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男教师】(80-84)作者:RomaneContiaY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3★★★] 于 2025-11-09 10:55 已读839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女大男教师】(80-84)

作者:RomaneContiaY 2025/11/10 发布于 pixiv 字数:10972

  (80)亲密露营-遭遇野猪

  杨薪弓着腰,刚把最后一板水安置进帐篷内侧,一声尖锐刺耳的惊叫猛地撕破了营地郊外草场的宁静。

  “啊——救命!!!”

  是程雨薇!

  紧随其后是林野急促到破音的呼喊:

  “杨老师!杨老师——有、有野猪!!”

  杨薪浑身的神经瞬间绷紧,没有丝毫犹豫,他侧身抄起折叠椅旁的露营刀就箭步冲出帐篷。

  风声呼啸着灌满耳朵,循着声音踏过摇曳的草地,很快赶到两人所在的位置,他的心猛地一沉:十几米开外,一片被踩踏倒伏的草地上,程雨薇跌坐在那里,脸色惨白,整个人吓得动弹不得。

  而林野死死护在她身前一步的位置,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灰大衣下摆粘满草籽。她的眼睛瞪得溜圆,死死钉在对面那东西。

  那是一头壮硕得惊人的成年野猪!

  棕黑色的鬃毛如同刺猬般根根倒竖,正暴躁地刨着地面,泥土草屑翻飞。鼻孔里“吭哧吭哧”喷出浑浊的白气,两只血红小眼睛死死盯着挡路的林野和身后的程雨薇,带着原始而凶残的杀气。那对弯曲泛黄的獠牙在阳光下闪着森冷的光,目测体重绝对超过两百斤,它前蹄刨地的节奏越来越急促,粗壮的脖颈肌肉坟起,这是攻击前的最后蓄势!

  “心为君主之官,藏神。”

  “肝主疏泄,开窍于目。”

  “脾主运化,开窍于口。”

  “肺主宣发肃降,开窍于鼻。”

  “肾主水,开窍于耳及二阴。”

  如果换做以前,杨薪见到这头畜生必定拔腿就跑,断不可能如同网上那些装逼言论人与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一个滑铲过去;但现在他是能力也大责任也大的强化过五脏的人,作为老师,哪怕暴露,也要先保护学生,人命大于天。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系统强化过的五脏在这一刻疯狂运转,血液中的含氧量瞬间飙升,头脑变得异常清晰,一个简单的应对方案瞬间成型。

  “稳住呼吸!你们去那边!”他声音压得又低又稳,像贴着地面滚过的闷雷,脚步却迅捷无声地从侧翼切入。他没有立刻扑向野猪,反而左手果断地向后方一侧空地猛地挥动,做出一个明确而有力的指令手势——引导诱敌!

  就在野猪被杨薪吸引注意力的时候,林野捕捉到了这个瞬间的机会,她用尽全身力气拽起瘫软的程雨薇,踉踉跄跄地退向杨薪指示的不远处那座风车发电机锈蚀的巨大金属基座后面。

  就在她们踉跄挪动脚步的瞬间,那暴戾的野兽再也按捺不住,狂吼一声,如同失控的攻城槌,整个身体携着风声朝杨薪方才站立的位置猛然冲锋!

  要把握时机。杨薪瞳孔里没有恐惧,只有沉着的计算。就在野猪带着腥风冲刺到面前不足两米,獠牙森森即将触及衣角的千钧一发之际,他身体猛地向侧面矮身滑铲,险之又险地与那狂暴的力量擦肩而过!五脏的强化带动着身体,让他的脑中的动作完美执行。

  错身而过的瞬间,他右手紧握的露营刀爆发出全力,循着野猪后腿关节突起的骨骼连接处,自下而上狠狠一剐!

  “噗嗤!”刀刃切入厚韧猪皮、坚韧筋膜直至触及关节韧带的滞涩感清晰传来。野猪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嚎,右后腿猛地一跛,冲势虽猛却骤然变形,庞大的身躯几乎贴着杨薪的腰肋擦了过去!

  第一滴温热黏稠的野猪血混合着泥污,“啪”地溅在他的裤腿上。

  “退到风车后面去!快!”杨薪弓低吼,身体在泥地上半旋,目光死死锁定因关节受创而凶性更炽、正试图调整方向再度扑来的野兽。

  受伤的野兽更可怕,但也暴露了更大的弱点!野猪因腿疼转身有些迟滞笨拙,暴怒使它完全放弃了警戒后背。此刻它巨大的头颅和粗壮的脖颈正暴露出一个极佳的侧面视野!

  杨薪没有任何犹豫,压低重心仿佛猎豹扑食,整个身体的重量和前冲的惯性瞬间叠加在一起,全部灌注于右手紧握的刀柄!

  “噗呲——!”

  这一刀毒辣、精准、致命!尖锐的刀锋如同烧红的钢钎,狠狠刺入之前造成的颈侧伤口侧上方更深层的位置——那里是颈动脉与气管最浅表也最脆弱的交汇区域。

  一击得手,杨薪的脑子依旧冷静。他没有直接拔刀,反而手腕猛地向右一旋一拉!

  沉闷的撕裂声伴随着一股滚烫血泉喷涌而出!

  浓稠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猪血喷溅在他握刀的手臂和脸上。野猪发出了完全变调的、濒死的嚎叫,剧痛让它原地疯狂甩头摆身。尖锐的獠牙蹭着杨薪弓冲锋衣的前襟划开一道狰狞的裂口,巨大的力量将他狠狠掀翻在地!

  但他攥刀的手仿佛磐石铸就,甚至在倒地的瞬间就借助滚动的动作缓冲,并在人类自我保护本能的驱使下,闪电般弹身而起。

  那野猪半边脖子已经变成了血葫芦,后腿更是严重受损,庞大的身躯在原地打转、踉跄,口鼻喷着血沫,小眼睛里只剩下垂死的疯狂和恐惧,攻击性骤降。

  这就是畜牲,终究是生存本能大过一切,要死了就想跑。

  杨薪眼神毫无波澜,没有丝毫犹豫或怜悯。他不是专业的猎人,但知道只要放血,这玩意必死无疑,而且野外遭遇本就是紧急避险,就算是一级保护动物他也能下手。杨薪两步抢近,避开胡乱挣扎的蹄子和獠牙,精准地对着方才被他搅开的颈侧大血管伤口位置,再次将露营刀狠狠捅了进去,直至末柄,手腕剧烈一拧!

  嚎叫声戛然而止,如同断了线的巨大破布偶,野猪庞大的身躯猛烈抽搐了几下,轰隆一声砸在地上,眼睛失去了神采。

  四周骤然死寂,只有杨薪略显急促的喘息、远处风车叶片转动时的微弱嗡鸣。说实话,这种牲畜他真的不想面对第二次,人体激素水平缓缓下降,他顿觉后背一身冷汗,但随后他又宽慰自己,“我就算受伤,也有恢复技能。”

  杨薪单手撑着膝盖站起身来,脸上、手上糊满了暗红的血污和泥泞,他随意的擦了擦手,抬眼看到林野拖着脚步发软的程雨薇跑了过来。

  “老师!天啊……你、你流血了!”林野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哆嗦,目光死死锁在他染透了半边袖子的污血上,脸上血色褪尽,但那双眼睛里,除了担忧,更深层地翻滚着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灼热的光芒。

  杨薪甩了甩刀上的血珠和肉沫,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是我的血。”

  他的目光没有忽略两人惨白的脸色和颤抖的膝盖,迅速扫过她们的身体确认没有明显伤痕。他没有立刻放下刀,而是先将染血的刀锋在旁边的长草丛里仔细擦拭了几下,才随手插回腰间的刀鞘——这个小动作传递着“危险解除”的信号。

  接着,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彻底放软下来,带着一种磐石般可靠的低沉温和,清晰地穿透现场的紧张空气:“都别怕,没事了,真的没事了。那东西已经彻底动不了。你们俩……刚才很勇敢,尤其是林野,护住了同学。”

  他并没有急于求问状况,而是先肯定了她们的表现,尤其是点出林野的守护行为,这比空洞的安抚更有力量。目光最终落到两个几乎快要脱力的女孩身上,“现在感觉哪里不舒服吗?有没有哪里疼?磕到碰到了别忍着,告诉老师。不想继续了也可以回去。”

  话音未落,程雨薇像是断了线的木偶娃娃,再也支撑不住积压到临界点的恐惧,“哇”的一声,积蓄在眼眶里已久的泪水终于决堤,整个人不管不顾地扑进杨薪怀里。她双手死命攥住他被划破的冲锋衣前襟,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整个人抖得像寒风中的叶子,肩膀剧烈耸动,压抑不住的哽咽混合着浓浓的恐惧透出来:“呜……呜呜……我、我以为……我以为要死了……它冲过来……那么大的牙……我动都动不了……”

  温热的、弹软的触感隔着轻薄的衣服清晰无比地紧压着他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女孩子因恐惧和抽泣而急促起伏的心跳,以及那两团丰腴随着战栗不断磨蹭带来的惊人弹性和体温。这触感……美妙得难以言喻。他自然地抬手环过去,手掌轻轻扣在她剧烈颤抖的后背上,另一手安抚性地轻拍她的肩膀,表情却依旧是那份可靠师长的沉稳温和:“好了,好了……真的没事了,放松点……”

  他的安抚技巧炉火纯青,声音里的镇定仿佛带着魔力。

  几乎是同一秒,另一个温软的身体带着同样的颤栗与劫后余生的激动,从身后猛地贴了上来。林野的双臂如同两条藤蔓,紧紧、紧紧地从后方缠住了他的腰身,她同样冰冷而紧张的手指,深深嵌入他身体两侧的衣料里。更加要命的是——她那饱满起伏的胸部,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年轻身体的活力,毫无缝隙地,重重地压住了他整个宽厚的背脊!

  嘶——杨薪的嘴角,在程雨薇的呜咽和林野的发梢里,几乎无人察觉地向上扯动了一丝细微的、近乎享受的弧度。

  前胸贴合着程雨薇因为极度惊慌而更显敏感的绵软胸脯,那柔软触感隔着衣服清晰得如同烙印。而后背,则被林野充满力量感、因紧绷肌肉而显得挺拔弹性的双峰狠狠挤压。两种不同风格的柔软与温热,隔着两层衣物汹涌地侵袭着他的感官。程雨薇的恐惧让她搂得极紧,仿佛想将自己嵌入杨薪的怀抱;而林野则更像是一种宣誓般的不肯放手,带着点后怕,又混杂着一种奇异的兴奋。她甚至下意识地踮起脚,将自己的侧脸也紧贴在杨薪的肩颈后侧,急促温热的气息就喷在他的脉搏处。

  杨薪维持着这份从容,一只手继续在程雨薇腰背后轻抚缓解她的战栗,另一只手却不着痕迹地悄然下滑,轻轻落在了她浑圆饱胀的臀峰上。他掌心带着恰到好处的安抚力道揉了那么两下,状似关切:“放松点,你看你,腿抖得都站不稳了……”语气温和得如同最体贴的老师。

  他微微眯了下眼,敛去那几乎要溢出的满足感,面上甚至还配合着此刻的氛围露出一点“无奈”的意味,轻叹了口气。怀里的程雨薇似乎对这隐秘的享受毫无所觉,反而因这“体贴”的安抚更往他怀中缩去——这个角度让那份挤压感更加诱人。而背后的林野……她非但没有松开的意思,环抱的力量反而更紧了些。杨薪能清晰地感觉到后背紧贴处的两团峰峦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在起伏,那份充满活力的青春弹性撩拨得人心头发烫。她贴得太紧,心跳声甚至清晰可闻,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因方才目睹强大武力而瞬间迸发和加强的——深深信赖和全然的依赖。

  在这荒野危机之中,两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在恐惧与劫后的双重情绪下,就这样毫无保留地用自己娇软的身躯拥抱着他,依偎着他,仿佛他是唯一的灯塔。

  此刻,林野的心脏仍在胸腔里剧烈地擂动,像一头躁动的困兽,但这节奏不仅仅是因为方才直面死亡的危险——

  脑海里不可遏制地反复回放着那震撼的、足以颠覆她以往任何认知的画面:杨薪老师那如同瞬间从平静水底爆发出的海啸般的速度!那毫无惧色地朝着庞然猛兽对冲的决绝身影!那柄露营刀划过野猪后腿关节时的精准冷酷!尤其是最后那一刀……干净、利落、狠绝得不像话!刀刃切进野猪脖子时崩开的血雾,甚至有几滴溅到那冷硬沉静的侧脸上,配上那双毫无波澜、冷静得近乎残忍的眼睛……

  那一刻,她仿佛亲眼目睹了某种现代文明外衣下深藏的原始凶兽解除了束缚!

  那感觉非但没有让她惊惧尖叫逃跑,反而……反而点燃了她内心深处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奇异的、滚烫的悸动!肾上腺素的余韵混合着一种陌生的崇拜感,灼烧着她的理智。那喷溅的血、垂死野兽的腥臊气味、金属撕裂皮肉的声响…这一切本该令人作呕的场景,此刻在她的神经末梢却被异化成一种混合着巨大安全感和强烈倾慕的背景音效!

  他是真的有力量在这里,在原始丛林法则可能降临的荒野之中,保护她!甚至不只是保护……他展现出的那种力量、智慧和毫不拖泥带水的杀戮执行力,让她骨子里某种隐秘的、渴望依附强大的女性本能被彻底唤醒了。

  他平日里是那位温文尔雅的大学老师,像一座可靠的山。而方才……他就是山崩时那轰然砸下的巨石,带着碾压一切的原始力量和令人颤栗的安全感!这巨大的反差,让此刻林野心念深处翻涌着一种远比劫后余生更滚烫的情绪。她的唇角在杨薪宽厚的背脊上悄悄地、不受控制地扬起一个隐秘的弧度。

  几分钟后,杨薪调整好气息,摸出手机拨通了当地林业局的紧急电话,声音冷静地报了位置和情况。

  看着那血腥的巨大尸体,林野定了定神,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激烈情绪,抬脚试探性地踢了踢野猪后腿上坚实的肌肉,带着一丝好奇问:“这……这东西,能吃吗?”

  杨薪一边听着电话那头的指示,一边简洁地回答:“不能。寄生虫太多,野味处理风险太高。”挂了电话,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清晰的定位坐标发到了他手机上。“通知我们送到山脚一个指定回收点,”他目光扫过两个惊魂未定的女孩,语气略带轻松地补充了句,“林业局说有奖励,补偿金一千八。”

  刚从他怀里脱离出来的程雨薇,眼睛还红肿着,闻言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带着点小女儿的娇憨和后怕的委屈,小声嘟囔:"差点被它撞死才换一千八......"

  这句带着小情绪的抱怨,像是一根针一下子戳破了死里逃生后的凝重和紧绷空气。“哧——”林野没忍住,紧绷的唇角突然泄出了一声短促又带点荒谬感的笑声。

  {注:即使野猪已从国家“三有”名录除名,但部分地区仍禁止私自处理野生动物尸体,且狩猎后需进行无害化处理,一般采用两米以上的坑深埋,或者高温焚烧,或者联系林业部部门等专业人员来处理。}

  (81)亲密露营-烤肉

  看着林野那声短促的笑,杨薪紧绷的神经微微一松。

  他随意用袖子抹掉脸上残留的、半干涸的暗红血渍,目光扫过惊魂初定的程雨薇和眼神灼灼发亮的林野:“行了,都回营地。这玩意儿之后我处理。”

  他上前两步,一手一个,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背,动作带着师长的安抚,也带着一份温柔的力道,将她们推离了这片弥漫着浓重血腥味的草地。

  三人沉默地走回营地。程雨薇低着头,手指还紧攥着杨薪冲锋衣被划破的衣角,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林野反而走在了最前面,脚步似乎比平日还快了几分,只是偶尔会忍不住回头,飞快地瞥一眼杨薪平静无波的脸,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混合着兴奋与好奇的光。

  到了搭好的军用帐篷前,巨大的风车基座隔绝了刚才那片血腥之地。林野主动跑去打开车上装载的冷藏箱,杨薪则先换了一套备用的衣服,然后弯腰从帐篷内取出便携的折叠铸铁烤架和一大包无烟果木炭。金属件的碰撞声带着日常的烟火气,冲淡着先前残留的恐惧。

  “都别傻站着。”杨薪动作利落地架好烤架,点燃了炭块,“过来帮忙串肉,吃点东西。”

  人在受到惊吓后,最好做点别的转移一下注意力,可以很有效的淡化那段记忆以及恐惧感。

  他刻意用略带粗鲁的调侃语气,效果意外的好。程雨薇吸吸鼻子,终于放开了攥着的衣角,虽然脸色还是苍白,但乖乖蹲了下来。林野也拎着冷藏箱过来了,里面是预腌好的肋排牛排和牛羊肉。

  很快,炭火的噼啪声混合着油脂滴落腾起的焦香弥漫开来。很快,炭火的噼啪声便混合着油脂滴落腾起的焦香弥漫开来,勾得人食指大动。

  杨薪占据了烤架的中心位置。他先把那扇厚实的烤肋排刷足了他自己调制的秘制酱料,将其肥硕带皮的一面朝下,稳稳放在烤网火力较温和的区域。肋排皮下的油脂在稳定的火力炙烤下开始滋滋渗出,细密的油泡在焦糖色酱面上跳跃破裂,散发出浓郁的肉香和酱料的甜辛气息。

  他并不急于频繁翻动,这是对待厚肉的第一要诀——让接触面充分受热焦化,锁住内部汁水。只在分针跳动几次后,他才用特制的长烤叉稳稳挑起肋骨,流畅地一翻,让排骨的另一面也吻上炽热的烤网。翻面时,能看到表皮已经形成了漂亮而均匀的焦褐色硬壳,这是美拉德反应完成的标志。

  (注:美拉德反应是一类在氨基酸和还原糖之间发生的化学反应,它使得食物变成褐色并具有独特的香味。在煎牛排、煎饺、曲奇饼和其他种类的饼干、面包、烤棉花糖等许多食物里都会发生这种反应。它是以法国化学家路易斯·卡米尔·美拉德的名字命名的)

  几乎在肋排翻面落稳的同时,他又从旁边的保温盒里迅速取出两片厚度约莫两指、油花分布如雪花般的牛排。牛排表面只是撒了足量的粗海盐和现磨黑胡椒,简单却最能凸显肉的本味。没有多余的酱料沾染。他拿出另一块洗净的烤盘专用铸铁平板,利落地放在烤网正上方温度最高的区域热上。几滴清水甩上平板,“滋啦”一声瞬间汽化,说明温度已够。

  牛排被干脆地拍在滚烫的平板正中央,油脂触碰到高温金属表面,立刻发出惊人的“哗啦”声响和剧烈的油爆声。杨薪动作极快,一手用叉子轻轻压住牛排中间凸起的筋部防止蜷缩,另一手则将几片大蒜拍裂、一小根带叶的新鲜迷迭香一同丢进牛排边缘熔化的油脂里,让植物香气被油脂激发并浸润到肉中。

  他严格控制着时间,大约一分半钟。当牛排朝下的一面边缘完全转为诱人的深棕色,而表面盘踞的残余生肉的深红色消失、开始渗出细密汁水时,他果断用叉子和一块薄刃鱼铲配合,沉稳地将牛排轻巧铲底,瞬间“翻面”。新的一面对上热度,又是一阵激烈的“交响”,油脂四溅,香气更加爆裂开来。这次他只烤了约四十秒迅速扫过温,便用叉子将牛排移到烤架无火的角落区域,让厚实的内部在余温里缓缓升起核心温度,直至粉嫩的理想状态,内部高温会将内部肌肉纤维再次收紧,汁水充盈。

  在此期间,小块的适合快烤的牛小排也被放置在烤网上进行补充。牛小排呈漂亮的红色,大部分油脂丰富且分布均匀。这又是另一种烤法,烧到极旺的明火将薄薄的脂肪层瞬间激化变脆,形成迷人的焦边风味!他快速地来回翻动这些小排,大约七八分熟便迅速夹起。高热的脂肪在口中会立刻融化如丝绸。

  就在这两项大型烹饪的间隙,他还能抽空照顾旁边的韩式薄切五花肉片。那是提前用韩式辣酱、梨汁、蒜蓉和其他调料腌制入味的,颜色红亮。他用长筷子不断翻动。火力略低以保持肉质嫩滑、酱汁焦而不糊。酱汁在高温下渐渐稠化,裹在滋滋作响不断渗油的肉片上,发出甜辣辛香。

  这行云流水的操作堪称厨艺的“沉浸式”表演。火上五六个食材同时在完美节奏里烹饪,火候各异,但杨薪掌控自如,每一种食材都在最恰当的火力和时长下完成了美妙的蜕变。他用小刀熟练地从静置好的焦脆香浓的肋排上削下几片肉紧贴骨头处最为鲜嫩多汁的部位——表皮焦糖色的硬壳发出诱人脆响,内里的肉质却呈现出完美的粉嫩过渡,边缘被烟熏气环绕。他将这精华之肉率先放在了程雨薇面前的餐盘里:“压压惊。”

  同时,他迅速将那块沉甸甸、依旧在微微“呼吸”的牛排移到自己面前的砧板上,用锋利的刀子轻快划过,肉排顺从地被分成等厚的条块,横截面粉嫩的心肌色如同宝石一样透亮诱人——中心完全是熟的但保留着足以惊艳食客的粉嫩度。他把这肉条也放在了林野的手边,自己则拿起一根还在滋滋响的牛小排啃了起来。

  程雨薇犹豫了一下,接过盘子,小口地咬了一下焦香的肉粒,温热的肉汁在口中化开,浓郁的香气似乎真的一点点熨帖了紧绷的神经。

  “慢慢嚼。”杨薪自己也切了一块塞进嘴里,目光落在远处那风车巨大的扇叶上:“今天这事儿,是我低估了这片区域的野生动物密度,是我这个带队老师的疏忽。抱歉,让你们受惊了。”

  “老师!”一直沉默的林野猛地抬起头,语气有些急,又似乎带着她一贯的直率,“这怎么能怪您?这种深山草地本来就有可能遇到东西!要道歉也该是林业局道歉,他们的预警防护没做到位!再不然……再不然也算它倒霉!”她朝之前的方向努了努嘴,虽然眼神深处还藏着一丝后怕,但更多的是对意外的归结。

  程雨薇也小声附和:“嗯……是意外。”她又慢吞吞地咬了一口肉,声音渐渐稳了些,“我们……我们还是活蹦乱跳的。而且,杨老师您太帅了……”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又低了下去,脸颊微红,低着头专注地跟盘子里的烤肉战斗。

  氛围在美食的慰藉下,终于像一个被缓缓补好气的气球,重新鼓胀起属于郊游的轻松。杨薪见她们的紧张被食欲取代,这才慢慢转动着烤架上的牛羊肉串,肉油脂香四溢。

  “下次。”他闲闲地开口,给烤串翻着面:“找个海拔低点的,有小溪流水的地方。轻装徒步或者露营,水边比纯草地上总感觉安心点。”

  “好!”程雨薇立刻点头,眼睛亮了亮,“有树荫有水的地方最好了,要是能抓鱼更好。”

  林野更是满嘴食物地含糊赞同:“嗯嗯嗯!有溪流还能……呃……”她及时把“全裸玩水”咽了回去,换了个词,“还能下河捉小鱼!”

  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嗤地腾起一阵青烟,混着果木炭和烤肉的浓郁香气,格外诱人。杨薪熟练地将烤得两面焦黄、滋滋冒油的鸡翅夹到她们的盘子里,随口问道:“味道怎么样?咸淡还行吧?”

  “嗯嗯!超好吃!”林野已经干掉了一串牛肉,正用尖头的小餐刀跟一串烤得稍硬的牛板筋较劲,闻言猛点头,嘴角还沾着一点酱汁,“比那些西餐厅强一万倍!”

  程雨薇小口地吃着肋排,动作斯文许多,听到问话也抬头,嘴角微微上扬:“肉烤得很嫩,酱料的味道也很好。”

  杨薪的厨艺,纯属生活所迫自修而来。和姐姐住一块时,两人几乎把方圆几公里的外卖吃了个遍,从最初的新鲜满足,到后来点开App只觉得满屏油腻,味蕾早已麻木。更别提那几年外卖平台翻脸比翻书还快,红利期过了,市场圈地结束后仅存的两家外卖平台进入了收割阶段,商家被抽成压得喘不过气,骑手疲于奔命,用户端的配送费和价格却节节高升,吃到嘴里的性价比越来越低,只剩一肚子火。

  某个懒洋洋又实在提不起胃口点外卖的下午,杨薪看着厨房的锅碗瓢盆,干脆撸起了袖子。“自己整!”这句赌气的话成了起点。

  一开始,他也就对付着炒个大杂烩,能熟就行。后来为了增肌,硬着头皮啃了些营养书,琢磨着热量、蛋白、碳水怎么配比才不浪费辛苦锻炼的汗水。但真正让他在厨房“开窍”的,还是他姐。看着她又下班回来只扒拉几口冷饭对付,杨薪心里不是滋味。他琢磨着,总得让她吃上顿像样的、热乎的,还得搭配匀乎点,不能光塞饱肚子。

  “用心”就这样不知不觉浸到了油盐酱醋里。他开始不满足于炒青菜番茄鸡蛋了。上网扒教程、研究视频,笨手笨脚地煎第一块牛排控制不了火候成了铁板烤牛肉干;对着日料视频拆分一条比目鱼,案板上鱼鳞翻飞差点引发家庭灾难……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煎烤煮炖,中餐西餐,甚至一些简单的日料手法,都慢慢被他琢磨通了几分门道,家里的餐桌不再是快餐的延续,而开始有了点“过日子”的活色生香。两年下来,厨具用得比健身器材还熟,菜刀在他手里也有了生命,灶台成了他第二个熟悉的战场,当然也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厨具交了波智商税。

  “那就好,饿了吃什么都香。”杨薪自己也叉起一块牛排,咬了一口。看着两个女生专心对付食物的样子,刚才的紧张惊恐被这烟火气冲淡了许多。

  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嗤地腾起一阵青烟,混着果木炭和烤肉的浓郁香气,格外诱人。杨薪熟练地将烤得两面焦黄、滋滋冒油的鸡翅夹到她们的盘子里,随口闲聊道:“大学开学半个月了吧?感觉怎么样,跟高中区别大不大?”

  “大!太大了!”林野立刻接话,正用尖头的小餐刀跟一串烤得稍硬的牛板筋较劲,闻言暂时放弃,一脸感慨,“高中老师天天在后门‘死亡凝视’!大学?辅导员影儿都没见着几次!”她说完嘿嘿一笑,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位就是辅导员。

  杨薪脸绷紧了一下,扫了一眼林野。

  程雨薇则小口吃着肋排,动作斯文许多:“课程安排自由了很多,但感觉一下子要自己操心的事情也多了。”她想了想,“比如选课什么的。”

  杨薪点点头,自己也叉起一块牛排:“正常,大一主要是转变期,适应生活和学习节奏。多参加点社团活动也行,扩展圈子。”

  “后面大二开始专业核心课就多了,是打基础的关键时候;到大三,就得琢磨暑期实习、未来方向了,是直接工作、考研还是别的路子,到时候得心里有个谱儿。我带过几届学生,看不少人都是大三上才急急忙忙做决定,搞得挺辛苦。”

  其实他根本没当过辅导员,聊的这些全都是以前他的辅导员所聊的,但好在很多人的人生路径大致相同,开学前都是天之骄子,毕业后都是茫茫众生。“看过猪跑也吃过猪肉”的他直接根据回忆现学现卖,模仿着以前自己大学时期导员的话语语调,把大学不同阶段的重点像唠家常一样简单顺了一下,最后才带出那个核心问题,作为辅导员分享经验后的关心:“所以啊,也别觉得早,时间晃得快得很。你们俩现在…对以后毕业去向,有什么模糊的想法没?或者家里有没有什么倾向?”

  林野终于打败了那串牛板筋,撕咬下来一大块,一边嚼一边含混不清地说:“我家……嗐,爸妈就想我毕业找个稳定点的工作,‘有个班上就不错了’,他们原话。”她耸耸肩,语气是那种听天由命的随意,“我呢,先看能找个什么样的活儿吧,争取进个大点的公司,福利待遇好点,再找个合得来的男朋友,就挺好。”她把“班上”两个字加了点俏皮的儿化音。

  杨薪转向程雨薇:“你呢,雨薇?”

  程雨薇正用小叉子把一块带脆骨的排骨肉剔下来,闻言动作顿了顿,将肉块优雅地送入口中,才慢条斯理地说:“我……可能就听家里的安排吧。我爸……做生意的,”她略微含糊了一下,似乎不太想细说家里具体做什么,“主要是些外贸,制造的东西销出去。他们应该希望我先跟在他们身边学学看,或者去公司帮帮忙。”她语气平静,没有什么大的野心或抗拒,仿佛这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带着点被保护好的温室花朵特有的那种理所当然的安定感。

  “那不是挺好?”林野插话道,拿纸巾擦着嘴,“家里有产业可太舒服了。至少不用像我,得自己出去面试跟人卷。”她语气里带着点点羡慕,倒是没什么嫉妒。

  程雨薇浅浅一笑,没说话,只是又拿起一串土豆片,小口吃着。

  杨薪嗯了一声,没有发表太多意见,只是看着烤架上滋滋作响的肉串翻了个面:“各有各的路。不管是自己闯还是家里有安排,最后都得靠自己去走。”他这话说得平和,像是一个经验之谈的点拨:“雨薇,跟着家里做事也不会轻松,责任压力同样不小。林野,进个大公司是好,里面也一样人精儿扎堆。”他没有否定任何人的未来规划,只是用一种“生活经验者”的语调,给这两种看起来差异巨大的路径背后可能存在的共性点了一下。

  林野把骨头丢进垃圾袋,做了个夸张的表情:“啊,老师您说的我都开始焦虑了!”但她眼底是笑意。

  程雨薇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低低地回了个“哦”。

  下午的风渐起,吹在脸上带着凉意,却驱不散营地里烤肉带来的暖意和饱腹后的松弛。程雨薇捧起还有小半罐的冰苏打水,小口喝着,被凉意激得微微缩了下脖子,但眉宇间的紧张确实淡了许多。林野则摸着自己有点圆起来的小肚子,满足地靠在折叠椅背上,眯眼看着远处风车巨大扇叶在下午的阳光下染成亮片。

  杨薪又烤了几串蘑菇和彩椒,放在烤架边缘保温。他站起来,从帐篷里取出一个装着各种小零食的密封袋——果冻、巧克力豆、小包装薯片,挑了一袋程雨薇平常表现出偏好的话梅干递给她。

  “还想吃点什么自己来,或者烤点蘑菇?”杨薪语气自然得如同寻常聊天,又补充了一句,“我跟林野去那边走两步,看看下风处有没有刚才那家伙的同伙气味什么的留痕。你在这儿慢慢吃。放心我们就在附近转转,你有事喊一声我们能听见。”

  程雨薇接过话梅干,下意识地点点头:“嗯,好。”她看着远处绿意盎然的森林边缘,现在那里在阳光下显得宁静平和,又低头看看滋滋冒油的烤串,安心地嗯了一声,“我就在这儿。”烤肉的火候刚刚好,杨薪还细心地帮她把刚烤好的几串牛肉也放到了她盘子里,加上满满一盘刚熟的蔬菜。安全感暂时被食物和老师的安排填满了。

  杨薪示意了一下林野,给她一个暗示的眼神:“走了,去看看。”林野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眼神似乎比刚才更亮了几分,拍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草屑,毫不犹豫地跟上了杨薪的脚步,朝着草地与森林交接处的方向走去。

  (82)亲密露营-识破

  林间漏下的碎金阳光在林野肩头跳跃,下午三点半的风带着初秋的微燥。

  林野走到草地与森林边缘的交界处,站定在一棵高大橡树的斑驳树荫下。杨薪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看着她突然转身,脸上再没有先前在营地里的乖巧安静,而是绽开一种极度解放的、火焰般的笑意。那深V领的军绿色连体裤原本随意地包裹着她青春的身体,此刻,她的手指直接捏住了后背拉链的金属头。

  “哗啦——”

  拉链顺畅地滑落到腰际。

  她甚至都没有解开肩部的带子,上半身那棉麻质地的工装布料就如同卸下的幕帘般褪到了腰间,露出白皙的、没有任何束缚的上半身。胸前仅贴着两枚极小的乳贴,此刻也被她利索地撕掉,饱满的胸脯暴露在九月午后微热的空气里。她不在意,弯腰解开腿部的扣绊,擡脚,轻而易举地脱下了宽大的裤腿。那件当作外套的卡其色防晒衫早已堆在脚边。

  几秒钟之内,她如同剥开外壳的新鲜果实,赤裸地站在原地。脚踝上还系着那双黑色绑带凉鞋的带子,像最后一点文明的点缀。

  阳光穿透橡树层叠的枝叶,在她年轻饱满的胴体上切割出流动的金色斑点。光线在她光滑隆起的胸脯顶端凝住,温热的,像镀了一层薄蜜,勾勒出圆润弧线。沿着平坦紧实的小腹缓缓向下,光线抚过腰肢流畅的凹痕,又在圆翘臀峰的轮廓边缘折转,铺下柔和的光晕。双腿笔直修长,带着尚未经世事的匀称饱满。九月微燥的风拂过,光斑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跳跃、流淌,仿佛山林本身也被这具毫不设防、充满生命力的年轻躯体所吸引,投下眷顾的流金与暗影交织的华服。那具赤裸的身躯站在林野边缘,浑然天成,既是造物最精心的杰作,也是向古老荒野献祭的鲜活祭品。

  她伸展双臂,深深吸了一口林间混合着草木和泥土气味的空气,然后转头看向杨薪,眼睛里满是舒爽:“老师,这样才算真的来露营了!”她咯咯笑着,擡脚踢了一下脚下的衣物堆。

  杨薪的眼神很平静,只是视线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短暂地停驻了片刻,那并非审视,更像一种确认。他迈步上前,自然地走到她身边。

  踩着松软的林间落叶和青草,两人沿着森林边缘不紧不慢地并肩散步。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开阔的荒野中,每一次空气的流动,每一片叶子的轻触,感观都比穿着衣服时放大了无数倍。林野侧头看着杨薪染了血污后简单洗净却仍有隐约痕迹的袖口,声音清脆地说:“谢谢你啊,杨老师。要不是你……今天真不知道会怎样。”

  “不是的,如果没有我你们应该在学校过周末。”杨薪的声音沉稳,“作为带队老师,带你们进入有潜在野生动物活动的区域本就是我的责任。出了问题,就该我担着。今天这意外,说到底是我规划不周,下次我会提前调研。”他语气里带着清晰的责任感,没有试图把野猪意外归咎于运气或学生自己不小心。

  “意外就是意外!”林野立刻反驳,脚步轻快地蹭过一片低矮的蕨类,“谁能想到那边藏着那么大个家伙?而且,你也太厉害了……”她的语气从轻松转为带着某种探究,“杨老师,我现在真的很想知道——你是不是男人啊?”

  她问得突兀又直白,带着青春独有的莽撞和大胆。她停下脚步,转过身,赤裸地、坦然地面对着杨薪,目光直直盯着他的眼睛,毫不避讳地等待答案。细碎的光点在她光滑的皮肤上跳跃。

  杨薪的脚步也随之停下。他垂眼看了她几秒,周围只有风过林梢的沙沙声。然后,他很轻地扯了下嘴角:“被你发现了?”

  “我就知道!”林野的眼睛瞬间亮得要炸开,几乎是雀跃地叫了一声,又立刻压低声音,带着一种“我早就看穿”的得意:“刚才看你对付那头野猪的样子……那个味道,那种感觉!跟女生完全不一样!”

  “哦?什么味道?什么感觉?”杨薪顺着她的话问,语气里带着点好奇的笑意。

  林野组织了一下语言,努力让表达更清晰,但眼神依然灼灼发亮:“我在人类进化学的书上看过一些研究猜测,当然只是倾向性,不是绝对的。”她先给自己加了限定,以免显得偏见:

  “普遍认为呢,在漫长的进化筛选中,原始男女的分工不同,可能在行为模式的神经基础上留下了些不同的侧重。雄性,主要负责狩猎,这过程特别需要瞬间爆发的攻击性、强烈的目标锁定能力、高度的风险计算,还有那股非干掉目标不可的专注劲儿。”

  她回忆着杨薪战斗的场景:“你就特别明显,那种清晰的、直奔目标而去的思维方式,充满……怎么说呢……目的驱动的攻击性和力量精准释放!”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不是所有男女都这样,女生里也有超勇敢的!但这种‘猎人式’的处理模式,在现代社会遇到极端危险时,更偏向在男性身上见到明显的映射。”她把差异归结为进化遗留给群体的不同“侧重模式”,而非武断的个体能力高低。

  杨薪静静地听她说完,脸上倒没什么意外,反而有几分玩味。

  他的目光在她年轻的脸上逡巡片刻。林野眼中那份灼热的信任和感激如同实质的温度,也烫了他一下。他微微侧身,更贴近她一些,声音低沉:“所以……真的一点不怕我?”

  林野毫不犹豫地摇头,头发丝扫过赤裸的肩膀:“怕就不会跟你来这里了。杨老师你不一样……你知道我……”她微微停顿,似乎有些激动,声音透着真诚,“像这种‘露出来’的怪毛病,别人知道了肯定会当我是变态!报告上去会麻烦死……就算能毕业,背后指不定被说成什么样子。”她直视着杨薪的眼睛,里面闪烁着清晰的感激,“可你不一样,老师,你什么也没说……不仅没说,还带我来这里。军训那次在公园,我……”

  她没说完,脸蓦地红了,是想起那次的尴尬。

  杨薪的声音更低缓,带着一种难得的理解和宽慰:

  “别紧张。其实……这种事情,只要是在不干扰别人、不造成社会困扰的前提下……”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周围空旷无人的原野:“像现在这样,在一个不会惊扰路人或造成麻烦的地方,释放自己,不过是个体需求的一种表达方式。”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林野脸上,眼神坦然而温和,没有丝毫偏见:“和大部分人不一样的东西,未必就是‘怪毛病’或者‘变态’。压力大,或是某种独特的感受方式,找到这种安全不扰人的途径发泄,‘问题’二字……实在谈不上。”

  他这句带着理解和去标签化的陈述,瞬间击中了林野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自责和恐惧。军训的苦累、对陌生环境的焦虑、还有长久以来压抑着的本能的释放欲望……再加上那种仿佛被“赦免”、被接纳而非被窥破隐私并包容的感受,瞬间冲垮了她的心防,几乎让她鼻尖发酸。她胸腔里那颗心脏猛烈地跳动,这种被尊重为“个体特殊性”而非被简单评判为“毛病”的体验,让她对眼前这个男人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巨大安全感和亲近感的悸动。

  杨薪向前接近了半步,那股沉稳又隐含力量的气息扑面而来,林野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他垂眼,视线在她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上掠过,落在她烧红的脸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磨砂质地的感觉:“自己弄的那种感觉……很爽吧?”他没有丝毫嘲弄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热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垂:“那你想不想……试试更爽的样子?和……其他人一起?”

  “更……更爽……”林野喃喃重复,像是被这句话的魔力攫住了心神。她心跳如雷,血液仿佛在燃烧,眼睛无法从他深邃的眼睛移开。空气粘稠得如同蜂蜜,拉不开也扯不断。“什么……样?”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

  杨薪的嘴角弯起一点极淡、却足以让她窒息的弧度:“你想试试吗?”

  “想!”脱口而出后,林野猛地回神,羞涩像潮水一样涌来。她不敢看他的眼睛,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身体微微发颤,几乎是在求饶般地小声要求:“你……你先脱……”

  “好。”杨薪没有半分犹豫。但他并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伸出手,轻轻扶住她光裸的双肩,带着她转了过去,背对着自己。“转过去。看着前面。”

  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易容】技能,解除了技能,他的体态微微发生变化。

  林野顺从地转过身,面朝深邃的树林。她能听到身后传来微弱的衣料摩擦声——厚实的T恤被掀起、脱离肌肤甩在一处的声响;接着是皮带扣解开时清脆的金属“咔哒”声、拉链滑下的细微嘶音、长裤和布料坠落在落叶堆上的闷响……每一步声音都清晰地敲打在紧绷的神经上,既羞耻又令人血脉偾张。

  即使背着身,她也能感觉到身后那股不容忽视的热源和迫近的气息发生了变化——一种更原始、更具侵略性的气场弥漫开来。

  “可以了。”杨薪低沉的声音在咫尺处响起。

  林野的心脏跳到嗓子眼,猛地转回身。眼前的景象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杨薪赤裸地站在那里。九月的林间光线勾勒着他身体的力量感:宽阔如崖壁般厚实的胸膛覆盖着一层恰到好处的精悍肌肉,线条紧实流畅地向下延伸到狭窄矫健的腰围,腰腹的轮廓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张力。再往下……林野的目光仿佛被烫到,飞快地扫过某个地方再擡起来,脸颊红得要滴出血,却又贪恋地移回去再看一眼——一种她从未如此近距离见识过,带着野性与力量感的雄性象征,完全展露在她面前。

  阳光在他身体上涂抹着暖金色,仿佛一尊原始森林里走出的战神。这份充满侵略性的阳刚之美毫无遮掩地冲击着她的全部感官。

  林野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他身上游弋,呼吸急促起来。她主动向前一步,温热柔软的肌肤瞬间贴上了杨薪同样灼热的胸膛。她的手臂环住了他结实精干的腰部,脸埋在他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草木气息的味道,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依恋和渴望:“杨老师……以后,你还会一直……带我出来吗?”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紧绷的肌肉和她柔软的挤压带来强烈的热度。

  杨薪一手自然地落在她光滑的后腰,触感细腻温热:“嗯。”他的回应简单而肯定。然后补充道:“下次去一个冷门的草场,叫雨山草场,有水系,开阔的草地可以搭帐篷,有条清浅的河溪,水干净,能徒步。”

  “雨山草场?!”林野惊喜地猛地擡头,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难以言喻的光芒,像被点燃的烟花。

  巨大的快乐和难以抑制的冲动席卷而来,她完全忘记了此刻两人的姿态,也忘记了所谓的矜持,“呀!”地发出一声短促兴奋的尖叫。

  林野的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脸颊滚烫地贴着他的脸颊,急不可待地喘息着问:“下次!什么时候?!”她几乎是在用气音尖叫,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烈火。

  杨薪被她扑了个正着,少女柔韧火热的身体又密不透风地紧贴着他每一寸皮肤,一种强大的生理冲击直冲头顶。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翻腾的欲望,声音有些低沉和无奈:“看你表现。”这四个字包含了太多歧义和诱人的可能性。

  林野哪里还等得及?看他张嘴说完那句话,就像看到了指令。还没等“表现”两个字落地,她滚烫的嘴唇就直接印上了他的嘴唇!那是如同野兽捕获猎物般凶狠又直接的进攻!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去吮吸啃咬,舌尖急切地想要撬开他的齿关,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压抑不住情动的声音。这狂风暴雨般的吻带着窒息的热情,让杨薪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只能被动承受。

  好一会儿,就在杨薪快要觉得自己被她吸干了肺里的空气时,林野才稍稍放缓了攻势。两人唇舌分开时,带出一缕银丝挂在嘴角,喘息着互相对视。

  “你……”杨薪终于得以吸了口气:“听清楚,我说的是你的大学表现!”他语气带上了一点严厉,像要板正被带歪的话题,“努力学习,智育成绩,德育测评,都不能给我落下!懂吗?”他托着她臀的手掌微微用力抓了一下,试图把她从危险的激情边缘拉回来一点。

  林野被那一抓激得浑身一颤,却根本不理会他所谓的“大学表现”。她眼底氤氲着情欲迷蒙的水光,像醉了酒似的咯咯低笑,又凑上去,用鼻尖轻蹭杨薪的鼻尖,带着赤裸裸的撩拨:“杨老师你说的对……大学表现当然重要……可‘这方面’的表现……不也一样很重要嘛?”她把“这方面”咬得既俏皮又暧昧。话音未落,她的唇便再次急切地、缠绵地覆了上来,吻得比刚才更加深入和主动,带着孤注一掷的缠绵。

  这一次,杨薪没再被动承受。

  被她撩拨起的火焰瞬间反噬。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类似低吼的闷哼,一个拧身发力,瞬间将两人体位完全反转!林野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被他强有力地翻了过去,后背结结实实压在了刚才他靠过的粗糙橡树皮上!树皮的纹路硌着细腻的皮肤,带来一丝轻微的痛感,却更加刺激了感官。

  杨薪强壮的身体彻底压了上来,如同捕获猎物的猛兽,将她完全覆盖!

  他一手卡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微张着唇承受他炽热而带着绝对主导意味的反攻之吻!唇舌霸道地攻城掠地,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抚上她光滑紧绷的脊背,带着滚烫的体温,用力揉捏抚摸着她挺翘饱满的臀瓣!那力道带着绝对的占有欲和惩罚意味,点燃她每一寸神经末梢,让她在他身下抑制不住地发出破碎急促的呜咽。

  她的双腿被他强硬地分开,以一种屈辱又无比兴奋的姿态夹着他的腰。两人的下身赤裸的皮肤毫无遮掩地紧贴在一起!能清晰感受到彼此最炙热和最坚硬的部位在猛烈地搏动!她的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被他完全点燃了。

  “……回帐篷……”激吻的间隙,杨薪喘息着在她耳边沙哑提议。

  “不!”林野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固执!她猛地摇头,脸颊潮红,眼神却异常明亮和坚决。她擡腿,温热的膝弯内侧蹭上了杨薪的侧腰,带着赤裸的邀请,“就要在这里!”她喘息着,眼神里有水光,有倔强,也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勇气,“我……我一直想的……就是这样……”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前所未有的羞涩,“在外面……真正地……”她埋首在他颈侧,气息拂过他的皮肤,“我以为这种想法很变态……没人会理解……更不会有人陪我……所以我才只敢……自己弄。”她顿了顿,声音更低更羞,“但是遇见你……老师,你不一样……”

  杨薪的身体因为她最后那句“自己弄”的坦白而绷紧。她没有擡头,只是紧紧抱着他,像是抱住唯一的浮木:“我知道……第一次会有点怕……但只要熬过去……只要坚持过去……”她鼓起巨大的勇气擡起头,目光灼灼地直视着他火焰翻腾的眼睛,带着一种孤绝的美丽和承诺:“以后……老师你想带我去哪里就哪里……去草地上,去水边,去山顶上……我……我都跟你!只要能这样……在外面……”

  (83)亲密露营-林野的献身

  杨薪低头凝视着她因坚定和羞怯而显得异常明亮的眸子,手指穿过她颈侧汗湿的发丝,抚上她滚烫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确认:“林野…女孩子的第一次很重要,是一辈子的事。你要想清楚,真的要在这里…给我?”

  他指腹轻柔地刮过她敏感的耳后皮肤,默默用系统的力量将周围笼罩进黑色空间,保证声音不会被附近的程雨薇听到。

  林野毫不犹豫地迎上他的目光,身体甚至更向他贴近了些,胸前的饱满挤压着他的胸膛,带来惊人柔软的变形:“喜欢老师!第一次给老师…我一点都不后悔!”

  她喘息着,目光里没有丝毫动摇,随即闪过一丝狡黠和抱怨,“而且…自己弄…总感觉…不够…”最后几个字带着娇嗔的鼻音,她的脸颊蹭了蹭他的下巴,“我知道老师一定会…一定会让我舒服的!”这份近乎盲目的信任,混合着青春的大胆,构成致命的诱惑。

  杨薪再无疑虑。

  他不再言语,低头精准地含吮住她柔软微张的下唇瓣,舌尖带着挑逗意味地轻轻一扫,在她唇珠上留下湿热的印记,随即在一声深吻中捕获了她的双唇。

  他的舌头粗鲁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蛮横地在她的口腔里扫荡、纠磨、吸吮。津液交换发出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响亮,充满了情欲的气息。两人唇舌激烈地纠缠,林野的鼻间溢出动情又难耐的呜咽。他的吻热烈而贪婪,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把她的灵魂吸走,又在她快要窒息时稍稍退开,让她得以喘息,随即又以更深的占有覆盖上来,形成一个令人眩晕的循环。

  同时,他的大手早已攀上她胸前的丰盈。五指如同铁钳般猛地收拢,将那团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尽数掌握在掌心,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被挤压得溢出,温热滑腻得像上好的凝脂。

  他的掌心重重地揉捏、摩挲、搓转着那娇嫩的乳尖!手指的力道忽重忽轻,拇指的茧粒抵着敏感的乳头圆心,用力碾磨旋挤,又倏地松开改用指节刮蹭那晕红发硬的四周。

  “嗯啊……”林野在他野蛮的操弄下全身剧烈颤抖,被深吻堵住的唇间只能溢出破碎的、拉长的甜腻呜咽,“老……师……那儿……”她想说那里太敏感,换来的却是他更加用力地挤捏与掌心更快速的转动蹭揉!她的身体如同濒死的鱼般在他身下弹动、挣扎,却又诚实地向他更深敞开。

  “啊!唔…老…师……”她的抗议被吞没在更深的吻里,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动情的哀鸣,身体诚实地向他敞开,迎合着每一次揉捏带来的电流般的快感窜变。胸前那两团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软肉在男人掌中变幻着各种形状,被揉得泛红,那粉嫩尖端更是被刺激得肿胀挺立,硬得像颗红宝石。

  不知是谁先失去平衡,两人喘息着纠缠着,滚倒在柔软的草地上。青草在身下发出簌簌的抗议,枯叶的碎屑沾上了滚烫的皮肤。滚落过程中,杨薪的唇终于舍得暂时放开她的唇舌,却立刻贪婪地吮咬上她敏感的锁骨窝,留下细小的红痕。同时,另一只原本掐揉她左乳的手滑落下来,重重抓握住她浑圆滑腻的右臀瓣揉捏按压!杨薪在翻滚中仍牢牢掌控着她,最终将她结结实实压在身下,健壮的双腿嵌入她被迫分开的腿间,用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矜持。他贪婪的唇在颈侧锁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后,终于埋首于被揉得一片狼藉的胸前。

  他含住了被揉捏得更加胀大的左端乳尖,舌苔带着滚烫湿意和微妙的颗粒感,如同舔弄最珍爱的糖果般,从乳晕一圈一圈向内螺旋舔舐,最后用力地将整颗硬挺的小果实完全吸进口腔!

  舌头快速地舔舐、刮扫着敏感的顶端!唾液濡湿了敏感的顶端,被他吸噬得拉扯出一点艳红的弧度。他甚至还用牙齿轻轻叼住那脆弱的蓓蕾,不轻不重地左右拨弄厮磨!“呜哇……别、别那样玩……要麻死了呀!”林野被激得尖叫着拱起腰背,声音带着哭腔与极致的快慰,手指死死抠进他紧绷的肩胛肉里。左边折磨够了,他如法炮制地进攻右边。

  “老师……啊!这边也……太……太刺激了……不行……受不了……”林野的身体在他的口唇侍弄下剧烈地起伏扭动,像是一条渴望氧气又饱受刺激的美人鱼,口中不断溢出破碎的、染满情欲的淫浪呻吟。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臀,私密部位摩擦着他滚烫坚硬的肉棒,臀瓣被他固定在掌中用力揉捏揉搓,臀肉的弹滑触感令他的指节都微微发麻。“那里……求求你……老师……给我……快……”她双腿乱蹬着,几乎是撕扯般地哀求,“下面……好痒……好难受……想要了……给我……呜……”她终于破罐子破摔般地喊出了最直接的渴求!

  杨薪抬起头,嘴边还残存着她的湿润,眼神深暗如同无底潭渊。“给你什么?”他故意反问,一只手仍抓握丰满的右乳揉捏挤压,感受着柔嫩乳尖在他掌心硬邦邦地挺立。另一只手探入她臀瓣与草地间的缝隙。【那指尖故意在她股沟上方缓慢画了一道线,激起她臀部一阵战栗的痉挛,而后才猛地向下,一只大手狠狠抓握、揉搓着那挺翘圆润的丰满臀峰,五指深陷进去,揉压着惊人的饱满弹性,又在那片白皙上留下淡淡的指印。这充满占有欲和亵玩意味的揉弄,让林野浑身的皮肤都泛起粉潮。

  “要……要你……那里……”她喘息着,泪水滑落,被他揉得魂飞天外,“插进来……老师……把你的……放进我里面……快插我!”她彻底放弃了羞耻心,只想填满那疯狂的瘙痒饥渴。

  杨薪深深吻住她饥渴索求的小嘴,舌头带着惩罚意味地长驱直入,搅动着她的香舌,直到吻得她几乎缺氧。

  “啊啊……”林野被逼得几乎要疯,泪水不受控地涌上来,却又不是难过。她猛地在他身下挣扎一下,爆发出力气将他翻过去!瞬间变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她坐在他精壮的腰腹上,汗水沾湿的发丝黏在额头和鬓角,胸前剧烈起伏的美景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杨薪眼前。她俯身下去,像一个虔诚的信徒,用柔软的嘴唇急切地吻遍他小麦色的胸膛、带着汗水和青草气息的颈项、微凸的喉结、清晰的下颌线…甚至颤抖着手,带着生涩和巨大的决心,轻轻舔了一下他胸前那小小的、暗色的凸起。

  感觉到身下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猛地搏动了一下,她更加卖力地讨好。舌尖像小猫一样,在他线条清晰的腹肌沟壑间笨拙地游移、舔舐,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晶亮的水痕,试图点燃他更多的火苗。

  杨薪任由她笨拙地“伺候”着,感受着那青涩却执着的唇舌带来的强烈刺激,他的身体早已绷紧如铁,手指穿过她的长发,轻轻抚弄着她的后颈,发出低沉的喘息:“还不够…”

  林野几乎要哭出来,这“表现”实在太难了!但当她感受到身下的灼热源跳动得更加凶猛时,一股莫名的勇气涌上来。她直起身,眼神亮得惊人,带着破釜沉舟的恳求:“好老师……要我怎么做?”她主动拉起他的一只手,覆在自己热烫光滑的臀瓣上,“我都听话……求你了…”

  看着她意乱情迷、全心取悦自己的模样,杨薪深吸一口气,不再故意吊她胃口。他从堆在一边的衣服里摸出那个小小的琥珀色凝胶瓶。这是系统商城抽到的道具【缓释蜜浆】,作用是涂在阴茎上给女性破处可以大幅减少痛感。

  “帮我。”他将蜜浆挤进自己手心,又拉起林野同样出汗微滑的小手,引导着她将黏滑冰凉的蜜浆同时涂抹在他自己那根早已肿胀到极限、青筋怒张的可怕凶物上,四只手在那惊人的硬度和滚烫上忙碌着。林野的手指先是惊得缩了一下,随即被他的大手包裹住,强硬地带着她一起动作。滑腻的蜜浆、滚烫的柱身、跳动着的脉动……复杂刺激的触感让她脑袋嗡嗡作响,手心像抓着烙铁一般,却又不由自主地在他引导下生疏地上下滑动抹匀。凝胶接触到他和她同样滚烫的体温,迅速化开,变得滑腻无比,像一层温热的膜覆盖在巨硕上。

  杨薪另一只手臂强势地环过她的腰背,猛地将她按向自己!两人的胸膛再次亲密无间地紧贴在一起。

  “唔……”一个深吻封住了林野所有的言语和可能的不安。这是一个安抚与掠夺并存的吻。与此同时,被他扶住腰臀引导着抬高身体,然后……缓慢却坚定地、一点一点地沉坐下来!

  “啊……”林野发出小猫似的惊呼,声音被杨薪的吻堵住大半。那巨大的、滚烫的、被滑腻凝胶包裹的硬物挤开从未有过访客的紧窄甬道口,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向内深入!

  杨薪的吻变得无比温柔,舌头的侵略性减弱,变成了深深的缠绕和吸吮,仿佛要通过唇舌的连接减轻她破身的冲击。他的手掌稳稳地托着她的臀,帮她控制沉坐的速度,既不容许她退缩,又给予她适应的余地。

  预想的剧烈痛楚并未立即传来。强烈的胀满感取代了撕裂的刺痛。

  “咦……?”林野在亲吻的间隙发出带着疑惑和惊异的闷哼。被开拓的感觉极其清晰,一种陌生又霸道的充盈感从身体最深处弥漫开来,让她小腹深处本能地剧烈收缩,紧紧咬住了那个进入的异物,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吸吮那被蜜浆包裹的粗壮。

  “好……好涨……这是什么,怎么不疼啊?”当那巨大的源头终于完全嵌入她娇嫩的体内,两人最隐秘的部位终于毫无间隙地结合时,林野带着哭腔呜咽了一声。但预期的疼痛更像是一种深层次的钝胀和异物入侵的摩擦感交织在一起,在滑腻的凝胶催化下,那感觉竟然奇妙地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和满足。

  杨薪暂时停止了动作,只是深深埋在她体内。他稍稍退开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粗重:“缓释蜜浆,祖传的玩意儿,觉得还行?”

  “嗯……不…不怎么痛…就是……好满…”林野红着脸,身体内部被陌生的巨大填满,那种从未体会过的撑胀感让她下意识地扭了扭腰,试图适应这前所未有的感觉。这一扭动,内部更剧烈的摩擦传来,让两人都发出舒服的低吟。她的穴肉仿佛有自我意识般开始蠕动挤压着体内的巨物,像是在好奇的探索,更在贪婪地汲取那凝胶带来的温热凉麻的缓解和刺激。

  “慢慢动一动,适应一下。”杨薪的大手牢牢固定她的腰肢,引导她进行极其轻微和缓慢的圆周研磨。“顺着你自己的感觉……”

  林野咬着下唇,笨拙地尝试在他指引下晃动腰肢。那奇妙的、带着凉麻感的凝胶被摩擦搅动升温,带来无比滑动的触感。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让连接处传来清晰的咕啾水声,混合着蜜浆特有的微香。钝感开始消退,一种酥麻的快慰正像藤蔓一样从交合处向四肢百骸蔓延。

  当感觉到林野腰肢的摆动幅度加大了些,体内的夹紧绞动也变得更有韵律而非只是紧张的收缩时,杨薪便不再犹豫。他猛地向上挺动了一下腰胯!

  “嗬!”林野被这突如其来的猛力贯穿顶得仰起了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之前的温存被猝不及防的激烈取代!那股被她刚刚适应的肿胀感瞬间转化为被强力摩擦带来的灼热酸麻!

  杨薪一手掐着她的腰,控制她的起伏节奏,另一只手紧紧箍在她丰满的臀瓣上,引导着她一起运动。由开始的缓慢深入浅出,迅速转变为越来越快的撞击!粗硬的阳物在温润紧窄的花穴中快速强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几乎抽出大半,再狠命地捣进最深处,顶端一次次重重敲击在最敏感的软肉上!

  “啪……啪……噗哧、噗哧……”

  肉体撞击的闷响混合着蜜浆被疯狂搅动产生的腻滑水声在林间清晰可闻!每一次冲击都让林野不受控地颤抖,发出变调的哭喊和尖叫:“啊!等等……哈啊——”强烈的快感漩涡瞬间将她吞没!内部的褶皱被一遍遍碾平、刮擦,蜜浆带来的微麻感被摩擦热力转化为电流,猛烈冲刷着她脆弱的神经,少女紧窄的甬道死死咬住入侵者,吸吮绞紧,却被那强悍的力量一遍遍强行拓宽、顶穿!

  “嗯!老师!太……太快了!”她如同风浪中的小船,在他猛烈的进攻下完全失去了方向,只能紧紧抓住他的手臂,身体剧烈地颠簸起伏。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在激烈的动作下大幅摇晃出乳浪,蹭在他汗湿的胸膛,带来滑腻冰凉的刺激。

  杨薪仿佛不知疲倦的机器,维持着近乎凶残的频率和力度,感受着处子蜜穴那惊人的紧致和热情吮吸带来的绝顶快感,每一次撞击都捣进花心深处最娇嫩的那一点!汗水从他贲起的肌肉上滴落。

  不知过了多久,杨的动作稍微缓了一拍,他抱着瘫软如泥的林野调换了姿势,让她躺倒在草甸上,双腿被大大的分开挂在他的臂弯,这个角度能进犯得更深!

  他腰身重新绷紧,以更沉重更深入的力道再度撞了进去!新的姿势带来完全不同的刺激点!林立刻爆发出尖锐的泣吟声!

  当杨那沉重而深入的撞击在新体位下开始肆虐!

  “呜!太…太深了!!啊!!”林野立刻爆发出尖锐到破碎的泣吟,身体无助地在粗糙的草地上蹭动!这个躺倒双腿被高高架起的姿势,让她最柔软的花心毫无保留地迎接着他最猛烈的凿击!那根被滑腻蜜浆充分浸泡的巨硕凶器,每一次顶入都像是直接撞在她的灵魂上!酸,麻,烫,无法言说的饱胀揉合着被彻底入侵贯穿的羞耻快感,如同海啸一样将她冲垮!她纤细的手指死命抓抠着身下的草地,纤细的腰肢被撞得反复离开草甸又重重落下。

  在她破碎的尖叫中,杨薪猛地俯身下去,炽热粗重的喘息喷在她汗湿的颈窝,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噙住了她因为痛呼而微张的唇瓣!这是一个比撞击更深、更野蛮的入侵!他的舌头像条有力的鞭子,蛮横地扫过她战栗的贝齿、脆弱的上颚,深入喉口勾缠着她畏缩的小舌!她被迫仰头承接这窒息的吻,喉间只能发出“唔嗯…唔…”的闷哼,津液被搅动翻涌,顺着剧烈起伏的唇角流下,亮晶晶地蜿蜒至颈侧。他一手依旧撑着身体维持着凶悍的撞击节奏,另一只手却瞬间抓住了她胸前那剧烈晃荡的浑圆!五指毫不留情地深陷进去,猛地收拢、挤压。掌心重重按揉碾磨着那高耸柔嫩的顶端,乳肉被揉捏得从指缝间满溢而出,紧绷的乳头在粗糙的手掌摩擦下传来阵阵尖锐的刺激!

  杨薪俯视着她因窒息深吻和被粗暴捏揉而更加迷乱失神、泪水汗水交织的小脸,那原本清亮倔强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情欲弥漫的水光,微张的小嘴在短暂挣脱唇舌时发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哀鸣。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粗硬的阳具如何在被操弄得一片红肿湿黏的花穴中凶悍地进出!粉嫩的穴肉被翻出来,又被狠狠碾回去!每一次撞击,花径深处那贪婪吮吸的绞缩都变得更加剧烈,这视觉与触觉的双重极致刺激让他喉结滚动,低吼一声,动作愈发狂野起来!沉重的腰胯如同攻城锤,密集地疯狂轰击着她娇嫩的花心深处!

  “啪!啪!啪!”

  肉体沉重撞击的闷响在黄昏的林间回荡不绝。

  “唧啾……咕滋……”

  蜜浆、爱液被高速搅打搅弄出浓郁的滑腻水声。

  两种声音像最原始的鼓点,演奏着一场活色生香的交响。

  “老师……要死了……脑子……白……”林野的哭喊只剩下破碎的音节,身体像被抛上浪尖的小船,在猛烈无情的撞击中彻底失去了自我。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灭顶的欢愉和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洪流!那蜜浆带来的微凉麻痒早已被摩擦升起的灼热取代,只剩下纯粹到让人崩溃的冲撞快意!内部那一点被反复顶撞的部位仿佛点燃了火星、蔓延成燎原大火,烧毁了理智!

  “那里……里面……有个地方……啊!”在又一次被他重重碾过那个要命的点时,她尖叫着拱起腰,混乱地喊叫,“撞……撞到了……有个点……酸……啊啊啊——!!”她语无伦次,完全被快感俘虏!

  不知道被这狂猛如暴雨般的姿势抽插了多少下,林野在尖叫声中猛地绷直了身体!小腹剧烈抽紧痉挛、双腿紧紧盘住杨的腰、脚趾蜷缩到极限,内里仿佛无数张小嘴同时疯狂吮吸!一股滚烫的暖流终于冲开关闸决堤而出!

  “啊——!”

  她迎来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强烈的失重感让她眼前一片空白,意识几乎飞散!

  杨薪感受着她内部那毁灭性的、带着痉挛吸力的绞紧,闷哼一声,粗硬的腰身却依然维持着有力的律动,强行延长着她被推至巅峰的灭顶快感!直到她剧烈抽搐的小腹逐渐平复,尖叫声化为呜咽,眼神迷离涣散,他才稍微放缓了节奏。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林野被汗水浸湿的身体在草地上微微颤抖喘息。

  杨薪支起身体,暂时停了下来。他看到她眼中尚未褪去的空洞与巨大的欢愉,胸膛也在剧烈起伏。他俯身,拨开黏在她额前被汗水打湿、凌乱的发丝,大手托住她滚烫潮红的脸颊,拇指指肚爱怜地拂过她因为强忍快感而咬出印痕的下唇。他的吻轻轻落在她颤动的睫毛上、鼻尖,最后温柔地、安抚性地吮吸含住她红肿微启的唇瓣,舌尖不再是暴戾的侵略者,而是温存地引导着她同样颤抖怯懦的小舌轻轻缠绕、舔舐、分享着她口中甜蜜津液的气息。另一只手则覆上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不再粗暴地揉捏,而是带着一种沉甸甸的珍惜和品鉴感,将那高耸的绵软饱满拢在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弹跳和沉甸的分量,温热的指腹轻柔地扫过顶端依旧硬挺充血、敏感得碰一下就让她细碎低喘的小小果实,描绘着它的形状。

  “刚才…感觉怎么样?”他抵着她的唇,低声问,气息交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这温存的爱抚和关切的询问像一股暖流,瞬间冲破了林野心中羞耻的堤坝!她睁开还有些迷蒙的水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写满力量和关切的脸,鼻尖一酸,夹杂着释放后巨大的安心感,哽咽着脱口而出:“爽……好爽……舒服……胀胀的……但是……但是那个点……太厉害了……被顶……顶得太舒服了……”她把最私密的感受,毫无保留地用最直白的语言呼喊了出来,脸颊红得滴血,眼神却勇敢地回望着他。

  “喜欢吗?”杨的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喜……喜欢!”林野害羞又大胆地回答,甚至主动抬起酸软的腰,把自己更紧密地贴向他带着汗水的胸膛。“要……还要……老师……”

  高潮的余韵被这温存短暂安抚,又被重新撩拨起来的渴望替代。他稍稍退后,扶着她的腰肢,示意她翻过身跪趴在草地上。她虽然腰肢酸软,却带着新生的勇气,顺从地、有些迟缓地翻过身,圆润饱满的臀峰随之高高撅起,对着杨薪的方向,展示着那中间紧闭着、此刻却闪烁着诱人水光的娇艳花瓣和被捣弄得有些红肿的穴口,以及后面那朵羞涩无比的浅褐色雏菊。

  他跪立在她身后,火热的大手重重地覆盖上那两瓣惊人的丰满臀峰,带着情欲的力道用力揉捏抓握!感受着那弹手滑腻的触感在掌心跳动,随后才猛地将它们向两边微微分开,将那被操弄的有些红肿、还在一翕一合、吐露着黏浊蜜液的隐秘花园彻底暴露在暮光幽暗中!这淫靡诱人的画面刺激得他瞳孔紧缩!“说!要我填满哪里?”他低哑的声音带着挑逗,滚烫的掌心惩罚性地在那赤裸的臀瓣上落下不轻不重的一巴掌,“啪!”引起臀肉一阵诱人的颤动,留下鲜红的指印。接着,他粗糙的拇指指腹带着探索的意味,在她湿滑黏腻的穴口边缘,轻轻刮过那肿胀凸起的核心!

  “啊!”那敏感处被摩擦的刺激让林野浑身一激灵!臀肉猛地收紧又放松,一种难以启齿的渴望吞噬了她!“要……要……塞进来……这里……”她羞耻地低下头,却又无比清晰地指向自己饥渴蠕动的蜜穴,“插……插到最里面……塞满我,老师!求你!”在最初的羞耻被打破后,她变得放得开!

  噗滋一声,裹挟着大量混合着蜜浆和爱液的湿滑黏腻,杨薪再次狠狠地、深深地凿进了那被高温和润滑浸透得滑腻无比的紧致甬道!

  “啊啊——!好深!又顶……顶到了!啊!”林野被这深重的贯穿和那刁钻角度的撞击再次激得尖叫失语!这后入的姿势进犯得更加深、更加精准!她被迫高高翘着臀部,承受着身后如同打桩机般沉重凶悍的撞击!每一次整根没入都仿佛要将她钉穿在地!“啪啪啪啪!”臀肉被撞击拍打发出的响亮声音在林间回荡,雪白的臀瓣上很快布满了情欲的淡红指印。她的长发在剧烈的晃动中飞扬,上半身狼狈又无力地贴在冰冷的草地上,脸埋在草叶间发出闷哼。可那闷哼很快又变成了高亢的嘶喊:

  “里面……里面要融化了!啊——顶穿了!坏了……要被老师顶坏了!”

  杨薪粗重地喘息着,双手如同铁钳般粗暴地揉捏抓握着那弹性惊人的臀峰固定她的身体,腰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凶悍地在她的秘径里高速抽插碾磨!速度甚至比刚才更加疯狂!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再凶狠无比地、带着风雷之势彻底贯穿到底!搅弄出咕啾咕滋的淫靡水声如同潮水奔涌!这原始而蛮横的征服感,混合着她毫无顾忌的淫声浪语,让他无比沉迷!每一次顶撞都伴随着她更高亢、更失控的欢鸣!

  “呜……老师……慢……真的不行了……里面烫得像着火……要……又要……啊啊啊!要丢了!又要被老师插飞了!!”林野被彻底操弄得失了魂,脸颊贴着冰冷的草地,泪水涎水混合着草汁的清香淌了满脸,哀求早已变成了宣泄般的狂喜宣告!身体内部那个点像是被电钻永不停歇地高速冲击!强烈的痉挛一波强过一波!在高速撞击下,她几乎是连续地被顶上了巅峰!身体一次次濒临散架,灵魂在狂烈的快感风暴中无助地飘荡、燃烧!

  杨薪低头看着她不断吞吐着巨物的红肿穴口,那被撑开碾平的肉褶贪婪蠕动吮吸的媚态,听着她放浪的嘶喊,身体内部极致的包裹吸力和滚烫紧窄,让他临近爆发的边缘。他俯身一把捞起她上半身,结实的胸膛紧贴上她光滑的后背,一只大手绕到前方,凶狠地直接擒住一只因为姿势而悬垂、却在撞击中剧烈摇晃甩动的丰乳!五指深陷,掌心挤压着柔软的底盘,指腹毫不留情地捻转碾压那颗肿胀欲滴的乳珠,他埋首,滚烫的唇舌疯狂地啃噬着她颈侧敏感的肌肤,留下湿润炽热的印记。

  “喊出来!告诉我!要被灌到哪里?!”他粗砺的喘息滚烫地钻进她的耳朵,手指恶意地揉捏拉扯她乳尖。“要……要射进子宫!老师!把你的……滚烫的种子……灌满我的小肚子!射进来!!!全都射进来灌满我!!”林野完全被顶穿了理智,在濒临绝顶的边缘,她扭头对着他的耳畔爆发出最激烈的淫浪祈求!那声音尖锐高亢,饱含献祭般的狂热!

  就在林野感觉自己要被身后那只凶兽彻底捣碎、融化、榨干最后一点生命力时,身后的男人被她最后的请求彻底引爆!猛地发出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咆哮!“给——你——!”

  动作骤然变得凶狠而短促!他将自己更深更狠地死死钉入她的最深处!粗硬的顶端野蛮地撬开宫口软肉的封锁!

  滚烫的岩浆爆发了!一股又一股强大、灼热、像要烫穿她灵魂的液体,有力地、霸道地、持续不断地激射在她痉挛抽搐的花房最深处!每一个喷射的脉动都如此厚重、清晰而震撼!

  “呃啊啊啊——!!!烫!烫烫烫——”林野发出一声细长尖锐到变调的哀鸣,身体猛地从跪趴的姿态反弓起来!像被电流贯穿的鱼,头向后仰,胸口高耸,脖颈线条绷紧到极限,眼前炸开耀眼的白光!她被那强大的、灼热的、带着生命烙印的岩浆彻底贯穿、烫化!意识瞬间被抛上了从未想象过的至高点!身体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感知,像软软的面条般重重地瘫趴回冰凉狼藉的草地上,只剩下如同濒死般剧烈急促的喘息和细微的、无法控制的痉挛抽动。一股股热流从两人紧密的结合处溢出,沿着她被迫大开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杨薪深深嵌在林野痉挛抽搐的娇躯内,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同样沉重地喘息着,享受着余韵。身下的少女身体依旧在微微战栗,内里湿滑温热的花径还在本能地一缩一缩裹吸着他尚未软化的阳根,带来一阵阵细小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

  过了好一会儿,林野急促的呼吸才稍稍平复了一些,但整个人还是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软软地趴在草地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泥土和枯草混合物。

  杨薪慢慢退了出来,那混浊带着精液和蜜浆的黏滑从他的巨大上淋漓滴落,垂挂着粘稠的白丝。这退出的动作让林野又发出一声细小模糊的嘤咛,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他随意地躺在了她旁边的草地上,赤裸的胸膛随着深呼吸剧烈起伏。侧过头,看着旁边瘫软如泥、但眼神迷离中透着巨大满足和丝丝好奇的女孩,伸出手指,刮了刮她被汗水和泪水弄得黏糊糊的鬓角。

  “累瘫了?”他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和调侃。

  林野微微动了动嘴唇,气若游丝地哼唧着:“……老师……太凶了……要被……弄碎了……”但那双眼睛却亮闪闪地望着他,里面像藏着跳跃的小火苗,哪有半分真正怨怼的样子?只有被喂饱后的满足和一股强烈的、想继续燃起来的火苗。

  她侧过身,鼓起一丝力气,向杨薪挪近了一点,手指试探性地、轻轻地戳了戳他依然壮硕惊人的腰腹线条,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那根刚刚把她肏弄得魂飞魄散的凶物,哪怕刚射完,依旧雄风不减地从一片狼藉的毛发间高高扬起,粗硬得骇人,沾满了混合的湿亮,狰狞中透着一种异性的凶悍魅力。

  她吞咽了一下口水,感觉小腹深处那刚熄灭一点的火苗又噌地冒了出来,带着点痒嗖嗖的渴望。她抬起头,脸蛋还泛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睛亮得惊人,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好奇和渴求:“……老师……刚才那种…感觉……太……太强了……”她顿了顿,脸颊又红了几分,“我……我想学点别的……?”

  杨薪挑眉:“嗯?”

  林野大着胆子,用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巨大的顶头,沾了点黏热滑腻到自己手指上,好奇地捻着:“就是……听说……可以用嘴巴……我想……试试?”她的声音越说越小,眼睛里却燃烧着跃跃欲试的光,“刚才在后面……看、看不清……这次……我想看看它……”

  杨薪没有说话,只是勾了勾嘴角,站起身来。他有力的腿岔开在柔软的草甸上,示意了一下身前。

  林野的心脏砰砰狂跳起来!她咬咬牙,跟着艰难地撑起身,挪到他岔开的腿跟前,然后慢慢地、面对面地跪坐在他的两腿之间。这个角度,那根杀气腾腾的巨物近在咫尺,仿佛随时要将她顶穿!那强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石楠花与森林的味道扑面而来,让她头脑一阵眩晕。

  她伸出手,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轻轻地、笨拙地圈住了那粗壮的柱身根部。那滚烫坚硬、青筋虬结的手感让她头皮发麻。她试探性地低下头,小巧挺翘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那硕大的顶冠!

  “用舌头……”杨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指令,“从下面那条筋开始……舔上来……”

  林野依言,屏住呼吸,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尖,带着无比的敬畏和好奇,轻轻点在了那条突起的系带下方粗韧的静脉上。湿滑的凉意贴上滚烫火热的柱身,两人都轻轻一震。

  她开始笨拙地顺着那条滚动的青筋,从根部的茂密丛林向上舔舐。

  杨薪的大手则自然垂落,刚好落在她赤裸饱满耸立在眼前的胸脯上,他毫不客气地一把握住右侧丰盈!粗糙的手掌包裹住那团被汗水浸润得愈发滑腻的软肉,用力揉捏抓握!手指夹拨着她挺翘敏感的乳尖。

  “嗯……”胸脯突然被袭击带来的刺激快感混合着口腔内陌生的触感,让林野发出压抑的呜咽,口水不受控地分泌。

  “继续舔……像尝冰淇淋……”杨薪引导着,同时捏揉她乳头的力道加重,技巧性地捻搓刺激着硬核蓓蕾。

  林野被胸口传来的刺激弄得头脑发热,舌尖的动作却反而更加努力。

  她模仿着舔舐最喜欢的冰棍的样子,湿滑的舌头认真地扫过盘绕着可怕筋脉的粗壮棱角,沿着柱身向上螺旋舔吻,最后小心翼翼地包裹上那饱胀龟裂的硕大顶冠。在他的鼓励眼神下,她像吃果冻布丁一样“吸溜”一声贪婪地裹住顶端吸吮着,柔软的口腔黏膜包裹挤压着坚硬的龟冠。

  杨薪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腰臀不受控制地微微顶送了一下。这突如其来的浅浅插入让林野惊得哼了一声,嘴角流出一丝亮线。

  “舔……舔得很好……”杨薪的手依旧有力地揉玩着她敏感的胸部,感受着那乳尖在他指间硬得不可思议,“现在……试着……含一点进去……用嘴唇……包住……”

  林野听话地尝试张开小嘴,努力收拢尖利的贝齿,将那巨大浑圆的顶端艰难地纳入口腔一小部分!强烈的胀满感瞬间充斥了口腔!她艰难地包裹着,嘴唇被撑开成O型,小巧的鼻尖压在那粗硬的柱根上,看起来有一种异常淫靡又乖巧的驯服感。

  “呜……”她的喉咙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如同小兽被塞了粗大肉骨棒般的声音。杨薪感受着那稚嫩紧窄又火热口穴的艰难包裹和吸吮,还有胸前饱满软肉在他掌心变幻形状的绝妙触感,下腹的火越烧越旺!他揉胸的动作也愈发狂暴,将丰满的乳浪挤捏出淫荡的形状。同时腰腹微微发力,开始进行浅而短促的顶送,那粗硕的顶端在他掌控下,一次、两次……越来越有力地凿入她温暖湿润的口穴深处!

  “唔…噗咳……”林野被这浅浅的插入顶得喉咙发紧,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口水完全控制不住了,滑凉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滴在她同样赤裸的大腿上。那感觉既狼狈又奇妙,像是连喉咙深处都被他强行“肏弄”了!

  就在这时,杨突然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一股强烈的胀热感和跳动感从口腔内那粗硬的源头传来!林野睁大了泪眼、

  “唔唔唔——!!”

  浓稠滚烫的微腥浆液毫无预兆地、狂暴地激射在她温暖的口腔深处,量大得惊人!瞬间充满了她并不宽敞的小嘴!

  “咳!咕噜……”她本能地想咳呛,却被按着后脑,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小部分!那滚烫黏腻的感觉滑入食道,让她浑身剧颤,更多的浓浆则被迫从嘴角和鼻腔边缘溢出。

  杨薪缓缓地松开钳制,任由那依旧惊人尺寸的巨物滑出她狼藉的小嘴,带出一串银丝混合着白浊的黏液,悬垂在她小巧的下巴上,滴落在饱满的胸脯上!

  林野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泪水婆娑,嘴角和胸口都沾满了黏腻的浓精,在下午的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擦,却又愣在那里,感受着口腔和胸膛那股滚烫粘稠的残留触感,脑子一片空白。

  片刻的寂静后,是几乎爆发的沸腾欲望!

  那浓精的气味、那被强制“喂饱”咽喉的体验、还有胸口黏糊糊的触感……如同最烈的催化猛药!林野猛地抬起头,刚才还在咳嗽泪眼的眸子里,此时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不顾一切的欲火,那火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亮!都要烈!

  她甚至不需要擦拭,就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她像一头终于发现了猎物的母兽,双眼紧盯着杨那虽然射过、却依然硬挺狰狞的凶器!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却充满力量,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狂热:

  “老师……还要……我……我还要……!这次……我要像……像发情的动物一样……被你狠狠地……狠狠地上!把我……肏得像条……母狗!”

  她主动转过身,背对着杨薪,在柔软的草甸上双膝跪地,腰部塌陷出一个惊人诱人的弓形曲线,将圆润饱满的雪白臀峰高高翘起、完美地呈现!那片沾着些许草屑、汗水和黏着未干白浊的臀肉在昏暗的光线下荡漾起柔媚的肉光。

  她双手撑地,脸颊深深地埋进带着泥土和草汁气息的草甸中,几乎完全贴着冰冷的地面!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身体匍匐着,臀部高耸着,头部却被迫压抑地紧贴地面,如同自然界里彻底臣服于雄性、等待被粗暴宠幸的母兽!她努力将膝盖分开到极限,让中间那朵此刻红肿不堪、还在一翕一合、缓缓流出更多混合着蜜浆、爱液和他浓精的泥泞花园,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杨的视线中!

  “来……快……让我彻底坏掉吧!老师!!”她的声音从埋在草地里的口中发出,闷而狂野,带着破釜沉舟的渴望、一种主动献祭般的邀请!

  这幅景象带来的原始冲击力是无与伦比的!

  杨薪只觉刚刚平息下去的火焰再次以惊人的速度点燃,那根巨物在亲眼目睹这完全臣服的姿态和听到那淫荡至极的邀请后,以惊人的速度充血暴涨到极致!

  他大手猛地握住自己再度咆哮昂扬的巨杵,粗糙的指腹快速在沾满浓精与蜜液的顶端摩擦几下,感受着黏滑带来的摩擦阻力降到最低,随即向前一步,大手狠狠抓住她腰胯两侧滑腻的肌肤固定,然后将那被浓精重新“润滑”过、更加狰狞恐怖的顶端,对准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红肿湿黏到极点的花穴入口——狠狠直捣黄龙!

  “噗哧、咕噜——!!!”

  一种夸张的滑腻交合水声炸响在寂静的林地边缘!

  “啊——”

  林野发出一声破音的哀嚎,巨大的柱身混合着大量浓精形成的绝佳润滑,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整根、尽根、狂暴地全没入了她刚被开拓又被浓精冲刷过得温热花径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呀————!!!”

  根本无需试探前戏和适应,一进入就是极限!杨薪如同被激怒的公牛,强壮的腰身仿佛装了电动马达!在林野“母狗式”极致敞开的身体上,展开了最原始、最狂暴、最凶悍的打桩冲击

  “噗滋!啪!噗滋!啪!砰!……”

  混合了激烈肉体撞击臀肉和浓厚精液被疯狂搅打排挤的声音以一种密集的速度疯狂炸响,如同战场上永不熄火的重型机枪在咆哮扫射!

  粗硬的巨杵每一次都完全拔出,只留下龟头浅浅勾着穴口湿润的红肉!随即就以陨石撞地之势,狂暴地连根撞入!龟冠狠狠凿开层层湿濡褶皱!重重砸在宫口之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每一次撞击,林野那高耸的臀峰都被撞得疯狂震荡摇曳,臀肉变形又弹回,形成淫靡的肉浪!大腿根部和内侧皮肤被摩擦撞得一片粉红!

  林野的脸颊被迫死死压在冰冷潮湿的草甸里,剧烈的冲击让她脸颊皮肉都在草地表面摩擦!冰冷的草汁沾满了她汗湿的额头和脸颊!巨大的贯穿力量和冲击频率几乎让她窒息!每一次深深的捣入,喉头深处都被顶出一串串“嗬……嗬呃……”如同垂死被刺穿小兽般无助短促的抽气!意识在狂猛的冲击里早就粉粉碎!她像一具彻底失去控制的玩偶!只能随着身后男人的可怕力量无助地震荡着身体!

  “呜呜……嗷、嗷呜……”的悲鸣断断续续从紧贴着草地的鼻腔与嘴唇缝隙挤出!眼前一片黑暗的金星乱爆!极致的贯穿快感混合着几乎被压碎胸腔的窒息感、脸皮摩擦草地的冰冷刺痛感和深深的屈辱臣服感!构成一种彻底烧毁灵魂的恐怖旋涡!将那本就薄弱的自我意识彻底撕碎、碾灭!她完全沉入了无意义的生理反应海洋!只感觉到下腹子宫里像是被一根滚烫咆哮的铁棍在疯狂地搅拌碾压!整个身体都成了泄欲和承载的工具!

  杨薪的喘息如同猛兽,每一次狂暴顶撞都倾尽全力!

  他享受着这幅完美臣服的肉体在身下被肆意凌虐般征服的极致感觉,享受着自己被浓精和爱液充分润滑的巨杵在那热烫抽搐的肉穴里高速摩擦带来的绝顶快感!他强壮的手臂死死压按住林野光滑汗湿的腰背,不让她有任何一丝退缩的可能,只能像个最完美的泄欲器一般承受着他恐怖力量和速度!

  “啪!啪!噗滋!砰……”的声音仿佛不会停歇!

  林野的身体剧烈地摇摆着,高耸的臀峰早已通红一片,连臀缝都被撞得发麻发烫!被强迫紧贴草地的脸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口水混合着呜咽不断从嘴角滴落!那双原本灵动倔强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完全涣散失焦的、生理性的泪水横流!瞳孔似乎都有瞬间放大到泛白的迹象!整个人只剩下本能地在喉咙深处挤出濒死般破碎的“哼唧……嗯噫……”声。

  这狂暴的“野兽交媾”般的极致抽插持续了不知多久,天色已经有了一丝丝橘色的光晕。

  当杨终于再次抵进最深处,咆哮着射出同样滚烫浓烈如同火山爆发般的精之洪流时……

  林野被那内部强烈的痉挛绞紧和滚烫浇灌的终极刺激,直接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猛地再次绷紧到极限!四肢如同通电般剧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微弱、几乎被顶进肺腑深处的、被碾碎成粉末般的短促尖叫“——呃!”

  ……

  当一切终于平息下来时,林野瘫在草地上,像一摊融化了的白蜡。她浑身沾满了亮晶晶的汗水和某些黏腻的体液,小腹和大腿内侧一片泥泞狼藉。双腿大张着,微微痉挛,意识似乎都飘了出去,只剩下高潮后延绵不绝的余震和身体被彻底占有的奇异满足感。穴内深处似乎还残留着那可怕巨物捣弄后的酸胀,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暖意和空虚交织的奇异失落。

  杨薪率先起身,做了简单的清理,然后动作利落地穿好自己的衣物。他看了一眼瘫在地上,胸口还剧烈起伏,眼神迷蒙失焦的林野,从自己脱在一边的外套口袋里翻出一卷无纺布抽纸和一块折叠干净的速干露营毛巾。

  “擦擦,别感冒。”他把东西递到林野手边,声音带着一丝饱食后的低沉沙哑。他需要去营地拿一些东西清理一下现场,也给她一点整理的空间。

  林野费力地眨眨眼,视线才聚焦在眼前的东西上,她接过,却没立刻动作。听着杨薪步履沉稳走开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消失后,直到完全听不见声响了,她才猛地从那种虚脱失神的状态中“活”过来!

  “呜哇……!”她小声地怪叫了一声,双手捂住了自己滚烫得要冒烟的脸!刚才的一幕幕在脑海里疯狂地翻涌炸裂——他有力的手臂、滚烫的胸膛、那凶狠得仿佛要把她捣碎的撞击力道、还有那在身体最深处炸开的、让人魂飞魄散的巨大快感!

  一种前所未有的、汹涌澎湃的狂喜瞬间淹没了她!

  她兴奋地握紧了拳头,激动得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手指甚至不受控制地轻轻按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仿佛还能感受到内部那恐怖的充实感残留的余韵。

  “太…太太…爽了!”她对着夕阳照耀下的寂静森林,压抑着音量发出极低的、无比亢奋的呐喊,眼睛里亮得像坠满了星星,“怎么会这么舒服的啊!杨老师!!我要死了!!比死都舒服!!”

  “好想……好想天天跟老师做爱!!!每天都要……不够!怎么都不够!!!”她激动地在草地里蜷缩又伸展,像个得到了最心爱糖果的孩子,毫不掩饰内心最直白最炽热的渴望,对着渐渐弥漫开的暮色无声地宣告着自己彻底被解放的欲望。草地上的摩擦感都不再冰冷,反而让她浑身战栗。

  她抓起那块毛巾,仔细地擦拭着身体,身体内部被爱液浸透的暖热感却久久挥散不去。她回味着每一个细节和那最后几乎让她意识模糊丢盔卸甲的极致巅峰,嘴角勾起一个甜蜜又傻气的弧度。

  (84)亲密露营-监视小组

  稍早些的时间点,数百米外,一条公路的僻静岔路口,一辆低调的黑色玛莎拉蒂格雷嘉SUV安静地停靠在浓密的林荫下,单向透视膜隔绝了外界窥探的视线。

  车内,空调无声地送着凉风,抚过以真皮包裹的仪表台和车门内壁,触感细腻。极简的中控布局被多块屏幕点亮,包括一块12.3英寸的中央触控屏,其下方是一块用于控制车辆舒适功能的8.8英寸触摸屏,科技感悄然弥漫。精致的金属换挡按键和实木饰板交错点缀,在柔和的环境氛围灯映照下,营造出私密而奢华的座舱格调。座椅由高品质真皮包裹,宽大厚实,为乘员提供优异的支撑与舒适性。

  驾驶座上,安雅穿着一件几乎半透明的顶级桑蚕丝白衬衫。衬衫的剪裁极尽贴合,清晰地勾勒出她胸前那对堪称巨硕波涛的浑圆轮廓,轻薄的面料被绷紧到极致,忠实地透出底下那件包裹严密的黑色蕾丝全罩杯文胸的每一道精美花纹和深邃杯型,饱满的乳肉被文胸有力地聚拢托起,在深V领口处挤出一道能吞噬所有目光的、深不见底的雪白幽谷。

  在靠近胸口最高点的位置,衬衫左侧一枚精致的水滴形贝母纽扣赫然崩落了线脚!小小的缺口像是被那过于澎湃的力量强行挣开,顽强地维持着最后的连接,欲坠未坠地悬在那里,露出下方黑色蕾丝边缘一丝更诱人的绝对领域。缝隙中刚好塞着她的工作手机,黑色磨砂金属材质的机身被两侧温香软玉紧紧夹在诱人的沟壑深处。

  衬衫下摆利落地收束进同色系一步裙的高腰封中,进一步强调了那近乎夸张的腰乳比例。裙身包裹着饱满挺翘的圆臀,利落的下摆停在绝对领域之上,延伸出被透光度极佳、带若有似无细闪光泽的黑丝袜紧紧覆盖的、毫无瑕疵的修长美腿线条。

  她鼻梁上架着那副冷冽的细边墨镜,遮住了眸中神情,只余下线条分明、透着知性与掌控力的下颌线,和一抹紧抿的红唇。浓密的深栗色大波浪长发从颈侧滑落,拂过白皙的肩头。

  引人注目的是她左脚纤细的脚踝上,锁着一个约一厘米宽、泛着冷硬金属光泽的嵌入式电子脚环,那不像是装饰,更像是某种精密的科技产品,紧贴着皮肤,在她不经意调整坐姿时,会随着足尖的微微挪动在车内幽暗的光线下折射出一线深幽的蓝光。

  副驾驶座上的米娜,与她理性气质的同事安雅形成了极致反差。她穿着一身剪裁极度贴合身材的深巧克力棕色西装套装。上装的深V领口开得极深,几乎是悬在那对同样饱满的巨峰边缘,雪白的乳肉几乎要挣脱束缚,将紧窄的领口面料绷得变形,挤出一道深邃滑腻足以引人彻底迷失的峡谷。此刻,她那纤秀的、带着婴儿肥的手指,正隔着薄薄的棕色开司米西装面料,紧紧抓握揉捏着自己丰挺的右乳,将那处柔软饱满揉搓出阵阵诱人的肉浪,西装上装的腰身和肩膀线早已被她失控的动作弄得布满难以抚平的凌乱皱褶。

  她原本柔顺的亚麻金色波波头上,发丝因为微微冒汗而有些毛茸茸地贴在光洁饱满的额角和微红的脸颊边。鼻梁上那副稍显稚气的黑框圆墨镜根本挡不住她通红双颊透出的热度。小巧的鼻尖上沁满了细密的汗珠,圆润可爱的下巴微微抬起,微张着涂了淡粉色唇膏的嘴唇,如同离水的鱼儿般艰难急促地小口喘息着。

  米色的超薄天鹅绒丝袜将她纤细笔直的小腿包裹得如同精心打磨的艺术品,但那双被包裹的玉足却在棕色低跟浅口皮鞋里不安分地蜷缩又绷紧,丝袜包裹的膝盖更是相互用力夹紧、摩擦着。每一次屏幕上杨薪迸发出更有力的冲刺时,她的身体都会跟着难以抑制地细微弹跳一下,从鼻腔深处发出一声绵长压抑的、近乎猫叫的微弱呜咽,双腿更是剧烈地绞紧并拢,她的脚上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科技脚环。

  她看起来实在太年轻了!那张脸圆润、稚嫩,带着尚未褪净的婴儿肥,一双隔着墨镜也能想象出水润的大眼睛此刻写满了原始的渴望。身材更是娇小玲珑,活脱脱一个发育过分成熟却又努力把自己塞进大人套装的初三女班长。此刻,这个伪装成精明职场少女的娃娃,正被屏幕另一端灼热的原始律动彻底点燃,揉着自己胸脯的手越发用力,西装外套下的白衬衣最顶端的纽扣似乎随时都要在那双暴虐的小手下挣开!南国水乡浸润出的那份独有的、看似懵懂的媚意,在她忘情的喘息和揉蹭中如兰暗香浮动着。

  屏幕上,杨薪正将林野死死压制在绿茵如毯的草地上。

  即便他已经使用系统的力量包裹住一片空间,但没有反侦察经验的他没有对天空设防,将这架搭载着先进摄像头的无人机也容纳了进去。

  他的手臂如同铁箍般固定着她的纤腰和一侧肩胛。汗水从他贲张鼓起的宽厚背肌上滚滚滑落,汇入脊椎深深的凹槽。

  他每一次猛烈的腰胯冲撞都带着原始而野蛮的掌控力,每一次全力贯入都换来身下少女一声拔高、撕裂般的泣叫!两人身体连接处发出沉重又黏腻的“啪!啪!”巨响,清晰刺破林间寂静。林野被操得如同狂涛中的小舟,纤细的身体随着他凶悍的节奏剧烈地弹跳起伏,柔韧的腰肢折出令人心惊的弧度。她乌黑的长发在青翠的草叶间疯狂散乱地扫动,饱满的酥胸被顶撞出剧烈晃荡的乳浪,眼神涣散,樱唇微张,除了承受那近乎摧残又带着极致快感的冲击,早已无力反抗。

  安雅身体微微前倾,透过那副冰冷的细银边墨镜,目光如猎鹰般紧紧锁定着屏幕上每一寸搏动的肌肉、每一次深陷的撞击。屏幕反光的幽蓝线条在她墨镜的边缘流淌。她紧抿的红唇泄出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气息,整个人仿佛被那激烈的画面攫取了全部心神。

  她一手熟练的在平板电脑的键盘上飞快敲击。投影的文字简洁明了,只记录关键时间和行为:

  【15:05】目标与03-LY抵达林缘。

  【15:16】进入亲密互动状态。

  【16:07】姿态调整(正常后入式)。

  【16:41】姿态调整(母狗式)……持续中。

  她记录与观看的无比认真,没能注意到一旁搭档愈发“出格”的状态,米娜一边全神贯注盯着板画面,一边还在不自觉揉捏着自己的胸脯,整个上身的棕色小西装皱得不像样子了!

  安雅微微蹙起精致眉宇,视线没有从屏幕移开,只是嗓音带了一丝不悦:“米娜!保持镜头稳定!”

  “哦…哦!”米娜如梦初醒,不好意思地放下揉胸的手,但又忍不住抱怨,声音甜腻腻带着委屈,“……可是安雅姐……真的好热啊……那个姿势……”她说话间,实在受不了身上套裙的束缚感,干脆利落地抬手把棕色小西装彻底脱了下来甩在副驾座脚垫上。紧接着小手快如闪电,把自己贴身的白衬衣余下的两颗纽扣也“唰”地完全解开了,薄薄的白色开司米衬衫立刻像两片门帘一样向两旁滑落敞开,露出底下粉嫩如桃尖儿、被紫色花边深V文胸包裹不住的几乎要弹跳出来的惊人丰腴,清爽的布料直接扇在胸前沁出细汗的肌肤上带来些许凉爽感。

  安雅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惹得侧目了半秒,又立刻强迫自己眼神转回屏幕。但胸口被紧绷憋闷的滞压感同样让她不适,她深吸一口气,纤细的食指勾住自己白色桑蚕丝衬衫襟口最后几颗尚且绷着的纽子稍用力,“啵”一声轻松勾开,雪白玉肩微露,然后便任由敞开的前襟随意垂落在身体两侧,将底下紧致的黑丝罩杯与更深的雪白沟壑彻底袒露给空调风口吹出的凉爽气流。“嗯……确实燥。”安雅的声音清冷不变,简洁地认同。她微微偏头看向前方车窗,用语音调整:“温度调节,调校至19℃新风循环。”

  智能中控台立即执行:“指令接收:车内温度调节至20℃。循环模式:新风。”

  丝丝凉风涌入车厢。

  看着屏幕上那近乎原始的激情,米娜忍不住又开口闲聊,语气带着点八卦:“姐,你说……老爷子现在躺在那里,脑子那么清楚,就听着咱们天天汇报这些……心里会想什么?”

  安雅记录的指尖一顿,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家主的心思,不是我们能揣测的。做好记录即可。”语气平淡却带着强烈的界限感。

  但屏幕上的激烈画面所带来的心理高温似乎并未被物理环境所冷却。米娜看着杨薪又狠狠揉弄林野胸前蓓蕾的画面,忍不住挺了挺自己比屏幕里女孩更大规模的丰满前胸,语带小得意:

  “你看你看,他肯定是个‘乳’党!真凶!揉得也特别……有力气!还那么爱亲人嘴巴!啧啧。”她像分析出了什么重要结论,“要是他看我……他肯定把持不住!”她骄傲地抬着小巧的下巴,白皙的脖颈被灯光勾勒出优美的线条,那胸口的起伏更是因为挺直腰杆的动作越发诱人。

  安雅闻言目光终于舍得从屏幕移开了几秒,透过下滑的墨镜边缘投来一瞥。那眼神里先是划过一丝无语,接着是被米娜孩子气的自恋逗出来的无奈,最后落点在米娜那几乎完全袒露的、揉得愈发粉红的挺翘胸脯上时,瞬间转换成一种带着“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强烈质疑的、冰冷的鄙夷目光。“看屏幕!……控制镜头!”安雅斥道,她转过头去,但手指不自觉地将滑落的墨镜向上推回原位,一丝不自然地掩藏着自己可能存在的动摇。

  米娜被她说得再次缩了缩脖子,讪讪地嘟囔了一句“哦……”,赶紧坐直了身体,强压下心里的小兴奋,努力平复呼吸,重新专注于无人机操作。被安雅嫌弃地白了一眼的羞窘感倒是比空调冷风更快地把她带回了更“正常”点的状态,至少她不再揉胸了。但身体深处那股被点燃的燥热暗流依旧在悄然涌动。

  看着屏幕上那具充满原始力量和吸引力的年轻男性躯体,米娜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努力找话题缓解自己身体里莫名的燥热:“说起来……安雅姐,就老爷子这身体……唉,明明人是清醒的,也能写字用平板交流,医生护士围着天天顶级设备药物堆着吊命呢,痛苦是少受了,可‘星形胶质细胞瘤四级(GBM)’这玩意儿……唉,说句难听的,真就是烧香拜佛等日子呢。”她深深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对未来的担忧,“他一走,下面还不打破头?”

  她再次压低了声音,像怕被窃听似的:“大少爷和三小姐现在……火药味连我们这种跑腿的都能熏一鼻子灰!二少爷倒是公认有能耐,可夹在中间,资源处处受限,根本伸展不开。四少爷还在英国搞他的医学,五小姐和六小姐还没毕业……”她掰着手指数着,“这局面……悬得慌啊。”她意指那个庞大的家族帝国顶端的大位。

  安雅敲击键盘的指尖顿了顿,声音压低但依然带着告诫的冷硬:“米娜。老爷子意志清醒,每一道命令都清晰无误。只要他还在一天,妄议继承就是大忌。管好你的思维发散。”墨镜后的目光即使看不见,那穿透人心的警告感也如芒在背。

  “哎呀知道啦~”米娜立刻缩了下脖子,习惯性地认怂,但随即又被屏幕上杨在冲刺中将林野的腰肢完全折弯的画面刺激得身体微颤,脸更红了。她墨镜下的眼睛闪着异样的光,压低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赌博般的兴奋:“可是安雅姐,规矩归规矩嘛……我……我就觉得!你说万一呢?万一咱们这位……嗯,‘外面’的少爷,真就爆冷门了呢?”她激动得小拳头都挥了一下,“想想啊!他年纪多轻!身材多好!脸帅得简直不像话!体力更是……啧啧!看看大少爷、二少爷三十五奔四,三小姐也三十了?年轻就代表……嘿嘿,需求特别旺盛嘛!”

  她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美好”的未来,身体不安分地在座椅上扭来扭去,声音里充满了一种八卦雀跃:“你看他现在就这么……能干!等他真坐上那位子,那还了得?他那精力……光他身边固定安排的秘书团就够呛吧?嗯……”

  她装模作样地掰起手指头,开始了天马行空的“部署”,试图把刚才谈老爷子的沉重气氛搅散,“我猜他肯定要搞个排班表!比如说,一三五……嗯,让A组去‘汇报工作’?二四六就我们B组来‘贴身服务’?”她说到“贴身服务”时,声音暧昧地拉长,带着浓烈的暗示。然后她突然想到什么,眼睛猛地放光,一拍小小的胸脯,压低的嗓音里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兴奋:“至于星期天嘛……肯定是全员集合!一起开个‘坦诚相见的联合立项攻坚会’啊!嘻嘻……保证不浪费杨家主一点宝贵精力!”

  她得意地晃了晃扎着马尾的小脑袋,试图抛个“姐这主意棒不棒”的眼神给安雅,脸上是抑制不住的遐想红晕:“安雅姐你说说,跟了他这样精力过剩年轻力壮的小家主,是不是比伺候那些……嗯,要么道貌岸然得像个菩萨,要么板着张死人脸的大叔大爷们……强了不止一百倍?比起伺候那些要么装腔作势要么古板无趣的老帮菜强一万倍吧!对不对!这样干活才有奔头嘛!”

  她又抛出了一个似乎更具“高度”的论据,试图为自己的“投资理论”站台:“而且你看啊!他多会搞女人?”米娜指着屏幕上正引导着林野变换姿势、显然深谙其中乐趣的杨,“能把这么嫩的小姑娘哄得死心塌地在外头……咳,那个……搞这么大阵仗,说明他懂拿捏人心,懂得怎么让人心甘情愿跟着他‘干活’!这叫什么?这叫人性的弱点!领导艺术啊!安雅姐!”她的声音充满了谜之确信,“一个能把女人搞爽的男人,肯定也懂怎么把手下人用起来!信我,这方面他比那些只会看报表的老古董强多了!”

  安雅这次连头都懒得侧一下了,目光越过滑得更低的墨镜,扫了一眼记录屏上的时间节点变化和林野姿态变化。她用毫无波澜,甚至在米娜的喧闹对照下显得格外冷酷理智的声音回应道:“米娜。你所谓的‘懂人性、懂心理、领导艺术’……”她略作停顿,像是在考虑最精准的词汇,最后吐出几个淬着冰碴的字,“…只能说明他器大活好。仅此而已。这跟他是否具备驾驭一个商业帝国所需的综合决策力,资源整合力,战略前瞻性,或者风险控制……没有任何必然联系。”她把信息记录了一下,才慢条斯理地补上了最后一击,斩断米娜所有幻想的小火苗:“让一个优秀的种马去当牧场的经理……只会是一场灾难。你省省你那套‘后宫管理学’吧,记录画面,别晃。”

  安雅沉默了几秒。屏幕上的激情似乎达到了又一个高峰,传来一声林野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安雅的声音才响起,依旧冷峭清晰,却多了一丝剖析的意味:“米娜,他根基太浅,背景空白。目前掌握的核心资源、人脉网络、企业控制链,都牢牢把持在大少爷和三小姐手里。年轻和……皮相好,在这种层面的角逐中,是最无用的砝码之一。你韩剧里看到的‘龙王归来’剧本,现实中上演的概率,小于这台车突然长出翅膀飞走。专注于手上任务。”

  米娜被她这冰水一样精准又残酷的逻辑噎了一下,嘟着嘴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小声嘀咕了句“安雅姐你真是太不解风情了啦……”,但确实乖乖地把注意力重新聚焦在平板上操控的无人机画面上,只是红扑扑的小脸上的那份不甘心与对屏幕上那“优秀种马”的憧憬依然清晰可见。

  就在这时,屏幕上的杨薪终于从林野身上直起了腰背。

  沾满汗水和草屑的强健身躯彻底展露在镜头下。他匀称而充满张力的精瘦肌肉在夕阳余晖下镀上了一层湿亮的光泽,每一丝肌肉线条都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却又有着流畅的、属于顶级运动员般的人体自然雕塑感。宽阔的肩膀、棱角分明如石刻的胸腹肌群、收束到极致的腰线、以及因半蹲起身而在腿臀连接处绷出锋利弧度的腿部肌肉,构成了一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男性图腾!这不是那种打了九龙之力的药物堆砌出来的健美肉体,而是实实在在练出来的蕴藏着力量与完美协调感的一流身体。水滴顺着他背脊中央那道深深的沟壑滑落,没入紧窄的腰窝之下。

  “完事了!哇哇哇~”米娜早就把平板举到了眼前,墨镜滑下了鼻梁都顾不上推,眼睛几乎要贴到屏幕上,发出兴奋的压低了调子的低叫。

  她手指在平板上疯狂而精准地操作着,无人机镜头瞬间推进,超高分辨率的画面骤然充满了屏幕!

  焦点精准地锁定在了杨薪双腿之间那尚未完全疲软的凶物,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尺寸和轮廓,如同蛰伏的凶兽。深色的表皮上还沾染着湿漉漉、亮晶晶的粘液与某种凝胶的混合物,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原始而粗犷雄壮的视觉冲击。它垂着,分量感十足,形态惊人,根部的青筋都犹然带着余波未消的搏动感。巨大的细节纤毫毕现!

  “我的天!!!主啊佛祖阿拉还有玉皇大帝!!!”米娜像是被某种力量直击魂魄,控制不住地发出一串毫无意义的惊呼,激动得差点把平板甩出去!她用空着的那只手紧紧捂住了嘴巴,圆圆的墨镜片后那双杏眼瞪得溜圆,闪烁着不可思议、混杂着强烈震撼和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敬畏甚至羞怯的光芒。“这……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该有的配置吧?!我的妈!!!怪不得……怪不得刚才那小姑娘……”她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感叹词,只觉得一股更强烈的热流猛地从身体深处冲向四肢百骸,身下原本就有些湿润的真皮座椅似乎被她夹紧的双腿又印湿了一小圈更深的水痕。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紧贴在最隐秘处,带来一阵异样的麻痒。

  安雅的反应则截然不同,却同样失去了惯常的冷静。她细长的脖颈下意识向前伸,身体在驾驶座上向前倾到了一个完全超出了舒适观察区的角度。她那银边墨镜后的瞳孔瞬间收紧了!不是惊愕,也不是害羞,而是一种近乎评估物品完美弧度与冲击力级别的、纯粹而冷静的审视——从它的根部、形态、维度到它此刻低垂的角度被镜头完美捕捉下的那种绝对雄性伟力的直观呈现!她那习惯性保持着优雅内收的下颌线条,此刻微微松弛开了几分缝隙。红唇不再是紧抿,而是无意识地微张着。她的指尖停留在键盘上方不足一厘米的空中,定格了好几秒,才在屏幕上那具身体移动的瞬间惊醒般恢复常态,迅速敲下最后一条:

  互动结束(时长:2小时26分)。

  记录刚落下,那部被塞在安雅紧致乳沟深处、紧贴着滚烫丝滑蕾丝文胸与柔软乳肉磨砂金属机身的电话,突然猛烈震动了起来。嗡鸣的震颤混合着电流嗡鸣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那块贴在幽谷入口的冰冷硬物瞬间变成了滚烫震源,带动着两边饱满的雪腻峰峦产生肉眼可见的、极其细微却荡漾人心的乳波震动!

  墨镜掩不住安雅眼中一闪而过的恼火和一丝极淡的羞窘。

  屏幕显示【谢雪】。

  安雅几乎是秒速探手入怀!她的动作极其迅速精准,手指插入深邃的沟壑中,灵巧地用指缝夹住光滑的机身边缘将它捞了出来,按开免提!“噤声!”她的声音依旧冷冽,但细听之下,里面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喘。

  米娜也立刻回神,捂紧了嘴巴,拼命点头。

  “安雅。”谢雪的声音传来,清晰稳定。

  安雅的声音毫无波澜:“报告。目标及同伴下午遭遇成年野猪,目标启用冷兵器单独击杀,过程高效。同伴受惊吓,几人已返回营地。后续在营地侧翼林地观察记录到约两个半小时的…...性交运动。相关数据正在上传。未发现可疑接触或意外干扰。”

  她汇报简洁有效,电话那头沉默片刻,谢雪的声音再次响起:“了解。”谢雪似乎对这个发展毫不意外。然后她语气略转,带上了新的指令:“另外,老爷有新想法。他让你们找个机会去露个脸,混个眼熟就行,不用介绍姓名或者接近说话,纯粹让目标知道有你们两个‘陌生人’存在。”

  “收到。”安雅回答,但眉心微微蹙了一下。这是个略显麻烦的任务,需要自然而不暴露目的的接触。

  谢雪那边似乎还有事,没有再多言:“执行吧。”

  电话挂断。

  车内重归平静。安雅立刻合上平板电脑。

  “无人机返航。”安雅启动车辆,引擎发出低沉平顺的声音。

  “啊?这就走了?”米娜还沉浸在刚才的冲击里无法自拔,一边操作着平板设置返航路线,一边小声叫唤,“安雅姐!刚才那…那特写镜头!绝了!”

  “得去接人。”安雅简单回了一句后便陷入沉默,看着前方被暮色笼罩的山路,似乎在思考如何完成谢雪的指令。

  米娜眨巴着大眼睛,脑子转得飞快。她看着平板里传回的最后营地影像,程雨薇似乎在整理食材。“安雅姐!”她突然兴奋地压低声音提议,“这不正好吗!要去‘露个脸混眼熟’?他们好像在准备晚饭哎!”她指了指屏幕角落的程雨薇,“不如……咱们也假装是路过来露营,炉子临时坏了,去要点吃的?”

  她顿了顿,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凑近了安雅一点,用气声快速补充道:“而且…说不定还能……想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他们帐篷边上掉个窃听器呢!一举两得,多自然!”

  车开了一会,在一处林间土路停下。

  “嚓啦——”一声轻响,副驾驶后侧的车门被拉开。

  一个矫健的身影快速地落座,反手轻轻带上门。来人身形高挑而起伏惊人,被一身量身裁剪的灰绿色高性能聚酯纤维狩猎装紧密包裹着。剪裁完美地贴合着她饱满坚挺的胸型、骤然收束的蜂腰和极具爆发力的挺翘臀线,形成一串让人屏息的、带着原始力量感和野性诱惑的夸张S形曲线!她那头浓密的深棕色长发被一根黑色弹力绳一丝不苟地绞成紧绷紧的高马尾,露出晒成健康蜜糖色的、线条如刀削斧凿般清晰又充满活力的修长脖颈和一张带着野性不羁的英气面容。

  狩猎装的立领被她随意扯开了一角,汗水浸湿的领口贴合着锁骨下缘滑腻的肌肤。她的脖子上挂着一个耐磨透明塑胶的狩猎证,随着她坐下的动作轻轻晃动。一把保养得如同镜面般铮亮反光的雄鹰XY20-89泵动式霰弹枪如同她肢体的延伸,被利落地卸下枪带,枪管温驯地横卧在她并拢的、被加厚战术裤紧绷包裹却依旧勾勒出惊人长直度与矫健肌肉轮廓的大腿上。

  {注:国内个人持弩是违法的,合法弩用于影视拍摄和体育运动,弩合法性仅限于获得许可的专业单位用于特定目的。复合弓(靠滑轮省力的现代弓)和反曲弓(奥运比赛用的那种)目前对个人持有没有禁令。持枪需要的狩猎证不向普通公众开放申请。通常来说,只有科研人员,有备案的专业猎民(像大兴安岭那边),为控制危害的单位或个人。(如农民的庄稼受到野生动物严重破坏,经核实后,可能被允许在特定区域内猎捕特定数量的肇事个体。)}

  “嘶——!”江鸢刚坐下就夸张地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地搓了搓被车厢低温刺激得起了一层细密鹅皮疙瘩的手臂。她不满地扫了一眼驾驶位的安雅,小麦色的俏脸上眉头紧皱:“搞什么鬼!摄氏二十度?你们俩当这是高档沙龙做SPA?冻死我了!”她毫不客气地对着中控台命令道:“语音温控!设置维持25度舒适模式!”

  智能助理响应:“收到。调整为25℃,体感优化模式启动”空调风悄然增强。

  抱怨完了温度,江鸢像是终于无法忍受那层束缚,在座椅上极其放肆又自然地大幅度扭动了一下腰胯!那双套着厚重战术裤和防滑军靴的长腿猛地抬起,交叠着重重架在了前排中央扶手箱上方的空间。接着,她做了一件让安雅都眼神微微一跳、米娜更是瞬间瞪圆了眼睛的事。

  她双手干脆利落地顺着那件灰绿色套头狩猎服的下沿探了进去!指尖在衣服内里摸索着,只听“唰啦——”几声魔术贴撕裂的独特噪音从狩猎服内部连绵响起,那是战术背心的束缚被解除的声音!紧接着是“啪嗒”一下轻不可闻的金属钩扣弹开的脆响,明显是内衣背扣被解开了!

  “操!勒得老娘奶疼!这破战术背心再加里面的束缚,简直要把我活活勒成两截!”她一边暴躁地说着,一边像剥笋般从领口将自己灰绿色的狩猎服连着里面的战术背心、紧身排汗作战内衣一起,相当豪爽地拽着褪到了腰线以下的部位!

  车顶微弱的氛围灯下,一具只覆着一层深卡其色超薄运动款高强度聚拢打底衣的上半身毫无保留地闯入了视野!那丰挺无比的浑圆雪丘在顶级运动面料的强力约束下被高高托起、聚拢,形成两座更具视觉冲击力的峭拔峰峦,饱满的乳肉几乎要从V型的前襟中弹跃而出!深壑更是如岩浆流淌过的裂谷!布料薄得清晰透出运动内衣下那饱满形状和顶端圆点骄傲突起的轮廓。汗水让那层面料几乎完全贴在她起伏的胴体上,紧绷程度到了可以窥见紧绷肌肉与丰腻柔软交织的震撼美感。带着强烈运动后热息和汗液蒸腾气的、如同阳光烘烤过的蜜糖肌肤瞬间填满了那边空间,冲击力十足!

  接着她双手拽着宽松战术裤腰的两侧挂带,用力向下一扯!那件厚重的战术裤连同里面吸湿排汗的底层长裤被她一下拉到了脚踝。一双堪称完美比例的、肌肤光洁如缎、覆盖着线条流畅的腿部肌肉群的绝世长腿终于挣脱了束缚,这双腿的每一寸肌理都充满了力量与速度感,只有大腿上部接近髋关节的地方,留下了一圈战术裤腰束紧的浅红印痕。此刻,这双惊心动魄的长腿肆无忌惮地伸展在驾驶室空间里,只包裹在一条深军绿色的、超高弹性类似第二层肌肤的高科技透气打底裤中,轻薄贴合的材质将每一丝肌肉线条和腿部优美的流线都展现得淋漓尽致!深绿色的面料与蜜糖肤色形成的强烈对比更充满了野性张力。脚踝依旧包裹在迷彩厚袜和军靴里,形成一种奇异的力量与诱惑的融合感。

  她像是完成了人生大计般长舒一口气,肌肉放松下来,饱满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带着满足的叹息向后重重靠进座椅里,把脱下的狩猎作战服上衣、战术背心、内衣胡乱揉成一团塞在角落。最后还不忘拍了拍腿上那把一直稳如磐石的步枪枪托:“乖,这下你主人舒服了。”

  安雅墨镜后的眼神闪过一瞬极其微妙的波动,米娜已经忘记了合上嘴。

  江鸢丝毫不在意自己近乎半裸的新形象她就重重地舒了一口气,带着明显的不爽:“他妈的,白费功夫!”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喘,但中气十足。

  她烦躁地扯了扯缠在脖颈处的狩猎证挂绳,对着驾驶席的安雅抱怨:“老娘昨天熬到半夜,好不容易把那堆申请材料搞定,跟护林队磨破嘴皮子才拿下今天在林区边缘限额狩猎的许可!就指望找点乐子顺带开几枪……”她眼神瞟向放置步枪的腿面,“结果呢?那头大家伙!被里面那位‘杨师傅’,咔嚓,用他的匕首就给送走了!”她做了个干脆利落的抹脖子动作,“动作快得我还没来得及赶到,他需要个p的保护!”

  江鸢越说越气,向后靠在椅背上,揉着自己酸痛的肩膀:“更搞笑的还不是这个!我特么刚占据好制高点,想着总能有点发挥空间吧?结果这俩祖宗,野猪的血还没凉透呢,就滚草地上开干了!还他妈干了快三个小时!激情四射!附近连根毛的威胁都没有!我还保护个屁啊保护?!简直是在这林子里陪这位爷看了一场真枪实弹的……户外动作情色大片!害我在树杈子上又喂了几个小时蚊子,还得全程‘欣赏’!”她满脸的愤懑和无奈,“好不容易才受到撤退命令!靠,把我叫回来干什啊,我的热带海滩休假就这么没了!”

  安雅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江鸢那写满糟心的脸,没多说什么,只是将车内的音乐音量调成了她喜欢的几首。

  米娜则眨巴着大眼睛,转过身来安抚这位暴躁的猎人:“鸢姐辛苦啦~不过……他体力好棒哦!是不是?”

  “棒!棒极了!”江鸢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棒到我这趟纯属公费看片外加充当人肉驱蚊器!”她调整了下坐姿,把枪抱得更稳了些。她扫了一眼安雅:“所以,上面有新指示没?是继续在这儿,还是能撤了?”

  安雅平静地开口,言简意赅:“有。后续有特殊观察要求。”

  米娜立刻抢答补充:“对的对的!谢雪姐刚才来电话,让我们装成普通路过的露营者,去他们营地‘露个脸’,就是让他看见我们就行。”

  江鸢挑了挑英气的眉头,嗤笑一声:“行吧。那你们俩执行‘露脸’任务吧。我累趴了,就猫车里补个觉,不过……”她拖长了音调,上下打量了一下穿着敞襟白衬衫露着黑丝Bra和小西装敞着紫色内衣、腿上丝袜还闪闪发亮的安雅以及米娜,“……你们确定要穿着这一身去?这走出去一百米,瞎子都知道你们是刚从写字楼里杀出来的,不是来钻树林子的,要去换上正经冲锋衣去!”

  江鸢的提醒一针见血。安雅和米娜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与环境格格不入、还带着情欲余韵的装束,彼此交换了一个小小的尴尬眼神。

  鸢指了指后面的行李箱,然后舒舒服服地放低座椅靠背,抱起她的宝贝步枪,调整到一个舒服的警戒位置,闭上眼。她很快发出了沉稳的呼吸声,仿佛瞬间就进入了休整状态。

  安雅点点头,解开了安全带。米娜也立刻行动起来,两人轻手轻脚地拉开车门,钻到车尾去翻找能伪装成“露营者”的行头。黑色的SUV彻底融入林地的阴影,只剩下引擎低沉如兽眠般的呼吸声,以及车内江鸢逐渐均匀深长的呼吸。夕阳的红色如同天鹅绒,正悄然铺满整个山野。

  后备箱的照明灯在昏暗的林地里投下一小团白晕。米娜早已按捺不住,动作麻利地把自己从精致的捆绑中解放出来。棕色小西装和沾了点不明湿痕的深巧克力套裙应声落地,紧接着是那双价值不菲却内里完全濡湿透了的米色薄丝袜。“嘶……真湿透了……”她小声抱怨着凉飕飕的空气粘上皮肤,也毫不掩饰地把自己那件被揉得皱巴巴的白衬衣连同紫色蕾丝文胸一起脱掉,随手丢在车厢里那堆昂贵的“垃圾”上,瞬间一具比例惊人、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的娇小胴体完全暴露出来,九月山间的冷风让她胸前的蓓蕾和双腿间都激起一阵细密的小疙瘩,平坦的小腹都下意识地收紧。

  安雅的动作一样迅速高效,但显然比米娜更讲究一些。她解开那件被“撑坏”的昂贵真丝白衬衣的最后束缚,让它无声滑落,露出被黑蕾丝文胸衬托的傲人雪峰和下腹紧致的马甲线。在解开一步裙侧拉链时,指尖还带着一丝的黏腻感。修长有力的双腿利落地从被濡湿粘腻黑色丝袜包裹的状态中挣脱出来。很快,她丰盈有致、足以称得上绝美的躯体也暴露在微寒的空气与车厢昏暗的光线下,山风吹过她的卷发,拂过锁骨和饱满的曲线。不同于米娜的跳脱,她只是微微瑟缩了一下肩头,眉头都没皱一下。

  后备箱里鸢提前准备的衣物都是适合山地夜间的实用款。米娜抓起一件厚实的深灰色抓绒保暖内衣感受了一下。“这料子好糙……”她一边抱怨一边快速拎起一条橄榄绿色的冲锋裤往腿上套,裤腿长得堆在脚踝,让她像个小孩子。

  安雅则精准地拿起一套看起来质感好得多、剪裁也更合身的深蓝色抓绒套装配灰黑色冲锋裤。

  就在安雅弯腰去拿冲锋裤的瞬间——

  “啪!”

  一只带着些微汗意的小手清脆地印在了安雅那浑圆挺翘、在弯腰动作下被紧身抓绒包裹得曲线毕露的右臀瓣上!

  “哎呀!有蚊子!”米娜的声音在安雅身后响起,带着十足十的恶作剧和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笑意。

  安雅动作瞬间僵住!

  “米!娜!”

  一秒后……她闪电般转身!此刻米娜还没来得及穿上保暖内衣或文胸,那只冰凉、纤长且极其有力的手毫无预警地、没有任何障碍地直接攫住了米娜暴露在冷空气中的一个饱满、温软又微微挺立的雪丘,冰凉的手指深陷进那份赤裸的柔软绵弹之中,带来的刺激远比隔着一层粗糙抓绒要震撼百倍。她的指尖甚至带着更加明显的恶意,精准无比地一刮而过顶端那颗在冷风和恐惧双重刺激下早已硬挺充血的小小蓓蕾!力道骤然加重了几分,掐得那敏感的一点微微发疼。

  “啊——!”米娜根本没料到安雅的反击如此直接迅猛,瞬间像只被捏了要害的小兽尖叫起来,身体猛地一弓,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安雅姐!!坏蛋!!松手啊!”

  安雅那双美眸瞥了一眼自己指尖捏着的柔软,微微挑了挑眉。她没有继续施力,但在收回手前,还不经意地用修剪得光滑如薄瓷的指甲从那挺立硬实的蓓蕾顶端轻柔地、惩罚性地刮了一下。

  “啊呜!”米娜浑身一激灵,脚趾都蜷缩起来,差点软倒。她捂着被抓得明显晃动了几下的胸部,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安雅,委屈又不敢再招惹。她愤愤地瞪了她一眼,嘟着嘴弯腰去翻装干净内衣的袋子。她拿出一条干净的、带着白色蕾丝边的粉色少女款三角裤。然而,她的手还没捂热…...

  一只修长的手就从她眼前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掠走了那条小内裤!一米七的安雅伸直手臂,高高扬举!那条小布料就在她的指尖被拎着,随着夜风微微晃动,距离地面足有安雅举臂的高度,对于一个只有一米五五的小土豆米娜来说,那是绝对的、难以逾越的高度!

  ...那条粉嫩的小布料就在她的指尖被拎着,随着夜风微微晃动,距离地面足有安雅举臂的高度——对于一个只有一米五五的小土豆米娜来说,那是绝对的、难以逾越的高度!

  “安雅姐!”米娜傻眼了,踮起脚奋力往上一蹦!伴随着那猝不及防的跃动,她那对完全袒露在微寒空气和昏黄灯光下的惊人丰盈,瞬间挣脱了地心引力的短暂束缚,随着她娇小身体的上升而猛烈地向上弹跳!饱满的乳肉在空中划出两圈极具张力、晃人眼目的剧烈乳浪!顶端挺立的嫣红樱桃如同两颗诱人的粉色珍珠,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划出细小的轨迹。紧接着,双脚落地的瞬间,更强烈的反作用力让那两团柔软又以更澎湃的势头沉甸甸地坠下、回弹!

  “啊……!”这一蹦不仅没够到内裤,反而带动了整个胸脯都在寒风中瑟瑟发麻起来!她又羞又气,落地后立刻用手下意识地捂在胸前遮挡住那阵晃动带来的不适感,同时更是气得直跺脚,把林地上的枯枝都踩出了细微的噼啪声,“快给我!混蛋安雅!……冷死了!!”凉风侵袭着她毫无遮蔽的肌肤,寒意让她小巧的乳尖更加硬挺突出,裸露的上半身起了更密的小疙瘩,双腿间私密区域的湿黏感在冷刺激下愈发彰显存在。

  安雅居高临下,她并没有立刻回应米娜的投降,而是微微昂起了线条利落的下颌。嘴角似乎不经意地勾起一丝极清浅、却足以让米娜抓狂的玩味弧度。她没有说话,只是那只捏着那片小小粉色布料的手腕,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地左右晃了两晃。

  与此同时,她挺拔的身体极其自然地、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似的向前挺进了微不可查的一小步。这一小步带来的,是在车尾昏暗光照下,那对傲然耸立的、失去文胸束缚的惊人雪峰,几乎占据了米娜整个向上仰望的视野。那饱满圆润、顶端蓓蕾嫣红的玉碗形状在冷空气中因为轻微刺激而绷得更加浑圆挺翘,表面的肌肤在光线下呈现出光滑玉瓷的釉色泽。

  米娜被迫仰视着,此刻她那双圆睁的杏眼,被安雅的胸膛彻底遮挡,甚至无法完全对上安雅垂下的视线——只能在那片惊心动魄的、深不见底的乳沟峡谷底部,极其有限地捕捉到安雅那微张着、吐出清冷气息的红唇和下巴尖的轮廓。

  一束从车厢里漏出的微弱暖黄光晕,斜斜地恰好勾勒出安雅左侧饱满弧线的最尖端,在下方米娜那张稚嫩又惊惶的小脸上投下一小片柔软而巨大的、不断微微起伏颤动的峰峦状阴影。

  安雅那双在阴影里也清如点漆的美眸俯视着,透过那乳峰构成的视觉牢笼的间隙,锁定了米娜的脸。终于,她开口了,声音不高,清晰地穿透了夜色的寂静:“道歉要有诚意。”

  “好啦好啦!我错了我错了!”米娜立刻双手合十做投降状,小脸憋得通红,大眼睛努力眨巴着挤出可怜兮兮的光光。

  紧接着,为了更显诚意,米娜甚至猛地一躬身,朝着安雅做了一个标准的、几乎九十度的鞠躬!

  “安雅姐最好了!最温柔最大度不跟我这个小矮子一般见识!快给我吧……”她闷着头喊道,话音未落又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在安雅居高临下俯视的视角里,米娜那纤细白嫩却毫无防备的裸背彻底敞露,漂亮的蝴蝶骨在急促的呼吸中微微起伏,光洁的脊线一路向下延伸,最终没入到腰窝勾勒出的动人曲线。

  随着她这猛然一弯腰的动作,那对被她捂了半天的、饱满沉甸的白色玉兔顿时失重般向前垂落,它们受到引力的牵引,如同熟透了的两颗水润鲜桃,沉甸甸地倒悬在米娜胸前晃动,雪嫩的乳肉被拉伸出一道令人心颤的弧度,圆鼓鼓的形状更加突出,粉嫩的蓓蕾也因为骤然脱离保护暴露在空气中而硬绷绷地挺立翘起,在微光里显得格外醒目娇嫩。

  几乎是同一时间,那两瓣小巧圆润、因为弯腰姿势而微微上翘紧致的臀丘,也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安雅清晰的视线范围内。臀缝在冰冷的空气和昏暗光线下勾勒出隐秘的倒三角阴影,与微微内凹的腰窝形成了绝对诱人的黄金沙漏曲线。

  看着米娜真的冻得有点发抖的样子,安雅这才算扳回一城。她轻哼一声,手指一松,粉色小布料缓缓飘落向米娜伸出的双手。

  米娜忙不迭地接住,一边碎碎念着“坏死了坏死了!”,一边迅速地背过身穿好。

  轮到安雅自己换内裤时,她是背对着米娜的。但米娜的声音又响起来:“安雅姐……”她压低声音,带着点小坏笑,“我翻着啦……这两件……聚拢效果绝对更好!”她从袋子里拿出两件新的文胸:一件给安雅的,深V黑色蕾丝薄款,中间镂空聚拢设计极其明显;另一件给她自己的,浅粉色的带有强力侧推托。她促狭地眨眨眼:“他……不是最喜欢‘这里’吗?露多一点也没关系吧?冲锋衣拉链……可以拉松点嘛……”

  安雅回头看了一眼米娜手里那两件充满心机的内衣,又对上米娜闪亮狡黠的大眼睛。她没说话,只是默默从米娜手里接过了那件深V镂空聚拢款,动作没有丝毫拖沓地换上。效果……在她身上是惊人的。

  两人又快速穿好冲锋裤外套。米娜的裤子依旧太大,只能扎紧腰带,让加厚的工装裤松垮地堆在脚踝,冲锋衣也被胸部撑得鼓起两个夸张的弧度。安雅那件修身的冲锋外套也无法完全掩盖她被新内衣聚拢烘托出的、呼之欲出的饱满沟壑。拉链被她只拉到胸口下方几厘米的位置,一道深邃的雪白沟壑在夜色下透出隐秘而强大的诱惑力。

  又耽搁一阵,两人做好充足的准备,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携带品,安雅冷静地合上后备箱盖,米娜也扎紧了金色短发。夜色下,山风凛凛,一个像偷穿了大人装备还塞了气球的懵懂小土豆,一个像深藏不露、身材火爆又自带距离感的精英女向导。两人最后对视一眼,默契地转身,踩着脚下干燥的落叶,朝着杨薪营地方向那点明亮跳动的篝火亮光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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