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的柯南世界线】(12-15)作者:dieskinght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3★★★] 于 2025-11-10 20:41 已读12851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淫乱的柯南世界线】(12)

作者:dieskinght 2025/11/11 发布于 SIS 字数:8022

  第十二章

  东京湾畔,一座崭新的建筑在夕阳下闪耀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安布雷拉生物制药公司东京研究所——这座由联合国五常秘密支持建造的尖端科研设施,如同一只蛰伏的钢铁巨兽,静静守护着其中的秘密。其光滑的钛合金外墙反射着逐渐西沉的落日,将周围的海面染上一片金红。

  研究所内部,宫野志保——这位前组织科学家“雪莉”,正站在中央控制室内,透过观察窗凝视着下方忙碌的实验室。她穿着一身洁白的科研服,却难以完全遮掩微微隆起的小腹。自从被安德森从组织手中救出,她已经在这座设施里工作了近两个月。

  “五大国送来的设备比预期的还要先进。”她轻声自语,修长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滑动,调出各项数据。

  实验室里,数十名研究员正在各类精密仪器前忙碌。来自美方的第三代基因测序仪、中方的量子计算机、俄方的高频细胞共振分析器、英方的全息分子建模平台和法方的纳米级药物合成系统——这些代表人类医学研究巅峰的设备,如今齐聚一堂。

  宫野志保清楚,这些设备的到来,代价是安德森交出了从组织手中夺取的部分APTX4869研究数据。长生不老,返老还童——那是组织BOSS和那些政客们的执念,与她无关。她只是纯粹地热爱科学研究,渴望解开生命之谜。

  但眼下,她面临着一个更为紧迫的个人问题。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腹部,感受着那里正在发生的异常变化。思绪飘回几周前,琴酒在组织基地地下监禁区对她做的一切前——给她注射的那种被称为“J病毒”的可怕物质。

  J病毒,基于全球爆发的“奸染病毒”改良而来。原奸染病毒本已足够诡异:它能治愈一切性传播疾病,包括艾滋病等绝症,同时强化感染者身体素质,副作用仅仅是产生难以抑制的性欲。而组织的改良版,进一步放大了对性交的渴求,以换取更高的病毒活性。

  更可怕的是,从奸染病毒改良而来的J病毒能促使女性感染者在受孕后,胚胎以惊人的速度发育——孕期从十个月缩短到仅仅三个月。分娩后的子体生长速度更是快得令人不安,一年内就能达到6-7岁儿童的身体水平。

  最致命的是,孕期内,感染者母体会出现疯狂摄取营养的行为。一旦营养不足,母体将失去神志,吞食周围一切可提供营养的“物质”。如果至此仍不能满足需求,子体将吸干母体的生命力,导致一尸两命或剖腹产子后母体死亡的结局——这后者恰恰是组织原本所期望的。

  这几天,宫野志保已经注意到自己食欲的异常增长。经过检查,她确认了自己已经怀孕——这是在组织监禁期间,被注射J病毒后又被迫作为性奴供全基地男性泄欲轮奸的结果。组织的原本计划很明确:让她用自己的生命孕育一个新的“雪莉”,一个从出生就在组织控制下培养出来的科学家。

  “不能再等了。”她轻声告诉自己,走向实验室深处的隔离区。

  与此同时,研究所主入口处,安德森的黑色越野车缓缓驶入戒备森严的大门。宫野明美坐在副驾驶座上,焦虑地绞着手指。

  “志保她...真的没事吗?”明美轻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

  安德森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是你妹妹,也是我重要的合作伙伴。我不会让她有事的。”

  他的声音坚定而沉稳,让明美稍微安心。自从安德森救出她们姐妹,明美对这位前雇佣兵产生了复杂的信任与依赖。

  车辆通过三道安检关卡,每道关卡都有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严格检查。这些隶属于新成立的UBCS(安布雷拉生化危机应对部队)的安保人员,装备着最新的单兵作战系统,从头盔上的夜视装置到手中的定制突击步枪,无一不显示出这是一支精锐力量。

  停好车后,安德森和明美快步走向研究所主楼。通过虹膜和DNA扫描,厚重的防爆门缓缓滑开。他们径直前往宫野志保的私人实验室。

  实验室门滑开的瞬间,两人都不由得停下脚步,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房间中央,一个巨大的圆柱形玻璃培养舱矗立在那里,高度接近三米,直径约一米五。舱内充满了淡绿色的半透明液体,那是宫野志保自行研发的“营养补充液”。而在液体中漂浮的,正是全身赤裸的宫野志保。

  她柔顺的茶色短发在液体中轻轻飘动,如同海草般舒展。白皙的肌肤在淡绿色液体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苍白,已经明显隆起的小腹表明了她身怀六甲的状态。她的乳房因怀孕而变得更加丰满,乳晕颜色变深,乳头微微挺立。修长的双腿在液体中自然弯曲,阴部稀疏的羽毛随着液体的流动轻轻摇曳。

  安德森不自觉地走近培养舱,好奇地用手指敲了敲厚重的玻璃。

  培养舱内的宫野志保立刻给了他一个白眼,她的声音通过房间内的扩音器传出,带着明显的恼怒:

  “别敲了!我不是鱼,也不是泡着福尔马林的标本!”

  安德森尴尬地收回手,摸了摸鼻子:“额,没别的意思。我只是好奇,你这样...是怎么呼吸的?”

  他和明美确实都一脸困惑,看着完全浸没在液体中的宫野志保。

  宫野志保叹了口气,气泡从她嘴角逸出:“啧,用你这个‘类人猿’脑袋也能理解的方式说,就是类似你之前看的霓虹动漫中,那个什么LCL溶液那样。”

  她调整了一下在液体中的姿势,继续解释道:“这种营养液更接近于母亲体内的羊水,也能人为地为我的肺部提供所需的氧气。只不过那最初的溺水感有点难受。”

  然后,她突然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不过我倒是觉得某人那量大的出奇的精液,在我喉咙里喷出来的时候跟这个溺水感一对比,后者简直是小儿科。”

  安德森顿时咳嗽起来,尴尬地瞥了一眼旁边突然脸红的明美。宫野志保却一脸平静,仿佛刚才只是陈述了一个普通的科学事实。

  “行吧...说回正事!”安德森试图转移话题,正色道,“你现在的状况怎么样?为什么要采用这种方式?”

  宫野志保的表情也变得严肃:“正事就是,我现在的状态倒是不用你们担心。被加速的怀孕过程和分娩我都会在这个培养舱内完成。J病毒改变的生理需求太过特殊,只有通过这种直接的静脉注射和全身皮肤代谢交换的营养灌注,才能确保我和胎儿的安全。”

  她轻轻抚摸自己隆起的腹部,继续道:“但我眼下这个被J病毒感染后的状态,肯定已经泄露出去了。所以万一组织方面要是铤而走险的话...”

  安德森神情严肃地打断她:“我明白了!从今天起我就搬到研究所这来住,并且让绘里的USS小队也跟过来。研究所外围我也会命令全新成立的UBCS安保部队增加防御力量!”

  他向前一步,几乎贴在培养舱的玻璃上,目光坚定地看着宫野志保:“放心,在我倒下之前,没人可以动你们母女一丝一毫!”

  宫野志保微微怔住,看着安德森认真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感动。片刻后,她轻轻点头:“谢谢。”她和安德森都知道,宫野志保肚子里的孩子,是她被解救那天和安德森的感恩性交的结晶的几率很低。所以安德森的话,也就更让宫野志保感动。

  明美也走近培养舱,将手贴在玻璃上,与妹妹的手隔着玻璃相对:“志保,你一定要平安。”

  “姐姐,别担心。”宫野志保的声音柔和下来,“我自有安排。”

  。。。。。。

  同一时间,东京羽田机场的国际到达厅内,人群骚动。记者和粉丝们挤在隔离带外,翘首以盼。

  当克丽丝·温亚德——那位享誉全球的好莱坞巨星——出现在出口时,闪光灯顿时亮成一片。她金发披肩,身着剪裁合体的白色西装套裙,完美勾勒出丰腴窈窕的身材曲线。墨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涂着鲜红唇膏的饱满双唇和线条优美的下巴。

  面对粉丝的尖叫和媒体的追问,她只是优雅地挥手致意,并不停留,在保镖的护送下通过专属VIP通道消失在众人目光中。隐蔽的快步走向机场出口。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356A停在路边,与周围现代化的车辆格格不入。贝尔摩德——克丽丝·温亚德的真实身份——熟练地打开后车门,滑入车内。

  “好久不见,琴酒。”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深邃的蓝眼睛。

  前座的琴酒没有回头,只是从后视镜中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他银色的长发披散在黑色风衣的领子上,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驾驶座上的伏特加则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任务资料在座位上。”琴酒简短地说,声音低沉而冰冷。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非但没有去看文件,反而向前探身,双手搭在琴酒的座椅靠背上,红唇几乎贴到他的耳边:“这么久不见,不想先来点...欢迎仪式吗?”

  琴酒没有回应,但贝尔摩德已经敏锐地注意到他裤裆处微微隆起的轮廓。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也太了解自己体内因病毒和药物人体实验变异而产生的难以抑制的欲望。

  她的手指灵活地解开琴酒的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那是一条粗长、青筋暴起的性器,龟头饱满而紫红,前端已经渗出少许透明的液体。

  “还是这么迫不及待啊,琴酒。”贝尔摩德轻笑,随即俯下身,张口将整根阴茎吞入口中。

  “唔...”即使是琴酒这样的男人,也不由得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贝尔摩德的头部前后运动,熟练地用舌头缠绕、舔舐着琴酒的阴茎。她的口腔湿热紧致,每一次吸吮都恰到好处。一只手轻轻抚弄着琴酒的睾丸,另一只手则已经伸进自己的裙底,隔着内裤揉搓着早已湿润的阴部。

  车内很快回荡着唇舌交缠的水声和贝尔摩德越来越重的喘息。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欲望在燃烧,阴道一阵阵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要来了...”琴酒低吼一声,抓住贝尔摩德的头发。

  下一刻,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进贝尔摩德的口腔。她没有立即吐出,而是仔细地用舌头将精液涂抹到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感受着那精液的腥臭气息。奇怪的是,这种味道竟然暂时压抑住了她体内难耐的性欲——这是她偶然发现的缓解病毒变异副作用的方法。

  吞咽下部分精液后,贝尔摩德才坐回座位,拿过琴酒递给她的文件,优雅地擦去嘴角残留的白浊液体。

  “所以这就是琴酒你找我过来的原因?雪莉和她姐姐叛逃,现在在一个五常背景成立的新制药公司里。”她翻阅着文件,眉头微挑,“我看看...安布雷拉吗?”

  她继续阅读,脸色逐渐凝重:“如果说你叫我来就是想要从这个研究所里把雪莉抢回来,那就恕我不奉陪了。我可做不到!看看这些叫UBCS的安保部队吧...这明显就是各国精锐特种部队换了身‘皮’而已!”

  贝尔摩德的语气慵懒魅惑,但眼神锐利。

  “不,BOSS已经下令我们不许再试图尝试武力消灭或是夺回雪莉那个叛徒和她姐姐了。那会引起五大国的关注,还有一些地下势力的目光,比如那个贪婪的高桌议会!”琴酒否决了她的猜测,整理好自己的裤子。

  “那么你叫我回来干什么?”贝尔摩德有些不解,从随身行李中翻出一只粗大的电动按摩棒。

  琴酒从后视镜中看着她打开按摩棒的开关,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因为雪莉身上还有件东西是BOSS命令我们必须拿到手的,那就是J病毒感染母体在孕育子体时的生物体征数据。”

  贝尔摩德对通过后视镜偷看她腿间的伏特加妩媚一笑,随即一声娇吟,将震动的按摩棒插进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享受着假阳具带来的填充感。

  “嗯啊...明白了,因为无法强行夺取,所以需要采用渗透的方式获取情报吗?”她一边自慰一边问道,声音因快感而断断续续。

  “没错!具体怎么做随你...我还要忙着去处理那些被高桌收买的老鼠!BOSS只要结果,如果失败后果你明白的!”琴酒冷冰冰地说,示意伏特加开车。

  保时捷驶离机场,融入东京夜晚的车流。后座上,贝尔摩德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脑海中已经开始规划如何渗透进安布雷拉。

  。。。。。。

  傍晚时分,安德森站在研究所顶楼的指挥中心,通过监控屏幕观察着整个设施的安保部署。绚濑绘里——他的情人也是最信任的USS(安布雷拉特别行动队)作战小队指挥官——站在他身旁。

  “所有外围哨位已增加一倍人手, motion传感器和热成像系统全部开启。”绘里报告道,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特战服,勾勒出健美的身材曲线,“研究所主体建筑的防爆门已经全部测试完毕,可以抵御重型武器的直接攻击。”

  安德森点点头:“绘里,你的小队从现在起负责内层防御,特别是宫野志保的实验室。”

  “明白。”绘里简洁回应,犹豫片刻后问道,“长官,宫野博士的情况...真的那么糟糕吗?”

  安德森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J病毒改变了她的生理结构,普通饮食已经无法满足营养需求。那个培养舱是目前唯一能保证她和胎儿都存活的方法。”

  绘里沉默地点点头。

  此时,在宫野志保的实验室里,明美正坐在培养舱前,与妹妹通过内部通讯系统交谈。

  “志保,感觉怎么样?”明美关切地问。

  培养舱中的宫野志保轻轻摆动身体,在营养液中调整到一个更舒适的姿势:“比之前好多了,姐姐。这种营养液直接通过皮肤和肺部进入血液循环,效率比口服高十倍。”

  她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眼神复杂:“按照这个速度,再过一个多月就会分娩了。然后...”她没有说下去,但明美明白她的担忧——那个孩子,将是以她的生命为代价诞生的。

  “安德森先生承诺会保护你们。”明美试图安慰妹妹。

  宫野志保微微一笑:“那个类人猿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确实值得信赖。”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突然,培养舱内的监控仪器发出几声提示音。宫野志保查看了一下数据,脸色微变:“姐姐,我需要调整营养液成分了。能帮我把控制台上的蓝色开关推到第三档吗?”

  明美立刻照做,看着培养舱内的液体颜色微微变深。宫野志保闭上眼睛,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承受某种不适。

  “志保!”明美担忧地喊道。

  “没事...只是胎儿在快速吸收营养。”宫野志保喘息着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尽管身在液体中,仍能看出她的痛苦,“这种时候...总是有点难受。”

  明美心疼地看着妹妹,却无能为力。J病毒带来的孕期加速是以牺牲母体为代价的,这一点谁都改变不了。

  。。。。。。

  与此同时,在东京市区的一处高级公寓内,贝尔摩德刚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自慰。她一丝不挂地从浴缸中站起,水珠从她依然窈窕的身躯上滑落。尽管年龄已经成谜,但由于组织开发的特殊药物,她的身体永远保持在了三十岁左右的巅峰状态。

  她走到客厅的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同名的苦艾酒。液体呈现出诡异的绿色,如同宫野志保培养舱中的营养液。她端着酒杯,慵懒地坐在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显示出六张照片:宫野志保、宫野明美、安德森、绚濑绘里,以及最后两张——毛利兰和江户川柯南。

  当看到小兰天使般的面容时,贝尔摩德的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温柔。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屏幕,仿佛能触摸到那张纯洁的脸庞。然后她的目光转向柯南——那个被APTX4869缩小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

  “Cool Guy...”她喃喃自语,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面色潮红。

  只有贝尔摩德自己内心知道,她来日本的最大目的并非组织的任务,而是想见一见她的“天使”和“酷小子”。那种复杂的情感连她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是对纯洁的向往?是对过去的留恋?还是仅仅因为他们在她漫长的黑暗生涯中,像两道刺眼的光,让她既想远离又忍不住靠近?

  她抿了一口苦艾酒,开始详细研究安布雷拉研究所的安保布局和人员构成。作为组织最顶尖的间谍之一,贝尔摩德擅长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包括她的美貌和身体。

  “UBCS...前特种部队成员组成...外围巡逻每十五分钟一轮...”她轻声念着,大脑飞速运转,“内部由USS小队负责,都是安德森从雇佣兵时期带出来的亲信...”

  贝尔摩德明白,强行突破是不可能的。但每一个堡垒都有其弱点,而安布雷拉的弱点,很可能就在于它的人类元素。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安德森的照片上:“前雇佣兵,现在的大陆酒店经理,擅长实战但缺乏反间谍经验...”然后又看向绚濑绘里:“USS指挥官,忠诚但过于死板教条的遵循战场经验...”

  最后,她的视线停留在宫野明美的照片上:“非战斗人员,情感丰富,易受操控...”

  一个初步的计划开始在她脑中成形。

  她拿起加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我需要安布雷拉内部人员的详细资料,特别是他们的生活习惯和心理评估...对,所有能弄到的。”

  挂断电话后,贝尔摩德再次看向小兰和柯南的照片,眼神复杂。组织交给她的任务必须完成,但她也决心保护那两个特别的人不卷入这场危险的游戏。

  “很可惜,雪莉...这次可能要‘打扰’你的新生活了。”她轻声自语,将杯中的苦艾酒一饮而尽。

  。。。。。。

  安布雷拉研究所内,安德森正在与宫野志保讨论安保升级方案。

  “我建议在实验室外加装一道钛合金防护门,只有你、我和明美有权限进入。”安德森指着建筑图纸说。

  培养舱中的宫野志保摇摇头:“那样会引起其他研究员的怀疑。我们现在对外宣称我只是在进行一项封闭实验,如果安保过于严密,反而会让人猜测真相。”

  她通过培养舱内的控制面板调出一份设计图:“我设计了一种声波防御系统,可以安装在通风管道中。任何人未经授权进入,都会受到特定频率的声波攻击,导致暂时性迷失方向。”

  安德森惊讶地看着设计图:“你什么时候设计的这个?”

  “在培养舱里总得找点事情做。”宫野志保轻描淡写地说,但安德森能看出她眼中的疲惫。持续的孕期加速正在消耗她的生命力。

  “志保...”安德森欲言又止。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安德森。”宫野志保打断他,“我清楚自己的状况。重要的是确保数据和胎儿的安全。”

  她操作控制面板,调出一系列数据:“根据我的计算,分娩时间将在37天后。届时,胎儿的快速生长将达到峰值,我的身体将无法承受那种营养需求...”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低沉:“如果到那时还没有找到抑制J病毒活性的方法,就必须实施剖腹产,而我很可能无法在手术中幸存。”

  安德森握紧拳头:“我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的。我已经联系了世界各地的顶尖病毒学家,总有人能破解J病毒的秘密。”

  宫野志保微微一笑:“乐观主义是好事,但也要做好最坏的准备。我已经将所有关于APTX4869和J病毒的研究数据备份,并设置了自动发送程序。如果我死亡,这些数据将发送给联合国生物伦理委员会。”

  安德森惊讶地看着她:“你什么时候...”

  “我说了,在培养舱里总得找点事情做。”她重复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这时,明美端着食物走进实验室:“安德森先生,您该用餐了。我做了三明治。”

  安德森这才意识到已经晚上九点了。他接过餐盘,感谢地看着明美:“谢谢,明美。你也该休息了,今天忙了一天吧?”

  明美摇摇头:“我想多陪陪志保。”她转向培养舱,“志保,我今天去了你最喜欢的那家书店,买了你一直想看的科学期刊。”

  培养舱中的宫野志保眼中闪过温暖的光芒:“谢谢姐姐。”

  看着姐妹俩的互动,安德森更加坚定了保护她们的决心。他知道组织不会善罢甘休,而高桌议会等其他势力也可能对安布雷拉产生兴趣。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

  当晚,安德森搬进了研究所的临时住所,而绘里的USS小队也在研究所内部建立了二十四小时值班制度。UBCS安保部队则增加了外围巡逻的频次,还部署了无人机进行空中监视。

  安布雷拉研究所如同一只绷紧的刺猬,准备迎接来自暗处的攻击。

  而在东京的夜色中,贝尔摩德已经开始行动。她伪装成一名政府卫生部门的检查员,接近了安布雷拉的一名中层管理员。利用对方的贪婪和对美色的迷恋,她轻易地获取了研究所部分区域的通行密码。

  “第一步完成。”她站在自己公寓的落地窗前,望着远处东京湾畔的安布雷拉研究所,轻声自语。

  然后,她的目光转向桌上另一张照片——那是工藤新一缩小前与毛利兰的合影。照片上的少年侦探自信地笑着,而身旁国中时期衣衫不整的小兰则一脸幸福地亲吻着他的鸡巴龟头。

  第十三章:

  时光如白驹过隙,距离宫野志保预定的分娩日期已不足一周。安布雷拉研究所内部弥漫着一种紧张与期待交织的氛围。然而,与数周前的忧心忡忡不同,此刻的安德森心中却落下一块大石。这一切,都归功于宫野志保——这位美丽与智慧并存的天才科学家,成功攻克了抑制J病毒活性的难题。

  在中央实验室隔壁的观察室内,安德森透过厚重的防弹玻璃,看着宫野志保正熟练地操作着全息控制界面,调整着培养舱内营养液的成分。她的腹部高高隆起,如同熟透的果实,但她的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锐利和充满生机。

  “所以,你真的做到了?”安德森通过内部通讯系统,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喜悦。

  宫野志保没有回头,目光依旧专注在数据流上,但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嗯。说起来,或许是我那早已逝去的母亲,宫野艾莲娜,在天之灵保佑吧。”

  她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伤:“她生前对APTX系列药物的前置研发项目中,有一个关于程序性细胞死亡的精准诱导机制。我一直以为那项目并不重要,但在整理旧资料时,发现了一些被忽略的关键数据。正是这些数据,指明了制作J病毒靶向药物的方向。”

  她终于转过头,看向观察窗外的安德森,眼神复杂:“可以说是母亲的研究,挽救了她这个不肖女儿的生命。”

  安德森看着培养舱中那张混合着成熟女性风韵与少女般精致面容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敬意。她不仅凭借自己的力量从绝境中找到了生路,还以一种近乎奇迹的方式,连接起了跨越生死的母女羁绊。

  “艾莲娜阿姨如果知道,一定会为你骄傲的。”安德森由衷地说道。

  宫野志保轻轻“哼”了一声,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控制界面,但耳根处微微泛起的红晕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J病毒的活性被抑制,并不意味着所有副作用消失,她身体对性爱的渴求依然强烈,只是不再有生命危险。这让她在面对安德森时,总有些难以言喻的羞赧。

  。。。。。。

  终于,到了宫野志保分娩的日子。

  研究所最高级别的生物实验室被临时改造成了产房兼观察室。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各种精密仪器运行时低沉的嗡鸣。巨大的圆柱形培养舱依然矗立在房间中央,但内部的淡绿色营养液已经被部分排出,水位降至宫野志保胸部以下,使她的大部分身躯,尤其是隆起的腹部,暴露在空气中,以便于分娩操作。

  宫野志保全身赤裸地躺在培养舱内特意调整出的倾斜靠背上,茶色的短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额角和脸颊。她的呼吸略显急促,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因阵痛而蒙上一层水雾,却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冷静。

  几条纤细而灵活的医疗机械触手,闪烁着金属冷光,正小心翼翼地工作着。两条触手分别固定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温柔而坚定地向两侧分开,呈现出M形,充分暴露出生殖区域。另一条更为精巧的触手,末端配备着高清摄像头和照明灯,正轻柔地扩张着她的阴道口,使得内部湿润、粉嫩的黏膜和正在缓缓打开的子宫颈口清晰可见。

  这一切,都通过高分辨率的全息投影,实时展现在观察室内的众人面前。那画面带着一种奇异的重口味美感——生命诞生的神圣与科技介入的冰冷,女性身体的柔美与机械的精准,痛苦的表情与孕育的希望,所有这些元素交织在一起,形成强烈的视觉与情感冲击。

  观察室内,气氛凝重而微妙。

  宫野明美双手紧握在胸前,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她看着妹妹痛苦而又坚强的样子,眼眶泛红,泪水无声滑落。作为姐姐,她恨不能以身代之,但此刻只能默默祈祷。

  世良真纯和她的母亲,赤井玛丽,同样神情紧张。因为宫野志保前段时间危在旦夕的生命状态,玛丽最终还是带着女儿与这对命运多舛的侄女相认。血脉的纽带将她们紧密连接,此刻共同的担忧写在脸上。真纯下意识地抓住母亲的手臂,玛丽则反手握住女儿,给予无声的安慰。

  而毛利兰,这位被安德森坦诚相告,深入了解了他所处的黑暗世界,并与他身边重要女性们(宫野姐妹、绚濑绘里、赤井母女)见面后,以其天使般的善良和包容心迅速赢得了所有人的认可和喜爱的女孩,也出现在了这里。她的善良让她无法在朋友(尽管相识不久,但她已将志保视为需要关心的朋友)经历如此重要且危险的时刻时缺席。

  甚至,玛丽和绚濑绘里在与小兰的亲密接触中,早已被她纯净的气质和内在的坚韧所吸引,不仅默许了她“正宫”的地位,私下里还与她有过更为亲密的女同百合游戏体验。她们甚至半开玩笑地催促安德森,早日让小兰怀孕,让她彻底成为这个特殊“家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此刻,小兰紧咬着下唇,清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全息投影,为宫野志保揪心不已。

  然而,这极具冲击性的分娩画面,在引发担忧的同时,也像一种无形的催情剂,悄然拨动着在场女性们敏感的身体神经。

  奸染病毒的残余影响,加上画面本身直白地展示着女性最私密部位的变化和生命孕育的过程,一种混合着同情、紧张、崇拜生命奇妙感的复杂情绪,转化为生理上的兴奋。

  宫野明美感觉双腿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间涌出,浸湿了内裤。世良真纯脸颊绯红,不自觉地并拢双腿,轻轻摩擦,试图缓解那股突如其来的空虚和瘙痒。赤井玛丽,这位经验丰富的前MI6特工,她那如今的萝莉身体也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下腹微微发热,对性爱的本能被轻易唤醒。

  就连最为纯洁的小兰,也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发胀,乳头悄然挺立,顶住了单薄的衣衫。腿心深处,一种熟悉的、湿漉漉的感觉开始蔓延,让她既羞耻又有些迷茫。

  唯一没有在现场观摩的,是绚濑绘里。作为USS小队的指挥官,在这至关重要的时刻,她肩负着实验室内部核心区域的防御重任。她身着黑色特战服,手持装配了各种战术配件的定制步枪,神情冷峻地巡视着每一个关键节点,确保万无一失。通讯耳机中偶尔传来外围UBCS部队的例行汇报,整个安布雷拉研究所如同一个绷紧的拳头,随时准备应对任何可能的威胁。

  。。。。。。

  时间在紧张的等待中缓慢流逝。

  培养舱内,宫野志保的呻吟声逐渐变得高亢而痛苦,通过扩音器传出,敲打着观察室内每一个人的心弦。她的身体因用力而绷紧,白皙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在无影灯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机械触手稳定地维持着姿势,并适时提供辅助。

  “呃啊——!”一声近乎嘶哑的尖叫,伴随着宫野志保全身剧烈的颤抖,生命的奇迹终于降临。

  一个湿漉漉、带着血丝的女婴,被机械触手轻柔而迅速地托出体外。婴儿小小的身躯蜷缩着,皮肤还有些皱褶,但呼吸有力,发出嘹亮的啼哭声,宣告着她的到来。

  早已待命的专业儿科医疗专家团队立刻上前,接过新生儿,进行初步的清洁、检查和护理,随后将她放入旁边准备好的恒温监护箱中。小家伙挥舞着小拳头,眼睛尚未睁开,但生命体征平稳。

  观察室内,凝重的气氛瞬间被喜悦和放松取代。明美喜极而泣,真纯和玛丽也长长舒了口气,相视而笑。小兰拍着胸口,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仿佛阳光驱散了阴霾。

  宫野志保精疲力竭地瘫在靠背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却露出了一个虚弱而满足的微笑。J病毒的活性已被她的药物压制,分娩过程有惊无险。接下来,她只需要等待妇科医学专家操作那些医疗机械触手,对她依旧张开着、阴道扩张到极限、子宫清晰可见的产道进行后续的清理、缝合等治疗。完成后,她就可以转移到研究所准备的普通专用病房进行恢复了。

  至此,一切尘埃落定,母女平安。

  巨大的压力骤然解除,之前被担忧强行压抑下去的生理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来。在场的众女——明美、真纯、玛丽、小兰——无不感到面色潮红,身体发热,腿间早已泥泞不堪。一种庆祝生命、宣泄情绪的本能冲动,在彼此眼神交汇中达成共识。

  她们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将炽热的目光投向了安德森。

  “安德森…”明美第一个上前,声音带着诱人的沙哑,手指已经抚上了他的胸膛。

  “需要…庆祝一下,不是吗?”萝莉体型的赤井玛丽保持着优雅,但解开头发之前为了方便绑起短马尾的动作和眼中的媚意,暴露了她的渴望。

  世良真纯更是直接,一把抱住安德森的手臂,用发育不算良好的微乳胸部蹭着他:“安德森哥哥,人家也想要…”

  小兰,这个平日里天使般的女孩,此刻在气氛的感染和自身情欲的驱动下,也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一面。她脸色绯红,眼神迷离,主动吻上安德森的唇,含糊道:“安德森…给我…庆祝志保小姐…”

  一场即兴的、酣畅淋漓的“庆祝性淫乱派对”,就在这间刚刚见证新生命诞生的观察室里,拉开了帷幕。

  安德森自然来者不拒。他首先将小兰拦腰抱起,放在一张铺着无菌垫的处置台上。小兰顺从地分开双腿,露出早已春水泛滥的粉嫩蜜穴。安德森俯身,用舌尖轻轻挑逗着她敏感阴蒂,引得小兰一阵颤栗和娇吟。随后,他挺起早已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对准那湿润的入口,腰部一沉,尽根没入。

  “啊……进去了……好满……”小兰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垫子,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安德森的撞击。

  安德森的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刮擦着小兰阴道内壁敏感的G点,龟头更是重重撞击在花心深处,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快感。他俯下身,含住小兰胸前一只挺翘的C罩杯竹笋型玉乳,用力吮吸舔舐,手指则捻弄着另一颗早已硬立的乳头。

  “唔…安德森…好舒服…再深一点…”小兰忘情地呻吟着,双腿紧紧缠住安德森的腰,迎合着他的冲击。很快,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安德森将第一发浓稠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入了小兰孕育生命的子宫深处。

  感受到体内被热流填充的满足感,小兰瘫软在处置台上,眼神迷离。但她并未满足,轻轻推开安德森,娇喘着说:“去…去明美姐和玛丽她们那里…我…我想试试别人…”

  安德森会意地抽出依然半硬的肉棒,带出几缕混合着爱液与精白的黏丝。他转身迎上早已迫不及待的明美和玛丽、真纯母女。

  明美主动跪倒在地,张口将安德森沾满小兰爱液的肉棒吞入口中,熟练地用舌头清洁舔舐,直到它重新焕发活力。真纯则从背后抱住安德森,用她微微隆起的胸部小乳鸽摩擦着他的脊背,双手在他结实的胸腹间游走。玛丽则像只灵活的小猫,钻到前面,踮起脚尖亲吻着安德森的脖颈和下巴,一只手向下握住了他那沉甸甸的阴囊,轻轻揉捏。

  安德森享受着三女的服侍,很快便再次雄风大振。他先将明美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了她早已湿滑不堪的蜜穴,猛烈抽送起来。明美压抑许久的欲望得到释放,放声浪叫,迎合着身后的撞击。同时,安德森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真纯的微乳,一手探入玛丽的裙底,手指在她紧致的小穴中快速进出。

  而在另一边,得到“解放”的小兰,已然成为了这场淫乱派对的另一个焦点。她赤裸着娇躯,肌肤因情欲而泛着粉红色泽,大大方方地对着那些刚刚结束工作、但尚未离开的男性妇科医疗专家团队成员,张开了双腿。她的眼神迷离而诱惑,用手指分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露出粉嫩的穴口和微微张开、尚带着安德森精液的屁眼,示意这两个洞穴都可以任由他们使用。

  这些平日里严谨专业的男医生们,在如此香艳的邀请和眼下这放纵的氛围下,也纷纷放下了矜持。他们围拢上来,其中一人挺着粗大的肉棒,对准小兰的小穴,缓缓插入;另一人则用手指蘸了些润滑液,扩张了一下她紧致的后庭,随后也将自己的性器缓缓送入;第三个人则将早已勃起的阴茎,递到了小兰的嘴边。

  小兰来者不拒,小嘴贪婪地吞吐着口中的肉棒,发出“啧啧”的吸吮声,香舌灵活地缠绕着龟头。她的双手也没闲着,分别握住另外两根抵在她脸颊和乳房旁的肉棒,熟练地套弄撸动。

  不愧是妇科专家,这些男医生们深谙女性身体的敏感点。插入小兰阴道和肛门的两人,并没有一味蛮干,而是采用了富有技巧性的九浅一深、旋转研磨等方式抽插。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刺激着小兰体内的敏感点,尤其是阴道内的G点和肛门内的腺体等效区域。

  同时,其他围观的医生也伸出手,或轻揉慢捻小兰暴露在外的阴蒂和阴唇,或用指尖划过她尿道口附近的敏感带,或在她平坦小腹子宫的位置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或揉捏把玩她弹性惊人的玉乳和早已硬如豆粒的乳头,甚至有人捧起她的玉足,按摩着足底的穴位。

  多重刺激如同潮水般涌向小兰的大脑,快感强烈得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体像失去了控制般机械地配合着三根肉棒的操干,口中发出连绵不绝、毫无意义的呻吟和浪叫,眼神彻底失去了焦点。

  “啊……不行了……要死了……好舒服……继续……用力……”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高潮一波接着一波,爱液混合着肛交润滑液不断从交合处渗出,将身下的无菌垫浸湿了一大片。

  最终,在几声低吼中,插入小兰阴道和肛门的两位医生几乎同时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体内深处。而在她口中的那位,也猛地向前一顶,将浓稠的精浆灌满了她的喉咙。小兰下意识地吞咽着,部分精液还是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起伏的胸脯上。她的子宫、直肠和口腔,都被陌生男子的精液所填满,身体因极致的快感而微微痉挛,暂时失去了意识。

  与此同时,安德森也在明美、真纯和玛丽的子宫里,各自倾注了一发浓厚的精液,满足了三女的渴望。他看着那边被医生们“照顾”得失神的小兰,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他与那些男医生们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

  于是,刚刚在安德森身下达到高潮的明美、真纯和玛丽,又被那些意犹未尽的男医生们围住。她们同样渴望体验更多新鲜的刺激,半推半就地接受了这些专业人士的“服务”,很快,实验室里又响起了她们愉悦的呻吟和喘息。

  而安德森则走到处置台边,温柔地抱起眼神涣散、浑身瘫软的小兰。他让她背对自己坐在腿上,然后扶着自己依然坚挺的肉棒,对准她那被精液灌满、微微张合的小穴,缓缓地再次插入。

  “嗯…”感受到熟悉的充实感,小兰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嘤咛。

  安德森的插入,有效地堵住了小兰子宫里满溢而出的、混合着他与别人精液的浊白液体。他并不急于猛烈动作,而是就这样紧密地结合着,双手从后面绕过,覆盖住小兰胸前那一对堪称完美的C罩杯竹笋型奶子,充满怜爱地轻轻揉捏、捻动她硬挺的乳头。他在她耳边低语,唤醒她逐渐回归的意识,让她感受着这份占有与温存。

  。。。。。。

  一周后,安布雷拉研究所内,宫野志保的专用病房。

  这里与其说是病房,不如说是一间设施齐全的豪华套房。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房间,温暖而明亮。宫野志保身穿一件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经过一周的恢复,她的气色好了很多,身材在生育后更显丰腴诱人,浑身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惑。

  此刻,她正跨坐在安德森的身上,睡袍大敞,饱满的双乳随着身体的起伏轻轻晃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正吞吐着安德森粗壮坚硬的肉棒。由于生育不久,她的身体内部依然十分敏感柔软,很容易就让安德森的龟头和一截棒身突破宫颈,进入到了她那刚刚孕育过生命的子宫内部。

  “啊……慢一点……子宫里面……还有点敏感……”宫野志保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压抑的呻吟。但她的腰肢却主动地、缓慢地画着圈,让安德森的性器在她体内最深处搅动,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酸胀和极致快感的复杂体验。

  安德森双手扶着她弹性十足的臀瓣,配合着她的节奏,享受着被她温暖紧致的内部包裹的感觉。

  在性爱的间隙,两人还在讨论着女儿的名字问题。

  “我觉得‘莎拉’不错,听起来很优雅。”宫野志保喘息着说,身体微微前倾,乳尖擦过安德森的胸膛。

  安德森摇了摇头,腰部向上顶了一下,引得身下的女人一声娇呼:“我觉得‘格蕾丝’更好一点。”

  “我还是更喜欢‘艾薇’……”宫野志保试图坚持,但安德森坏笑一下,开始加快了下身顶撞的速度和力度,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润的子宫内壁猛烈刮擦。

  “啊!你……你这个无赖……嗯啊……”宫野志保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打得措手不及,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

  “同意叫‘格蕾丝’,我就慢下来。”安德森威胁道,动作却更加狂野,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顶到她的灵魂深处。

  宫野志保咬紧下唇,试图抵抗,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爱液汩汩涌出,子宫阵阵收缩,吸吮着入侵的巨物。最终,在安德森持续不断的“猛操”下,她终于溃不成军,带着哭腔求饶:“好……好了……停……嗯……叫格蕾丝……就叫格蕾丝·斯宾塞……随你这个类人猿的姓……快……我要到了……”

  听到她认输,安德森满意地低吼一声,更加猛烈地冲刺了十几下,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情射入宫野志保的子宫深处,与她共同达到了高潮。

  高潮余韵中,宫野志保瘫软在安德森怀里,轻声补充道:“不过,为了之后安排她入学帝丹小学,能有个相对正常的童年,不起眼一点……她的霓虹名,就叫‘灰原哀’吧。”

  安德森抚摸着她的后背,同意了这个名字。他知道,“哀”这个字,承载着她对过往的复杂情绪。

  。。。。。。

  十年时光飞逝,转眼已是夏末秋初。八月的酷热逐渐被九月的微凉取代,空气中开始带上了一丝清爽的凉意,路边的银杏叶边缘悄悄染上些许淡黄,预示着中秋佳节即将来临。

  九月一日,帝丹中学,国三升入新高一的开学日。

  学校附近的露天停车场,一辆线条流畅、车窗经过特殊处理的黑色豪华轿车内,气氛暧昧而私密。宫野志保一如既往地穿着她那身标志性的装扮——外面是象征研究员身份的洁白及膝白大褂,里面则是一件酒红色的羊绒紧身针织连衣裙。这件连衣裙的材质极富弹性,紧紧包裹着她因生育和J病毒影响而愈发成熟丰满的胴体,胸部和臀部的曲线被勾勒得惊心动魄。然而,这件连衣裙的裙摆却短得惊人,仅仅是勉强遮住臀部,属于标准的“齐逼短裙”。当她坐在车内真皮座椅上时,裙摆根本无法遮掩其下的风光,白皙柔嫩的大腿根部几乎完全暴露在外。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里面显然是真空上阵。连衣裙柔软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她胸前那对饱满浑圆乳房的轮廓,顶端两颗凸起的乳头无所遁形。而下身……她竟然毫不在意地大大分开双腿,而他们因J病毒影响,年龄虽然还不够,但身材已长得如同国中三年级一般的萝莉女儿——格蕾丝,或者说灰原哀,正调皮地用一双白皙纤细的玉手玩弄着母亲那毫无遮掩、泛着淫靡水光的阴唇。那粉褐色的阴唇因兴奋而微微肿胀张开,露出内部湿润鲜红的嫩肉,透明的爱液正从中缓缓渗出。

  “妈妈,我什么时候这里才能和您一样漂亮啊?”小哀睁着与母亲同色的、如同深邃海洋般的湛蓝眼眸,天真无邪地问,手指还试探性地、轻轻戳刺着那微微张合的穴口,甚至试图将一根纤细的手指探入那温暖的甬道。

  宫野志保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略微急促,J病毒带来的持续性欲让她身体异常敏感。她却用一种冷静的、近乎学术探讨的口吻回答:“受J病毒的影响,很快就会了,哀。它的加速发育特性不仅作用于身体整体,也包括性征。它会让你在度过高中青春期时,就会像妈妈的身体一样……既美丽,”她停顿了一下,一丝难以察觉的喘息泄露了她的真实感受,“又淫荡,很容易让男人对你产生欲望,而你……也会难以抗拒这种本能。”她丝毫没有阻止女儿这近乎亵渎的探索行为,反而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双腿分得更开,让女儿的“探索”更方便些。曾经的冷美人科学家,在J病毒的深层改造下,身体已然变得异常敏感和渴求性刺激。

  驾驶座上的安德森透过后视镜沉默地看着这一幕,眼神深邃复杂,混合着欲望、责任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他名义上的女儿灰原哀,这个拥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眼神和精致如同人偶般面容的国中毕业萝莉,在高一开学第一天去上学前,提出了一个特殊的要求——一定要让爸爸射满她的子宫,说是“这样去新学校才有安全感”。

  此刻,小哀已经轻盈地跨坐到了放倒的副驾驶座上,面对着安德森。她学着母亲平时那种带着疏离感的媚态,明明小脸上泛着情动的潮红,眼神迷离,却努力维持着一副冷艳的表情。她用自己的小手——那手指纤细柔嫩,还带着孩童的圆润——引导着安德森那根与她少女身体对比极其悬殊的、青筋盘绕如虬龙、粗壮硕大的肉棒,对准自己那粉嫩得不可思议、如同初绽花瓣般尚未完全发育的少女阴户,然后,咬紧下唇,缓缓地、坚定地坐了下去。

  “嗯……呜……”尽管不是第一次承受父亲的巨物,但那惊人的尺寸强行撑开紧窄阴道带来的饱胀感,甚至是一丝撕裂般的痛楚,还是让小哀发出了细微的、压抑的呻吟。她纤细的、不盈一握的腰肢开始生涩地、缓慢地摆动,用自己那紧窄湿润、火热异常的阴道,艰难地吞吐着这根庞然大物,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浑身轻颤。

  安德森怜爱地看着身下的女儿,没有刻意忍耐。他配合着她的青涩动作,双手稳稳地扶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感受着那滑腻肌肤下的微微颤抖,帮助她更好地起伏,控制着深度和节奏,避免真的伤到她。车内回荡着肉体轻微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和女孩越来越难以抑制的娇喘。很快,在女儿体内那惊人的紧致包裹和吸吮般的蠕动中,他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向上顶送,将一股股浓稠、炙热、饱含生命力的精液,猛烈地射进了小哀那尚未成熟的萝莉子宫深处,将那小小的、温暖的腔室瞬间填满、撑胀。

  “啊……爸爸……好热……满了……要被烫化了……”小哀发出一声满足而绵长的喟叹,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微弱的阴精从两人交合处渗出,感受着体内被父亲滚烫精液灌满的极致充实感和归属感。

  高潮过后,安德森温柔地、缓慢地抽出依然半硬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少女爱液与他浓白精液的黏丝,滴落在真皮座椅上。他细心地用温湿的纸巾为女儿擦拭干净腿间泥泞不堪的狼藉,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然后,他帮她穿上准备好的帝丹校服——藏蓝色的西装外套、同色格纹短裙和白衬衫。和她母亲一样,里面真空,没有穿内衣,衬衫的扣子解开两颗,隐约可见初具规模的乳沟,短裙之下则是毫无遮蔽的、微微红肿的私处。

  小哀背起印有帝丹校徽的书包,下车前,回头看了安德森和母亲一眼,那小大人般的冷静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与眷恋。然后,她转身,迈着略显别扭、双腿微微发软的步伐(因为子宫里满是精液,每一步都能感受到内部的晃动和温热),朝着帝丹中学高中部那宏伟的校门走去,融入了身着同样制服、熙熙攘攘的上学人流中。

  安德森目送着女儿窈窕却带着一丝淫靡气息的背影消失在校门内,然后回到车上。早已情动不已的宫野志保立刻如同渴求水源的水蛇般缠了上来,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湿润的红唇贴上他的耳朵,吐气如兰:“该我了……安德森……我也需要……”她渴求着新一轮的满足,白大褂滑落,酒红色连衣裙的领口被她自己扯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安德森没有拒绝,也无法拒绝这病毒带来的原始诱惑。在车厢这狭小私密的空间内,他再次进入了她那依旧湿润泥泞、恢复力惊人的身体,将她压在宽敞的后座上,进行了一场激烈而酣畅淋漓的性爱。最终,在她那孕育过生命、却依旧紧致如处的子宫里,又灌注了一发浓厚滚烫的精液后,他才喘息着抽身。随后,安德森整理好衣物,下车,步行前往不远处那栋标志性的、充满肃杀之气的大陆酒店。而宫野志保,则面色潮红、眼波流转、心满意足地蜷缩在后座,由沉默的司机开车送回守卫森严的安布雷拉研究所。

  。。。。。。

  此时,帝丹中学新高一B班的教室里,开学第一天的氛围活跃而躁动,充满了少年少女们的欢声笑语,但也弥漫着一种青春期特有的、躁动不安的荷尔蒙气息。

  在教室后排角落,吉田步美,这个出落得越发活泼可爱、身材也开始显山露水的女孩,正如从前的时间一样,在上课前的间隙,与少年侦探团的其他三位成员——身材愈发高大壮实的小岛元太、戴着眼镜显得斯文却眼神炽热的圆谷光彦,以及虽然内心是高中生侦探但身体依旧是少年的江户川柯南——进行着他们习以为常的、公开的性爱游戏。

  步美趴在课桌上,裙子被撩到腰间,露出白皙圆润的小屁股。元太和光彦一前一后,分别将自己早已勃起的、尺寸可观的肉棒插入步美早已湿润不堪、翕张不已的小穴和紧致火热的肛门中,进行着有力而规律的抽插。而柯南,则站在步美面前,裤子褪到膝弯,让她用小嘴服务着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

  步美在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声中,试图分享她听到的八卦:“嗯……啊……听说……今天……哀酱……可能会……也会.......分到我们班……哦……轻点……元太……”

  这个话题引起了柯南的兴趣,他从早上起来,就发现自己好像来到了十年后的世界,对周遭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缺少目前身边事情报的他,一边感受着步美口腔那温热湿滑的包裹和舌头的灵活舔舐,一边分神套话。“灰原……哀?她是个怎样的女孩?”他含糊地问道,肉棒在步美嘴里轻轻抽动。

  但步美在前后夹击的快感冲击下,意识涣散,最终也没能说出更多连贯的信息,只是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嗯……很漂亮……聪明……和柯南你……很熟……啊!去了……要去了!”所以柯南也只知道了他未来有这么个叫“灰原这个少见姓氏”的女孩子做朋友,而且关系似乎不一般。

  而元太和光彦一边奋力动作,一边畅想着如果哀酱也分到了这个班级,那么他们是不是又可以享受到她那虽然娇小却异常诱人、反应激烈的淫乱娇躯了?于是动作不由得加快加重了几分,引得步美一阵高亢的呜咽,身体剧烈抽搐,达到了高潮。

  当上课铃清脆地响起,班主任友山老师——一位看起来温和的中年男性——带着一个茶色短发、表情冷淡、容貌精致得如同法国人偶般的萝莉少女走进教室时,柯南不由得在心里想:这就是那个叫做‘灰原’的女孩子了吧?确实很特别。看来元太和光彦这两个家伙,这下要如愿了……他注意到那个女孩在目光扫过步美时,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还对步美眨了眨眼。

  友山老师在黑板上写下“灰原哀”三个清秀而有力的字。女孩用清冷的、带着些许慵懒磁性的声线简单地做了自我介绍:“我是灰原哀,请多指教。”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与她娇小身躯不符的气场。

  当元太热情地、带着期待邀请她坐到自己旁边的空位时,灰原哀只是淡淡地、近乎漠然地瞥了一眼,便如同当年小学时一般,径直走向了柯南身旁的那个空座位,仿佛那是早已预定好的位置。

  柯南看着她一步步走近,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她走路时,姿态从容,那短短的牛仔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裙底风光若隐若现。没有穿内裤的粉嫩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到些许白浊的、混合着爱液的液体,正从微微张合、略显红肿的阴唇中缓缓溢出,沿着她白皙细腻的大腿内侧滑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那景象,带着一种与她年龄和冷漠表情极不相符的、惊心动魄的淫荡感。

  柯南起身让开位置,嘴上例行公事般地说道,试图掩饰自己加速的心跳和微微发热的脸颊:“你好,我叫江户川柯南,请多指教!”

  灰原哀只是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不知道他这个熟悉的朋友怎么想起重新自我介绍了,所以只是淡淡地、带着些许疏离地回应:“灰原哀,请多指教。”然后便优雅地坐了下来,将书包放在膝上。

  接下来的一幕,让即便是见识过不少“大场面”、自诩冷静的柯南,也不由得心跳骤然加速,脸颊如同火烧般滚烫。只见灰原哀毫不在意他的目光,甚至可以说是旁若无人地、极其自然地将双腿在课桌下微微分开。然后,她用那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拨开自己腿间那尚且稚嫩、却已显露出妖娆形态的小穴阴唇,检查着里面的情况。

  接着,她从书包里拿出一团揉在一起的、看起来是白色蕾丝丝质的内裤,动作自然流畅地、一点点地将其塞进了自己那还在缓缓流出父亲浓稠精液的小穴阴道深处,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堵住那些宝贵的、不愿浪费一点的体液,让它们能在子宫里停留更久。她那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小脸上,依旧是一片淡漠和平静,长长的睫毛低垂着,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如同整理笔记般的日常事情。

  柯南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坐回座位,内心却波涛汹涌,难以平静。他这个未来是朋友的女孩——灰原哀,她身上那种早熟、冷静、近乎毫无羞耻心的淫荡行为,以及这个看似熟悉却又处处透着陌生的诡异世界,都让此刻记忆混乱的柯南觉得有些无所适从,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笼罩了他。

  。。。。。。

  而此时,现实世界。

  毛利兰正在毛利侦探事务所三楼那间略显陈旧的家中,细心地照顾着因感冒发烧而昏睡的柯南。她用湿毛巾敷在柯南的额头上,眼中满是担忧。期间她在接了个安德森的来电,从手机中听到安德森给宫野志保生下的女儿用他的姓氏起名叫做‘格蕾丝·斯宾塞’,霓虹名‘灰原哀’时。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温柔:“格蕾丝·斯宾塞……灰原哀……是个很好听的名字呢。”还笑着跟安德森开玩笑,让他不要在意自己这方面,她不会在意孩子跟安德森姓的。“别说这又不是安德森先生你亲生的,就算安德森先生你和宫野博士真的生了一个,我也不会太嫉妒的哦,”她的笑声如同银铃,“只是会催促安德森先生也和我自己生一个而已,到时候可要公平对待哦。”

  不过挂断电话后,小兰看着床上昏睡的柯南,听到他在梦中无意识地重复着‘灰原哀’这个名字的梦话,眉头还微微蹙起,似乎在为什么事情烦恼。有些好笑的、带着宠溺地轻轻弹了一下他因发烧而同样有些发烫的、却依然挺立的小鸡鸡,柔声说道:“真是个小色狼,都发烧了还在梦里惦记着都没见过的女孩子的名字……”

  第十四章:

  东京歌舞伎町,这片永不眠息的红灯区在夜幕降临后焕发出妖冶的生机。霓虹灯牌如同争奇斗艳的毒蛇,闪烁着诱惑的光芒,将街道染成一片光怪陆离的色彩。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香水、酒精和某种难以名状的欲望气息。穿着暴露的男女在街头巷尾穿梭,进行着各种见不得光的交易。

  在这片欲望横流的区域中心,一家名为“夜樱”的风俗小酒馆对面,一个不起眼的停车场角落里,停着一辆外观平平无奇的黑色厢型车。然而,若有懂得内行人仔细观察,便会发现这辆车的轮胎承重异常,车窗玻璃的厚度也远超普通车辆——这是一辆经过精心改装的警用监视车。

  车内,与外部破旧的外观截然不同,充满了高科技监控设备。冰冷的蓝光从多个显示屏上散发出来,照亮了狭小的空间。墙壁上挂满了通讯设备和武器架,几个身着便装的男子正专注地盯着屏幕。

  搜查一课的白鸟任三郎警部补,一位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警官,此刻却眉头紧锁。他的目光穿过单向玻璃,紧紧锁定在街角那个引人注目的身影上——那是警视厅公认的警花,也是他一直在追求的女性,女警佐藤美和子。

  此时的佐藤美和子与平日里的形象判若两人。她浓妆艳抹,眼影深邃妖娆,鲜红的口红勾勒出饱满的唇形,与平时素面朝天、英姿飒爽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上半身仅穿着一件黑色渔网透视纱衣,薄如蝉翼的材质根本无法遮掩她傲人的双峰。深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在网眼的缝隙中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她全身真空,没有穿戴任何内衣。

  下半身,一条短得令人咋舌的齐逼小短裙勉强遮住臀瓣,裙摆如此之短,以至于当她稍微变换站姿时,湿漉漉闪着淫水光泽的粉嫩小穴阴唇和微微勃起的阴蒂几乎完全暴露在外。她修长的双腿包裹在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中,丝袜顶端与大腿根部的肌肤直接相连,没有任何袜边的遮掩,更添几分淫靡。脚上是一双红底黑色高跟鞋,细长的鞋跟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挺拔。

  佐藤美和子刻意微微岔开双腿,将下身最私密的风景尽可能展示给街边过往的男人。她斜倚在路灯柱上,手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缭绕中,她的眼神迷离而挑逗,俨然一副经验丰富的站街妓女模样。

  “该死…”监视车内,一个年轻警员低声咒骂着,他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看着佐藤警官这样…我他妈…”

  “冷静点。”白鸟任三郎的声音冷峻,但他的拳头也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发白。车内所有的男警察,包括白鸟自己,胯下都不由自主地支起了帐篷,紧绷的裤裆勾勒出明显的轮廓。尽管他们都知道这是任务需要,但亲眼目睹警视厅之花如此暴露和挑逗,对任何正常男性都是一种煎熬。

  “嘿,小姐,什么价格?”两个明显是外国游客的白人男性,被佐藤美和子妖娆的身姿和美丽的面容吸引,晃晃悠悠地走上前来。其中较为壮硕的那个毫不客气地伸出手,隔着渔网纱衣用力捏了一把佐藤美和子丰满的乳房,手指粗鲁地搓揉着她挺立的乳头。

  监视车内的男警察们顿时一阵骚动,怒火和欲望交织在狭小的空间里。

  街边,佐藤美和子心中涌起一阵厌恶,但职业素养让她迅速压制了下去。她知道这两个醉醺醺的外国人不可能是他们正在追捕的那个连环奸杀妓女案的凶手——根据侧写,凶手是个对女性极度憎恨、行事谨慎的孤僻者,而非这种张扬的游客。但为了不暴露身份,她必须演下去。

  她脸上堆起职业化的媚笑,眼神勾人地看着两个男人,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道:“口交50美元一次,性交150美元一次,可以中出内射。”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充满了暗示。

  两个外国男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惊喜。以佐藤美和子的容貌和身材,这个价格简直是捡了大便宜。“成交!”他们爽快地答应,迫不及待地想要享用这意外的“美味”。

  佐藤美和子引领着他们走向灯光昏暗的后巷。巷子里堆放着垃圾箱,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和尿骚味,与歌舞伎町主街的繁华形成鲜明对比。这里是被光明遗弃的角落,正适合进行这种见不得人的交易。

  进入巷子深处,佐藤美和子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那本就遮不住什么的小短裙向上提起,卷到腰间,彻底暴露出毫无遮掩的胯下。她修剪整齐的阴毛呈精致的倒三角形,粉嫩的小穴阴唇因为之前的兴奋而微微张开,闪烁着淫靡的水光。她圆润丰满的屁股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叉开那双穿着肉色丝袜和红色高跟鞋的修长美腿,缓缓蹲下身子。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花园完全暴露在两个外国男人眼前。她伸出双手,分别握住两人已经从裤裆中解放出来的、半勃起的粗大阴茎。那些器物颜色深沉,青筋缠绕,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佐藤美和子用手指将耳边有些凌乱的黑色短发拢到耳后,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做得风情万种。随后,她张开涂抹着鲜红唇膏的小嘴,出乎意料地同时将两只龟头硕大的阴茎一起含了进去。

  “噢!Fuck!”两个外国男人同时发出舒爽的惊叹。

  她的口腔湿热而紧致,灵巧的舌头如同游蛇般在两只龟头上舔舐、缠绕,仔细品尝着马眼处渗出的咸腥前列腺液和龟头上淡淡的污垢气味。她时而深喉,将整根阴茎吞入,鼻尖抵到对方的阴毛;时而浅尝辄止,只用唇舌照顾敏感的龟头和系带。她的头部有节奏地前后运动,左边吞吐几下,右边又照顾几回,确保雨露均沾。

  同时,两个外国男人的手也没闲着,他们粗鲁地揉捏着佐藤美和子透过渔网纱衣裸露的乳房,手指夹住她已经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捻动。轻微的疼痛混合着快感,让佐藤美和子不由自主地从鼻腔中发出压抑的呻吟,这反而更加刺激了身上的两个男人。

  在佐藤美和子娴熟的口交技巧刺激下,两个外国男人很快就到了极限。他们低吼着,腰部剧烈抽搐,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佐藤美和子的口腔深处。

  “唔…”大量的精液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有些甚至从嘴角溢出,顺着她光滑的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的渔网纱衣上留下斑驳的白色污渍。

  令两个男人惊讶的是,佐藤美和子并没有吐出精液,而是喉头滚动,毫不犹豫地将大部分精液吞咽了下去。然后,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将脸上和胸口上的精液仔细地涂抹开来,仿佛那是什么珍贵的护肤品。她的脸上洋溢着淫荡而满足的笑容,舌尖还意犹未尽地舔舐着唇边的残迹。

  这一举动彻底点燃了两个外国男人的兽欲。那个较为壮硕的白人低吼一声,一把将佐藤美和子拉起来,粗暴地将她按在冰冷的砖墙上。佐藤美和子配合地用手扒开自己湿漉漉的小穴阴唇,露出不断收缩的阴道口,引导着他那根再次勃起、青筋暴跳的粗大阴茎,对准位置,猛地坐了下去!

  “啊——!”粗壮异物瞬间填满身体的充实感,让佐藤美和子发出了一声既痛苦又愉悦的悠长呻吟。

  她像树袋熊一样双腿紧紧盘在壮硕白人的腰间,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身体随着对方有力的冲撞而上下颠簸。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激烈的动作中疯狂晃动,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波。

  与此同时,另一个外国人也来到佐藤美和子身后,他用手蘸了些两人交合处泛滥的淫水,涂抹在自己坚硬的阴茎和佐藤美和子紧窒的肛门褶皱上。然后,他扶住她的纤腰,腰部一挺,将那根同样不容小觑的阴茎,硬生生地挤进了她很少被开发过的后庭。

  “唔……唔……唔……嗯……啊……噢……舒服……啊……啊啊……好……啊……舒服……啊……啊……啊……好深……啊……太快了……太快了呀……啊……用力……對……用力……哦……哦……子宫和直肠……哦……啊……啊……不要停……嗯……啊……啊…………好舒服……啊……啊……啊……肉棒太……太深了啊……好舒……服……好爽……太爽了……嗚……不要……這麼……大力……嗯……两只鸡吧同时,好舒……服……又進到……裏面了……好深……好漲……好爽……”

  佐藤美和子压抑而放浪的呻吟声在狭窄的后巷中回荡。她的身体被前后两根粗壮的阴茎同时贯穿,前面阴道里的那根不断摩擦着她敏感的G点,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后面肛门里的那根则带来一种撕裂般的胀痛和奇异的快感。两种不同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

  两根又白又粗的巨大阴茎在佐藤美和子的两个肉洞中快速而有力地进出着。伴随着她小穴内不停分泌的淫水和肠道内的润滑液,以及两个男人阴囊不停撞击着她的阴唇和屁股的动作,发出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真是个尤物啊。Fuck This bitch,is so good!”两个外国人淫笑着交换着眼神,为今晚的意外收获感到兴奋。他们认为自己捡到了大便宜,遇到了一个技术娴熟又放得开的高级妓女。

  想到这一点,他们抽动的速度又加快了许多,动作也更加粗暴。同时,后面的那个白人还不时地对着佐藤美和子那被抽打得微微发红的翘臀送上清脆的巴掌。

  “啪!啪!啪!”

  没几下,她白皙的臀肉上就浮现出清晰的红色掌印,与周围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啊……啊……好棒……啊……用……用力……啊……啊……再用力點……啊……好好爽……啊……大力…………啊……啊……親哥哥……啊……在用力點……啊……啊……啊……打的人家……啊……啊……好爽……哦……哦……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出乎意料的是,外国人性交中微微的施暴不但没让佐藤美和子生气,反而像是点燃了她体内某种隐藏的开关,让她浪叫得更加厉害,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和肛门同时紧缩——她竟然就这样高潮了。

  而随着她的又一次高潮,两个外国人也到了极限:“小骚货,老子快要射了!看老子不射爆你!!!”

  说罢,身材较为壮硕的那个白人双手紧紧箍住佐藤美和子的臀肉,用力地抽动了几下,最后将阴茎狠狠地刺进最深处,让龟头死死顶住痉挛的子宫口,身体一阵颤抖,一股股浓稠而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啊!射吧!啊啊……啊……嗯……嗯……啊……射……射進來……快……啊……啊……又……又……快要高潮了!啊!!!!!!!”

  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极致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佐藤美和子再一次达到了高潮的巅峰。她的两腿因为不停的抽搐而有些发软,几乎无法站稳。而她身后的另一个外国人则是用壮硕的胸肌顶在佐藤的背上,两手还握着她丰满的双乳用力揉捏着,在她紧窒的屁眼里也猛烈地喷射出了大量精液。

  三个人维持着这个紧密连接的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精液混合着淫水的黏腻液体,顺着佐藤美和子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休息了片刻后,两个外国人这才将几乎虚脱的佐藤美和子从怀抱中放下来。随着佐藤美和子小穴阴道里和屁眼里的两只逐渐软化的阴茎抽出,大量黄浊的精液立刻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从她微微张开的骚穴和无法完全闭合的屁眼里汩汩地流了出来。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一路向下,甚至滴落到了昂贵的高跟鞋鞋面上,留下淫靡的污渍。

  二人从口袋里拿出烟盒,各自点上了一根,满足地吞吐着烟雾。看着仍保持着扶墙、叉开双腿站立姿势,浑身狼藉、喘息未定的佐藤美和子,不由的淫笑道:“小姐你的小穴和屁眼可真够紧的,技术也很好,要不要和我们回酒店?我们会和朋友一起来光顾你生意的。”

  话还没说完,只见一条包裹着污浊丝袜的玉腿忽然如同闪电般甩向自己,带起一阵风声。说话的白人还没反应过来,只听见耳边“砰”的一声巨响,那条原本应该踢在自己脑袋上的玉腿在最后关头稍微改变了方向,因此落在了他耳边的砖墙上。

  他惊恐地、颤抖地转过头,发现被佐藤美和子踢中的墙面砖块已经碎裂,陷了一个明显的坑洞,周围的墙皮正簌簌落下。这要是落在自己头上……这个外国游客想都不敢想了,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

  此时的佐藤美和子一条腿大跨度的分开抵在墙上,这个高难度的动作让她还在滴答滴答滴落精液的小穴更加暴露无遗。胸前那一对被揉捏得有些发红的大奶子完全暴露在夜晚微凉的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乳尖依旧硬挺。这场景着实淫荡而又充满了一种危险的美感。

  但两个外国人却已经没心思欣赏这些,此时的他们脸色煞白,连话都说不好了,嘴里的烟也掉在了地上,双腿不由自主地发抖。

  “抱歉,人家不接受包夜的淫趴哦。”佐藤美和子笑眯眯地收回了腿,凑近面前那个吓傻了的白人,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道,但眼神却冰冷如刀:“人家不过是正好小穴和子宫很痒了,而你们又刚好凑过来是个快单,所以才顺势接了这个活而已。”

  她伸出还沾着精液的手指,轻轻拍了拍对方僵硬的脸颊:“现在,交易结束。滚吧。”

  两个外国男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系好裤子,头也不回地逃离了这条阴暗的小巷,连掉在地上的烟都顾不上捡。

  。。。。。。

  “唉,又是白费一晚上功夫。。。”

  凌晨天亮前5点左右,天色依旧昏暗,歌舞伎町的喧嚣也渐渐平息。知道今天凶手是不会被钓出来了的佐藤美和子,拖着疲惫而又满足的身体,带着子宫和屁眼里依旧满满当当、不断渗出的精液,和手包里通过卖身赚来的足足几千美金,回到了那辆监视车上。

  她一上车,就毫不顾忌同事们投来的复杂目光,直接就将汗湿的、沾满污渍的渔网纱衣和小短裙脱了下来,随手扔在脚下。接着,她熟练地卷下那已经被精液和爱液浸得半透明、破了好几个洞的肉色丝袜,同样丢弃。两只红底高跟鞋也被她随意踢飞到车厢的角落。转眼间,她就这么一丝不挂、赤身裸体地站在了狭小的车厢中央,仿佛一位刚刚完成献祭的女神。

  她身上还残留着激烈性爱后的痕迹:胸口、小腹、大腿内侧沾染着干涸的精斑,微微红肿的阴唇无法完全闭合,隐约可见里面白色的浆液,肛门也是如此。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男性精液、女性爱液和汗水的特殊腥膻气息,充斥着整个车厢。

  佐藤美和子却毫不在意,她甚至带着一种欣赏的目光,走到监控屏幕前,调出刚才在后巷里被隐藏摄像头记录下来的、她自己那副淫荡不堪的画面,仔细地观看着。

  “没办法,谁叫根据研判,这个凶手应该是个身边没人愿意跟他做爱,只好上街招妓的孤僻家伙呢?除了用这种方式钓他出来,从其他人际关系调查的话基本没可能。”白鸟任三郎强压下腹部的燥热,胯下支着明显的帐篷,一边尽可能自然地欣赏着佐藤美和子毫无遮掩的淫荡裸体,一边递给她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他的声音因为欲望而有些沙哑。

  佐藤接过咖啡,毫不在意自己赤身裸体,仰头喝了一口,温热液体滑过喉咙的感觉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她放下杯子,看着车里几个男警察都死死盯着她赤裸的身体,裤裆无一例外地高高支起帐篷的样子,不由得淫荡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行吧,反正我也不亏。做妓女既舒服了自己,还能赚点外快何乐不为呢?不过看来你们几个在这边看的倒是很辛苦啊!”

  “那就要看美和子愿不愿意在回警视厅前,利用天亮前的这点时间帮我们排解一下了。”白鸟盯着佐藤胯间那片狼藉、仍在缓缓滴落精水的小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调笑着,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呵呵,那你们还在等什么?”佐藤美和子轻笑着,语气充满了挑逗。她抬起一只沾着些许灰尘却依旧线条优美的玉足,用柔软的脚掌轻轻踩踏、揉搓着白鸟裤裆支起的那一坨坚硬的凸起。同时,她伸出两根手指,当着所有男人的面,熟练地扒开自己湿漉漉、微微红肿的阴唇,向众人展示着她那还在不断向外涌出混合精液的、粉嫩的阴道口,仿佛在展示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这个动作如同发令枪响。白鸟低吼一声,再也无法抑制欲望,猛地扑上前,单膝跪地,双手抱住佐藤美和子丰满的臀部,将脸深深埋入她的双腿之间。他先是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浓郁的交合气息,然后便伸出舌头,如同饥渴的野兽般,用力地舔舐起来。

  他用嘴唇含住她那颗因为兴奋而完全勃起、如同小豆粒般的阴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摩擦,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极致快感。同时,他的舌尖如同灵活的小蛇,不断地探索、进攻着她那微微张开、渗出些许液体的尿道口。这种陌生而奇异的刺激感,让佐藤美和子浑身剧颤,发出了难以自抑的、高亢的呻吟。

  “啊~白鸟……你……你舔得……好奇怪……但是……好舒服……”

  在这强烈的口交刺激下,佐藤美和子淫荡地娇笑着,身体一软,向后倒去,恰好倒进了身后早已等待多时的、其他男同事们张开的怀抱中。她立刻被几双充满欲望的手包围,他们贪婪地抚摸、揉捏着她全身每一寸肌肤,特别是那对傲人的双峰和挺翘的臀瓣。

  车厢内狭小的空间顿时变成了一个淫乱的巢穴。佐藤美和子毫无反抗之意,反而主动张开双腿,迎接着同事们的轮流进入。她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任由一个又一个炽热坚硬的阴茎贯穿她刚刚被使用过、却依旧饥渴的小穴和肛门。呻吟声、喘息声、肉体碰撞声、以及精液喷射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充满了这个与世隔绝的空间。警视厅之花,此刻正以一种极端的方式,为她的同事们“排解”着漫长的监视任务所带来的压力和欲望。

  。。。。。。

  与此同时,与歌舞伎町的混乱肮脏形成鲜明对比,位于东京核心地带的东京大陆酒店内部,却是一片奢华与宁静。

  在最高等级的套房内,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雪茄、陈年威士忌和情欲的暧昧气息。柔软厚实的地毯吞噬了所有脚步声,华丽的吊灯洒下温暖柔和的光线。

  赤裸着娇小萝莉身躯的玛丽——前军情六处特工,如今因APTX4869而缩小的身体如同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正慵懒地靠在豪华的天鹅绒沙发上。她纤细的手指探入自己那与外表年龄极不相符、已然发育成熟且湿漉漉的阴道里,轻轻抠弄着,将里面残留的、儿子赤井秀一的浓稠精液一点点挖出来。

  她湛蓝色的眼眸,却一眨不眨地看着房间中央那张King Size大床上,正在激烈交媾的另外两个人——她的儿子赤井秀一,和她女儿赤井秀一的亲妹妹世良真纯。

  世良真纯娇小的身体被赤井秀一健硕的身躯完全覆盖,她那双与玛丽相似的、充满英气的眼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她纤细的双腿被大大分开,缠绕在哥哥结实的腰背上。赤井秀一则如同一位熟练的骑手,在她紧窒湿滑的粉嫩小穴中有力地冲刺着,每一次深入都引得世良真纯发出一阵阵如同幼猫般的、既痛苦又愉悦的呜咽和呻吟。

  玛丽将沾满儿子精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如同品尝美味佳肴般,仔细地舔舐着手指上那混合着自身爱液与儿子遗传物质的、咸腥黏稠的液体。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表情。

  “所以秀一你是怎么找到这来的?因为真纯吗?”玛丽开口问道,她的声音虽然稚嫩,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沉稳和洞察力。

  赤井秀一并没有停止在下身妹妹体内的动作,他一边保持着稳定的抽插节奏,一边回答道,呼吸因为运动而略显粗重:“不,事实上如今老妈你和宫野博士的身份资料都已经是各国情报组织高层和顶尖政客中‘半公开的秘密’了。只是由于安德森给的资料真的有够全面详细,甚至还提供了药物样本。所以各国都对你现在这个‘半成品’的状态没那么感兴趣,宫野博士也是,他们更加信赖自己国家的专业研究人员。”他的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那看来那个小色狼确实干得漂亮!”听到儿子的话,此时萝莉体型的玛丽心思着,回来要不要给安德森一点‘奖励’,比如用这具看似幼小的身体再陪他玩些更刺激的游戏。

  “是很漂亮。。。”赤井秀一加快了腰部的动作,引得身下的世良真纯发出一连串更加高亢的浪叫,“借助五大国的力量威慑高桌议会,又拿出全部的资料填满了五大国的胃口,打消了他们对你们的兴趣。甚至大胆的将宫野博士放在阳光下,让五大国清楚的了解她所有的研究成功和实验进程,让他们认为一切都在他们掌握中,成功就此换取了你们享受日常平静生活的权力。”他顿了顿,龟头重重地顶撞在世良真纯娇小的子宫口上,让她浑身痉挛,“可老妈你们还是的注意一下,马上要到来的那个高桌特使,她可不止是为了APTX4869来的!”

  “哦?!”听到最后,玛丽倒是有些好奇了,她放下了还在舔舐的手指,坐直了身体,那双湛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高桌议会中,法国和意大利那一派对大版大陆酒店敢于庇护‘巴巴耶嘎’抵抗高桌权威的事很不满,所以连带着看安德森这个基本‘权力完全独立于高桌体系’的东京大陆酒店也不顺眼。再加上福冈大陆酒店最近也有点不对劲,老妈你姘头的情况恐怕不妙。”赤井秀一说着猛地一用力,将鸡巴龟头深深地顶进了妹妹真纯那异常敏感娇嫩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让她发出了一声近乎失神的、悠长而满足的浪叫。

  然而,他最后那句“老妈你姘头”的调侃,显然惹恼了自家这位脾气并不算太好的母亲。

  于是,只听玛丽嘴上冷冷地说着“你也敢编排起你老妈来了?!”,一边赤裸着那具萝莉娇躯,如同灵巧的猎豹般从沙发上一跃而下,悄无声息地来到大床边,赤井秀一的身后。

  她看着儿子那还在微微抽搐、沾着妹妹爱液与精液的阴茎,以及下方那紧窒的肛门褶皱。没有任何预兆,她俯下身,伸出那粉嫩小巧的舌头,如同猫咪饮水般,快速而轻柔地舔了一下赤井秀一的菊花蕾。

  还在抱着妹妹真纯娇躯的赤井秀一浑身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玛丽却恶作剧得逞般地轻笑一声,用自己还沾着淫水的手指,探入自己依旧湿润的小穴,蘸取了更多滑腻的液体。然后,她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对准儿子那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肛门,猛地捅了进去!开始熟练地按摩、刺激起他体内那敏感的前列腺。

  “呃啊——!”一种完全不同于阴道交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尾椎骨直窜上赤井秀一的大脑,让他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身体,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极度舒爽的嘶吼。他刚刚射精完毕、尚未完全软化的阴茎,在这强烈的刺激下,竟然又一次顽强地挺立了起来,在世良真纯依旧痉挛的小穴里微微跳动。

  套房内,淫靡而混乱的家庭游戏仍在继续。而窗外,东京的天空已渐渐泛起鱼肚白,高桌议会的特使即将到来,而安德森和他的东京大陆酒店,无疑正处在风暴眼的位置。

  第十五章:

  东京大陆酒店的大堂一如既往地彰显著低调奢华。抛光的大理石地面映照着 天花板上悬挂的水晶吊灯,空气中弥漫着雪松与皮革的混合香气,营造出一种既 商务又隐秘的氛围。这里是杀手与各路专业人士的避风港,表面上遵循着严格的 规则与礼仪,暗地里却涌动着不为人知的交易与服务。

  前台处,椎名明保持着职业性的站姿,身着剪裁得体的深蓝色商务西装套裙 ,脚踩一双七厘米的黑色麂皮高跟鞋。她妆容精致,长发一丝不苟地挽成发髻, 颈间系着一条丝质小方巾,看起来与任何五星级酒店的前台接待别无二致。

  然而,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一些微妙的不协调——她腿上穿的肉色丝袜在 大腿内侧有一个不易察觉的破洞,而套裙后方,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润痕迹正逐渐 在丝袜上扩散,那是混合了精液与爱液的体液,源自她不久前在后台休息室为一 位VIP客人提供的「特殊接待服务」。大陆酒店的前台,不仅要处理日常事务 ,有时也需要以更「亲密」的方式安抚那些重要且急躁的客人。

  就在这时,一名男子步入大堂。他身材异常魁梧壮硕,身高超过一米九,肩 宽背厚,一身银灰色杰尼亚西装被坚实的肌肉撑得紧绷绷的。他留着近乎光头的 短发,下颌线条刚硬,眼神锐利如鹰,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在地面上敲 打出无形的重量。他径直走向前台,目光扫过椎名,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意味。

  「欢迎来到东京大陆酒店!先生!我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椎名脸上 绽放出训练有素的甜美微笑,微微躬身,对男子凶狠的目光视若无睹。她早已习 惯面对形形色色的危险人物。

  「请帮我联系经理,谢谢!」白人男子声音低沉,带着欧洲法语区口音的英 语,语气与其说是请求,不如说是命令。他的视线在椎名身上短暂停留,似乎注 意到了她丝袜上的瑕疵和那细微的湿痕,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和欲望。

  椎名面不改色,优雅地拿起前台的象牙白电话听筒,用戴着珍珠戒指的手指 拨通了内部号码。「经理,前台这里来了一位高桌信使。」她对着话筒说道,声 音平稳而清晰。

  ……

  顶层,经理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占据了酒店最好的视角,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东京天际线 ,夜色中灯火如织。室内装饰是浓郁的日式极简主义融合了欧式古典风格:榻榻 米区域摆放着矮几和坐垫,另一侧则是真皮沙发和实木办公桌。墙壁上挂着几幅 浮世绘,但细看之下,画中内容并非传统风物,而是描绘着各种隐秘的刺杀与格 斗场景。

  安德森经理站在办公桌后,他年约五十,头发灰白,梳得一丝不苟,穿着定 制的深色西服,外面罩着一件黑色风衣,袖子上面用金线绣着细密的安布雷拉红 白雨伞纹章。他手中拿着一封刚刚拆开的信件,羊皮纸的信封上,一个复杂的徽 记火漆已经被破坏——那是高桌会的标志。

  他快速浏览着信的内容,眉头逐渐紧锁。在他身后,如同影子般站立着一位 身材高挑矫健的年轻女性——绘里。她穿着一身紧致的黑色战术服,脚踏军用皮 靴,腰间枪套里插着一把定制版的柯尔特1911手枪,眼神冷冽,如同随时准 备扑击的猎豹。

  「所以...」安德森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他将信件随手 用都彭打火机点燃,橙黄色的火苗吞噬了羊皮纸,他将其丢进一个精致的黑釉陶 制烟灰缸里。「...这就是高桌会的决定?任由格拉蒙家的那个公子哥由着性 子胡来?」

  信件在烟灰缸中蜷缩、碳化,最后化为一小撮灰烬。

  「注意你的言辞!经理!」那白人信使猛地从客人座椅上站起,双手撑在安 德森宽大的办公桌上,身体前倾,形成压迫性的姿态。「侯爵是高桌议会十二席 全体通过签署的」至高权力「拥有者,任何冒犯侯爵的行为就是在挑衅高桌议会 。你最好明白自己的位置。经~理!」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最后两个词。

  安德森缓缓抬起眼皮,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反而带着一种居高 临下的怜悯。「」至高权力「?呵呵...」他轻笑一声,拿起桌上的一根古巴 蒙特克里斯托雪茄,不紧不慢地用雪茄剪剪开端口。「我怎么不知道高桌十二席 长老什么时候可以不通过全体会议,就将这项」权力「直接授予任何人了?」他 点燃雪茄,深吸一口,浓郁的烟雾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另外,记住了!该摆正 位置的是你,信使!」

  安德森话音刚落,绘里动了。她的动作快如闪电,拔枪、瞄准、扣动扳机, 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犹豫。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在隔音良好的办公室里回荡。子弹精准地命中信使的裤裆中 央。大陆酒店为所有工作人员(包括信使)提供的特制防弹西装起到了作用,凯 夫拉纤维与特制插板挡住了.45ACP子弹的穿透。然而,巨大的动能冲击结 结实实地作用在了男人最脆弱的睾丸和阴茎上。

  「呃啊!!!——扑通!!」

  难以言喻的剧痛瞬间击垮了信使的神经,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眼暴凸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如浆涌出。他捂住裆部,身体蜷缩得像一只被煮熟的 虾米,直挺挺地跪倒在地,整个人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剧烈颤抖。

  绘里面无表情,上前一步,抬起穿着厚重作战皮靴的脚,狠狠一脚踹在信使 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

  「咔嚓!」鼻梁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信使被踹得向后翻倒,后脑勺重重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瘫 在地上,呻吟着,鲜血从鼻孔和嘴角溢出。

  绘里没有丝毫停顿,高高提起右膝,小腿肌肉紧绷,靴底对准了信使的咽喉 ,眼看就要落下,踩碎他的喉结。

  「绘里。」安德森的声音适时响起,平静无波。

  绘里的动作瞬间定格在半空,她缓缓收回腿,沉默地退回到安德森身后,仿 佛刚才那凌厉的攻击只是幻觉。

  安德森吸了一口雪茄,走到瘫倒在地的信使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烟雾 从他鼻孔缓缓吐出。「我不仅是东京大陆酒店的经理,也同时是霓虹高桌会席位 的拥有者之一。」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在高桌会最高十二 席长老未曾召开高桌全体会议的情况下,我有权对签署」至高权力「授予的规则 流程提出质疑!所以,回去告诉你的」侯爵「,东京大陆酒店不会停止运行。这 里的规则,由我制定。」

  信使艰难地抬起头,满脸的血污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与怨 毒。「嘶~~~~哈!你...你会为这份忤逆...付出...代价!」他每 说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安德森蹲下身,平视着信使的眼睛,他的眼神冰冷而深邃。「然而我不是温 斯顿那个」墨守陈规「的老家伙!这里也不是纽约!」他一字一顿地说道,雪茄 的烟雾喷在信使脸上。「告诉你的主子——」格拉蒙「家的那个公子哥侯爵。如 果他想要」战争「,那我就会给他」战争「。只是他得明白,战争什么时候开始 是他说了算。但什么时候结束,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说完,安德森站起身,对绘里挥了挥手。绘里立刻通过耳麦低声说了几句。 很快,两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体型彪悍的酒店保安走了进来,他们一言 不发,一人一边架起瘫软的信使,像拖一条死狗般将他拖出了办公室。

  安德森没有选择在现场处决这个信使,这并非出于仁慈,而是在「正式开战 」宣告之前,他依然在表面上遵守着高桌会最基本的秩序——大陆酒店内,禁止 杀人。但这最后的体面,也快要如同那封信件一样,在烟灰缸里燃烧殆尽了。

  ......

  信使被拖走后,办公室内恢复了宁静。安德森走到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东 京无边无际的璀璨灯火,手中的雪茄闪烁著明灭不定的红光。

  椎名明无声无息地走到他身边,跪坐在昂贵的手工编织地毯上。她没有说话 ,只是熟练地解开安德森西裤的腰带,将脸凑近他已然有些勃起的阴茎。她先用 脸颊温柔地蹭了蹭那逐渐胀大的器官,然后伸出灵巧的舌头,从睾丸底部开始, 沿着棒身缓缓向上舔舐,直到覆盖住饱满的龟头。

  安德森依然看着窗外,一只手拿着雪茄,另一只手则伸进了椎名解开纽扣的 白衬衣领口,握住她一只饱满柔软的乳房,粗糙的手指捏弄着逐渐硬挺的乳头, 时而轻柔,时而用力,感受着那团绵软在掌心中变化形状。

  椎名的口交技巧极其娴熟,她并非简单地吞吐,而是运用舌尖、嘴唇和口腔 内部的压力,进行着多层次、有节奏的刺激。她时而深喉,将整根阴茎吞入,鼻 尖紧贴安德森的小腹,感受着那充满力量的脉动;时而浅尝辄止,用舌尖重点攻 击敏感的龟头棱线和马眼;她的双手也没闲着,轻轻抚摸着安德森的阴囊,用指 腹按压着会阴部位。

  安德森的呼吸逐渐加重,他低下头,看着跪伏在自己胯下的女人。椎名的表 情专注而虔诚,仿佛在从事一项神圣的仪式。她的发髻有些松散,几缕发丝垂落 在额前,更添一丝媚态。她的套裙因为跪姿而向上收缩,露出包裹在破损肉色丝 袜里的浑圆臀部。

  「唔…嗯…」椎名发出含糊的呻吟,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拉出细长的银丝, 滴落在她自己的乳房和安德森的手上。她能感受到口中的阴茎越来越硬,越来越 热,脉动也越来越剧烈。

  安德森揉捏她乳房的力量加大了,手指几乎陷进柔软的乳肉中。他腰部开始 不由自主地微微挺动,配合著椎名的节奏。雪茄的烟雾在他头顶缭绕,与窗外冰 冷的都市夜景形成奇异的对比。

  终于,一阵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髓,安德森闷哼一声,身体微微紧绷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进椎名的喉咙深处。

  「咕噜…咕噜…」椎名努力吞咽着,喉部肌肉有节奏地收缩,确保没有一滴 浪费。她甚至能感受到精液顺着食道滑入胃里的温热轨迹。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结束后,椎名并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继续含着那根半软 的阴茎,用舌头温柔地舔舐清洁着棒身和龟头,将残留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仔细 清理干净。最后,她噘起嘴唇,用力嘬吸了一下马眼,确保尿道中最后一滴精液 也被吸出,这才缓缓吐出已经软化的性器,抬起头,张开红润的小嘴,向安德森 展示空空如也的口腔,脸上带着一丝完成任务的满足微笑。

  安德森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她的脸颊。椎名这才起身,她毫不在意自己上 身衬衣敞开,一对雪白饱满、布满轻微指痕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 走动诱人地晃动着。她转身走向办公桌,拿起内部电话,开始一丝不苟地执行安 德森之前的命令,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口交服务从未发生过。

  「一会等绘里回来后,就让她的USS小队负责酒店防务。并且启动二级警 戒模式,召回」狼妈「鲁珀的小队和」死神「汉克的小队,对USS全面开放武 器库授权。同时命令UBCS部队的机动航空队待命,我倒要看看,高桌会裁决 部队的那身防弹护甲是不是」刀枪不入「到黑鹰直升机挂载的90mm火箭弹都 炸不动!」安德森望着窗外的城市,声音冷静地重申了他的指令。

  椎名一边听着,一边快速而准确地通过加密通讯网络下达着指令。她的声音 恢复了职业性的清晰与冷静,与几分钟前跪地吞精的淫靡姿态判若两人。

  ......

  与此同时,东京新宿,歌舞伎町。

  与大陆酒店的奢华秩序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这里混乱、肮脏而又充满原始欲 望的暗巷。佐藤美和子潜伏的这条小巷尤其如此。两侧墙壁被各种廉价喷漆涂鸦 覆盖,图案扭曲而毫无美感,像是社会边缘者绝望的呐喊。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一 股复杂的臭味——腐烂的食物残渣、发酵的尿液、劣质酒精和若有若无的精液腥 气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佐藤美和子已经在这里「工作」了将近两天。她身上那套「工作服」几乎不 能称之为衣服: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渔网薄纱上衣,里面没有任何内衣,丰满的 双乳和深色的乳头在网眼后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下身则是一条短 得不能再短的黑色亮面皮质迷你裙,裙摆的长度刚刚勉强遮住臀瓣,只要她稍微 弯腰或者动作大一些,就会将整个臀部以及毫无遮拦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阴户因为长时间持续不断的「接客」而微微红肿,两片阴唇像成熟的花 瓣般绽放着,泛着淫靡的水光,爱液混合著之前众多嫖客留下的精液,不时地从 穴口渗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她脚上踩着一双高达十厘米的细跟绑带凉鞋 ,让她的腿部线条显得更加修长,但也站得更加辛苦。

  她的脸上化着浓艳的妆容,眼影闪亮,口红猩红,试图掩盖她原本的英气与 此刻身心的疲惫。从早上到现在,她已经「接待」了二十名不同的嫖客,在巷子 深处最肮脏的角落,靠着冰冷的墙壁,或者直接被按在满是污垢的地面上,任由 那些陌生的、散发著各种体味的男人在她体内发泄兽欲。她的阴道、肛门,甚至 口腔,都无数次被灌入浓稠的精液,小腹甚至因为子宫和肠道里积蓄了太多体液 而微微鼓起,传来一种沉甸甸的饱胀感。

  就在她感觉身体快要到达极限,胃里翻江倒海,子宫和直肠仿佛都已被精液 填满,以为这一天又将徒劳无功时,一个看起来有些特别的「客人」出现了。

  这是一个看起来年纪很轻的少年,大概只有十六七岁,穿着普通的深蓝色连 帽衫和牛仔裤,帽子戴在头上,低着头,眼神躲闪,显得十分腼腆和紧张。他磨 蹭了很久,才鼓起勇气走近佐藤美和子,声音细若蚊蝇地询问价格。

  「那个…多少钱?」

  佐藤美和子强忍着下体因为走路摩擦而传来的阵阵快感(之前被上波嫖客三 人一起操的高潮余韵仍在),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媚笑,用刻意放柔的声音回答: 「口交吞精五十,带套一百,内射…一百五。」她看着少年青涩的样子,心里莫 名地软了一下,补充道:「看你还是学生…中出的话,算你一百好了。」她给了 他一个优惠,比正常价格便宜了五十美元。

  少年愣了一下,飞快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立刻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一百美元钞票。

  佐藤美和子接过钱,随手塞进凉鞋的绑带里,然后拉着少年走向巷子更深处 一个堆满废弃纸箱的角落。这里更加阴暗,只有远处街灯投射过来的一点微弱光 线。

  「就在这里吧,快点。」佐藤美和子背对着少年,双手扶住冰冷的墙壁,微 微塌下腰,将因为短裙几乎起不到遮挡作用而完全裸露在外的臀部向后翘起,那 个还在微微张合、流淌着混合液体的穴口正对着少年。

  少年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有些笨拙地解开牛仔裤拉链,掏出他那根已经半 勃起、显得颇为粗壮的阴茎。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佐藤 美和子湿滑的穴口,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突如其来的填充感让佐藤美和子短促地叫了一声。少年的动作远比 他外表看起来要粗暴得多,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只有纯粹本能的、狂暴的抽插。 他双手用力掐住佐藤美和子的腰肢,指甲几乎陷进她的皮肉里,胯部猛烈地撞击 着她的臀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呃…啊…轻、轻点…」佐藤美和子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操干,少年 沉重的喘息喷在她的后颈。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火热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 ,摩擦着敏感的阴道壁,带来一阵阵混杂着疼痛的奇异快感。她必须集中精神, 才能不让自己迷失在任务所需的扮演中。

  少年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欲望里,动作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他一 只手松开佐藤美和子的腰,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拉,使得她的背 部形成一个更加诱人的弓形。

  就在一次极其深入的顶撞,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带来一阵强烈酸麻快感, 让佐藤美和子瞬间失神,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发出高亢淫浪叫声的刹那— —

  「啊~~~要、要到了——!」

  少年眼中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冰冷和狡黠。他一直藏在连帽衫口袋里的右 手迅速抽出,手中握着一支小型注射器,针管里荡漾着大约五毫升的淡蓝色液体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液体闪烁着诡异而不祥的光芒。

  他没有任何犹豫,趁着佐藤美和子因为高潮而意识模糊、身体最不设防的瞬 间,举起针管,对准她因为兴奋而完全凸起、暴露在空气中、如同小豆粒般肿胀 勃起的阴蒂,狠狠地扎了下去!拇指用力,将针管内的液体全部推入!

  「呃啊啊啊啊啊————!!!!」

  一股无法形容的、远超以往任何一次性高潮的、近乎毁灭性的剧烈快感,如 同高压电流般从阴蒂瞬间炸开,沿着脊髓疯狂窜升至大脑!佐藤美和子发出一声 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像被扔进油锅的活虾般猛地弓起,然后又剧烈地痉挛起来 。双眼瞬间翻白,口水完全不受控制地从大张的嘴角成线滴落。她的蜜穴像失禁 般涌出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奔流而下,在地上迅速形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渍。全 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抽搐,意识在极乐的浪潮中浮沉,几乎要被彻底冲散。

  这就是那种药!那个连环杀手用来在极致性高潮中杀死妓女的药物!

  这个念头如同冰水浇头,让佐藤美和子在几乎灭顶的快感中强行抓住了一丝 理智的残片。凶手终于上钩了!就是他!

  然而,此刻的她,正处于药物作用下最脆弱、最不堪一击的状态。强烈的快 感仍在持续不断地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她必须制服他, 至少,要拖住他,给埋伏在附近的同事们创造抓捕的机会!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佐藤美和子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且需要惊人意志力的决 定。她凭借多年格斗训练对身体肌肉的控制力,强行收缩小腹和盆腔深处的肌肉 ,尤其是子宫口那圈环状肌肉,让它如同有生命般猛地收紧,死死地箍住了少年 阴茎最前端的龟头冠状沟位置!

  「嗯?!」少年明显感觉到了异样,他试图拔出阴茎,却发现龟头被一股强 大的吸力包裹着,难以脱出。他皱起眉头,加大了抽拔的力度。

  佐藤美和子立刻配合著发出更加淫荡浪媚的呻吟,身体也扭动得更加厉害, 假装是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导致下身肌肉痉挛,才造成了这种「意外」的紧缚。

  「啊…别、别动…太…太舒服了…里面…好酸…要、要坏了…」她断断续续 地呻吟着,演技逼真。

  少年信以为真,或者说,他此刻也处于射精的边缘,被这种极致的紧缩刺激 得难以自持。他低吼一声,不再试图拔出,反而更加疯狂地向前挺动腰肢,将阴 茎更深地插入那湿热紧致的深处,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着子宫口。

  「妈的…夹这么紧…骚货…给你…都给你!!」少年咆哮着,身体猛地一僵 ,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有力地喷射而出,冲击着佐 藤美和子早已被各种体液填满的子宫内壁。

  就在他喷射的同时,佐藤美和子用尽最后一丝清醒的意志,朝着藏在头发里 的微型麦克风,发出了预先约定好的、含糊不清却足够辨识的行动信号——一声 刻意拉长、带着剧烈喘息的高潮呐喊:「以~啊~!!」

  信号发出的瞬间,早已埋伏在巷口车辆内、精神高度紧张的白鸟任三郎以及 其他几名刑警,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来!他们拔出手枪,以标准的战术队形快 速冲向巷子深处。

  「警察!不许动!」

  「放开她!双手抱头!」

  几道强光手电筒的光柱瞬间撕裂了巷子的昏暗,精准地笼罩在刚刚射精完毕 、还趴在佐藤美和子身上喘息,来不及反应的那个少年身上。

  少年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但更多的是一种计划被打断 的暴戾。他下意识地想推开佐藤美和子逃跑,但佐藤美和子依然用子宫口死死卡 着他尚未完全软化的阴茎,拖延了他最关键的一两秒钟。

  就是这宝贵的一两秒钟,白鸟和另一名身材高大的刑警已经冲到近前。白鸟 动作迅捷,一把抓住少年的手臂,一个干净利落的擒拿,将其从佐藤美和子身上 扯开,反关节制住,另一名刑警立刻上前,「咔嚓」一声,冰冷的手铐牢牢锁住 了他的手腕。

  「佐藤警官!你没事吧?」白鸟急切地看向瘫软在地的佐藤美和子。只见她 浑身狼藉,双腿大张,下体一片泥泞,精液和爱液还在不断从红肿的穴口流出, 身体因为药物的后续作用而不停地轻微抽搐,眼神涣散,脸上混合著极致快感的 余韵和完成任务后的虚脱。

  「没…没事…」佐藤美和子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试图用手臂支撑起身,却发 现徒劳无功。强烈的虚弱感和身体深处依旧翻涌的快感让她几乎晕厥。

  被捕的少年低着头,不再挣扎,嘴角却勾起一丝诡异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弧 度。

  ......

  警视厅,审讯室。

  明亮的灯光下,少年褪去了之前的腼腆和慌张,显得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 种超越年龄的漠然。在确凿的证据(在他身上搜出了同型号的注射器和剩余的药 物)以及佐藤美和子的指认下,他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他详细描述了如 何选择目标,如何利用年轻无害的外表降低受害者警惕,如何在性交过程中注射 药物,看着她们在极致的高潮中抽搐、失禁直至死亡,并从中获得巨大的满足感 。

  案件就此告破,困扰警视厅多日的连环奸杀妓女案终于找到了真凶。

  唯一的遗留问题,出在佐藤美和子身上。经过鉴视课的详细检验和绿台警察 医院的全面体检,确认了嫌疑人注射到她阴蒂的,是一种高浓度的复合神经敏感 度放大剂。这种药物本身不具有致命毒性,也不会对身体造成永久性的器质损伤 。

  但是,由于注射的剂量很大,且是直接作用于人体最敏感的性神经丛之一— —阴蒂,药物的效果极其强烈且持久。医生明确告知,至少在接下来的三到五天 内,药物的效果才会逐渐代谢消退。在此期间,佐藤美和子下半身的性神经会处 于一种超敏状态。

  这意味着,任何轻微的刺激——无论是内衣裤的布料摩擦,还是走路时双腿 的运动,甚至空气的轻微流动,只要触碰到她异常敏感的阴蒂和整个外阴区域, 都可能引发难以抑制的、剧烈的性快感,导致她随时可能当众高潮失态。

  因此,在药效完全退去之前,佐藤美和子被医生严厉告知,下半身最好保持 完全通风,避免任何形式的覆盖和摩擦。于是,这位警视厅的王牌女刑警,不得 不继续穿着那件几乎无法遮羞、将整个小穴、阴唇和阴蒂都暴露在外的齐逼小短 裙,以及那双显得无比色情的高跟凉鞋,返回警视厅工作。

  每当她走在警视厅的走廊里,都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混合著惊讶、同 情、好奇,甚至还有一些性欲高涨的灼热目光。她都必须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控 制着走路的姿势和步伐,尽可能叉开双腿减少摩擦,但即便如此,那无处不在的 、细微的刺激依旧如同无数小虫在啃噬她的神经,带来一阵阵让她面红耳赤、双 腿发软的酥麻快感。

  她只能咬紧牙关,强作镇定,等待着这漫长的药效期逐渐过去。

  至于在这期间实在忍不住怎么办?佐藤表示反正因为她是警视厅之花,在奸 染病毒爆发后的这三年里,还有哪个警视厅的同事没上过她。大不了在警视厅的 男厕所里去当一天肉便器,好好发泄一下呗。毕竟这些无比爱护她的同事,即使 是在轮奸她的时候,也依旧会很温柔的顾及她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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