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子成熟时】(64)作者:JJandG
2025/10/20 发布于 pixiv
字数:5916 第64章 在门外踌躇许久,我才敢打开。 门轴带来的转动声非常轻微,但顿时打破了家里的寂静,同时也让这份无声的寂静更加沉默。 我生怕惊动妈妈,蹑手蹑脚回了房间。 才刚走到一般,妈妈就有所感应般,从卧室里出来。 妈妈对着我挤出一丝微笑:“回来了。妈妈做了晚饭,等会儿热一下就能吃了。” 我望着妈妈的模样,鼻子突然感到一丝酸楚。 妈妈在短短半个月来,整个人掉了二十几斤肉。原本丰盈的体态日渐消瘦,明明站在我面前,却快找不到妈妈曾经骄傲自信的样子了。 我强忍住情绪,知道妈妈此时最在意什么。于是从背包里抽出成绩单,勉强笑道:“妈,成绩出来了,这次考得还可以。” 妈妈接过去,只是快速扫了一眼,点点头,露出笑意。 或许妈妈独自在房间里演练过,否则不可能准确得像原装出厂的机器。 “嗯,主科都在一百二以上,其他科目也没有偏科。照这样下去,考个公办完全没有问题。” “不止公办,我想考汉江大学来着。” “只要继续保持这个势头,虽然国内顶尖的大学达不到,但大部分985、211都是任你挑的。” 妈妈的笑容终于真诚许多。在妈妈心里,她也一定盼望我能够立下目标吧。 可她注定失望,我从来不是有这样愿望的人。 妈妈把纸张递回来,转身去厨房忙活饭菜。 妈妈的身体裹在宽大的黑色衣裙里,步伐的晃动之间,削瘦的背影像嶙峋怪石般突兀而出。 我连忙赶过去,抢在妈妈之前占据厨房,“只是热下菜而已,我来就行。” 妈妈惊愕了一下,再次笑道:“好,你热好我们一起吃。” “您这么晚还没吃吗?” “最近没什么胃口,而且我吃了,你吃什么?” 妈妈平淡的话语让我心头一紧,我努力控制着喉咙的哽咽,挤出声来,“等我干嘛,您先吃就行。” 我背对着妈妈看不了她的表情,可也能猜到,她一定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我无法对这种忽视产生丝毫责怪。 一个真正爱你的人,总是无法察觉这份爱产生的沉重。因为她把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你身上,以至于自身变得轻飘飘,像气球一样漫不经心。 这顿饭不知吃了多长时间。与其说是吃饭,倒不如说是妈妈看着我吃饭。 妈妈身前的碗筷只动了几下,眼睛却从未从我身上离开过。、“妈,您也吃点。” “好。” 在记忆里,小时候妈妈总是这样望着我吃饭。上了高中以后,可能是妈妈觉得不能再将我当作孩子看待,也可能是妈妈花在课堂上的时间越来越多。总之,这样的场景变得越来越少。 如今记忆重现,我只能用力扒拉着饭碗,将苦涩一起咽下去。 吃完饭后我抢着把家务做了,照往常一样跟妈妈说了声,然后回到房间里学习。 与其说“回”,倒不如说“躲”更合适。 我害怕见到妈妈那憔悴至极的身影,一再眼前浮现,我的心也跟着撕扯成了碎片。 一直刷题到凌晨深夜。 妈妈瞧见门缝里透露的灯光,关切的敲响了房门,轻声叮嘱道:“不要熬夜太晚,该睡了。” 我这才从沉溺的情绪里惊醒,慌慌张张地跑去关灯,竟如抱头鼠窜般逃回被窝里。 妈妈迟迟没有收到回应,又察觉到了房间里的脚步声,不禁好奇地问:“小阳,你怎么了,怎么不回妈妈?” 然而我在匆忙中连门都忘记锁了,妈妈缓缓拧开把门,将脑袋探进来。 “小阳……”妈妈试着呼唤道,接着听见阵阵抽泣,心里泛起了股莫名的情绪。 “你怎么哭了?” 妈妈没有急着开灯,而是将房门半掩,既让光线可以从中进来,又没有惊扰到如幼兽般啜泣的我。 “学习压力太大了吗?”妈妈坐在床边,轻轻地拍打着我的肩膀,柔声说道。 “都怪妈妈给你太大压力了。别哭了好不好,跟个小孩子一样。” 我听着妈妈柔和的安慰,心中的愧意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如同江河般从眼眶倾泻而出。 妈妈愕然,“怎么越哭越大声了,妈妈刚刚不该说你的。” 我哽咽着解释道:“不关您的事。我只是,只是担心您而已。” 妈妈叹气道:“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您自己不知道吗?外婆去世以来,您整天以泪洗面,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您现在每天只吃一顿饭,还全都是素食。长久以往,身体怎么受得了?” 妈妈一时愣神,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只好用双手帮我擦拭泪水,然后揽着我的肩膀,动作轻柔地让我枕在大腿上。 “妈妈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关心妈妈。” “难道我在您心里就那么不堪吗?” “不是这个意思。”妈妈耐心说道,“我以为我的小阳已经长大了,或许像很多年轻人一样,渴望离开羽翼展翅高飞。” “飞?要飞去哪里?” “这只是个比喻。” 妈妈用目光注视着我,问道:“你不高兴吗?” 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沉默的气息在两人中间环绕,妈妈试图从我的表情里捕捉些什么,但夜幕的阴影很好帮我隐藏了起来。 同样的,我也看不清妈妈的脸色。 她仿佛在审视,又仿佛在克制某种悲伤。 忽然,妈妈缓缓俯身,亲吻在我的额头上面。 “不早了,睡吧。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 软糯的唇瓣沁出凉意,如同秋天萧索的风,安抚着枯败的枝叶沉沉睡去。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向我侵袭而来。 脑海中的想法是忽然冒出来的,迅速到毫无征兆,就在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紧紧抓住了妈妈的手腕。 妈妈试着甩开,却发现这只手掌坚固如铁钳,死死不肯松开。 经过今天的一系列事情,我的思绪乱如麻絮。心中既有对妈妈的愧疚,又包含着紧张、惶恐、失望……等等乱七八糟的情绪。我爱慕妈妈,既怀着对于母亲般的尊重与敬爱,又有着对于情人般的欲望,无比眷恋那具迷人的肉体。 我实在无法再放任这些心情折磨我的内心。 于是一句深埋在心底的话顺口而出:“妈,我爱你。” 妈妈仿佛被闪电击中般战栗片刻。妈妈显然知道我在说些什么,可她无法回应这种祈求,依然故作不知情般,勉强笑道:“小阳,妈妈也爱你,没有母亲是不爱孩子的。” 妈妈将“母亲”两个字咬的特别重,无疑是希望用它们来强调母子的身份之别。 我也学着妈妈的样子,像是完全听不懂言外之意,自顾自地说:“不是亲人之间的爱,而是情人,恋人,爱人。” “别说了!”妈妈的嘴唇颤抖着,不知因为气愤抑或者别的原因。 “我知道你是我妈妈。可是我不想深究这些道德问题,爱和恨只要遵从直觉就好,不需要任何理由。” 妈妈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从她那汗水浸透而粘黏的发丝里,可以找到迷茫的紧张不安。 她不知道我啰啰嗦嗦一大堆是为了表达什么,但语言只是一个载体,哪怕完全不相通的两个异乡人,也能从对方陌生的话语中领悟到无比复杂的情绪。 妈妈从我这里领悟到的是一份决然。 只是想让她明白,这份爱意有多煎熬,有多甜美,有多难以割舍。 “小阳,你……别多想,你只是累了。”妈妈挤出一丝微笑,“这段时间妈妈就不逼你做试卷了。找一个自己想去的地方,到处逛逛,别让自己的精神太紧绷。 不用担心钱不够花,妈妈会打够钱给你的。” 我却不做回应,而是手里用力一拉,将妈妈扑到在床上。 “啊!”妈妈发出短促的惊呼,慌乱之中,双拳如同雨点般落在我身上。 我承受着沉闷的打击,默不吭声,只是用绿幽幽的眼神盯着身前的眸子。 其实我根本看不清妈妈的脸色是悲是恨,但也正因如此,才敢光明正大的与妈妈对视。 妈妈终于停了下来,鼻腔里喘着粗气,如热风似的扑在我的脸上。 “求你了,妈。” “你有病!” 新一轮的扭打开始,两具汗津津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最后还是我的力量更胜一筹,将妈妈再次压倒在身下。 “你放手!” “您答应我就放。” “不可能。”妈妈回答的咬牙切齿。 我的脑海已经被某种执念占据上风,不管使出什么手段,今晚都必须要有一个结果。 经过长达半个小时的僵持和软磨硬泡,妈妈终于松口。 “只有今晚。”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又害怕妈妈故意使诈,更是不敢有丝毫松懈,一边用身体限制着妈妈,另一边迅速解开裤子,将早已直挺挺的肉棒抵在妈妈的软弹臀部。 细腻肌肤的触感让我顿时心头一跳。 “真的吗?”我如梦呓般再次询问道。 妈妈却仿佛认命一般,用无比细微的声音说道:“带……带套。” “哦,哦。”我下意识想到,“这时候哪里能找来避孕套?” “我房间里有,我去拿一下。” 妈妈说罢,便要挣脱开站起来。 我这才发现不对劲,妈妈常年和爸爸分居,又怎么会在房间里随时准备避孕套。 只是妈妈为了脱身撒的谎罢了。 想到这里,我连忙阻止,同时粗暴地褪下妈妈的睡裙,颤颤巍巍地将肉棒对准穴口。 妈妈见计谋被识破,也不再伪装,如同上岸的鱼一样扭着腰挣扎。 然而外阴的嫩肉也随之摩擦着龟头,黑暗中视线受阻,再加上妈妈的不断扭动,肉棒迟迟无法找到目标,急得我满头大汗。 只好用双腿将妈妈的大腿撑开,上面按住妈妈的手腕,如同跪倒一样,终于挖掘出妈妈神秘地带的宝藏。 “快停下!”妈妈的声音已经从忿忿变成惊慌,越发不安地挣扎着。 我不顾妈妈的警告,待到肉棒算总拨开阴唇,腰胯一沉,直挺挺地插进了妈妈的身体里面。 由于没有前戏,妈妈的阴道很是干涩。而且每一处褶皱都在用力,紧致的程度仿佛在抗拒肉棒到来。 我低下头,企图看看妈妈的反应。 妈妈仿佛无法面对这一刻,将脑袋埋在枕头里,只有一头秀发背对着我。 我根本无法思考多余的事情,所有的神经都汇聚在胯下,一遍遍撕开妈妈的防线。 在十几下缓慢的抽插后,妈妈终于起来了生理反应,穴道里分泌出润滑黏液。 这时我才品尝到如膏似脂般的滋味,如同闯入了一个充满吸力的蜜壶,陷进去深深无法自拔。 我开始放开胆子,发起更加激烈的冲撞。一时间,房间里只有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回荡。在清脆的声响之下,妈妈的私处也因肉棒的进进出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如此不堪入耳的动静,让妈妈的娇躯紧绷,如临大敌般不肯松懈。 我知道妈妈在用这种方式表达抗拒。但越是如此,我就越想做点什么。 于是整个身体趴在妈妈美背上,在侵犯妈妈的同时,双手如魔爪般探进腰间,捂住进而揉捏着妈妈的胸部。 方才僵持了这么久,妈妈的皮肤上布满了细汗。因此乳房也是增加了滑腻的触感,摸起来就像水袋一样,但暖和的温度又令人爱不释手。 一方面小幅度进攻着下体,另一方面,感受到妈妈的身躯越来越滚烫,我知道妈妈此时也有了欲望。所以趁热打铁,将脑袋凑到妈妈的脖颈处,热情的轻吻起来。 这还只是初步的尝试。妈妈终于忍受不了背后的瘙痒,以及需要呼吸新鲜空气,无可奈何地从枕头里露出半张脸。我趁机抓住间隙,死死堵住了妈妈的嘴唇。 “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妈妈拼命抿着唇缝,连忙将头侧到一边,接着声如蚊蚋般低语。 这宛如妈妈设立的最后底线。 即便心里感到奇怪,但今夜的收获已经足够,我不想再进一步刺激妈妈。转头揽住妈妈的细腰,凭空抱起来,恰好完美契合着我的跪姿。妈妈没想到突如其来的变故,一双玉臂下意识展开,攥住唯一能凭借的床单,死死揉成一团。 我用掌心丈量着妈妈美臀的弧度。紧致的肌肤在指隙经过,犹如羊脂般细腻柔滑。轻轻抚摸着,又拥有着如同玉器的温润,简直美得不可方物。 正当我沉醉于这美好之时,一股暖呼呼的水流喷在手上。我愣了一会儿,才发现是妈妈竟然被摸高潮了。或许不止于此,妈妈的身体早就动情,只是先前一直忍着不表现出来。如今忍耐的限度抵达顶峰,才造就了这绵绵不绝的潺潺小溪。 细细捻着黏黏的爱液,我心里感到愈加兴奋。原来妈妈也是女人,也拥有正常的情欲,也会一样泄身情潮涌动。更重要的是,这是因为我才导致妈妈产生了反应,这是否意味着,妈妈并没有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排斥和儿子做爱。 只是想着这些字眼,胯下的巨物就一阵骤缩,差点打破精关。深深几个呼吸过后,才勉强将欲望压制。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想让妈妈更加舒服的念头越来越强烈,干脆一头趴在妈妈的屁股上,用舌尖缓缓舔舐着妈妈的小穴。 粗糙的舌苔扒开唇肉,缓缓按摩着阴蒂。感受着它在嘴里慢慢充血,变成一颗硬硬的小豆豆,我就舔的越加起劲,就像一颗樱桃在舌头上不断翻滚。 妈妈一直压抑的喘息渐渐变急促,忍不住从唇齿间挤出带点鼻音的哼声。 “您终于哼出声了。” 我就像打了春药一样受到鼓舞,肉棒的忍耐也已经到达极限。如同放出笼子饥肠辘辘的猛兽,只一下就整根没入穴底深处。妈妈瞬间被强烈的刺激包裹,呻吟的同时绷直了腰身,接着软塌塌的坠回床上。 但更猛烈的撞击接踵而至。我直接从后面抱起妈妈,每一下都仿佛用尽了力气,似乎要用蛮力将紧闭的子宫口撬开。重复的往返抽插不只是让肉棒舒爽,妈妈的穴肉也是如临大敌般收缩着褶皱,阻止着体内之外轻易抽离。尽管这并非妈妈的本意,可蜜穴的表现就像是在努力榨取精液。于是每一次肉棒拔出,都会翻出依依不舍的粉嫩穴肉,在妈妈白嫩的阴阜下格外刺眼。 如果我能看见的话。 别说在昏暗无光的环境下,即使在大白天,我也已经一门心思沉浸在蜜壶的柔情之中。最后的冲刺短暂而漫长,不知抽插了多少下,腹中的射意冲上脑门,似乎有股神秘力量操纵一般,转眼又回到胯下,令本就硬邦邦的肉棒再度膨胀一圈,将妈妈紧致的小穴扩张开来。 阴道皱襞如同无数根细密触手,紧贴着拥抱肉棒。妈妈此时已经预知到什么,顾不上体面了,转过头来一脸慌张地说道:“别射在里面!” 妈妈的叮嘱终究来迟一步。但事实是我有意为之,最后冲刺的几下,我卯足了力气,就是为了不让妈妈反应过来。 而妈妈一样口是心非,嘴里说着,花心深处却是像箍住一样紧,子宫口死死咬着肉棒不放。所以浓稠而滚烫的精子,几乎是以浆液的形态浇在妈妈的子宫温床。妈妈也长长舒了一口气,紧接着涌泉似的潮吹喷出来,暖洋洋的淋了肉棒一遍。 妈妈从短暂的失神中恢复过来。我看着她的柳眉倒竖,才发觉自己做了什么,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妈妈却没有管我,连衣服都没穿,匆匆站起来,赶进卫生间里面。 我赶忙紧随其后。只见妈妈赤裸着身子,一只手扶墙,另一只手探进私处,将体内残存的精液一点点抠出来。因为浊浆过于浓厚,妈妈很容易就处理好,但股股精液掉落在地上啪嗒啪嗒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大声。
第65章
眼看妈妈轰的一声甩上浴室门,我赶紧献媚般找来换洗的衣物。妈妈这时候没有办法拒绝,却一点也没有好脸色,从门缝里伸出手掌,几乎以拽的方式差点连衣服带人也拉进去。
淅淅沥沥的淋水声不断,我在门外等候着。直到妈妈用毛巾揉着头发,脚步匆匆的赶回卧室,我都没有看清她脸上的表情。
又是发泄不满的摔门,短促余音在夜里很快消失,最后又归于寂静。
然而我的脑子到此刻还是嗡嗡作响。
成功了?
可是看妈妈的反应,她好像没有半点高兴。
话说回来,和儿子做爱这种事情,作为母亲能高兴起来才奇怪吧。
可要说生气,好像也没有。
我了解妈妈真正生气时的神情,那是一种令人近乎心碎的冷漠。但妈妈刚才的表现,仿佛更像是怄气,而非对我动怒。
猜着妈妈的心思,一整晚辗转反侧。我的心情也犹如过山车一般,时而激动的飞上云端,时而坠入谷底,害怕明天如何面对妈妈。然而更多的,是浮现在脑海中,妈妈如白玉无瑕、似凝脂腻粉一样的胴体。
本来还想用冷水洗澡,驱散这步步升温的邪火。
但一想到掌心里犹存的细腻触感,宁愿拖着汗津津的身体入睡,也不想舍弃这种感觉。
艰难睁开眼,已是晌午。
妈妈这时还没醒。我随便冲了下黏糊糊的身体,紧接着简单做了顿早餐。
给妈妈预留了一份,剩下的全都狼吞虎咽进肚子里。
直到饱腹感撑上嗓子, 才有时间思考接下来要干什么。
说实话,当时我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妈妈的肉体,完全没有考虑到会产生什么后果。
现在清醒过来,才知道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理由面对妈妈。
而妈妈肯定也是如此。
说不定妈妈早就起来了,只是害怕和我撞见,才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罢了。
既然正常的思路走不通,那干脆就不想了。
只要能让妈妈心情好起来……
“对了!”我突然想到个主意。
其他人不懂妈妈,跟妈妈做了十几年好闺蜜的慧姨还不懂吗?
而且今天刚好是星期日,慧姨少有的休息时间。要是错过了,就可得再等一周。
于是我立马整理好衣服出发。
至于为什么不能在微讯里说话,那自然是慧姨的要求。这样做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单纯是想让我跑一趟而已。因为慧姨的性格就是如此,坚信付出与收获是相互的。如果想要从她那获得点什么,就必须付出某种代价。哪怕对于亲近的人来说,只是装装样子而已,但慧姨从来不肯放弃这样的仪式。
又或者慧姨真的想对我说点什么,这些话的意义在微讯里会大打折扣。
以往去慧姨那里,基本都是妈妈带我们去的。再加上慧姨现在还有一层未来丈母娘的身份,就由不得我不拘谨了。而且登门拜访,总不能空手而去吧。思来想去,忽然记起双双曾跟我抱怨,她妈妈平时爱吃草莓,而且又懒得动,总是喜欢叫她出门买。
如今外卖这么发达,慧姨应该也不缺这一点水果吧?
犹豫再三,还是去鲜果铺子挑了几盒卖相上佳的新鲜草莓。当然价格也是上佳的,一颗颗草莓仿佛白花花的银子,让我心里在滴血。
为了讨好慧姨,这一点点牺牲算得了什么?
很快开车去到慧姨家里,听到门铃声,慧姨早知道我会来,不紧不慢地打开门。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我拎着的盒子,从透明的包装当然能看清里面是什么。
于是慧姨没有一点心里负担地顺手拿过来,嘴里唱起了客套话:“来都来了,还带什么礼物呢。难道你不带东西,慧姨就不让你进门了吗?”
说着,慧姨就自顾自打开盒子,拈出一颗最大的草莓送到嘴边。
难得的休息日,慧姨自然无需费心思化妆,鹅蛋脸素面朝天,唇也是少了些气色,微微泛白。
想必为了妈妈的事情,慧姨嘴上不说,底下却是操了不少心。
草莓在唇齿间爆开,鲜艳的红色就像在为慧姨涂抹唇泥,增添了几分诱人的色彩。一口、两口,慧姨先是咬掉草莓尖尖,再把剩下的一半送进嘴里,指尖便只拈着一枚绿叶。
经过客厅的时候,慧姨熟稔的把叶子弹开,准确无误地落进垃圾桶内。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草莓的?”
我讪讪地笑着回答,“双双每次逛超市都会捎上一盒草莓。我问她买了怎么不吃,然后她就说要带回去给您的。所以我就知道了。”
慧姨轻哼了一声,“这死丫头肯定跟你说了,我赶她出去买草莓的事。”
见到我的表情尴尬,慧姨更是确信了猜想,不由感慨道:“唉,女大不中留。”
“还没嫁过去呢,就什么事情都往外说了。”
我挠了挠头,说道:“怎么能叫往外呢,我们不都是一家人嘛。“
“少来这套。要不是为了你妈,你会舍得给我买草莓?“慧姨一脸嫌弃道。
“你的屁股愿意在这坐会就不错了。“
听着慧姨的话,我不禁挪了挪坐在柔软沙发上的屁股。
自从和双双确定关系后,慧姨对我的态度就发生了180°大转弯,逮到机会就要暗戳戳的刺一下。其实这还要归结于我自作孽。因为在慧姨的视角中,自己的女儿之前为这小子伤透了心,才被不情不愿的接纳。任哪个做母亲的,心里都咽不下这口气。
所以这些小小的发泄,也只能受着了。
慧姨连吃几颗草莓,情绪肉眼可见地慢慢好了起来。
有一搭没一搭地寒暄片刻,慧姨进入正题:“你妈妈最近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连课都不上了,请了大半年的假;现在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外婆的照片面前坐着,跟个老道士一样。“
我懊恼地说道。
妈妈在上次高考之后,就卸任了班主任的位置。虽然说转到了高一教学,课业的压力没有高三大。但想要请这么长的年假,若非发生了离婚的变故,再加上妈妈本身是特级教师,享有一定话语权,否则学校那边是万万不可能允许的。
妈妈对自己职业的热爱毋庸置疑,连教书都放弃了,我不能不担心妈妈如今的状态。
慧姨的表情也严肃起来:“这样下去可要出问题的,要让你妈妈振作起来才行。“
“所以就只能来找您商量了。“我苦笑道,”虽说我是我妈的儿子,但您认识我妈,可比我认识的还早。“
“要是您也没有办法,那我也只能去求神拜佛了。”
慧姨当即给我的脑袋瓜来了一下,”封建迷信!”
“有件事你们都不知道。你妈妈有一个心愿,就是希望继承外婆的那片园子,把那里的花一直种下去。”
“但她始终放心不下你们几个孩子。尤其是你还在复读,所以你妈妈她一直没法下定决心。”
“这跟妈妈现在的状况有联系吗?”我疑惑地问道。
“当然有。”慧姨犹豫了下,才说道,“对于宁宁来说,这里就是她的伤心之地。但为了你们,她无法躲避。所以太多的情绪积压在心里,才导致她变得一蹶不振。”
“那让妈妈先回乡下不就好了吗?我自己能照顾自己。”
“你觉得你妈妈会放心的下吗?”
我唯有轻轻摇头。
“所以我有个想法。”慧姨突然说道。
“什么想法?”我赶紧追问。
“既然你妈妈不愿意回去,我们把园子搬过来不就好了。”
我愣了下,“先不说能不能搬过来,在这大城市里,有地方可以放吗?”
“傻啊你。”慧姨露出一个仿佛在看傻子的眼神,“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先弄个小花园,让你妈妈找点事来干。”
“原来是这个意思。”我恍然大悟,接着陪笑道,“在我们那找块地,简直难如登天。听说慧姨您早就在景汇花园买了栋小别墅,还是自带院子的……”
“滚滚滚!”慧姨毫不客气地挥手说道,“那是我给双双准备的嫁妆,你们俩一天没结婚,一天就别想打那栋房子的主意。”
“你们家阳台不是挺宽敞的吗,正好拿来摆弄下花花草草。”
“唉。”我长长叹了口气,任谁也能听出其中的沮丧。
慧姨看见我在这装模作样,气就不打一处来,冷着脸下了逐客令:“还有事没,没事就别来打扰我的清梦了,待会儿我还要补个美容觉。”
“没事了,没事了。”
我连忙摆摆手,免得她又要拿我开涮,逃也似的离开。
“臭小子。”慧姨扶着大门,眼神一直跟在我的背影后面。望着我踉踉跄跄的脚步,下意识浮现一抹嫌弃的笑意,“真怕我吃了你吗?”
慧姨伸了个懒腰,贴身的布料刚好勾勒出一道曼妙曲线。即便是十分居家的服饰,也遮掩不住这惊心动魄的身材。可惜我脑海里想的都是如何着手布置花园,竟不曾注意到后面的美丽风景。
目送我走进电梯,慧姨打了个哈欠,“算了,回去补觉吧。”
……
自从在慧姨那里得到启发,我就一直在思考这件事情,为此还实地考察了几家花店。
当然,买花是比较容易的,但如何在阳台上实现花园般的效果,对于我来说则是毫无头绪。
因为外婆种花,讲究的是花团锦簇,百花齐放。阳台上的面积就这么大,不是买一堆花花草草放着就了事,没有园艺上的知识储备,的确让人无从下手。
但我也不能因此放弃学习的时间,转而研究起这些东西。若是被妈妈发现,非得抄起家伙揍我一顿不可。
要真是这样倒也还好,我怕妈妈因此更加伤心,那问题可就大了。
慧姨懂不懂这方面呢?我突然有点懊悔,那天为什么不多待一阵时间,问清楚了再走。
现在再去找一次慧姨,我心里还真感到惴惴的。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嘟嘟嘟响起来。
我看了眼备注,是妈妈打来的。
难道有什么急事?
我怀揣着惴惴接通电话。
“妈?”
妈妈那头沉默片刻,说道:“你去哪了?”
妈妈的语气带着不善,我很能理解妈妈此刻的心情。
不过妈妈的下一句,就让我摸不着头脑了。
“邓小阳,你是不是离家出走上瘾了?连我车都开走了,这次你要躲去哪里?”
“我……”
“我什么我,快给我回来!”
我无声的长舒一口气,无奈解释道:“妈,我只是去慧姨家一趟而已。”
“慧姨家?你去她那里干嘛?”妈妈刚才的气势瞬间消失无踪,匆匆说道。
“双双说慧姨今天休息,拜托我给慧姨买点草莓。对了,我还给您带了一盒。”
我随便捏造了个借口。俗话说惊喜惊喜,总是要保留点未知才叫惊喜。
“噢。”妈妈淡淡地说,“那你记得回来吃饭。”
不等我接话,妈妈就自顾自将电话挂断了。
我不知道的是,另一边,妈妈才刚挂断电话,就将手机猛地甩到了床上。
手机在垫子上软软地弹了两三下。妈妈跪到在床边,脑袋早已像鸵鸟一样埋进胳膊里。
“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待到脑子里那发烫感觉消退,妈妈才伸出一只胳膊,把手机重新抓在掌心。
黑漆漆的屏幕里倒映出妈妈的面容,披头散发,脸色憔悴。
然而眼眸子却是发亮的,像极了黯淡夜空中遥相呼应的双子星。
妈妈甚至无法直视这双眼睛,只好猛地撇开目光。
没过多久,妈妈就恢复了冷淡的神色。
尤其是看见眼前乱成一团糟的床铺,零星几件衣物还明晃晃摆在上面。
被撕扯过的黑色睡裙,扔在床底下的文胸,以及手感略微带着湿润的丝质内裤。
妈妈把这些证明过某件荒谬事情的东西默默收好。用洗衣机清洗过后,才默默扎进垃圾袋子里。
然后妈妈又着重把我的房间打扫了一遍,不放过任何一根发丝。
做完这一切,妈妈在门口驻足。望着干干净净的房间,仿佛这样做,就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第66章 有了慧姨的建议,我开始着准备阳台花园的前期布置工作。 虽然我是不懂花的,但现在AI技术那么发达,随便上网都能查找到相关资料。而且AI还会贴心的给出各种建议,基本不费什么心思就能得出一个初步计划。 最费心的还是跑了几家花店,倒跟价格没多大关系。这些花店都有一定名气,市场上的价格也比较稳定,很少会有漫天要价的场面出现。 而是各种花的水准有高有低。不同的花在不同的种植基地生长程度是不一样的,而花店往往只会固定在一个基地进货,这就导致虽然这家店某些花色好,但另一些花,则是别的店更好。 我只想给妈妈最好的。于是反复折腾了几天,才终于敲定购买的数量和种类。 当然,阳台花园需要的不是什么名贵的花种,而是富有层次感的搭配。 先不说色彩上的配合,哪些是主色,哪些是过渡色,都是基于花主人的喜好。 例如有的花需要的阳光更多,那留给其他花充足光线的地方就少了,因此要配上部分耐阴的花种,才能将空间填满且容易打理。 又例如空气湿度过高的话,会滋生蚊虫等问题,就要摆上几盆薰衣草或者茉莉,驱蚊的同时又能增添香气。 而且还要考虑到花期长短,如果一味追求开放灿烂的花种,一旦季节更换,反而会让花园出现凋零之色。彼时养花就不是一桩美事,而是徒增“落花流水”的伤感了。 我知道奶奶生前最爱的几种花,打算用月季当作花园的主角。因为它如同名字般,四季常开,色彩丰富大气;然后将秋海棠作为过渡色,用来柔和鲜艳的花裙,增添绿意;又在栏杆挂上短牵牛和长春花,营造出“花瀑布”的效果;最后则是用三色堇点缀,常春藤攀爬在四周,乍一眼看过去,仿佛真的置身于小小的花园里面。 当然,在阳台上闹出这么大动静,肯定是免不了惊动妈妈的。 我好说歹说,又鼓动姐姐、双双、宋文莉几个人来劝说,才勉强让妈妈松口,得以完成这个计划。 虽说有些掩耳盗铃,但在阳台花园的最后完工之际,我还是先请妈妈先回到房间,等彻底收尾之后,再让她来验收惊喜。 可能是看到我这些天忙前忙后,面对我的请求,妈妈露出个无奈的笑容,最终答应下来。 “您终于笑了。”我瞪大了眼睛,仿佛见到极为稀奇的事物。 因为自从外婆去世后,妈妈虽然说不上愁眉不展,但再也没有见到过笑容。 可见这个阳台花园的主意有多正确。 “我笑了吗?”妈妈迅速收起笑意,再次化为那副平淡如水的表情。 “您没笑,但待会儿看见了阳台,肯定会感到开心的。”我信誓旦旦承诺。 花早就在工人的帮助下准备就绪,剩下的无非是布景、摆放。 忙活了小半个早晨,一切大功告成。 我赶紧去把妈妈请出来。 “干嘛要蒙上我的眼睛?”妈妈不解道。 “这是仪式感。”我笑着说,双手悄悄遮在妈妈的眼前,“放心,很快就好了。您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妈妈狐疑地看着我,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没有拒绝,将眼皮阖上。 我小心翼翼地引导着妈妈,幸好只有几步路,很快就走到阳台的玻璃门边上。 “准备好了吗,请睁开眼睛。” 撤出手掌的同时,我连忙将窗帘拉开,阳光斜映在妈妈的脚边,像是专门为其铺设了一条灿烂的道路。 妈妈推开玻璃门,阳台像是忽然换了一个世界。藤蔓沿着铁艺架子舒展攀爬,缀满繁盛的花朵;矮牵牛在栏杆边垂落成彩色的花瀑,随风轻轻摇曳。角落里,薰衣草静静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与薄荷、迷迭香交织在一起,竞相触摸嗅觉,令人既眼花缭乱,又五味杂陈。 叶片在阳光下闪烁着柔亮的光泽,花影犹如斑驳的万花筒映照在地砖上。妈妈的脚步踩在碎影上慢慢走动,目不转睛地欣赏着这片独特的花园,眼眶竟啜满了泪水。 “您怎么了?”察觉到妈妈的异样,我不禁问道。 “没事。”妈妈用指尖拭去眼角的晶莹,“我只是想起外婆了。” “是啊,要是外婆能看到这景色该多好。” 不经意间的感慨,竟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划开了妈妈的泪匣。 妈妈再也无法克制思念,眼泪就像涌泉般夺眶而出,捂着脸放声痛哭。 我以为妈妈的眼泪,在外婆的葬礼上就已经流干了,面对突如其来的一幕,一时间不知所措。然而我也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误,只好轻柔地揽住妈妈的肩膀,让她有一个可以释放泪水的依靠。 妈妈的情绪爆发来的快,去的也快。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妈妈连忙将我推开。 我顿时感到心脏抽了一下。然而看到妈妈微红的眼睛和闪躲的目光,刚升起来的愤懑瞬间就消失无踪了。相比于妈妈正在经历的,我这点小情绪又算得了什么。如果这份礼物不是为了帮助妈妈走出痛苦,而是假借它收获自欺欺人式的感动和满足,倒还不如将其毁掉更好。 妈妈也看到我僵硬的表情,蠕动着嘴唇解释道:“小阳……” 妈妈的唇没有涂抹任何口红或者唇膏似的东西,单薄的唇瓣给慌乱的神色增加了更多柔弱,令人忍不住想亲吻上去。 见此情形,我的舌头下不禁疯狂分泌唾沫。 脑海中的想法是忽然冒出来的,迅速到毫无征兆,就在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紧紧抓住了妈妈的手腕。 妈妈试着甩开,却发现这只手掌坚固如铁钳,死死不肯松开。 妈妈的慌乱顿时变成惊恐,那些不堪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一时间,愤怒、羞愧的情绪在脑袋不断撕扯,犹如无数只蚂蚁啃咬着身躯。妈妈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感受,高高举起另一只手,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我的脸上。 清脆的声音让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妈妈呆呆地看着我,我也呆呆地看着她。 “我……小阳,你没事吧?“妈妈小心翼翼的问。 妈妈的神色复杂无比,既有着愠怒,也包含着对孩子的心疼。 忽然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向我侵袭而来。 不管有多少次肌肤之亲,妈妈永远也不可能像恋人般对待我。 因为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妈妈永远先想起的是一位母亲的身份。 “妈,是我的错。“我突然感觉眼睛酸涩无比,怔怔说道, “都是我不好……” “你怎么了?”妈妈挤出一丝笑意,“最近总是哭个不停,跟个女孩子一样。” 我的泪水骤然夺眶而出。 妈妈什么也没说,只是温柔地把我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后背抚慰。 …… 经过一而再,再而三类似的事情,妈妈终于意识到和我正式谈一次的必要性。 于是当我做题正酣的时候,妈妈突然将我叫到客厅。 起初我还不知道严重性,跟妈妈开起玩笑:“妈,您今天还没说呢,外边的花您喜欢吗?” “要是每天不用我费心思浇水松土,我就喜欢了。” “既然您这么说,以后都由我来打理,您就专心欣赏好啦。” “别是半途而废就好。”妈妈显然压不住嘴角的笑意,把脸色一板,说道:“别嘻嘻哈哈的,坐下来跟你说下正经事。” 妈妈示意我坐到身边,温暖的手掌拂过我的脸颊,在受伤的地方细细擦拭。确认只有一点淤红,才放心地松开。 “都怪妈妈下手没轻没重。” “我没事。你看,不是还能活蹦乱跳吗?” 我模仿着猴子上蹿下跳,本以为能把妈妈逗笑。但是看见那张忧郁的面容,瞬间连动作都不利索了。 “您怎么了?” “小阳,妈妈有些话想跟你说。”妈妈生硬地说道。 “你和双双,有没有跨越那一步?“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我的头脑已经自动展开一场风暴。 我不清楚妈妈的目的,至少暂时如此。 但妈妈既然这样问了,那她肯定更不清楚我和双双发展到了哪一步。 或许慧姨是知道的,但她未必跟妈妈交过底。毕竟作为女方的家长,慧姨是不会将女儿的私房事大肆宣张的。 于是我故作迷茫地反问:“什么?” 妈妈不易察觉地露出一丝失望,进而继续说道:“就是恋人之间、夫妻之间会做的事。” 此时再装傻充愣就是在侮辱妈妈了,我果断摇头:“和双双?我可以保证没有!” “我又不是老古董。你们的关系迟早会发展到那一步的,所以实话实说就行。” “真的没有。”我苦着脸笑道,“这我哪里敢啊,慧姨要是知道了,说不定要把我打个半死。” “你当慧姨还活着封建社会吗?” 妈妈为慧姨辩解了一下,随即说道:“妈妈知道你们男生在青春期,会萌生很多奇怪的想法。这些想法有些是对的,有些是错的,但都需要正确的引导,否则就会误入歧途。” 说到这里,我已经大概明白妈妈的目的了。 “有话您就直说吧,我能承受的。” 妈妈也打开天窗说亮话:“小阳,我们的关系是错误的。我不应该一味纵容,才导致现在的结果,所以妈妈才是最该承担错误的人。” “妈……” 妈妈擡手打断了我,继续说道:“妈妈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帮助你的生活回归正轨。双双是个很好的女孩,难道你对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就没有一点想法吗?” 我瓮声瓮气地回答道:“要说没有肯定是不可能的。但这些事情也要尊重人家女孩子的意愿。再说了,我们只是男女朋友关系,未来的道理还长着呢,谁知道会不会最终走到一起。如果那样做的话,就对人家双双太不负责了。” 她觉得这些话很对,但从我嘴里说出来,却感觉像是变了味道一样。 妈妈违心地劝道:“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男男女女都很开放。不是说谁跟谁就一定要过一辈子,才能做那些事情。” “所以,妈,你是在教唆我做一个渣男吗?” 妈妈顿感哑口无言。 她忍不住仔细去看我的表情,但只看见微低着头,眼睑垂下的一张面孔。 这时候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猜透儿子的心事了。 无法了解对方在想什么,正是疏离的开始。 这样的距离感没什么不好的。 或者该说,孩子只有幼年时期是属于母亲的。伴随着成长,人会越来越拥有独立的想法。而一个独立的人,是绝无法依靠他人而成长的。 妈妈勉强笑了笑,“渣不渣可不是由我说了算。但你要是敢辜负双双,慧姨就第一个饶不了你。” “话说双双什么时候放假?”妈妈转移话题。 “国庆过完之后就没假放了,可能要到寒假才会回来。” “哦,寒假,那还有一个多月吧。” 妈妈和我百无聊赖地搭着话。大都是妈妈在问,我在回答。 一场谈心就变成了单调的对白,妈妈最终无话可说,借口洗澡然后走开。 我搞不懂为什么要刻意回避妈妈的话题。或许我心里也很明白,一旦承认和双双发生了关系,妈妈就不可能再迁就我了。为了享受这份宠眷,唯有尽力将自己扮演得更像个孩子。 我为撒谎感到愧疚。一部分是对于双双,但更多的是对于妈妈。 本以为今晚就此潦草揭过,然而我却注意到,卫生间的脏衣服篮子里,还放着妈妈换洗下来的衬衫。 “妈妈忘记洗了?” 很快我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因为在堆叠的衣物旁边,露出栗子色内裤的一角,仿佛被人刻意从里面拽出来。 我揭开其他衣服,如同挖掘珍宝般,同时找到了搭配的无痕光面文胸。 妈妈的内搭很素雅,简单看上去,并不会直接勾起欲火。 但一闻到那淡淡的木质花香调,以及妈妈身上独特的馥郁芬芳,我就忍不住放在鼻尖细细嗅闻。同时还能闻到夹杂着微咸的味道,应该是妈妈活动时分泌出来的细汗,与已经干涸的尿渍混在了一起。 我并不感到嫌弃,反而一闻到这种气息,脑海中就不由自主浮现妈妈那白如馒头的白虎小穴。想着,胯下的那根棍子也一下子蹦了起来。 妈妈平时很注意卫生整洁,换下来的衣服也是当天就浆洗,绝不会留到明天。 除了高考之前,妈妈故意让我发泄欲火的那段时间,就隔三岔五这样“落下”内衣物。 看来一计不成,妈妈又想重施旧计,好让我能安安分分读书,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不管是不是糖衣炮弹,上面的甜,我都要先好好尝完再说。 所以久违的将低腰内裤揉成一团,包裹住硬如铁棍的肉棒,忍不住的仔细碾磨,感受所有来自妈妈的细腻与柔情。
第67章 发泄过后,望着妈妈的贴身衣物,我感到了一阵头晕目眩。 此时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竟把文胸和内裤揉成一团,揣进了兜里。 随后还假惺惺地帮妈妈把衣服放进洗衣机里,洗干净后晾晒。 等到第二天,妈妈果然来寻找丢失的衣物。 或许是为了照顾我的自尊心,妈妈没有直接质问,而是不停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仿佛那些消失的内衣物只是落在什么地方,只要找一下就会出现。 我早有预料,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昨晚风太大了,可能被风吹走了吧。” 妈妈狐疑地看着我,却没有再说什么。 就在我惴惴不安地数着日子过去之时,隔了一个星期,妈妈终于再次“粗心”地忘记洗衣服。我顿时如获至宝,对着柔软的布料深深吸了一口,随即如法炮制的再次收藏起来。 妈妈的想法很简单,无非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控制我的发泄频率,免得自渎太多次从而伤了身体。 妈妈的确很用心良苦,可却低估了我内心的渴望。 我想要的不是这点小恩小惠,而是眷恋着妈妈的肉体。她的唇,她的轻声呓语;她光洁的肌肤和美妙的身材,她一举一动的优雅举止;以及那充满无限诱惑的私密之处,那里代表一个女人的灵魂所在——一个轻易对男人敞开心扉的女人,要么代表不谙世事,要么代表别有用心。 而如果守身如玉,也不一定代表她是个纯洁的家伙,更多的可能只是在待价而沽。 所以这跟灵魂没什么关系,我只是对目前的处境一筹莫展,才瞎编乱造了一些看起来很有道理,实则什么也没用的胡话。 正如这些看似正确的道理一样,生活中的许多事情都是经不起推敲的。故而连写出“千磨万击还坚劲”的郑板桥,面对生活都不由自主发出“难得糊涂”的感叹。 我的思绪就跟写下来的东西一样混乱、漂浮不定。因为我对妈妈即将要做的事情感到羞愧,除此之外想要得到与妈妈的一亲芳泽,别无他法。 然而脑子里另一个声音却告诉我:若是爱一个人,就不应该往这份情感中掺杂无关的算计。 我看过一些金庸的书,最喜爱的是他晚年所著的鹿鼎记。 我很喜欢韦小宝身上所具有的无赖和市井气,因为那正是我自身所欠缺的。 但要论最羡慕的,还是他娶了七个老婆,纵享齐人之福。 然而仔细想想,却根本不是这回事。 韦小宝的七个老婆,基本都是坑蒙拐骗得来的。除了身为丫鬟的双儿,没有哪个女人是真心待他的。韦小宝同样如此,他对众老婆的感情也更像物品般的占有,只要漂亮就好了,无所谓爱情不爱情。 这种玩世不恭的态度,却正是促使韦小宝在一众干着“正事”的江湖好汉中,脱颖而出的真正原因。 可这样的气质是与生俱来的,无法通过任何途径学习。 我根本无法做到不在乎妈妈的感受,哪怕妈妈对此毫不知情,我也无法放过自己的内心。 事情按照预料的发展,好似明明中有一种“惯例”推动着一切向前滑行。 妈妈被三番两次偷走贴身衣物,终于被勾起怒意,来找我当面对质。 这正是我预想中的场景,我本以为自己会摩拳擦掌、严正以待,当真正降临时却感到了难以言明的疲倦。 为了应付妈妈,我还是选择强打起精神。 妈妈的强硬并不是展现在严厉的话语上面。 相反,她一开始先是关心我的近况。 生活上过的好不好,学习上有没有遇到困难,有什么烦恼需要解决? 这跟虚情假意没什么关系。与每个人相处都是需要技巧的,特别以母亲的身份,就要对此掌握得更加娴熟。 弯弯绕绕了一大圈,妈妈终于切入正题,关切地问道:“小阳,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怎么突然问这个?”我强装镇定说道。 “有什么事可以告诉妈妈,我们一起解决。” “没,真的没有。” “那就好。”妈妈点点头,“我待会要去买菜,有什么想吃的吗?” “都可以啊,要不做个蒜香排骨?” “好。”话音刚落,妈妈突然杀了个回马枪,“对了,我之前收起来的衣服还没整理呢。我出去的时候,你帮我叠下衣服。回来就给你做蒜香排骨,乖。” 明显这就是妈妈要我归还内衣裤的信号。面对妈妈直勾勾的目光,我只好硬着头皮说道:“不行,我还有卷子要刷,今天还没做够题量呢。” “试卷晚上再做也可以。”妈妈摸了下我的脑袋,“妈妈怕你压力太多,适当休息一下也可以的。听话,今天就放松下吧,顺便帮妈妈做做家务好不好?” 妈妈的声音越是轻柔,无形中的压力却越来越大。 除非真要和妈妈撕破脸,否则根本就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我张了张嘴,最终只蹦出来一个“好”字。 妈妈的房间是主卧,比其他房间大出一小半。床也是两米的大床,躺在席梦思上面格外柔软。我静静地呼吸着妈妈残余的淡淡香味,仿佛在与这美好的气息默默道别。 要说没有失落,那是不可能的。但我更憎恨自己,拉不下脸皮对妈妈撒赖放泼,说不定妈妈一个心软,就能让我多占点便宜了呢? 可正如前面所言,就算一时得了好处,这也绝对不是我想要使用的方法。 既然如此,就只能让这份隔靴搔痒的心情继续僵持下去。 因为这就是理想主义者的悲哀,只有空想,无法像个真正的实干家那样放手行动。 哪怕是错误的结果,也远远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我默默将“赃物”归还了回去,甚至帮妈妈分好类,单独堆叠在一个角落。 我在想,这些已经被“玷污”的衣物,或许妈妈根本就不会再穿了。 我没有跟妈妈吩咐的那样,把时间花在玩游戏或者看电视等娱乐上面。而是把自己锁在房间,埋头进无穷无尽的题海之中。
我一向是厌恶做题的,然而在今天,却格外沉浸入状态。 或许唯有如此,才能暂时忘却现实中的烦恼。 不知过了多久,才猛然抬头。外面的世界已经陷在昏黄的落日笼罩下,晚霞像厚厚的棉被堆积在天空中,又仿佛燃烧的熊熊大火,红得滚烫。 风从窗外送来今天的最后一股燥热,我才浑然发觉身上出了一层细汗,让皮肤和衣服紧紧黏在一块。 匆匆洗了个澡,肚子就开始咕咕作响。 妈妈果然做了一桌子菜,虽然我没提起来,但这些都是我爱吃的。 我一边狼吞虎咽,妈妈却不急着动筷子,只是在一边安静的看着,时不时把够不着的菜推到我面前,眼神里透着柔和的笑意。 在记忆里,小时候妈妈总是这样看着我吃饭。上了高中以后,可能是妈妈觉得不能再将我当作孩子看待,也可能是妈妈花在课堂上的时间越来越多。总之,这样的场景变得越来越少。 直至今日重现,我竟感到鼻子有一点酸酸的感觉。 妈妈的心思何其细腻,轻轻帮我整理了下额前的头发,笑着说道:“慢慢吃,还有很多。” 感受到妈妈的温柔,在我心底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失落。 只因妈妈离记忆中的形象有多近,离我幻想中的样子就有多远。 说不定妈妈再也不可能让我有占便宜的机会了。 于是在这份失望的驱使下,竟然鬼使神差地跟妈妈说道:“您今晚能来辅导我做题吗?” 话音刚落,我就后悔了。 若是打破了这好不容易的母慈子孝的温馨场面,那肯定会伤到妈妈的心。 妈妈沉吟片刻,“在学习中遇到了困难?” “对啊对啊!”见到妈妈的态度松动,我赶紧连连点头,“有些阅读题实在太晦涩了,还需要您给我讲解下。” “好吧,等下你先做别的题目,晚上我有空了就给你讲一下。” 妈妈正色说道:“还有,做题一定要学会思考,不要动不动就找答案。这样才能把学的东西转化成知识,做题也才有意义。” 眼看妈妈的职业本能又要跳出来了,我连忙扒拉碗底的最后一点饭,赶紧说道:“您做饭辛苦了,今晚我来洗碗吧。” …… 本以为今晚是个正常的辅导之夜,但刷着刷着题,妈妈忽然轻轻敲门进来了。 妈妈本来就说要帮我讲解一番题目,这再也正常不过了。但让我心头微动的是,妈妈竟然穿上了久违的丝袜。亲肤材质的微透灰丝包裹着的紧致美腿,在丝绸睡裙里若隐若现。如有猫爪般挠动着我的心弦。 如果说第一眼触碰已经够吸睛了,然而胸前的V字领透露着大片白皙肌肤。在精致的锁骨下,文胸的蕾丝边缘如同蔷薇花丛般蔓延出来,亲密地贴在饱满胸脯上面。 妈妈看见我直勾勾地目光,脸上的表情带着尴尬,走路的姿态也略显僵硬。 幸好从门口到书桌这边也就几步的路,妈妈即便小幅度摆动步伐,也很快到了我身边。我连忙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一般低下头,盯着眼前黑纸白字的试卷。 我虽然不是很了解妈妈的想法。但估计是因为白天妈妈要收回贴身衣物的事情,顾虑我心里会有怨言,所以大棒之后再给我一颗甜枣尝尝。 “不是说有不懂的题吗,妈妈现在刚好有空,你指出来我看看。” 为了看清题目,妈妈微微俯下身来。刚洗过澡后的长发,散发着一股属于洗发水的清香。妈妈的头发估计是刚刚吹干,还没有扎上绑带,几缕长长的发丝自然而然垂到我的面前,弄得鼻子有些发痒。 妈妈没有注意到,而是聚精会神地看着几道题目。经过一小会儿眉头紧蹙的思考,妈妈启唇解释道:“这几道题是比较老的真题了,确实比较有难度。你先做其他的,我再看下吧。” 我连忙起身说道:“那您先看着,我去搬把椅子过来。” “不用……” 妈妈还没说完,我就已经窜出去客厅,把餐桌旁的软椅给搬进来,顺势放在我的座位旁边。 妈妈只好坐了下来。妈妈的姿态十分优雅,坐的时候,先是伸手将臀部的裙摆挽到一边,然后双腿并拢成直线,屈膝与椅子倾斜。 不过这样一来,藏在里面的丝袜美腿就半遮半掩地泄露了出来。妈妈只顾着看手里的试卷,还没注意到这一点。 我下意识瞥了一眼,薄薄的丝袜透着肉色,仿佛在散发着诱人的柔滑光泽。妈妈的大腿本就紧致,再被这样一裹,让人忍不住想用手指按压上去,慢慢欣赏肌肤回弹时的美妙景色。 我曾在心里默默下定决心,不能再让妈妈生气。 然而一见识到妈妈的美丽,誓言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故意慢慢张开双腿,装作无意识般蹭到妈妈的丝袜上。尽管隔着一层裤子,但还是能感受到从妈妈大腿处传来的热烘烘的气息。 妈妈似乎看题看得太过入神了,或者是我的伪装起了作用。总之,妈妈的眉头都没有动过一下。 妈妈的反应让我愈加胆大,左手不知不觉间就攀上了妈妈的肉腿上,不动声色地紧贴着,仅用触感来体会丝袜与美腿结合的细腻与弹性。 这个动作持续太久了,以至于妈妈终于察觉。见到我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妈妈轻声叹了口气,说道:“来,我跟你讲下这道题。” 妈妈同样若无其事地挪开大腿,但我岂能放过这个机会,厚着脸皮就是不肯移开手掌。 妈妈再次努力了一下,无果之后终于死了这条心,任由我就这样将一只手搭在大腿上。 妈妈无奈地说道:“专心听,下次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是是,保证打起十分精神。” 说完,手掌又不老实地磨蹭起来。虽然触动的幅度不大,但却明显感觉到妈妈的腿肉在渐渐绷紧。为此,妈妈刻意将讲解的声音放大许多,以抵消来自肌肤的奇异触感。 这时我注意到,妈妈的脸颊竟染上了些许粉晕。当然不一定因为紧张,毕竟妈妈刚刚洗完热水澡,皮肤受到刺激会产生变化也非常正常。只是这抹晕色与妈妈认真的表情格格不入,却又十分和谐的将妈妈映衬出一丝少女般的羞赧。 简直和姐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看得快呆住了。姐姐的身体是我熟悉过无数遍的,再看着这似曾相识的一幕,手掌竟下意识抚摸到了裙摆深处,那温热异常的三角地带。 妈妈始终也想不到我会如此色胆包天。还没反应过来的身体如触电般绷直,啪的一下把卷子拍在桌面上,接着射过来一道无比锐利的目光。
第68章 正当我以为妈妈会大发雷霆时,妈妈却先一步撇开眼光。 “坐好!” 原来我被这一惊,不自觉蹦了起来。因此下半身支起的帐篷在妈妈眼中一览无遗。 我尴尬地干笑两声,老老实实坐回椅子上。 妈妈想装作若无其事地讲完这道题,但以她多年来教书的经历,早就发现我心不在焉,从左耳听进的知识,下一秒就从右耳溜出去了。 妈妈显然有些愠怒,“还听不听,不听我就走啦!” “听!听!”我斩钉截铁地点头,但满脑子都是妈妈馥郁的香气,根本集中不了精神。 这完全不能怪我,谁叫妈妈穿的那么诱人。而且妈妈和平时闻起来不太一样,似乎还喷了淡淡的香水。 “咳咳……”妈妈再次发出警告。 然而自从妈妈进来房间,我的棍子就没软下来过,这会儿更是感觉硬的生疼,只好悄悄夹紧大腿,用这种方式揉搓着下体。
妈妈自然无法当作没有注意到,瞥了一眼后,下意识啐了一口。 随后又觉得不妥,叹了口气说道:“我还是先出去吧。” 眼看妈妈作势就要走,我急得也顾不上遮掩了,连忙按住妈妈的手腕,说道:“妈,明明是您惹出来的烂摊子。您坐视不管就算了,还鄙视我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惹出来的?” “谁叫您穿这么风骚的。”我低声嘟囔着说,没想到被妈妈一字不落地听进耳朵里。 然后一套厚厚的试题就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邓小阳!” 妈妈忿忿说道,“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妈妈?” 我讪讪解释道:“风是‘国风’的风,骚是‘离骚’的骚。俗话说,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说的就是妈妈您。” 妈妈顿时白了我一眼,所幸她不愿意在这种事情上多加计较,只是淡淡地说:“快放开手,我要睡了。” 这时我的脑子里蹦出个及其离谱的想法,若在平时,我是万万不敢提出了的。 可今天的暧昧气氛,一时让我冲昏了头脑,竟对着妈妈说道:“不行,害我出这么大的糗,您要对我负责!” 妈妈能听不出来什么意思吗? 渐渐的,妈妈的脸色转冷。 “邓小阳,你不要得寸进尺。” 妈妈美眸含煞的模样并没有将我吓退,继续软磨硬泡地说道:“您就帮我一次吧,就这一次!” 妈妈的眼底丝毫没有动摇。 我却自顾自攥着妈妈的手掌,一寸寸地移近过来。 妈妈抿着嘴,显然是在用力对抗。 我再次哀求道:“很快就好了。不然我今晚都看不进去一个字,更别说做题了。” 妈妈沉默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面无表情地对我说:“只能用手。” 我的要求也只有这一点了。心头狂跳之余,一边握着妈妈温暖的小手,一边匆匆拽下裤子,让硬邦邦的肉棒从里面弹跳而出。 妈妈干脆把头偏到一旁,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羞怯的红晕却从耳后一直延伸到脖颈处。妈妈毕竟出自书香门第,更是两个孩子的母亲,让她为儿子做这种事情,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是无法接受的。 略微出汗的手掌早就将妈妈的内心出卖,湿湿热热的掌心覆盖在龟头之上,其实并没有很舒服的感觉。但一想到这双柔嫩的小手属于妈妈,我的身体就止不住战栗,仿佛有一股微弱的电流在皮肤上跳跃。 妈妈决计是不肯自己帮我的。于是我颤抖地扶着妈妈的小手,自上而下包裹住肉棒,用掌心的嫩肉轻轻揉搓,刺激着不断充血的龟头。妈妈这时就坐不住了,她虽然早为人母,但从未经历过把玩男人的阳具,更别说眼下是自己儿子的了。 见妈妈想将手抽回去,我连忙阻止说道:“您可不能出尔反尔。很快就好了,要是您弄来弄去,都不知道折腾到什么时候。” 说罢,不给妈妈反应的机会,便将五根青葱般的手指握住棍身,手把手地教其套弄起来。 妈妈的动作很是生硬,显然带着不情不愿。但对于我来说,此时不仅仅享受着妈妈带来的服务,还能肆无忌惮玩弄这只小手,那是在平时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妈妈的手背抚摸起来更是光滑无比,仿佛刚剥了壳的鸡蛋,温热而细腻。虽然指尖没有做美甲,但指甲肉眼可见的粉嫩剔透,与黑黢黢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 也正是这样,视觉上的冲击力才让这双柔荑更具诱惑,仿佛在野兽面前瑟瑟发抖的幼兔,不免令人产生吞咽口水的欲望。 套弄了好一会儿,我的肉棒依然坚挺,丝毫都没有要释放的迹象。 妈妈终于不耐烦地问道:“到底好了没有?” 然而妈妈越是着急,我就越要沉得住气,苦笑着说:“好没好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也想搞快一点,但它就是不肯出来啊。” 妈妈不再言语,只是呼吸的气息过分均匀,显然是经过了刻意控制。 “要不您动一下试试?”我试探着问道。 妈妈柳眉一竖,转过头来怒视道:“邓小阳,你够了!” 不料下一眼看到那手心里的粗壮肉棒,整个人竟是一愣神儿。只因这画面冲击力太过强大,令妈妈一时间不知所措。但妈妈很快反应过来,进而咬牙说道:“我走了。” “你说话不算数!” 两只手掌围绕着肉棒暗自较劲。两人脾气起来了,下手不知轻重,这可苦了夹在中间的肉棒。没过一会儿,意外就如期降临了。妈妈突然用力往下一扯,直接将棍子的包皮撸到根部。而从下体传来的撕裂感,我仿佛被闪电击中般,痛得弯成一只煮熟的大虾。 妈妈将信将疑地问:“不会又想骗我吧?” 然而见到我在地上打滚的样子,无论真假,妈妈都不能坐视不管。连忙将我扶到床边躺下,担心地问道:“没事吧,尚到了哪里?” 经历刚开始的剧痛,我的意识已经逐渐恢复。但额头上仍是冷汗直流,只能颤颤巍巍地指着龟头说道:“刚才您太用力了,差点把我的皮都撸破了。” “呸!”妈妈嫌弃的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说这些。” 我不由苦笑着说:“事实就是如此,只是描述粗鄙一些而已。我的脑子还在糊涂呢,怎么有时间编制语言?” 妈妈也不好再说什么,让我枕着柔软的大腿,一双美眸却不住地瞥向肉棒。那倒不是什么欲望,而是一根软趴趴的丑东西暴露在空气里,着实不太美观。 我当作没看见妈妈的暗示,自顾其事休息了一会儿。实则脑子里在不断飞速运转,若是今晚没能攻破妈妈的防线,以后机会可就越加难得了。 于是秉承着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作战理念,所以决定再次撒一个小谎。 “妈,我好像……下面不能动了……” 妈妈的神色骤然一变,哪怕身为女人,她也太清楚那玩意儿对男人的重要性了。 先不说面子这些比较空泛的东西,一旦阴茎出现了问题,首先最直观的就是无法生育。再者就是雄性激素的分泌也会紊乱。
为什么古时候的太监往往会发胖,便是因为阉割后不再雄性激素,使人在体态上由内而外发生了变化。 在今晚如此暧昧的环境下,妈妈的思绪本来就不如平时井井有条。再加上对我的担忧,心里则是越想越多,难免生出恐慌的情绪。 “小阳,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一去不就露馅了,我赶紧拒绝。 妈妈还以为我是碍于面子不敢去,正色劝说道:“这可是关系到你一生的大事,绝对不能马虎。再说医院本就是救死扶伤的地方,人家什么情况没见过,怎么会取笑你一个小孩子呢。” 果然一个谎需要另一个谎来圆。我面露难色解释道:“它不是完全没感觉。但我想要硬起来的时候,总是缺一点东西,所以它就不动了。 可能明天就好了吧。妈,我没事的。” 妈妈注视我的眼睛,直到盯到我心里发毛,才说道:“你确定真的是这样?” 事到如今,我唯有硬着头皮说道:“真的,不用去医院。” 忽然,妈妈重重叹了口气,“算了,都是我的错。” 正当我莫名其妙之际,妈妈竟然伸出小手,主动将肉棒握在掌心里。 相触碰的一刻,下体就有感觉了。然而要是立刻硬起来,不正是赤裸裸宣告,刚才的话语全是谎言了吗。我连忙吸了一口气,沉下腹部,却要努力对抗来之不易的服务。 抬头看了一眼妈妈,发现妈妈的面容已经被一团氤氲笼罩,显然脸红到了耳根子。然而她的表情十分认真,全神贯注地盯着肉棒,仿佛在进行一场复杂而艰难的外科手术。 我心里不禁为欺骗妈妈感到愧疚。 妈妈主动的姿态非常生涩,甚至可以说完全无法感受到舒适。 一只手不起作用,妈妈直接上了两只手,一前一后套弄起来。 又兀自弄了一会儿,妈妈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不行,还是要去医院。” “您的方式有问题。” 见我吞吞吐吐的模样,妈妈没好气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虽然打飞机这东西看起来简单,但也是有技巧的,而且技巧还不少。” “哼!”我猜妈妈心里一定在想:就你还教训起老娘来了。 “首先,姿势要对,要把手指绕成一个圈,这样可以让来回的行程更长,造成更多刺激;其次,动作要刚柔并济,不要一下子撸到底。就跟弹琴一样,轻拢慢捻抹复挑,都是有技巧得;最后,来点辅助的东西效果更佳,例如A片,或者小黄漫之类的。” 还没听完,妈妈就一根指头猛按我的脑门,“你的脑袋里到底装的什么东西!” 我连忙叫苦:“要不是沦落到这种地步,我怎么会把压箱底的绝技交出去?” “一时间哪里去给你找那些淫秽物品?” 要真找我还不乐意了,眼下不就有绝佳的素材。 妈妈终于发现我直勾勾盯着她的胸脯,冷声说道:“想都别想!” 我嘿嘿讪笑道:“我可什么都没说。” 但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最终还是绕回了原点,由我来亲自指导。 这次有了妈妈的配合,虽是一样热乎乎的手心,和方才又是完全不同的滋味。 如果说之前是紧张带来的湿汗,那这次则是完全舒展开,仿佛被母爱围绕的温软。柔柔嫩嫩的掌心时而裹住棍身,上下套弄;时而轻顶龟头,反复碾磨。另外妈妈也听进了我的建议,将拇指和食指并拢成圈,箍着肉棒,像是吞吐似深深浅浅的抚弄起来。 只不过妈妈脸上的红晕也随着愈加泛滥,只能如文君掩扇般,没眼看这桩烦心事。 这反而便宜了我,能更加自如地操控这只小手,做出更多让妈妈看到会面红耳赤的动作。 很快,肉棒逐渐起了反应。 我再次观察妈妈的脸色,妈妈似乎沉浸在思绪之中,全然忘了还有一只手放在儿子身上。 闹腾了这么久,其实肉棒也该到达极限了。趁着妈妈不注意,我则是将最后的冲刺提上日程。激烈的速度将妈妈吸引回来,妈妈在手心中也感受到肉棒的膨胀,岂能不知是发射的讯号。 然而为时已晚,我死死将妈妈的小手按在龟头上,待到浑浊精液激突而出。妈妈还没反应过来,掌中早已沾满粘稠的白浊,就直勾勾地挂在手上,沿着掌心的纹路流淌。 不仅于此,我还继而用这只小手,意犹未尽地挤出马眼里的最后一滴精液,擦拭在未被玷污的空白之处。这样的行为无异于小狗在路标撒尿来标注领地。 很幼稚,但心里的满足感却是前所未有。 我想每个人内心都有这种原始而粗犷的冲动,喜欢用各种方式占据一名雌性,哪怕这个女人是自己的母亲。 一想到“母亲”这个字眼,我感觉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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