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妈是黑帮大佬】(第22章 谎言)作者:遇见春水 2025/11/11发表于:第一会所 字数:9,496 字 在文明社会里,死一个人微不足道,死几个人会闹得沸沸扬扬,数字再多些, 知道的人反而少了。 更多的关注只会带来更多的恐慌,为了避免无知的市民犯下蠢事,隐瞒是必 要的,即便是一千多名无辜游客遇难的事实。但是纸终究包不住火,明政府能做 的除了尽可能拖延时间,只有向外界寻求帮助,消灭盘踞在山顶的幽灵。 太阳出来后,北山的雾逐渐散了,不论白的还是黑的。 接到上级通知的楚晴衣带队马不停蹄地赶到北山山顶,在穿过外围警戒的士 兵哨所后,一座寂静的小镇映入眼帘。 望不到头的斑驳石板路面,旁边的红漆长椅里,一位身材高挑,金发碧眼的 女人翘着二郎腿。听到来人的动静,她回眸一笑,仿佛早就预知他们的到来。 「雪莉……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位英伦风穿着的女人楚晴衣认识,而且不是一般的交情。 楚晴衣愣愣地注视着她,略微蜷起的手指暴露出不平静的内心。 「和你一样的理由。」 雪梨优雅起身,轻步靠近。楚晴衣身后的队友纷纷后退两步,进入戒备状态, 而他们的老大却像个木偶般纹丝不动,任由女人清新淡雅的古龙香水味肆意侵略 她的鼻翼。 傻子都看得出来,她们曾经有过一段故事。 两人鼻尖几乎触碰到了一起,但并没多少暧昧的意味。雪莉收起微笑,用流 利的中文说道: 「楚小姐,我们来迟了,在屠杀所有人后,魔种已经逃走。我找到了黑鹰小 组成员的尸体,他并未在其中,很有可能还活着。看来……他们领先一步,但很 遗憾,错判了对方的真正实力。」 「屠戮千人,团灭中情局暗杀组……这不是一级种能做到的。」 楚晴衣的呼吸有些许急促。她想起前夜的遭遇,江言若真的使用全力,恐怕 自己会落得同样的下场。 可是……为什么他没有呢? 「我等你来,只是想请求你,」 雪莉继续说, 「你我的首要任务应当改变,竭尽全力,杀死这只魔鬼!我希望能够与你合 作,与所有国家合作,否则……我们毫无胜算!」 …… 谢小白垂着头顺从熙攘的人流,一直走到学校门口轰然散开,窒息感才稍稍 消除一些。 公交站台也挤满了人,他刚要迈步,街对面停着的一辆小轿车车窗摇下来。 林妙妙戴着墨镜,朝谢小白招手,颇有种美女保镖接送黑道大少爷的既视感。 可惜她开的还是老旧的二手车,而不是加长版林肯什么的。 「小白,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发挥失常了?」 谢小白刚坐上车,林妙妙如母亲一般的唠叨紧随而至。一夜之间,她似乎又 回到了从前,那个温柔体贴,尽职尽责的阿姨。 「李老师刚才打电话,让我接你回家。奇怪……你和班主任很熟么?还住人 家里……」 狐疑的问句令谢小白有些不自在,他转过头,避开林阿姨探询的目光。就是 为了躲她才去的老师家,没想到引来了更大的灾难。 「是有点熟悉,谁叫我学习成绩好呢……」 谢小白故作轻松地顾左右而言他,正急于岔开话题,却见车在路口右转。如 果他没记错,回家的路应该直行的, 「咦?阿姨,这好像不是回家的方向吧。」 「不错……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谢小白万万没想到,林阿姨会带他去母婴商场,自进门的那一刻起他就浑身 发毛,每一步都走得战战兢兢。 他无法揣摩林妙妙的行为,明明刚刚还在扮演知心阿姨的角色,转眼又将两 人的秘密摆到明面上。 商店内部是典型的温馨装修风格,为了让来到这里的准妈妈爸爸更加沉浸到 育儿的氛围中,还贴心准备了一整间模板婴儿房。 看着小木床上琳琅满目的挂坠玩具,恍惚间谢小白好像回到了幼儿时期,同 样的天花板,同样的暖色吊灯,还有和自己一般大的棕熊。 原来他的幼年记忆,是从这家店照搬过去的。 「怎么样?还不错吧……还是晚棠推荐给我的呢。」 那声「晚棠」听得谢小白牙酸,她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 等等!她们怎么会聊到育儿的话题,难道…… 「我妈知道您怀孕的事了?」 谢小白像一只厨壁里烤熟的鸭子,脸腾得涨红,鼓着嘴巴,也不顾场合了, 绝望地抓住林阿姨的手。 「瞧瞧你这没出息的样,既然做了为什么不敢承认,」 林妙妙很是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幽幽说道, 「我……我有一个朋友怀孕了,和你妈妈随口聊到罢了。」 谢小白肯定不相信她们只是不经意谈起的,极有可能是林阿姨旁敲侧击引导 的结果。 她已经有了坦白的心思,只不过现在还处于试探阶段。如果放任下去,接下 来事态肯定会朝着谢小白最不愿看到的方向发展。 谢小白张了张嘴,或许是室内空调温度调太高了,他感觉口干舌燥。 「阿姨……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一谈。」 …… 公园中心,是一片枫叶林。叶片凋零得差不多了,光秃秃的枝桠上零星站了 几只麻雀。小路蜿蜒盘旋,连接一处树桩形状的石桌石凳,上面铺了厚厚一层金 黄的枫叶。 这样隐秘的场所一般是小男女幽会的不二之选,今天却来了两位不像情侣的 组合。 「所以你一直在骗我,压根就没有让我把孩子生下来的打算!」 谢小白刚擦好凳子,怕她着凉,还加了个软垫,林妙妙一屁股坐了上去,愤 愤不平地扭过身子。 「不是的……您听我解释……」 「有什么好说的!男人都是这样……谢小白,我看透你了!」 林妙妙怒哼一声,便赌气不再说话。站在后面的谢小白看不清她的表情,没 法察言观色,只好在她旁边坐下。他的手伸向她的腰,本意只想安抚一下,却没 想林妙妙会错了意,逮住他的手按到自己小腹。 谢小白惊了,这里是公共场合,树干上绑的监控器正对着他们呢。他急切地 缩手,手掌却纹丝不动。 「你在天台上不是很能耐吗?现在倒开始害怕了,还是说……你很讨厌我?」 「没有的事……」 谢小白听出了林阿姨言语中的落寞,他明白这种时候绝对不能表现得像个渣 男。于是他的手不再挣扎,身体反而靠近林妙妙的后背,沁人心脾的女人味恰时 萦绕而来。谢小白的眼睛不知不觉蒙上一层雾气。他彻底沉醉了,双手猛地抱紧 林阿姨的纤腰,下巴贴着她的肩头。 「你你……你干什么?放手啊!不要碰我……小流氓……」 林妙妙嘴里叫得凶,身体却很诚实,只是象征性地挪了挪肩膀表示抗议,然 后便一动不动地靠在他的怀里。 谢小白能够明显感觉到她躯体在抖动,也许是因为天气太冷了? 这样想着,他报得更用力了。 「阿姨……你听我说……好么?」 林妙妙脑中冒出来一个声音,告诉她这不过是最不值钱的廉价关心,接下来 肯定又是一番甜言蜜语,直到把自己哄得团团转……她绝对不能再上一次当。 但是最终,她仍然轻轻点头,或许真的天生好骗,她甚至开始期冀谢小白会 说些什么。 「您放心,孩子既然是我的,该有的责任我绝对不会逃避!但是……您能不 能给我一些时间,想个妥善的主意。」 「我没看出来你有多大决心,我只看到你在拖延时间。谢晚棠迟早会知道的, 早点告诉她有何不可?」 「您说得这些都建立在一个前提条件下,那就是我没有女朋友……您想想, 如果我妈将这事公诸于众,您和白羽……我又该如何相处……」 「小羽……」 林妙妙抿着嘴唇,一股深深的愧疚自心中涌现,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是啊……女儿怎么办?她要是知晓自己妈妈和男朋友的关系,让她如何面对 呢…… 悲从中来,不知何时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她已经记不清这段时间哭过多 少次了,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却让她同时扮演加害者的身份,命运是如此不公。 「您……您怎么哭了……」 热泪滴到谢小白手背,他将林妙妙扳过身,只见她已然泪眼婆娑,与谢小白 对视一眼便慌然低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无助和脆弱。 「你别看……哼……是我对不起小羽……我不是好妈妈……都是你害的……」 林妙妙钻进谢小白怀里,低声呜咽着,泪水如断线珍珠落下,一边哭,一边 捶他的肩膀。 这场面真的很狗血,但是时光不能倒转,他必须得有所行动了。 「我想到办法了!」 谢小白郑重地说,神情坚定。 「真的吗?」 哭得梨花带雨的林妙妙茫然扬起头,模糊的视线只能看到他的面部轮廓。 「您怀着宝宝,肯定是没法隐瞒的,所以不如今天就向她们坦白。」 「但是——」 「但是只说一半,孩子的父亲……她们不会知道。」 「小羽不可能不问啊……我该怎么回答?」 林妙妙停止了抽噎,皱着眉头陷入沉思。 「您可以随便编一个,比如孩子爸出国了、失踪了,或者得癌症死了……」 编着编着谢小白停住嘴,怎么感觉像在诅咒自己似的。 「但是那也说不通……为什么以前从不和别人提呢?」 「您就说怕她不适应后爸的存在,所以暂时瞒着。至于我妈,您还没熟到跟 她谈论隐私的地步吧……」 「好像……有点道理。」 林妙妙颔首,似乎认可了谢小白的谎言。 「林阿姨,只要我们不说,没人会清楚真相,这个秘密会永远藏在地下……」 谢小白见她有些许动摇,使劲在耳边煽风点火,如同诱惑亚当夏娃吃下苹果 的毒蛇。 「好吧……那就这样!」 终于,林妙妙咬牙拍板了, 「谢小白,你也要记住,你和孩子一点关系也没有,不论是家里还是外面, 我们仍还保持以前的关系,你明白了吗?」 「好……」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手松开!」 「哦……」 谢小白抽回胳膊,慢慢站起身,林妙妙也跟着站起来,掸落衣服上的灰尘。 两人心头的一块巨石同时落地。 可不知为何,离开谢小白的怀抱后,林妙妙忽然觉得一阵空落落,她急忙抬 腿往树林外走,离了十多米远,谢小白才慢悠悠跟上。 「你怎么走这么慢?赶快回家,我还要做午饭呢……」 公园就在学校附近,谢小白怕被同学撞见,故意隔了段距离。可在林妙妙眼 里,谢小白就是在刻意疏远自己。方才不过三言两语,他便成功金蝉脱壳,如今 对待自己必然会更加冷漠,乃至彻底撇清关系。 一阵凉风吹过,掀动林妙妙的大衣下摆,她觉得更冷了。 「既然大家都在,我宣布一件事!」 回到家里,谢晚棠居然也在,六人齐聚一堂。在饭桌上,谢小白不停地向林 妙妙使眼色,可眼睛都翻出白内障了,她还是当作没看到,正在这时,谢晚棠忽 然开口了。 「我已经安排好了,下周开始,夏禾跟你俩一起上学。」 「啊?」 这一声不可置信,带着惊讶、恐惧的呼喊竟然不是出自夏禾,而是离她老远 的白羽。 「她还没到上高中的年龄吧。」 林妙妙疑惑地问道。 「这不重要,」 谢晚棠说道, 「况且,这是夏禾的主意,我没有理由阻止她去接触真正的社会生活。」 居然是她自己的想法,谢小白挑挑眉,别看她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娃娃脸, 自己可最清楚她的手段,与其担心她被别人欺负,不如担心那些可怜的青春期男 孩。 而白羽的表现就很异常,自听到消息那一刻起,她的小脸便蒙上一层挥之不 去的忧虑。昨晚的色魔之手历历在目,今后更是要和她形影不离,这让心思单纯 的白羽怎么受得了。 「我也要宣布一件事,我怀孕了。」 「啊!」 白羽的尖叫声贯穿屋顶。 林妙妙一语惊起千层浪,除了同谋谢小白,所有人都不淡定了,整个屋子里 顿时鸡飞狗跳。 直到白羽回到屋里,她还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在林妙妙的授意下,谢小 白也跟进去想要安慰下她。 「白羽……你不要伤心,林阿姨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她……也有追 求幸福的权利。」 说罢谢小白真想给自己来两拳,不敢相信他是怎么想的出这么扭曲的话。 「我……我只是一时接受不了……小白……我真的要有弟弟妹妹了么……」 白羽抓着谢小白的手,试图从他温热的掌心汲取一丝温暖, 「可是……那个男人为什么不肯露面……他不想负责吗?」 「这个……或许他有苦衷呢……」 谢小白为自己辩解道。 「苦衷……」 白羽想起从未谋面的父亲,甚至不知道他长什么样,是高是矮,是胖是瘦…… 难道妈妈的新对象也在哪里做卧底不成? 「妈妈……真的好可怜……小白你愿意支持我吗?」 「什么……」 「找到让她伤心的那个男人!」 「……」 谢小白沉默了,半晌没有说话。 「你要是怎么找呢?白羽,我觉得……这是属于你妈妈的秘密,我们没有寻 找真相的立场。」 「但是……这个孩子以后会和我一样,没有爸爸。」 「会有的。」 谢小白心里说道。 明天是周六,刚考完试的白羽也提前放假了,两人在屋里腻歪了一会,就被 一位不速之客打扰。 「喂!你们俩能不能把手放开,当我是透明人么!」 夏禾双臂抱胸,酷酷地立在门口。 「你来做什么?」 谢小白瞪着她,十分不满她的出现。 「拜托……我们是好姐妹,闺蜜的房间怎么进不得了,倒是你谢小白,凭什 么拉人家手。」 不知为何,谢小白竟从她的语气中听出浓重的醋味。他哭笑不得地摇摇头, 正欲离开,手心忽然一紧,是白羽在拽着自己。 她的眼里仿佛在说,不要走好吗,救救我。 …… 「这里?还是这里?你有个准信好不好!」 李雅扛着铁锹,一脚踹到前面拖着脚镣艰难前进的江越。他腿脚一软,径直 跪倒在地。清冷的海风自东而来,裹挟着淡淡的海腥味,吹打在他单薄的身上。 寒冷,饥渴接踵而至。江越趴在杂草丛里,仰头望着远方,没听进去李雅的 怒斥,连铁锹敲在后背的痛楚也浑然未觉。 称霸世界的理想在此刻由重获自由取代。江越恨透了这个女人,但是她太狡 猾,太狠毒了。他清楚,一旦透露地宫的位置,迎接他的只有死路一条,所以他 不得不忍着毒打,在东郊海边来回兜圈子,只为争取时间,好让弟弟能够找到他, 帮他逃离魔窟。 「这个地方已经走了三遍……你在耍我!」 「啪!」 铁锹的实木把重重砸到江越后肩,破洞里露出的肉体立马泛出红肿,隐隐有 血迹从之前的伤口涌出,身体修复的速度远远赶不上破坏的速度。他可能坚持不 了多久就要被活活打死了。 「是这里……就是这里……向下一千米……就是你要找的地方。」 李雅分不清他有几分真假,大老远跑这么一趟,她也累了,于是命令他重新 钻回后备箱,带着他回到了市区。 一家不起眼的小饭店里,李雅打包了一份盒饭,正要往外走,突然听到门口 传来吵闹声。不祥的预感涌入脑中,箭步赶到街上,只见自己停在路边的汽车后 备箱被打开,旁边还围了好多人,满身是血的江越刚爬出来,被铁链绊倒在地, 扭动着身体想要站立起来。 围观群众只是看着,没一个人敢上前帮忙,江越嗜血的目光着实吓到他们了。 「欸——女士,别过去——」 一位好心大哥张开胳膊想要拦住冲过来的李雅,但被她矮身轻易躲过。 「这是我的车!」 在大哥惊骇的注视下,李雅快步上前又是一脚踩住江越的头,然后对着他的 肋下猛踹,直到他直挺挺躺地上一动不动才肯罢休。 李雅叉腰顺了会气,冷冷扫过一众路人,仿佛当他们不存在似的,堂而皇之 拖着铁链,把江越重新塞回车里。 直到引擎轰鸣,扬起沉灰,才有人反应过来,急忙掏出手机报警。转眼间, 李雅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小时后,西城区垃圾场内,报废车辆擂筑而成的山堆之间,随着一声巨响, 精致的新车没扛得住钢铁猛兽的撕咬,眨眼间化作压缩饼干,为山顶添砖加瓦。 「你不该那样做的……」 李雅不知从哪寻了一把砍刀,步步逼近拷在废钢材下的江越。 「呵呵……你不会杀了我,因为你和我是一类人,贪得无厌,你不会容忍宝 藏从手中溜走……」 「江越,不得不说你很懂人心,」 李雅扬起大刀,刀面反射的阳光刺入他的眼中, 「但是有件事你搞错了,我并非为了宝藏,而是……你的弟弟!」 「啊——」 刀锋席卷她的怒喝倾下,他的胳膊好像豆腐般不堪一击,齐骨而断,残肢无 力吊悬在半空,鲜血滴滴答答溅落在黄土地,汇聚成一条小溪。 「不想死就把伤口收拾好,在你的兄弟赶来之前,我们该离开了。」 李雅随手扔过一卷纱布和皮筋,用于止血足够了。江越忍受着极端的痛,用 自己仅存的一只手快速缠住血流不止的断腕,手口并用,很快扎紧了胳膊,不让 血再往外流。 …… 江言来到了之前躲藏的地下室,这里仍然没有哥哥的踪影。他派出青帮弟子 在城中秘密搜寻,就在中午,一则不算好的消息成功传到他的耳中。 「有个女人绑架了二哥!你确信……是女人?」 江越盯着照片中李雅的侧颜,久久不肯移开眼睛。再看桌上托盘里,盛放着 一只血淋淋的手。 李雅开车刚走不久,青帮黑衣团伙跟踪她离开的路线,驾驶面包车赶来,他 们包围了整块场地进行地毯式搜寻。可除了还在架子上晃荡的手掌,一无所获。 「找到她!救回帮主……然后将她碎尸万段!」 「可是老大……我们……跟丢了……」 「查!查清楚她的来历,把她身边人通通绑过来!我要让她自己送上门。」 没了江越,江言就是毫无疑问的青帮第一人,没人敢忤逆他的命令,庞大的 黑社会机器开始高速运转,只为了一个目标。 …… 「对了白羽,你听没听说,陈静怡……她的爷爷去世了。」 「嗯嗯……」 白羽点点头,腮帮子鼓鼓的,正在努力咀嚼夏禾喂给她的零食, 「昨天……我还见了静怡,她跟我讲了,据她说是心脏病发,但很奇怪…… 我在养老院里见她爷爷的时候,没感觉他身体有什么问题。」 「你们就不能聊些有意思的东西吗?」 一直充当电灯泡的夏禾突然插嘴道, 「好无聊啊,不如我们来玩游戏吧。」 她的眼中露出贼兮兮的笑容,仿佛在告诉每个人,这其中有巨大的阴谋。 不多时,三人在床上围成一圈,夏禾掏出一扎啤酒,还有一块转盘。 「为了庆祝即将到来的小生命,指针指到谁,谁就喝酒,有问题请举手。」 「有!」 谢小白立刻高举双手, 「你从哪弄来的酒,能喝吗?再说白羽酒量本来就不好,你——」 「我喝!」 怏怏不乐的白羽发话了,谢小白也就没了拒绝的理由,她今天经受的打击不 小,想要借酒消愁。 夏禾将转盘平放于枕头上,随手一拨,转了一会后,指针稳稳停到了谢小白 面前。 谢小白酒量还可以,一大杯酒下肚,除了有些难喝以外,一点感觉都没有。 三人来来回回,各有胜负,酒过三巡,谢小白竟有些坐不住了,昏昏沉沉地 起身,去往卫生间撒尿,一只脚刚迈出门,他整个人忽的一软,直挺挺卧在走廊 里。夏禾见状没有管他,反手竟关上了房门。 「你……你在干嘛?还喝酒!一点也不学好!」 谢小白摔地上的动静引起客厅里林妙妙的注意,她已经辞去工作,成了全职 家庭主妇。 她奚落了横躺在地上谢小白一顿,然后扶着他回了屋,还在感慨他酒量差的 同时,谢小白忽然一转脑袋,嘴巴好巧不巧贴在她半边侧脸。 「你……你要死啊……」 林妙妙羞愤难当,按住他的头掰到一边,可不一会儿他又凑了过来。 「酒……酒有问题——」 话音刚落,谢小白脑袋一耷拉,彻底昏死过去。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林妙妙白了谢小白一眼,将他扔回卧室床上,正要离开,又想想他这样睡不 舒服,于是准备脱了他的外套。 她的手刚碰到谢小白衣领,便被他灼热的鼻息烫到了。 「你……你耍流氓!快松开!」 谢小白的手像钳子一般死死夹住林妙妙的手腕不放。 他已经没了意识,一如沉醉于自己血液的林阿姨,迷离的眼中只剩下渴望, 不是对鲜血,而是对美好的肉体。 他一用力,林妙妙在惊呼声中,风韵的娇躯趴到他身上。 「不对……小白……你吃什么药了!」 林妙妙也察觉到异常,眼看着面目狰狞如野兽的谢小白,他分明是中了烈性 催情药。 「别乱动啊……」 谢小白的大手隔着衣物游走在林妙妙娇嫩的身体各处,点燃了她每一处敏感 位置的烈火。她的挣扎在此时显得那么欲拒还迎。 只不过被摸了两下,林妙妙就沦陷了,她不再被动防守,反而成为了进攻方, 三下五除二就将谢小白剥得干干净净。 娇艳红唇毫不客气地噙住谢小白的脖颈,种下一颗颗草莓。 「唔……唔……阿姨……是你么……」 谢小白恢复了些许神志,他的身体抗毒性比较强悍,清醒过来时惊讶地发现 林阿姨正抱着他光溜溜的身子又亲又啃。 一定是他的动作勾起了林阿姨的情欲,这可如何是好……他不愿意再趁人之 危,伤了阿姨的心,但谁又能忍受如此惹火的玉体勾引。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挣脱林妙妙跳下床。酒水里一定被夏禾下了药,他中 招了,喝了不少的白羽怎么能够幸免,原来一切都是夏禾的阴谋! 「该死,夏禾!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啊——」 谢小白差点抓到门把手,可惜被后方扑来的林妙妙压在地上,他赤裸着身子, 与冰冷的地面接触,坚挺的肉棒差点直捅下去,险些被折断了。 「小白……阿姨难受……想要……」 林妙妙的呢喃求欢是那么美妙悦耳,如果是以前的谢小白差不多就要从了, 可现在是特殊时期,她还怀着孩子。谢小白不愿只为一时欢愉悔恨一生,拼命阻 拦林妙妙对他的一波波攻势。 见谢小白紧扣着门框,死死不肯翻转过来,愈发强烈的欲望烧得林妙妙几近 疯狂,不自觉撕扯起自己的衣物,很快她凹凸有致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紧接着林妙妙整个人压了上去,试图以此来降降温。 谢小白只觉得两团炽热柔软的物体按到自己后背,每一圈圈摩擦都能带给他 无与伦比的美妙触感。还有紧绷的屁股蛋子,也被一股湿热覆盖,他清楚那是什 么地方,赶忙屏住呼吸,抵抗着一波波肉体轰炸。 不得不说谢小白的意志力真的强,愣是顶住了林妙妙宛如魅魔的诱惑,在他 咬牙坚挺下,背上娇躯的动作渐渐少了。 正当他以为胜利曙光即将降临时,猛然间身体不受控制地悬起,他死命扣住 门缝,却逐渐抵不住那股巨大的力量,一根根指头被抽离。 「砰——」 谢小白被卷到天花板上,后背重重砸到吊顶,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紧接着他 瞳孔一缩,只见林妙妙也飘了起来,与他面对着面相互靠近。 「不要啊!」 谢小白凄厉地叫起来。 她张开双臂,仿佛宽宏伟大,包容一切的美丽女神。谢小白被搂住,在离地 两米高的地方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到一起。 谢小白拼劲全力扭动下体,终于调整了肉棒的角度,没有成功插入,而是顺 着她的腿缝从股间冒出来。 这样的空中做爱闻所未闻,没有人类可以做到,但林妙妙让它成为了现实。 「我要你爱我……」 林妙妙的手往下寻索,伸进两人小腹交接处,毫不客气地将他的肉棒抽了出 来,重新引导方向,乌青充血的龟头抵上被分泌的爱液沾湿的肥美阴唇。 「不……不……孩子——」 「孩子……」 林妙妙似乎听到了谢小白的嘶吼,双眼半睁,歪着头迷惘的注视着他。 「对……你还怀着宝宝……我们不能这样……」 见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谢小白不由得狂喜,趁热打铁劝阻道。 「可是……我好难受……」 林妙妙眉头皱起,显得十分纠结,冥冥之中她也察觉到不对,但仍说服不了 野蛮生长的欲望。 「小白……帮帮我……」 终于,她松开握着阴茎的手,两人逐渐降落到床上。期间,谢小白整个人一 百八十度转了个方向,两人又变成了69的姿势。 谢小白明白了林阿姨的意思,欲火不能消除,她始终没法恢复正常,看来只 能换个方式了。 看着离自己头部越来越近的,流淌着蜜汁的紧窄美穴,谢小白心脏砰砰跳, 他还是如此清晰地近距离观察女人的私处。 稀疏的绒毛上方,嫩得出水的穴口被两腿绞紧,被勒出馒头的形状。 眼见即将零距离接触,谢小白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巴,将整条肉缝含进嘴里。 「唔……唔……」 另一头的林妙妙也没闲着,几乎在同时将粗壮的肉棒一口吞没,刚进去龟头 就来到了舌根,有了几次口交经历她的熟练度上升不少。 不输于穴道的紧致温热,还有一条游走在棒身的巧舌,谢小白爽得差点叫出 来,为了投桃报李,他也卖命地舔舐着逐渐泛红的穴缝,粗糙的舌头,顶开充满 弹性的小嘴,露出只有一指宽的粉嫩穴道,他的舌头成了洞穴探险家,试探舔了 舔肉壁,然后一点点伸长舌头,靠近幽深的洞口。 「啊~」 正在吞吐肉棒的林妙妙受了刺激,猛然将它吐出来,嘴里止不住婉转地呻吟。 穴口已经被谢小白的舌头堵死了,他乘胜追击,一寸一寸伸进去,将穴道一点点 拓宽。 很难想象在海上他是如何一口气插入这仅容一指通行的窄穴,即便是柔软的 舌头也感受到腔壁收缩的压力。 谢小白脸埋进双腿间,舌头伸到了极限,蜜液瞬间如潮水涌出来,悉数灌进 了他的口里,他不想功亏一篑拔出舌头,只好不断咽下积攒在口中的液体,继续 他未尽的事业。 「不……别……不要了……」 粗糙的舌头不断刮拭下,林妙妙欲仙欲死地摇着头,由着肉棒在她脸上扇来 扇去,一句连续的话也说不出,她已经到达极限了。 「噗——」 透明的水箭冲击谢小白的舌尖,在强大水压的逼迫下,他的舌头被顶了出来, 紧随而至的是一股股喷泉,浇满他整个头,他抹了把脸,心中莫名竟涌上一股自 豪。 看样子林阿姨一定很快乐。 正胡思乱想着,肉棒又被林妙妙小嘴包裹,她似乎起了攀比的心思,不断加 速吞吐速度,势必也要让他达到巅峰。 几分钟后,谢小白也忍不了了,在闷哼声中成功发射出自己的子孙。 林妙妙一点儿也没浪费,全部吞进肚子里后,还意犹未尽的吮着龟头,试图 榨出最后一点儿残留的美味。 两人都在高潮的余韵中,困顿不断袭来,谢小白慵懒地往旁边一倒,在沉睡 的前一秒钟,他猛然想起了一件事。 白羽!她和夏禾还在同一间房子里! 「别动……困……」 谢小白慌忙起身寻找自己的衣服,没成想全被压在林妙妙身下,只好将她翻 过来转过去,急匆匆穿上内裤后,又套上被撕成条的外套,也不顾湿漉漉的头发, 火急火燎地冲向白羽的房间。 这么久了,该发生的事估计都发生了……在走廊中,听着门内毫无响动,他 的心如坠冰窟。 23 「啊……呜呜……我错了……放过我吧……」 被反锁的门外,心灰意冷的谢小白转身正欲离开,突然穿墙而过的尖锐惨叫 止住了他的步伐。 怎么是夏禾的声音? 「开门!开门呐!」 他来不及多想,使劲拍打着门板,但是没人应。里面时不时传来夏禾凄惨的 求饶声。 情急之下,谢小白急忙满房间搜寻,终于找到了备用钥匙。 他颤抖着将钥匙伸进锁孔,然后一点点拧动门把手,最不想看到的一幕已经 提前在脑中上演了。 然而事实并非他所想,床上没有如他和林阿姨一般淫乱的肢体交缠,两人的 衣衫仍然完整。白羽像骑马似的压在夏禾身上,双腿夹得她动弹不得,手里拽着 不知从哪弄来的的绳子,一圈圈缠在她肩膀胸口,薄衣下丰满的轮廓若隐若现。 「到底怎么回事?」 谢小白傻傻地站立在门口,直到出声,白羽这才察觉到他的存在,得意洋洋 的扬起头, 「哼哼!夏禾又想对我图谋不轨,还好我早有准备。」 「可是……为什么你喝了药没反应……」 「什么药?难道酒里被下药了……怪不得她忽然变得这么……奇怪。」 白羽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手里的劲道更猛,绳子勒得夏禾不停痛叫。 夏禾的计划本是天衣无缝,虽然中间出了谢小白这个变数,她还是轻松化解, 将他赶了出去。但是她万万没想到,喝了好几瓶加料的啤酒,白羽仍然一点儿反 应都没有。 正当她怀疑这药是不是过期了的时候,忽然一阵血气上涌,药效成功发作, 眨眼的功夫夏禾便变身成为大灰狼,色眯眯地盯着白羽娇嫩的小嘴,双手猛地搭 上她的肩膀,然后嘟起嘴巴吻了上去。 白羽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在被侵犯前零点零一秒成功用手挡住。然而夏禾还 不肯罢休,一边舔着白羽手背,一边作势要脱她的衣服。 于是她被毫不留情地踹倒在床上,白羽迅速退下床,仿佛早就做好了防范训 练,从床底摸出来一条绳子,不由分说套住发狂的夏禾,轻而易举将她制服。 夏禾依旧双眼迷离,药效持续发挥作用,蚀骨的痒痒得不到缓解,她像一条 毛毛虫似的扭来扭去,不停蹭着白羽骑在她腰上的大腿。 「还不老实!」 白羽狠狠给了夏禾屁股几巴掌,清脆的「啪啪」声响彻四周,而夏禾非但没 有喊痛,反而露出十分享受的表情,晶莹剔透的大眼睛泪汪汪盯着白羽,似乎在 说: 请更加用力打我! 我靠,这是被整出隐藏的M属性了吗? 谢小白一阵恶寒,连连后退。 「白羽……你……你先忙……我走了。」 说罢,谢小白逃也似的跑出房间,还不忘关上门。 怔忪半响,他又扭捏地回到自己房间,林妙妙这会已经完全恢复神志,半躺 在他的床上,裹在大棉被里,露出雪白的香肩和纤细的手臂。一番酣畅淋漓的大 战之后,她仍美角含春,饱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熟妇魅态。 自谢小白进门,林妙妙的目光就没有从他身上离开过。 「小白,给阿姨找几件衣服……」 沉默片刻,林妙妙慵懒的嗓音打破宁静。二人刚才都太狂野,她柔软的衣料 经不起这般折腾,地上全是被撕碎的布条,没一件能穿。 怪不得林阿姨没有偷偷逃出房间,她是在担心自己走光。 谢小白钻到林妙妙满是芳香的衣柜里,挑了几件常服,包括内衣内裤,将它 们拿在手里时,谢小白整个人都在战栗。 他贼眉鼠眼地张望一会儿,确保走廊没人,才抱着衣服火急火燎地冲刺到自 己房间。 「你怎么拿了这种……小流氓……」 林妙妙食指挑着蕾丝内裤,脸蛋肉眼可见的变红, 「那么喜欢么?要不……我穿给你看。」 「啊……阿姨……这不好吧……」 谢小白失措地连连摆手,双眼却像被勾走了魂魄,一直偷瞄着林妙妙的手, 准确来说,是她手里的内裤。 「哼!你还知道不好!愣在这里干嘛,还不快出去!」 带着一丝丝失望,谢小白灰溜溜撤退,百无聊赖地躺在客厅沙发里,随手抱 起妈妈给夏禾买的玩偶熊,将脸都埋在布绒之中。 他感到无地自容,和林阿姨的关系已经没可能回到从前,但现在的进展更加 一发不可收拾,和白羽仅仅隔两道墙就堂而皇之地发生关系,而且事后都跟没事 人一样,再这样下去还得了。 一旦事发,谢小白不敢想象他的下场会有多惨。 「喂!谢小白,谁让你猥亵我的小熊熊!快放手!」 不知何时,夏禾叉腰站到谢小白面前,不由分说扯下他的临时遮羞物。 看着叉腰撅嘴的夏禾,谢小白仿佛看到了以前的刁蛮任性夏阿姨,可惜这种 感觉一闪而逝,她马上恢复了酷酷少女的人设。 「白羽没把你怎么样吧……」 谢小白左瞧瞧右看看,她上半身套了件白色T恤衫,手肘几道道红色绳印还没 褪去。此外,她的站姿有点奇怪,两腿一长一短,可以说十分嚣张。 鉴于她时不时把手放到背后揉两下,谢小白敢断言,她的屁股一定被打肿了。 「哈哈……自作孽不可活,」 谢小白笑了一会,忽然想起来一件事,笑容瞬间收敛,十分严肃地问道: 「夏禾,你从哪买的春药?别告诉我你是网购来的,这事很严重你知不知道!」 凶神恶煞的眼神在夏禾这里完全起不了作用,她冷哼一声,忍着股间胀痛, 小心翼翼在谢小白旁边坐下。 「呵……你绝对想不到,就不告诉你!」 「不说?」 谢小白猛地掐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推倒,圆鼓鼓的屁股顿时翘起来。 「啪!」 「啊——」 这声惨叫无比嘹亮,谢小白没有一丁点保留,把这段时间受的气一下全还给 了夏禾。 「别打了!别打了!我……我说还不行么……」 夏禾像只螃蟹似的胡乱挣扎,等谢小白重新将她拉起来,豆大的泪珠夺眶而 出,她似乎真的伤心了,低头抽泣,小手不停抹着眼泪。 「是妈妈……我从她房间找到的……」 谢小白当然知道,夏禾口中的妈妈正是谢晚棠,一时间,他的大脑瞬间宕机。 家里只有他一个男性,这些药的用途用脚想都知道。妈妈难道要对自己下手? 谢小白难以置信地摇头,但仔细一想,似乎只有这一种可能。 「呜呜……你发什么呆啊……」 夏禾假模假样哭了半天也没等来谢小白的安慰,疑惑抬头,只见谢小白眼睛 瞪得跟牛一样,整个人都好像变成了雕塑。 …… 宽阔的密室里,李雅目不转睛地盯着显示屏,画面在她键盘点击下切得飞快, 不过她旁边椅子上的江越对此全无兴趣,歪着脑袋昏昏欲睡。他的头上还戴着一 个奇怪的头盔,顶部连着几条电线,还有一个巨大的指示灯。 很快,他的美梦被打扰了,一股电流自手腕传递到双脚,他瞬间绷紧,脖颈 青筋毕现,整个人开始剧烈颤抖。 他的牙关咬紧,一个字都发不出来,两只手仿佛能把指骨捏碎。十多秒后, 他突然身体一软,再次耷拉下脑袋。 「这种感觉不好受吧……如果我也有这一天,恐怕早就找机会自尽了。」 李雅仍注视着屏幕,不快不慢地说道, 「江老大,你可把我害惨了。瞧瞧,现在江城有多少人在找我,不过我并不 怪你,人都有求生的欲望……所以,我想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说出地宫的真 实位置,我以人格担保,一定会活着放你离开。」 说罢,她掏出明黄岛的地图,摆到江越面前。江越的脑袋微微扬起,每抬一 丝似乎都耗费他全部的力气。他的眼睛逐渐聚焦到东郊那一块,似乎下了什么决 心,他抬起右胳膊,食指指到图中一个点位。 「呃——」 头上红灯亮起,电流同时也冲刷着江越垂死的身躯,他的五官因痛苦而扭曲, 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极端痛苦下,他竟将自己舌头咬破了。 「讲实话就那么难吗?」 李雅怜悯地看着他, 「我会加大电流,最多还有五次,你会被活活电死。」 抽搐了好长一段时间,江越再次抬起胳膊,食指指向图中另个位置。 看到地图标点,李雅十分意外的挑了挑眉毛,这回灯终于变绿了。江越颓然 松手,如蒙大赦,汗水浸透他的前胸后背。 「不愧是你,能将所有人骗得团团转,东郊金矿,居然不在东郊,在城区!」 「我……我能走了吗……」 江越木然仰头,虚弱地说道。 「当然,我是个诚实守信的人。」 李雅冲着他微微一笑,笑容一如面对学生的老师,欣慰而又和蔼。 「你骗我!」 在副驾驶位的江越愤怒地嘶吼着,嗓音低沉破败,他的手脚被绑的严严实实, 头上蒙了块黑布。一旁的李雅悠闲地吹着口哨,汽车沿曲折的盘山公路向南穿行。 「我只是承诺放你,但没承诺放给谁,交给你的仇人谢晚棠,也是个不错的 选项,你说是吧。」 即将行出森林时,李雅停了车,打开车门,把江越从车上拖下来,捆到路边 的大树下。随即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 「喂,是谢小白的家长么?」 「你是谁?」 听筒传来谢晚棠冷冰冰的声音。 「我是小白的班主任,李雅……也是你今天一直在找的人。谢晚棠,看在小 白的面子上,我想送你一份大礼,不知道你有没有诚意。」 李雅脚尖点地,温柔地语气仿佛在和亲密的朋友交流。但在此之前,她和谢 晚棠从未见过面。 「礼物……是江越么……」 谢晚棠眉头一拧,随即又舒展开来, 「我懂了……说出你的条件,这个人,我势在必得!」 「别那么俗气好不好,说得好像我是那种唯利是图的坏女人……江老大,你 替我说句好话呗。」 李雅踢了脚一边的江越,换来的只有他吃人般的眼神。 「我对天发誓!总有一天,会让你生不如死!」 「哈哈……谢晚棠,听到青帮老大的问候了没,我非常荣幸。」 「说!你的条件!」 谢晚棠不想和这个疯女人交流,自江越在城中现身,她已经调查了同时出现 的李雅,这一查让她心神巨震,砍了青帮头脑一只手的女人,竟然就是自己儿子 的老师! 更加可怕的是,除了她教师的身份,再也没有其他有用的信息。调取失踪车 牌这两日的行程记录,发现昨天儿子竟上了这辆车离开市区,直到傍晚才回来。 纵横江城数年,她头一次感觉到深入骨髓的不安。李雅一定是有目的接近小白, 在消失的那几个小时,他都经历了什么? 谢晚棠一时间五味杂陈,沉思很快被李雅打断。 「我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谢小白!」 「你说什么?」 谢晚棠猛地起身咆哮,会议室中的众人被她的凶煞的气势压得寂静无声。 「你没听错,就是你的儿子,谢小白。」 「我不可能答应你这个条件。」 冷静下来的谢晚棠声音愈发低沉冰冷,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是她即将爆发 的预兆。 「我想你误会了,我不是想要他的人,我只想从今以后……你不要阻拦我们 在一起。」 李雅气质忽然大变,害羞地捂住嘴,手指绞着衣角,像个面对婆婆的羞涩大 姑娘。 「你……」 谢晚棠语气一滞,差点被气笑了, 「你是在开玩笑吗?费劲心思绑了江越,就为了讨好我?李雅,你最好明白, 现在你面对的,是整个北山门!」 「到底答不答应?婆婆妈妈的,给我个准信……不然我就联系青帮了。」 李雅不耐烦地下达最后通牒,她的耐心一向不好,更何况对面是自己的敌人。 「你……我答应你。」 说完这句话,谢晚棠整个人都被抽空,难以置信,她竟然用儿子做交易筹码, 轻而易举将他卖给了别人。 「嘿嘿……谢老大威武!人就在北郊公路旁边,定位发你了,建议你走快点。」 说完,李雅挂了电话,又紧了紧绳结的扣子,用胶带封严江越的嘴巴,这才 满意拍拍手,驾车扬长而去。 等谢晚棠率领小弟们风风火火赶到,江越已经不省人事,遍布全身的伤痕和 淤青,无一不在诉说他遭遇到的残忍酷刑,连诸多以狠人自居的手下也大开眼界, 不停咂摸着嘴。简直令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夫人……这位李老师,还需要……」 指挥众人把江越抬上车运走之后,林奇来到谢晚棠旁边,比了个割喉的手势。 「呵呵……我们还不清楚她的身份,你们先不要动她,也不要了试图调查, 命令山门弟子低调行事。今晚……我要回家一趟。」 …… 「阿秋!」 谢小白重重地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不禁思索着是谁在想他。 「谢小白,你可千万别跟妈妈说,是我告诉你的。」 两人鬼鬼祟祟猫在谢晚棠的卧室里,夏禾手伸进床下捣鼓半天,取出一个药 瓶,里面还有三分之二的白色粉末。 「呐,就是这个。」 「你怎么找到这玩意的,」 谢小白端详着瓶内晶莹的颗粒物,好奇的问道。 「咳咳……纯属意外,那天我在门外,不小心看到老妈往床底下塞了个东西, 后来我趁她不注意偷拿了一点儿。」 「那你怎么知道这玩意的用途呢?」 「呃……我偷偷尝了点。」 「……」 谢小白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地盯着她, 「幸好这不是耗子药,不然我得参加你的葬礼了。」 「谢小白,你难道不觉得奇怪么,妈妈为什么要藏这种药?」 「呵……大人的事,你就别多想了。」 谢小白心虚地移开眼睛,随便找了个借口将她支开,拿着瓶子溜进厨房,对 比了橱窗里的调料,最终选择了白糖,将药粉同通倒进水池里后,又往瓶子里装 了同等份量的糖。 然后谢小白再度惴惴不安地返回妈妈房间,原模原样地将瓶子放了回去。 做完这一切,他心头的大石块终于落了地。不论妈妈有什么阴谋,这下她应 该都使不出来了。 闲暇的下午一晃而过,当谢小白听闻妈妈晚上回家的消息,他心头一紧,头 顶始终悬着挥之不去的阴云。 吃完晚饭,他匆忙回到屋里,锁好门窗,钻进被窝里,祈祷自己早点进入梦 乡。 「当当当!」 不一会儿,敲门声果然响起,他假装睡着不做回应,结果声音越来越急促,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得不情愿地开门。 「林阿姨!这么晚了,您有事么……」 见来人是林妙妙,谢小白心情大好,连忙将她迎进来。 「小白,这么晚了,你妈怎么还没回来……我有点担心她……」 林妙妙坐到床边,声音略显忧愁地说着,肩膀却不自觉地缩起来,小手不安 分地抓着大腿。 「估计她临时有事吧,我打个电话问问。」 谢小白拨通电话,很快谢晚棠接了,随口说了两句,谢小白眼中喜悦之光愈 盛。 「我妈说了,她回来的晚,让我先睡。」 这意味着至少在今晚,谢小白还是安全的。 他喜滋滋地说完,却见林阿姨没有起身离开的动作,再看她微红的小脸,简 直把任君采颉四个大字写脸上了。 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林阿姨今晚也太反常了吧。谢小白不觉得自己有多 大魅力能让她彻底沦陷,以至于主动帮他暖床的地步。可眼下林阿姨一副赖在这 里的样子,他也不好意思驱赶,只得傻愣愣地贴着她而坐。 「今晚……我……睡这里好么……」 林妙妙的嗓音轻柔,细若蚊虫,若不是谢小白全神贯注,还真听不清她在说 些什么。 「这不太好吧……」 她的举动太反常了,谢小白不知所措,只好委婉拒绝。 「哦……那我走了……」 林妙妙微微叹了口气,迈着小碎步,朝门口走去,临了转身,一道无比哀怨 妩媚的眼神正中谢小白心脏。 就在林妙妙即将关门时,谢小白一心软,主动开口。 「您还是留下来吧,我的床还蛮大的……」 说完谢小白赶紧转过头,鸵鸟似的钻进被窝,脑袋埋在枕头下面。 看着他滑稽的动作,林妙妙噗嗤一笑,脸上仿佛绽开一朵花,她也不推辞, 堂而皇之地上了床,在谢小白旁边躺下。也许是怀孕的缘故,林妙妙的心理产生 了很大的转变,俨然不再有任何回避。 「小白,你这样不闷么……乖,好好睡觉。」 林妙妙充满母性光辉的嗓音洗涤着谢小白的灵魂,他鬼使神差地翻转身子, 终于把脑袋露出来,略微转头,便和她四目相对。 「林阿姨,我不明白……」 谢小白还想说什么,却被林妙妙轻轻捂住嘴。 「我明白,我们不能太招摇……只是这几天我总是睡不好觉,在你旁边,我 会很安心……」 「真的吗?那您以后就跟我睡吧,对宝宝好。」 谢小白仿佛被灌了迷魂汤,不假思索地说道。 「便宜你了……」 林妙妙抛了个媚眼,脸蛋愈发粉红,忽的抱住谢小白胳膊,亲昵地依偎着他 的肩膀,嘴角含笑,缓缓闭上眼睛。 香风袭来,吹散了谢小白的睡意,身体似乎在和自己较劲,肌肉一直放松不 了,连带着下半身也渐渐有了感觉,他的小弟弟顶住了内裤,正在抬起头。 万幸林阿姨并没有察觉,她的小巧的鼻翼一张一合,发出轻微的喘息,不一 会的功夫,她已经睡着了。 这可苦了谢小白,温香软玉在怀,心头的欲火不增反减,可他又动不了身体, 只好深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意识逐渐模糊,如果不出意外,他应该能安然睡去。 然而,再度响起的敲门声打破了他的幻想。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谢小白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个林阿姨。 「阿姨!快醒醒!有人来了……」 林妙妙很快醒了,她比谢小白还要惊惶,匆忙起身,不顾光着脚丫,俯下身 就往床底钻。这黑灯瞎火的环境,脑袋碰到床脚也不敢吱声,不顾一切地钻了进 去。 谢小白目睹林阿姨消失在床底的全过程,不知为何忽然有些想笑,但很快他 猜测到来人,扬起的嘴角又弯了下去。 这么晚了,除了刚刚回家的老妈,还能有谁? 抱着最后一丝侥幸,谢小白开了门,一股冷风灌进屋子,突如其来的寒冷让 他忍不住抖了下身体。 只见门口站着一位身披暗红色大衣,雍容华贵的冰山美人,正是谢晚棠。 谢小白最后一丝妄想也破灭了,他实在没想到,妈妈大半夜还会来自己房间。 「怎么,不欢迎我?」 谢晚棠平静地注视着谢小白,微微调侃道。 「不是不是……我只是没想到,这么晚了……」 「是有点,」 谢晚棠低头看了眼手表,指针停在十二点钟, 「小白,妈妈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哪有,我还没睡着呢。」 谢小白心口不一地回道。 「你失眠了么,我那有安眠药,我给你拿一些吧……」 「别——」 不待他阻拦,谢晚棠转身朝外走去,不一会儿,她端了一杯水又回来了。 「喝了药,你很快就能睡着了。」 谢晚棠微笑着将杯子递给他,一颦一笑间都是对儿子无微不至的关心。可谢 小白清清楚楚,这杯水里被加了什么东西。 他不动声色地接过水,向妈妈道了谢之后便一饮而尽,水温刚刚好,带着白 糖的甜味。 「妈,您辛苦了,都工作这么晚,您快去睡吧。」 虽然内心焦急无比,他明面上还是孝顺的儿子,用同样关怀的语气劝离妈妈。 但谢晚棠丝毫没听进去,而是反客为主,径直坐到床边,竟旁若无人地解着 大衣扣子。 她随手将外套丢在床头,又开始脱白色衬衫,随着一颗颗纽扣脱离,雪白的 肌肤也随之显露。被撑得满满的粉色胸罩下,乳肉呼之欲出,忍了好久的谢小白 瞬间大脑充血,下身支起帐篷。 看到儿子鼓起的裆部,谢晚棠还以为他药效发作了,邪魅地笑了笑,一把将 他拉进怀里。 「小白,你能帮妈妈解开内衣么?」 「不……妈妈,您困了……」 谢小白怪叫着从她身上弹起来,一时不慎摔在地上,他斜着眼睛,正好看到 床下,林妙妙正神色复杂地望着他,眼中有怨恨,有哀伤。 林妙妙知道母子俩在海上已经发生了关系,但那时是被局势所迫,而如今谢 晚棠公然勾引,显示出她对儿子赤裸裸的不伦之心。 她早就该想到的,自己都没法摆脱诱惑,控制欲极强的谢晚棠又如何幸免。 但是他们终究是母子啊,是天理不容的乱伦! 林妙妙想要冲出来,站在道德制高点大声指责谢晚棠,可终究她什么也没做, 如无能的丈夫,只是静静地看着听着,他们即将上演的激情大戏。 「你讨厌妈妈?」 看着狼狈后退的谢小白,谢晚棠眼中闪过哀伤。 「不是这样的,」 谢小白辩解道, 「妈妈,我好困,明天再说好吗?」 儿子乞求的眼神并未让谢晚棠心软,她猛地站起身,奋力一拽,内衣带子竟 被扯断,丰满的双乳顿时弹跳而出。 「我不答应!」 她扑到谢小白身上,搂住他的脖子,将他的脑袋狠狠埋进自己肥硕的胸脯中 去,恨不得把他闷死。 「不……嗯……」 谢小白艰难的喘息着,说出一个字,软腻的乳肉便侵入他的嘴巴,他不得不 用舌头往外抵,不知不觉,舌尖碰到一粒凸起的小樱桃,在他不断挑动下,樱桃 变硬了,沁人心脾的乳香逐渐让他欲罢不能,从抵抗转为本能地索取,就像小奶 狗一般拱吸着妈妈的乳房。 「小坏蛋,还说不要,你的身体倒是很诚实。」 儿子笨拙的舔舐让她心中升起强烈的满足,躯体也逐渐情动,松开谢小白的 脑袋,嘴巴离开乳头,他的神志也瞬间恢复。 「不能啊……你是我的妈妈……」 谢小白拼命向后挪动身体,而谢晚棠却死死抓着他的裤子,一来一回,裤子 被成功脱了下来,冒着热气的肉棒弹跳而出,面目狰狞地指着谢晚棠。 「小白,明明都做过那么多次了,还在掩饰什么?」 谢晚棠眼神灼灼地凝视着肉棒,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你能给别人,为什么不能给我!」 谢小白被这句话震住,愣在那没了动作,他不知道妈妈口中的别人指的是谁, 难道她已经知道了林阿姨怀孕的消息? 「妈妈,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不明白?那你跟我说清楚,你和那个李雅是什么关系?你敢发誓,你们俩 之间是正常的师生关系么?」 原来是李老师,她居然跟妈妈坦白了。 谢小白双手无力垂下,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动力,谢晚棠趁火打劫,俯身毫不 犹豫地将发胀的肉棒吃进嘴。 「呜……好棒……儿子好棒……」 这几天谢晚棠被憋狠了,刚吞进去便迫不及待地上下运动,披散的头发盖住 他的下身,随着动作不断起伏。她手里不断加重捏住肉棒根部,痛楚也不断席卷 谢小白的大脑。 「不……疼……妈妈松手啊……」 听着儿子的惨叫,谢晚棠反而更加用力了,指关节都陷入坚硬的棒身。 与剧痛相随的还有另类的舒爽,谢小白发誓他绝对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但被妈妈如此凌虐,他发射的欲望反而更加强烈了。 这次射精被谢晚棠强行榨出来的,就在阴茎即将被捏爆的前一刻,浓白的液 体一股脑射满了她的嘴巴。还在高速吞吐的口腔被突如其来的液体灌满,谢晚棠 不想浪费每一滴精华,居然含着肉棒开始吞咽,犹如一条吞噬白鼠的蛇。谢小白 只感觉妈妈要把他吃下去,还没软下来的阴茎在不断蠕动的口腔肉壁带领下一寸 寸滑向咽喉。 最终,谢晚棠竟将长长的肉棒一直吞到根部,完成了史无前例地深喉壮举。 「呕……」 过了几秒,谢晚棠猛然吐出湿答答的肉棒,趴地上干呕不停。 趁着这个间隙,谢小白歪头向床下望去,与林妙妙阴森的双眼正面碰撞。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谢小白奋力挺起被妈妈压麻了的腿,一瘸一拐的往门外逃去,可没走几步就 被大力拽了回来,他像只小鸡仔似的被提起,随后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 砸到床上。 春药没起作用,谢晚棠起了强上的心思,谢小白诸多小心思终究没能抵挡住 绝对的实力碾压。 「妈妈,您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为什么不能放过我呢?」 谢小白捂住脸,活脱脱被恶汉强暴的良家妇女。 「你不愿意吗?」 谢晚棠停下来,贴到谢小白耳朵边,轻柔地问道。 谢小白没有说话,只是点头。 「你能爱老师,爱白羽,可为什么不能爱妈妈?」 「我一直深深爱您,但不是这种……」 「有什么分别?别人能得到的,我也要得到!」 谢晚棠分开自己双腿,张开早就泥泞不堪的穴口,对准阴茎就要坐下去。突 然,她停住了身子,对着身下厉声喝道: 「谁?给我出来!」 她站起身,不顾全裸的身体,一步步退到地面,然后缓缓俯下,犀利如鹰般 的眼神死死盯着床底。 「林妙妙!是你!」 …… 小小的床边坐着两女一男,谢小白坐在中间,分别拉住左右怒目相向的林阿 姨和妈妈。若不是他拼死阻拦,两人恐怕已经扭打在一起。 「林妙妙,你个无耻之徒,是我引狼入室,竟然让你勾搭上我的儿子!」 「呸!怎么说话呢?就你把他当个宝……要不是,要不是海上……我这辈子 都不可能和你们家有任何关系。」 林妙妙又急又气,委屈涌入心头,忍不住大哭起来。 「别吵了!你是想让女儿过来,让她亲眼目睹你的丑态么?」 谢晚棠一番话果然有效,林妙妙止住啼哭,鼻子还在一抽一抽的,泪流不止。 「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谢晚棠平复了下心情,率先质问他们, 「海上的事我记不清了……难道你们当时也……但是后来呢?后来要怎么解 释?」 「你知道的……小白他体质特殊……我没法控制自己。」 「这不是你和我儿子上床的理由,如果不是你放任欲望,只通过吸血也能控 制!你就是单纯的饥渴,恬不知耻地勾引他!」 谢晚棠越说越气,忍不住破口大骂。 「你……你……」 林妙妙被骂地直哆嗦,愤愤地指着她, 「你才是荡妇!刚才发生了什么……我看得清清楚楚……勾引?总比你强上 自己儿子好!」 「我掐死你!」 谢晚棠一脚将谢小白踹飞,然后揪住林妙妙的头发,两人在床上纠缠翻滚, 谢晚棠这会还光着身子,被林妙妙掐住胸脯的弱点,不知不觉,两人变成了亲密 拥抱的姿势,仿佛一对热恋期的情侣。 「你松手!」 「你怎么不先松!」 「啊——」 谢晚棠被捏住乳头,痛得不行,反手咬住林妙妙的肩膀,吃痛的林妙妙更加 用力,竟把谢晚棠肥硕的乳房扯成长条。 「你们不要再打啦!」 谢小白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他好心想要拉开两人,但每次努力 总会让她们更加用力地撕扯,他清楚地看到,妈妈的胸脯已经变成了木瓜,还有 林阿姨肩上的淤痕,再这样下去恐怕两人会受伤。 「你们够了!」 谢小白压低声音吼道,但他的话一点儿威慑力也没有,两女还是互相仇视对 方,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不得已,他只能祭出大招了。 「妈妈,您放手吧……林阿姨,她怀孕了……」 「你说什么?」 谢晚棠像遭受了万吨暴击,傻傻地扭头,揪扯林妙妙头发的手逐渐放开,她 的瞳孔不断放大,整个眼眶仿佛成了黑洞。 「你骗我……你在骗我……怎么可能……林妙妙,你说句话啊……小白在骗 我吧……」 她如幽魂飘起来,回望着身下怔忪的林妙妙,忽然抓起被子,将自己整个裹 在里面。 「妈妈……您别这样,我害怕。」 「你滚!我不想听!」 谢小白揪着被角,但拗不过妈妈的大力,他无奈的看了看呈大字型平躺在一 边的林阿姨。 「您也想想办法啊……」 「小白……你不该说的。」 林妙妙直勾勾仰视天花板,声音虚无缥缈,无声无息撞击着谢小白脆弱的心灵。 24 虽然谢小白犯了许多大逆不道的错误,但今晚他问心无愧,试问这样一个无 辜的人被扫地出门,他该不该委屈呢? 谢小白在客厅沙发里躺了一会,决定奋起反抗,于是他垫着脚溜进了隔壁林 妙妙的屋子,扑在她沁满芳香的柔软大床呼呼大睡。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间谢小白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不停晃动,他努力睁开眼睛, 眼皮却有如千斤之重,模糊的视野里隐约出现两道倩影。 她们微笑着俯身靠近,面部轮廓逐渐清晰,是林阿姨和妈妈。 妈妈伸出手,缓缓在他脸上抚过,从下巴游弋到脸颊,然后是额头,指尖的 轻柔丝丝缕缕萦绕在他灵魂深处,他似乎回到了婴儿床里,享受母亲细致入微的 呵护。 突然,他的耳朵一紧,火辣辣的痛楚从根部传来,温馨的幻象被瞬间刺破。 一时间天旋地转。 「林妙妙说,她是在你的强烈要求下放弃堕胎的?真是我的好儿子!胆大包 天!还有什么事是你干不出来的?」 谢小白疼得呲牙咧嘴,艰难地睁开聚焦到前方,谢晚棠扭动着胳膊,他的脑 袋也跟着歪斜,而林妙妙像个委屈的小媳妇跟在后面,两手抓着谢晚棠衣襟,嘴 巴欲言又止,似乎想替他无声求饶。 看清状况后,谢小白马上顿悟。 林阿姨临阵反水,已经把所有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了。很可能昨晚她也经受 了某种非人的折磨,最后不得不选择性坦白,免受这皮肉之苦。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悲从中来,顾不得指责没有骨气的林阿姨,大声讨饶道: 「妈,我错了!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我耳朵要掉了!」 「你最好能给我一个解释!否则她——」 谢晚棠松开手,将谢小白扔回床里,一只脚踩着他的屁股,居高临下地注视 着他,同时抬起胳膊指向身后, 「我会让你眼睁睁看着她的下场。」 这不是在开玩笑! 感受着高跟嵌进肉里的疼痛,谢小白强压心头恐惧,开始绞尽脑汁思索对策。 「你!趴过来。」 不等谢小白有所反应,林妙妙已经畏惧地挪到床边,然后顺从地俯身,真丝 内衣贴合的圆臀翘起来,充满哀怨的大眼睛就近在咫尺,直勾勾盯着他,眼里无 声诉说着无助和惧怕。 「啪!」 一条皮鞭横空出世,在空中甩了个漂亮的鞭花,末梢精准地抽到臀尖。 「哎呀!」 林妙妙仿佛受了很大伤害,痛苦地叫出声,泪水如泉眼涌出,却迫于谢晚棠 的淫威,连大声哭泣都不能,只好委屈地擦拭即将落下的泪珠。 谢小白不敢想象,昨晚林阿姨遭受了多少严刑拷打,以至于一向好强的她变 成了忍气吞声的小女人,连反抗的念头都全然消失。 「妈!你有什么冲我来,千万不要伤了她!」 「呦……你是不是舍不得她了?我真生了个白眼狼,看我不打死她!」 谢晚棠怒不可遏,又抽了林妙妙一鞭子。 谢小白浑身哆嗦,嗓音都被吓得高了几调。 「您别打了!我说……我说!」 谢晚棠扬起的胳膊停在半空,没有再落下去,眼神冷冽地瞪着他, 「为什么要留着这个孩子?」 「因为……我喜欢林阿姨!」 短短几个字,仿佛耗尽了谢小白所有力气,他说完之后便颓然翻倒在床上。 「喜欢?」 谢晚棠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回答,呆愣在原地, 「那白羽呢?你不喜欢她了?」 「我……我都喜欢。」 「你无耻!」 何止是无耻,用不要脸形容谢小白都轻了,他居然亲口说喜欢一对母女,还 当着妈妈的面。 谢晚棠喉咙里发出尖锐的怒吼,瞪大的眼睛几欲喷火,双肩因强忍着怒气而 颤抖。 「还有李雅!你也喜欢吗?」 「这个……」 谢小白噎住了,说实在的,每次和老师做爱都不是他的本意,可是就这样草 率的撇清关系,未免有穿上裤子不认人的渣男嫌疑。但是妈妈已经变成了即将爆 表的高压锅,得寸进尺,自己只会死得更难看。 「没有的事!我们只是单纯的师生关系!」 谢小白的眼神是那么真诚,表情是那么坚定,在谢晚棠死亡凝视下依然岿然 不动。 「你没有撒谎?」 见找不出破绽,谢晚棠仍不肯罢休,见他心防甚厚,俨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 烫的状态,于是调转枪头,冷不丁地又抽了林妙妙一鞭。 「哎呦!」 这回她卯足了劲,林妙妙像是挨了电击枪一般抽搐不止,扭曲得跟条蛇一样。 揉了揉肿胀的屁股,她猛然扭头,犹如被挑衅了的雄狮,用吃人的目光望向谢晚 棠,哪里还有之前的小女人姿态。 「姓谢的!你来真的!」 话音刚落,林妙妙飞掠而起,扑到谢晚棠身上,两人滚落在地,很快扭打成 一团。 「你们……怎么又打起来了……」 谢小白痴痴地观看着滚来滚去的两女,惊愕地掐了把自己的大腿,验证自己 是不是还在做梦。 这本来是个完美的计划,专门为谢小白定制的苦肉计,目的只有一个:套出 他的班主任李雅的信息,以及弄清楚他们有没有越界的关系。 然而如今可谓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不知是不是听到儿子对林妙妙激情告白, 谢晚棠的嫉妒之心野蛮生长,借着由头假戏真做,真对她下了狠手。而林妙妙怎 会真的逆来顺受?于是脆弱的联盟顷刻间瓦解。 论拳脚功夫,谢晚棠本就强于林妙妙,更何况在一晚上后她再度进化,这次 是手臂力量,她看似柔弱的身体里蕴含了恐怖的破坏力。就比如眼下,仅仅十多 秒的功夫,林妙妙就被死死按在地上,任凭她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 「混蛋……你吃错药了吧……放手……我喘不过气了……」 林妙妙涨红了脸,使劲拍打着压在她胸口的手掌,隔着衣服,掌心正好按在 右乳,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来被蹂扁,肥硕的乳肉从指缝溢出。 「谁让你搞偷袭,呸……下作。」 谢晚棠挪走身体,起身拍了拍手,对已经毫无还手之力的敌人,她提不起任 何战斗的兴趣。 林妙妙躺在地上不停喘息,喘着喘着,竟泪流不止。如果说刚才是皮肉之痛, 现在就成了心理层面的羞辱。 这一苦可把谢小白吓了一大跳,他急冲冲跳下床跑过去,搂着林妙妙的腰将 她慢慢搀扶到床边。 「林阿姨……您伤到哪了……妈,您真是的,手里没轻没重,人家还怀着宝 宝呢……」 「你们……」 谢晚棠咬住嘴唇,冷眼旁观儿子嘘寒问暖还有对自己的责备,最可气的是, 她捕捉到林妙妙眼角一闪而逝的狡黠神色。 这个绿茶!她是故意的! 通过假哭博取同情,多么老套的下三滥招式,用在谢小白身上却刚刚好。 再待下去,谢晚棠不敢保证能忍住不宰了这对奸夫淫妇,只好摔门而去。 …… 「咳咳……老大,您别这样看着我,我瘆得慌……」 光头不自然地摸了摸脑袋,双脚微不可察地向后挪动。连绰号「没头脑」的 他都看得出来,今天的谢晚棠一肚子火,怎敢自找眉头惹她爆发,正找个借口准 备溜走,却被叫住问话。 「江越呢?带我去见他!」 在狭长的通道内穿行片刻,谢晚棠来到尽头的绿色大铁门前,上面镶了好几 把锁,左右站了好几名持枪侍卫。 门里传来阵阵微弱的声音,似乎是一个人的喊叫,透过厚厚的隔音墙,已经 无法分辨内容。 「林奇来的挺早啊,他可真勤奋。」 光头摆摆手,侍卫迅速打开一道道门锁,随着沉重的「咣当」声响起,足有 十几厘米宽的门板缓缓打开。 谢晚棠走进去,只见内里宽阔,非常像小型监狱,顶部一排排白炽灯,无死 角地照亮每一处, 她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光,走到不远处牢房门口,之前的惨叫声便是从这里 传出来。 「怎么样?他招了多少?」 谢晚棠隔着铁栏,看着里面被半吊在墙上,仿佛一扇风干猪肉的江越,还有 一旁戴着手套努力工作的林奇。 「夫人,您来了……」 林奇脱去手套,恭敬地凑到门口,血腥味扑鼻而来, 「进展非常顺利,他坦白了很多,不管是我们想到的,还是没想到的。」 「哦?还没上手段他就招了?」 「是的,不过为了验证是否准确……我还是用刑了……」 林奇手指铁架上血淋淋的刑具,又拿出一份地图说道, 「金矿的位置就在这里,应该不会有错……此外,我还得知了李雅的藏身所 在,据江越所说,他在被追杀途中遭李雅劫持到北部山脉里的某个秘密地下室, 位置记得不是很清楚,但能圈定大概范围。」 「林奇,你觉得那个女人真的蠢么?莫名其妙送江越给我们,甚至不惜暴露 自己?恐怕……她已经不在那里了。」 「我不明白……夫人,那她的目的是……」 「祸水东引!」 谢晚棠屈指弹在钢筋条上,发出清脆的金属鸣叫, 「在昨天之前,想找到江越,必先找到她,现在可就不一样了……我想江城 马上就会流传出江越被我们控制的消息。」 「夫人,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及时脱手,也将他送出去呢?」 「不可!」 谢晚棠凝重地摇头, 「会有更多人知道秘密,对我们更没有好处,况且——」 「可是青帮……江言一旦发难,我们绝对挡不住!」 林奇似乎有些激动,竟不顾尊卑打断了谢晚棠。谢晚棠冷冷瞥了他一眼,他 瞬间清醒,连忙弓身, 「对不起,夫人……是我莽撞了,您说……」 「你似乎很怕他?」 「是的。」 一夜之间杀掉千余人,而且神不知鬼不觉地逃脱政府追捕,这近乎神灵的手 段,任谁知晓都无法保持冷静,林奇干脆地承认了。 「你对他只有畏惧,竟连他最大的弱点都没看出。」 「您是说……」 「江言的哥哥,就是江言的弱点!只要我们始终掌控在手里,他绝对不敢轻 举妄动。记住,千万不要让他死了,从现在开始,给他最好的饮食和医疗资源, 先让他舒服一段时间。」 「可是江言神出鬼没,属下担心……他找到地堡的位置。」 「你放心,」 谢晚棠转身向外走去, 「地堡足够隐蔽,他想找到这里,无异于大海捞针,除非……家里出了内鬼。 到那时,身在何处已经完全不重要了……我们都得死!」 「李雅动作太慢了,通知你的手下散布消息,告诉明黄岛所有人:江越在北 山门做客!」 光头接过命令,如蒙大赦,飞也似的离开了。 在谢晚棠走后,林奇也动身离开地堡,而接下来他前往的地方,是不久前刚 被烧毁的谢家酒楼。 这里正在紧锣密鼓的施工,地基已经打好,工人们在忙着搭脚手架。林奇从 车里出来时戴着口罩,仰着头看了一会儿,轻手轻脚地走进隔壁一所麻将馆里。 「我要见你们掌柜的,请麻烦告知她,就说老朋友来访。」 前台拨了一通电话,便将他请入了最内侧包厢。 林奇坐在舒适的按摩椅里,手指不自觉敲打着扶手。很快,一位长发及腰的 美丽女人推门而入,她的身材极为高挑,披着亚麻色大衣,更显修长体态,本该 是位雷厉风行的总裁气质,但是却和她显得柔弱娇媚的面庞十分不搭,反倒让人 莫名升起一股保护欲。 「今天很突然……出什么事了?」 绿柳端坐到麻将桌对面,平静地问道。 「谢晚棠,她似乎开始怀疑我了……」 「所以你在这个时候跑来见我?林奇,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蠢!」 没有人想到,向来温柔的绿柳竟从嘴里冒出这些话,她的瞳孔缩成一线,眼 中似乎潜伏着一只凶猛的雌兽。 「我不敢赌她了解了多少……恐怕今天不来,我就再也没机会了。」 「那你想说什么?」 「我……我喜欢你。」 绿柳睁大眼睛,双手情不自禁捂住嘴,紧接着,她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 的笑话,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认真的……大老远赶过来,耽误我们彼此的时间,甚至赌上性命,就为 了说这些?这一点也不严肃。」 「我是认真的!」 林奇的睿智果决都消失了,唯有面对心上人时的手足无措,他慌于真心表白 后女人的反应,不是拒绝,却比拒绝还要残忍,绿柳竟然把它当成了一场玩笑。 「唉……林奇,何必说出来呢,让我如何是好……」 「是或否,你只需要告诉我答案。」 林奇扒着桌子边角,目光灼灼地盯着女人的眼睛。 「如果我回答是,你会跟我上床么?」 「这……」 林奇的耳根忽然红了,匆忙低下头。 「如果我回答否,你会不会中断为我提供情报?」 「这个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以此为要挟,逼你做出选择,无论结果是什么, 不会影响其他。」 「真的么?可是你已经在威胁我了……忽然发现,你好像以前的我……那时 候,我也同你一样,沉湎在一些无聊的幻想中。总是对自己说:真心爱一个人, 就应当不求回报,只要她能够幸福……但是最终我发现,这些都是屁话!」 绿柳直起身,重重地拍打桌面,巨响似乎惊到了隔壁客人,他们报之以不满 地咒骂,两人却恍然未觉。 「从那时起,我就发誓,只为自己活着?不论是谁,只要拦我的路,都该死! 包括谢晚棠!」 林奇惊地而起,不可置信地问: 「你曾经爱过谢晚棠!怪不得……怪不得你从来没有结婚,原来是这样……」 他嘴里呢喃着,又颓丧地坐下,惨然一笑, 「看来我永远都没有机会了……对不起,我很后悔跟你说这些……」 绿柳忽地凑近他说道: 「你会不会很难受,心里生出想要杀了我的冲动?」 林奇摇头不语。 「我很欣慰……那么,说回正事!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矿井。」 林奇平复了下心情,低声开口, 「昨晚捉到了江越,他亲口告诉我金矿的位置,以及……里面藏的并非金矿, 而是……魔种巢穴。」 听完最后几个字,绿柳瞳孔放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谢晚棠有什么动作?她打算什么时候挖?」 「她只是把江越的消息散播出去,暂时没有对此有所指示,我觉得……她的 首要目标是江言。」 「谢晚棠果然疯了,她居然想去挑战那只魔鬼!不过……这是我们的好机会。 其他北山门其他家族都在我的掌控之下,我们可以直接绕过她,暗中调集别处矿 井的设备——」 「不可!」 绿柳显然还处于惊闻宝藏的震惊状态,急切地反驳, 「为什么不能?其他家族都对谢家恨之入骨,有此良机,何不加以利用?」 「我对谢家出生入死多年,谢晚棠还对我抱有戒心,如此大规模的调度,怎 能瞒过她的眼睛,说不定她的眼线已经安插遍布各个家族,只要你一有动作,那 就是死路一条!」 「你不信任我?」 绿柳愤怒地瞪着他, 「你的意思,我花费这么长时间接手的人,都被她渗透了?林奇,你是不是 跟谢晚棠太久,真把她当神仙了?她有这本事,应该早就察觉到我,你说说,为 什么她不对立刻对我动手?」 「因为……不符合北山门的利益。」 林奇苦笑着说道, 「这也是我反对谢晚棠的原因,她的杀伐之心过重,迟早会将整个族群拖入 深渊……如今只是谢家和绿家在斗,我希望绿伯重回长老首席,执掌北山门。她 虽与我理念不同,但也不想为了绿家再次清洗所有家族……你应该明白。」 「我只明白,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你既然跟了绿家,就该竭心尽 力为绿家做事!今天开始,你的任务就是搜集眼线名单,迟早有一天我会让谢晚 棠成为孤家寡人!我要让她跪在我脚下,向我磕头求饶!」 「……我答应你,但是如果事不可为,我还是会阻止你的。」 绿柳对此不置可否,转移话题,说起另一件事, 「陈老头已经走了,静怡做的很好,为了家族的未来,她甘愿献身,我不如 她……」 绿柳垂下眼眸,故作哀伤,但她的眼中没有丝毫惋惜之色,在只有林奇一人 的隐蔽空间,她仍条件反射似的故作姿态,伪装自己。 「白羽……这步棋终究有些险了,我担心会有变故。」 「你放心,我本就没报多大期望,就算出事了,只要陈静怡闭嘴,谢晚棠还 能查到哪去。这么小的代价,却能给她身边安装个随时都能引爆的定时炸弹,哈 哈哈……」 说着说着,绿柳不顾形象地大笑起来,浑然忘了十几秒前,她还在同情那个 被卷入旋涡的女孩。 …… 「小白,阿姨身体不舒服……」 林妙妙不过是被抽了几鞭子,最多也就屁股疼一段时间,但她却装上了瘾, 一只手搭在自己平坦的腹部,一副大腹便便的样子,恨不得找个枕头塞进去,彰 显她的孕妇身份。 这会儿她娇弱无骨地半躺在床上,谢小白给她盖好被子,又热好牛奶面包端 过来,一口一口喂她吃完早餐。 「阿姨……要不我带您去医院瞧瞧……这事可马虎不得……」 谢小白一番温柔体贴下来,林妙妙感觉仿佛被泡在了蜜水里,片刻也不想离 开,她猛然挽过谢小白一只胳膊,将它引导到自己小腹,含羞带怯地撒娇道, 「不打紧,可能是孩子在闹……不想离开你呢……」 谢小白寒毛都竖起来了,这绝对不是正常的林阿姨,她难不成她被妈妈一顿 揍给打傻了?或者被某个山里的狐狸精夺舍?世界上既然有魔种,那么出现个妖 魔鬼怪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吧。 谢小白越想越觉得有道理,随便找了个理由溜出房间,立马去客厅找卧在沙 发里的俩塑料姐妹。昨天白羽狠狠收拾了夏禾一顿,她现在老实不少,俨然以白 羽小弟自居,在她身边乖巧得不得了。 「我妈还好么?小白,谢谢你替我照顾她。」 谢小白有些汗颜,若不是林阿姨找借口赶走了自己女儿,他怎么会上赶着伺 候别人。 白羽抬头看了一眼,礼貌地道谢后,又把脑袋低下,鼓弄着她的粉色手机, 一言不发,倒是另一头的夏禾突然来劲了,冷眼嘲讽道, 「你个无耻小人,就知道溜须拍马,哄着未来丈母娘……让别人看了,还以 为林阿姨才是你相好呢?」 「胡说什么?信不信我揍你!」 夏禾吐吐舌头,勾勾手指,一脸欠揍的模样,显然是不相信。 谢小白无奈了,大咧咧坐到她俩中间,神秘兮兮地问道, 「你们相信……世界上有妖精吗?」 白羽敷衍地摇了摇脑袋,夏禾则蹦起来,凑到谢小白耳朵边, 「我信!我们家里就有一只狐狸精!」 「啊!这么准?」 谢小白崇拜地盯着她,眼睛里冒出小星星, 「那么请问高人,有什么抓妖的对策?」 「那还不简单,让她吃饱不就成了。」 夏禾说罢,舔了舔舌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对面蜷缩成团的白羽。 「这……狐狸精有啥爱吃的。」 「嘿嘿……你猜?」 夏禾挑挑眉毛,一只手攀到谢小白肩膀,做出一个自以为诱惑实则猥琐的表 情。谢小白实在看不下去,打下她的手掌,唰地拉开距离。 「小小年纪不学好,满脑子龌龊思想,长大还怎么嫁人!」 谢小白横眉竖眼地教育着夏禾,脑中却不由自主地幻想起林阿姨衣衫半解, 香肩半露,侧卧于榻,两条修长丰韵的大腿交织摩挲,眉眼含春地诱惑他的画面。 想着想着,他的小弟弟开始渐渐苏醒,开始昂首挺胸。 他急忙调整了下坐姿,翘起二郎腿,避免丑态暴露,默念了好一会大悲咒, 心火却迟迟不肯退散。 该死!难道他也被淫魔附身了? 谢小白坐立难安,扭捏了片刻,见两人注意力都没在自己身上,灰溜溜地逃 走了。 越想越感觉不对,这明显是春药发作的迹象,可自己昨晚喝的只是白糖水啊, 怎么会变成这样。 突然,脑中一道灵光闪过,谢小白匆匆跑回林妙妙房间,一进门就钻到床底 下,搜摸了几下,掏出一个药瓶。他拧开盖子尝了口瓶中粉末,确实是白糖的味 道。 「小白……你干嘛……这是什么……」 林妙妙眼中不可察得露出一丝慌乱,身体不自然地绷紧,故作镇静地问他。 「林阿姨,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谢小白抬起头,诡异地笑着。 「不……不知道……」 「这是催情药,不过已经被我掉了包,换成了白糖,昨天晚上……我妈来到 我的房间,给我喝了一杯加了药的水。」 「呃呃……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呢神不神奇,现在我感觉下面涨得慌,明显就是药效发作。但是从早上 醒来一直到现在,只有和你在一块吃过早餐,喝了一杯奶,无比巧的是,在这期 间,您让我去厨房拿了一次番茄酱。」 「你不要血口喷人啊……我怎么会……再说,你不都换成糖了么,怎么可能 还有作用。」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如果……这药并非只有一瓶呢?我手里拿着的药, 和我刚刚喝的,虽然都是催情药,但效果明显不同,前者效力大了很多,但最多 只是催生欲望,后者可就厉害了,它竟然能让我潜意识里产生幻觉。如果刚才我 没有离开,一直跟您待在一块,说不定这会……」 「你在怀疑我?」 林妹妹喉头颤动,两手抓紧了床单。 「不是怀疑,是确定!您们两个都私底下买了药想对我下手,可惜老妈失败 了,所以干脆霸王硬上弓,您又是为什么……想让我主动向您求欢么?」 「一派胡言,你要讲证据!」 「证据?我这就找!」 谢小白邪恶地笑了笑,回身锁好了门,然后在林妙妙的震惊中,唰地扒下自 己裤子,藏在裤裆里涨得发痛的肉棒弹出来,摇头晃脑地指向床。 「呸!流氓!」 林妙妙害羞地别过脸,忽感身边一沉,谢小白已经脱的光溜溜爬上床,钻到 一侧被子里。她的心跳开始加速,脸蛋腾得红起来。 「呀~别乱摸……」 谢小白的手伸进她的后背,却并未停在烫得不像话的肉体,而是一路摸到她 枕头下面, 「哈哈!我找到啦!」 他激动地扬起胳膊,手里攥着一小瓶药, 「林阿姨,你还有什么话说?我真怀疑你俩是不是串通好了,居然用的同一 个手段,不过……都被我识破了!」 「讨厌!」 谢小白得意地看着林妙妙,她的脸越来越红,最后娇嗔一声,整个人钻到被 子里。 那一声鸣,如同一只重捶狠狠击中谢小白的心脏,脑中又开始幻想,林阿姨 在他身下婉转呻吟,是不是就是这样的语调? 谢小白躺不住了,再不发泄出来,他的肉棒就要爆炸了。 「阿姨,不是您选的么……这会又开始害羞了……」 谢小白猴急地摸向床下林妙妙的身体,却被她一直㩐开手,几次三番没能得 手,他的动作开始狂野,强硬地锁住林妙妙不停反抗的双手,然后两脚一蹬,足 以覆盖两人的被子被踢落在地。 林妙妙被压在身下衣衫不整,嘴里呼哧呼哧地喘息,饱满的胸脯上下起伏, 唯一自由的小脚认命似的垂在床头,预知了即将到来的命运。 「不要……孩子……」 「我懂的……阿姨……能不能换个地方……」 这一切都是林妙妙的策划,虽然过程有所偏离,但结局都一样。她这么做并 不是因为情欲,而是为了提升实力,谢晚棠在他的浇灌之下,已经稳稳压了自己 一头,想要再度超越她,唯有牺牲一点东西,在她眼里,这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倒是谢小白有些不忍心了,他的肉棒太粗了,每次伸进林妙妙的樱桃小嘴, 总会让他感到莫名的罪恶,于是,他想到了林阿姨胸前的两颗累累硕果,他还是 从小电影里得到的知识点。 当谢小白扒开上衣,林妙妙隐约知道他要做什么,一时羞愤欲死,慌忙遮住 脸,丢失了视觉,她的身体似乎更加敏感,明明谢小白的指尖还有一段距离,她 总感觉已经触碰到了。 白色衬衫下,是浑圆的紫色乳罩,林阿姨的胸似乎比妈妈还要大一些,是他 见过最大的。腹股沟往上,一直到乳房下沿,两座高峰毅然耸立,而紧贴着腹部 的肉棒却不打算攀登山峰,而是从中间走捷径。 「能不能别……羞死人了……」 感受到灼热的肉棒在一点点前进,林妙妙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她被丰乳挡 住视线,只能看见谢小白健硕的腹肌。 龟头一马当先,钻进幽深的乳沟里,胸罩还没解开,两边乳肉紧密相贴,组 成一条逼仄狭窄的通道。作为首次开拓者,这种感觉并不怎么好,虽然林妙妙的 乳房柔嫩如豆腐,但肉棒还是太粗,没有润滑硬往里顶,干涩的摩擦弄得他肉棒 生痛。 「等……等会……」 林妙妙似乎看出了谢小白的囧境,微微扬起脑袋,将枕头垫在后面,让自己 锁骨下方形成一定坡度。 然后,在谢小白目瞪口呆地注视下,她湿糯的红唇不断吐出唾液,沿着乳沟 流淌进去。实在是太淫荡了,谢小白忽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冲动,想要拍照将这 一幕完整记录下来,不过担心挨揍的他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一会儿,龟头便感觉到一股湿滑,液体继续沿着缝隙流淌,这已经足够了, 谢小白重揍战歌,一路过关斩将,无比顺利地走出大山,终于重见天日。 完整捅进去后,小半截肉棒从另一端顶出,龟头恰巧顶到林妙妙的下巴。 「你……讨厌……」 林妙妙尽力扬起头,却没成想还是没有躲过,嗔怒地朝他抛了个媚眼。 谢小白心领神会,微微后退之后,开始在顺滑的乳穴中来回抽插,这种滋味 与直接进入小穴有很大的不同,虽然少了些包裹感,但滑腻的乳房别有一番滋味, 而且这个视角可以清晰地看到肉棒钻进钻出,并顶到林阿姨绝美的脸蛋下方,精 神上的享受更是无与伦比。 「你……你个小坏蛋……是不是……早就想……这样作弄……阿姨……啊……」 随着肉棒有序地抽插,林妙妙婉转地情话断断续续讲出,看着不断张合的粉 嘟嘟小嘴,谢小白升起恶作剧的,心思,猛然往里一送,连带卵袋都塞进沟里, 龟头直冲云霄,猝不及防来到林妙妙脸上,将她软糯的嘴唇一下顶起来。 「真讨厌~这坏家伙……」 热腾腾的阴茎送到嘴边,林妙妙俏皮地伸出舌头,朝马眼一舔,将分泌出的 透明液体勾进嘴巴。 哪有什么狐狸精附身,林阿姨就是真正的狐狸精,终于在今天暴露出本性。 谢小白脑袋轰地炸开,开始没命地抽送,大床被来回磨得嘎吱响。 「你……小白……慢点……啊……别被……听到……」 「知道你还勾引我?林妙妙,你的女儿就在外面!离我们十几米远,看看这 副样子!」 在催情药的作用下,谢小白胡言乱语起来。听到女儿,林妙妙眼中闪过短暂 的黯然,但是很快对于精液的渴望让她忘乎所以,甚至低头张大嘴巴。 每一次插入,她总是能精准地接住肉棒,将椭圆的龟头裹进嘴里。在离去之 时,舌头也总是依依不舍地往外伸去,似乎要留住这位不速之客,然而当她舌尖 刚伸出,便被下一次的冲击重新堵回小嘴,如此循环往复。 末端的嘴吸给谢小白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他将林妙妙的樱桃嘴当成了花心, 一次次地冲击着,终于,在不知抽送了多少次后,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整个 肉棒拼命往前,竟将胸罩也顶得脱离了胸部,直接盖到林妙妙脸上,半截肉棒滋 溜一下进入温暖湿热的口腔,抵着舌根开始尽情发射。 「咕噜……咕噜……」 大股大股精液如决堤之水,很快灌满了林妙妙的小嘴,她含着肉棒的同时还 在艰难下咽,难耐地翻着白眼。其实只要她吐出肉棒就不会这么难受了,但是这 样做无疑会浪费几滴,秉承着光盘行动的理念,她强忍着不适,在吞完射进去的 白精后,又吸着半软的棒子向上捋了一遍,到没有一滴残留。 「呼……阿姨……真的好舒服……」 谢小白进入短暂的贤者时间,缓缓趴到她旁边,谁知刚喘了没一会,便被林 妙妙按着翻了过来。 「一次怎么够……这会我亲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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