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之家】(3.7-3.8)作者:边缘行者 2025/10/29 发布于 八叉书库 字数:18637 第七章 认亲 第二天一早,天色刚蒙蒙亮,罗隐在干娘潘英那带着过分殷勤和隐秘喜悦的张罗下,胡乱扒拉了几口早饭,便怀着一种做了亏心事般的忐忑,返回了自己家中。 一进门,母亲林夕月看似随意地询问他,目光却如同细密的筛子,在他脸上身上来回扫视:“在人家那儿吃的咋样?夜里睡得还踏实不?你李大爷和潘大娘,没亏待你吧?” 罗隐面色不自然地僵了一下,眼神有些飘忽,一一作答,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虚浮:“都……都还好……潘大娘……李大爷……都……都挺热情的……”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硬着头皮,提起了昨晚老李提议、让他认潘英为干娘的事情。 这话刚一出口,母亲林夕月的神色骤然一变!她那双漂亮的杏眼瞬间眯了起来,目光变得极其犀利,如同两把淬了冰的刀子,死死地钉在罗隐脸上,声音也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审问: “小混蛋!你肚子里又在咕嘟什么坏水?打什么见不得人的主意呢?!嗯?!” 罗隐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凌厉气势吓得一哆嗦,连忙瞪大了一双努力装出来的、无比无辜的眼睛,语气带着委屈辩解道:“娘……您……您说什么呀?是……是李大爷他非要让我认的……我……我也没法子……” 母亲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仿佛要从中揪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心虚,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追问:“那……你当时同意了?” 罗隐只觉得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犹豫了一会,在母亲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逼视下,最终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嗯……当时……那个情况……我也……我也没法拒绝……所以……” 母亲闻言,仿佛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炕沿上站了起来,声音尖利地叫道:“你想都别想!给老娘记住了!你这辈子,就只有我一个娘!别的什么阿猫阿狗,休想沾边!” 罗隐没想到母亲的反应居然会如此激烈和巨大,吓得立刻紧紧地闭上了嘴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上午时分,李大爷果然领着精心打扮过、脸上带着掩饰不住期盼的潘英,亲自登门拜访。寒暄没几句,便再次提起了让罗隐认潘英当干娘的事情。 母亲林夕月坐在那里,面色瞬间有些不好看,如同笼罩了一层寒霜。她目光带着审视与压抑的愤怒,再次狠狠地剜了站在一旁的罗隐一眼,那眼神凌厉得让他大气也不敢喘一口,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角里。 碍于情面,母亲不好直接发作,只好强挤出一丝笑容,语气委婉地拒绝道:“李哥……你看你……这说的哪里话?你家不是已经有泰迪了吗?那孩子又高又壮,跟个小牛犊子似的……比我家这个豆芽菜可强太多了……我看啊,这事儿……怕是不太合适……” 李大爷一听,脸上立刻露出急切的神情,连忙上前一步,搓着手劝解道:“哎呦我的夕月妹子哎!你看你这话说的……太外道了不是?我家那个不争气的畜生……给豆丁提鞋都不配!实在是……实在是泰迪他娘,打心眼里喜欢豆丁喜欢得不得了……你看……你就行行好,满足了她的这个心愿吧……你放心!豆丁呢,只认英子当干娘,还管我叫大爷,咱这关系,不乱!” 母亲再次摇了摇头,态度依旧坚决,找了个借口:“不是我不想答应……李哥,嫂子,主要是……就怕我家这孩子调皮捣蛋,没个轻重……到时候给嫂子添乱,惹嫂子生气,我这心里头可就过意不去了……” 潘英在一旁听着,目光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焦急。她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夕月妹子……你……你还怕我今后会亏待了豆丁不成?你放心……只要你点这个头,从今往后,我就把豆丁当成自个儿的亲生儿子看待!求求你了……我……我实在是太喜欢这孩子了……” 母亲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又抛出一个顾虑:“嫂子……主要是……你家泰迪要是知道了……他能乐意吗?那孩子性子烈,不得又哭又闹,搞得两家都不安生?” 李大爷闻言,把眼一瞪,满不在乎地一挥手,语气凶狠地说道:“他敢!那个小畜生要是敢说一个‘不’字,老子剥了他的皮!反了他了还!” 泰迪娘潘英也再次抓住机会,苦苦哀求,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妹子……好妹子……你就答应我吧……我求求你了……你放心……我保证,一定会好好劝泰迪,让他和豆丁和好……绝不让豆丁在我那儿吃一丁点儿委屈……” 母亲林夕月看着这对夫妇一唱一和的恳求,又瞥了一眼旁边那个低着脑袋、看不清表情的儿子,脸上写满了无奈。带着浓浓不舍与明显醋意地叹了一口气。她目光重新落在罗隐身上,语气变得异常严肃,带着清晰的警告意味: “那……好吧……娘……同意了……”她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但是!你给我记住了!过去之后,必须给老娘老老实实的!一旦让我知道你敢不老实……或者惹你干娘生气、伤心……看我怎么收拾你!扒了你的皮!” 罗隐听着母亲这看似寻常、实则话里有话的严厉威胁,心里不由得慌张了一下。他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母亲那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声音讷讷地回应道:“娘,你放心……我……我一定老老实实的……”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对这位新认的干娘,是绝对、绝对做不到“老实”的…… 老李和潘英夫妇见林夕月终于松口,顿时大喜过望,脸上乐开了花。他们当即不再耽搁,生怕夜长梦多似的,立刻领着罗隐,急匆匆地就往村部赶去,要办理正式的认亲手续。 路过村中那条主要的土路时,不少闲来无事的村民看到这奇怪的组合,尤其是潘英那脸上掩饰不住的喜气和紧紧拉着罗隐的手,都好奇地跟在了他们身后,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母亲林夕月远远地跟在后面看着,表情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难堪中夹杂着失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 到了村部,负责登记的金会计接待了他们。母亲林夕月沉着脸,在那张薄薄的认亲文书上,飞快地、用力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仿佛那笔尖有千斤重。手续一办完,她甚至没有多看罗隐和潘英一眼,便头也不回地、急匆匆地离开了这个让她感到窒息和难堪的地方。 认亲的土台子上,此刻只剩下潘英和罗隐这一对刚刚在法理上确立了干亲关系的“母子”。台下围观的、多是些闲着无事的妇女们,得知这二人竟然真的要认干亲,脸上都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嫉妒和酸意。 一个颧骨高耸的瘦削妇人,撇着嘴,酸溜溜地说道:“哟嗬!潘英这是给林夕月那个骚窟窿灌了什么迷魂汤了?居然能让她舍得把自己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心肝宝贝疙瘩,就这么拱手让出来?” 旁边一个惯会搬弄是非的长舌妇,立刻压低声音,带着恶意的揣测接话道:“我看啊……这里头八成有鬼!保不齐是李老歪那个色鬼,把林大美人那个骚货给操舒服了,操服帖了吧?这才换来了她点头……哼,色鬼遇上骚货——懂得都懂!” 又有一个好事的中年妇女,好奇地插嘴问道:“不能吧?李老歪不是早就喝酒把裤裆里那二两肉给喝废了吗?他还能硬气起来?” 先前那个长舌妇脸上露出一种“我什么都知道”的得意神情,神秘兮兮地解释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听说啊,李老歪只是射不出能生根发芽的活种了,可不是那玩意儿彻底蔫吧了!他那根搅屎棍,听说还好端端的能立起来呢!不然,潘英能这么多年没跑?肯定是夜里头还能尝到点甜头呗!” 这些污言秽语、充满恶意的揣测,如同肮脏的泥水,在围观的村民中悄悄流淌。而台上的潘英,却仿佛充耳不闻,她只是紧紧地、带着一种近乎宣誓主权般的力道,握着罗隐的手,脸上洋溢着一种得偿所愿、扬眉吐气的光彩。 罗隐站在她身边,感受着台下那些混杂着羡慕、嫉妒、鄙夷和好奇的复杂目光,心头也是五味杂陈,既有挣脱母亲掌控的隐秘快感,也有对未知关系的一丝茫然。 村子中央那棵老槐树下,临时搭起了一个简陋的土台。几位须发皆白、在村里辈分最高、被视为活历史的老人,神情肃穆地端着一个木托盘,上面放着两杯清澈的烈酒。他们用一根消过毒的缝衣针,极其郑重地,先后刺破了罗隐的食指指尖和潘英的中指指尖。几滴鲜红的血珠立刻涌了出来,被老人小心翼翼地分别滴入那两杯透明的酒液中。血滴在酒中迅速晕开、交融,仿佛两条原本不相干的溪流,被迫汇入同一片水域。 随后,老人将这两杯混合了二人鲜血的酒,分别递到潘英和罗隐面前。这意味着,从今以后,他们二人就要饮下这杯“血酒”,象征着从此血脉相连,祸福与共,成了血浓于水的亲人。 然而,台下围观的人群中,那几个平日里游手好闲、专爱嚼舌根的流浪汉和单身汉,却毫不客气地发出刺耳的起哄和怪笑: “哈哈哈!说得比唱得还好听!什么认干儿子?我看啊,就是李老歪那个活王八,给他那如狼似虎的婆娘找的一个年轻力壮的小姘头!好让他婆娘偷偷借个种,应付上头那要命的配种令!这绿帽子戴的,还他娘的光明正大了!” 老李一听这话,如同被点着的炮仗,脸上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恼羞成怒地吼道:“张三!我操你祖宗!你个满嘴喷粪、造谣生事的狗杂种!老子忍你很久了!”他如同发怒的公牛,猛地冲下台,就和那个叫张三的流浪汉撕扯扭打在一起,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主持仪式的金会计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拧出水来,他冷着脸,指挥着几个帮忙的村民,毫不客气地将这群专门捣乱、口无遮拦的家伙,连推带搡地“请”出了仪式现场。转眼间,台上台下,便只剩下潘英与罗隐这一对即将成为干亲的当事人。 谁知,那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者,互相对视一眼后,竟也转向金会计,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要求他暂时离开。金会计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面对村里这些辈分极高的老人,他也不敢多言,只能讪讪地点了点头,快步走下了土台。 潘英与罗隐二人见状,不约而同地齐齐松了一口气。刚才被台下那些污言秽语和混乱场面架在火上烤的滋味,实在让人如坐针毡,尴尬又难堪。 此刻,台上只剩下他们二人和那几位面容古板、眼神深邃的老者。气氛重新变得庄重,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的肃穆。其中一位最年长的老者,颤巍巍地从一个看起来年代久远、漆皮剥落的抽签桶里,取出了这个认亲仪式中最关键、也最让人忐忑的一环。 这是一种听天由命的古老仪式。签桶里放着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认亲方式纸条,抽到哪一种,二人就必须严格遵照执行,不得有误,否则,这认亲便不算成功,不被祖先和村规认可。 潘英看着那个黑黢黢的签桶,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紧张神色。她早就听说过这仪式内容的不可预测性,很多方式都超出了常人的理解和接受范围,不由得她不心里打鼓,手心冒汗。 在老者低沉而威严的吟唱声中,潘英和罗隐依次上前,怀着一种近乎虔诚又充满不安的心情,各自从签桶深处抽出了一张折叠着的、泛黄的纸条。 老者将两张纸条接过,缓缓展开,凑在一起仔细辨认。片刻后,他抬起那双看透世事的浑浊老眼,目光在潘英和罗隐身上扫过,用一种古老而庄重的语调,清晰地宣布了结果: “哺乳。” 需要女方坦胸露乳,将男方揽入怀中,进行哺乳。以此象征哺育之恩,重塑母子纽带。” “哺乳”这两个字一出口,潘英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脸上瞬间飞起两抹复杂的红晕。这个仪式,远比她预想的更加私密,更加……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禁忌感。而罗隐,也是一愣,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潘英,眼神里充满了无措和一丝隐秘的悸动。 没有给他们太多犹豫和准备的时间。在几位老者肃穆而不容置疑的目光注视下,潘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背对着台下少数被允许留下的、德高望重的旁观者,面向罗隐,手指微微颤抖着,缓缓解开了自己胸前那件旧布衫的纽扣。 一粒,两粒……随着纽扣的解开,一片被阳光晒成小麦色的、略显松弛却依旧饱满的胸膛,逐渐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罗隐近在咫尺的、有些慌乱的目光下。最终,她将一边的衣襟轻轻拉下,一只沉甸甸、如同熟透木瓜般的乳房,彻底袒露了出来。那乳晕颜色深褐,范围颇大,顶端的乳头,因为紧张和空气中微微的凉意,而不由自主地变得坚硬、挺立起来。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庄重,又混杂着成年女性在少年目光下自然的羞怯。她伸出双臂,用一种混合着母性的温柔与仪式要求的力道,将尚且有些僵硬的罗隐,轻轻地、却不容拒绝地揽入了自己怀中,让他的头,靠向自己那袒露的胸膛。 罗隐的脸颊,瞬间触碰到了一片温热、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肌肤。一股混合着汗水、泥土和潘英身上特有气息的味道,猛地钻入他的鼻腔。他身体僵硬,心脏狂跳,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他下意识地想要退缩,却被潘英那坚定而温柔的手臂牢牢圈住。 “孩子……别怕……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潘英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温柔,仿佛真的在安抚一个需要哺育的婴孩。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用手托起自己那只沉甸甸的乳房,将那枚颜色深暗、微微硬挺的乳头,轻轻地、试探性地凑近了罗隐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嘴唇。 罗隐的嘴唇感受到那陌生而奇异的触感——柔软中带着硬粒,温热而充满生命力。他本能地想要避开,但眼角余光瞥见周围老者那肃穆如同石雕般的目光,以及潘英眼中那混合着恳求、鼓励和一丝不容置疑的坚持,他终于闭上了眼睛,如同一个真正需要母亲哺育的婴儿般,顺从地张开了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枚递到嘴边的乳头。 就在他含住的瞬间,潘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压抑的叹息。那叹息里,似乎不仅仅是对仪式的遵从,更夹杂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言说的、复杂的情感涌动。 罗隐起初只是机械地、象征性地含着,没有任何动作。但潘英的一只手,却开始极其轻柔地、带着一种奇妙的韵律,抚摸着他的后脑和头发,仿佛在引导他,安抚他。她的另一只手,则轻轻挤压着自己的乳根,仿佛在尝试着,是否能挤出那早已干涸多年的、象征哺育的汁液。 当然,并没有真正的乳汁流出。但这模仿哺乳的动作本身,这肌肤相亲的紧密,这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的、充满禁忌感的亲密接触,却像一种无形的催化剂,悄然改变着两人之间的气场。 罗隐起初的僵硬和尴尬,在潘英那持续而温柔的抚摸和怀抱中,渐渐融化。他感受到的,不再仅仅是一个成年女性的身体,更像是一个可以依靠、可以汲取温暖的港湾。 一种久违的、类似于幼时在母亲怀中的安全感,混杂着此刻情境带来的巨大刺激和背德感,如同潮水般涌上他的心头。他不自觉地,开始用嘴唇更加紧密地贴合、甚至带着一丝细微的吸吮动作,仿佛真的在试图从这干涸的源头汲取某种生命的滋养。 潘英感受着胸前传来的那细微却清晰的吸吮感和少年温热的呼吸,她的眼神,也从最初的紧张和履行仪式的庄重,逐渐变得柔和、迷离,甚至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母性的怜爱和一种更深沉的、难以名状的羁绊感。她搂抱着罗隐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仿佛要将这个名义上成为她“儿子”的少年,更深地揉进自己的生命里。 时间,在这奇异而静默的仪式中缓缓流淌。台下老者们的目光依旧肃穆,但空气中原本那份纯粹的仪式感,却似乎悄然掺入了一丝真实的情感流动和关系的重新定义。 这“哺乳”的仪式,不再仅仅是一个形式,它仿佛真的在两人之间,搭建起了一座超越寻常干亲的、更加紧密和复杂的桥梁。当老者宣布仪式完成,潘英缓缓拉上衣襟时,她和罗隐对视的眼神中,都多了一些之前不曾有的、如同经过共同洗礼后的亲近与微妙默契。 那场掺杂着鲜血、酒液与古老仪式的认亲流程终于走完,村部的文书上,潘英和罗隐这两个名字,被一条无形的线牢牢地拴在了一起,正式确立了这层超越寻常邻里关系的“干亲”纽带。从这一刻起,在罗家村这片土地上,他们二人的命运,至少在明面上,已经被宗族法规和那张薄薄的文书,牢牢地绑定在了一处。 捧着那张墨迹未干的认亲文书,两人一前一后,脚步略显虚浮地走出了村部那间弥漫着陈腐纸张和旧木头味道的屋子。门外,早已围拢了一大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村民,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神里闪烁着好奇、嫉妒、鄙夷混杂的光芒。焦急等待的老李也挤在人群前面,搓着手,脸上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着如释重负和隐隐别扭的神情。 见到二人出来,人群立刻如同炸了锅的蚂蚁,开始指指点点,交头接耳起来。更有那唯恐天下不乱的好事者,扯着嗓子,声音里充满了猥琐的起哄意味,大声嚷道: “哟!老李家的媳妇!新得了一个这么俊俏的小白脸儿子,心里头是啥滋味啊?是不是比吃了蜂蜜屎还美啊?” 另一个好事者也立刻跟着煽风点火,语气更加不堪: “那还用说?这回她潘英可是掉进福窝里喽!家里头,一个黑不溜秋的亲儿子,一个白嫩嫩的干儿子……哇!这他娘的不是黑白双煞凑齐了嘛!往后这日子,可热闹喽!” “哈哈哈哈……”众人爆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充满了恶意揣测的哄堂大笑。 老李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强撑着面子,用一种轻蔑的语气,冲着那些起哄的人嚷嚷道: “去去去!都他娘的瞎咧咧啥?你们以为村长家的金贵疙瘩,是谁想认就能认的?也就老子老李的媳妇,才有那个魅力!你们?下辈子吧!” 一个满口焦黄牙齿、浑身散发着馊味的闲汉,闻言更是来了劲,吐出极其污秽下流的话语: “是啊是啊!老李你可是捡着大便宜了!到时候啊,你这黑白两个‘儿子’,背着你这个活王八……一个捅他干娘的骚逼,一个捅他干娘的屁眼……左右开弓,前后夹击!保管爽死你媳妇,也绿透你这老王八!哈哈哈……” 潘英听到这句话,面色刷的红了,羞耻的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老李如同被蝎子蛰了屁股,勃然大怒,额头上青筋暴起,作势就要冲上去和那闲汉拼命:“我操你祖宗!老子撕烂你的狗嘴!”旁边几个还算理智的村民,连忙七手八脚地把他拉住,好说歹说,才将这场即将爆发的殴斗平息下去。 众人又跟着吵吵嚷嚷、污言秽语地闹腾了一阵,见罗隐和潘英只是紧紧地低着头,手牵着手,仿佛要将所有喧嚣都隔绝在外般,默默地快步走着,并不搭理他们,也就自觉无趣,如同潮水般,渐渐散了去。 等这些看热闹的人群散去,还没等三人走出多远,一个古铜色皮肤的人影,猛地从路旁的柴火垛后窜了出来,气喘吁吁地,如同一头发怒的牤牛,狠狠地拦住了三人的去路。 只见这人半大小子的模样,身体却有些壮硕,浑身风尘仆仆,像是刚从很远的地方赶回来。他那张本就丑陋的脸上布满了麻子,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得近乎狰狞,一双牛眼死死地、喷着火般瞪着被潘英牵着的罗隐。 不是别人,正是本该在奶奶家待足一个星期的泰迪! 潘英见到他,显然大吃一惊,声音都变了调:“小迪?!你……你怎么回来了?” 老李见到儿子突然出现,神情先是一愣,随即面色迅速阴沉下来,如同锅底。他上前一步,厉声呵斥道: “你个畜生东西!谁他娘的叫你滚回来的?!老子让你老老实实陪你奶奶待满七天!你把老子的话当成耳旁风了是吧?!皮痒了找抽是不是?!” 泰迪却像是根本没听见父亲的呵斥,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死死地钉在罗隐身上,那眼神里充满了滔天的嫉妒和几乎要溢出来的仇恨。他双眼通红,如同被抢了地盘和配偶的野兽,猛地伸手指着罗隐,声音嘶哑地咆哮起来: “罗隐!我操你娘的!你敢抢我娘!老子今天非宰了你这个小白脸不可!” 罗隐见状,心中冷笑一声,脸上却瞬间切换成了一副人畜无害、受惊小白兔般的惶恐模样。他“哎呀”一声,动作极其敏捷地躲到了潘英的身躯之后,双手还故意地、紧紧地抓在了潘英的臀部两侧,十指甚至带着挑衅的意味,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之中。他从潘英的肩膀后探出半张脸,用一种怯生生、带着哭腔的语气说道: “干……干娘……泰迪哥他……他样子好可怕……” 他嘴里说着害怕,眼神却越过潘英,毫不掩饰地,带着一丝得意和嘲弄,直勾勾地看向暴怒的泰迪。 泰迪被他这明目张胆的挑衅和躲在母亲身后的“婊子”行径,刺激得面容彻底扭曲,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他大叫一声,如同失控的蛮牛,不管不顾地朝着罗隐狂奔而来,挥舞着拳头,就要砸下! 潘英见状,心中大急,急忙张开双臂,如同护崽的母鸡般,将罗隐严严实实地护在自己身后。她冲着状若疯魔的儿子,声音带着焦急和劝解喊道: “小迪!住手!你要干什么!豆丁……豆丁现在是你弟弟了!是娘认的干儿子!你们哥俩从今往后要好好相处!你不能欺负他!” 老李也勃然大怒,一个箭步上前,用自己那虽然被酒色掏空却依旧比半大小子壮实的身板,死死地拦住了泰迪。他二话不说,抡起蒲扇般的大手,“啪”地一声脆响,狠狠地一巴掌将泰迪扇倒在地!紧接着,不由分说,抬起脚就朝着倒在地上的儿子拳打脚踢起来,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咒骂着: “孽障!反了你了!敢动豆丁一根毫毛试试?!让老子在夕月那里下不来台,老子今天就他娘的打断你的狗腿,让你爬着去找你奶奶!” 潘英看着丈夫对儿子下此狠手,眼神中闪过一丝强烈的不忍与心疼,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敢在丈夫盛怒时出声阻止。 而躲在潘英身后的罗隐,则笑眯眯地、如同看戏般欣赏着泰迪的狼狈和痛苦。他眼神一动,计上心来。就在老李踢得兴起时,他突然“哎呀”一声,从潘英身后冲了出来,装作一副怯懦又善良的样子,一把抱住了老李还要踢下去的腿,声音带着哭腔劝道: “大爷……李大爷……求求您别打了……别再打泰迪哥了……他……他要是被打坏了……我……我以后就不好意思再去您家里叨扰了……” 潘英见到罗隐这番“深明大义”、“以德报怨”的举动,神色间立刻闪过一丝明显的欣慰和感动,看向罗隐的眼神更加柔和。 老李被罗隐这么一拦,动作不由得一顿。他愣了一下,看着罗隐那“真诚”的小脸,哼了一声,总算暂时停下了拳脚,但依旧冲着倒在地上的泰迪呵斥道: “你看看!你看看人家豆丁!多懂事?不光学习好,嘴也甜,长得还白白净净,跟个瓷娃娃似的……你再看看你!老子他娘的都后悔生了你这么个惹事精,讨债鬼!操你娘的!给老子滚起来!立刻!马上!滚回你奶奶那去!” 潘英这才敢走上前,弯下腰,伸出手,想要将倒在地上的儿子扶起来,声音带着母亲特有的柔软,安慰道:“小迪,听话……先起来,啊?听你爹的话,先回奶奶那里去……” 谁知,泰迪猛地用力一甩胳膊,狠狠地挣脱了母亲的手。他胸中的醋意和怒火早已滔天,如同受伤的野兽般,梗着脖子,嘶哑地咆哮道: “不去!我就不去!凭什么让我走?!” 潘英看着儿子这副油盐不进、倔强无比的模样,深深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看了一眼旁边脸色不善的丈夫,又瞥了一眼“楚楚可怜”的罗隐,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对泰迪柔声说道: “那……那就先不回奶奶那了……你先回你自己房间去,好好冷静冷静……等娘忙完了,给你做好吃的……” 老李一听这话,立刻不乐意了,把眼一瞪,冲着潘英骂道: “呦呵?你个骚货!蹬鼻子上脸了是吧?这个家到底是你做主还是老子做主?!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个啥时候?啊?!让他回来?他要是再给老子惹出什么乱子,你担待得起吗?!” 潘英被丈夫骂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但她还是鼓起勇气,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老李,低声下气地说道: “他爹……就让儿子回来吧……我……我保证看好他……真有什么事……我……我担着……” 老李看着媳妇那哀求的眼神,又想到眼下确实还需要稳住罗隐这边,脸上阴晴不定地变幻了几下,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骂骂咧咧地松了口: “操他娘的!行!你就惯着他吧!到时候……这小兔崽子要是再敢作妖,到时候……哼!别怪老子心狠手辣,六亲不认了!” 潘英见丈夫终于松口,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她连忙转过头,对着一直“乖巧”站在一旁的罗隐,语气温柔地说道: “豆丁啊……今天家里头有点乱……你先回去,好好安慰安慰你娘……别让她……别让她多想……明天……明天你再过来找干娘,啊?” 罗隐将刚才这场家庭闹剧尽收眼底,心里跟明镜似的。他乖巧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个“懂事”的笑容: “嗯,我知道了,干娘。您也……多保重。我明天再来看您。” 说完,他不再多看地上狼狈的泰迪和脸色难看的老李一眼,转过身,步履轻快地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嘴角,在他转身的刹那,勾起了一抹难以察觉的、属于胜利者的弧度。 第八章 奉命 回到家,罗隐刚一只脚踏进那熟悉的门槛,还没来得及看清屋里的情形,就感觉一股巨大的、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攫住了他的腰腹!他整个人如同一个轻飘飘的布口袋般,被凌空抱起,旋即被狠狠地、带着一股泄愤般的力道,重重地摔在了冰凉坚硬的土炕上! “哎呦!” 罗隐猝不及防,后背与炕席猛烈撞击,忍不住发出一声吃痛的惊呼。 他惊魂未定地抬起眼,只见母亲林夕月正站在炕沿边上,双手叉腰,那双平日里温柔似水的杏眼,此刻却燃烧着熊熊的怒火,恶狠狠地、如同盯着猎物的母豹般死死地盯着他。她的胸脯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冰冷的质问: “小色鬼!你个小王八蛋!别以为你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能瞒得过我!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撅撅屁股,老娘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你那点道行,还想在老娘跟前耍花枪?” 罗隐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发难和精准的洞察吓得心里一慌,但还是强作镇定,咬紧牙关,试图做最后的抵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娘……您……您这说的是啥呀?我……我听不明白……我不知道您又在说什么……” 母亲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仿佛早已看穿一切的冷笑。她俯下身,目光如同两把钩子,直直地刺入罗隐躲闪的眼睛深处,语气里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酸意和愤怒: “小王八蛋!嘴还挺硬!怎么?是觉得玩你娘我玩腻了,想换个新鲜的、骚劲儿更大的口味尝尝了?那个潘英,就那么好?让你这么屁颠屁颠地往上凑,连娘都不要了?” 罗隐被她这直白而尖锐的质问刺得心头狂跳,支支吾吾地,声音越来越小:“娘……您……您别多想……我和干娘……我们……我们真的没什么……就是……就是普通的干亲……” 母亲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哼,那声音里充满了嘲讽和心寒: “干娘……干娘……叫得可真亲热,真顺口啊!是不是……是不是你裤裆里那根没长毛的小蚕蛹,早就急不可耐地塞进你那个好干娘的骚窟窿里去了?我说呢……这些日子,你怎么跟那避猫鼠似的躲着娘,对娘爱答不理的……原来是外面有了新欢,尝到别的骚味儿了!怪不得……怪不得!” 罗隐听着母亲这几乎将真相剥得体无完肤的话语,背上冷汗直流,但他依然咬紧牙关,做着最后的、苍白无力的顽抗: “娘……您真的误会了……没有的事……” 母亲看着他这副死不认账的倔强模样,脸上的戏谑之色更浓。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绝佳的主意,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逼迫: “哦?是吗?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是误会,你们清清白白……那好啊!”她猛地伸出手指,几乎要戳到罗隐的鼻尖,“你敢不敢现在就把裤子脱了,让娘好好闻闻你那根小蚕蛹?闻闻上面……到底有没有沾着别的骚窟窿里那股子洗不掉的腌臜味儿?!嗯?!你敢吗?!” 罗隐一听这话,顿时大惊失色,魂飞魄散!他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向后缩去,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裤腰带,声音里带上了真正的恐慌和哀求: “娘!您别闹了!这……这像什么话!真不是您想的那样……求您了……别……” 母亲见他这副做贼心虚、惊慌失措的模样,心头的怒火更是“噌”地一下窜起了三丈高!她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上前一步,伸出那双平日里做惯了家务、却异常有力的手,不由分说地就去扯罗隐死死护住的裤子! “你给老娘松开!” 罗隐吓得脸色煞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抵抗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娘!别!求您了!别这样……” 母子二人在炕上如同角力般撕扯了几下。最终,母亲林夕月看着儿子那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动作猛地一顿。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又像是不屑于用这种粗暴的方式验证,猛地松开了手。 她站在炕边,胸口依旧剧烈起伏,眼神冰冷地看着惊魂未定、死死拽着裤子的罗隐。 罗隐感觉到母亲的力道松开,如同劫后余生般,长长地、小心翼翼地松了一口气,但心脏依旧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母亲没有再继续逼迫,她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幽幽地盯着罗隐,声音低沉而缓慢,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威胁,一字一句地说道: “行……你小子……翅膀硬了,会跟娘耍心眼了……今天这事,老娘暂且记下……” 她顿了顿,目光如同冰冷的针,刺在罗隐脸上: “你给老娘听好了……最好把你那些花花肠子给老娘藏严实了……别让我逮到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 说完,她不再看罗隐一眼,猛地转过身,脚步沉重地走出了屋子,将那令人窒息的压抑和未散的威胁,留给了瘫在炕上、兀自后怕不已的罗隐。 接下来,罗隐一直过得提心吊胆,如同揣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时刻准备迎接母亲那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后续清算。 然而,令他倍感意外的是,母亲林夕月那边却风平浪静,仿佛那日炕上的雷霆震怒与冰冷威胁,都只是他的一场噩梦。她的言行举止恢复了往日的模样,该做饭做饭,该串门串门,甚至脸上偶尔还会浮现出那种让他熟悉的、带着点慵懒的笑意。 直到第二天午后,罗隐心里头七上八下、战战兢兢地,试探着提出想要去找干娘潘英。他原以为会遭到厉声呵斥或冷眼相对,谁知母亲只是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深邃得让人捉摸不透。她并没有出言阻止,只是用一种听不出喜怒的语调,慢悠悠地叮嘱道: “想去就去吧……到了你干娘那儿,可得老老实实,乖乖听你干娘的话……别给你干娘添麻烦,也别……惹是生非……记住了?” 这过于平静甚至带着点鼓励意味的态度,反而让罗隐心里更加疑惑和不安,总觉得母亲这平静的表面下,似乎潜藏着什么他看不透的暗流。 他怀着一肚子的忐忑与不解,一路脚步虚浮地来到了泰迪家。轻车熟路地推开那扇熟悉的院门,一眼就看见干娘潘英正背对着门口,高高地撅着那丰硕的臀部,费力地擦拭着堂屋的泥土地面。 而老李,则大剌剌地坐在旁边一把吱呀作响的破椅子上,一双粗糙的大手,正极其熟练、甚至带着点肆意地把玩揉捏着潘英那随着擦拭动作而微微晃动的臀肉,那姿态,仿佛在揉捏一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白面,充满了占有和狎昵的意味。 潘英听到门口的动静,猛地回过头,看到是干儿子罗隐走了进来,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和窘迫。她下意识地就想扭动腰肢,甩开臀部上那两只不安分的大手,却被身后的老李更加用力地按住,动弹不得,只能尴尬地僵在那里。 罗隐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头没来由地闪过一丝细微却清晰的不舒服,仿佛属于自己的什么东西被别人公然染指了。但他很快掩饰住情绪,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算得上平静的笑容,向二人问好:“大爷,干娘。” 还好,老李似乎也只是顺手为之,揉捏了一小会儿后,便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手,还顺手在潘英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潘英如蒙大赦般直起腰,脸上带着尚未褪尽的红晕,不敢直视罗隐的眼睛,声音有些发干地询问:“儿子,来了……吃……吃过饭了吗?” 罗隐沉默地摇了摇头。 潘英像是找到了逃离尴尬的借口,连忙说道:“那……干娘这就去给你弄点吃的……”说罢,几乎是逃也似的钻进了旁边的灶间。 过了一阵,简单的饭菜便摆上了桌。潘英又转身去了泰迪的房间。不一会儿,一脸憔悴、眼窝深陷的泰迪,如同被霜打过的茄子,蔫头耷脑地跟着她走了出来。 一看到罗隐泰然自若地坐在那里,泰迪的眼神瞬间如同点燃的炭火,几乎要喷出实质性的怒火!但出乎意料的是,他这次竟然破天荒地没有立刻发作,只是阴沉着脸,极其不情愿地挨着潘英,重重地坐在了罗隐的对面。 饭桌上的气氛,顿时变得异常沉闷和尴尬。昔日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的一对冤家,此刻却被迫围坐在同一张桌子上,默默地扒拉着碗里的饭菜,只有筷子偶尔碰撞碗沿发出的细微声响,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草草吃完,老李便不由分说地,连推带搡,将那个满脸不情愿、眼神怨毒的泰迪强行打发出了家门。 屋子里,顿时只剩下老李、潘英和罗隐三人。 几杯劣质的散装白酒下肚,老李的话匣子便打开了,脸上也泛起了油光。他眼珠子狡黠地一转,嘿嘿一笑,凑近罗隐,用一种自以为压低、实则清晰可闻的嗓音,带着浓重的酒气,偷偷询问道: “小子……跟大爷掏心窝子说说……前天晚上……在你干娘那个又暖又湿的骚窟窿里头……待得暖和吗?得劲儿不?” 罗隐被他这突如其来、直白露骨的问题问得猛地一愣,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张着嘴,半天没反应过来:“啊?大爷您……您说啥?” 而一旁的干娘潘英听到丈夫这话,面色“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但她却并没有露出罗隐预想中的惊慌、恐惧或者羞愤欲绝的神情,只是深深地低下头,若无其事地夹着盘子里的咸菜,仿佛丈夫问的只是今天的天气如何。 这反常的、过于平静的反应,让罗隐的大脑瞬间有些不够用了,一片空白。 老李见他这副目瞪口呆、手足无措的傻样,脸上露出了更加暧昧和了然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一种“都是男人我懂”的意味: “小子……别他娘的跟大爷这儿装傻充愣了!大爷我就是跟你探讨探讨,交流交流经验……没啥不好意思的!” 罗隐紧张地,下意识地看向对面的干娘潘英,试图从她那里得到一点提示或信号。却见潘英依旧低着头,但几不可察地,极其隐晦地冲他微微点了点头! 这个细微的点头动作,如同一点火星,瞬间点燃了罗隐心中的某种猜测。他先是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巨大的疑惑,但紧接着,那疑惑便化为了恍然和一丝难以抑制的亮光! 他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发干,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问道: “大爷……您……您指的是……前天晚上……我和干娘在……在仓库……那个……” 老李见他终于不再装糊涂,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用力一拍大腿: “对喽!就是那回事儿!你干娘领着你,在仓库里头干得水深火热、地动山摇的好事!嘿嘿……实话告诉你,大爷我,门儿清!都他娘的知道!” 罗隐看了看眼前这对反应极其反常、态度轻松得诡异的夫妇,只觉得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大石头,“噗通”一声落了地,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浓烈的不寻常氛围,将他紧紧包裹。他鼓起勇气,大着胆子,问出了那个憋在心里许久的问题: “大爷……您……您知道了……难道……不生气吗?不……不觉得……” 老李闻言,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生气?我生啥气?有个屁好气的!你以为那天晚上是咋回事?”他斜睨了一眼旁边脸色通红的潘英,语气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实话告诉你吧,小子!那天晚上,就是大爷我,让你干娘主动去勾引你的!” “啊?!”罗隐这次是彻底惊呆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脑子里嗡嗡作响。 老李看着他这副模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脸上的酒意似乎也散了些,换上了一副沉重而无奈的表情。他拿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然后一五一十地,将藏在心底的盘算和苦衷,全盘托出: “豆丁啊……事到如今,大爷也不瞒你了。之所以这么做,全都是被那狗娘养、断子绝孙的配种令给逼的!你也应该听说了,你大爷我……早年喝酒把身子糟蹋坏了,裤裆里那二两肉,射出去的都他娘是清汤寡水,没有一颗能生根发芽的活种了……可你干娘呢?她一个月之内,必须怀上娃!这是死命令!不然……不然协会那帮穿红衣服的,就要往家里塞野男人了!” 他死死地盯着罗隐,眼神里充满了走投无路的焦灼和一丝孤注一掷的期盼: “所以……所以大爷才想了这么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想让你……让你帮帮你干娘,也等于是帮帮大爷我,给你干娘播个种,让她怀上个崽!外人……外人大爷信不过!那些歪瓜裂枣,想起来都他娘恶心!但你现在是她正儿八经的干儿子了……所以这个人选,非你莫属!” 罗隐听着这惊世骇俗却又逻辑“自洽”的解释,心中各种念头如同闪电般飞速闪过。一股混合着巨大刺激感、荒诞感和某种隐秘兴奋的情绪,让他说话的声音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大爷……您……您真的……真的不吃醋吗?不……不觉得膈应?” 老李脸上露出一抹苦涩而又现实的无奈笑容,摇了摇头: “吃醋?膈应?哼!要是现在不这么做,等到时候那些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野狗,爬上了你干娘的炕,那老子才他娘的叫真吃醋,真膈应!让你小子来……你干娘她自个儿也乐意……这不是两全其美吗?说起来……嘿嘿,她还是老牛啃了你这棵嫩草呢!算是她占了天大的便宜!” 一旁的潘英听到丈夫这番将她心思彻底摊开的话,面色更是羞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慌乱地夹起一筷子菜,塞进嘴里,食不知味地胡乱咀嚼着,根本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老李却不再管她,直勾勾地盯着罗隐,语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小子,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前天晚上你既然已经上了你干娘的炕,说明你也不讨厌她这口……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就只有答应这一条路……要不然……哼!你大爷我这心里头可就不痛快了……” 潘英也终于,悄悄地,抬起眼皮,偷偷地看向罗隐,那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期盼。 罗隐看着这架势,心里早已是一万个愿意,哪里还会拒绝?他急不可耐地,几乎是抢着回答,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尖: “大爷!您看您说的这是啥话!这个忙……我肯定义不容辞啊!您放心!我一定尽我所能,使出吃奶的力气……争取……争取早点把干娘的肚子搞大!绝不让那些野狗沾边!” 潘英听到他这番毫不掩饰、甚至带着少年人特有莽撞和兴奋的保证,面容上虽然羞意更浓,但却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欣慰和属于成熟女性被年轻雄性渴望时才会有的娇羞。那一刻,她仿佛不是一个年过四十、被生活磋磨得略显沧桑的农妇,反倒透出几分十六七岁怀春少女才有的忸怩与光彩。 老李闻言,不由得哈哈大笑,用力一拍桌子,震得碗碟乱颤,赞赏道: “好!有志气!像个带把的爷们儿!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今晚你就别回去了!大爷我就在门口给你们守着!防止泰迪那个小畜生半道杀回来,打扰了你们娘俩的好事!” 罗隐被这过于“周到”的安排弄得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讷讷地说了句:“谢……谢谢大爷……” 老李大手一挥,语气带着一种破釜沉舟后的豁达与期盼: “谢啥?自家人不说两家话!大爷只求你小子能争点气,给你干娘的那块旱地,好好浇浇水,施施肥……毕竟,你大娘她都四十岁的人了,身子骨不比年轻时候,这块地还能不能怀上崽子,都他娘的两说呢……” 他仰头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眼神却异常清醒和坚定: “唉……听天由命吧!总之,绝不能让那些跟老子有仇的野狗占了便宜!绝不行!” 碗筷撤下,残羹冷炙的余味尚未完全散去,屋子里的气氛却已然如同被文火慢炖的浓汤,逐渐升腾起一股粘稠而灼热的暧昧。 罗隐和潘英,这对名义上刚刚确立的干亲母子,此刻哪里还有半分长辈与晚辈之间该有的规矩和距离?他们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引,时不时地、不受控制地在空中交错、碰撞,每一次短暂的接触,都仿佛能擦出噼啪作响、肉眼可见的炽热火花。 二人此刻的姿态神情,倒更像是一对早已暗通款曲、正迫不及待等待着深入交配的野鸳鸯,在进行大战前夕最后的、心照不宣的调情与试探。 坐在一旁的老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那双被酒精浸泡得有些浑浊的眼睛里,竟也不受控制地燃起了一簇久违的、带着原始冲动的欲火。 他的一只手下意识地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不安分地摸索、揉捏着,目光如同黏稠的糖浆,牢牢地粘在媳妇潘英那因为兴奋和期待而微微泛红、透出熟女风情的脸颊和身段上。 看着自己媳妇与那个小白脸干儿子之间毫不掩饰的眉来眼去、暗送秋波,老李心头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丝酸溜溜的醋意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病态的兴奋感,交织翻涌。他的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着,不知又在肚子里琢磨着什么见不得光又或是推波助澜的鬼主意。 眼看着屋里的气氛已经发酵得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那对恨不得立刻将对方生吞活剥、拆吃入腹的“母子”,眼神都快拉出丝来了。老李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身为丈夫的无奈与自嘲,也有一种破罐子破摔后的释然。他站起身,用力拍了拍屁股,声音带着点沙哑说道: “行了……老子不在这儿碍你们的眼了……我……我去外头给你们守着。” 说罢,他深深地看了潘英和罗隐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随即毫不犹豫地转身,“吱呀”一声推开那扇不算厚重的木门,步履有些蹒跚地走了出去,还顺手将门给带上了。 这下,原本略显逼仄的屋子里,彻底只剩下罗隐与潘英两人。 失去了最后一丝外界目光的约束,潘英脸上那强装出来的、属于“干娘”的庄重与矜持,瞬间如同退潮般消散得无影无踪。她的表情完全失去了控制,一种混合着成熟女性渴望的媚态与毫不掩饰的、近乎原始的骚浪,毫无保留地向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干儿子倾泻、展示着。她仿佛一只正在努力开屏、炫耀着自己所有雌性魅力的孔雀,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无声地发出最直白的邀请。 罗隐见状,只觉得口干舌燥,狠狠地、接连吞咽了好几口唾沫,才勉强压下喉咙里那股灼热的躁动。他如同被一条无形的丝线牵引着,跟随着潘英那摇曳生姿的背影,一前一后,默不作声地走进了那间更加私密的卧室。 这一进一出,仿佛一名即将踏上生死擂台的搏击手,与他的对手一同进入了那个注定要展开激烈角逐的方寸之地。 潘英走进卧室,回头看了罗隐一眼,那眼神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她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抬起一条腿,动作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灵巧和诱惑,利落地爬上了那张占据了房间大半空间的土炕。她站在炕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尚且站在地上的罗隐,伸出手指,冲着他勾了勾,嘴角噙着一抹荡人心魄的笑容,声音又软又糯,如同带着小钩子: “来呀……我的好儿子……还愣着干啥?上来呀……” 罗隐岂能拒绝?又如何拒绝?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有些慌乱却又急切地跟着爬上了炕,与干娘面对面地站在了那铺着陈旧炕席的“舞台”上。 与母亲林夕月那种带着侵略性、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灼热眼神不同,干娘潘英此刻看向他的目光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讨好、迎合,以及一种将自身完全交付出去的、水汪汪的娇媚。那眼神,仿佛在说:“我的一切都是你的,随你予取予求。” 罗隐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如同擂鼓般的心跳。他眼神一转,忽然想起了老李之前的“委托”,脸上露出一丝调皮中带着邪气的笑容,故意用一种半是正经、半是戏谑的语气说道: “干娘……孩儿今夜,奉李大爷之命,特来向您……辛勤播种。还望干娘……不吝赐教,敞开沃土……” 潘英被他这番文绉绉却又充满挑逗意味的浑话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如同春风拂过铃铛,带着满满的开心和放纵。她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伸出双臂,一把将罗隐那尚且单薄、却充满了年轻活力的身躯,紧紧地、用力地搂入了自己温暖、柔软而丰腴的怀中!她将他深深地“镶嵌”进自己的怀抱,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口中更是魅声魅气地,吐露出一连串让人面红耳赤、骨头发酥的呼唤: “宝贝……我的小心肝……你这个小捣蛋鬼……就会拿甜言蜜语哄你干娘……干娘这颗心啊……都快被你揉碎了……” 罗隐贪婪地将头埋在她散发着成熟女性气息的颈窝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那混合着廉价皂角、汗水和一种独属于她的、带着情欲味道的温热气息。 他的一双尚且稚嫩的小手,也不甘寂寞地在潘英那宽阔而柔软的背部肆无忌惮地游走、探索、揉捏起来,感受着掌心下那充满生命力的温热和惊人的弹性。 这禁忌的亲密,这被默许甚至鼓励的逾越,如同最烈的酒,让他沉醉,让他血脉贲张。 两人就这般紧密相拥、耳鬓厮磨地温存了好一阵,贪婪地汲取着彼此身上那混合着禁忌与欲望的灼热气息。仿佛有一股无形的电流,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肌肤间窜动、交织,将那份悖德的刺激感放大到了极致。 终于,像是达成了某种无需言说的默契,两人几乎是同时,缓缓地、带着一丝恋恋不舍地松开了环抱着对方的手臂,稍稍向后退开了半步。他们面对面地站立在土炕上,目光如同黏稠的蜜糖,牢牢地胶着在对方身上。 没有言语,只有逐渐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下一刻,两人如同接到了同一个指令的提线木偶,动作异常同步地,开始解除掉身上那最后一层文明的、也是此刻最多余的束缚。 罗隐的手指有些笨拙,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急切,颤抖着解开了自己旧布衫上那几颗磨得发亮的纽扣。那件沾染了尘土和少年汗味的衣衫,如同蝉蜕般,从他尚且单薄、却已初具男性轮廓的肩膀上悄然滑落,无声地堆叠在脚边。接着是那条松紧带早已失去弹性的旧裤子,也被他胡乱地蹬踢下去,露出了两条尚且纤细、却笔直的白嫩腿杆。 而对面的潘英,动作则显得更为熟练,也更为……充满了一种刻意的、慢条斯理的诱惑。她抬起手臂,手指灵巧地绕到颈后,解开了那件洗得发白、却依旧勾勒出她饱满胸型轮廓的贴身小衣的系带。那最后一层遮掩飘然落下,将她那对沉甸甸、如同熟透果实般微微晃荡的胸乳,彻底袒露在昏黄跳跃的油灯光线下,腰肢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柔软弧度。 她微微弯腰,将那件宽大的旧裤衩,连同里面那最后一抹早已被情欲浸润得有些湿凉的布料,一起褪到了脚踝,然后抬脚,如同踏出某种仪式的步伐般,从中迈了出来。 不过是几个呼吸之间,方才还衣衫整齐的两人,此刻已然是赤条条、一丝不挂地,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最原始、最本真的模样,彻底暴露在对方面前,完成了这场心照不宣的、彻底的“坦诚相待”。 昏黄的光线,如同一位蹩脚的画师,在他们赤裸的躯体上投下摇曳晃动、明明暗暗的光影。 罗隐那身尚且白嫩、如同初生藕节般的少年肌肤,与潘英那身被岁月和劳作打磨成小麦色、略显松弛却依旧蕴藏着惊人生命力的成熟女体,形成了极其鲜明、甚至有些刺眼的对比。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星在噼啪作响,点燃了那早已弥漫开来的、浓得化不开的欲望气息。这小小的土炕,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只属于最原始本能的无遮大会会场。 第九章 情动 一股混合着成熟雌性体液与汗液的腥骚气息,从潘英双腿间那片泛着水亮光泽、如同未经修剪的幽深草丛之中蒸腾发散,猛地钻入了罗隐的鼻孔深处。 这味道刺激得他浑身一个激灵,每一根汗毛都仿佛受到了惊吓般,齐刷刷地挺立起来,带来一阵极致兴奋的战栗。 潘英那双被岁月和劳作打磨成古铜色、肌肉结实却也不失柔软的大腿,带着一种近乎庄严的诱惑,朝着罗隐的方向,缓缓地向前迈进了几步。 她刻意地微微分开双腿,将那片潮湿、温热、散发着原始召唤气息的浓密三角地带,顶在了罗隐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龟头最前端。 她抬起眼,目光里如同久旱盼甘霖般的深切期盼,水汪汪地看着罗隐,口中催促着:“来吧,豆丁,还等什么?” 罗隐被她这直接的触碰和眼神刺激得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被困野兽挣脱牢笼般的、压抑不住的沙哑低吼。 他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缺氧的鱼,猛地探过头去,一口就将干娘胸前那颗颜色深褐、如同成熟桑葚般硬挺的葡萄,连同周围那圈颜色更深、布满细微褶皱的乳晕,一起贪婪地、用力地嘬进了嘴里。 他如同一个饿急了的婴孩遇到了丰沛的乳汁,大口大口地、发出“啧啧”声响地吸吮、啃啮起来,仿佛那干涸的源头里,真的能榨出什么琼浆玉液般。 “嗯哼……” 潘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带着些许粗暴的吮吸弄得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又痛又爽的绵长呻吟。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捧住了干儿子那颗埋在自己胸脯间、不停拱动着的脑袋,手指无意识地穿插进他柔软的黑发间,时而用力地按压着他的头皮,时而用微微留长的指甲,带着一种焦躁的、难以言说的快感,轻轻地、反复地挠刮着他的发根。 她整个上半身,随着罗隐每一次用力的吸吮,都不受控制地轻微颤动、绷紧一下,那对沉甸甸的胸乳,更是如同受了惊的白鸽般不安地起伏、晃动。 罗隐此刻却是嚣张得意到了极点。他不仅大口大口地吸吮、咂摸着那颗已然被他嘬得更加硬挺、颜色愈发深暗的乳头,一双不安分的手,更是变本加厉地在那对柔软如棉、却又充满惊人弹性的肉峰上肆意搓揉、抓捏,变换着各种形状,仿佛要将那两团温热的软肉揉进自己的掌心里。 同时,他的双腿微微向下蹲伏,调整着身体的重心。这个姿势,使得他胯间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自然而然地直接伸入了潘英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 那根白嫩却气势汹汹的茎身,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带着滚烫的温度,向着斜上方倔强地挺立着,其顶端那颗饱胀的龟头,恰巧,不偏不倚地顶在了泰迪娘湿漉漉、泥泞不堪的私密凹陷之处。 这奇妙的姿势,仿佛他不是在站立,而是用自己的阴茎,将潘英那具丰腴熟透的肉体,从下方稳稳地“托举”住了一般。 下体被一根火热、坚硬、充满年轻生命力的根茎紧紧贴住、甚至微微嵌入的触感,潘英眼中的饥渴再也按耐不住,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带着一种极其色情、缓慢而粘稠的韵律,前前后后地蠕动、研磨起来。 她那两片颜色深邃的阴唇,此刻如同两块浸透了汁液、用来擦拭保养兵器的陈旧麂皮一般,一遍又一遍地,用那湿滑粘腻的内里,前前后后反复“擦拭”着干儿子白嫩光滑的阴茎茎身。 每一次蠕动,都将更多从她身体深处分泌出的、粘稠滑腻的爱液,均匀地、细致地涂抹在那根跃跃欲试的“宝剑”之上,仿佛在进行一场庄严而淫靡的“入鞘”仪式,要为接下来的深入穿刺,做好最充分的润滑准备。 “啵”的一声轻响,罗隐终于松开了口,吐出了那颗被他吮吸得愈发红肿、亮晶晶的深褐色葡萄。 他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这奇妙快感淹没的舒爽呻吟。他被动承受着温热湿滑的反复摩擦,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啃噬般的奇妙快感,让他爽得忍不住龇牙咧嘴,面容都微微扭曲起来。 “干娘磨的舒坦吗?”泰迪娘气喘吁吁地,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急于邀功请赏的媚态,低头看着埋首在自己胸腹间的干儿子,轻声询问道。 罗隐哼哼唧唧地,如同呓语般含糊回应道: “舒坦……太舒坦了……” 潘英闻言,脸上那原本被岁月刻上的细密褶皱,仿佛都被这浓得化不开的春情给熨平了几分。 她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妩媚笑容,那笑容里仿佛藏着钩子,能直直挠到人心尖最痒处。她将小麦色的身子更紧地贴向罗隐,口中带着热气吹拂在他的耳廓,半是诱惑半是引导地问道: "儿子……想不想更得劲儿?" 罗隐与潘英面对面站立在土炕上,他胯间那根早已被涂抹得油光水亮、如同亟待冲锋陷阵般的白嫩阴茎,仍在持续不断地承受着来自潘英湿滑私密处的销魂摩擦。 这强烈却又不至于释放的刺激,让他舒爽得鼻腔发酸,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难以自抑的、带着哭腔的颤抖: "想……想!干娘……想……想更舒坦……" 潘英仿佛早就料到他会如此回答,并没有立刻满足他,反而像是故意吊他胃口般,又接着用那黏糊糊、能拉出丝来的语调询问道: "干娘的大宝,心肝疙瘩……那你跟干娘说说……想怎么个操法?今儿个,干娘这身子骨,就交给你这小祖宗处置了……啥姿势都随你心意……" 罗隐被她问得哼哼唧唧,大脑里早已是一片被情欲烧灼成的空白,胡乱的,几乎是不过脑子地回答: "干娘……我还没想好……" 潘英闻言,非但没有着急,反而像是找到了更有趣的玩法。 她倏地停下了那令人心痒难耐的前后摩擦动作,双手捧起自己那如同熟透木瓜般微微晃荡的胸乳,略带强硬地,将那颗颜色深褐、已然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头,不由分说地再次塞入了干儿子那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之中。 伴随着干儿子一声呜咽,潘英媚意入骨的轻笑: "那你就慢慢想……边吃着干娘的奶头,边好好琢磨……看你这个小人精,能想出什么来……" 罗隐的嘴巴瞬间被那温热、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乳肉堵了个严实,一颗带着微咸汗味、硬撅撅的“葡萄”顺势滑入了他的口腔深处。 他猝不及防,喉咙里发出“呜”的一声闷响,本能地,立刻如同嗷嗷待哺的幼兽,开始贪婪而用力地吸吮咂摸起来。 用什么姿势呢? 无数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疯狂地转动、闪现——最后,如同鬼魅般定格在了那一夜,衣柜缝隙后,母亲林夕月被刘叔如同摆弄牲口般四脚朝天压在身下,挺着雪白的屁股,承受着那狂风暴雨般、近乎野蛮的撞击的画面! 一股混合着屈辱、愤怒、嫉妒与强烈模仿欲的邪火,“腾”地一下从他小腹深处猛地窜起,瞬间烧遍了他的四肢百骸!他一边更加用力地吮吸着口中那硬挺的乳头,一边从被乳肉堵塞的喉咙里瓮声瓮气地回答道: "干娘……我想让你四脚朝天……挺着你的骚屁股……我从上面像……像捣蒜一样操你!" 潘英闻言,身子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显然对这个过于直白、甚至带着点羞辱意味的姿势要求感到有些意外。 但那诧异仅仅持续了一瞬,随即,一层更加浓郁的红晕便迅速爬上了她那已不年轻却因情动而容光焕发的脸颊。 她下意识地咬了咬自己那略显干涩的下唇,眼神却如同化开的春水般,柔情似水地看向依旧埋首在自己胸前的干儿子,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九分纵容: "你……你这孩子……年纪不大,这折腾人的花样倒是懂得不少……也不知道是跟哪个杀千刀的偷偷学来的这些臊人的把式……真是……真是个小冤家……" 潘英将那颗早已被罗隐吸吮得湿漉漉、亮晶晶的深色乳头,带着一丝不舍的黏连感,缓缓地从干儿子的口中抽了出来。 她抬手,用指背随意地捋了一下额前几缕被汗水黏住的散乱发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积攒着迎接冲击的勇气。 随即,她那瘦弱却熟透的身子便顺从地向下一矮,如同一摊被阳光晒化的温软油脂般,平躺在了铺着陈旧炕席的土炕上。 罗隐居高临下地看着干娘如此驯服地躺倒,心中的激动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再也按捺不住。 他胯间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白嫩中充血的阴茎,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澎湃的心绪,不受控制地微微跳动、搏动了几下。那颗饱胀的龟首顶端,马眼处已然渗出了晶莹剔透的粘稠液体。 他就那样站在炕上,目光灼灼地俯视着躺倒的干娘,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急切期待。 潘英躺在那儿,眼神却依旧直勾勾地锁在罗隐身上。她那双被阳光和劳作浸染成健康小麦色的大腿,开始如同某种柔韧的藤蔓般缓缓卷曲、收拢。膝盖逐渐压向了自己胸前那对如同熟透果实般的山峰,将那两团柔软丰硕的乳肉,挤压得扁扁的,几乎要从侧边满溢出来。 接着,她伸出双手,稳稳地托住了自己的腿弯处,用力将双腿向上、向两侧掰开!两只略显粗糙、却形状尚可的脚掌,脚心竟然直挺挺地朝向被油烟熏得发黑的屋顶!而她那肥硕饱满的臀部,也随之被迫高高地抬起、撅起,将她双腿间那片颜色深邃、如同未经开垦的幽暗沼泽般的三角地带,以及那微微张开、泛着水润光泽的两片黝黑阴唇,如同献祭般,在正虎视眈眈的干儿子面前充分地展示。 罗隐见状,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得大大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住般,死死地钉在干娘下身那片,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漆黑深渊。 他发出了如同拉破风箱般呼哧呼哧的、粗重而急促的喘息。他那早已坚硬如铁的白嫩二弟,仿佛受到了下方成熟雌性最原始、最直接的召唤,猛地、不受控制地向上剧烈一跳!一大滴先前积聚在马眼处的透明粘稠液体,终于不堪重负,脱离了束缚,如同清晨荷叶上的露珠般滴落下去,划出一道晶亮的弧线,“啪嗒”一声,精准无比地没入了干娘那微微张开、湿漉漉的阴唇缝隙之中,瞬间便消失不见,仿佛被那饥渴的温热肉壁瞬间吞噬、吸收! “嗯……” 潘英将这一切清晰地看在眼里,感受着那冰凉粘稠的滴落触感,口中忍不住溢出一声又痒又爽的、带着颤音的轻哼。 她那原本就微微开合的阴道口,更是条件反射般地、剧烈地收缩、开合了一下,一股味道浓郁、色泽略显浑浊的淫液,也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流淌了出来。 她尽力维持着这个极其羞耻却又充满奉献意味的姿势,将那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性器高高挺着,脸上的表情媚态十足,声音如同掺了蜜糖的钩子,发出了最直白的邀请: “来呀……快来……用你的小公鸡……操干娘最骚、最痒的这个地方……快来……干娘等不及了……” 罗隐哪里还忍得住?他整个人仿佛真的被勾走了魂魄一般,迅速地、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向前走近。 他双腿分开,分别站立在干娘那高高撅起的、如同两个白面馒头般的臀部两侧。 然后,他的屁股开始缓缓地向下蹲伏,同时用手将自己那高高耸立、跃跃欲试的性器按了下去,将那颗如同红缨枪头般坚硬滚烫的龟头,冲下,重重地、精准地抵住了干娘下身那处散发着勾人热气和湿气的雌性门户! 两人的生殖器刚一触碰,就仿佛带有某种天然的吸力般,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罗隐那大半个龟头,瞬间就没入了下方那温热、湿滑、微微蠕动的神秘入口之中,那感觉,仿佛真的被强力的胶水粘合住了一般! 这突如其来的、紧密无比的连接,让这对悖德的干亲母子,不约而同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了被极致刺激贯穿的、最原始、最无法抑制的喘息与呻吟! 罗隐咬紧牙关,努力对抗着那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想要立刻长驱直入的强烈冲动。 他的双手,一边一个,分别牢牢地握住了干娘那冲着天的、略显粗糙的脚踝,那姿态,仿佛一个正在掌控着某种精密仪器操纵杆的驾驶员,充满了一种奇异的掌控感与侵略性。 潘英的臀部在他这蓄势待发的压迫下,不停地、焦躁地轻轻扭动、研磨着,想要将那已然嵌入少许的龟头,吃得更深、更多。她的口中,更是不断地发出如同魔咒般的诱惑声音: “宝宝……好宝宝……快……快下来……快把你嫩嫩的小东西,全都塞进来……里面痒死了……” 罗隐此时已经被最原始的欲望所支配。但他非但没有立刻深入,反而用那卡在入口处的龟头,一下下挤压、摩擦着潘英那湿漉漉、不断翕张的阴道口,故意挑逗道: “干娘……这样……这样真的可以吗?我……我可是你的干儿子呀……我们这样……是不是太……” 潘英被他这临门一脚的犹豫和故意的逗弄,刺激得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哀恳与迫不及待: “快……别说了……好儿子……快操干娘!干娘好难受……里面空得慌……快进来……快……” 罗隐见干娘这副欲火焚身、主动求欢的骚浪模样,心中那点最后的戏弄心思,瞬间被更加汹涌的欲火烧得一干二净!他低吼一声,如同下了最后的决心,说了句: “干娘……那……那我进来了!” 说罢,他腰胯猛地发力,催动着臀部,如同巨石坠地般猛然向下一沉!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生殖器,彻彻底底地、深深地陷入到了下方那片等待已久的、温暖、湿滑、紧致的漆黑深渊之中!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肉体紧密撞击的声响,猝然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标志着那根年轻的凶器,已然被那成熟女性的温热腔道,整根、贪婪地吞噬了进去! “呃……!” “哦……!” 一男一女两声混合着无边快感的、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猝不及防地,几乎是同时从两人紧咬的牙关中迸发出来,在这间弥漫着情欲气息的房间里,不断地回荡、交织、盘旋…… 老李如同一尊被雨水打湿的泥塑,蹲守在那扇隔绝了屋内春色与室外寒夜的房门外。 他的心情如同打翻了的五味瓶,复杂得难以言说。这些年,他把自个儿的全部身心,都像扔垃圾一样,一股脑地投进了那深不见底的赌博和穿肠烧喉的烈酒里头,对那个曾经也算是个家的窝,不闻不问,放任媳妇潘英和儿子泰迪如同野草般自生自灭。 俗话说得好,养不教,父之过。泰迪那小子长成今天这副人嫌狗憎的德行,跟他这个当爹的,有脱不开的干系。 毕竟小孩子呱呱坠地时,谁不是一张干干净净的白纸?是他这个混账爹,拿着蘸满了污秽的笔,在那白纸上胡乱涂抹! 现在,他像个看门的老狗似的守在这门口,心里头那滋味,感觉跟县城那些藏在暗巷胡同口、扯着嗓子招揽嫖客的老鸨子差不了多少。 虽然这回“借种”的对象是村长家那个模样周正、白白净净的豆丁,看着确实讨人喜欢,他心里头勉强也能捏着鼻子认下,但那股子酸楚,却是实实在在、一丝不少地哽在他的喉咙里。 当年,他老李也不是生来就是这烂泥扶不上墙的德性。他也曾有过一份在县城里说得出口的体面工作,端的是铁饭。 可后来沾上了那要命的赌瘾,鬼迷心窍,挪用了单位的公款,事情败露后,不光砸了赖以为生的饭碗,还锒铛入狱,吃了好几年的牢饭。 他爹,泰迪的爷爷,一辈子要强,硬生生被他这个不肖子给气得一病不起,没过多久便撒手人寰。 出狱后,他找到生活早已困顿不堪的妻儿,也曾指天发誓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在县城拼死拼活打了几年工,也确实攒下了几个血汗钱。 可狗改不了吃屎,他那深植骨髓的赌瘾再次发作,一夜之间,便将那辛辛苦苦、汗珠子摔八瓣挣来的钱,输得精光,毛都不剩一根!从此,他便彻底破罐子破摔,一头扎进了酒精这个穿肠毒药里麻痹自己。 手里但凡有了几个子儿,那赌瘾就跟钻心虫子似的按捺不住。长期的酗酒,也彻底榨干了他对媳妇潘英的那点微薄欲望。 再加上潘英常年心力交瘁地操持这个破家,风吹日晒,那点原本就不算出众的姿色,更是急转直下,他就更加提不起半分兴趣了。 晃晃悠悠,浑浑噩噩,眼看就要年近半百。儿子泰迪,半点没继承他娘那吃苦耐劳的优点,反而不知道跟哪个天杀的学了一身的坏毛病,年纪轻轻就成了村里有名的二流子,到处调戏大姑娘小媳妇。 最近更是不知道抽了哪门子邪风,居然胆大包天,盯上了村长罗根的女人林夕月!看这小畜生那贼眉鼠眼的德行,将来也不是个能指望养老的货色! 事到如今,听着屋里头隐约传来的动静,他这如同枯井般的内心深处,终于泛起了一丝迟来的悔恨。 “啊……啊……啊……” 就在这时,屋内隐约传来媳妇潘英那断断续续、如同哭泣又似欢愉的叫唤声。那声音听起来带着一股子他从未听过的放浪,仿佛能钻进人的骨头缝里,让人跟着发麻。 老李浑身如同过电般猛地打了一个剧烈的机灵!他忍不住站起身,像只偷油的耗子般,扒着窗台,拼命向里面张望,可卧室门的禁闭让他什么也瞧不见。 他又轻手轻脚、做贼似的溜到了房子的后面,摸到了卧室的那扇小窗外。他眯缝着那双被酒精浸泡得浑浊不堪的老眼,使劲透过窗户缝隙向里面窥探而去。 …… 只见屋里的土炕上,一大一小两个光溜溜的屁股,正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叠在一起!上面那个白皙、明显小一号的屁股,绷得紧紧的,正上上下下、带着一股凶狠的劲儿,狠狠地砸着下方那个更大一号、呈现出健康小麦色的圆润屁股。 一根白嫩、算不上十分粗壮的男性阴茎,如同打桩般没入下方那片黝黑的窟窿里面,每次深入,都只留下根部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在外面晃荡。 每一次凶狠的镶入,都会从两人紧密连接的缝隙里,被挤压出一些乳白色的、如同肥皂泡沫般的粘稠液体,顺着下方那黝黑的臀缝,一路流淌到脏兮兮的炕席上。 这种强烈的、黑白分明、大小悬殊的视觉冲击画面,让扒在窗外的老李瞬间瞪大了双眼,眼球都仿佛要凸出来!他的呼吸骤然变得如同破风箱般急促起来! “啊……啊……啊……” 两人的屁股正冲着窗户,因此他看不见他们脸上的表情,只有媳妇那一声声舒爽到极致的淫叫声,不断地钻进他的耳朵。 这无比刺激的窥探画面,竟让他这具早已被酒色掏空、如同枯木般的身子,久违地从丹田处生出一股微弱却清晰的热流! 他胯下那根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阳具,竟然剧烈地跳动、搏动了几下!他双手死死地扒着窗户沿,眼睛如同钉在了屋内那紧密交合的生殖器上,嘴里呼哧带喘,喷出一股股带着浓重酒气的白雾。 屋内的罗隐与潘英,显然并没有察觉到窗外那如同毒蛇般窥视的目光。因为此时,二人的交合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他们的眼中只有对方剧烈晃动的身影,只能不遗余力地、疯狂地用自己的生殖器,摩擦、撞击着对方的敏感地带。 二人皆是汗流浃背,浑身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面容潮红,眼神迷离,已经完全被最原始的欲望所支配、吞噬。 罗隐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在不断抽插中、已然布满了白色粘稠液体的阴茎,忍不住轻声、带着喘息询问道: “干娘……你也射精了?怎么弄出这么多白浆?” 潘英被他猛烈的撞击顶得不停地震颤,断断续续地回应着: “傻……傻小子……女人哪来的精液?这是……这是干娘的白带……你把干娘的白带……都给操出来了……” 罗隐悄悄地、带着好奇询问: “干娘……这个……白带……是正常情况吗?” 潘英媚眼如丝,尽管背对着他,声音里却充满了挑逗: “当然了……女人到了排卵期……就容易流这个……正常现象……” 罗隐闻言,心情顿时大振,如同打了鸡血般兴奋地说道: “干娘!今天……今天就是你的排卵期?”他经常听母亲与王寡妇唠嗑说起这个事情,所以比较清楚。 潘英也被他这话刺激得兴奋起来,声音带着颤抖: “对……对!今天……你就狠狠地……给干娘灌进去……让干娘……生个大胖小子……” 罗隐几乎要丧失理智,他梦呓般地呼唤着: “干娘……干娘……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 潘英闻言,娇躯忍不住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热烈地回应: “我的亲亲小心肝……干娘也喜欢你……你要是早生几年该多好……” 罗隐胯部狠狠地拍打着潘英的私密部位,不停发出“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有些意乱情迷: “干娘……现在也不晚……” 潘英也动了真情,双手反过来抚摸着干儿子拼命耸动的屁股,回应道: “对……现在也不晚……今后……干娘什么都依你……” 老李在窗外,将这两人的甜腻对话,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里。他的面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万万没有想到,这对新认还没几天的母子,感情居然可以这么好……特别是媳妇那句“你要是早生几年该多好”…… 这句话,简直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老脸上! 但他终究还是没有轻举妄动。他不敢肯定,媳妇这句话,究竟是情到浓时的调情话,还是……她的真心话。 万一……万一只是调情时顺嘴说说的,自己要是因为这个就发作,那就显得太虚伪,太不是个东西了。 毕竟,是他自己,亲手把媳妇推到了别的男人(哪怕是个半大孩子)的炕上,难道还不许人家在办事的时候,说几句暖心的骚话吗? 他只能继续在窗外,如同一尊石像,承受着那屋内传来的每一声喘息、每一句对话。 屋内的二人,此刻的交合已然如同被架在熊熊烈火上的沸水,彻底进入了白热化的癫狂境地。“吧唧吧唧吧唧……”一连串湿滑粘稠、如同沼泽地冒泡般的奇妙声响,毫无顾忌地、愈演愈烈地在这间弥漫着浓重情欲气息的屋子里回荡着,仿佛在为这场狂欢敲打着最原始的节拍。 潘英早已将门外还蹲着个名义上的丈夫这件事抛到了九霄云外。她舒爽地大声淫叫着,仿佛一头被发情期的本能欲望彻底支配的大龄雌兽,用那嘶哑的嗓音挑逗着在自己胴体上拼命折腾耕耘的年轻雄性: “宝贝……呜呜……我的心肝宝贝……你……你操死干娘了……呜呜……干娘的魂儿……都要被你顶飞了……” 罗隐也被她这放浪形骸的叫声和体内那紧致湿滑的极致包裹感,弄得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声舒坦到骨子里的呻吟: “干娘……我……我也被你……夹得好舒坦啊……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我……我要射了……” 潘英闻言,眼中猛地一亮,仿佛听到了最激动人心的讯号。她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臀,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鼓励: “快……好宝宝……射进来!全都……一滴不剩地射进来!把干娘……把干娘搞大肚子!你大爷……你大爷他会感激你的……” 罗隐被她这句充满了奉献与占有意味的话语,撩拨得浑身如同过电般酥麻难耐。他梦呓般地、一遍遍呼唤着: “干娘……干娘……爱死你了……真的爱死你了……” 潘英娇喘一声,意乱情迷地热烈回应,一句石破天惊的称呼,脱口而出: “宝贝……干娘的小心肝……干娘也爱你呀……呜呜……” 罗隐如同被瞬间引爆的炸药,哀嚎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释放与一种扭曲的占有快感: “射了!我射了!” 他的身子猛地一个剧烈的激灵,如同打摆子般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抖动起来!他的胯部,如同焊死了一般,狠狠地、死死地抵住了潘英的股间最深处!喉咙里不停地发出如同濒死野兽般的低沉嘶吼!他胯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如同抽动的风箱般,不断地、急促地收缩、绷紧,将一股股积蓄了他全部年轻生命力的滚烫的万子千孙,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干娘那等待孕育的温热深处! “呃啊——!” 潘英被这突如其来的、汹涌澎湃的灼热冲击,烫得猛地翻了一下白眼,整个身子也如同触电般,跟随着罗隐喷射的节奏,一下下地、剧烈地颤抖、痉挛起来。 她的口中,不停地发出被填满与极致快感淹没的、压抑不住的闷哼声,仿佛连呼吸都被那持续不断的生命激流给撞碎了。 窗外,将这一切听在耳中、看在眼里的老李,面容如同一棵被雷电劈焦了的老树。 第十章 密谋 两人就这般紧密相连着,如同两株在暴雨后依旧缠绕依偎的藤蔓,静静地回味着方才那场如潮水般缓缓退去的酥麻余韵。 潘英迷离的眼睛,无意识地在昏暗的房间里游移,却意外地瞥见窗外似乎有一个模糊的人影在鬼鬼祟祟地向内窥探。她吓得魂飞魄散,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般,猛地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 罗隐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眯着眼仔细向外望去。这一看,他紧绷的神经反倒松弛了下来,轻轻拍了拍潘英依旧有些颤抖的后背,安抚道: “别怕,干娘,是李大爷。” 潘英闻言,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但随即,一股被窥破隐私的懊恼便涌了上来。她咬着嘴唇,有些气急败坏地低声骂了一句: “这个天杀的酒鬼!差点把我魂儿吓飞!” 窗外的老李见自己已然暴露,脸上顿时露出了几分被人抓了现行的尴尬和不自在。他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只好绕到前院,推开那扇屋门,低着头,脚步有些沉重地走进了卧室。 罗隐见老李走了进来,目光落在他们依旧紧密结合着的下身,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窘迫。 他如同一个做错了事被长辈逮住的孩子,本能地就想要从干娘的身上下来,避开这令人难堪的注视。他实在不习惯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如此赤条条地毫无遮掩。 老李见状,急忙伸出手,做出了一个制止的手势,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 “别!先别急着拔!堵一会儿!让种子在里面多待会儿……” 炕上的二人,被他这话说得脸上更是一阵发烧。但既然“正主”都这么发话了,他们也只好强忍着那份混合着羞耻与别扭的感觉,继续维持着性交姿势,一动不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 足足堵了约莫三分钟,老李才像是终于满意了似的,挥了挥手,说道: “行了……现在拔出来吧。” 罗隐这才如蒙大赦般,小心翼翼地、缓缓地将自己的生殖器从那依旧温热湿润的腔道中抽离出来。 由于前段时间刚射精没多久,这一次的射精,冲击的力道远不如第一次那般强劲,精液的量也似乎少了一些,导致乳白色的生命精华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被直接注入潘英的子宫深处,而是如同寻常般,流淌积聚在她阴道的中后段位置。 老李又招呼罗隐过来帮忙。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伸出手,托住潘英那依旧泛着情动红晕的小麦色臀部,用力将其向上抬起,尽量让她那饱受蹂躏的私处形成一个倾斜的坡度,试图阻止里面的精华过早地流淌出来。 两个男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聚焦在眼前这片刚刚经历激烈性事而显得一片狼藉的女性私密地带。这种毫不掩饰的、近乎审视的“视奸”,让躺在炕上的潘英感到一种极其强烈的羞耻感。 老李突然开口,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他看向罗隐,语气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探究: “豆丁……你干娘这个黑窟窿……操起来咋样?还舒坦吧?” 罗隐被他这直白粗俗的问题问得一愣,脸上顿时露出了几分悻悻的、不好意思的笑容。他挠了挠头,含糊地回应道: “舒坦……就是味道有点骚……其他的……都挺好……” 老李闻言,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嗨!农村妇女,下地干活,风吹日晒的,哪个不是这个味儿?习惯了就好……” 潘英躺在那里,听着这两个男人竟然当着她的面,如此肆无忌惮地评论她身体最私密处的味道,她带着羞愤,开始呵斥老李: “你还在这儿胡说八道这些臊人的话!下次你再敢偷看……我就不和豆丁做了!到时候……就让村口那些老光棍、老流氓得了逞……我看你还敢不敢!” 老李被她这话噎得表情一僵,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悻悻地反驳道: “瞅一眼咋了?我是你老爷们!还怕我瞅了?你和豆丁肏屄叫得那么大声,震得窗户纸都嗡嗡响,我能不好奇吗?” 潘英被他这番强词夺理气得更是羞赧难当,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语气坚决地说道: “不行!你瞅着,我……我不得劲!下次再来……你必须给我回避!不然……不然我就不做了!听清楚了吗?” 她心里其实也舍不得她的小心肝,但一想到自家男人就在旁边,眼睁睁看着自己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发骚发浪,她就感觉十分的别扭与难以忍受的羞耻。 毕竟,她现在面对丈夫,内心深处是怀着一丝羞愧的。老李虽然赌博又酗酒,但在男女之事上,却真的很干净,从没有背着她在外面乱搞过女人。这大概也是他为数不多的、尚且能拿得出手的优点之一吧。 而她呢?反而和村长家的半大小子豆丁,一次又一次地发生关系…… “到时候你就在仓库里待着!大门一有动静,你就赶紧出来!” 老李不情不愿地同意了这个方案。 就在这时,潘英突然“哎呦”一声,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原来,她长时间保持着向上抬起臀部的姿势,导致大腿根部的肌肉抽筋!罗隐和老李见状,不得不赶紧放开手,让她将那酸麻僵硬的腿部放平。 这一放松,只见一股股乳白色、略显粘稠的精液,立刻如同失去了堤坝阻拦的溪流般,从她那微微张开的通道内汩汩地流淌了出来,迅速在炕席上洇开一片湿痕。 一股刺鼻的、混合着男女体液的腥臊气味,顿时在这不大的屋子里更加浓郁地蔓延开来。 就在这一片狼藉、气氛尴尬之际——“吱呀”一声!外面的大门,突然传来一声清晰的响动!仿佛是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屋内的三人,顿时如同惊弓之鸟般,脸色骤变,惊慌失措!老李反应最快,也顾不得其他了,急忙如同一阵风般冲了出去,试图阻拦那不速之客。 而炕上的罗隐和潘英,更是手忙脚乱、面红耳赤地抓起散落在一旁的衣物,胡乱地往自己身上套,想要尽快掩盖住这一室的春色与狼藉。 然而,还没等他们完全穿戴整齐,卧室的门就被“哐当”一声,猛地从外面撞开了! 泰迪动作迅猛,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他的目光如同刀子般,飞快地在屋内扫视了一圈——首先落在了面色潮红、头发凌乱的潘英和罗隐身上,接着,又死死地盯住了炕席上那一滩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显眼无比的白色粘稠液体! 仿佛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泰迪的面色,骤然变得铁青!那眼神中迸发出的仇恨与痛苦,几乎要将空气都点燃! 紧跟进来的老李,气急败坏地扯住泰迪的胳膊,一边用力将他往外面拖拽,一边破口大骂: “操你娘的畜生东西!谁他娘的让你进来了?赶紧给老子滚出去!” 泰迪拼命地挣扎着,如同一头陷入绝境的困兽。他冲着躲在潘英身后的罗隐,声嘶力竭地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横飞: “罗隐!我操你娘!我操你十八辈祖宗!你他妈出门必被车撞死!” 他一边骂着,一边还要不管不顾地冲过来,想要和罗隐拼命! 罗隐却只是玩味地看着他这副无能狂怒的模样,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紧密地贴着干娘的身体,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嚣张的、带着明显挑衅意味的表情。那神情,仿佛在说:“你看不惯我,却又干不掉我。” 泰迪终于彻底崩溃了!他猛地蹲在地上,如同一个被抢走了最心爱玩具的孩子,毫无形象地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还在疯狂地、语无伦次地咒骂着罗隐,那哭声凄厉而绝望。 老李见他这副模样,心里也是一阵烦躁和无奈,最终还是用尽全力,将他连拖带拽地扯出了卧室,反手将他关进了冰冷的仓房里,并从外面挂上了插销。 潘英怔怔地听着他那隔着门板传来的、如同受伤幼兽般的呜咽,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因为丈夫嗜赌又酗酒,这个家的养家糊口的重担,就几乎全落在了她一个女人的肩上。又因为干的都是和男人一样的重体力活,导致她每天回到家,都累得如同一滩烂泥,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照看、管教儿子。 虽然儿子今天长成这副人憎狗嫌的样子,和他那个酒鬼赌鬼爹有直接的关系,但她身为母亲,也未尝没有责任。她一直怀着深深的愧疚,觉得自己没有尽到一个母亲应尽的责任,对不起儿子。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万分不想伤害到儿子泰迪的。 她回过头,还想要安慰身后的豆丁几句,让他别跟泰迪一般见识。却意外地发现,罗隐此时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同情或不安,反而是一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表情,一脸的畅快与得意! 这截然不同的反应,让潘英直接一愣,随即,一股细微的不悦与深深的无奈,便如同藤蔓般,悄然爬上了她的心头。 豆丁这孩子,看起来远比她想象中的要记仇许多……这样一来,她又该怎么去缓和儿子和干儿子之间这势同水火的关系呢?这简直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罗隐也立刻察觉到了自己那过于外露的愉悦神态被干娘抓了个正着。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表情变得异常尴尬起来。他慌忙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急忙道歉: “干娘……对不起……我……我没忍住……” 潘英看着他这副如同做错了事的孩子般的模样,心中那点刚升起的不悦,终究还是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疲惫与无力的叹息。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责备的话,只是轻轻地、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般说道: “没关系……宝贝,听干娘的话,你先回家吧……等明后天……你再过来……干娘等你。” 罗隐前脚刚离开,屋子里那勉强维持的平静便瞬间被彻底打破。老李如同一头发狂的公牛,几步冲到依旧被关在仓房门口、兀自喘着粗气的泰迪面前,伸出一根因为长期酗酒而微微颤抖的手指,几乎要戳到儿子的鼻尖上,唾沫星子横飞地大声怒骂: “你个畜生东西!你知不知道你爹我裤裆里那二两肉,早就成了撒不出活种的摆设了!你知不知道再过二十多天,协会那帮穿红衣裳的,就要来挨家挨户验尿查怀没怀上!你知不知道到时候你娘要是还揣不上个崽,那后果是啥?你是想让你爹我,到时候被全村人指着脊梁骨,骂我是戴了绿帽子的活王八吗?!” “你现在不就是个活脱脱的绿王八吗!” 泰迪猛地抬起头,毫不客气地讥讽,那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老李被他这句话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气急败坏地扬起巴掌,就要朝着泰迪的脸上扇过去!“我操你个小畜生!” 潘英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急忙扑上前,用自己那并不算强壮的身躯,死死地拦住了暴怒的丈夫,声音带着哭腔:“他爹!别打!你别打孩子!” 老李被她拦住,愈发愤怒,额头上青筋暴起,指着泰迪的鼻子继续咆哮: “你……你个小兔崽子!要不是那个狗娘养的配种令,逼得人走投无路,你爹我能出此下策吗?啊?!你以为老子愿意看着别人爬你娘的炕?!” 泰迪梗着脖子,如同一头倔强的小牛犊,红着眼睛吼叫着**: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可为什么非得是罗隐?他有什么好的?除了他……就没别人了吗!” 老李闻言,更是怒不可遏,声音震得屋顶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你懂个屁!不找这小子找谁?啊?来来来……你给老子推荐个人选……来来来,你说!你说找谁?!” 泰迪被他这连珠炮似的逼问,直接语塞了,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半晌才憋出一个字:“我……” 老李见他这副模样,愈发得理不饶人,步步紧逼: “怎么?说不上来了?那要不……你来?你给你娘配种?”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猛地劈在了泰迪的头顶!他呼吸猛地一滞,被这句话里蕴含的巨大的悖伦与羞辱,憋得小脸先是一阵黑,随即又涨得通红!他只是因为情绪极度激动,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如同一架破旧的风箱,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旁边的潘英,也被丈夫这口无遮拦的、惊世骇俗的话惊得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了惊怒交加的神色,声音颤抖地质问道: “你……你胡说什么呢?这种混账话……你也说得出口?!” 老李却像是找到了发泄口,骂骂咧咧地说道: “那不然呢?你的好儿子要坏老子的大事,你说咋办?啊?你说咋办?!” 潘英看着丈夫那近乎癫狂的模样,又看了看儿子那痛苦而倔强的脸,心中一阵无力。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转向泰迪,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意味,轻声说道: “小迪……难道……难道你真的忍心……到时候看着娘,被村口那些老光棍、老流氓……糟蹋吗?” 泰迪急忙摇头否认,声音带着急切:“没有!我……我就是不想让罗隐碰娘……我看见他就恶心!” 老李在一旁,忍不住冷哼一声,语气充满了不屑和讽刺: “哼!你不也一直贼心不死,想操罗隐他娘林夕月吗?你这小流氓,还在这儿装上啥好孩子了?乌鸦站在猪身上——光看见别人黑,看不见自己黑!” 泰迪被父亲这直戳心窝子的话,噎得再次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他仿佛被逼到了绝境,气急败坏地、不管不顾地吼叫出了心底最阴暗也最大胆的念头: “我也要去操罗隐他娘!” 潘英被儿子这大胆露骨的话惊得浑身一颤,声音都变调:“你……你这孩子!你要气死我呀?” 老李闻言,却是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哼,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哼!就你?你要是能操上林夕月,老子他娘的直接戒赌戒酒!” “真的?” 老李的话音刚落,泰迪和潘英母子俩,几乎是异口同声地、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老李,语气里夹杂着难以置信的惊喜与小心翼翼的试探。 老李看着他们母子俩这如出一辙的反应,心里那股邪火和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一起涌了上来。 他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声音斩钉截铁,如同立下军令状: “真的!老子这次说话算话!你要是能把那个林夕月给搞了,老子就立下字据,白纸黑字写清楚!往后再沾一滴酒,再摸一把牌,老子就亲手剁了这只摸牌的手!绝不反悔!老子发毒誓!” 母子俩闻言,不由自主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种骤然被点燃的、充满了希望的光亮! 其实,对于这个早已风雨飘摇的家来说,并不需要老李真的戒掉那穿肠的猫尿,只需要他能彻底戒掉那害人倾家荡产的赌瘾……那对于他们母子而言,就已经是天大的、足以改变命运的喜讯了…… 潘英看着老李那因为长期酗酒而显得有些浮肿狰狞的面孔,以及他说话时那斩钉截铁、不似作伪的狠厉模样,心里头那点残存的疑虑,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了。 她无法再控制自己内心翻涌的情绪,一股混合着希望与多年压抑的酸楚,猛地冲上了她的鼻尖。 泰迪站在一旁,脸上收起了之前的暴戾与不忿,换上了一副异常严肃的神情。他盯着老李,声音低沉地询问道: “我要是真的……上了罗隐他娘……到时候,怎么证明?难不成……还得让你亲眼瞅见才作数?” 老李眼睛滴溜溜地一转,横着脖子,露出一副“这还不简单”的表情,瓮声瓮气地说道: “这有啥难的?林夕月那娘们身上,有一股特别的味儿,跟别的婆娘都不一样。你要是真把她给办了,你身上肯定也得沾上那股子骚香味儿,这玩意儿,做不了假!” 潘英听到这里,连忙将老李拉到一旁,避开泰迪的视线,脸上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表情,压低声音对他保证道: “他爹……你该干啥就干啥去……我跟这孩子好好说道说道,保管让他不再坏事,而且……嘴也给他把严实喽,绝对不往外吐露半个字!你看……咋样?” 老李半信半疑地盯着她看了一会,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权衡的光芒。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带着警告的意味说道: “行!这小王八羔子,就交给你了!到时候他要是再敢来坏老子的好事……哼!老子就拿你是问!” 潘英的语气变得异常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哄劝,轻轻拍着他的胳膊:“放心吧,放心吧……记得……早点回来。”她破天荒地,从自己那洗得发白的衣兜里,摸索出几张皱皱巴巴、带着体温的纸币,塞到了老李手里。 老李明显一愣,眨巴了好几下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平日里被他榨取得一干二净的婆娘,居然会主动掏出钱来。 他接过那几张纸币,甚至都没仔细去数具体是多少数额,仿佛生怕她反悔似的,转身就推开仓库门,快步走了出去。 刚走出去没几步,他却又猛地折返了回来!他一把将站在门口的潘英扯到了院子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那眼神里充满了一种近乎偏执的警惕和狠厉,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你和村长家那个小白脸怎么弄,老子都可以捏着鼻子忍了!但是……”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如同寒冰:“一旦让老子知道,你和泰迪搞上了……老子就拿刀,砍死你们娘俩!听明白了吗?!” 潘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充满杀气的警告,吓得浑身一哆嗦,眼神中飞快地闪过一丝真实的恐惧。她急忙摇头,声音带着慌乱回应道: “你……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是他亲娘!他是俺亲儿子!要是……要是我俩真有那个念想……你想想,你经常喝得烂醉如泥,人事不省,又经常去赌钱,整夜不着家……我俩……我俩不早就……哪还用得着等到今天?!” 老李闻言,如同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猛地打了个激灵,如梦方醒!他用力一拍自己的脑门,脸上露出了懊悔和尴尬的神色,急忙道歉: “哎呀……可不咋滴!我这臭嘴……整天净胡咧咧……你别往心里去……” 他挥了挥手,仿佛要驱散这令人不快的话题,再也不敢多待,几乎是落荒而逃般,火急火燎地消失在了院门外。 潘英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背影,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的尽头,她才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身返回了仓库。 对着里面依旧面色阴沉的泰迪,她轻声说道:“回屋吧,你爹走了。” 母子俩一前一后,沉默地返回了那间还残留着暧昧与冲突气息的卧室。 潘英有些疲惫地坐在了炕沿上,看着泰迪像根木头桩子似的站在自己面前,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声音带着劝慰说道: “你爹他……也是没法子……你别怪他……豆丁毕竟还是个半大孩子,比你还小一岁呢,外人不会知道,也不会怀疑到这上头的……” 一股尚未完全散去的、混合着体液的腥臊气味,再次钻入了二人的鼻孔。 潘英下意识地回头,目光落在了炕席上那一滩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已经有些干涸的白色精液上,她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不自然起来,连忙扯过一旁的旧床单,胡乱地盖了上去。 泰迪的脸色也随之难看了一些。他幽幽地、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开口问道: “那……您喜欢罗隐吗?万一……万一您真的怀了他的种……您让我今后……该如何称呼他?他岂不是成了我的……小爹?您到时候……让我咋办?” 潘英的眼神明显躲闪了一下,她没有直接回答儿子这个尖锐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小迪,娘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你爹刚才的承诺,你都听到了吧?” 泰迪一愣,点了点头,语气却带着怀疑:“听到了……但……他说话……能算数吗?” “到时候让他立字据!白纸黑字,不怕他不认账!”潘英的语气变得有些兴奋起来,她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道:“娘的意思是想……帮你做成这桩好事……到时候……让你爹戒赌戒酒……” 泰迪身体猛地一震,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仿佛突然变得陌生起来的母亲。 潘英看着儿子那震惊的眼神,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实话跟你说了吧……你爹他多少年没碰过娘了……娘也是个正常女人,也需要……那方面。你想劝娘不和豆丁做,娘办不到。但……娘可以想法儿,让你扳回一局!条件是……你要默认娘和豆丁之间的事情,还要守口如瓶……咋样?” 泰迪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潘英,努力消化着她这番话里蕴含的巨大信息量和那令人心惊的交易意味。 过了许久,他才仿佛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地张口询问: “那……娘……你要怎么帮我?” 潘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落在了儿子的裤裆位置,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但很快就被一种决绝所取代。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说道: “娘先看看你的本钱……把裤子脱了……” “啊?”泰迪彻底呆住了,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潘英见他不动,不耐烦地催促道:“赶紧脱裤子!你还想不想弄豆丁他娘了?” 泰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动作变得极其缓慢而僵硬。他磨磨蹭蹭地,最终还是在母亲那不容置疑的目光注视下,褪下了自己的裤子和裤衩,将胯间那根颜色深褐、形态略显丑陋粗壮的“肥虫”,暴露在了有些微凉的空气中。 “哎呀!” 潘英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瞪大了双眼,目光直勾勾地盯在儿子那远超她预料的性器上,口中喃喃自语道:“这……这随谁呀……这随谁……” 泰迪看着母亲那震惊的表情,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隐秘的得意和期待。他小心翼翼地询问: “娘,我的本钱……如何?” 潘英几乎是立刻回应道,语气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肯定:“够了够了……这分量……绝对够了……” 泰迪又迫不及待地追问,带着一种比较的心理:“和豆丁比……谁大?” 潘英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带着一点自豪地笑了一声,回答道:“当然是儿子你大了!你爹都没你这么大……” 接着,她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表情瞬间变得通红,连忙有些慌乱地断断续续吩咐道:“行了行了……赶紧……收起来吧……” 泰迪看着母亲那羞窘的模样,再联想到死敌罗隐刚才可能就在这炕上,骑着她肆意驰骋的画面,一股邪恶的醋意与强烈的不甘心,如同毒蛇般猛地窜上他的心头!他脱口而出道: “娘……您要是早知道我下面这么大……您还会和罗隐那个小蚕蛹搞吗?” 潘英听到这句话,浑身猛地一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差点直接栽倒在炕上! 泰迪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扶住了她。他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一股混合着禁忌与冲动的热流,冲击着他的理智。他声音沙哑地、带着蛊惑询问道: “娘……想不想……体验一下你儿子这一根……大的?” 潘英如同被蝎子蜇了一般,猛地挣脱了他的搀扶,脸上露出了羞怒交加的神色,厉声呵斥道: “你!你怎么能和娘说这种话呢?你疯了吗?你再这样,娘就不帮你了!” 泰迪见她真的动了怒,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邪火,瞬间被浇灭了大半。他急忙低下头,连声认错,手忙脚乱地提上了裤子,不敢再看母亲一眼。 潘英这才稍稍平息了胸中的怒火,但脸上的红晕却久久未退。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语气恢复了一些平静,说道: “等娘想个好法子……给你创造个机会……夕月那腚盘子那么大,娘原先还怕你降不住她,现在放心了……到时候让她好好给你泄泄火,省得你整天胡思乱想!” 泰迪有些急切的搓着手,眼巴巴的看着潘英:“娘,到时候我该咋做?我发誓我都听你的……” “你这孩子……急什么?这事得看时机,你先回房,娘这两天好好想想再说。” “哦……” 泰迪听话的退出房间,关上了门。 “呼……” 潘英躺在了炕上,长舒一口气。她看着天花板,以往目光中的呆滞与麻木一扫而空,变得神采奕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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