力。」她听见自己这么说道。

  妇人抬起头来,笑着挑起了眉毛: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先前我就察觉到,你压根就不熟悉自己的身子,根本 没想过如何让自己更快乐……你没想到自己也喜欢被别人这样对待,对么?」

  被说中了心事,陆离的脸顿时红得不成样子,连妇人话语里那一瞬而过的 「快乐」二字也没有听清,但她依然倔强地辩解道:

  「我才没有……啊!」

  妇人一口咬在了女孩的乳房上。

  温热而潮湿的气息在胸前肆意流淌,先是一阵丝丝麻麻的痛意,随后便是泉 水般的温柔。湘姬夫人学着陆离之前对待她的方法,用自己的小舌灵巧地进攻着 陆离的防御,开始青涩,后来愈发娴熟,直到后者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她才知 道自己一具初步侵略了后者的心防。

  陆离轻轻地喘息着,那感觉似梦一般迷蒙而悠远,胸口后的心跳声越来越急 促,陆离闭着眼睛昂起头来,忍不住发出了梦呓一样的声音。

  直到湘姬夫人的唇离开了她的胸口许久,陆离才回过神来,她感受着妇人那 满怀笑意的目光,略带羞怒地说道:

  「看……看我做什么?!」

  「看你长得可爱。」

  湘姬夫人笑得花枝乱颤,又恢复了先前那副妖冶的模样。

  陆离一时间有些分不清,不知道那个伏在榻上哀哭的是她,还是眼前这个放 荡的是她。陆离轻咬着自己的唇,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正要反驳的时候,她忽然 眉头一皱,犹豫了下,在湘姬夫人那凝视的目光里将手指伸到了自己的胯下,试 探着抹了一下。

  龟头上早已一片潮湿,少女愕然地感受着手指间那略显浓稠的液体,她身子 哆嗦了一下,连忙收回了手指,在一伸一缩之间,拉出了一条狭长的银丝。

  她微微张开了嘴巴,原来我竟然湿成了这个样子。

  就在陆离准备把手上的液体抹到纱帐上的时候,湘姬夫人忽然握住了她的手, 然后在她不可置信的目光里,伸到了自己的嘴巴里。

  一股浓郁的腥气在嘴里沸腾开来,那是自己的味道,熟悉却又陌生,带着淡 淡的咸味和一团青春的气息,像是花香,非是花香。

  「唔唔……唔唔……」

  陆离无辜地睁着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嘴里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自己的味道怎么样?」湘姬夫人吃吃地笑道。

  待陆离放下了自己的手后,她一下子恨恨地扑了上去,将湘姬夫人扑倒在了 地板上,发出了肉体碰撞的扑哧一声。

  静谧的水阁里,两个女子趴在一起,眼睛就这么一上一下地注视着。陆离那 明亮的瞳里倒映着湘姬夫人那精致的面容,而湘姬夫人那褐色的眸子里也映照着 少女那自然而清秀的脸庞。

  彼此的呼吸声近在咫尺,最后越来越近,越来越浓,在某一个零点后紧紧地 贴在了一起。

  陆离深深地吻着面前的美妇,而湘姬也紧紧地拥抱着她,两女的唇如花瓣般 相互叠起,彼此交换着蜜汁和唾液。淡淡的腥气和汗气在御书房里不断升腾,和 满屋的熏香混合在一起,化作了另一个更加迷蒙而淫靡的气味。

  不知她们吻了多久,嘴唇才分了开来,陆离凝望着被她压在身下的艳妇,伸 手握住了肉棒,在她那肥硕上的肉花上磨了一下。

  湘姬夫人忽然明白了她要做什么,玛瑙似的杏眼里露出了一丝笑意,于是也 配合地挪正了身子,一点点将那根肉棒纳入了身子。

  做完这件事后,陆离便俯下了身子,完全地抱住了面前的妇人。

  她贴近了湘姬夫人的耳边,轻声道,「夫人,我爱你。」

  爱……湘姬一怔,瞳孔微微荡漾。

  陆离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用手撑着地面操弄,一边注视着湘姬夫人的模样, 虽然在她的眼中那里只有一团淡淡的光晕,但她的目光依然无比专注。

  她的动作开始无比缓慢,不断地寻找着节奏,直到湘姬夫人开始一点一点地 轻哼起来的时候,她才俯下身子,重新与妇人拥住。

  于是两团肉体一上一下地耸动了起来,那幅度并不如何快,但富有节奏,先 是缓慢地摇晃,最后逐渐加快,但这速度也是肉眼可见的。湘姬夫人忍了一阵, 终于咬着嘴唇呻吟了起来。

  她们的速度不断加快,腿间的感觉和刺激越来越明显,毕竟先前一番攻伐, 二人都知道了对方的敏感点究竟在哪里,然后向着那里进攻冲刺。

  在一下又一下的撞击里,湘姬夫人情不自禁地放开了自己心中的枷锁,大声 地呻吟起来。她感觉如在梦境之中不断地穿梭,大脑随着耸动的幅度一阵又一阵 地变幻。

  面前的脸时而变成昔日丈夫的模样,时而又变作陆离那可恨模样。在迷醉之 中,湘姬夫人忽然想起了这么多年每个趴在她身上的男人身影,但没有一个人的 脸能回忆起来。

  于是湘姬夫人的身体再次紧绷起来,虽然她没有用太多的力气,但身体依然 不自觉地绷紧起来,硕大的乳房随着两个女子身子的耸动一下又一下地乱晃。

  她那红枣般圆润的乳尖在陆离的鸽乳上磨来磨去,被刺激得又痒又硬。而陆 离的乳头也不自觉地硬了起来,却不似湘姬夫人那般大,倒像是两粒沙子揉进了 桃子之中。

  在两位女子的腿间却早已泛滥成了一片,湘姬夫人那肥硕的肉花像手掌般夹 着陆离那根肉棒,激烈的撞击里像是挤牛奶一样挤压着。大滴大滴浑浊的液体顺 着腿间流下,不一会就将稍微干了一点的地板重新打湿。

  湘姬夫人叫了一阵,忽然感觉腿上似乎有什么水珠滴了下去,一部分刚碰到 她的阴唇就被撞击得四下飞溅,最后只剩下了啪啪的水声。她脑子里乱糟糟的, 想了一阵才反应过来自己又尿了出来。

  肥厚的阴阜上便是横流的汁液,原本弯曲的阴毛粘糊糊粘作了一团,和陆离 那娇嫩的肉体碰撞在一起带上了丝丝的疼。于是女孩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掌,往身 下捞了一把,企图把湘姬夫人的阴毛捋直一些,但摸上去的时候却沾上了一大团 的浓稠液体。

  这时湘姬夫人忽然浪叫了一声,一口咬在了少女的肩膀上,陆离连忙缩回了 手掌,抓住了湘姬夫人的头发,把妇人那一头乌黑顺密的长发污染得一探糊涂。

  「受不了了,先停一下!」

  妇人大声叫道,她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在一个男女难辨 的妖人身上感受到了这样的体验。一会似在云端一会又似在海底,她忽然又想起 了那些面首,想起了自己因病而落的泪,忽然觉得这么多年的矜持随着自己的欢 畅一起沉入了海底。

  于是她忍不住想要放松一些,但就在她的动作刚刚停滞的时候,陆离就加快 了速度,方才被捉弄的场景历历在目。于是她偷偷运行起《阴阳真法秘录》,把 阴阳之气用在了自己和妇人腿间接触的地方,让两者更加敏感。

  湘姬夫人啊啊地大声呻吟着,头发全散了,与满地的汁液混在一起,像海草 一样弥漫着。她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已经化作了浴池里喷水的龙头,身体里的潮 水几乎不停息地喷涌而出。

  她不知什么时候早已和陆离变换了位置,自己坐在了陆离上面成为了那主动 的一方,手掌也不知什么时候握住了陆离的鸽乳,毫不怜惜地揉捻着那娇嫩的肌 肤。自己那硕大雪白的乳房也像两个挂在脖子上的桃子一样,随着她的动作一左 一右的乱晃。

  而她的下体一下又一下地向陆离的肉棒发出进攻,时而摩挲时而揉挫,把两 颗卵袋挤压得通红一片,彷佛那是罪恶的源泉,她是审判的法官。

  而女孩也终于尝到了她滥用真气的后果,她一声又一声地叫声,最后化作了 大口大口的喘息和咽啼。

  原本陆离的鸡巴早已不堪重负,如鱼儿般大团大团地喷吐着精液。她只觉得 自己的肉体已经化作了罪恶的摇篮,只会拼命地分泌着汁液,一团又一团,如同 喷涌的江河。

  空气里到处都是女子特有的腥气,那味道浓郁得令人窒息,但两个女子都没 有注意到这一切。她们的下体一下又一下地碰撞着,彷佛彼此是木鱼和木槌,是 海螺和潮水。

  一阵哭腔忽然爆发开来,那是湘姬夫人的叫声,她的声音早已连成了一片, 以至于那哭泣声混在一起并不明显。剩下的高潮一个接一个地涌来,让她下意识 里产生了恐慌,可两腿间早已失去了控制,也失去了力气,只剩下了摩挲而耸动 的本能。

  直到女孩那狭长的喘息传来的时候,两个女子才彻底失去了力气,同时瘫倒 在了地板上。

  而她们的下体依然还在吐着汁液和汗水,湘姬夫人的下体不住地抽搐着,但 她也管不了这些了,只是木然地望着头顶的明珠,什么眼睛什么审判也不管了, 连思绪也断去了,似乎世界上只剩下了肉欲和快感。

  房间里的气味淫靡而浓郁,呼吸起来有一种隐约的罪恶感。湘姬夫人呆呆地 望着头顶的虚空,大脑里一片空白。

  这时,陆离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那声音慵懒得像猫一样。

  「感觉怎么样?」

  湘姬夫人张了张口,忽然觉得喉咙有些沙哑,她轻笑道,「很近……」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嗲,不似平日里的夫人模样,倒像是个撒娇的姑 娘,于是她轻轻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也感染了陆离,两个女子就这么一上一下地瘫躺在水阁里,一起笑了 起来。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帖子内容是网友自行贴上分享,如果您认为其中内容违规或者侵犯了您的权益,请与我们联系,我们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you believe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view and removal.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