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 【吾妻如云】(29)作者:大山(吾妻如云) 2025-11-9发表于新春满四合院(原创真实淫妻纪实连载) ===============================(29) 云朵自诉(八)接下来的两天是双休日,儿子放假回家,我得回家里住。白天在店里守着货架,指尖整理衣服时总忍不住走神,脑子里一会儿闪过他冰冷的眼神,一会儿又浮现陌陌里他曾有过的温柔。闺蜜问我是不是还在和老公吵架,我慌忙摇头掩饰,可心跳却骗不了人。那种现实里的冷漠和网络上的关心,像两根绳子,反复拉扯着我的心。傍晚关了店门,我拎着刚买的菜往父母家走,晚风带着点燥热,吹得脸颊发烫。进了家门就扎进厨房,淘米、切菜、炒菜,油烟机的轰鸣声盖过了心里的胡思乱想。老公的父母坐在客厅看电视,偶尔喊我一声 “小云、小心油溅到”,这种烟火气让我暂时忘了 “新婚房间” 里的紧张和恐惧,可手机一震动,心里的弦又瞬间绷紧了。是陌陌的消息。点开一看,他的语气又回到了最初关心我的样子,没有了面对面时的冷硬,字里行间都透着耐心:“周末在家还好吗?没让你家里人担心吧。” 一句话,就让我之前因金属器械升起的抗拒,悄悄软了下来。接下来的两天,他几乎是秒回我的消息。不像待在他身边时那样惜字如金,他会慢慢跟我解释 “调教” 这回事:不是他凭着爱好随便来,而是每个女人的生理结构千差万别,性格更是天差地别。“你敏感又被动,太温和的方式会让你更拘谨,太激进又会让你害怕,” 他打字的速度不快,每一句都透着认真,“生理反应哪有统一标准?情绪、压力、甚至前一晚没睡好,都会影响状态。我对你的方式,不是我喜欢,是你的性格吃这一套。”他还说,之前丢我内裤、用器械试探,都是在摸我的底线,看我能接受什么、对什么有反应。“你骨子里缺安全感,又有点执拗,只有让你明确感受到‘被引导’,你才会慢慢放开,而不是一味迎合。” 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我手里的锅铲都停了下来,油烟呛得眼睛发涩,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是啊,我性格本就被动,从小到大习惯了顺从,连在感情里都不知道怎么主动表达需求。和他的婚姻里,我只是默默忍受,而老蔡不一样,他看穿了我的怯懦,用一种看似冷漠的方式推着我往前走。陌陌里的他温柔又耐心,像个循循善诱的老师,和待在他身边的冷漠判若两人,可这份反差,却恰恰把我飘远的心又拉了回去。我对着手机屏幕发呆,锅里的菜发出 “滋滋” 的声响,香味弥漫开来。父母在客厅喊我吃饭,我应了一声,指尖却忍不住在屏幕上敲下 “我懂了”。原来他不是不在意我,只是用了最适合我的方式。那些看似冒犯的举动,不是他的爱好,而是为了适配我的性格。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之前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渐渐变成了对他的期待,期待他能彻底的改变我。晚上在家,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指尖反复点着陌陌界面,心里既期待又忐忑。老蔡的消息依旧是线上线下两副模样。陌陌里的文字要么是命令式的冰冷,要么是难得的暖心,没有中间地带。他突然发来一份表格,标题简单明了《调教偏好与接受度筛选》。他从不会发语音,所有指令都用文字砸过来,简短又硬气:“把表格填好。”“别磨磨蹭蹭。”“认真选,别敷衍。” 没有多余的情绪,连标点都透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和那些关心我 “累不累”“别熬夜” 的暖心文字穿插在一起,形成刺眼的反差,让我对着屏幕都忍不住屏住呼吸。我点开的瞬间,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指尖不受控制地发颤。父母在客厅看电视,笑声和电视声隐约传来,可房间里的空气却像凝固了似的,只剩我心脏砰砰直跳的声音。密密麻麻的选项列了满满一页,大半都是我没见过、没听过的词汇,有的直白到让我不敢多看一眼,有的带着陌生的专业感,我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手机屏幕的光映得脸发烫。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像在催促我快点做选择,明明是在自己熟悉的房间里,却因为这份表格和老蔡的文字,生出了小心翼翼的紧张。指尖划过第一个选项,是和之前那件金属器械类似的 “道具类”,我几乎没多想就划掉了。脑海里瞬间闪过那晚冰凉的触感和生理性的恐惧,后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心里默念:不行,太害怕了,根本接受不了。那些过于激进、超出我认知的选项,我也飞快划掉,指尖划过屏幕时都带着羞耻的战栗。我从来没想过,亲密关系里会有这些,光是看着文字,就让我浑身不自在。遇到 “刺激方式” 一栏时,我顿住了。选项里有 “轻柔触碰”“适度按压”,也有一些更直接的描述。我咬着唇,反复琢磨,想起他之前说的 “你敏感又被动,太温和会拘谨”。脑海里闪过解读笔记时的紧张,想起他碰我后颈时的发麻,又想起被金属器械刺激时的抗拒,心里渐渐有了答案。那些过于粗暴的,我果断划掉;那些带着引导感、却又不会让我恐惧的,我犹豫着留了下来,指尖悬在屏幕上,耳尖烫得厉害。这是我第一次正视自己的感受,不是一味迎合,也不是盲目抗拒。表格里还有 “情绪偏好” 选项,“安静氛围”“轻声引导”“直接命令” 赫然在列。我看着 “直接命令”,心里五味杂陈。他线上的文字明明全是命令式,可偶尔又会发来 “别勉强自己” 的暖心话,这种反差曾让我困惑。可转念一想,每次他用命令的语气让我做什么,我虽然紧张,却反而不会像平时那样手足无措,好像这种 “不用思考” 的引导,刚好契合了我被动的性格。我咬了咬唇,把 “直接命令” 和 “轻声引导” 都留了下来,心里悄悄盼着:或许他之后能多一点陌陌里的温柔引导呢?筛选到 “底线边界” 时,我心里踏实了些。那些涉及隐私过度暴露、或是可能带来疼痛的选项,我毫不犹豫地划掉,指尖划过屏幕的动作都坚定了些。这是我最后的底线,哪怕再想让他满意,也不能委屈自己到极致。偶尔听到客厅里父母走动的声音,我会慌忙把手机屏幕按暗,生怕被他们看到这些羞于启齿的内容,这份隐秘感反而让我静下心来,不再纠结 “他会不会喜欢”,而是跟着自己的内心做选择。越填到后面,脸颊的热度慢慢退了些,心跳也平稳了不少。原来正视自己的感受并没有那么难,那些让我羞耻的、恐惧的、好奇的,都一一在表格里有了答案。划掉最后一个陌生的选项,表格里剩下的寥寥几个,都是我隐约能接受、甚至心里有过一丝好奇的。我深吸一口气,把筛选后的表格发给他,手指按发送键时,紧张得几乎要按错,既怕他觉得我太保守,又怕自己选得不对,辜负了他的用心。他几乎是秒读,却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复。屏幕上弹出他的文字,依旧是命令式的语气,却比之前柔和了些许:“确定就这些?没骗我?”我握着手机,指尖冰凉,飞快敲下:“嗯,都是我真心能接受的。”没过多久,他发来一张整理好的截图,标题是 “云朵专属调教方案”。“以后就按这个来,” 他的文字依旧简短,“最适配你底线和性格,不会让你害怕,也能慢慢引导你放开。” 截图里的每一条都对应着我筛选后的答案,没有之前那些让我恐惧的激进选项,却依旧带着他特有的 “引导感”。我对着手机屏幕发呆,客厅里的电视声渐渐小了下去。线上的他时而冰冷命令,时而暖心叮嘱,这份矛盾的温柔像一张网,把我牢牢裹在里面。原来他的冰冷只是表达方式,这份细致到用表格筛选、再量身定制方案的用心,才是他对我真正的在意。指尖摩挲着手机外壳,之前所有的不安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笃定。我愿意按他定好的方式走下去,不仅是因为他懂我,更因为这份看似分裂的温柔,让我前所未有地感受到了 “被重视”—— 他没有凭着自己的喜好勉强我,而是用表格摸清了我的心意。我敲下 “我都听你的”,指尖还带着手机屏幕的微凉,发送键一按,心里竟泛起一阵踏实的暖意。他几乎是秒回,只有短短六个字:“记住,不许反悔。” 没有多余的温情,却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心湖,漾开圈圈暖纹, 这是他独有的方式,冷硬里藏着笃定,让我莫名安心。陌陌里那些冰冷的命令和偶尔冒出来的暖心叮嘱还在脑海里交织,我正对着屏幕回味那份矛盾的温柔,一条新消息突然弹了出来,像惊雷似的撞进眼里:“露出你最羞耻的一面拍照给我看!这是从今天开始的第一个任务!”心脏猛地漏跳一拍,该来的还是来了。这个选项,是我填表格时纠结最久的。当时指尖悬在屏幕上,划掉又添回,反复犹豫了十几分钟。一边是骨子里的被动和羞涩,觉得 “随时暴露自己的隐私部位” 太过张扬;一边又隐隐好奇,想知道按他的引导,自己会不会真的不一样。最终咬着唇保留下来,没想到,偏偏是这个最让我忐忑的选择,被他精准揪了出来,轻松拿捏,一击致命。双休日要在家住,父母眼尖,礼拜五早上从老蔡那里回来,我第一件事就是冲去美甲店换了指甲。之前涂的红色太扎眼,是我从未敢在家里露出的风格,总怕在家里露馅,让父母看出端倪,心里慌得不行。换成粉嫩的裸粉色后,指尖都显得柔和了许多,这才松了口气。此刻,我对着手机镜头,深吸一口气,连拍两张。两只手微微张开,食指和中指悄悄比出一个隐晦的胜利 V 型,粉嫩的甲油在溪流边泛着淡淡的光泽,和掰开外阴唇露出的一小片细腻皮肤衬得刚刚好,粉嫩又藏着点其它任何人看不见的娇羞。原本干燥黒迷的小森林,被刚刚一场突如其来的洪水冲的东倒西歪。不远处山顶部位,微微凸起的阴蒂头就像极了熟透的痘痘,略微一碰就疼痛难痒,稍微一挤随时会爆发,那份想藏又不得不露的纠结,竟莫名契合了 “最羞耻” 的深意。原来他要的,从来不是刻意张扬,而是这份藏在羞涩里的真实。 (30) 云朵自诉(九)等不及下班就自己打车到他别墅里去,不过出租车快进小区大门的时候,我就偷偷的躲在后排把内裤脱了下来塞进包里。进门主动脱掉全身衣物赤裸着全身,或者会第一时间换上他为我精心准备的情趣道具。开始很期待他对我调教了,期待他会玩什么新花样。他斜倚在沙发里,指尖转着那枚银质打火机,金属反光在他眼下晃出细碎的影。空气里浮动着他惯用的雪松香,明明是温和的调子,此刻却像张无形的网,把我困在原地。“去捡。” 他突然抬手,打火机 “当啷” 一声落在三米外的地毯上。那声音不大,却让我膝盖一软,指尖瞬间攥紧了衣角。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我盯着那抹银光,喉咙发紧,终究还是咬着唇,缓缓伏下身。膝盖贴着地板缓慢挪动,布料摩擦地面发出细碎的窸窣声,手臂撑在身前,指尖用力抠着地毯纹路,指节泛白,像是要抓住点什么来掩饰满心的慌乱。“用嘴。” 他又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懒怠的笑意。我僵在原地,后背的肌肉都绷紧了,肩膀微微耸起,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迟疑了两秒,还是闭了闭眼,脖颈微微伸长,嘴唇抿成一条细线,小心翼翼地凑近打火机。舌尖先轻轻碰了碰冰凉的金属壳,确认不会滑落,才敢用齿尖轻轻咬住,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气息吹掉了物件。爬回他脚边时,我始终低着头,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湿濡的阴影,长长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他伸手拍拍我的额头,掌心的温度落下来的瞬间,我身体下意识绷紧,随即又放松下来,脑袋微微垂下,像只得到奖励的宠物。接着他捏起我的下巴,指腹带着薄茧擦过唇角,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嘴唇轻轻颤抖,任由他从齿间取走打火机,指尖却悄悄蜷起,贪恋着那转瞬即逝的触碰。可这样的顺从并没持续太久。第三次他丢出块玉石挂件时,我爬得急了些,膝盖没稳住,往前踉跄了一下,挂件从嘴角滑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废物。”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还没等我反应,手背就传来一阵钝痛,是他用打火机轻敲了一下。我猛地缩回手,指尖蜷缩起来,肩膀微微颤抖,眼眶瞬间泛红,手指下意识绞着衣角,膝盖不自觉地往他脚边挪了挪,像是在乞求原谅。我慌忙跪直身子去捡挂件,指尖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抓不稳,玉石在掌心滑来滑去。他在沙发上嗤笑一声,那笑声像冰锥扎在我心上,我咬着下唇,把眼泪逼回去,再次伏下身,四肢着地爬过去。这一次,我刻意放慢了速度,膝盖稳稳地挪动,手臂撑得笔直,凑近挂件时,先用鼻尖蹭了蹭,确认位置后才用嘴叼住,慢慢往回爬,后背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等终于把挂件递到他面前时,我的下巴还在微微颤抖,嘴唇因为长时间含着物件而泛着水光。他接过东西,却没松手,反而用指腹摩挲着我的下唇,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却又不敢躲开,只能乖乖抬着眼看他,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湿意。“记住了,做不好,就只能受罚。”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掌控的意味。我点点头,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只能用动作回应。膝盖依旧跪在地毯上,布料被压出褶皱,手臂撑在身侧,指尖还在微微发颤。那一刻突然明白,在他面前,我的体面、我的骄傲,早就碎成了渣。可奇怪的是,被他这样掌控着,看着他眼底那抹独占欲,心里竟生出一种扭曲的归属感。哪怕被惩罚时会委屈地攥紧手心,会难堪地垂下脑袋,可只要他还肯多看我一眼,肯用那样带着掌控欲的姿态触碰我,我就舍不得逃,只能乖乖等着他下一个指令,在羞耻与悸动的拉扯里,沉沦下去。他斜倚在沙发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扶手,突然俯身从沙发角落拎起一个黑色丝绒袋,抬手一抛,袋子 “咚” 地落在我脚边,带着轻微的惯性滚了半圈。我下意识弯腰去扶,指尖触到丝绒面料的细腻触感,心里咯噔一下。刚进门时就瞥见沙发上这个突兀的袋子,边角平整,显然是被精心放置的,原来竟是他特意为我准备的。“打开。” 他的声音低沉,眼神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玩味的审视。我蹲下身,手指捏着袋口的抽绳,缓缓拉开。里面的物件随着袋口展开露出来:几条叠得整齐的丝袜,大多是深浅不一的紫色。深紫带着哑光质感,浅紫泛着柔光,还有一条雾面紫缀着细闪;最底下压着一件紫色蕾丝紧身衣,蕾丝纹路精致,边缘缀着细小的镂空花纹,摸起来柔软又贴身。他抬了抬下巴,眼神示意我挑选,那模样和第一次来他家时如出一辙。当时他也是这样,丢给我四套衣服让我选,看似给了选择权,实则每一次挑选都是一场无声的考验。我攥着丝袜的指尖微微发紧,想起上次选错时他冷淡的眼神,心里泛起一丝忐忑,飞快地在心里揣摩着他的偏好。最终,我拿起那件紫色蕾丝紧身衣,指尖划过蕾丝的纹路,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背对着他快速换上。紧身衣贴合着身形,勾勒出隐约的曲线,蕾丝的微凉触感贴着皮肤,让我耳尖发烫。接着,我从几条紫色丝袜里挑了那条雾面深紫的半截款,弯腰套上,丝滑的面料顺着小腿往上滑,刚好停在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与深紫形成鲜明对比。换好后,我犹豫着趴在沙发上,不敢回头看他,只感觉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许久,空气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过了几秒,突然传来他低沉的笑声,带着明显的满意:“嗯,很不错!”我心里悬着的石头瞬间落地,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满心都是被认可的欢喜。这时,他抬手指了指楼梯方向,示意我爬去楼台待着,右手拿着手机,不敢确认他刚刚是否在拍照。我眼睛一亮,心脏砰砰直跳,下意识的爬回地板上,抬手想去牵他的衣角。以为这次得到了他的满意,他会像偶尔温柔时那样,牵着我的手一起上楼。指尖刚要碰到他的衣袖,却又下意识顿住,乖乖地收回手,转身朝着楼梯爬去,速度轻快,心里满是雀跃的期待。我趴在楼台口半天,他没跟上来,只是慢悠悠地靠在门框上,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前,手机举在眼前,眉梢微挑,眼底带着兴味盎然的笑意。镜头在我身上游走,从蕾丝紧身衣的纹路扫到小腿上的半截丝袜,像在欣赏一件合心意的藏品,没有半分温柔,只有纯粹的玩味。这场景让我瞬间想起上次:他曾无意间把拍过娟子的照片发给我看,照片里娟子也是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连体蕾丝情趣,也是这样被他镜头对着,姿态带着几分刻意的妩媚。当时我握着手机,指尖冰凉,心里又酸又涩,既羡慕娟子能被他这样 “惦记”,又隐隐不安:原来他对喜欢的人,都是这样的方式?会不会我也只是和娟子一样,只是他众多 “藏品” 中的一个?此刻自己站在镜头前,那种复杂情绪瞬间翻涌上来。被他满意注视的欢喜还没褪去,隐私泄露的恐慌和被替代的不安就缠了上来。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肩膀微微紧绷,眼神游离,再也没了刚才的雀跃。拍照的动作也变得僵硬,抬手拢了拢头发,又下意识地挡了挡胸口,完全没了照片里娟子的舒展。他显然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按下快门的手顿了顿,眉峰蹙了蹙,眼底的兴味淡了些:“怎么了?放不开?”我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蚋:“我…… 我怕照片被别人看到,也怕……” 也怕你发给下一个女人看,后半句我没敢说出口,却知道他一定懂。他嗤笑一声,收起手机走到我面前,指尖轻轻敲了敲我的额头,语气带着点安抚又不容置疑的强势:“放心,没拍脸,谁能认出你?”我将信将疑,抬眼看着他:“真的吗?我想看看。”他挑眉,没多说,直接把手机递给我。我慌忙接过,指尖颤抖着点开相册,一张张放大检查。果然都没露脸,镜头要么聚焦在蕾丝纹路和丝袜上,要么拍的是背影和侧影,没有任何能识别出我的标记。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可新的顾虑又冒了出来:“那…… 你存在手机里,万一被别人看到怎么办?我要是存了,我老公偶尔会翻我手机……”他看着我纠结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伸手拿回手机:“这点事还需要你操心?建个私密相册,只有我们俩能登录查看,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安全得很。”我愣了愣,心里一阵悸动。专属的私密相册,这意味着我和他之间,有了一个别人无法触碰的小角落?既像是一种承诺,又像是更深的捆绑。我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期待:“那…… 好吧。”他没再多说,低头快速操作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过,没一会儿就抬眼看我:“好了,账号发你,密码是你生日后六位。”心里的不安渐渐被这专属的 “安全感” 冲淡了些。虽然还是有点担心,可看着他笃定的眼神,又想起那个只有我们两人能进入的相册,终究还是选择了相信。只是心里那点被替代的隐忧,像根细刺,轻轻扎着,没完全消失。他见我神色缓和,又恢复了之前的慵懒,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爬过去,刚才没拍好,再补几张。”我点点头,这次虽然还有点拘谨,却比刚才放松了些。镜头再次对准我时,心里的复杂情绪依旧在拉扯,可那份被他专属对待的隐秘欢喜,终究还是占了上风。可这份欢喜,终究像新婚夜燃尽的红烛,只剩一点余温,转眼就被无边的冷落浇得透凉,那晚拍完照他用手玩味的捏了几下我翘起的臀部,就再也没碰过我的身体任何部位。回到房间的我像个刚经历过洞房花烛,却转头就被新郎弃之不顾的新娘。第一次的亲密还残留着肌肤相贴的温热记忆,他的气息、他的触碰、他的每一次深入,都还清晰地印在感官里,可现实却是连续几日的刻意疏离。白天的客厅依旧洒满暖融融的阳光,木质地板反射着光亮,可空气里总带着几分拒人千里的冷。我们偶尔会说几句话,大多是他发号施令,我乖乖顺从,他指尖划过扶手的动作依旧慵懒,眼底却没了半分之前的灼热。一到夜晚,这种被抛弃的孤寂就被无限放大。他总是径直回自己的房间,关门上锁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像一把重锤,敲碎我所有残存的期待。我被独自留在空荡荡的客房,像个被遗忘在新房角落的摆设。客房的吸顶灯调至最低档,暖黄的光晕勉强笼罩着床沿,却驱不散角落里蔓延的阴翳。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筛下细碎的冷光,落在冰凉的地板上,也落在我裸露的手臂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连洗澡都成了一场煎熬。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裸露的肌肤,本该是舒缓的时刻,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划过锁骨、腰侧,那些曾被他触碰过的地方。水流的温度模拟着他掌心的温热,指尖划过皮肤时,竟泛起一阵熟悉的酥麻,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呼吸也变得急促。可当指尖停在颈间淤痕的残留处,那种短暂的悸动瞬间消散,只剩下空荡荡的失落。没有他的触碰,没有他的气息,只有水流顺着肌肤滑落,带走一点虚幻的暖意,留下更深的寒凉。我攥紧拳头,指尖抵着冰凉的瓷砖,任由热水浇透头发,眼眶却在水汽里渐渐泛红,身体深处的空虚像潮水般涌来,怎么也冲刷不掉。夜里躺在床上,更是辗转难眠。我蜷缩着身子,膝盖紧紧抵着胸口,双臂像藤蔓一样死死环住自己,可空荡荡的身边只有褶皱的床单,怎么也填不满肌肤渴望触碰的空洞。指尖会无意识地在手臂上轻轻摩挲,模仿着他曾经的抚摸,从手腕到肩头,动作轻柔得像怕惊醒什么,可指尖的冰凉与记忆里他掌心的温热形成尖锐对比,让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欲望。有时会抬手抚过颈间,指尖划过那片早已淡去的淤痕,那里的触感还带着隐约的记忆,提醒着我曾被他那样紧密地拥有过。甚至会无意识地收紧手指,攥住一缕床单,借着那点微弱的牵扯感,勉强压制住身体里翻涌的、被唤醒后又骤然搁置的渴望。更让我羞耻又无力的是,那晚我做起了春梦。梦里依旧是他的房间,暖黄的灯光,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他从身后拥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头,指尖像羽毛般划过我的肌肤,和第一次那样温柔又强势。梦里的我不再拘谨,顺从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度与触碰,那种身体被他塞满的踏实感如此真实。可每当梦到最缱绻的时刻,总会突然惊醒。窗外的月光依旧清冷,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发烫的脸颊。我攥紧床单,浑身潮热,心脏砰砰直跳,身体里的渴望被梦境点燃,却只能对着空荡的房间茫然无措。指尖下意识地抚过自己的身体,残留的梦境触感与现实的孤寂交织在一起,让我既羞耻又委屈,眼泪忍不住浸湿了枕巾。我忍不住翻身坐起,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窗边。窗帘缝隙里漏进的月光,刚好照亮我颈间早已淡去的淤痕,指尖轻轻划过那片皮肤,那里的触感还带着隐约的记忆,提醒着我曾被他那样紧密地拥有过。可这份记忆越是清晰,当下的孤独就越是刺骨。我抬手按在玻璃上,冰凉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开来,映着窗外零星的灯火,却照不亮眼底的茫然。我就这样站了许久,直到脚踝冻得发麻,才缓缓蹲下身,抱住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墙壁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敲在空落落的心上,把夜拉得格外漫长。我会无意识地摩挲自己的手臂,模仿他曾经的抚摸,指尖划过皮肤时,却只觉得一片冰凉;有时会突然攥紧枕头,把脸埋进去,试图寻找他残留的气息,可枕头里只有洗涤剂的清香,没有半分他身上的木质香。甚至会对着空荡荡的房间,伸出手,指尖在空中徒劳地抓挠,仿佛想抓住点什么,却只能一次次落空。床头柜上的玻璃杯里,残水结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凉得像我此刻的指尖。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混乱的念头: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还是他对我的热情,本就只是一时兴起?难道那夜的亲密,不过是一场潦草的仪式,仪式结束,我就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之后的好几天,每次都是下班满心欢喜的过来赴约,一番调教之后又没了下文。终于,在第四天晚上,我鼓起勇气,在他准备回房时拦住了他。走廊里只亮着壁灯,橘红色的光线下,阴影被拉得很长,像一道道无形的枷锁,将我困在这份卑微的期待里。我的指尖攥得发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像个无助哀求的新娘:“老蔡,为什么…… 你不跟我睡一间房?”表达的很含蓄,我并不是真正的想和他睡一间房,而是想睡在一起做爱了。他停下脚步,转过身,身后的房门半掩着,透出里面冷调的灯光,照亮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却照不进他眼底的半分波澜。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壁灯的电流声嗡嗡作响,衬得我的问话格外突兀。沉默了几秒,他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直白得不留情面,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扎进我心里:“你身体敏感度太低,抗压能力也差,时间短不说,还总是放不开、不主动。等你什么时候真的迫切想要了,学会主动凑上来、把姿态放软再说吧!现在这样扭扭捏捏的,实在没什么意思。早点睡吧,什么时候达标了,再说。”我愣在原地,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飞快褪去血色,只剩下难堪的苍白。指尖下意识绞着头发,粗糙的发丝摩擦着头皮,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却抵不过心里的刺痛。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肩膀微微塌陷,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走廊里的阴影落在他脸上,让他的表情显得格外冷漠,没有一丝对 “新娘” 的怜惜。他看着我窘迫的模样,没有丝毫安抚,反而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嘲讽。转身时,他忽然顿住,抬手推开半掩的房门,弯腰从床底拖出一个黑色盒子,表面是哑光材质,透着一股隐秘的压抑感。他拎着盒子走到我面前,手臂随意一抬,盒子 “咚” 地放在我脚边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拉开了盒盖。里面铺着黑色丝绒内衬,整齐码放着各种各样的成人玩具,金属的冷光、硅胶的柔润、带着复杂纹路的造型,看得我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后退一步,脸颊烫得像要燃烧起来。胃里莫名一阵翻腾,我慌忙别开视线,眉头紧紧蹙起,心里涌起强烈的排斥.太直白了,太羞耻了,这些东西让我浑身不自在,连呼吸都变得局促。他没说话,只是用下巴指了指盒子,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的挑衅,仿佛在说 “看看吧,这才是你需要学的”。停顿几秒,他合上盒盖,转身走进房间,房门 “砰” 地一声关上,在空旷的走廊里撞出沉闷的回响,久久不散,像重锤敲在我心上。壁灯的光依旧昏暗,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凉,连呼吸都带着凉意。脚边的黑色盒子像个烫手山芋,又像个无声的嘲讽,提醒着我被嫌弃的事实。身体里的空虚与心里的委屈瞬间爆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只是抬手胡乱抹了抹眼角,指尖触到一片湿凉。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一点夜的寒气,拂在身上,让我打了个寒颤。原来我所有的期待、所有的欢喜,在他眼里都如此廉价,连 “主动” 都要靠这些冰冷的物件来教。可即便心里满是排斥,我却没敢把盒子推开,反而鬼使神差地,在他关上门十分钟后,悄悄拎起盒子,逃回了自己的“新房”。 (31) 云朵自诉(十)深夜的客房静得能听见挂钟的滴答声,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冷光。我把黑色盒子塞进床底,蜷缩在床上翻来覆去,腋窝处新长的毛茬还在隐隐刺痒,身体里的空虚像潮水般一遍遍涌来。对那些玩具的嫌弃还在心头萦绕。它们冰冷、陌生,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欲望,让我觉得羞耻又抗拒。可老蔡冷漠的话语、嘲讽的眼神,还有那些独自熬过的漫漫长夜,又像藤蔓一样缠着我,让我无法忽视那个盒子的存在。“太丢人了,怎么能碰这种东西?” 我攥着床单,指甲深深嵌进布料,心里一遍遍唾弃自己。可转念一想,他都已经把话说到那份上了,我若还是放不开,是不是就真的永远失去他的关注了?婚姻里的冷漠已经够煎熬了,我好不容易抓住一点被惦记的感觉,怎么能轻易放弃?纠结到后半夜,睡意全无,身体里的渴望像被点燃的野草,压过了所有羞耻。我蹑手蹑脚地爬下床,跪在地板上,从床底拖出那个黑色盒子。指尖搭在盒盖上,犹豫了足足五分钟,指腹沁出的薄汗把盒面洇出一小片湿痕。终于,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掀开了盒盖。那些玩具依旧静静地躺在丝绒衬里上,金属件反射着月光,泛着冷幽幽的光。我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其中一个硅胶材质的,触感柔软却带着塑料的凉意,和人体的温度完全不一样。指尖像触电般缩回,脸颊烫得能煮熟鸡蛋。我挨个看过去,有的带着复杂的纹路,有的顶端有细小的凸起,还有的连接着充电线,一看就功能复杂。心里的排斥更甚,可身体里的空虚却在叫嚣着,让我不得不拿起几个造型相对简单的深粉色玩具,其中一个类似平常闺蜜她们在店里按摩用的震动棒,顶端的一头像男人龟头一样凸起一圈。另外一个造型很是奇特,一头大一头小,中间软管连接着。类似震动棒的玩具比我想象中要沉一些,表面硅胶光滑细腻,侧面有几个凸起的按钮。我攥在手里,手抖得厉害,好几次差点没拿稳。以前在婚姻里,我连这种话题都羞于启齿,老公的冷漠让我连打扮自己的心思都没有,更别说接触这种东西。可现在,为了老蔡,我连腋窝的绒毛都特意打理了,却还是被他冷落,这份委屈突然涌上来,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我咬了咬唇,缓缓褪去身上的睡衣,皮肤刚碰到玩具的冰凉,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犹豫了几秒,我颤抖着按下最边上的按钮,对准阴蒂位置触碰上去,微弱的震动瞬间传来,顺着皮肤蔓延开,带着一种陌生的、说不出的酥麻感。我猛地屏住呼吸,眼睛紧闭,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阵不受控制的战栗。起初是慌乱的,甚至有些抗拒,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震动的频率太规律了,没有丝毫温度,让我觉得诡异又疏离。我想关掉它,可手指却像被粘住了一样,动弹不得。身体里沉睡的感官被这陌生的震动唤醒,让我想起第一次老蔡触碰我时的悸动。他掌心的温度、指尖的薄茧、呼吸的灼热,那些真实的触感和此刻冰冷的震动形成尖锐对比,让我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我下意识地调整角度,让震动落在那些曾被他温柔对待过的地方,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脸颊越来越烫,手心的汗把玩具都浸湿了,黏糊糊的。喉咙里溢出一丝压抑的轻吟,不是满足,更像是一种宣泄,带着点无助和卑微。我紧紧攥着床单,指节泛白,眼睛死死闭着,不敢看自己此刻的模样。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了一个不把我放在心上的男人,竟卑微到用这种方式慰藉自己。震动越来越强烈,身体的渴望被彻底点燃,可心里的空洞却越来越大。我想起他第一次抱着我时,下巴抵在我肩头,力道带着点掌控欲,却又透着温柔;想起他指尖划过我后背时,粗糙的触感和刻意放慢的速度;想起他偶尔在我耳边低语时,灼热的气息拂过颈间。这些记忆像碎片似的涌上来,与此刻冰冷的震动交织在一起,让我变得更需求了。全身上下无处安放,两脚之间已经不由自主的夹紧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登到脚下的玩具。当身体的快感达到顶峰时,我却突然失声哭了出来。不是因为舒服,而是因为太孤独了。这短暂的释放像一场虚假的慰藉,过后只剩下更清晰的思念和空虚。我关掉玩具,把它们扔在一边,蜷缩在床上,浑身脱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醒来时,鼻腔里先灌满了浓郁的雪茄味,醇厚却带着呛人的烈,一下子把我从混沌里拽了出来。我费力地睁开眼,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斜切进来,刚好落在沙发上那个身影上。老蔡指间夹着一支雪茄,深灰色的烟灰积了长长一截,看那长度,显然他已经在这儿坐了很久。久到足够把整间房都染上他的气息,却没发出一点声响,就那么玩味地盯着我,眼神沉沉的,像藏着未说破的心思。我静静躺在床上,脊背下意识地绷紧,和他对视着,谁也没先开口。空气里只有雪茄燃烧的细微声响,还有他偶尔轻吐烟圈的动作,每一秒都透着无形的压迫感。他的目光太过直接,带着审视和掌控,像在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让我莫名有些心慌,却又不敢移开视线。之前的冷落和命令还在心头,我怕稍一退缩,又会触到他的逆鳞。突然,烟灰轻轻落在地毯上,碎成细屑。他没去管,起身径直走向床边,动作没有丝毫犹豫,俯身就霸道地将我打横抱起。他的力道很大,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感,胳膊紧紧箍着我的腰,让我毫无反抗余地,只能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这突如其来的亲密让我心跳漏了一拍,脸颊瞬间发烫,之前被烟味呛出的不适,竟悄悄压了下去。他抱着我往浴室走,脚步沉稳,没有多余的话,侧脸冷硬的线条依旧没什么温度,可指尖偶尔擦过我后背时,却没了平时的冰凉,带着点雪茄残留的微热。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温柔地抱我,和之前命令式的拉扯、冷漠的注视截然不同,像突然收起了所有尖刺,给了一点意料之外的柔软。浴室里早已放好了热水,氤氲的热气裹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扑面而来。他把我轻轻放在防滑垫上,没有像平时那样发号施令,反而伸手试了试水温,指尖调整花洒时动作竟带着几分细致。“站好,别乱动。”还没等我扎好头发,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少了之前的冰碴,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温柔。“你不是没吃过吗?试一试!”我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那晚他给我发的《调教偏好与接受度筛选》表格里面我并没有把口交这一栏保留,但是他反馈给我的专属调教方案里面又加上了,我没反驳,就算是默认了吧!跪在他面前,握住还垂着头的鸡巴,轻轻套动了几下。另一只手手捧着他的宝贝蛋,那只手从睾丸慢慢移动到涨乎乎的肉棒,小心翼翼的上下套送着,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抬手亲昵的摸了摸我的脸。手中那根男人的命根迅速膨胀起来,很粗,将我的手心撑得满满的,巨大的龟头泛着红光,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忽然,我心里涌上一层难以解释的满足感,虽然他并没有进入我的身体,甚至没有触碰到任何敏感的性器官,可是,我察觉到一种快感,在我的身体里到处流窜,我双颊滚烫,意乱情迷之间,俯下身子,一口含住了他的龟头。他低沉地哼了一声,似乎无比舒畅。然后就很生疏的用嘴唇包裹住,伸着舌头舔弄着龟头和马眼,尝到了里面渗出的一些咸咸的液体。奇怪的味道,有点冲,忍不住扭头吐了出来。吐玩继续用舌头挑逗着他鸡巴顶部的凹穴,舔拭着敏感的龟头,从来没有人教过我,也从来没有如此做过,我只是尽我所能的,让我倾心的男人感到舒服。也许,在某种程度之上,满足男人,是女人的天赋。我张大嘴巴,想尽量多含进一些,但那巨大的龟头已经把我的口腔占满,我只能一点点小心吞咽,尽量避免牙齿碰到他的嫩肉。不过毕竟是第一次,动作生疏,牙齿还是偶尔刮到他的鸡巴,而且我也根本没有办法让阴茎再进入多一点了,刚刚吞入不到一半就觉得喉头发紧。于是,我用双手在剩下的肉棒上来回抚摸,时不时的让舌头如水蛇般从根部缠绕到马眼之上,渐渐的,感到他剧烈的反应。我连忙用口腔壁紧紧裹住他的阳具,急速吞吐着,双手轻轻的挤压着下面的两颗蛋蛋。慢慢地,我逐渐适应了他的粗大,开始比较有节奏地用嘴唇和舌头套动着他的阴茎,同时我的手指还在老板的阴囊上和股沟里轻轻地抠揉着。老蔡身体僵直地站着,嘴里低声地呻吟着,随着我的节奏前后耸动着小腹,似乎想把阴茎更深地插进我的口腔里。我看着他粗壮充血的鸡巴在我的嘴里进进出出,上面因沾满了唾液而晶莹发亮,湿润的狭小的空间里舌头灵活的四处游动,刺激着他最最柔嫩的地方,撩动着他即将爆发的欲望。10几分钟后,他伸手按住了我的脑袋,似乎想让阴茎进来多一些,但又不敢太过使劲,我会意,努力的张着嘴,竭尽所能的将它往里送。直到他抓着我的头发努力往嘴腔里面顶的时候,我知道他是要射了。喉结处阵阵触动,几股强烈的热流,只击到我的喉咙深处,有点反胃也差一点窒息了,直到被迫吞下以后才呼吸顺畅起来。吐在地上的精液溅了一地,我含着满嘴的精液,抬起头,看到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接下来怎么办?“吞进去!”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虽然他给我制定的专属调教方案里面并没有说要吞精,但我还是照做了,感受着粘嗒嗒的白色液体顺着我的口腔滑进去,咽了好几口才。天那,居然有这么多!他伸过手涂抹了一下刚刚粘在嘴角的漏网之液,点了一下还是在溢水的龟头,示意我先用嘴清理干净!“好吃吗?”“好臭,有点恶心。”我对他翻了个白眼,原来男人的精液是这个味道,确实是有点难适应,腥臊味很重,总之第一次吞精的体验很不好!他拿起浴球,挤上沐浴露搓出一团绵密的泡沫,像捧了把蓬松的云絮,轻轻覆在我的后背。指尖带着薄茧,擦过肌肤时带着恰到好处的摩擦力,不重不轻,刚好揉散了浑身的疲惫。当指腹无意间划过之前被他留下的红痕时,他的动作会下意识地放轻,力道柔得像拂过花瓣,和平时命令我时的冷硬判若两人。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沐浴,他的动作算不上娴熟,甚至带着点笨拙的试探。偶尔泡沫会蹭到我的胳膊,他会飞快地用掌心抹去,没有多余的言语,却透着藏不住的用心。泡沫顺着脊背往下滑,混着温热的水流,像融化的奶油般淌过肌肤,热水漫过脚踝,暖意像浸了温水的绸缎,温柔地裹住全身。我跪着身子,腰背微微弓起,不敢抬头,鼻尖萦绕着雪茄的醇厚与沐浴露的清香,两种气息交织在一起,竟奇异地驱散了之前的紧张。他的呼吸落在头顶,温热而平稳,不像平时那样带着压迫感,反倒像冬日里的暖阳,晒得人心里发暖。原来他不是只会给 “苦”,在足够的掌控之后,也会偶尔递上一颗 “糖”。这种松一阵紧一阵的拿捏,刚好戳中了我骨子里的被动和缺安全感,让我在之前的紧张和此刻的温柔里,渐渐卸下了防备,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洗完澡,他没给我起身的机会,俯身时臂弯先稳稳托住我的膝弯,另一只手穿过我的后背,掌心贴住肩胛骨下方,指腹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我后背的肌肤,带着刚沐浴后的温热。稍一用力,便将我打横抱起,掌心熨帖着我湿漉漉的肌肤,指节偶尔会轻轻收紧,像是怕我滑落,却又没勒得太紧,刚好能让我稳稳靠在他怀里。走到床边时,他手腕微转,轻轻一放,我便顺势倒在柔软的被褥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没等我起身,他已经在床边坐下,掌心搓了搓,带着刚沐浴后的微热,捏起我的奶头。他的揉捏没有章法,却意外地精准,指尖按压在奶头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力道先是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沉,像捏开了熟透的樱桃,随后又渐渐放柔,揉得人浑身发麻,他第一天让我指认狗奶子的时候说的没错,女人的奶子也是性器官之一。我躺在床上,虽然闭着眼睛,能清晰感受到他的手掌顺着狗奶子周围,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轻摩挲,力道的轻重交替,像他对我的态度,松一阵紧一阵,却偏偏戳中了我骨子里的被动与缺安全感,随后手掌张开,指腹贴着肚皮,缓缓向下滑动,划至肚脐的时候,指尖会轻轻勾一下,像是无意识的试探,随即又恢复沉稳的力道。他的指腹划过肚脐时,我下意识地绷紧了身子,他却没停下,只是放缓了速度,指尖轻轻打圈,带着安抚的意味。浑身的肌肉在他的按摩下渐渐放松,疲惫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踏实感。我把眼睛闭得更深,心里的依赖像疯长的藤蔓,顺着他的掌心悄悄往上爬。原来被人这样放在心上,被人带着用心对待,是这样让人沉沦的感觉。他没说话,房间里只有指尖摩擦肌肤的细微声响,还有彼此平稳的呼吸。这种沉默不像之前那样压抑,反而带着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让我在他的掌控与温柔里,彻底卸下了防备,心里的空洞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一点点填满。顺着他的手势,我能感受到他手指点点停停的动作一直从小腹到脚尖,他玩味的捏起我的脚。相比较第一天来见他时,红色手指甲、红色嘴唇、红色脚趾甲,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发情的信号,现在也仅仅只剩脚趾这点仅存的余热还在预示着我内心的期望。它像一团小小的火种,点燃了我骨子里不敢外露,对性的渴望。是对 “被看见” 的期待,是对 “不压抑” 的尝试,更是对老蔡的回应。我愿意为他,撕开自己被动的外壳,露出这份藏在骨子里的热烈与鲜活。他拨开我双腿的动作很明显,我顺从的打开了。他温热的两只手掌不放过我大腿内侧的任何一寸皮肤,由小腿兵分两路往上串,最终汇集在腿根溪流的源头。触碰的瞬间,我身体下意识的紧张了起来,我知道这是被老蔡做错事惩罚的后遗症,不过反应也就在接触的那一瞬间,他的动作轻柔又温和。他把手在我小腹最底部能触碰到草丛的部位小心的抚摸着,我不由自主的将阴部顶了起来,我开始了呻吟,并紧紧握住了他的左手,“昨晚上是不是自己用玩具了?”对于他的明知故问我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的转过头在他的左手背上轻轻的但却是感觉狠狠地使出全身劲儿地咬了一口,他的抚摸更有了力量,我的呻吟也更加的强烈,慢慢的他的手触到了草丛,手指触到了阴唇。“嗯.....我受不了了!”如果没记错,这应该是我第一次正面的、不加掩饰地鼓励他也许是由于我的鼓动,也许是……他的手指插入进去了!是第一个用手指插入我阴道的男人!想起平时在家里,熬不过老公磨人的性格和生理期的本能欲望,我也会默许他用嘴亲吻那里,好几次试着用手指扣进去的时候都被我拒绝了!见我生气了几次,他再也没有用手指触碰我这块神秘的禁地了。此刻扣进去的人是老蔡,我没有半点勇气和理由拒绝他。反正当时的我脑中一片空白,没有了思想,没有了意识,只记得在我极端渴望的时候扣进去的那根手指准确的毫不犹豫的摸到了我花心,让我舒服的大声喊叫了起来。此刻,我哪里会管插进去的是什么物体,把莲花高高顶起,我要毫无顾忌的把自己喂饱!正当欲望快要到顶峰的时候,原本挠痒痒一样的玉门突然被撑开了一寸,我忍不住抬身睁开眼看了一眼:老蔡右手的两根手指已经毫无顾忌的插了进去。他见我挣开眼盯着他手上的动作,起身拿了个枕头垫在我头下,难不成他是想让我看着自己火山喷发的一幕吗?垫完枕头,右手的动作也停了!他起身拿来了昨天我拿进房间的黑色盒子放在手边,手里攥着一只大号的震动棒,和我昨天晚上偷用的那只深粉色的造型一样,不同的地方在于,他手里拿的那根是白色且明显大了好几号。指尖夹着一条黑色丝巾,质地丝滑,还带着淡淡的雪松香。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闭眼。” 他的声音低沉,没有多余的情绪,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我下意识地合上眼,丝巾轻轻覆上来,他的手指绕过我的后颈,轻轻收紧,力度刚好蒙住双眼,不松不紧,既不会滑落,也不会勒得难受。眼前瞬间陷入一片柔和的黑暗,感官突然变得敏锐起来,他的呼吸、指尖的触感、甚至震动棒轻微的嗡鸣,都清晰得像贴在耳边。“第一次用玩具?” 他拿起粉色震动棒,枪头轻轻碰了碰我的耳垂,带着微凉的触感,像是在试探。我点点头,声音有点发紧:“嗯… 昨晚上以前从来没这样过。” 看不见的不安让我下意识地蜷起脚趾,红色甲油在黑暗中隐去,只留下细微的蜷缩动作。“别怕。” 他的声音比刚才柔了些,随即按下震动棒开关,一档震动贴着肩颈蔓延开来,“放松,我有分寸。”他的掌心稳稳按住枪身,顺着脖子慢慢向下移动,震动精准地落在我上半身最敏感的性器官上。我忍不住轻轻 “嘶” 了一声,不是疼,是排卵期乳房的酸胀感被突然击中的反应。“僵什么?” 他的语气瞬间冷了些,另一只手按在我的肩胛骨上,力道沉而稳,像压着一块定心石。我连忙摇头,声音带着点无措:“不是… 就是有点不习惯。”他没再追问,却悄悄把档位调低了些,震动变得更柔和,像指尖轻轻叩击。“难受就叫出来!” 他的呼吸落在我后颈,温热的气息混着雪松香。我慢慢放松下来,看不见的恐惧被他的掌控感冲淡。他的枪头移动得极慢,乳房每一处敏感点都不会放过,偶尔会用指腹顺着震动方向轻轻摩挲,“这里痒吗?”“有一点点…”“正常。” 他果断将档位调回二档,震动瞬间加强,却没等我僵住,按在肩胛骨上的手轻轻拍了拍,“叫几声。”酸胀感翻涌上来又迅速消散,连带着胸口的沉闷都舒了口气。我忍不住小声嗯哼起来…他没回应,却能感觉到枪头在我刚才说痒的地方多停留了几秒,力道柔了些,像在回应我的呻吟。移到腰间时,他俯身调整角度,呼吸离我更近了些。“这里是不是也痒?” 枪头落在腰窝,震动像温水漫过,带着绵长的舒缓。“嗯,有点痒。” 我轻轻应着,看不见的安全感让我敢多说几句。他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枪头在腰窝处轻轻打圈,“放松点!” 语气依旧是命令式的,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在意。他的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腰线轻轻划过,指尖带着薄茧,像羽毛拂过,“别自己硬扛。”这句话像温水浇在心上,我脸颊通红,下意识地往枕头里埋了埋。“知道了。” 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依赖。他没再说话,却把档位调到了一档,震动变得格外柔和,枪头在腰椎两侧慢慢移动,偶尔会用指腹轻轻加压,又迅速松开。“放松点,别憋着。”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我,“看不见,就专心感受。”我跟着他的话做,闭上眼睛感受震动的轨迹,感受他掌心的温度,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只剩下踏实的依赖。原来被人这样放在心上,连调情都能被好好对待。他让我侧过身,屈膝将小腿搭在他的腿上,丝巾依旧蒙着眼睛,小腿的触感变得格外清晰。“有点沉,忍忍。” 他说着,直接将震动棒调到三档,震动带着穿透感落在小腿肚上。我忍不住轻轻吸气,酸胀感比肩颈更强烈。“太… 太用力了?” 声音带着点颤。他立刻将档位调低,枪头也松了些力道,“,我有分寸。” 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霸道,却又补充了一句,“痒了就喊出来。”他的另一只手握住我的脚踝,拇指在踝骨处轻轻打圈,温度透过肌肤传过来,和震动交织在一起。“你的脚很性感!”“嗯… 。” 我含羞的摇摇头,声音越来越柔。他没再接话,枪头顺着小腿肌肉纹理慢慢移动,力道时重时轻,像在调试最舒服的节奏。按完后,他轻轻抬了抬我的小腿,“腿抬上去。”我轻轻屈伸小腿像昨天犯错误被惩罚的姿势尽量的往两边摊开,光光线透过鼻尖透进来,我看见他正低头看着我的小腿,指尖还停在踝骨处,眼神沉沉的,像藏着未说破的心思。我脸颊发烫,慌忙移开目光,却感觉到他的指尖轻轻勾了勾我的脚趾,红色甲油在灯光下晃了晃,像在回应他的试探。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似的,软得一塌糊涂。这哪里是单纯的调情,他用一把震动棒,带着松一阵紧一阵的拿捏,把隐秘的悸动藏在温柔的掌控里,让我在依赖中,生出了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这里痒吗?”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硬,却没移开目光,震动棒的震动像潮汐,时轻时重,顺着小腿往上慢慢移动到大腿根,他的触碰像月光,温柔却带着掌控,每一次移动、每一次力道变化,都精准地戳中我心里的软处。我点点头,脸颊发烫,看不见的不安渐渐变成了隐秘的悸动,依赖感像藤蔓似的缠上来,连带着呼吸都带着点发烫的软。“嗯,特别舒服。”他没继续,只是拿起震动棒放在一边,在盒子里翻找东西,却让我心里挺期待的。这份松一阵紧一阵的拿捏,在他的掌控与温柔里刚好戳中了我骨子里的缺爱与被动,让我彻底沉沦。递到我手里的东西,又长又软,硅胶质感很重,眼睛看不见,但是心里猜到了。他前几天给我发的教学视频里面就看过这样的东西,还有昨天他丢在门口的盒子里也有几根尺寸、颜色都不一样。事后好几天我才知道他喜欢把这些东西称呼为:“阳具”。“试试这个!自己插进去!” 依旧是命令式的语气。我整个人就像被按了暂停键,血液瞬间往头顶冲,又在下一秒冻住。他给我制定的云朵专属调教方案里面并没有异物插入要求啊!我想缩,想躲开,可身体像被钉在了床上,四肢僵硬得不听使唤,只有指尖下意识地攥紧床单,指节泛白到发疼,连带着红色脚趾甲都蜷得发皱。拿在手里的阳具自带的冷硬,和人体的温热截然不同,每靠近一分,我就觉得自己的私密边界被撕开一道口子,那种 “身体不再属于自己” 的失控感,比疼痛更让人窒息。我不敢睁眼,不敢看他的表情,更不敢看那东西此刻的样子。喉咙里堵得发慌,想喊,想让他停下,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我知道他或许没有恶意,或许只是按他的方式来,可身体的记忆太深刻了。那些不被询问、不被尊重的 “侵入”,早已在我心里刻下了烙印,让我对任何异物的靠近,都生出本能的抗拒。那冰冷的触感还停在肌肤表面,我浑身的僵硬没褪,眼泪却先一步被他掌心的温度焐热了。他没再往前,反而放缓了动作,指尖轻轻擦过我眼角的泪,带着点笨拙的温柔:“怕就说,我不逼你。”这句话像一根细针,戳破了密不透风的恐慌。我攥着床单的手指微微松了松,指节的泛白淡了些。理智还在尖叫,脑子里全是上环时的胀痛、婚姻里的强迫,提醒我 “不能再被侵犯”“要躲开”;可身体却在诚实反应。他的掌心温热,呼吸带着雪松香,没有丝毫敷衍的压迫感,和过往那些冰冷的、不容拒绝的触碰截然不同。他见我没动,也没再靠近,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我鬓角的碎发,动作柔得像拂过羽毛:“我只是想对你好,不是要勉强你。”他那天用冰冷的器械插入进去拍照给我看的时候,我就给他说过我对这样的东西心存恐惧,恐惧到除了男人阳具以外的任何物品再次进入。我一度以为自己是性冷淡加洁癖,其实是生理性抗拒。“你要是还怕,我们就停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妥协。就是这丝 “妥协”,让欲望悄悄冒了头。我想起他给我用震动棒调情的精准与温柔,想起他给我绑上丝巾时指尖的轻软,想起他握着我脚踝时小心翼翼的力道。这些瞬间,他从未真正伤害过我,反而一次次在我紧绷时松了手,在我恐慌时给了安抚。过往的创伤是真的,可此刻被珍视的感觉,也是真的。身体的僵硬在慢慢消融,阴道肌肉的收缩渐渐缓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秘的空虚。那是婚姻里从未被满足过的渴望,是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需求。他的异物还停在原地,冷硬的质感没改,可我却突然觉得,那不是 “入侵” 的象征,或许是他笨拙表达温柔的方式。理智还在挣扎:“不能这样,会重蹈覆辙”“你会再受伤的”,可另一个声音却越来越响:“他尊重我,他没逼我”“我想要被他珍视,想要这份温柔”“身体是我自己的,我有权利追求舒服”。他的呼吸落在颈侧,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和异物的冷硬形成尖锐又勾人的对比,让我浑身的汗毛从紧绷变成了带着颤的酥麻。我能感觉到肌肉在慢慢松弛,后背不再死死抵着床,双腿的并拢也松了些,赤裸的肌肤开始泛起薄红。呼吸从急促的喘息,变成了带着颤音的柔软,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不是恐惧,是渴望。攥着床单的手彻底松开了,指尖下意识地往他的方向探了探,又犹豫着缩了缩。理智还在拉扯,可欲望已经像藤蔓似的缠上了心脏。“我……” 我张了张嘴,声音带着点哭腔的软,“我不怕了。”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理智彻底崩塌了。我主动往他身边挪了挪,后背轻轻贴上他的掌心,感受着那份温热的支撑。异物慢慢靠近时,我还是下意识地闭紧了眼,却没再躲开。身体的渴望已经盖过了过往的阴影,我想要这份被尊重的温柔,想要被他放在心上,想要亲手打破那些 “不能”“不敢” 的枷锁。他的动作放得极慢,察觉到我细微的颤抖,还会停下来,用指腹轻轻摩挲我的腰侧,低声安抚:“没事,我在。” 就是这简单的几个字,让我彻底放下了防备。眼泪还在掉,却不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委屈被抚平、渴望被回应的释放。我攥住他的手腕,不是要推开,而是轻轻收紧,把他的手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这一刻,我不管过往的创伤,不管理智的警告,只想顺从身体的渴望,只想沉溺在他的掌控与温柔里,做一次真正为自己而活的选择。眼泪还在掉,却不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委屈被抚平、渴望被回应的释放。欲望终于战胜了理智,不是因为冲动,而是因为他给的温柔与尊重,让我有勇气去触碰那些深埋的需求,有底气去相信,这一次,不会再是伤害。他察觉到我的靠近,动作放得更慢了,假阳具慢慢进入嘴巴,虽然本来就看不见旦我还是下意识地闭紧了眼,却没再躲开。不是不害怕过往的阴影,而是此刻被珍视的感觉、被满足的渴望,已经盖过了所有恐惧。异物的冷硬渐渐被舌头的温热裹住,没有预期的恐惧,只有一种带着颤的酥麻软绵。原来假阳具的硅胶质感和他巨硬的鸡巴并没有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是马眼地方不会有情液溢流出来,除了硅胶的质感,没有别的异味,这点我稍稍安了点心。他拿着震动棒再次触碰到阴蒂的时候,我忍不住抖了一下,我知道那种感觉又回来了。依旧闭着眼,嘴巴尽可能的张开,舌头抵触的配合着他手里的阳具一进一出、一深一浅。深的时候直抵喉结,快要窒息的瞬间又拔出;浅的的时候我贪婪的用舌头挽留。“痒吗?”他震动棒按压阴蒂的动作明显重点了点。嘴巴被阳具填满,只能用扭动的身体语言诚实的回应他。他起身跪在我头枕边,拔出一直塞在嘴巴里面的假阳具,把一直排队在一边的真阳具凑到我嘴边,我猜到他应该是想让我像一开始洗澡那样给他口交了。“自己拿着放进去!”他的语气又回到温柔的霸道了。我拿着他递过来的阳具抵着洞口塞入进去的时候,没有预期的胀痛,只有一种带着颤的满足,满足中又多了些颤抖。不同于震动棒按摩阴蒂带来的酥麻,这种下体被塞满的感觉让我沉沦了。他另外一只手把我头偏向靠近他身体的一侧,粗暴的用鸡巴在我嘴巴里面做起活塞运动。此刻狗逼和嘴巴都被同时塞满的感觉让我有点上头了。我大声喊叫着,扭动着身体,他也在我的鼓励下快速抽插,阴蒂一直舍不得离开他手里的震动棒,我尽情的往上顶、往上顶……手里的假阳具用尽全力的插入狗逼深处,每一次都能直抵花蕊,双腿尽可能的摊开,给假阳具的插入留了充分的空间。嘴皮已经被他鸡巴进进出出,磨的失去了知觉。每一次的插入又是直抵喉结深处,嘴唇里面的舌头已经完全缴械投降了。整个身体一阵更激烈的痉挛后,我抵住他身体,疯狂的扭动着身体感受着从没有过的别样的高潮。我喘息着,整个身体全部都被汗水湿透了,狗逼更是淫水遍地,我抱住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头埋向了他的身体,我想:我是不是有些太淫荡了,他会不会笑话我的不顾一切?我光想着自己快活,根本就没有顾忌到老蔡的感受,面对如此淫荡的我,他怎么能受得了?“嘴张开!”只听老蔡在我耳边轻轻的说。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刚刚洗澡时吃精液的恶心感已经刻在心理了,舌尖的味蕾接触精液的瞬间,嘴巴反射性闭上了,任由他喷了我一脸。“吃干净!”他命令的语气再次传来。我指尖勾住黑色丝巾的边角,轻轻一扯,柔软的布料从眼前滑落,暖黄的灯光瞬间刺得我眯了眯眼。缓过神来,第一时间就望向他,嘴唇下意识地抿着,微微撅起。那点因洁癖、又带着点被拿捏的委屈,全都凝在这 “憋着嘴” 的模样里,眼神里裹着幽怨,像只受了惊却不敢跑远的小兽,直直地盯着他。他就跪在床上,身形挺得笔直,没动,也没说话。眉峰微微蹙着,不是生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眼神沉沉的,落在我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既没有温柔的安抚,也没有刻意的冷硬,可就是那双眼,像有重量似的,让我不敢轻易移开视线。极不情愿的用嘴巴给他清理干净后,我跑去厕所连刷了三次牙。刚用纯棉毛巾按压掉发梢的水珠,发尾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推开浴室门的瞬间,暖黄的壁灯将影子拉得很长,房间里静得能听见空调的轻响窗边的那张单人沙发空着,坐垫上还留着浅浅的凹陷,雪松香混着淡淡的雪茄余味,像一张温柔的网,裹着空荡荡的失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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