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的柯南世界线】(1-49)作者:dieskinght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3★★★] 于 2025-10-16 11:26 已读42123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同人 

           【淫乱的柯南世界线】(1)

作者:dieskinght 2025/10/17 发布于 SIS 字数:7855 【淫乱的柯南世界线】(49-) 【淫乱的柯南世界线】(47-48) 【淫乱的柯南世界线】(44-46) 【淫乱的柯南世界线】(42-43) 【淫乱的柯南世界线】(40-41) 【淫乱的柯南世界线】(37-39) 【淫乱的柯南世界线】(33-36) 【淫乱的柯南世界线】(28-32) 【淫乱的柯南世界线】(24-27) 【淫乱的柯南世界线】(20-23) 【淫乱的柯南世界线】(16-19) 【淫乱的柯南世界线】(12-15) 【淫乱的柯南世界线】(07-11)   第一章 淫乱的上学路

  清晨七点整,墙上的时钟发出精准而轻微的“咔哒”声,打破了卧室内的宁静。阳光透过米色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斑,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埃。

  毛利兰站在穿衣镜前,刚刚放下手中的桃木梳。镜中映出她清丽脱俗的脸庞,以及那头标志性的柔顺黑长直发。只是,与她那温柔气质稍显不符的,是头顶侧方那一缕总是顽固翘起的发丝,如同独角兽的角般,无论她如何梳理,都难以完全抚平。她对着镜子无奈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习以为常的宠溺,仿佛在对待一个调皮的老朋友。

  她轻轻撩起卷在腰间的校服百褶裙,镜子里清晰地映出她双腿间未经人事却已然被迫熟稔的隐秘花园。那里,光滑白皙的肌肤中央,是紧紧闭合、只留下一道细微缝隙的幽谷,以及被精心修剪成爱心形状、梳理得整整齐齐的柔顺阴毛,为这青涩的身体平添了几分不符合年龄的刻意雕琢的媚意。

  兰的目光扫过梳妆台,那里静静地躺着两样熟悉的“晨间用品”——一枚粉色的、嗡嗡作响的小型跳蛋,以及一个同样尺寸适中的黑色肛塞。她面无表情地拿起它们,先是放入口中,用唾液进行润滑——这是最方便快捷的方式。随后,她熟练地将仍在微微震动的跳蛋,缓缓塞入那昨夜才承载了父亲大量精液、此刻尚有些泥泞湿滑的后庭。冰凉的异物感与内部的震动感交织,让她不由自主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她不敢耽搁,紧接着又将肛塞推入,牢牢堵住了出口,确保内部的震动和液体不会泄露分毫。

  整理好裙摆,确认外表看起来与任何一个赶着上学的高中女生无异后,她深吸一口气,准备出门。习惯使然,她走向二楼的毛利侦探事务所,去向父亲毛利小五郎告别。

  推开事务所的门,一股烟草、廉价咖啡和某种暧昧体液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电视里正播放着当红偶像冲野洋子主演的“成人特供剧集”,画面香艳,声音撩人。毛利小五郎瘫坐在办公桌后的扶手椅上,上半身还穿着皱巴巴的衬衫,下半身却已完全赤裸,那根接近婴儿小臂粗细、青筋盘绕的肉棒正精神抖擞地挺立在空气中,而他的一只手正毫不避讳地在上面快速撸动。

  “爸爸,我走了哦。”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沙发,“咦,柯南呢?已经走了吗?”

  毛利小五郎一见女儿进来,立刻暂停了电视播放,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挺了挺腰,将那狰狞的性器更直接地展示出来,脸上带着急切而猥琐的笑容:“那小子?他说阿笠博士那边有事,一大早就跑没影了。不说这个了,兰,快来!快帮爸爸解决一下这家伙,憋得难受死了!万一等会儿有委托人上门,看到我这副样子,我这‘名侦探’的脸往哪儿搁?”

  看着父亲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兰双手叉腰,秀眉微蹙,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嗔怪:“爸爸你真是的!明知道我这个时间要赶去上学,你还这样……昨晚不是才……”

  毛利小五郎嘿嘿笑着,毫无愧意,反而催促道:“抱歉抱歉,麻烦你了啦我的好女儿。快点吧,用你的‘绝活’,很快就能结束的,要不然你真要迟到了哦?”

  兰无奈地叹了口气,深知父亲的固执和在这种事情上的“需求”得不到满足是不会罢休的。她认命般地走到小五郎身前,屈膝蹲下,黑色的百褶裙摆散落在地板上。她伸出纤细的双手,轻轻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触手的灼热和脉动让她指尖微颤。她没有过多犹豫,低下头,张开樱唇,将那硕大的龟头缓缓纳入口中。

  她的动作显得异常熟练。灵巧的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舐过马眼,品尝到一丝咸腥的预滴液,然后沿着冠状沟细细打转,时而用舌尖快速挑逗系带,时而将整个龟头包裹在温暖湿润的口腔中,施加均匀的吸力。

  “嘶——啊~~!”毛利小五郎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夸张的怪叫,身体向后仰靠在椅背上,双手扶住椅臂,尽情享受着女儿的服务,“不愧是我的宝贝女儿兰啊!这技术……啧啧,真是越来越好了!比外面的女人强太多了!嘶~~啊!对,就是那里!”

  兰努力吞吐着,试图加快进程。然而,十几分钟过去了,尽管她的口腔已经有些酸麻,腮帮也微微发胀,但那根肉棒依旧坚挺如初,丝毫没有释放的迹象。她有些焦急地吐出肉棒,带出一缕银丝,语气带着些许委屈和抱怨:“爸爸!你真坏!知道人家赶时间还故意忍着……这样下去我真的要迟到了!”

  听到女儿的抱怨,毛利小五郎只是厚着脸皮,得意地嘿嘿直笑:“嘿嘿,这怎么能怪我?还不是兰你太出色了,爸爸我想要多享受一会儿嘛……光是看着你这张漂亮的小脸认真服务的样子,就让人欲罢不能啊!”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兰知道常规方法行不通了。她只好站起身,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再次将自己的裙子撩到腰间,彻底露出没有穿内裤的下身。她叉开修长匀称的双腿,让那精心修剪过的、带着爱心形状阴毛的粉嫩小穴,以及那枚塞着肛塞、微微隆起的后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父亲灼热的视线下。

  眼前这具青春饱满、却又充满淫靡暗示的肉体,让毛利小五郎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不由啧啧赞叹:“喔!兰,你真是……真是越来越懂事了!越来越骚了!居然连内裤都没穿?这是为了方便爸爸吗?”

  结果听到自家父亲这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风凉话,兰顿时羞恼地娇嗔道:“爸爸你还说!还不是你昨晚干的好事?!射了那么多在里面……最后居然……居然把我的内裤塞进去拿来堵住阴道口,说什么防止流出来弄脏床单!害得人家今天想穿都没有干净的了!”

  “呵呵,这样不是挺好吗?”毛利小五郎色迷迷地笑着,伸出大手在兰挺翘的臀部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又凉快,又方便……就像现在这样。”

  兰不再多言,她缓缓转身,背对着毛利小五郎,双手扶住冰冷的办公桌边缘,然后微微下蹲,跨坐在了小五郎的身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坚硬的肉棒正抵在自己湿滑的入口处。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正准备缓缓坐下,将那份灼热纳入体内——

  就在这时,毛利小五郎似乎失去了耐心,腰部猛地向上一顶!

  “啊——!”兰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呼,那根粗大的肉棒瞬间突破了所有障碍,长驱直入,重重地撞在了她花心最深处!剧烈的饱胀感和冲击力让她双腿一软,上半身彻底无力地趴在了桌面上,文件被撞得散落一地。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父亲骤然开始的、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毛利小五郎一改刚才享受口交时的慵懒,双手紧紧掐住兰的纤腰,如同驾驭野马般,以惊人的力量和速度疯狂挺动腰部。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贯穿她的身体,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微痛和极致快感的强烈电流,窜遍她的四肢百骸。

  “啊……嗯……爸爸……太深了……慢……慢点……”兰被顶撞得语不成句,漂亮的眼眸中弥漫起一层生理性的水雾,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嘴角滑落,滴在冰冷的桌面上。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身体本能地迎合着那凶悍的进攻,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吮吸。

  毛利小五郎看着平日里英气勃勃的女儿此刻在自己身下化作一滩春水,发出如此淫靡的娇吟,征服感和快感更是达到了顶点,动作也越发狂野粗暴。

  不知过了多久,在猛烈抽插了数百下之后,毛利小五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身体剧烈颤抖,龟头死死抵住兰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口,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情喷射进那幽深的秘境深处。

  “咿——!”在滚烫精液的浇灌和体内跳蛋持续震动的双重刺激下,兰的子宫一阵剧烈的抽搐,身体绷紧如弓,发出了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呻吟,也同时被推上了情欲的巅峰。

  高潮的余韵中,毛利小五郎满足地长吁一口气,瘫坐在地上,肉棒缓缓从兰那狼藉一片、不断向外溢出混合爱液与精液的阴道中抽出,带出更多白浊的粘稠液体。

  兰趴在桌上,足足喘息了好几分钟,才勉强从那灭顶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她迷离的目光瞥到墙上的时钟,指针赫然已指向七点半!

  “啊!糟了!真是的,爸爸都怪你!这下真的要迟到了!”她惊慌失措地跳起来,也顾不上清理双腿间那片泥泞不堪、正不断往下流淌精液的小穴,只是匆忙地将撩在腰间的裙子放下,甚至能感觉到内里冰凉的粘稠感正逐渐渗透裙子的布料。她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事务所房门,只留下身后毛利小五郎意犹未尽地对着她的背影大喊:“兰,路上小心啊!晚上早点回来!”

  跑到楼下,早已等候多时、正不耐烦地跺着脚的铃木园子立刻迎了上来,一把抱住兰的胳膊,嘴上连珠炮似的抱怨着:“太慢了啦,兰!你知不知道我们再不快点就要迟到了啊!今天第一节课可是‘铁拳’魔鬼老师的课!”然而,她的身体行动却与话语截然相反——话音未落,她就踮起脚尖,不由分说地搂住兰的脖颈,给了她一个深入而缠绵的法式湿吻,灵巧的舌头迅速撬开贝齿,贪婪地汲取着对方的气息。

  “呼~~~”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兰低头看着怀里这位既是亲密女友又是最好闺蜜的大小姐,脸上露出混合着歉意和宠溺的复杂神情。“对不起啊,园子。都怪我爸爸,他……他非要我帮他解决……那个问题,耽误了时间。”

  扑在兰怀里的园子闻言,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撇了撇嘴,语气酸溜溜的:“果然吗?又是那个色鬼大叔!真是的,他就不能自己解决或者去找别的女人吗?兰,你也不要太惯着他了啦!好歹你也算是……唉,你要好好管教一下他才行!”她本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园子,我们快跑吧!不然就真的来不及了!”面对女友的抱怨,夹在父亲和女友之间常常感到两头为难的兰,只能选择用行动转移话题。她说完,便一把紧紧拉住园子的手,朝着地铁站的方向奋力奔跑起来。

  “喂!慢点啊,兰!我跟不上了啦!等等我!”这一招果然有效。没有兰那样常年练习空手道锻炼出的卓越体能和耐力的园子,被兰这么不由分说地一带,顿时觉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能一边被动地跟着跑,一边连声求饶,希望兰能放慢速度。

  当兰和园子终于气喘吁吁地冲进地铁站,匆忙买好票,随着人流挤上略显拥挤的早班电车时,两人都已是大汗淋漓。找到角落里的两个空位坐下后,园子几乎瘫软在座位上,用手扇着风,一脸劫后余生的疲惫:“啊……累、累死我了……兰,都叫你不要跑那么快了啊!我的肺都要炸了!”

  看着园子这副模样,兰内心充满了愧疚,双手合十,不停地道歉:“实在对不起了啊,园子!都是我不好,是我太着急了,我道歉,原谅我好不好?”

  园子看着兰那副诚恳又带着点可怜兮兮的表情,心一下子就软了,她故意摆出一副高傲的样子,扬起下巴:“哼!算了算了,谁让我铃木园子大人心胸宽广呢?就原谅你这次的过失好了!”但随即,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话锋一转,“不过嘛……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乖乖接受来自你女朋友的‘爱的惩罚’吧!”

  话音未落,园子突然侧过身,猛地搂住兰的腰肢。一只手迅速而灵活地从兰白色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轻易地解开了前襟的扣子,冰凉的手掌直接覆盖上兰那高耸挺翘、饱满柔软的乳房,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指尖更是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然微微硬挺的蓓蕾,夹在指间坏心地捻动、刮搔。

  另一只手则更过分地撩开了兰的百褶裙摆,探入其下。她迫使兰转过身,背对着自己,然后让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这样一来,兰那毫无遮蔽、尚且残留着精液痕迹的下体便完全暴露在园子的掌控之下。园子的拇指毫不客气地按上那颗因为奔跑和之前的性事而早已敏感不堪的阴蒂,施加压力轻轻画着圈。同时,她的食指和无名指则分开那两片微微红肿的阴唇,让那还在缓缓向外流淌白浊精液的嫣红穴口彻底绽放在空气中。在兰害羞而又带着些许期待的目光注视下,园子弯曲中指,沿着那湿滑泥泞的甬道口,缓缓地探了进去,开始熟练地来回抽插、抠挖起来。

  “滴答!滴答~~”一股股白浊粘稠、混合着两人爱液和之前残留精液的液体,被园子用中指从兰的阴道深处不断勾出,滴落在干净的车厢地板上,留下点点暧昧的痕迹。手指在紧致湿热的穴内快速抽插,发出“咕嗞,咕嗞”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这淫靡的景象和声音,不仅让兰感到无比的羞涩,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同时也迅速吸引了车厢里其他男性乘客的灼热视线。那些目光如同实质般,牢牢地钉在兰被园子用手指强行分开、完美露出的粉嫩小穴上,充满了贪婪、欲望和好奇。

  不知何时,兰衬衫前襟的扣子已经被完全解开,衣襟向两边滑落,一对雪白饱满、形状完美的竹笋型玉乳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顶端的嫣红蓓蕾因为寒冷和刺激而傲然挺立,在众人毫不掩饰的注视下,被园子的手肆意揉捏、挤压,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也似乎正是这些聚焦在自己胸前双峰和胯间秘处的、如同火焰般灼热的视线,反而极大地刺激了兰潜藏在心底的某种欲望。她原本因为羞涩而微微蜷缩的身体渐渐舒展开,眼神中闪过一丝迷离和野性,仿佛又回到了空手道赛场上那个英姿飒爽、无所畏惧的“女武神”状态。

  只是,此刻她袒胸露乳、穴口流精、在另一个女孩怀中承欢的淫荡模样,使得她周身散发出的不再是凛然不可侵犯的英气,而是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堕落而魅惑的淫靡气息。

  这种气质的转变微妙而明显。而已经被情欲主导的兰,此刻也不再顾及什么公共场合的形象和羞耻心了。她猛地挣脱了园子的怀抱,动作敏捷而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力道。她一条腿跪在电车的座椅上,强行侵入园子的两腿之间,使她无法合拢双腿进行任何有效的抵抗。同时,她的双手也毫不客气地开始了反击——一只手熟练而快速地解开了园子衬衫的纽扣,让园子那对同样未着胸衣、雪白浑圆的奶子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另一只手则同样撩起了园子的裙子,直接探入她那早已潮湿泛滥、春水潺潺的幽谷深处,修长的手指毫不迟疑地钻进紧窄的甬道,开始模仿着刚才园子的动作,快速而有力地扣弄、抽插起来。

  “呀!兰……你……”园子没料到兰会突然反击如此激烈,下意识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反抗,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

  见到园子还想“负隅顽抗”,小兰决定要好好“重振夫纲”一下。她果断地俯下身,用一个更深、更充满占有欲的吻堵住了园子即将出口的抗议和呻吟。与此同时,她那在园子阴道内探索的手指猛然增加到了三根,强行撑开紧致的肉壁,深深地插了进去。指尖微微弯曲,精准地抵住阴道内壁那最敏感的G点区域,拇指则牢牢按住园子那早已充血硬立的阴蒂,然后保持这个姿势,开始了极速而有力的抽插和抠挖!

  “呜呜呜~~~嗯——!”被小兰的吻彻底封堵住嘴唇的园子,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模糊而压抑的呻吟,身体因为强烈的快感冲击而瞬间绷紧,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形。她的小穴在兰三根手指狂暴的抽插和抠挖下汁水四溅,爱液迅速浸湿了座椅和她自己的裙摆。

  “嗯——嗯…,兰…停下…那里不行!…手指…挖到了…啊…要去了!要去了——!”随着小兰终于结束了那个几乎让她窒息的湿吻,两人的嘴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晶莹的银丝。园子原本被堵在口中的、高亢而浪荡的淫叫声瞬间失去了阻碍,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爆发出来,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原本还算安静的车厢。

  这声毫不掩饰的浪叫,如同一个明确的信号。原本还在周围座位上围观这场精彩百合淫戏、强忍着冲动的男乘客们,再也按捺不住体内沸腾的兽欲,纷纷站起身,围拢了过来。他们一边用灼热的目光贪婪地欣赏着小兰和园子继续进行的、更加激烈的女同指奸淫戏,一边纷纷迫不及待地掏出他们早已勃起、青筋暴露的肉棒,握在手中快速地撸动起来,并试探着、小心翼翼地将那灼热的龟头,戳到小兰和园子那因为情动而泛着红晕的娇嫩脸颊旁、脖颈边。

  脸上传来坚硬而滚烫的触感,以及龟头前端渗出的、带着雄性气息的粘滑前列腺液,蹭在她们白皙细腻的皮肤上。小兰和园子从情欲的迷蒙中抬起眼,对视了一下,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兴奋、放纵和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她们默契地同时伸出双手,用那纤纤玉指,各自一手握住一根近在咫尺的勃起肉棒,开始有技巧地上下套弄、抚慰。同时,她们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讨好地张开了沾着彼此唾液的红唇,将距离自己嘴唇最近的那根肉棒,深深地纳入了温暖湿润的口腔之中,开始卖力地吞吐、舔舐、吮吸。

  “哦……爽!”

  “这两个小骚货……技术真不错!”

  “吸得老子魂都要飞了!”

  在周围男人们压抑不住的赞叹和粗重喘息声中,在小兰和园子这两位青春靓丽的JK少女熟练的撸动手法和精湛的口交技巧服务下,围在她们身旁的男人们很快便纷纷达到了第一次极限。一股股浓稠腥膻的白浊精液,猛烈地喷射在她们光滑的脸颊、挺翘的鼻梁、长长的睫毛上,甚至直接射入了她们仍在努力吞吐的小嘴中。

  然而,这淫靡的一幕并未结束,反而像是点燃了更旺的欲火。当这些男人们看到,两位少女在承受了颜射之后,非但没有厌恶擦拭,反而伸出小巧灵动的香舌,甚至在手指的帮助下,主动将脸上那黏稠的精液刮下来,抹进嘴里,如同品尝美味般吞咽下去时——这极致淫荡、彻底臣服的景象,让他们刚刚有所软化的肉棒,几乎是在瞬间便再次充血、膨胀、坚硬如铁,甚至比之前更加狰狞!

  欲望的闸门一旦彻底打开,便再无关隘。再也无法忍耐的男乘客们,其中两个看起来最强壮的男人猛地坐在了电车相邻的座椅上,然后不由分说地分别抱起了小兰和园子,让她们以面对面的跨坐骑乘位,分别坐在了他们的身上。

  对此早已心领神会、明白即将发生什么的小兰和园子,也表现得异常熟练和配合。在跨坐下去的过程中,她们一手向后探去,准确地扶住身下男人那根火热坚挺的肉棒,将圆润的龟头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饥渴难耐的阴道入口;另一只手则用手指将自己湿漉漉的阴唇向两边扒开到最大,使得小穴的入口更容易、更顺畅地吞没那整根粗长的肉棒。

  “啊~~~进来了!”小兰和园子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呻吟。骑乘位的姿势使得她们能够自主地控制深度,那火烫坚硬的龟头几乎是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她们花心最深处,重重地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令人眩晕的充实感和快感。

  但这疯狂的盛宴还远未结束。只见她们身后,另外两名早已等候多时的男乘客迫不及待地撩起了她们的JK校服短裙,让她们那同样挺翘、圆润的臀瓣暴露出来。粗糙的手指带着唾液,略显粗暴地扒开臀缝,露出那紧致小巧、微微收缩的菊蕾入口。他们吐了口口水在指尖作为临时的、简陋的润滑,然后便扶着自己同样勃发的肉棒,对准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后庭,猛地一挺身,强行挤了进去!

  “啊——!后面……后面也……!”双穴同时被粗大异物强行贯穿的、撕裂般的痛楚与极致饱胀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了两位少女的全身,让她们不由得仰起脖颈,发出了更高亢、更放浪形骸的尖声浪叫。

  她们的身体被前后夹击,前方的男人向上挺动,后方的男人向前撞击,两边的肉棒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脉动,配合默契地开始了疯狂而激烈的活塞运动。车厢内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和低吼、以及少女们婉转承欢、毫无顾忌的淫声浪语。

  这无比淫乱、活色生香的一幕,彻底点燃了整个电车车厢的气氛。几乎所有乘客的目光都被牢牢吸引到了这个角落,聚焦在这场正在公开上演的、极度荒唐而香艳的多人淫戏之上。

  ps:试试用AI辅助进行用词修改,看起来好像效果还行。

  ps2:一如既往的乱交文,还是老样子我也不清楚能写到哪。毕竟柯南文不好写啊。。。

  第二章欲望交织的日常

  晨光透过电车污浊的玻璃窗,在拥挤的车厢内投下斑驳的光影。铃木园子与毛利兰相互搀扶着走下电车,她们的黑色小皮鞋踩在站台大理石地面上时,发出"啪嗒"的黏腻声响。两位少女相视一笑,唇角勾起的弧度里带着几分慵懒的满足,仿佛刚刚结束一场隐秘的盛宴。

  "真是的,那些大叔也太热情了......"园子轻声抱怨着,手指不经意地抚过衬衫下摆。原本洁白的校服衬衫此刻几乎透明,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少女青涩而诱人的曲线。衬衫的纽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底下微微晃动的雪白乳丘,顶端的蓓蕾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们的步伐轻轻颤动。

  小兰低头看了看自己同样狼狈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她的双腿间仍不断有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黑色棉袜上留下蜿蜒的水痕。被精液完全浸透的棉袜紧紧包裹着少女纤细的小腿,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袜子里积存的液体在鞋内滑动。

  "至少我们把原本准备体育课跑步时备用胸罩塞进去了......"小兰低声说道,感受着阴道内被卷成圆柱体的蕾丝胸罩堵住的充盈感。子宫被温热的精液充满,随着她的走动不时传来细微的晃动。

  园子闻言,不自觉地夹紧了臀瓣。相比小兰,她幸运地在书包里多准备了一条蕾丝内裤,此刻正紧紧塞在肛门里,阻止了直肠内精液的外流。"还好虽然没穿但我多带了一条内裤,不然就像你这样......"她瞥了一眼小兰不断滴落精液的大腿,语气中带着一丝庆幸。

  两位少女放下被卷成麻绳状的短裙,这已是她们身上最得体的衣物。敞开的衬衫下,年轻饱满的乳房毫无顾忌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尖因为微凉的晨风而微微挺立,在透明的衬衫下格外显眼。

  站台上来往的行人投来各种目光——有惊讶,有贪婪,也有不赞同的皱眉。但小兰和园子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注视,她们坦然自若地穿过人群,仿佛这身装扮再正常不过。

  当她们终于抵达教室时,上课铃声恰好在校园里回荡。小兰和园子相视苦笑,轻车熟路地脱下了沾满精液的湿透衬衫,随手扔进课桌下的塑料袋里。

  "唉,今天又要赤裸着上身上课了......"小兰轻声叹息,双手不自觉地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掩那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的玉乳。

  园子则满不在乎地靠在椅背上,让清晨的阳光洒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反正大家都习惯了,有什么关系嘛。"

  坐在园子后座的男生闻言轻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园子挺翘的乳房。"你和小兰哪天上午不是裸着上身上课的?"日美混血的安德森·斯宾塞带着玩味的笑容说道,指尖不经意地刮过她敏感的乳尖,引得园子一阵轻颤。

  这个班级里的十几个女生,几乎每个早晨都是这样衣衫不整地来上课。男生们也早已习以为常,享受着这份香艳的"福利"。

  "哼!安德森你再说风凉话,信不信我就让小兰向上次一样一天都抱在你身上榨干你?"园子"啪"地打开他在自己胸前作怪的手,佯装生气地瞪着他。但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愉悦。

  安德森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既期待又畏惧的复杂表情。他至今还记得上次惹恼小兰的后果——那个看似温柔的天使少女将他的阴茎纳入体内,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整整一天。小兰常年锻炼身体的阴道和子宫肌肉让她一旦认真起来,那种极致的快感几乎让人崩溃。

  "我错了,园子大小姐。"安德森迅速举起双手投降,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一旁偷笑的小兰。少女因笑意而微微颤抖的身体让胸前的双乳诱人地晃动,看得他胯间的阴茎不由自主地勃起,在裤子上顶起明显的帐篷。

  可惜上课铃声已经响起,老师开始点名。安德森只好压下腹部的燥热,决定课间再去找性格温柔的小兰解决。毕竟这位表面纯洁的淫荡天使少女出奇地喜欢子宫被精液充满的感觉,只要不是被她讨厌的人,几乎都能在课余时间与她来上一发。

  课堂时间在粉笔与黑板的摩擦声中缓缓流逝。小兰和园子赤裸着上身听课的模样似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特别关注,就连讲课的老师也对此视若无睹。偶尔有男生借捡笔的机会偷看桌下女生们的裙底风光,女孩们也只是报以理解的微笑。

  。。。。。。

  放学的钟声敲响时,夕阳已将天空染成橘红色。刚刚在小兰子宫里射了满满精液的安德森站在校门口,目送小兰和园子并肩离去的身影,不自觉地摸了摸口袋里那枚冰凉的金币。作为东京大陆酒店的经理,他还有另一重身份需要履行。

  位于东京市中心米花町的全玻璃建筑在夕阳下熠熠生辉,被精心打理的植物庭院环绕着。这里就是霓虹地下世界无人不知的"东京大陆酒店"。黑色轿车平稳地停在酒店门前的红毯尽头,门童恭敬地拉开车门。

  一大一小两位长相极为相似的少女从车内走出。年长的那个看起来只有初中生模样,娇小的身躯裹在不合身的宽大风衣里,眼神却锐利得不像个孩子。较年轻的少女则是一头利落的短发,穿着合体的校服,好奇地打量着这座闻名已久的酒店。

  "请跟我来,世良小姐。"前台的黑长直知性美女椎名微微躬身,眼镜后的目光在年长少女脸上停留片刻,闪过一丝讶异。她认得这张脸,尽管它现在稚嫩得不可思议。

  世良玛丽——或者现在该叫她玛丽·斯宾塞——将一枚金币放在光洁的大理石台面上。"好久不见,椎名。我需要开一间房。另外,我需要见一下安德森。现在!"

  椎名用手指推了推眼镜,收起金币,将房间号牌放在桌上:"欢迎再次光临东京大陆酒店!赤井。。。啊不。。。世良小姐!经理现在正好有空闲时间,请跟我来。"她的语气中带着试探性的微笑,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玛丽娇小的身躯。

  玛丽暗自松了口气,对身边的女儿世良真纯点头示意:"你先跟服务人员去房间整理行李。"

  真纯担忧地看了母亲一眼,还是顺从地跟着酒店服务员走向电梯。玛丽则跟上椎名的脚步,走向那部直通顶楼经理办公室的专用电梯。

  密闭的电梯空间里,玛丽不自觉地注意到椎名深蓝色职业套装下的异样。肉色丝袜上干涸的精液痕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黑色高跟鞋里同样满是污浊。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石楠花气息。

  "所以安德森那小色狼还是老样子?"玛丽轻咳一声,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酸意,"亏你这么多年能够一直同时兼顾'酒店大堂'和他的'私人秘书'两种身份而毫无差错。。。"

  椎名微微一笑,目光扫过玛丽如今平坦的胸部:"多谢关心!斯宾塞先生这些年的喜好确实还是老样子。至于斯宾塞先生过于'强壮'的问题,我猜世良小姐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才是需要担心的那个。。。"

  玛丽顿时气结,却无法反驳。她现在这副"病弱萝莉"的模样,与当年那个叱咤风云的赤井玛丽判若两人。

  "叮"的一声,电梯门滑开。椎名躬身示意玛丽独自进入,自己则退回电梯内。

  顶楼的办公室充满未来科幻风格,整面落地玻璃窗外是东京华灯初上的夜景。安德森背对着门口,站在玻璃幕墙前,手中端着一杯雪莉酒。墙上投影着东京某处的实时交战画面,枪火在暮色中明灭。

  "难以置信。。。安德森!曾经的佣兵色狼小鬼如今居然成了一间大陆酒店的经理,然后明面上的身份居然是一个'帝丹高中生'。"玛丽走到沙发前坐下,语气中带着讽刺,"怎么如今霓虹高中生的兼职,都到了'大陆酒店经理'这种高大上的程度了吗?"

  安德森转过身,酒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他走近沙发,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玛丽如今娇小的身躯,最后停留在她胸前:"这不难理解,玛丽姐!当人们知道,想要让狼群不再危害到他们的生命,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那片不重要的地方划归'野生动物'保护区时。之后发生的一切也就顺理成章了!"

  他给玛丽倒了一杯威士忌——她曾经最爱的牌子,推到她面前。

  "所以这就是曾经的'芬里尔'变成了如今的'保护动物'的原因?!"玛丽没有碰那杯酒,感受着安德森停留在自己胸前的目光,声音冰冷,"但为什么我觉得你现在不是什么'保护动物'而是变成了一只'泰迪'呢?!"

  她闻到了安德森身上除了椎名之外,还有另外两种女人的香味——很可能是小兰和园子的。

  "狼王总要承担起狼群繁衍的责任不是吗?"安德森耸耸肩,满不在乎地饮尽杯中的雪莉酒,"而且'保护区'?人们又怎会知道,在狼群眼里这不是意味着他们占领了这片区域呢?!"

  玛丽站起身,走到安德森面前,锐利的目光与他对视:"那么我不知道我的狼王'陛下'是否还承认我是狼群的一员呢?"

  安德森与她对视良久,才缓缓开口:"那要看你是否还愿意履行身为狼群成员的'责任'了。。。"

  "我明白了。"玛丽的语气突然柔软下来,带着一丝幽怨。她毫不犹豫地跪在安德森面前,解开他的裤链,用双唇噙住那已经勃起的阴茎顶端。舌尖熟练地舔舐着敏感的部位,双手轻轻抚摸着睾丸。

  "嘶~~~~"安德森倒吸一口气,仰头靠在沙发背上。

  玛丽卖力地吞吐着,但尽管腮帮已经发酸,安德森却丝毫没有射精的迹象。她叹了口气,站起身,一件件脱下身上的衣物,直到娇小的萝莉身躯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然后她爬上安德森的身体,用手指分开已经湿润的阴唇,对准那根炙热的阴茎缓缓坐下。

  "啊......!"阴道被完全贯穿的瞬间,玛丽忍不住发出高亢的呻吟。粗壮的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混合着痛楚的快感。

  安德森的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帮助她上下移动。同时低头含住她胸前那对小巧的乳尖,用舌尖轻轻挑逗。玛丽很快达到了第一次高潮,阴道剧烈地收缩着,浇灌在龟头上的爱液让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

  但这才只是开始。安德森就着她高潮时的紧缩,将阴茎更深地顶入子宫。每次抽插都因为龟头冠状沟卡在子宫口上而带来强烈的拉扯感,让玛丽几乎失控地尖叫。

  。。。。。。

  三个小时后,玛丽裹着安德森的男士衬衫,捧着一杯热咖啡重新坐在沙发上。衬衫下摆勉强遮住她的大腿根部,露出纤细的双腿。子宫里仍充盈着安德森射入的精液,温暖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

  "这下你满意了?我这匹返老还童的母狼还得您这位狼王得欢心否?"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几分埋怨。

  安德森看着自己肩膀上深深的牙印,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额,我能说我之前说关于狼群一员的'责任'并不是这个意思吗?"

  玛丽给了他一个白眼,小口啜饮着咖啡。咖啡的苦涩与体内精液的腥甜气息形成奇妙的对比。

  "OK!OK!我的错!"安德森举起双手投降,表情变得严肃,"不过,说回正事。玛丽姐你如今的状况既然已经被MI6方面认定为MIA状态,那么最好将错就错就此放弃之前的身份吧!你应该明白'返老还童药'这种事情的严重性。"

  "我知道!"玛丽放下咖啡杯,眼神锐利,"一旦我'返老还童'的消息泄露了,你现在所属的'高桌议会'和各国的那些政客财阀都会为之疯狂的。所以我才带着真纯来找你!"

  她信任安德森,不仅因为他们之间复杂的关系,更因为她几乎是看着这个男孩长大的——从他在战场上第一次杀人,到如今成为掌控东京地下世界的酒店经理。

  "那么之后的事情我会安排好的,伦敦那边我会以家属的身份正式坐实你'失踪牺牲特工'的事实。"安德森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按下呼叫器,"你的新身份就是我和玛丽姐你的'私生女',名字还是玛丽不用改,姓氏用我的斯宾塞。"

  他俯身轻吻玛丽的额头,这个动作既亲密又带着承诺的意味。

  "椎名会安排给你和真纯开一个房间,住在酒店里会很安全。除了我们大名鼎鼎的'巴巴耶嘎'之外,没人敢在大陆酒店闹事。"安德森的嘴角勾起自信的弧度,"更没人在大陆酒店找酒店经理家属的麻烦!"

  办公室的门悄无声息地滑开,椎名恭敬地站在门口。她的目光在玛丽身上的男士衬衫停留了一瞬,随即恢复职业性的微笑。

  "带玛丽小姐去她的房间。"安德森吩咐道,随后补充一句,"顺便告诉厨房,今晚送两人份的晚餐到我的套房。"

  玛丽站起身,衬衫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最后看了安德森一眼,眼神复杂,随后跟着椎名离开了办公室。

  第三章

  三年前,日本东京警视厅。

  樱田门总部大楼内,日光灯管投下惨白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咖啡混合的沉闷气味。搜查一课强行犯三系的走廊里,电话铃声、键盘敲击声和警员们匆忙的脚步声交织成一片混乱的交响。在这片忙碌中,走廊尽头那张褪色的蓝色塑料长椅上,坐着一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身影。

  年仅14岁的绚濑绘里,如同一尊被遗弃的人偶,僵直地坐在那里。她身上的白色芭蕾舞裙已被撕裂多处,裙摆上暗红色的血迹与干涸的精液混合成诡异的图案。金色的长发黏连成缕,几绺发丝紧贴在她苍白的面颊上,发梢还挂着已经发黑的血珠。她的双手——那双本该在舞台上轻盈起舞的手——指关节处布满擦伤和凝固的血痂,指甲缝里嵌着深红色的污垢。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裸露的肌肤:领口被粗暴撕裂,露出刚刚发育的胸脯,左侧近半个乳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乳尖因寒冷和创伤而微微发紫。下身的芭蕾舞短裙根本无法遮掩被撕破的连裤袜裆部,红肿的阴唇若隐若现,一道白浊的精液正从尚未完全闭合的阴道口缓缓流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污染了原本洁白的丝袜。

  绘里仿佛对这一切浑然不觉。她的双臂紧紧环抱着一个熟睡的小女孩,那孩子约莫六七岁,有着与她相同的金色秀发,此刻正安静地枕在绘里的大腿上。绘里的右手有节奏地轻抚着妹妹的头发,动作机械而麻木,仿佛这是她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

  警员们抱着文件匆匆走过,偶尔有人投来一瞥,但很快又移开目光。在这个每天都要处理无数罪案的地方,同情心早已成为一种奢侈品。

  直到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片区域的喧嚣。那双锃亮的黑色牛津鞋踏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富有韵律的“踏、踏、踏”声,最终停在了绘里面前。

  绘里缓缓抬起头,空洞的蓝色眼眸里映出来者的模样:一个约莫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身着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休闲西装,白色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深灰色领带。他手中握着一柄精致的黑色长伞,伞尖轻轻点地。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那双灰褐色的瞳孔里没有常人见到此情此景时应有的怜悯或震惊,只有冷静的审视。

  男子的目光在绘里身上短暂停留,扫过她被撕裂的舞裙,在她裸露的胸口停留一瞬,最后定格在她右手食指上一小块不自然的空白处——那里原本应有的血迹仿佛被什么东西蹭掉,露出底下苍白的皮肤。

  他想起情报中的描述:这个女孩在遭受杀害她父母凶手强奸的过程中,趁凶手在她体内射精时精神松懈的瞬间,徒手夺过枪支,冷静地击毙了杀害她父母的凶手,保护了她自己和妹妹的性命。

  “芭蕾?”男子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很优雅的选择,真好。”

  绘里没有回应,只是继续梳理着妹妹的头发。

  “在失去重要之物时,”男子继续说,每个字都清晰而克制,“人们最容易产生的是‘怜悯’。但最难以面对的,是‘真相’。因为相对于‘悲伤’而言,这世上从来没有‘简单’的答案。所以,我想对你坦诚相告,可以吗?”

  然而回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

  绘里只是稍稍抬了抬眼,那双曾经明亮的冰蓝眸如今如同蒙尘的宝石,黯淡无光。

  “好吧。”男子轻叹一声,在长椅的另一端坐下,与绘里保持着一个恰当的距离。“你的父母是很了不起的人。他们一直希望你和妹妹能过上幸福、安宁、自由的生活,不必像他们曾经那样在夹缝中求生。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

  绘里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这是她听到父母相关话题时唯一的反应。

  “现在...他们被从你身边夺走了,对此我无能为力。”男子的声音依然平稳,但隐约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沉重,“我能做的,就是带你去见他们的‘家人’,那些人会照顾你们。”

  他伸出右手,手掌宽大,指节处布满老茧,显然是长期握持某种工具所致。

  绘里终于转过头,直视男子的双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和我的妹妹。”

  这不是请求,而是声明。

  男子瞥了一眼仍在绘里腿上熟睡的小女孩,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绘里轻轻摇醒妹妹,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小女孩揉着惺忪的睡眼,紧紧抓住姐姐的手。绘里站起身,破损的舞裙随风轻摆,她将那只沾满血污的右手郑重地放在男子等待的掌心中。左手牵着妹妹,右手握着男子粗糙温暖的手掌,三人就这样穿过熙攘的警视厅走廊,消失在电梯门后。

  。。。。。。

  时间回到现在。

  大陆酒店顶层的办公室里,安德森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灯火通明的东京夜景。他刚刚送走带着玛丽前往客房的椎名二人,此刻正凝视着墙上巨幕显示器投射出的实时画面。

  那是一个废弃仓库区的监控影像,画面中的场景堪称惨烈:数十具黑帮成员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鲜血在水泥地上汇成一道道暗红色的小溪。空气中仿佛能闻到硝烟与血腥混合的气味。

  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中央,一位金发少女格外醒目。她身穿定制版的城市作战服,外套一件轻质防弹背心,大腿枪套里插着一把黑色的SIG Sauer P226手枪,腰间挂着手雷和备用弹匣。少女手持一把HK416突击步枪,枪口还冒着缕缕青烟。

  “确认清除。”少女冷静的声音透过监控设备传来,带着与她年轻面容不符的沉稳。

  她做了个手势,几名同样全身黑色作战服的士兵立即分散开来,对每一具倒地的尸体进行补枪。精准的头部射击,确保没有任何幸存者。动作干净利落,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

  安德森伸手扶额,一脸无奈地拿起加密手机,给椎名发了条信息:“叫绘里回来后直接来我办公室。”

  他早该知道不能听温斯顿那个老家伙的建议。看看巴拉莱卡把他侄女教成什么样子了?一个本该在聚光灯下翩翩起舞的芭蕾舞者女孩,如今却成了在硝烟战火中行走的冷血刽子手。

  正当他准备放下手机休息时,屏幕突然亮起,一条加密邮件提示跳了出来。安德森随手点开,原本放松的神情瞬间紧绷。邮件内容很简单,只有一行字:“高桌议会特使已动身,目的地霓虹东京。”

  他立即回复:“直接来大陆酒店见我。”随后迅速调出一个标注着“狼群”的加密通讯录,选中几个名字,群发了一条简短的命令:“一小时后,酒店地下停车场集合。”

  。。。。。。

  与此同时,米花町,毛利侦探事务所。

  “我回来了!”

  随着清脆的开门声,放学归来的毛利兰走进客厅,将书包放在沙发上。她看了一眼正瘫在办公桌后,一边啃着薯片一边盯着赛马节目的毛利小五郎,无奈地叹了口气。

  “爸爸,柯南呢?”小兰环顾四周,没有发现那个熟悉的小小身影。

  “那小子说周末要在阿笠博士家和那几个孩子打游戏,今晚不回来了。”毛利小五郎打了个哈欠,抱怨道,“兰,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都快饿扁了。”

  小兰没有理会父亲的抱怨,径直走向浴室。她锁上门,小心翼翼地撩起校服裙子,从阴道中取出一团已经湿透的棉布——那是她卷成圆柱形用来堵住精液流出的蕾丝胸衣,此刻已经完全被精液浸透,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膻气味。她将它扔进洗衣篮,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表情。三年了,她从曾经的清纯少女变成了如今人尽可夫的‘堕落天使’。只有偶尔在她自己独处时,她才有些感伤的怀念起曾经那个纯洁的自己。

  摇摇头将这无用的念头甩出脑海,回到自己的房间,小兰从抽屉里取出两支高级按摩棒。打开开关,细微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几乎听不见。她撩起裙子,先是小心翼翼地将一支按摩棒插入仍然湿润的阴道,接着又艰难地将另一支插入肛门。随着异物进入的充实感,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用医用胶布固定好按摩棒,确保它们不会因为体内精液的润滑而滑落后,小兰整理好衣裙,对着镜子调整表情,让自己看起来与平常无异。

  “我去超市买菜了。”她朝客厅喊了一声,没等毛利小五郎回应,便快步走出门去。

  街角的超市距离侦探事务所只有五分钟路程,但对此刻的小兰来说,这段路格外漫长。每走一步,体内的按摩棒都在不断震动,刺激着她敏感的内壁,提醒着她不久前发生的一切。她能感觉到温热的精液在震动中与她的爱液混合,不断从阴道深处被搅动出来,顺着大腿留下浸湿了她的丝袜。

  她的脸颊泛起红晕,呼吸略微急促,但外表看起来依然是从容冷静的女高中生。只有她自己知道,校服裙下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在超市货架间穿行时,她不时需要停下来,扶着货架平复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这种隐秘的羞耻与快感交织的体验,既让她感到不安,又带来一种奇异的解脱感。

  选购完食材,小兰快步走回侦探事务所。夕阳的余晖洒在米花町的街道上,一切都显得如此平静寻常。没有人知道,这个看似普通的女高中生体内,正藏着怎样淫乱的秘密;也没有人察觉,东京的夜色中,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而在大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里,几辆黑色的装甲车悄无声息地驶入。全副武装的士兵们迅速就位,检查着手中的武器装备——从定制版的HK417狙击步枪到MP5冲锋枪,从破门锤到闪光弹,一应俱全。安德森站在指挥位置,看着这支精锐小队,眼神复杂。

  他知道,这次高桌议会特使的到来,恐怕不只是因为前段日子‘大阪大陆酒店’被关闭的事情。毕竟大名鼎鼎的‘巴巴耶嘎’约翰·威克已经早就远走高飞,再加上眼下这个玛丽刚刚到来的时间点,高桌方面‘图谋’的究竟是什么真的是一点都不难猜。

  所以在这之前,安德森得从酒厂那拿到一点东西来当作堵住高桌贪婪胃口的底牌。

第四章

三年前,莫斯科

深夜的莫斯科,寒雾如纱,笼罩着这座庞大都市。位于城市一隅的莫斯科芭蕾舞剧院,即便是在这个钟点,也并非全然沉睡。主建筑群大多隐没在黑暗里,唯有一栋侧楼,几扇窗户依然顽固地透出惨白的光,像黑夜中睁开的疲惫眼睛。

空气冰冷潮湿,呵出的气瞬间凝成白雾。剧院内部,空旷的走廊回荡着异样的声响——并非纯粹的足尖点地声或钢琴伴奏,其间混杂着难以忽视的、压抑的啜泣、沉闷的击打,以及某种黏腻的、肉体碰撞的规律噪音。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旧木地板蜡、汗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体液的特殊气味混合在一起的复杂味道。

绚濑绘里,年仅十四岁的少女,紧紧依偎在她的姨妈巴拉莱卡身边。巴拉莱卡的手干燥而有力,稳稳地牵着绘里冰凉的手指。她们正跟随一位引路人前行。那是一位身材高挑、肤色如黑曜石般深邃闪亮的女郎,她步履无声,眼神锐利如鹰,如同一颗在暗夜中移动的、充满致命吸引力的黑珍珠。她是这里的教官之一,一位技艺精湛的杀手。

她们的目的地是剧院深处,那间属于俄罗斯罗姆人帮派“教母”的负责人办公室。

走廊两侧的隔音门并未完全紧闭,缝隙中漏出的景象和声音,一次次冲击着绘里尚未成熟的世界观。

经过第一间舞蹈室时,绘里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钉在了原地。宽敞的镜面练习室内,光线明亮到刺眼。一排与她年纪相仿,或稍长几岁的少女,穿着洁白的芭蕾舞短裙,上半身却完全赤裸,下身亦是真空,双腿因标准的一字马高抬腿姿势而大大分开,纤巧的足尖绷直,扶着冰冷的把杆。她们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地望着镜中的自己,以及身后那些在她们青涩身体上肆意揉捏、玩弄的男人。男人的手粗鲁地抓握着刚刚开始发育的乳房,捻弄着娇嫩的乳头,甚至能看见粗长的男性生殖器,就着她们因姿势而微微张开的阴唇,毫不怜惜地进出、操弄。

然而,比这性侵犯场景更令人心悸的,是少女们的反应——或者说,是她们被要求的“没有反应”。只要任何一人的脸上,因身体被侵犯而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快感、痛苦或羞耻,哪怕只是睫毛的轻微颤动,旁边巡视的女教官便会毫不犹豫地扬起手中那小巧而坚硬的皮拍子,“啪”地一声脆响,精准狠辣地抽打在少女最为敏感的阴蒂上。

“啊——!”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叫必然随之响起。受罚的少女会瞬间崩溃,下意识地蜷缩身体,双手死死捂住遭受重击的私处,摔倒在地板上,身体痛苦地痉挛。但惩罚并未结束。在教官冰冷的、带着讽刺的呵斥声中,女孩必须自己挣扎着爬起,抹去脸上的泪水和鼻涕,重新摆回那屈辱的姿势,继续承受身后男人的侵犯,仿佛刚才的剧痛从未发生。

引路的黑美人杀手教官注意到巴拉莱卡和绘里的停滞,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如同在介绍一项普通的课程:“这是为了训练女学员的微表情控制力。她们未来要执行的任务中,对目标的色诱是常见手段。毕竟,女孩子最出色的武器,往往就是她自己美丽的身体。而掌控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包括面对极端刺激时的面部表情,是她们在未来任务中活下来的最大本钱。”

绘里感到一阵反胃,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小手将巴拉莱卡的手指攥得更紧。

继续前行,下一个房间的景象更加骇人。这个房间被明确地分成了两个区域。左边,一群浑身赤裸的女学员,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排同样赤身裸体、被牢牢绑在椅子上的男学员面前。在一位女教官的指令下,她们用手或用口,熟练地刺激着男学员的性器,使其勃起硬挺。然而,当男学员们刚刚进入状态,女学员们便会立刻拿起旁边托盘上各种闪着寒光的、消毒过的金属器具——细钳、皮筋、细金属棒、冷冰冰的环状物——开始冷酷地虐待、玩弄那勃起的器官,观察着它在痛苦与快感的边缘扭曲、颤抖。

相邻的右边区域,仅由一道透明的玻璃墙隔开,角色对调。女学员们一丝不挂,双腿被最大限度地分开,以屈辱的姿势固定在类似妇科检查椅的装置上。而男学员们,则在一位男教官的严密监督下,使用着同样冰冷的金属器械,探索、玩弄、虐待着女学员身体的各个敏感部位——乳房、乳头、阴道、尿道,甚至深入子宫。器械的冷光与少女肌肤的温热形成残酷对比。

绘里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其中一个固定在妇科椅上的少女吸引。那少女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到近乎一条直线,私处被扩阴器残忍地撑开到极致,粉嫩的阴道内部和深处那紧闭的子宫口都清晰可见。男教官拿起一根看似比真正男性生殖器要细,但对那个部位来说依然显得过于粗大的、男性阴茎模样的金属按摩棒。他让按摩棒的头部沾满了少女自身分泌的、或许是出于恐惧的润滑液,然后,在少女惊恐万状、盈满泪水的眼神注视下,将那冰冷的金属头部,死死顶在了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

紧接着,他猛地一用力!

“呃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着痛苦与某种异样极致刺激的惨烈呻吟从少女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却被束缚带死死勒住。那根金属按摩棒,硬生生地、蛮横地捅穿了她最内部的防线,进入了本应是最隐秘、最受保护的子宫。并且,男教官还在毫不留情地继续抽插着,仿佛在搅动一团没有生命的肉体。

“这是反审讯训练。”黑美人教官的声音再次适时响起,依旧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别误会,并非指望她们能靠意志保守什么秘密。现代药剂和科技面前,没有撬不开的嘴。目的是让她们的身体‘习惯’这种远超常理的残酷对待。通过反复的、极端的刺激,降低身体的敏感阈值和应激反应。让她们在未来如果不幸被俘,即使遭到最野蛮的性虐待和刑讯,也能凭借身体的适应性和残存的意志,保留一丝反抗或逃脱的机会。这是为了生存。”

绘里的脸色苍白,胃里翻江倒海。她几乎要吐出来,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依靠姨妈手掌传来的力量支撑自己。

她们继续沉默地前行。路过了枪械训练室,里面传来密集而熟练的金属碰撞声——一群女学员蒙着眼睛,双手飞快地拆卸、组装着各种型号的手枪和冲锋枪,动作精准得如同机器。

随后,她们经过了一个小型舞台。观众席上坐满了形形色色的男人,目光灼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舞台上,几名女学员全身赤裸,唯一的遮蔽是脚上专业的芭蕾舞鞋和头上华丽的头饰。她们在冰冷的目光注视下,一丝不挂地跳跃、旋转,演绎着经典的天鹅湖。身体的每一个曲线,最私密的部位,都暴露无遗,而她们的脸上,却只有一片麻木的冰冷。

“这是在系统性地去除她们的羞耻心。”黑美人教官评论道,语气如同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让她们在任何情况下,面对任何目光,都能够极端冷静地应对,不被无谓的情绪干扰判断和行动。”

终于,她们在一段楼梯的尽头右转,停在了一扇厚重的、深色木质的办公室门前。空气仿佛在这里都凝滞了,走廊尽头的光线昏暗,只有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微光。

就在黑美人教官抬起手,准备敲响房门的那一刻,巴拉莱卡突然伸出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臂。

“稍等。”巴拉莱卡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转过身,面对着自己的侄女绘里,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绘里齐平。她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绘里冰蓝色的瞳孔,那里面曾经充满了天真与活力,如今却被恐惧、迷茫和深沉的悲伤与怒火所覆盖。

“绘里,”巴拉莱卡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柔和,却也带着沉重的力量,“一路走来,你所看到的一切,就是这条道路最真实、最肮脏、最血腥的底色。我带你来到这里,并非希望你选择它。恰恰相反……我希望能让你知难而退。”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绘里苍白的小脸,继续道:“这里的教母,安杰丽卡,曾经是我最亲密的战友。这里的一切训练项目,几乎都是复刻了当年我们在‘红房子’时所经历的地狱。唯一的不同,或许只是取消了最后那道最为残酷冷血、需要手染亲密战友之血和付出‘女孩自己最重要东西’的‘毕业’甄选仪式而已。”

巴拉莱卡的手轻轻抚上绘里的脸颊,指尖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所以,绘里,现在……就在这扇门打开之前,如果你改变主意,还来得及。我们可以把这次拜访,仅仅当作一次老友之间的叙旧。我会带你离开,给你和亚里莎一个相对平静的生活,远离这一切。我向你保证。”

绘里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那个血腥的夜晚——温暖的家被暴力撕裂,父母倒在血泊中,那个散发着汗臭和欲望的凶手压在她稚嫩的身体上,撕裂般的剧痛,以及那滚烫的、令人作呕的液体喷射在她体内的触感……紧接着,是凶手那一瞬间的松懈,是她凭借着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狠劲和绝望,夺下那支冰冷沉重的手枪,扣动扳机时的巨大后坐力,凶手惊愕而逐渐涣散的眼神,空气中弥漫的血腥与硝烟味……还有躲在衣柜深处,瑟瑟发抖、泪流满面的妹妹亚里莎……

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气味,如同梦魇,日夜缠绕着她。仇恨的种子早已在那一刻深种,而保护仅存亲人的决心,则是催生它疯狂生长的养料。

她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中,恐惧和迷茫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燃烧的、令人心悸的坚定。她看着姨妈充满担忧和期盼的眼睛,缓缓地、却无比清晰地摇了摇头。

看到绘里眼中那与她母亲如出一辙的倔强和决绝,巴拉莱卡深深地、无奈地叹息了一声。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力回天的沉重。

“唉……你这孩子,和你母亲,我的妹妹,真是一模一样。都是这么倔强,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巴拉莱卡站起身,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冷硬的表情,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抹化不开的忧虑,“既然如此……好吧。我会尽力帮你向安杰丽卡说明,请她……尽量照顾你。至于亚里莎,她在我这里,你可以完全放心,我会保护好她。”

绘里点了点头,小小的脸上是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成熟与坚毅。

巴拉莱卡最后深深地看了侄女一眼,然后转过身,抬起手,用指节敲响了那扇沉重的、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的木门。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清晰而坚定。

。。。

时间回到如今,东京

夜色中的东京,是一座由霓虹灯、钢铁丛林和永不熄灭的欲望构筑的迷宫。一支由纯黑色雪佛兰萨博班组成的车队,如同沉默的幽灵,划破城市的流光溢彩,向着目的地疾驰。车队排列严密,气势肃杀,引得路人侧目。

被护卫在车队中央的指挥官座车内,气氛却与外部的冷硬截然不同。

车厢内部经过专业改装,空间宽敞,环境隔音极佳,将外界的喧嚣完全隔绝。柔和的暖色氛围灯勾勒出真皮座椅和抛光木饰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高级皮革、枪油、消毒剂以及男女激烈交合后产生的、浓烈而淫靡的荷尔蒙气息。

安德森背靠着宽大舒适的真皮座椅,身上依旧穿着那套量身定制的黑色特种作战服,面料坚韧,剪裁利落,衬托出他精悍的身材。只是此刻,他战术长裤的皮带和裤链被解开,粗壮、坚挺、布满虬结青筋的男性生殖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炙热的温度。

骑在他身上的,是浑身赤裸的绚濑绘里。三年时光中经历的那些训练,让当初那个苍白倔强的少女,已然蜕变成一具兼具芭蕾舞者优雅线条与致命战士柔韧力量感的成熟女体。她的肌肤白皙如初雪,在昏暗的车灯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淡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被汗水沾湿,黏在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上。冰蓝色的眼眸此刻水汽氤氲,迷离而狂野,充满了情欲的火焰。

她正跨坐在安德森的腿上,娇躯上下起伏,主动而娴熟地吞吐着那根深深嵌入她体内的灼热巨物。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让那粗长的阴茎彻底贯穿她紧致湿滑的阴道,顶端坚硬如鹅卵石的龟头猛烈地撞击、撬开她那柔软宫口的最后防线,深深嵌入到最深处的子宫内壁之中。

“啊~~~啊~~~~啊~~~用力!……再深一点……龟头……龟头在烫着我的子宫内壁,好舒服!顶到了……顶到了!”绘里放浪地高声呻吟着,嗓音因快感而颤抖,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经过训练的精准控制。她纤细有力的腰肢如同装了马达,疯狂地扭动、起伏,配合着安德森自下而上的凶猛顶撞。

不仅如此,她更是在主动操控着自己阴道内壁和子宫口周围的肌肉群,进行着精妙而有力的收缩、蠕动、箍紧。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层层叠叠,如同有生命的活物在吮吸、按摩,尤其是子宫口,如同一个富有弹性的、温暖湿滑的肉环,死死地箍住安德森龟头后方的冠状沟,使得即使在最激烈的抽插中,龟头也极少滑出子宫,反而常常是将她那柔软的子宫都一起向外微微拽动,带来一种近乎被侵犯到身体最深处的、令人战栗的极致快感。

这内外交攻的强烈刺激,如同汹涌的浪潮,不断冲击着安德森的感官极限。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绘里阴道内每一寸褶皱的挤压,子宫口那致命的吸吮,以及那最深处娇嫩宫壁被反复撞击摩擦时,绘里身体随之产生的、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和高亢浪叫。

“你这……磨人的小妖精……”安德森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呼吸粗重如火。他的大手紧紧掐着绘里饱满挺翘的臀肉,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清晰的指印,帮助她稳定节奏,同时更凶猛地向上迎合。

快感的累积迅速达到临界点。绘里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尖锐的长吟,身体猛地绷紧,向后弓起,如同一条离水的鱼,阴道和子宫内部传来一阵极其剧烈、高频的痉挛式收缩,死死绞住那根深埋在她生命源泉之中的男性象征。

这最后的刺激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安德森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一顶,将阴茎以最大的深度死死钉在绘里的最深处,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激射,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少女那温暖柔软的子宫深处。

“哈啊……!”绘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颤音的叹息,身体软软地伏在安德森胸前,感受着那持续不断的、仿佛要将她填满的喷射感,脸上泛起浓艳的、满足的潮红。

短暂的温存后,绘里支撑起身体。她毫不避讳地,当着安德森以及前排两名全副武装、通过后视镜默默欣赏了全程的战友的面,开始了后续动作。她伸手捞过旁边座位上被她脱下的、带有吸湿排汗功能的黑色运动胸衣,熟练地将它卷成一个紧密的圆柱体,然后分开双腿,用手指引导着,将那团尚且带着她体温和淡淡体香的布料,深深地塞入自己依旧微微张开、流淌着混合爱液与精液的穴口,有效地堵住了内部那些刚刚被注入的、属于安德森的生命的流出。

做完这一切,她才开始慢条斯理地、一件件穿回她的作战服——先是紧身的黑色战术长裤,包裹住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和挺翘的臀部,然后是同样黑色的作战背心,最后是那件运动胸衣已经被她另作他用的替代品——一件普通的黑色工字背心,勾勒出她胸前美好的弧度。

看着她这副在刚刚经历激烈性爱后,就能如此迅速、冷静且带着一丝刻意展示的淫荡姿态恢复装备的样子,安德森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伸出手,带着一丝惩罚和宠溺的意味,轻轻掐了一下绘里胸前那枚依旧挺立、颜色诱人的粉嫩乳头。

“嗯……”绘里发出一声轻哼,丢给他一个混合着嗔怪和挑逗的白眼,手上扣背心搭扣的动作却丝毫未停。

安德森无奈地笑了笑,俯身捞过绘里的一条纤长玉腿。那腿型完美,兼具舞者的柔韧与战士的力量感,足踝玲珑,脚趾圆润,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微微泛红,带着一层细密的薄汗。他拿起旁边准备好的干净黑色棉袜,动作细致地帮她穿上,抚平每一处褶皱,然后套上那双厚重结实、鞋带繁复的军用战术靴,开始一丝不苟地系紧鞋带。

“一会儿抵达目的地,”安德森一边低头系着鞋带,一边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部署任务的沉稳,“你跟我一起去敲门。你现在的形象,一个标准的JK(女高中生)少女,比较容易降低目标的警惕心。宫野明美目前的身份是普通银行职员,她对突然上门的全副武装战术小队会有本能抗拒,但对你这样的年轻女孩,防备会少很多。”

他系好一只靴子的鞋带,换过绘里的另一条腿,继续同样的动作。

“这次行动的首要目的是策反和获取关键情报。我们需要从宫野明美口中,套出她妹妹,‘雪莉’——也就是宫野志保——目前所在的具体研究所地点。只要拿到这个信息,后续无论是渗透、抓捕还是谈判,我们都将掌握主动权。”

“所以……”绘里已经穿好了上半身的装备,正对着车内昏暗的玻璃窗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金色长发,试图恢复那种清纯女学生的模样。她听到安德森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狡黠而带着深意的弧度,语气玩味地接话道:“所以需要‘睡’服宫野明美喽?”她刻意在某个字眼上加了重音,冰蓝色的眼眸斜睨着安德森,里面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安德森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对上绘里那充满暗示的目光,他岂会不明白这丫头脑子里又在转着什么大胆而香艳的念头。他面无表情,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否定:“是的,‘说’服。言语的‘说’,不是那个‘睡’!”

他加重了语气,强调道:“虽然我对我的‘本钱’,”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自己刚刚被妥善收好的胯下,“以及你亲手‘调教’出来的、取悦女人的技术有信心。但是,相比起‘将宫野明美彻底调教成言听计从的性奴隶,再从她口中榨取情报’这种虽然可能更‘牢固’但极其耗费时间的方案,我们目前最缺的就是时间。”

安德森系好最后一只靴子的鞋带,将绘里的腿轻轻放下,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东京夜景。

“高桌理事会的特使正在前来东京的路上。我们必须赶在他抵达,并可能带来变数之前,把‘雪莉’这张关键牌,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因此,效率优先。我们需要的是快速、有效地获取情报,而不是一场漫长的‘性奴调教游戏’。明白吗,绘里?”

他的声音冷静而果决,为这次行动定下了明确的基调。

绘里撇了撇嘴,似乎对不能使用她“擅长”的方式有些遗憾,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接受命令。她最后调整了一下额前的一缕发丝,脸上那属于杀手和情妇的妖娆媚态迅速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符合她年龄的、略带青涩和紧张的神情,仿佛一个即将参与重要行动、既兴奋又不安的普通少女。

车队依旧在夜色中沉默前行,如同利箭,射向未知的猎物。车厢内,只剩下引擎低沉的轰鸣,以及若有若无的、精液与女性体液混合的暧昧气息,缓缓弥漫。

  第五章

  清晨的薄雾如同轻纱般笼罩着东京都的街道,初升的阳光在雾气中折射出朦胧的光晕。宫野明美公寓楼对面的马路边,一辆经过特殊改装的黑色厢型车静静停靠在树影下,车身覆盖着一层不易察觉的防侦察涂层,车窗是单向透光的特种玻璃,从外面看去只能映出街景的倒影。

  车厢内,各种精密的电子设备发出细微的运转声,数个显示屏上跳动着数据流和监控画面。绘里坐在可调节的人体工学椅上,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她那双锐利的眼睛不时扫过屏幕上的各项参数。经过一整晚不间断的侦察和定点清除行动,黑衣组织布置在宫野明美公寓周围的三个盯梢小组已被安德森带来的作战小队悄无声息地拔除。

  "啧,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啊。"绘里轻啜一口已经冷掉的咖啡,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没想到我们的目标居然是用这种方式套取银行押车时间表的...整整一夜的性爱表演,该说这位银行经理体力惊人,还是该说宫野明美确实深谙此道呢?"

  她的目光落在主显示屏上,那里正回放着宫野明美与银行经理最后一段性爱场景的录像。画面中,宫野明美赤裸的胴体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骑在银行经理身上,纤细的腰肢有力地起伏着,饱满的双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那张清纯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情欲的迷醉。

  安德森站在绘里身后,肌肉结实的手臂交叉在胸前。他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战术服,勾勒出健硕的胸肌和腹肌线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在组织里,她不过是一枚棋子。"

  就在这时,监控画面中的宫野明美刚刚送走银行经理。她全身赤裸地站在玄关,光滑的背脊和圆润的臀瓣在晨光中形成优美的曲线,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夜激情的痕迹。她似乎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可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起。

  绘里立即戴上高灵敏度耳机,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目标接听了琴酒的电话,"她压低声音,眼睛紧盯着声波分析界面,"正在录音并分析声纹。"

  安德森也戴上了耳机,浓密的眉毛微微蹙起。车厢内的气氛瞬间紧绷,几名全副武装的作战队员不约而同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十亿日元...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耳机里传来琴酒那特有的冰冷嗓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中捞出来的一样,"否则...你应该很清楚后果。"

  通话结束后,安德森利落地摘下耳机,开始检查随身装备。"就是现在。"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等等!"绘里突然转身抓住安德森的手臂,"你就这么直接去敲门?不制定个详细的行动计划吗?而且之前你不是说要让我和你一起去见宫野明美吗?"她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忧,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安德森转过身,给了绘里一个令人安心的微笑。他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不需要那么复杂,"他的声音很轻,但充满自信,"我从一位老朋友那里获得了足够的资源——一个足以取信宫野明美的身份,以及能够为我们行动提供政治庇护的后台支持。"

  绘里凝视着安德森深邃的眼眸,最终松开了手。"好吧...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无奈的妥协。

  "嗯哼!乖乖在这里等我,随时准备提供支援。"安德森说着,俯身给了绘里一个深吻。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唇齿,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和不容拒绝的强势。绘里不由自主地回应着,直到安德森满意地离开她的唇瓣。

  他拿起一个密封的文件袋,转身拉开厚重的车门。晨光瞬间涌入昏暗的车厢,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边。

  。。。。。。

  公寓内,宫野明美赤裸着身体瘫坐在客厅的绒面沙发上,手中的手机滑落在地毯上也没有察觉。琴酒冰冷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入她的心脏。"十亿日元,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否则...你知道后果。"

  她纤细的手指微微发抖,不由自主地环抱住自己赤裸的身体。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却丝毫无法驱散她内心的寒意。昨夜与银行经理缠绵时留下的情欲痕迹还未消退,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斑和私处轻微的肿痛都在提醒她所付出的代价,可现在这一切似乎都变得毫无意义。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起。明美猛地抬起头,警惕地望向门口。她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前,透过猫眼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神情平静得令人不安。

  "宫野小姐,"男人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是来帮你的。"

  明美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打开了门。男人——安德森——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巡视,从她微微颤抖的肩头,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双乳,最后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那里还残留着昨夜性爱的痕迹,一丝白浊的液体正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琴酒不会遵守诺言的,"安德森直截了当地说,同时递给她一份文件,"即使你拿到十亿日元,他们也不会放过志保。"

  明美的手指在接触到文件的瞬间开始发抖。"你...你怎么知道..."她的声音干涩,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因为我们是专业的,"安德森露出一个安抚性的微笑,"我是安德森。我们可以帮你和志保离开组织,开始新的生活。"

  明美感觉自己的心跳骤然加速。这个提议太过诱人,就像黑暗中突然出现的一缕曙光,但她多年在组织中的生存经验让她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我凭什么相信你?"她强自镇定地问道,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文件袋。

  安德森从西装内袋中掏出一个证件,动作流畅而自然。黑色的皮夹展开,一枚醒目的徽章在晨光中闪烁着金属光泽——那是美国海军罪案调查处(NCIS)的特制徽章。

  明美凝视着那枚徽章,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太出乎意料。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台,那里放着她和妹妹志保的合影。照片上,两个女孩笑得灿烂无忧,那是她们再也回不去的从前。

  "志保...她会有危险吗?"明美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眼中闪烁着脆弱的光芒。

  "我们会确保她的安全,"安德森的声音沉稳有力,"但需要你的配合。"

  明美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冰凉的空气充满肺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突然意识到这样的姿态有多么不堪。但当她再次抬起头时,眼中已经多了几分决然。"好,我答应你。"她侧身让开通道,"进屋来谈吧。"

  。。。。。。

  与此同时,米花町的毛利侦探事务所刚刚迎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小兰在熟悉的触感中缓缓醒来——父亲毛利小五郎晨勃的阴茎正紧紧顶在她的子宫口,火热坚硬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她轻轻拿开父亲依旧搂着她、抓着她一只玉乳的手,感受着阴道里那根熟悉的器官的硬度,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知道,如果不现在让父亲在她体内射精,那么很可能会重蹈前几日的覆辙——在快要迟到的情况下,还被这个不靠谱的父亲拉着解决性欲。这样的早晨已经成了他们父女之间心照不宣的日常。

  小兰轻轻调整姿势,翻身骑在父亲身上。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有节奏地摆动,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熟练地收缩、缠绕着父亲勃起的阴茎。"爸爸!该。。。起床了。。。啊。。。已经。。。是早上。。。了。。。啊!"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媚。

  毛利小五郎在快感中醒来,他宽厚的手掌自然地扶住女儿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动。"嗯。。。兰。。。不愧是我的好女儿,一大早就这么淫荡的用这种方式叫我起床啊!"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手指不轻不重地捏着女儿柔软的臀肉。

  几次深顶之后,龟头顺利突破了小兰的子宫口,轻车熟路地进入了她最私密的深处。当龟头颤抖着摩擦子宫内壁时,小兰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一股温热的阴精浇灌在敏感的龟头上。这刺激让毛利小五郎低吼一声,将阴茎插到最深,大股浓稠的精液瞬间充满了小兰的子宫。

  "呼。。。呼。。。"小兰面色潮红地喘着粗气,艰难地从父亲身上站起身。她看着那根逐渐软化的阴茎从自己湿漉漉的阴道中滑出,无力地摊在父亲结实的腹肌上。她轻轻扒开自己红肿的阴唇,确认没有多余的精液流出——所有的白浊都被牢牢锁在了子宫深处。

  随后,她弯下腰,将父亲沾满她自己淫水和精液白浆混合液体的阴茎含入口中。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过每一寸皮肤,从饱满的龟头到敏感的冠状沟,甚至仔细清洁着微张的马眼。在确认尿道中最后一滴精液都被吸吮干净后,她轻轻嘬了一下马眼,这才满意地起身,留下沉浸在贤者时间中的父亲,独自前往浴室洗漱。

  浴室里,小兰站在淋浴喷头下,任由温水冲刷她年轻的身体。她的乳房饱满挺拔,乳头因刚才的性爱仍微微硬起。水流沿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分开在她修长的双腿间。她轻轻清洗着仍然微微张开的阴唇,感受着父亲精液从体内流出的奇异感觉。

  早餐后,小兰像往常一样取出有线跳蛋和肛塞。她先将一个跳蛋小心地放置在阴道最深处,让它牢牢卡在子宫口上;另一个则随意放置在阴道中段。随后,她将肛塞缓缓推入紧致的后庭,感受着异物填满的微妙触感。放下校服短裙的瞬间,裙摆轻拂过她赤裸的臀部——今天她依然没有穿内裤,真空上阵。

  拿起书包,她下楼来到二楼的事务所。毛利小五郎已经穿戴整齐,正在整理桌上的文件。小兰走上前,自然地搂住父亲的脖子,送上一个缠绵的早安吻。良久唇分,她注意到父亲故意用手揉捏她挺立的乳头,导致两个明显的凸点透过她没穿胸罩,单薄的白色衬衣清晰可见。

  "爸爸!"小兰娇嗔地跺了跺脚,脸颊泛起红晕。在毛利小五郎促狭的坏笑中,她转身离开,开始了又一个日常而淫乱的一天。

  。。。。。。

  夜幕降临,组织东京总部的顶层办公室内,琴酒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视着东京璀璨的夜景。他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燃烧的香烟,银色的长发在窗外透入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伏特加匆匆推门而入,脸上带着罕见的慌乱:"大哥,宫野明美不见了。"

  "哦?"琴酒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终于按捺不住了吗?"

  "要派人去找吗?"伏特加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用,"琴酒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雾,"让老鼠自己露出尾巴。我倒是很期待...是不是那个叛徒出手了。"他的目光投向窗外遥远的某个方向,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

  。。。。。。

  与此同时,美国FBI总部办公室内,赤井秀一正盯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宫野明美失踪的消息让他坐立不安,而更让他困惑的是,情报显示NCIS介入了此事。"灰原爱..."他喃喃自语,"这名字倒是适合她。"

  "可NCIS?"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为什么是海军罪案调查处?"他调出组织的所有资料,试图找出与海军有关的线索,却一无所获。组织的主要活动范围在金融、医药和军火领域,与海军毫无关联。

  "除非..."赤井秀一突然想到什么,"除非。。。有更高层的势力介入?事情变得有趣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随即开始在键盘上快速输入指令。

  。。。。。。

  东京大陆酒店的总统套房内,暖黄色的灯光为整个房间蒙上一层暧昧的光晕。宫野明美——现在应该称她为灰原爱了——正赤裸地躺在豪华大床的中央,双腿大大张开,任由安德森在她体内冲刺。

  她的手指主动扒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让安德森能够清晰地看见他粗大的阴茎在她粉嫩的穴口进出的每一个细节。"啊...再深一点..."她媚眼如丝,另一只手的手指不停揉搓着自己勃起的阴蒂,偶尔还会试探性地触碰小小的尿道口。

  "如你所愿,"安德森低沉地回应,腰腹发力,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摩擦过她最敏感的G点。他的汗水顺着结实的胸肌滑落,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

  "啊~~~~"随着一声高亢的浪叫,宫野明美猛地扬起脖颈,天鹅般的曲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优美。她的脚趾用力蜷曲,全身剧烈地颤抖着——安德森在她子宫内射出的滚烫精液让她达到了强烈的高潮。她无力地瘫软在床单上,双腿依然保持着张开的姿势,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正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

  这时,同样浑身赤裸的绘里走进房间。她手中拿着一份文件,目光在宫野明美狼藉的下体停留片刻,才将文件递了过去。"这是你的新身份资料,"她的声音平静无波,"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灰原爱了。"

  明美勉强撑起身体,接过文件。当她看到自己"新人生"的详细信息时,手指微微颤抖。按照安排,她将成为一名药剂师,在一家安德森注册的小型制药公司工作。

  "志保..."她抬起头,眼中带着恳求,"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她?"

  "很快,"安德森安抚道,"但在此之前,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明美坚定地点点头。为了妹妹,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绘里跪在安德森身前的地毯上,开始仔细地用舌头清理他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那是宫野明美和她自己之前淫水,以及精液白浆、前列腺液混合而成的,她的动作极其认真,舌尖划过每一寸皮肤,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安德森忍不住伸手把玩她挺立的玉乳,指尖轻轻捻动她硬起的乳头。

  "高桌特使很快就会抵达东京,"安德森一边享受绘里的服务,一边在心中盘算,"但只要宫野明美配合,再加上美国海军的全力支持,就算是高桌议会也不敢轻易与五常之一的军队正面冲突。"

  他低头看着绘里专注的侧脸,手指插入她柔顺的发丝间。掌控全局的感觉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这场危险的游戏才刚刚开始,而他手中已经握有了最重要的筹码。

  窗外的东京夜景璀璨如星海,而在这一片灯火之下,无数暗流正在悄然涌动。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是棋手,殊不知在这场错综复杂的棋局中,每个人也都可能是他人手中的棋子。安德森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今夜,注定无人安眠。

  第六章

  东京白鸠制药公司,黑衣组织地下药物实验室

  阴冷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精液与血腥混合的诡异气味。墙壁上单调 的白色涂料在昏暗的荧光灯下泛着惨淡的光泽,部分区域已经剥落,露出底下灰 暗的水泥。这里是黑衣组织深处最为隐秘的牢房区,关押着那些失去利用价值或 需要「特别处理」的囚犯。

  在宫野明美接受了安德森的提议,从组织严密的监视网络中消失后,她的妹 妹,前任研究主任,代号「雪莉」的宫野志保,便承受了琴酒全部的怒火。她被 剥夺了所有的职务与尊严,从高高在上的天才科学家,沦为了这间地下牢房里用 于满足基地人员兽欲的性奴隶。

  此刻,宫野志保瘫坐在牢房角落。冰冷的金属管道穿过墙壁,一只纤细、苍 白的手腕被一副金属的手铐牢牢锁在管道上,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她身上唯一 蔽体的,是一件原本属于研究人员的白色长袍,但此刻这件袍子已被各种体液彻 底浸透,变得半透明,黏腻地贴在她年轻的躯体上,非但不能遮羞,反而更添一 种被彻底凌辱的凄惨。袍子的前襟大大地敞开着,毫无保留地暴露出她那一对原 本应青春饱满、此刻却布满了干涸白浊精斑的乳房。乳尖因为寒冷和持续的刺激 而僵硬挺立,在污浊的衬托下显得异常可怜。

  她的茶色短发——曾经打理得一丝不苟,彰显其冷静理性的个性——如今被 汗水与精液黏结成绺,杂乱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那张混合著东西方优点的精致 面孔上,此刻只剩下失神的空洞,原本睿智锐利的蓝灰色眼眸失去了所有光彩, 仿佛蒙上了一层灰翳。只有脸颊上不正常的潮红,以及微微张开、时而溢出无声 呻吟的嘴唇,证明着她仍残存着生理上的感知。

  她的下半身情况更为不堪。双腿被强行大大地分开,瘫坐在地面上形成的一 小滩混合著精液与爱液的黏稠水洼中。少女最私密的花园被残酷地暴露在外,阴 唇呈现出不自然的红肿,因为过度蹂躏而无法完全闭合,此刻仍在间歇性地、一 股股地向外涌出浓稠的白浊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汇入身下的污浊。

  她原本穿在脚上,或许曾代表着她一丝不苟生活态度的肉色丝袜,此刻也遭 到了亵渎。丝袜被粗暴地撕扯下来,团成皱巴巴的球状,强行塞进了她后庭的菊 穴之中,粗暴地堵塞着那里同样被内射灌满的精液,阻止其流出,带来持续不断 的胀痛与屈辱。

  「哗啦——!」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打破了牢房里死寂的压抑。厚重的铁 门被从外面推开,光线涌入,映出两个高大的身影。

  琴酒,依旧是一身漆黑的呢子大衣,银色的长发垂在肩头,脸上带着毫不掩 饰的冰冷与残酷。他迈步走进,锃亮的皮鞋尖毫不介意地踩在门口的精液水渍上 。跟在他身后的是伏特加,壮硕的身躯几乎堵住了半个门框,他手里提着一台专 业的高清摄影机,镜头盖已经打开,闪烁着准备录制的红光。

  琴酒锐利的目光扫过瘫倒在地的宫野志保,如同在审视一件破损的玩具。他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冷笑着说道:「看来在担任」性奴「这个新职位方面 ,你可比之前当」研究主管「时要」敬业「得多啊,雪莉~~~」 他刻意拖长 了尾音,充满了嘲弄。「既然你在这方面如此」天赋异禀「,那就继续履行你的 职责吧。别忘了,你得负责处理这个基地里所有雄性成员——甚至不止是人类— —的发情问题呢……」

  随着他的话音,门外传来了犬只躁动的低吠和爪子在水泥地上刮擦的声音。 几名穿着基地安保制服、脸上带着淫邪笑容的士兵,牵着几只体型硕大、肌肉贲 张的德国黑背军犬走了进来。这些军犬显然处于强烈的发情期,猩红的眼中充满 了原始的欲望,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它们的目标直指地上那 具散发著特殊气味的女性肉体。

  伏特加熟练地架设好摄影机,调整焦距,冰冷的镜头牢牢锁定在宫野志保因 为被两名上前来的安保士兵粗暴握住脚踝、从而更加无法合拢的双腿之间。那片 狼藉、红肿、仍在流淌精液的私处,被高清镜头无情地放大、捕捉。

  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宫野志保原本失神的眼中瞬间被极致的恐惧所填满。 她开始挣扎,用尽体内残存的一丝气力,试图扭动酸软无力的娇躯,摆脱那即将 到来的、更为可怕的凌辱。「不……不要!放开我……求求你们……」她的声音 嘶哑而微弱,带着绝望的哭腔。然而她的抵抗在强壮的士兵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脚踝被死死固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其中一只军犬在驯犬员的引导下,凑上前来 ,伸出布满黏腻唾液的舌头,开始急切地舔舐她的小穴阴唇和暴露在外的阴蒂— —那里早已被提前涂抹上了专门针对犬类的母狗发情信息素。

  「呵呵,放心吧!雪莉!」琴酒看着这令人作呕的一幕,语气却带着一种近 乎愉悦的冰冷,「我会把你和这些」好朋友「们亲密交流、并被它们内射的全程 影像,制作成精美的」纪录片「,亲自送到FBI那些家伙手里。相信你那亲爱 的姐姐,还有她那位」黑麦「(Rye)姐夫……哦,或者说,FBI的精英探 员赤井秀一先生?他们看到你这副迷人的姿态后,一定会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地 前来」自投罗网「的。我真的很期待那时的重逢呢。」

  「不!不不不!……姐姐……不要看……啊……住手……啊~~~~狗…… 狗鸡巴……不行……滚开……啊~~~~」 宫野志保的哭喊、哀求与绝望的呻 吟,混合著军犬兴奋的喘息、士兵们下流的哄笑、伏特加操作摄影机时冰冷的指 令声,以及接下来那令人牙酸的、犬类生殖器强行挤入紧窄人体通道时带来的、 淫水与暴力混合的「啪啪」撞击声,共同构成了这间地下牢狱中最绝望的交响曲。

  琴酒最后冷漠地瞥了一眼在兽欲中痛苦扭动的少女,仿佛只是在看一场无趣 的表演,随即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将身后的地狱景象完全留给了伏特加和那些 沉浸在暴行中的士兵。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部分声音,却隔绝不了那 弥漫在空气中的、深入骨髓的绝望与残忍。

  。。。。。。

  另一边,帝丹中学食堂,午休时间

  与地下实验室的阴森恐怖截然不同,帝丹中学的食堂充满了喧闹、活力以及 ……一种在如今这个「后奸染时代」下被视为常态的、无所不在的性氛围。

  阳光透过巨大的窗户洒进宽敞的食堂,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学生 们三五成群地坐在长桌旁,大部分人都衣着「开放」——许多女生像男生一样敞 开着上衣,露出或多或少带着精斑痕迹的胸脯,彼此交谈、进食,甚至进行着身 体交流,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而然。

  在食堂靠窗的一个位置上,景象尤为引人注目。天使般容颜的少女毛利兰, 正跨坐在一位有着醒目明显混血儿特征的高大男生——安德森身上。她上身的学 生制服外套和衬衫都完全敞开,向两侧滑落,露出一对形状姣好、白皙饱满的乳 房。那对玉乳随着她身体的轻微起伏而微微晃动,乳尖呈现出兴奋的粉红色。她 的下半身隐藏在餐桌之下,但仔细看去,能发现她校裙被撩到了腰间,而安德森 的裤子拉链也敞开着,两人下体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小兰一边承受着安德森在她体内缓慢而坚定的挺动,一边努力维持着正常的 表情,与坐在旁边的闺蜜铃木园子聊天。她的脸颊绯红,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 时而会因为体内敏感的撞击而微微蹙眉,发出一两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但她 仍在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对话上。

  园子同样衣衫不整,上身制服敞开,露出胸脯,上面沾染着不少已经干涸发 白的精斑。她一手拿着筷子,心不在焉地戳着餐盘里的食物,一脸烦恼地向小兰 抱怨:「所以兰你说为什么啊?明明来操我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就没有一个像安 德森这样级别的帅哥,愿意和我正式交往呢?我的真命天子究竟在何方啊!!! 」 她夸张地挥舞着另一只手,语气中充满了少女怀春式的郁闷。

  「啊……嗯……园子……这个……」 小兰试图组织语言回答,但安德森一 次故意的、深入的顶撞,正好碾过她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瞬间失语,身体 猛地一颤,发出一串无法抑制的婉转娇啼。「呀啊~~~等等……安德森……你 ……太深了……」

  安德森一手自然地环抱着小兰的腰肢,稳定着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毫不客 气地把玩着她胸前那对柔软挺翘的奶子,指尖时而刮搔过顶端的蓓蕾,引来怀中 少女更剧烈的颤抖。他听着园子的抱怨,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接口道:「 如果园子你能不这么整天」花痴「的,见到一个帅哥就忍不住扑上去求人家操你 的话,估计早就有人被你的」内在「吸引,来向你表白了也说不定哦……」 他 的语气半开玩笑,目光却扫过园子裸露的胸脯,带着一丝评估的意味。

  「唉~~~可是人家忍不住嘛……」 令小兰有些无语的是,园子居然真的 单手托腮,认真地思考起安德森这番明显带着调戏意味的话来,完全没意识到对 方只是在拿她打趣。「看到帅哥,身体自己就热起来了,子宫也发痒,然后就想 要……这怎么能怪我嘛……」

  就在这时,食堂墙壁上悬挂的电视机里,传来了日卖电视台午间新闻节目那 熟悉而专业的女声。镜头对准了播音台后那位美丽端庄的女主播——水无怜奈。 她穿着一身标准的职业套装,白色的衬衫,剪裁合体的西装外套,头发梳理得一 丝不苟。

  然而,即便是最专业的新闻播报,也难免被打上时代的烙印。水无怜奈上身 那件白色的衬衫,显然已被某种液体浸透,变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清 晰地勾勒出她胸前丰满的轮廓,以及因为没有穿戴内衣而明显凸起、挺立的两颗 乳头。尽管如此,她美丽的面容上依旧保持着新闻主播应有的冷静与沉稳,声音 平稳、清晰地播报着新闻内容:「今天是」奸染「病毒在全球范围爆发的三周年 纪念日,为此世界各国政府及民间组织都举行了一些纪念仪式……值得注意的是 ,最新当选的东京都议员吞口重彦先生今日发表了一道颇具争议性的言论,引发 了社会各界的广泛讨论。他认为:」是奸染病毒拯救了霓虹的社会问题,有效地 解决了长期困扰我国的少子化危机、老龄化社会负担过重,以及社会压力缺乏释 放途径等诸多难题……「」

  小兰的目光被新闻吸引了一瞬,但很快,体内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浪潮又将 她的注意力拉回。安德森的动作开始加剧、加快,显然即将到达顶点。她下意识 地紧紧搂住安德森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颈窝里,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起来。

  「啊……安德森……要……要去了……给我……都给我……」 她含糊地呻 吟着。

  安德森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向前一送,深深抵住小兰花心最深处,紧接着, 一股火烫浓稠的精液有力地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孕育生命的宫殿。强烈的刺激 让小兰瞬间达到了高潮,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发出一连串高亢而满足的浪 叫,身体如同触电般颤抖不已,几乎完全瘫软在安德森怀里。

  高潮的余韵中,小兰浑身酥软,任由安德森依旧搂着她,一边把玩着她高潮 后异常敏感的乳房,一边体贴地用筷子夹起食物,喂到她的嘴边。她机械地咀嚼 着,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翻涌起纷乱的思绪。

  她想起来,在三年前,「奸染病毒」尚未爆发的时候,她还是个懵懂清纯的 国中女生。那时候,牵手都会脸红,对于「性」的概念模糊而羞涩,充满了少女 最美好的幻想。她曾经以为,自己的第一次,会在一个浪漫的夜晚,交给那个她 一直默默喜欢着的青梅竹马——工藤新一。

  然而,病毒的爆发如同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全球社会关于性交的伦理秩序 在极短时间内彻底崩塌。少女们的贞洁,在那段混乱的日子里,变得毫无价值, 往往在猝不及防间,就被陌生人、甚至是家中的至亲、兄弟、长辈所夺去。父女 相奸、母子相奸、兄妹姐弟乱伦、与陌生人在光天化日下的公共场合群交乱交… …这些在过去无法想象的行为,在短短几个月内,就变成了随处可见、甚至被视 为「常态」的景象。

  而她,毛利兰,她的处女之身,也并非交给了心心念念的工藤新一。就在病 毒爆发的那天晚上,她放学逃回家,内心充满了对世界剧变的恐惧和迷茫,而她 的父亲,毛利小五郎,在酒精和病毒带来的原始冲动影响下,在客厅的沙发上, 占有了她。她记得那时的疼痛、惊慌,以及父亲事后懊悔又复杂的眼神。

  至于工藤新一……那个总是把「推理」、「案子」挂在嘴边的推理狂。即使 在「奸染」爆发的那天,他也没有像其他男生一样,第一时间去寻找心仪的女孩 ,而是依旧不知所踪地忙碌着他的「推理大事」。

  而之后这三年来,他们见面独处的次数也依旧屈指可数。即使偶尔见面,他 也总是行色匆匆,似乎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小兰惊讶地发现,仔细算来,这 三年来,工藤新一进入她身体的次数,用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反倒是升入高中 后认识的新朋友安德森,以及几乎每天都会和她发生关系的父亲毛利小五郎,成 为了她身体最熟悉的「访客」。她的子宫和阴道,似乎早已习惯了他们两人精液 的温度和冲击,甚至……快要忘记了工藤新一那为数不多的、带着生涩和匆忙的 进入。

  她猛地摇了摇头,仿佛要将这些杂乱无章、带着一丝苦涩的念头从脑海中甩 出去。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用呢?时代已经变了,生活还要继续。她感受着子宫 里被安德森刚刚灌满的精液所带来的、那种奇异的、暖洋洋的饱胀感,深吸一口 气,从安德森身上站了起来,有些腿软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任由精液从腿 间缓缓流下。

  她拉起裤子拉链的安德森,又挽起还在对着电视里的帅哥议员发花痴的园子 ,一左一右地挽着两位好友的手臂,说道:「走吧,午饭时间快结束了,该回教 室准备下午的课了。」

  安德森无所谓地耸耸肩,顺手在园子的臀上拍了一记,引来后者一声夸张的 娇呼。三人便如同校园里最常见的亲密好友一般,并肩离开了喧闹的食堂,走向 教学楼。

  。。。。。。

  同一时间,东京某上空,一架处于编队飞行中的UH-60黑鹰直升机内

  与校园的「日常」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紧绷如弓弦的作战氛围。

  巨大的螺旋桨轰鸣声充斥着机舱,剧烈的气流透过未完全关闭的舱门缝隙灌 入。机舱内,光线昏暗,只有仪表盘和各色指示灯散发著幽绿和暗红的光芒。一 群全副武装、脸上涂着丛林油彩、眼神锐利如鹰的作战人员,正沉默地进行着最 后的装备检查。

  为首的,正是身兼帝丹中学高三学生身份作为掩护的绚濑绘里。此刻,今日 请假的她身上没有任何学生的青涩气息,取而代之的是一名精锐战士的冷峻与果 决。她穿着标准的特种作战服,外面套着战术背心,插满了弹匣、手雷、闪光震 爆弹等装备。一把定制版的M4A1突击步枪靠在腿边,头盔下的金发被一丝不 苟地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此刻充满了专注与杀意的蓝色眼眸。

  她动作娴熟地最后一次检查着手中的步枪,拉动枪栓,确认保险,检查瞄准 镜。接着是腿侧枪套中的手枪、备用弹匣、匕首、通讯耳麦的线路……每一个细 节都确保万无一失。

  完成检查后,她抬起头,锐利的目光扫过机舱内每一名队员的脸。透过降噪 耳机,她的声音清晰而冷静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任务简报已经反复强调,但我再重复最后一遍核心要点。」她的声音不带 丝毫感情,只有纯粹的军事化指令,「首要目标:解救代号」雪莉「,本名宫野 志保的人质。必须尽最大努力保证她的人身安全与健康。除此之外——」 她的 语气骤然转寒,带着铁血般的决绝,「目标」白鸠制药「地下研究基地内,所有 隶属于黑衣组织的武装人员及研究人员,一律视为敌对目标。原则是:格杀勿论 ,不留任何活口!清楚了吗?」

  「Sir! Yes, Sir!」 机舱内响起低沉而整齐的回应,充满 了力量与决心。

  「很好。」绘里满意地点点头,抬手看了看腕表,「伴随支援的两架MH- 6 」小鸟「直升机,将率先用90mm」九头蛇「火箭弹和舱门架设的M13 4型转管机枪,为我们清理出安全的索降区域。记住,第一、第二、第三、第四 小队,会在索降后,立即按照预定计划,攻击并控制索降地点周边的实验室大楼 ,夺取制高点,建立火力支撑点,压制任何可能的敌方增援。而我们——」 她 指了指自己和机舱内的核心成员,「将组成突击队,直接冲向地下关押区域,执 行核心解救任务!任何阻挡在我们和目标之间的人,都是你们枪下的亡魂!明白 ?」

  「明白!」 队员们低吼回应,眼中燃烧着战斗的火焰。

  就在这时,飞行员的声音透过通讯频道传来:「」女武神「(Valkyr ie,绘里的行动代号),我们已抵达目标区域上空。」小鸟「即将开始火力准 备。」

  「收到。全体准备!」绘里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步枪。

  几乎在同时,机舱外下方传来了连续而剧烈的爆炸声!「轰隆!轰隆!…… 」 伴随着火箭弹命中目标的巨响,白鸠制药基地边缘的四座安保哨塔在冲天而 起的火光和浓烟中,如同被巨锤砸碎的积木般轰然倒塌、解体。

  紧接着,一种如同电锯撕裂布帛般刺耳的「呜……哒哒哒哒哒!!!」的蜂 鸣声响起——那是「小鸟」直升机上M134转管机枪以每分钟数千发的射速倾 泻弹雨时发出的死亡嘶吼。密集的弹雨如同死神的镰刀,精准地扫过预定索降区 域周围的每一个窗口、每一个掩体后,将任何试图露头、或者仅仅是倒霉停留在 该区域的黑衣组织人员瞬间撕成碎片。

  「Go! Go! Go!」 当黑鹰直升机在爆炸与枪声的伴奏下,稳稳 地悬停在距离地面约十米的空时,绘里猛地拉开舱门,大吼着下达了指令。

  粗壮的速降绳被抛下。绘里第一个抓住绳索,双腿夹紧,戴着战术手套的双 手交替放松,身影敏捷而迅速地向下滑降。她的金发在剧烈的气流和下方升腾的 硝烟中狂舞,眼神却如同最坚硬的冰川,牢牢锁定着下方那片已然化作战场的目 标建筑。

  紧接着,一名又一名全副武装的突击队员紧随其后,如同神兵天降,沿着数 条绳索迅速滑下,精准地落在满是瓦砾和敌人尸体的索降区域内。刚一落地,队 员们便迅速呈战术队形散开,枪口指向各个可能出现威胁的方向,警惕地搜索着。

  绘里最后一个松开绳索,轻盈地落地,一个标准的战术翻滚卸去冲击力,随 即半蹲起身,手中的M4A1步枪已然指向通往地下区域的入口方向。她透过耳 机,冷静地发出指令:

  「所有小队,按计划行动!突击队,跟我来!目标——地下牢房!」

  战斗,正式打响。营救「雪莉」的行动,在枪林弹雨与冲天火光中,拉开了 血腥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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