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体H同人1:红日如血】(17-18)作者:凌晨三点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3★★★] 于 2025-11-11 0:48 已读435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三体H同人1:红日如血】(17)寂静春天

作者: 凌晨三点 2025/11/11发表于:sexinsex 字数:9,426 字

  【三体H同人1:红日如血】(17)寂静春天

  时光飞逝,叶文洁来到大兴安岭兵团已经三年了。

  像往常一样,她凌晨四点起床,穿衣、洗漱、吃早餐,五点跟着大部队去开 荒、伐木。叶文洁抬起头,望着灰蒙蒙的天际线。远处几个知青正扛着油锯和斧 子走过,他们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这里没有高楼大厦,只有无穷无尽的森林和 呼啸的山风。

  刚来到农场的时候,她还试着给雷志成写信。信上说了很多话,说这里的连 绵的群山,一望无际的林海,朴实热情的老乡,想念和他在火车上的浪漫。可那 封信就像石沉大海,连个回音都没有。

  有时候深夜躺在简陋的通铺上,叶文洁会想,也许他根本就没收到信。又或 者,他是不想回复自己。毕竟他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她是下放到农村的 右派的女儿,而他还在城里,作为毛主席接见过的红卫兵,或许已经是某个单位 的骨干了。

  想到这里,叶文洁苦笑了一下,继续挥动手里的短锯。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人 保护的女孩了,现在的她,已经学会了在这片土地上独自生存。过去的种种,就 让它随着北风一起消散吧。

  富拉尔基兵团以及附近几个兵团的主要任务就是伐木开山。男知青负责锯倒 树木,她和其他女知青拿起斧头和短锯,开始去除巨大树身上的枝丫。

  风吹散了锯末的粉尘,叶文洁眯着眼睛,手中锋利的短锯来回拉动。巨大的 树干倒下后,露出狰狞的断面,松脂顺着年轮渗出,凝结成琥珀色的结晶。

  那些巨大的树干躺在地上,枝杈四散。叶文洁怔怔地望着这些庞然大物,脑 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父亲的身影。那些年父亲总是沉默寡言,高大挺拔的身躯给 她一种莫名的安全感。现在想来,父亲离去时的模样竟与这些倒下的树木如此相 似。

  手中的短锯继续工作,发出单调的「咔嚓」声。叶文洁的动作越来越机械, 树皮剥落的声音在耳边响个不停。叶文洁觉得这些巨树就像是父亲的替身,被无 情地砍倒、肢解,永远留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她们清理枝丫的行为,在某种程 度上竟像是一种残忍的仪式,将逝者的遗体一点点分解。叶文洁看着自己清理出 的一堆枝丫,恍惚间觉得那些断裂处渗出的树脂就是父亲留下的血迹。

  整个大兴安岭兵团至少有十万人参与这场轰轰烈烈的开荒运动。在大家热火 朝天的革命激情下,那片曾经郁郁葱葱的原始林带正以令人目眩的速度消失。

  锯齿咬住树干时发出沉闷的咯吱声,树冠剧烈摇晃,松针如雨般洒落,巨大 的树干轰然倒下,震得地面簌簌作响。

  「动作再快点!东边那片樟子松也要今天清完。」班长扯着嗓子喊道。柴油 发电机的嗡鸣中,锯声此起彼伏。叶文洁数不清多少棵大树在这单调的节奏中倒 下,那些参天巨木,此刻只剩下狰狞的断茬。

  樟子松特有的芳香在空气中弥漫,混杂着机油和汗水的味道。伐木工们赤裸 上身,古铜色皮肤上淌着汗珠,在正午日光下泛着油亮。他们挥舞油锯的姿势娴 熟,如同工厂流水线上的工人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油锯吞吐的火星偶尔溅到枯叶 上,引来一缕青烟,又被风吹散。

  到傍晚时分,原本连绵的绿色屏障已被夷为平地。残阳如血,照在这片狼藉 之上。无数树桩突兀地矗立着,切面泛着白森森的木质,边缘参差不齐。腐殖土 裸露在外,被晚风卷起细细的尘埃。落叶松、白桦、樟子松的残躯横七竖八躺在 地上,枝桠纠缠在一起,如同无数具扭曲的尸骸。

  叶文洁看着眼前的景象,胃里翻江倒海。她想起春天时,这片林子里的鸟儿 如何啁啾欢唱,野花如何点缀树荫;夏日暴雨来临时,这些巨木又如何为她们的 小屋挡风遮雨。而现在,它们都成了待运的木材,或将成为纸浆厂的原料。

  叶文洁目光落在面前这棵刚被伐倒的落叶松上。粗壮的树干斜躺在厚厚的落 叶上,切面散发着淡淡的松脂香气。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过去,指腹轻轻摩挲着 那个新鲜的断面。木质纤维粗糙的纹理贴着皮肤传来异样的触感,仿佛还残留着 生命的余温。

  这一刻,叶文洁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每砍下一棵树,她都会有种难以言说 的哀伤。这并非刻意为之的情绪,而是像潮水般涌上心头的本能反应。断面处似 乎有脉搏般的跳动,那是大自然最后的呜咽,是生命消逝前痛苦的回响。她知道 这片森林迟早会被清理殆尽,为的是建设一个新的世界,可内心深处总有种说不 出的抗拒。

  视线越过树干,不远处的一幕令她怔住了。在那棵刚被砍倒的大树留下的树 桩旁,立着一个人影。他正俯身向前,手掌平贴在粗糙的锯断面上,姿态虔诚得 近乎诡异。叶文洁认出了那个人——白沐霖,《大生产报》派来的记者,那个刚 到连队采访的年轻人。他戴着一副近视眼镜,单薄的身影显得格外脆弱。

  令叶文洁感到惊讶的是白沐霖脸上流露出的表情。那是一种近乎痛苦的神情, 眉头紧锁,嘴唇微颤。他的动作如此轻柔,仿佛生怕弄疼了什么。那一刻,叶文 洁感到了一种奇异的共鸣,一种只有同频的灵魂才能相互感知的震颤。

  她想到了最近读过的白沐霖写的一些报道文章。和其他记者不同的是,他的 文字总带着一种细腻的情感,那些被别人忽视的细节在他笔下变得生动而富有诗 意。在这片充满豪迈与粗犷气息的建设工地,他那独特的文风显得格外扎眼却又 难以忽视。叶文洁从未见过如此敏感而纤细的文字,像是一股清泉,冲刷着她的 心灵。

  「老马,这棵树活了多少年了?」叶文洁听到白沐霖和旁边的一个男人在说 话。那个人叫马钢,是连里最好的油锯手。

  马钢咧嘴一笑,粗糙的大手在树干上来回摩挲了几下。「看这年轮,得有三 百多岁吧,这片山里的树都挺老的。」

  白沐霖微微皱眉,目光从树桩转向马钢:「你砍倒它花了多久时间?」

  马钢眼睛一亮,语气变得更加兴奋:「十分钟!整整十分钟!这可是我这辈 子砍过最大的一棵树,我敢说连里没人比我更快!」说到这儿,他的表情中流露 出明显的期待,「白干事,你看这事值得写个报道不?咱们连队技术第一人!」

  叶文洁远远地看着这一幕,注意到白沐霖的表情变化。那张原本带着几分职 业性微笑的脸庞渐渐沉静下来,他凝视着马钢,目光穿过那片刚刚被开辟出的巨 大空地,望向远处依然郁郁葱葱的山林。

  「你想过没有,」白沐霖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感慨,「三 百多年前,它在这里扎根的时候,大明朝还在延续,而现在……十分钟就被我们 砍倒了。」

  马钢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他挠了挠后脑勺,满脸疑惑地看着白 沐霖:「你想说什么?」

  叶文洁注意到马钢的表情变化,那是一种从兴奋到困惑再到失望的过程。白 沐霖长长地叹了口气,目光从远方收回到眼前的马钢身上:「算了,你先去忙吧。」

  这句话让马钢彻底泄了气。他脸上那期待被认可、被表扬的神色迅速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不满。「知识分子就是毛病多。」他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 中满是怨怼与不理解。

  说完这句话,马钢转头环顾四周,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叶文洁所在的方向,与 她的视线短暂交汇。那是一道充满警惕和不满的视线,充满了对「知识分子」这 一群体的偏见和轻蔑。

  马钢走开了,叶文洁也把头扭向一边,看着远处的林海。不知何时,白沐霖 走到了叶文洁身边,目光扫过不远处堆积如山的树桩和散落一地的枝桠。良久的 沉默后,他轻声开口:「我能感觉到,这里就我们两个有同样的感受。」

  叶文洁依然站在原地,凝视着远方。她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没有说话的 意思。

  白沐霖早预料到她的反应。自从叶文洁来到兵团,几乎从不说多余的话。有 时新来的知青问她话,她只是点点头或摇摇头,让人以为她是哑巴似的。

  「你看那边。」白沐霖指向远处的河流,「一年前这里还有那么多鱼,几乎 扔个水桶到河里就能捞上来,现在……」他叹了口气,「前几天我路过河边,几 乎见不到什么活物了。」

  风吹过叶文洁的发梢,她仍是一言不发。白沐霖转过身,仔细观察着她的表 情:「有时候我在想,兵团到底是在建设还是在破坏?砍倒这么多树,毁掉那么 多河……」

  叶文洁终于开口,打破了长久以来的沉默。她的嗓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 觉的犹豫:「你这样的想法是从哪来的?」

  这让白沐霖心头一震。他压低声音说:「最近在看一本书,很有感触……」 说着试探性地问道,「你该是会读英文的吧?」见叶文洁轻轻点头,他便从背包 里摸索着取出一本书。

  那是一本绿色封面的书籍,在递给叶文洁之前,他习惯性地环顾四周,确保 没人注意到他们的谈话。

  「这是1962年出版的西方著作,在国外很有影响力……」他的话还没说完, 叶文洁已经接过书册。她冰凉纤细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两个人的手都不由 自主的一缩。

  「Silent spring,寂静的春天……」叶文洁轻声念出书名,抬眼看向白沐霖: 「这本书是从哪来的?」

  「上级很重视这本书,要组织人手编写内部参考资料。」白沐霖谨慎地说, 「他们让我负责翻译其中关于森林的部分……」

  叶文洁翻开书页,很快沉浸在文字中。序章里的内容让她心跳加速。作者以 平静克制的笔触描述了一个村庄:曾经充满生机的地方,在化学药剂的污染下变 得寂静无声,鸟儿不再歌唱,鱼儿浮尸水面……简单朴素的文字背后,涌动着作 者深沉的忧虑与悲悯。

  「小叶……」白沐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想给中央 写信,反映兵团这种破坏环境的做法……」

  叶文洁正专注地看着书中的内容,闻言抬起头来,目光中带着疑惑。她花了 好一会才理解白沐霖话语中的含义。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又低头沉浸在书本 之中。

  「这本书……」白沐霖继续说,「你要是想看就先留着吧。不过……」他停 顿片刻,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不能让人看见。」

  白沐霖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准备离开,他的动作显得有些匆忙和谨慎。

  四天之后,叶文洁去还书。白沐霖住在连队唯一的一间招待房里。

  叶文洁推开门,一股混合着泥土腥味与松木屑特有的干燥气息扑面而来。白 沐霖躺在床上的身影显得格外疲惫,他半靠着枕头发怔。一件工作服皱巴巴地扔 在地上,上面沾满了黄褐色的泥土和细碎的木屑。看见叶文洁推门进来,他连忙 起身。

  「我是来给你还书的。」文洁把手里的书放在桌子上,目光扫过他狼狈的样 子,「今天干活儿了?」

  白沐霖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亮:「下了 连队这么长时间,不能总是一副甩手掌柜的样子到处转悠。三结合嘛,劳动当然 得参加。」

  白沐霖又看了眼床头那本书,似乎很惊讶:「你这么快就读完了?」

  「没有,但是你明天不是就要回去了吗?」

  「你想看的话,就放在你那儿,我一个月后还会回来,你到时候再还我。」 白沐霖拿起书又递给她。

  「真的可以吗?」叶文洁接过书,小心翼翼的问。她又不小心碰到了白沐霖 的手。

  「只要别被别人发现就行。」白沐霖感觉到叶文洁的手指凉凉的,软软的。

  「太谢谢你了,白同志。」叶文洁把书放进兜里。

  「叫我沐霖就行」,白沐霖活动了下肩膀,「我们今天去雷达峰那边干活儿。 那里林子真密,地上全是厚厚的腐叶层,一脚踩下去能没到膝盖。我真怕自己中 了瘴气,那种地方,总感觉不太对劲。」

  文洁的眉毛微微蹙起:「雷达峰?!」她显然对此地名很是吃惊。

  白沐霖点点头,疲惫地叹了口气:「团里下了紧急任务,要求我们在周围伐 出一圈警戒带。那边的情况真的很奇怪……」

  农场和附近几个村子的所有人都听说过雷达峰。它其实本来没有名字,就因 为顶上有那么一大面抛物线天线才得了这个名。大家只知道那是军管区的重要基 地,听说三年前建的时候,动用了很多人手往山顶架设高压输电线路,还修通了 盘山公路,大量物资都是沿着那条路运上去的。

  雷达峰最显眼的就是那个巨大的天线。大风的时候就会把它放倒收起来,可 一旦它立起来,方圆几里的动静可就大了。林子里的动物全都躁得不行,成群的 鸟儿会被惊得满天飞,人要是靠近那地方也会头晕恶心,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症 状。当地人说,自从那玩意儿竖起来以后,他们这一带的人掉头发特别厉害。

  还有的传说更邪乎,去年冬天那阵子下大雪,天线上午九点左右立了起来, 结果那方圆几里的积雪一下子全变成了雨!零下二十度的天气,冰雹似的砸下来。 树上的雪都化成水又冻成冰柱子,把树杈全给压断了。还有人说天线升起的时候, 晴天也能看见打雷闪电,晚上天上会飘着些说不出形状的光。

  那里警戒非常森严,连长刚来头一件事就是告诫大家,谁也不准擅自靠近雷 达峰,军方岗亭的人有权不经警告直接开枪。上周曾经有两个同志去打猎,追一 只狍子不知不觉就跑进雷达峰附近了,立刻就被半山腰上的哨所打了排枪警告。 第二天连里开了大会,每人记了大过处分。可能就是因为这事,基地才决定要在 周围的森林里开伐一圈警戒带。

  「谢谢你的书,我就不打扰了。」叶文洁揣着书就要往外走。

  「等等,文洁,」白沐霖转身从枕头底下抽出几页皱巴巴的稿纸,递给叶文 洁,昏黄的灯光在他们之间拉扯出长长的影子,「你看这封信怎么样?」

  「信?」叶文洁一时没反应过来。

  「之前提到的,给中央的信,你看一下怎么样?」白沐霖轻声问道,语气中 透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叶文洁皱起眉头,接过那几页纸。稿纸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几乎连成一片,墨 水洇出的地方让不少笔画变得模糊不清。

  随着阅读的深入,叶文洁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这封信论点严密,层层 递进地剖析了一个严峻的问题——从太行山植被破坏导致的历史变迁,到现代黄 河泥沙含量激增的现状,最终指向大兴安岭建设兵团大垦荒可能引发的连锁生态 灾难。整篇文章逻辑清晰,论据充分,精确的数据支撑与诗意的比喻完美融合, 让叶文洁这个理工科出身的人感到异常舒适。每一个论点都如同精密仪器般严谨, 却又不失人文关怀的温度。这与她刚刚读完的《寂静的春天》如出一辙。

  「写得太好了,」叶文洁由衷赞叹道。

  白沐霖点点头,伸手想去拿回稿纸,准备誊抄正式版本寄出去。然而他的手 却不听使唤地抖个不停,连握笔都成了奢望。叶文洁注意到,他的整个右臂都在 轻微震颤,仿佛有什么无形的力量在拉扯他的神经。

  「怎么了?」她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白沐霖勉强笑了笑,「大概是太紧张了。」

  叶文洁观察着他僵硬的表情和不断颤抖的身体,恍然大悟:「第一次使用油 锯的人都这样,紧张得连饭碗都端不稳,更别说写字了。」

  「我来帮你抄吧,」她说着,从白沐霖手中接过笔,展开了新的信纸,「你 只要告诉我哪里需要修改就行。」

  「文洁,你是学什么专业的?」白沐霖靠在桌边,目光落在正专心抄写的叶 文洁身上。灯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清秀柔和,带着令人心碎的美。两条乌黑的辫 子和白皙纤细的脖颈让白沐霖不禁怦然心动。

  「天体物理。」叶文洁头也不抬,手中的钢笔快速移动着。

  「这可是难得的专业人才啊。」白沐霖忍不住感叹,「可惜了。我回去向领 导请示一下,这么优秀的人才不应该被埋没。」

  叶文洁握笔的手顿了一下,随后继续写着。她并不在意能不能离开,甚至不 想离开,这个远离喧嚣的世界虽然单调,但是也简单。空气中飘散着松木锯末特 有的清香,混合着墨水的气息,在这个简陋的小屋里显得格外温暖。不知为何, 这股味道让她莫名的放松了下来。

  「抄完了,你看看」,一个多小时过去,叶文洁放下钢笔,揉了揉发麻的手 腕,然后把信递给白沐霖。窗外已经漆黑一片,屋内的灯映得纸页泛黄。

  白沐霖接过去的时候,手又在不经意间接触到叶文洁纤细柔软的手指,光滑 细腻的触感让他心里一动。

  「字写得真漂亮,」白沐霖赶快转移话题,由衷赞叹,「就像……你一样漂 亮。」

  叶文洁心里猛然一跳,她并不气恼,反而羞涩的笑了笑,起身离开桌子。她 目光无意中扫到白沐霖脱在一旁的外套,上面沾满了泥土和木屑。

  「这件衣服脏了,我去给你洗一下吧。」这话一出口,连叶文洁自己都觉得 不可思议。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主动了?然而,她的纤手却不由自主的向外套伸 去。

  「不用不用,」白沐霖连忙摆手,「女同志白天和男同志干一样的活,本来 就够辛苦了,哪能让你们再……」

  说着就要上前阻止,却不慎一把按在叶文洁手上。那只纤细的手在掌心下微 微发颤,传来细腻温润的触感。

  「对、对不起!」白沐霖慌忙道歉,脸上泛起可疑的潮红,却没松开握着她 的那只手。

  叶文洁能感觉到自己掌心在微微出汗,心跳声如同擂鼓,在这寂静的空间里 格外清晰。她想缩回手,却又莫名舍不得这份温存。他的手掌宽大厚实,掌心温 暖。

  叶文洁咬住下唇,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灯光将白沐霖的轮廓勾勒得分外清 晰,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松木香和汗水的气息。

  白沐霖缓缓靠过来,动作轻柔而坚定,将叶文洁揽入怀中。他的胸膛结实有 力,隔着衣服传来体温。

  一声轻不可闻的嘤咛逸出口中,叶文洁整个人软了下来,如同被驯服的小猫 般蜷缩在白沐霖怀里。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沉稳有力,渐渐与自己的心跳交织 在一起。

  白沐霖的手臂收紧了些,将怀中的人儿抱得更紧。叶文洁的脸颊贴在他胸前, 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这份久违的温存。她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浸在这 个温暖的怀抱里,任由那份悸动在胸腔蔓延。

  白沐霖低下头,叶文洁仰起脸,两片唇瓣轻轻相触。起初只是一碰即分,却 又忍不住再次贴上。这一次,他微微张开唇,将她的唇含入口中,温热的舌尖轻 探。

  叶文洁浑身一颤,呼吸变得急促。白沐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在这个吻中加 深了力度。舌头纠缠在一起,带来一阵酥麻感从唇齿蔓延至全身。叶文洁感觉自 己快要融化在这温柔乡中,却又贪恋这份甜蜜。

  白沐霖将怀中的女人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床边,发出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 的空间里格外响亮。他的怀中温暖而坚实,叶文洁几乎不敢看他,只能紧紧攥着 他胸前的衣襟。

  轻轻将叶文洁放下,她的背脊触碰到柔软的床铺。昏黄灯光下,她微微泛红 的脸庞更显娇艳,精致的胸部随着呼吸快速起伏。

  「关灯……」叶文洁细若蚊呐地说,羞怯地偏过脸去。

  白沐霖依言起身,脚步声渐行渐远。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屋内顿时陷入 黑暗。然而很快,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银白色的光辉笼罩着整个房间。窗外传 来林海的低吟,伴随着海浪拍打礁石的声响。

  白沐霖轻轻覆在叶文洁身上,手臂环住她的腰,嘴唇贴上了她柔软香甜的红 唇。叶文洁身子一僵,呼吸变得紊乱。

  月色下,他缓缓移动嘴唇,从她的颈侧一路向下。舌尖划过锁骨,在凹陷处 停留片刻。叶文洁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白沐霖紧张的全身颤抖。尽管他比叶文洁的年龄大好几岁,但是他还从未与 女人有过肌肤之亲。作为一个饥渴的大龄处男,在那个禁忌的年代,别说做爱, 连手淫被发现了都会被定为「玩弄生殖器」的罪名。对于男女之事,白沐霖获取 知识的唯一渠道就是一些文学作品。

  白沐霖凭借书里读到的内容,和平时自己的性幻想,本能的进行着下一步动 作。他的手指轻轻挑开她的衣扣,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然 而,他拿过油锯的手本来就不稳,加上第一次脱女人的衣服,因为激动而剧烈颤 抖着,怎么也解不开叶文洁的衣扣。

  叶文洁见状,主动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扣。白沐霖对她主动脱衣的行为感到惊 讶,然而很快被她白皙的肉体吸引去了注意力。一层层衣衫褪去,露出下面白皙 细腻的肌肤。月光照耀下的胴体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如同汉白玉雕塑一般完美无 瑕。

  当他吻到她的胸前时,叶文洁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吟。她的身 体开始变得滚烫,肌肤染上了淡粉色。一缕清甜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白沐霖继续他的动作,双手和唇舌并用,耐心探索着身下这具令人心醉的身 体。每到一处,都能引起叶文洁一阵阵细微的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 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如同一朵绽放的花,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与此同时,叶文洁也用她那纤纤玉指一个个解开白沐霖的衣扣,帮助白沐霖 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白沐霖感受到身下女子柔软温热的 躯体。叶文洁急促的呼吸打在他耳边,带着滚烫的气息和难以抑制的情动。

  他缓缓分开她的腿,感受到她早已湿润滑腻的私处。晶莹的液体沾湿了床单, 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叶文洁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口中发出细微的呜咽声,显然已 等待多时。

  当他的硬挺抵在入口处时,叶文洁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然而他从未有插 入过女人身体的经验,始终找不到入口,只好把手伸下去扶着自己的阴茎作为辅 助。然而,手又因为干了重活而发抖,导致阴茎也跟着颤抖,更加无法对准叶文 洁的入口。他着急又羞愧,额头渗出了汗珠。

  正在白沐霖焦急之时,一只柔软温暖的小手碰到了他身下的手,随即握住他 坚挺火热的肉棍,引导着它向潮湿的神秘洞穴探索。白沐霖心中一惊,本能的顺 着叶文洁小手的引导,前往他幻想过无数次的森林蜜穴。

  白沐霖感觉到龟头接触到了一片湿热柔软,中间有一个空洞,那只小手捏着 他的肉棍向里面插去。「呵……」强烈的快感让白沐霖剧烈的喘息,他颤抖着身 体,本能的挺腰用力,下一刻,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的火热便顺利地进入 了她的体内。那里早已充分准备好了接纳,温暖湿润的软肉紧紧包裹着入侵者。

  这个过程太过顺滑,以至于让白沐霖都有些惊讶,他感觉到什么不对,但是 思绪很快被第一次进入女人的快感淹没。叶文洁的身体热情而诚实,贪婪地吸附 着他,内壁不断蠕动着邀请他深入。她咬着唇,眼角沁出生理性的眼泪,胸口剧 烈起伏,沉浸在被完全填满的快感之中。

  白沐霖紧紧抓住叶文洁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力冲撞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 晶莹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汗水不断滴落在叶文洁白皙的肌肤上。

  「啊……嗯……」叶文洁白嫩的身躯在撞击下不停晃动,小巧的双乳随着节 奏摇摆。她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端庄矜持,张开嘴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许久未 曾体验过的快感让她完全沦陷,只能本能地迎合着身上男人的动作。

  白沐霖感受着叶文洁体内那层层软肉的紧紧吸附,每一次抽出都依依不舍地 挽留着他。他加快了动作,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淫靡的声响。叶文洁修长的双腿 缠上他的腰,脚趾因快感蜷缩起来,整个人完全沉溺在原始的情欲中。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声和两人难耐的喘息声。叶文洁已经顾不得矜持,放 浪地扭动着腰肢迎合撞击,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嗯……沐霖……好大…… 啊……」

  叶文洁浑身泛起潮红,情欲如火山般在体内爆发,无法抑制。她的双腿死死 缠住对方的腰际,白皙的玉足绷直,整个人如同溺水之人一般紧紧攀附着身上的 男人。

  白沐霖的动作越发凶猛,每一次插入都重重碾过那要命的一点。叶文洁感觉 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散,意识完全陷入混沌。她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口水顺着 嘴角流下也顾不得擦拭。

  「不行了……」她语无伦次地说着,纤细的腰肢疯狂扭动。小穴开始剧烈收 缩,一波波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感受到身下女人滚烫的情欲,白沐霖不能自已,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体的 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淫靡的水声和两人急促的喘息。他俯下身咬住她挺 立的乳尖,用力吮吸啃噬,在上面留下一串殷红的印记。

  「啊!」叶文洁尖叫一声,整个人猛然绷紧,攀上了许久未曾感受的高潮。 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体内进出的硬物上。这极致的快感让白沐霖也无法 自持,在几个猛力的抽插后,也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的最深处。

  两人紧紧相拥,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不止。叶文洁的小穴仍在不规律地收缩, 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她浑身瘫软,却仍不舍得放开怀中的男人。

  高潮过后的喘息渐渐平复,白沐霖从叶文洁体内缓缓退出。温热的液体顺着 大腿内侧流下,带着淫靡的触感。他起身查看两人的结合处,叶文洁的私处一片 狼藉,阴唇微微外翻,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正往外渗出白浊的体液。

  白沐霖皱了皱眉,站起身开始穿衣服。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却透着一股疏离 感。叶文洁默默看着他穿衣,心里泛起一阵难言的苦涩。方才还亲密无间的情人 此刻仿佛变成了陌生人,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沉默笼罩了整个房间。叶文洁迅速套上内衣,动作显得仓促而刻意。当她拉 上内裤时,能感觉到内壁残留的粘稠感,这让她不由得夹紧了双腿。

  「我该回去了。」她轻声说,语调很淡。

  白沐霖点点头,没有挽留:「路上小心。」

  叶文洁转身离开时,能感觉到背后灼人的目光。她走得很快,生怕被人发现 自己微微发抖的手指和依然滚烫的脸颊。夜晚的冷风吹散了些许情欲的痕迹,却 吹不散心头挥之不去的悸动与失落。

  白沐霖站在窗前,看着那个小巧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

             (18)玷污纯洁

  第二天,白沐霖离开了林场。叶文洁再见到他是三周后。那天,有人找到她, 让她去办公室找连长,那人语气慌张,似乎很严重。

  叶文洁走进办公室,发现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连长马国强是个五大三粗的 男人,此刻正皱着眉头。指导员刘肇民则显得更加焦虑,在办公桌前来回踱步。 唯一陌生的是那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制服。

  「小叶,你来了,这位是师政治部的张忠孝张主任。」刘指导员介绍道,语 气里带着些许畏惧,「张主任特地来调查一起重要事件。」

  看着这阵势,叶文洁心里不由自主的生出一丝紧张。

  张主任推了推眼镜,从公文包里抽出几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迹。 「叶文洁,这封信是你写的吗?」

  她扫了一眼那几张纸,认出了自己的笔记,心跳不由得加快。「张主任,这 不是我写的信。」

  「这是你的笔迹吧?」张主任追问道。

  「是我的笔记不错。」叶文洁强自镇定地说,「但是是帮别人抄的。」

  「是谁让你抄写的?」张主任压低声音问道,目光紧盯着叶文洁的眼睛。

  「叶文洁,你最好小心点,必须说实话。」马国强警告道,狠狠瞪了叶文洁 一眼。

  「老马,你小点声,别吓到小叶,」刘肇民连忙圆场,然后转向叶文洁, 「小叶一向憨厚老实,肯定会实话实说的,对吧?」

  叶文洁咬着嘴唇,手指紧紧绞在一起。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小叶啊,你快说吧。」刘肇民急得额头上渗出汗珠,凑近她耳边低声说: 「我知道你怕连累别人,可这不是小事。如果你不说实话,所有罪名都要你自己 承担。」

  叶文洁感觉喉咙发紧,心里天人交战。白沐霖的身影不断在脑海中浮现—— 他俊秀的脸庞、温暖的笑容、宽大的手掌。她的心剧烈地跳动着,手心沁出了汗 珠。

  「是……是一个记者……」叶文洁艰难地说出这几个字,每个音节都像是从 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她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膛,呼吸也变得急促。

  张忠孝主任眉头一皱:「哪个记者?叫什么名字?」

  叶文洁低下头,盯着自己交叉的手指。她能感觉到所有人都在看着她,那种 无形的压力让她快要窒息。刘建国又凑过来劝说,语气近乎恳求:「小叶,你要 为自己的前途考虑啊……」

  白沐霖的脸浮现在她眼前,轮廓清晰可见,却显得那么遥远。叶文洁想起他 温暖的怀抱,想起他们在月光下缠绵的那一夜,还有她在他身下高潮时滴下的汗 水。一种深深的负罪感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的嘴唇颤抖着,最终艰难地说出了那个名字:「是……是白沐霖……」

  「呵,叶文洁,你知不知道诬陷是罪加一等?」张主任冷笑一声,目光阴冷, 「其实白沐霖已经交代了。他说只是帮你带个信,根本不知道里面的内容。」

  叶文洁浑身一颤,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白沐霖怎么会在这 种时候出卖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他说的是这样的吗?」叶文洁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每 一个字都让她感到窒息。

  「白沐霖同志,出来吧」,张主任对着身后喊了一声。

  办公室侧柜后面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是白沐霖。他的脸上没有往日的温 和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装出的愤怒和委屈。

  「叶文洁,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白沐霖厉声质问道,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明明是你写的信,为什么要栽赃给我?你这是要毁了我的前途啊!」

  叶文洁感觉血液一下子涌上头顶,继而又瞬间褪去。办公室里的灯光变得模 糊不清,四周的一切都在旋转。她努力保持站立,却发现双腿不听使唤。一阵天 旋地转之后,眼前一片漆黑。

  「不,白沐霖,你在说谎……」叶文洁用最后的力气为自己分辩。

  「叶文洁,你再看看这个。」张忠孝的声音再次响起。

  叶文洁的视线逐渐从黑暗中恢复,模糊的画面渐渐清晰。张主任正从公文包 里取出一本书,书皮泛绿,赫然是那本《寂静的春天》。

  「这本书是在你的枕头底下找到的,这就是证据!」张主任厉声说道,「这 本书原先是白沐霖保管的,现在却被你偷去藏了起来。这里面明显包含反革命思 想,是对社会主义和文化大革命的污蔑,你从中找到了进攻伟大祖国的思想武器!」

  叶文洁感觉心口一阵剧痛,视线开始模糊,但还是艰难地开口:「不……这 本书不是我偷的……是白沐霖借给我的……」

  话音未落,白沐霖突然暴怒。他一把抓起桌上的书本,狠狠朝叶文洁砸去。 厚重的书脊重重撞在她的额角,剧痛传来的同时,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是 血。

  「你这个贱人!竟敢污蔑我?」白沐霖面目狰狞,双手因愤怒而抖个不停, 「这本书是上级指定由我翻译,我持有这本书是合法的!而你,不知道什么时候 偷了去!」

  他转头对着张主任连连弯腰,一脸懊悔的表情:「张主任,我也有错误,是 我没看管好这本书,让她钻了空子……我检讨,我检讨……」

  叶文洁站在那里,如同一尊失去灵魂的人偶。额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血 液已经凝固,在脸颊上留下暗红色的痕迹。她的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眼前的一 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曾经,白沐霖是她生命中的光。他们曾在这片原始的土地上相拥,他温暖的 怀抱将她从寒冷中拯救。那时他的唇齿间的气息,手指温柔地抚摸过她的每一寸 肌肤。那些温存的记忆如同一场幻觉,此刻显得那么遥远而不真实。

  可是现在,就是这个男人,用最恶毒的方式背叛了她。他嘴角带着若有若无 的笑意,眼睛里却闪烁着冰冷的寒意。他的每一个字都在往她的伤口上撒盐,将 她的尊严踩在脚下。

  叶文洁感觉不到愤怒,也感觉不到悲伤。她的内心如同一片荒芜的土地,所 有的情感都已经枯萎。她就这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变得微弱。张主 任还在那里喋喋不休地宣判她的罪行,但她已经听不见了。也许这个世界从此与 她无关,也许这就是命运给她开的一个玩笑。

  她就这样静静地站着,如同一座墓碑,纪念着那个死去的、曾经满怀理想的 自己。

  叶文洁麻木的在「认罪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被关进柴房。

  夜里,冰冷的地面上弥漫着霉味和尘土的气息,叶文洁靠着墙角,双眼无神 地望着前方。月光透过狭小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面留下一片惨白的光斑。

  柴房里静得出奇,只有远处传来的几声狗吠。叶文洁已经记不清这样坐了多 久,时间对她来说已经失去了意义。

  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柴房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月光照亮了白沐霖的脸 庞,那张曾经令她心动的脸。

  叶文洁直直地盯着他,心中泛起一阵苦涩。奇怪的是,面对这个将她拖入地 狱的人,她竟生不出一丝恨意。她恨的是自己,恨自己曾经那么信任他,恨自己 那么轻易就相信了他的谎言。

  白沐霖径直走到她面前蹲下,粗糙的手掌捏住她的下巴。他强迫她抬起头, 直视自己的眼睛。叶文洁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叶文洁,你一定恨死我对不对?」白沐霖咬牙切齿地说着,指间的力道越 来越大,叶文洁感觉自己下巴要被捏脱臼了,「我告诉你,叶文洁,我更恨你!」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月光勾勒出他扭曲的表情,那是 叶文洁从未见过的狰狞。

  白沐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痛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我被你的外表骗了,我以为你是那么单纯善良的女孩,我以为我们会有一个美 好的未来。可是没想到,你竟然不是处女……」

  叶文洁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原来他恨的是这个?

  「你这个淫荡的女人,居然用这种方式引诱我。我那天就觉得奇怪,为什么 你那么主动,床上那么热情。我插进去的时候,怎么会这么顺利,一点阻碍也没 有。结束以后,我看着床单上一丝落红也没有,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傻瓜,被 你玩弄于股掌之中。」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责和厌恶:「你知道我有多恶心自己吗?每次想起我们 的第一次,想起你的身体已经被别人玷污过,我就恨不得杀了自己……」

  叶文洁的心脏狂跳起来,血液冲上大脑。事已至此,她知道什么解释都没有 用了。

  白沐霖的手指仍在用力捏着她的脸,力道大得让她感到疼痛。月光下他的表 情扭曲而狰狞,完全不像此前那个温柔体贴的男人。

  「你这个婊子……」他恨恨地说,「被男人上过多少次了?每想到这些,我 都觉得自己肮脏无比……」

  叶文洁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月光映照下,她的表情平静得近乎残 忍。她任由他掐着自己的脸,既不挣扎也不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这一刻,叶文洁心中所有的情感都凝固成了冰。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段时间 以来,白沐霖会用最极端的方式出卖她。他永远记得她曾经不属于他的那段时光。 所以他要用最残酷的方式摧毁她,把所有美好的回忆都染上鲜血的颜色。

  她任由眼泪静静流淌,却不发出任何声音。死寂的心不会再为任何人跳动, 破碎的灵魂也不会再为任何人拼凑完整。那些曾经鲜活的记忆,此刻都变成了令 人作呕的毒药。

  她的心已经死了,而死去的东西,不会再死一次。

  突然,柴房又进来一个人,是连长马国强,高大的身躯倚在门框上,嘴角挂 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叶文洁仿佛又看到了一丝希望,她用力推开白沐霖,连忙爬到马国强面前, 急切地说:「连长,你刚才听到了,这都是白沐霖陷害我,他……」

  叶文洁的声音有些发抖。在这一刻,马国强高大的身影仿佛成了她唯一的救 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跳也开始加速,血液重新在血管里奔涌。

  然而马国强只是淡淡地看着她,慢条斯理地说:「小叶啊,你已经在认罪书 上签了字。你觉得组织会相信一个表现优秀的年轻记者,还是会相信一个反动学 术权威的女儿?」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叶文洁头上。她愣住了,看着马国强那张平静的脸, 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希望破灭的瞬间,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痛苦百倍。

  叶文洁的灵魂又被撕裂了一次。马国强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刃,深深刺进她 的心脏。

  原来他们都知道。所有人都是共谋。

  叶文洁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滑落,在月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小叶,我刚才只听到,你不是处女,而且床上很主动,很热情,是不是?」 张忠孝的声音在叶文洁耳边响起。

  叶文洁看着张忠孝走进来的身影,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他脸上挂着令人作呕 的笑容:「小叶,组织已经对你的问题定性了。不过,你的问题也不是没有商量 的余地。只要你乖乖配合,或许能少受点罪。」

  马国强在一旁冷笑:「小叶,你听到了吗?我劝你放聪明点。」

  然后,他转头对着张忠孝谄媚地点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您先来。」

  张主任咧嘴一笑,朝叶文洁扑了过来。他粗糙的大手抓住叶文洁纤细的手腕, 力道大到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口中说着污秽不堪的话语:「啧啧,这么水灵的 小妮子,平时装得一本正经,居然早就不是处女了,谁知道骨子里有多骚呢。」

  叶文洁咬着嘴唇,浑身发抖。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那些所谓的阶级斗争, 那些虚伪的政治口号,不过是一群豺狼分食猎物的盛宴。她奋力挣扎,却发现自 己的力气在这种情况下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黑暗中传来男人们低劣的笑声和粗重的喘息。张主任粗暴地扯开叶文洁的衣 领,露出雪白的脖颈。他那张臭烘烘的脸凑了过来,呼出的气息令人作呕。

  叶文洁闭上眼睛,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在这个寒冷的夜晚,她第一次真正 看清了人性的本质。

  张忠孝粗壮有力的手臂箍住叶文洁纤细的腰肢,把她牢牢按在地上。叶文洁 被迫跪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膝盖磕在粗糙的地砖上生疼。她像只被捕获的小鸟, 徒劳地扑腾翅膀。她想尖叫,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响,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别白费力气了,小骚货。」张忠孝恶狠狠地说,一边用膝盖顶开叶文洁紧 闭的双腿。

  粗糙的大手撕扯着她的衣服,布料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纽扣崩落在地上, 清脆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柴房里。月光从破旧的木板缝隙间漏进来,照在她赤 裸的后背上,雪白的肌肤仿佛一尊白玉雕像。

  「啧,真他妈骚。」张忠孝低骂一声。叶文洁浑圆小巧的翘臀就这样暴露在 月色下,雪白的皮肤映衬着深色的股沟,在昏暗中格外醒目。她本能地想夹紧双 腿,却被张忠孝粗暴地分开。

  冰凉的地面上散落着碎稻草和灰尘,叶文洁的脸被迫贴在地上,发丝凌乱地 铺洒开来。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随即一根滚烫坚硬的事物抵上了她的私处。还 没等她反应过来,那根粗大的阴茎就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干涩的小穴。

  「啊——」叶文洁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粗暴的 入侵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浑身发抖,可双手被牢牢按在地上,连挣扎都做不到。

  张忠孝发出满足的叹息,掐住她的腰肢就开始大力抽送。叶文洁感觉自己就 像暴风雨中的一片落叶,只能随着对方的动作前后摇晃。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 体拍打的声响,淫靡又痛苦。

  叶文洁的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湿痕。她紧咬住嘴唇, 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然而喉咙里仍不住溢出几声细微的呜咽。屈辱如潮水般 淹没了她的意识,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撕裂成了碎片。

  张忠孝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空旷的柴房里。他黝黑粗大的阴茎在叶文洁娇嫩 的小穴中进出,带出一片片晶莹的淫液,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每一次插入 都重重碾过那片柔软的媚肉,抽出时又带着翻出嫩红的媚肉。

  「操,真他妈紧……」张忠孝一边双手捏住叶文洁精致挺翘的乳房揉搓,一 边低吼着加快了抽送的节奏。他的小腹撞击在叶文洁白嫩的臀部上,激起一阵阵 肉浪,发出啪啪的声响。汗水从他结实的身体上滑落,滴在叶文洁光滑的后背上。

  叶文洁感到一阵阵恶心涌上喉咙。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在这 肮脏的柴房里被人肆意玩弄。然而她的身体却在背叛着她的意志,随着张忠孝的 动作逐渐泛起一层层红晕,小穴也开始变得湿润起来。

  张忠孝感受到了身下人儿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粗暴地揪住 叶文洁两条又粗又黑的辫子,迫使她仰起头来,露出发红的脸颊和微张的小嘴。 叶文洁被迫承受着他越发疯狂的撞击,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叶文洁感觉到一阵阵难以抗拒的快感从下体蔓延开来,她恨透了自己的身体 竟然会对这样一个禽兽产生反应。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紧紧吸附着入侵的肉 棒,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沾湿了床单。

  「呜……不要……」叶文洁哽咽着摇头,却被张忠孝按住了肩膀无法动弹。 她的哭泣声中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呻吟,这种屈辱的快乐让她感到无比煎熬。

  张忠孝显然察觉到了身下的变化,他放肆地笑着:「早就不是处女了,还装 什么纯洁?看看你湿成什么样了,明明很享受不是吗?」

  叶文洁咬着嘴唇想要否认,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每一次抽插都精准 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感到自己的理智在 一点点崩溃,羞耻和愉悦交织成一种难以形容的感受。

  张忠孝感受到小穴内壁的阵阵收缩,更加用力地抽送起来。叶文洁的呻吟声 越来越高亢,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羞耻、愤怒、屈 辱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在她的意识里掀起惊涛骇浪。

  叶文洁感受着体内那根灼热的肉棒越插越快,每一次都重重碾过最敏感的深 处。张忠孝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动作越来越狂野。叶文洁知道自己即将迎来今晚 最可怕的一刻,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绷紧,期待着即将到来的高潮。

  滚烫的精液喷射进体内时,叶文洁的意识几乎一片空白。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她浑身痉挛,小穴剧烈收缩着吮吸张忠孝正在射精的阴茎。快感如同电流般席卷 全身,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觉得这具被玷污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的意志。

  当张忠孝疲软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时,叶文洁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 拔。她的蜜穴仍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大量混合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马连长,该你了!」张忠孝粗重的喘息声中带着得意的语气。叶文洁还没 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一个更加强壮的身体压了下来。

  马连长一双粗糙宽大的手掌捏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身体,在她白嫩的乳房上肆 意揉捏着,仿佛揉搓着两个富有弹性的面团,乳头被捏的生疼。

  「啊……」叶文洁刚痛的呻吟了一声,那根比张忠孝还要粗大几分的阴茎毫 不留情地捅进了她还在收缩的小穴。

  「操,真他妈紧……」马连长低声咒骂着,开始大力抽送。叶文洁已经哭不 出声来,只能发出微弱的啜泣。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流失,只剩下不 断冲击神经的快感。马连长的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震颤,那种被 彻底占有的屈辱感和生理上的愉悦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思维陷入一片混沌。

  叶文洁闭着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在陌生男人凶猛的抽插下本能地做出反应。蜜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壮的入侵者, 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大量的液体,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真淫荡啊,早就想草你这个小骚逼了,平时看着正经老实,咳咳……」马 国强感受着叶文洁紧致的蜜穴包裹着他坚硬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无与伦比 的快感。他粗壮的手掌紧紧抓着她的臀部,让自己的阴茎能够更加深入地进入她 温暖潮湿的身体内部。

  叶文洁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接一波的冲击。 马国强的动作越来越凶猛,每一次抽送都将她的理智推向崩溃的边缘。她感觉到 体内那根炽热的铁棒正在不断胀大,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释放。

  「操,真他妈爽……」马国强低吼一声,臀部肌肉绷紧,开始最后的冲刺。 粗重的喘息声中夹杂着兴奋的咒骂,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几乎要把叶文 洁娇嫩的身躯揉碎一般。

  叶文洁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体内积累的快感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只待最后 一击就会彻底喷发。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本能地想要榨取更多快感。 当马国强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体内时,那股灼热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蜜穴疯狂收缩,紧紧绞住正在射精的阴茎。第二次 高潮如海啸般席卷全身,让她几乎失去意识。大量的蜜液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涌 出,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痕。

  马国强射精后并没有立即抽出阴茎,而是继续缓缓抽送,享受着叶文洁高潮 时蜜穴的蠕动。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着每一寸柔软的肌肤。叶文洁已经说 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门外,张忠孝倚着墙壁,脸上挂着邪笑。月光在墙上投射出摇曳的身影。房 间里隐约传出叶文洁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和肉体碰撞的声响。

  「刘指导,你也听到了,里面正玩得欢呢。」张忠孝慢悠悠地点燃一支烟, 目光灼灼地盯着刘肇民,「文洁那身段,啧啧,玩起来别提多带劲儿了。刚才那 叫声……嘶……」他夸张地倒吸一口凉气。

  刘肇民站在原地没动,双手紧张地搓着衣角,显得格外拘谨。他张了张嘴, 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肇民,你也别装了。咱们都是男人,谁还不知道谁啊?」张忠孝掐灭烟头, 语气变得严厉起来,「何况,今天这事,你都到这儿了,要么你进去痛快痛快, 要么……」他没有说完,但威胁意味十足。

  「行了,」张忠孝说着,一把拉住刘肇民的胳膊,「来吧,就文洁那身子骨, 难道你平时看到了不想操她?」

  刘肇民心里一惊,他想起自己幻想着叶文洁手淫的一个个夜晚,也多次把身 下的老婆想象成叶文洁。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双腿不受控制地跟着张忠孝往房门 走去。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叶文洁曼妙的身姿,下身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刘肇民来到门口,房间里的景象令他血脉贲张。马国强魁梧的身躯正压在叶 文洁身上,粗壮的阴茎从她饱满圆润的臀缝间抽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晶 亮的粘液顺着叶文洁大腿内侧滑落。房间里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马国强注意到刘肇民的到来,嘴角扯出一抹淫邪的笑容。他重重拍打了一下 叶文洁雪白的臀瓣,在上面留下鲜红的掌印,惹得叶文洁娇喘连连。「老刘,该 你上场了!」

  叶文洁趴在地上,双肘支撑着身体,臀部高高翘起。汗水浸湿了她的秀发, 黏腻地贴在脖颈和背部。

  刘肇民只觉得浑身发烫,双腿发软。他颤抖着解开皮带,裤子滑落在地,粗 壮的阴茎弹跳而出,前端渗出晶莹的液体。

  「指导员真是本钱雄厚啊。」张忠孝调侃道,推了刘肇民一把。

  刘肇民踉跄着上前,双手扶住叶文洁纤细的腰肢。灼热坚硬的阴茎抵在湿润 的穴口,只稍一用力就滑了进去。叶文洁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紧致湿润的穴肉 立刻裹住了他的阴茎。

  「啊……好爽……」刘肇民忍不住低声呻吟。叶文洁的小穴紧致而富有弹性, 温暖湿滑的内壁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带来难以形容的快感,让他 头皮发麻。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响和男女交合的呻吟,空气中弥漫着汗液与体液 混合的气息。刘肇民感受到一种独特的快感,是他在毫无情趣的妻子身上从未感 受过的。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背德的快感中,理智逐渐被原始的欲望淹没。

  叶文洁的膝盖在地上磨出了两片鲜红的印记,原本雪白细腻的屁股和大腿布 满了青紫的指印。她已经完全瘫软,双臂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她若不是刘 肇民紧紧扣住她的纤腰,她早已软倒在床榻上。

  刘肇民感受着怀中娇躯的柔软,内心的征服欲越发高涨。这个平日里冰清玉 洁的女人,现在却在他身下婉转承欢,任由他肆意玩弄。想到往日自己幻想着叶 文洁手淫时的情景,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他掐住叶文洁纤细的腰肢,感受着掌下的肌肤光滑细腻。阴茎更加用力地顶 入那温暖紧致的小穴,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重重碾过每一寸媚肉。叶文洁发 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已经没了最初的妩媚,只剩下被快感淹没后的无助哀求。

  刘肇民变换着角度抽插,时而研磨内壁最敏感的位置,时而快速抽出又重重 插入。他俯下身子,含住叶文洁红肿的耳垂,在她细腻的脖颈上亲吻,双手揉捏 着她胸前的两团充满弹性的白馒头。

  叶文洁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原本整齐的发髻早已散乱不堪,只剩下几缕发丝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马国强在一旁吞云吐雾,欣赏着刘肇民肆意玩弄叶文洁的画面。房间里充斥 着肉体拍打声、水声和断续的呻吟,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刘肇民粗暴地拽住叶文洁精心编好的麻花辫,像缰绳般紧紧攥在掌心。他狠 狠拉扯着,强迫她仰起头来承受最后的撞击。叶文洁被迫后仰,露出修长优美的 脖颈线条,喉结随着呻吟不住滚动。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刘肇民像一头野兽般疯狂冲刺,每 一下都势大力沉,龟头重重碾过叶文洁体内每一个敏感点。他的阴茎青筋暴起, 充血涨大到极限,几乎要撑裂她娇嫩的私处。

  叶文洁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脚趾蜷缩着绷得 很紧,小腹阵阵痉挛,子宫口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死死咬住入侵的龟头不放。

  刘肇民只觉得龟头被层层媚肉绞紧吮吸,一阵酥麻快感直冲脊髓。他低吼一 声,松开了精关。滚烫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狠狠击打在娇嫩的子宫内壁上。

  与此同时,叶文洁迎来了今晚的第三次高潮。她的身子弓成一张弯月,纤细 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抽搐。淫水喷涌而出,混合着之前未流出的白浊液体从穴 口溢出,顺着大腿流到地上。

  刘肇民松开手中的麻花辫,叶文洁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她的阴部一 片狼藉,穴口红肿外翻,不断往外渗着白浊。原本整齐的麻花辫凌乱不堪,几缕 碎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衬得那张精致的小脸越发憔悴。

  刘肇民系好皮带,扣好裤子的纽扣,整理了一下褶皱的上衣,随意抹了抹额 头的汗水。

  张忠孝扔掉烟头,用力踩灭火星:「走吧。沐霖,你把这处理一下。」张忠 孝冲刘肇民和马国强挥挥手,语气平淡得就像谈论天气。

  三人转身离开时没有多看一眼瘫坐在地上的叶文洁。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 消失在夜色中。柴房重归寂静,只余下叶文洁和白沐霖二人微弱的喘息声。

  叶文洁靠坐在柴堆边,浑身无力。月光透过破损的窗棂斜射进来,照在她凌 乱的身体上。她的脸颊沾满了灰尘和草屑,几根枯黄的稻草黏在嘴角,混着眼泪 和汗水显得异常凄楚。

  原本整齐的绿军装上衣早已被扯碎,胸罩的带子断了一根,凌乱的挂在身上, 露出一对洁白小巧的乳房。她的裤子退到了脚踝,下身完全赤裸,两条雪白的大 腿无力地蜷缩着,屁股和大腿根部满是干涸的白浊痕迹,在月光照射下闪着微弱 的光泽。膝盖处更是被地上的砂石磨出了两块深深的伤口,血迹还未完全干涸。

  叶文洁的目光呆滞,瞳孔失去了焦点,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她的小腹微微 隆起,大量精液混合着体液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在身下形成一滩刺目的污迹。

  白沐霖站在原地,目光无法从叶文洁赤裸的身体上移开。他的呼吸逐渐加重, 裤裆处明显隆起了一个帐篷。刚才目睹刘肇民三人轮番蹂躏叶文洁的画面在他脑 海中挥之不去,尤其是她被迫承受时扭曲的表情和呻吟声,让他下腹燃起一团无 法抑制的火苗。

  叶文洁察觉到他的视线,嘴角微微牵起一丝虚弱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几分 讥讽,又带着几分认命般的淡然。她轻轻开口:「你也想来吗?」

  白沐霖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咬紧牙关,一步步 逼近叶文洁。每一步都沉重有力,踩在地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柴房里格外清晰。

  叶文洁仰面躺在潮湿的地面上,目光直视逼近的白沐霖。她的双腿缓缓分开, 膝盖弯曲,将刚刚遭受过蹂躏的私处完全面对着他。红肿的阴唇向外翻卷,中间 的小穴仍在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在月光下一览无余。她的动作缓慢而刻意,既 像是一种挑衅,又带着某种无可奈何的认命。

  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味和情欲的气息。白沐霖停下脚步,距离叶文洁仅有一步 之遥。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柴房外偶尔传来夜风吹过树叶的 沙沙声。

  「你不是说我下贱吗?说我是个荡妇?」叶文洁讥讽地说着,声音沙哑却带 着挑衅的意味,「那就把我当成一个妓女好了。反正我已经脏了。」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击中白沐霖的心脏。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既是因 为痛苦也是因为悔恨。他粗暴地抓住叶文洁纤细的手腕,捏在一只手里,另一只 手快速解开裤子,掏出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

  叶文洁的目光落在那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他扶着肿胀的龟头,对准那 个刚刚遭受过蹂躏、仍在微微张合的穴口。那里还残留着其他男人的体液,散发 着腥臊的气息。

  他没有犹豫,腰部猛然发力,直接捅进了叶文洁的身体,紧窄的阴道瞬间被 粗暴撑开。叶文洁闷哼一声,却没有躲闪,反而挑衅似的抬高臀部,迎合他的进 入。

  他低头看着两人性器结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阴茎反复进出那个红肿的小穴, 看着叶文洁被迫承受的表情。愧疚、悔恨、痛苦和欲望在他心中交织,化作更加 疯狂的动作,狠狠贯穿她,蹂躏她,将所有的复杂情绪都倾注在这场充满暴力的 性事之中。

  白沐霖的动作越来越疯狂,每一次插入都将叶文洁撞向前方。他的理智早已 消散,只剩下原始的冲动。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掐住了叶文洁纤细白皙的脖颈,力 道逐渐加大。

  「嗯……啊……」叶文洁的呻吟渐渐变弱,窒息感使她双眼泛白,身体开始 轻微抽搐。然而下体却愈发湿润,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难以承受的强烈快感。

  叶文洁感觉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模糊,意识渐渐涣散。缺氧让她的大脑一片 混沌,唯有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酥麻越来越清晰。

  白沐霖感受着叶文洁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感受着阴道急剧收缩带来的紧致 包裹。他掐着叶文洁脖子的手越发用力,下体抽插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高潮突如其来,强烈快感如电流般席卷全身,每一次冲击都让她的身体不由 自主地战栗。叶文洁感觉自己仿佛坠入无边的深渊,意识飘忽不定。她翻起白眼, 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过度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填满的充实感 和令人窒息的愉悦。

  叶文洁的身体还沉浸在第一波高潮的余韵中,阴道深处仍在有节奏的痉挛。 白沐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粗壮坚挺的阴茎依然在全力冲刺,剧烈地摩擦着穴 内的每一寸软肉,刺激着早已过度敏感的神经。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疯掉的时候,一股更加强烈的感觉袭来,比刚才还要猛 烈。叶文洁眼前一片空白,耳边轰鸣作响。她的身体痉挛一般弓起一道优美的弧 线,阴道剧烈收缩,

  白沐霖感受到叶文洁体内的剧烈收缩,知道她即将再次到达高潮。他加快了 抽送的速度,龟头重重碾压着宫口嫩肉。

  这一次高潮比之前更为强烈,叶文洁感觉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的剧烈抽搐。她翻起了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张开 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感受到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着大脑。滚烫的爱液喷 涌而出,浇在白沐霖的龟头上。

  终于,在一声低吼中,白沐霖将阴茎深深顶入叶文洁体内最深处。滚烫的精 液喷薄而出,冲击着宫口。

  高潮过后,白沐霖松开了掐着叶文洁脖子的手。叶文洁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 脸上残留着缺氧带来的潮红,身体因为过度消耗而不住颤抖。

  四个男人接连不断的侵犯已经在她体内留下了深深的烙印,五次高潮的余韵 仍让她的神经末梢阵阵刺痛。

  白沐霖缓缓抽出已经疲软的阴茎,大量混浊的液体从叶文洁红肿的私处溢出。 他呆呆地注视着眼前的景象,一种难以言喻的痛楚在他胸腔中蔓延。

  眼前的少女躺在地上,双眼无神地望着上方,小嘴张开,身体仍在抽搐。高 潮后的余韵让她不时发出细微的呻吟,眉头紧锁,似乎还在承受着强烈快感带来 的折磨。她白嫩纤细的双腿无力地张开,下体一片狼藉,阴唇外翻,穴口仍在偶 尔收缩着,吐出白沫般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液体。曾经纯洁无瑕的身体此刻遍布 青紫吻痕和指印,那是四个男人刚刚留下的痕迹。

  这一刻,强烈的痛楚猛然袭来,白沐霖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捏住。这是 他爱过的女孩,曾经那么纯洁美好的她,如今却被他亲手送进高潮迭起的地狱。 看着她沾满汗水和体液的身体,白沐霖感觉自己的心正在一点点碎裂。

  这具身体里曾经住着他最美好的憧憬,而现在,一切都碎了。他亲自一步步 将她推向深渊,又是如何亲手毁掉了他们之间的一切。他的阴茎上还残留着不属 于自己的液体,那是张忠孝、马国强、刘肇民留下的印记,更是那个他无从知晓 的、夺取了叶文洁贞洁的男人的印记。

  叶文洁不是处女这个事实始终如一根刺般扎在他心里。自从和叶文洁交合的 那一夜,当白沐霖看到叶文洁下体没有一丝落红的时候,他始终无法驱散那个陌 生男人曾在此处留下痕迹的阴影。他想象那个男人是如何占有叶文洁的第一次, 如何在这具完美的躯体上刻下永恒的印记。

  他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也许永远也无法知道,但这反而让这份恨意更加折 磨人。他恨那个男人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纯洁,更恨自己没有早点认识叶文洁。 此刻,他已经和其他三个男人彻底玷污了叶文洁,也玷污了他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白沐霖跪在地上,双手捂住脸庞,肩 膀剧烈地颤抖着。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滴落在地上。曾经那么美好的爱 情,如今只剩下痛苦与悔恨。

  叶文洁虚弱地睁开眼睛,模糊中看到白沐霖跪在地上哭泣的身影。她木然地 看着自己的前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已经开始习惯这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用沙哑而平淡的语气说:「我不恨你。」

  这句话说出后,叶文洁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和释然。毕竟,在当初那一刻, 她也选择了自我保护,说出了白沐霖的名字。

  如果她选择为爱牺牲会怎样?她的错误会一样被定性,或许她还会被一样的 轮番玷污,唯一的区别是,她永远不会知道白沐霖会背叛自己,更不会知道他心 里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也许那样的话,她会永远活在他编织的爱情幻想中。到 底哪一种结局更残酷呢?

  然而,这句话反而让白沐霖更加崩溃。这说明她对他已经没有感情了。

  「为什么不恨我?」白沐霖近乎哀求地问道。他希望叶文洁能恨他、骂他、 打他,任何激烈的反应都好过这种死寂般的平静。可叶文洁依然木然地看着前方, 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两个人就这样无声地对峙着,中间横亘着无法跨越的鸿沟。叶文洁的身体还 在因余韵轻轻颤抖,可内心却早已一片荒芜。她缓缓闭上双眼,前期的景象变得 空洞而遥远。

  那一刻,她意识到自己的心已经死了,再也无法感受到任何情感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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