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续老婆的怪癖】(27-29)

送交者: 达武 [★★声望品衔R9★★] 于 2025-11-03 9:27 已读10777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NTR #红杏 #同人 

原著作者:孤独的大硬 同人作者:ostmond 首发:春满四合院 (已更新至第58章《专享》) 日期:2025-08-12

第27章 同床异梦

张雨欣站起身,缓缓合上了我们所在偏厅的门扉。那一瞬,宴厅内觥筹交错的暧昧氛围,便随着那道门的闭合,彻底与我的视线隔绝。

我呆呆地坐在原地,胸口像被什么钝器撞击了一下,瞬间感到窒息般的沉闷。

“怎么,还想继续看吗?”张雨欣转身倚着门,朱唇轻启,语气中带着若有若无的戏谑,“看兰姐在洗浴中心被那些老家伙验货?”

她顿了一下,似笑非笑地望着我,语调轻佻地加上一句:“我倒是担心你,道心破碎啊。”

我嗓子一阵干涩,试图回应些什么,却发现语言在此刻已毫无意义。眼前浮现的仍是刚才那些不堪的画面,妻子淡然而顺从的模样,如同一柄锐利的锥子,直直刺入我的心脏,翻搅得一塌糊涂。茫然地低头,草草吃了几口,口中的山珍海味如同嚼蜡,几乎不知滋味。

见我如此,张雨欣走到我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她微微倾身,那袭深V领口若隐若现地散发出醉人的芳香,嗓音柔得像抚慰受伤幼兽的呢喃:“别这样啦,今晚我陪你出去转转吧,夜游一下N市,或许散散心会好一些。”

我抬头看她,眸底泛起苦涩。夜色渐浓,而此刻我却发现自己除了顺从,已经毫无退路。

我点了点头,声音低得近乎于叹息:“好吧。”

张雨欣满意地微笑起来,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胜利感,仿佛猎人终于牢牢地掌控了猎物的每一寸心理疆土。

-

船身摇曳着轻轻驶入夜幕的深处,两岸灯火辉煌如画,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上,闪烁出如梦似幻的色泽。我望着岸边摩天大厦璀璨的灯光,心头的压抑渐渐松动,然而那些迷惑却在夜色中愈加朦胧。

张雨欣靠在栏杆上,随手拨弄着长发,目光懒洋洋地飘向远处,眼底像笼罩着一层迷蒙的雾霭。

沉默良久,我终于开口问:“雨欣,你说小兰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难道只是因为老刘头……天赋异禀?”

张雨欣闻言,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唇边的笑意仿佛包裹着某种我无法捉摸的情绪。她靠近了些,淡淡的香气随着夜风袭来,语气中带着微妙的嘲弄与一丝怜悯:“陈哥,你也太天真了吧?你觉得嫂子这种女人,会真的单纯因为身体的满足,就彻底沦陷吗?”

我一愣,抬眼看她。她眼中闪烁着狡黠与深邃,望向我的目光隐约透着一种近乎同情的复杂。

“那到底是为什么?”我声音干涩,内心的焦虑与困惑交织如网。

张雨欣闻言微微一笑,似乎早就料到我会如此追问。她转过头来,眼底透着点莫名的趣味:“陈哥,这就好比你眼前的这些灯光,隔着江水看多好看啊,但你真的靠近了,反而看不清楚了。”

我一愣,有些不解地望向她:“什么意思?”

她并不急于解释,而是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指了指远处绚丽的灯火:“人心跟这些灯差不多,远看是梦,近看却成了迷。你说兰姐现在的样子是谁造成的?你问的是别人,还是她自己呢?”

我更加疑惑,心里仿佛被她的手指拨乱了,更难以安定:“难道是她自己想要变成这样?”

张雨欣轻轻叹了口气,眼里隐约闪过一丝怜悯,又迅速隐没于黑暗之中:“谁知道呢?有些女人一开始也许只是随波逐流,等她醒悟过来时,早已经游不回岸边了。至于老刘头,他只是顺着水势推了一把罢了,你明白吗?”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随后又淡淡一笑补充道:“人要是迷路了,往往不是因为路太复杂,而是因为心里头不愿再往回走了。”

我默然无语,盯着那片如海市蜃楼般的灯火,竟觉得更加迷茫。

她转而拍拍我的肩,语气轻松而戏谑:“陈哥,别想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非黑即白的事儿啊?很多时候,真相这玩意就和眼前的夜景一样,好看却摸不着。”

游船悠悠驶入黑暗的河道,灯光渐渐远去,留下的是更深的夜色与浓重得化不开的疑问。

张雨欣像个训练有素的导游,笑意盈盈地拉着我走出码头,一路上节奏掌控得天衣无缝。她仿佛早就为今夜编排好了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场景的光影和温度都恰到好处,让我一步步陷入一种近乎虚幻的沉醉之中。

我们去了N市最繁华的商业街,霓虹像绸带一样绕着高楼旋转,人潮熙攘,酒香甜腻,路边小贩叫卖的吆喝都带着股令人恍惚的热气。张雨欣牵着我穿行其中,不时俯身凑近,低声说些“只有导游才知道的隐藏路线”,眼神里透着顽皮的挑逗。

我们登上了那座地标性的摩天大厦。电梯一路向上,耳膜因气压微微发紧。她站得极近,轻轻将手搭在我手背上,指腹像风一样扫过我的指骨。我转头看她,她却只是笑,像什么都没发生,又像什么都尽在不言中。

顶层的观景台风极大,整个N市像一张展开的电子电路板,光芒流动,寂静而庞大。张雨欣站在护栏边,长发乱舞,裙摆被风卷起,露出精致修长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蕾丝边。她转头冲我眨了眨眼:“今晚N市属于你,陈哥。”

之后,我们去了一家奢华私人影院,包厢宽大,沙发柔软,只有我们两人。影片是什么我早忘了,银幕上的光影在她裸露的肩头闪烁不定。她忽然凑近我,唇贴在我耳边吐出带着热气的话语,“别看电影了,看我。”

然后,她解开了自己的外套,把我的手引向她胸前那片柔软的温热。我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她却依旧控制着节奏,一边引导,一边在我腿间低伏下去,动作娴熟又带着某种致命的温柔。我们像两头困兽,在黑暗中彼此吞噬、探索、沉溺。她用口,我亦回以齿与舌,彼此在沙发上翻滚,汗水与唾液交织,直到身心俱疲,才勉强平复。

出影院时,时间已过午夜。疗养院的大门在夜里沉默地敞开,整个建筑像一头睡着的巨兽,静静等着我们回笼。

张雨欣停在院子外的花径边,回头看我一眼,脸上带着戏谑的余韵与意犹未尽的光泽:“你今晚表现还不错,陈哥。”

我还未回应,她已轻巧地抽出自己的手,退后半步。

“你先回房吧,我还有点事。”她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低头回了条信息,语气不紧不慢,像是真的只是要处理什么琐碎的杂务。

我站在原地,夜风吹过,忽然不知她今晚带我经历的这一切,究竟是真情流露,还是某种精心布设的节奏与伏笔。

她转身离去的背影婀娜,步伐却分毫不乱。我目送她走入月光更深处的走廊,只觉得这座疗养院不再只是一个住所,更像是一场游戏的中转站,而我,是被引入局的那一个。

夜已深,整座疗养院静得像一口沉睡的井。我沿着走廊缓缓前行,走到B栋尽头,用房卡刷开房门,门锁“滴”的一声轻响,房门应声而开。

屋内柔和的灯光洒在浅色的木地板上,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香波味。我刚跨进门,便听见洗手间里传来轻微的轰鸣声,是吹风机在运作,细碎、连续,如风穿过幽暗的回廊。

我脚步一滞,心里不知为何泛起一丝异样的预感。洗手间的门虚掩着,缝隙里透出暖黄的光。我悄悄走近,一抬眼,只见妻子正站在镜前,裹着一条白色浴巾,纤细的锁骨与裸露的小腿在蒸汽的朦胧中若隐若现。

她侧身站着,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正专注地一边拨开鬓发,一边对着镜子认真吹干,动作娴熟、安静,像一个根本未被外界所扰的女人。

那一瞬,我怔住了。

五味杂陈,如浪潮从胸腔翻涌上来。惊讶、困惑、压抑、羞耻,甚至还有几分恍惚的幸福感。明明刚刚才在监控室看过她与老刘头纠缠的画面,可此刻的她,站在我眼前,又如此自然,如此“家常”。

她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她,皮肤依旧白净,肩头那颗细小的痣依旧在原处,仿佛时间没有流动,而我才是那个迷失的旁观者。

她似乎并未察觉我的注视,只顾着吹发。直到一抹目光穿透镜面,她忽然瞥见我站在门边,吹风机骤然一顿。

“啊,!”她惊叫一声,身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随即认出是我,蹙着眉,拍了拍胸口,气恼地说道:“你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啊,吓死我了!”

她的语气里有着习惯性的嗔怒,那种只有夫妻间才会有的埋怨与无防。

我张了张口,却一时无言。眼前的她太真实了,真实到几乎让人产生错觉,仿佛过去的那些事,从未发生过,或只是我的一场噩梦。

但她浴巾下那若有若无的红痕,却提醒着我,那不是梦。梦不会留下这么具体的痕迹。

我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解释,她已将吹风机关掉,转过身来看着我,声音比刚才更有力了些:“你一天都跑到哪里去了?在高速休息区下车了就不见人影,我找不到你,连手机也不接,你知不知道我……”

她忽然收了声,没有说完,语气像是被自己咬断了。

我没有立刻回应。我看着她那双眼,清澈里裹着某种试图掩饰的慌张,但我不知道那是在担心我,还是在试图遮掩她自己的心虚。

整个房间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浴室里的水汽还在玻璃上缓缓凝聚,像是沉默本身也在慢慢发汗。

我想问很多事,却一时间不知从哪里开口。

我们之间,只隔着一台吹风机的距离,却像隔着一道无形的墙,风声在墙这边回荡,而墙那边的真相,仍旧沉睡未醒。

她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用毛巾包了头发,仿佛刚才的交锋从未发生过。

我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努力把语气压平,像是早已排练好的借口:“我……在高速休息站拉肚子,出来找厕所,结果一回来车就走了。后来打了辆车,结果半路抛锚,又在郊区堵了半天……折腾到现在才回来。”

我说得不快不慢,不敢看她的眼睛。

妻子抱着手臂,身上的浴巾滑落了半寸,她没在意。她眼神扫了我一圈,没有立刻质疑,却也没有表现出完全的信服。她只是微微偏了偏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还真够倒霉的。”

我耸耸肩,笑了一下,假装轻松地说:“是啊,这趟旅程对我来说简直是一场灾难。”

她点了点头,转身走回房间,一边拿毛巾擦着湿发,一边轻描淡写地说:“我今天也累得够呛,跟旅游团在市里转了一天,走马观花,看了几个景点,还进了个博物馆。”

我看着她的背影,那种平静得近乎冷淡的口吻听起来竟有些陌生。我迟疑了片刻,问:“都去了哪儿?”

“忘了名字了。”她笑了笑,头也不回,“导游讲得太快,记不住。”

我沉默了几秒,眼里浮上一层淡淡的凉意。她撒谎的时候,不眨眼。

“真热闹啊。”我说,声音放得很轻,眼神却没有离开她的背影,“你们好像比我顺多了。”

她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不动声色。

空气里有种奇异的宁静,就像两块刚刚拧干的毛巾,表面柔软,内里却仍藏着余温和湿意。我们站在彼此的谎言里,如履薄冰,又像旧日夫妻般自然而然地演着这场“日常”。

“早点休息吧。”她终于开口,语气轻柔得近乎体贴,“明天好像还有什么活动。”

“好。”我点头,看着她钻进被窝,拉起薄被,背对着我。

我熄了灯,房间陷入柔软而稀薄的黑暗。窗帘没拉死,一道细缝透出疗养院庭灯昏黄的光,把天花板切割出一块模糊的轮廓。她已经侧身躺下,背对着我,被子盖到肩膀,头发还带着湿意,散落在枕头上,静静地呼吸着。

我掀开被角,悄声钻进去。床垫微微一沉,我刻意放轻了动作,试图用某种熟悉的姿态掩盖心底的动荡。

我的手自然地落在她裸露的腰肢上,那一处肌肤依旧细腻,温热,甚至还能感到她肌肉下轻微的颤动。她轻轻一抖,像一只被惊扰的小兽,随即身体往里一缩,毫不犹豫地甩开了我的手。

我刚想收回,她却忽然翻了个身,动作极快,手从被窝中伸出,径直探向我下体。

我一惊,整个人僵住。

她的手指隔着睡裤探了探,然后直接伸了进去,带着毫无温柔的检查意味,摸了摸,就像在确认什么。

我的身体毫无反应。刚才在影院里,那场与张雨欣压抑却激烈的交缠才结束没多久,此刻早已虚脱。那玩意儿耷拉着,毫无生机,像一条濒死的小蛇,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她停了几秒,然后缓缓缩回了手。语气冷淡,甚至透着一点疲惫与厌倦:“去洗干净了再睡。”

我愣在那里几秒,没有说话,喉咙像被堵住了什么,只能硬生生吞下一口哑火的沉默。然后我下床,默默地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热水砸在脸上,我闭着眼,站在蒸汽之中,手臂撑着瓷砖,心里像堵了团湿棉花,沉、闷、发苦。我不是没被人摸过,但那一瞬,我比任何时候都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洗完出来时,房间里一片寂静。她背对着我,呼吸绵长,像是真的睡着了。那一抹背影平静得近乎残忍,仿佛我只是旅馆临时拼房的陌生男人,而她,是不会再回头的女人。

我轻手轻脚地回到床上,没有再去碰她。只是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的那道光痕发呆,直到它慢慢淡去,被更深的夜色吞没。

我躺在她身后,一动不动,望着黑暗,忽然有一股突如其来的愤怒从胸腔深处涌上来,像酒精灼烧着未愈的伤口,越烧越旺,直烤得五脏六腑翻滚不安。

她的呼吸均匀绵长,像一只沉静的兽蜷缩着安睡。我却怎么也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脑海里闪过的是餐厅里她安静坐着的模样,是舞台上她弹琴、起舞时那种媚态,是浴巾下她雪白柔软的肌肤,是监控室里她仰头喘息、在老刘头怀中承欢的画面。那些记忆就像指甲划过玻璃,刺耳、细密,又无法摆脱。

我躺着,睁着眼,盯着天花板那一块灰白的模糊倒影,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裂开,一声不响,却无比真实。

我开始回忆,仔细地,反复地,张雨欣这些天来不经意泄露的那些支鳞片爪。她从不一次性说破什么,总是轻描淡写,似是而非。但碎片拼凑多了,拼出的却是一个我从未设想过的轮廓,一个连梦魇都不敢生成的可能性。

她真的自愿的?我妻子……真的会甘心堕落成这样?

我开始试图用男人的逻辑去理解,但很快就发现,这根本说不通。一个女人,她不是被胁迫,不是被逼到绝路,不是受了苦、逃不过,而是“自愿”地,一步步走入那个圈层,那些老男人之间的“游戏”?她不是一夜之间被污染的,她是选择了沉溺,是自己一步步褪下衣服,把自己奉上去?

不对。太荒谬了。

我转过身,望着她的背影,像望着一座没有灯火的空房。她睡得很沉,或者说,睡得太沉,就像有什么更大的疲惫藏在她身体深处。

我不信。女人不是这样。她不是我。她不像男人那样能把情和欲轻易割开,一边去爱,一边去干;她不会只为了某种生理刺激就把整个人摔进地狱。

她难道会真的……喜欢老刘头?

那个六十岁的男人,头发稀疏,脸上皱纹纵横,说话慢条斯理,眼神却阴沉得像老狐狸。他身上哪一点是她曾经会靠近的?难道她真的爱上了那样一个人?还是说,她根本不是爱,而是……某种我无法理解的沉迷?屈从?病态的依赖?

我又想起张雨欣提过的:“她从大学起就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

我忽然觉得冷,从胸口冷到指尖。

可就算是这样,她又为什么会甘愿像一件物品、一个摆在展示台上的玩物一样,被老刘头转手送给别的男人去“验货”?她什么时候,竟甘心到连身体的主权都不再掌握在自己手里?她是怎么熬过那第一晚、第二晚的?怎么走进那间间陌生的房,掀开被子,张开身体?

我咬紧牙,几乎要把那些问题吼出来,但又全都压了下去。因为我知道,她不会答我,就算我问得出口,她也不会说。她只会望着我,沉默,像从未认识我。

她变了。她变成了另一个人。也可能,她从未变过,是我从头到尾都看错了她。

黑暗中,我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像一把缓慢上紧的弓弦,越拉越紧,眼前的夜色,也越陷越深。

我忽然又很想问她,今晚到底是怎么被那些老男人“验货”的?是在什么地方,是不是像牲口一样被摆开了身子检查?是几个人,排着队?还是一个个轮着来?他们进了她的哪几个洞口?有没有强行扒开她的嘴巴,扒开她的腿?她有没有叫?有没有哭?有没有高潮?

问题像利刃一样在我喉咙里翻滚,却全都堵死在口腔后方。说不出口。我怕她真的回答了,怕那种冷静得近乎职业的语气、怕她平静地描述细节、怕她眼里没有羞耻只有“这是规则”的理直气壮。

我转过身,背对着她,咬紧了牙关。只能闭上眼,自己脑补,脑补那些我永远无法证实的画面:

她赤裸着,站在灯光明亮的洗浴中心,皮肤泛着水光,像摆在盘子里的一道热菜。一群穿着白浴袍的老男人围着她转,或坐或站,肚腩微鼓,眼神贪婪地在她身上巡视。有人命令她张开嘴,她照做;有人让她弯腰,她照做;有人摸她的胸,她轻轻呻吟,甚至笑了;还有人捏着她的下体,像在挑选一块肉……

我睁开眼,满额冷汗,身下床单已被身体热得湿了,可闭上眼,画面又自动浮现。她仿佛真的站在那群老男人中间,被当作共用的玩具,赤裸,乖顺,微笑。

睡梦与醒时已没有分界。我是被那些画面逼得睡去的,也是被它们继续囚在梦里,挣脱不得。那一夜,我是被怒火与耻辱裹着沉入梦中的。

她就在我身边,身体微热,安静如夜……而我,在黑暗的梦境里,几乎要疯了。

第28章 补偿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轻轻的敲床声唤醒的。

朦胧间睁开眼,只见妻子已经穿戴整齐地站在床边,身上换了一套素雅的长裙,腰线收得紧致,曲线柔和,肩膀光裸如雪,眉眼清润如初升的晨光。她的发丝微卷,带着淡淡的洗发香气,皮肤光洁饱满,眼中不见倦意,反倒带着一丝神采奕奕的轻盈感。

她睡得这样好?

我一时没回过神,怔怔地看着她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脸。我的眼睛忍不住在她脖颈、锁骨和衣领之间的那片肌肤上停顿了一下,那里润泽得像刚蒸过一样,散发着某种经过极致满足后的温软光泽。

一种阴冷的猜测不受控制地窜上心头。

难道……女人最好的补药,真的是高潮和阳精?

我咽了口唾沫,嗓子发干,心里五味杂陈。她看起来比以前任何时刻都要“滋润”,甚至比过去几年任何时候都更“幸福”。

“起床啦。”她弯下腰,语气轻柔,嘴角含笑,“我先去吃早饭了,你洗漱一下就过来,早点,今天的活动听说排得很满。”

她说得平静,就像我们真的是在参加一场平常的旅行团,而她只是一个起得早一点的好妻子,贴心地提醒丈夫不要迟到。

我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望着她。她看了我一眼,神色坦然,甚至还微微俏皮地扬了扬眉:“怎么,还没睡醒?”

她笑着转身走了出去,门轻轻带上,留下一室晨光与我床上的冷汗。

我坐起身,掀开被子,下体黏腻感仍未散尽,像昨夜的梦还残留在皮肤上。我站起身走向洗手间,看着镜子中自己憔悴发青的脸,忽然有种滑稽而可笑的感觉。

她睡得香,我却像整夜在梦里被反复拉扯,揉碎,堆叠,撕裂。我梦见她站在灯光下,裸着身子,笑着向那群老男人点头,然后自觉地分开双腿。

我揉了揉脸,打开水龙头,冷水砸在皮肤上,像一记又一记无声的耳光。镜子里的我没有发问,但眼神却在逼问自己,你还能相信她什么?你还能说服自己相信什么?

洗漱完,我换好衣服,走向餐厅的路上,阳光明媚,鸟鸣悠扬,像是某种故意营造的假象,而我脑中只剩一个声音:今天,她又将被推上怎样的舞台,而我,又该站在哪个角落看着?

走进餐厅时,热气与人声扑面而来。玻璃穹顶下,阳光透过帘影洒在长桌与瓷器上,明亮得几乎刺眼。厅里已经坐满了人,餐具轻响,服务生穿梭其间,空气中混杂着豆浆、油酥和香水的味道,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浮动在声音之下。

我一眼就看见她了。

妻子坐在靠窗的那张桌边,长裙熨帖,头发挽起,气质恬淡如画。她正低头将一小块白煮蛋切成两半,神情从容,仿佛置身于什么和缓的度假时光。她身旁是老刘头,他正不紧不慢地喝粥,眼角笑纹深得仿佛雕进去的沟壑;张雨欣则坐在另一侧,姿态悠闲,一边搅着酸奶,一边若有若无地看向我。

三人围桌而坐,气氛出奇地自然。

我顿了顿,只能走向餐台,随手拿了几样早餐,草草装在托盘里。别无选择,只好走到妻子那一桌去,把自己硬塞进了那个本该属于我,却又不属于我的画面中。

张雨欣看到我,笑了一下,嘴角微翘:“终于起了啊,陈哥,状态怎么样?”

我没回答,只是点了点头,坐下。手指无意识地在盘边敲了两下,试图用咀嚼掩盖自己不知所措的局促。

这时,旁边陆陆续续有几位衣着讲究、头发灰白的老人走过来,或端着茶,或拿着拐杖,笑着向桌边几人打招呼。他们言辞热络,语调随和,面带尊敬地与老刘头寒暄,也对张雨欣点头示意。

但无论他们的问候落在谁身上,他们的眼睛,却始终粘在我妻子身上。

那是一种不加掩饰的凝视,像看一件被反复把玩、却越发新奇的艺术品,又像在评估某种已经“归档”的财产,仔细、缓慢、毫无避讳。

有的人眼神温和,带着“欣赏”的柔光;有的人眼神发亮,像是在试图回味昨晚某个场景;还有的,嘴角噙着笑,却分明带着满意的占有欲,仿佛江映兰早已是他们圈中的共识之物,而我,只是坐错了位置的影子。

妻子面对这些目光却并不惊慌,只是轻轻一笑,语调得体地回应问候,偶尔还低声寒暄几句,像个见惯大场面的“熟人”。她的眼中波澜不兴,甚至透出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安定与得体,仿佛她天生就属于这个世界,而我才是那个突兀的入侵者。

我咬了一口包子,嘴里却如嚼纸。热粥也温不热我胃里那团沉沉的冷。

这顿早饭,于我而言,不过是另一场观赏,一场我被迫坐在边缘,眼睁睁看着自己妻子成为众人焦点的表演的开场白。

吃过早饭,我们一行人照例坐上那辆熟悉的中巴车,前往N市最知名的环湖公园。阳光极好,天蓝得像一块被精心擦拭过的玻璃,湖水也泛着微光,岸边垂柳低垂,草地上有孩子在放风筝,一切看上去都像标准的旅游宣传片。

老刘头、张雨欣,还有那群老人都在车上,说说笑笑,但奇妙的是,他们今天似乎有意维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距离。没有调侃,没有靠近,连张雨欣也只是礼貌性地和我点了下头,便自顾自和一位穿唐装的老人聊起话来。

而她,我的妻子则一直待在我身边,几乎从不离开半步。

她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的连衣裙,裙摆过膝,领口收得端正,妆容极淡,但眉眼之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柔润和从容感。她牵着我的手,一起下车,一起在湖边慢走,偶尔停下来指着水面说句“那只天鹅好像是外地来的”,又或者掀起裙角坐在长椅上,拍拍旁边的位置让我也坐下。

一切都……太正常了,正常得可怕。

我看着她的侧脸,那张熟悉的,曾无数次在我梦里浮现的脸,却怎么都无法把她,与那个我昨夜在监控录像里看到的女人,重叠起来。

我看着她修长的脖颈,细致的下颌线,眼中藏着的微笑,甚至她整理发丝时自然流露出的优雅姿态,心里却反复浮现出那个画面:她仰面躺着,双腿被老刘头压制着分开,口中溢出不成句的呻吟,双眼翻白,乳尖挺立,身下水声绵延,腰肢弓成一道被彻底打开的弧线……她的身体仿佛被贯穿至深渊,从内到外,全然臣服。

那不是幻想,那是记录,那是我亲眼所见。

可现在,她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我身边,脚尖轻点水泥地,笑着递给我一瓶矿泉水,说:“你出汗了,补补水。”

我几乎忘了怎么接那瓶水。手指碰到她掌心那一刻,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昨夜的女人早已死了,现在坐在我身边的,是她的替代品,是被调教得完美得体的“版本二”。

身后的老人们三三两两走过,偶尔有人驻足寒暄一两句,但都保持着“边界感”极强的礼貌,没有人插进我们之间来。有的甚至连招呼都不打,只用眼神悄悄打量我妻子的背影,那种眼神,不再是初见的惊艳,而是一种使用过后的熟悉、回味与评估。

她,对这一切仿佛一无所觉,仍旧温和地倚在我身边,讲着她昨晚梦见小时候骑脚踏车的事,又说今天湖边风真舒服,适合拍一张合影。

我站在那里,感受到她手掌的温度,却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像一个在妻子死亡多年后,与她的蜡像重逢的男人,形还在,温度还在,笑也还在,但灵魂,已经悄无声息地,被放进了另一个盒子里。

我呢?连盒子的锁都找不到。

午后时分,阳光开始往暖黄里走。游览结束后,我们一行人又重新上了中巴车,踏上返回原城的路程。车子发动时,窗外的湖水被拉成一条条粼粼的光线,像早已褪色的幻觉被人一把揉碎。

车厢内的冷气开得很足,旅途疲惫的味道在空气中缓缓沉淀下来。没过多久,车上便安静了,那种属于老人们的疲态很快支配了整辆车。

他们一个个靠在椅背上睡去,嘴微张,脑袋东倒西歪,打着小呼,发出不成规律的鼻音和咕哝。连老刘头也靠在车窗边,脖子一歪一歪,像昨夜真的被榨干了一样,脸色泛着灰,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一下,又陷入沉睡。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妻子在我旁边。她倚着椅背,侧过头和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你记不记得湖边那个卖糖画的摊子?小时候我最喜欢那个了……”“早上喝的粥,跟我大学旁边那家小店味道有点像。”

她声音柔和,节奏慢,像只是想找些日常的话题来填补沉默,也像真的在享受这段归途。

我回应着,却始终无法真正“回神”。

N市像一个做过头的梦,美则美矣,却藏满了裂缝。妻子说起那湖,我脑中就会浮现出昨夜的监控画面;她提起那间早餐铺,我却想起她早上神采奕奕地从浴室走出来时皮肤上未褪的红痕。她说得越轻松,我心里那团未解的硬块就越硌人。

在我对面,张雨欣坐在靠过道的位置,侧着身,手里把玩着一支口红,时不时地看过来。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做任何挑衅性的动作。只是那种带笑不笑的凝视,像针,不尖锐,却长,缓慢地刺入皮肤。她仿佛在等待,等待我什么时候会开口,或者等待我什么时候会崩溃。

又或者,她只是单纯在欣赏:一个男人如何在不流血的情况下,一寸寸地被剥开自尊和信仰。

我没理她,转过头看向窗外,试图把自己的意识也拉进那道后退的风景里。树一棵棵掠过去,路牌在阳光中闪得发白,远处的楼盘像海市蜃楼一样慢慢浮现,像是再提醒我:你回不去了。

妻子靠在我肩膀上,闭目养神。她呼吸均匀,表情安宁。

我忽然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就像我们从来没有离开过这辆车,N市只是一段夹在梦里的插叙,我们不过是闭上了眼睛,而梦发生在那段模糊的黑暗里。

可梦的后遗症还在,清晰得很,疼得也真。而归程,只是让所有人有机会整理服装,把面具戴回脸上,再回到各自的“身份”里。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余下的日子里,一切看似回归了平静。

妻子照常上下班,照常和客户打电话、改设计图、回消息,日子过得井井有条,节奏利落如旧。她早上依旧煮豆浆、热包子,晚上也依旧在沙发上蜷着身体刷剧,听我说些无聊的工作琐事时,会点头、微笑、顺手替我换个频道。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们的生活,好像从N市回来那天起,被人重新按上了“恢复出厂设置”。甚至连夫妻生活,也照常继续,甚至,比以往更加频繁,甚至……更加主动。

有那么几晚,是她主动靠过来的。她会在洗完澡后只披条浴巾坐到我腿上,轻声说“今天早点吧”;她会忽然在我走进房间时拉上门,把手指搭在我皮带扣上,说“我想你了”;她的动作更加娴熟,表情也不再是过去那种轻微的羞涩,而是一种平静而可怕的坦然。

最让我震惊的是,那晚,她居然主动趴在床上,把臀部轻轻翘起,回头轻声说:“你不是一直想……从后面来吗?”

我几乎不敢相信。

她以前总是抗拒那个姿势,说不舒服,说羞耻。可那天夜里,她不但没有拒绝,反而将身体完全松开,腰线如弓,任我在她背后挺动,一边咬着被角一边发出让我从未听过的低吟。

可我却感受到了某种……空洞。

她的身体没有抵抗,也没有热烈,只有配合得恰到好处的迎合,像是某种被训练出的反射。

我试图加快节奏、变换角度,想逼她出声,逼她湿润,逼她颤抖,可她只是温柔地喘息着,像是在演一场高潮的幻觉,给我一点“参与感”的安慰。

她没说累,也没说疼,但我知道我没能让她真的高潮,我能感觉到,她的深处是迟钝的、被填满过太多次后的麻木。

我结束得很快,甚至比平时更快。撤出时,她微微一笑,替我拿了纸巾,顺手按亮床头灯,像是在完成一场礼貌的告别。

她照旧躺在我怀里,照旧问我:“明天早餐想喝红豆粥还是小米粥?”

我没回话,只是望着天花板,感到一种巨大的空虚感从腰腹开始蔓延到四肢,像我整个人正在被一层柔软的假象包裹,窒息,却没有挣脱的力气。

我们依旧是夫妻。她依旧温柔。床上也不再冷清。可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她的身体还在,但她的反应早已属于另一个世界。我,只是被允许在这副肉体里,扮演一下“合法丈夫”的角色罢了。

可真正让我心惊的,不是她的主动,不是她的体贴,也不是她居然肯让我从后面来,而是,她从未表现出哪怕一丝“不满足”。

每一次做完爱,她都抱着我,柔声问我累不累;有时甚至会反过来哄我,说我很厉害,说“今晚比上次还深”。她吻我的额头、替我盖被子,语气温和得像一个真心爱着丈夫的好妻子。

太温柔了,太配合了。温柔得让我发毛。

她从来不催促我,从来不露出“没被满足”的焦躁,也不躲进洗手间偷偷补解决。甚至高潮时的声音,也不再是那些撕裂、窒息、不可控的浪潮,而是像一场流畅、节制、演得恰到好处的戏。

有一晚,我故意做得很慢,像测试一样,放轻力度、拉长时间,甚至中途停了几次,只想看她露出哪怕一点不耐烦。可她只是用手轻轻抚着我后背,闭着眼,一边喘息一边说:“没关系,慢点也好,我喜欢你在上面的感觉。”

她甚至不再催我勃起。那几次,我硬不起来,她也只是笑一笑,说“可能太累了”,然后替我戴上浴袍,顺手在我耳边吹口气,说:“你已经很棒了。”

她真的在乎吗?还是说,她根本不需要我满足她了?

这念头像钉子一样,在我脑子里生了锈,一开始是偶尔浮现,后来变成日日纠缠。

她的满足,那种松弛、那种饱满、那种全身皮肤都在“发光”的状态,不是我带来的,我太清楚了。她对我的回应没有真实的痉挛,没有肌肉的战栗,没有身体不可控制的水声,只有流畅得可怕的仪式感。

那种状态,让我开始忍不住去想:她是不是,在别的地方“吃饱了”?是不是在我看不见的夜晚,或者那些午后工作间隙,被人叫过去?是不是在某个陌生的房间里、某部黑屏手机里,有另一套属于她的“生活安排”?是不是有一只我永远看不到的手,正精准地把她灌满、掏空、再灌满?

我不敢问,也不能问。我怕她一旦回头,用那种干净的眼神平静地告诉我:“是啊。”

那一刻,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疯掉。

于是,我开始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继续和她吃早餐,继续陪她买菜,继续在她翻身贴上来的时候,把自己硬起来,哪怕只是为了保住一点点作为“男人”的幻觉。

可她的满足越完美,我就越确定,真正满足她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在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晚上,妻子因为加班回来的有点晚,穿着单薄的连衣裙,把她的身材裹的凹凸有致。

她去洗了澡,裹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像往常一样钻进被窝,顺手关了灯。屋里一片静谧,只剩下她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香味,和夏夜里空调低沉的风声。

她没有说话,只是自然地靠过来,手指轻轻覆在我胸口,然后缓缓往下滑。她的动作很轻,没有挑逗,也不急切,像只是……在确认什么。

那几天我状态不好。可能是焦虑太久,可能是心里那根弦一直没松,我早已不是那个年轻时随时可以冲锋陷阵的我。她手握住我时,我明显感觉到自己依旧是软的,毫无反应。

我有些尴尬,下意识要侧过身:“算了,今天不行,”

她却忽然伏下身去,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含住了我。

我整个人僵住,甚至呼吸都滞了一拍。

她的舌尖熟练而温柔地游走,动作并不激烈,却精准得让我无法否认:这不是尝试,也不是生涩的好奇。这是练习过的动作。像某种她早已熟悉,并在别处掌握得游刃有余的“技巧”。

更让我心惊的,是她的眼神,她没有看我,而是闭着眼,神情安静,嘴角勾着一丝我说不上来的温柔,却绝不是羞涩或者退缩。

我甚至听见她在吸吮时,轻轻地发出一声鼻息,仿佛……满足。

她以前是最嫌这个的,说脏,说腥,说“嘴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

可现在,她不仅主动做了,还做得那么自然,像是一场延迟许久的“赔偿”。

我彻底硬了。

她察觉到后,抬起头,眉眼间竟带着点笑意:“可以了。”

我愣愣地望着她,她却自然而然地翻了个身,把身体侧过来,缓缓地拉起一条腿,将自己完全敞开。

我像被勾了魂似的压上去,进入她体内时,她轻轻吸了口气,喉咙里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

她湿得很,柔软得像丝绸包裹着一层热雾。

我一边推进,一边却感到一种说不清的不真实感,从脊骨往上爬。

我以前不是没这样进入她。可现在这一切来得太顺利,太主动,太配合,太完美。完美得……让我深深怀疑,她是不是又经历了什么。

她是不是,又被谁调教过一次?是不是又在我看不见的时间里,重温了“被使用”的感觉,才会忽然回到我身边,主动给予、主动服侍,像是在做一次补偿。

可补偿,为什么来得这么突然?又为什么,是现在?

我没有问出口。只是抱着她,把自己拼命埋进她身体里,像是想在她体温深处找出答案,找出某种印记、某种气味、某种……不是我的痕迹。

可她只轻轻地搂着我,像个温顺的妻子,一声不吭。连喘息都恰到好处。

这一次,我明明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却只觉得自己更像一个失败的、可怜的“被安抚者”。 她的口,她的穴,她的配合,她的抚摸……全都像是一种安静无声的结案陈词:“我知道你承受了很多,所以,我给你一点好处。”

可我并不感激,甚至无法享受这份“好处”。

我只想知道, 那个教会她这些的,到底是什么时候,怎么,发现并利用了她的怪癖而得手的?

她又是在哪一刻,把自己交了出去,甘愿去学会那些她曾厌恶、曾拒绝、曾视为羞辱的技巧?

我回想到她低头含着我的样子,舌尖打着柔软的旋,动作沉稳娴熟,而眼里竟没有一丝不甘或犹疑,只剩下平静、接受,甚至享受。

那不是“勉强的退让”,而是一种,她早就习惯的给予。

也许她早已不觉得羞耻了。

也许,羞耻感是我这边最后残存的幻觉。

第29章 报应

第二天清晨,我出了门,阳光正好,街边新开的咖啡馆放着不知名的小曲,空气中飘着面包和咖啡混合的香味。

我原本只是想去楼下买瓶水,却没想到,竟然在街角撞见了张雨欣。

她穿着一件短款风衣,搭配修身长裤,脚上的小白鞋干净得一尘不染。整个人像刚从某个时尚杂志的版面走出来那样,神采奕奕,活力十足,完全看不出任何疲态。

她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我,先是眨了下眼,然后笑着朝我挥手:“哟,陈哥,好久不见呀。”

她笑容一如既往的鲜亮,那种明媚里带着点刻意压低音量的轻浮味道。可不知为什么,我竟然没能立刻露出一个应有的回应笑容。

“最近……挺忙的?”她走近,眼睛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仿佛在衡量我眼下青黑的成因,“看你气色不太好。”

我干巴巴地点点头:“还行。”

本想就这么客套两句,各自离开。可她站定没走,一只手插在口袋里,目光悠悠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等着什么,又像在故意给我留沉默的空档。

我迟疑了一下,心里那句话在舌尖转了几圈,还是没忍住:“你最近……我……妻子……有没有……”

她唇角翘了下,没答我,而是反问:“你是想问她有没有又去找我公公吧?”

她看穿我了,一如既往地轻松刺破我最后一点体面。

我有些语塞,下意识地避开她眼神。

张雨欣却轻轻笑了起来,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像刚打开的录音按钮:

“我这阵子一直不在家,前段时间去深圳培训了。真要说她和我公公有没有再见……这我可没法亲眼作证。”

她顿了顿,忽然转头凑近一点,眼神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光:“不过……陈哥,你不是早就有权限了吗?”

我一怔。

她轻轻扬眉,继续说:“上次回来时,我还听说我爸把家里的监控调用权限临时给了你,说是‘方便你随时放心’……怎么,你还没去看?”

她笑着拍了拍我肩膀,像是一个无比了解我的老朋友,也像一个随时能摁下某个按钮的看戏人。

“你要是真的想知道,还需要问我?”她侧头,语气轻飘,“只是你敢不敢点开罢了。”

说完,她掏出手机接了个电话,挥手朝我一笑:“走啦,开会去咯。再见咯,陈哥。”

她踏着轻快的步子走远,留我一个人站在原地,阳光落在我肩膀上,皮肤是热的,可心里却泛起一股说不清的冷意。

我是真的想知道吗?

那天,我特意早早下班。

一路上心跳微乱,背心渗了汗。回到家,我没换衣服,也没开灯,直接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插上无线接收器,连接上了老刘头家那套Wi-Fi系统,密码没变,他对我不再设防。

接入之后,几行路径跳出来,我迅速定位到那台常年运行、看似只为了“安全”用途的本地监控服务器。目录清晰,按天按小时分类。点击、载入、跳转。

我当然先查看昨天的录像。

头几个录像都很平常。厨房里老刘头在泡茶、阳台上晒衣服、书房里翻资料,一副再正常不过的退休生活模样。

我跳过了这些无关的片段。

直到……某一段录像里,画面忽然变了。

画面显示的是客厅。灯光是下午的自然光,明亮却有些冷。

老刘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沙发上坐着刘杰,老刘头的儿子。

他光着膀子,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一只脚翘着二郎腿搭在茶几边缘,另一只手低头翻着手机,表情懒散到甚至有些放肆。

他一个人。

画面里没别人。

没有张雨欣,没有老刘头,没有妻子。

只有刘杰,光着膀子,坐在沙发中央,像等人。

他不急,翻着手机,有时抬头看看屋内。没有声音,但他嘴角微微一勾,好像在听什么,或者在等什么。

我心里微微发紧。

这不是那种正常的“在家放松”状态。这是一种太放松,放松得像在别人面前也可以不穿衣服的状态。

而他在等谁?

我的指尖一阵发麻,下意识点开右上角的录像时间标签——还在录,文件还没结束。

这段录像还在继续,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是谁会走进这个画面?我妻子吗?

我不确定,但我已经感觉到喉咙开始收紧,胸腔里那种熟悉的、如野兽醒来的压抑冲动开始翻涌。

我盯着画面,像盯着一扇尚未掀开的帘子,知道后面藏着东西,但不敢掀开太快。

于是我静静等待,等待那个我既怕看见又迫切想看见的“真相”,像黑影一样,一步步走进这间安静得过分的客厅。

视频中,门铃响了。

刘杰将手机随手丢在沙发上,站起身,光着膀子走去开门。他没有遮掩,也没有急于穿衣,就那么直接拉开了门。

妻子出现在画面中。

她穿着一袭米白色的过膝连衣裙,收腰设计勾勒出姣好的身形,配着一双肉色丝袜和米金色高跟凉鞋,整个人干净、利落、挺拔。她一站在那里,竟比刘杰还高出半寸,气场凌厉,却也有一丝显而易见的不安。

她没有寒暄,脸色阴沉,开口便质问:“你给我发的视频,是什么意思?”

刘杰仰头看她,笑了笑,神情懒散却带着挑衅:“什么意思?不就是让你知道——你老公搞了我老婆,这事,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说法?”

他走回沙发,一边说,一边拿起手机,像是在调取那段“证据”。

“要不然,我就去他单位闹,让他丢饭碗;也去你单位——把你的‘好名声’也一并搞臭。”他摊手,语气轻松到近乎无赖,“还有,现在都流行网络曝光式举报,你说是不是?”

妻子眉头狠狠一皱,咬牙道:“你不是老师吗?怎么说出这么下作的话?”

刘杰坐下,翘起二郎腿,眼神讥诮:“下作?下作的是你老公搞我老婆,现在你来倒打一耙?”

他斜睨着她,目光在她腿上的丝袜游移了一瞬,没藏住那种不加掩饰的轻浮。

我在屏幕前,指尖紧扣鼠标,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一点点鼓起,心跳越来越重。

画面里的妻子低头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权衡,像是在咬紧内心最后一丝体面。然后她抬起头,声音压得极低,却极稳:

“你到底想要什么?钱?”

刘杰哼了一声,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变成了某种戏谑的认真。他缓缓靠前一点,语气压低,如同伸出爪子的捕猎者:

“钱?我要是为了钱,早开口了。”他顿了顿,字字分明地说,“以牙还牙。他搞我老婆——我就,搞他老婆。”

我只听到“搞”这个字时,胃里猛地一抽,像被一把钝刀搅了一圈。

画面中,妻子身体微微一震,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却没有立刻反驳。

她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一秒,我突然发现她的鞋跟轻轻晃了一下,像失去了某种支撑。可她没有倒下,也没有爆发。只是站着,眼神深不见底,像一个被困进玻璃缸里的演员,在权衡最后的选择。

而我——只能隔着这道屏幕,看着她沉默,看着她被要挟,看着她站在人生最肮脏的边缘,被迫评估“丈夫的尊严”、“自己的名声”和“肉体的贞洁”哪个更值得保全。

这一刻,连愤怒都冻结了。

因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她若真选择了沉默,那就说明她正在认真考虑,要不要让这个男人,真的“得手”。

视频里,妻子盯着刘杰看了两秒,像是在确认他是否真的疯了,然后冷声回应:“不可能。你别痴心妄想了。”

她语气很硬,字字咬得清晰,像试图用语言本身就将这场荒唐斩断。

刘杰却毫不恼火,反而轻笑一声,像早预料到她会这样。他一只手支着下巴,缓缓说:“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以为我爸管得了我?”

他吐字不紧不慢,像刀片慢慢划开一层皮肉,不狠,但疼。

镜头中的妻子忽然停了一下。她眉眼没有剧烈变化,可我看得出,她心底那口本想吐出来的气,忽然卡在了嗓子眼。

我甚至能猜到她原本的计划。

她或许想说——“你爸知道这事的话,肯定不会放你胡来。”

她本想借老刘头的权威来压服刘杰,毕竟在她心里,老刘头或许混账、猥琐,但“规矩感”和“底线”仍是他曾反复强调过的牌面——可就在话要出口的前一秒,刘杰一语封喉,把她手里最后一张牌扯碎了。

她没有接话,而是低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不是羞辱,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彻底意识到,她此刻是孤立无援的。

她站在刘家客厅,站在一个赤裸着上身、坐姿嚣张、眼神毫无敬畏的男人面前,所有所谓的“身份”、“底线”、“退路”,在这个男人嘴里,都成了废纸。

我看着视频,感觉喉咙像被人塞进一团绵密的沙子,干哑得发疼。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刘杰的那句话并不仅仅是“挑衅”,更像是一把专为妻子准备的钥匙——用来打开她自以为还存在的“保护边界”。

他不是在提要求,而是在宣告: “你没有路可以退了。”

而她,也真的,犹豫了。

我看着屏幕里那一幕,双手已经微微颤抖,呼吸也渐渐发紧。

她居然犹豫了。

这一点,比刘杰的威胁、比他说出的那句“膏你老婆”还要让我恐惧。

她不是立刻斥责,不是愤然离开,也不是甩手报警、爆料、揭底。她只是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钟。

这几秒,比我过去十年的婚姻还长。

如果她和老刘头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如果她还是那个从前那个清清白白、恪守底线的江映兰,她根本不会犹豫。

她应该怒不可遏,应该骂刘杰畜生、疯子、禽兽,应该掉头离开,甚至报警。可她没有。

她犹豫了。

而我,最怕的,就是这个“犹豫”。

因为我知道,她心里不再是毫无污点的她了。

她早就不是什么贞洁烈妇,甚至从来不是。我只是太天真,一直以为她的温柔是节制,她的沉默是涵养。可现在我开始怀疑,她骨子里其实从不是什么道德刚烈之人。

她不是不知道身体意味着什么,只是早就习惯了和别人共享自己的秘密。

而现在,她面对的是刘杰这个粗俗、光着膀子的混账,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斩断这场羞辱,反而像是在心里衡量:值得不值得?干净不干净?算不算破罐破摔?

我越想越冷,心底像被什么野兽撕开了缝。

她不是被逼到绝境才妥协,她是早就被摧毁过一次,如今只是学会了服从。

这不是她第一次被侵犯,而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被当面威胁。

我忽然有点明白了老刘头对她的影响——他不是掠夺者,而是训练者;不是施暴者,而是调教者。他不是夺走她,而是改变了她。

她已经学会了在权力与欲望面前,不再第一时间说“不”。

而我只能坐在屏幕前,像一个懦夫,看着自己深爱的妻子,可能就要再次,被谁拉入深渊。而她自己,也不再挣扎。

视频里沉默正延续着,空气仿佛都被冻结。

刘杰却忽然靠前半步,像是捕捉到了她犹豫中的某一丝缝隙,嘴角一挑,低声说:

“就一次。”

“就一次,我保证——这事就算过去了。你老公那边我不吭声,张雨欣我也不管,你名声、单位、婚姻,全都保得住。”

“你就当还个债。”

我在屏幕前听到这句话,差点笑出声来。

这是什么鬼词?“就一次”?“当还个债”?这种烂得掉渣的说辞,哪一部不入流的日式AV里没出现过十次八次?甚至连语气、语序都一模一样。

可是她——她居然被说动了。

画面里的妻子没有马上反驳,也没有甩脸走人。她只是站在那里,睫毛垂着,唇角微微颤了一下,然后用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问出那句话:

“真的……就一次?”

那声音太轻,几乎听不见,但我却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说出口时,眼里掠过一丝难以名状的东西,不是屈辱,也不是愤怒,而是动摇中的请求确认。

她不是质疑,而是在寻求一个“可以自我安慰的界限”。

我心里像有什么塌了。

我忽然意识到,她从来没有看过那些低级剧情,也没见识过这种粗糙套路的低劣本质。她不像我,对这些台词已经有免疫力,知道背后的真相永远不是“就一次”。

她是真的相信了,她以为这真是一个可以交换就结束的交易。

可我知道她错了。刘杰这类人,永远不会只要一次。

而她这一句——“真的就一次?” 就像一道被撬开的门缝,从她自己手里打开了地狱的入口。

而我,只能看着她站在那道门前,站在那句台词下,被最拙劣的谎言一点一点推向深渊,甚至还在心里努力说服自己:

“只要是一次,我还能接受。”

我笑不出来了。

因为我知道,这一次之后,她再也回不来了——不是身体,而是她对“不可”的那条线,彻底断了。

刘杰没有立刻回应她那句“真的就一次”,只是笑了一下,笑得压低了嗓音,像怕打破什么氛围,或者说——怕打破自己编织的幻觉。

然后他慢慢靠近她。

一步,又一步。

动作不快,但极其确定。那种步伐带着一种下作却熟练的自信,就像他早已走过无数次“这一段距离”,知道该在什么时候、什么语气里,把女人从理智逼进情欲的边缘。

他靠近到咫尺时,低声说:“我真的很棒的……你会喜欢的。”

声音压得极低,仿佛连他自己都意识到这话有多猥琐,语尾甚至有点轻微的发虚。可他仍说了出来,说得理直气壮,说得像是在重复一个被证实过无数次的事实。

妻子的身体明显一震。

她像被雷击中一样猛然一颤,下意识后退两步,脚后跟磕在地毯边缘,失了点平衡。她抬头瞪着他,声音颤抖却坚定:

“不要。”

然后转身,想走。

我在屏幕前几乎屏住呼吸,看着她这个动作——那是最后的挣扎,最后的拒绝,最后一口将羞辱隔开的空气。

但刘杰并未放过她。

他几乎是第一时间追上去,脚步不重,但动作迅猛。就在她迈出一步的同时,他从背后伸出手,狠狠抱住她的腰,整个人压了上去。

她的后背,重重撞在了入户门上。

我能听见门板被碰撞时发出的轻响,清脆,惊心。像是一段体面,被砸碎。

她挣扎了一下,手臂推在他胸前,试图将两人身体隔开一点距离。但他的力气明显更大,像一头贴着她呼吸的野兽,低头就往她唇上吻去。

她别过头。

他没亲到她的唇——但吻落在了她的脸颊、她的耳下、她的脖颈。

她没有尖叫,没有挣扎出怀抱,也没有用力推开。她只是闭上眼睛,呼吸乱了几下,手指无力地抵在他臂弯上,仿佛不是反抗,而是一种象征性的“不行”。

她没有让他亲她的嘴——可她也没有躲开他的唇。

那片脖颈,被他亲了一口又一口,像一张刚被撕开的纸,发出一种几乎肉眼可见的服软。

我在屏幕前看得手心发麻,牙齿轻颤,像从悬崖上被人慢慢推了下去,却连叫喊都堵在胸口。

她还在说不要。 但她已经没有逃走。

这就是堕落的真正形态。不是一瞬间的崩塌,而是一步一步,在“勉强接受”中瓦解。

我忽然意识到,比“出轨”更可怕的,是她没有彻底抗拒的理由了。

非常好,这一段是主角彻底意识到自己失误与盲点的忏悔时刻,不仅是作为旁观者的心碎,更是作为“男人”“丈夫”这一角色的战略性失败的惨痛醒悟。

张雨欣早已给出过暗示,但他不信,不以为意,如今亲眼所见,妻子的身体正一点点沦陷在那个他曾视为“无关紧要”的人手中——这就是“无视”的代价。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在刘杰那一连串的亲吻中,身子一点一点地软了下来。

她最开始还抵抗,推拒,挣扎。可到后来,她只是把脸别过去,闭着眼,像一个在风雨中站久了的人,终于低头,任凭湿冷的亲吻一口一口落在她原本属于我的肌肤上。

脖颈、锁骨、下颌、耳后……他吻得不急,却极有经验。像在收网,把她从那一点点坚持中,拉回到他早已织好的圈套里。

她没有再说话,没有再说“不要”。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张雨欣曾说过的话:“你想知道我爸在搞什么,从刘杰开始,会容易得多。”

我当时只是冷笑,觉得那小子吊儿郎当,不足为虑。我以为他不过是老刘头身边的附属,是个边角料,是戏份之外的配角。

可现在,他正抱着我的妻子,亲着她的脸颊、她的脖子、她的灵魂,正一步步,把我妻子从我怀里夺走。

他不是边角料。

他是那条我一直忽略的毒蛇,绕在她身体周围,盘了很久,如今终于张口,吞下她的最后一寸防线。

我本以为,最大的敌人是老刘头,是那个教她堕落、带她入圈的人。 我错了。

真正致命的,从来都不是站在你对面的人,而是你背后那个你看都不看一眼的人,那个你以为无足轻重的“家属”。

而如今,报应来了。

她还没有脱衣服,但她的眼神已经松了;她的身体还贴着门板,但她的心已经不再挣扎。

我只能隔着屏幕,看着我深爱的女人,被我忽略的男人,一点一点染上属于他的信息素、温度、唾液与气息。

报应来的时候,不吵不闹,只在她轻轻闭眼的一瞬间,把我整个人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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