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保围的金丝雀】(4) 作者:ROBERT5870 4 「大校花~~有空再联系你。」 凌少开车把心情忧虑的席芳婷送到家门口,对屁股刚离开副驾驶的席芳婷说 道。 「你给我进来。」席芳婷语调幽怨,带着愤恨。 「我不。」凌少回答的斩钉截铁,也很坚决。 「陪陪我,心情不好。」席芳婷坐在副驾驶,语调里满是惆怅,眼神里带着 祈求。 「下次吧,一定。我有急事儿~真的~你先找别人。」凌少推了推席芳婷的 肩膀。 「放你妈屁,你个狗东西,次次都这么说,次次这么说,次次这么说,从初 中到现在~~你给我进来。」善于情绪和表情管理的席芳婷,像个泼妇一样,扯 着凌少的衣袖,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着。 「控制控制,控制控制,真有急事,真有急事~~~」凌少陪笑着,又推了 推席芳婷。 「我知道你可怜我。但你,你也,也,也讨厌我,厌恶我~~。你这狗杂种 到底在想什么?想什么?想什么呀~」席芳婷恨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拳又一 拳的打在凌少的肩膀和手臂上。 「干嘛非要进屋里?大晚上的,孤男寡女~~我不想让人说闲话。就是这样 。」凌少抓住席芳婷的手腕,表现得一脸真诚。 「我现在越来越不懂了~~」席芳婷捂着脸哭了出来:「你替我遮风挡雨, 你替我赶走流氓,你替我处理麻烦,给我想要的那些面子。可你,可你~你到底 ,到底~」 「哼……身不由己~」凌少摊摊手:「抓住我小辫子的,是我姑姑。哼~我 爸那一家子~~都想往上爬。」凌少实话实说。从他那平静的语调和表情里感受 不到任何波动。 「你不抗争一下?」席芳婷吸了吸鼻子,皱着眉头问道。 「目前,我能得到我想要的。」凌少耸了耸肩:「之后,就该下地狱了。在 早晚失去自由这一点上,咱俩……如出一辙。」凌少看着席芳婷的眼睛说道。 「你要什么?」 「我堂弟,我表弟,学习都比我好。我这个长子长孙不牺牲,让谁去牺牲? 反正都这样了,顺便拉自己堂弟一把,也没错吧?」凌少双手交叉枕在脑后。 「比你还好?是你使出全力的还好,还是吊儿郎当的时候还好?」席芳婷不 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堂弟,笑我两岁,跟我一个年级。从小到现在,最差的成绩是全年级第 五名。我姑表弟最差的时候是全年级第五十名。我…哼…你也知道…就爆发那两 回,照样比不过。」凌少说起来,也有些自豪。 「家家都有牺牲的呀……要反抗一下吗?为自己……」席芳婷眼里闪烁着期 待和希望。 「开玩笑……除非…全家,家族,什么都不要了,拼个鱼死网破…就我爸那 一家子…可能吗?」凌少笑的很灿烂,语调却很无奈,很苦涩:「快回去吧。你 哭一天了……」 「你怎么~哦,难怪今天一整天都没人来我办公室~~你呀你~~」席芳婷 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摇了摇头,看着眼前那恢宏的大别墅,表情里充 满了厌恶:「你看~金碧辉煌的房子,里面却装着淫乱~~哪像你家,你爸洁身 自好,你妈一身正气~~回家就有热乎饭吃~~哪像我~~冷清清的~都不想回 家,也不愿回家~恶心~~」席芳婷漏出一脸的厌恶。 「外面的人,削尖了脑袋要进去。里面的,应该是不想出来吧~半个围城~ 」凌少转头看了看席芳婷,又顺着席芳婷的目光,看向昨晚淫乱的房间。 「嗯……你…你…能不能…能不能……」席芳婷很想对凌少说带我逃走吧, 咱们私奔吧,但却说不出口。因为她舍不下那金碧辉煌,更舍不下那光环加身, 尤其舍不得那万众瞩目,众星捧月的光彩夺目。即使那荣耀的阴影里,是不堪的 糜烂和淫乱。 「另找地方?可以…等我几分钟……」凌少看了看欲言又止的席芳婷,点了 点头,推开车门开始打电话。 「咱们走吧,大校花,包您满意。」只是几分钟,凌少就钻回车里,不由分 说的带着席芳婷飞驰在黑夜的长街上。 「神通广大啊。这么快就能找到这种地方!权利的红利吗?」席芳婷看着眼 前的灯火通明的海滨别墅,惊讶的合不拢嘴。 「喜欢就好。有空再……。」凌少微笑着,推了推席芳婷的肩膀。 「操你妈……不跟我进去,就别联系了。你进不进去……」席芳婷愤怒的喊 着,一耳光抽在凌少的笑脸上。 「不……我可以在外面给你守夜。」凌少笑眯眯的看着席芳婷。 「啊啊啊啊……你他妈……」席芳婷抱着脑袋歇斯底里的大叫着。一番发泄 之后,却又让凌少给她送回家。 「你…哼…好…好…」凌少很气,只能更加无奈的答应着。 寂静的长夜里,两人相对无言,只有引擎的轰鸣在耳边轰响。 席芳婷推开那扇厚重的大门时,灯火通明的巨大客厅让她只感觉刺眼。 「你还有你,让我吃吃你们的大鸡吧…阿姨的小屁眼好舒服…阿姨的小骚逼 好紧啊……」站在家门口的席芳婷,想起昨夜母亲房里传出来的淫乱呻吟,就感 觉一阵恶心和绝望,想要转身逃跑,但双腿却走进了家门。 坐在巨大的浴室里,席芳婷百无聊懒的将细腻的泡沫撩起到她那细腻白皙如 婴孩的手臂上:「哇,皮肤好好呀。哇,会长好漂亮呀。哇,身材好性感啊,好 羡慕呀。哇……」 一连串的赞叹在席芳婷脑海里回响着。那仿佛走上奥斯卡颁奖典礼的场景, 也同时出现在席芳婷眼前。那赞美,那赞叹,那羡慕,那嫉妒,让席芳婷非常受 用,这是她向往的荣耀,也是她自知根本达不到的高度,因为席芳婷自问,她根 本不是那块料。没了权利的追捧,她这只天赋平庸的丑小鸭,无论如何也变不成 美丽的白天鹅。 席芳婷不甘心。她想要抠破那层囚禁自己的处女膜,她想要找一个或者一群 男人,像糟蹋母亲时那样糟蹋自己。 可事到临头,席芳婷的手指怎么也碰不到那层半透明的薄膜。那层膜,对别 人来说,一碰就破。对自己来说,却坚如磐石。 同样的一层薄膜。了,既可以毫无意义,也可以意义非凡;还是这层薄膜, 既可以一钱不值,也可以无价之宝。 对席芳婷来说,只要守住了这层膜,她便守住了无尽的荣耀和财富。这话不 是凌少说的,是席芳婷她自己,看到的,听到的,最终,悟到的。 别人的需要被破,席芳婷的需要完整。 所以,席芳婷的手指,最多只碰到过阴蒂,从不敢越雷池一步。阴道也好, 肛门也好,那里是她席芳婷的禁区。碰不得,坏不得,起码,她自己不能随心所 欲的捅破那层荣华富贵。 「凌梦雅那混账东西,现在在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席芳婷一手揉抓 着自己的乳房和乳头,一手插入紧紧夹在一起的双腿间,揉搓着外阴唇,刺激着 阴蒂。一边幻想着凌少插入阴道时的感觉,一边好奇他此时此刻在做什么。 「你小子大晚上的,带着席芳婷兜什么风?出事了怎么办?」凌萍皱着眉头 一脸不悦的瞪着凌少,责怪道。 「姑啊,那妮子心情不好,难伺候的很,我敢说个不字吗?」凌少无奈的叫 唤道。 「你少废话,看好,看仔细,别出事,尤其是别碰她。」凌萍萍郑重其事的 警告着。 「换个女的不行?我不干了,那小娘们……血烦……我受够了……。」凌少 满腹怨言,几乎暴跳如雷。 「你疯了?这荣华富贵你不要了?咱们可都指望那妮子呢。虽然飞黄腾达不 指望,但升职加薪不在话下。这么大好处你小子给别人?疯了吧你…。」凌萍萍 的老公,姜建霖赶紧过来安慰道。 「是啊,哥。我爸好不容易找来这个差使,走了多少后门啊,送了多少礼啊 ,表哥啊,咱们还没回本呢。你再辛苦几年,就几年了。都这时候了,可别前功 尽弃,给人做嫁衣啊。」姜臻也赶紧劝慰道。 「你个臭小子,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差使。你知道这是暗地里下经过多少轮筛 选才给你筛出来的?要不是你姑姑在国安,你姑父在公安,这好事能轮到咱?儿 子啊,这是你给咱凌家做贡献的时候了。」老爹凌杰,站在厉害关系上,恨铁不 成钢的埋怨着;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义愤填膺的指责着。 「好好好……嗯嗯嗯……我先回家了……」凌少不耐烦的应着声。父家人的 丑陋嘴脸,让他一阵阵的犯恶心。忍无可忍之下,转身离去。 「妈,我回来了。」回到家的凌少,看到母亲,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 「这么晚?干嘛去了?吃饭了没?」凌母,凌开开看着儿子那张写满疲惫的 脸,皱着眉头问道。 「没……」凌少无奈的苦笑,耸了耸肩:「老爹他……」 「你爸?」凌母端起凉掉的饭菜,几步走进厨房,倒进锅里。 「哎……那帮子…又凑一起…你也知道,跟领导邀功那一套使我身上……使 唤我,还要我感恩戴德,感激涕零。这他妈的,操……」凌少在母亲面前,从来 不掩饰自己的情绪,一脸愤恨的如实说道。 「哼…你自找的。不过也没办法,都是那么回事。除非你离开这个体制,自 己打拼。只要你还在体制内,你就得遵守游戏规则。」凌母翻炒着锅里的饭菜, 不无担忧的说着。 「可…可是……」凌母的话,让凌少皱起眉头,没想到这次母亲并不站在自 己这边。 「可是什么?规则就是规则,你要玩这个有戏,只能遵守规则。打破规则, 意味着死亡。你老爹他们没胆子打破规则,所以,我安心。可是楠楠你,一心想 着怎么打破规则,这让我很担心。」凌母表情严肃,看着凌少警告着。 「可是……他们……很恶心……我……」凌少有些生气,但又不知道说些什 么。 「因为规则,他们必须保护你。因为规则,他们也要为你做些什么。可是, 如果你打破规则,你的结果可想而知。记住,不要妄图打破规则。即使你再不喜 欢,你也必须遵守。那是你的护身符。」凌母语重心长。表情却更加严厉。 「妈……我……好吧。」凌少叹了口气,更加不知道想说什么。本想在母亲 面前寻求些安慰,却被一通说教,这让凌少无法说出自己心里真正想说的话。 可说与不说又如何?一直在母亲身边长大的凌少知道,母亲知道他没说的话 是什么,很清楚他想说什么。就算自己说完,母亲的回答也同样适用,所以,没 必要为注定的结果浪费时间。 「规则,是用来遵守的。」凌少从小到大,母亲凌开开都这样教导他。 所以,凌少一直都在仔细思考着,感悟着,母亲说过的每一句斥责。虽然似 懂非懂,但一直牢记。尤其是不能逾越席芳婷这条红线的规则,凌少从来没想过 去打破。 「权利的红利……」凌少心里反反复复的重复着这句老爹说过的话。 「是摧残也是庇护。」凌少躺在床上,皱着眉头轻声抱怨着。可随后,他想 起权利多少次保护过自己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我就是想要在母亲 面前抱怨几句…也没说不接着干啊……」 累了一天的凌少,躺在床上,想着想着就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清晨,凌少刚进学生会,就听见办公室里一片莺莺燕燕和狂蜂浪蝶的 高兴笑声。 「说什么呢?这么高兴?」凌少推开门,边走边问。 「哦,凌少啊。我们在说拿到高中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家长都什么反应。」 副会长第二缙鹿被穆卫国和齐琳琳夹在中间,笑嘻嘻的说道。 「嗯……这样啊…无聊…告辞…」凌少转身就要走。 「先别走,这家伙,这家伙…」席芳婷看见凌少那尴尬的表情,便开始大笑 起来:「这家伙嘻嘻…考上…嘻嘻…省重点…哈哈…挨揍……他妈……哈哈…… 擀面杖……哈哈……揍断了都……啊哈哈……」 席芳婷说着,从刚开始的嘻嘻嘻,一直笑到趴在桌子上哈哈。 席芳婷说完,趴在桌子上,笑的很痛苦。 「我跟你们说,这小子考上实验中学。他妈拿著录取通知书,给这小子一顿 胖揍,直径两指的擀面杖都打断了。这种事,估计就他这么一个了。呵呵……」 凌少的发小刘天鹏笑着解释道。 「啊?实验中学?那不是省重点吗?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挨揍吧?为什么呀 ?」大学以前不认识凌少的全都满脸疑惑的看向凌少。 「哼哼哼……不行了……笑死我了……」席芳婷揉着肚子,终于笑够了,擦 着眼泪鼻涕,从办公桌上爬了起来,说起凌少初中时的糗事。 由于凌少初中时,成绩一贯很差,所以开家长会的时候,都是凌父去,可中 考最后三个月,大家都开始做后冲刺的时候,凌少跟班主任的闺女打赌,说是考 上实验高中,就扇她。然后凌少就猛学三个月,考出了高于录取分数线三分的好 成绩。 这种扬眉吐气,争脸面的事情,凌母当仁不让的承担下来,盛装来到学校。 不知道是他凌梦雅三个字招人骂,还是因为老师骂了他三年一下子调不过头 来,所有任课老师都给他一顿骂。 「我记得很清楚,第一个是数学,老师叫孙丽。」席芳婷吸了吸鼻子,接着 说道:「咱们年级十六个班,只有八个满分的,咱们班就有一个,当时孙丽笑的 那个灿烂啊……」 当孙丽的手指在计分册上停止时,她的笑容也凝固了,随后,眼睛瞪大了, 嘴巴也张大了,然后,就充满吃惊,疑惑和困惑的「啊」了一声,再然后,揉了 揉眼睛,来了一句「肯定是弄错了,不可能,一定是教委弄错了。」在那之后, 咱们这全班第一名就再没提过。 「当时他娘坐的笔直,笑的兴高采烈,等着表扬呢,结果班主任来这么一句 ,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席芳婷说完又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然后是语文,夸赞他的话就一句,凌梦雅同学的古文造诣很高,高哪没说 ,就说他上课说话,自己不学拉着周围的都不学,他自己考好了,让别人全考砸 了,就这种话,劈头盖脸的骂了十多分钟。给他娘说的,都快出溜到桌子底下了 。」席芳婷笑嘻嘻的看了看凌少,根本不在乎他那张黑脸。 「最搞笑的是物理。我们那年物理特别难,超纲的电路题一大堆,全省就十 七个满分的,全市就两,我们学校只有他一个。这些话是通过大喇叭说的,这算 是全校通报表扬了吧?到了他……。」席芳婷假装喝水,吊足了大家胃口,才干 咳两声,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我们物理老师,也是班主任,说完他姓名班 级之后,什么该生打架斗殴属于家常便饭啦,还经常欺负年轻的女老师啦,给女 老师弄哭好几次啦……诸如此类云云,说了三五分钟,要不是有人打断,还不知 道怎么骂他呢。最后总结发言,要是家长不好好管教,成绩再好也得进监狱。这 是一句好话没说。」 「最争脸的时候,到他……哼…成绩越好,挨骂越狠…成了全校点名挨骂了 ,这谁受得了?他娘刚进学校兴高采烈的,说完成绩之后,黑着脸回来了,拎着 根擀面杖站在我们院大门口,给这小子抓个正着,揪着耳朵抽他擀面杖,要不是 我妈拦着,传达室的扫炕笤帚也得打断喽……哼……」席芳婷一脸坏笑,看着哭 笑不得的凌少。 「真的假的?咱凌助理秘书还有这高光时刻?」看向凌少的脸上,都写满了 惊讶和怀疑。 「真的,不信你回我们初中打听打听,全校的物理第一名,骂的那叫一个惨 ,老出名了……。」刘天鹏也笑着证明道。 「走走走,走走……都走……」凌少脸上很难看,直接撵人。 「你说这些干什么?我招你惹你了?」等人走光,凌少黑着脸站在席芳婷面 前。 「谁让你昨晚上不陪我。」席芳婷不甘示弱,挺着胸前那紧绷绷的大奶子, 怼在凌少胸口。 「哎你……」凌少瞬间气势全无,向后跳了一大步。 「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怎么一说跟我回家就跑?我家龙潭虎穴吗?」席芳 婷紧跟一步,大声的质问道。 「哎呀,都兄弟,兄弟,何必呢?」凌少再退一大步,始终跟席芳婷保持一 臂距离,赶紧陪笑。 「你怎么知道我D罩杯?难道对我有意思?」席芳婷再跟一步,皮笑肉不笑 的,非要把奶子往凌少胸口上贴。 「哎呀,哪能?哥们,大家都鸡巴哥们,是吧?我拿你当兄弟,你不能拿我 当饭票啊,对吧,哥们,大家都好哥们……」凌少再退半步,整个后背都贴在了 墙上,已经退无可退。 「跑?我看你还往那跑?」席芳婷如愿的将奶子怼在凌少胸口上,几乎是脸 贴着脸狞笑道。 出门的众人听见有瓜吃,都把耳朵贴在了门板上,从远处看,就像一片五颜 六色的鼻涕虫。 「哥们,都哥们,别这样,容易误会,真的,哥们,都哥们……」凌少说着 ,就要伸手给席芳婷推开。 「你少碰我……哥们?你裤裆里的哥们怎么站起来了?嗯?你怎么对兄弟有 反应了?」 「生理反应,晨勃,晨勃,生物课讲过的,生理反应……」凌少很尴尬,推 开席芳婷的手,插进了裤兜里,压制着勃起的鸡巴。 「晨勃到现在?」席芳婷将乳房贴在凌少胸前,微微的晃动着。 「刚睡醒,真的,刚睡醒……」凌少苦笑着。 知道点底细的刘天鹏,知道不能在让两人折腾下去了。凌少可以阻止自己喜 欢席芳婷,但席芳婷未必不对朝夕相对的凌少不动情。再不阻止,大家都吃不了 兜着走。于是赶紧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向凌少。 「吆喝,咱们凌少这是被兄弟给壁咚了?啧啧……」刘天鹏夸张的捂着嘴巴 惊呼道。 「哎呦我去…,我们那你当哥们,你却贪图咱们凌少的美色…哎呀…啧啧… …」齐琳琳虽然知道席芳婷碰不得,但心中还是升起强烈的嫉妒,说话也酸溜溜 的。 众人一闹,席芳婷只得后退,放过了凌少。但是凌少那胸口的温暖,以及跨 间那坚硬和火热,却像烙铁一样,在席芳婷的小腹上,留下一道灼烫的印记。 「臭小子,鸡巴不小呢…好舒服呢…这就是男人的味道吗?」席芳婷转身走 向办公桌,遮挡脸上升起的那一团红霞。 「行了,你滚吧,放学记得联系我,我妈让你送我回家。」席芳婷深吸一口 气,缓了缓神,才转身坐到了椅子上。 如蒙大赦的凌少,答应一声,赶紧带着一众兄弟,借机逃窜。 虽然凌少苦笑着抱怨这差事不好干,但胸口和鸡巴上留下的触感,却让还是 处男的凌少,心跳加快,血脉偾张。他不确定刘天鹏这门晚开一会儿,他会不会 把席芳婷按在墙上。 「学校没法呆了,你们谁送她回家?大美女,求之不得的好差事。」凌少深 呼吸几下,将胸口和鸡巴上的那团灼热喷出身体。 「少来吧。这种好差事你自己享受吧,我就不奉陪了。」刘天鹏自己定力不 行,赶紧推脱。 其他几个色狼更是不敢接受:「哼,这种把小命真拴裤腰带上的事情,还是 你自己来吧,我们裤腰带太松,扛不住那娘们折腾。早就监守自盗了。」 「坚持住啊凌主公,再坚持两年,等大学毕业,咱们就都解脱了。」大家都 赶紧来给凌少鼓劲儿。 「你妈的,三年,三年又三年。无间道吗?操……」凌少非常恼恨。 「要不……招妓,泄泄火?」齐琳琳出主意道。 「别你妈出那馊主意。之所以凌少能干这活,就是因为他能把持住。他这差 事,女的干不了,男的不放心。不是圈子里的还不敢给…,难受着呢。幸亏有他 这么个异类…忍忍吧,之后就是荣华富贵,捞个一官半职不在话下。我们也跟着 沾点光。」所有人里年龄最大的刘天鹏拍了拍凌少的肩膀,鼓励道。 「他妈的。这娘们…有她跟着随便嚯嚯,大事小情都能摆平,可这禁欲…… 哼……我又不是太监……真他妈的……长得丑点也好,可问题是…啧,哎……别 说嫖妓,就是个充气儿的,我都不敢用…这日子过得,如同拌蒜,有一面没一面 的…操……」凌少苦笑,说着说着,只能哀叹一声。 「哎……」刘天鹏知道这事不是能劝好的,只能凭定力硬撑。凌少这干柴, 整天贴着席芳婷这么团烈火,到现在还没烧起来,已经可以算是奇迹了。尤其是 对酒色场里泡过的人而言,更是难能可贵。 「哎,别走啊,跑啥呀?我操,真不够兄弟……」凌少哀叹一声,悔不当初 :「如果姑姑和姑父在给我一个选择的机会,我一定会…会…也许…可能…拒绝 …吗?」 凌少转头看向席芳婷的方向,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己更加不确定了。 凌少跑到图书馆,傻坐了一整天,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看不见席芳婷的时候 ,她的音容笑貌就在眼前;可是,真到跟席芳婷面对面的时候,却又如临大敌, 只想逃。 现如今,在体验过异性的接触感觉后,凌少更加不敢面对席芳婷。 当凌少垂头丧气的走出图书馆的时候,仿佛又回到了初中时代,脑袋空空的 走进教室,又脑袋空空的放学回家。可现在,脑袋空空的,心里却被烦恼装满了 。 「控制控制,控制控制…深呼吸,深呼吸…洗把脸再说……」每当凌少想起 席芳婷那对紧绷绷的大奶子顶在胸口上摩挲的感觉,鸡巴总会昂首挺立。为了将 龟头里的血液抽回脑袋,凌少用力的拍了拍脸,只凭一根曲别针,三下五除二的 就捅开了校领导的专用厕所,一头钻了进去。 不是图教职工厕所那四十平的大小,也不是图它有热水淋浴器,而是因为那 是几个学校大领导用的,非常干净。仅此而已。 刚溜进厕所,就听见男人的闷吼以及女人的呻吟,所组成的合唱。 寻着声音看去,只见两个上身半裸,下体完全暴露的男女,正趴在地上玩老 汉推车。 「我操…」眼前的画面,让凌少呆立当场,爆出一句粗口。 可再仔细一看,一身西装的老汉,竟然是刘天鹏的娘亲,教导处主任,秦晓 燕。而身穿白色连衣裙,撅着大光腚,趴在地上被推的车,居然是一个看起来文 质彬彬的小伙子。 「嗯!?秦啊~这~啊~~主~啊~这~」面对此情此景,凌少不知道应该 喊秦阿姨,还是秦主任。张口结舌了半天,只能用一句我操,来宣泄心中所有的 震撼。 「哎吆嗨,这不小凌吗…哎…怎么没锁门呢,你说说…」秦阿姨老脸一红, 停止了腰部的晃动,下意识的用一只胳膊挡住了自己的脸。 「那我哈……那个……这个……嗯……」凌少脑袋里的震撼明显没有宣泄出 去,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算了,看就看见了,都不是外人儿,快关门,快关门…可别让外人看了去 ,怪丢人的…」秦晓燕明显是老江湖,瞬间恢复了冷静。赶紧说出解决办法。 「哎哎……」没了主意的凌少,按照秦晓燕说的,随手关上了门,还顺带上 了锁。 没了那震撼的画面,再加上咔嚓,咔嚓两声,让凌少回过神来。眼珠一转, 恢复了狐狸本色。笑眯眯的看着秦晓燕:「秦~阿姨主任。您这是…」 「什么阿姨主任,听着怪怪的~~叫阿姨,阿姨亲近,就叫阿姨吧,都不是 外人。」秦晓燕闻琴声,知雅意,稍微一想,就知道这是凌少在投石问路。 不仅在问秦晓燕要怎么应对,也顺便问了她和小姘头的关系是否够亲密。 「哦,这样啊……」明白了秦晓燕话里的意思,凌少径直走到两人身侧,肆 无忌惮的看起两人的结合部位。 映入眼帘的,是一根粗黑粗黑的大鸡吧,正在那小伙子的肛门里进进出出, 而那男扮女装的小伙子,正撅着大光腚,迎合著秦晓燕的抽插,往后顶。 「可惜了跨间那条紫红色的大鸡吧。嘿嘿嘿……睾丸也不小呢。哼哼哼…切 了喂秦晓燕吃,不知道她会怎么说…」凌少心里暗暗嫉妒那小伙子跨间那条粗长 的家伙事,盘算着怎么给那小子切下来炒一盘。 「叫人那,叫华哥……快叫……」秦晓燕在那小伙子的屁股上狠抽两巴掌, 命令道。 「华……华哥好……」小伙子停止呻吟,气喘喘的招呼道。 「我怎么教你的,叫你多少遍了,怎么还这么没礼貌~不知道要看着别人的 眼睛说话吗?抬起头来…抬~起~头~来~~」秦晓燕从她的西装裤上抽出腰带 ,狠狠地抽在小伙子的后背上,边抽边骂道:「让你没家教,让你没礼貌,让你 没礼貌,让你没家教……欠抽,不抽记不住…」 凌少并不阻止。面对这种把尊严和人格放在裤裆里的男人,凌少虽说不上有 多么厌恶,但也绝对不会同情。 如果是本人就喜欢,那是人家的性癖好,就算不认同,也没必要指责。如果 ,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或是被逼,或是自愿,那也只是一种选择,自己一个什 么也不知道的局外人,没资格指责什么。所以,凌少只是站在他们二人身边,静 静地看他,想看的东西。 「还别说,柳叶眉,杏仁眼,樱桃嘴,鹅蛋脸,要是不说话,还挺可爱的。 」凌少蹲在小伙子面前,仔细审视了一下五官,坏笑着说道:「确实精致。只不 过,这么精致的五官,全长到一个男人脸上了。啧啧……可惜了呀,人间少了一 位大美女。」 「他腚片子也是女人梦寐以求的极品。你看看,多翘,女的都少有。」秦晓 燕抽出半条黑鸡巴,让凌少过去看。 「看见没?腚大的女人胯也宽,往四周长。他这个腚,往上凸着长,纯粹的 就是翘。这要是长我屁股上……啧啧…真嫉妒死人了。」秦晓燕说完,将穿戴式 假阳具,又抽出半截。 「嘿」的一声发力,将二十多厘米长,四厘米直径的,黑粗长橡胶,一插到 底。 「哦…嗯……」被暴力狠插的小伙子,在发出不知苦乐的悠长闷哼时,他那 两只完全瞪大的眼珠几乎完全翻白,舌头也情不自禁的伸出口腔。鼻涕眼泪,也 在秦晓燕向后拔出黑粗长时,流了出来。 「我~~操~这是戳进肺管子了吧?传说中的顶你个肺啊~~啊哈哈~跟个 死鱼一样,翻白眼呢~哈~」凌少看着被不断蹂躏的小伙子,阴阳怪气的嘲讽着 。 「哦,差不多吧。还有刺激的。」秦晓燕暂停了抽插,对凌少说完,再次挥 舞起皮带,不停的抽打着小伙子的后背,大声的催促道:「你这又懒又废的贱人 ,翻个身,翻个身,让华哥看看点刺激的,别你妈装死了,翻身,快点,快点… …」 在皮带的抽打下,小伙子在不拔出假阳具的前提下,迅速翻了个身,躺在了 地上,就像被订在解剖台上的青蛙,蜷着四肢,裸露着白花花的肋骨和带着马甲 线的小腹。 「啊呀,小伙子很骨感吗~~看苗条的~啧啧啧~全是排骨~~哈~」凌少 看着骨瘦如柴的小伙子,带着一脸嘲讽的说道。 「凌少,把手按在他小肚子,这里,对,可好玩了,看好了……」秦晓燕一 边说,一边引导着凌少,将手按在小伙子的左侧腹上。 「看好了,刺激的就要来了……」秦晓燕调整了一下姿势,深吸一口气,然 后「嘿~」的一声,将那根黑粗长,一下子全部捅进了小伙子的肛门。 「哦~~」小伙子的呻吟,随着鸡巴的快速插入,由痛苦变成了沙哑,身体 和腰肢也向上挺了起来。 「喔喔喔~~鼓起来了~居然真的凸起来了~哈哈~看和摸真的是两种感觉 ~啊哈哈哈~~」凌少眼看着黑粗长在小伙子肚子里进进出出,手掌下也传来阵 阵被顶起的感觉,非常兴奋的大叫着。 「好玩吧,你看看这小贱人的骚样~~」秦晓燕感受到凌少的兴奋,她也变 得更加兴奋起来,更加用力的很操着小伙子。 「喔喔喔~这就是传说中的啊黑颜吗?这个样子的呀~~哈哈~有意思~~ 」凌少看着小伙子被秦晓燕那残暴的抽插,弄得满脸都是眼泪,鼻涕,口水的混 合物时,表现得更加兴奋。 「爽,嗯~舒坦~~」秦晓燕把小伙子操得口吐白沫昏过去之后,才意犹未 尽的停了下来。随后,解开了黑粗长的腰带,将那条黑粗长锁在乐小伙子的肛门 里。 「秦阿姨,这小子的鸡巴,怎么回事?晕过去了,怎么还杵着?怎么弄得? 」凌少看着全身颤抖着吐白沫的小伙子,毫不在意的问道。 「那个啊~带了个箍。扎住根子,让这没用的废物射不出来。这样可以陪我 多玩会儿。呵呵呵~~」秦晓燕说着,揪起小伙子的鸡巴,让凌少看向根部。 一条银色的金属园箍,正紧紧的扎在根部,让小伙子的那条粗鸡巴根本软不 下来。 「秦阿姨,要不要松开一下下,那小子天赋异禀,弄成太监多可惜?」凌少 提醒道。凌少倒不是出于好心,要帮小伙子,而是希望小伙子多撑一段时间,让 这群饥渴的变态娘们少嚯嚯几个青年。 「废就废了,他那天赋~哼~假的~~打点药就行。再不行往里面塞点东西 ,反正想要变大,有的是办法。」秦晓燕根本不在乎。 就在秦凌二人闲聊时,厕所门传来一短三长的两次敲门声。 凌少看向门口的时候,们咔嚓一声,开了。 「嗯?刘校长好~~」凌少尴尬的行礼问好。毕竟,进来的是发小刘天鹏他 爷爷。而且,老爷子已经看见倒在地上的小伙子以及,光着下半身坐在马桶上抽 烟的秦晓燕。 凌少早就听说这公公和儿媳妇有染。但,听说是一回事,亲眼见证可就另一 回事了。作为当事人,凌少还是感觉很尴尬,有种被长辈捉奸的感觉。 「吆~~这小伙子~挺俊啊~~」校长刘德仁,色眯眯的看着凌少,慢慢的 抬起右手。 「爸。我来介绍一下,这是凌梦雅~小凌,这是我公公,刘天鹏的爷爷~~ 」秦晓燕看见刘德仁抬手的动作,赶紧出声制止。 「凌~~梦雅。」刘德仁的手,停了一下,脸上那色眯眯的表情也凝固了。 「对,刘天鹏和席芳婷的发小,经常黏在一起的。」秦晓燕把席芳婷三个字 说的很重。 「哦~难怪看着这么眼熟,臭小子长大了,都认不出了,长大真结实啊~~ 」刘德仁抬起的手,在凌少胳膊上拍了拍,脸上那色眯眯的表情,也瞬间变成了 领导式的和蔼微笑,仿佛他当初就是要这么做的一般。 「小凌啊~你~要不要一起玩玩?很刺激的。」老爷子看凌少衣装整洁,不 知道他这是要走还是要留,所以,笑眯眯的询问道。 「爸,小凌不是这种人,不喜欢咱这调调,随他去吧~~」秦晓燕抽完烟, 走到公公面前,开始帮公公脱衣服。 凌少早就听老妈说过,公公和儿媳妇,嫂子和小叔子,这种非血缘的乱伦事 情,在贫困的农村根本不稀罕。 「古今中外,无一例外。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经济,说到底,都是为了 生存和繁衍后代。没什么了不起的。人性而已。」当凌少把这种事很惊讶的告诉 老娘林开开的时候,凌母就是这么告诉他的。 以前还是捕风捉影,现在就要亲眼见证,凌少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所以,打定主意不离开。 「也不过如此吗,跟看黄片没多大啥区别呀。过程也就那样,我还以为能玩 点花样出来呢。切~~」凌少微笑着,环抱着胳膊,侧身将肩膀顶在墙上,看着 秦晓燕跟公公亲嘴,脱衣,脱裤,口交,心里这样想着。 「凌少要不要一起来?」秦晓燕将公公那条老鸡巴吹硬了之后,带着一脸媚 笑看着凌少问道。 「我?嗯嗯~不用了,谢谢,看看就好~」凌少脑袋摇的好像货郎鼓,赶紧 拒绝。虽然秦晓燕身材保养管理的不输小姑娘,但毕竟是四十好几的人了。说她 风韵犹存也好,说她性感迷人也罢,但那下垂的大奶子和大屁股,都是她经过时 间洗礼的证明。 「好吧~随便你~~」秦晓燕说完,便不再说什么,而是走到小伙子跨间, 弯腰将小伙子肛门里的黑粗长「啵」的一声拔了出来,重新穿在跨间。 看到这一幕,正准备开溜的凌少又不打算走了。 公公和儿媳妇同干一个女装爷们的事情,还真没见过。于是,儿媳妇操屁眼 ,公公操嘴巴的画面出现在凌少的脑海里,随后,又出现了公公操屁眼,儿媳妇 操嘴巴的画面也出现在凌少眼前。 「等一下,那东西操嘴巴?!那不真捅到肺管子了?能插到胃里吗?」凌少 对黑粗长贯穿小伙子的嘴吧充满了期待。 凌少期待的画面没出现,而是看到了更加惊讶的东西。令他情不自禁的「嗯 !」了一声。 老爷子操小伙子的肛门,这在意料之中,可秦晓燕用将黑粗长插进公公的肛 门,这是凌少怎么也想不到的。尤其是在看到假阳具完全插入刘德仁的肛门时, 更是惊讶的张大嘴巴,瞪大了眼睛。 「小凌,小凌~」凌少从秦晓燕呼唤声中清醒过来。 「秦阿姨,有事?」凌少微笑着问道,他感觉自己的脸部笑容肌肉有点抽搐 。 「要不要让我爸给你干个口活?」秦晓燕扯了扯套在公公脖子上的黑色腰带 问道。 「哈?口活?谁,谁啊?」凌少再次恢复了目瞪口呆的凌乱状态。 「嗯,我爸呀,舔屁眼,嗦鸡巴,都行~」秦晓燕笑眯眯的说完,还给凌少 飞一个媚眼。 秦晓燕的话,让凌少彻底凌乱。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一般,只能 发出沙哑的「额~额~」声。 凌少「额」了半天,在三人变换姿势的时候,才从嘴里蹦出个「不」字。 当凌少看见刘德仁坐在小伙子鸡巴上,还猛舔秦晓燕的骚逼时,凌少再次陷 入大脑宕机的凌乱状态。 随后,小伙子跟刘仁德,在秦晓燕女王的命令下,表演了老汉推车,观音坐 莲,老树盘根,六九式互相嘬鸡巴等多种辣眼睛的性行为。 在两人射精休息的间隙,秦晓燕还命令二人,遛狗,舔厕所,互舔肛门等多 种影响食欲的恶心行为。 最后,由于刘德仁年纪太大,射到实在硬不起来才作罢。 小伙子离开之前,秦晓燕再给了凌少一个震撼。那就是将筷子粗细的金属棒 ,插进了小伙子的尿道里。 「我~槽~~」看到这一幕的凌少,情不自禁的,龇牙咧嘴的捂住了自己的 裤裆。 那惨无人道的插入,使得凌少感觉一阵阵痉挛的疼痛从鸡巴和肛门处扩散向 全身。 「我插的是他,你龇牙咧嘴个什么劲?」秦晓燕一边往小伙子鸡巴上套金属 笼子式贞操带,一边问凌少道。 「额~~共情了一下下~嘶~疼~~」凌少将手从后背伸到裤裆,好像擦屁 股一样的,揉了揉痉挛后的跨间。 「这东西~还能尿吗~~」凌少看着金属笼子里,那条萎缩的鸡巴,好奇的 问道。 「就是为了不让这小贱人排泄啊。金属棒堵住尿道,等下再把这个塞进肛门 。他要是想排泄,只能来找我。我这是绑他节食减肥呢。呵呵呵~~而且,他只 能对我发情。要是他鸡巴硬了的话,这笼子就会挤压他的鸡巴,还会拉扯他的蛋 蛋,让他疼的生不如死,呵呵呵~~。」秦晓燕说着,完成了最后的拘束工作。 「哦,难怪这么瘦~~阻止排泄~嗯~是个节食的好办法~~」凌少说着, 感觉脸部肌肉,一个劲的抽搐,便快步离开了厕所。 「我操~~娘们比男的还狠~啧啧~~」凌少晃了晃脑袋,想将刚才的那些 震撼全部甩出脑袋,但由于效果不太明显,所以,打算回到校外租住的公寓,休 息一下。 可刚进门,就听见从卧室传来的淫乱呻吟。 「我操,今天是淫魔降世,还是我时运不济,捅了淫窝了。所到之处~~哼 ~哎吆~~」凌少心里想着,皱起眉头,走向卧室。 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正跪在床上,让人给他口交的穆卫国。随后,目光一转, 看向穆卫国对面的人。 父子同台竞技的场面,凌少只是听说过,亲眼看见还是第一次。 凌少在喊穆副院长,还是穆叔叔这两个称呼上,纠结了一下,还是觉得检察 院副院长带儿子同台竞技,不但有碍观瞻,还会造成不好的社会影响,于是,采 用了穆叔叔这个不喊职务的称呼。 「哦,小凌啊,借你宝地乐呵乐呵,乐呵完了,给你收拾干净。」穆卫国他 老爹穆弘笑着对凌少说道。 「嗯?哦,行~~」凌少点了点头,应承道。 「吆,凌少啊,一起玩玩儿不?」钻在姑娘胸底下嘬奶头的齐琳琳,打完招 呼又钻了回去。 「凌少,要不要摸两把过过瘾~这小妞很正点,难得放的开,玩的野,试试 ?」正在弄姑娘屁股和奶子的刘天鹏,向凌少打了个招呼,又接着玩弄起来。 「这谁啊?好像没见过啊。」见多识广的凌少,看了看狗爬在床上卖力伺候 众人的女生,好奇的问道。三十来岁的运动型健美身材的女人,凌少一个也不认 识,于是好奇的问道。 「哦,高院的检察官。姓屠,叫屠雅。」刘天鹏的老爹解释道。 「检察官?嗯~~身材真好~真好~嗯嗯~」凌少点头,脸部僵硬的挤出一 个笑容。 「华哥好,哦哦哦~好爽~要不要来玩玩人家,人家好痒啊~~」在凌少没 有注意的墙角,传来一阵美艳的说话声。 凌少寻声望去,只见全身赤裸的贾思琪,正敞开着双腿,一手抠逼,一手玩 着自己的奶子。 「哎嗨~哼~嗯~~」凌少彻底无语,笑着摇了摇头,哼哼唧唧的转身离开 了卧室。 「脸部肌肉酸痛啊,早知道还不如在图书馆待到放学呢,操~咧~~席芳婷 ,嗯~~」凌少走出公寓楼,走出大院,站在大院门口,转头看向挂在大院围墙 的名字,一个字,一个字的念道:「师范大学~博士大院。」 凌少念完,感觉很讽刺。 5 「大校花,有空……哦,不是,欢迎上车,嘿嘿嘿……」正在盘算事情的凌 少推开车门,习惯性的说出离别时的口头禅。 但是很明显,悬崖勒马的太晚了。 「啧,你还没送我回家就想着怎么撵人了是吧?」席芳婷阴狠狠的盯着凌少, 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没没没,没~真没~~想事儿呢,想事呢~哎,这不是说习惯了吗,随口 就,那啥~嘿嘿嘿~」恋爱经验为零的凌少,除了傻笑,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应对 女孩子的愤怒。 「骗,接着骗,好好想想怎么骗~~」席芳婷冷笑一声,坐进了副驾驶,看 着目不斜视的凌少接着冷笑。 「我送你回家。」凌少盯着发动机盖子,想了半天,只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哼~~没胆鬼~~走吧~不指望你了~~」席芳婷冷哼一声,心里一阵叹 息,有气无力的说道。 席芳婷看着不断向后倒退的柏油路,实在不记得自己这一天都想了些什么, 也不记得自己这一天想了都干什么,看了什么,说了什么,一点都想不起来。唯 一记得的是,与凌少身体接触时的感觉。记忆犹新的是,凌少的鸡巴,顶在小腹 上的炙热。 那股炙热,烧的她浑身燥热,烧的她心痒难熬,烧的她下体空虚,忍不住想 要用手指抽插几下。 「跟他亲个嘴会是什么感觉?」席芳婷心里想着,面无表情的转头看了看目 视前方的凌少,然后又转头看向前方。 「要是把他扑倒在床上会怎么样?」席芳婷想着,又转头看向凌少,眨了眨 眼,再次目视前方。 「让他捅破我的处女膜,会是什么感觉呢?」席芳婷想着,再次转头看了看 凌少,再次看向前方。 「让他插进我的阴道呢?」席芳婷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敢再看凌少。 「要不?让他摸两把怎么样?」这一次,席芳婷被自己大腿处传来的剧烈摩 擦感,惊醒。 「我开车呢,你这样,我们很危险。」目视前方的凌少,他的声音很缓和, 也很平静,但是他的脸红了,呼吸也有些急促。 惊醒之后的席芳婷,手里传来抓握过的余温,双腿间,也传来挤压的温热。 这时席芳婷才想起,自己在不知不觉间,竟然在凌少想要换挡时,抓住凌少的手 腕,将他的手拉到自己的大光腿上,而且还一上一下的夹住了。 「好在是他。换个人的话,这会儿……」席芳婷很庆幸送自己回家的是凌少。 可是当席芳婷独守空闺,面对着落地镜,欣赏着自己那一丝不挂的性感胴体。 「竹笋型的乳房,很坚挺,很丰满,很白皙。乳头和乳晕都是粉色的,大小 适中,嗯~~一百分,很完美。」席芳婷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用双手或托,或挤 压,或抚摸着自己的乳房,从正面和两侧欣赏着自己胸部与躯体的线条。 「腰部是倒梯形S 曲线,小腹平滑,有两条清晰的马甲线,还有若隐若现的 腹肌,也很结实,每天五百个仰卧起坐,不是白练的,也是满分。」席芳婷一边 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一边慢慢转身,从正面和侧面审视着自己那十六寸的小蛮腰。 「阴毛浓密,乌黑,头发光滑油亮,这是身体健康的象征。嗯~阴唇像个 ……鲍鱼?还是小馒头?水润,多汁,肥美…唔,那混账太监是这么说的吧?呵 呵……满分。」席芳婷低着头,抚摸着自己的阴户,自我感觉非常良好。 「屁股,又挺又翘,结实呢……看着臀型,像个~他怎么说来着?少有的蒜 瓣型?更显得挺翘?嗯,好看,再给个满分。」席芳婷的双手在她那性感的臀丘 上抚摸着,嘴里发出阵阵赞叹。 「双腿修长,结实,脖子以下全是腿,太性感了,腿玩年啊。呵呵~~我都 要这两条腿迷死了~迷死了。」席芳婷开心的笑了起来。 「这奶子,这容颜,这身材,这小蛮腰,这腰臀比,这肌肉和脂肪的比例, 这身材曲线,实在是太性感了,太迷人了,都把我自己美哭了,我都要迷死我自 己了。」席芳婷的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她的笑容逐渐扭曲狰狞,自言自语的 声音也开始变得歇斯底里。 「那畜生为什么不碰我!为什么不碰我!不碰我!不碰我!」席芳婷面目狰 狞的哭喊着,歇斯底里的尖叫着,举起椅子砸向落地镜。 席芳婷好恨,恨凌少对她美色的无动于衷,恨凌少对她诱惑的惊恐惧怕,也 恨凌少对她挑逗的逃避,更狠自己忘不掉对凌少留在身体上的美妙感觉。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手掌发麻,双臂酸痛,可镶嵌在墙里的落地镜 上连个裂痕都没有。 发泄一通,累的气喘吁吁的席芳婷,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转身扑倒在那张巨 大的粉色卧床上。 在席芳婷别墅的大门外,凌少看着那只触摸过席芳婷美腿的手掌,有些发呆, 那掌心里灼热的温度,以及温热滑腻的触感,令他情不自禁的将手掌放在鼻子底 下,深深的嗅吸了几下。 那鼻腔里的女体芬芳,差点让凌少冲回别墅。 几个深呼吸之后,凌少终于在凌母开饭前,准时回到了家里。 「有妈就是好,能吃到热饭热菜,呵呵……老妈~辛苦了。」凌少给了母亲 一个大大的拥抱。热菜,热汤,热饭,让凌少忘记了一天郁闷和震撼,跟母亲说 起了在学校里,同学之间发生的趣事。 「老妈怎么还不回来?我都饿了。」心情平静下来的席芳婷,在肚子一阵咕 噜咕噜的呻吟后,才想起来自己已经一天没吃饭了,只能无可奈何的从床上爬了 起来,光着脚丫子「啪嗒啪嗒」的走到厨房,在衣橱般大小的冰箱里翻找吃的。 各种进口食物琳琅满目,肉,奶酪,酒水,果蔬,一应俱全,每一样都价格 不菲,但,无人分享的冰凉食物,让席芳婷吃的味同嚼蜡。 「你在看什么书?」收拾完家务的凌母,擦着手上的水,看见凌少举着书坐 在沙发上,就知道凌少有了困惑。 「我发现古人玩的也挺花花,西门庆搞了小斯的屁股,另一个小斯还在争风 吃醋。」凌少举起手里的金瓶梅,让老妈看了看书名。 「哦。你不能这么看,金瓶梅是通过性关系在描述人类的社会关系,就说西 门庆,他的妻,妾,填房,偏房,这些跟他有染的女人,身份不一样,跟他性爱 时的表现也不样,妻子是爱,妾才玩花样。而且只有潘金莲跟他玩,李瓶儿不玩, 为什么?」凌母坐在沙发上,微笑着为凌少答疑解惑。 「个人和家族的财富,地位。」凌少想了想,回答道。 「不同的身份,有不同的诉求,索要诉求的方式,也肯定不一样。而且,身 份也是在不停变化的。比如,在家你是儿子,在小学你是学生,在你姥姥家,你 是外甥……所以,如何找到自己的定位,这很重要。直到自己的定位,你就不会 乱了方寸。」凌母知道凌少意有所指,指的是谁,也不说破。 「我明白了,谢谢娘,嘿嘿嘿…」凌少笑着点点头,起身回到了卧室。 「找谁呢?电视也不想看,新剧又没出…好无聊啊……」灌了一肚子凉食的 席芳婷一丝不挂的趴在床上,翻看着手机通讯录:「连个聊天的都没有,哎…要 干点什么打发时间啊!」 第二天早上,席芳婷在图书馆找到了正在看书的凌少。 「凌少。」 「席会长好。」 「晚上送我回家。」 「啊?我……」 「你忙不完也得送我回家。」 「哦~你……」 「忙不完我也要回家。」 「哦~可……」 「可你~必须~送我~回家~。」 「哦~~」 「很好。」席芳婷在凌少哀叹着点头时,对凌少点了点头。转身的时候一撩 长发,引来图书馆内阵阵低声的惊叹。就这看似随意的一撩,可是席芳婷昨晚, 对着镜子练了好几个小时的成果。 那闪亮亮的钻石小耳钉,那闪亮亮的白金细项链,那闪亮亮的金丝框眼睛, 再加上那淡红色的亮采唇膏,也是席芳婷提早两个小时爬起来的精心挑选。 「哇…」就这么一甩,引来一片图书馆内一片赞叹。 「哎…」凌少这瞎眼的狗东西,一声无奈且痛苦的低声呻吟,让席芳婷觉得 自己这好几个小时的辛勤努力,全都打了水漂。 连带着一天的好心情,也让凌少一并葬送了。使得每一个走向席芳婷的马屁 精们,都战战兢兢。 「怎么了,这是?心情还没好啊?」齐琳琳将缙鹿搂在怀里,一边安慰一边 摸着缙鹿的大屁股。 「可不是。凌梦雅那不长眼的,咱们会长打扮了两三个小时,结果,哎…别 提了…现在是逮谁骂谁…」缙鹿一脸委屈的表情,小鸟人的靠在齐琳琳怀里撒娇 道。 「这可帮不了你,咱席会长脾气大的很,只能让凌少来。」亲琳琳说着,一 只手按在缙鹿的屁股上,一只手按在了奶子上。 「啧……大白天的,别让人看见。想我了,就去厕所吧……」缙鹿推开色眯 眯的齐琳琳,向他跑了个媚眼。 「还是你最懂事了。」齐琳琳淫笑着,一路推着缙鹿的大屁股,走进了男厕 所的隔间里。 「小骚货的屁股又大了,也更骚了,连内裤都不穿了,呵呵……」齐琳琳一 把掀起缙鹿的短裙,蹲在缙鹿的身后,用力的抚摸着。 「还不是方便你们玩吗?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了,怪难为情的。」缙鹿趴在 厕所的门板上,扭着屁股撒娇道。 「能进来的都是自己人,就跟说没见过的一样?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撅好 了,看看能不能给你的小屁股,玩大点。」齐琳琳站了起来,解开了裤腰带。 「羞死了,别说了,再说,看人家理不理你……」缙鹿说着,一手撑着门板, 一手扯高自己的短裙,双腿分开,屁股撅的更高,让齐琳琳不但看见她的大屁股, 还可以看到她那滴答着骚水儿的充血阴户。 沙场老手的齐琳琳,一看就知道这是刚操完没多久,再联想到刚才上楼时, 正好遇上摘掉眼镜准备擦一下的穆卫国。他先从裤兜拿出一条大红色的蕾丝,一 看不对,又重新揣了回去,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手帕擦。 两件事联系到一起,不用说也知道,这是缙鹿刚安慰完穆卫国,又来安慰自 己。 「被摸了两把就这么湿了?你真骚啊。」齐琳琳看破不说破,把鸡巴放在缙 鹿的阴户上磨蹭着。 「还不是我妹妹想哥哥的弟弟了吗。你一来,她就骚起来了…」缙鹿扭着屁 股,媚态恒生的转头诱惑着齐琳琳。 「说的好,说得好,知道你在撒谎,也气不起来,呵呵……」齐琳琳笑眯眯 的说着,将龟头顶在缙鹿的肛门上,腰部一发力,整条鸡巴戳进了大半。 「哦…哥哥好厉害……擦点操死妹妹……哦……轻,轻点……」缙鹿知道齐 琳琳这是为了穆卫国捷足先登的事情在生气,可事以自此,也没办法。只好先给 齐琳琳哄开心了再说。 「让哥哥玩玩你奶子,看看可不可以给你玩的再大点。」齐琳琳用力的扇了 两下缙鹿的光腚,一边奋力抽插,一边命令道。 「大鸡吧哥哥,轻点,妹妹,妹妹的小屁眼,受不了这么操……」缙鹿带着 一脸幽怨的表情,转头看着齐琳琳,但还是腾出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白色体恤, 露出了大红色半透明蕾丝包裹下的大奶子。 奶子上那几道若隐若现的淡红色条痕,让齐琳琳感觉更加生气,将送给缙鹿 的乳罩,直接扯了下来,搭在了隔间的门板上。 缙鹿这才想起,自己的这套大红色情趣蕾丝内衣裤是齐琳琳送的。本来是打 算给齐琳琳一个惊喜,可却让穆卫国,捷足先登,而且还把那条开档丁字裤给强 要走了,这对于小心眼的齐琳琳来说,肯定不能接受。 缙鹿只好自认倒霉,用力的收紧肛门括约肌,迎合着齐琳琳的抽插,用力的 向后猛顶屁股。 被人捷足先登的齐琳琳怀着一腔怨恨,一边抽插缙鹿的肛门,一边抽打缙鹿 的屁股和乳房。肉体的碰撞声以及噼噼啪啪的抽打声,组成了一曲淫糜的交响乐。 好在齐琳琳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威风了没半分钟,就再也无力支撑高强度的 猛烈进攻,只得坐在马桶上,让缙鹿伺候自己。 这对于不擅长淫荡,只擅长玩花活的缙鹿来说,无疑是天降甘霖。正愁着怎 么施展媚术的缙鹿,终于等来了可乘之机,满口的答应下来。将胸前那对坚挺饱 满的大奶子,顶在齐琳琳胸前,在起伏腰肢和屁股的同时,不断的用那对裸露的 奶子摩擦着齐琳琳的胸口,想让他快点射精。 但殊不知齐琳琳不但吃了药,还吸了毒,并不是三两下就能让他萎靡不振。 其结果就是当缙鹿和齐琳琳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缙鹿已经腰酸腿疼的几乎走不 动路了。 「你干什么了?怎么累成这个样子?」席芳婷看见缙鹿回到学生会办公室, 笑呵呵的问道。脸上那开心的笑容,是缙鹿从没见过的灿烂。 「没什么。什么事情开心成这个样子。」厕所里的事情,虽说在场的都知道 怎么回事,但缙鹿实在说不出口,于是换了个话题。 「姓齐的那小子,你最好别再搭理他了。小气,小抠,还小心眼儿,给你点 东西,他得成倍的要回去。看你那样子,应该是吃了药了,以后少理他。」席芳 婷一边说,一边对着化妆镜搭配着颜色。 「他~~」缙鹿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论关系,到底是齐琳琳和席芳婷更亲 近,不知道自己的坏话会不会传到齐琳琳耳朵里。 「他?没看我都懒得搭理他吗?要不是看着同学这些年,还给他好脸子?见 鬼去吧他。就算找嫖客,也不找他这户的。」席芳婷说完,将桌上那一堆价格不 菲的化妆品全收了起来。将最后剩下的一只鲜红色口红,直接丢给了缙鹿:「送 你了。还剩下一大半。我上课去了。」 「谢谢会长,谢谢会长……」缙鹿一把接住口红,恨不得感激涕零的跪谢席 芳婷。 席芳婷的这只口红,是限定款,有钱都未必买的到。就算席芳婷只送她个空 壳子,那也是能够在圈子里炫耀的资本。更何况,剩下一大半。 「干嘛呢?疯成这个样子?刚才进来看你累的就剩半条命的样子……」攥着 口红直蹦高的缙鹿耳边传来贾思琪的声音。 「哦,席会长给了我这个……」缙鹿一脸兴奋的将口红拿给贾思琪看。在看 到贾思琪那闪光的眼神和表情时,又后悔了。 「她也给我了……你看…粉色亮彩的…」贾思琪也从化妆包里掏出了同样的 口红外壳,差别只是颜色。 「咱会长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了?以前看都不给咱看的东西,直接送咱了。 这要是,会不会反悔啊。」冷静下来的缙鹿,担忧的说道。 「凌少来了。当时你不在。我给你说,咱会长当时还火大着呢……」贾思琪 靠在缙鹿耳边,低声说起席芳婷开心的缘由:「结果凌梦雅一进门,看着咱们会 长愣了一下,然后说,哎呀会长,今天打扮这么漂亮?很有女人味啊。就这么一 句,咱会长那气直接就消了,乐的跟躲花一样。」 「啊?就一句话?」缙鹿一脸吃惊。 「啊个屁,后面还有呢。」贾思琪接着解释道:「凌梦雅看咱会长乐,也笑 呵呵的问是不是也要去看什么什么歌舞剧才打扮成这样的。直接给咱会长气的脸 又黑了。然后那小子还问咱会长有没有多余的票,他要两张,还要连坐的。咱会 长一听,当时就气炸了,跳起来了都。然后凌梦雅伸出一根手指头说,一张也行, 给我妈看。我要给她个惊喜。」 「咱会长没扇死他?」拿了席芳婷金百万好处的缙鹿,咬牙切齿的提席芳婷 打不平。 「咱会会长当时恨得那个样子,一听凌梦雅是给他妈要的,都气成那样了, 接着就没事了。思量了一会儿,掏出个信封,给了凌梦雅。然后凌梦雅掏出来, 看见是三张,就问咱会长要不要一起去。还说这是世界最顶级的歌舞团,错过了 会后悔。然后咱会长就乐开花了,直点头。凌少走的时候,兴奋的给咱会长脸上 亲了一下。给咱会长美得,脸都红了,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然后又问凌梦雅, 那种场合应该穿什么,画什么装。凌梦雅说咱会长天生丽质,根本不用化妆,素 素的往那一站,就是难得一见的风景。化妆了反而不好看。等凌梦雅走了,咱会 长想了好一会儿,然后就把一些颜色太别艳,特别亮眼的直接送人了。」贾思琪 说完,拍了拍一脸惊愕的缙鹿。 「几句话就,就,就…我操…」缙鹿看了看手里那价值接近百万的口红,感 觉更加不可思议。 「你没看咱会长把脸都洗了吗?就带了个金边眼镜。」贾思琪笑嘻嘻的说着, 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给我累屁了,哪有心思注意那个。疼死我了。」兴奋劲过去,缙鹿只感觉 脑袋晕沉沉的,下体阵阵火烧一般,只得倒在沙发上揉肚子。 「谁叫你连着陪客呢?这点道理还不懂?还混个屁圈子。」贾思琪有些幸灾 乐祸的说道。 「我哪知道姓齐的这么能干,跟个抽水机一样,都给我抽干涸了,直接就是 生磨呀。疼死了。」缙鹿痛苦的叹息一声。 跟齐琳琳和穆卫国交手好几次的缙鹿,知道那两人是个什么货色,穆卫国还 能强点,但也无法满足缙鹿的性需求,每次都弄得不上不下的。本以为从齐琳琳 那里得到点快感,可没想到,齐琳琳不但吃药,还他妈吸毒,射完了根本不带软 的。捅完了腚眼子捅骚逼,最后还让缙鹿用嘴巴把他鸡巴上的那些淡黄色的屎汤, 以及混合着混白色粘液的屎渣渣清理干净。 不过缙鹿感觉这罪也没白遭,真要是不搭理齐琳琳直接去上课,这能换套房 子的口红,说不定就在别人手里了。所谓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刚好还是自己最想 要的鲜红色。 「这就是天意吧。」 缙鹿这么想的时候,正在上经济课的席芳婷也这么想,被凌少冷不丁,嘴儿 了一个的感觉,让席芳婷每次想起来都情不自禁的露出少女般羞涩的微笑。每次 想起嘴唇上的灼热,席芳婷都只能夹紧大腿,来对抗下体升起的那股热流。 「晚上怎么打扮好呢?素颜吗?还是花淡妆?或者稍微打扮一下?」整整一 天,席芳婷都在纠结晚上穿什么。 看见一朵花,随手折下,一边揪着花瓣,一边低声念道着:「素颜,化妆, 素颜,化妆……」 削苹果的时候,一边削一边念:「一口气到底就素颜,一口气到底就素颜 ……」 看见个钢镚就上下抛,一边抛一边默念:「正面素颜,反面化妆,正面素颜, 反面化妆……」 这偷偷占卜的感觉,让席芳婷感觉,嘴唇上甜甜的,脸上烧烧的,心里羞羞 的…… 席芳婷占卜了一天,无论怎么算都是必须化妆的结果。 当凌少来接席芳婷去看歌剧的时候,却看到了绝对素颜的席芳婷。亭亭玉立 的,且一脸娇羞的席芳婷,不但素颜,连首饰都没带,只穿了一条纯白色的厚棉 布无袖长裙,站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纯洁美丽。就连她身后充满铜臭的豪宅, 也变成了嫦娥的广寒宫。 「佳人请上车。」凌少短暂的愣神之后,露出灿烂的笑容。 来自凌少久违的邀请,和那傻乎乎的手足无措,向席芳婷证明了她赌对了, 她很开心,也很得意,但还是佯怒道:「无事献殷勤…哼……」 「哪有?好看就是好看。都拜把子的,骗你干什么!嘿嘿嘿……」凌少坐进 驾驶室,傻乎乎的,笑的开心,两只眼睛时不时的在席芳婷身上偷瞟一眼。 「混账东西,早知道他喜欢素颜,我费那劲化妆打扮干什么?真替自己不值 ……」席芳婷在心里,为那些想要得到凌少瞩目而牺牲掉的睡眠和娱乐时间,沉 痛的默哀了好一会儿。 「我问你,我以前化妆不好看吗?说实话。」席芳婷问的很认真。 「额…那啥,想听实话,就先给我票……」凌少感觉自己回答的很聪明。 「嘶…嗯……」席芳婷气呼呼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的在凌少胳膊上扭了一 把。随后就看见凌少那被扭得心花怒放的笑脸,以及偷看自己时的一瞥。 虽没有只言片语的赞美,但那充满欣赏和赞叹的目光,即使只是瞬间的一瞥, 却让席芳婷感觉很受用,很舒服,也有些难为情。 凌少通过后视镜,时不时的偷看一下席芳婷;而席芳婷则通过车窗的倒影偷 看一下凌少。两人的目光在后视镜和车窗中,玩了一路互为猫鼠的游戏,直到凌 少的家门口才结束。虽然席芳婷感觉这很幼稚,却玩的心如鹿撞,玩的脸红心跳, 玩的欲罢不能。 「林阿姨好。」席芳婷大方得体的走上前,向凌母打招呼。自从初中毕业后, 再也没有来过凌少。再次走进凌少家门,席芳婷居然感到一种久别重逢的温暖。 「吆,这是婷婷啊,这么漂亮了,大姑娘了,让阿姨好好看看……」凌母对 着放在半人多高的电冰箱上的圆镜子,往脸上搓着玉兰油。这是凌母唯一使用的 化妆品。 「林阿姨看起来还是这么年轻,漂亮……」席芳婷走到凌母面前夸赞道。许 久未见的凌母,脸上已经留下了岁月的刻痕,但眼神里的睿智,笑容里的自信, 举手投足间的庄重,也变得更加强烈。 凌母穿着黑色的紧身西装裤,外罩一条大红色半透明丝质外裤。一件黑色的 长袖体恤,外罩一件半透明大红色的丝质外罩衫,让本就英气袭人的凌母更填几 分庄重和严肃,却又不失成熟女性的魅力和艳丽。 「这真不是所有人都能驾驭的色调,也就你林阿姨穿起来好看。」当年席母 看着凌母穿着好看,也费劲巴力的弄来这么一身,可怎么也穿不出凌母的味道, 无奈的叹息道。 「这身衣服,我妈当年也弄了一套穿,怎么也穿不出阿姨的风采。」席芳婷 称赞道。 随后,又想起凌母当年就是穿的这一身,在凌少的初中毕业典礼上,被骂了 个狗血淋头。也是穿的这一身,将凌少堵在大院门口狠揍。 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林阿姨,穿着这个狠揍凌梦雅的一幕,可谓 是英姿飒爽,不让须眉,连擀面杖都给打断了,呀哈哈哈……」 「少废话,上车啦……哎呀……」凌少发现母亲的脸有些黑,赶紧换个话题。 「婷婷,谢谢你了…很精彩…」看完歌剧,凌母下车时再次道谢。 「不客气阿姨,反正我爸妈都看不了这种高雅的东西,您喜欢就好。」席芳 婷开心的笑着回答道。 「给婷婷送回家,早点回来。」凌母关上车门前,用眼神严厉的警告着。 「好……」凌少点点头,郑重其事的答应道。 当凌母目送着凌少的后尾灯消失在视线中时,脸上那阳光灿烂的笑容,被阴 云密布所代替。凌母虽然三人都在黑暗中,可凌少和席芳婷私底下那些暧昧不清 的小动作,凌母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虽然只是一些,大腿挨挨碰碰,凌少用手臂碰触席芳婷胸部,或者抚摸肩膀 或者手臂这种微不足道的小动作,但也足以让凌母对儿子是否还能守住底限感到 担忧。 「凌少,今晚陪我。」席芳婷下车时,对凌少命令道。 「啊!我……」 「我不准。」 「嗯!你……」 「你别想。」 「可……」 「就这样。」席芳婷不由分说,将凌少往车外推。 「好吧……」本来就有意思要留下的凌少,半推半就的下了车。 席芳婷死死挽着凌少的胳膊,用奶子蹭着,一路来到家门口。 刚走到家门口,就看见母亲黄淑芬跟在一个老男人身后,出现在家门口。随 后就听见门内传出的巨大的摇滚音乐声 「领导,您慢走~,有空再来玩~」席母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送走老男人 之后,又斜靠在家门口,带着一脸的魅惑,对凌少说道:「哟~凌少啊~进来玩 啊~里面有的是姑娘和好东西~~」 「额~阿姨好~~」凌少看清黄淑芬那暴露的衣装后,感觉很尴尬。 黄淑芬身穿一件大红色的半透明睡裙,不用敞着怀也能看清她那依旧苗条性 感的身材,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丰满的乳房,以及跨间那反射着水光的平 滑阴唇。 「快进来啊~~跟阿姨玩会儿~~」席母一句话,让凌少感觉更加尴尬。转 头看向席芳婷。 「妈~你~你~~凌少,你走吧~」席芳婷看到行为如此不检点的母亲,感 到非常羞臊:「又喝酒又吸毒的就算了,露着骚逼和奶子,勾引女儿的男友算怎 么回事?」 席芳婷愤恨的想着,把凌少往门外一把,飞似的逃回了屋里。 「黄阿姨,我还有事,先走了。」凌少尴尬的笑着,下意识的躲开了席母抓 向自己的两只手。作为一个健康的雄性,在面对一个发情的雌性时,即使心里不 喜欢,也并不想失去这次交配繁殖的机会。 「进来玩会儿,阿姨介绍小姑娘给你~~」黄淑芬不甘心的又抓一次。 「不了~我先走了~」凌少多开席母的拉扯,转身小跑着离开。作为一个男 人,凌少选择了离开。 在发动引擎后,雄性的本能让凌少禁不住想起席母黄淑芬那充满诱惑的性感 身材,禁不住心里想起黄淑芬年轻时的身材和皮肤:「哎呀,年纪大了,屁股没 那么翘了,奶子也下垂了,腹部的皮肤也没小姑娘的紧致了…」 凌少五岁的时候,由于凌父被调到外地工作,凌母只好把没人照管的凌少带 在身边,每到周末,机关单位开放公共浴室的时候,凌母就会把凌少带到女澡堂, 教他怎么洗澡。那时候席母和凌母都在银行,所以席母和席芳婷的裸体凌梦雅没 少看。所以记得很清楚。 「生过孩子…妊娠纹哪去了…小肚子上的那条疤痕是怎么回事?!」通过对 比,凌少突然惊醒过来。 妊娠纹,这词还是席母告诉凌少的:「这是妊娠纹,只有生过孩子的女人才 有哦,是母亲怀胎十月的证明哦。只有做了妈妈才会有,你看,你妈妈也有。」 席母在女澡堂对说这话时,席芳婷就站在席母身旁,低着头用小手扒拉着自 己的小肚子,即使那时候凌少才只有五岁,依旧记得很清楚。 「妊娠纹呢?还有肚脐眼下面的那条疤痕,当时,她没有啊…而且…」凌少 仔细的回想起小时候看到的席母的裸体。 母女俩并排站在一起的全裸影像出现在凌少眼前,她们母女有着相同的外阴 形状,都是肥鼓鼓的,而且位置还都非常靠前,可以看到一条长长的裂缝。可刚 才看到的那个女人,她的阴唇非常单薄,而且位置非常靠后,只能看到一点唇缝。 最让凌少怀疑的是,妊娠纹不见了。 连妊娠纹都能去,肚脐眼下面那条明显的竖条疤痕也肯定能去掉。即使价格 不菲,也不至于让席母这财大气粗的主,去一条留一条。 「妊娠纹,疤痕,外阴……这怎么回事?要不要查一查?」凌少坐在车里为 难的嘬起牙花子。 (6) 「如果,你不知道什么是正义,那就守护善良。」身为武将的爷爷,这么告 诉过凌少。 「如果,你不知道什么是对错,那就尽职尽责。」身为银行事后监督的老妈 林开开,这样告诉过凌少。 「如果,你不知道什么是勇敢,那就锄强扶弱。」身为文官的姥爷林松,这 么告诉告诉过凌少。 坐在车里的进退两难的凌少,终于决定在席芳婷门口守到狂欢结束。 席芳婷这水太深,不想再管。可是又不放心把席芳婷留在那么个群魔乱舞的 房子里。 「万一被那心怀叵测的登徒子摸到床上……最倒霉的肯定是我。」凌少给自 己找了个接近席芳婷的好理由,理直气壮的堵在通向席芳婷卧室的必经之路上。 为了避嫌,凌少站在二楼最显眼的地方,俯视着楼下那些纵情狂欢的魑魅魍 魉,尤其是席母黄淑芬,左拥右抱着两个小鲜肉,敞着双腿,用滴落着混白蜜汁 的「花蕊」引诱着那些年轻的狂蜂浪蝶。 凌少很想终止这场群魔乱舞,但奈何他并不是这里的男主人,所以,只能站 在席芳婷门口,俯视着楼下的群魔乱舞,不耐烦的等待着。 一墙之隔的席芳婷,此时正趴在床上,小声的哭泣着,恨母亲的不检点,恨 母亲的淫乱无耻,更恨母亲坏了自己跟心上人独处的好机会。 「要是凌少在就好了,他总有办法让我高兴起来。」席芳婷想起凌少,马上 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准备换套衣服去找凌少。 虽然那凌小子不是最会哄自己开心的,可他确是最能让自己开心的那个,也 是最让自己信任的那个。这种安全感,可不是那些只会阿谀奉承的马屁精能够给 予的。 席芳婷打开衣橱,眼睛一撇,就看到额自己高中时的校服连衣裙。 这条校服裙,让席芳婷感觉既自豪又羞臊。 高一周末,学校放假那会儿,席芳婷跟着凌少这群闲得蛋疼的惹事精们,商 量去哪里玩儿时,凌少听说自己的娘舅表弟被个黑店坑了,于是盛怒之下的凌少 提出了砸店的构思。正闲得无聊的惹事精们分分附和,再商议了砸店细节后,由 凌梦雅和刘天鹏这两个会家子去咬鱼饵,再假借送钱的名义,给席芳婷报信,让 她带着一群弟兄们给那黑店砸个稀巴烂。 计划进行的很顺利,接到电话的席芳婷领着一群大汉,给那家黑店的大门堵 了。凌少和刘天鹏负责打人报仇,她席芳婷负责轮锤子砸店。一群官二代不但给 人店砸了,还把人揍了个半死,留下一地狼藉扬长而去。 可过了没几天,席芳婷的大名就出现在了报纸上。虽说只是出现在地方日报 的民生专栏,而且还不是什么头版头条,但确实是上了报纸。将一个打砸抢的女 流氓头子描绘成了,品学兼优的美女校花,凭借聪明与才智,勇斗黑恶势力,拯 救落难同学与水火的女中豪杰。 本来是席芳婷跟凌少勾肩搭背,笑的前仰后合走出黑店的照片,也被描绘成 了,用瘦弱肩膀架着伤男同学走出困境的见证。 当席芳婷被那篇胡诌八扯出来的报道,弄得啼笑皆非时,席芳婷的大名也被 学校通报表扬,成了学校里人尽皆知的风云人物,荣登校花榜首的时候,也成学 生会主席。而且是学校有史以来,第一个成为学生会主席的高一学生。 当时给全校师生作报告时,她穿得就是这条裙子,虽然只是一条普通的学校 制服裙,却见证了席芳婷高中时期,最荣耀与辉煌的时刻。 现在想起来,都替那时扭曲事实,睁眼说瞎话的自己感觉臊的晃。 「穿裙子吧,凌少喜欢素颜,要素素的颜色…」席芳婷想着,开始翻找自己 为数不多的素雅衣裙。挑选衣裙时,席芳婷看到了藏在衣橱里的那套可以改变身 形的黑色紧身衣。 「要不~逛夜店的这件?」席芳婷想起 席芳婷说的逛夜店可不是泡吧,而是入室抢劫。专挑藏娇的金屋抢,开始还 只敢抢钱,后来越抢胆子越大,不但抢财,还要劫藏娇的色。到了后期直接当着 业主的面,将藏娇操得高潮迭起。 最绝的是,凌少先让业主明白,他们这伙被抓坐牢,业主就会因贪污罪被革 职查办,彼此都会失去自由和一切。在确定业主不敢报警后,凌少会亲自报警, 投案自首。让业主一边看着自己贪污的财务被洗劫一空,一边向警察证明自己没 有被抢。 屡屡得手之后,席芳婷问凌少追求刺激,敢不敢去抢刑警。凌少当时的回答 是,他抢劫是为了找刺激,可不是为了找死。抢官员抢的是个人,不牵扯其他。 抢警察,抢的可是执法部门的尊严和脸面,不追差到底才怪。 可凌少这狗东西嘴上说着不敢不敢,可是却明目张胆的露着脸,拉着全副武 装连身材都看不出来的席芳婷,把个二级警督,公安局副处长给抢了。不但抢成 了,事后还不断的要挟人家给他做这做那,直到警监锒铛入狱才算完。 席芳婷不知道凌少拿到那警监什么要命的把柄,也不知道他是以什么方式把 那警监坑进大牢。在警察面前一边演戏,一边帮凌少圆谎的那三个月。即使是两 年后的今天想起来,还后怕的心脏狂跳。虽然最后逃过法律的制裁,但也让提心 吊胆了三个月的席芳婷,再也不敢触碰法律的红线。 那时的凌梦雅,面对几个老刑警的轮番盘问,对答如流,不但表现的临危不 乱,而且还能恰如其分的表现出应有的情绪。那强大的心理素质以及卓绝的表演 才能,让席芳婷对于那些影帝的表演嗤之以鼻。 「穿这个吧,这个放包里备用。」席芳婷穿上一条藏青色无袖旗袍,将黑色 的夜行衣揣进了小背包里。当她站在卧室门口前,竟然有种去找心上人私奔的感 觉。 当房门打开时,竟然看到了凌少那熟悉的背影。 「凌少?你没走嘛?」席芳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本来想走来着。可你看看下面,群魔乱舞的,要是上来个不长眼的,给你 嚯嚯了怎么办?」凌少转过身,面对着站在卧室里的席芳婷。 「出去逛夜店吗?我包里有衣服。」席芳婷笑的很甜。 「是我说的夜店,还是你说们女生说的夜店?」凌少愣了一下。 「你说的那种,去金屋吗?」席芳婷笑的更加开心。 「哼~算了,刺激一次就行了,咱说了,金屋在哪还不知道呢。出去兜兜风 吧。也比在这里强。」凌少耸了耸肩,向席芳婷伸出手。 「嗯,好臭啊……。」席芳婷一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另一只手送到了凌少手 里。 「我一直很好奇,你以前抢劫来的那些连号的钱,你明明知道只能烧,没法 花,为什么还要一次一次的抢。」席芳婷侧身坐在副驾驶座位上,脑袋靠着车窗, 看着凌少问道。 「嗯…因为……我看你喜欢,每次都很高兴的样子,所以就抢了。」席芳婷 如实回答。 「是这样吗?我还以为是你喜欢刺激,所以才……」席芳婷感觉自己的心动 了一下,也笑着说道。 「这么说来,是你陪我去犯罪?」凌少惊讶的看向一脸羞红的席芳婷。 「嗯,算是,说起来也挺刺激。不过,第一次真紧张,现在想起来,还心跳 的厉害。」席芳婷不好意思的点点头:「你是真厉害,警察都拿你没办法。」 「没办法吗?哼…你真当那些警察吃干饭的?天真……」凌少笑着看了看席 芳婷,摇了摇头。 「他们知道是谁抢的?那怎么不抓?」席芳婷很震惊。 「就是他们领导让抢的,他们不过是走个过场。就最后一次稍微麻烦了点, 有点动真格的,毕竟……有些打脸,还有党派权利之间的斗争,所以查的时候有 掣肘,抓的时候有顾忌。」凌少苦笑着解释道。 「那…那…那你在他们面前演戏,是为什么…」席芳婷不解。 「不是演给警察看,是演给同学老师看…你真以为咱俩能把那群刑警糊弄过 去啊?咱俩嫩着呢。让咱俩糊弄过去的是权利,不是咱俩的智商和演技……你可 别天真了。」凌少乐呵呵的说着。 「权利?怎么说?」席芳婷很惊讶,不知道凌少在背后干了些什么。 「怎么说呀……嗯……简而言之,有人要整死他们,然后给我开了抢劫的绿 灯,所以,咱们没事。」凌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整死他们?为啥?直接抓他们贪腐不行嘛?」席芳婷很疑惑。 「我纯洁的大小姐啊~~你好天真啊~~有些事情拿不到台面上说的。也有 些事情,也不能让自己人出面戳穿,懂了吗?」凌少大笑起来。 「什么意思?说说……」席芳婷虽然知道凌少这是在笑话自己,但是看凌少 在笑,她也跟着笑了起来。 「说说啊…哼…」凌少叹息一声,深吸一口气,捋了捋思路,接口说道: 「之所以轮奸那些娘们…是因为男人的老婆要给那些娘们些教训…我并非去抢钱, 而是从他金屋里拿两人亲昵关系的证据,让他老婆可以名正言顺的离婚,然后再 朝死里整他们。」 「什么意思?绕这么大圈子,就是为了整他们?」席芳婷疑惑不解。 「不离婚就要保着他们,离婚了,就不用保了。这在道义上就说的过去了。」 凌少解释道。 「你说明白点。」席芳婷来了兴致,追问道。 「其实,级别到了一定程度上,我是说科长级别以上,只要当够三年,基本 上就五毒俱全了。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级别再高点,夫妻俩出去各玩各的,玩 什么,养几个,谁也别管谁。只要别把姘头带回家里乱腾,就相安无事。司空见 惯了,没这么折腾才叫稀罕。」凌少看着席芳婷笑了笑。笑的很得意,很自豪。 「既然这样,为什么整自己老公?小的怀孕了?」席芳婷想起自己那淫乱的 母亲,又想起凌少那贞洁的母亲,苦笑着摇了摇头。 「那倒不是,生下来的也不少。主要是那两个是靠着老婆家势力上位的,基 本上,这种基本上来说,都是老婆书出去鬼混,老公家里忠贞。遇上那种开明的, 自己玩,也允许老公玩的,你偷着乐就是了。可那俩蠢货,居然把休妻娶小三的 话挂嘴边上。这不是给老婆好看吗?这话你等着岳父凉透了再说也无妨。可岳父 还在位子上的时候怎么敢说?不但说,还见着小三就说。这不找死呢吗?」凌少 说完哈哈大笑。 「哦~~明白了。轮奸小三儿是给老婆报仇啊。你们这是有恃无恐,难怪都 这么大胆子。就没一个好东西。哈哈哈……」席芳婷也大笑起来,收了笑声,接 着闻到:「那你把抢来的钱烧了,是怎么回事?反正没人追查。」 「不出事的,当然没人查。可出事了呢?那不罪加一等,数罪并罚?现在来 说,入室抢劫的罪名可比嫖妓贪污严重的多,判刑也重的多。我能把这么要命的 把柄送人抓啊!所以说什么也得都烧了。留不得。」凌少一本正经的说道。 「哦~是这样~~拿钱只是障眼法,你真想要的是桌子上的那些亲热照片吧?」 席芳婷回想起凌少说的话,猜测到哦。 「最后那个警督,我是去拿亲子鉴定结果,好惹毛他老婆……」凌少自知说 漏嘴,赶紧闭嘴。 「惹毛他老婆?你~为什么~~?」席芳婷不但听见了,还听进去了。 「这不是领导换届了吗?交接工作,明确责任,需要一年的时间,所以下面 的任免也有一年的时间。那警督占着位子不下来,我姑父怎么上去?除了抓他小 辫子,在他老婆那里煽风点火,还有别的好办法吗?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准备 起来,时间也挺紧张的…」凌少耸了耸肩。 「为什么是你?又不是你爹要升迁……」席芳婷很疑惑,凌少不是这种肯为 别人做嫁衣的人。尤其是在不认可对方的情况下。 「被我姑父和姑姑抓了小辫子呗…一时激愤下,宰了两个小混混,我姑正好 看见了。」凌少苦笑着摇摇头:「冲动是魔鬼。」 说起往事,凌少将汽车停到了路边,熄灭了发动机。 「怎么回事?你不是那么冲动的人啊。」席芳婷很惊讶。 「当时,初一。我妈又骂我没考好,还说本来就不想要我,要不是我,我姐 死不了,她还想弄死我……然后,我就夺了老娘的刀……从家里跑出来的时候 …那两个小混子说话不干不净的,让我一刀捅死了,那时候,我姑姑执行完任务, 想来我家休息一下,正好看见我在那里补刀,她就拍下来了。」凌少说着,将车 停在了路边,声音里满是无奈和不甘。 「这样啊。」席芳婷拍了拍凌少的肩膀,安慰着他。 席芳婷想起小时候听老妈黄淑芬说过,当年知青下乡,正好跟凌母,林开开 分在一个生产队。十八九岁的大姑娘,平时,林开开是小学教员,农忙时就是果 树区的生产小队长,要带着一群三十到五十岁的大老爷们爬树翻地。 后来凌母结婚生子,第一胎是个女儿,因为节育环没带好,才有了凌少。所 以凌少的小名叫小漏子,漏网之鱼。 可那时候实行计划生育,下乡的那些知青,每家每户只能生一个。按照规定, 凌少是要被流产的。所以有不少人都劝凌母,把女儿送人,留下儿子。席母这这 么劝凌母的原因是,父母两家的缺点全让女儿继承了。别人家闺女都能磕磕巴巴 说句子的时候,小丫头连单字都蹦不出几个,而且头发稀疏,体制也差,动不动 就去医院。 怀胎六个月的时候,凌母刚给女儿洗完澡,学生来问她问题,结果一耽误, 忘了给女儿擦头发,硬是给初春的凉风吹干了,当天晚上就急性脑膜炎发作,坚 持了三天就夭折了。之后才有了凌少的顺利降生。 凌少不但继承了母亲家的好脑子,也继承了老爸家的好体质,才得以健健康 康的活到现在。 痛失爱女的林开开,直接就把女儿的名字给了凌少。所以凌梦雅和楠楠的名 字是凌少继承自姐姐,换句话说,凌少根本没有自己的名字。 「你爸妈,尤其是你妈……她能愿意吗?让你姑这么个外人拿着自己儿子当 枪使。」席芳婷很疑惑。儿子是母亲的命根子,哪怕是是个白痴傻子。 「我妈当时不知道,我没给我妈说过。那时候才初一,能懂什么?只听我姑 姑忽悠说,现在有个招特务的计划,从咱们这种红三代里挑,让我参加。只要我 点头,宰了这那两个混混的事,就一笔勾销。你想想,特务,间谍,零零七,杀 人执照,谍战什么的。多刺激,多兴奋。然后我就答应了,可结果……结果… …。」凌少无奈的苦笑着,看向席芳婷的眼神里,满是绝望和不甘。 「你爸同意了?为什么?分不出里外吗?」席芳婷很惊讶,想不到凌父居然 会同意牺牲自己的儿子。 「谁让我成绩最差呢?想想吧,你要是族长的话,你选择牺牲谁?」凌少叹 息一声,向席芳婷摊摊手。 席芳婷看到凌少眼睛里那无可奈何的愤怒。 「成绩不能说明一切。小学成绩好,不代表高中成绩也好呀。」席芳婷安慰 道。 「哼~嗯~我堂弟,小我两岁,咱们那届的理科状元。」凌少声音颤抖,双 臂也在哆嗦,一脸的委屈和不甘心。 「理科状元?不咱学校的吗?高二的参加高考,考了个理科状元。凌远征~ 是~你堂弟?!」席芳婷不敢相信。 凌远征,席芳婷记得很清楚。当时参加高考时,凌远征还在上高二,然后申 请参加高考。老师的意思是再学一年肯定能考上好大学。但是凌远征拒绝的更硬 气,他说:我今年就能考上清华北大,为什么还要浪费那一年?然后,考了个理 科状元。成为学校的一代传奇。 「何止。姜臻,我表弟,小我一岁,咱们那届,文科,全校第一~~哼哼~ 厉害吧~~」凌少转头看向席芳婷的时候,席芳婷看见他眼里带着泪珠。眼神里 那强烈的愤恨和不甘,让他的眼睛变成了红色。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颤抖 着蹦出来。 席芳婷惊讶的张着嘴巴,吃惊的看着凌少:「你~你们仨~~怎么没见你跟 他们说过话?」 「成绩差呗~~」凌少说完,狠狠的锤了一下方向盘。 「丢脸啊~~大姐,真你们丢脸啊~~」凌少大吼一声。愤恨的一脚踹开车 门,跳了出去,狠狠地砸了几下车顶。那带着哭腔的语调里,充满了怨恨和不甘。 「凌少,凌少,凌少……」席芳婷担心的呼唤着凌少,从出车门里爬出来, 绕了半圈,来到凌少身后,轻轻的伸出双臂,想要给他个拥抱和安慰。 「滚开~~少碰我~~让你滚啊~~滚啊~~」凌少头也不回的怒吼着。 席芳婷听见凌少这样吼自己时,她只感觉心口更痛,更想把凌少搂在怀里安 慰一下。但试了几次,都被凌少强硬且无礼的一把推开。席芳婷只好默默的站在 他身后,担忧的看着凌少擦拭眼泪,等着他自己平静下来。 「走吧。宴会该完了,回家~~~」凌少深吸两口气,语调恢复了一贯的平 静。但是却不肯看席芳婷一眼。 想着心事的凌少,不知怎么,一路开到了教学楼楼下,等缓过神的时候,隐 隐听到有女人如泣如诉的声音从头顶飘下。 「什么声音?」席芳婷仔细听了听:「楼里……闹鬼了?」 「不知道,感觉……像是叫猫子…走,看看去…」凌少想要找点事情散散心, 于是推开车门走向了教学楼。 当凌少和席芳婷顶着月光来到教学楼下时,却发现本应上锁的教学楼大门, 却有一扇大大的敞开着。叫猫子的声音,变得越发明显。 「你先走。」从小怕黑的席芳婷,抓着凌少的胳膊,让他走前面。 当席芳婷和凌少走上通往班级的楼梯时,听见一阵似有若无的呻吟声。两人 惊讶的对视一眼,非常默契的点点头,寻着声音,蹑手蹑脚的往楼上爬,越接近 顶层,那来自男女欢爱的呻吟声就越是清晰。 呻吟声来自半开着的办公室大门前,借着明亮的月光仔细看了看门牌,上面 「教导处。」 席芳婷从门缝里向里窥伺着,只见皎洁的月光下,正有一对狗男女在办公桌 上性交。 席芳婷一脸坏笑的向凌少,努了努嘴,然后又指了指门里,皱了皱眉头,凌 少一看就知道席芳婷什么意思:「咱们教导主任,秦晓燕。男的是谁?」 凌少点了点头,趴在席芳婷耳边说道:「她公爹,刘德仁,前教委一把手, 现在是咱名誉校长。」 席芳婷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然后向凌少眨巴两下:「乱伦啊,刺激~~,听 过没见过。」 凌少看见席芳婷表情,知道她没看清楚,于是皱着眉摇了摇头,然后又努着 嘴,向门里连点四下。 席芳婷看见凌少的动作和表情愣了一下,于是一脸狐疑的看向门里。等看清 楚是秦晓燕正一边呻吟,一边用假阳具操公公的腚眼时,席芳婷不敢置信的用手 揉了揉眼睛。然后回头用口型对凌少说道:「我操~」 然后又龇牙咧嘴的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向凌少传达「不疼啊?」的信息。 凌少撅着嘴摇了摇头,然后又向席芳婷挑了挑眉,指了指办公室。「不知道。 有好戏就看呗。」 席芳婷看了一会儿假阳具在老爷子肛门里进进出出,于是伸出胳膊在凌少面 前比划了两下。「这么粗?这么长?」 凌少摇摇头,在席芳婷胳膊上又比划了两下。「这么粗,这么长。」 席芳婷又往门里看了一会儿。皱着眉头看向凌少,然后又直勾勾的看向不断 呻吟浪叫的秦晓燕。「被搞人的不叫,搞人的叫唤什么?」 凌少向席芳婷努努嘴,然后努着嘴向屋里扬了扬下巴,皱起眉头看向席芳婷。 「你俩都女的,你问我?」 席芳婷带着一脸不屑看向屋里,然后转头看向凌少,带着一脸鄙夷摇了摇头。 「我们不是一路人。」 两人一语不发,只通过动作和表情就完成了简单的对话。 当二人再次看向屋里时,只见秦晓燕一手扯着套在刘德仁脖子上的领带,另 一手举起腰带,一下子抽在刘德仁的后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这使得刘德仁 发出「哦」的一声呻吟。 「老匹夫,老贱人,爽不爽?嗯?爽不爽?是不是三天不抽你,你就皮痒了?」 秦晓燕一边用力的挺动腰肢,一边抽打着刘德仁,大声的咒骂道。 「是的女王主人,老匹夫欠抽。老匹夫欠抽。」刘德仁扭着屁股,向后使劲 顶。 席芳婷看到这一幕,惊讶的合不拢嘴。 「啊奥……」席芳婷回过头五官几乎皱在一起,看着凌少用口型说道。 「啊……啊……啊……」凌少双手按在身上,做出一个女人呻吟的表情,表 示爽。 席芳婷摇了摇头,正准备走,就听到楼下传来皮鞋与石板发出的踩踏声,并 伴有一阵丁零当啷的物体碰撞声。 有着入室抢劫经验的席芳婷和凌少,迅速隐入黑暗中,被贴着墙壁站好。 「姨夫,姨夫,我来了……」一个年轻人手里拎着一大袋子东西,兴奋的冲 进了教务处。 「姨夫,这是我准备好的东西,灌肠器,眼罩,口塞……」年轻人那兴奋的 说话声,伴随着物体与桌面的碰撞声,从教务处里传出。 「姨夫?」席芳婷趁着屋里闹哄哄时,在凌少耳边问道。 「小老婆的姨表侄。我同班同学。」凌少解释道。 「离了?」席芳婷很惊讶。 凌少点了点头,带着一脸这算什么的鄙夷表情,撇了撇嘴。 黑暗中,席芳婷看不到凌少的表情和眼神,所以,不知道凌少的全部意思, 于是点了点头,接着向屋里看。 「很好很好,太好了,咱们换个地方玩。去教室吧……去教室……我有个新 点子,姨夫,您肯定满意。」年轻人带着谄媚和讨好的语调说道。 「教室?别…别啊…太羞耻了…就在这里吧…好不好…办公室就行……」秦 晓燕慌乱的拒绝着。 「这是教导处,秦主任不觉得在这里淫乱很荒谬吗?还是教室吧。教室好啊。」 年轻人开心的说着。 「太难为情了呀。不要不要……这里,就这里……」秦晓燕哀求着。 「秦主任以前不是老师吗?重温一下上课时的经历不好吗?姨夫,你也想重 温学生时代的感觉吧?」年轻人问道:「秦主任,你看,刘校长点头了,你就满 足一下我姨夫不好吗?你当老师,我当你助教,我大姨夫当学生。好好体验一次 现代化教学。」年轻人兴奋的说着。 「哦…哈哈哈…好好好…还是你们年轻人创新能力强,好好好,后生可畏, 后生可畏啊……」老爷子说着,带着老领导的派头,拎着一大袋子淫器,走进教 务处对面开着门的教室。那条插在他腚眼子里的黑粗长随着他那老迈的管步,好 像条狗尾巴,甩啊甩的。 全身赤裸,只穿着一双高筒皮靴的秦晓燕,被年轻人硬拽着手臂,直接拖进 了教室。 当三人走进教室后,席芳婷和凌少也来到了教室后门,与后门窗户隔着一小 段距离,想要看看那三个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谁啊那是。」席芳婷透过窗户,看着正在做准备工作的秦晓燕和年轻人, 问道。 「我同学,贾政事。我们都叫他没正事,主修教育,选修编程。」凌少带着 一脸淫荡的坏笑,与席芳婷对视了一下。 席芳婷知道这是凌少让她猜猜他们之间是怎么回事。但是,凌少那非常淫荡 的坏笑表情里,不难看出,里面的关系肯定是出乎意料的淫乱,所以干脆摇了摇 头,让凌少告诉她。 「那老匹夫,咱把兄弟,刘天鹏,他亲爷爷,秦晓燕,刘天鹏他亲妈。至于 贾政事那小子…嗯……简而言之…父不详。她亲娘陪睡的人太多。」凌少觉得应 该在席芳婷的思想里留下一点点纯洁,于是住嘴了。 「父不详?那…那…」席芳婷有点懵,跟自己想的小三钓金鱼上位的桥段很 不太一样,一脸困惑的看向凌少。 「现在,圈子里的那些嫖客和婊子们都是大~面积撒网,重点捕捞。一个官 员有一群小三儿,一个小三被一群金主包养,都不是事儿。贾政事她妈,高中开 始就开始混圈子,混着混着就混到刘德仁身边。刘德仁玩的舒服,就让她妈商迪 黎,破格进了机关单位,方便他俩鬼混。混着混着就有了,有了怎么办?找个下 家结婚打掩护,方便接着鬼混。这不,儿媳妇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不让小三儿 给她挤走,只能赤膊上阵了。」凌少笑嘻嘻的说着。 「她妈?嗯……姨夫?这称呼~~」席芳婷想了想感觉不对。 「姐妹俩都一路货,同睡一个怎么了?」凌少撇撇嘴,看了满脸惊讶的席芳 婷一眼,接着说道:「母女三人同睡…就这么上位的…」 席芳婷那惊讶的表情,表达出:「我操…这么乱…!」 「嗯。」凌少点点头,接着说道:「贾政事他爹,不对,是名义上的爹,贾 宝国,本来是个小科员儿,自从接了这烂摊子,前俩月提成了是射精办一把手。」 「射精?咱国家管那宽?怎么不管管这个……」席芳婷一愣,随即指着屋里 乱伦的三人,啼笑皆非。 「不是。全称是,社会精神文明办公室,贾主任。好~像~是归~教育部~ 管~的吧~?」凌少对这种为了养闲人,而设立的机构不甚了解。所以他把陈述 句说成了疑问句。 「我操~~这,这也,也太~太~太~」席芳婷一脸不屑。 「乱吧?见过儿媳妇搞公公,姨侄子搞儿媳妇的吗?不守规矩的,都这么个 下场。」凌少说完,向窗里的教室努了努嘴。 席芳婷也看向教室。 只见秦晓燕身上捆着赤红色的龟甲缚,好像一只上了实验台的青蛙那样,被 公公按着双手,让贾政事对她进行最后的拘束。 席芳婷知道凌少的话没说完,可就透露的这些信息,也让席芳婷觉得,里面 的牵扯实在太复杂。如若不然,怎么会把亲孙子的生母逼到,舍身伺候姨表侄的 地步,而且还是小三儿的亲侄。 席芳婷感觉三观尽毁,越想越恶心……实在想不下去了,更懒得问了。 「管它贾思琪是不是这个贾……都见鬼去吧。」席芳婷默不作声,看向窗户 里。 被拘束在讲台上的秦晓燕,双腿被拘束成了M型,双臂交叠着捆缚在身后, 赤裸的双腿,直冲着讲台下的空桌椅。 「爸,这样,好羞耻,别弄了,快别弄了~太羞耻了~~」秦晓燕哀求着。 「姨夫,您去下面坐着,当学生,咱让秦老师给咱上一堂,生~~物~~课。」 贾政事带着一脸坏笑看着刘德仁。 「爸,别,爸,您是长辈,以前也是教委主任,我是教导主任,这是讲台, 不合适,不合适呀~」秦晓燕扭着屁股尖叫着,做着最后的挣扎。 「有什么不合适的?让领导高兴,不才是咱最应该做的吗?是吧,干爹?」 贾政事好似太监一般,鞠躬哈要的搀扶着刘德仁,走下讲台,坐在了正对着秦晓 燕阴户的第一排。 「就是就是,还是干儿说的对,现在的晚生后辈,连尊老这规矩都不懂。」 刘德仁理直气壮的指责着秦晓燕。 「是是是,领导干爹说的是,看我怎么教训她。」贾政事扶着老爷子坐好, 再次来到讲台上,煞有介事的清了清嗓子,说道:「同学们,今天,我们有请秦 晓燕老师,给我上一堂生物课,好不好啊……」说完,自己带头鼓了鼓掌。 「我操,这不是领导开会那一套吗?」席芳婷冷笑着看向凌少。 「熟悉吧?你开学生会的时候,不也这么个景象?」凌少带着一脸嘲笑,看 着席芳婷。 「起码不淫乱吧?」席芳婷反驳道。 「一样恶心吧?」凌少一脸坏笑的反唇相讥。 「嗯?哼~那倒是……」席芳婷自嘲的笑着点点头:「从形式上来说,确实 一样。」 当席芳婷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秦晓燕身上时,淫乱的表演已经开始。 「怎么样,很大的家伙吧?」贾政事举着手里可乐瓶大小的假阳具,对刘德 仁说。 「这,太大了吧?会不会坏啊……」刘德仁瞪大了眼睛。就连见多识广的席 芳婷也发出同样的惊呼。 「生过孩子的就不会,这可是能让欧美婊子爽到翻白眼的好东西,托人从欧 美捎来的。」贾政事说完,将那跟巨大的假阳具,放在了秦晓燕耳边。 「我们先来润滑一下。」贾政事说着将手指插入秦晓燕的阴道。就像要检查 触摸每一个阴道内壁的褶皱那样,慢慢的摩挲着。不多时,秦晓燕外阴唇,在皎 洁的月光下,反射出淫糜的水光。 「真的好敏感啊,干爹。您调教的好呀。」贾政事赞叹着,伸手抓起假阳具, 将大龟头对准了秦晓燕的阴户。 「不,不要,太大了,太大了,会坏的,爸爸,我会被弄坏的……」秦晓燕 带着一脸惊恐,摇着头,哀求道。 「干爹,你看,这娘们就是心口不一。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呢。不信你 等着看。」贾政事坏笑着向刘德仁眨眨眼。在刘德仁那责骂秦晓燕的话语声中, 将巨大的假阳具往阴户里顶。 「哇哇哇,我的儿,会不会坏啊!骚瓣子都快顶进去了~别给人弄坏了~」 刘德仁看到秦晓燕的外阴都被那巨大假阳具往阴道里扯时,惊讶的喊道。 「不会的,爹,小孩不比这个大?您就瞧好吧……」贾政事说着,继续用力, 「嘿~嘿~嘿~」的往里顶着。 贾政事「嘿~」一声,秦晓燕就发出一声惨叫,身体随之颤抖一下:「呜呜! 呜呜!…爸…太大了啊,饶了我吧,爸!坏了,坏了~~呜呜!呜呜!」 「太大了吗?大才有趣啊…这才是刚进去个头,我们有一晚上的时间呢… …」贾政事抓着黑粗长的底端,以抽插的方式,将黑粗长慢慢的插进更深的地方。 「咿!咿!身体要坏掉了……太大了…啊啊啊……」秦晓燕的手指和脚趾都 攥成了拳头,身体不住地发抖,讲台和拘束的皮带都在发出吱吱呀呀的呻吟。 前所未见的痛苦,让刘德仁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几乎扑到秦晓燕的阴户上, 近距离的观看:「好刺激……太刺激了……」 「爹,您要不要试试……很刺激,很享受的……」贾政事一额头汗水,媚笑 着对刘德仁说。 「好好好好……」刘德仁抓住黑粗长的底部,开始慢慢的增加抽插的力量: 「骚掰子好像给这东西缠住了一样,缠的好紧啊……」 「好难受……好痛啊…下面…裂,裂,裂开了…」秦晓燕的呻吟变得无力, 赤裸的下半身满是汗水。 「爹,别听她的,孩子不比这个粗?继续,继续啊…」贾政事兴奋的催促着。 「嗯…嗯…嗯……」刘德仁用力的继续往里插。 「啊啊啊啊……」秦晓燕的腰肢再次向后弓起,咬牙承受剧痛的脸颊后仰, 翻着白眼的发出惨叫。 「打开电源吧,爹。这东西能震动,能电击,能旋转,花样多的是。」贾政 事坏笑着说道。 「还剩下一半那,我试试……」刘德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接着往里插。 「咿呀…疯了……要死了……啊啊啊……死了,死了……」秦晓燕尖叫着, 身体不断的颤抖着。随着假阳具继续深入,秦晓燕那痛苦的惨叫里,慢慢的变成 了带着快感的哭声。身体也慢慢的,像是完全被假阳具控制住的人偶,随着假阳 具的动作,不断的扭着腰肢和屁股。 「很舒服吧。会让你更享受的。这样如何。」贾政事接过假阳具,继续抽插。 随着假阳具的动作,染成芳香般粉红色的纤腰弯曲着,肥硕的屁股扭动着。 「好…哦哦……啊啊……哈呀……好啊……」精神和肉体彻底崩溃,成熟的 女体就能够无止境的持续的崩溃,豪不吝啬的发出享受的哭泣声。 每当假阳具插入更深处时,秦晓燕就会发出「好啊,用力,继续,还要」的 呻吟;当假阳具拔出时,秦晓燕又会「还要,还要,还要」的扭动身体。身体的 反应毫无遮掩的被展示出来。 「怎……怎么……不要停……不要停……继续啊……继续哇……」秦晓燕扭 着身体,不断的哀求着。 「不能光你开心啊,秦老师,你也让我们开心一下啊……」贾政事向刘德仁 打个眼色,让刘德仁走上讲台:「腚眼和嘴巴,爹先选。」 「嘴巴吧。这骚货,口活不错。」刘德仁说完,贾政事就把口环塞进了秦晓 燕的嘴巴里。 站在教室后门观摩的席凌俩人,也是看的热血沸腾,呼吸粗重,凌少更是将 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用力的按着那膨胀难忍的鸡巴。 突然凌少的另一只手被席芳婷抓住,手臂传来布料的摩擦感,随后,手掌处 传来一阵柔软滑腻,且滚烫的滑腻感。这舒服的感觉使得凌少本能的又捏了两下。 当凌少的目光聚焦在手掌处时才发现,席芳婷不知什么时候将旗袍全部解开, 文胸也被推到了乳房上。 席芳婷的乳房仿佛有着巨大的磁力,牢牢的吸住了凌少的手。虽然理智告诉 凌少,要把手抽回来,可是他的手却不受控制的又捏了几下。 这使得席芳婷那粗重的「嘶~哈~」喘息声,也带着明显的颤音。 凌少求助使得看向席芳婷,却只见她,降头转向另一边,根本不看自己。 就在凌少心里暗暗叫苦时,席芳婷压着凌少的手,离开了那饱满坚挺的乳房, 慢慢的向下滑去,滑倒了那紧致平滑的小腹上,然后又慢慢的滑到了侧腰,最后 落在席芳婷那圆润挺翘的大屁股上。 凌少只觉裤裆里胀痛难忍,想要扑到席芳婷身上,大快朵颐。但最后的一点 理智,却将凌少顶在原地,根本动弹不得。 席芳婷深吸一口气,带着一脸羞红,猛然转身,她那条旗袍也随之从身体上 滑落,露出一身白皙赛雪的性感胴体,在黑暗的走廊里散发出纯洁的光辉。 眼前那美艳性感的诱惑,使得凌少不断的发出,嘶哑且压抑的「嗯~嗯~嗯~」 声。想要扑上去,却又不能扑上去的激烈矛盾,使得凌少的身体更加动弹不得。 席芳婷媚笑一下,羞得连胸脯都染上一层嫣红,只是短暂的一个对视,就让 难为情的席芳婷低下了头,在凌少面前,慢慢的跪了下来。 就在凌少惊愕之际,席芳婷已经解开了凌少的腰带和裤链,用她颤抖个不停 的温热手指,将凌少那条涨到青紫色鸡巴掏了出来。 席芳婷扬起俏脸,难为情的笑了一下,就在大脑一篇文空白的凌少,努力都 想要弄清楚,席芳婷要干什么的时候,席芳婷张开的嘴巴,已经落在了凌少的鸡 巴上。 毫无实战经验的席芳婷,学着那些看来的口交技巧,将凌少的鸡巴一下吸进 了嘴里。 「嘶~哦~」牙齿刮过龟头和鸡巴的刺痛,使得凌少发出一声呻吟,大脑也 恢复的清醒。将鸡巴重新塞回了裤裆里,着席芳婷直摇头。 有些愕然的席芳婷,被夏夜的凉风一吹,在打个寒颤的同时,体内的浴火也 消散大半,让她的大脑恢复了清明。 「走吧。别看了。」凌少从地上捡起席芳婷的旗袍,盖在席芳婷身上时,在 她耳边说道:「差点没把持住…好险,好险……」 席芳婷轻轻的「嗯」了一声,转过身,将旗袍穿回身上。那一刻,她为自己 的大胆感到吃惊。也为凌少最终抵抗住了自己的诱惑,而感到既庆幸又失望。 当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敞开的教室门时,讲台上的三人正处于高潮的最后关 头,谁都不曾知道,有两人从门前经过。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帖子内容是网友自行贴上分享,如果您认为其中内容违规或者侵犯了您的权益,请与我们联系,我们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you believe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view and removal.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