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保围的金丝雀】(1-20)作者:ROBERT5870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6★★★☆] 于 2025-10-17 0:35 已读7961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被保围的金丝雀】(1)
作者:ROBERT5870
2025/10/17发表于:首发SexInS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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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子

  「干的不错,我会再联系你的。」

  每次,每一次之后,他都会这么说。

  她怕他这么说,但更怕他不这么说。

  「人嘛,就像拴着链子的狗,除了对着命运不甘的汪汪几声,什么都做不了 。这就是人啊。」他初中的时候就这么告诉过席芳婷。

  以不为人知的羞耻,换得广为人知的赞誉,这笔买卖,很划算,也非常不划 算。

  至少,在那个少不更事的年龄,席芳婷是发自内心的这么以为的。以为这是 一种人人向往的皇族待遇,并以此为傲,但只能暗自窃喜。

  但是现在,被称之为风韵犹存的年纪,除了光鲜亮丽,有钱有势却一无所有 的时候,席芳婷只能哭着骗自己说,这一切都非常值得。因为荣耀,因为金钱, 因为权利,所以失去一切,换得这些人人追求的光环,非常值得。

  当席芳婷被捧为初中校花时,她非常得意和自豪。因为她有一屁股的追求者 ,每天都有一些懵懂的小男孩向她表达爱意,但都被席芳婷以为是舔狗的他全都 吓跑了。这让非常虚荣的席芳婷感觉非常得意,非常自豪,也非常困惑。因为她 这个发小从来不对她说我喜欢你之类的话,而看向她的眼神,更多的是同情和怜 悯。

  他是她的同班同学,自小到大,一直都是。直到初中,进入了那个对异性懵 懂的年纪,席芳婷才察觉到了不对劲,可不对劲在哪里,席芳婷不知道,只知道 一切都是那么不对劲。

  正文,

  第一集

  「大校花。」他一只是这么叫席芳婷的,然后校花的称呼就传开了。这让席 芳婷在表面谦虚的内心中,非常受用,想要踩着这个傻舔狗一辈子。

  直到初二结束的暑假,席芳婷才知道,他喊的不是校花,而是笑话,笑她席 芳婷不过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大笑话。」

  「大校花。晚上跟我出去一趟,让你见见世面。」他憨态可掬的对席芳婷说 道。仿佛是席芳婷的舔狗。

  「不去。姓凌的,他妈算老几?」席芳婷环抱着双臂,一脸冷笑看着他。

  「真不去啊?啧,这可咋整?」他毫不在意的耸耸肩,带着一脸坏笑接着说 道:「晚上我去你家接你。嘿嘿嘿……」

  「姓凌的,你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席芳婷对着转身离去的他,愤怒 的大声叫喊着。

  「什么人啊……就是就是,真不要脸……婷婷姐,别生气了,咱不跟他一般 见识。」亲友团和粉丝团的骨干成员,围在席芳婷身旁劝慰着。

  踩着舔狗还能得到安慰的感觉,让席芳婷感觉非常得意,非常自豪,也非常 爽。她希望能踩他一辈子。

  可到了晚上,国企副经理的母亲刚走没多久,他就被席芳婷的亲爹迎到了家 里。

  「席叔叔,我来接婷婷去找黄阿姨。」他笑容可掬,皮笑肉不笑的对席芳婷 的席德仁说道。

  「嗯?什么意思?」席德仁一脸惊讶,面显怒容。

  「你听见了,席叔叔。这可不是我的意思,是领导的意思,具体什么意思… 您还是意思意思吧。对你我都好,不是吗?」他嬉皮笑脸的对满脸怒容的席德仁 说道。

  「她……?现在……这……这……」席德仁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哀求,搓着 手尴尬道。

  「哎呀,早晚的事情。我就是带婷婷去见见世面,早晚的事情,早点晚点的 ,还是早点的好。」他还是嬉皮笑脸的说着席芳婷听不懂的话,让席芳婷更加不 解的是。自己的老爸为什么会被一个初二的学生拿捏,还跟他一起说自己听不懂 的话。

  期间,席德仁想让席芳婷离开,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而自己那高院的检 查官的父亲却只能看着自己的女儿在他手中挣扎,敢怒不敢言。

  「这是好事啊,叔叔。早日高升,指日可待呀,不是吗?您应该高兴不是? 」他说的更加没头没脑。但是席德仁却一扫愤恨之情,愤怒的眼神变得闪闪发光 。

  「去换换衣服吧。」他看到席德仁表情的转变,笑眯眯的转向席芳婷说道。

  「哎,哎,哎,是是是,婷婷,快去换换衣服,穿,就穿,就穿……」席德 仁兴奋的催促着席芳婷,推着她的肩膀。

  「……」席芳婷不明所以,但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困惑的看了看父亲,又 看向父亲身后的舔狗。

  她看见舔狗脸上的笑容,从微笑瞬间变成了鄙夷和嘲讽,眼神也变成了愤怒 和轻蔑。

  「连衣裙就行。要白的,长的,清纯的。」他深吸一口气,表情和语调都变 得平淡。

  「对对对,清纯,清纯,快点快点……婷婷,时间不等人,别让领导久等… …」席德仁推着女儿的肩膀催促着。

  「很漂亮啊。不知是仙子落凡尘,还是凡人入仙境啊。很好看,咱走吧。」 他微笑着赞叹道。

  白色的长袖连衣裙,白色袜子,白色休闲鞋,再加上白色的发箍,干净清爽 ,朴素的白,让他赞叹,却让父亲皱起了眉头:「怎么不穿短裙?」

  「……」父亲的不满,让他眼神变得锐利,就像静静隐藏在黑暗中的凶兽, 随时都扑倒席德仁身上,将他撕碎。但那表情,在看向席芳婷的时候,转瞬即逝 ,变成了怜悯和无奈。

  「走吧,别换了,别让领导久等……」他说完转身就走。

  「是是是,走走走…别久等,别久等……」席德仁穿着检查管的制服,带着 一脸困惑的席芳婷,跟班儿一般的跟在他身后,走出了家门。

  「席叔叔,您这是…」站在席德仁的座驾旁,他看着一身检察官制服的席德 仁,哭笑不得说道:「你不觉得很讽刺吗?」

  「是有点,可是,见领导吗,对吧……还是庄重点,总是好的…对吧…」席 德仁陪笑着说道。

  「庄重?哈哈,庄重……席叔叔,您这检察官,很幽默啊……哈哈哈……」 他指着席德仁那献媚的笑容,哈哈大笑起来。两个人笑的直抹眼泪,而不明所以 的席芳婷,却只觉得毛骨悚然,那股令她不安的危机感,变得越来越强烈。

  「你走吧。领导只说带她去,没说要见那你,你还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走 了的好……」汽车停在一座辉煌如宫殿一般的豪宅大门前,即将下车时,他这样 对席德仁说着,又对席芳婷勾了勾手指。

  「别你妈自讨没趣……」他一把抓住不想下车的席芳婷的胳膊,然后皱起眉 头,满脸不悦的看着想要留下不走的席德仁,冷冰冰的说道。

  不知道他是对说的,所以,席芳婷在满脸受挫表情的父亲示意下,跟着从前 的舔狗,向豪宅的门口走去。

  席芳婷被他硬拽着胳膊,踉踉跄跄的走着。

  席芳婷不明白,学校里那个成日围着自己转的舔狗,今天晚上怎么变得这么 老辣;平时碰都不敢碰自己的舔狗,那双手怎么变成了铁钳子,根本挣脱不开; 平时那个没心没肺的中游学生,突然变成了城府极深的小大人。

  不知道他平时是装的,还是现在是装的。

  「这不是席芳婷吗?哎呀呀,发育的这么成熟了,再长几年,那身材就该赶 上你妈了。呵呵呵……」被席芳婷称为刘叔叔的检察长,心怀叵测的对席芳婷说 着,伸手就抓向席芳婷那圆鼓鼓的胸部。

  他拉着席芳婷的右臂,拽向身后,同时飞出右脚,踹在刘叔叔的跨间。

  「哎……」,「哦……」电光火石间,席芳婷的惊呼和刘叔叔的惨叫,几乎 同时响起。

  「老不死的,滚一边子去。大领导的东西,少碰……」他皱着眉头,居高临 下,君王般看着捂着裤裆,跪在地上的刘叔叔,冷冷的警告道。

  席芳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领导的东西…东西…」活脱脱的大活人,怎 么就成了别人的物件?

  「是是是……」刘叔叔龇牙咧嘴,痛苦的点头道。

  席芳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周围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瞬间就安分守己的 消散了。原本那些嘲讽和轻蔑的目光,也被羡慕和献媚的笑容取代。那些想要围 拢过来的好色蚊虫们,也自觉得让开一条路。这让本就不安的席芳婷,变得如坠 冰窟,连血液都仿佛凝固在心脏里。

  「你们来这么早吗?」他带着她走进一个暗房,向灯光晦暗的大房间里的人 打着招呼。

  「凌少来了,好戏正开场呢……咦?」

  「哎吆,这不是咱们校园女神吗?啧啧啧……」

  「我操,这,这合适吗……」

  房间里,席芳婷认识的人不少,有同班同学,有校友,也有学长,他们都曾 觊觎过自己的美色,但,不知何故,他们都在表露想要追求自己的之后,再也没 了动静。

  「见识见识呗,早点晚点的……」他双手插兜,吊儿郎当的耸耸肩。

  「那是单面镜,」他将席芳婷按在一个面对着镜子的沙发上,说道:「这边 能看见那边,那边看不到这边。」

  「你们干什么?」席芳婷面对着房间里那几个大男孩,心脏扑通扑通乱跳着 ,强装镇定的斥责道。

  「让你看出好戏而已,这里没人会把你怎么样的。放心吧。大领导的礼物… …」他站在席芳婷左边,一手按着席芳婷那止不住颤抖的肩膀,另一手指着镜子 说着。

  「好好看,好好学,等你又这么一天的时候,用的着……」曾经给自己松过 花的偏偏学长,站在了席芳婷另一侧,也按住她的肩膀,带着一脸幸灾乐祸的笑 容,看着镜子说道。

  席芳婷看向镜子,看到了令她惊讶的画面。

  那是一个全身赤裸,跪在地上的女人。

  她的眼睛上带着大大的红色眼罩,嘴里塞着大大的红色小球,嘴里的唾液顺 着嘴角,不断的滴落在她那硕大丰满的乳房上。

  她身上被大红的皮带捆绑着令她那裸露的大乳房,变得更加挺拔和丰满,令 她的平滑的小腹,纤细的小蛮腰变得更加性感。

  她脖子上带着大红色的项圈,手腕和脚腕,也被大红色的手铐脚镣拘束着。

  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席芳婷禁不住惊呼出声:「那是什么……你们,你们 ,让开,你们这群畜生……畜生,呜呜呜……」

  「别乱叫啊大校花,好戏才刚开始,你才是贵宾那……好好看,好好学,大 ,校,花……」他捂住席芳婷的嘴,在她耳边轻声说着。

  「知道这叫什么嘛?这叫性虐,比一般的性交有意思,更让人兴奋,嘿嘿嘿 ,等你吗…」曾经给席芳婷送过玫瑰花的刘天鹏学长兴奋的说着,就被他一阵干 咳打断了。

  「没用的话少说,只要解释就行。别说那有的没的。」他干咳几声之后,严 厉的警告着刘天鹏。

  「哎哎哎……是是是……」刘天鹏点头,旁边几个也答应着。

  「哎……古有母凭子贵,现有子凭婊贵,这他妈滴……」他皱着眉头叹息一 声。

  「踩着裙带往上爬呗,现在的领导都吃这一口,有什么办法没?只使钱的时 代过去了……呵呵……」有人附和着。

  但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镜子另一面的房间里。

  粉红色性暗示的房间,再加上全身赤裸,跪在地上的裸女,让感觉一切都是 那么不堪入目,且恶心的席芳婷,产生了一种困惑的熟悉感。

  「咦?人呢?你们不说开始了吗?」他按着还在试图挣扎的席芳婷的肩膀, 疑惑的问道。

  「中场休息呗。你来晚了,那老娘们骚扭了二十多分钟呢,什么S蹲啦,大 风车啦……」刘天鹏看着她的舔狗,献媚道。

  当刘天鹏看向满脸都是鄙夷和愤怒的席芳婷时,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狞笑,接 着说道:「那老娘们骚逼里塞着这么老粗的一根电动鸡巴,腚眼子里灌了八百多 毫升甘油,然后又用肛塞塞住,就是带着那种狐狸尾巴的肛塞,这么老粗呢…」 刘天鹏看着眼神里满是愤怒的席芳婷连说带比划:「看见没?三根手指头粗的鸡 巴,逼里赛一根,腚眼子里再塞一根,翁嗡嗡叫的那种。前边流着骚水儿,后面 甩着尾巴,奶子一抖一抖的,那骚贱的,哈哈哈……」

  「畜生……你们……」愤怒到全身颤抖的席芳婷,忍不住大骂。又被她的舔 狗捂住了嘴巴。

  「别乱叫,再嚷嚷,我就,我就,我就,用袜子塞你嘴里……」舔狗皱着眉 头警告道。

  「你想说换换吧?青梅竹马的说不出口。其实也不是不行,反正早晚都得走 到那一步,早一点,晚一点……其实也不差那张处女膜,说到底,还是权钱交易 才是王道,美色,哼……锦上添花而已。」不知道是谁的从角落里的黑暗中响起 。从来没听过的年轻声音里,却带着与年龄不相符的老成持重。

  「切…送礼吗…多张膜还是比少了那点强,呵呵,你们说是吧?」舔狗不屑 的切了一声,没心没肺的说道。

  「有道理,有道理……凌少说话,果然精辟……你说话,果然屁精……哈哈 哈……」房间里的欢声笑语,让席芳婷感觉全身冰冷,情不自禁的环抱着自己的 双臂。

  「来了来了来了,重头戏来了…看来今晚上来的行家不少啊…呵呵呵,不虚 此行,不虚此行啊…」刘天鹏兴奋的叫嚷着。

  透过窗户,席芳婷看到房间里出现了两个成年男人的身影,他们都西装笔挺 ,头上带着只漏出眼睛的头套,手上带着白手套,往裸女身旁走去。

  「躺下,芬奴……。」房间头顶的扩音器里,传出闷闷的声音。讥讽和鄙夷 ,嘲讽和轻蔑,听的很清楚。

  裸女呜呜呜的淫叫着,直接后仰倒在地上,就像实验台上的青蛙那样,将双 腿蜷曲成M型,暴露出她那光洁无毛的红肿阴户。

  「哈哈,好骚啊,贱娘们,什么都没干呢,就湿成这样。」扩音器里传出嘲 讽的声调。

  席芳婷瞪大双眼,看到了裸女肛门里塞着的,那透明的东西,将裸女那黑乎 乎的肛门,撑开到足以塞进一个可乐瓶。

  「真贱啊…怎么这么贱…」那淫乱的画面,让席芳婷愤怒的转头大骂。

  「这还没开始呢,校花,接着看啊,好好学,好好看,你以后也得这样…… 」刘天鹏捏着席芳婷的下巴,逼着她接着看。

  「不会,绝对不会…打死也不会…」席芳婷抗议着,将头转向一旁,死死的 闭着双眼。

  「话别说的那么绝对。事到临头,不情愿也情愿了。」舔狗的语调里有些无 奈,看向席芳婷的眼神里满是同情,「就怕,习以为常的往里钻了。」

  「不愧是凌少,能把怎么兴奋的事情说的这么沧桑。大家鼓掌。」刘天鹏起 哄着。

  当两个西装男,头上都带着黑色的头罩,仿佛银行的劫匪,将身形性感的裸 女拘束在小小的圆形舞台上之后,他们其中一人拿起了一根可乐瓶粗大的假阳具 ,另一人拿着一条好似裤腰带一般的黑色皮带站在了裸女身旁。

  「呜呜呜……」裸女听到假鸡巴发出的嗡嗡声,一边淫叫着,一边扭动起腰 肢和屁股。

  「好家伙,调教的好呀,听见声音就兴奋起来了,看逼里那骚水儿流的跟开 了水龙头一样。」以温文尔雅得儒雅形象示人的齐琳琳,在此刻也卸下了伪装, 露出了禽兽嘴脸。

  「你们,你们……」这些在学校里品学兼优的学子们的嘴脸,让席芳婷说不 出话来。

  「怎么?你还真当自己是天之骄女呢?你跟我们一样,都是他妈是假的。」 舔狗带着满脸的嘲讽,低声在席芳婷耳边说道。

  席芳婷嘴硬的冷哼一声,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因为她不确定凌少这舔狗知 道多少关于自己的内幕。小学的时候,品学兼优,那是老爸老妈用钱买的。给校 长,给班主任,给老师,不但买来名声,还买来了好成绩。

  到了初中,老爸老妈更是能买到半个月之后,才能拿到手的期末考试的试卷 。而这女神,校花榜首的名称,更是这姓凌的舔狗散播出去的。

  时至今日,席芳婷就算再傻,也能猜出其中原因。她被人捧着,不是因为她 品学兼优,而是因为被人看中了。至于是谁,她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甚至希 望那一天永远也不要到来。

  「唔…呜呜呜……」可乐瓶一般粗大的假阳具,被慢慢的塞入了裸女的阴道 。不知道是因为强烈的震动,还是强烈的撕裂感,让她不住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席芳婷清楚的看见,那裸女的细长脚趾已经攥成了一个小拳头,脚腕也用力 的向上勾起。

  「哇哇哇……这粗的东西一前一后的塞两个,啧啧啧,这骚逼和腚眼子还能 操吗?咱这货色进去,岂不是牙签搅大缸?」齐琳琳惊呼着。其他几个男孩都被 惊的目瞪口呆。

  「我操,这娘们岂不是废了?怪可惜的,身材那么好,啧啧啧,暴殄天物啊 。」刘天鹏带着一脸遗憾的咂咂嘴。

  「差不多吧,咿呀……啧……说不定啊,腚眼子已经兜不住屎了……」齐琳 琳说完,转头看向席芳婷。

  「嗯……可不……可惜了了……啧啧,那还有什么玩头…」房间里的声音一 唱一和,所有目光都落在席芳婷身上。

  「……」席芳婷想叫,但叫不出声,想跑,又跑不掉。起码,擅长运动的凌 少,她绝对跑不过。

  「呜呜呜……嗯嗯嗯……」裸女那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再次传来。

  当席芳婷的目光聚焦在那个小小的圆形舞台上时 才发现那个裸女的阴道已 经被可乐瓶一般粗大的假阳具,已经被西装男硬塞进去一大半。

  「尿了,居然尿了……哈哈,失禁了,失禁了……你们看,你们看,小肚子 ,她小肚子鼓起来了……」

  席芳婷看到裸女都阴户被撑开到极限,原本平滑的小肚子上被顶起一条明显 的凸痕。

  「有什么好看的,走吧,走吧…咱们走吧……」席芳婷痛苦的低下了头,不 停的向舔狗凌少祈求着。

  这已经是席芳婷能做出的最大牺牲,一想到高高在上的自己,居然要求一只 舔狗,她就感觉生不如死。要不是因为害怕下一个受伤的就是自己,席芳婷说什 么也不会这么委屈求全。

  「给我接着看……多学点没坏处,这几年还轮不到你……懂了吗?」站在席 芳婷身后的凌少不为所动,继续用力按着席芳婷的双肩,语气冰冷。

  「……」席芳婷放弃了挣扎,也许是因为舔狗的话让她安心,也许是因为他 的话,令她更加害怕。席芳婷只感觉自己压住裙子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呜呜呜……呜呜呜……」西装男操作着巨大的假阳具,残酷的在裸女的阴 道里继续深插。那阴唇里不断喷射出的水柱,向席芳婷证明着,这一切都不是演 戏。

  「哇哇哇,好厉害,居然吞下去这么多,这是插进子宫了吧?」刘天鹏兴奋 的叫嚷着。他的裤裆高高举起。

  「还没呢,这才哪到哪?女人的阴道可是收缩性惊人的。应该有一半了吧, 还能插进去不少呢……」席芳婷心中最儒雅的齐琳琳,早已掏出了他的胯下之物 ,毫不避讳的在席芳婷面前,用手撸着说道:「这是我第三次看了,每一次都令 我非常兴奋。」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席芳婷双手捂着耳朵,低着头哭叫 着,眼泪止不住的从紧闭的眼缝里流出,滴落在腿上的长裙上。

  「是痒得吗?哈哈……肯定是痒得……不过这么粗,你这小嫩逼可扛不住… …嗯嗯,那可是连欧美娘们都受不了的刺激呢……对对,非长期调教出来的母狗 不能承担,要是插你逼里,你能疯掉……哈哈哈……」男孩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互 相应和着。

  「仔细看喔,大校花。你还是尽早会变那样享受的女人才好。嗯……变成那 样的话……哼……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呢……」凌少在席芳婷耳边低声说着,语 调里,有他藏不住的哀伤和怜悯。

  席芳婷再次被凌少逼着看向舞台时,那粗大的假阳具,几乎全部插进了裸女 的阴道,只留下一小节裸露在外面,有节奏的画着圆圈。

  「呜呜呜……呜呜呜……」裸女更加大声的呻吟着。她的屁股随着假阳具的 花圈,不断的挺动着,仿佛是追求着更加强烈的快感。

  「骚货,别着急,这才刚开始。」操控着假阳具的西装男,腾出一只手,拿 起一个巨大的按摩棒,按在了裸女那高高挺起的阴蒂上。

  在接触到的一瞬间,裸女的尿道里,又喷出一股水柱。

  「哇哇哇,这也行?一般女人不得疯了?」

  「所以必须要熟女啊,年轻女孩早就死过去了……」

  「好家伙,真开眼界了……」

  房间里乌泱泱的,弥漫着亢奋的情绪,这使得席芳婷变得更加恐惧。她用力 的咬着嘴唇,试图不要发出任何可以引起男孩们关注的声音。

  「想要高潮还早,你这贱母狗,给我忍着。使劲忍着,撑不到十分钟,看我 怎么收拾你。」另一个西装男,终于出声了。他高高的举起手里的宽皮带,重重 的抽在裸女的大腿内侧。

  「呜呜呜……」剧烈的疼痛,使得裸女本能的将双腿并拢在一起,但是却只 能强迫双腿爆出张开。这从那不断颤抖的痉挛中可以看出来。

  「把裆敞开,你这骚婊子,贱母狗,我知道你就喜欢这个,不抽你你都不会 高潮了吧?是不是,贱母狗,骚婊子……」男人说着,狠狠一鞭抽在裸女的另一 条大腿内侧。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裸女在被抽的同时,将双腿分的更开, 腰肢也向后弓了起来。她在用敞开到极限的紧绷,缓解着大腿上的剧痛。

  「不许高潮,不许高潮……」西装男一边发出又闷闷的声音,一边用力的挥 舞着手里皮带,狠狠地抽打着裸女的敏感部位。

  裸女那被捆绑的高高挺立的乳房,在皮带的抽打下,如狂风中的草叶,凌乱 的飞舞着;她那肥硕的松垮臀部,宛如被电击一般,不断的抖颤着;她那不算肥 厚的阴户在不断的抽打下,变得愈发饱满,折射出吹弹得破的红玛瑙光泽。

  「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席芳婷心里大声的呐喊着,却紧紧咬着嘴 唇,用手捂着以泪洗面的脸颊,连最轻微的呼吸声都不敢出。

  「呜呜呜……呜呜呜呜……」裸女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她的身体仿佛触电 一般,剧烈的颤抖起来。

  「哇呀呀,真惨那,快高潮被终止,啧啧,真残忍。」齐琳琳兴奋的抱怨道 。

  「可不是。太痛苦了呀。还要继续吗?」刘天鹏也从裤裆里掏出了他的鸡巴 ,幸灾乐祸的撸着。

  「看他老公还有没有力气接着抽唠。不过这老娘们真抗造啊,逼都肿了,还 流水呢。真尼玛骚。」已经上高一的学长穆弘,将射了一裤子的鸡巴塞回了裤裆 里。

  「……!!」席芳婷听到男孩们的对话,感觉更加不可思议,不明白能在这 种情况下抽老婆的老公到底是个什么心态。这让本就惊恐万分的席芳婷感觉更加 凄苦和绝望。

  她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让她跟着他来这里。

  想到父亲。席芳婷禁不住猜测,也许,他父亲根本不知道是这舔狗要干什么 。也许,父亲根本就知道……呢?

  不对……父亲应该是来见领导的?也许,父亲被舔狗给骗了?也许,自己已 经被那个官迷父亲给……!

  席芳婷不想再猜了,也不愿意再猜了,他想要回家质问父亲,却又鼓不起勇 气。她希望身后的那条舔狗说点什么,哪怕是最残酷的事实也好。可他在这时候 却选择了默不作声,连按在席芳婷肩膀上的双手也缩了回去。

  「哇哇哇……那娘们居然高潮了……哈哈,那娘们不是欠操,是他妈欠抽啊 ……哎哎哎,好像又要高潮了……」男孩们兴奋的指着裸女,却面对着席芳婷大 喊。

  「你们太龌龊了,太龌龊了……」席芳婷捂着耳朵,弯下腰,用双腿捂着脸 ,大声的哭喊着。

  裸女的呜呜呻吟声,皮带抽打皮肤的啪啪声,再加上席芳婷这好比画外音的 哭叫声,让男孩们更加兴奋的狼嚎着,看着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欲望。

  「哎哎哎,都控制控制,色字头上一把刀,想想下场!」站在席芳婷身后的 舔狗警告道。

  只是一句话,房间里的兴奋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席芳婷惊讶的抬起头看向四周:「他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我自己不知 道。这怎么回事?省长秘书的儿子;警察局长的儿子;办公厅主任的儿子,还有 高院院长的儿子……都是一群官二代,还有官三代,他们……他们……」

  席芳婷更惊恐了。连这些权利核心的小子们都畏惧七分的权利,到底是谁? 席芳婷越想越恐惧,越想越不敢想:「难怪他们都对我说,这是早晚的事…跑不 掉啊,真的跑不掉……」

  当席芳婷那朦胧的目光,穿过泪水,再次看向那个裸女时,那恶心厌恶的情 绪,变成了兔死狐悲的哀怨与绝望。擦干眼泪后,席芳婷暗自下定决心,如果真 有那么一天,她宁愿死,宁愿死,死也不从。

  第二集

  「大校花,我会再联系你的。」跟以往任何一次那样,凌少总是笑的一脸阳 光灿烂的对席芳婷说。

  这让席芳婷感觉非常愤恨。

  六年前,凌少这条舔狗一夜之间就变成了威胁她的守护者。也就是那天晚上 ,席芳婷有了一群可怕的大男孩,保护着她,包围着她,准确的说,是监视着她 ,为困着她。

  他们让席芳婷几乎无路可走,只能把对他人的爱深深地埋藏在心里。这对一 个幻想着白马王子,踏着七彩祥云迎娶自己的懵懂姑娘来说,实在是一种折磨。

  但是,也有好处。各种光环和荣誉,在侍卫们的帮助下,唾手可得。全校名 列前茅的成绩,最漂亮的颜值和身材,最新上市,或者还没上市的各种化妆品, 衣服首饰……只要是女孩子梦寐以求的东西,她都应有尽有。唯一的交换,只是 那毫无价值的自由。

  「跟谁睡不是睡?干嘛不跟一座金山睡?」

  「反正都是被睡,为什么不被睡的有价值?」

  「金钱和权力,有了这两样,你再来谈爱情。面包也是用钱买的好不好?」

  「金钱可以买到所有的一切,包括爱情。」

  「结婚的理由千千万,离婚的理由只有一个。穷……」

  「贫穷限制得可不仅仅只有想象力……」

  自从六年前的那一晚,各种洗脑的言论便出现在席芳婷周围。她的闺蜜在劝 她,她的亲戚也这样劝她,就连最亲近的父母也都这样劝她。

  唯独那条姓凌的舔狗这样说:「凡是能让人拿走的,都不是只属于你的。例 如金钱,例如权利,例如……那些光环。只有那些拿不走的,才是真正属于你的 。例如知识,例如技能,例如见识……」

  「德不配位命来填。」当席芳婷好奇的询问凌少她将何去何从时,凌少这样 回答她。

  已经上到大三的席芳婷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她不懂。凌少明明能名列前茅,可他就是拒绝那么做。她问过,他回答说: 「树大招风啊!大美女。中不溜就行了……你,就是树大招风的代表,还不懂啊 !?」

  席芳婷只知道,有了好成绩,名列前茅的好成绩,在家父母捧着,亲戚们也 捧着。在学校,老师捧着,同学捧着,校领导也捧着。将来到了单位,各层领导 不也得捧着?

  就像现在,虽然只是个大三的学生,不但艳名远播,还各种奖项和赞美拿到 嫌烦不想再拿。什么最美校园女神,什么学霸才女,什么运动与头脑的结合…… 听听这头衔,就感觉非常烦,烦的心花怒放,烦的得意洋洋,烦的晚上做梦都会 笑醒。

  「你胯下的那层膜……很有价值。而这一切,也只不过是让你那层膜更有价 值。带着主角光环的膜……就是这样。」舔狗喜欢浇凉水,总是在席芳婷最得意 的时候浇。

  「会长……席会长?」

  「嗯?什么事?」一阵呼唤将席芳婷从沉思中唤醒,恢复了高高在上,却又 不失亲和力的领导的形象。

  「晚上有聚会,庆祝您连任,您去不去?」学生会副主席面带微笑的看着席 芳婷,带着一脸期待的问道。

  「去啊,当然去,最近忙死了,好好的放松一下。」席芳婷点点头,已经想 好了晚上的着装,并且已经想到了这些学生会成员会怎么献媚。这让席芳婷的脸 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

  「那……齐琳琳和穆卫国学长去不去啊?」副主席眼睛亮闪闪的问道。

  「哦~~都是我哥们,我让他们去,他们就一定会去。怎么?看上谁了?我 给你介绍,想知道啥?尽管问。包在我身上。」席芳婷昂首挺胸,把她那34D 的丰满胸脯拍的一顿乱颤。

  「还没想好,最好都交往一下,嘿嘿……」副主席眼珠转了转,接着说道: 「他们家,谁厉害啊?」

  「他们?谁们?他们俩吗?还是……」席芳婷愣了一下,眼珠子也转了转。

  「嘿嘿…要不……都说说?」副主席笑的贼兮兮的。

  「这……穆卫国家里的官职最大,也最集中,都省级官员。不过……你也可 以考虑一下那个姓凌的,他家族不是最高的,但却是最广的。」席芳婷想了想, 在副主席耳边说道。

  「为什么?」副主席有些愕然。

  「爹在省府,最高行政机构,还是个处长。妈银行,副行长。姑姑在国安部 ,就是间谍,警督。小叔二叔一个在国税,一个在药监局……哎哎哎……县官不 如现管,懂不懂?都是肥缺……咱好姐妹,只跟你说……好自为之。」席芳婷搂 着副主席的肩膀,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亲热的不得了。

  「这样啊。看不出来啊……」副主席想了想凌少那一身行头,感觉很…怀疑 。

  「啧……姐妹骗你干什么?咱这大学的副院长是谁不?他二姨夫。不信啊? 你等食堂吃饭的时候,听听他叫你们外语系主任什么就知道了。二姨妈可是乱认 的?」席芳婷不遗余力的撮合凌少和副主席。

  因为一下子就能斩掉两个见识自己的眼线。

  「我操…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人不可貌相啊…谢谢姐,你真是我亲姐… …」一心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副主席,兴奋的向席芳婷道谢后,乐颠颠的跑出 了学生会办公室。

  晚上,在席芳婷的宿舍楼下,好几个有钱又有势的帅哥们聚集在席芳婷宿舍 楼下,闹哄哄的开着彼此的玩笑,惹得进出宿舍楼的女生们都投来异样的目光。

  「凌小子呢?」席芳婷带着一群莺莺燕燕出现在那群摩拳擦掌的狂蜂浪蝶面 前。

  「找场地去了。说是等他好消息,要好好的狂欢一下。」齐琳琳向席芳婷打 个招呼,将目光集中在副主席身上。即使席芳婷鹤立鸡群,也丝毫引不起他的任 何兴趣,以实际行动证明了,他们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哥们。

  这让喜欢光彩夺目的席芳婷情绪,有了短暂的低落。但是让席芳婷情绪更加 低落的是,狂欢结束后,正要回宿舍的席芳婷,被凌少拦了下来。

  「木勺,车给我开开。咱们大校花他爹,让我送她回家。」凌少看了看穆卫 国,对他眨了眨眼。然后才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席芳婷。

  心领神会的穆卫国,将车钥匙直接丢给了凌少,乐呵呵搂着学生会副主席的 小蛮腰,向凌少挥手告别。

  席芳婷不知道凌少又要带她去看什么淫秽可怕的表演,心不甘情不愿的跟在 他身后,坐到副驾驶上。

  「你是不是同性恋啊?凌梦雅。」席芳婷说着,将黑色的短裙向上拉了拉, 将那双吸睛无数的修长美腿,几乎漏到了大腿根子才停止。

  「吆喝,挺风骚啊,居然是红色蕾丝呢,啧啧啧……。随你怎么想。」凌少 往席芳婷跨间撇了一眼,微笑着回答道。

  「刚才狂欢,你那群狂蜂浪蝶的兄弟们都是手段尽出,一个个恨不得多长几 根鸡巴,就你小子,跟个老农民一样蹲在墙边抽烟……要说你不是同性恋,我都 不相信。」席芳婷脑袋靠在车窗上,悠悠的说着,将撩起来的裙子拉回了原位, 将半条大腿遮了起来。

  「随你怎么想。是也好,不是也罢。与你何干?」凌少冷冰冰的说着,眼睛 看向被车灯照亮的前方。

  「你那几个兄弟一人一个,有人还操了两个,尤其是那个穆卫,明明有女朋 友了,还是操了两个,占下一个。玩的真花花……」席芳婷的脑袋靠在车窗上, 闭着眼睛,悠悠的说着。但是一抹红晕在脸上扩散。

  「一个人一个活法,我不干涉任何人的选择。不批判并不表示我认可。懂吗 ?别人的自由和生存方式,我无权干涉。」凌少从后视镜里看了席芳婷一眼。

  「那你为什么干涉我?没有你,我还是个纯洁的姑娘,也不会有那么多的龌 龊见识。肛交,口交,轮奸,群交……哼…他妈的,见识到这些的居然他妈的是 个处女…这谁相信啊…」席芳婷撇了凌少一眼,哈哈的苦笑起来。笑出了眼泪。

  「没得选啊……只要家里有一个要往上爬的…哎……没得选。」凌少转头看 向席芳婷,无奈的叹息一声。

  「我一直想问你,你第一次带我去看的那个裸女……她是谁?」席芳婷眯着 眼睛看向凌少。

  「不知道。这很重要吗?」凌少转开视线,接着反问。

  「重要吗?也许吧。我感觉那女人的身体很熟悉,也很陌生。我一直不愿意 回想。如果她是我妈,把她打到高潮的如果是我爸……哼…再加上那天晚上我爸 那熊塞…越想越像…」席芳婷吸了吸鼻子,看向凌少。

  「不是。你认错人了。」凌少说的斩钉截铁。

  「这么自信吗?呵呵…成天把也许啦,可能啦,或许啦,挂在嘴边的人,回 答的这么利索,这么肯定的时候……你觉得我信不信?」席芳婷眼里充满泪水, 全身无力的靠在车门上。

  「哼……他妈的,自己卖不动了,就转头卖我了…是吧?」一阵沉默后,席 芳婷悠悠的说着,语气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奈。

  「又不说话……我又猜对了?你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那天之前……我 一直觉得我知道,现在……我一直不知道……」席芳婷的语调凄苦。

  「你家里是怎么爬上来的?你爷爷和姥爷都是军人吧?你姥爷是文官,你爷 爷是武将…强强联合吗?也不对啊,别人都是给领导送礼物,就你凌家,都是收 领导的礼物。我记得很清楚,高二那年,中央下来个工作组,领头那个姓什么来 着,单?他在你家吃了顿饭,然后叫你妈吕老师,恭恭敬敬的叫。开始就只有他 ,后来都这么叫……你妈……凭什么?教教我呗…以后用的着……」席芳婷说着 ,仿佛看到了希望,坐直了身体,两眼闪亮亮的看着凌少。

  「你学不来,你也学不会……他们不是尊敬我妈,而是尊敬她的知识和人格 …无欲则刚。你行吗?我爸他能上去,主要是领导佩服我妈的才智和人品……你 家呢?有这种人吗?」每次凌少说起自己的母亲,总是很自豪。

  「没……无欲则刚……哼……一群势利眼,别说领导……连我都感觉恶心… …那献媚的嘴脸吧……」席芳婷无奈的又靠在了车门上。

  「这次你带我要看什么?」席芳婷看着凌少,心无波澜的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

  在无声的寂静中,不知道两人在想什么。

  当席芳婷走进那熟悉的小暗房时,舞台被灯光照明了,表演正准备开始。

  全裸的熟女,带着眼罩和口塞,被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牵着脖子上的项圈, 四肢着地的爬到了舞台上。

  「今天,我们夫妻要表演的是……灌肠……」房间里的喇叭中,传出了被面 罩遮挡后,那特有的闷吼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美女犬表现出来的惊恐和挣扎,不像 是排演过的,而是真的在害怕和抗拒。但是她的四肢,已经被固定在了地上的铁 环里,根本动弹不得。

  「接下来才是有趣的事情,请大家一定要注意看啊。」自称是丈夫的男人, 举起一只巨大的灌肠注射器,向观众展示着。

  席芳婷可以感受到舞台上女演员的惊慌和害怕,这在从前,她早就逃开了, 而现在,她只是安静的坐着,称得上是举止高雅,仪态万方。

  丈夫嘿嘿嘿的笑着,将美女犬的双臀分开。藏在那两片丰满浑源肉瓣下的排 泄口完全暴露出来。跨间那条贯穿了尾椎骨和阴唇的深褐色线条,以及那松垮的 肛门,不知道受到过怎样残酷的折磨。

  房间里的那座大红色的小舞台,在电动机的牵引下,缓缓的转了好几圈。

  席芳婷不仅看到了人妻的屁股,还看到了她那对好似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在 胸前锒铛着的大奶子。

  「奶子松松垮垮的,像个麻袋,就不能用硅胶塞一塞吗?好歹好弄好看点呀 。」席芳婷撇撇嘴,喝了一口高脚杯里的红酒,仿佛一个正在看歌剧的贵妇:「 这不是八二年的拉斐吧?这是……好像是九零年的……」

  「说对了。这东西配着水果喝,味道才好,最好是草莓。」凌少依旧站在席 芳婷身侧不远处,就像个尽职的管家在伺候老妇人。

  「你怎么不坐?」席芳婷一直很好奇,怎么从来没见他在这总地方坐下过。

  「脏……」凌少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脏?!那就别来啊……」席芳婷撇撇嘴,继续看向舞台,不知道灌肠还能 玩出什么花样来。

  沾满润滑软膏的中指和食指,向着排泄器官侵袭,在众目睽睽下,慢慢的插 进了肛门,缓缓的旋转抽插起来。

  「还记得第一次看这个的时候吗?你看到手指插入肛门时,忍不住惊叫一声 ,仿佛那手指插入的,是你的肠道,还为此用手捂住了眼睛。」凌少看着坦然自 若的席芳婷,苦笑着摇了摇头。

  「嗯,那叫共情。感觉腚眼子里有虫在爬。拉过蛔虫吗?软软的滑滑的,就 那么个感觉。」席芳婷嚼着嘴里的草莓,将高脚杯放在嘴唇上嘬了一小口,接着 说道:「眼睛不要往别的地方看。仔细的观察。看那个女人的屁眼是怎样被玩弄 的。你当时就是这样逼着我看下去的。记得吗?」

  「我是个罪人。」凌少笑嘻嘻的看向舞台,伸手抚摸着席芳婷那一头乌黑亮 丽的浓密长发:「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大校花,呵呵呵。」

  「知道吗,那女的现在开始要被浣肠了,那就是灌肠器。」席芳婷模仿着当 时凌少的强调和语气,笑呵呵的说着。

  「哦……居然是灌肠,为什么要灌肠……灌肠是什么……」凌少模仿着当时 陷入恐慌的席芳婷的语调和动作,学的惟妙惟肖。

  「哦,我操,这么大……五百毫升的吗?没见过这么大的,弄不好要出人命 的…」凌少惊讶的看向舞台。

  「你怎么知道?」凌少不说,席芳婷以为灌肠都一样,只不过是忍不忍的住 ,喷射量会有多少大的问题。

  「我大姨妈是军医哦,这点破事我肯定知道。还有,我家的最高军衔就是她 。」凌少说起母家的事情总是很自豪,但对于父家提都不愿提。

  那巨大的浣肠器深深的插入了人妻表演者的肛门里。「啾」的一声淡黄色的 甘油浣肠剂就开始源源不断的被注入到肠道里。四肢趴在地上展示的丰满的臀丘 颤抖着,风韵犹存的美艳人妻,不断的痛苦呻吟着。

  为了让观众们看的更清楚,丈夫很缓慢的按压着注射器。在注射甘油的同时 ,另一位带着头罩的西装男,伸出手来,开始玩弄女性最私密的敏感部位。

  「呜呜呜……」舞台上的表演者不断的发出呜咽。

  当被灌肠的痛苦,与肉体的性刺激结合在一起,那已经不能被称之为痛苦的 呻吟。作为女性,虽然没有任何被插入的经验,但是席芳婷却非常清楚的知道, 台上的人妻,已经开始发情了。即使看不到人妻阴户里流出的蜜汁滴落到舞台上 ,席芳婷也非常确定。

  「如果被那样对待,还不如死了……」席芳婷有些面红耳赤的想着。她感觉 双腿间有一股暖流在流窜出她的跨进,于是,她很优雅且巧妙的翘起二郎腿,紧 紧的夹住大腿。

  「从前那个看不得任何龌龊的处女,在不知不觉间,居然会对这种事情产生 反应。」席芳婷心里苦笑着:「一个思想龌龊的处女?一个装着满脑子污秽的纯 洁少女?他妈的……」

  「第一次,完成。再来一次。」丈夫将空了的注射器举在空中。然后开始吸 入新的灌肠液。

  「大家看好,第二次注射。」丈夫说着,将注射器的管口插进了人妻的肛门 。

  「呜呜呜……咿呀呜呜……」人妻弓起后背,高昂起脑袋,不断的发出呻吟 。

  「哇呀,那骚货居然还能忍啊,四千了呢…那种身材的女人,好像三千就到 头了吧…」席芳婷非常惊讶的看着舞台上那身材火辣性感的美妇人露出惊讶的神 色。

  「我见过七千多快要八千的……肚子鼓老大……」凌少在肚子上比了个怀胎 十月大小的轮廓。

  「哦,嗯,见多识广呢…凌少。」席芳婷不痛不痒的嘲讽了一句。

  当五千毫升灌肠液注入完毕之后,丈夫将妻子嘴里的口塞换成了口环,并且 邀请五位志愿客人参与接下来的有戏。有戏规则很简单,妻子在口爆五位客人之 前憋不住的话,就要受到非常严厉的惩罚。

  「呵呵,还有这种花样吗?你们男人折磨女人的花样还真是层出不穷呢…… 」席芳婷听到规则后,笑嘻嘻的对凌少说道。

  「嘲笑我们男人吗?人类的劣根性,不仅仅是男人吧……」凌少笑眯眯的看 着镜子另一边的世界,接着说道:「应该不止这一点吧?只要弱势不反抗,那么 ,变本加厉也是预料之中的呢。试探底线,也是劣根性,呵呵呵……」

  凌少说的没错,当四个只能等待的客人中出现第一个抚摸美妇人的人,而没 有受到制止时,其他三位客人不但参与到抚摸美妇人的行列中,而且开始变本加 厉的开始增加美妇人的任务难度。他们不但暴力的揉抓着美妇人的敏感部位,还 开始抽打她的屁股以及按压肚腹,使得美妇人在口交时,还必须更加努力的收缩 肛门以防灌肠液喷出来。

  第三个客人还没把鸡巴插进美妇人的嘴巴时,美妇人终于忍耐不住那强烈的 便意,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水柱。

  作为惩罚,美妇人被束缚成了一个土字,头下脚上的倒悬在半空中。

  她的丈夫将粗大的假阳具塞进了她的阴道里,还将一根透明的输液管插入了 她的肛门,好似打点滴一般,开始了新的一轮灌肠。而那五位志愿者,可以在三 千毫升灌肠液全部注入美妇人的肠道之前,用宽皮带抽打美妇人脖子以下的任何 部位。

  五位客人抓起丈夫准备好的款皮带站在夫人周围,当输液管被打开之后每个 人都奋力的挥舞起皮带抽象美妇人那成熟美艳的身体。

  阴户变得越来越红肿;乳房随着鞭打不断的飞舞;屁股在鞭打中震颤;四肢 也在鞭打中触电般颤抖着。

  这种毫无美感可言的纯粹凌虐,让凌少感觉很不适应,转头看向席芳婷问道 :「你在想什么?祈求着将来的金主爸爸可以怜香惜玉?或者……」

  「那倒没有,不敢指望,只盼着能生个孩子,母凭子贵。或者,拥有受虐狂 的身体,成为享受痛苦,或者,在痛苦中高潮的身体。指望你们男人能慈悲和怜 悯?省省吧…我不是小姑娘了…」席芳婷叹息一声,有些醉醺醺的说道。

  「说的也是。呵呵……」凌少看着席芳婷,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的谢谢你带我来看这些,有心理准备了,也知道怎么应对了……他妈的 ……遇上你这户混账东西,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运……」席芳婷苦笑着摇了摇 头,将目光从凌少身上,转到那个被抽打的不断呻吟颤抖的美妇人。

  「为什么不想想怎么反抗呢?放弃那个用名誉,光环,金钱打造的金丝笼, 到森林里去当一只小麻雀……自由自在的不好吗?」凌少看着席芳婷问道。

  「没想过吗?想过呀,红颜祸水,红颜就是祸水,高颜值就是用来招灾引祸 的。在哪不一样?能过安稳吗?就算你这种家室,也未必受得住,不是吗?更何 况我呢?」席芳婷看了看凌少,感觉他说的话很幼稚。

  「这……我……也没错……算是吧。」凌少支支吾吾。他本想说自己的母亲 也算是大美女,可以用母亲做榜样,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席芳婷这么 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不配跟他那浑身正气的母亲做比较。

  「那娘们快晕过去了吧?全身都肿了……」席芳婷脸上出现了红晕,声音悠 悠的说着的同时,她把腿夹得更紧了。

  「跨间被抽了十几下,下手真狠呢…要是我,估计早疼晕过去了…」凌少点 头同意。

  被抽了上百下的人妻终于还是晕了过去,失去控制的肛门犹如喷泉,将肚子 里的灌肠液喷了出来,在半空中画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接下来,更严厉的惩罚开始了。人妻被水泼醒,头上脚下的被挂在半空,开 始接受客人们的奸淫。由于是惩罚,所以必须双穴同插,直到所有客人满意为止 。

  一场规模盛大的群奸活动,在席芳婷眼前展开。

  男人们的辱骂,女人的呻吟,肉体的碰撞声,通过喇叭传到了房间里,在席 芳婷那本就不安分的心湖里刺激出一阵阵涟漪。

  「怎么兴奋起来了?是幻想自己是女人,还是男人?」凌少笑嘻嘻的向席芳 婷不住摩挲的大腿努了努嘴。

  「关你屁事……气氛影响,生理反应。望梅止渴,听过没?」席芳婷说完, 哈哈的笑了起来。

  「手淫过吗?」凌少看了看镜子外面那激烈的战况,皱了皱眉头,看向席芳 婷问道。

  「你要是说柔道,干过。插进去,没有……一次也没有……」席芳婷笑嘻嘻 的回答道。

  「为什么?毕竟…你,年龄到了……」凌少有些好奇。

  「心理抗拒吧,感觉很…不想那天到来……」席芳婷再次转头看向窗外的人 妻,居然有些许羡慕和嫉妒。到底为什么,她自己说不出来。

  「嗯?那天?你该不……哦,算了……」凌少本想问席芳婷是不是想要在那 天卖个好价钱,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于是闭口不言,将目光落在了席芳婷那 两条还在相互摩挲的白皙大腿上。

  「你想问什么?」席芳婷转头看向凌少,在眼神对视后,停止了双腿的摩挲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你想问这个吧?算是。也不全是。」

  「哎?你怎么知道的?」凌少有些惊讶。

  「多少年了?成天黏在一起。这么点破事,我会猜不到?」席芳婷对凌少翻 了个白眼,不屑的说道。

  「好吧。」凌少耸了耸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房间又被女人呻吟,男 人嘲讽,肉体的碰撞声所淹没。

  「那娘们不会被操死吧?」回家的汽车上,席芳婷没话找话说。

  「应该不会。毕竟,出来寻欢作乐的,没人想要摊上人命官司。虽然能轻松 处理掉,但是,代价不小。」凌少看了看席芳婷,回答道。

  「你先停车。」一股莫名的烦躁在席芳婷身体里蔓延。

  「干什么?」凌少有些疑惑,但还是降低了行驶速度,准备靠边停车。

  「想试试亲嘴什么感觉。还有口交…我也要试试。」席芳婷被自己冲口而出 的话,吓楞住了。脸上的红晕直接蔓延到那对丰满坚挺的白皙大胸脯上。

  「恕难从命。」凌少一打方向盘,即将靠边的汽车再次窜了出去。

  「胆小鬼,对你们而言监守自盗不是正常现象吗?」席芳婷皱着眉头冷哼一 声。但心里也暗自庆幸,凌少的好定力。这也是席芳婷能放心跟在凌少身边的原 因。

  「秋后算账才是主流。唯一能逃过的办法,就是别碰不该碰的。」凌少语气 里带着警告的意味。

  「切……,老气横秋的。」席芳婷叹息一声:「哼……这他妈过得…脑子里 骚的不行,身体却干干净净,这他妈算是什么一回事…」

  席芳婷狠狠地砸了一下车窗,发出碰的一声。

  「看这个……」席芳婷有些歇斯底里的将她那对继承自母亲基因的大乳房从 胸罩里扯了出来,用力的挺动几下,送出一波接一波的乳浪。

  「还有这个……」席芳婷一边搔首弄姿,表现出性爱时才有的呻吟表情,一 边扭动腰肢和屁股。

  「好看吗?我这个处女婊子,好看吗?性感吗?骚贱吗?你想要的结果不是 吗?喜欢吗?你这混账东西。」席芳婷歇斯底里的将头顶的车内灯打开,继续用 力的撕扯着遮胸布,挺着那两个完全暴露出来的大奶子,左右不停的剧烈甩动: 「这才是正宗大摆锤,正宗大摆锤…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别胡来……你不是小孩子了……」凌少摸了摸席芳婷的头发,将她搂在肩 膀上之后,才伸手关闭了车顶灯。

  「刚才那人妻,你第一次带我看的,不会是我妈吧?送完老婆送闺女,哼… …我爸不是干不出来……他送我妈给领导,不是一次两次了……虽然,我回家的 时候,我妈在家,可是,她好疲惫。然后,她告诉我,我爸去处理棘手的案子去 了。」席芳婷在凌少的肩膀上慢慢的平静下来,带着哭腔说道:「我不是小孩子 了,以前不知道,现在怎么还会猜不到。」

  「第一次是……是你小姨。刚才那个……你姑姑。」凌少苦笑着,拍了拍席 芳婷的脑袋。

  「我妈呢?我妈不在其中?你骗谁呢?」席芳婷坐直了身体,看向凌少,质 问着凌少。

  「她…白手套…鸨母……」凌少深吸一口气,暗暗后悔为什么要告诉席芳婷 这些东西。

  「保姆?看孩子?哦…你说的是老鸨子吧?哼……哪个男人是我爸?」席芳 婷好像在知道真相后,松了一口气,接着质问道。

  「那个助手…」凌少下意识的说完,又后悔了。

  「哼……我这一家子人啊…哼…」席芳婷看着凌少的眼神,充满了绝望和哀 伤。

  「我爸他……他……也叫个人?」席芳婷咬牙切齿的说完,仿佛释怀了一般 ,哈哈大笑着,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笑的眼泪直流。

  「你家呢?有我爸妈这种人吗?」席芳婷擦着眼泪问道。

  「我家……」凌少想说有,也是亲爹,不过没得逞。但话到嘴边,还是闭嘴 了。

  凌老爹不是没想过,而是被儿子吓住了。初中时候,凌老爹想要从科长提到 处长,在探儿子口风时,一句话说了没一半,就看见拿着砍刀准备切西瓜的儿子 ,眼神瞬间充满了杀意,一直在瞄凌老爹的脖子。虽然那一刀还是砍在了西瓜的 正中间。尤其是在可以看到儿子的手,颤抖个不停的时候,凌父就再也没说话。

  等晚上凌母回家,凌老爹向凌母解释道,最近单位分房子,自己嘴笨舌拙, 可能要不来,于是,想让伶牙俐齿的凌母,带着油嘴滑舌的儿子去给领导送送礼 。

  在凌母的劝说下,凌少跟着母亲去了领导家,但放下礼品客套了两句就走了 ,最后也没能分到新房子。但从那之后,凌少就不愿意提及父家。

  「你妈真了不起,坐的正,行的端。领导们私下聊天,说起你妈的时候,有 的敬,有的怕,但都叫吕老师,呵呵呵……满头白发的老领导,叫个四十来岁后 辈为老师的,我就见你妈这一个。呵呵呵……」席芳婷叹息一声,带着既羡慕, 又崇拜的表情,看着凌少。

  「人格魅力,我妈立足的根本……」凌少说起母亲,腰杆挺的笔直,笑的得 意,说的自豪。

  「你家怎么爬的?家里一点脏事不干,不可能爬这么快!」席芳婷撇了凌少 一眼,质疑道。

  「是……我…」凌少的腰弯了下去,狠狠地砸了一下方向盘。

  「你爸?不能吧?是谁?难道……是你!不会吧,真是你!你干什么了!」 席芳婷盯着凌少的脸,捂着嘴巴,不可思议惊呼道。

  「嗯。」凌少暗恨自己在席芳婷面前藏不住事,只得承认:「那些靠着老婆 家室上位的领导,或者不想惹麻烦的实权领导,只要有摆脱不掉的小三儿…就… 母子……处理干净。」凌少说完叹息一声,咬牙切齿的攥紧了方向盘。

  「干净?有多干净?」席芳婷瞪大了眼睛。她想到了死。

  「彻底消失呗…方法多的是…骨头棒子都没地方找……谁也查不到……」凌 少恢复了一贯的冷漠,说的很不以为然。

  「难怪…。你家权位最低,可那帮子最怕的就是你…难怪了…」席芳婷恍然 大悟,能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确实有让人惧怕的资本。

  席芳婷下意识的跟凌少拉开了距离,几乎是贴在了车门上,不敢再闹出半点 动静。

3   「昨天玩的还开心不?会长?」副会长贼兮兮的跑到席芳婷身边,低声问道。 那发自内心的兴奋和喜悦全写在脸上。

  「嗯,挺开心,玩的很尽兴。」席芳婷一扫脸上的愁容,露出她招牌式的微 笑,看向副主席。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困倦和疲乏。

  「咦?主席?你昨晚跟凌少干啥了?怎么这么没劲打彩的?」副主席一脸惊 讶。

  「喝高了…跟那畜生拼酒来着,头还疼呢…混账一个……以后少在我面前提 他。哦……我脑袋……快炸了……」席芳婷自顾自说着,敲了敲脑袋。副主席马 上来到席芳婷身后,帮她按摩太阳穴。

  「喝高了?然后呢?没干点啥?」副主席揉着席芳婷的太阳穴,一脸坏笑着 问道。

  「干个屁。我倒是想。你看看那几个的熊塞…我脱光了他们都不往我身上扑, 真拿我当异性兄弟了。弄得我没自信了都。哦哦哦…疼…轻,轻点…在使点劲儿, 脑袋就炸了…」席芳婷龇牙咧嘴的叫唤着。

  虽然昨天晚上,凌少打消了席芳婷的疑虑,但也等于告诉了席芳婷,她们家 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往上爬的。

  自己的母亲到底有没有经历过相同的凌虐,席芳婷不想猜,也不愿再想,她 只想质问自己的亲生母亲,为什么要把那些非人的折磨和羞辱,让亲生女儿再经 历一遍?

  当气势汹汹的席芳婷,来到母亲的卧室门口,想要推开房门跟母亲面对面对 质时,却听到从门的另一边传来令席芳婷崩溃的呻吟声:「阿姨的嘴巴真紧,真 厉害……阿姨的小骚逼又紧水又多,太舒服了……阿姨的屁眼好软,好舒服… …你们的鸡巴,好好吃。唔嗯,让姐姐吃吃你的,你也过来,让姐姐过过瘾… …」

  即使不看,席芳婷也知道门的那一边发生了什么事。在震惊中恢复过来后, 席芳婷向逃离地狱一般,从金碧辉煌的豪宅里冲了出来,让清冷的夏季夜风吹了 一整夜,直到东方破晓,才拦上一辆出租车回到了学校。

  如果说,姑姑和姨妈是生活所迫,是被领导逼迫。那么,自己亲妈在卧室里 的淫乱又算怎么回事?那些男孩们稚嫩的呻吟和献媚的赞叹;自己母亲那淫乱放 荡的命令,以及满足销魂的呻吟……席芳婷想不下去了,她无法接受自己居然有 这样的母亲。

  她只能借助副会长的手指,把内心的苦闷变成连串的呻吟,慢慢的释放出来。

  「吆喝,大校花,这咋啦这是?」齐琳琳来到席芳婷面前,低头看着直哼哼 的席芳婷惊讶的问道。

  「主席说跟凌少拼酒来着,拼了一晚上……」副主席笑面如花的接话道。

  「我操,你小子疯了?那家伙不喝归不喝,酒量大的吓人。你跟他拼酒?这 么想不开的吗?」齐琳琳哈哈大笑着,跟副主席眉来眼去。

  「小子?老娘是女的好不好?那点像小子了?看看这裙子,看看这齐腰的长 发,看看咱这首饰,你他妈眼瞎吗?滚滚滚,你俩少在我面前眉来眼去。膈应人 吗……。」席芳婷想要静一静,赶紧解雇撵人。

  「奴才遵老佛爷法旨……」齐琳琳模仿着太监的语调和动作,尖声尖气的对 席芳婷作揖打躬:「露露,老佛爷都撵咱了,还不快撤?」

  齐琳琳说完,拉起副主席的小手,就往门外走去。

  「滚,都滚,少恶心我。记得带上门。」席芳婷抓起桌上的笔筒,砰的一声 砸在已经关闭的门板上。

  「琳哥,婷婷怎么了这是?脾气这么大?」副会长小鸟依人的挽着齐琳琳的 手臂,趁着说悄悄话的时候,用她那对紧实饱满的大乳房,夹着齐琳琳的胳膊, 不住地摩擦。

  「难说。他们俩…一言难尽,少掺和。把你牵扯进去,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离他俩远点,有好处。」齐琳琳嘬着牙花子直摇头,低声在副会长耳边说道。

  「是吗?还是我琳哥哥最好了,晚上还出去玩吗?」副会长春意盎然的微笑 着,甜腻的声音,让齐琳琳骨头都苏了。

  「你想去哪玩?要不,哥哥先带你弄两身行头去。」齐琳琳被副主席那对大 奶子夹出了三魂七魄,裤裆里打起小帐篷都没发现。

  「嗯,露露知道,齐哥哥对我最好了,你让我穿啥,我就穿啥…」副主席笑 的更加暧昧,声音更加甜媚,奶子夹得愈发卖力。

  「哎哎哎,你俩,看上帝份上…开个房间去繁殖。」吊儿郎当的凌少突然出 现,吓了两人一跳。

  「我操,你走路带点响好不好,成天神出鬼没的。吓死个人。」齐琳琳拍了 拍胸口,连声抱怨着。

  「少干点坏事就吓不到你了,大白天的就繁殖,哼……」凌少皱眉反击。

  「你就不能换个词?」齐琳琳把满脸通红的副会长藏在身后,与凌少对质。

  「换啥?是一树梨花压海棠?还是春宵苦短日高起?要不……金针刺破桃花 蕊,不敢高声暗皱眉?」凌少冷哼一声。

  「这多雅,你早怎么不说?」

  「哼哼,繁殖就繁殖。说什么,可怜数点菩提水,倾入红莲两瓣中。还不是 说那最后的一哆嗦?还是繁殖更直白点。」凌少抱着胳膊坏笑道。

  「哎……你这什么人啊……走走走走走……露露,咱不理他,咱走……」齐 琳琳拉着副会长的小手,快步离开。

  「雅的?你得配啊。」凌少心里冷哼一声,带着一脸鄙夷看向副会长的身影。

  「白色的紧身体恤,黑色的皮质短裙,再加上黑丝和半高的黑皮靴。非但把 副会长那堪比模特身材的蛮腰和大长腿藏的严严实实,还给人一种小丫鬟穿上了 贵夫人华服的违和感。还真不如穿着通版女士西装看着养眼。」凌少一脚踹开学 生会办公室的大门,大咧咧的坐在席芳婷的办公桌上,晃悠着两条让女生都羡慕 嫉妒的大长腿,对席芳婷抱怨道。

  「你啊,嘴里积德吧。农村一路拼杀出来的小姑娘,能有多大见识?那些衣 服说不定都是借来或者租来的,能合身才怪。不信你等着,齐琳琳给她捯饬捯饬 绝对闪瞎你得狗眼。哎,不对!差点忘了,你喜欢素雅的,不喜欢暴露性感的。 嗯……说起穿衣吃饭,还是你小子最难伺候……。」席芳婷将脚丫子翘在办公桌 上,悠哉悠哉的晃着,根本不怕被人看见。

  「感冒药。尽早喝,可别感冒了…」凌少将手里的塑料袋丢在席芳婷那平滑 的小肚子上,催促道。

  「这么殷勤吗?准没好事……」席芳婷打开塑料袋,翻腾了几下,又将塑料 袋丢到办公桌上。

  「我说的是自己,你赶紧给我冲一杯…想啥呢…赶紧赶紧……」凌少说的正 气凌然。

  「你他妈…一大早就来祸害老娘,说吧,啥事。」席芳婷气鼓鼓的站了起来, 给凌少端来了一杯馋了凉水的温白开。

  「你快吃吧,就是给你买的,我看见你在门口站了一晚上。」凌少眼神里满 是怜悯和同情。

  「嗯!你……」

  「那个点回家准挨骂。回宿舍又回不去。本来打算装作早上接你上学的… …结果,看你在风里站了一晚上……」

  「你他妈就看着我在风里站着?还尼玛看一晚上!你有病吧你!」席芳婷心 里那点好感瞬间烟消云散,气的一巴掌抽在凌少后脑勺上。

  「男女授受不亲,还是少干点惹闲话的事情吧。毕竟……是吧……」凌少无 奈的耸耸肩,揉了揉后脑勺。

  「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敢杀人越货的玩意儿,竟然怕流言蜚语。你,你, 你这…我…我真…我真…服了……」席芳婷指着凌少的手指头,气的直哆嗦,眼 泪在眼眶里打转。

  「给,擦擦吧……我也是不得已……小辫子被人攥着呢……」凌少递给席芳 婷一包纸巾,无奈的说道。

  「什么小辫子?」席芳婷冷静下来,脸上露出些许担忧和惊讶。

  「初中的时候…暑假…我……我爸他…他小三…怀孕了……我让她放手,她 非但不听,还叫嚣着……就那种,那种……还骂我,看我不说话,就开始连我妈 也骂上了…我一怒之下,给她从十五楼…阳台…扔出去了…然后就…」凌少没说 完,嘴巴就被席芳婷捂住了。

  「那时候就,……那么狠?」席芳婷警惕的看了看门外,然后才看向凌少的 眼睛。惊讶的合不拢嘴巴。

  「然后就开始了,替领导解决这事的黑手套了我…哼…还没你爹妈干净呢 ……」凌少伸出双手在席芳婷面前转了转,表示一手的血腥。然后就跳下桌子, 拍了拍席芳婷的肩膀,转身离去。

  看着凌少离去时那孤单和无助的背影,席芳婷只感到一阵阵的无力和绝望。 心中仅存的那么一点点侥幸,也随着凌少的离去,彻底湮灭。

  席芳婷趴在桌子上,想起高二那年的暑假之夜。

  席芳婷和凌少一起夜跑时,看到一个身穿风衣和高跟鞋的人从一辆面包车上 下来,然后走到亮着车头灯的面包车前面,开始小跑。正在黑暗中休息的二人, 本没感觉有什么,可是跑了没几步,那个穿风衣跑步的人,脱掉了风衣,然后是 裙子,再然后文胸和内裤,只剩下黑丝袜和那双赤红色的高跟鞋,沿着路灯,咔 哒咔哒的跑在公路上。

  「是个暴露狂啊。咱们去看看不?」凌少在席芳婷耳边兴奋的说道。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光着屁股的娘们吗?这么勾引男人操的,想来也漂 亮不到哪里去吧?」席芳婷不愿意。因为那样的话,凌少看自己的目光就被那个 不要脸的女人夺走了。

  「咱只看背影不看脸不就好了?说起来,那娘们身材好好呢。大奶子,小蛮 腰,大长腿,屁股也不小……哦,当然,都下垂了,没你的好看。咱们过去看清 楚呗?」凌少的目光回到席芳婷,说了没几句,又看向那个在车灯前跑步的裸女。

  「想追也简单,跟着她脱掉的衣服跑就行……」凌少不等席芳婷再说什么, 就追了过去。

  对于被凌少逼着看了三年群交,乱交,调教等淫乱行为的席芳婷来说,对于 赤身裸体早就见怪不怪了。但是,在公开场合,还是随时都有陌生人路过的大马 路上,都敢赤身露体的娘们,席芳婷还真的想看看她颜值怎么样。

  两人远远的吊着那个裸女,将身形隐藏在黑暗的树荫下,虽然一直没看见她 的脸,但那老娘们的淫乱程度,再次刷新了席芳婷的三观。

  在小公园里,那个老娘们在一个西装面具人的命令下,从书包里拿出两根又 粗又长的假阳具,竖立在给小孩子玩的摇摇椅上,然后坐在上面用力的前后晃动 了将近半个小时。

  在那之后,还被男人牵着项圈,阴道和肛门里塞着不停震动的假阳具,在公 园里爬了好几圈,还像狗一样提起一条腿,在路灯下,将阴户对着大马路撒尿。

  再次刷新席芳婷三观底线的是,那老娘们居然蹲在车来车往的大马路正中央, 骑在两根假阳具上,自摸了半个多小时,并且高潮了七八次。

  还有一次,也是在她跟凌少夜跑时,看到了那个老娘们居然下面塞着两根假 阳具,像狗一样被面具人牵着,在大马路上爬了三四公里,来到一个在建楼盘下, 住着建筑工人的帐篷里。再出来时,就像洗了一个精液澡。她那红肿洞开的阴户 和屁眼里,不断的滴落着混白色的淫汁。

  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遇到过,不知道是换地方了,还是被人给玩死了。

  但是昨天夜里,凌少终于戳破了那层窗户纸,再加上亲耳听到了母亲含着鸡 巴时,发出的吸吮和呻吟,终于让席芳婷确认了,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就 是她的亲生母亲。裸女屁股上那块靠近肛门处的心形青色胎记,不就是母亲特有 的吗?

  母亲虽然没有在情色表演中出现过,可她在大庭广众下的所作所为,还不如 出现在玻璃后面。起码,能隐蔽些。

  受到彻底打击的席芳婷,趴在办公桌上偷偷的哭泣着。

  而想要洗洗脸冷静一下的凌少,此时正用胳膊把身体架在厕所的隔板上,跟 正在操逼的穆卫国打着招呼。

  「你小子找个地方就繁殖啊?真尼玛畜生。说你繁殖你还不承认。」

  「我操……怎么哪都有你?」穆卫国一边晃着屁股狠操撑着厕所门的女孩, 一边仰着脑袋跟凌少对骂。

  「你闹腾的动静太大了,进来看看……下次记得去女厕所,老子绝对不奉陪 ……」凌少坏笑着:「小心别被抓哈,那就坐实了你是个变态的畜生……嘿嘿嘿 ……」

  「你大爷……等我办完事再找你算账。琪琪,你再顶顶,再往后顶顶……」 穆卫国拍了拍女孩那肥硕的大白屁股,催促着。

  「嗯?琪琪?我操,你他妈滴…我真…几个了这是?生产队的种驴猪也没这 么用的…」凌少仔细看了看正压抑着呻吟的女孩,微胖身材,撑死了也就一米六, 还不知道鞋跟有多厚。

  「你怎么老骂人?还一下骂俩。你早晚死在这张嘴上。」穆卫国开始气喘吁 吁:「好琪琪,乖琪琪,你帮我骂他,我骂不过他…要文雅点…显得咱有文化 ……」

  「你小子…你妈好歹是市文联的名誉会长,省文协的副主席,你小子就不能 好好学学?长脑子的营养全长龟头上了是吧?」凌少一脸鄙夷。

  「你嘴下留情嘴下留情,我这不是没办法了吗,露露要上课,我这没法解决, 只好让琪琪来帮忙了。还是琪琪最好啦。」穆卫国自知骂也骂不过,打也打不过, 赶紧认怂。

  「换个词行不?我都听腻歪了……」凌少很想看看这个琪琪的颜值,怎奈小 胖妞死活不抬头,只好继续迂回。

  「换一个?也对,嗯…不得了的好…真是不得了的好……」

  「……」凌少很无语,决定出去等。

  两人战罢,终于从厕所里走了出来。不得不说,小胖妞长得确实标志,有着 新疆女孩特有的水灵和白净。鹅蛋脸配上精致的五官,甜美且清纯,再加上小酒 窝和小虎牙,更显可爱。尤其是身材曲线,正面看,婀娜性感。侧面看,前凸后 翘。称不上国色天香,祸国殃民,但也可以说是天使容颜,魔鬼身材。多一分嫌 胖,少一分嫌瘦,所谓脱衣有肉,穿衣显瘦,胖的恰到好处。

  最不可思议的是,如此恬静的女孩子,居然能钻进厕所里配合着木勺儿行淫,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凌少都感觉有些心痒痒。

  「琪琪,你去上课吧,我有话要跟凌少说。」木勺拍了拍琪琪那肉乎乎的鹅 蛋脸,肉麻的声音让凌少打了个寒颤。

  「长得确实不错,很有味道…让我都有些动心了……嗯,嗯」凌少看着穆卫 国,嘴上赞美着,脸上却看不到任何表情:「你俩什么时候认识的?我咋没见过?」

  穆卫国知道凌少对有着大板牙和腹肌的运动型的小野猫情有独钟,像琪琪这 种丰盈恬静的女孩子,并不是凌少的菜。凌少说的心动只是被那女孩的书卷气所 吸引,而非对女孩的肉体有想法。于是,放心的解释道:「昨天晚上,席芳婷庆 祝会上,送上门的。」

  「嗯?送上门的?我咋遇不上这种好事?」凌少一脸惊讶。

  「是你小子缺根筋。这小妞和咱副会长第二缙鹿都往你身上贴呼过,只不过 你小子跟在席芳婷身后寸步不离,全给婉拒了,然后就都便宜我了…哎,妈滴全 是捡你剩下的,可怜的我呀……」穆卫国得意洋洋的哀叹一声,拍了拍凌少的肩 膀:「辛苦你了。」

  「哼……咱副会长人都不在,还亲爱的亲爱的叫,肉麻不?真要是亲爱的, 就收敛收敛吧。」凌少撇撇嘴,一脸鄙夷。

  「咱们副会长就姓第二。第一名第二名的第二,你不知道吗?一个绞丝旁, 再加个西晋的晋。梅花鹿的鹿。」穆卫国解释道。

  「第二?罕见啊!那字念四声,不是一声。古语里有红色的意思,或者指代 有官职或是有过官职的人。嘿嘿嘿……少数民族吗?有意思……」凌少瞬间来了 兴致,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穆卫国。

  「说实话,第二缙鹿和贾思琪,都是想要变凤凰的玩家子,一个比一个骚劲 大。你小子想要玩玩的话,找她俩准没错,玩的挺开,花样也不少。」穆卫国意 犹未尽的咂咂嘴,一脸淫笑。

  「哦?怎么说?」凌少也笑了。

  「那天晚上咱们不是散会了吗,你带着席芳婷走了以后,我们没玩尽兴,就 又回去原来那个包间了。」穆卫国想了想解释道。

  「为啥?」凌少很疑惑。

  「你小子和席芳婷都假正经,尤其是你琪琪,艳艳,还有个雅烛都去拉你, 你小子不为所动,就在席芳婷身边站着,酒都不喝。我们这些那好意思玩?就都 喝的不尽兴。所以,等你俩走了以后,我们几个又回去接着玩了。」穆卫国苦笑 着摇了摇头:「真是苦了你了,也幸亏是你。真要是换个人,席芳婷早就让人糟 蹋完了。」

  「哼……」凌少无所谓的耸耸肩:「后来呢?」

  「后来,你俩走了以后就精彩了。你是不知道啊,咱们学生会那帮子娘们小 子,真没几个好鸟。准确的说,是一个好鸟也没有。难怪乌烟瘴气的…」穆卫国 撇撇嘴,解释道。

  新开一局的四男六女,开始在ktv包厢里群魔乱舞。

  作为包厢里家族权势最大的穆卫国,当然成为炙手可热的香饽饽,享受着众 星捧月的待遇。眼看着四个无主的模特级美女挣着往他身边坐,更是让穆卫国感 到飘飘然,欣欣然,不知所以然。

  穆卫国的目光在四个校花的奶子上扫视一遍,将两个胸脯最大的贾思琪和缙 鹿,一起搂到了怀里。

  酒过三巡,大家接着酒劲都开始放肆起来。尤其是坐在穆卫国身旁的缙鹿和 贾思琪,更是媚态恒生,左一个穆哥哥,右一个穆哥哥叫的人心驰荡漾;那两对 大奶子,更是磨得人热血沸腾。

  「穆哥哥,人家有点不舒服,小心肝儿跳的扑通扑通的,可快了,这是怎么 回事呀?」缙鹿抓着穆卫国的手直接按在了奶子上。

  「穆哥哥,你好帅啊,妹妹看见你就头晕,这是什么病呀?你快给人家治治。」 贾思琪直接一头扎在穆卫国怀里,用奶子猛挤穆卫国的胸膛。

  穆卫国一手揉抓着缙鹿的奶子,一手按在思琪全裸的后背上,摸得不亦乐乎, 一个劲儿称赞缙鹿的奶子手感好。

  「穆哥哥,妹妹的奶子不比缙鹿的差,不信你也摸摸看,比比看,谁的摸起 来更舒服,妹妹这可是天然的。」思琪不甘示弱,抓起穆卫国的手,也按在了奶 子上。

  「我这也是天然的,穆哥哥,你好好的摸,仔细的摸。」缙鹿不甘示弱,直 接掀开衣服和乳罩,一对大白奶子蹦跳着出现在穆卫国面前。

  就在穆卫国准备扑倒缙鹿乳房上嘬两口的时候,思琪直接撤掉了肚兜一般的 衬衫,伸出双手抱着穆卫国的脑袋,按在了奶子上。

  「你作弊。」缙鹿大叫一声,双臂勾着穆卫国的脖子,将奶子也怼到穆卫国 脸上。

  「停……我这是脑袋,不是西瓜,你们两个住手,要比就好好比。这算怎么 回事。」虽然被四个奶子夹住脸的感觉很不错,但脖子和身体却遭老罪了,穆卫 国直接推开两个疯娘们,大喊道。

  「怎么比?」虎视眈眈的两人,看着彼此,异口同声的问道。

  「我来做裁判。我说,你们做。」穆卫国虽然很想把两个娘们赶紧正法,但 碍于面子,怕别人说他没出息,也不敢那么猴急。

  「好,比就比,谁怕谁啊。」两头雌虎怒视着对方。

  「站起来,站起来。跳一跳,跳一跳就知道你俩的奶子是不是原装货了。」 穆卫国人五人六的坐在沙发上,大有领导视察工作的派头。

  「哼……」两个女孩同时冷哼一声,站在穆卫国面前,哼哧哼哧的跳了起来。

  「没想到,居然,都是真的。嗯,不错,不错。」穆卫国揉了揉被两对奶子 颤花了的眼睛,点了点头,惊讶道。

  「比比尺寸,再比比尺寸……」穆卫国话没说完,就一手抓住一个,用力的 揉抓起来。

  穆卫国明显感觉思琪的奶子要比缙鹿的大了两圈。

  思琪的胸型就像是大白馒头,属于罕见的馒头胸,乳房矮,但是胸盘子很大。 而缙鹿的属于竹笋奶,胸盘子小,但是更加凸出。

  再加上身材比例,一米七六的缙鹿显得瘦高,一米六的思琪却显得矮胖,使 得在视觉上,反而是缙鹿的更大一些。

  「一个尺寸大,一个视觉大。而且都是34D的尺寸,啧,算是平手吧… …」穆卫国看了看两人的乳罩上的尺寸,点了点头,为自己的智慧点了个赞: 「又是平局,这样吧,比比手感,我好好的摸一摸。」

  穆卫国刚说完,两个女孩同时把大胸脯塞到了穆卫国手里。

  一番科学且严谨的揉抓后。准确的说,应该是左右手互换了四五次,揉面一 样揉了十来分钟。最后,穆卫国得出结论,思琪的奶子柔软丰满,缙鹿的奶子坚 挺结实,两人各有千秋,平局。

  接下来,穆卫国又用舌头和嘴唇对两女的奶子和乳头进行了细致入微的口感 评测后,得出结论。缙鹿的奶子要比思琪的光滑,所以口感更好。但是思琪的乳 头好似紫葡萄,缙鹿的好似小樱桃,吃起来没有思琪的大奶头爽。所以,又是预 料之中的,各有千秋的平局。

  然后二女不依不饶,非要分个胜负,抓着穆卫国的手腕,把他的手在奶子上 不停的揉搓。

  别看贾思琪长得恬静,总是以清纯文静的形象示人,但是骨子里却骚浪的狠, 好多话连第二缙鹿这个大学拉拉队队长都说不出口:「穆哥哥你好会摸,摸得妹 妹奶头都硬了,摸得妹妹腿都软了,不行了,我下面都痒痒死了……」

  经过思琪这么骚浪的一叫唤,原本还有些放不开的缙鹿,也开始呻吟起来: 「哥哥,亲哥哥,别摸了,再摸,再摸人家就要叫出来了……」

  「穆哥哥好会摸,太会摸了,他在捏妹妹的奶头,捏的妹妹腿软了,内裤都 湿透了,不要,不要再捏了,妹妹快要忍不住了,不要再逗妹妹了…好痒…」缙 鹿一叫唤,思琪叫唤的声音更大,更骚浪了。

  「哦哦,人家受不了啦,不行,不要啦…在弄,再就不行啦…」思琪肆无忌 惮说出的那些露骨的话,缙鹿根本说不出口,只能采取欲拒还迎的方式,在穆卫 国的耳边哼唧。

  显然,思琪的淫唱更能勾起男人的本性,穆卫国的手里捏着缙鹿的奶子,但 是他的眼里只剩下了思琪:「妹妹这是怎么啦?啊?」

  「妹妹不行了,下面好痒,好空虚,想要穆哥哥……」

  「想要什么呀?想要我怎么感冒帮你啊?」

  「哥哥真坏,明知顾问吗,当然是,当然是……你摸摸看吗……」思琪淫浪 的哼唧着,一手卷起超短裙,一手将穆卫国的手,从奶子牵到了跨间:「哥哥摸 一摸,摸一摸,妹妹好空虚啊,全湿透了……」

  当穆卫国的手指在碰到思琪跨间的那一瞬,那光溜溜,软乎乎,还滑腻腻的 触感,电的穆卫国全身一阵激灵。

  「妹妹不行了,妹妹要哥哥操,操妹妹的小骚逼……大鸡吧哥哥,妹妹受不 了啦……」思琪浪叫着,还将手按在穆卫国的裤裆上:「哦……哥哥好大……妹 妹不行了……大鸡吧哥哥,快给妹妹解解痒吧,…大鸡吧哥哥,快救救妹妹吧 …妹妹求求啦,大鸡吧哥哥,救命呀…」

  这连翻轰炸,别说穆卫国受不了,就连缙鹿也受不了啦,只得把穆卫国让了 出去。

  「哥哥好大,妹妹好害怕呀……」思琪跪在穆卫国的脚下叫唤着,非常利索 的就给穆卫国的命根子从裤裆里掏了出来。

  「哇,好大呀,这是妹妹见过最大的鸡巴,好热,好粗,好大……嘶……不 行了,受不了……」思琪的声调和表情里,透露着崇拜和惊讶,仿佛真的没见过 这么大的鸡巴。

  说完,还用双手捧着穆卫国的鸡巴,带着一脸迷醉和幸福的表情,用脸颊轻 轻的在穆卫国那条正常尺寸的鸡巴上磨蹭一番,才带着一脸敬畏和套好的表情, 亲吻了一下龟头。然后才将鸡巴吸进嘴巴里。

  虽然只是短短的两分钟,思琪那以假乱真的演技,让一直在凌少那些成绩优 异的尖子生面前有些自卑的穆卫国,第一次充满了自信与自豪,真真正正的做了 一次,真男人。

  「好哥哥,亲哥哥,妹妹忍不住了,妹妹下边痒死了,快用你的大鸡吧,给 妹妹挠挠…」思琪吐出穆卫国的鸡巴,顺势躺在了地上,将双腿敞开到一字马, 一手摸着无毛的私处,一手揉抓着自己的大奶子,醉眼迷离的扭动着腰肢,挺动 着屁股,诱惑着穆卫国。

  「唔…哥哥好大……哥哥轻点……妹妹……受不了,慢点,哦哦哦…怎么这 么大……慢点,轻点……」思琪幽怨的看着穆卫国,哭的梨花带雨。

  穆卫国心知这都是婊子的演技,但还是怜香惜玉的放满了插入的速度:「妹 妹再忍忍,还有一大节呐……好妹妹,再忍忍……」

  「哦啊…大鸡吧哥哥…。好狠心啊…哎呀呀…要操死妹妹了,小骚逼要… …要裂开了…。亲哥哥…好哥哥…大鸡吧哥哥…大…啊啊………已经…。已经 ……操到……妹妹……花心了…啊啊啊…」

  穆卫国对着贾思琪那梨花带雨的呻吟,她声泪俱下的表情,凄苦幽怨的眼神, 感到既心痛又兴奋,更加用力的冲刺了一下。

  「啊啊啊,穿了,捅穿了…花心子,穿了呀……啊啊啊,大鸡吧哥哥,操死 妹妹了……啊啊,真要操…操死…妹妹吗……啊啊……妹妹,不活了……不活了 ……操死妹妹……操死妹妹吧……啊啊……操死妹妹了,好狠心呀…啊啊……要 被操死了呀……」穆卫国挺动几下屁股,贾思琪就撕心裂肺的哭喊起来。这对男 人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催情药,让穆卫国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

  「狠心啊,不要了?那就拔出来吧……」穆卫国又很操几下,在贾思琪耳边 说道。

  「不,不要呀……没了哥哥的大鸡吧,妹妹怎么活呀……啊呀呀……操死妹 妹吧,你就狠狠地,操死,妹妹吧……啊啊啊……哥哥太狠心了呀……啊啊啊 ……小骚逼痒死了呀……妹妹不能没有穆哥哥的大鸡吧呀……接着操吧……妹妹 求哥哥了……啊啊啊……」贾思琪双腿缠在穆卫国腰上,扭着屁股和腰肢,大声 的哭求着。

  于是穆卫国就在贾思琪那「哥哥好狠心,要操死妹妹了,不要再操了。」以 及「啊呀呀,妹妹不能没有哥哥的大鸡吧,不要离开妹妹呀。」的哭喊声中,射 出了稀汤寡拉水般的一小股精液。

  「啊啊啊,烫死妹妹了,哦哦哦,化了,化了,妹妹的骚逼要融化啦…」当 思琪感受到穆卫国的屁股痉挛停止时,马上表现出高潮的样子,腰肢剧烈的颤抖 起来,仿佛真的高潮了一般。

  然后躺在地上,一手遮住眼睛,一手摸着私处,一脸满足的重复着:「快活 死了,快活死了…不行了…美死了…怎么这么厉害呀…」

  「这么跟你说吧,你要是见过思琪那妮子的演技,就会对奥斯卡影后嗤之以 鼻。」穆卫国说着,伸手抓了抓裤裆的凸起。

  「缙鹿呢??」凌少很好奇。

  「她没那演技,就是单纯的骚。她不啦啦队长吗,身体柔韧,解锁的花样多。 什么观音坐连,老汉推车,喽爆了。见过光着腚的娘们倒立一字马吗?光溜溜的 阴户,前面一个绒毛的小三角,那场面……哥们哪见过那阵仗,直接就给哥们整 兴奋了,射了好几次……」穆卫国回味悠长的淫笑着。

  「哼哼……」凌少撇撇嘴,表示不信。虽然长得一表人才,但早已被酒色掏 空了身体。爬个六楼还要喘两回的主,哪有体力连翻征战。就算吃药也不行。

  「你还别不信……缙鹿不愧是拉拉队的,体能是好,我坐在椅子上,她给俩 腿担在扶手上,然后来个一字马坐哥们鸡巴上颠儿……」穆卫国笑的更加淫荡了。

  「哦,都是娘们在动呗?」凌少皮笑肉不笑的微笑着。

  「可不是?我就躺着,坐着,或者跪着,缙鹿那小骚货都是手到擒来,这方 面思琪就不行了。」穆卫国笑嘻嘻的解释着。

  「俩都想要呗?」

  「玩玩,就是玩玩而已。你以为她俩肯当真啊?还不都是各取所需?咱真能 找个喜欢的姑娘结婚那?咱有那个命吗~~活在当下吧,老兄~~爱得死去活来, 爱的轰轰烈烈~~哼~那可就真要燃尽了~~」穆卫国用手背拍了拍凌少的胸口, 语调里满是对找到真爱的绝望。

  「哎~~哼~~」凌少苦笑着。

  「快回去吧~大小姐可不能在咱手里出事情,哥们还想多潇洒几年那,全靠 你了~~」穆卫国笑着推了推凌少的肩膀。

  「嗯~~」凌少点点头。

  他靠在席芳婷看不见的墙后,直到席芳婷平静下来才默默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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