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热】(71-75)作者:独孤蓝闪=============================71 会怕就好(H)严谦没有停下手边动作,反过来调侃她「老板示范都还没结束,助理就想半途而废?」他惩罚性的啃了她大腿内侧一口。轻微的痛感让谢言妩媚地叫了一声,那股刺激却荡漾在身体深处,久久未散。眼见气氛越来越淫靡,她推了推他的肩膀,试图制止他越亲越靠近她的腿心「早上才做过⋯我的腰还很酸⋯」她撒娇似地抱怨着。严谦用他慵懒散漫的嗓音挑逗地说「嗯?原来早上让谢助理累着了?」他的手指勾进她的底裤,满意地感受到温热又湿润的柔软触感。他继续舔吻她的大腿内侧,裙摆已被他推到臀部,谢言看着他在自己的腿上留下新鲜的草莓印记,身体软得轻轻颤抖。「别担心⋯待会我来出力就好,谢助理放轻松,什么都不用做。」他深邃的眉眼轻挑,勾着的唇湿润且红艳,探出的舌尖彷如毒蛇吐信一样,光是看着他吐舌就全身搔痒。「我、我们回家再做好不好?」谢言娇弱地抗议道,这里是总经理办公室,如果做了的话,她感觉明天在宋俊面前会羞愧到抬不起头。「为什么?妳下面都这么有感觉了呢?」严谦单手扣着她的大腿不让她阖上,一边将中指缓缓推入她湿黏的小穴内。才推入两个指节,谢言就忍不住发出猫叫般的嘤咛,酡红的双颊以及朦胧的大眼,搭配她情动却克制的表情,几乎要引人犯罪。严谦的下半身已在西装裤中撑起一个明显的形状,他修长的手指温柔地在她体内探索,找到穴口附近那团微微肿胀的凸起,稍稍施力按压。谢言马上像被电到一样抬起腰枝,她喘着气低吟「那里不要⋯」一边抬起手背挡在脸前。严谦轻舔着她细嫩的腿肉,丰润的口感让他忍不住又亲又含留下不少痕迹,爱不释口的同时,还恶趣味地出声调侃她「这么舒服为什么不要?」「太舒服⋯我⋯怕弄脏⋯这里⋯」她用娇细的声音哼唧着,小穴泌出的汁液流向股间,令她羞耻的几乎要钻进椅背的缝隙里。严谦轻笑,中指不停地在那凸起的敏感处轻轻画圆,积累的快感一波波冲击在腰椎附近,使得谢言脚尖发麻,压不住的娇喘飘荡在偌大的办公室内,相对安静的空间此时显得十分色情。谢言的身躯被他又舔又吸又摸的,感觉比早上做爱的时候更加敏感,内心却多少有些抗拒。「呜呜⋯不要摸那里了⋯」她回忆起前天被下药之后和严谦在车里不停欢爱的荒唐片段,当时自己不知廉耻地喷了好多次,想到严谦不知是如何善后的,她简直社死现场。「不要⋯我不要⋯会喷⋯呜⋯」严谦的手指十分规律地揉辗着她体内愈加鼓胀的敏感嫩肉,舒服的潮感越来越强烈,谢言不自觉地收紧下腹,担心自己又失态的羞耻感爆棚,急得她眼眶泛泪。严谦不怀好意地安抚道「没事的,快到的时候妳告诉我,我会帮妳塞住。」他轻轻将她的左腿压上扶手,底裤被剥到一边,下半身门户大开。不知何时蹲跪着的严谦早已滑开西裤的拉链,昂然挺立的硕大在身下蓄势待发。「不要⋯讨厌⋯」谢言快被快感给逼疯了,她伸手揽住严谦的后颈,腰又渐渐绷紧起来,这是她要高潮的预告。严谦的手指感受到那来自穴内的夹裹力道逐渐增强,他直盯着谢言迷乱的神情,悄悄加大按压的力度。「嗯、嗯啊、」刚好在谢言仰头呻吟着抵达高潮时,他迅速拔出手指,将他的分身猛地塞入那一开一合的穴口。谢言一瞬间脑袋空白,连呼吸都忘了,原本以为自己刚才抵达了快感的顶点,却又硬是被推上更高的巅峰,爽得她失去控制抓伤严谦的后颈。「呃⋯啊⋯哈啊⋯」她胡乱抓着严谦的衣领,像离水的鱼一样不停吸喘着气,身体的痉挛强烈的停不下来,体内每处的敏感点还在持续被刮擦着,她哭出声「停、停下来⋯不要再动了⋯已经不行⋯」严谦压着她不住颤抖的腿,伏下身体,附耳在她耳边低声说「我没动喔?是妳里面一直在咬我呢。」谢言似懂非懂地向下望,严谦傲人的硕大确实埋了一半在里面,他双手撑着她的膝窝一动不动,而她下腹一震一震的擦碰感竟是来自于她体内自发性的收缩。咕啾咕啾的绝顶抽搐夹带着她的敏感点不停地缠上严谦的分身,让她持续高潮着。「不行⋯拔出去⋯」谢言爽得精神都要不正常了,脑袋像缺氧一样昏沉沉地,全身紧绷的像要折断,快感太猛烈太难受了实在受不了。「不是妳怕喷出来才求我堵上的?」严谦非但没有拔出来,反而将分身缓缓推进,若不是谢言完全没有心思顾及其他,或许还能察觉严谦的声音也微微颤抖着,丝毫不淡定。那股深处逐渐被填满的压迫感,让谢言崩溃求饶「不要⋯不行了⋯拔出去⋯求求你⋯」可惜她的求饶给严谦带来的是反效果。刚才他还只是想逗逗谢言,看她那副舒服又怕羞的样子,恶作剧地要堵她下面的小嘴,没想到她今天这么敏感,一插进去就疯狂高潮,体内的缠绞更是异常凶猛。别说逗她了,他差点陪她一起缴械投降。这要说出去能听吗?刚插就射,比处男还丢脸。严谦绷紧下颚,晦暗不明的眼眸紧盯着谢言的脸,她抬眼对上他的视线,下腹的快感更加翻腾,她下意识侧头避开。「看我,不准转头。」对此他不满,大掌一伸扣住她的脸摆回正面,他那几乎要把人操死的目光,每每让谢言心惊肉跳,有种随时都如砧板上鱼肉,任他宰割般的危险气息。她的体内又是一阵突如其来的缠绞,咬得严谦只得暂时停下戳入的动作,她的嘴唇被他炙热的掌心覆住,无法顺畅地换气,连娇吟声都变得破碎。谢言高潮的余韵还没结束,但身体已经逐渐放松下来,她混沌地想着,自己到底是在哪一步的时候没把持好,才被逼到眼下这个场景。两人刚才明明只是在小打小闹,怎么严谦这个大色批只是帮她擦个药,就顺便插了她呢。思及此,她略带怒气地推他的肩膀。身上的那头大色狼,透过眼神接受到她的抗议,露齿龇笑,下身一送,把自己全塞入她体内。谢言的眼神马上委屈地闪烁出泪光,呜呜,太折磨人了,她才刚高潮完而已。无奈她现在双腿大开,全身被压制在椅子上,嘴巴还被摀着,连抗议的声音都发不出。严谦刚才被她的里面绞得有够爽,似乎一并唤醒了体内什么野蛮的东西,现在光是忍着不大力冲刺,额上就已沁出汗珠。「谢助理享受完员工福利,该上工了。」他单臂勾起她的右腿,开始缓慢抽插,这个姿势有点废腰,还需要讲求平衡感,但他肌力向来维持得挺好,何况能把谢言压在办公椅上肏,多么难得的机会。谢言被压在椅子里,腿又被勾住,根本坐不起身,只剩两只无力的手还抗议似的揪在严谦的肩膀,身体被动地接受他的肆虐,就连眼神都被他给牢牢捕获,深陷那漆黑无底的情欲之中。就这样又强硬又温柔地抽插了一会,体内被巨根缓缓揉辗的充实感,让谢言渐渐舒服地软了下来,快感使脑内啡快速分泌,被推倒强上的怒气逐渐消散,她也像温驯的兔子一样悄悄乖顺起来。细碎的喘息喷吐在严谦掌心,麻麻痒痒地刺激着他几乎要绷断的理智线。「发不出声音难受吗?有感觉的时候叫出来更舒服?」严谦坏心眼地扣着她的双颊轻捏,微微膨起的苹果肌不知为何显得十分色情。见谢言还是有些抵抗地摇摇头,他终于松开手,慢慢将食中指滑过她的唇。谢言却一反常态没有咬他,挑逗地伸出舌头轻舔严谦的手指,后者满意地轻笑,又贪得无厌地改用拇指揉辗她的下唇,然后俯下身去吞吃那柔嫩可口的嘴。他轻吮了几口,又命令道「嘴巴张大点。」谢言钝钝回应,听话地张嘴,下一秒严谦像是要将她吞噬一般将粗厚的舌根扫进她的嘴里,那蛮横无理的气势加上灵巧的舔弄,让谢言忍不住紧闭双眼,一边呜呜叫着一边承受噬魂般的深吻。粗暴的亲吻让她下腹又开始翻腾,体内的蜜液随着抽插溢出滴落在椅上,甚至顺着精囊甩落在地毯上。严谦尝遍她嘴里的滋味后,施力将她托起放在办公桌上,扣着她的大腿打算加快抽送的速度。被像装饰品一样摆放在桌上,脚又被他高高挂在肩上,谢言羞耻感顿生,又忍不住抬手遮脸「唔⋯不要在这边⋯好丢脸⋯」严谦被她的反应给逗乐,欲拒还迎的娇羞模样戳爆他的性癖,他邪恶道「在办公桌上办事,天经地义。」说完他大力摆腰狠撞,马上撞得她忘记遮脸,娇喘着伸手乱捉,试图找一个支撑点。严谦一边猛插,边伸出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覆上她的下腹,在他粗硬男根的顶撞下,掌心可以感受到光洁细嫩的肚皮随着进进出出微微的起伏着。他轻轻施力按压肚脐下方三指幅的位置,谢言的腰马上拱了起来,就这么抽插了十来下,她就一边哭着不行一边再一次高潮了。可惜她色情的啜泣声又激起严谦难以形容的虐待欲,下面还在痉挛,马上又被翻过身压在桌上肏得更大力。松散的马尾、凌乱的衬衫以及被推高到腹部的窄裙,身材曼妙的背影、还有挺翘圆润的臀肉,满足所有男人内心的幻想,看来刚才没让她脱裙子是对的。严谦感觉心脏被狠狠掐着,脑袋里除了操爆眼前性感的女人外,装不下其他思绪。他双手压着谢言的腰疯狂顶入。谢言被插得几乎要失去理智,身体深处又爽又疼的碰撞感让她只能不停呻吟跟高潮,娇喘夹带着哭腔被次次顶出嘴边,汩汩蜜液随着抽插喷溅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脚踝。「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放开我⋯」直到她连续高潮了十几分钟,哑声求饶,严谦才艰难地拔出男根让她喘口气。严谦坐进办公椅,气息紊乱着,他的颧骨染着尚未褪去的欲色,漆黑的眼眸充斥着暴戾之气,他咬牙隐忍那股破坏的冲动,试图找回些理智。谢言无力撑起身体,还趴伏在桌上呜咽着,白皙的臀在刚才激烈的运动中被严谦的下腹撞得泛红,腿根一片泥泞。严谦又抬手握住她半边的臀肉,俯身查看她腿心花穴的状况,那里又被他肏得殷红,还在一阵阵地抽搐张合着,他假装没有感受到内心隐隐的内疚,淡淡问道「这边会痛吗?」他的指腹轻抚她丰满的外丘。谢言细细娇叹了一声,没有回答。严谦感觉心脏又被狠戳了一下,下腹的兽性无法平复,他将手指再次探入那温暖的甬道中,还在规律夹裹的余韵像是贪婪的嘴吸啜着他。严谦又用假装冷静的语气诱哄道「谢助理工作好好收尾,准备回家了。」他有力的臂膀将她拦腰抱坐在腿上,谢言徒劳地挣扎推打了一会,又被无情贯穿,于是就只能娇喘了。可能是早上已经爽过一次,严谦感觉自己还能持续很长一段时间,但是谢言明显不行,所以他一边舔吻她的脖子,汲取她的味道,一边加速冲刺,让自己早早交代出来,也算是对她的体贴。白浊的精液黏黏糊糊地洒落在她的大腿内侧,高潮多次后带来的脱力感让谢言只能倒在严谦怀里喘息,一不留神又感觉自己快昏睡过去。严谦亲昵地啄着她的耳朵,轻声细语道「走吧,抱妳去洗澡。」他用纸巾稍微擦拭了两人的下体,将谢言用公主抱的方式抱着走进办公室右方的小门。谢言还没从刚才的性爱之中缓过劲来,严谦却带她来到一间附有单人加大床铺跟淋浴间的休息室,她气得嘟嘴怒道「有床刚才为什么不在这里做!」干嘛偏要在那么公开又敞亮又严肃的地方?严谦挑眉说「哦?所以妳想到床上做?」那他可是奉陪到底。谢言听出他语带双关,马上吓得躲进他怀里,颤抖嗫嚅道「没有、没有,我一点都不想,刚刚那里就挺好⋯」严谦低笑。会怕就好。=============================72 天上下凡的仙女两人每次大肏特肏完,总有一个人神清气爽,另一个人怒气冲冲。谢言认为如果再不改变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这以后就是例行公事了吧。「谦哥,你每年都要健康检查的,那有没有检查过⋯那方面的问题?」谢言衣衫不整地趴在休息室的床上,有些气恼地问。简单冲洗后她套着严谦备用的衬衫,试图恢复体力。严谦正在帮她揉腰,闻言顿了一下,语气冷淡道「妳都被我插到腿软了,还质疑我那方面有问题?」谢言背着他翻了一个白眼,抗议道「不是,我是觉得你⋯你太⋯太⋯」太强?太久?太硬?这该怎么问吶?她支吾了一下才好不容易说「我觉得你太难满足了,感觉是不是有什么⋯不太妙的问题⋯成瘾症之类的⋯」严谦低笑,接着说「妳是说我性爱成瘾?」说出这么令人羞耻的话,他居然还脸不红气不喘。谢言暗想,是啊,好像跟他待在一起就没有一天是不做的,这个频率是正确的吗?缺乏经验的她也无从判断。「难说呢,虽然没有特别检查,但我以前还是挺克制。」严谦的大拇指温柔地在她的腰窝上面画圆按压着,浅笑着补了一句「是跟妳做了之后才变成这样的。」谢言一听,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翻身坐起,红着脸嗫嚅道「什、你、你是想说⋯是我害了你吗?」严谦早前盥洗完,只随意套进衣服,领口大敞,散发着风流慵懒的气质「嗯,差不多意思吧。」他耸耸肩,有点赖皮。谢言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我⋯我可什么都没做⋯再说,从来也没见你克制过吧?」他的前女友、床伴可是换到十只手指数不过来。严谦微勾嘴角,不安份的手放到谢言光裸的大腿上「是妳老是勾引我。」谢言拒绝承认,她拨开他别有居心的手,怒道「你做贼喊抓贼!明明每次都是你⋯你⋯」她想到他对她做的各种无法言说的事情,一张俏脸又再度刷红。「我?我可是忍了好几年什么都没对妳做哦?」严谦痞笑着,看她像猎物一样瑟瑟发抖又神经质的模样,真是可爱。「什、什么好几年⋯你不会从以前就一直用有色眼光看我吧!」虽然隐约有感觉到严谦对自己的执着,但要真追溯,可是要回推到她高中时期啊。思及此,谢言的后颈部分像是有细刺刮搔一样,肉麻了起来。「是啊,等妳主动可是等了好久,差点憋死我。」严谦抓过她的手腕,握在手心搓揉。说到这里,谢言不吐不快「你哪里憋什么了?天天拈花惹草⋯⋯」印象中的他换女友的速度跟换衣服一样。严谦眉头微皱,迟疑了一下才开口「妳想听实话吗?」谢言不置可否歪头疑惑。他继续说,嗓音略显不悦「那些女人都是严律书跟黄盛硬塞给我的,妳在医院也看见了那老头在我的感情方面总爱施加压力。说我渣吧,我以前确实是嫌麻烦没有好好处理。而且⋯」他停顿了一下,双眸晦暗地看着谢言的脸。「以前妳只有在我跟其他女人交往的时候,才会稍微放下戒心,不是吗?」他的语气带有几缕幽怨的意味,让谢言感觉莫名。一股凉意从谢言的脚底窜起,她紧张地结巴道「你⋯你现在是怪我⋯」严谦迅速打断她。「没怪妳,怪我,我逼妳逼太紧,妳当时很排斥我也知道,我就是⋯」他被自己的情真意切吓到,梗了一会才困窘地幽幽说道「想要妳留在我身边。」谢言被他深远的告白堵得无话可说。严谦对她异常的执着她一直都能体会到,也一直试图避免正面回应,假装自己没有发现。现在被他这么直白的说明了一次,内心的感触十分奇怪。就像离家出走超过两年的小孩突然回家跟妈妈说爱你一样。不对。更像是天天翘课不学无术的不良少年,突然交了一份写满的暑假作业。并不能把之前的伤害全都一笔勾销,但确实有某些东西被放下了。谢言不知如何解释自己复杂的情绪,持续哑口无言地盯着严谦泛红的耳根。乍看之下严谦皱着眉头表情严肃,但仔细端详之后,他看起来似乎有点⋯害羞?她突然抬手去轻抚他的脸,严谦的表情更加僵硬了些,他清清喉咙,欲盖弥彰地说「咳⋯总之以后我只找妳了,妳做好思想准备。」谢言突然笑出声,说「谦哥你今天好老实感觉好奇怪,呵呵。」都说平常不会示弱的人,撒娇起来特别惹人怜爱。这是在说严谦吧,好好一个冷面硬汉,此时怎么让人产生想逗他抱抱他的冲动。严谦冷脸消化了下情绪,又有些不甘心,压过身去扑倒谢言,再度将脸埋进她的胸脯「好哇,妳竟敢嘲笑我。」这个举动更加戳中谢言的笑穴,她一边揉他的后脑一边咯咯笑,原来严谦也有让人觉得可爱的地方。谢言简直笑到严谦心坎里,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心里,几乎要把他的胸腔给震坏了,好难得她会在他面前笑得如此开怀。他收紧手臂搂得更紧了些,脸颊靠在她胸前的软肉上,感觉情欲又被撩起,他闷声说「笑那么大声,看起来体力恢复的差不多了吧?」嘴唇隔着衣物轻轻斯磨她的胸。谢言马上吓得推他的肩「没有没有,我全身无力,而且我饿到快昏倒了。」这个人切换角色也太迅速了吧!严谦轻笑「那我来喂饱妳?」说完张口咬她胸前的扣子。谢言听出他语带双关,脸又开始泛红,支支吾吾道「不、不用了,我想还是赶紧回家吃饭比较实在。」「回哪个家?」严谦慢条斯理地用牙齿衔住她的领口,轻轻拉扯就解了两颗扣子。「⋯我⋯我们的家⋯」谢言红着脸回答,心想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做什么都这么骚。听见满意的回答,严谦又揉又亲了她几把才放开她。———————————————当晚,谢言又梦见被人追赶,不得已再次抱着枕头钻进严谦的怀中。隔天起床也是差不多的流程,只是这次她一边叨念着宋俊交接给她的日程,一边在严谦摸遍她全身之后仍十分坚持地守护自己的睡裤,没让他顺利脱下。「你如果每天早上都控制不住的话,我今天下班就回盛哥那边住了。」谢言在奋力挣扎了十几分钟还被严谦钉在床上时,鼓着脸颊怒道。严谦瞬间冷脸,讽刺道「那妳晚上害怕的时候是打算找黎宇平陪睡?」谢言见他醋坛子又打翻,为避免事态扩大,只好安抚道「我才不会,我打电话叫你过来。」严谦挑眉,气笑「我现在还得上门服务了是吧?谢小姐还真会使唤人。」谢言回答「那你不觉得你只要现在收敛一点就可以省这个麻烦吗?到底上不上班了严总!」严谦还想耍流氓,隔着衣物用勃起的下半身磨蹭她,坏笑道「我在妳身边就收敛不了,上班哪有妳来得重要?」谢言被他一激,忍不住挑衅「如果你连一天都忍不了,我看我还是去盛哥跟宇平哥那边⋯⋯唔⋯唔、唔⋯」严谦没让她说完就封住她的嘴,当然是用他最擅长的吻。纠缠了几分钟,直到两人嘴唇都被彼此咬破,才终于双双臭着脸搭车进公司。宋俊前一天难得准时下班,一早神清气爽的迎接老板,没想到刚见到他人却突然就涌起想直接下班的强烈欲望。他亲爱的老板,严总,浑身正漫出一种刚杀完人还没杀过瘾的骇人气息。脚步踏在办公室的地毯上像是踩着死人头颅一样,步步令人惊心动魄。这又是咋地了?!宋俊没敢多问,一会想起还有谢言这位救星,赶紧封上总经理办公室的大门,躲回秘书室求救。结果看到谢言唇上挂着跟老板一模一样令人浮想联翩的小伤口,他脑洞大开立马猜到老板情绪不佳的原因,并且本能地理解今天极有可能是他人生的终点。今天若能活过老板散发的低气压,可说是比从毒气室里活下来还值得庆幸。神奇的是,谢言所在之处彷佛是台风眼,风平且浪静,整个早上严谦也没踏进一步,反而是公司里无相关的其他人,被名为严总的强台给刮得全军覆没。九点例行性的工检会,除了负责擦屁股的法务部部长幸存之外,其他的部门主管全被挨个批评到体无完肤。尽管平时严谦对进度的要求就很严格,但像这次这样把各部门从上一季的业绩杀人不眨眼地狗削到次年的预定收益规划,简直是史无前例。会议激荡了两个多小时,直到所有人都被训得狗血淋头,开始全体自我怀疑自己是不是不适合干这行的时候,谢言才顶不住宋俊时不时从会议室里传送到她手机的各种哭脸表情包贴图,终于选择出面救场。她像带着盾牌上战场的美国队长般,提着两袋奶茶身形曼妙地步入会议室。前几秒,所有人还屏气凝神,严谦冷眼瞧她,似乎要开口把她轰出去「谢助理这是何意?」才刚问出口,不少人已被他的语气冷得哆嗦。谢言不卑不亢,面带微笑道「严总忘记了,昨天您交代我买的饮料,说开会费脑,必须喝点甜的让大家补补元气。」她一边帮每个人递上饮料,一边温柔地说「大家都说您最宠员工,我才刚来两天就深深体会,能为严总效劳是员工的福气。」严谦被她堵得无话可说,皱眉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谢言还没完,她趁把奶茶放到严谦手边时,手背轻碰了他一下,接着说「严总您还交代,怕会议开晚了耽误午餐时间,提前订了高级餐盒,已经直接送到大家的办公室了。」严谦被她这一通拿捏,内心有些惊喜和意外,虽然脸部表情控制得很木然,眼尖的人却看得出他向后靠坐在椅背上的肩膀显得格外放松。谢言完成任务,恭敬地离开会议室前,还回头与严谦对视,那一双晶亮的大眼,刻意散发出妩媚的气息,而且还十分挑衅,让严谦终于憋不住勾起嘴角。「咳、」严谦清清喉咙,装模作样地翻了翻面前的资料「今天的会议重点,麻烦各位主管回去妥善转达部属,本季未达既定目标的组别,再给你们两周时间,两周后我只看结果。今天会议就到这里。」他站起身,顿了一下又补了句「各位辛苦了,午餐吃饱点。」说完他潇洒地离开办公室。在座的主管面面相觑,行销部部长一头雾水询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人事部部长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奶茶「欸?真的是奶茶,没有下毒!」新上任的开发部部长顶了顶一旁的法务部部长,悄声问「严总的新助理哪里来的?头一次见有人被他这样瞪着还能笑着回话的。」法务部部长也喝了两口奶茶,甜滋滋地说「天上下凡的仙女呗,来拯救我们这些众生免受苦难。」最资深的总务部部长提起衣袖擦擦眼角,感叹「咱们的严总终于知道体恤员工了,看着他成长至今不容易啊。」人微言轻的客服部部长终于大着胆子说了一句「其实我早就怀疑他是傲娇属性,这下实锤了。」众人点头的点头,摇头的摇头,内心无不感慨终于是活过这天了。总务部部长离开会议室前还小声地问宋俊「什么是傲娇?」老头子跟不上年轻人用语。宋俊苦笑着耸肩,心想「从来都只有傲,哪里来的娇⋯」———————————————严谦一离开会议室,便直线朝向秘书室前进,推门而入时谢言正神色自若地坐在办公桌前含着吸管喝奶茶。「谢助理好大的胆子,鸡毛当令箭,谁教妳这种哗众取宠的招式?」他双手抵在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话语像是质问,语气却似激赏。谢言勾着一双圆亮的大眼,得意洋洋却故作无辜道「真的是严总您亲自交代的,您说您最宠员工,该不是忘记了吧。」严谦轻哼一声,伸手端她下巴「伶牙俐齿,今天员工都让妳宠完了,哪有我出场的份?」谢言笑咪咪地,眼神又露出挑衅「严总怎么这么说?午餐和奶茶刷的都是严总的面子,我一介助理哪有什么权?」严谦忍不住俯下身要吻她,悄声说「是啊,谢助理这做的哪是助理分内事?我看妳早就在为总裁夫人的身分提前预演了吧?」真是除了她谁有这胆子擅闯会议室。谢言没避开,温驯地接受了他的亲吻,但仍叛逆地小声回了句「什么夫人,您想多了。」宋俊抱着一迭资料走到秘书室门口,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又像被下了麻瓜驱逐咒般,临时想起有什么不重要的事得做,原地转身回避去了。反正没有严总的地方,哪里都是好地方。=============================73 未婚夫「严总既然亲完了⋯」谢言安静地让严谦轻啜两口后,就开始推搡他的胸膛「请赶快回办公室去吃午饭。」严谦心里知道在上班时间纠缠她,也得不到妥协,但他就是想逗逗她、碰碰她,他假意扳起面孔「我有说我亲完了吗?我舌头都还没伸进去。」这不要脸的性骚扰上司!谢言恼羞地卷起桌上的资料敲打他的臂膀「我有说要让你亲吗?这不在助理工作范围内!」严谦故意跟她拌嘴「现在的员工做任何事都计较那么多,没在工作范围就不能请妳做了吗?那难不成每天泡几杯咖啡都要详细律定,连厕所卫生纸老板都要自己换?」谢言又气得拿纸卷打了他好几下「现在说的是泡咖啡还是换卫生纸吗!」居然还想偷换概念?!被她戳中要点,严谦终于憋不住笑,单手揽过她的腰把她按进怀里,亲亲她耳朵「那妳说说到哪个程度算可以接受的范围?」「上班时间禁止一切肢体接触。」谢言脸虽红,仍一本正经地推开他。严谦轻笑,缓缓地说「也就是说⋯下班时间就可以尽情接触是吧。」谢言傻眼,不敢相信这家伙这么会扭曲别人意思「我才没这样说!你真的是⋯算了,不想理你。」她半是好笑半是恼怒,转身坐回桌前,不再搭理他。严谦嘴角勾了勾,她气鼓鼓的样子让他暂时满足,乖乖回办公室去了。他走了之后,谢言想到他们俩刚才的互动,简直幼稚死了,忍不住也翘起嘴角笑了一下。秘书室安静了下来,宋俊刚才开完会不知道又去哪里忙了,两人的午餐还放在里边茶水间的茶几上。谢言一直很纳闷,这间秘书室有三个办公桌,但是从头到尾只见过宋俊一人,另外两张桌子虽然摆有水杯、桌历等个人物品,却没有工作的痕迹。也许严谦的助理都待不久的传言一点也不假,或是连东西都来不及收拾就被辞退了?秘书室面向走廊是遮光玻璃墙,从里面可以看到总经理办公室的大门,观察是否有客人进出,但是要看进来就得贴在墙上才可以,算是减少来客感觉被监视的设计。尽管如此,在秘书室被严谦动手动脚还是会觉得羞耻,尤其上班期间更担心会被宋俊撞见尴尬场面。严谦这位始作俑者却似乎全无避讳,调情跟打招呼一样稀松平常,可以合理怀疑他在办公室耍流氓不只是ㄧ两次的事。谢言甩甩头不去想这些,以前严谦的男女关系怎么样都不关她的事,她也宁愿不要知道,说到底她对于自己想跟严谦发展成什么关系到目前也还没定论,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吧。门口突然冒出三个晃动的人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黎宇平推开了秘书室的门,黄盛及宋俊也在他身后。「宇平哥、盛哥!你们怎么来了?」谢言惊喜道,满心欢喜地迎了上去。黎宇平笑笑没答话,修长的手指很自然地抬起轻揉她的头发。黄盛拄着拐杖,气色红润,看起来复原良好,他温和地说「担心妳,过来看看妳好不好,也刚好工作有空档。」宋俊难得笑意盈盈,他很积极地引导来客进到办公室,拉了椅子四个人一团和气地坐成一圈。大家一边吃着他们买来的美味三明治,黄盛笑着问道「没想到妳这几天居然到严总这里帮忙啊?其实我办公室也缺人呢?」谢言知道他在开玩笑,也微笑回答「就是看宋特助一个人忙不过来,谦哥才请我帮忙的。」宋俊插了一嘴「谢言小姐真是帮了很多忙,还把严总搞得服服贴贴。」这话原是恭维,听在谢言耳里却冒出双关,她耳朵泛红,赶紧垂下脸假装很认真的在吃东西。「妳这几天不回家了吗?」黎宇平突然问道,谢言心虚地抬眼看他「家里没有妳在好无聊。」他迎上她的目光,温柔笑笑。宋俊算是少数知道严谦还有几个兄弟姐妹的自己人,但他也察觉气氛不大对劲,他不着痕迹地偷瞄他们的反应。谢言有些尴尬,现在的情况,如果她又跑回黄盛那边住,严谦肯定不会放过她,加上她自己其实也想跟他待在一块⋯「我⋯最近在准备新的工作⋯在自己的房间里比较能静下心来。」她红着脸扯着谎「毕竟⋯我在那边住得比较久了嘛⋯」黄盛看破不说破,假装关心道「等妳投入新工作,有没有打算搬过来住?我听说严总要跟白安雅小姐订婚了,妳跟他们住一起会不会不自在?」谢言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战术性塞了一大口在嘴里,但有点太大口了,她捂着嘴困难地嚼咬着。黎宇平失笑,凑过去戳戳她的脸,调侃道「怎么吃得跟花栗鼠一样,有这么饿?」谢言被他一笑,脸红了起来。宋俊吃瓜吃到一半不过瘾,忍不住好奇地问道「我老板真的要订婚了吗?他都没跟我提起过。」黄盛抬手拍拍他的肩,开玩笑地说「宋俊,这就是你失职了。严总的行程你最了解,他跟谁走的近你居然会不知道。」宋俊被他这么一点,也无话可说,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老板跟谁走得近,那肯定是跟谢小姐⋯可是婚约对象为何是白小姐⋯看来这之中还有许多他参不透的操作。但这样道德层面上,谢小姐就变成第三者了⋯她能接受这样吗⋯ 他的眼神疑惑地飘向谢言。宋俊的目光是压倒谢言的一根稻草,她突然没了食欲,幽幽问道「盛哥你怎么知道谦哥要订婚的事?」「白小姐早上告诉我的,她说昨天严总主动跟她求婚,看起来乐得不得了。」黄盛假装完全没注意到谢言脸色骤变,狠下心拿出手机道「妳看,她早上还发照片跟大家炫耀呢。」他秀出手机,白安雅的社群动态相片里两只手靠在一起,看得出是一男一女的手,无名指上都套上了戒指,标题附注「我有未婚夫惹」语尾还加上许多爱心。谢言没有细看,她心里还万般不相信,毕竟严谦他⋯他昨天还⋯还把她压在办公室桌上⋯可是白安雅又为什么要跟黄盛这样说呢?她想起昨天被她刁难,又想起严谦和她单独在办公室晤谈了两小时,心里是越来越没有底了。黎宇平看她走了神,轻轻拍拍她的手背,凑到她身边询问「妳怎么了?还好吗?」谢言心不在焉地回答「我没事⋯我只是有点意外,订婚这事我也没听谦哥说过。」她勉强地笑笑,但是太过勉强,在场的人都看了心疼。该扔的震撼弹既然已经扔了,黄盛便借口公事要处理先离开,宋俊是他招进公司的,也曾在他手底下做过,跟他有着特殊情谊,坚持要亲自送他下楼。黎宇平不打算一起走,便续了杯咖啡,黄盛离去前意味深长地看了他几眼,黎宇平却没抬头与他对视,明显是对他今天刻意的离间行为感到不快。「妳相信吗?谦哥订婚的事。」等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两的时候,黎宇平突然开口。谢言原本回到工位上打算假装没听过这则新闻,却又被他的问句给带回现实。「老实说⋯我⋯不太相信⋯」谢言垂下眼眸,两只手不安的扭在一块。「但我知道这是父亲希望看到的。」黎宇平叹了口气,又问「妳觉得谦哥是这种一边跟妳处,一边跟别人求婚的人吗?」他的手越过桌子握住她绞成一团的手,试图安抚她。这时谢言才开始认真的思考。严谦看待感情的态度始终令人存疑,毕竟他这些年实在换过太多女友。但他也放下身段跟她告白了数次,让她不知不觉开始相信他对她是认真的。严谦也展现过几次想跟谢言结婚的意向,可是每次的情景都有点潦草带过,那究竟有几分认真呢?黎宇平直白的问题让谢言心中舒坦了许多,她腼腆一笑「是很难想象他求婚的样子。」黎宇平见她心情转好,也笑了,他握住她的左手「是像这样深情的问⋯『妳愿意嫁给我吗?』」他的语气很明显是在开玩笑,谢言却不小心代入了那个场景,脸瞬间热了起来。黎宇平低低笑了一声,又继续说「或者比较像是⋯『嫁给我吧,女人,妳没有别的选择』」刻意压低的声音,不知道在模仿谁,点中谢言的笑穴,她咯咯笑了起来。「哈哈,宇平哥,你电视看太多了吧,好好笑。」谢言笑的眼睛都瞇了起来,笑得太认真,没发现黎宇平的大拇指轻轻地在她的无名指上摩挲。但是这一幕却很不巧地被刚才推门进入的严谦看进眼里,他沉着脸倚在门边默默观察着。黎宇平继续逗她「不是这样吗?难道是『记住,今天开始妳就是严太太了』」谢言笑得更大声,真人演绎这些肉麻台词实在是太有杀伤力,鸡皮疙瘩都掉满地。严谦实在看不下去,大声地清了清喉咙。黎宇平察觉他的存在很克制地收回了手,虽然眼神还是依依不舍地留在谢言美丽的笑脸上。谢言笑得太欢,一时之间收不回,她笑着擦擦眼角,说「谦哥你吃饱了啊。」严谦内心醋得厉害,他面无表情走进,假装若无其事「嗯。你们聊什么笑这么开心?」黎宇平笑而不语,谢言有些尴尬,她支吾了一会才暧昧不明地说「噢⋯我们在聊⋯求婚的话题⋯」严谦脸色更难看了,感觉自己被排挤在话题之外,他语气冷淡对着谢言命令「帮我泡杯咖啡。」谢言被他一提点,赶紧切换工作模式「好的,黑咖啡就好吗?」黎宇平识相起身告辞「谦哥,你们忙,我就先离开了。」严谦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谢言很有礼貌地挥了挥手道别 。几乎是门一重新合上,严谦就阴阳怪气地开口「妳和黎宇平谁跟谁求婚?这么开心?」谢言背着他一边操作咖啡机一边翻了一个白眼,冷道「是在说你跟白小姐求婚。」严谦皱眉「什么?」谢言也努力装得若无其事「白小姐跟大家公开发表你跟她求婚的事情。」严谦不屑地嗤了一声,却居然没有当即否认。谢言有些别扭,她吶吶询问「你不否认吗?」严谦挑眉,嘴角捻起一抹坏笑「妳觉得可能吗?我跟她求婚?」听起来是在驳斥没错,但谢言内心想听的是他正式的否定。她制止不住内心的委屈,追问了句「那她为什么要这么说?」严谦听出她的不满,笑意加深「妳在意她说的话?」他又很自然地贴到她身后。谢言突然升起一股怒气,这男人在这种状况下居然还调侃她。她赌气的说「我干嘛在意!你爱跟谁求婚就跟谁求婚,关我什么事。」故意粗鲁地将咖啡塞到他手里。=============================74 陷阱题(微h)「我每天都陪着妳,妳还会吃醋啊?」严谦随手把咖啡放到一旁桌上,伸手要揽谢言的腰,却被她灵活地闪开了。「严总,现在是上班时间,麻烦您不要动手动脚。」谢言冷漠地绕开他,做好自己的工位上。严谦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产生了些恶作剧的想法,他就这样端起咖啡靠在她的座位旁一语不发地细尝着边观察她。尽管他的视线看得谢言很火大,她却打定主意不理会他,他不解释,那她也绝对不要主动开口问。『还真倔。』严谦在心中冷笑,想看看她可以矜持多久。宋俊也返回工位上班,一进门就看见老板意味深长的表情,脊背发凉。下午总经理主持的会议没有早上那么痛苦,众人对于自己得以活着步出会议室都感到不可思议。严谦暂无心思去折磨部属,他还在等谢言主动找他讨要说法,毕竟每次都是他自己在吃醋也太伤自尊。没想到谢言还挺沉得住气,整个下午就待在秘书室,刻意不与他碰面。昏黄的落日余晖撒入总经理办公室,宋俊站在严谦面前报告明天的行程,严谦推开批阅完的文件,扔下笔突兀地问了一句「谢助理人呢?」宋俊马上回答道「谢助理在办公室,需要我请她过来吗?」他早看出老板不对劲,肯定是跟谢小姐闹矛盾。但这事他内心不得不谴责老板。就说他怎能一边跟别的婚约者牵扯不清,一边还希望爱人来哄着他呢?严谦像是看穿了他内心的想法,冷哼了一声「宋俊,连你也觉得我跟白安雅求婚了是吗?」宋俊一愣,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开口「总经理您跟白小姐从公事上看来就相敬如宾,我觉得若是要进一步发展私人情谊,也不是全无可能⋯」言下之意是,严总你跟对方暧昧不清,若是不说清楚,连我都看不明白。「那依你看来,我跟谢助理什么关系?」严谦挑眉。他疑惑自己疼爱谢言已经表现得如此明显,怎么连天天跟着他的宋俊都还能有所误解。『这陷阱题谁会答谁爱答谁答!』宋俊在内心嘶吼着。『反正我不答。』他尴尬地干笑一声,很快速地收拾了严谦桌上的文件,敷衍道「我没什么看法,我人微言轻,总经理您怎么想才是真正重要的,您跟其他人什么关系您说了算。」说完他夹着一大迭文件,逃也似的离开办公室。妈耶!差点演变成跟老板情感咨商的情况,他可不想太过涉入老板的感情事,免得之后被各方迁怒变成夹心饼干。「谢助理,总经理有事找妳。」宋俊躲回秘书室后,还是看不下去推了一把,解铃始终还须系铃人。虽然是老板理亏,但是这社会弱肉强食,还是得牺牲一下谢助理才能保公司大家平安。谢言满脸不愿意,但碍于公司伦理,不敢在宋俊面前拂了严谦的威信,硬着头皮臭着脸进办公室。她就站在门边,距离严谦很远很远,表情执拗「严总找我什么事?」严谦高傲地看着她,勾勾手指说「过来。」听到他这么居高临下的语气,谢言的嘴忍不住气得鼓起来,她冷冷道「严总有话请直说就好。」严谦低声哼笑,语带威胁「过来,别让我去抓妳。」谢言更气了,她往后退到背靠门,反手抓住门把,赌气道「随便,反正在公司里面玩追逐,最丢脸的人也不会是我。」严谦站起身,微微侧头,不怀好意地笑着「那妳跑吧,我不怕丢脸,而且等我抓到妳,我会当着公司所有人的面把妳的嘴亲烂。」他缓缓绕过办公桌,眼神很挑衅地睨着她。谢言又羞又气,差点忘了这个男人脸皮比城墙还厚,她怒道「严谦你真的⋯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她被气得语无伦次。严谦反而得意地低笑了声「怎么,妳不是怀疑我跟白安雅求婚吗?正好证明给大家看,我真正感兴趣的是谁。」他缓步逼近,一步步都踩在谢言的神经上。若不是她害怕严谦真的会说到做到,在大家面前亲她,她肯定已经夺门而出。谢言憋屈地反驳道「你不想被误会,好好解释不就好了,干嘛拖我下水⋯」眼眶莫名又有泪水在打转。「宝宝,被误会的是我,妳在委屈什么?」严谦放轻说话的声量,乍听之下好像很温柔,谢言却觉得他又在调侃她。谢言低头咕哝着「你明知故问⋯」努力睁着眼让泪水不滴落,模糊的视线中,严谦的皮鞋又停驻在她的前方。最终,谢言还是被困在原地无法逃脱,被狠狠拿捏的感觉,她从来都没有习惯过,又愤怒又委屈。严谦又抬手端她的脸,她用力转头避开,泪光闪闪却又倔强的表情,让人很想亲吻她。「气什么?我哪里惹妳生气?」严谦将双手抵在门上,恶意地将气息喷吐在她的耳边。谢言抗议地推了他一把,用气得发抖的声音说「你少在这边耍流氓,小心我跟你未婚妻告状。」严谦轻笑,挑衅地又压近几分「哦?妳要告什么状?说我爱妳爱到每天都上妳?还把妳放在办公桌上肏?」谢言被他气得快要中风,胀红着脸捶他的胸大骂「无赖、渣男、你不要脸⋯⋯」严谦满意地拍拍谢言的脑袋,安抚地弯下腰与她平视,轻声哄道「我没跟白安雅求婚,但我确实有跟她做一个协议,妳想听吗?」谢言逞强地抹抹眼泪,忿忿道「你爱讲不讲。」「我再不解释,万一把妳气坏了谁赔?」严谦半是调侃半是挑逗地笑着。早气坏了,还不是他故意的,假惺惺。谢言侧着头不回应,严谦凑近亲亲她的脸,这次她没避开,可能已经气得没力气,又或者懒得跟他计较。「白安雅手边有两个案子跟我还有黄盛高度合作,白会长施压要我跟她订婚才让案子推进。」严谦爱怜地轻抚她的耳垂,小巧粉嫩的颜色及触感跟主人一样清纯动人。「我不缺合作对象,但黄盛开发的商品很不好做,白安雅也不想放弃这两笔,所以她来求我。」严谦直盯着谢言观察着她的表情,她始终低垂着眼,表情没有太大变化,还是很倔强。他接着说「但我有对象了,所以我拒绝跟她订婚。」说到这里,谢言的睫毛微微抖了抖。「她提出新条件,结论是我只要保持沈默两个月,就能保住妳盛哥这两年的心血,而且合作的案子全多抽一点五成的利润。」严谦说完,等了一会谢言还是没有搭腔,也没反应,有点无趣,索性伸手搂她。「妳没有话要说?」他蹭蹭她的发顶,内心又有股想把怀里人的倔强揉坏的欲望。「那你现在到底算不算有未婚妻?」谢言低声问了一句。严谦见她终于愿意回复,两手用力一托又把她抱起,双脚离地。「都说得这么清楚了,妳还听不懂?」他有些报复地掐了掐她的臀。谢言这时才终于转回正视他的脸,不满地说「你不否认,就代表默认,不是吗?」说实话,严谦确实没料到白安雅居然会这么快就宣布他们订婚的消息,还以为她会更隐晦一点,只做给长辈看。她难道没想过吹牛太过,两个月之后场面会有多难堪?不知道白安雅搞什么,但凭她单方面也搞不出名堂。严谦轻笑,抱着她步向沙发「就两个月,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既没买戒指给她,也不会跟她约会,更不会承认任何订婚声明。」他又亲亲她的脸颊。「两个月后我会全盘否认她散布的消息。所有该做的事,我只跟妳做。这样行不行?」他抱着她坐上沙发,谢言欲拒还迎的抵抗了一下。谢言被严谦半强迫地抱坐在大腿上,本来还发着怒没那种气氛,现在失去大半生气的理由,突然尴尬了起来。她说「什么该做的事⋯谁要跟你做⋯⋯」声音听起来还是带着小脾气,但听在严谦耳里却令他心痒痒,有种获胜的成就感。「言言,醋吃完了没?」严谦暧昧地摩挲着她的耳鬓,手又丝滑地钻入她背后的衬衫内。「谁吃醋了⋯是你一直不好好解释⋯」谢言红着脸嗫嚅着,她反手到背后制止他肆无忌惮的手。她很羞耻地发觉自己确实是对于严谦一边说自己喜欢她,一边又跟白安雅暧昧不明的事实十分气愤,简言之就是嫉妒。「妳这么聪明,看不出我多喜欢妳?还需要我解释?」严谦单手反抓扣住她的双手手腕固定在背后,邪魅的笑容沾染着诱惑的气息,让人心跳加速。他略带薄茧的掌心抚过谢言的腰椎,害她瞬间乱了气息。她皱着眉头低声抗议「你是不是又有色色的念头了?宋俊还在隔壁呢?」她侧坐在他的大腿上,姿势暧昧,如果被宋俊看见了,她怕是要钻地缝里去。严谦流里流气地舔了下唇,大方承认「嗯,我每次看着妳都只能想到色色的事。」他施力将她压向自己,在她颈侧落下轻柔的吻。「不要在意宋俊,我不找他,他就不会进来。」他炙热的手掌在她的后腰来回刮搔,情欲瞬间从她的体内沸腾起来,烧到连耳朵都热烘烘的。谢言害羞地表示不满「他还没下班,你想让他在外面一直等着吗?」严谦冷哼一声,这ㄚ头是在害羞还是在帮宋俊抱不平?他慢条斯理地说「他的工作本来就是等老板下班才结束,妳舍不得的话⋯我让他进来等?」他熟练地单手解开她的胸衣背扣,谢言抗议地唔了一声,逗得他嘴角笑意更深。「不是⋯我不想让他怀疑我们在里面干什么嘛⋯」谢言濒临崩溃,她羞耻到脸都快烧起来了。「还用怀疑吗?妳还没进来他就知道我们要做什么了,宋俊可比妳想象得还聪明。」严谦故意调戏她,他的手已经从背后摸回正面,轻轻拢住她单边的胸乳。「在他的想象中⋯我们可能从门口就开始热吻,一路吻到沙发上⋯」他亲吻她的耳垂,对着她的耳朵用气音逗弄着说「然后妳主动张开腿,勾着我的脖子说妳好想要,求我快一点插进去干妳⋯」「严谦!」谢言羞得快哭了,她鼓着双颊瞪他「你讲话不要这么变态!」严谦喉头滚出两声轻笑,接着压过身去吻她,软糯水嫩的双唇被他吮在嘴里来回轻舔,马上自乱阵脚被撬开了一个小缝。他灵巧的舌头怎会错过这机会,直接大军压境般扫入她嘴里肆虐,将她的呜咽与娇喘全数吞没,一并荡平了她抗议的意图。激吻过后,严谦勾着嘴角从她的唇边推开,舌尖拉出两条银丝。她的衬衫早就被往上拉至胸口,泄出一片旖旎春色,整个人软倒在沙发上轻喘。严谦弯下腰衔起她的胸衣,两团浑圆从中流溢而出,谢言再度羞得用颤抖的嘤咛声抵抗道「你不准⋯再继续下去我真的要生气啰!不要在这里⋯」她的眼眶泛着雾气,半是情欲半是恼怒。严谦一副充耳不闻的样子,探出舌尖在她粉嫩的乳首上轻轻绕圈,一边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随手按了几下便扔在沙发的另一侧。谢言被他舔得娇吟出声,却听见手机传来拨号声,惊得咬住下唇。拨号声才响不到两声,对方很快接起,宋俊礼貌的声音传出「总经理您请说。」严谦却没有马上回应,他轻含住谢言的乳尖吮了一口,谢言敏感的身躯震了一下,差点憋不住声音,她垂眼瞪他。他也在看她,漆黑的眼眸微弯,似是要勾人魂魄又让人气得牙痒痒,若不是他还把她的手捉在身后,她简直要赏他巴掌了。=============================75 不爱用嘴说话(h)「总经理?喂?有听到吗?」宋俊等了一会没听见声音,又问了一句。严谦挑衅地又舔了谢言的胸部一口,才故作正经的清清喉咙说「没事你跟司机都先下班吧,晚点谢助理会载我去吃饭。」他坏笑着的眉眼持续盯着她,看得谢言后脑发紧,内心阵阵酥麻。宋俊简短回复后要挂电话,严谦却冷不防地咬上谢言的乳尖,她没忍住轻叫了一声。电话挂断的嘟嘟声几乎是同时响起,但无法确定宋俊到底有没有听见那一声情色的喘息。「你、你、你⋯」谢言羞恼到说不出话,气得浑身发抖,耻辱的泪水从眼角泛出「你怎么可以⋯万一被他听见⋯我⋯」她越说越羞耻,扁着嘴哭了起来。严谦这个虐待狂,每每看见谢言被自己逗得梨花带雨就更加情欲高涨,他假意地柔声轻哄「他没听见,电话早就挂了听不见的,别哭了宝宝。」边说边亲亲她的胸,手指不动声色地悄悄拉下了她裙子侧边的拉链。「你放开我⋯大变态⋯我都说了这里不可以⋯」谢言的脸皮一直都很薄,严谦这样的骚操作她根本承受不住,羞得眼泪停不下来。严谦见她越哭越凶,想着还好没告诉她,上次跟她在车上大战的时候,宋俊可是足足在外头等了他们三个多小时。现场善后处理也是宋俊安排的,在车上酣畅淋漓做爱的痕迹他都见识过了,区区一声模糊不清的呼声,还有什么好见怪?「大家都下班了,怎么不可以?」严谦耐着性子,温柔地哄着。同时他粗厚的舌面缓缓沿着胸乳的下缘舔舐,像是舔冰淇淋一样,从下面舔到乳尖,如此反复,舔得谢言边哭边娇吟。「唔嗯⋯为什么⋯总在办公室⋯你都不怕羞的吗?」谢言的啜泣声断断续续,夹杂着小猫般的娇软鼻音,显得更加催情。严谦痞痞地表示「办公室里比较刺激嘛,隔天上班可以一边办公一边回想妳现在⋯的样子⋯做事会更有效率 。」他的手滑到她的双腿间,尽管她嘴上不停地抵抗,腿心却早已泛滥成灾。谢言算是明白光凭斗嘴是绝对斗不过严谦,他的狗嘴里不仅吐不出象牙,还尽出污言秽语,光是听他讲话都觉得自己要下地狱。谢言羞耻的呜咽声断断续续,但是严谦情色的触碰让她渐渐忘记哭泣的初衷,直到严谦终于放开她的手,她也忘了要反抗,反而情不自禁攀住他的肩膀。严谦今天对她的胸部特别执着,温热的舌头舔到她都觉得自己的胸像是糖果一样,被一口一口地缓缓舔掉了好大一部分。但又好舒服,全身酥软的快感席卷着,她边哭边娇喘,小腹不自觉地抽紧,下体在叫嚣着空虚不满足。严谦的手指时轻时重的揉压着肉感十足的外丘,将那种舒服又极度不满足的感受催上浪尖,她难耐地拱起腰。严谦见她已逐渐迷乱,剥下她的裙子跟湿漉漉的内裤,继续用修长的手指拨弄她藏在肉缝里的小荳。谢言的哭泣尚未完全停歇,快感在情绪下朦朦胧胧,好像刚打完麻醉时那种温暖钝感的舒适状态,渐渐蔓延全身。攀住严谦肩膀的手指悄悄蜷起,抓皱了他的衬衫。严谦低声询问「喜欢我先用手指,还是要我直接进去?」他轻轻吻去她的一滴泪珠。谢言轻轻蹙眉,摇摇头不回答,但她搂着他肩膀的力道却重了一分。严谦明确地接收到了她想传达的讯息,掏出滚烫的男根抵住她窄小的入口,调笑道「还说我有误会都不好好解释,妳比我更不爱用嘴说话。」他轻笑着挺入她的体内,谢言娇软的啜泣声瞬间变得更加淫荡,光听声音就知道她很舒服的程度。她的体内又湿又软,严谦每进入一次都要对她的包覆力惊叹一次,他用不淡定的嗓音低声咒了句「该死,为什么这么爽。」谢言听见,以为他指的是她的叫床声太过,委屈地用手捂住嘴巴,试图隐忍,眼泪却溢出得更多了。严谦见状,有些无奈地轻吻她的手指,说「不是妳,妳别捂嘴,这样我听不出妳爽不爽⋯万一没让妳爽够怎么办?」说完他拨开了她的手指。谢言仍然有些抵抗地咬住下唇,但她坚持不了许久,体内次次被缓缓填满的感觉,锯断了她不堪一击的理智线。蜜穴被搅弄得汁水横流的噗滋声淫靡地在宽大的空间飘荡,刻意隐忍的喘息,却彷佛被按下音量键逐渐放大,谢言恍惚间有种在听着自己的色情ASMR直播的错觉。严谦暗自享受着此刻的美好,身下湿热的小穴簇拥着他的柱身,就算动得再慢,也能获得无上的快感。娇软的身躯被压在沙发上,像高级抱枕,任何轻或重的肌肤接触都细腻光滑,无比享受。还有那晶莹的泪珠,泛红的眼眶,微微颤抖的双唇,以及那随着每次的深入而溢出的嘤咛。谢言不仅仅只是他珍藏许久的心上人,也是上天赐予陪伴他的天使,更是魔鬼派来吞噬他魂魄的尤物。这辈子他注定深陷于她无法自拔。严谦克制不住将自己埋进她的最深处,她的下巴微微扬起,充实感加上一丝丝的刺疼让她终于忍不住松口高叹了一声。他深情款款地在她耳边呢喃「两个月后,我们订婚好吗?」谢言忙着消化体内的快感,无暇回应,他却像自言自语般继续说着「或者妳不想等,那也不用两个月⋯」他边持续坚定地贯穿她诱人的身躯,边听着她忘情的娇喘,还执着地轻声细语「随时,只要妳准备好⋯告诉我⋯」那深情的话语模糊传入谢言的脑海里,但她几乎被层层堆迭的强烈快感所占据,没意识到他说了什么。谢言的大腿随着严谦挺腰的次数逐渐紧绷,快感让她忘了矜持,身躯迎合着他的动作狐媚地扭动着,让严谦更加愉悦。谢言过于敏感的身体,很快就被插到高潮,她双眼微瞇,阵阵余韵如同电流一般窜动在她的血液中,她的手指又不由自主地在他的后颈抓挠。昨日被她抓伤的部位才稍微结痂,又被抓破了皮。严谦微微吃痛皱眉,却含着笑低声警告「妳不要老是刮我同一个地方,万一留疤,别人问我这伤怎么来的,我怎么回?」他隔着衣服咬了她的肩膀两口,算是报复,又调侃道「难不成我要说这是我对象的特殊癖好?」等谢言的第一波高潮结束,他便将她抱坐在腿上,扶着她的臀骚言骚语道「宝宝,妳下面好润、水好多啊⋯我泡在妳里面跟温泉一样,真的好爽。」虽然每次都很湿滑,但是记忆中的快感总是被当下的刺激给比下去。感觉每次做都比前一次更舒服。谢言却无心比较,她稍稍缓过神来,泫然欲泣,羞耻讨饶「谦哥,你今天可以做快一点吗?我的腿已经没力了⋯」严谦挑眉,打趣道「今天?妳不会以为一次就能满足我吧?」他故意掐着她的腰不动。谢言闻言,吓得又哭起来「呜呜⋯坏男人⋯我不做了啦⋯你放开我⋯」严谦诱哄她「乖,不哭不哭,如果妳愿意吻我,一直吻到结束,我就勉强只做一次,好吗?」谢言想着只要能让这头禽兽赶紧满足,其他怎样都好,只得委屈地点点头,双手轻捧严谦的脸,主动探出舌尖喂进他嘴里。边吻边肏的快感比严谦印象中更令人上头,一时之间令他剎不住车,忍不住托着她的臀快速抽送,谢言努力遵守着条件,抱着他的脖子,将唇压在他唇上,任凭自己的娇喘缠绕在他的舌尖上。在最后关头,严谦紧急回想起自己没有戴套,关键时刻从她的体内拔出,射在她的臀上。差一点就又酿成意外。上次他陪着谢言吃了一次事后药,那药让他泛恶心足足一整天,没想到女孩子避孕这么辛苦,以后可千万不能再让他的宝贝受累。才一结束,谢言马上瘫软在他的怀里,嗯嗯唉唉地哭着抱怨「早知道就不来你这里打工了,餐厅当服务生都没有这么辛苦⋯」严谦笑着啄啄她的脸颊,没羞没臊的反驳道「任何工作都有适应期嘛,做久一点就习惯了。」谢言气呼呼咕哝道「谁还跟你做久一点,我今天就要辞职不干。」严谦不准「说好要当我助理当到下周,这不还有三天吗?」谢言气得抗议「什么当你助理⋯你都这样对待助理的吗?」严谦理直气壮「是啊,员工福利,只给特别优秀的助理。」谢言傻眼,干瞪着严谦半天才恶狠狠地说「那我从明天开始就要迟到早退,员工福利全让给宋特助。」严谦被她逗笑,搂着她轻拍「别担心,妳就是无故旷工,这员工福利我也是帮妳送货到府,顺便监督妳居家办公的进度。」言下之意是不仅把现在在公司做的直接带回家做,甚至家里还有其他该做的圈圈叉叉。谢言已经气得失去理智,她低声咒骂「如果我会巫术,我肯定诅咒你精尽人亡!」严谦丝毫不受影响,笑着回嘴「我当这是祝福,希望真有哪一天妳能把我榨到精尽人亡。」哇,如果世界上有不要脸比赛,这男人肯定名列前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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