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不回来-我的教师美母】(10-12)作者:江风夜话
2025/10/31发表于:pixiv
字数:10928 第十章 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母亲,汪颖! 我缩着脖子贴着墙,闷头朝前走,恨不得自己能马上缩小,找个地缝钻进去
;越走,越觉着我妈就追在我的身后,随时就要来抓住我的肩膀,问我来这干啥
?! 转眼,我已走到长廊另一侧的厕所前,趁着进厕所的档,顺势斗起胆子,侧
着脸回头一望,发现我妈已经不见了。 我定在原地,也不敢多想是不是自己认错了,慌慌张张地奔回去找自己的包
厢。心里仍是担心我妈又突然出现,我边瞧着长廊两头,边抬头一间一间地找一
零六包厢。 长廊里,到处都是南腔北调的唱歌声,我本就又慌又急,被歌声一吵,心里
更是被搅和地乱七八糟。 突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我「啊!」地一声大叫,差点坐在地
上,回头一看,是王星宇。 王星宇也被我吓了一跳,问我:「我草!咋的了!在这干啥?咋不回去呢?
」 我一见是王星宇,一颗心是又惊又喜,登时站稳了脚,忙说:「我看见我妈
了!」 王星宇听了,只是一脸茫然,张嘴回了句:「啊?」 我看他眼神发飘,满脸通红,说话也有点不清不楚,还闻到一股酒气,我知
道他是喝了不少酒,忙拉着他,又说了一遍:「我刚在这看见我妈了!我得赶紧
走!」 王星宇这才反应过来,瞪着眼睛往长廊两头一望,问说:「在那呢?」 我说:「现在不知道去哪了,刚才从厕所那边出来的。」我不敢站在长廊里
,拉着王星予往岔路口走。 王星宇被我拉着,嘴里嘟嘟囔囔地不知在说些什么。突然,我胳膊被他猛地
一拽,拉起我就往身后长廊尽头的厕所走,边走,边低着头跟我急说:「别回头
!快走!老孙在后面呢!」 我一听老孙在后面,想回头看又不敢,紧跟在王星宇身边,俩人肩贴着肩,
紧着步子往厕所里走。 我压着嗓子问他:「真假?是咱校的那个老孙吗?」「对对!」王星宇回话
间,我俩已经大踏步窜进了厕所。 王星宇转身贴在厕所大门的金框边,探头向外偷望,刚一探头,就忙回身推
着我往厕所单间里进,压着嗓子急说:「快快快!老孙过来了!」 我俩赶紧找了个单间挤进去,关了门,大眼瞪小眼地对着喘气。 没一会,就听见有脚步声走进来:「一会你跟吴主任他们一辆车,我坐后车
。」说着,洗手池那响起流水的声音来。 我一听,认出说话的人就是老孙。 接着,响起一阵高跟鞋踏在厕所瓷砖上的「哒哒」声,一个女人说到:「一
会我不去了吧。」 女人的声音有些小,但我却再熟悉不过。 我看着王星宇,王星宇瞪着眼用手指了指门外,又指了指我,张着大嘴,没
出声地说了三个字,我不用猜他的口型,就知道他说的是:「汪老师。」 老孙听了我妈的话,提了声音,急说到:「今天你是主角,你不去能行吗?
」 我妈没接话,只听见两声高跟鞋踏着瓷钻的「哒哒」声,接着便传来流水的
声音。 我和王星宇绷着身子,蹑着脚,俩人在单间里你贴着我,我绕着你,慢慢地
调整了一下身位,最后,俩人一上一下地挤在门缝边,瞪着眼向外偷瞄。 正瞧见我妈和老孙,一左一右地站在洗手池前,我妈正轻俯着身子洗手。 石榴红色的裹身阔领砍袖T恤,米白色的束腰伞裙,淡金色的细高跟凉鞋,
我扫了一下我妈身上的衣服,确认我之前在长廊里远远见到的那个女人,的确就
是我妈。 老孙见我妈没答话,从兜里摸出包烟,点上一支,说:「前后忙乎这么长时
间,好容易今天牵上线,就差最后一脚了,你这又是演哪出呢?咱来前不都说的
好好的吗?」 我看着洗手池上的大镜子,见我妈眉舒眼垂,长长的睫毛刷了睫毛膏,轻轻
向上挑着;那件裹身的砍袖阔领T恤的领子很大,外沿直开到肩头,一大片雪白
的脖颈露在外面,脖子上戴着一条极细的黄金项链,那是我妈年轻时我爸送她的
。 我妈洗过手,对着水池轻轻甩了甩,对着镜子,用指尖提着落在肩头的衣领
,轻轻往上提了提,说:「今天有点太晚了,我一会还得回去给我儿子做饭呢。
」 我妈嘴里说着,眼睛里水蒙蒙的,一张鹅蛋脸泛着红,像是醉了酒。 老孙「诶呦」一声吐了口烟,急着说:「今天来之前那会我还怕你不明白,
想着再给你交交底,结果下午在饭店,你一来,我一看你今天这身打扮,寻思你
都已经安排明白了呢!结果你现在又打上退堂鼓了!你这不闹小孩呢吗?」 我妈不答话,只是颔首又提了提衣领,盖住右肩头露出的黑色肩带。 我认出那条肩带,很细,黑色的,用红线纹着边;那只胸罩我曾在我妈的衣
柜里翻出过,它没有花纹,没有蕾丝边,两处兜胸的区域只是层有弹力的黑纱,
就像苏婷腿上的那条黑丝袜,透明的薄薄一层,只是兜裹着,挡不住什么。 老孙掐着腰,一只大脑袋垂着,猛抽了口烟,说:「不说别的,光说我这次
在里面就搭了多少层关系?上个月六号,我亲自去的吴主任他妈家,拿了两瓶茅
台,结果吴主任那天没在,我在他家等了一个多小时都没等来。后来没招,我九
号又去了一趟,他妈这才给吴主任打了个电话,临走前,又给他妈留了五千多块
钱的购物卡。」 我妈听了,抿着唇,嘴角边两只梨涡似隐似现,过了一会,才说:「孙哥,
等过一阵,我把酒钱还有卡钱给你打过去。」 老孙叹了口气,说:「我是在这跟你说酒钱的事呢吗?我要是差这两瓶酒钱
,还跟你在这费什么劲呐!你这样不是把我晾在中间了吗,这我以后还咋见吴主
任呐。」 我妈听了老孙的话,蹙了眉,两只白皙的手臂交叉抱在胸前,不停地轻咬着
嘴唇。 她两只胸被手臂这么一托,胸口石榴色的布料被撑的更紧了,印出文胸勒出
的肉痕来;布料本就纤薄,里面又穿的是那条遮不住什么的黑纱薄丝乳罩,这会
被厕所的顶光一打,我妈胸前明显鼓出两抹深色的凸来,在红石榴色里微微透着
黑。 王星宇的胳膊肘突然怼了我一下,我低头看他,他忙抬眼摇摇头,手指抵在
嘴唇前,意思是不小心的,叫我别出声。 我妈低头想了一会,抬头看着老孙说:「主任,今年要是实在不行,我明年
再评吧。」 老孙走到洗手池的垃圾桶旁,掐了烟,又点上一支,说:「还评啥啊?现在
哪还有靠评的啊?你当现在还是以前呢?靠混年头,混资历,只要埋头干,等混
到年头了就给你安排。」说着,老孙吐了口烟,仰着头,一双小眼睛里,像是演
出以前的事来:「早就不是那个日子了。现在不比以前,人多肉少,不缺老师。
大前年开始,区一级高级职称的名额都归上面管,我也插不上脚,现在是一个萝
卜一个坑,多少人拿着钱都找不到人塞呢!」 说着,老孙扭头看着我妈:「那林楠不就是个例子吗,你还找她帮你写材料
呢,她自己多少年了?评上了吗?再有几年她都退休了,咱说实在的,我跟林楠
也是老同学了,能办早给她办了,没办法,咱现在位置不到那。」说着,老孙闷
头又抽了口烟。 我妈低头听着,翘着一只脚,淡金色凉鞋的细跟踏在瓷钻上,轻轻撵着圈,
一只脚看起来又白又纤巧。 老孙从鼻子里呼出两道烟,说:「要不是上次咱区里公开课,我顶着多少人
的压力硬给你送上去了,咱能攒上今天这局吗?」 我妈听了,想起什么,回说:「唉?咱那次的优秀,是吴主任给评的吗?」 老孙一仰脖,说:「不然呢,要不人家平白无故地为啥搭理咱呢?不是那次
让你在区里露了脸,那吴主任能知道你吗?」 我妈听了,又低头不语,翘着高跟鞋的细跟,轻轻撵着圈。 老孙接着说:「咱这次是赶上了,这么好的机会,而且我这次也不光为自己
,你那利以后都是长期的,评上高级涨工资不说,以后进了教研组,参与考试编
题,那出来上课不都是钱啊。」 「咱这是求人家办事呢,结果人出来,跟咱吃了饭唱了歌,散场后你走了,
那这是咱求人办事呢,还是人来求咱办事呢?」 我妈一听,哧的笑了,但一双眼睛却只是呆呆地散着,没什么光,也不知在
想些什么。 老孙接着说:「就因为公开课这事,咱校那几个碎嘴子,现在还搁背后天天
拿话尖戳我呢!」说着,老孙抽了口烟,:「你也别嫌孙哥说话直,说实在的,
咱都这个年纪了,早不是小伙子大姑娘了,那点事,也别总想着是谁得了便宜,
谁吃亏。」 我妈脸上留着笑,梨涡淡淡,眼神却越发的没了神。 老孙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像是在自言自语似的嘟囔着:「说句不好听的,就
是到时候眼睛一闭的事,该咋样咋样呗,也不是去坐老虎凳,到最后,到底是谁
得了便宜,谁舒服着了,那还不一定呢!」 说完,俩人就这么静了。 厕所间回荡着长廊传来的唱歌声,也不知有没有人在听。 我妈忽然想起什么,伸手在腰上一模,抬头对老孙说:「主任,现在几点了
?我手机在包里忘带出来了。」 老孙吐了口烟,从兜里掏出手机,说:「马上八点十分了。」 我妈轻「啧」一声,蹙着眉,原地轻踱了几步,说:「我得给我儿子打个电
话,跟他说要晚点回去。」 「对,你赶紧跟家里安排一下」老孙说着,掐了烟:「咱也差不多回去了,
出来时间长了不好。」 我妈说:「行,那你先回去,我上个厕所就过去。」 老孙答应一声,洗了把手,大步出厕所去了。 我妈见老孙出去,转身抬手就拉了一下我和王星宇藏身的单间门。 第十一章 我妈见老孙出去,转身随手就拉了一下我和王星宇藏身的单间门。 我和王星宇完全没料到,全吓得浑身一颤,两个人互相都抓紧了。 我妈拉了一下门发现没拉开,稍愣了一下,也没在意,转身拉开我俩右边的
单间进去了。 我抓着王星宇的手一松,感觉后背渗出汗来。 王星宇突然又想到什么,转过身,朝着我挤眉弄眼,表情夸张地用手指了指
地上。我想了一下,也瞬间反应过来,他是说我俩两个人、四只脚,被厕所的顶
光一打,地上投了影,怕我妈蹲下时,从隔板底部的缝隙里看出来。 我忙按着王星宇的肩膀,两脚又快又缓地,踩在单间后角落里的银色垃圾桶
上。 俩人互相撑着,低头盯着隔板底部的缝隙,见隔壁影子晃动,一阵裙子「纱
纱」地摩擦声,随后影子一沉,安静下来。我和王星予大气不敢喘,伴着厕所外
长廊上的唱歌声,隔壁缓缓传来「哗啦啦」,细水柱入水的声音。 我双手撑在王星宇肩上,只觉得耳边的唱歌声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而隔
壁细水柱入水的声音,越来越近,却越来越清晰。 我闻着王星宇呼出的酒气,见他耳朵都红了。我们两个都知道,我妈,汪颖
,这会就蹲在隔壁,抱着裙子,褪下裤衩,张着腿,下身私处毫无遮挡地门户大
开。 我仿佛感受到一阵阵温热的气息,混着王星宇身上的酒气和厕所里那股特有
的味道,若隐若现,似香,似骚,又似那股熟悉的茉莉花香。 终于,那水流声变得越来越细,断断续续地消失。隔壁影子晃动,裙子「纱
纱」,高跟鞋的细跟在瓷钻上踏出「哒哒」几声,然后「哗啦」一声冲了水,我
妈开门出了单间。 我扶着王星宇的肩膀,慢慢从垃圾桶上下来。贴着门缝,瞧见我妈在水池前
洗了手,又照着镜子弄了弄头发,把落在肩头的领口向上提了提,急步出厕所去
了。 我这才松下一口气,等了一会,和王星宇鬼鬼祟祟地走出单间,他贴着厕所
的金色大门框,探头向长廊里望了一阵,回头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俩出了厕所,贴着长廊一侧,快速地往岔路口奔去。 过了短廊,进了大厅,我俩边回头看,边快步往KTV的出口奔。钻过暗红
色的大毡布帘,出了大转门,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 我站在曼哈顿魅影的大转门前,看着远处大路上穿梭的汽车,夜风拂面,霓
虹闪烁,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 空气里漂浮着水汽的味道,我抬头望了望天,感觉要下一场大雨。我摸出手
机看了一眼时间,已是八点半过了,我不急多想,转头跟王星宇说:「星宇,那
我先回去了。」说着,我就往大路上跑,想着打一辆出租车,赶在我妈到家前回
去。 王星予一下拉住我的胳膊,说:「你不先给汪老师打个电话?」 我回身看他,不知他是什么意思,只是「啊?」了一声。 王星予盯着我的眼睛,似乎也是一脸得不解,说:「汪老师!你妈!你不赶
紧先给她打个电话再走?」 我听得一头雾水,心想现在我躲她还躲不急,怎么还自己主动往枪口上撞呢
! 我甩开他的手,说:「你喝多啦!」 王星予扭头「啧」了一声,往前凑了一步,说:「你傻呀?你赶紧给你妈打
个电话,你妈那边现在就是一个电话的事!」 我听不懂,呆愣愣地看着王星宇。 王星宇见我没明白,拉着我往曼哈顿魅影的大转门走了几步,急说:「哎呀
!你怎么转不过来弯呢!刚在厕所里,老孙说的那些话,你没听白吗?而且我看
汪老师那个状态已经有点醉了。现在的情况就是,看这个电话是你先打给你妈,
还是你妈先打给你!」 我盯着王星宇,还是没明白他究竟要说些什么。 王星宇接着说:「这个电话要是你先给你妈打过去,问问她啥时候回家,那
你妈这边一会散了场,肯定就是不管咋样,直接回家找你去!但这电话要是你现
在不打,等着你妈到时打给你,那就晚了!那时候你妈都不一定已经给谁舒坦过
了!」 我听了王星宇这段话,虽然一时半会还是没转过里面的弯绕来,但一下想起
我妈刚才在厕所里,那股担心我的急劲来。 我忙点点头,忙又摸出手机,正准备要给我妈打电话时,忽然左边一阵风,
扑来一大片黑影。没等反应,我已经被那片黑影撞得踉踉跄跄地退了好几步,手
机差点脱手飞出去,我忙握紧手机,身子稀里糊涂地,又被带进了曼哈顿魅影的
大转门里。 大转门的隔间里瞬间挤的满满当当,我被夹在中间,借着头顶上的灯光,这
才看清是一群中年女人,除了其中一个瘦高个,其余几个全都是五大三粗的。浓
烈的香水味呛得我头发昏,好容易从门里转了出来,又被她们连推带搡地过了大
毡布帘。 我被她们裹在中间,挣扎了好几步都没退出来。身侧一个满头细卷的女人,
突然用胳膊肘恶狠狠地顶住我的下巴,横着膀子,一肘把我推到一边,斜着眼啐
了我一口,说:「谁家的小杂种不学好,跑这喝野尿来了!」 我被这群疯婆子乱七八糟地推搡一顿,最后还挨了肘子挨了骂,整个人怔怔
地垂手站在KTV大厅里,发了蒙。 那几个女人进了大厅,就往柜台那冲,其中一个边走边喊:「孙文杰!孙文
杰你给我滚出来!孙文杰!!」 本来还有些乱糟糟的大厅,被这女人一吼,好像一下安静下来,路过的人都
或驻足、或回头地看着她们。女人却不管不顾,只是站在大厅中央,拍着柜台大
叫:「孙文杰!!我知道你在这!你给我滚出来!!」 孙文杰?这不是我们校孙主任的大名吗?我仔细一瞧那女人,一米六的个子
,酒红色锅盖短发,圆脸阔鼻,大眼大嘴,不正是卢志朋他妈的亲姐,人送外号
「骑在野猪王身上的女人」,老孙他老婆吗! 说巧不巧,柜台后面的短廊里,老孙正带着一群人缓缓走出来。 人群中,老孙微侧着身子走在第二位,半陪半随地跟着个中年男人;那人四
五十岁,架着副眼镜,一身休闲装看起来板板正正的。这人右边跟着个稍年轻些
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出头,他们身后还有几个女人,其中一人红衣白裙,身形婀
娜,肩上披着一条乳白色的披肩挡在胸前,在人群中格外出挑。我不用细看,就
知道那是我妈。 我这会正站在大厅里,远远见了我妈,一下慌了神,缩头缩脑地不知道怎么
办才好。突然身子被人猛地一拽,我歪着身子扭头一看,是王星宇。 他拉着我跑到大厅墙边,一缩身子,钻进了绿植和大理石墙壁间的缝里。他
边侧着身子往里蹭,边向我摇头,说:「进来!进来!」我见状,也紧跟着钻了
进去。 这绿植一人来高,叶子又大又密,大厅里的光线本来就暗,我俩往这儿一藏
,如果不是离近了来找,很难发现。 王星宇说:「那是老孙老婆!老孙今天摊上事了!」 老孙老婆一看到老孙,带着身后几个姐妹,连叫带骂地冲了上去!老孙先是
一楞,然后忙向前几个大步,把他老婆远远挡在那中年男人的身前,骂问:「你
要干啥!我这工作呢!」 他老婆二话不说,上来就给老孙一个嘴巴,「啪」的一声,又响又脆,撕着
老孙衣领,仰脸对他骂道:「你工你妈了个屄!」 他老婆一句话没骂完,就被老孙一手捂上嘴,连托带拽地往大门那推:「走
走走!回家去疯去!别在这闹!」 他老婆也不愧是人送外号「骑在野猪王身上的女人」,身子往下一座跟口大
缸似的,老孙推了两步愣是推不动了,反倒被她老婆抓着胳膊,连撕带打地又抽
了好几个嘴巴。他老婆嘴里不住地大骂:「孙文杰!你他妈对得起我吗?!回他
妈什么家!你回你那骚婊子的狐狸窝去吧!」 KTV大厅里这么一闹,很快聚起人来,三三两两地围着看热闹,来了几个
服务员也不去管,站在边上,兴致勃勃地看起笑话来。 跟老孙老婆来的那几员女将,这会也在一旁帮起腔来:「守着这么好的一个
老婆不知道珍惜!天天在外面浪荡,也不怕得了病!」 「就是!没见过这么不知足的!」 「家里这么好的媳妇!天天伺候着你!还有啥不知足的啊!在外面不干点人
事!」 「不要脸!」 「这么好的媳妇!打着灯笼满天下地都难找!」 我和王星宇躲在绿植后,听着几员女将这一番叫阵,也不禁暗暗点头,不愧
是「骑在野猪王身上的女人」带出来的兵。 老孙老婆一听,自然更是触动了她此刻本就脆弱的心弦,扯着嗓子,冲着老
孙又哭又叫:「孙文杰!你他妈没良心的东西!!我爸把你弄到这个位置上来,
就是让你他妈天天玩婊子的是吧?!你他妈对得起我吗?!啊!?你对得起我吗
?!」 身旁几员女将也瞬间助起威来,纷纷大叫:「就是!你对得起谁啊!啊?!
」 老孙被那几个女人唾沫星子喷的,别说还嘴,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他老婆大
叫一声,一把推开他,从包里掏出一部手机来,举起手机,跟大厅里看热闹的人
转着圈地喊起来:「来来来!都来看看!都来看看啊!这就是他说的工作!看看
他一天到晚都工作些个啥?啊?就他妈的拍这些个不要脸的玩意!来!都来看看
!来!!」 王星宇伸着脖子,看着老孙老婆举着的手机,压着嗓子叫了一声:「我草!
那不是卢志朋的手机吗?!」 第十二章 王星宇伸着脖子,看着老孙老婆举着的手机,压着嗓子叫了一声:「我草!
那不是卢志朋的手机吗?!」 老孙老婆举着手机,边叫骂,边又从包里掏出一条肉色的丝袜来,转身一把
甩在老孙脸上,啐道:「还他妈把这骚东西带回家来!我操你妈的!你他妈还要
不要脸!!你怎么不直接把那婊子带回家来操呢!啊?!他妈也给我看看!看看
她到底长了个什么屄,能把你迷成这样?!」 我刚听王星宇说,老孙老婆举着的手机是卢志鹏的,这会又见她掏出那条肉
丝袜;猛地想起前一阵,王星宇和我说的卢志朋被高磊勒索那事来,脑子里把这
些事前前后后地一串,瞬间猜出个大概来。 估计是那老孙把手机和丝袜从高磊那骗回来后,他翻了手机里那些照片,不
但有我妈的裙底照,还有些她平时穿西裤或牛仔裤的臀照,包括上课时露脸的照
片。老孙自然知道他这侄子是个什么货,听了高磊的话,没准真以为那丝袜就是
卢志朋从我妈那偷的。 老孙这错中带错,反倒对了!就是万没想到,他不但把手机留下了,竟还把
我妈穿过的那条丝袜也带回了家。 我赶紧朝我妈望了一眼,见她脸蛋上还是红红的透着酒气,蹙着眉,迷茫地
看着这出大剧,不知如何是好。那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也是一脸尴尬,站在那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也不知该不该上去劝一劝,只是不停地用手去扶眼镜。 我妈旁边一个穿着橘色衣服的年轻姑娘,突然「戚」的笑了一声,嘟囔了一
句:「这要是换了我,我也不爱回家。」这话嘟囔得我和王星宇都能听清,与其
说是嘟囔,不如说是故意说给老孙他老婆听的。 老孙他老婆一听,登时就发了狂,冲那女孩大骂一声:「我操你妈屄!我今
天非撕烂了你的屄不行!!」说着,飞身就扑过去,一把抓住那橘衣姑娘的头发
,连扯带打地厮打起来。 老孙忙回身去拉,不知道他是不是有点喝多了,晃晃悠悠地脚下拌蒜,还没
等拉,先给他老婆磕了一个。 那橘衣姑娘毫不示弱,反手就打,但毕竟体型悬殊,几个撕扯下来就落了下
风。周围看热闹的见打了起来,纷纷摸出手机,拍照的拍照,录像的录像,一个
个满脸幸灾乐祸,好不热闹。 那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见状,拉了把身后那个年轻男人,俩人快步逃离战争
中心,钻过红色大布帘,出大转门去了。 我妈一旁见了,忙去拉那橘衣姑娘和老孙老婆,老孙老婆死死抓着橘衣姑娘
的头发,甩开膀子,朝着姑娘脸上「啪啪啪」,连着招呼几个大嘴巴。 我妈身后一个穿着黑色连身裙的姑娘,见那橘衣姑娘吃了亏,拎着挎包,冲
上去就往老孙老婆的头上摔。 老孙老婆带来的那几员女将,见状都是一声大骂,群拥而上。 曼哈顿魅影的大厅中央,顿时巴掌与拳头齐飞,叫骂共哭喊一片,彻底打乱
了套了。 我妈本就在拉老孙老婆和橘衣姑娘,这会正旋进了战斗中心。她本来是在拉
架,结果却被那几个中年女人当成了橘衣姑娘的帮手。 一个瘦高个女人伸手抓住我妈的挎包,使劲往外拽,我妈被她这么一拉,身
子一歪,高跟凉鞋的细跟在地上紧着踏了几下,白色的披肩落在地上,人差点摔
了。那老孙老婆本来正有一半身子正跟我妈角着力,我妈劲一歪,她也没站稳,
一脚正踩上我妈落在地下的披肩,仰面朝天地摔在下去;那橘衣姑娘被她抓着,
也一起倒了下去,膝盖正撞在老孙老婆的肚子上,一摔一撞,痛的老孙老婆「诶
啊!」一声惨叫,橘衣姑娘自己头上的劲一松,伸手就抓起老孙老婆的脑袋,往
大理石地砖狠上砸。 那瘦高个女人一看,忙松开我妈的挎包,伸手去抓橘衣姑娘的手,我妈正拉
着自己挎包,被突然她一甩,向后就倒,正撞在一个满头细卷的女人身上,那女
人就是刚刚在大门口给了我一肘子,还啐了我一口那个。 细卷头女人本来正跟那黑裙姑娘厮打,被我妈一撞,一个趔趄单膝跪在地上
。她气的跳起来,一把扯住我妈的衣领,把她往地上死命地摔。 我妈本来将将站稳身子,刚扶了下头发,突然被细卷头女人这么一扯,「啊
!」得一声叫,本来还在摇晃的身子,又差点栽了个跟头,弯着身子趔趄。 那细卷头女人死命地扯着我妈衣领,那件红石榴色的阔领裹身T恤,领子本
来就大,料子又纤薄,被那细卷头女人狠劲一扯,瞬间变了形,阔了一大圈。两
只雪白的乳房坠在胸前,被黑色的薄纱丝文胸兜着,连甩带荡地晃成一片。 我妈边叫,两只手死死地抓住自己的领口,手臂尽量挡在晃荡的胸前,嘴里
大喊:「放开!你们干什么?!」 瘦高女人抓着橘衣姑娘的手,用自己的身子把橘衣姑娘从老孙老婆的身上扑
下来,老孙老婆仰面躺在地上,撒着头发,像个疯子一样手脚乱抓地大哭大叫。 混乱中,老孙一把抓住她老婆肩膀上的衣服,将她从战斗中心里托了出来,
他半跪在地上,喘着粗气扫了一圈周围看热闹的人,发现他们正拿着手机拍自己
。老孙满脸通红,忙拉着他老婆站起身,藏着脸,连抱带托地拉着老婆出了门口
的大红布帘。 这时,一连串清脆的「哒哒」声由远及近。 「都看什么呢!快来帮忙呀!」 那声音又娇媚,又温柔,还带着几分急切;苏婷踩着高跟鞋,边往厮打的人
堆那跑,边朝周围正在看热闹的那几个服务员喊。 那几个服务员正看的起兴,听见苏婷的话,互相看了看,竟没一个人往前去
。苏婷跑倒厮打的人堆里,拉这个也不行,拉那个也不是。 柜台边堆着几个看热闹的服务员,高磊不知什么时候也凑在里面,靠着柜台
,仰脖抱膀地看着。 瘦高个女人抱着橘衣姑娘滚在地上厮打,黑裙姑娘想过去帮忙,却被身后一
个矮粗女人在她屁股上狠蹬一脚,一个狗抢屎摔在瘦高女人和橘衣姑娘的身边。
苏婷见了忙弯腰去扶,却被那矮粗女人一撞,也一屁股摔在地上。 黑裙姑娘缓过劲来,抬头见那瘦高女人就在自己眼前,伸手就去扯她头发。
瘦高女人头上剧痛,大叫着要回身来打,但她身子被橘衣姑娘抱住,身子翻又翻
不过来,想站也站不起来,只能甩着一只手,在半空中乱打乱抓。 我妈这会正弯着腰,两只手掐着自己衣领,胳膊紧紧护在胸前,尽量遮挡着
自己走光的胸部;那细卷头女人咬着牙,像是存心要把我妈的上衣扯烂一样。好
巧不巧,瘦高女人乱挥乱抓的手,正巧抓在我妈的白色伞裙上,就像溺水的人突
然抓住根救命稻草一般,抓着我妈裙子死命地往下一拽。 只见一只雪白的大屁股,白晃晃地晾在厮打的人群里,臀肉翻飞,花花乱颤
。 大厅里,围着看热闹的人,齐刷刷把手机都对准到我妈露出的大白屁股上! 那矮粗女人本来正在打黑裙姑娘,一见我妈被扯了裙子,大叫起来:「真他
妈屄的骚!不要脸的东西!快来看呐!这骚婊子屄上勒着个布条就出来勾男人了
!真他妈不要脸!快来看呀!!」 我妈忙分出一手去拉自己的裙子,但裙角被瘦高女人死死拽住,我妈向上一
提,裙子的束腰又正卡在她屁股蛋的下沿,这么一拽一扯,一勒一提,裙子没拉
上来,倒是把屁股提的更翘了。那细卷头女人见了,更是来了劲,一手扯着我妈
的衣领,一手抬起胳膊肘,压在我妈脖子上,死命地往下压。我妈本来就弯着身
子,被她这么一压,屁股向上一撅,更像只熟透的大蜜桃,又白又肉,撕扯挣扎
中,抖颤得厉害。 我藏在绿植后面,眼见我妈突然被卷进这么一段没来由的事来,原本那张娇
美的鹅蛋脸,早已花容失色,两只纤手死命地抓着自己的衣领和裙子。 我脱口「啊!」地一声!想要冲出去帮我妈,可是两条腿就跟灌了铅一样,
定在原地动不了了。 我朝着王星宇喊道:「拉我一把!」 可王星宇头也没回,伸着脖子,瞪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厮打的人群。 我这才发现,我刚才只是张了嘴,嗓子里「嘶嘶」声响,竟没发出动静来!
一只手也正死死地抓着王星宇的手腕,他手腕已不知被我掐了多久,攥着拳头,
都有点发青了。 我正想再叫他,突然王星宇压着嗓子对我喊说:「咱要不要去帮帮汪老师!
你妈被扒的就剩条丁字裤衩了!」他嘴上跟我说,眼睛仍是死死地盯着人群。 我那会根本不知道什么是丁字裤,一眼望过去,只见我妈的大屁股白花花地
在人堆里乱晃,就跟光着一样,哪还有什么裤衩!? 我挣扎向绿植外冲,身子刚挤出一半,大厅门口突然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国
骂:「我操你妈的高磊!我今天要你的命!!」 只见一个穿着白色体恤衫的大胖子从我眼前冲了过去,我一看,正是卢志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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