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保围的金丝雀】(12-15)作者:ROBERT5870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3★★★] 于 2025-11-09 0:58 已读410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被保围的金丝雀】(12)

作者:ROBERT5870 2025/11/09 发布于 sis001 字数:9399

  12 弱情色。

  “凌少,凌哥,我亲哥,你帮妹子一把,拉我一把~~”一大早,贾思琪就堵在凌少的必经之路上,拉着凌少的胳膊直叫唤。

  “啥事啊?你先别拉拉扯扯的。”凌少哭笑不得的看着周围那些投来一样目光的过路学生,尴尬的笑着。

  “你先答应。”贾思琪好似拔河一样,撅着她那圆滚滚的大屁股,死死抓着凌少的手臂,不松手。

  “你先说,你不说我答应个屁~~”凌少开始不耐烦,可碍于面子,凌少从来不对女生动手。

  “我想~~你先答应~~”贾思琪想了想,回答道。

  “屁~~你先说~我听听~~”凌少火大了,一把攥住贾思琪的手腕开始用力。

  “啊啊啊~~”好似被老虎钳子夹住一般,贾思琪不甘心的松开了手。

  “你帮我找个工作呗,我听说你二姨夫是咱南院的副院长,开个介绍信呗~~好不好?”贾思琪带着一脸哀求的表情,看着凌少,双手再次抓住凌少的手腕。

  “南院是理科系的。你哪个系的?”凌少皱着眉头。

  “我,司法~~”贾思琪如实回答道。

  “司法系的,你找东院的院长开才好使,好不?”凌少皱着眉头说道。

  “我又不认识,要不~~你带我去见见,只要见到了,不管事情成不成,小妹我随你发落,一个月,随便怎么作践我都行~~”贾思琪媚笑着,将乳房贴在凌少的胳膊上用力夹,抓住的手背赛到双腿间,慢慢的蹭,声音里更是充满了诱惑。

  “少来。我不认识,我也不会让我二姨夫这么干。我妈家可容不得你这么糟践。”凌少彻底火了,一把掐住贾思琪的脖子,指着她的脸颊呵斥道。那血红的眼珠好似在看着杀父仇人。

  “嗯嗯额~~知~知道了。哥,我这不逼的走投无路了吗?我没办法了呀。我真没办法了。要不然,谁愿意这么作践自己?”贾思琪点了点头,等凌少松手之后,马上换了一副凄苦无助的表情。表情的转换,泪水的涌出,连影后见了也要甘拜下风。

  “什么事?你不跟穆卫国齐琳琳走的近吗?你问他俩要不就行了?一个司法,一个教育。你找我才找错人了。”凌少见不得女生流泪,语气缓和下来,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了贾思琪。

  “他俩有用我就不找你了。那俩~~他们~他们~他们~”贾思琪气的咬牙切齿,满脸的怨恨。

  “哥,就你人好。我听说王咏勤光着腚勾引你你都没碰她一下。你光明磊落,承诺不轻许诺,你一诺千金……”贾思琪擦着眼泪说道。

  “停停停,少给我扣高帽子,你想说什么吧?”凌少开始不耐烦了。

  “他们,他爷俩,作践人~~要我交投名状~~”贾思琪犹豫着,说出了实话。

  “投名状?嗯……杀谁啊?”凌少满脸疑惑的上下打量着贾思琪。

  “不是那个投名状,是我们女人的投名状……”贾思琪脸色赤红,小声的解释着。

  女生的投名状就是全身赤裸,拿着身份证,学生证等能证明自己身份的证件在屏幕前说出自己的身份,越详细越好。姓名,出生年月日,更有甚者,还会说出父母所在单位和职位。然后再来一段,证明自己有多么淫乱放荡,多么玩的开的才艺展示。

  整个视频就是女生的投名状,这种视频就是能控制女生一辈子的把柄,对于贾思琪来说,不是不能给,而是不愿意这么轻易地给。虽说穆家的权势对她来说已经是不可逾越的天,但是对于能够进入九重天会所的人来说,穆家却是垫在底下的那种。就算给,也要先给凌少这中被迎进第九重的人。

  让贾思琪更难以启齿的是,她和第二缙鹿给穆弘忙活一晚上,脏活累活干了不老少,恶心不说,还累了个半死,等到结账的时候,穆家人居然一个字儿也不掏。一万好几千的消费,全让两个小姑娘掏腰包。这种送货上门,还要自掏腰包的事情,贾思琪实在说不出口。

  凌少和穆家一对比,高下立判。

  而且,当初王咏勤色诱凌少的事,要不是王咏勤在调动档案的事情上屡屡受挫,借酒消愁喝高了,自己说出来,谁都不知道一向腼腆的王咏勤还能唱这么一出。

  再对比穆卫国那一家子,连被抛了个媚眼都恨不得泱泱的天下皆知的德行,贾思琪把投名状先给谁,也就可想而知。

  “哥,你最好了,你帮帮妹子吧,妹子走投无路了。真的走投无路了。”贾思琪不死心,继续央求道。

  “爱莫能助。家没人在司法呀。”凌少摊摊手。

  “你家也没人在教育系统啊。你不一样帮完李华又帮王咏勤吗?”贾思琪哭着哀求道,直接跪在凌少脚下,抱着他的双腿说道。

  “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呀~~?”凌少皱着眉头撒谎道。

  “我都听说了,那天晚上王咏勤都哭了。谁都知道是你白送给她的富贵,哥,我亲哥,你就帮妹子一把,拉妹子一把,妹子什么都答应,真的,真的,妹子先陪你一个月,怎么折腾由着你,真的,真的,你要是满意,再拉妹子一把也行。”贾思琪说着,直接在人来人往的大路上,给在凌少的脚下,不住地磕头。

  可刚磕下去,再抬头的功夫,凌少已经失去了踪影。把耍心思的贾思琪气的只想骂娘。被个老头子嫖,也就嫖了,陪谁不是陪呢?可问题是那一万好几千块,可是她贾思琪和缙鹿卖淫还出来的。那两个星期,这两姐妹一天要忙活十几根鸡巴。可刚回到学校,就听说前几天已经拿到毕业证的王咏勤,已经解决了人事档案的问题,入职省实验高中,成为英语老师了。

  这同样的境遇,都是想要往上爬的人,为什么机遇差那么多?从地上爬起来的贾思琪想不明白。凌少可以白帮王咏勤,为什么不肯拉什么都愿意付出的自己一把?贾思琪实在想不明白。

  “我不知道啊。你听谁说的?谁给你的人事档案,你去谢谁呗~~”凌少一脸疑惑的表情看着王咏勤。

  “李华有这能耐吗?都一个村的,她连自己都管不了,哪有能力管我?除了你,还有谁?这钱,你拿回去吧。大恩大德,记一辈子。”王咏勤将凌少让李华转交的两万块递给凌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真不是我~~”凌少两手揣在裤兜里,叼着根棒棒糖,吊儿郎当的看着王咏勤,直晃脑袋。

  “凌少,俺家穷,没钱,可俺也有骨气。人事档案这事儿,就是天大的恩情,已经还不起了,这,哪有脸再拿~”王咏勤说起这些非常感动,但是却很坚决。

  “算了。等你们有钱再还不迟。这钱,还有那个档案,都你是自己,还有你家人自己赚来的。”凌少说着,抓住王咏勤的手腕,将她的衣袖撸到手肘上,露出小臂上那一大块乌青色的血瘀:“不离不弃,坚强自理。帮你,不是处于同情和怜悯。是处于对这份精神的尊敬。是你自己,和你家人凭本事赚的,谁也用不谢。那钱,你不用,你弟弟,你那重病的爹爹可得用,医院不是能让你省钱的地方。”凌少微笑着说完,送手,转身,向呆立在原地的王咏勤挥了挥手:“祝你好运傍身,坚强的好姑娘。”

  想起要交学费的弟弟,还有积劳成疾,需要钱治病的爹爹,王咏勤手里这两万块钱,就递不出去了,快速的揣回书包里,藏了个严实。

  “走吧,老五。先管好你自家事再说。亲人最大。”李华拍了拍王咏勤的肩膀,劝慰道。

  “嗯,他是个好人,也是个怪人。”王咏勤望着凌少离去的身影,喃喃说道。

  “要是能变成凌夫人,会不会是个不错的选择呢?毕竟,人格和人品,没的说。”彻底卸下防备的王咏勤,心里暗暗想着。

  一周前,王咏勤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宿舍时,李华神神秘秘的交给王咏勤一个黑色公文包,说里面有逆天改命的东西。王咏勤将信将疑的打开公文包之后,不但看到了她苦求不得的人事档案,还有两叠百元大钞,被子里还放着一些营养品以及用于静脉注射的营养液。

  收到这些东西的王咏勤兴奋的放声大哭,“啊啊啊”的半个小时才停下。

  可等哭够了,心情平静下来,才想起那些东西的价值。再加上这是李华转交的,这才想起来周围能不声不响干出这事来的,除了凌少没别人。可回家报喜之后,王家人就犯了难。不知道这么重的恩情自家要怎么还。

  跟李华一个村的王咏勤家,是村里最穷的一户。要不是王咏勤学习成绩好,从高中开始就能年年拿奖学金,还给人当家教贴补家用和弟弟的学费,就凭着家里的那五亩贫瘠之地的粮食出产,以及卖血所得,早都饿死了。

  当时逼着王咏勤屡次勾引凌少,甚至还不要脸的,去钻凌少的被窝的是,父亲积劳成疾,必须送医院治疗的现实。既想父亲康复,又不想弟弟辍学的王咏勤,权衡之下,只能出此下策,找个好家教的人家,以牺牲自己的贞操为代价,换取一份家庭的幸福。

  李华借口有事不能去的辅导,其实也是想帮同病相怜的王咏勤一把。虽然那时候的王咏勤心甘情愿,可真等到父亲恢复,工作也敲定之后,王咏勤又不愿意这么下作的作践自己了。

  实在摸不透凌少心意,又很信不过已经是凌少未婚妻李华的王咏勤,在思来想去之后,只能跟凌少摊牌。要钱可以,要色不给。

  可等王咏勤说明来意,没想到凌少居然全都否认,最后不得不承认时,居然夸赞起王咏勤和她的佳人,这让自高中以来,一直被人瞧不起,饱受冷眼的王咏勤,深受感动。

  “这世上,不全是坏人,只是没到关键时候。帮咱这一次,不是什么都有了。人家能这么说,可算是安心了。”心头大石落地的王咏勤,将喜讯告诉了母亲,王母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禁不住赞叹道:“等咱熬过去,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哎,小伙子人品可以,可以交往交往,试试看嘛~~”听筒里传来王老爹的声音,说的王咏勤脸红到脖子根。

  “放着那么大好处的妞不帮,非要费劲巴力的帮个没好处的?”席芳婷在得知凌少又出钱又出力,还得不到任何好处的时候,这样问过他。

  “帮急不帮穷。这道理你不懂吗?”凌少乐呵呵的回答道。

  “穷?谁有王咏勤家穷?到现在了,还是土培房,凑学费还要全家去卖血,还不够穷吗?”席芳婷很疑惑的看着凌少问道。

  “一个只是没钱,另一个没了骨气,你觉得那个穷?我帮的不是钱,是骨气。懂吗?”凌少说这话时的表情有些落寞,但眼神里却带着希望。

  席芳婷实在不懂:“那你激动个什么劲。”

  “知道我在李华和王咏勤那里看到了什么?”凌少的眼神和表情里充斥着愤怒与怨恨:“我们歌颂苦难,却从未品尝过苦难的滋味。我们赞美奋斗,却早已为奋斗设立无法承受的代价。我们鼓励竞争,却为竞争挖掘出一条又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哼~~我在她们身上看到的,是对晋升通道的严防死守,是对竞争的恐惧。最可悲的不是没有梦想,而是和梦想咫尺天涯……你妈的,操…我只是帮那姑娘捅破一层窗户纸罢了,真操你妈了……。”

  这一夜,席芳婷又一次因为凌少的话而辗转难眠。她终于读懂了凌少眼神里所蕴含的意思。委屈,愤怒,不甘,绝望,犹如一把又一把锋利的小刀,切割着席芳婷的心脏,凌迟着她最后的希望。

  被凌少拒绝后的当夜,贾思琪左思右想,最终,选择了在晚上将投名状交给了穆卫国的老爹穆弘,而穆弘也满意的点头微笑,并承诺可以为拿到毕业证的贾思琪某得一个职位。

  就在贾思琪将自己和投名状,一起交给穆弘的时候,在屠雅那隐秘的豪华别墅的大厅里,有五个穿着真丝红色睡袍的大姑娘,正双膝跪地,看着同样穿着的屠雅,从一张红色的皮沙发上,慢慢的,慵懒的,站立起来。

  屠雅那慢慢抬起的双臂,仿若袅袅上升的烟尘,优雅的飘升到胸口的衣襟上,随后,一只手仿佛失去了依托的羽般,轻轻的飘落至跨间,而那遮挡在胸口的衣襟,也随着飘落的手臂而飘散,露出其下掩藏下的诱人风景。

  丰满的坚挺雪峰,粉色的樱桃山尖,平坦的小腹,光洁白皙的丘谷,在衣襟的轻柔摆动间若隐若现,令人惊叹造物主的神奇。

  随后,屠雅优美的转过身,衣衫也随之飞舞,当屠雅将身体完全背对着女孩子们时,那红色的睡袍,宛如鲜艳的玫瑰花瓣,从她那性感的胴体上飘零,露出身后那优美而性感的曼妙身姿。

  屠雅开始脱掉内裤。那条刚刚包裹住私处的内裤,由几根细绳固定在腰间,在她的臀缝里聚集在一起。她一点一点的往下褪,先是前面,再是侧面,最后是后面。当那鲜红色的松紧带快速刮过她那挺翘的雪臀,落到直到大腿根部时,她那丰满挺翘的大屁股,发出一阵令人亢奋的震颤。

  屠雅双腿紧紧的并拢,仿佛走路般摩擦着双腿,而那条内裤,也在屠雅的弯腰下蹲,以及抬腿中,离开了它的岗位,将屠雅那肥厚多汁,如鲍鱼般的阴户,时隐时现的暴露出来。

  随后,屠雅收起那妩媚的笑容,好似冰冷的女王一般,对跪在中间的女孩,威严的命令道,胡艳,你来表演一下。

  胡艳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屠雅的动作,没有放过任何细节。随后,表演了出来。胡艳得到的评价是,没有感情的挑逗和献媚,总体感觉还行。

  随后,又对另一个女孩命令道,第二缙鹿,你来试试。随后,缙鹿得到的评价,也是还行。

  “姑娘们,诱惑男人们的要领就一个,发情。不要把自己当成受人追捧的公主或者女王,你们既然已经来到这里,就是要靠着美色往上爬。所以,你们也别再把自己当回事了。那些贞洁,什廉耻,骄傲,都与你们无关,就把自己当成是看见男人就会发情的母狗就好。你们渴望鸡巴,渴望性爱,渴望被男人们糟蹋,蹂躏。至于是高雅的母狗,还是卑贱的公主,随你们自己怎么想。在对待那些金主爸爸时,要向对待情郎那样。好了我们再来一遍。”屠雅说完,又点了另一个身材丰腴的古铜色皮肤的女孩:“亓凡,你来试试。我不想看到淫荡的高贵公主,只想看到娇羞的发情母狗。”

  所有的女孩们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这简单而又困难的脱衣动作。优雅是什么,屠雅说:“淫而不荡,妖而不媚,色而不淫。”所以女孩子们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这只有十秒不到的动作。

  “怎么还没学会?你们是猪吗?第二缙鹿,胡艳儿,你们俩~~到我面前。”屠雅命令道。

  两人刚想站起来,却被屠雅呵止:“这里没有高雅的女人,只有卑贱的母狗,知道怎么过来了吗?”

  明白了意思的二人,咬了咬牙,身体前扑,四肢着地,一同爬到了屠雅脚下。

  “从现在开始我要剥掉你们的矜持,践踏你们的尊严,让你们变成真正的母狗,如果谁受不了,请现在离开。”屠雅说着,让两人站了起来。

  “到桌子边上趴好。”屠雅指着客厅里的一张大桌子命令道。

  “是,主人。”两人回答一声,忍着屈辱,扭着屁股,一路爬到桌边,将双腿分开,趴在了桌子上。

  屠雅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又觉得有些可笑。女孩子们来这里找她,无不是为了想要进入更高的圈子,得到更好更多的优质资源,而心甘情愿的献出自己的一切。

  她们满怀着期待,希望屠雅可以收下自己的投名状,那个可以摧毁自己一生的把柄。于是,屠雅从中挑选了几个颇有潜力的女孩,当做培养对象。她们之中,有人可能会是她的摇钱树,也有可能,而且是很有可能,最终沦为一块没人要的臭抹布。在无比的悔恨与绝望中,提早走向灭亡。

  不过在此之前,屠雅会好好的使用她们,为自己捞取足够的门票,在那层晋升的壁垒上凿开一条容自己通过的裂缝,踏进更高的圈子,一步步走上九重天,成为天顶那些坐着的人之一。如果不能,起码,绝不能还是在地下室里,跪着的那个。

  屠雅慢慢踱步到两人身后,仔细的看了看她们二人的屁股沟。令屠雅有些惊讶的是,缙鹿的屁股沟居然出现了淡淡的黑色素沉淀,虽然并不影响她那浑源丰满的臀型,以及观感,但多少还是让人感觉有些瑕疵。

  “这不难修复,稍微做点保养就好。是个非常不错的大屁股。只要训练得当,一下子插进两根鸡巴或者拳头,应该不是问题。”屠雅暗自想着,手指开始发力,用力的捏着缙鹿那肉顿顿的柔软雪臀。随着手指都陷入,那白皙的肉团仿佛要把深陷其中的手指弹开。屠雅又在屁股上扇了几巴掌,伴随着几声脆响,缙鹿也发出销魂般的“啊,哦。”浪叫。

  屠雅很满意,于是又看向胡艳的屁股,挺翘,但是略显单薄,可以隐约看到她那依旧粉嫩的肛门。屠雅忍不住伸出手指,去触摸这块属于她的宝藏。

  “这是属于我的宝藏,正等待着我的发掘。”屠雅心里想着,双手情不自禁的按在了胡艳那凸显着清纯气息与旺盛生命力的大白屁股上,并沉醉于那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触感。

  她将这令人心醉的景象捧在手心,然后缓缓分开,以便更仔细地观察胡艳的肛门。

  屠雅凝视着那紧闭的粉红色玫瑰花蕾,不禁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叹息,对着它吹了口气,又吹了一口。它收得更紧了,不肯屈服;随着第三次轻柔的吹气,胡艳那粉嫩的紧缩阴户终于屈服了,放松下来,形成了一条小小的裂缝。

  “呵呵,小骚货,看来肛门很敏感啊,是不是尝过鸡巴的味道了?没关系,很快,她就要对我的那些收藏品习以为常了。我会好好的发掘这块宝藏的潜力的。”屠雅快乐的想着,拍了拍胡艳的屁股。

  “你只裸体拍了自我介绍,并没有展示才艺。是放不开?还是保留着最后的矜持?也或者……管你是为什么,落到了我手里,还想干净的走嘛?怎么可能?我会好好调教你的,把你变成一条,比我还要肮脏下贱的母狗的。呵呵~~”屠雅抚摸胡艳的屁股时候,发现她由于强忍着抗拒,而全身僵硬的趴在桌上时,暗暗想着。一股强烈的罪恶快感浮现在屠雅的心头。她突然非常想看看胡艳被轮奸后,会是怎样的表情。

  “让这婊子接我的班吧。如果我能爬到更高的圈子里去。很期待看到你同时服侍五个男人会是什么景象。嘿嘿嘿,不如把你变成精液厕所吧,小贱人。”屠雅的罪恶计划,让她开始兴奋起来,情不自禁的将手摸到自己那湿透了的跨间。

  沾了一手淫水的屠雅,将手指上那些晶莹的粘液,涂抹在胡艳的肛门上,慢慢的按摩着,挑逗着,那紧绷蜷缩在一起的花骨朵。她尽可能的让整个过程都充满情欲,想要看看能不能让非常抗拒的胡艳会有怎样的反应。

  胡艳的表情明显非常抗拒,想要守护自己最后的尊严。她努力的克制着想要武力抵抗的冲动,强迫自己继续趴在桌子上。如果,她有的选,她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屠雅戏弄了胡艳几分钟,觉得她的抵抗很有趣;然后她把手指慢慢的插进了肛门里,强行侵入,缓慢而稳步地深入,直到完全被她温暖的直肠组织包裹。

  屠雅扭动着手指,感受着胡艳那湿润紧致的肛门内壁,证实了早已预料的事实,胡艳确实被肛交过,他的手指并不是第一个进入她肛门的器官。

  屠雅抽插沾满恶臭和残渣的手指,伸到胡艳嘴前,带着一脸狰狞的扭曲笑容,不停的用力戳胡艳的脸颊,强迫胡艳张开嘴巴。但那令人恶心的臭味,以及令人作呕的残渣,令胡艳不住的摇头。

  “舔干净,这是对你不绝对忠诚的惩罚。记着了,你们来这里学习的是如何满足别人欲望,用你们的一切去满足,去迎合他们想要对你们做的事情。所以,别再估计什么矜持,也不要再有什么廉耻。那些东西,是你们成为母狗的阻碍。以后,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干净了再来。”屠雅说着,终于将手指插进了胡艳的嘴巴,强迫她吸吮吞咽下那些令人作呕的污秽。

  随后,屠雅将注意力集中在胡艳那剃光了毛的阴户上,开始慢慢的抚摸起来。那柔嫩细腻的触感,令屠雅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狞笑。那裸露的阴唇是如此性感,如此肥厚,如此粉嫩的令人嫉妒。

  最让屠雅开心的是,胡艳的阴唇居然如此敏感,稍加触碰就分泌出大量的粘液,填满了整条缝隙。人的心智和理智或许会向全世界控诉,我们拥有自己的意志,但无法阻止那阴户渴望被关注,被爱抚。

  胡艳那抗拒的心理和兴奋的生理矛盾,让屠雅非常满意,也更加兴奋。

  “我要达到的两个目地,只是一场表演。呵呵~~先完成自己的职责再说吧。”屠雅心里想着,分开了胡艳那柔嫩白皙的阴唇,凝视着那闪闪发光的粉红色花瓣,阴道口和包皮包裹的阴蒂。那顶开了包皮的小花蕾,坚硬而渴望着她的抚摸。

  “真美,好干净,好鲜艳,呵呵~~”屠雅心里赞叹着:“所以~~被肮脏的大鸡吧撑开时,才会那么艳丽和凄美,真想再看一次那样绝美的景色。”

  “亲爱的,你的阴道已经湿透了,美艳的都让我感动了。”屠雅笑呵呵的对胡艳说着,但是高高撅起屁股,快乐的扭动起来的,却是缙鹿。

  “小贱货,没说你。看你浪的~~”屠雅在缙鹿屁股上狠扇一巴掌,笑骂道。

  “让我看看你是如何挑逗女人的,让我看看,这也是你们以后的必修课。”屠雅说完,又在缙鹿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年轻女孩那富有弹性的反震,令屠雅感到强烈的嫉妒。

  “只用手指。”屠雅命令道。

  “是,主人。”缙鹿喜滋滋的回答一声,马上跪在了胡艳身后,开始挑拨她的淫欲。

  缙鹿的手指爱抚着胡艳那湿润饥渴的私处,轻柔地拨弄着她极其敏感的阴蒂,技巧娴熟地挑逗着,让她欲火焚身。

  胡艳在桌子上扭动起身体,竭力反抗着,努力压制着涌遍全身的快感,那美妙的浪潮她无比熟悉,却又觉得在这种屈辱的境地里根本不应该出现。胡艳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不得不咬紧牙关,不发出任何声音,以免暴露自己对这个技巧娴熟却又令人恼火的贱婊子的淫荡反应。这个女人似乎满足了她所有的需求,而且做得如此游刃有余!

  “别装了,你明明很享受,”屠雅扯着胡艳的头发,看着她的眼睛戏谑道,“你下面好热啊……又热又湿……很明显你很享受……非常享受……但我猜,你想要的,不仅仅是手指的抚摸和插入……你想要这个……”屠雅说完,对胡艳竖起中指。

  “才,才不是~~一点,也不舒服~~”胡艳下意识的反驳道。

  “让她嘴硬,看我的。”缙鹿自信满满的说着,便进入了胡艳的阴道。先是用食指探入,其他手指则在她内唇间嬉戏,随后,加了一根,然后,第三根手指,也进入了胡艳那湿润的阴道,挑逗着她的内壁,扭动着,缓缓地进出,给这位久未性爱的年轻女子带来了巨大的快感,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呻吟。

  “真是令人愉悦!不是吗?贱婊子,还他妈装纯呢。都这地步了,真可笑。”缙鹿脸上带着得逞的笑容,大声地咒骂着,继续的挑逗着。

  然而,胡艳内心也充满了恐惧。她厌恶自己遭受如此明目张胆的虐待。这是赤裸裸的侵犯,纯粹是为了取乐。更令人震惊的是,其中大部分的快感都来自她自己!她对被淫浪,下贱的妓女如此折磨她感到愤怒,更让她愤怒的是,那个人尽可夫的婊子,还全程解说这一切。

  对她做了什么,以及她的反应,全都说了出来。那些污秽的言语预示着另一场虐待的到来,对手指侵犯如何让她的阴道喷涌而出的描述。那令人销魂的性交,以及从她唇间逸出的淫荡呻吟……都传到了其他陌生人的耳朵里。可怜的理智拼尽全力阻止着快感,守护着身体的纯洁,而她的阴道却在证明,胡艳是个放荡的淫妇。

  胡艳努力过滤掉所有快感,只专注于眼前的屈辱。她的自尊心驱使她憎恶这一切,她可是个官三代,,老爸好歹也是个县长,这群什么都不是的臭婊子们,怎么敢这样对待她!她从小接受的教育让她对此感到憎恶,感到恶心,然而她的下体却不受控制,痛苦地兴奋着,回应着感官刺激带来的快感。

  “求求你!不要!住手!你这个贱人,贱人!你这个母狗!你这个婊子!啊呀呀呀~~”她哭喊着,夹杂着妓女般的嚎叫,但这嚎叫却与她的哭喊截然相反。

  屠雅得意的哈哈大笑,屋里的其他女孩,看到屠雅大笑,也都发出迎合或者夸张的嘲笑。

  “这个女人真是太帮了,太敏感了。尽管她傻乎乎地抗议,她的阴户依然湿润多汁,充满了渴望。我发誓,我一定要好好的开发她,让她达到更强烈的性高潮,让她高潮迭起的阴户紧紧包裹住那些老东西们的鸡巴。但这都是后话,我要为那些老狗们,精心准备的一下,让他们要好好享受一番,这一切都必须在的掌控之中。”屠雅一边开心的大笑,一边为胡艳的调教最好了完整的计划:“至于缙鹿他们几个,就成为我的踏脚石,烂死在厕所里好了。”

  13 弱情色。

  “这事儿也简单,就是个用肚子往上爬的娘们儿而已,没根没家的。”凌少屁股靠在座驾上,翻看着手里的文件资料。

  “可这娘们就数不懂什么时候该闭嘴,金爸爸没了,她能有什么好?”站在凌少身旁的帅气中年人,抽了一口烟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没了再换一个呗,说不定凭着姿色还能再上一步,可能~~会多捞点好处呢?”凌少抬头看向身边的中年人,笑嘻嘻的说道:“谁在位她不管,只要能捞好处就行。婊子吗~~你还指望她们跟你一个心思啊?开玩笑。”

  凌少说完又低下头翻看资料。

  “要是看不上了呢?从得宠的变成不得宠的。”中年人冷哼一声。

  “万一能多捞点呢?人为财死~~婊子们可不会跟你一条心。毕竟,你捞公家的,她们捞你的。你不多给就换一个。就这么事情。早晚的事儿。”凌少把资料夹一合,递给了中年人,满脸笑嘻嘻的。

  “看完了?那我回去怎么说?”中年人结果资料夹,一脸严肃的问道。

  “领导怎么说?让她进去,还是下去?”凌少笑眯眯的指了指脚下的土地。

  “只要让她闭嘴就行。没明说。”中年人耸了耸肩:“问了,领导原话是,你看着办。”

  “看着办?这让我怎么办?”凌少皱着眉头看着中年人,随后眼珠一转,呵呵的笑道:“让她进去吧。等领导想嫖的时候,还能多嫖几次。你说呢?”

  “怎么说?具体点。”中年人满脸疑惑的问道。

  “找人给她喂点药,再给她拍点色情电影在往上炒作一下,轮到孩子没了为止。然后再以卖淫的罪名给她抓进去。”凌少双臂环保在胸前,撇撇嘴说道。

  “招不错,我给领导说一声,到时候要不要通通气?”中年人笑着回答道。

  “不用,这点破事儿,找几个地痞就办了。这么大点屁事顶天了,能花十万就顶天了。还至于惊动领导吗?找个科长都算给它贴金了。”凌少笑着摆了摆手,表示不用。

  “别以为,上届有个领导,也会小三儿怀孕了,到处泱泱,为了让她闭嘴给她炸死了,结果事情没办好,死在市政府门口了。闹得动静老大了,连中央领导小组都给炸下来了。牵连进去好几个。哼~~哎~~”中年人苦笑着摇了摇头:“一群没脑子的狗东西。不过也幸亏他们没脑子,要不然,这位置也轮不到我了。”

  “行吧。给那娘们先约出来再说,那蠢娘们没见过我 我肯定约不出来。就领导出发前交代的,让我带她去,给~她~新~买~的房子,剩下的等领导回来再说。只要弄出来,剩下的就是我的事情了。一个星期就好了。准保给那娘们送进去,等领导想嫖的时候,拉出来接着嫖,也没那么大代价了。”凌少笑嘻嘻的看着中年人:“你呢?要不要顺手帮你也解决一下麻烦?一头羊是赶着,一群羊也是赶着。”

  “嗯~~这~~主要是~怀的是儿子。我有点那啥。”中年男有些犹豫。

  “你确定肚里那个是你的?婊子吗,有可能哦。你尽快吧。给那娘们约出来的话,可就不等你了。”凌少笑的阳光灿烂。

  “也是哈。行吧,一块儿吧。反正我老婆给我生一个儿子了。”中年男人想了想,苦笑道。

  “行~~~等好吧。”凌少说完,钻进了汽车,顶着月光,一溜烟消失在校门外。

  在席芳婷的豪华别墅里,席芳婷穿着一身家居服,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皱着眉头看向刘天鹏:“凌梦雅那混账东西呢?”

  “上次,帮他未婚妻拿了两张批条,今晚上出去谈还账的事情呢。”刘天鹏一身西装,唯唯诺诺的站在席芳婷面前。说完,还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

  “知道了,你走吧。凌梦雅,你个,你个~~混账东西~混球~贱人~害我白准备了~狗东西~哼~~”席芳婷气呼呼的一屁股坐在沙发里,不住嘴的骂着,肚子咕咕的叫着。

  “是。”刘天鹏看了看茶几上那包装精美的大礼品盒,又看了看餐桌上的那早已准备好的生日蛋糕和烛光晚餐,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他不想搭理你,我想啊。你可以考虑考虑我呀。哎~~”刘天鹏越想越气,实在不知道席芳婷到底迷恋凌梦雅哪一点。

  也不知道凌少为什么老是想要离开席芳婷。刘天鹏想了想身居国企高位的席母,又想了想一手创立了省龙头建筑集团的席父:“那小子到底是不知道还是脑子烧了?他会不知道没有大元罩着席芳婷他父母,绝对干不成这事儿吗?娶个大元的小三儿,又~怎~么~了?给大元养孩子,又~怎~么~了?只要有了席芳婷,这荣华富贵,这个飞黄腾达,还不是手到擒来?到时候养一群小的,生一窝崽子,多美啊。,多好的机会呀,那小子…操你妈的,你不想要,我想要啊…为什么要给他不给我啊。操你妈的老天爷呀……”

  “刘天鹏~~你让那狗东西今晚上来见我。就是抓,也给我抓来,多晚我都等着~~听见没~~”席芳婷冲着刘天鹏的背影大喊道。

  “是。”刘天鹏大声的回答一声。心里充满了对凌梦雅的嫉妒和怨恨,但又心知无可奈何,只能默默的叹一口气。

  当刘天鹏的电话打到时,凌梦雅已经跑进了刑警大队,正在跟穆卫红队长面授机缘:“找几个小流氓,小痞子就行了。削他们两条案底的事情,皆大欢喜。好歹也是教育口上的一把手。你说是吧?”

  “行,够哥们。这情我记下了,正愁着怎么给我那小相好批条子呢,你可帮了我大忙了。”穆卫红拍着胸脯保证道。

  “小相好?又换一个?多小?”凌少好奇的问道。

  “呵呵,交往四年了。今年高三毕业,这不正好差了三分吗?批个条子,就进去了。”穆卫红乐呵呵的说道。

  “喂~~。”就在凌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的时候,刘天鹏的电话,给他解了围。凌少看了一眼屏幕,接起了电话。

  “席姑奶奶说了,你这混球,畜生,赶紧过来。他等你一晚上。”电话那头传来刘天鹏的声音。

  “操~~干嘛呀这是~~”凌少皱着眉头看着穆卫国苦笑。

  “干嘛不知道,你来就对了。我可通知到了啊。”

  “走吧。别耽误了。凌公公,小心伺候着咱老佛爷~~”穆卫红看着一头扎进车里的凌少,开玩笑道。

  “哎~把人给我准备好,到时候我的看着他们,别给我弄岔了。别他妈的又把巡视组给招来。”凌少坐在车里,用手背拍了拍穆卫红的胸口,做了个你懂的眼神。

  “行。那就更放心了。”穆卫国说完,哈哈的大笑起来。

  “生日快乐,凌梦雅。”亭亭玉立的席芳婷,身穿一身公主裙,挽着凌少的胳膊,将他带到餐桌旁,指着那丰盛的桌光晚餐说道。

  “谢谢,这些年了,就你记得我生日。哎~~哼~~”凌少看着桌子正中间的生日蛋糕,声音悠悠的说着。

  “坐~~”席芳婷拉开凌少的椅子:“自己吃饭好没味道。”

  “你可以跟外面那些家伙分享一下吗。能热闹点。”凌少毫不客气的坐进了椅子,开始大吃大喝起来。

  “感觉更不好。一个个的,不是色眯眯的,就是点头哈腰的,让我挺不自在的。还是跟你一起最自在。”席芳婷坐在凌少对面。

  “为什么?”凌少边吃边问。

  “你眼里没有欲望。你看到的只是一个可怜的大姑娘。他们,他们看到的是主子,是权利,是地位,是财富,唯独没看见我这姑娘。”席芳婷喝了一口红酒,声音里充满对于孤独和寂寞的无奈。

  “……”凌少不知道如何回答,默默的看着席芳婷。

  “帮我个忙吧,凌梦雅。”席芳婷深吸一口气,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那坚决的表情,让凌少心里大呼不妙,整个人好像被石化一般。

  “啊?!哦哦!嗯……”凌少低下头,脑袋飞速运转,想着推脱的措辞。

  “帮我查查我亲爹到底是谁。”席芳婷眼神很坚决,表情很严肃,声音很坚定。

  “啊?你爸他……”

  “不是亲爸。”不等凌少说完,席芳婷就接了上去。

  “啊?你妈她……”

  “不知道哪个才是亲妈。”席芳婷接着说道。

  “啊?这事儿……”

  “非办不可。我必须知道。”席芳婷说的很坚决。

  “不等打听出来,哥们可就死了呀。你让跟们多活两年儿是不好?”席芳婷的要求给凌少吓一跳。

  “你办法多。”席芳婷很不满意。

  “会死。”

  “有我呢。”

  “那肯定就没我了。”凌少坚决不同意。

  “这么严重吗?”席芳婷皱着眉头问。

  “你要是普通老百姓,无所谓。可你这权势和地位的,问不得。”凌少叹息一声,苦涩的笑着,摇了摇头,换了个话题问道:“什么时候知道的?”

  “初中输血那次就知道了。我一个妈是A一个是B,我爸是O,我怎么会是AB型?”席芳婷苦笑着,又灌了一大口红酒:“我就是装不知道罢了。你说,权势,名利,地位,真的那么重要吗?婚姻,生活,工作,全都被别人控制着,这还有什么活头?”

  席芳婷的话,让凌少一愣,随后便陷入沉默,看向席芳婷的目光里,满是无奈。

  “你说……我妈她们,现在,在干什么呢?”席芳婷摇了摇头,好像自言自语一般。

  “尽她们的责任吧…工作~嗯~”凌少含糊其辞的说完,还用力的点点头。

  在九重天的性虐地下室,一场起义另类的表演正在进行。

  几个满头白发的老年人,正坐在墙边阴暗的角落里,看着成熟美妇黄淑芬,被头戴警察大盖帽,只穿了一条黑色皮裤的男人,带进了宛如古代刑房一般的地下室里。

  这间最特殊的地下室,天花板上纵横交错着粗壮的木梁,上面悬挂着各种各样的铁链、镣铐、钩子、绳索和滑轮。还有一根金属杆,两端各挂着一副手铐。

  环顾四周,你会看到墙上装饰着各种各样的刑具,它们穿插在伪装成火把的灯具之间。铁钩上挂着鞭子、藤条、木板、鞭笞器、皮带和各种各样的鞭子。墙的底部是玻璃柜,里面摆放着更多骇人的刑具。然而,有一面墙却与众不同,墙的中央,两侧各有一盏火炬,固定着一个垂直的X形刑具架,看起来十分恐怖。

  只听说,没进来过的黄淑芬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心里却升起不详的感觉。黄淑芬听说,凡是被带进真实之牢的女人,都会遭受非人的痛苦与折磨,需要修养好长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终于,还是,轮到我了吗?”黄淑芬悲哀的想着。眼看着自己的双手被掏进天花板上悬垂下来的手铐里。然后通过滑轮将横杆吊起,使她的双臂痛苦地向上伸展,金属手铐深深地勒进她的手腕。她的双脚微微离地,只有鞋尖接触着地牢的地面。

  “啊~~嘶~~”手腕传来的剧痛,让黄淑芬发出痛苦的呻吟。

  “嗯~~不错,不错~这一声,非常好听~~感觉非常真实~~”几个坐在阴影里,全身赤裸的满头白发的老者,正津津有味的看着面前的表演。

  他们的手揉捏着黄淑芬那坚挺丰满的大胸部,用力捏着她的乳头;他们的手粗暴地抓着她丰满的臀部,伸进裙子底下摸索着裸露的肌肤;他们的手指摸索着她的阴部,虽然没有插入,因为这是不允许的,因为在这间房子里的规矩就是,未经客户明确表示,绝对不能进行性交。

  因为进入这个房间的那些七老八十的老头子们,有的性欲旺盛的堪比小伙子;也有的,变成了勃起不能的心理变态。曾经有些人因为抽插了女演员而被人间蒸发了。所以,擅自性交,在这房间成了禁忌。

  接着,一只手抓住黄淑芬裙子的领口,用力一扯,那价格不菲的丝质布料瞬间破碎,只留下性感鲜艳的胸罩和内裤。

  随后,一个男人,从放满刑拘的桌子上,拿起一把小刀,在黄淑芬那精致的面庞上划过。

  他力道精准,缓缓地沿着黄淑芬的皮肤划过,只擦过皮肉而不割伤。先是划过她的脸颊,然后是喉咙,再然后沿着胸骨向下,停在了黄淑芬那剧烈起伏的双乳之间。他故意制造悬念,将刀刃停在那里,扭动了一下,然后猛地向下划开,割破了她的胸罩。

  胸罩裂开,黄淑芬一侧的白皙丰满的大乳房暴露出来,随后,又是一刀,两个乳房全部暴露出来。胸罩在乳房的弹跳间,掉落在地上。黄淑芬大口喘着气。这是刀刃触碰到她皮肤后,她第一次呼吸。

  “剥光她的衣服,铐住她的腿,别磨磨唧唧的,让我们看点有意思的。”坐在沙发里的老头子们大呼小叫着,这紧张刺激的凌虐,很明显激发了他们的兽欲:“让我们看看,你们会用那些东西做什么。快啊。”

  听到客人们的催促,男人们将黄淑芬的脚腕都固定在了地板上,其中一个男人,挑选了两个带有锋利锯齿的小型鳄鱼夹,分别夹在黄淑芬的两个阴唇上。那小巧精致的金属锯齿,紧紧地夹住了黄淑芬的阴唇褶皱,那陷入皮肉的痛苦,使得黄淑芬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坚持住姑娘~~千万别那么快求饶~~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老人们哈哈的大笑着。

  老人们的欢叫声,令黄淑芬想起,多年前,有个姓屠的女大学毕业生,为了一个进入法院的名额,毅然决然的自愿走了这间房间。当时她不明白,那么性感漂亮的女生,为什么要那么作践自己。她难道是受虐狂吗?

  现在黄淑芬明白了,这里是放手一搏的地方,那个姓屠的女大学生,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人物,在三十岁的正当年,她垄断了城里的美容行业,有一间规模最大,设备最全的美容美体会所。还是据说最有机会成为副院长的,成功女性。

  那一切,都源自这些变态的老家伙。为了那一搏,黄淑芬也毅然决然的走进了这房间。虽然她并不知道自己将会遭到怎样的折磨,但是她知道,那些老家伙们最喜欢硬气的女人。而那些能在折磨中高潮的女人,将会得到无尽的荣华和权位。

  为了万能的钱,为了捞钱的权,黄淑芬豁出去了。她必须摆脱现在的底层圈子,向着这九重天,奋力的攀登。反正都被玩废了,反正什么都没有了,妻子,孩子,丈夫,家庭,幸福,连子宫都被人玩没了的女人,还不如奋力一搏,登上权利的顶峰。

  听到老人们鼓励的男人,将一根末端带钩的链子分别系在每个夹子上。额外的重量与疼痛,使得黄淑芬再次呻吟,她的内阴唇被重力拉扯着向下拽。

  当黄淑芬松了一口气时,男人又在每个钩子上又加了一个小的重环,拉扯着链子,进而拉扯着夹子,进一步拉伸黄淑芬的阴唇,让她因疼痛加剧而呻吟。

  黄淑芬不停的挣扎着,试图改变姿势以摆脱痛苦,但徒劳无功,她的挣扎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链子摇晃,进一步拉扯着她那已经被拉伸的内阴唇。

  “那小贱人居然超吹了,她超吹了~~再加点重量,加重~~对对对,加重~~”黄淑芬疼的小便失禁,但是这更加剧了他们的施虐情绪,更加兴奋的呼喊起来。

  随后,男人在每个钩子上又加了一个重环,把黄淑芬的阴唇扯得更加疼痛难忍。黄淑芬本能的尖叫一声,然后紧紧闭上嘴,不想让这些兴奋的混蛋听到她那痛苦呻吟。

  很明显,老人们被她那疼痛的哭声激起兴致,又加了一个重环,尽管黄淑芬想要努力保持沉默,还是再次发出尖叫:“啊啊啊啊~~母狗不会屈服的~~不会屈服的~~”

  就在黄淑芬尖叫着给自己鼓劲的时候,手指分开了黄淑芬已被夹住的阴唇,找到了她包皮包裹的阴蒂。

  指尖轻弹了一下那小小的花蕾,诱使它为他勃起,然后轻轻地将带软垫的夹子夹在了上面。

  随后,黄淑芬发出连连呻吟:“啊啊啊~~哦哦哦~~”那是女人难以言喻的快感与明显的痛苦交织在一起的声音。这样分不清苦乐的呻吟,令老人们兴奋起来。

  然后,一条带钩的链子和几个带重物的环,拉扯着黄淑芬那敏感的阴蒂,直到她几乎昏厥过去。

  老人们一直在旁观,享受着黄淑芬的痛苦,以及她努力压抑尖叫的挣扎。但随痛苦和折磨的加剧,仿佛使黄淑芬被一股阴霾笼罩,黄淑芬的身体好像更加兴奋起来。

  “我敢打赌,仅仅依靠肉体的痛苦,是无法彻底征服她的。”老人们芬芬做出这样的判断。

  “好,第一个阶段,她赢了,不错,让我更兴奋了。”老人们纷纷点头附和着。他们没有因为黄淑芬屈服于他们的意志感到沮丧和不满,反而更加期待了。老人们都喜欢和那些成熟或者不成熟的性感尤物们发生性关系。但,他们对如何折磨她们更感兴趣。

  夹子上的重物被拿掉了,老人们给了黄淑芬缓口气的时间,让她的身体适应那三个夹子夹在她性器官上带来的疼痛。当那些老人们确信受害者已经准备好承受更多时,其中一个老人带上恶魔一般的红色面具,站在了黄淑芬面前,开始折磨她的乳房。

  他选择用嘴爱抚她的左乳,用手轻抚右乳。他舔舐轻咬左侧乳头,揉捏轻揉右侧乳头,找到了一种完美的感官平衡,令黄淑芬忍不住发出愉悦的呻吟。为了让她更加兴奋,老人用手指抚摸她的阴蒂,轻轻敲击夹子,让她感受到类似高潮的颤栗。

  黄淑芬虽然很讨厌老人们那特有的腐烂衰老的体臭,但是这老头子都撩拨技巧,却点燃了她体内的浴火。

  尤其是在经历了那痛苦的折磨之后,能被一位技艺高超的大师抚摸,真是一种令人又爱又恨的快感。黄淑芬被捆绑镣铐束缚,根本无力反抗。她恨透了这个男人,但这份恨意却无法抑制他娴熟的技巧所带来的欲望,这让她更加憎恨和厌恶他,但是,也更加渴望他的抚摸。

  这让黄淑芬开始感到了困惑。过去有很多男人取悦过她,使用过她,但从未让她扮演过如此顺从的角色,而这似乎反而增强了情欲。更令黄淑芬不安的是,她居然在那些令人憎恨和厌恶的剧烈疼痛中,获得了充满感官刺激的快感。

  这使得黄淑芬不禁怀疑,这种极致的刺激,是否是那个姓屠的大姑娘,心甘情愿成为他们性奴之一的目的?即使代价是奴役和痛苦,体验这种频繁的极乐又有什么错呢?

  “不不不,不是这样,不是这样,我们是为了更多的权利和金钱。为了权利和金钱。为了更高的追求。是为了爬的更高。爬的更高。”黄淑芬心里大声的呐喊着。

  这一次,她决心反抗自己的命运,她必须屏蔽这一切快感,强迫自己仇视任何老头子给与她的折磨,让厌恶和屈辱,凌驾于其他一切之上。

  但黄淑芬越是抗拒,各种情绪和感觉就越发强烈,就像从前,在那一天,她所经历的那样,被仇恨和不甘,推向了一个她既憎恨又渴望的高潮。

  黄淑芬的大脑被各种感觉淹没,无法理性地思考正在发生的一切,但这种痛苦与快乐交织的体验,在仇恨和欲望的火焰的煽动下,让快感更加强烈。尽管这听起来很病态,但黄淑芬从未如此渴望过。

  老人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明白囚徒的感受。快乐和痛苦,它们相得益彰。痛苦不仅让快乐更加强烈,反过来也是如此。

  老人从一侧乳房移到另一侧,用嘴唇贪婪地吮吸着,用双手爱抚着,同时另一只手也在挑逗着那勃起的阴蒂。尽管黄淑芬决心抵抗,但老人技巧娴熟,没过多久,她就忍不住呻吟起来。

  她的肌肤泛红,阴部湿润,无法抗拒那强烈的快感。老人用舌头和抚摸慢慢地挑逗着她,直到黄淑芬濒临高潮。也许正是因为黄淑芬之前努力克制,才让她更加渴望。老人能感觉到囚徒全身的欲望即将爆发。只要轻轻咬一下乳头,或者用力拨弄一下阴蒂,这个小妖精就会彻底沦陷。

  但是,老人却后退了,把即将爆发的快感,憋在了黄淑芬的身体里。

  “小母狗,现在可以求饶了吗?”老人信心满满的挑衅道,“我知道你的屄已经准备好迎接我的鸡巴了,但你的屁眼呢?因为那才是你必须献上的。你想让我把我的鸡巴插进去吗?让我听到你说:绕了母狗吧,操母狗的骚逼,操母狗的骚屁眼!求你操我,让母狗高潮。”

  “不,绝不~~母狗会忍住的,会忍住的~~啊呀呀呀~忍住,忍住了~~母狗忍住了~~”黄淑芬知道,此时绝不能求饶,那就会让一切准备,都前功尽弃;让所有的牺牲,全都白费。

  “哈哈哈,果然,果然,技术不到家呀,还是看我的吧!”爽朗的大笑声从一个蓝色的恶魔面具里传出。

  新来的老头子,手里拿着更多种类的金属夹子,走向黄淑芬。随后,两个鳄鱼嘴夹子,便夹在了黄淑芬那勃起的乳头上,每个夹子都垂着细线,这让一无所知的黄淑芬感到更加惊恐。随后,老人又将一些细线连接到黄淑芬阴部垂下的链条上。片刻后一根末端连着电线的金属假阳具塞进黄淑芬的阴道,用力往里推,用她大量的阴道分泌物润滑,直到顶到她的子宫颈。

  老人本想把假阳具塞进她的肛门,但后来决定还是保持那里的纯洁和紧致,直到黄淑芬哀求用真阳具侵犯她。最后,老人把电线连接到一个小型发电机上。并且宣布,新一轮折磨即将开始。

  老人打开开关,把发电机上的各种旋钮都调到最低档。房间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噼啪声,黄淑芬随即惊恐地喘了口气。让她喘不过气的并非电流的强度,而是触电带来的那种冲击感。电流流过她的乳头、阴唇、阴蒂和阴道时,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然后电流突然中断了。

  “求我吧?求我操你的腚眼子。反正那里已经被别人用过了……”老人用手指在黄淑芬的肛门上慢慢的揉搓着。

  “哦不,不不,不……”黄淑芬想要屈服。但,那样不会得到任何好处,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不能屈服。

  “不!不!啊啊啊啊啊!”维姬尖叫着,开关再次被打开,其中一个旋钮转到了第二个挡。

  疼痛只集中在她的乳头上,然后蔓延到整个乳房,敏感的乳头一阵阵灼痛。黄淑芬在束缚中挣扎着,感觉就像被针扎一样。她扭动着身体,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啊啊啊……烧化了,烧化了……啊啊啊…”

  老人关掉了开关,看着黄淑芬无力地被手铐铐住,汗水在她身上闪闪发光,她试图扑灭酷刑的烈火。

  “要屈服了吗?贱人!”老人的手指放在了旋钮上。

  “不不不~~绝不屈服~~”

  “那就三级吧,”老人好似自言自语一般宣布道。“或者我应该保持在二级,把电流施加到你的阴道上?也许是阴唇,或者阴蒂!不!我想还是从里面进去吧!让我们给那根假阳具通电!你准备好迎接冲击了吗?”

  “不不不~~不要~~不要~~”黄淑芬惊恐的哀求着。

  “那就求我们操你的腚眼子~~”

  “不,绝不~~”黄淑芬摇头,牙齿发出相互碰撞的咯咯咯声。

  “全部开到二级吧~~”老人的手指动了。

  “啊啊啊啊~~”黄淑芬发出一阵惨叫,身体也随之剧烈的颤抖。

  “真不中用,太不中用了,这就昏过去了?”老人们撇撇嘴,满脸的不屑:“还是屠雅好玩,让那个小婊子来玩把。她的花样最多。”

14   ps:本篇有指代吗?黑白无常。黑无常的手铐脚镣。白无常的哭丧棒。祈 求庇佑的黄淑芬。光怪陆离的世界。

  五分钟之后,被凉水泼醒的黄淑芬,发现自己依然被吊在半空,她的双臂举 过头顶,双足脚踝被牢牢的拷在地板的铁环上。

  一个新的老家伙,戴着白色的面具,左边肩膀上搭着一条马尾鞭,慢悠悠的 走到黄淑芬面前。

  「啃她的奶头子!」黄淑芬被绑好后,老人命令那两个警察装扮的助手,然 后便消失在阴影中。

  那两个助手像两头饥饿的狮子一样扑向黄淑芬,一人咬住一个乳头,吮吸啃 咬着她已经饱受折磨的乳头,令她痛苦不堪。集中精力扭动挣扎,努力的逃避着 这些男人的残暴凌虐。

  「啊啊啊~」黄淑芬发出一声惨叫。

  就在黄淑芬应付着两个助手对乳房的蹂躏时,后背突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痛。

  尽管黄淑芬之前已经看到鞭子搭在老人的肩上,有所察觉,但注意力全放在 乳房上的黄淑芬,还是被猝不及防的鞭打了一下。

  鞭子狠狠地抽在她后背上,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皮肤以及放松的肌肉,在冲 击下剧烈地刺痛起来。她猛地向后仰头,挺起胸膛,仿佛在挑衅那两个警察更加 用力地抽打她的乳房。接着,鞭子再次抽打在她的肩胛骨上,这次力道稍重,但 并不痛苦。因为,老人只是在戏弄她,为开始真正的鞭笞热热身。

  「你们这两个蠢货,都给我轻点儿,至少先轻点儿。用你们的舌头挑逗她的 乳房,就像我用鞭子挑逗她一样。」鞭打黄淑芬的老人愤怒的吼道。

  黄淑芬的痛苦瞬间又化作了情欲的快感,助手们用最温柔的舔舐抚慰着她那 被蹂躏的乳头。随后,鞭子抽打在她的腰间。老人下手的力道恰到好处,痛苦与 快感达到了完美的平衡,尽管黄淑芬已精疲力竭,但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那呻吟更多的是愉悦,却非痛苦。

  黄淑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回应了老人那狡黠的操控。

  又两鞭抽在她身上,力道不轻,随疼,但伤害不大。助手们温柔地吮吸着她 疼痛的乳房,抚摸着她娇嫩的阴唇。但这短暂的欢愉并没有持续多久。

  老人便开始逐渐增加着凶狠地鞭打。马尾鞭子在空中呼啸而过,落在黄淑芬 背部的每一寸肌肤上。直到黄淑芬瘫软地挂在铰链上。此时的黄淑芬头痛欲裂, 不得不忍受那个虐待狂老人和他娴熟的鞭笞。与此同时,助手们又开始用力地啃 咬她的乳头。

  就在黄淑芬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折磨停止了,或者说,新的折磨即将开始 。

  「够了!」老人大呵一声,「你,到她两腿之间去,好好伺候一下这贱货的 大骚逼!」

  老人把鞭子搭在黄淑芬的肩上,用他那只满是老茧的粗糙双手抚摸着她丰满 圆润的雪白翘臀。

  那一刻黄淑芬以为折磨终于要结束了,因为她只见那个性感的赤裸上身的助 手跪在了她面前,舔舐着她饱受折磨的阴部,卖力地吮吸舔舐着,让她神魂颠倒 。

  黄淑芬的身体遭受了各种刺激,精神也备受折磨,她的意识一片混乱。于是 ,她便在迷迷糊糊中体验了接下来的折磨。

  这折磨是对她尊严的摧残,因为对她痛苦不堪的性欲而言,这却是莫大的欢 愉。助手先是挑逗一番,他的舌尖在她阴唇间游走,从她阴蒂根部与大腿交界处 一路舔舐到阴蒂包皮,然后停下来绕着那颗极其敏感的小芽打转,强迫它违背黄 淑芬的意愿挺立起来,之后又折返回起点。他反复如此,用他那挑逗的技巧带给 黄淑芬强烈的快感刺激,让她再次发出呻吟。

  接着,助手的舌头强行深入她的阴道,舔舐着她恼人流出的汁液。尽管黄淑 芬对这种持续不断的侵犯感到愤慨,但她还是忍不住感到一阵梦幻般的兴奋。

  插入阴道里,那条卷曲的舌头,以有节奏、有计划的速度在她阴道里进进出 出,然后速度加快,疯狂地蹂躏她的性器官。

  在她几乎失去意识的状态下,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既是痛苦又是狂喜,这 一屋子的人,都是混蛋又是神。他们都是虐待狂,黄淑芬的理智在憎恨他们,身 体却在迷恋着他们。

  这个助手,是个口技高手,与阴部被夹住并电击时的感受相比,这种快感的 强度令黄淑芬难以忍受,全身心的沉浸在这美妙的舔阴快感中,所有的烦恼都暂 时烟消云散。就在黄淑芬以为所有的苦难都已经结束时,臀部传来一阵灼痛,又 将快要登上天堂的黄淑芬拉回了地狱。

  「啊啊啊~~」黄淑芬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她迷迷糊糊的意识被从恍惚的 深渊中拉了出来。屁股上挨的这一击比她背上挨的任何一击都要狠。

  疼的黄淑芬头晕目眩,意识模糊,又一次徘徊在崩溃的边缘。黄淑芬疼的眼 泪直流,转过头,透过朦胧的视线,看向一旁。

  只见老人正站在那里,两只手里各拿着一件器具。

  他右手里拿着从裤子上解下来的又粗又长的皮带,那就是让黄淑芬疼到撕心 裂肺的元凶。

  而左手拿着的,是一根又黑,又粗,又长的假阳具。如果被那可乐瓶一般粗 的大家伙捅进肛门,黄淑芬不敢想象她的肛门会变成什么样子。

  黄淑芬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尖叫。如果她反抗,那根巨大的阴茎就会狠狠地捅 进她的屁股里。然而,当助手继续用舌头舔舐她的阴道时,黄淑芬又发出了一声 充满快感和难以想象的自我厌恶的尖叫。这两个混蛋竟然用如此极端的方式折磨 她的身体!有一瞬间,她想要投降,让老人们操她,结束她徒劳的抵抗,完全臣 服于他的意志。让他们轮流操她的肛门,同时让她的阴道被他美妙的舌头舔舐。

  但,黄淑芬不想放弃。坚持的越久,老人们给的好处才更多,为了彻底摆脱 那无用之人的控制,黄淑芬必须用所有的一切来取悦这些站在九重天顶点的老人 们。子宫都没了的女人,还在乎自己的腚眼子会变成什么样子干什么?已经抛弃 一切走到了这一步,还在乎更坏一点吗?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一个小恶魔在黄淑芬耳边轻声低语:「或许那条 舌头能减轻阴茎带来的疼痛?而且你内心深处也知道你想要它。他肯定会操你的 ,所以为什么不干脆臣服呢!」

  「不!不!不!」黄淑芬最后的理智提醒着她。

  一旦她开始臣服,那么,她面临的不仅仅是轮奸和耻辱,而是奴役。就像高 院的检察官屠雅那样,戴着项圈到处爬。黄淑芬想成为屠雅那样,不知廉耻,不 辨是非,但又罪行累累的畜生。

  啪!啪!啪!

  皮带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她抽搐的臀部上,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啪!啪!啪!

  鞭打持续不断,直到黄淑芬的臀部被彻底鞭笞。老人一下又一下地抽打着她 的臀部。她一边被鞭打,一边被口交,同时她凝视着老人和他那根巨大的假阳具 。凝视着那永远无法摆脱的终极折磨。

  有那么一瞬间,黄淑芬感觉自己来到这里寻求晋升,是不是一个天大的错误 。这房间,就好像她前半生的缩影。为了摆脱命运的枷锁,攀登更高的山峰,依 然决绝然的投入了这权和利的修罗场。在这修罗场里,黄淑芬牺牲了尊严,廉耻 ,色相,肉体,甚至是子宫来换取攀登更高一层的机会。而她得到的,不是逃离 那遍体鳞伤的摧残,而一次又一次的伤害。

  黄淑芬自己都觉得可悲。为了逃避伤害,而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为了逃避 被奴役的命运,却又投身到另一场注定被奴役的战场。

  这与现在面临的情况,有什么不同吗?前进还是后退,得到的结果,又有什 么不同吗?对那些老人们而言,都是他们想要的,结果并没什么不同。但,对黄 淑芬自己而言,也许,有那么点不同,那就是能奴役自己的权利,变少了,能被 自己奴役的人,变多了。

  「我要往上爬,使劲的爬,爬到权利的顶点。任何人都别想再欺负我,别想 再奴役我。我要坚持下去。」黄淑芬咬紧牙关,继续坚持着。

  「好,够了,老陈,你来鞭打她的大腿,我在她后面寻开心。」带着白色面 具的老人招呼道。

  黄淑芬恐惧得浑身颤抖,她的阴户也为失去那条美妙的舌头而哀悼。尽管她 承受了如此巨大的痛苦,她还是渴望达到高潮!这些混蛋把她带到了地狱的深渊 ,但也向她展示了一个受虐狂的天堂。

  一个她从未意识到存在的地方。屈服于肛交会是另一种地狱吗?还是痛苦之 中会伴随着天堂?接受命运,心甘情愿地成为那些老人们的性奴,真的那么可怕 吗?也许,是天堂呢?

  看看屠雅检察官,五年,平步青云,从一个县级法院,一路爬到高院的检察 官。又五年,坐拥豪宅。而这一切,不过是成为老人们的性奴。

  「屠雅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黄淑芬不比她屠雅差,我只是比她大了十二 岁而已,我还有机会。还有机会。」黄淑芬心里给自己打气。

  「我绝不会屈服,我要成为他们的性奴。我要在他们的凌虐下,坚持住~~ 」黄淑芬那混乱的大脑,昏沉沉的想着:「好荒诞呀~~为了成为性奴而忍受他 们的各种凌虐,实在是太荒诞了~~」

  白面具的老人在她身后露出一丝冷笑,他很清楚她正在经历怎样的心理挣扎 ,也清楚最终的结局。他把皮带递给红面具的老人,红面具立刻接过皮带,狠狠 地抽在黄淑芬那裸露的左腿上。她猛地一颤,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折磨而后退, 却发现自己正撞向一根直指她肛门的假阳具的大龟头。

  「嘿嘿嘿,这个婊子想要这东西解解痒。哈哈哈,你再抽她几下,给这贱货 个台阶下。」蓝色面具的老人,环抱着双臂,乐呵呵的说道。

  红面具哈哈大笑着,再抽一鞭,皮带抽在黄淑芬的另一条大腿上。

  这使得黄淑芬本能地再次后退,屁股撞到了黑粗长的阴茎上。随着鞭打的持 续,那硕大的龟头慢慢撑开了黄淑芬的臀瓣,戳到了她紧闭的穴口。

  黄淑芬本能的向前进了一步,随后,她的双腿又遭到一连串重击,疼痛再次 袭来。她一次又一次地向后退缩,撞向那根顶着她肛门的黑粗长,粗壮的龟头抵 着她紧绷的肛门,仿佛在恳求进入,却又迟迟不肯进去,直到黄淑芬心甘情愿。

  皮带一下又一下地抽打着,痛苦地向上移动,皮带划过娇嫩的大腿内侧,深 红色的鞭痕越来越靠近她的阴部,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皮带抽打时空气的流动。 感觉就像被闪电击中一样,鞭打过的地方传来一阵剧痛,皮肤被鞭子抽得滚烫。 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本能的向后仰,紧紧地贴着黑粗长的鸡巴头。黄淑芬她 紧紧地收缩着肛门,拒绝放松,拒绝那根危险的大阴茎进入她的身体。

  黄淑芬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不直接操她,为什么要把她折磨一番后再操她 。随后,黄淑芬想明白了,这不仅仅是强奸的快感,而是将坚持变成屈服。他们 享受从抵抗到屈服的过程。他们不仅仅是虐待狂,还是梦想与希望的毁灭者。他 们是木偶的制造者。

  那根黑粗长一次又一次地顶撞着黄淑芬的肛门,她一次又一次地躲开,但皮 带却不停地挥舞,一下又一下地抽打着她的大腿,剧烈的抽打让她浑身颤抖。

  黄淑芬努力克制自己不向他敞开肛门,但皮带抽打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 时,黄淑芬却无法控制臀部的收缩。那感觉就像她的屁股紧紧地夹着一个苹果, 在两瓣臀肉之间揉捏按摩。

  「来吧,小贱货,求我,求我用鸡巴操你的腚眼子。」老人在她耳边淫笑着 说道。

  「不不不~~」黄淑芬拒绝着,即使她的大腿肉恳求她屈服,反正腚眼子迟 早要被蹂躏,为什么不让我少受一点苦?

  「那就~~失礼了~~」老人大声的说完,那皮带就结结实实的抽在了黄淑 芬的阴户上。

  「啊啊啊~~」那剧烈的疼痛,不但让黄淑芬发出惨烈的尖叫,还使得她小 便使劲。

  「还不够好,再来点~~」老人兴奋的大声说道。

  「啊啊啊啊~~」再一次更狠的抽打,使得黄淑芬的惨叫更加凄厉。她那原 本平平坦坦的阴唇高高鼓起,好像发面馒头那般丰满。

  黄淑芬疼的眼前发黑,全身瘫软,紧闭的肛门也无力收紧,身后那硕大的龟 头也趁机钻进了她的肛门。

  此时的黄淑芬,感到无比绝望和后悔,但是,既然已经忍受了这么多凌虐, 为什么还要放弃?不如就让身后这「一见生财」的白无常,抽打自己身体「天下 太平」的黑无常继续开心下去吧。

  黄淑芬早已做好承受被侵犯的痛苦的准备,无力地交出自己的身体,然而这 还不够,他想要更多。他不仅仅是想要占有她,因为他随时都可以这么做;他不 仅仅是想要听她哀求,因为他想要她主动接受。那不仅仅是将主动的套入他的阴 茎,而是宣誓彻底的臣服,完全接受自己的奴隶角色。

  他们喜欢凌虐那些充满希望和活力的人,直到遍体鳞伤之后,像狗一样的跪 在他们面前,感激涕零的接受他们的凌虐,感恩戴德的祈求他们的施舍。

  「现在明白的还不晚。」黄淑芬心里想着。于是她放松肛门的括约肌,努力 的向后撅起屁股。

  「主人~~您是母狗的主人,请把您的鸡巴插进母狗的肛门里吧。」黄淑芬 带着跳下悬崖的决心,大声的喊道。此刻,她完全接受了这一切。然后她咬紧嘴 唇,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强迫自己向后挺身。她再次用那白皙浑源的双颊,夹 住那硕大的龟头,将它塞进她张开的臀缝里,一路推进到她的肛门。

  黄淑芬不停地向后挺动,感觉自己的肛门正努力张开,想要容纳那根粗大的 阴茎,而老人则耐心地等待着黄淑芬完全接纳那根巨大的黑粗长。

  那可乐瓶般又粗又长的家伙,使得本就抵触肛交的黄淑芬,心理更加抗拒。

  但别无选择的黄淑芬屏住呼吸,再次向后挺身。她能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滑 入她的肛门,肛门环缓缓扩张。她扭动着臀部,几乎是在用动作恳求他将阴茎插 入她的体内。黄淑芬稍稍用力,便感觉到那根黑粗长的逐渐深入。

  黄淑芬努力的放松括约肌,逼着自己更加努力的挺起屁股,以蛮力痛苦地撑 开她那柔嫩的肛门,使龟头更深地探入她的直肠。

  那硕大的龟头缓缓滑入,锥形的龟头强行挤过,将肛门环撑得无比宽阔。黄 淑芬倒吸一口凉气,扩张的疼痛灼烧着她的全身。她早就知道这一刻终将到来, 但她仍然对肌肉被如此强行撑开感到震惊。她的痛苦如此剧烈,但她仍然继续向 后挺身,接受着自己的命运。

  就在黄淑芬以为自己再也承受不住的时候,突然感到肛门一阵剧痛,随后压 力骤减,那根黑粗长的滑溜溜的龟头从破损的环状物中挤了进来,巨大的龟头填 满了她的肛门。她的括约肌紧紧地包裹住阴茎的顶端,蘑菇状的龟头完全被夹住 。感觉就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身体,让痛苦在她的体内不断的膨胀。

  「啊~~」黄淑芬终于尖叫一声,然后她的直肠紧紧地夹住了那根阴茎。

  「哈哈哈~~我们的小母狗叫的真好听啊。」老人得意洋洋的嘲笑着黄淑芬 :「告诉我,主人的东西插进了你那肮脏淫乱的腚眼子,你是什么感觉?被这么 粗的东西撑开肠子是什么感觉?」

  「啊啊啊~~呀呀~~哈呀哈呀~~」黄淑芬疼的眼前发黑。头晕眼花的全 身痉挛,根本无法听清老人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只顾着惨叫的黄淑芬在挨了狠狠的两记耳光后,终于清醒了一些。

  「给我表现得像个合格的下贱奴隶,主人问你问题的时候要回答我,否则我 就下令用皮带抽烂你这烂货的骚逼。现在,母狗,有什么要跟我说的,你这肮脏 下贱的淫乱精液厕所?」白色面具的老人,捏着黄淑芬的下巴,恶狠狠的说着。

  「谢谢您,主人,」黄淑芬假装出感恩戴德的激动,大声的说道,「谢谢您 允许母狗使用肮脏淫乱下贱的腚眼子,供您取乐。」

  「说的不错,可以可以,那就拿出点诚意来,把这跟黑粗长,全部插进你的 腚眼吧。」白色面具的老人笑嘻嘻的说道。

  黄淑芬试图强迫自己,承受更多的痛苦,但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只能不断 的痉挛哆嗦。

  「她竟敢违抗我的命令!」白面具的老人愤怒的大声喊道,「鞭打这母狗的 下体!让这母狗长长记性!」

  随后,一个带着黑色面具的黑无常,从黄淑芬肩膀上拿下马尾鞭,开始有节 奏地抽打她的阴部。

  第一鞭打下,黄淑芬痛苦地尖叫起来,本能地向后一仰,结果被粗壮的阴茎 完全贯穿。那条黑粗长的阴茎深深地插入了她的直肠。

  她再次尖叫,腹部痉挛,紧紧地夹住那巨大的阴茎和末端硕大的龟头,感觉 就像插进了胃里,如此之深。

  黑无常又一次抽打她的阴部,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去。一下又一下剧烈的 疼痛,终于让黄淑芬的屁股,顶在了老人那鼓起的啤酒肚上。黑无常一次又一次 地挥动鞭子,让黄淑芬在束缚和肛交中扭动起身体。

  黄淑芬的肠道痉挛着,紧紧地包裹着那条黑粗长。那拳头一般的黑色橡胶, 将她那平坦的小腹,撑出一条明显的凸起。

  其他老人对这种极致的权力展示,以及充满屈辱与痛苦的支配感也感到无比 兴奋。不断的辱骂嘲讽着,在鞭打中,不断扭动身体的黄淑芬。

  然后,白面具老人终于屈服于自己的兽性。他会让眼前这成熟美艳的性感尤 物,花几个小时用缠绵悱恻的抽插取悦他的阴茎,尝试各种姿势操弄她的肉体, 蹂躏她饱受折磨的阴道。但此刻,他体内的野兽需要得到满足,因为它要宣示对 新猎物的所有权。

  白面无常示意黑无常停止鞭打,然后抓住黄淑芬的臀部,将那条黑粗长完全 抽出。那黑色的橡胶离开黄淑芬的肛门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啵」声。

  接着,两个警察助手用那健壮的双臂,将黄淑芬那修长白皙的双腿架起分开 ,暴露出她那饱受摧残的红肿阴户。

  随后,白无常再次将黑粗长那硕大的龟头重新对准的肛门入口,试探着黄淑 芬的括约肌阻力。虽然肌肉虽然被拉伸过,但仍然紧致舒适,龟头在洞口进进出 出时,感觉妙不可言,仿佛只用龟头就能操弄这个女人。

  就在黄淑芬以为苦难终于告一段落的时候,白无常那软踏踏的鸡巴,终于雄 起,顶在了黄淑芬那依旧火辣辣刺痛不以的阴唇上。

  「咿呀啊啊~」黄淑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肛门和肠道再次被塞满的痛苦 ,以及阴户仿佛被烙铁顶住的灼烧感,令黄淑芬本能的挣扎起来。扯得手腕上的 贴脸,不断的发出「哗啦哗啦」的摩擦声。

  白无常释放着长久积累而来的摧残快感,那肛门与阴户的激烈痉挛,让老人 更加的兴奋起来。

  于是,他又是一记猛烈的冲刺。黑粗长和真鸡巴,狠狠地撞进了黄淑芬的身 体。他的阴茎像拳头一样向上挺起。他用双臂环抱住黄淑芬的身体,就像饥饿的 狮子咬住了猎物的脖子。

  肛门被撕裂的剧痛,以及阴户和阴道被烙铁贯穿的灼烧感,使得黄淑芬发出 一声凄厉的尖叫。当惨叫结束,黄淑芬才意识到,摧残和蹂躏到遍体鳞伤,才只 是奴役的开始。在痛苦中堕落,才是永恒的主题。

  黄淑芬终于迎来了猛烈的进攻,再次抽出阴茎,又猛地插入。

  老人们一边惊叹于黄淑芬那美味的阴道和她丰满诱人的身体,一边看着「一 见生财」的白无常,在黄淑芬身上反复抽插,阴茎在她屁股里进进出出,狠狠地 拍打着她伤痕累累的臀部,以及肆意地在她那肿胀的阴户里耕耘。

  那巨大的阴茎无情地操着黄淑芬都肛门,细长的鸡巴抽插着阴户的同时,那 苍老腐败的手臂和枯骨一般的手指,不停的蹂躏着,撕扯着她的乳房,揉捏着她 的乳头,手掌抚过她平坦,但是被鸡巴顶起的凸痕小腹,一路向下,来到她肿胀 湿润的阴道口。

  坚硬雄起的柱状物,不断的抽插着鲜血淋漓的阴户,和伤痕累累的娇嫩大屁 股,双手肆意蹂躏着受损的娇嫩肌肤,老人们如同原始野兽般蹂躏着黄淑芬那伤 痕累累的私处,疯狂地抽插着。他们毫不留情地将阳具插入她的体内,动作愈发 狂野,失去了所有节奏。他们一边发出低沉的喘息,一边蹂躏着维姬的臀部,疯 狂地抽插着,沉醉于她的肉体之中,越来越深,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他们用力 地将这性爱推向高潮。

  然后,他们像百兽之王般放声大吼,感受到巨大的睾丸一阵阵令人愉悦的紧 缩。他们再次嘶吼,尖叫声撕裂空气,然后猛地一挺,深深地插入黄淑芬的肠道 深处,喷射出一大股精液。第一波高潮的浪潮席卷全身,他们也随之停顿了刹那 ,第一波精液涌入黄淑芬的肠子;接着,他又发出一声胜利的吼叫,再次冲刺起 来,精液顺着那巨大的阴茎奔涌而出,一股股强劲的精液喷射到黄淑芬的直肠深 处。

  「一见生财」的白无常完了,「天下太平」的黑无常又来了,他紧紧地抱着 她,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臀部,他那坚挺的雄起沉浸在肉体之中,感受着高潮消退 后的余韵。在经历了漫长的感官欢愉之后,黑无常缓缓地抽身而出。

  黄淑芬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黑无常留下大量的精液顺着黄淑芬,那大大张 开的肛门缓缓流淌。她五脏六腑因刚才的猛烈抽插而剧烈跳动,起初疼痛难忍, 疼痛逐渐减轻却始终挥之不去,但这,反而更衬托出她彻底臣服于那根巨物后所 感受到的极致快感。

  黄淑芬从未体验过如此美妙的肛交,老人们就像一头头野兽,一头头肆意满 足欲望的野兽,丝毫不顾及他人的感受。但其实也无需顾及。

  他们只想看到猎物那毫无意义的奋力抵抗,顽强抵抗,但当猎物最终臣服时 ,那种感觉是如此美妙。老人们称她为奴隶,黄淑芬知道这是真的。她不仅仅是 那根代表着权威的,鸡巴的奴隶,更是老人们意志下的奴隶。

  「现在,轮到你们操她了,小伙子们,上吧!操这骚贱婊子的屁股,把你们 的精液也射到这母狗的身体里。」老人们指着还未晕厥过去的黄淑芬,喧嚣着, 聒噪着。

  黄淑芬刚体会到被阳具的彻底蹂躏的痛苦,才放松了几秒钟,她的阴道就再 次被粗壮的肉棒填满。年轻富有活力的肉棒和肉体,凶猛的抽插和撞击着黄淑芬 那伤痕累累的身体。沿着被撑开的通道,不断的冲刺,再冲刺。

  强劲有力的巨爪,抓住她的臀瓣或者乳房,用力地抓挠,同时继续猛烈地抽 插。她的屁股已经被黑粗长狠狠的操过了,开始习惯了这种插入,黄淑芬此时感 受到的,只有纯粹的快感。她呻吟着,一股股幸福的浪潮涌遍全身。

  片刻之后,黄淑芬就彻底的丧失了思考能力,所有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于是 ,她便感受到了更大的快乐。白无常再次走到她面前,对着她涨红的脸咧嘴一笑 。

  他用手指抚摸着她疼痛的阴户,让她更加沉醉于极致的快感之中。然后,他 握住阴茎根部,用龟头在她阴道口摩擦,最后猛地插入,将她完全贯穿。前后都 被比她想象中还要多的阴茎填满,维姬尖叫起来,身体痉挛。幸福的浪潮变成了 海啸般的巨浪,将她卷入了任何女孩都梦寐以求的极致高潮。

  高潮持续不断,野兽们开始一起轮番操她。一个操她的屁眼,一个操她的阴 道。阴茎在她体内滑动,彼此摩擦,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膜,无比满足,淫秽不堪 ,配合默契。如果这就是她的新生活,那她真是个幸运的婊子!

  「你从未想过的极致欢愉…你将会体验到从未有过的巅峰。但前提是,你必 须乖乖听话,完全服从我。」一个如梦似幻的声音在黄淑芬耳边低吟着。

  「哦~是的,是的~主人,母狗听话,母狗乖乖的~~」黄淑芬神情迷离的 不停呻吟着,又一次高潮席卷了她的身体。老人们话语的承诺,以及那两根阳具 再次将她压垮的感觉,使得黄淑芬再次登上梦幻般的天堂。

  她不再在意这是否罪恶滔天,不在意那代价几何,她只要登上那顶峰。此刻 ,这种感觉真是爽极了。她的身体痛苦不堪,但也沉浸在迷醉之中。两个男人宽 阔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肌肤,还有那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的双臂。还有那两根阳具, 那两根阳具,那两根硕大无比的阳具!两座令人难以置信的巨塔同时操着她的阴 道和肛门,而且会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她对权利的雄风毫不怀疑。

  高潮究竟何时结束?黄淑芬无法确定。但那些难以置信的低谷之后,她体验 到的却是持续不断的性快感。权利者操她的时候,她尖叫起来,那是淫荡的欢愉 。这些权谋的混蛋能带来如此邪恶的伤害,但他们也能带来如此极致的快感!权 利们不停地操她,她也尖叫个不停。然后,当两个权利同时在她体内射出那充满 了罪恶的肮脏精液时,调教室里回荡着原始的高潮嚎叫声,达到了新的高度。

  罪与罚的人们,沉浸在性高潮的肉体之中,这是原始而激烈的交融。

  黄淑芬颤抖着呻吟着,权利的支配着们,也抽动喘息,他们尽情享受着,乘 着极致的浪潮,享受着这极致的快感。然后,平静慢慢降临。黄淑芬那充满希望 和挣扎的大脑和思想,被积攒在体内的雄起和精液挤压着,无力地垂落下来。

  「谢谢您,主人。」她轻声说道。

  这是一位心怀感激的奴隶发自肺腑的肺腑之言,她已经完全臣服于奴隶的身 心,如今她明白了,名为,顺从的喜悦,的真谛。

15   「求求你啦~~哇啊啊啊~~天呐~你们今天再不给钱就拼了~别哭了,他 们不给钱,咱们就拼了~~领导呢,找你们领导出来~~」凌少刚进门,就听见 一片哭嚎的哀求声,以及声嘶力竭的怒吼。

  「这啥事?农民工要钱吗?给他们不就行了?」凌少皱着眉头看着身旁唯唯 诺诺的中年男人,「干一年活,还不想给人工钱?这他妈的快过年了,你让人怎 么回家吗?你们他妈的能不能有点良心?」

  中年人看凌少转身想走,马上拉住凌少的手,解释起来:「不是工钱,工钱 我们早就发了,他们是来要工伤赔钱的。都是愣头青,收拾不下了。您给出个主 意就行。偷听我姐夫说,你点子最多,帮个忙,帮个忙~~」

  「工伤?陪就是了呗?还至于惊动领导?」凌少眉头皱的更紧。

  「没钱了呀。不瞒你说,赚的那些钱,全都送礼了。可是工程干完以后吧, 工程款不给我结,还说没钱,让我等着。我连工钱都是贷款发的,真的。哎~~ 这,哎呀~我~我又不敢告,国企。哎~~都领导,一个也惹不起~~」中年男 人一脸苦瓜相,说的唉声叹气。

  「哼哼哼~哎~~哥啊,你姐夫好歹也是省委秘书,怎么还有人给你穿小鞋 ?」凌少隔着走廊里的玻璃,看着外面那群青激愤的场面,以及老者怀里抱着的 黑白照片,一脸冷笑的看着中年男人。

  「省委秘书怎么了?芝麻绿豆屁大点的官职,真到跟国企和政府要钱的时候 ,根本唬不住人啊。人家还说了,有本事就去打官司吧~~小哥~~哎~~你就 别笑话我了,真有办法,我姐夫也不能让你来想办法。哎~~」中年男人摊摊手 ,向凌少打躬作揖道。

  「行吧,我先给你安抚一下那帮人,咱们到办公室里再谈。」凌少拍了拍中 年男人的肩膀,干咳两声,那副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德行就被一身正气所取代 ,大踏步的走进了人群里。

  「来来来,大家静一静,静一静。你们的事情,我们听说了,我就是专门来 为你们申冤,保证你们可以拿到赔偿的。大家静一静~~」凌少的声音和蔼,让 人情不自禁的生出好感。

  一通花言巧语下,将所有矛盾的中心,一股脑都推给了政府和国企。有了共 同的宣泄对象之后,闹事的家属甚至感觉和建筑公司成了同病相怜的战友,并且 答应先保持两个小时的安静,等待公司高层拿出解决方案。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高院的检察官,屠雅。这位是……」凌少走进办公 室后,中年男热以此介绍起坐在办公室喝茶聊天的公职人员。

  「这么屁大点儿事还至于进高院吗?大哥?一条人命满打满算一百万到头了 ,够资格进高院吗?咱自己来吧,用不着那么大阵仗。」凌少直接打断中年男人 的话,将话题引入正规。「等会我出去跟外面那帮子解释一下。你们几个听我说 完,再问问题。」

  办公室里那几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小领导们只好无奈的点点头,心里都只有一 个盘算,摸清眼前这小子的底细之前,犯不着得罪他。

  「想要钱,也好办,听着……」凌少坐在办公桌前,拿起纸笔,一边解释一 边写。

  由于十二月从二十三号开始,到二十七号是银行和大企业扎帐的日子,所以 ,为了最后的报表好看,他们绝对不会在这之前掏出一分钱。而最好要钱的日子 就是一月中旬之前,因为新的预算和资金开始下播,只要有个好项目,准确的说 ,是帮主管领导把公家的钱装到个人腰包里,那么,这个钱就会非常好要。

  「听懂了吗?」凌少看了看在场一头雾水的人们。

  「嗯……那,这跟咱们陪工伤有关联吗?」屠雅皱着眉头质问道。

  「怎么会没有尼?他们怎么死的?死了几个?」凌少笑嘻嘻的看着屠雅,感 觉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带着金边眼睛的检察官。

  「高空作业的时候,摔死的。」中年男人回答道。

  「那怎么会摔下来呢?」凌少转头看着中年男人,做了一个鼓励的手势。

  「没做好防护呗~~」中年男人一脸苦瓜像,唉声叹气道。

  「放屁~~不作安全防护怎么作业?作业就说明做安全防护了!懂!」凌少 一拍桌子大声说道。

  「啊?奥!对,做防护了,是做防护了。然,然,然后呢~~他~他们,他 们,怎么摔下来的?」中年男人满脸疑惑的看着凌少。

  「防护安全设备不达标呀。粗制滥造,质量极差,所以~~咱得打官司告, 让那些供货商啊,生产厂家啊,全拉进来,记得啊,咱只要国企的,他们有预算 ,他们也想花,懂?」凌少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中年男人的鼻子,一脸严肃的说道 。

  「啊?真,真告啊?那~~那~那还混个屁呀~~」中年男人一脸为难。

  「让你告安全设备的,就是走个流程,这点事儿还没明白啊?这等于是用公 家的钱替你还账了,还没想明白?」屠雅板着脸看向中年男人,用手指指了指上 面,提醒道。

  「哦哦哦,是是是,明白了,现在明白了~~嘿嘿嘿~~」中年男人尴尬的 笑着,心里腹诽着,一脸的不情愿。

  「还有啊,把保险公司也拉进来,那大钱罐子里的钱,才是真的多。那也是 你唯一能碰的钱。给你那帮子伙计买上保险。他们就得陪了,那赔款走法院程序 ,让他们告你,懂吗?」凌少向屠雅摆了摆手,又对她做了个闭嘴的手势。

  「啊?买保险?」中年男人脸上带着愤怒:「还,还,告,告,告我?还走 司法程序?那~~」

  「你个笨蛋,你不买保险,怎么把保险公司拉进来。保险公司不进来,你把 工伤一陪,就那么点钱,还分个屁,够不够陪的都两可。」凌少撇了撇嘴,一脸 不屑的说道。

  「可,人已经死了呀。怎么买?」中年男人听懂了,可仍然一脸茫然的看着 凌少。

  「只要没上报他们就没死。等会我去问问外面的家属,看看上报没有。你趁 着现在,赶紧给那些伙计买份保险,还有啊,别你妈就买那三个死的,买一个死 一个,你这钱照样拿不来,懂?多买几个,实在不愿意,给那些高空作业都全买 了。懂吗?」凌少一脸严肃的看着中年男人,威慑道。

  「只要人还没化成灰,你让法医写的时候,别写死亡日期就行,今天,明年 死,后年死,什么时候打官司什么时候死。懂了吗?让那仨死的有点用处。」凌 少气哼哼的瞪着中年男人,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走司法程序是让那些家属 别再要了,剩下的赔款就是那些领导们的,懂吗?」

  「你,还有你,你们几个,听懂什么意思了没?」凌少看中年男人开窍了, 转头看向其他几个一身西装的人。

  「懂了~~明白了~~知道怎么办了~~」其他几人马上点头附和道。

  「行了,散了吧。赶紧忙活去,时间说紧不紧。」凌少说完,一挥手,办公 室里瞬间只剩下凌少和中年男人。

  「你跟我来,有些事情还是你在比较好,还有,把嘴给我闭紧了。你只要点 头就行了。」凌少站起身来,一脸严肃的警告道。

  凌少耐心的给外面的家属们耐心的解释了一下,当受害者家属们听到是通过 司法来保障他们的基本权益,按照行业规则,至少可以拿到八十万时,马上感恩 戴德表示感谢,并且还积极的配合起凌少的计划。

  「还有啊,这笔钱你说什么也不能碰。千万别手贱。记住,咱就是领导桌子 上的蚂蚱,他们可以坐在桌上吃个脑满肠肥,咱们看着领导高兴上桌啃两口菜叶 子,也就是让领导们哈哈一笑的事情。可你要是不识趣,也打算吃个脑满肠肥, 你成桌上的菜了。懂了没?」凌少等四下无人时,拉着中年男人严厉的警告着。

  「那么多钱~~这,这~哎~~」中年男人有些不情愿。

  「把你那富贵险中求的念头给我掐了。知道那些顶缸的临时工吗?这群人里 ,就你最小,你还真以为你姐和姐夫帮你一起顶缸呢?就算陪了一千万,你小子 敢动一分钱,这出事情,你小子还的可就是一千万了。所以,那些钱,不是你能 碰的东西。保险公司替你赔工伤,你已经赚了,你还想要什么?哪头轻哪头重, 你不懂啊?」凌少再次警告道。

  「哎~~好吧~~这工程,算是白干了~~」中年男人一脸懊恼。

  「也未必。告诉你个赚钱的办法,就是把这个工程卖出去。」凌少眼珠一转 ,计上心头。

  「赚钱?怎么可能?都封顶了。谁都不会接一个要账的工程的。没赚头啊。 」中年男人一脸的不可思议,两只眼睛冒着兴奋的光芒。

  「是没赚头,可是现在根本就不缺为了跟大领导攀关系,拿出几百万打点的 人。只要让你姐夫帮忙放放风,就是这工程有大领导关注,肯定有愿意接盘的人 ,那才是你真正能拿到手的钱。懂了吗?真正目的,不是为了赚钱,而是把这烫 手山芋从你手里扔出去。懂不懂?不懂?还不懂就问你姐夫去,反正这事必须跟 他通通气,也就你姐夫能跟那帮子领导通气,知道了没?记住了,尽快。」凌少 临走时,拍了拍中年男人的肩膀。

  当凌少开车回家时,恰好听见凌少和中年男人秘话的屠雅,正坐在车里想着 拉拢凌少的办法。

  「臭小子,用司法来保障各方权益。领导不开心也是法官的事情,臭小子, 耍的这手漂亮。从来没想过还能从工程事故里捞钱……这小子,是个人才,呵呵 呵,非给他拉到我床上不可。嘶~~嗯~~长得不错,脑子也好使。让他抽我几 鞭子,会不会很有趣啊?嘶~~嗯~~」屠雅高兴的想着。一手插进了乳罩里, 用力的揉抓乳房,另一手插进内裤,用四根手指不住地抠挖阴道。

  当屠雅幻想着自己在凌少的奸淫和鞭打中,到达高潮时,中年人也将事情的 经过告诉了姐夫。「啊哈哈~~高,实在是高~~虎母无犬子,厉害厉害。就按 照凌小子说的办吧。大家都安全。还有,一定拉住这小子,不求他出事的时候能 给咱干什么,只要给咱个正注意,就什么都有了。拉住啊,拉住。就为个正主意 也值了。」

  城市的另一边,天府公馆的别墅大门口。

  一个西装笔挺,油头粉面的男人,正在低声下气的给一老一少两个女人说着 什么。

  年轻女孩正是贾思琪,她一身的高级休闲装,白色的丝质衬衫,笔挺淡蓝色 的牛仔裤,真皮的高跟小马靴,敞着怀穿着一件米黄色的长风衣,披肩的长发用 一个发卡束了起来。不但露出娇媚的容颜,还显露出苗条性感的小蛮腰,那个风 流劲儿就别提了。

  年纪大一些的女人,也是开怀外套一件大红色的长风衣,从裸露出的地方, 可以清楚的看见,她身穿艳丽的大红色礼服裙,胸前的那两团白乎乎,有些下垂 的胸脯肉,几乎要从那几乎开到肚脐眼的领口的遮胸布里挤出来,

  「其实也没什么,男人嘛,就嘣嘣锅儿,打打炮的,再干点脏活儿,这钱就 来了,那些公子哥,都不是差钱的主。」男人低声解释道。

  「他们点什么活儿?」贾思琪看着男人,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恶心和厌恶。

  男人带着一脸谄媚的笑容,说:「咳!还能有什么,大小旱船,加磅,神仙 脚,喝老酒,口口闷,反正怎么爽怎么来呗。辛苦你们了,辛苦你们了。这机会 可不多。真的,我好不容易打听到的。这是机会呀。都是大领导的公子。不但有 钱,还有权。真的。可遇不可求的。」

  「有席芳婷大吗?要不要看席芳婷的脸色?」贾思琪环抱双臂,冷眼看着面 前的男人。

  「哎吆喂~~我的好闺女啊,我亲闺女啊,席芳婷也是随便什么人都去惹呼 的?人家不惹乎她,不代表惹呼不起啊。那几个可都是大领导,今年才五十来岁 ,正当年的年纪。而且啊~都是单位里的一把手~~知道吗,一~~把~~手~ ~姑奶奶耶~~要不是来的那几个小婊子嫌脏怕累的,这好事还轮不到咱家呢。 」男人一脸焦急的直拍大腿,那卑微和献媚的嘴脸,让贾思琪看的直犯恶心。但 是亲爹那快要跪着哭求的动作和表情,却又让贾思琪感到一阵阵暗爽。

  上了楼,进了房间,贾思琪仔细看了看,真不愧是高级公寓,客厅就足足有 五十多平米,一进门,贾思琪就闻到烟酒的混合味儿,房间里乌烟瘴气的,这房 子装修得很华丽,大理石的地面,高档组合柜,超大的电视,真皮大沙发,吸顶 灯,玻璃茶几。

  此时,在客厅的正中央放着一张古香古色的八仙桌子,四个二十来岁的年轻 男人正围着桌子搓麻将,在大沙发上还坐着两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不过好象是有 点困了,本来是躺在沙发上的,见是大美女来了,他们也都挺起了身子。

  男人们是典型的公子哥装扮,手腕脖子上全都是大金链子,有几个手腕上还 带着文玩,都是价格不菲的东西。但是在贾思琪看来,怎么看都是暴发户,不要 说跟席芳婷和凌少比,就是穆卫国齐琳琳,也比这些人顺眼。

  看到这里,贾思琪心里生出一股子悲哀和愤恨的情绪,与其说是官迷的亲爹 ,还不说是卑躬屈膝的龟公,拿着老婆和闺女送礼的亲爹,真是可悲,可恨,可 耻,贾思琪想要报复,想要弄死他。但,碍于这亲爹门路广,会捞钱,还暂时离 不开他。

  「小杰子,这就是你说的那两个妞?长得是真不错啊。」躺沙发上的一个男 人对贾思琪的老爹,贾名节说道。

  「对。就是她们,就是她们,活好,不怕脏,也不怕累,保证让领导您满意 。」贾父贾名节一脸谄媚,说一句话点头弯腰一下,就像个磕头虫。

  「领导好,我们母女俩肯定让您满意。」贾思琪眼珠一转,心里有了计较, 暗暗决定,要趁机好好整治整治她老爹。

  「领导,那我走了,您慢慢玩吧……」贾名节一边点头哈腰的说着,一边向 后退。

  「哎~爸,先别走,我这里有个好玩的点子,能让领导更开心。」贾思琪虽 然没想到怎么羞辱老爹,但还是出演阻止。

  「吆喝,这~~好好好~这个好玩,这个好玩~行~一起玩玩吧。」虽然都 知道贾名节是个什么货色,玩的也是他亲人,但是被贾思琪突然捅破了窗户纸, 还是让领导非常尴尬。但由于贾思琪拉着后妈已经侧躺到了怀里,两个大奶子在 领导胸口蹭来蹭去,老领导自然乐享其成。

  「哎哎哎,是是,五哥~~」贾名节满脸堆笑,不知道贾思琪要搞什么鬼, 但一想到贾思琪能让领导开心,居然露出开心的笑容,没有一丝的尴尬。

  贾思琪不知道这个五哥的五 到底是怎么写的,不知道是姓武,还是排行老 五,但不管是哪个五,贾思琪都要让这金主爸爸玩点新花样。

  于是贾思琪建议,让贾名节跪伏在地上,给她贾思琪的后妈,甄佑洁当肉垫 ,让甄佑洁躺在贾名节的后背上,张开着两条大白腿,嘴里叼着一根,腚眼子里 塞着一根,两只手各抓一根。全新的玩法,让男人们都很兴奋。

  已经爽了一轮的两位老领导,享受着贾思琪的乳房按摩脚底的服务,任由那 帮子小年轻们跟甄佑洁胡混。

  「领导,事情摆平了。那姓凌的小子鬼主意是真多。不但不用掏钱,还能捞 钱。这种事情,也就他了。」一个老人接完电话,向五哥笑着说完,就向五哥解 释了对话内容。

  「哈哈哈,虎母无犬子。哈哈哈,那小子亲妈林开开,可是军区大院里有名 的才女,她调教出来的儿子,再差也有个底限,那帮子怎么比?」五哥听完解释 ,哈哈的大笑起来。转头撇了一眼那些正闹哄哄要玩三穴抽插的小年轻们,一脸 蔑视的摇了摇头。

  「那小子上次办的就让我很满意,想的也周到,这次,才看见真章。司法解 决~~厉害,真厉害~又干净又利落,哼哼~好小子~~老胡,等会你都给通通 气,再看钱怎么分合适。」五哥笑嘻嘻的说道。

  「行,领导,我这就去。」老胡答应一声,起身准备走人。

  「不急,等到月底再说不迟。还有,给那关进去的小娘们测测,是不是我的 。哦对了,还是让凌小子办吧,别人我有点信不过了。还是那小子踏实。」五哥 想了想,低声对老胡说道。

  「那~~要是你的……」老胡迟疑着看向五哥。

  「啧,嘶~~」五哥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只要孩子,不要妈了。给孩子 找个人家就行了。」

  「那行吗?」老胡皱着眉头问道。

  「怎么不行?席丫头就这么一回事。当妈的生了个畸形,没头盖骨,光一层 头皮包着,没几天就死了。然后就给黄养着了。哼~~这事儿,知道的不多。烂 肚子里就行了,谁查谁死。」五哥几乎是咬着老胡的耳朵说道。

  即使是这么低都声音,依旧传到了贾思琪耳朵里。多少经过些风浪的贾思琪 虽说也感到吃惊,但却表现得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

  「不是说给~留着的嘛?」老胡接着问道。

  「那是能实话说吗?反正都是不能碰的丫头,知道这个就行了。还有,那小 子最好拉拢拉拢。想法拉成咱们的人。」五哥郑重其事的说道。

  「为什么?那小子,一身的反骨,而且一直想出国。不安稳啊。」老胡皱着 眉头想了想,说道。

  「我听说姓吴的那娘们,已经内定司法部长了。当年,是省长的时候,那小 子两家住邻居……我还听说,咱吴省长有时候还让林开开帮她解读一些红头文件 的精神,有好多事情都是林开开帮她捣鼓的。我去上头开大会的时候,就听见吴 娘们提过林开开好几次,所以,咱拉的不是凌小子,是他老娘林开开。只要拉住 凌小子,就等于拉住他老娘林开开了……」五哥说着,用手背拍了拍老胡的胸口 ,一脸语重心长的表情。

  「吴娘们认凌小子吗?听说凌小子给她得罪的不轻。说是抢了她个红木的弥 勒佛,还砸了她个翡翠镯子……」因为说的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老胡也坐直了 身体。

  「吴娘们不靠色相,凭啥成司法部长啊?你对她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当年 凌小子能从她闺女胡丽媛手里抢到那些东西,吴娘们不愿意的话,他一个小学生 抢个屁。那小子拿个电钻给那红木的弥勒佛从底座打了垂直的眼,几乎钻透了, 出来的都是红色木屑,说明啥?真是红木的。后来有人送了对翡翠镯子,老绿老 绿的,老好看了。你猜怎么着?凌小子说是不是玻璃的?然后拿来个小铁锤就给 砸碎了,还顺手给她姑娘的那个镯子也砸了,两下一验证,翡翠镯子是假的。后 来还给人孝敬的纯毛毛衣,一把火给点了,后来也证明也是假的。你就说,有凌 小子这么个祸害在,你还敢送假的吗?」五哥笑着看向老胡,哈哈大笑。

  「我跟你说,那小子砸镯子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砸完翡翠镯子,一把抓住 胡丽媛手腕,捏着她手腕的镯子一锤子砸碎了。当时胡丽媛裂个大嘴哇哇哭。那 小子用手拍胡丽媛的嘴巴,那小妮子哭声就哇哇哇的,给一屋子人都逗笑了,吴 娘们笑的最开心。你就说吧,吴娘们那心计,还有到底宠不宠那小子,你自己想 吧。」五哥笑着说完,又几乎贴在老胡的耳边说道:「而且啊,我还听见吴老娘 们她闺女胡丽媛,叫林开开干妈,叫凌小子哥。你仔细琢磨琢磨这里面的道儿道 儿吧。」

  「而且,那小子也挺有才,好多见解跟别人不一样,好多老领导……也说不 上器重,反正都挺喜欢他……拉拢他好处不少。就冲着他今后能见到不少咱们见 不到的大领导,咱也得拉拢拉拢他。」五哥说的郑重其事,老胡点头答应的更加 郑重其事。

  两个老人一番话,说的贾思琪犹如五雷轰顶,心里更是风浪滔天。没想到, 一直以为毫无背景的凌少,是靠着席芳婷的地位才能在圈子里立足。可没想到就 是这么个不起眼儿的小人物,居然在大领导心里,有如此重的分量。不禁对自己 那么草率的将投名状给了个老不死,而感到深深的后悔。

  「求求了……啊呀呀……,主人,不要,母狗受不了啦……啊啊……」就在 贾思琪因为米已成炊,想着怎么才能让那两个已经无法勃起的老人重振雄风时, 就听见后妈发出撕心裂肺的哀求。

  寻声望去,只见后妈甄佑洁,被那四个小伙子绑在了八仙桌上,大大张开的 双腿与双臂,形成了一个船锚的形状,将她那饱受摧残的阴户和肛门完全暴露出 来。

  「你,赶紧给她清理一下,快清理一下。第二轮准备开始。」一个脖子上挂 着狗链一般粗细大金链的小伙子,踢了踢贾思琪的老爹大声的叫嚷着。

  「哎哎哎~~这就给您清理赶紧,一定清理干净。」贾名节点头哈腰,一脸 献媚的,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

  「领导,让我爸用舌头给她舔干净怎么样?」对老爹感到非常恶心和厌恶的 贾思琪,眼珠一转,想到了报复老爹的办法。

  「对对对,舔干净,用舔的~~」五哥一听,马上来了精神,高声喊道。

  「舔的,让你用舔的,没听懂吗?」小伙子们兴奋的高声叫喊着,催促着。

  「这~这~这~」贾名节看了看甄佑洁阴户和肛门上那些混白色的污秽之物 ,满脸的为难和恶心,但是在看到那些公子哥们愠怒的表情,马上露出一副献媚 的笑容,连声说道:「谢谢公子们赏赐,谢谢公子们赏赐。」

  贾名节说完,带着满脸幸福的表情,跪在甄佑洁的双腿间,扒拉着那修长但 满是红爪印的大腿,带着一脸陶醉的表情,将伸长了舌头舔在了那些秽舞上,一 边舔,还一边发出迷醉般的哼哼声:「公子们的精华,太好吃了,实在是太好吃 了,嗯嗯,好吃好吃~太好吃了~」

  贾思琪看着只会窝里横的亲爹,在这帮凌虐老婆和闺女的权贵面前,如此卑 微和下作的样子,心中的厌恶与憎恨,变得更加强烈。一样都是家长,为什么凌 少的家长能在获得领导器重的同时,让子女也得到同样的待遇?而自己的家长, 却只能拉着子女沦落到被人作践的地步?

  这一腔的怨恨,使得贾思琪更加憎恨生父贾名节,并在心里暗暗发誓,等有 了出头之日,定要贾名节失去所有的一切。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时候,眼睁睁 的看着女儿平步青云。

  「再来,再来,该我了。」小伙子们看清理的差不多了,将贾名节拉开,挺 起鸡巴进入了甄佑洁的身体,开始奸淫。

  当又一轮完成后,又让贾名节用舌头清理阴户和肛门上的那些污秽粘液。当 贾名节好像在吃山珍海味般陶醉的吃完后,小伙子们又想出新的玩法。

  「听说你以前当过兵?」小伙子的头头问道。

  「是啊,领导居然知道这个。」贾名节表现出少有的谦虚样子。

  「还记得军礼那些东西吗?」头头好奇的问道。

  「记得,记得,领导想看啊?」贾名节忙不迭的点头回答。

  「那是当然的。来来来,把脸对着你老婆的逼。快快快……」头头让贾名节 跪在甄佑洁张开的双腿正中央。

  「稍~~息。没让你站起来,跪着进行。」贾名节听见头头的命令想要站起 来时,就头头一脚踹倒。

  「是是是。请领导指示。」贾名节从地上爬起来,在甄佑洁的阴户前一脸肃 穆的跪的笔直,展现出一个军人的英姿。

  「啊哈哈哈……好好好……继续继续。立正~~向逼看~~齐,小碎步动起 来,小碎步动起来,立正~~稍息~~立正~~」头头向训练新兵一般,在甄佑 洁那张开的双腿前对着贾名节发号施令。

  「好好好,表现不错,表现不错,以后对着你老婆的骚逼和腚眼子,早请示 晚汇报吧,就当是给我汇报工作了。好吧?」头头一脸坏笑的看着一脸严肃,跪 的笔直的贾名节说道。

  「是是是,小的一定照办,领导用过的东西,当然要供起来,当然要供起来 。」贾名节恬不知耻的连声答应着。

  「好好好,你也来一把,给这贱货舔高潮。快点快点,别让这贱人闲着就行 。」头头拿起一罐啤酒,边喝边命令着。

  「是是是。」贾名节感激涕零的样子答应完,在头头一个手势后,扑倒了甄 佑洁的阴户上,大口大口的舔舐起来。

  两位老领导实在无法勃起,于是借故离开。坐在车里,老胡询问五哥,需不 需要给贾名节提个一级半级,毕竟这么这种听话的狗不好找。

  「他听话吗?笑话!他是因为没本事才听话,稍微有点本事,他也就没那么 听话了。你看看他那熊逼奶奶样…。对老婆闺女都那么尖酸刻薄的人,你觉得他 能干成什么事?再稍微给点权利就该飘了。一准出事情。哼~~这样就行,还不 栽培栽培那母女俩。」五哥带着一脸淫笑与老胡对视一眼,都发出哈哈的大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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