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么救你,我出轨的妻子(三十九-四十五)

送交者: 大胡子小白羊 [☆★★声望品衔R11★★☆] 于 2025-11-09 14:09 已读32276次 25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拿什么救你,我出轨的妻子(三十九)
作者:ebebeb 2025/10/31
发表于:新春满四合院

晚上的应酬很成功,顺利拿到了客户明年继续保持合作的承诺,并对我们的融资代理业务表示出浓厚的兴趣,约定年后安排专门的时间上门细谈。 说起来,时间过得真快,离过年只剩下两周了,街上已经了过年的氛围,商家贴上了福起挂上了灯笼,虽然年年都是差不多的那几样,但只要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马上就有了年味。 今天结束的也挺早,九点半不到十点,这时候妻子应该窝在沙发上追剧。我打车到了家附近提前下车,去妻子喜欢的一家西饼店买了榴莲蛋糕,两姐妹都喜欢这个口味。

到了家门口,按动密码解锁开门,房间里很安静,并没有听到电视的声响。 “我回来了。”我一边换鞋一边探头望了眼客厅。 嗯?客厅里的空气明显有些异常,黄菲坐在背对我的位置看不到她是什么表情,坐在长沙发上的妻子却是一眼就能看出来脸色不太好看,眼睛红肿好像还哭过。 “你们俩这是怎么了?”我把蛋糕放在矮几上,坐到长沙发上,左右看了看处在僵持沉默状态下的姐妹俩。 妻子身穿睡衣屈腿盘坐,怀里搂着抱枕,低头垂眸不语,脸上泪痕犹在。 黄菲嘴唇紧抿,脸上如罩冰霜,身上穿的还是上班的衣服,看来是回到家就和妻子发生了冲突。 以前我也见过姐妹俩互相生气,但从来没有一次这么严重。 一边是妻子,一边是小姨子,论立场我当然要站在妻子一边,但是要先搞清楚事情原委,不能上来就站立场,不然的话,得罪小姨子的后果也承担不起。 我先问妻子:“老婆,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没……没事。”妻子眉眼低敛朝我挤出一个勉强笑脸,目光扫过我脸上,却避开了和我的眼睛对视。 “没事怎么会搞成这样?”我有些好笑,这是当我眼睛瞎看不见? “真……真的没事。”妻子还在嘴硬,目光依然飘忽不敢看我,“就……就是和她吵了两句,没事的。你晚上吃没吃饱,要不要再给你做点吃的?” 我没理会后面半句,追问道:“姐妹俩个有话好好说啊,到底为了什么事吵架?” 妻子朝黄菲那边瞄了一眼,似乎有一丝害怕。 黄菲毫无征兆的突然站起,吓了妻子一跳,也把我搞得愣了下,只见她看都没看我们一眼,一声不吭拿起自己的包,气冲冲回了自己房间,咣的一声重重把门关上。 我真被搞糊涂了,在我印象里,黄菲虽然性子清冷不爱说话,但向来懂得礼貌分寸,而且平时情绪非常稳定,从来没见过她笑得特别开心或者是特别生气,今天这幅怒气冲冲的样子,还是认识她以来第一次见。

“到底怎么回事,搞得你妹发这么大脾气?是不是你骂她了?”我握住妻子的手,压低嗓门悄声问道。 妻子的手有些轻微颤抖,她抬起头看向我,目光在我脸上四处打量,眼神很是复杂,似是观察,又像是在进行某种确认。 “是不是因为买车的事?”我想了半天,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这件事你还真的不能怪她,是我说的,等她拿到驾照就给她买辆车,这样的话,以后要是我没空来接你下班,就可以让她来接你。再说,买车也花不了多少,你妹的性格肯定不会让我买那种特别贵的豪车,最多也就是二十来万的代步车,以咱们家现在的经济条件,根本不算什么。” 我悄声劝说着,妻子低着头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什么心事。 “老婆,我知道你不想让黄菲变得虚荣拜金,以后养成花钱大手大脚的不良习惯,但是算起来我也认识了她有三四年,以我看人的眼光来衡量,黄菲绝对不是那种物质女孩,她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消费观念,你看我们上次在澳城,给她买包她都不要,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而且,有辆车也是为了出行方便,不管是工作办事还是平时出去玩,多一辆就会方便一点,你说对不对?” 妻子把右手从我的手掌里抽出来,摸上我的脸颊,柔声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也累了一天,先去冲凉吧,我去找她再聊聊。” 我一脸欣慰:“好好跟她说,黄菲的自尊心比较强,别让她心里留下疙瘩。” “嗯,”妻子目光温柔的看着我,催促道:“我会的,你去冲凉吧。” “这是给你们买的榴莲蛋糕,你拿进去和她边吃边聊。” “好。”

我进了主卧换衣服去冲凉,等冲完凉以后出来一看,妻子已经不在客厅。 既然黄菲让妻子进了她的房间,想必应该没事了。我放心的走回卧室,躺在床上有所触动,先给在老家的妹妹打去电话,说了下今年过年的回家安排,问了下母亲的身体状况,然后又把电话打给在杭城的弟弟,问他今年是去老丈人过年还是带上老婆孩子回老家。 以前说过弟弟是退伍军人,现在在杭城开了家拳击馆,顺带承接一些明星的安保任务,经过他的努力,短短几年已经在这行扎稳了根脚,影响力已经向外辐射到整个江东都市圈。 和弟弟确认好回家日期后结束了通话,妻子还没回来,我打开微信翻阅朋友圈,看到内容不错或关系比较近的就顺手点个赞。

一个小时前,小林发了条朋友圈,就放了一张图,图片内容是一锅虾蟹海鲜粥,配文是“第一次做海鲜粥,老公说味道不错!(开心笑脸)” 我的手在点赞红心上停留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弃,继续向上划动。 几条之后,是两个小时前小郑发的一条朋友圈,九宫格里面是他和小尹拍的婚纱照,两人一脸幸福温馨的模样,令人羡慕。 我好像明白了小林为什么发那条朋友圈,冷笑一声,给这条朋友圈点了赞,点赞列表里有小林、小尹,没有妻子,估计她还没有看到。 继续翻看了一阵,倦意上涌,打了个哈欠后打开短视频平台看看美女提下神,今天知道医院的事情后,心情很好,想等妻子回来亲热做爱,就不知道她等下还有没有心情,要是心情不佳的话就只好等明天再说了。

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完全不知道,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清晨,往旁边一摸,余温尚留,妻子人却不在,应该是像往常一样起来做早餐了。 早餐是瑶柱煮粥和蒸饺,看到黄菲我朝她笑了笑,没再提昨天的事,姐妹俩偶尔闹下矛盾很正常,这不会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黄菲看了我一眼便低下头不再看我,可能还在为昨天发脾气感到不好意思。 妻子也很安静,光喝粥不说话,眼看气氛有些冷场,我随口问道:“老婆,你们昨晚聊到几点?我等到后面都睡着了。” 妻子先是瞥了眼黄菲,然后轻声道:“好像是3点多。” 我有些惊讶:“你们聊到这么晚?” “嗯。对了,这周五我们公司要办尾牙迎新晚会,你来参加吗?” “这次还是你担任晚会主持?” “是。” “看情况,现在还说不好,如果能腾出时间来我尽量去。”我看向黄菲:“菲菲到时候一定要去,看看你姐做主持的风采。” 黄菲轻轻说了声“好”。

吃完早餐三人还是照常一起出门,还是先送妻子,车上,我照例一手掌控方向盘,另只手和妻子十指相握。 途中,妻子找话题和黄菲说话,黄菲没有像往常一样,只是嗯了几声冷淡回应,于是妻子也不再说了。 我从后视镜向后望了眼,看到黄菲神色复杂的盯着某处出神,我斜眼一瞥,发现她的视线停留在我和妻子相握的手上。 到了妻子公司楼下,妻子下车后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像往常一样扶着车门等黄菲从后座移到前面来。 黄菲坐在后面没有动,我诧异的扭头回看,黄菲眼睛低垂,沉默几秒,嘴唇紧绷推门下车,移步坐进副驾驶座。 妻子把车门关上:“老公,路上开车慢点,晚上如果应酬取消,早点告诉我。” 驶往公司的路上,黄菲扭头看向侧面窗外,有意避开我打量的目光。 我咳了咳,引起她的注意,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道:“菲菲,是不是还在生你姐的气?有什么委屈跟姐夫说说,回头我帮你出气,好不好?” 等了一会儿,黄菲转过头凝视着我,平静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事情过去就算了,别再生气了哈,明天不是要去考科目三吗,怎么样,有没有信心一次过?” 黄菲没有说话,静静看了我几秒,转回头看向前方,轻声说道:“姐夫,先别给我买车了。” “呃,都说好了的,怎么又不买了?你是不是怕你姐说你?这个你放心,我昨晚已经跟她说过了。” “不是的,毕竟我是新手,技术不太熟练,如果新车撞了难免会心疼。” “我明白了,那也行,这段时间你就先开我这辆车,等开上一个月把技术练熟了再去买车。” “嗯。还有,我有一位大学同学,现在在保险公司,他想跳槽换个工作,听说我在这里也想过来试试,你要不要给他一个面试的机会?” “可以啊,等下到公司你把他简历发给我。” “好的。另外,既然我是姐夫的助理,以后姐夫出去应酬的时候能不能叫上我?” “呃……这个可以是可以,不过最好还是尽量不要参加,一个是这种应酬很浪费时间,你应该把精力用在你擅长的领域,其次你姐对女孩子参加这类应酬很反感,她以前刚出社会的第一份工作就曾经见识过这种场面,所以,她要是知道我带你出入各种应酬场合,非骂我不可,呵呵呵。” “我姐是我姐,我是我,我就是想跟着姐夫多增长一些见识,至于我姐的顾虑,因为有姐夫在,所以完全不必担心,而且,等我以后拿到了驾照,姐夫喝完酒我还可以开车送你回家,不用找代驾。” “好吧,不过,最好还是跟你姐说一声,免得她担心。” “嗯,我会的。” 车里安静了几秒,黄菲又轻声说道:“姐夫,王翼昨天想约我周末去看话剧,我找借口婉拒了。” “呃,哦。” “姐夫,我知道他喜欢我,但是我对他真的没有感觉,我担心这样下去会影响工作,所以,我给你介绍的那个同学如果成功入职的话,会假装是我的男朋友,不过他和我真的只是同学,也是真的在找工作,姐夫,我这么做,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呃……”我一时哑口无言,既对王翼感到同情,又对黄菲的成熟感到惊讶,没想到她考虑事情能够如此全面,毕竟王翼是新公司核心成员,真要是为了感情的事情闹得很尴尬,势必会有所影响,到时候要么他离开,要么黄菲走。 “不会,呵呵,你想得倒是周全,这样确实能照顾到王总的脸面把问题解决。不过,你那个同学最后能不能入职还是要看他的真实能力,不可能为了陪你演这出戏就招进来,这点希望你能够理解。” “嗯,我理解,他的能力应该没有问题,就按正常招聘程序来走就好。” “行,回头你看下我的时间安排,定好面试时间提前告诉我。” “好的,知道了。” 事情说定,我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感情的事情真想不明白,明明王翼这么优秀,偏偏黄菲就是没感觉,还被逼得要找个同学来演一场戏进行委婉劝退,这事闹得,真有意思。

到了公司,先把手上积压的几件事情处理完,该签字的签字,该打电话的打电话,忙到中午,黄菲敲门进来问我午饭想吃什么,我无可无不可,让她随意帮我定,然后顺嘴问了一句昨天那个U盘收起来放在哪儿了。 正要推门出去的黄菲身形微僵,“我……我应该是放在第一个抽屉里了。” 我拉开抽屉,U盘躺在里面,“看到了。” “那我出去了。” “好。” 旧电脑还在桌上,电已经充满,打开,插入U盘,拿起鼠标点开盘符文件夹,出现一个视频文件,双击,播放器窗口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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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

屏幕出现高楼大厦组成的都市建筑群,一行动画立体字出现在画面中央:“新编中小企业纳税实务指南”,下面是南城市税务局和年月日。 拖动鼠标快进,视频内容主要是针对新设立的中小企业如何缴纳各项税种,对我们公司来说没什么用,我们就是专门干这个的,自己都能开纳税业务培训课程。 我关闭电脑拔下U盘随手丢进抽屉,然后开始处理其他事情。 周六还是要抽出时间来去参加妻子单位的迎新晚会,所以原定的日程安排就要做出调整,需要提前给约好的客户打电话沟通,看能否重新定个日期。 这件事情刚处理完,陈涛打来电话,说是国叔对那家做旅游平台的公司很感兴趣,约我们马上过去面谈。 于是,我赶紧叫上王翼和黄菲出发,进电梯的时候和急匆匆出来的一位快递小哥擦身而过。 电梯下行,王翼跟我说了一句什么,我没注意,还是黄菲叫了一声才把我唤醒。 “啊?不好意思,刚才在想事情,王总说什么?” “没事,我是说,B公司的项目也只有国叔这种实力才能投得起。” “那是,几千万对他来说就是九牛一毛,就算最后打了水漂人家也根本不会当回事,股票随便涨上三四个点就全回来了。” “唉,如果我们手上的资金充足,这三家公司完全可以都吃下来。” “别急,赚钱的机会有得是,量力而行。” “这次融资如果能够促成,也算为我们的新公司开了一个好头。” “嗯,能成的话当然最好,不成也没关系,我还可以找其他的资金渠道。” “我相信孟总的能力,说句实话,我真的很庆幸能够和孟总合作共事,希望以后咱们共同努力,把公司打造成南城的行业标杆。” “我看行,哈哈哈。” 我和王翼相视一笑,目光掠过黄菲的时候,发现她眼睛亮如星辰的看着我,嘴角勾着一抹极淡的微笑。

再次来到全城之巅的南城地标安平大厦,国叔的态度明显比上次拜访时热情了许多。 事情谈得很顺利,像国叔这种资本市场上拼杀多年的老江湖,眼光何其毒辣,投资项目怎么样,一眼就能看出来,根本不需要我们多说什么。 双方很快定好了上门拜访B公司的时间,一切谈妥后我便起身告辞。 国叔挽留我们一起吃中午饭,我以年底公司事情多为由婉拒,并说下次希望他能给我一个请他吃饭请教的机会,国叔笑呵呵的答应,并亲自送我们到电梯口。 电梯到了,国叔手下人按住电梯等他老板和我们逐一握手告别,国叔拉着黄菲的手特别夸了她几句,说她精明能干,还开玩笑问她愿不愿意来他这里上班。 黄菲不动声色的收回手,面带矜持微笑感谢国叔的赏识,并说以后如果换工作,肯定会第一个考虑国叔的公司。 国叔哈哈大笑,说那就说好了,你过来随时欢迎。 电梯里,陈涛和王翼都为第一单融资中介业务成功谈成而高兴,我却注意到黄菲脸色有些清冷,而且还悄悄连着看了我好几眼。 我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心里暗笑小姑娘心理太敏感,刚要逗逗她,陈涛一脸惋惜的对我说道:“老孟,你真的应该留下来吃饭,要知道,国叔就是南城的巴菲特,多少人排着队想要跟他吃餐饭,你可倒好,他主动留你吃饭还被你给拒了,唉,真是的。” 我淡淡笑道:“他请我们吃饭是因为我们给他带来了利益,别人想请他吃饭,道理也是一样。只要我们能够继续带来利益,他随时都能请我们吃饭。” 陈涛:“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有沾光的机会干嘛不沾,这也相当于给咱们公司免费打了一次广告,黄菲,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黄菲:“我觉得孟总说得对,沾别人的光不如自己会发光。” 我赞道:“说得好!” 王翼微笑看着黄菲,眼神里充满欣赏和爱慕。 陈涛摇头:“得,我就不该问你,就知道你会跟你姐夫穿一条裤子。” 话音刚落,黄菲顿时脸红如血。 我一巴掌削在陈涛脑门上,笑骂道:“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呢,赶紧给我掌嘴道歉!” 陈涛也意识到了不对,啪啪打了自己嘴巴两下,腆着笑脸对黄菲说道:“对不住,对不住,是涛哥我嘴欠,菲菲千万别介意哈。” 黄菲低头垂眸不语,羞红漫延到耳根和脖颈。 陈涛尴尬挠头,满脸无奈的看向王翼和我,王翼朝他耸了耸肩,做了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我用手指了指他,嘴里无声说道:“你丫活该!” 其实,我知道陈涛为什么想和国叔吃饭,无非是因为他还在证券公司上班,可以把这件事拿出来做为一件夸耀的资本,甚至是升职的垫脚石。如果是平时倒也罢了,但是我这段时间确实忙到分身乏术,甚至晚上都没时间接妻子下班,哪还有空做这些表面功夫。

我中午约了客户吃饭,想了想今天请的这位客户性格爽快,而且陈涛他们也要吃饭,干脆凑一起得了,介绍起来就说是叫来一起做陪的同事,也能显出对客户的尊重。 这个客户姓蒋,叫蒋奇胜,做建材生意的,名下有三个店铺,听说最近和实力仅次于妻子他们集团的万威公司搭上了线,准备来年大干一场,对于这样的高成长客户,我自然要亲自出面笼络才行。 蒋奇胜带了一男一女,男的是他远房侄子,女的浓妆艳抹、眉眼轻佻,介绍说是他的秘书,一个开建材铺的老板有个狗屁的秘书,一看就是在外面找的小三。 那女人见到黄菲,上下打量了一番后,眼里立刻有了几分敌意。反观蒋奇胜倒是很高兴,趁着介绍之机握着黄菲不肯松手,嘴里装模作样说着幸会幸会、以后多多关照等废话。 我看黄菲脸上的礼貌微笑略显生硬,想必她是第一次经历这种情况,心里叹了口气,出来社会上混,想要冰清玉洁片尘不染怎么可能,只要守住大面上的界限就行了,一些隐晦的揩油在所难免,如果连这个也无法忍受,那还是回家算了。 互相介绍认识后,分宾主落座,菜上酒满边吃边聊,左右都是一些恭维吹捧的话,再加上陈涛也会来事,席上又有黄菲这样的美女增色,蒋奇胜情不自禁就喝高了,大着舌头开始跟我吹牛。 “孟总,你是知道我这个人怎么起来的,最开始我不过是一个从农村出来在工地上搬砖的,到后来开建材铺把生意做成现在的规模,靠的是什么?别人以为是我的价格最低,狗屁!是诚信!是义气!要是没有这两条,我老蒋怎么可能把一家店开成三家店,怎么可能搭上万威公司这条线?你说是不是!” “没错,蒋总说的非常在理,做生意就重要的就是要讲诚信。” “对嘛,”蒋奇胜一巴掌拍在我的肩头,力气沉得让我身体一斜,他侧身靠近我耳边,压低嗓子悄声道:“兄弟,不怕告诉你,我和万威公司的一位朋友私底下合伙成立了一家公司,以后凡是他能拍板决定的采购,都会从我这里进货,嘿嘿,有钱大家赚,多好,你说是不是。” 我忍着他嘴里呼出的酒气,悄声迎合道:“厉害啊,蒋总!万威这么大的公司,你一年下来得做他们多少生意?少说也得十几二十亿吧。” “嘿嘿,几个亿是肯定没问题的,慢慢来,现在还只是万威下面的一个分公司,等我的那位朋友升上更高的位置,以后生意只会越做越大。” “厉害厉害!蒋总发达了我们也高兴,可以带着我们公司一起腾飞,呵呵呵。” “小意思,今天和你吃饭就是要说这件事,以后税务这块你得帮我多想想办法。你要知道,一旦采购金额上了几千万几个亿,随便省一个点就是几十上百万的事,这钱装在自己口袋里多好?对不对。” “对,没错。税务这块你放心,我们就是专业干这个,能够合理避税的地方一定想方设法帮你避免。” “合理的要避,不合理的能避也要避,反正这块我相信你,帮我多费心。” “没问题,我一定尽力。” “等有空的时候,我介绍那位朋友和你认识一下,和你一样,北方人,虽然比你年轻,但你们应该能聊到一块儿去。” “行啊,欢迎你随时带他来我们公司喝茶。”

蒋奇胜借着酒劲和我说完正事,继续招呼大家喝酒。 那个小三明显在针对黄菲,几次找借口灌酒都被想要将功赎罪的陈涛笑嘻嘻接过去代劳。小三说了几句英雄救美、怜香惜玉之类的阴阳怪气的话,王翼听了脸色有些难看,他酒量很差,东城人嘛,全国有名的顾家好男人,从小家教严格,不许喝酒。 最后是黄菲站起来落落大方先敬蒋奇胜,说了几句非常得体的恭维场面话,等蒋奇胜高兴的一干而尽,然后又敬小三,表情真诚的说她像是某位明星,小三转嗔为喜,拿姿作态的也喝了,最后连那个小跟班也敬了一杯,喊得是小蒋总。 黄菲痛痛快快连喝三杯,蒋奇胜拍手称好。 我看在眼里暗暗点头,黄菲虽然稍显生疏,但做为一个社交新人来说,表现已经相当不错,不但一两句话轻松化解了小三的敌意,而且一个称呼就换来了小伙子的好感,更以不谄不媚得体从容的清婉端庄赢得了蒋奇胜的尊重。 酒局结束,陈涛喝了酒不好回证券公司,直接回家睡觉,王翼没喝酒,开车送我和黄菲回公司。 车上,我问黄菲有没有事,黄菲回答说没事,但是声音听上去略微有些娇憨发嗲,和她平时的清冷语气大相径庭,看来和她姐一样,也是不能喝酒的主儿,以后要特别注意。 王翼通过后视镜朝后面看了好几眼,脸上的担心溢于言表,我心里越发觉得黄菲那个主意非常不错。

回到公司,我问黄菲要不要我办公室的沙发上躺一会儿,她摇头说不用,去卫生间洗了下脸后继续投入工作。 我把前台员工叫到办公室,问她记不记得昨天的那份快递是哪个快递公司送来的,她说快递太多不记得了。这个的确不能怪她,这段时间公司寄出了大量贺卡和礼物,同时也收到很多贺卡和新年礼物,前台只有她一个人,整天也是忙得不可开交。 这样一来,我就搞不准那个U盘到底是不是税务局寄来的,也就不好去问黄菲,只能把疑问放下。 中午虽然没有喝太多,毕竟也是高度白酒,此时倦意涌来,闭上眼睛想要眯一会儿,脑海里却像煮得粘稠的海鲜粥,一件件事情此起彼伏如同翻腾破开的粥泡。 年底应酬安排、融资业务开展、员工奖金发放…… 太多的事情让大脑处于亢奋状态,根本睡不着,索性坐回办公桌前开始做事情。 我给何伯打去电话,问他哪天方便想去拜访,顺便推荐一个投资项目,他说周六接到邀请要去参加妻子他们公司的迎新晚会,于是我们约定那天见面聊下。 然后想到黄菲要和我参加晚上的应酬,应该和妻子说一声,但是打了两遍她的手机都没人接,心里正奇怪的时候,忽然想起周六晚会她要主持节目,或许此刻正在参加排练,于是给她发了一条语音说了下情况,让她晚上不用等黄菲吃饭。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妻子回复说知道了,让我尽量别让黄菲喝酒。

晚上的酒局,即便客户极力相劝,我也没让黄菲喝一杯酒,为了不拂客户的面子,我只能接连喝了几个二两一盅的高度白酒以示歉意。 等到散场的时候,我已经醉得行走不稳,要靠黄菲吃力的搀扶着才不致摔倒,还好代驾及时赶到,一起帮忙把我塞进车里的后排座。 迷迷糊糊之中,有双温凉柔软的小手在轻轻揉动我的太阳穴,头似乎枕在大腿上,鼻子闻到一股和妻子身上非常相似的味道,只是更加清新淡雅,像茉莉又有点像青桔,脑袋晕晕沉沉的,分辨的不是很清楚。 温馨好闻的味道带来心里的安宁,脑海里刚闪过黄菲用得是什么香水,然后就睡着了。 半夜醒来,喉咙干渴,胃部灼烧,我伸手朝习惯的位置摸去,摸到手机用手捂住屏幕光亮,凑在眼前看到时间是凌晨四点半。 身边传来妻子轻缓的呼吸,我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慢动作似的起身,尽量不发出任何动静。 “嘤~” 妻子哼了一声,我立刻停下静止。 等了一阵,又听到她从鼻腔里发出哼唧声。 我按亮手机屏幕,昏暗的冷光下,只见妻子闭眼皱着眉头,脸上神情痛苦。 这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在做噩梦?我一时搞不清状况,正在犹豫要不要唤醒她的时候,却听到她发出含糊不清的梦呓: “菲菲,求求你,姐姐求求你……”

四十一

  有人说,一见钟情其实是见色起意,日久生情不过是权衡利弊。   所以,太多的一见钟情都无法长久,新鲜感一过就相看两生厌;日久生情是顾虑到投入了太多的沉没成本,贸然分开得不偿失。   但是也有理想的结局,开始一见钟情,后来在漫长的岁月中发现了对方身上更多的闪光点,因而感情弥笃,爱意羁绊愈深。   我觉得我和妻子就属于后面这种情况,刚开始的确是因为我被她的美色所吸引,略施手腕拿下她后,也曾担心她会不会和我的几任前女友一样,相处久了就会暴露出种种问题,如拜金、懒惰、自私……   所幸,这些都没有发生,反而妻子给了我莫大惊喜,生活朴实这项就不必说了,单就常年累月亲手操持每天的早、晚两餐,就让我非常感动,我常常拿她和身周朋友对比,那些人的老婆全年下厨做饭的次数屈指可数,要么请保姆要么在外面随便对付填饱肚子,没有一个贤惠如妻子。   我也曾心疼过,提议还是请个专司做饭的阿姨算了,可是向来温顺的妻子唯独在这件事上很执拗,用她的话来说,一个家最重要的地方就是卧室和厨房,只要这两个地方的氛围好了,整个家的氛围也就好了,要是这两处没有了气氛,家的气氛也就没了。   对于妻子的理念,我深以为然,所以我们的夫妻生活向来和谐,两人从未拒绝过对方的求欢,而且对尝试新姿势新玩法的提议都会给予积极配合。厨房更不用说,我们两人住在300平的房子里之所以不会感觉到冷清,全赖厨房带来的烟火气息。   妻子真的很喜欢为我做饭,别人把下厨当成负担,她却当成爱好甘之如饴,每天都变着花样,如有一道菜得到我的夸奖便很开心,眉眼能弯成月牙。

  今天的早餐比较简单,面包牛奶煎鸡蛋,妻子歉意的说早晨起晚了,让我将就一下。   我知道她昨晚是为了照顾喝醉的我没有睡好,笑了笑说没有关系,又问她,你昨晚是不是做梦了?   “啊?”妻子愣了下。   “我凌晨起来喝水,听到你说梦话,呵呵。”   “你……你听到我说梦话了?”妻子眼神闪烁,似乎有些紧张。   “是啊,”我先是看了看黄菲,然后看着妻子笑着说道:“你在梦里恳求菲菲不要生气,连着说了好几遍求求你。”   妻子手里的面包掉在桌上,脸色一片煞白。   我正要去夹煎蛋的筷子悬在半空,微感诧异的看向妻子。   “姐,你都做些什么稀希古怪的梦啊,该不会又梦到小时候我去爸爸面前告你的状了吧?”   “啊?呃,对,好……好像是梦到你跟爸爸告状了。”   “我就说嘛,看把你吓得,都这么大了还留着童年阴影,真是服了。”   “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小时候最怕被爸爸念叨。”   “你现在都这么大了还怕什么,反倒是他现在怕你念叨,去年过年你批评他抽烟太多,爸爸一句都不敢还嘴。”   “嗯,他确实抽太多了,整天咳得那么厉害,早就该把烟彻底戒了。”   “那今年回去你好好监督他,妈妈说话他也不听。”   “好。”   我笑咪咪的看着姐妹俩你一句我一句,夹起煎蛋津津有味的吃着,吃完,喝掉牛奶,抹了把嘴,“我吃完了,你们慢慢吃,我去换衣服。”   站在衣帽间一人高的穿衣镜面前,我神色平静的系好袖子上最后一颗钮扣,完毕,凑近镜面抹了抹下巴,自言自语“好像该刮胡子了”,抬眼,看到镜子里的那双眸子幽深如渊。

  早高峰有点堵车,车里收音机放着早间新闻,我右手照常握着妻子,抬起眼皮瞥了眼后视镜,看到怔怔望着车窗外的黄菲秀眉微蹙,似乎有什么心事。   “菲菲。”   “嗯,姐夫。”   “我想了下,觉得今天晚上的应酬你还是别去了。”   “为什么呢,是不是昨天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姐夫你指出来,我会改。”   “你做得很好,真的,主要是因为你长得太漂亮了,那些客户看见美女难免会有想法,要么想灌你酒,要么想趁机占些便宜,如果你只是我公司的一名普通员工倒也罢了,可毕竟我是你姐夫,碰到像昨晚那种情况,你说我不管,你三杯下去就要出状况,管,难免会惹客户不高兴。所以,我觉得以后这类应酬你还是尽量不要参加,集中精力发挥你的长处,你觉得呢?”   “菲菲,我觉得你姐夫说得对,姐姐当初来南城的第一份工作就是陪市场部的同事参加应酬,待遇虽然不错,但是实在受不了那些客户的嘴脸,所以才干了不到两个月就辞职了。你的性格比我更烈,万一哪天遇到那种素质比较差的客户,我真担心你会当场发作,让你姐夫下不来台。”   我笑道:“我没所谓,就算是得罪客户也没关系,主要是怕菲菲为了照顾我的面子委屈自己,再说她的酒量实在糟糕,跟你一样,两三杯脸就红,呵呵。”   妻子也笑道:“酒量这方面,我和菲菲可能是遗传了我爸的基因,如果遗传我妈的基因就好了,至少可以喝得过谢畅姐。”   黄菲:“好吧,那我就专心当你的司机,你去应酬,我在车里等你。”   “不用,一场应酬下来动不动三四个小时,甚至有时候还要安排唱歌,让你等那么久怎么能行。”   “没事的,到时候我可以带上电脑在车里看报表或者学习,反正回家也是一样,再说,这样也能帮我姐监督你不会和别的女人乱来,姐,你说对不对。”   “老公,就听菲菲的吧,这样的话,万一你喝醉了也有人照顾,我也会放心。”   “那行吧。对了,我已经安排好,周五会腾出时间去参加你们公司的晚会。”   “是么?太好了,今年的抽奖手气还是靠你啦,争取再抽中一等奖,咯咯咯。”   “哪能年年都抽中一等奖?真要抽中了,别人肯定会怀疑是你这个主持人在暗中做弊。”   “哼,怀疑就怀疑呗,我才不怕,凭我们运气抽中的,不服来咬呀。”   去年参加妻子单位的尾牙迎新晚会,全场抽奖环节有幸抽中一等奖,现金88888元,虽然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妻子却非常开心,以至现在聊起这件事还很高兴。   “今年再接再励哈,最好抽中特等奖。”妻子在我手背上重重亲了一下,印上一个鲜红的口红印。   我笑了笑,目光下意识扫过后视镜,发现黄菲默默的看着两只牵着的手,目光颇显复杂。

  下午,原本说好要陪黄菲去车管所考试,临时有位重要客人前来拜访,只好跟她说声抱歉,让她叫辆车过去。   等到终于送走客人,看到黄菲已经考完回到公司,我把她叫到办公室问考得怎么样,她非常平静的说考试通过了,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问她那个同学约好时间没有,什么时候来。   她说刚确定下来,下周一的上午。   离过年放假还有十天,忙完这周以后,下周我就可以轻松下来,到时候发完公司员工的年终奖再一起聚个餐,我就能腾出时间来搞清楚一些事情了。   “姐夫,”黄菲唤醒正在出神的我:“你还有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就先去忙了,等下你要走的时候再叫我。”   “啊?哦,行,先去忙吧。”看到黄菲转身朝门口走去,我突然忍不住冲动,开口叫住她:“菲菲,你和你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黄菲浑身一震,原地停顿少瞬,转过来看着我,表情诧异的问道:“没有啊,姐夫为什么会这么问?”   我深深凝视着几步距离之外那双明亮澄澈的眼睛,不知怎么,忽然想起昨晚在她腿上闻到的那股清新温馨的味道,然后巨大的失望感如同海水般从心底涌来,胸口有种说不出来的憋闷和空虚。   长久的对视,让黄菲的目光从平静坦然变得游移躲闪,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愧疚,“姐……姐夫,我……”   我抬手轻摆打断她,挤出一个若无其事的笑容,淡淡道:“没事,你去忙吧,今天晚上你就别跟着我去了,等以后拿到驾证再说。”   黄菲弱不可闻的嗯了一声,低着头在原地站了几秒,然后小声说道:“那……我去忙了,姐夫晚上别喝太多。”   等她出去以后,我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沉默不语。

  我伫立窗边站立良久,直到玻璃倒影上的那双黯淡无神的眼睛恢复了些许神采,这才掏出手机给林茵发了条短信,“小林,小何电话打不通,你现在能联系上他吗?”   几分钟后,林茵的电话打进来,声音隐隐透出兴奋:“孟哥,你说吧,我现在在消防楼梯,旁边没人。”   “今晚九点,开好房间等我。”   “啊?好,知道了,等下我把房间号发给你。”   “不要发,打电话告诉我。”   “好,下班后打给你。”   随后我又给妻子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今晚可能要晚点回去,让她早点睡。   挂断电话后想了想,坐回办公桌从抽屉里找出一个会议录音笔,查看过电量后装进了西装口袋。

  晚上,我借口身体不适正在吃药,还特地亮出从药店买的头孢,从而成功躲过了喝酒,不到九点就结束了应酬。   林茵定的酒店比较偏僻,我开过去花了三十多分钟,到地方后,我打电话让她下来,她啊了一声有些意外,说是已经洗过澡光着身子在床上等我,能不能别下楼了。   我说刚才没喝好,下来陪我再喝点,语气很平静,却不容拒绝。   “好吧。”林茵委屈的答应。   女人可以很快脱掉衣服,穿上衣服却要慢得多,我在楼下等了十几分钟,才看到她穿着高跟鞋双手捂着风衣从酒店大堂里姗姗走出。   她坐上车先朝我露出一个妩媚的笑脸,娇声道:“去哪儿喝?”   我没吭声,等她系好安全带后发动车辆驶出停车场,沿着道路朝前驶去。   开了一会儿,她的手试探着伸过来摸上我的大腿,见我没有理会,于是胆子愈壮,朝我裤裆摸去。   “老实点,在开车。”我面无表情说道。   林茵收回手,鼻子里发出不满的声音,过了会儿,她掀开风衣转向我,献媚道:“看,我里面穿的是情趣连体内衣,专门为你准备的。”   我斜睨了一眼,上下一体的黑丝连体内衣将丰满胸部勾勒的愈加高耸,而且透出几分神秘。   “好看吗?要不要摸摸。”   林茵来牵我的手,我指了指前面路口的交通摄像头,没说话。   她只好作罢,合上风衣双手抱在胸前,“你带我去哪儿呀,喝酒要跑这么远吗?”   “去了你就知道了,比在酒店更有意思,肯定不会让你失望。”   “真的?那我就期待了哈。”   “另外,你还是保持平常的样子比较好。”   “你不喜欢我现在的样子呀?我以为你们男人都喜欢这种又骚又浪的风格呢。”   “我喜欢本来的样子,不喜欢伪装。”   “明白了。可是,如果我说这才是我本来的样子,白天才是伪装呢?”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只好以沉默回应。   “咯咯咯……”林茵开心大笑,笑完过后,语气恢复到平时的正常状态:“好啦,说认真的,现在的我和白天的我都是真实的我,所以说不上哪个是伪装。嗯,这么说吧,孟哥你应该知道SM吧?”   我冷冷斜她一眼,“你是M?”   “是。”林茵非常爽快的答道:“不过程度不太深,属于轻M那种,或者准确的说是有强烈的慕强心理,所以才会被你上次在办公室一下就征服了。知道吗,那天你别看我哭的那么厉害,其实下面湿得一塌糊涂,那时候真怕被你发现真相,而越是害怕,就越有感觉,唉,简直了。还有,我后来每次自慰都会重想那天的画面,包括你那天打电话问我有没有去聚餐。”   林茵说了一大堆,如此坦诚直率倒是符合她平时一贯的性格,却让我无言以对。   “你不是要去喝酒吗?怎么往海边开了。”她发现不对了。   我淡淡道:“我改主意了,既然你穿的这么性感,那就不应该浪费。”   “Surprise!”林茵激动的冒出一句英文。   十几分钟后,我把车停在了一处荒僻的海滩,熄火后,我转头看向期待的脸色羞红的林茵,皱眉道:“还愣着干嘛,下车。”   林茵咽了下口水,眼睛里已经浮现出迷离的水雾,“好……好的,主人。”   我愣了下,心里咒骂了一句:“贱货!”

四十二      我先下车,今天月圆夜,月辉洒在海面上,随浪泛起粼粼银光。   “主……主人……”林茵下车站在我身后,声音怯怯。   我迈步缓缓走向大海,车灯光柱在脚下拖出长长的阴影。   林茵跟在后面走了两步,我停下,头也不回的淡淡道:“趴下。”   “啊?”林茵怔住。   我盯着地上的阴影,重复道:“趴下。”   “哦。”   可能是海风的缘故,她的声音听上去明显有些颤抖。   身后的阴影慢慢缩短变形,遮住了我小腿以下的阴影。   我负手在后再次缓步走向大海,将到潮水涌淹线的时候横向转向,沿着沙滩闲庭信步。   小林四肢着地跟在后面爬行,虽然我没有回头看上一眼,但能感觉她现在就像是一条温柔的母犬,无比的温驯,无比的顺从。      “主……主人,我……我冷。”林茵说话夹带着牙齿打战的颤抖。   我停下转过身, 居高临下面无表情的俯视着趴在地上里面穿着黑丝连体内衣、外面只披了一件风衣的林茵。   林茵可怜兮兮仰头看着我,如同刚刚断奶等待主人抱起来怜爱的小狗。   我蹲下来,伸手抚摸她的脸庞,平静问道:“你以前认过几任主人?”   林茵把脸在我手上蹭了蹭,轻声道:“以前从来没有,你是第一个,我发誓。”   我的手指慢慢勾勒着她的五官轮廓,沉默不语。   见状,林茵解释道:“我是从高中开始有了这种念头,那时候父母天天吵架,我不想在家里呆着,就搬去了学校宿舍,宿舍有个同学是个M,她的电脑里存了很多小说和视频,我偶然看到以后,豁然间就像在眼前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从那以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彻底觉醒了心底的爱好。因为害怕被人知道,一直只敢背地里偷偷幻想,从来没有付诸实践过,后来上了大学,通过手机社交软件接触到更多的同类,于是越陷越深,非常渴望找到一个真正的主人,可是网上要么是口嗨,要么是穷屌丝,没有一个符合我心目中的主人形象,直到两年前第一次看见主人你。”   12月的海边夜晚确实有些冷,林茵被冻得一直在颤抖,我拽住胳膊把她拉起来,牵着她的手回到车上,然后把车启动打开暖风。      车里很快变得温暖起来,甚至还有些热。   林茵已经停止了颤抖,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怯怯道:“主人,你……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我望着前方月光下幽暗的海面没有吭声。   林茵继续试探道:“是不是因为茹姐和宋啸的事情?”   我转头平静看着她:“你们任职通知下来那一天,宋啸是不是给黄茹打过电话?”   “呃,不……不记得了。”   “是不记得还是不知道?”   “不……不记得。”   “前天中午她是不是出去过,不在公司?”   “前……前天中午?我……我不知道啊,那天中午我把车开去4S店做保养去了。”顿了顿,她又道:“要不,你现在打电话问下小郑?”   我直视她的双眼看了很久,她的眼神有些紧张和胆怯,看不出来有任何心虚的表现。   “小何真的是阳萎?”   林茵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怔了下,轻轻嗯了声。   我又问:“他真的同意你在外面找男人?”   林茵又嗯了一声。   我皱了皱眉:“说话。”   林茵深深吸了口气,迎着我的目光说道:“我老公真的是阳萎,他同意我在外面找别的男人满足生理需要,甚至还主动给我提供参考意见。”   “还有没有和小郑开过房?”   “没有,自从上次去过你办公室以后,我就看不上他了,以后我的身体只有主人你才有资格享用。”   “小何知道你是M吗?”   “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跟他说过。”   等了片刻,见我没有继续提问,她主动说道:“主人,你可以收下我吗?我向你保证,我会很听话,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光线昏暗看不真切眼睛里的一切,只隐约看到眸子深处跳动着的两团灼热火焰。      我坐正身体,调低座椅后双手枕头,平静道:“给我口。”   林茵微愣,旋即兴奋的嗯了一声,俯身过来,先用手抚摸了几下裆部,然后轻轻解开我的皮带,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拉下少许,露出阴茎。   借着车窗透进来的月光,她先是用两指轻轻捏起阴茎打量,然后轻吻龟头,继而伸出香舌舔了舔,随即一口含进嘴里,双颊用力紧紧吸住,同时舌头不断刮过龟头和茎身。   “嘶!!!”   出来社会这么多年,毫不谦虚的说,结婚以前我也算是身经百战、见多识广,什么样的女人都染指过,各种花样都玩过,床上经验不要太丰富。   年轻时曾经和死党陈涛展开过一场荒唐比赛,看看谁先缴枪。那次我们各叫了一个夜场里的头牌,据说十八般武艺无所不会,无所不精,吹拉弹唱皆已练至臻境,到最后,我凭借默念《金刚心经》加《九九乘法口诀表》赢得了战斗的胜利。   至今我仍记得,那次险胜差点就败在了口技一项上,那位女技师的口舌功夫实在了得,口腔如同阴道紧紧将阴茎吸在嘴里,舌头似如灵蛇缠绕舔刮,当时爽得魂儿都点被她吸了去,好在当时脑海灵光一现,观想起佛门白骨观,这才险之又险度过难关。   现如今,我感觉胯下阴茎仿佛故地重游,又或者那位技师附在了林茵的身上,同样的猛烈吮吸,同样的舌尖挑舌面舔,让我舒服得差点哼出声来,还好最后关头忍住了,腹肌却是绷紧的像是一块铁板。   车里回响着如同舔食雪糕的水声和吸气声,屏息静气感受了片刻,我很快发现了两者的不同。   以前那位技师技巧娴熟,节奏张驰有度,松紧快慢得宜,口交过程中时刻关注着我的神情反应,从而随时调整重点进攻方向,将快感始终维持在射精的边缘。   但是小林却不同,她纯粹是出于对阴茎的本能渴望,就像是饥饿的人看到了丰盛的美味大餐,迫不及待的要将食物塞进嘴里。   我低头看着林茵长发微卷的脑袋在我胯间上下起伏,鼻子里还时不时发出满足的呜咽呻吟,不知怎么,脑海里突然想起两个月前同样是发生在车里的一幕场景,顿时心口如遭重锤,痛得呼吸一窒。   “唔!唔!唔!!”   我骤然抱住林茵的头当成飞机杯似的上下快速套弄,有时插得深入喉咙引起她的不适,她用力连拍几下我的大腿示意轻点。   饶是这样,她的嘴还是紧紧含着我的阴茎一刻都没有放松过。   嘴含得再舒服,毕竟还是比不上阴道。我推开她走下车,绕到副驾拽她出来,让她撅起屁股趴在座位上,然后呲啦一声撕开裆部黑丝,伸手在她阴部摸了摸,发现已经湿成一片,当下不再迟疑,挺腰便将阴茎对准她的阴部插了进去。   “呃~~主人轻点!”   对她的求恳,我恍若未闻,阴茎甫一进入温热湿滑的软肉之内,便开始不管不顾的猛力抽插起来。   “啊……啊……主……主人,求求你……慢一点……你的奴儿受不了……”   听到她的淫声荡语,我非但没有放缓,反而更加变本加厉,抽插的势头更加猛烈,只见眼前白皙圆润的臀部快速颤动,像是一坨晃动的果冻。   “啊……主人……主人……轻点……奴儿、奴儿受不了……啊……顶到了……顶到了……啊……主人……你操得奴儿好舒服……还要……奴儿还要……主人操死我……主人操死奴儿……我要做一辈子主人的奴儿……啊……受不了……我真的快受不了……”   清冷月光下,肆意的淫叫伴随着阵阵海涛,随着夜风飘远。   我双手紧紧钳住林茵的细窄紧致的腰胯,以一个固定的频率不知疲倦的抽插着,就像是一台做着往复运动的冰冷机械。   变形车体里紧密贴合的男女、医院病床前温情脉脉的眼神、熟悉的嘴唇里轻轻说出我好像喜欢他的嗫嚅声音、热情洋溢的人物专题、修改了生日密码的行李箱、烙印了诗句的金属圆盘、慌乱躲闪的眼神……   一幕幕画面从眼前闪过,压抑许久的情绪瞬间化作暴虐的风暴摧毁了所有的理智。   “啊!!!!啊!!!啊!!!!”   我仰天朝着圆月凄声呐喊,就像一头望天啸月的孤狼,呐喊声里充满了不愤、不甘、心痛!   呐喊停止,我低头看着身下曲线玲珑的赤裸肉体沉默少许,然后陡然再次加速,仿佛要把内心深处所有的隐忍、所有的憋闷、所有的失望和悲伤统统发泄出去。   “啊……主人!!!”   林茵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呼唤,旋即背部绷直,大腿痉挛抖动,紧缩的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流。   对她高潮的到来我视而不见,依旧状若疯狂的继续抽插,眼见在她的阴道口堆起奶油状的白色泡沫。   “不……不要了……主人……主人不要了……奴儿真的、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求求你主人……饶了奴儿吧……奴儿再也不敢了……”   林茵语无伦次的呻吟着,声音已经变得沙哑,挣扎了几次无法摆脱后只能认命般瘫软趴在座椅上,下半身完全靠我双手扶着才不致软倒在地。   “主……主人……求求你……奴儿……奴儿真的要被你操死了……奴儿真的要死了……喔……天呐……要死了……奴儿真的要死了……主人……呜呜……主人……奴儿再也不敢了……呜呜……”   林茵伏在座椅上哭了,哭得很伤心,很委屈,在这月夜里,听着格外哀怨和悲伤。   我缓缓停了下来,胸膛剧烈起伏,气喘吁吁,背后衬衣汗湿。   “呜呜……呜呜……奴儿再也不敢了……呜呜……主人……主人饶了奴儿吧……呜呜……”   我缓缓将阴茎拔出,月色下,只见林茵的阴部水淋淋一片狼藉。   体内的暴虐如退潮的海水消失无踪,脑海里只剩下一片空虚的泥泞滩涂。   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把依旧坚挺的阴茎塞进裤子,然后抱起林茵瘫软在车外的下半身塞进车里,呯的一声把门关上,绕到驾驶位开门坐进去,看着车灯照亮的沙地上爬过一只螃蟹,沉默半晌后,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林茵蜷缩在座椅上,双臂无力的垂落着,身上的黑丝连体内衣破烂不堪,哭泣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   “你可能会以为我在发泄情绪,这只是一部分原因,还有一部分是对你那天在办公室勾引我的一种愤怒,还有……。”我停下斟酌了一下,选了一个认为比较合适的词:“猜疑。”   林茵止了泣声,抬头看向我,脸上是迷茫的表情。   “你说一见面就喜欢上了我,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我不是小郑。我相信你勾引我的动机是为了主编的位置,但你没想过这样做会破坏我和黄茹的感情,而我对任何破坏我和黄茹感情的人和事情都绝对不能容忍,所以那天才会在办公室对你做出惩罚。”   “我……我那天说的话都是真的,没有骗你。”   “不管你有没有骗我,总之,对于企图破坏我和黄茹感情的任何人我绝对不会放过,所以,我现在问你,你最近是不是给我寄给一个U盘?”   “U盘?什么U盘?我没有寄过,真的没有!”   我盯着林茵的眼睛看了良久,她的眼里除了迷茫和疑惑,没有看出其他情绪。   “我能问下U盘里是什么内容吗?”林茵小心翼翼问道。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林茵更迷惑了,“你怀疑U盘是我寄的,所以才把情绪发泄在我身上?”   我沉默了下,眼眸低垂:“抱歉,我不该那样对你。”   “不用说抱歉,这是我自愿的。”林茵轻声道,停顿片刻,她忽然轻笑出声:“你还没射吧?你真的好厉害,都把我操哭了。”   “咳。”我有些尴尬。   林茵身体靠过来,整个上半身趴在我腿上,手在我裆部轻轻划动,“其实,刚才的事情你真的不用在意,反而是我该谢谢你才对,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舒服过,这是第一次领会到做女人真的很好,也知道了为什么茹姐平时不怎么喜欢化妆,气色看上去却那么好。”   听她提到妻子,我忽然有些后悔,刚才的行为已经是背着妻子出轨了,如果让她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可能是察觉到我的想法,林茵柔声道:“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毕竟,你是我的主人,奴儿怎么可能会做出背叛主人的事情呢?”

(四十三)

我垂眸俯视着腿上的林茵沉默不语。 结婚以前,我和陈涛还有另外两个兄弟经常在外面花天酒地,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玩过各种各样的妞,当然也对字母圈的事情有所了解,也尝试过一些程度较轻的项目,比如爬行、捆绑、滴蜡、扇耳光等等,但是并没有觉得特别刺激,可能我天生不适合玩这个吧。 后来,另两位兄弟移民去了国外,陈涛结婚,我一个人去玩也没意思,慢慢的就很少光顾声色场所了。认识妻子以后,更是一次都没有在外面打过野食,用四年时间成功完成宠妻狂魔的形象塑造。 所以,对于此时林茵展现出来的奴性,我并不感到非常吃惊,以前玩过比她更乖巧的。但是让我意外的是,她为什么要把自己最深层的一面暴露在我面前,要知道,字母圈内人士非常隐私,极少让身边人知道,就怕事情曝光后会社死。

她就不担心我的人品?就不怕被我拿这个作为把柄,要挟她做一些难堪的事情,从此人生一片黑暗? 难道真的是如她所说,已经从喜欢到臣服,遵从内心的欲望彻底成为了我的奴隶? 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太他妈的邪门了,虽然我知道不能以正常人的逻辑去揣度字母圈人的思维,但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突然匍匐在地主动认你为主,第一反应肯定是莫名其妙和惊讶,还有就是不解和疑惑。 或许,别的男人遇到这种情况会惊喜过望,认为自己果然是与众不同、魅力无穷,但我没有这么自恋,在社会上打拼这么多年,太多的吃亏教训让我领悟到一个真理,每个人的行为背后都有其必然的动机。 就林茵而言,在上次醉酒留宿我家以前,我一直以为她性格阳光开朗、为人率直爽快,没想到她会故意给我暗示,让我对妻子心生猜疑,目的却是为了给自己竞争主编职位创造相对优势。 那次我是真的愤怒了,对这个女人的心理印象变得极差,觉得这人太有心机,太过功利,为了一个根本不值一提的破主编位置,处心积虑给我那心思单纯的妻子挖坑,亏妻子还一直把她当成好下属、好姐妹来看待。 所以,她在被我强行猥亵非礼后说的那番话,我并不是十分相信,如果不是找到了宋啸送给妻子礼物飞碟,我可能永远不会再和这个女人有任何的私下接触。

“主人,你还没有射,让奴儿帮主人释放出来好不好?” 林茵打断我的沉思,声音骚媚入骨,表情淫荡讨好,如果让妻子看到她现在的模样,估计打死都不会相信这是和她坐在同一间办公室的那个才女林茵。 经过了刚才一番发泄,再加上意识到自己发生了出轨的事实,我已经没有了继续做下去的心情,但是架不住生理本能,在林茵的手口挑逗之下,阴茎重新勃起,被她爱不释手的握在手里又撸又舔。 “啊……主人……奴儿好喜欢你的鸡巴……好硬……好大……刚才它操得奴儿好舒服……主人……以后经常操奴儿好不好?……奴儿全身都是主人你的……主人想怎么操都可以……啊……主人……奴儿下面好痒……求求主人,把鸡巴塞进来好不好?” 唉~~我心里叹了口气,事情已经发生,多一次少一次没有本质区别,而且,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近之不逊,远则生怨。如果这次不把这个骚贱淫货彻底干趴下,欲望满足求而不得之下,这个心理已经明显不正常的女人难免会心生埋怨,到时候还不知道会出什么妖蛾子。 我拍了拍林茵的屁股,面无表情道:“下车。” “啊?”林茵抬头,表情我见犹怜:“主人,能不能在车里?外面冷。” 我一把推开她转身下车,走到车头前面向大海站立。 夜色苍茫,月海深沉。此时此刻,竟有一种身无所依的孤独寂寞感涌上心头,倍感悲凉。 “主……主人……”林茵从背后贴了上来,双手紧紧环搂着我的腰。 我解开她的手转过身,冷漠眼神俯视她的眼睛,“就今天,没有下次。” 林茵愣了下,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眼神带着疑惑和不舍,但是看了我几秒之后,忽然笑了,笑容自信洒脱,一如她平时人前的青春阳光模样。 “好呀,就听主人的。”

我不再说话,默默把她抱坐在车前盖上,站在她双腿之间解开裤子掏出半软的阴茎。 林茵顺势躺了下去,双腿大大分开露出阴部,一副任你所为的顺从样子。 我握着阴茎在阴道口磨蹭,龟头时而顶蹭阴蒂,林茵咬着嘴唇一眨不眨的静静看着我玩弄她,鼻腔里发出低声哼唧。 说实话,林茵的长相和身材虽然无法和妻子相比,但是也能归入到美女的级别里面,脸部五官甜美耐看,身材曲线凹凸有致,肚腹纤细平坦没有一块多余的赘肉,双腿圆润匀称充满性感的诱惑,再加上年轻散发出来的青春气息,以及文科生具有的斯文毓秀气质,难怪会让出身自本地富豪家庭的小何倾心。 想到小何,我心里闪过一丝愧疚,小何为人真的不错,听说我想认识他的父亲,二话不说便给安排,否则的话,上次去他家做客,考虑到家里长辈在场我有可能会拘束,还特意安排他父母去看戏剧演出以便回避。 我不知道林茵所说小何同意她和我上床是不是真的,这个又不能直接去做求证,退一步说,就算是真的,把人家老婆当成性奴一样对待也不应该。 只是,做过的已经做了,后悔也没用,看以后有没有机会聊做补偿吧。 “嗯……嗯……主人……进来吧……奴儿里面好痒……” 不注意走神了,林茵的阴部已经湿滑一片,我把龟头抵在她的穴口,就着流出的大量淫水慢慢挤进了泥泞的甬道。 这次我控制住了节奏,没有上来就立刻发动快速进攻,先缓缓抽插待她适应,两只手还各抓着一只乳房又抓又揉,不时还夹捏乳头给她更多的刺激。 林茵很快进入到了状态,哼哼唧唧变成了喔喔啊啊,车盖下面传来的发动机余热让她的身体不会太冷,而一旦情欲发动,全身投入到激烈的性爱中后,就更加感觉不到寒冷。 适应过后,我开始加快了抽插速度,同时在她阴道里四处试探,寻找那块能让她最舒服的部位。 既然已经决定一次把她彻底操爽,又不想浪费太多时间,性爱经验无比丰富的我当然要用最直接、最省事的方式把她送上极致快感的巅峰。

大多数男人都知道女人阴道里面有一处非常敏感的区域叫G点,位于阴道口约1/3处,如果刺激该区域会带来强烈的性快感,甚至潮吹。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女人还有一处位于阴道前窟窿部位的A点,靠近子宫颈位置,刺激此处会产生与G点不同的快感体验,能让女人更舒服,而且会让她产生一种阴茎操进自己花心的感觉,从而带来心理上的臣服感。 一般情况下,G点易寻,A点难找,并且有幸找到伴侣A点的男人,会误以为那里是子宫颈。 我和妻子性爱极谐,她也非常愿意配合我对她身体的探索,经过无数次的欢爱,我对她的各处快感敏感点已经做到了如指掌,毫不夸张的说,无论是让她G点高潮还是A点高潮,几乎可以做到随心所欲,更不用说简单的C点高潮和U点高潮。 也可能是高潮来得容易且形成了惯性,就像是男人手淫多了会变得早泄一样,妻子后来越来越敏感,经受不了几下就会达到高潮,而一旦到了她就不想让我继续弄下去,因为高潮过后的身体太过敏感,她吃不消,害得我经常要靠她用别的方法才能完成射精。 所以,当听到妻子无比愧疚的说被困车里被宋啸亲出高潮的时候,我的心里虽然非常难受,但是并不感到特别的震惊和意外,盖因妻子的身体实在是太敏感了,那次高潮很有可能是两人身体紧密贴合之下,阴蒂受到刺激达到的。

“主人……啊……主人……顶到了……主人顶到奴儿的花心了……天哪……好舒服……要到了……奴儿要到了……” 林茵大声淫叫着,头朝左右晃来晃去,一双手无所适从四处抓挠,最后握住自己的双乳不要命的用力挤握。 我知道,这是操到她的A点了,于是瞄准那处地方展开集中进攻,如同冲城棰一样,次次都让龟头重重砸在那处柔软微凸的部位,这一下,顿时让她彻底陷入了疯狂。 “啊……啊……主人……主人……操死我了……操死奴儿了……天哪……我的天哪……受不了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骚货,这就受不了吗?这才刚开始,好好享受你的性高潮吧,我看你能坚持到多久!”我在心里想,绷紧了全身肌肉用力猛操。 “天哪……喔……天哪……我要死了……我要被操死了……啊……啊……到了……到了……啊!!” 林茵高潮到了,准确的说,是已经来了几次高潮后最猛烈的一次到了,她的喉咙里已经发不出淫叫,大张着嘴嗬嗬喘着粗气,情欲的嫣红从脸上沿着脖颈蔓延到高耸的胸脯,双手死死抓着一对丰满的乳房仿佛要将其捏爆,腹部和大腿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颤抖,阴道更是泛滥成灾,淫水顺着我的大腿向下流…… 我还在沉默的继续,目光冷淡的看着身下这具青春肉体,仿佛是在看一具没有灵魂的充气娃娃,没有怜悯,没有爱意,只有纯粹的欲望发泄,操她,干她,往死了肏她,只为了完成最后的射精。 “呃……主、主人……我、我不行了……饶了奴儿吧……” 林茵有气无力的开始求饶,双腿想要合拢退后,却被我牢牢控制着腰胯动弹不得。 射精后的男人会有一种同样的感受,如果继续刺激龟头不但不舒服,反而会有一种被电的感觉,极其难受。 其实女人也差不多,高潮后如果强制持续刺激最敏感的A、G、C、U各点之一,最终迎来的将是身体的失禁和心理的沦陷。 “主、主人……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求你放过我吧……奴儿错了……” 对林茵的求饶我充耳不闻,执着的像是一位木讷寡言的农民,拿着木锤对着脚下泥土一下接着一下的用力打夯。 “呜呜……主人……饶了我吧……奴儿真的错了……呜呜……” 林茵又被我操哭了,但是这次我没有停止,依旧不知疲倦的操着身下苦苦哀求的女人……

车行驶在夜深人静的路上,明暗光影快速掠过,反衬出车里的异常安静。 林茵蜷缩在放平的座位上睡着了,呼吸平稳,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和两行淡淡的泪痕。 到后来她已经被操到尿失禁,连声苦苦哀求不止,如果不是车里传来手机响,我可能还要一直操下去,直到在她阴道里射精为止。 实际上也快到最后的关头,但被手机响声所扰,意识到可能是妻子打来的电话,将我拉到了现实,性欲也如潮水般快速退下。 我本来不想接电话,怕妻子听出什么来,后来还是忍不住,怕她联系不上我会担心,于是在第三遍响起的时候按下了接听。 妻子问我喝多没有,还有多久回家,她的声音和往时有些不一样,语气似乎带着小心翼翼。上次她用这种语气说话还是在金城,当时她流露出来的那种惊惶不安的害怕眼神至今想起来依然让我感到心脏紧缩。 脑海里闪过妻子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偏头看了眼副驾,心里不禁有一丝懊悔。 我不该这样放纵的,应该回家和妻子好好谈谈,就像上次在金城一样,既然那次都能克制住情绪挺过来了,这次为什么就不行了呢? 唉,一时不慎,行差踏错,今晚的事情如果让妻子知道,无疑会给我们的婚姻带来灭顶之灾。 想到这里,心里的悔意愈盛,眼角余光看着副驾的眼神里不禁带了几分厌恶和恨意。 十几分钟后,车停在小区路边,我特地选了一处行道树的阴影下。

“喂,醒醒,到家了。”我伸手摇晃林茵。 “嗯……”林茵发出小猫似的慵懒鼻音,缓缓睁开眼,抓过我的手按在她的脸上,用力蹭了蹭。 我用大拇指刮了刮她脸上的泪痕,“到你家小区门口了。” “送我回之前的酒店吧,我这个样子让家里人看见不好。”林茵宁静的看着我,眼睛格外澄亮,声音异常轻柔。 “你在外面过夜小何不会说?” “不会,我跟他说茹姐的妹妹来了南城,叫我去你家玩,你以后见到他可别说漏嘴了。” 我深深看了她一眼,抽回手,握住方向盘朝酒店驶去。 到了酒店楼下,她坐起来扒拉了几下头发,看上去不是那么杂乱,然后将风衣扣子全部扣好,拿上包准备开门下车,却又停下来转头看着我,脸上露出成熟妩媚的微笑:“你真的好厉害,虽然我经历过的男人不多,但我相信像你这么厉害的男人应该寥寥无几,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茹姐会出轨,而且就算她出轨了,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有你珠玉在前,当她发现别人给不了同样的快感,迟早还是会回到你身边的。” 他妈的,这叫什么话,你以为我妻子眼你一样随便吗? 我在心里暗骂,眼神变得冰冷:“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别人的事少操心。” “好吧。”林茵挑了下眉,“不过,有件事情我相信你可能会有兴趣。” 我心生不祥预感,看着她沉默少许,沉声问道:“什么事情?” 林茵一脸若无其事的表情:“宋啸来南城工作了,元旦后来的。” 宛如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我瞳孔骤缩,冷声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我也是刚知道的,前几天去参加建工局召开的建筑企业新年团拜会,刚好看见他。” “他在哪家公司?” “万威集团,好像是万威集团南城分公司的副总经理。” 脑海倏然灵光一闪,我瞬间想到蒋奇胜提到的那位万威集团朋友。 林茵咬了咬唇,鼓起勇气伸手搭在我握着档位的手背上,“需不需要我在公司帮你盯着茹姐?” 我看了眼她的那只手,然后抬眼直视她的双眸,“条件。” 林茵媚然一笑:“当我的主人。” 我深深凝视着她,直到盯得她眼神开始躲闪的时候,淡淡道:“成交。” “真的?!”话音刚落,林茵便一脸惊喜的抬头望着我。 我不说话,拿起手机打开录像功能,放到手机支架上:“认主宣誓应该会吧?” 林茵犹豫了下,点了点头:“会。” 我:“开始吧。” 林茵看向手机镜头,深深了口气,一脸严肃的说道:“我,林茵,在此郑重宣誓,从今天开始认孟海为主人,以后,主人对我拥有完全的支配权,我将遵从主人的意愿,服从主人的命令,如有违反,甘愿接受主人任何惩罚。以上誓词,是我在完全清醒且拥有完全的自由状态下所立,没有受到任何的胁迫,宣誓人,林茵,日期XXXX。” 林茵说完后,脸上换了一副忐忑期待的表情看向我:“好了,主人。” 我关闭手机,冷冷道:“平时没事不许联系我,除非发现情况。” 林茵乖顺应道:“奴儿知道了。” 我皱了皱眉,想了想:“以后换个称呼,叫小茵。” “好的,主人,小茵知道了。” “这几天先帮我弄清一件事,宋啸有没有和黄茹联系过。” “好的,主人,小茵一定完成任务。” “行了,上去吧。” “嗯。”林茵应了一声,却没动,而是略显犹豫的看着我。 我语气不耐的说道:“有话就说。” “主人,你打算什么时候给小茵打上标记?” “标记?什么标记。” “就是在我身上留下独属于主人的标记,是认主程序的一部分。” “在你身上?是纹身吗?你不怕被小何看到?!” “可以纹在隐秘部位,比如下面。” “那也不一定保险,你们居家过日子生活在一起,万一被他发现怎么办?” “纹在阴唇侧面,他发现不了。” “……”我怔怔看着林茵,没有想到她竟然沉沦如此之深,自己好像失算了。 本来是为了在妻子身边安插一个眼线的权宜之计,宣誓视频可以删掉,发生的事情可以矢口否认,但要是纹身留下印记,这就没办法解释了。 转念一想却又豁然开朗,怕什么呢,纹在她身上又不是我身上,自己纹什么我哪知道,到时候完全可以用这个借口推脱得一干二净。 “随你,只要别被发现就好。” 林茵见我同意,顿时兴奋起来:“嗯,到时候我就纹两个字母,M和H,一边纹一个。” 操,真是作茧自缚,老子堂堂七尺汉子的名字,居然被纹到女人的逼上,这他妈叫个什么事! 我感到无比心累,挥了挥手:“好了,赶紧上去吧。” “嗯!那我上去了,主人路上开车慢点。” 林茵凑过来亲了我脸上一口,兴高采烈的下车了。 我在车上目送她走进酒店大堂,看到她的风衣下摆沾着的脏污沙土,似乎是在提醒不久之前发生的荒唐一幕,不禁叹了口气,疲惫的捏了捏眉心。

车在地下停车场的私家车位停好以后,我打开车顶灯,又打开手机灯,把车子里里外外全部检查清理了一遍,确保不留下任何痕迹,然后删掉手机里录下的宣誓视频,口袋里的录音笔也放进公文包,上下检查一番后,坐进电梯上楼回家。 到了家门口,刚按下八个密码中的四个数字,门就从里面打开了,穿着睡衣的妻子站在里面,怯生生看着我:“老公,你回来了?” “嗯。”我朝妻子露出笑脸,像往常一样把公文包递给她,然后反手带上门,准备换鞋。 妻子见状赶紧把公文包放到玄关柜子上,俯下身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放到我脚边,然后蹲下帮我解鞋带。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我抬起脚方便她帮我脱鞋。 “睡不着。”妻子的声音有些闷。 我大概猜到了原因,心里叹了口气,准备等下跟她开诚布公好好聊聊。 等我换好拖鞋,妻子站起来,离得很近,抬头看了我一眼,“你还要不要吃点东西……” 话说一半,她的脸上流露出疑惑的表情。 “怎么了?” “你……你身上的味道……” 刹那间,一股寒意沿着脊柱贯穿全身,我忍住狂跳的心脏,强作镇定道:“今晚陪客户去唱了会儿歌,那个客户非要叫小姐做陪,没办法,只好叫了两个应付下场面。” “哦。”妻子没再说什么,她也知道我在外面应酬难免会有逢场作戏的情况,每次遇到叫小姐的情况我都会跟她主动说,她也相信我在外面不会乱来,这是因为对我的信任,也是出于对自己的自信。 我揽着她的腰走去客厅,感觉到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 “姐夫……” 黄菲从沙发上站起来,看上去有些忐忑不安、手足无措。 我笑了笑:“这是干嘛,有事?”

(四十四)

“姐夫,我……”黄菲一违平时的理性冷静,说话变得吞吞吐吐,神色惴惴不安。 “老公,我们想跟你说件事。”妻子接过话说道。 “哦?什么事啊,呵呵,搞这么严肃,别站着呀,坐下说吧。” 我率先坐到沙发上,故意做出轻松姿态,希望缓解姐妹俩人的紧张情绪。 “嗯。” 两人坐下后,我却突然紧张起来,不知道即将从她们嘴里听到的坦白,会给我带来怎样的“惊喜”。 “欸,之前光顾着应付客人,没怎么喝酒,回来了突然想喝点,老婆,帮我把那瓶打开的洋酒拿来。” “我去拿。” 黄菲没等妻子起身,迅速站起来走去酒柜,拿来酒和杯子,给我倒上。 我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呈现金色透明的迷人质感,送到嘴边轻轻呷了一口,酒液入喉,微辣,略甜,带着果木香的馥郁陈酿香气充满口腔,此时却无心回味。 “说吧,什么事。” 我右手托着酒杯斜靠在沙发上,目光温和的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黄菲。 姐妹俩对视一眼,黄菲正待张口,妻子抢先道:“妹妹,我先说吧。” 黄菲嗯了声,满眼担心的看着妻子。 妻子侧身转向我,勇敢和我直视,但是苍白的脸色和握成拳头的双手,暴露了她此刻内心深处无比的紧张。 “老公,我……我前段时间和宋啸见过面。” 虽然已经有所猜测,但乍闻确信,我的呼吸还是不由得一窒,胸口仿佛被攻城撞棰狠狠击中,痛得眼前出现刹那间的黑芒。 强忍着心中痛楚,我平静看着妻子,笑容不减:“哦?他怎么来南城了,是来这出差吗?” “老公……” 妻子的嗓音微微颤抖,三年多的朝夕相处,早已让双方知根知底,我是什么样的性格,她比谁都清楚,所以,看到我此刻表现出来异乎寻常的平静,她怕了,眼泪开始扑簌扑簌往下掉。 “老公……” 我心里一软,无奈叹了口气,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道:“他是来这边出差?上次不是听谢畅说他跳槽了吗,最后跳成没有?” 妻子泪眼婆娑的望着我,忙不迭的点头:“跳……跳成了,他后来去了万威集团,担任南城分公司的副总。” “哦?可以啊,从一个施工经理当上了分公司副总,小伙子不错嘛,年轻有为。” “老公……” “他来多久了?找你是想重叙友情,还是为欺骗过你的事情道歉?” “老公,对不起,我、我知道不该去见他,更不该瞒着你……” 妻子情绪开始失控,眼泪犹如决堤般流淌。 “姐……” 黄菲也带了泣音,抽出纸巾递给妻子。 我望着杯中晃动的酒液沉默不语,平静的如同海边冰冷的岩石。 妻子接过纸巾抹了抹眼泪,深呼吸平复了下情绪,开始从头述说: “半个月前,有一天下班的时候接到他打来的电话,说来南城上班了,想约我见面解释下隐瞒跳槽的事情,被我拒绝以后,他第二天中午开车来到我们公司楼下,说是非见我不可,不然的话就要上楼来找,我怕被人看到不好,只好下楼去见他。 见面以后,他跟我说,国内有好几家公司很早就通过猎头想挖他过去,但他一直没有答应,直到……直到认识了我。他说,之所以决定跳槽到万威,而没有选择其他条件更为优厚的公司,是因为万威答应让他做南城分公司副总经理,这样一来,他就能离我近一点。他还说,如果继续留在我们公司,不但以后见到我的机会很渺茫,而且升职缓慢,想达到……达到接近你的经济水平几乎没有可能,所以……” “所以他就义无返顾的来了南城,为了你们的爱情?”我接过她的话,语带讥讽。 “姐夫,你听姐姐把话说完。”黄菲忍不住开口恳求。 “继续吧,”我喝了口酒,咽下,咂了咂,本来应该是口感微甜,此刻却感觉有点苦涩,“后来呢,你就原谅他了?” 妻子神色凄婉的摇了摇头:“没有,可是他一直在那里纠缠,说如果我不肯原谅他就不放我走,为了尽快打发他走,我只好顺着他说原谅了。” 王八蛋!我在心里狠狠咒骂一声,仰头喝完杯中酒,咽下后,腮帮紧绷道:“所以你们后面就经常约会了?” 问完这句话,我的心里像是被人扎了一刀!这一个月忙于应酬公司客户,却不想被人趁机偷了家,愤怒和恨意真想立刻找到那个王八蛋活活生撕了他! “没有经常见面!”妻子惊恐摇头,“算上刚才说的那次,总共就见了四次,不对,是三次!” 我不禁有些火大,冷声道:“到底是三次还是四次?” 宋啸刚来南城一个月,你们就见了三次面,三次还少吗?! “三次,”妻子泪流不停:“有一次本来约了在茶楼见面,刚好那天中午你也去了那里,所以就临时取消了。” 原来那天去闲亭茶楼的路上看见的那道熟悉身影果然是她,或许那天晚点去的话就能当场撞见了,想必局面一定会很精彩。 我心里冷笑,问道:“可是,我记得那天给你打电话,你说你在公司?” 妻子泣声:“老公,对不起,我……” 我不耐烦的抬手打断:“后面两次是怎么回事?” “他说有一位大学同学在南城文联上班,看了我写的文章很感兴趣,想介绍给我认识。本来那天去茶楼就是为了见那位同学,临时取消以后,他又重新约了一个时间,还是中午,我们三个人一起吃了顿饭,吃完就……就回公司了。” 我的心里升起一股深沉的无力感,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难道妻子不知道吗?是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第三次见面又是为什么?” “第三次是我主动约的他……” 这句话刚听到一半,我骤然抬起头盯向妻子,目光冰冷锐利犹如实质! 妻子被我这道眼神吓得一时怔住,竟忘了继续说下去。 “姐夫,你别误会姐姐,事情是这样的。” 黄菲见状况不对,急忙解释道:“那天中午吃完饭,宋啸开车送姐姐回公司,准备下车的时候,他们……他们互相之间有些拉扯,结果不知道被谁拍了下来,然后把视频U盘寄给了你,就是前天你让我收起来的那块U盘。 我看到里面的内容以后,怕姐夫看了会有误会,就擅作主张把内容替换成了税务培训视频。然后等晚上到家,我问我姐到底怎么回事,我姐说宋啸送她回去的路上,约她周末去看画展,姐姐拒绝了,还说以后不要见面了,宋啸就表现得非常难过,到了姐姐公司楼下,他说既然以后不再见面了,就拥抱一下当作这段友情的结束吧,然后……然后他们拥抱的画面就被人拍下来了。 姐姐知道有人把偷拍的视频寄给你以后,吓坏了,她以为这件事是宋啸干的,昨天去找他理论,宋啸赌咒发誓不承认,这就是她主动去见宋啸的原因。” 我问:“视频呢?” 黄菲咬了咬唇,小声道:“我全给删了。” 我长出口气,又问:“拥抱发生在车上还是路边?” 黄菲看了眼妻子,妻子怯怯小声道:“车上。” “视频是水平拍摄还是俯拍?” 妻子把目光看向黄菲,因为只有她看过视频。 黄菲回想了下,“好像是从上面往下拍的。” 我看着妻子:“当时车停在你们办公楼下?” 妻子点了点头:“大楼前面的停车场。” 我眼帘低垂沉思不语,妻子和黄菲见我打听这些细节,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惊疑的看向对方。 “姐夫,”黄菲忍不住问道:“你也怀疑宋啸故意设局破坏你和姐姐的感情?” “嗯。”我微微点头,继而又想到妻子曾经亲口说过喜欢宋啸的话,心口顿时一痛,“你们在车里除了拥抱,还发生过别的吗?” 黄菲闻言一惊,赶紧给妻子悄悄使眼色。 妻子没有看到黄菲的暗示,头深深埋在胸前,脸色通红。 “他亲你了?”我的心往下沉,自己嘴里说出的话听上去却感觉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 良久,妻子声音发颤说道:“他和我拥抱的时候,说他永远忘不了车祸那天和我呆在车里的那几个小时,还说,如果早知道我如此绝情,宁愿那天晚上死在我的怀里,他一边说一边流泪,然后说既然以后不再见面了,能不能再最后一次亲下我,我一时心软,就……就……” 我从鼻腔里长长呼出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仿佛是出于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不听,不看,便能让自己的心不再受到伤害。 “老公……”妻子吓得再次哭了出来,抽噎着泣不成声。 “姐夫,你能听我说几句吗?” 我再次睁开眼睛,淡淡吐出一个字“说”,然后去拿瓶子倒酒。 “姐夫,”黄菲的语气恢复到平时的冷静:“那天晚上我跟我姐聊到很晚,她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我。现在,我会以一个旁观中立者的角度,理性客观的来解释姐姐为什么会被宋啸所迷惑,而不是以妹妹的身份为她的行为做辩护,希望姐夫能够认真的听我说,好吗?” 我呷了口酒,默默点头,然后抽了张纸巾递给妻子,柔声道:“乖,别哭了。” “嗯!”妻子重重点头,闭上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哭声。 黄菲看在眼里,似乎轻轻松了口气,声音温柔了少许:“姐夫,你也知道,我姐从小就受到了我爸很深的影响。我爸非常喜欢文学,一直想当一名作家,可惜才华不济,最终只能栖身在县城小学里做一个普通的语文老师,而且由于年轻的时候家里太穷,最后娶了小学毕业在街上卖菜的我妈。 我爸结婚以后,还是没有放弃当作家的梦想,投了很多稿件出去,最终都石沉大海。等到我姐到了上学的年龄,我爸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当作家的那块料,于是就把希望寄托在了我姐身上,开始给她灌输他那套东西,希望她能考上国内一流院校的中文系,替他实现毕生的梦想。 因为承托着爸爸的期望,我姐从小学习就很刻苦,可是,天赋这个东西不是通过后天努力就能代替的,由于精神压力太大,姐姐到了高中后半段的时候学习越来越吃力,最后只考上了一所二本普通院校。 虽然在考上的学校不太理想,但是在爸爸的影响下,姐姐也形成了对文学的爱好,经常会在校园刊物里发表些人生感悟的小文章,喜欢和那些舞文弄墨的同学在一起,这才有了她谈的第一个男朋友,后面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就不多说了。 这次宋啸的事情,一开始是因为宋啸身上的名校光环,要知道,文科生对那些学习特别优秀的理科生本来就很容易产生崇拜,再加上宋啸不但是理科高材生,而且对文学也很喜欢,还曾经当过学校里的校刊编辑,有了共同话题,我姐对他就更有好感。 我姐觉得,她能和宋啸这样的人成为朋友,是一件非常荣幸的事情。打个比方,就好像国叔愿意降下身段主动和陈涛哥结交一样,所以,姐姐当时接到宋啸递来的友谊橄榄枝的时候,难免会有些受宠若惊。 那时候,我姐的想法很单纯,她只是把宋啸当成一位非常优秀的朋友来交往。但是,她没想到宋啸会另有所图,真正的目的是想破坏她的婚姻,把她从姐夫你的身边夺走。包括这次偷拍的事情,我有足够理由相信是他一手策划的,早就安排好了人拍下他想要的画面,然后寄给姐夫,达到他不可告人的挑拨离间的目的。 姐姐知道宋啸给你寄U盘之后,特别生气,通过这件事情,她真正看清了宋啸的为人。姐夫,这件事从头至尾都是宋啸设下的阴谋,包括车上发生的事情,都是出自宋啸的精心算计,姐姐被宋啸以前留下的美好印象所迷惑,再加车祸曾经救过她的原因,所以才一时心软才留下了把柄。姐夫,我相信经历过这件事情后,姐姐不会再和宋啸有任何交集,所以……” 说到这里,黄菲停了下来,小心翼翼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说道:“所以,姐夫,你这次能不能原谅姐姐,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黄菲说话期间,妻子已经没有再哭,等到黄菲说完,妻子也忐忑不安的看着我,怯怯的小声轻唤:“老公……” 我喝了口酒含在嘴里,转了几圈然后一口咽下,然后转过脸直视妻子的泪眼,似要看透她的内心最深处。 “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爱他。”声音异常平静,没有任何起伏。 妻子怔怔看着我,几秒后,开始摇头,一边摇头一边泪流,“我……我不知道,老公,我真的不知道。对不起,有些事情我没跟你说,其实,我到金城的第一天就认识了宋啸,是公司派他来机场接的我们。后来熟悉以后,尤其是跟随采访期间,他会开车带我去附近的山上去看星星,和我聊文学,聊诗词歌赋,聊很多我们感兴趣的话题。 老公,不瞒你说,和他在一起聊天我确实感觉很放松,而且会产生一种心灵相通的感觉,但是你问我是不是爱他,我真的不知道,因为,如果我真的爱他,那我应该会想要和他在一起,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你,真的没有,从来没有,真的不骗你,呜呜呜~~” “姐……”黄菲有些急了,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可能觉得现在说妻子不起作用,转而看向我:“姐夫……” 我抬手制止她说话,深吸一口气,平静看着泪眼模糊的妻子,“所以,你的意思是宋啸很懂你,比我还懂你,你在他那里找到了灵魂共鸣的感觉,是吗?” “姐夫……”黄菲更急了。 “菲菲,先别说话,好吗?”我看着黄菲,眼神里透出深深的疲倦。 黄菲眼里闪过一抹心疼,死死咬住嘴唇,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我把目光再次移向妻子,淡淡道:“说吧,是不是?” 妻子先是点头,马上又摇头,嘴唇紧闭,泪眼朦胧的看着我,神情哀伤凄婉。 我脸色平静的追问道:“是,还是不是?” 妻子这次摇头,泪流得更凶了。 “不是?很好。那么,我再问一个问题,你还爱不爱我?” 妻子立刻疯狂点头,然后带着哭音道:“老公,我一直爱着你的,没有不爱过,呜呜~~” “难道一个人真的可以同时爱上两个人么?”我轻声自言自语,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妻子脸色大变,正要开口说话,被我提出的又一个问题打断:“最后两个问题,还是以前问过的,你和宋啸发生过关系没有?” 妻子立刻摇头,神情坚决。 “很好,那么,如果宋啸和我发生对立冲突,你站在哪一边?” “站你这边。”妻子回答的没有一丝犹豫。 “非常好。谈话到此结束,视频U盘的事情也到此结束,洗洗睡觉。” “啊?” 妻子怔住,继而和黄菲面面相觑。 “姐夫……你,你原谅姐姐了?” “嗯,原谅了。” “呃……”黄菲一脸惊疑的看着我。 也是,我的反应确实太反常了,难怪她们会感到惊疑不定。 我笑了笑,说道:“既然你姐还愿意当我的老婆,而且就像你说的,一切都是出自宋啸的算计,那么,冤有头债有主,事情跟你姐就没什么关系,我会去找宋啸算账。这就像我开公司,如果有人敢明目张胆的来挖我的客户,我肯定是要让他付出代价的,不然的话,他的手总想伸过来撬你的墙角,这怎么能行。” 妻子神色巨变,“老公,你……你想干嘛?” “别担心,打人犯法,你老公我不想坐牢。只是找他好好聊聊,劝他不要没事再来骚扰别人的老婆,把精力都用在工作上。” 妻子直勾勾看着我,脸上表情半信半疑。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温声道:“好了,时间太晚了,明天还要上班,去睡吧,我先去冲凉。” 说完,我起身走向主卧,留下两姐妹坐在沙发上面面相觑。 回到房间刚脱下衣服,妻子就进来了,贴身抱住我,恳求道:“老公,答应我,别乱来好吗?” 我搂住她,“怎么,担心你的灵魂伴侣受到伤害?” 妻子埋首在我怀里摇头,“我是怕你冲动做出傻事。”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不想坐牢,再说,马上就要过年了,今年说好的是要去两家,要多准备点年货才行。” “那你别去找他了行不行?我答应你,以后不再见他了。” “可是他要见你怎么办?他第一次跑去你公司楼下,你最后不还是去见他了吗?” “以后不会了,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不会再见他,这个人真是太可怕了,我没想到他居然会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 “你们以前去山上看星星的时候,他有没有亲过你?” 妻子从我怀里出来,抬头看着我:“没有。有一次他送我回宿舍,突然抓住我的手亲了一下,我很生气,也知道了他好像喜欢我,所以那次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和他单独出去过,直到后来发生车祸那天,他正式向我表白。” 我摸了摸她的头:“老公相信你,好了,我还光着呢,先去冲凉,等下到了床上再说。” “嗯。”妻子松开我,转身从衣柜里拿出换洗睡衣递给我,然后从地上抱起我脱下的脏衣服。 “先睡吧,放那儿明天再洗。” “我放进洗衣机开定时。” 站在卫生间黑色大理石地板上,热水从头淋下,身体的凉意被水流冲走,却冲不着心底的寒冷。 该怎么收拾宋啸这个王八蛋呢?我在心里思索着,具体过程虽然还有待深思,但是目标已经确定了下来,那就是必须把他打落尘埃,让他即便有名校学历,也再无崛起的可能! 男人冲凉很快,几分钟就能搞定。不像女人,各种清洁各种护理,动不动大半个小时。 穿上睡衣出来,发现妻子没在床上,难道还在外面陪黄菲说话? 走到外面扫了一眼,客厅的灯开着却没人,或许是去了黄菲的房间。 我关掉客厅灯光,准备回房间吹干头发,却瞥见另一处还有光亮,是和预留的工人房紧挨着的洗衣房,等我走过去的时候,发现妻子背对着我站在洗衣机前出神发呆。 难道在想宋啸的事?我皱起眉头,到近前叫了声:“老婆,想什么呢?” 妻子霍然惊醒,转过身眼神复杂的看着我,手里拿着我刚才脱下来的内裤。

(四十五)

那是一条暗蓝色的男式纯棉内裤,明亮的灯光下,裤裆处的黄白污渍异常显眼。 奶油状的白色泡沫,湿漉漉的棒身,强行将坚挺硬塞进裤子…… 几个画面从脑海里一闪而过,我的喉咙有些发干,表面却强装镇定的走过去,对她手里拿着的内裤视而不见,“还在想宋啸的事情?” “没有,”妻子的嘴角勉强牵起一丝弧度,随即移开视线,将内裤丢进洗衣机,设好定时洗涤程序。 等她做完,我牵起她的手回到卧室,还是像往常一样,两人脱了睡衣裸身钻进被子。 到了床上,我手臂摊开,她马上便钻进我的怀里,动作无比自然,就像端起杯子喝水,拿起筷子吃饭。 房间里只开着床头灯,我和妻子静静相拥,各自想着心事,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妻子轻轻叫了一声:“老公……” “嗯?” “你在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妻子的声音很轻,却宛如在我耳边炸响一道惊雷! “胡说八道!想什么呢你。”我近乎出于一种本能的迅速做出下意识反应,并且还配合以理直气壮的语气。 “上次,你去公司加完班以后陪我逛商场,我在你身上闻到过一股迪奥香水的味道,今天你回来的衣服上也有同样的味道,还有你内裤上的那些污渍……老公,跟我说说好吗,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儿?” 妻子轻声细语的说着,就像是在述说一件与已无关、非常久远的事情,我却从她平淡的语气里感觉到了彻骨的冰冷,仿佛置身于百丈寒冰的悬崖边上,往前一步就是坠落深渊。 我的嗓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下意识想要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硬着头皮死不承认?那就意味着欺骗,并且还要虚张声势去指责她的多疑,以我们对彼此了解至深的程度,这样的表演不仅是在侮辱她的智商,而且会显得我格外愚蠢和可笑。

沉默,也是一种态度。 妻子轻轻叹了口气,右手轻抚我的胸膛,柔声安慰道:“老公,没事的,我不会怪你。我知道,自从知道我和宋啸的事情后,你表面上装得很淡定,其实心里非常痛苦,就算是这样,你也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一句重话,还是一始既往的宠着我,爱着我。 老公,一直以来,你在我心目中都是一个睿智而又坚强的男人,可是,再怎么坚强,当知道自己的老婆喜欢上了别的男人,心里也会非常难过吧?失望是很正常的,愤怒也很应该。可是你始终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反过来耐心的安慰我、开导我,把我从误入歧途的情感迷沼里拉出来。甚至,为了证明你真的原谅了我,也为了消除我的顾虑,故意在我们做爱的时候提起宋啸,把他和我的两个前男朋友相提并论,希望用这样的方式来表明你依然深爱着我,而且一丝一毫都没有减少。 老公,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宁可自己受委屈,也不愿让我因为自责和愧疚而不开心。同样的事情如果发生在别的男人身上,肯定早就吵起来了,甚至离婚都有可能,毕竟这已经算是给自己的男人戴上了绿帽子。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是不是像小林说的有那方面的癖好,喜欢自己的老婆在外面偷情,但是我知道你不是,因为你自己可能都没有发现,当我们做爱提到宋啸的时候,我听不出来你声音里面的兴奋,只有不经意间的疲软暴露出来的内心痛苦。 老公,都是我不好,让你痛苦这么久,从来没有好好安慰过你,也没有认认真真的跟你说声对不起。所以,老公,没关系的,我知道你心里苦闷,想在外面找人倾诉或者发泄一下,这很正常,我能理解。只是,最好不要去找那些小姐,我怕她们会把脏病传给你。不过,现在看来好像这个担心是多余的,因为迪奥的那款香水可不便宜,想必那个女孩子应该是正经女人,不像是在夜场里混的。” 妻子说了很长的一段话,说到后面已经泪流哽咽,却还是保持着轻声细语的温柔。

滚烫的泪水的滴落在胸膛上,仿佛烧红的铁丸灼痛肌肤,无尽的懊悔就像蟒蛇缠绕住心脏,令我痛到难以呼吸。 怀里这个曾经发誓要用生命来守护的女人,此刻受到我出轨带来的伤害,我还能说什么呢?无论说什么也改变不了已经背叛的现实。 我把她怀里紧了紧,双手搂住她,好像生怕她会突然飞走。 良久,妻子泣声渐低。 “老公……” “嗯?” “她的咪咪大吗?” 我沉默少许,答道:“没有你大。” “腿呢,长不长?” “没有你长。” “下面呢,里面紧不紧,淫水多不多?” “没你紧,淫水也没有你多。” “那是不是操她没有操我舒服?” “没有人能比得上你。” “是么,那我就放心了。” 妻子轻声喟叹,好似放下了一件非常重要的心事,却让我的心里有些发涩发紧。 “老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等过段时间,我再告诉你。” “好的,老公。其实,你不说也没有关系,我相信老公只是单纯的想要发泄一下,不会和她产生感情。所以,老公不必感到内疚,也不要觉得对不起我,真的,只要她能让老公舒服,能让老公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我就心满意足了。” “唉,”我叹了口气:“老婆,这些话你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我?你觉得老公是那种人吗?我跟你说过,这件事情有点复杂,涉及到……涉及到一些个人隐私,等合适的时候,我再告诉你,好吗?” “好的,老公。” “好了,时间不早了,睡吧。” “嗯。”

我拉起被子盖住妻子裸露的肩背,感觉脑袋昏昏沉沉,似乎有感冒征兆。 眼睛刚闭上没一会儿,妻子伸手下去握住我的阴茎,发出小猫似的声音:“老公……” “嗯?” “你和她做的时候戴套了吗?” “……你问这个干嘛?” “好奇,告诉我好不好。” “睡觉!” “那就是没戴了,那你内射她了吗?” “没有!” “哦,差点忘了,你能做好久,那她真没用,光顾着自己舒服了,都没让你射出来。” 我呼吸一窒,有些哭笑不得,更多的却是感动,知道妻子是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打消我的顾虑。 “晚上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是不是正在操她?电话响了两遍才接,应该是了,下次你操她的时候能不能给我打电话?我想听听她是怎么被你操得死去活来的。” “没有下次了!” “为什么呀?哦,是不是操她没什么感觉?那下次换个人试试。” “换谁?你又不允许我找小姐,我去哪儿找人换。” 我当她在说着玩儿,便顺着她的话说道。 “嗯,换……菲菲怎么样?” 我一时怀疑耳朵听错,旋即气恼的重重拍了下她的翘臀:“换你个头啊!怎么能拿你妹妹来开玩笑?” 妻子娇声喊疼,往我怀里挤了挤,手捏着阴茎猛得撸了两下以示抗议。

我揉了揉她的屁股,没好气道:“以后不许再开这种玩笑。” 对我的警告,妻子当没听见:“你没看出来吗?菲菲好像喜欢你。” 我:“你还说!” 妻子委屈的小声道:“本来就是嘛。” 我叹了口气:“那不过是妹妹对哥哥的喜欢,就算……就算她那个什么,咱们也不能在背后说这种话,万一传出去,让你妹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家里呆?” 顿了顿,我又用认真的语气说道:“老婆,我知道你出于愧疚想要补偿我,想让我心理变得平衡。但是,这和生意场上利益交换不一样,我们已经错了,就不能一错再错,否则的话,会给我们的感情还有婚姻带来更多的伤害,懂了吗?” “嗯,懂了。”妻子乖巧的点了点头,小手一直在玩弄着我的阴茎。 想了想,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干脆趁这个机会把她和宋啸的事情问个明白。 “老婆,你以前答应过我,不会再对我隐瞒任何事情,可是这次你见了宋啸三四次,却一次都没有跟我说。” 妻子手上动作一顿,小声道:“对不起,老公,是我错了。因为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疙瘩,我怕跟你说了以后,你会一时冲动去找宋啸算帐,到时候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所以,我就想着自己处理这件事情,跟他把话说清楚,让他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却没有想到他会安排人搞偷拍。” “就算没有偷拍这件事情,你觉得你真得能和他彻底断绝联系吗?” “会的,我那次都跟他把话说得很明白了,让他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否则的话,我会立刻告诉老公。” “可是,你毕竟还是没有告诉我,如果不是发生了U盘的事情,可能我现在还会蒙在鼓里。” “老公,对不起,我真的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以后不会再和他有任何联系,所以才没跟你说,但是我没有想到他会做出如此卑鄙的事情,以前真是看错了他。” “知道看错了人就好,以后别再轻信了,我曾经跟你说过,宋啸这个人不简单,心思深沉,你玩不过他。” “嗯,好的,老公,以后不会了。” “现在好好想想,你和宋啸之间还有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没有了,老公,该说的全都说了。” “那不该说的呢?” “不该说的?唉呀,老公你好坏,抓我的语病……没有什么不该说的,所有的一切都跟告诉你了。” “是吗?好吧。” “老公,你真的要去找宋啸吗?” “你担心我去找他?” “不是,我是觉得没有太大必要,毕竟,我已经和他说得很清楚,他以后不会再来找我了。” “如果他再来找你呢?” “再来……再来我就告诉你,让你去对付他。” “真的?” “嗯,真的。” “行吧。” “还有,老公,U盘的事情你别生菲菲的气好不好,她也是为了我好。” “我知道,放心吧,不会生她的气。” “老公真好!”妻子抬起头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脸贴着脸喃喃说道:“我也不生老公的气,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就当这段时间做了一个梦,所有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从来没有发生过吗?我在心里叹了口气,今晚出轨的事情出现眼下的结果,似乎应该感到高兴才对,但是我却高兴不起来,直觉告诉我,妻子还隐瞒了很多事情,甚至连黄菲也未必知道,这一切,需要我慢慢的去挖出来。

“嗯……” 妻子鼻子里发出一声娇哼,在我耳边用充满诱惑的妩媚嗓音悄声低语:“老公……我想要……” 说着,她的身体开始轻轻扭动,阴部在我大腿上缓缓磨蹭,大腿皮肤感觉到了明显的湿意。 对于妻子的主动求欢,我从来没有拒绝过,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估计以后也不会。 我在她的大腿根上摸了一下,诧异道:“这么快就湿了?” “嗯……想到你晚上在操别的女人,我就特别有感觉。” 她猛地翻身坐到我的胯上,扶着阴茎对准穴口,身体慢慢坐了下去。 完全进去以后,她并没有马上发动,而是趴伏在我身上,舔吸了几下我的乳头,然后媚声问道:“老公,我里面紧不紧?” “紧。” “比她紧吗?” “比她紧。” “我下面的水多不多?” “多。” “比她多吗?” “比她多。” “老公舒不舒服?” “舒服。” “比她舒服吗?” “比她舒服!” “想不想更舒服?” “想。” “嘻,老婆满足你。” 说完,她坐了起来,缓缓抬起屁股,等着阴茎快要脱洞而出的时候,又猛然坐下,随即发出啊的一声惊呼。 她抓起我的双手去握住她的双乳,然后闭上眼睛开始加速,随着速度越来越快,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奇怪的是,除了急促的喘气和肉体撞击的动静,却没有听到她往常娇媚蚀骨的淫叫呻吟。 快速起伏套弄了一会儿,她有些累了,坐在我的胯上身体后仰,阴部死死抵住我的耻骨前后用力蹭动,这样的姿势,阴茎被全部包裹在阴道里,夹得很紧,顶得很深,有时顶到最里面的柔嫩敏感处,她会发出啊的一声,随即又咬住嘴唇强行忍耐。 察觉到她的异常,我想要坐起来去抱住她,被她重新推倒,就在这时候,一滴温热的泪水滴在了我的手臂上。 我奋力坐起紧紧搂住妻子,心疼的叫了一声:“老婆!” 妻子死死抱住我,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发出极力压抑的呜呜痛哭声,泪水瞬间打湿了我的脖子。 我的嗓子好像被东西堵住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大脑更是因为极致的懊悔变成一片空白,只能用力的抱紧她,一刻都不敢松手。

哭了一会儿,妻子推了推我,我还在自责没有反应过来。 妻子使劲拍打我的后背,带着浓重的鼻音嗔怪道:“松手,你要憋死我啊。” 我连忙松开一些,她身体后仰离开一些距离,泪眼婆娑的看着我,满脸委屈的问道:“你说实话,你和她一共做了几次?” “就今天这次。” “骗人,你上次去办公室不是和她约会吗。” “只是见面聊了一些事情,没有做。” “真的?” “嗯。” “好吧,以后不许再碰她!” “好,绝对不碰。” “再碰怎么办?” “就按你以前说的办。” “割下来?” “嗯。” “哼,你以为我不敢,以后再让我发现你和外面的女人乱来,看我敢不敢把它割下来。” 说着,妻子的屁股扭动了几下,已经吓到半软的阴茎重新勃起。 “嗯……” 硬起来的阴茎顶到了妻子阴道里面的极度敏感性,她娇哼一声,气喘道:“我要惩罚你。” “好,怎么惩罚。” “半个小时之内必须完成两次射精,嗯……否则……啊……否则三个月之内不许碰我……啊……” “啊?老婆,半个小时射一次好不好?两次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我不管,啊……你自已……自己想办法,嗯……” “唉,那就只好忍上三个月了。” “你……啊……你是不是想找去那个女人……啊……我警告你……啊……不许……嗯……不许去找她……” “不找她,我明天买个贞操锁,把下面锁起来,钥匙交给你保管。” “不要……嗯……不许锁起来……啊……” 妻子一直在用力蹭动,龟头刚好抵在她里面深处那块嫩肉上,每次蹭动都会让龟头重重撞上去,刺激得她周身发颤,呼吸越来越重。 我佯装为难:“那怎么办?怀疑我去外面找人,又不让我锁起来,除非你有什么好办法。” 妻子张嘴咬住我肩上的皮肉,周身像打摆子似的剧烈颤抖,阴道里面连续冒出几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这才没动几下就到了高潮,妻子的身体真是越来越敏感了。

到了高潮以后,妻子身体发软,趴在我怀里大口呼吸,一动不动。 等她稍微平复一些,我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把她放平在床上,说道:“半小时射两次是吧?我试试吧,你现在可以开始计时了。” “不要!”妻子吓得惊叫挣扎。 “不要是什么意思,是惩罚取消了吗?” “取消了!取消了!” “那好吧,可是我还一次没有射啊。” “你……我用嘴帮你。” “那怎么好意思让你单方面服务,这样吧,我们来玩69。” “不要!我现在受不了刺激。” “试试嘛,你不是很喜欢我帮你舔吗?” “下次,今天不行。” “真的不要?” “真的。” “那好吧,睡觉。” “你不射了?” “太晚了,睡吧。”

第二天清早,黄菲看到我从卧室出来,开心的露着笑脸说早安。 她是在为我和妻子顺利度过这次危机感到高兴,甚至还一反常态的开起了我们的玩笑,让我们以后做爱小声点,好几次都被我们吵醒。 妻子羞红了脸瞪她,毕竟理亏心虚,只能夹起一个虾饺去堵住她的嘴。 早上送妻子去公司的路上,她接到林茵打来的请假电话,说身体有点不舒服,下午再去公司。 到了公司楼下后,我说要去银行办点事,让黄菲先上去,她下车的时候不小心踩到路边石摔倒,我赶紧下车去查看,还好没有大碍,只是衣服脏了一块,还有右腿膝盖的丝袜蹭破了。 我看她今天穿的CL尖头高跟鞋,顺嘴说了一句:“我发现你上班一直在穿高跟鞋,晚上下班让你姐陪你去买几双平底鞋吧,走路还是平底鞋舒服些,也不容易摔跟头。” 不知道为什么,我说完以后,黄菲突然脸红了,好像有点害羞,低头嗯了一声,也没看我,转身匆匆走了。 我心里有事,没想太多,开车到了昨晚那家酒店。 房间号还记得,坐电梯到6楼,按响618的门铃。 叮咚叮咚响了好久,才听到里面传来极度不耐烦的慵懒声音:“谁呀?不都亮了免打扰嘛!” “开门,是我。” 很快,打开门的缝隙后面露出裹着浴巾的林茵,“主人!你怎么来了?” PS:最新章节77,付费阅读请加QQ809911584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5_12_22 3:06:1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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