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奶双马尾贱货偷情室友巨根床上浪叫骚穴流水吞精求操欲罢不能】(9)作者:熊熊我 2025年10月8日发表于pixiv==================================09一整天的奔波,最终以一种充满了疲惫与挫败感的空手而归,宣告了我们第一次“寻房之旅”的惨淡收场。那些地段尚可、装修勉强能入眼的房子,租金贵得简直能让人当场心脏骤停;而那些价格勉强在我们承受范围之内的,其居住环境之恶劣,简直比我这间本就堪称贫民窟级别的破旧合租公寓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当然,这一天也并非完全一无所获。至少,在这一整天的独处与交流之中,我与艾莉之间那层因为那场惊天动地的闹剧而产生的、厚重得如同城墙般的尴尬与隔阂,不知不觉间消融了许多。我从她那细声细气的、带着一丝少女般天真烂漫的抱怨与吐槽中,了解到了许多关于她和她那个疯子姐姐艾米丽之间,不为人知的、充满了欢笑与泪水的童年趣事。而她,似乎也对我这个“姐姐的秘密情人”的戒心,放松了不少。我们像一对最普通的朋友般,在超市里采购了足够支撑我们度过这个周末的卫生纸、矿泉水以及一些其他的速食产品。在排队结账的时候,她甚至还会因为我不小心拿错了她最讨厌的芝士味薯片,而鼓起那粉嫩的脸颊,用那双酷似艾米丽的蓝色眼眸,娇嗔地瞪我一眼,那副小女儿家的可爱模样,让我那颗本就已经因为她而有些蠢蠢欲动的心,再次不受控制地漏跳了半拍。然而,所有这些在外面世界里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脆弱得如同泡沫般的轻松与和谐,都在我们再次推开我那间充满了罪恶与暧昧气息的卧室房门时,彻底地、轰然地崩塌了!那股熟悉的、混合了汗水、精液、以及艾米丽身上那股子浓郁香水味的独特气息,虽然经过了一整天的通风,已经变得淡了许多,但却依旧如同一个看不见的幽灵般,顽强地盘踞在这间狭小的空间里,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们,今天早上,就在这张床上,曾经发生过怎样一场惊天动地的、充满了堕落与淫靡的疯狂性爱。而那张本就凌乱不堪的床铺,此刻更是如同一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战争的血腥战场,惨不忍睹!被艾米丽那个疯女人扯下来、胡乱塞进衣柜里的那床单根本没有空去洗,此刻还在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充满了嘲讽意味的姿态,从那没有关紧的柜门缝隙中,探出了一个罪恶的角。而床垫上,那一大片因为我和艾米丽疯狂交媾而留下的、早已干涸、呈现出淡黄色地图状的精斑,以及那几处依旧有些湿滑、散发着淡淡腥甜气息的、属于艾米丽的淫水痕迹,就那么毫无遮掩地、赤条条地、充满了视觉冲击力地,展现在了我们两人的眼前!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了。“那个…”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我的喉咙干得像是撒哈拉沙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转身走向那个承载了无数秘密的衣柜,想要从里面再找出一条干净的床单,来掩盖眼前这片充满了罪恶与尴尬的狼藉。然而,当我拉开柜门,将里面那堆被我胡乱塞进去的衣物全都翻出来之后,一个更加残酷、也更加令人绝望的事实,便如同最冰冷的潮水般,瞬间淹没了我的所有理智——没有了!一条都没有了!我所有的床单,都在我们这一天一夜的疯狂折腾之下,光荣地、彻底地“阵亡”了!那张最后“干净”的,已经再次被艾米丽和我睡过;而那张“肮脏”的,则早已被我和艾米丽的各种体液给彻底浸透,此刻正静静地躺在衣柜的最深处,散发着一股子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气息!而窗外的天色,也早已如同我们此刻的心情一般,变得昏暗而阴沉。豆大的雨点,开始“噼里啪啦”地敲打在窗户上,彻底断绝了我们现在出去清洗床单的最后一点可能性。“没…没关系…”就在我因为极度的尴尬与窘迫而恨不得当场去世的时候,一个细若蚊蚋的、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的声音,从我身后幽幽地响了起来。我僵硬地、如同一个生了锈的机器人般,缓缓地转过身,看到的,是艾莉那张早已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此刻正写满了不知所措与浓浓羞窘的俏脸。她低着头,不敢看我,那双被白色帆布鞋包裹着的小脚,不安地在地上画着圈圈。那两只无处安放的小手,紧张地、无意识地绞着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T恤下摆,那对因为紧张而微微有些起伏的、虽然不如她姐姐那般雄伟但依旧规模可观的胸脯,在昏暗的灯光下,勾勒出一道道令人想入非非的青春曲线。“就…就这样吧…”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充满了委屈与认命的意味,“反正…反正也只是将就一个晚上而已…没…没关系的…我…我不介意…”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带着一丝仿佛即将奔赴刑场般的悲壮,走到了那张充满了罪恶痕迹的床铺旁边。然后,在我的注视之下,她缓缓地、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躺了下去。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狠狠地攥住了一般,瞬间停止了跳动!那洁白无瑕的、充满了少女般青涩与紧致美感的娇嫩胴体,与那张布满了干涸精斑与淫水痕迹的、充满了堕落与淫靡气息的床垫,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令人血脉贲张的鲜明对比!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光洁的、如同象牙般白皙的背脊,正不可避免地、严丝合缝地,与那片早已干涸的、呈现出淡黄色的、地图般的精斑,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我能想象得到,那粗糙的、带着一股子淡淡腥味的、早已干涸的精斑,此刻正如同最恶毒的砂纸般,在那片充满了少女般青涩与紧致美感的、象牙般白皙光洁的娇嫩背脊之上,肆意地、毫不留情地摩擦着。每一次她因为不安而产生的、哪怕是最细微的辗转反侧,都会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混合着羞耻与异样刺激的奇异触感。那感觉,一定像是无数只带着倒钩的蚂蚁,在她那敏感的肌肤上,疯狂地、贪婪地爬行、噬咬,让她既痛苦万分,却又在不知不觉间,沉溺于这种充满了堕落与背德的、前所未有的奇异快感之中。我的后背紧紧地贴着那冰冷坚硬、还散发着一股子陈年霉味的地板,硌得我浑身上下的骨头像散了架似的,但我的大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也前所未有的亢奋!那张承载了我与艾米丽无数次疯狂交媾、此刻正散发着淡淡少女体香的床铺,与我之间仅仅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我甚至不需要转头,就能清晰地听到,躺在上面的艾莉,那因为紧张和羞窘而显得有些急促的、如同羽毛般轻柔的呼吸声。我能听到,她那娇小的身体,在宽大的T恤之下,与那张充满了罪恶痕迹的床垫之间,因为辗转反侧而发出的、细碎的“悉悉索索”的摩擦声。我甚至能闻到,从她那具充满了青春气息的娇嫩胴体之上,散发出的、混合了沐浴露的清香与少女独有体香的、如同雨后青草般清新的、令人心神荡漾的芬芳。那味道,与她那个疯子姐姐艾米丽身上那股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如同烈性春药般浓郁的香水味,截然不同,却又以另外一种更加致命、也更加令人难以抗拒的方式,疯狂地、无孔不入地,侵蚀着我那早已因为连番激战而变得极度敏感、极度脆弱的神经防线。她真的睡着了吗?不,不可能。我知道,她一定跟我一样,睁着眼睛,在这片充满了暧昧、尴尬与无边欲望的黑暗之中,苦苦地煎熬着。她在想什么?是在为她那个不负责任的疯子姐姐而感到愤怒与羞耻?还是在为自己此刻正躺在一张沾满了陌生男人与自己亲姐姐体液的床铺上,而感到恶心与绝望?亦或是…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艾米丽那个妖精,在我耳边吹气如兰、吐露出的那些充满了蛊惑与魔性的恶魔低语——“她骨子里呀,骚着呢!是个不折不扣的、比姐姐我还要骚上十倍百倍的,闷骚小浪蹄子哦!”“她那片从未被男人开垦过的、娇嫩多汁的处女地,早就已经饥渴难耐,洪水泛滥了!”“你要是真能把你的这根大鸡巴插进她那个又紧又滑的小骚屄里,姐姐我敢跟你打赌!她在床上的表现,绝对!绝对比姐姐我还要骚!还要浪!还要会伺候人!”操!这个疯女人!她简直就是个天生就该被钉在十字架上用圣火活活烧死的魔女!我感觉自己的下腹处,再次燃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如同岩浆般滚烫的邪火!我那根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本应处于贤者时间、偃旗息鼓的欲望之矛,此刻却像是一头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般,再次不受控制地、悄然地、缓缓地抬起了它那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高傲头颅!就在这时,那张本就因为我的胡思乱想而显得格外“热闹”的床铺之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响动。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的耳朵之上。是艾莉。她似乎终于无法再忍受那片粗糙的、如同砂纸般的“地图”对她娇嫩肌肤的无情折磨,缓缓地、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从那张充满了罪恶的床铺上,坐了起来。借着窗外那如同薄纱般朦胧的月光,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娇小的、被宽大的T恤包裹着的玲珑身影,在昏暗的房间里,勾勒出一道充满了青春与诱惑的完美剪影。她那头柔顺亮丽的金色长发,如同瀑布般,从她的香肩滑落,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令人心旌摇荡的优美弧线。她似乎并没有发现,躺在地上的我,其实一直都醒着。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那双被白色帆布鞋包裹着的小脚,不安地在冰冷的地板上画着圈圈。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对因为紧张而微微有些起伏的、充满了少女般青涩弹性的柔软,在昏暗的灯光下,勾勒出一道道令人想入非非的青春曲线。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缓缓地站起身,然后蹑手蹑脚地、如同一直生怕惊扰了主人好梦的乖巧小猫般,朝着房间门口的方向,一步一步地挪了过去。她是想去上厕所?还是想去喝水?我的大脑飞速地运转着,心中那股子想要将她彻底玷污、让她也变成像她姐姐那般不知廉耻的骚浪贱货的黑色欲望,如同被投入了汽油的火焰般,瞬间燃烧得更加猛烈,更加旺盛!机会!这绝对是一个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就在她那娇小的身影,即将与我那张简陋的地铺擦身而过的前一刹那,我猛地伸出了我的脚!“啊呀——!!”伴随着一声充满了惊慌与错愕的娇媚惊呼,艾莉那娇小的身体,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狠狠地绊了一下般,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带着一股处子般的淡淡体香,向着我所在的方向,狠狠地摔了下来!“唔嗯——!!”一声沉闷的、带着皮肉弹性的撞击声响起!我只觉得一具柔软、温热、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娇嫩胴体,便如同最柔软的云朵般,重重地、严丝合缝地压在了我那本就因为情欲而变得坚硬如铁的胸膛之上!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被一股高压电流给狠狠地击中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猛烈、也更加令人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如同最狂暴的火山爆发般,瞬间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她的脸颊,正紧紧地贴在我的胸口,我甚至能感受到她那因为惊吓而急促喷吐出的、如同兰麝般芬芳的温热气息!她那两团虽然不如她姐姐那般雄伟,但依旧规模可观、充满了少女般青涩弹性的柔软,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狠狠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之上,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的触感,让我体内的欲望之火,彻底地、轰然地引爆!而最致命的是!她那片充满了神秘与未知的、我只在刚才惊鸿一瞥中窥见过其冰山一角的、此刻正被那件宽大的T恤下摆所遮掩的、娇嫩的、紧致的、或许还残留着一丝处子幽香的神秘幽谷,此刻正不偏不倚地、严丝合缝地、紧紧地贴合在了我那根早已因为连番的刺激而怒不可遏、坚硬如铁、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粗壮狰狞的欲望之矛之上!“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艾莉那张早已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的俏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膛里,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抑制的颤抖与哭腔,她拼命地想要从我身上爬起来,但那双因为惊吓和羞窘而变得酸软无力的手臂,却根本使不上一丝一毫的力气。而我,则像是被美杜莎的目光给石化了一般,身体僵硬得如同雕像,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充满了罪恶与堕落的念头,在疯狂地、不知疲倦地、如同魔咒般不断地回响、盘旋——艾米丽那个妖精,她说得没错!这个看起来温顺柔和、如同天使般的女孩,她的身体,远比我想象的,要更加的敏感,也更加的…诚实!就在我那根早已因为她这副纯情又害羞的可爱模样而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的狰狞巨物,即将要将那层薄薄的睡裤彻底顶破的前一刹那——“砰—砰—砰—砰——!!”一阵如同攻城锤般沉重、狂暴、充满了原始野性与毁灭气息的猛烈撞击声,夹杂着艾米丽那穿云裂石、石破天惊、足以让整栋公寓楼都为之颤抖的凄厉尖媚叫声,如同最猛烈的海啸般,毫无征兆地、排山倒海地从隔壁那间属于她姐姐的、充满了罪恶与淫靡气息的卧室里,疯狂地席卷而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天那场堪称奇耻大辱的“捉奸”闹剧,彻底点燃了他那身死肌肉里积蓄已久的无能狂怒,今晚的达米安,一反常态,表现得异常的凶猛,异常的狂野!那每一次沉重而深入的撞击,都像是一记记沉重的战鼓,狠狠地敲打在我们这间小小的、充满了暧昧与尴尬气息的卧室墙壁之上,震得我身下这张简陋的地铺,都随之微微地颤抖起来!“啊啊啊啊啊—达米安—你这个废物—你这个软脚虾!你他妈的就这点本事吗?!没吃饭吗?!用力!再用力一点!给老娘往死里肏!!”隔壁传来艾米丽那充满了鄙夷与不屑的疯狂挑衅声,那声音是如此的尖锐,如此的刺耳,仿佛要将人的耳膜都给生生刺穿一般。而就在这淫靡与暴力的交响乐中,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具原本只是因为羞窘和不安而在我怀里微微颤抖的、柔软温热的娇嫩胴体,猛地一僵!紧接着,一股比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闹剧还要更加炽热、也更加滚烫的惊人热度,便如同最狂暴的火山爆发般,从她那具充满了青春气息的娇嫩身体里,源源不断地、汹涌澎湃地传递了过来!我下意识地低下头,借着窗外那如同薄纱般朦胧的月光,赫然发现,艾莉那张本就因为羞窘而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的俏脸,此刻更是如同被火焰点燃了一般,从之前那娇艳的绯红,彻底地、完完全全地转化成了一种充满了情欲与渴望的、令人心旌摇荡的醉人潮红!她那双原本还带着一丝惊慌与抗拒的清澈蓝眸,此刻也像是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水雾,变得迷离而涣散,里面燃烧着两团熊熊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充满了好奇与向往的蓝色火焰!她的呼吸,变得愈发的急促,也愈发的粗重!那饱满的红唇微微张启,不断地吞吐着滚烫的气息,仿佛一条即将因为缺氧而濒临死亡的美人鱼,在做着最后的、绝望的挣扎!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艾米丽那个妖精的话语,如同魔鬼的低语般,再次在我耳边疯狂地回响——“她骨子里呀,骚着呢!是个不折不扣的、比姐姐我还要骚上十倍百倍的,闷骚小浪蹄子哦!”操!去他妈的理智!去他妈的道德!在这一刻,我再也无法抑制内心那股如同洪水猛兽般汹涌澎湃的黑色欲望!我猛地伸出那双因为兴奋而微微有些颤抖的大手,一把搂住了她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纤细腰肢,然后狠狠地、不容分说地,将她那具早已因为体内的异样而变得酸软无力的娇嫩胴体,更加紧密地、严丝合缝地拥入了我那充满了阳刚气息的、滚烫的怀抱之中!“唔——!!”不等她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我便猛地低下头,将我那因为情欲而变得同样滚烫的嘴唇,狠狠地、不容抗拒地印在了她那两片因为紧张而微微有些冰凉的、散发着淡淡处子幽香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娇嫩唇瓣之上!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品尝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甜美、最纯净的琼浆玉液!那味道,与她那个疯子姐姐艾米丽那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如同烈性春药般的味道,截然不同!那是一种带着一丝少女般青涩的、如同雨后青草般清新的、令人心旷神怡的淡淡甜香!“唔唔唔唔唔…放…放开我…”艾莉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她那两只看似柔弱无骨的小手,如同雨点般,疯狂地捶打着我那如同城墙般坚实的胸膛,但那力道,却软绵绵的,与其说是在反抗,不如说更像是在撒娇!我根本不理会她那徒劳的挣扎,反而将她抱得更紧!我用一只手死死地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动弹分毫,然后用我那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舌头,霸道地、毫不留情地撬开了她那因为惊慌而紧紧闭合的贝齿,长驱直入,探入了我那片从未被异性侵犯过的、充满了未知与神秘的口腔领地!在我的强势入侵,以及隔壁那愈发激烈、愈发疯狂的淫靡交响乐的双重刺激之下,艾莉那本就因为体内异样而变得酸软无力的身体,终于彻底地、完完全全地放弃了抵抗!她那原本还在我胸膛上胡乱捶打的小手,也渐渐地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垂在了我的身体两侧。她的身体,像一块被投入滚烫热水中的黄油般,迅速地、彻底地融化在了我的怀里!她开始生涩地、笨拙地、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回应着我的吻!她那条从未与异性有过如此亲密接触的丁香小舌,如同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孩童般,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好奇与恐惧,与我那条经验丰富的“老手”,进行着最原始、也最直接的接触与纠缠!与此同时,我那只原本只是搂着她纤细腰肢的大手,也开始变得不老实起来。它如同毒蛇出洞般,悄无声息地、带着一丝罪恶的快感,顺着她那件宽大的T恤下摆,缓缓地、带着一丝挑逗地,探入了一片充满了神秘与未知的、温暖而滑腻的领地!我的指尖,如同最精密的探测仪,在她那平坦紧致、充满了青春气息的光洁小腹之上,轻轻地、带着一丝狎昵地画着圈圈。每一次划过,都让她那娇嫩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呜…嗯…嗯…”她的口中开始发出一阵阵如同小猫般细碎的、不成调的、充满了羞耻与异样快感的呜咽呻吟!那声音,与她姐姐那穿云裂石般的疯狂浪叫截然不同!那是一种被压抑到了极致的、带着一丝哭腔的、充满了无助与乞求的娇媚呻吟!那声音是如此的轻柔,如此的动人,却又比任何撕心裂肺的呐喊,都要更加的撩拨人心,更加的令人血脉贲张!我的嘴唇,也开始不满足于仅仅在她那两片甜美销魂的唇瓣上流连忘返。我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松开她那早已被我吮吸得红肿不堪的娇嫩唇瓣,然后将我那滚烫的、沾满了她香甜津液的嘴唇,缓缓地向下滑去。我轻轻地、带着一丝虔诚的意味,吻上了她那雪白天鹅般优雅修长的脖颈。我用舌尖细致地舔舐着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有些凸起的、脆弱的喉骨,感受着她因为我的挑逗而剧烈吞咽口水的可爱模样。“呜呜…嗯…别…别这样…”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抑制的颤抖与哭腔,那两只原本无力地垂在我身体两侧的小手,再次不受控制地抓紧了我背后的衣衫,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衣服都给撕裂!我根本不理会她那徒劳的乞求,反而将她抱得更紧!我的嘴唇,继续着它那充满了罪恶与堕落的探索之旅。我轻轻地含住了她那小巧玲珑、因为羞窘而变得晶莹剔透的可爱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噬着,用舌尖调皮地探入她那小小的耳廓,感受着她因为这股直冲脑门的极致快感而猛地弓起身子的激烈反应!“嘤咛嘤咛嘤咛…啊…”她的口中,终于爆发出了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娇媚呻吟!那声音虽然依旧很轻,但却足以让任何一个听到它的男人,当场化身为失去理智的野兽!我的嘴唇,最后停留在了她那片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散发着淡淡奶香的雪白胸脯之上。隔着那层薄薄的T恤布料,我轻轻地、带着一丝挑逗地,含住了那颗早已因为极致兴奋而坚挺如豆的、小巧可爱的嫣红蓓蕾。“嗷呜呜呜呜呜呜————!!!!!”那一瞬间,艾莉那娇小的身体,如同被一道从九天之上降下的神雷给狠狠劈中了一般,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起来!一股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汹涌、也更加猛烈的淫靡热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那片从未被任何男人探索过的、娇嫩的、紧致的、充满了处子幽香的神秘幽谷之中,不受控制地、汹涌澎湃地喷薄而出!将我那件宽大的睡裤,以及身下的地铺,都彻底地、完完全全地浇灌得一片湿透!那股子从她那未经人事、娇嫩无比的身体最深处喷薄而出的、充满了处子幽香的滚烫热流,如同最猛烈的火山岩浆,瞬间将我那件宽大的睡裤,以及身下的地铺,都彻底地、完完全全地浇灌得一片湿透!而怀中这具刚刚才品尝了人生第一次高潮禁果的、如同天使般纯洁的娇嫩胴体,则像是被一道从九天之上降下的神雷给狠狠劈中了一般,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起来!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瞬间拉满到极致的强弓,随即又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一般,无力地、软绵绵地瘫软在了我的怀里。她的俏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膛里,那双本就水光潋滟的蓝色眼眸,此刻更是彻底地失去了所有的焦距,涣散得如同两潭被搅浑的春水,里面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迷茫与空白。她的红唇微微张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却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仿佛连呻吟的力气,都已经被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足以将灵魂都彻底燃烧殆尽的灭顶快感,给彻底抽空了。看着她这副如同被玩坏了的、失去了所有灵魂的精美洋娃娃般的迷人模样,我心中的那股子充满了罪恶与堕落的黑色欲望,如同被投入了汽油的火焰般,瞬间燃烧得更加猛烈,更加旺盛!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我伸出那双沾满了她处子潮水的、滚烫的大手,一把将她那具软得如同没有骨头般的娇嫩胴体,从那片同样被她弄得一片狼藉的冰冷地板上,轻轻地、却又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强势,打横抱了起来。“呜…”似乎是感受到了身体的悬空,艾莉的喉咙里,终于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如同小猫般充满了不安与依赖的呜咽。她下意识地伸出那双同样软绵绵的、使不上一丝力气的纤纤玉手,紧紧地、如同抓着救命稻草般,环住了我的脖子。我抱着她,一步一步地、如同一个即将享用自己战利品的暴君般,缓缓地走向了那张承载了我与她姐姐无数次疯狂交媾、此刻正散发着一股子充满了禁忌与背德气息的柔软大床。然后,在隔壁那愈发激烈、愈发疯狂的淫靡交响乐的伴奏之下,我将她那具依旧在微微颤抖的、散发着淡淡处子幽香的娇嫩胴体,轻轻地、却又带着一丝毫不留情的意味,放在了那片早已干涸的、呈现出淡黄色地图状的、属于她亲姐姐的淫水与我的精斑之上!“啊…”当她那光洁的、如同象牙般白皙的娇嫩背脊,再次不可避免地、严丝合缝地与那片粗糙的、充满了罪恶痕迹的床垫紧紧地贴合在一起时,一股更加强烈的、混合着羞耻与异样刺激的奇异触感,如同最猛烈的电流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那娇小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口中也发出了一阵阵如同小兽般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细碎呻吟。我没有理会她那徒劳的挣扎,反而以一种更加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姿态,缓缓地跪在了她的身体两侧。我像一个正在欣赏自己最完美杰作的艺术家般,用那双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眸子,贪婪地、仔仔细细地,欣赏着眼前这副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都当场化身为失去理智的野兽的绝美画卷——那因为紧张和羞窘而微微有些并拢的、充满了青春气息的修长玉腿;那片隐藏在宽大T恤下摆深处的、神秘而幽邃的、我刚刚才用舌头探索过的、此刻依旧泥泞不堪的芳草地;以及那张因为极致的情欲而涨得通红、此刻正写满了不知所措与浓浓羞窘的、与她那个疯子姐姐如出一辙的绝美俏脸…我的嘴唇,如同一个最虔诚的朝圣者,缓缓地、带着一丝庄严的仪式感,落在了她那只因为紧张而微微有些蜷缩的、被白色帆布鞋包裹着的小巧玲珑的脚丫之上。我轻轻地、带着一丝挑逗地,含住了她那因为常年被包裹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脚踝,用舌尖细致地舔舐着那脆弱的骨骼轮廓,感受着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奇异刺激而猛地绷直了身体的激烈反应。“呜呜…嗯…别…别这样…”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抑制的颤抖与哭腔,那双无力的玉腿,徒劳地、绝望地挣扎着,想要从我那充满了侵略性的掌控中挣脱出来。我根本不理会她那如同撒娇般的乞求,反而将她那只小巧玲珑的脚丫,更加紧密地捧在了我的掌心之中。我的嘴唇,继续着它那充满了罪恶与堕落的探索之旅。我轻轻地吻上了她那光滑的脚背,用舌尖细致地描摹着每一根青色的血管轮廓,然后又缓缓地、带着一丝狎昵地,含住了她那几根因为紧张而蜷缩在一起的、如同青葱般可爱的脚趾,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噬着,用舌头调皮地在趾缝间来回地穿梭、舔舐。“嘤咛嘤咛嘤咛…啊…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口中发出一阵阵如同小兽般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细碎呻吟。一股股更加汹涌、也更加猛烈的淫靡热流,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她那片神秘的幽谷之中,汩汩涌出,将那片本就充满了罪恶痕迹的床垫,彻底浸润得更加的泥泞不堪!我的嘴唇,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探险家,顺着她那笔直修长、充满了青春气息的小腿,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探索着。我轻轻地吻上了她那敏感娇嫩的膝盖窝,用舌尖细致地舔舐着那里的每一寸肌肤,感受着她因为这股直冲脑门的极致快感而猛地弓起腰身的激烈反应。, 最终抵达了那片充满了神秘与未知的、我从一开始就觊觎已久的、最终极的、也是最神圣的领域!我毫不犹豫地、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强势,分开了她那两条因为羞耻和恐惧而紧紧并拢的、如同上等白玉般温润滑腻的修长玉腿。然后,将我的整张脸,都深深地埋进了那片散发着淡淡处子幽香的、被浓密金色毛发所覆盖的、此刻正因为我的连番挑逗而变得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之中!“嗷呜呜呜呜呜呜————!!!!!”那一瞬间,艾莉那娇小的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起来!一股浓郁的、混合了少女体香与处子骚情的、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都当场失去理智的独特气息,如同最猛烈的海啸般,瞬间席卷了我的所有感官!我伸出那早已因为兴奋而微微有些颤抖的舌头,如同一个最虔舍的信徒,在膜拜自己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图腾一般,轻轻地、试探性地,舔舐了一下那颗早已因为极致兴奋而硬挺如豆、闪烁着晶莹光泽的、娇嫩无比的粉色阴蒂!“呀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凄厉、也更加充满了绝望般快感的穿云长啸,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腥甜气息的淫靡热流,如同决堤的火山岩浆般,再次从她那早已不堪蹂躏、此刻正剧烈收缩痉挛的销魂穴口,不受控制地、汹涌澎湃地喷薄而出!将我的整张脸庞,都彻底地、完完全全地浇灌得一片湿透!然而,这一次,我并没有停下。我用舌尖细致地描摹着她那两片因为高潮而微微有些外翻的、饱满丰腴的娇嫩阴唇的轮廓,然后又像品尝绝世美味般,将整个舌头都探入她那温暖湿滑、不断蠕动吸吮的销魂甬道之中,贪婪地品尝着那带着一丝咸腥与甘甜的淫靡汁液。舌尖抵达了那片象征着纯洁与完整的、神圣不可侵犯的、最后的领地!我轻轻地、带着一丝亵渎神明般的罪恶快感,在那片薄如蝉翼、却又坚韧无比的处女膜之上,反复地、充满挑逗地舔舐着、画着圈圈。“呜呜呜呜呜…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艾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口中发出一阵阵如同小兽般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细碎呻吟。她的双手,徒劳地、绝望地推搡着我的肩膀,但那力道,却软绵绵的,与其说是在反抗,不如说更像是在邀请,“看在上帝的份上…求求你…让我解脱吧…呜呜呜呜呜…不要再这样折磨我了”她那充满了哭腔的、支离破碎的哀求,非但没有让我产生丝毫的怜悯之心,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引爆了我心中那股子对她充满了好奇与渴望的、阴暗的、扭曲的征服欲望!我知道,她嘴上说着“不要”,但她那剧烈颤抖的身体,那不断收缩痉的小穴,以及那从她体内源源不断涌出的、滚烫的爱液,却都在用一种最直接、也最诚实的方式,向我诉说着她内心深处最真实、也最渴望的答案!她渴望着被侵犯,渴望着被蹂-躏,渴望着被一个强大的、不容抗拒的力量,彻底地、毫不留情地占有!她渴望着被一个像我这样的“恶魔”,用最粗暴、也最直接的方式,狠狠地撕碎她那层伪装了多年的、纯洁无瑕的“天使”面具,让她那颗早已在无数个寂寞的夜晚,因为隔壁姐姐那疯狂的浪叫而变得骚动不安的、充满了堕落与渴望的、淫荡的灵魂,得到彻底的、完完全全的解放!她享受着这种被欺辱的感觉,享受着这种作为弱势的一方,被动地、无力地承受着一切,最终在这种充满了屈辱与痛苦的刺激之中,攀上那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足以将灵魂都彻底燃烧殆尽的快感巅峰!而她那充满了哭腔的、支离破碎的哀求,也根本不是在乞求我的饶恕,而是在用一种更加隐晦、也更加撩拨人心的方式,向我发出了最直接、也最强烈的求爱信号!她在乞求着我,用一根真正的、强大的、充满了阳刚气息的、滚烫的肉棒,来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填满她那因为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而变得愈发空虚、也愈发饥渴的、年轻而贪婪的身体!艾莉那充满了哭腔的、支离破碎的哀求,非但没有让我产生丝毫的怜悯之心,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引爆了我心中那股子对她充满了好奇与渴望的、阴暗的、扭曲的征服欲望!我再也无法抑制内心那如同洪水猛兽般汹涌澎湃的黑色欲望,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嘶吼,猛地低下头,用我那因为情欲而变得同样滚烫的嘴唇,再次粗暴地、不容分说地堵住了她那张正不断溢出甜美呻吟的、如同熟透了的樱桃般娇嫩的红唇!这一次,不再有任何的试探,不再有任何的温柔,有的,只是最原始、最直接、也最赤裸裸的占有与征服!我的舌头,如同一个正在攻城掠地的暴君般,霸道地、毫不留情地撬开了她那因为惊慌而紧紧闭合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那片从未被异性如此粗暴地侵犯过的、充满了未知与神秘的口腔领地之内,疯狂地、肆无忌惮地搅动、嬉戏、掠夺!“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嗯…”艾莉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她那两只看似柔弱无骨的小手,如同雨点般,疯狂地捶打着我那如同城墙般坚实的胸膛,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也胡乱地蹬踏着,试图将我从她那具早已被情欲彻底浸透的娇嫩胴体之上推开。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在隔壁那愈发激烈、愈发疯狂的淫靡交响乐的伴奏之下,在酒精与荷尔蒙的双重刺激之下,我的体内,仿佛有一头沉睡了千年的远古凶兽,被彻底地、完完全全地唤醒了!我现在所拥有的,是足以碾碎一切反抗的、绝对的、不容置喙的强大力量!我一边用我那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舌头,在她那温暖湿滑的口腔内肆意驰骋,让她因为缺氧而发出一阵阵如同濒死般充满了屈辱与快感的呜咽呻吟,一边用我那双沾满了她处子潮水的、滚烫的大手,开始疯狂地、毫不留情地撕扯着她身上那件本就宽大的、象征着最后一丝纯洁与抵抗的T恤!“嘶啦——!嘶啦——!”伴随着一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布料撕裂声,那件早已被我们两人的体液浸润得一片狼藉的T恤,瞬间便化为了一堆破布条,如同蝴蝶的残翼般,纷纷扬扬地飘落在地。下一秒,一具完美得近乎不真实的、充满了少女般青涩与紧致美感的、散发着淡淡处子幽香的绝世胴体,便毫无保留地、赤条条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而我身上那件同样碍事的睡裤,也早已被我用最粗暴、也最直接的方式给彻底撕碎!我那根因为连番的刺激而早已怒不可遏、坚硬如铁、青筋賁张、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粗壮狰狞的、如同烧红烙铁般的欲望之矛,便带着一股滚烫的、充满了毁灭性的阳刚气息,肆无忌惮地、耀武扬威地挺立在空气之中!渐渐地,艾莉的挣扎,开始变得越来越微弱,越来越无力。她那双原本还充满了惊慌与抗拒的清澈蓝眸,在我那充满了征服与占有欲的、近乎窒息的狂吻之下,再次变得迷离而涣散。她的身体,也像一块被投入滚烫热水中的黄油般,再次彻底地、完完全-全地融化在了我的怀里!她被动的,温顺的,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丝期待的,承受着我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与蹂躏!“唔嗯…”当她那双因为缺氧而微微有些失神的蓝色眼眸,不经意间瞥到我胯下那根正随着我的呼吸而微微颤动的、尺寸惊人、形态狰狞的紫红色巨物时,她那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一股更加强烈的、混合着极致恐惧与病态兴奋的奇异电流,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不…不要…”她那苍白的嘴唇微微翕动,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如同小猫般脆弱的、充满了恐惧与乞求的呜咽,“太…太大了…会…会坏掉的…”她那双刚刚才放弃抵抗的小手,再次不受控制地、徒劳地推搡着我的胸膛,想要阻止我那根正在一点一点地、如同毒蛇般向她那片神秘而娇嫩的幽谷逼近的狰狞巨物。但,她那软绵绵的、使不上一丝力气的推搡,在我的眼中,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充满了无边诱惑的调情与邀请!她那双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有些冰凉的小手,在推搡的过程中,总会不可避免地、一次又一次地触碰到我那根滚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的肉棒。每一次触碰,她都会像是被烙铁烫到一般,猛地向后一缩,但随即又像是被磁石吸引的铁屑般,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重新贴上来。“噗嗤…咕叽…咕叽…”终于,在我那充满了耐心与压迫感的步步紧逼之下,在我那根早已因为沾染了她大量爱液而变得湿滑无比的狰狞巨物的引导之下,那两片因为紧张和恐惧而紧紧闭合的、充满了处子般紧致与弹性的娇嫩阴唇,被我用一种极其缓慢、也极其残忍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毫不留情地分开了!我那滚烫狰狞的顶端,带着一股毁天灭地、势不可挡的狂暴气势,对准了那片从未被任何异物侵犯过的、神圣不可侵犯的、狭窄得近乎只留下一条缝隙的神秘穴口。“咿呀呀呀呀呀呀————!!!!!”就在我即将要将我那根狰狞的巨物,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她那片象征着纯洁与完整的、最后的领地的前一刹那,艾莉的口中,突然爆发出了一声穿云裂石、石破天惊的、充满了极致恐惧与无边绝望的凄厉尖叫!但,已经太迟了。“噗——嗤——!!!!”伴随着一声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被狠狠撕裂般的、清脆悦耳却又充满了血腥与残忍意味的闷响,我那狰狞的巨物,便如同烧红的烙铁般,势如破竹地撕裂了那层薄如蝉翼、却又坚韧无比的处子之膜,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嗷呜呜呜呜呜呜————!!!!!”一股尖锐到足以将人的灵魂都彻底撕裂的、前所未有的剧痛,如同最猛烈的海啸般,瞬间席卷了艾莉的全身!她那娇小的身体,如同被一道从九天之上降下的神雷给狠狠劈中了一般,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弓起,像一张被瞬间拉满到极致的强弓!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更是因为强烈的痉挛而猛地绷直,脚趾紧紧地蜷缩在一起,仿佛要将身下的床单都抓破一般!鲜红的、如同盛开的玫瑰花瓣般娇艳的处子之血,混合着她那因为极致的痛苦与突如其来的快感而疯狂涌出的淫靡爱液,瞬间便从我们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汩汩涌出,将那片本就充满了罪恶痕迹的床垫,彻底地、完完全全地染成了一片充满了堕落与暴力美感的、触目惊心的血红!她那两只原本还在我胸膛上徒劳推搡的小手,此刻正如同两把锋利的铁爪般,死死地、紧紧地抓着我的后背,那尖锐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皮肉之中,划出了一道道火辣辣的血痕!而她的嘴巴,则被我那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嘴唇,死死地堵住!她那因为极致的痛苦与屈辱而想要发出的凄厉惨叫,全都被我用最粗暴、也最直接的方式,尽数吞入了腹中,转化成了一阵阵充满了半窒息感的、既痛苦又带着一丝奇异快感的、如同小兽般呜咽的破碎呻吟!她享受着这种感觉!享受着这种被一个强大的、不容抗拒的力量,彻底地、毫不留情地侵犯、占有、蹂躏的感觉!享受着这种将自己所有的反抗、所有的尊严、所有的纯洁,都彻底地、完完全全地抛弃,只留下一具沉溺于原始肉欲的、堕落的、美丽的、任由我肆意玩弄的驱壳的感觉!在这种充满了暴力、屈辱、痛苦与极致快感的、近乎窒息的刺激之中,她的瞳孔,再次涣散了。一股股更加汹涌、也更加猛烈的淫靡热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那具正在被我狠狠开垦、贯穿的、年轻而贪婪的身体最深处,不受控制地、汹涌澎湃地喷薄而出!她,再次高潮了!而且,是在她失去童贞的、最痛苦的那一刻,在高潮! 10 我腰部发力,开始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疯狂地、凶狠地、毫不留情 地向着她那娇嫩的子宫口发起了冲锋!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阵清脆响亮的肉 体拍击声,混合著那淫靡的水声,在狭小的卧室里回荡! 「嗷呜呜呜呜呜呜————!!!!!」 艾莉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阵阵低沉而淫靡的、如同小兽濒死般的呜咽悲鸣 !那声音里没有丝毫的痛苦,只有无尽的欢愉,无尽的沉沦,无尽的渴望!她那 双向上翻起的眼睛里,充满了迷离与狂乱,她的小脑袋在枕头上疯狂地摆动着, 那一头柔顺的金发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她的脸上、脖子上,让她看起来 既狼狈,又充满了堕落的美感。 「哈啊—哈啊—看看你这副骚样!艾莉!你看看你自己!」我一边疯狂地抽 插着,一边伸出手,狠狠地在她那两团随着我的动作而剧烈晃动的雪白乳房上揉 捏着、抓挠着,在那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青紫的指印,「白天装得跟个圣女 似的,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现在呢?!被我操得像条母狗一样!口水流得到处 都是!眼睛都翻白了!你这个闷骚的小浪蹄子!你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这么干了 ?!是不是早就想被大鸡巴给操烂了?!」 「呜呜…嗯…嗯…啊…啊…」 面对我这般露骨的羞辱,艾莉非但没有丝毫的反抗,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极 大的满足一般,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她那原本死死抱着枕头的手,突然松开 了一只,颤巍巍地、带着一丝讨好与乞求的意味,抓住了我在她胸前肆虐的大手 ,然后引导着它,更加用力地、更加粗暴地去蹂躏她那颗早已硬得发痛的乳头! 她喜欢被蹂躏!她喜欢被欺负! 她享受这种彻底失去自我、彻底沦为男人泄欲工具的屈辱感!这种被强大的 力量所掌控、所支配、所玩弄的感觉,填补了她内心深处那因为长期的压抑而产 生的巨大空虚! 「好!既然你这么喜欢被欺负!那今天就成全你!」 我怒吼一声,猛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那两瓣洁白如玉、却又沾 染了点点血迹与淫水的雪臀,高高地撅起,正对着我那根沾满了她处子之血的狰 狞巨物。 「噗嗤——!!」 没有任何的怜惜,没有任何的缓冲,我再次从后面,狠狠地、一插到底! 「咿呀呀呀呀呀————!!!!!」 艾莉的身体猛地向前一窜,那张埋在枕头里的俏脸,因为这股巨大的冲击力 而与床单发生了剧烈的摩擦。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原本就已经翻白的眼睛,此刻更是翻得只剩下眼白,那条粉嫩的小舌头,像 条濒死的鱼一样,无力地挂在嘴角,随着她那急促的喘息,不断地颤动着。 「哦哦哦哦哦…哈啊…哈啊…小骚货…你的屄好紧…好热…咬得我好爽…」 我俯下身,整个胸膛都贴在她那光洁的后背上,感受着她那剧烈的心跳,在她耳 边低声地、恶毒地咒骂着,「你姐姐那个烂货…她的屄都没你这么紧!没你这么 会吸!你才是天生的淫娃荡妇!你才是最适合被大鸡巴操烂的骚婊子!」 「呜呜…呜…嗯…嗯…」 艾莉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含糊不清的呜咽,那声音听起来既像是在哭泣,又 像是在求饶,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压抑不住的、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极致快感 !她那两瓣雪臀,开始不受控制地、本能地迎合著我的撞击,每一次我狠狠地顶 入,她都会主动地向后一送,仿佛恨不得将我那根巨物,彻底地吞进她的身体里 ,吞进她的子宫里,甚至吞进她的灵魂里! 「啪!啪!啪!啪!」 我扬起手,在那两瓣随着我的动作而剧烈晃动的雪白臀肉上,狠狠地抽打起 来!清脆的响声,伴随着那淫靡的水声,交织成一曲充满了暴力与堕落的乐章! 「啊…啊…啊…啊…」 每一次的抽打,都让艾莉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紧窄的小穴也会随之猛地收缩 ,将我的肉棒夹得更紧,那种仿佛要将我榨干的吸力,让我爽得头皮发麻,几欲 疯狂! 「小母狗!欠操的小母狗!」 艾莉没有说话,她只是拼命地摇着头,又拼命地点着头,那双翻白的眼睛里 ,流下了两行清泪,混合著口水和汗水,将她的脸庞弄得一塌糊涂。但她那不断 迎合的身体,那疯狂蠕动的穴肉,那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却已经给出了最响亮 、最淫荡的回答! 「嗷呜呜呜呜呜————!!!!!」 终于,在一记前所未有的、直捣黄龙的凶狠撞击之下,艾莉的身体猛地绷直 ,像一张拉满的弓!她昂起头,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却又销魂至 极的长啸!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那根依 旧在她体内肆意驰骋的巨物之上! 「啊啊啊啊啊——我也要射了——小骚货——全都给你——全都射进你的处 女子宫里!!」 我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死死地扣住她的纤腰,将我那根 狰狞的巨物,深深地、狠狠地顶进了她那正在剧烈痉挛的子宫口! 「噗嗤—噗嗤—噗嗤—咕嘟咕嘟咕嘟——」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疯狂地灌入她那娇嫩的子宫深处 ,将她彻底地填满,彻底地标记,彻底地占有! 「呜…呜…呜…」 艾莉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身体依旧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那双翻白的眼睛还 没有恢复过来,那条小舌头依旧无力地垂在嘴边,口水顺着嘴角流淌,滴落在床 单上。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坏掉的玩偶,一个被彻底玩弄、彻底欺辱、却又从中获 得了无上快感的、堕落的天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腥膻气息,那是混合了精液、处子之血、 女性淫水以及汗水的独特味道,如同战场硝烟般宣告着刚才那场单方面「屠杀」 的惨烈与疯狂。 艾莉那具娇小玲珑的身体,此刻正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精致人偶,毫无生气 地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斑驳的 红痕,那是我们在激烈交合中留下的疯狂印记,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触目惊心, 却又透着一种令人心颤的凄美与堕落。她那双原本清澈灵动的蓝色眼眸,此刻依 旧没有任何焦距,只有大片的眼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眼皮无意识的微微颤动而 显得格外诡异。那条粉嫩的小舌头软绵绵地垂在嘴角,晶莹的唾液混合著胃液的 酸气,顺着她那毫无血色的唇角缓缓流淌,在洁白的枕套上洇开一圈深色的水渍 。 她的身体依旧在不受控制地、细微地痉挛着,仿佛刚才那场足以摧毁理智的 灭顶高潮还在她的神经末梢中疯狂回荡,久久不肯散去。每一次轻微的抽搐,都 会让她那红肿不堪、外翻着的娇嫩穴口再次溢出一股股混合著白浊精液与鲜红血 丝的浑浊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那早已干涸的痕迹,缓缓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 上。 我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这股充满了罪恶与征服感的味道。 这是一种与艾米丽在一起时截然不同的体验。如果说艾米丽是一匹难以驯服的烈 马,征服她需要的是力量与狂野的碰撞,是一种势均力敌的厮杀与博弈;那么艾 莉,就是一只纯洁无瑕、任人宰割的祭品羔羊。刚才那场性爱,与其说是交合, 不如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掠夺与玷污。 看着她这副彻底崩溃、完全丧失了自我意识的模样,一股前所未有的、属于 雄性最原始的征服欲与满足感,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我的全身。她不再是那个 唯唯诺诺、羞涩内向的邻家女孩,也不再是那个需要我小心翼翼去呵护的客人, 此刻的她,更像是我刚刚捕获的、最珍贵的战利品,一件被我亲手打碎、重塑、 并彻底打上我专属烙印的私有玩物。 这种将美好事物亲手毁灭并占有的快感,简直比单纯的肉体高潮还要让人上 瘾一万倍。 「哈啊…哈啊…真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那依旧滚烫的脸颊,感受着那细腻滑腻的触感。 我的手指沾染了她嘴角的唾液,然后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滑去,在那精致的锁 骨、起伏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上流连忘返,最后停留在她那片狼藉不堪的私处。 看着那被我粗暴撑开、此刻正无意识地一张一合的粉嫩肉洞,看着里面那满 满当当、属于我的浓稠精华,我心中的成就感达到了顶峰。这个原本应该属于某 个不知名男人的纯洁处女,如今已经被我彻底地开发、填满,变成了只属于我的 形状。 「你是我的了,艾莉…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我低声呢喃着,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我俯下身,像一条 贪婪的毒蛇,伸出舌头,将她嘴角溢出的唾液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那味道并不 好闻,甚至带着一丝酸涩,但在此时此刻的我口中,却仿佛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甘 露。 艾莉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她就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空壳,任由我摆布。但这 并没有让我感到无趣,反而更加激起了我心中那股施虐的欲望。我想要更多,我 想要彻底地掌控她的一切,包括她的呼吸,她的心跳,甚至是她那已经陷入昏迷 的意识。 我伸出一只手,捏住了她那小巧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巴。那条粉嫩的小舌 头依旧无力地垂着,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诱人。 「唔…」 我毫不犹豫地凑了上去,含住了那条软绵绵的小舌头,开始了新一轮的侵略 。 这不再是那种带着调情意味的亲吻,而是一场赤裸裸的吞噬。我用力地吮吸 着她的舌根,仿佛要将她体内的津液全部榨干;我的舌头粗暴地扫荡着她口腔里 的每一个角落,在那敏感的上颚、齿龈上留下属于我的气味与印记。 「啾…啾…咕滋…」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唇舌交缠发出的淫靡水声,以及我那粗重的呼吸 声。艾莉依旧处于那种半昏迷的状态,她的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反抗,只是 随着我的动作被动地摇晃着。偶尔,她的喉咙里会发出一两声无意识的呜咽,那 声音听起来既像是痛苦的悲鸣,又像是极乐的呻吟,听得我下体再次一阵发紧。 我贪婪地索取着,享受着这种完全掌控的快感。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带着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那是她刚才因为痛苦而咬破舌尖留下的痕迹。这股血腥味不 仅没有让我感到不适,反而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让我吻得更加疯狂,更加深 入。 我甚至恶劣地堵住了她的鼻子,让她只能通过被我堵住的嘴巴呼吸。那种半 窒息的缺氧感,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抽搐,原本瘫软的手臂也无意识地挥舞了 几下,但很快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在这漫长而又深沉的湿吻中,我感觉自己仿佛正在将某种黑暗而堕落的契约 ,通过唾液的交换,深深地植入她的灵魂深处。从今往后,她将不再是那个纯洁 无瑕的天使,而是彻底沦为我胯下承欢、任我予取予求的专属母狗。 终于,在我感觉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几乎快要彻底窒息的时候,我才恋恋 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嘴唇。 「波——」 那种从灵魂深处被硬生生抽离的虚脱感,如同退潮后的海水,缓慢而沉重地 拍打着我的四肢百骸。随着那条连接着我们唇舌的、晶莹剔透的银丝在空气中凄 美地断裂,缓缓坠落在她那因为剧烈喘息而依旧起伏不定的雪白胸口上,理智才 像是一个迟到的旁观者,重新接管了我那具刚刚还如同野兽般疯狂的身体。 我翻身仰面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那块因为受潮而有些发黄的天花板,鼻腔 里依旧充斥着那股浓烈得化不开的腥膻味道——那是精液、处子血、淫水以及汗 水混合发酵后的独特气息,淫靡得让人窒息,却又真实得让人战栗。大脑里像是 塞满了浆糊,刚才发生的一切如同快进的胶片在眼前疯狂闪回:她那被撕裂的惨 叫、那翻白的眼眸、那不受控制的痉挛……每一个画面都如此清晰,却又荒谬得 让我不敢相信这是现实。 如果不是身边的艾莉依旧像只受惊的小兽般蜷缩着,那具布满了青紫吻痕和 指印的娇嫩胴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我甚至会以为这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春 梦。 「叮——」 一声清脆悦耳的电子提示音,突兀地刺破了房间内那令人窒息的寂静。那是 手机银行存款到账的特有提示音,在这个充满了堕落与背德气息的时刻响起,显 得是那样的讽刺,却又带着一种荒诞的现实感。或许是家里终于把这个月的生活 费打过来了,但这此时此刻,谁还在乎呢? 但这声轻响,却像是一道开关,唤醒了身边那个看似已经坏掉的人偶。虽然 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但确实已经天光大亮。 艾莉那长长的、沾着泪珠的金色睫毛颤动了几下,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那 双原本清澈如水的蓝色眼眸,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眼神从最初的茫然空洞,在聚 焦到我脸上的那一刻,瞬间炸裂出无数种复杂到了极点的情绪。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 惊愕,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做出了这种事;羞愤,看着自己赤身裸体 、满身狼藉地躺在一个刚认识久的男人身边的无地自容;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掩 饰的、令人心悸的回味——那是身体在食髓知味后,对刚才那场灭顶高潮本能的 留恋。她死死地咬着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嘴唇,即便什么都没说,那急促起伏的胸 口和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却已经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展露无遗。 这种沉默比尖叫更让人窒息,也比任何语言都更具杀伤力。 她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哭闹或者咒骂,只是在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后,强忍着 身体的不适,试图撑起那具酸软无力的身体。 「嘶……」 轻微的动作似乎牵动了下体那被撕裂的伤口,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痛苦 地蹙起,那双修长的玉腿微微颤抖着,根本合不拢,那处早已红肿外翻、挂着浑 浊液体的娇嫩穴口,在动作间若隐若现,凄惨而淫靡。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太过狼狈,慌乱地想要下床去浴室冲洗。那双 无处安放的小手在床单上胡乱摸索着,似乎想要寻找什么遮羞的布料。 然而,现实总是充满了恶趣味的玩笑。 当她的目光落在地板上那一堆此时只能称之为「布条」的东西时,整个人都 僵住了。那是她之前穿的那件宽大T恤,也是她身上最后一件属于自己的衣物。 此刻,它正像一堆垃圾一样,被撕成了无数碎片,静静地躺在我们疯狂过后的战 场边缘,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性爱是多么的残暴与狂野。 她捡起其中一根还算完整的布条,那是T恤的领口部分,断裂的边缘参差不 齐,显然是被我用蛮力硬生生扯开的。 艾莉的手指紧紧攥着那缕布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缓缓转过头,目光 再次落在了我的身上。 这一次,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眸中,难得地浮现出了几丝真切的气恼与埋怨。 那是一种极具风情的眼神。就像是一只被主人欺负狠了的小猫,虽然伸出了 爪子想要挠人,却又舍不得真的用力,只能用这种湿漉漉、气鼓鼓的眼神来表达 自己的不满。那眼神里似乎在控诉:「你这个野蛮人,怎么能把人家的衣服撕成 这样?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就是想看我出丑,想看我没有衣服穿只能光着身子 被你欺负……」 但在这层薄薄的怒意之下,掩藏着的却是更深层次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羞怯 与臣服。她似乎在通过这种无声的抗议,掩饰着自己内心深处对刚才那场粗暴性 爱的认可,甚至是一丝隐秘的、变态的满足。她并没有真的厌恶这种被撕碎衣服 、被强行占有的感觉,相反,这种彻底的毁灭与被掌控,恰恰击中了她灵魂深处 那个渴望被虐待、被支配的开关。 她就那样看着我,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那张因为情欲滋润而愈发娇艳的 脸庞上,那抹尚未褪去的潮红如同晚霞般醉人。她并没有说话,只是将那缕布条 狠狠地丢回我的脸上,然后用那只空出来的手,有些笨拙却又无比色情地遮挡在 自己那两团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雪白乳房前,拖着那双因为过度被使用而有些发 软的腿,一步一挪地走向了浴室。 「哗啦——」 浴室里淅沥沥的水声像是隔绝世界的雨幕,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与尴尬 暂时冲刷。我手里还攥着那缕从艾莉T恤上撕下来的布条,上面残留着她淡淡的 体温和那股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奶香味,混合著刚才那场疯狂性爱中留下的腥膻, 竟然奇异地让人着迷。我像个变态一样,把布条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肺叶里瞬间填满了属于这对双胞胎姐妹特有的、令人堕落的费洛蒙。 「咚咚咚——!!」 一阵突兀且极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像惊雷般炸响,瞬间把我的魂魄从那旖旎的 回味中震得七零八落。这急促又带着点不耐烦的节奏,不用猜也知道门外站着的 是谁。 我心脏猛地一缩,像是做贼被抓了现行,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抓起衣裤往身上 套,动作狼狈得像个刚偷完情的小丑。勉强把裤子提好,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调 整好脸上的表情,这才打开了房门。但我不敢完全敞开,而是侧着身子,像堵墙 一样堵在门口,试图用并不宽阔的肩膀遮挡住屋内那一片狼藉的「战场」。 然而,有些东西是挡不住的。 门刚一开缝,艾米丽那张精致妩媚的脸庞就映入眼帘。她今天依然是一副辣 妹装扮,超短的牛仔热裤勒出完美的骆驼趾轮廓,上身的小吊带根本包不住那对 呼之欲出的豪乳。还没等我开口,她那挺翘的鼻尖就微微耸动了两下,紧接着, 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狐狸眼瞬间眯成了一条缝,透出一股了然于胸的戏谑光芒。 屋里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淫靡味道——精液的腥气、爱液的酸甜、还有那种 只有在剧烈肉体碰撞后才会产生的特有热度,对于身经百战的艾米丽来说,简直 比任何语言都要直白。 「哟,挡什么挡呀?」艾米丽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伸出手指在我胸口轻轻戳 了戳,眼神肆无忌惮地往我身后瞟,「干了坏事还不敢承认吗?这味道…啧啧, 比昨天还要冲呢。看来我那个平时装得跟圣女一样的妹妹,把你这根大肉棒伺候 得很舒服吧?」 她的话语直白露骨,丝毫没有因为那是她亲妹妹而感到介意,反而透着一种 仿佛看着自家养的小狗终于学会配种般的兴奋与期待。 我本以为经过昨天那一整天的荒唐事,我和艾米丽之间早已没什么羞耻可言 ,我的脸皮也被练得比城墙还厚。可此刻,面对她这般赤裸裸的调侃,想到刚才 在屋里把那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按在床上肆意蹂躏的画面,一股热血还是 不受控制地直冲脑门,把我的脸烧得滚烫。 「脸红什么呀?我的小色狼。」艾米丽看着我这副窘迫的模样,笑得更开心 了。她突然上前一步,那一对硕大饱满的F罩杯豪乳随着她的动作猛地一颤,紧 接着,她伸出双手捧住我的脸,毫不客气地将我的脑袋直接按进了那深不见底的 乳沟之中! 「唔——!!」 那股熟悉的、浓郁的香水味混合著她身体的肉香瞬间包裹了我的感官。那两 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肉球紧紧挤压着我的脸颊,几乎让我窒息。 「我就喜欢你这种…」她在我的头顶上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 满足,「在床上像个发情的野兽,下了床又这副纯情小男生的样子…这种反差, 真是让人恨不得把你一口吃掉。」 就在我快要因为缺氧而晕过去的时候,艾米丽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我 大口喘着粗气,脸上还残留着她胸部挤压后的红印和余温。 「好了,亲热够了,我的小情人,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艾米丽伸出舌尖 舔了舔嘴唇,眼神玩味地看着我,「虽然我很想现在就跟你再来一发,但是…我 们今天上午还有那节该死的老教授的课要上哦。」 「操!」 我下意识地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的时间显示离上课只剩下不到十五分钟! 那种迟到的恐惧瞬间压过了羞耻心,我顾不上再挡门,转身就冲进屋里去拿书包 。 这一让开,原本被我严防死守的屋内景象,瞬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艾米丽 的眼前。 如果说刚才只是闻到味道,现在的视觉冲击显然更加直观。那张大床上,被 单凌乱地纠结在一起,上面那一滩滩触目惊心的、还没完全干透的淡黄色地图, 以及那几抹刺眼的殷红血迹,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战况是何等的惨烈。地 上撕碎的T恤布条、到处散落的纸巾团…简直就像是被一群野兽洗劫过一样。 艾米丽挑了挑眉,那双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更加浓郁的兴奋 。「哇哦…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们俩。」她走进屋,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 的响声,目光像是在欣赏一件杰作般扫视着战场,「艾莉那个小妮子…居然能让 你搞成这样?啧啧,看来憋久了的女人确实可怕。」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突然打开了一条缝。 一只白皙却布满了青紫吻痕的手臂从门缝里颤巍巍地伸了出来,那只手上还 挂着几滴水珠,显得格外无助。 「姐…姐姐?」艾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沙哑和一丝羞愤,从浴室里传了出来 ,「你…你来了?」 「当然是我,不然还能是谁?达米安那个蠢货吗?」艾米丽走到浴室门口, 抱着双臂,语气里满是调侃,「怎么?在里面躲着不敢出来见人了?刚才叫得那 么大声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羞?」 「别…别说了!」艾莉的声音听起来快要哭出来了,那只伸出来的手焦急地 挥了挥,「快…快给我…」 「给你什么?」艾米丽故意装傻充愣,眨巴着大眼睛看向我,「哥哥,你知 道她在要什么吗?」 「姐!!」浴室里的艾莉显然急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快拿出来!我知道 你随身都带着的!」 艾米丽脸上的笑容猛地一滞,那双狐狸眼瞬间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捂住了 嘴巴,目光在我和浴室门之间来回扫视。 「我的天…」她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新闻,声音都变了调,「你们…你是 说…这小子…?!」 我尴尬地站在一旁,手里抓著书包,感觉自己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只能僵 硬地点了点头。 「我操!你真是个疯子!」艾米丽看着我的眼神瞬间变了,那里面不再仅仅 是调侃,更多了一丝近乎崇拜的疯狂,「第一次?你就敢把精液射进她那个没被 开发过的子宫里?你就不怕把她搞怀孕吗?!」 虽然嘴上骂着,但她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慢。她迅速伸手探进那条紧得不能再 紧的超短牛仔裤的小兜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个银色的铝箔小包装。 「拿着!这可是最后一颗了,本来是留给我自己备用的。」艾米丽把药片拍 在那只伸出来的手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嫉妒,「算你运气好,小骚货。第 一次就被男人灌满精液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爽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浴室里的手一把抓过药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迅速缩了回去,「砰」的 一声关上了门。 艾米丽转过身,看着依旧有些发愣的我,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她走过来, 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在我耳边用那种极度色情的声音低语道: 「行啊你,看来我以后得对你刮目相看了…居然把我也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 给做了。把处女肚子搞大的感觉…是不是特别刺激?嗯?」 艾米丽的话音刚落,还没等我从那种混杂着背德与兴奋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便猛地踮起脚尖,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如同捕食的妖花般狠狠印在了我的嘴上 。 「唔——」 这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亲吻,而是一场充满了侵略性的掠夺。她那条灵活温 热的丁香小舌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在我口腔里肆意搅动,疯狂地索 取着我的津液。她的吻技娴熟得令人发指,舌尖勾缠着我的舌头,那种湿滑、温 热、纠缠不清的触感,伴随着她口中那股特有的甜腻香气,瞬间点燃了我体内刚 有些平息的欲火。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我,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隔着薄薄的衣 料,在我胸膛上用力地挤压、摩擦,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让我简直想要就这样 溺死在那深不见底的温柔乡里。 「波——」 漫长而窒息的热吻结束,两唇分离时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艾米丽眼神迷离 地看着我,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狐狸眼里此刻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水雾。她伸 出舌尖,极尽色情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晶莹,声音沙哑得如同磨砂纸擦过心尖: 「要不是那该死的老教授最爱点名,我现在真想把你按在门板上,再让你那根大 肉棒狠狠地捅进我的子宫里,把你刚才没射完的那些精华全都灌给我。」 我只觉得下体一紧,那根刚刚才疲软下去的东西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为 了掩饰尴尬,我连忙岔开话题,有些心虚地朝门外看了一眼:「那个…达米安呢 ?」 「哈!」提到那个名字,艾米丽脸上的媚态瞬间变成了一抹极度的不屑与鄙 夷。她翻了个白眼,一边帮我整理着被她弄乱的衣领,一边没好气地说道:「放 心吧,那头死猪现在睡得跟死过去了一样。昨天晚上为了在那方面不被你比下去 ,他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折腾,结果呢?除了那一身中看不中用的死肌肉把我 撞得生疼,一点技巧都没有,瞎捅一气还找不到点,害得老娘还得配合他演戏叫 床,嗓子都快喊哑了。现在估计雷打都醒不了。」 说完,她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快走快走,这屋里 的味道闻着就让人发情,再待下去我怕我真控制不住把你给吃了。」 坐进车里,发动机的轰鸣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我一边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 驶入车流,一边忍不住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艾米丽。她正对着遮阳板 上的镜子补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在屋里掏出避孕药、满嘴淫 词浪语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对了,」我打破了沉默,问出了心里的疑惑,「艾莉怎么现在才来上学? 学校都开学好几个月了吧?」 正在涂口红的艾米丽动作微微一顿,随即通过镜子瞥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 几分无奈和理所当然的娇嗔:「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大少爷,每个月都有家 里人按时打钱,过着衣食无忧的留学生生活。」 她合上口红盖子,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我们家那种情况 你又不是不知道,父母根本不管我们。我虽然浪,好歹还能凭借这副好皮囊找几 个男人」帮衬「一下生活费,艾莉那个死脑筋可不行。她为了攒够这学期的学费 和生活费,在老家打了好几份工,省吃俭用拖到现在才凑齐。要不是实在没地方 住,她也不会跑来投奔我。」 听到这里,我心里不禁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虽然艾米丽说得轻描淡写,甚 至带着几分自嘲,但我还是能听出这对姐妹生活的不易。 「所以啊——」艾米丽的话锋突然一转,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再次锁定了我 ,声音变得甜腻而危险,「既然你现在把我们姐妹俩都」吃干抹净「了,特别是 艾莉那个傻丫头,连最宝贵的第一次都被你夺走了,那你这个做」好哥哥「的, 是不是该表示表示?哪怕是为了那个还没成型的」小外甥「,你也得给点奶粉钱 吧?」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抖,差点把车开到路牙子上。这女人,变脸简直比翻书 还快,刚才还在卖惨,转眼就开始算计我的钱包了。 「行行行,等生活费到了,我肯定…」 还没等我说完,一只柔软滑腻的小手突然像蛇一样钻进了我的两腿之间,隔 着裤子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根正在半休眠状态的肉棒。 「唔!」我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想要踩刹车,却被艾米丽眼疾手快地制止 了。 「好好开车,别乱动。」艾米丽侧过身,解开了安全带,整个人像只慵懒的 猫一样凑了过来。伴随着「滋啦」一声拉链拉开的脆响,她熟练地将手伸进了我 的内裤里,直接握住了那根已经开始充血膨胀的肉柱。 「既然生活费还没到,那就先用别的方式补偿一下吧…」 艾米丽那张妖艳的脸庞缓缓下沉,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裸露的龟头上,激起 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抬起眼皮,用一种极度色情、极度淫乱的眼神看着我,嘴 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 「让我尝尝…我那个纯情妹妹的味道,是不是还留在上面呢?」 话音未落,她便张开那张樱桃小口,毫不犹豫地将我那根狰狞的肉棒一口吞 了进去! 「嘶——!!」 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大脑,差点让我爽得叫出声来。艾米丽 的口活果然名不虚传,那条灵活的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缠绕、舔舐着我的冠状沟 ,喉咙深处的软肉更是随着她的吞吐不断挤压着敏感的龟头。 「咕啾…咕啾…」 车厢里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吐声。我一边还要分神看着前面的路况,一 边还要忍受着这种随时可能擦枪走火的极致快感。这种在高速行驶中的禁忌感, 简直比单纯的性爱还要刺激一百倍。 艾米丽的头在我的胯间起伏着,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我的大腿上。她像是在品 尝什么绝世美味一样,贪婪地吮吸着,时不时还会故意用牙齿轻轻刮蹭一下柱身 ,引起我的一阵战栗。 「唔…嗯…味道…真骚…」她在吞吐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那双眼睛 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果然…全是艾莉那个小骚货的骚水味…还有…处女血的 腥甜味…呵呵…哥哥…你把她操得真狠啊…」 她一边说着这些污言秽语,一边更加卖力地套弄着。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尖正 在仔细地清理着马眼周围的每一丝残留,仿佛真的要在那里寻找她妹妹留下的痕 迹,然后将那份属于另一个女人的印记,通过这种方式,彻底地吞进她自己的肚 子里,完成一种变态而又淫乱的融合。 「艾米丽…别…我要…开车…」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双手死死地抓着方向 盘,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专心点…我的好哥哥…」艾米丽从我胯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 银丝,那张沾满了津液的红唇显得格外妖冶,「好好享受这姐妹俩共同伺候你的 感觉吧…这可是…只有你才能享受到的…顶级待遇哦…」 说完,她再次深吸一口气,将我那根已经胀大到极致的肉棒,深深地、直至 根部地吞入了喉咙深处,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疯狂的深喉服务。 那一刻,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高倍速的快进键,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两腿之 间那根早已肿胀不堪的肉柱之上。艾米丽的口腔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高温熔炉 ,那条灵活得不可思议的软舌在龟头的冠状沟处疯狂打转,喉咙深处的软肉更是 随着她每一次用力的吞吐,死死地箍紧了我的马眼,那种近乎真空的极致吸吮力 ,简直要将我的灵魂都顺着尿道硬生生抽离出来。 「咕啾…咕啾…滋溜——」 车厢内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那是她口腔内壁与我充血的性器激烈 摩擦发出的淫靡乐章。艾米丽显然已经察觉到了我濒临爆发的边缘,她非但没有 放慢速度,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套弄的频率。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狐狸眼微 微上翻,透过凌乱的金色刘海,带着一种近乎贪婪和挑衅的眼神死死盯着我,仿 佛在无声地催促:射出来,全都射给我。 「呃——!!」 随着一阵耀眼的白光在眼前炸裂,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脊椎骨仿佛被一 道高压电流贯穿。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洪流,终于在这一刻决堤而出,带着毁灭 一切的狂暴气势,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了那个温暖湿润的深渊。 「唔…嗯!!」 艾米丽的喉咙猛地一哽,那是精液高速冲击喉头带来的生理性反射,但她没 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深喉,将整根肉棒死死地卡在咽喉深处。我能清晰 地感受到那股浓稠的液体是如何冲刷过她的食道,哪怕是在这种极度的窒息感中 ,她依然在拼命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将我所 有的子孙,一滴不剩地吞进了她那贪婪的胃袋里。 接下来的记忆变得断断续续,就像是信号接触不良的老旧电视画面。 我只记得在那阵几乎让人昏厥的极乐余韵中,艾米丽并没有立刻吐出我的肉 棒。她像是意犹未尽的母兽,用那两排整齐的贝齿轻轻啃噬着我的柱身,舌尖在 敏感的龟头上反复画圈清理着残留的痕迹。那种酥麻中带着一丝刺痛的感觉,在 那个特定的时刻竟然转化成了一种更加扭曲的快感。 「哈啊…真是一顿丰盛的早餐…」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艾米丽那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媚声音在耳边响起,她似乎 抬起了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浑浊的银丝,那张妖艳的脸庞上满是餍足后的红晕。 她伸出手指,在我那根因为过度吮吸而有些红肿、根部甚至留下了一圈明显齿痕 红印的肉棒上轻轻弹了一下。 「喂,爽够了吧?我的好哥哥。」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一 丝不容置疑的霸道,「既然把你伺候得这么舒服,那周末…我们要去给艾莉买新 衣服哦。还有我的,我也要几件新款的内衣…那种你最喜欢的、一撕就烂的情趣 款…听到了吗?嗯?」 我当时的意识早已涣散在无边的快感海洋里,根本不知道自己嘟囔着答应了 什么,只记得她发出一阵得逞后的娇笑,然后又是那种让人骨头酥软的温存清理 … …… 「叮铃铃——!!」 刺耳的下课铃声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瞬间割破了那层朦胧的迷雾。 我猛地一激灵,整个人从那种半梦半醒的恍惚状态中惊醒过来。眼前的景象 让我有一瞬间的错乱——不再是狭窄暧昧的车厢,而是宽敞明亮的阶梯教室。讲 台上,那位以催眠著称的老教授正慢条斯理地收拾着教案,周围的同学们也纷纷 起身,嘈杂的桌椅挪动声和交谈声充斥着耳膜。 我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大脑还有些宕机。我…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又是怎 么听完这节课的?那段从停车场到教室,甚至整节课的记忆,就像是被那场激烈 的性爱彻底格式化了一样,只留下一片暧昧的空白。 下意识地,我动了动身子。 「嘶…」 一股异样的感觉瞬间从下半身传来。那里…很舒服,异常的温暖和干爽,完 全没有往常那种射精后没清理的黏腻感。显然,艾米丽在车上不仅把我的精液吃 得干干净净,甚至可能还用那种让我此时回想起来都会脸红心跳的方式,帮我做 了极其细致的清理。 但我更清晰地感觉到的,是那根沉睡在裤裆里的肉棒上,传来的一阵阵若有 若无的刺痛。我悄悄伸手隔着裤子摸了摸,指尖触碰到的位置,正是记忆中艾米 丽最后用牙齿轻轻研磨过的地方。那一圈红印,就像是她打下的专属烙印,哪怕 此刻已经疲软,依然在隐隐发烫,时刻提醒着我之前在车里发生的那场荒唐而疯 狂的情事并非梦境。 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书卷气,但这股正经的味道反 而更加激起了我内心的某种背德感。就在这神圣的知识殿堂里,就在这群还在讨 论著学术问题的同学中间,我的身体却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极致淫乱的余韵里,裤 裆里那根刚刚才被一对双胞胎姐妹轮番「伺候」过的肉棒,此刻正慵懒地蛰伏着 ,等待着下一次的苏醒。 只是我依稀的记得「周末…买衣服…」 11 周末的商场简直就是个巨大的、喧嚣的蒸笼,虽然中央空调开足了马力,拼 命地输送着带着一股子干燥尘土味的冷气,但依然压不住那股由成千上万个毛孔 散发出的热量与躁动。空气里弥漫着廉价香水那刺鼻的甜腻、混合著快餐店飘来 的油炸味、厕所除臭剂的柠檬精味,以及无数人身上那种特有的、混合了汗水与 织物纤维的复杂体味。这种味道并不好闻,甚至让人有些窒息,但对于囊中羞涩 的我们来说,这里却是唯一能在这个燥热的午后消磨时光且不用花费太多的去处。 我跟在两姐妹身后,手里已经提了两个印着不知名快时尚品牌Logo的纸 袋。走在前面的艾米丽,就像一团移动的烈火,在这灰扑扑的人群中肆意燃烧。 她今天穿了一件红得耀眼的抹胸连体裤,那布料紧紧地裹在她那具充满爆炸性力 量的胴体上,几乎要被那对F罩杯的豪乳给撑爆。大半个雪白的背脊和深邃的乳 沟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那夸张的猫步,那两团肉球像是两只不安分 的兔子,在布料下疯狂跳动,引得周围那些带着老婆孩子的男人们频频侧目,眼 神里满是贪婪与意淫。 艾米丽显然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她一手挽着艾莉的手臂,一手拿着 一个快要融化的双球冰淇淋,鲜红的舌尖灵巧地卷过那白色的奶油,动作色情得 就像是在给某个隐形的男人做口交,时不时还发出几声满足的轻哼,看得旁边几 个青春期的小男生脸红耳赤,路都不会走了。 而被她强行挽着的艾莉,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她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 淡蓝色碎花连衣裙,虽然款式保守得像是上个世纪的产物,领口扣得严严实实, 裙摆长过膝盖,但依然掩盖不住那具年轻身体散发出的诱人芬芳。那布料因为反 复的洗涤变得有些稀薄,贴在她身上,反而隐隐约约勾勒出那虽然不如姐姐雄伟 、却依然有着E罩杯规模的饱满胸型,以及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 我知道,这已经是她仅剩的一件能穿出门的衣服了。自从那天晚上我兽性大 发,将她那件T恤撕成碎片之后,这个可怜的女孩就陷入了严重的「衣荒」。她 那点微薄的积蓄全用来交学费了,根本买不起新衣服,而这几天的高温又逼得她 不得不每天换洗这仅有的两三件旧衣,那布料都快被搓烂了。至于艾米丽那些布 料少得可怜、充满了性暗示的「战袍」,艾莉是死活都不肯穿的,哪怕是在家里 试穿一下,都会让她羞愤欲死,更别说穿到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了。 「哎呀,这件怎么样?这件!」 艾米丽突然停下脚步,指着一家内衣店橱窗模特身上那套黑色的蕾丝情趣内 衣,兴奋地叫了起来。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充其量就是几根绳子和几片薄纱 拼接而成的遮羞布,穿在身上估计连乳头都遮不住。 「姐…姐姐!这…这种东西怎么能穿啊!」艾莉看了一眼那令人面红耳赤的 款式,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下意识地想要拉着艾米丽离开。 「怎么不能穿了?这可是最新款的」开档「设计哦!」艾米丽故意提高了嗓 门,丝毫不在意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反而更加起劲地调戏起自己的妹妹,「反 正你的第一次都已经没了,小穴也被大肉棒给操松了,穿这种方便哥哥随时随地 插进去的内衣,不是正合适吗?」 「你…你别说了!」艾莉羞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那双无处安放的小手死 死地拽着自己的裙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那双水汪汪的蓝眼睛里,除了 羞愤,竟然还藏着一丝极其隐晦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行了行了,先买正经衣服吧。」我适时地插嘴打断了艾米丽的恶趣味,虽 然我也很想看艾莉穿上那套内衣的样子,但现在显然不是时候。我指了指旁边一 家看起来还算正常的少女品牌店,「去那里看看。」 走进店里,冷气瞬间包裹了全身。艾米丽像是进了自家后花园一样,开始熟 练地在衣架间穿梭,挑挑拣拣。她看衣服的眼光毒辣得很,专挑那种既能凸显身 材又不至于太过暴露(至少对艾莉来说)的款式。 「这件,这件,还有这件,都拿去试试。」 不一会儿,艾米丽手里就抱了一堆衣服,一股脑地塞进了艾莉的怀里。那里 面有紧身的针织衫、高腰的短裙、还有几条剪裁修长的牛仔裤。 「我…我不用试这么多吧…」艾莉看着怀里那堆衣服,有些不知所措。 「少废话!快去!」艾米丽不由分说地将她推进了试衣间,然后转过身,背 靠着试衣间的门板,冲我抛了个媚眼,压低声音说道,「怎么样?这可是我特意 给你挑的」福利「哦。待会儿她换衣服的时候…你可以稍微把帘子拉开一点点… 」 她的话还没说完,试衣间里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脱衣声。那种布料摩擦肌肤 的声音,在嘈杂的商场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根羽毛在我的心尖上轻轻搔刮。 我咽了口唾沫,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那块遮挡着无限春光的门帘。虽然这里 是公共场合,虽然外面人来人往,但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却让我裤裆里的那根东 西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 没过多久,帘子被怯生生地拉开了一条缝。 艾莉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针织衫和一条浅蓝色的高腰牛仔裤走了出来。那针 织衫的质地很薄,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将那对E罩杯的乳房包裹得浑圆挺翘,甚 至能隐约看到里面内衣的蕾丝花纹。而那条牛仔裤则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圆润的 臀部曲线和修长的双腿,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清纯又充满了肉欲的诱惑。 「怎…怎么样?」她低着头,双手不安地扯着衣角,不敢看我的眼睛。 「啧啧,真是不错。」艾米丽围着她转了一圈,伸手在她那挺翘的屁股上狠 狠拍了一巴掌,「看来被大肉棒滋润过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这屁股好像比以前更 翘了呢。」 「啊!」艾莉惊呼一声,捂着屁股跳到一边,满脸通红地瞪了姐姐一眼,那 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几分羞涩,唯独没有真正的生气。 「哎呀,我的傻妹妹,你跟这根木头客气什么?」艾米丽一把抢过艾莉手里 还在犹豫的那几件衣服,又顺手从旁边的架子上薅下来几件价格不菲的连衣裙, 一股脑地塞进艾莉怀里,那架势简直恨不得把整个店都搬空,「咱们这位」金主 爸爸「现在可是富得流油,刚发了生活费正愁没地儿花呢。你穿什么都好看,不 多试几件怎么对得起他那张卡?快去快去,别磨磨蹭蹭的!」 艾莉被她推得踉跄了几步,怀里抱着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衣服,那张清纯的小 脸红扑扑的,眼神有些无助地看向我。我耸了耸肩,给了她一个鼓励(或者是默 许)的眼神。她这才咬了咬嘴唇,抱着衣服钻进了最左边的试衣间。 看着艾莉那扇门关上,艾米丽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玩味且淫荡。她随手 从旁边名为「热辣派对」的货架上扯下一件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全是镂空设计的 黑色连体衣,那玩意儿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情趣内衣的变种。 「我也去试试这个…不知道会不会太紧呢?」她冲我抛了个极度色情的媚眼 ,舌尖在红唇上舔了一圈,然后扭着那圆润挺翘的大屁股,钻进了紧挨着艾莉的 那个试衣间。 没过几秒钟,艾米丽那个试衣间的帘子突然被掀开了一角,一只涂着鲜红指 甲油的手伸了出来,冲我勾了勾手指。那动作轻佻又急切,像是在召唤一条听话 的公狗。 我只觉得裤裆里那根东西猛地跳了一下,心脏狂跳着走了过去。 刚走到帘子边,艾米丽那只手就猛地伸出来,一把抓住了我的皮带扣。她并 没有让我整个人进去,而是让我背靠着试衣间的门框站着,身体的大部分还留在 走廊里,正对着艾莉那个试衣间的方向。紧接着,「滋啦」一声,我的拉链被她 熟练地拉开,内裤被粗暴地扯下,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直接 被她那只温热的小手握住,一把拽进了帘子里面。 「呼…」 我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门框边缘。从外面看,我只是随意地 靠在试衣间门口等待,但实际上,我的下半身已经完全沦陷在了那个充满了脂粉 香气和淫靡味道的狭小空间里。 透过帘子的缝隙,我低头就能看见艾米丽正跪在地上。她身上那件红色的连 体裤还没脱,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房,被挤压出一道深邃诱人 的沟壑。她那双狐狸眼正抬起来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痴迷和挑衅,然后张开那张 鲜红的小嘴,像吞食猎物的母蛇一样,一口将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滋溜…」 湿热、紧致、柔软。那种被口腔全方位包裹的快感瞬间顺着脊椎冲上头顶。 艾米丽的舌头灵活得像条小蛇,疯狂地在我的马眼周围打转,喉咙深处更是发出 一阵阵令人销魂的吞咽声。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那个…这件…会不会有点太短了?」 艾莉怯生生的声音响起。我猛地抬头,只见艾莉正推开帘子走出来。她身上 穿着一件白色的露肩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灯光 下白得晃眼。她双手有些不自在地拉扯着裙摆,脸颊绯红,眼神羞涩地看向我, 完全不知道就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她的亲姐姐正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她男人 的鸡巴,正在卖力地吞吐。 「唔!」 下体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吸吮感,艾米丽显然听到了艾莉的声音,她故意加 大了力度,牙齿轻轻刮过我的冠状沟,那种痛并快乐着的刺激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我死死抓住门框,强行压下喉咙里的呻吟,努力摆出一副正常的表情看向艾莉 。 「咳…不、不会…」我的声音有些发颤,听起来像是某种压抑的沙哑,「很 …很适合你…腿…腿很白…」 「真、真的吗?」艾莉听到我的夸奖,脸上露出一丝欣喜的笑容,还在原地 转了个圈,「我也觉得挺好看的,就是…感觉凉飕飕的。」 她转圈的时候,裙摆飞扬,隐约露出了里面白色的纯棉内裤。这副清纯又诱 人的画面看得我血脉喷张,而底下的艾米丽似乎也感应到了我的兴奋,肉棒在她 嘴里胀大了一圈。这妖精竟然坏心眼地开始用喉咙深处的软肉去挤压那个涨大的 蘑菇头,甚至伸出一只手,隔着我的裤子去揉捏我那两颗饱满的囊袋。 「咕啾…咕啾…」 那淫靡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好在商场里嘈杂的背景音乐和人声掩盖 了这一切。我一边忍受着下体快要爆炸的快感,一边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欣赏艾 莉的换装秀,这种在亲妹妹面前偷情、而且是被姐姐口交的背德感,简直比直接 做爱还要刺激一万倍。 「那…那我再去试试那条牛仔裤。」艾莉似乎对这件还算满意,转身又钻回 了试衣间。 她刚一进去,我就再也忍不住了,伸手按住艾米丽的脑袋,腰部猛地往前一 挺,将整根肉棒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呃!!」 艾米丽发出一声闷哼,眼泪都被我捅出来了,但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 兴奋地翻起白眼,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大腿,喉咙剧烈蠕动,像个不知餍足的黑洞 一样,疯狂地吞噬着我的欲望。 「小骚货…你就是故意的…」我咬着牙低声骂道,看着她在我的胯下耸动, 那副淫乱下贱的模样,和隔壁那个清纯羞涩的艾莉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滋溜…波…」 艾米丽突然吐出肉棒,嘴角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她抬起头,那张妖艳的脸 上满是得逞的坏笑,用气声说道:「怎么样?一边看着艾莉那个小处女…一边被 我口…是不是爽得想射了?嘻嘻…我的好哥哥…你的鸡巴…都在我嘴里跳舞呢… 」 说完,她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再次张开嘴,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一 样,重新将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吞没。 我背靠着那扇并不怎么结实的木质隔板,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疯狂跳动 ,频率快得仿佛要从喉咙口蹦出来。即使是在人声鼎沸、冷气充足的商场里,我 的额头上依然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透过那条并未完全拉严实的帘子缝隙,低 头看去,眼前的景象淫靡得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雄性生物瞬间血管爆裂。 艾米丽此刻正跪在狭小的试衣间地板上,身上那件所谓的「连体衣」简直就 是为了这种时刻而生的。那是一件由无数条黑色弹力带和极少量的蕾丝布料拼接 而成的怪物,大片雪白的肌肤从那些精心设计的镂空处挤压出来,显得肉感十足 且色情无比。特别是胸前那一块,设计得极为大胆,两片薄薄的蕾丝仅仅遮住了 乳晕,而正中间则是一个巨大的菱形镂空,将她那对硕大饱满的F罩杯豪乳完美 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因为勒紧的带子而显得更加聚拢、更加挺拔,像两颗熟透 了的白色炸弹,随时准备引爆男人的理智。 「呼…滋溜…」 她抬起头,那双画着上挑眼线的狐狸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狡黠与兴奋,仿 佛在说:「看吧,我就是故意的。」她伸出舌头,沿着那深邃的乳沟舔了一圈, 然后伸出一只手,隔着那层黑色的弹力带,用力托起自己的双乳,将它们向中间 狠狠挤压。 「虽然是让你破费了,但怎么着也不能让你白花钱不是吗?」她用口型无声 地说道,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要把我榨干的狠劲。 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几乎窒息的动作。她双手扒开胸前那个菱形的镂 空,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硬生生地塞进了那个洞里,死死 地卡在了她那两团温热柔软的豪乳之间! 「唔!」 那种被紧致的布料勒住根部,同时又被两团极度柔软、富有弹性的肉球全方 位包裹、挤压的触感,简直爽得让人头皮发麻。那黑色的弹力带像是一道淫靡的 枷锁,将我的性器与她的乳房牢牢捆绑在一起,每一次她胸部的起伏,每一次她 故意的挤压,都带来一阵阵令人销魂的摩擦。 艾米丽显然对这个新玩法爱不释手。她一边用双手托着乳房上下套弄,让我 的龟头在她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进进出出,一边再次低下头,张开那张贪婪的小 嘴,在那根已经完全陷入她乳肉之中的肉柱顶端,疯狂地舔舐、吸吮。 「咕啾…啪嗒…咕啾…」 那湿热的口腔与柔软的乳房形成了完美的双重夹击,我的视线里全是她那白 花花的肉体和那件色情到极致的黑色内衣,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加上下体传来的 灭顶快感,让我不得不死死抓住门框,才勉强没有腿软滑下去。 就在我沉浸在这场荒唐的性爱游戏中无法自拔时,隔壁试衣间的帘子突然「 哗啦」一声被拉开了。 「那个…这一件怎么样?」 艾莉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清脆得像是惊雷。我猛地一惊,下意识地想要 把身体缩回去,却被艾米丽死死抱住了大腿,甚至还恶作剧般地用力吸了一口我 的龟头,吓得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僵硬地转过头,尽量用上半身挡住身后的春光。只见艾莉换上了一件淡粉 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蓬松,显得她整个人既甜美又俏皮。她正站在镜子前左右 打量,似乎对这件衣服很满意,但眼神里又带着几分寻求肯定的期待。 「很…很好看。」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 的声带都在颤抖,「颜色很衬你的皮肤,显得很…很有活力。」 「真的吗?」艾莉开心地笑了起来,随即有些疑惑地左右看了看,「咦?姐 姐呢?她不是说去隔壁试衣服了吗?怎么没动静?」 那一瞬间,我的心跳简直要停止了。那种偷情即将被发现的巨大恐慌像一只 冰冷的手攥住了我的心脏。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正在走钢丝的小丑,脚下是万 丈深渊,而身后的艾米丽就是那个正在疯狂摇晃钢丝的魔鬼。 「她…她…」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冷汗顺着鬓角流了下来,「她刚才好像说 肚子不太舒服,去洗手间了…对,去洗手间了!估计要一会儿才能回来。」 「啊?去洗手间了?」艾莉皱了皱眉,似乎有些担心,「怎么突然肚子不舒 服…是不是刚才冰淇淋吃太多了?」 「可…可能是吧。」我干笑着,感觉自己的脸部肌肉都在抽搐,「你也知道 她,贪吃又受不得凉。」 就在我编造谎言搪塞艾莉的同时,躲在帘子后面的艾米丽却像是受到了什么 刺激一样,变得更加兴奋了。她听着我和艾莉的对话,脸上的笑容愈发淫荡。她 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她那两团豪乳在黑色绑带的 束缚下,像两台失控的榨汁机,疯狂地挤压、研磨着我的肉棒,每一次都恨不得 把我的皮给磨下来。 更要命的是,她还故意发出了几声极轻、却又极其清晰的吞咽声和水渍声。 「咕嘟…滋溜…」 那声音在嘈杂的商场里虽然微弱,但在我听来却如同炸雷。我惊恐地看向艾 莉,生怕她听出什么端倪。好在艾莉正专心地整理着裙摆,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 边的异样。 「那…那我再试试那件短裙。」艾莉似乎信了我的鬼话,转身又准备去拿衣 服。 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艾米丽突然松开了嘴,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 满是挑衅。她伸出一只手,隔着帘子的缝隙,轻轻地在我的大腿内侧划过,指尖 勾勒着我的肌肉线条,然后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 「骗子…大骗子…不过…我喜欢。」 说完,她再次埋下头,这一次,她直接含住了我的根部,舌尖疯狂地刺激着 我最敏感的冠状沟,那种在极度紧张氛围下的极致快感,让我爽得差点翻白眼, 双手死死扣住门框,指甲都要嵌进木头里了。 一边是清纯可爱的妹妹在试穿新衣,一边是妖艳淫荡的姐姐在帘后疯狂吞吐 我的肉棒。这种天堂与地狱交织、纯洁与堕落并存的荒诞场景,让我的理智彻底 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疯狂叫嚣。 这间狭小的试衣间仿佛成了与世隔绝的淫乱孤岛,空气中那种混合了空调冷 气与人体燥热的奇异味道,此刻正被一股愈发浓郁的腥甜气息所取代。那面立在 角落的全身镜,本该是用来审视衣冠是否整洁的工具,现在却成了一面罪恶的西 洋镜,忠实且毫无保留地映射出这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 镜子里,我背靠着那扇并不隔音的门板,裤链大敞,那根紫红色的狰狞肉柱 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般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而艾米丽,这个天生的尤物,正 以一种极度色情、极度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蹲在我的胯下。她那两条修长的大腿 大张着,膝盖几乎贴到了地面,那个浑圆挺翘的大屁股悬空着,随着她头部的吞 吐动作而富有节奏地前后晃动。 那件所谓的「连体衣」在镜子的反光下显得更加淫靡不堪。黑色的弹力带深 深地勒进她白嫩的肉里,将那一身丰腴的软肉分割成一块块令人垂涎欲滴的形状 。尤其是下身那块巴掌大的布料,早就被她那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给浸透了,湿 漉漉地贴在阴阜上,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深黑色,紧紧勾勒出那两片肥厚阴唇的 轮廓。 「咕啾…滋溜…啵…」 艾米丽抬起眼,透过镜子的反射与我对视。她的眼神迷离而狂热,嘴里塞满 了我的肉棒,脸颊因为用力的吮吸而凹陷下去,那副贪婪的模样就像是在品尝这 世上最美味的棒棒糖。她甚至故意在吞吐的间隙,伸出舌尖在镜子里那个「我」 的肉棒倒影上虚空舔舐,那种视觉上的双重刺激简直要让我当场爆炸。 更要命的是,她似乎并不满足于此。 只见她突然松开了嘴,那根沾满了晶莹唾液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弹跳了一下 。艾米丽并没有起身,而是保持着那个羞耻的M字蹲姿,伸出一只手,粗暴地将 胯下那块已经湿透的布料拨弄到一旁。 「呼……」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股肉眼可见的粉色蒸汽从她两腿之间升腾而起。那甚至 不需要任何触碰,光是看着镜子里那副画面,我就能感觉到一股逼人的热浪扑面 而来。 那是怎样的一副光景啊。 在那丛精心修剪过的金色耻毛掩映下,那两片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粉红色 的阴唇正因为刚才的兴奋而微微张开,像是一张渴望进食的小嘴,随着她急促的 呼吸一开一合,甚至能看到里面那层层叠叠、鲜红欲滴的媚肉在轻轻蠕动,不断 分泌出透明拉丝的淫水。 「看到了吗?我的好哥哥…」艾米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沙哑得像是含 着一把沙砾,带着一股子让人骨头酥软的媚意,「它在流口水呢…它饿了…想吃 大香肠了…」 她一边说着这些让人脸红心跳的骚话,一边缓缓转过身,将那个硕大圆润、 白得晃眼的屁股对准了我。她双手撑在地上,腰肢下塌,将那个湿漉漉的、正一 张一合吐著淫水的穴口,毫无保留地送到了我的肉棒面前。 「蹭…蹭…滋滋…」 她并没有急着让我插进去,而是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一样,用那两片滚烫湿滑 的阴唇,贴着我的龟头和马眼,开始疯狂地上下左右摩擦。 那种触感简直要命。 那滑腻温热的软肉包裹着敏感的龟头,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 的电流。那黏稠的爱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水 渍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听起来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我的耳膜上 爬行。 「嗯…啊…好烫…好硬…」艾米丽仰着头,看着镜子里那个正撅着屁股、用 下体去蹭男人鸡巴的淫荡倒影,脸上露出了极度陶醉的表情,「哥哥…你的龟头 …好大…顶得我的小豆豆好舒服…快…快插进来…求你了…」 她一边哀求着,一边却又故意收缩着阴道口,在那根即将爆发的肉棒顶端画 着圈,那种若即若离的折磨简直是在挑战我理智的底线。 「隔壁的艾莉…肯定还在傻乎乎地试衣服吧…嘻嘻…」她那双狐狸眼在镜子 里闪烁着恶毒又兴奋的光芒,「要是她知道…她姐姐…现在正光着屁股…在试衣 间里求着她的男人操…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呢…」 隔壁的帘子「唰」地一声再次拉开,艾莉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般走了出来。 这一次,她换上了一件米白色的雪纺长裙,领口是那种复古的荷叶边设计,严严 实实地扣到了锁骨上方,袖口收紧,裙摆长至脚踝,只露出一双穿着小白鞋的秀 气脚丫。这件衣服若是穿在别人身上或许会显得老气横秋,但在艾莉身上,却仿 佛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那层层叠叠的轻纱将她那具刚刚才被我开发过的身体 包裹得如同圣洁的雕塑,那一头金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在商场明亮的灯光下泛 着柔和的光晕。她站在那里,双手交叠在身前,眼神清澈而羞涩,整个人散发著 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禁欲气息,活脱脱就是一个刚从壁画里走出来的天使。 「这…这一件呢?」艾莉微微侧过身,有些局促地抚平裙摆上的褶皱,「会 不会太素了点?但我挺喜欢这个面料的,很舒服…」 看着眼前纯洁无瑕的天使,我的喉咙却像是被人狠狠掐住了一样,只能发出 几声干涩的「荷荷」声。因为就在这一墙之隔的阴影里,就在艾莉视线的死角处 ,一场极度堕落、极度淫靡的交媾正在疯狂上演。 胯下那个与艾莉有着一模一样面孔的女人——艾米丽,正像一只来自地狱的 魅魔,将我的灵魂连同肉体一起拖入深渊。 镜子里,那件黑色的镂空连体衣像是一张淫荡的蛛网,勒进艾米丽丰腴白嫩 的肉里,将她那对硕大的乳房挤压得几乎要爆炸。只见她在镜子里冲我挑了挑眉 ,那双狐狸眼里满是即将偷食禁果的亢奋。随后,她缓缓地把两只手向后探去, 越过那挺翘的臀峰,那是两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在这昏暗暧昧的光线下显得 格外妖冶。 「看清楚了哦…看我是怎么吃掉你的…」 「噗嗤…滋滋…」 那是肉棒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强行撑开紧窄甬道的声音。那里面的温度高 得吓人,湿热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吸附、蠕动,紧紧裹挟着我的龟头 。那不仅仅是润滑的爱液,还有刚才口交时留下的唾液,混合在一起,让每一次 推进都变得异常顺滑却又充满了令人疯狂的颗粒感。那种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 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细细啃噬着我的神经末梢,爽得我头皮发麻,眼前阵阵发黑 。 「嗯…啊…好大…插进来了…」艾米丽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男人鸡巴狠狠贯穿 的自己,脸上露出了极度享受且扭曲的表情。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而狂热,一 边配合著我的挺动向后扭动屁股,一边透过镜子的反光,死死盯着我那张因为极 力忍耐而变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恶毒又得意的笑意。 这就是她想要的。一边是纯洁如天使的妹妹在门外毫不知情地展示着美丽, 一边是淫荡如荡妇的姐姐在门内被同一个男人狠狠操干。这种强烈的背德感与反 差感,简直比最烈性的春药还要让人上瘾。 「那…那个…」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里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很…很好看…真的…像…像天使一样…」 「唔!」话音未落,身下的艾米丽突然狠狠收缩了一下括约肌,那紧致的阴 道瞬间像一把钳子一样死死夹住了我的肉棒,同时她的屁股猛地向后一撞,让那 根巨物瞬间顶到了她最深处的花心! 「呃——!」我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你怎么了?脸色好像不太好…」艾莉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异样,有些担忧 地走近了两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流了好多汗…」 「没…没事!」我惊恐地看着她靠近,心脏简直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就 …就是…这里太热了…空调…空调好像坏了…」 我一边胡言乱语地搪塞着,一边还要应付身下那个不知死活的妖精。艾米丽 似乎觉得刚才那一下还不够刺激,她竟然开始故意制造噪音。随着我的抽插,她 那肥美的臀肉不断撞击着我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的脆响,而那充沛的淫水 更是随着每一次拔出而被带出体外,在空中拉出晶莹的丝线,然后「咕啾」一声 再次被捣烂在穴口。 「滋溜…噗叽…啪嗒…」 这些淫靡的水渍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听得我心惊肉跳。艾米丽却 像是玩上瘾了,她甚至故意放慢了动作,让那种黏腻的水声变得更加清晰、更加 悠长。她抬起头,透过镜子冲我做口型:「大声点…夸她…夸你的小天使…」 我咬紧牙关,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这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中一点点崩塌。 「这件衣服…真的很适合你…艾莉…」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一 个字都伴随着下体的一次猛烈撞击,「纯洁…美丽…让人…让人想…」 让人想把你像你姐姐一样按在地上狠狠操烂! 这句话我没敢说出口,但艾米丽似乎听到了我的心声。她突然伸出一只手, 隔着那层黑色的镂空布料,用力揉捏着自己那对在镜子里晃荡的豪乳,另一只手 则向后探去,扒开了自己的屁股瓣,让那个正在吞吐肉棒的穴口暴露得更加彻底 ,那粉红色的媚肉随着抽插翻卷着,像是在对我进行无声的嘲讽与勾引。 「想什么?」艾莉歪着头,一脸天真地看着我。 「想…想把你…保护起来…」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下体的快感一波接着一 波地冲击着大脑,那种在随时可能暴露的边缘疯狂试探的刺激感,让我那根肉棒 胀大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几乎要将艾米丽的小穴生生撑裂。 「嘻嘻…」 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情欲的娇笑声从胯下传来。艾米丽终于忍不住了,她 那双狐狸眼弯成了月牙,在镜子里看着我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仿佛在欣赏一场 最精彩的滑稽戏。她猛地沉下腰,将我的肉棒整根吞没,然后开始疯狂地旋转研 磨,那紧致温热的内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吸吮,我拼死抵抗,才勉强没有 在艾莉面前当场射出来。 「真…真的吗?每一件都可以…?」 艾莉那带着几分不敢置信、又压抑不住雀跃的嗓音,像是一道清冽的甘泉,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帘布,试图浇灭这试衣间内几近沸腾的淫靡业火。她大概正抱 着那一堆明明不太值钱却在艾莉眼中价值不菲的衣服,像个等待糖果的孩子一样 ,在那边满怀希冀地绞着手指,那副纯洁无瑕的模样,光是想象一下,就让我心 中的罪恶感与背德感呈几何倍数地疯狂滋长。 「呃…嗯…买…都买…」 我死死抓着门框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将 那木质的门框给硬生生捏碎。我咬紧牙关,拼尽全力从那被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 的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来回应她。汗水顺着我的额角大颗大颗地滚落, 砸在地板上,每一滴都像是滚烫的油。 因为就在这一帘之隔的狭小空间里,那个名为艾米丽的妖精,正用她那具魔 鬼般的肉体,对我进行着一场惨无人道的「榨取」。 听到我答应的那一瞬间,艾米丽那双在镜子里与我对视的狐狸眼猛地一亮, 弯成了两道极度妩媚又极度邪恶的月牙。她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或者是某种奖 赏,那原本就紧紧绞着我肉棒的穴肉,突然间像是疯了一样,开始了一轮更加疯 狂、更加致命的收缩与蠕动。 「噗嗤…咕叽…滋滋滋…」 那根本不是什么温柔的包裹,而是一场赤裸裸的吞噬!她那紧致得不可思议 的甬道内壁,那层层叠叠、滚烫湿热的媚肉,此刻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化作了 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附在我的柱身上,疯狂地啃噬、吮吸、挤压着 每一寸敏感的肌肤。那种仿佛要将我的精魂都顺着尿道硬生生抽离出来的恐怖吸 力,让我爽得头皮发麻,眼前甚至炸开了一片片白光。 「哈啊…哈啊…这可是…你答应的哦…」 艾米丽透过面前那面巨大的全身镜,看着身后那个面容扭曲、狼狈不堪的我 ,嘴角勾起一抹疯狂而淫乱的笑意。她整个人像只发情的母兽般扑在镜面上,那 十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大大张开,死死地扣在玻璃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 泛白。 最要命的是她那对硕大饱满的F罩杯豪乳。随着她身体的前倾,那两团沉甸 甸的雪白肉球被毫无保留地压在了冰冷的镜面上,瞬间被挤压成两张扁平而巨大 的肉饼,那两颗充血挺立的嫣红乳头,更是被死死地抵在玻璃上,随着她身体的 剧烈晃动,在镜面上摩擦出一道道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水痕。 「既然哥哥这么大方…那妹妹…也要好好报答你才行呢…」 她一边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骚话,一边猛地沉下腰肢,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 、汁水横流的骚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后坐去,将我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 狰狞巨物,连根没入,直至吞没到连一丝根部都看不见的深度!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炸响,伴随着那「咕啾」一 声淫水被挤压溢出的声响,听得人心惊肉跳。 「唔呃——!!」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深喉…哦不,是深操,顶得差点当场缴械。那滚烫的 宫颈口像是一张吸盘,死死地吸住了我的龟头,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极致快感, 让我不得不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喘息,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艾米丽显然也被这一下顶到了G点,她那条粉嫩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 ,长长地挂在嘴边,唾液混合著从喉咙深处涌出的淫乱热气,在镜面上喷吐出一 片暧昧的白雾。她的眼神迷离而狂乱,透过镜子的反射,死死地盯着那个正在她 体内肆虐的、将她彻底贯穿的男人。 「好深…好大…啊…要把子宫…顶坏了…哈啊…哈啊…」 她像个不知疲倦的榨汁机,腰肢疯狂地摆动着,每一次起落都极深极重,每 一次研磨都带着要将我彻底榨干的狠劲。 那种快感简直像是坐上了一辆失控的过山车,在最高点俯冲而下,五脏六腑 都随着那疯狂的抽插而震颤。艾米丽那条窄小的黑色连体衣早已被汗水浸透,像 是一层第二皮肤般紧紧贴在她那充满肉欲的胴体上,随着她那电动马达般疯狂摆 动的腰肢,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贲张的深痕。 「噗嗤!噗嗤!噗嗤!」 那不仅仅是肉体撞击的声音,更是淫水被捣烂、空气被挤压发出的下流声响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重锤敲击着我的耳膜。艾米丽的小穴此 时就像是一个拥有独立意识的生命体,那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仿佛化作了无数张 贪婪的小嘴,随着她每一次下坐,死死地咬住我的肉棒,疯狂地吮吸、挤压、研 磨。那种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顺着尿道硬生生抽离出来的恐怖吸力,让我爽得头 皮发麻,眼前甚至炸开了一片片白光。 镜子里的艾米丽,表情已经彻底崩坏。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精明与戏 谑的脸庞,此刻完全被情欲所扭曲。她张大著嘴巴,粉嫩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在 外面,随着剧烈的喘息而颤动,口水混合著汗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对被 挤压在镜面上的豪乳上。她的眼神涣散而狂乱,只有在那每一次被顶到深处时, 才会翻起大片的眼白,那是极度快感带来的濒死体验。 「咔哒。」 隔壁试衣间传来一声轻微的门锁转动声,那是艾莉开门的声音! 「这件衣服真的很棒,我去换下来,然后我们就去结账吧!」艾莉那轻快愉 悦的声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带着一种不知世事的纯真。 那一瞬间,巨大的背德感与即将暴露的恐惧感,像是一桶高纯度的汽油,狠 狠泼在了我那已经燃烧到极致的欲火上。 「唔——!!!」 我再也坚持不住了。那种濒临爆发的肿胀感瞬间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我死 死扣住艾米丽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肉里,几乎要掐出血来 。我像是要把自己的一切都嵌入她的身体里一样,猛地向上挺腰,将那根滚烫的 肉棒狠狠地、毫无保留地顶进了她那湿热紧致的子宫口! 「呃啊啊啊——!!!」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一股接一股,狂暴地 喷射而出!那种释放的快感是如此强烈,以至于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眼前金 星乱冒,只能感觉到那一波波热流疯狂地灌溉着那个贪婪的深渊。 「呜呜呜——!!!」 与此同时,艾米丽也达到了高潮的巅峰。她那紧致的小穴猛地收缩,像是一 把铁钳死死夹住了我的龟头,内壁疯狂地蠕动着,配合著我喷射的节奏,贪婪地 吞噬着每一滴精华。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腿一软,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 瘫软下来,如果不是我死死顶着门板,恐怕我们两个都要瘫倒在地上。 那股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那种被填满、被烫伤的错觉让她爽得翻 起了白眼,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于小兽濒死般的呜咽声。大量的淫水混合著溢出 的精液,顺着我们结合的部位流淌下来,滴落在试衣间那并不干净的地板上,汇 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我就那样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腿像是被抽去了筋骨 一般,软得几乎站不住。那种极致释放后的虚脱感,让我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 没有。 然而,就在我还没从那种失神的余韵中缓过劲来的时候,身下的艾米丽却突 然动了。 她并没有急着起身,而是保持着那个跪趴的姿势,像一只正在进食的母兽, 缓缓地将我的肉棒从她体内吐了出来。 「波——」 一声清脆的拔出声响起,那根依然有些半硬的肉棒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 明的淫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大量的液体顺着重力流淌下来,挂 在龟头上,欲滴未滴。 艾米丽转过身,那张妖艳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 股子令人心悸的狂热。她看着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凶器,伸出舌头舔了 舔嘴唇,然后毫不犹豫地凑了上去。 「滋溜…」 温热湿滑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我的龟头。艾米丽张开嘴,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 美味一样,细致地、贪婪地将那些残留在上面的精液和淫水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将那些藏在褶皱里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甚 至还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那种酥麻的触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我原本已经疲软的身体再次忍不住颤 栗起来。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副淫乱不堪的模样——头发凌乱,妆容微花,嘴角 还挂着白色的浊液,却依然卖力地侍奉着我。这哪里还是那个在学校里不可一世 的辣妹,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肉便器,一个只为了男人欲望而生的荡妇。 「嗯…真多…好腥…」 她在吞吐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眼神却始终死死盯着我,带着一种挑 衅和炫耀。那是属于胜利者的眼神,仿佛在说:看,你的精华,最后还是都归了 我。 就在我以为她清理完就要结束的时候,她突然站起身来。那件黑色的连体衣 依旧挂在她身上,下体那块布料湿漉漉地垂着,随着她的动作晃荡。她一把搂住 我的脖子,踮起脚尖,那张沾满了腥膻液体的红唇,带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热气 ,狠狠地印在了我的嘴上。 「唔——!!」 那是一个充满了精液味道的吻。腥臊、咸涩,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甜腻。 她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将口中还没来得及咽下的、混合了我的精液和她淫水的 唾液,毫无保留地渡进了我的嘴里。 这简直是疯了!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那种极度的恶心与极度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 我不仅没有推开她,反而更加疯狂地回吻过去。我们的舌头在口腔里纠缠、搅动 ,交换着彼此的味道,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这场背德的性爱进行到底,将那 种罪恶感深深地刻进彼此的灵魂里。 「哈啊…哈啊…」 漫长的一吻结束,艾米丽松开我,嘴角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她伸出手指, 轻轻抹去我唇边的水渍,然后放在嘴里吮吸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而又邪 恶的笑容。 「这就是…偷情的味道哦…」她在我耳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是磨砂纸 ,「好哥哥,记住这个味道…以后,我们还要经常这样」加餐「呢…」 说完,她迅速整理了一下那件看起来依然有些凌乱的连体衣,随手套上外面 的T恤和热裤,又对着镜子简单补了个妆。仅仅几秒钟的时间,那个刚才还跪在 地上像母狗一样求欢的荡妇,就变回了那个光鲜亮丽、虽然有些衣衫不整但依然 充满活力的时尚辣妹。 「走吧,别让你的小天使等急了。」她冲我眨了眨眼,那双狐狸眼里满是戏 谑。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和发软的双腿,整理好衣裤。 外面的空气依旧混浊,但相比之下已经清新了太多。艾莉正站在收银台前, 手里抱着那堆衣服,看到我出来,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我接着结账的时间给 艾米丽的出现打着掩护,没有让艾莉起疑。 「姐姐,你怎么才回来呀?我都等了好久了。让」哥哥「破费了不少。」艾 莉有些羞涩的称呼着我,算是我给她买衣服的回礼,这一声哥哥叫的我心都酥了 ,甚至比刚刚被艾米丽榨软的双腿有过之无不及。 「哎呀,刚才肚子实在是不舒服嘛,多蹲了一会儿。」艾米丽面不改色地撒 着谎,走过去亲热地挽住艾莉的胳膊,顺手从她怀里接过几件衣服,「好了好了 ,为了补偿你,待会儿请你吃好吃的,怎么样?」 我看了一眼艾莉,她那纯洁无瑕的脸庞上没有一丝怀疑,只有对姐姐的关心 。再看一眼旁边的艾米丽,她正冲我偷偷吐舌头,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让我心 里那种背德的快感再次翻涌上来。 这一对双胞胎,一个在天堂,一个在地狱,而我,正站在她们中间,享受着 这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堕落。【未完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Cslo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帖子内容是网友自行贴上分享,如果您认为其中内容违规或者侵犯了您的权益,请与我们联系,我们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you believe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view and removal.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