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剑】(1-4)作者:江陵小生 2025/11/12 发布于 uaa 字数:15267 题材: 玄幻 乱伦 标签: #后宫 #母子 #母女花 #无绿 小说简介:人魔混血刘小二,为救慈母、报血仇,以玄木圣体为根基,行阴阳采补、圣魔同修之道。在乱世中收尽天下绝色,登顶道祖,镇压蚀劫,开………… 后宫成长向作品,人物包括但不限于,美母,师尊,仙子,妖女,魔族女王,灵族圣女,公主,皇后等。 【我有一剑】(58-72) 【我有一剑】(43-57) 【我有一剑】(31-42) 【我有一剑】(21-30) 【我有一剑】(10-20) 人物介绍 1. 主角:刘万木 诨名:大黑 (由来:常年劳碌,皮肤黝黑,身板壮硕,力气极大。) 自幼丧父,与母亲殷淑婉相依为命,流落至青石镇,在悦来客栈当小二。 后因修炼,逐渐皮肤变白,逐渐英俊,与之前几乎判若两人。 以下为主角的后宫: 2. 绝色美母:殷淑婉 出身魔族(好战派女王麾下),与人类散修(主角父亲)相爱叛逃。 丈夫战死,她带幼子东躲西藏,时常压抑修为在人类三境(实为狂噬境,相当于人类元婴境)。 外貌与身材: 外貌:神仙容貌,秋水明眸总带忧愁。肤白如玉(与儿子的黝黑形成鲜明对比),乌发如瀑。 身材:巅峰的成熟人妻体态。(F罩杯)惊人豪乳,因常年蕴养而饱满挺翘;腰肢极细(蜂腰);浑圆美臀挺翘饱满,形成完美的葫芦形曲线。 小穴信息 (名器:九曲回廊): 耻毛: 浓密且柔软的乌黑森林,覆盖了饱满的阴阜,充满了成熟妇人的丰沛生命力。 阴唇: 丰腴饱满的肉瓣,颜色是诱人的深宝石红,如同熟透的蜜桃,微微张开,仿佛总在湿润地等待。 穴内:名器,九曲回廊。穴道内部并非一通到底,而是蜿蜒曲折,内壁S形盘旋,褶皱极多且富有弹性,每一处弯折都是G点。(因为极致敏感所以很少和刘父做爱,两人更像是柏拉图式恋爱。) 淫水:极其丰沛。因常年压抑,一旦动情,便如山泉般涌出,蜜液(带着淡淡乳香)会浸透耻毛林。 敏感度: 极高。尤其是子宫口和那九道回廊的内壁,非玄木圣体的巨屌不可肏穿。 特殊体质:魔族:圣魔体(魔种培养皿,与之交合者可增加实力,稳固神魂。)。 3. 合欢妖女:白懿 合欢宗当代魔女。修行《天魔秘典》遭遇瓶颈,急需主鼎。 在青石镇附近追查灵矿时,意外发现了刘万木那精纯至极的玄木生息。 外貌与身材: 外貌: 狐狸精般的容颜,一双丹凤眼眼波流转,眼角天生一颗泪痣,媚态天成。 身材: 完美S形魔鬼身材。(C罩杯)的小乳挺翘而坚实,形状是完美的水蜜桃形;腰肢是惊人的水蛇腰;蜜桃臀圆润挺翘。 小穴信息 (名器:天生媚骨): 耻毛:稀疏且精致。她刻意修剪成了诱人的水滴形,显得屄户异常干净诱人。 阴唇: 小巧粉嫩。是未经人事的花苞,紧紧闭合,穴缝细长。 穴内:极度紧致(处女)。穴道狭窄,但因功法特殊,内壁丝滑且具有天生的吸附力,仿佛骚穴天生就会吸吮和夹紧。 淫水:可控。她可催动功法,瞬间水漫金山,也可紧涩如初。 敏感度: 阴蒂。最敏感的地方是阴蒂,因为这是她功法入门修炼的地方,极其娇嫩。 前期将主角当做极品炉鼎,发誓要将他抓回宗门榨干;之后反被主角征服,帮助他一起奸淫其他女性。 4. 清冷逗比师尊:张若熏 天衍剑宗最年轻的长老。在万兽雪山蚀劫中斩杀过大魔,但也留下了蚀劫寒毒。 外貌与身材: 外貌: 冰山美人。五官精致如雕刻,嘴唇很薄,颜色很淡。常年白衣,并带着白色帽衫遮掩大半容貌。 身材:(B罩杯)。作为剑修,身材高挑(一米七五以上),体态匀称,充满爆发力。小乳不大,但形状坚挺(玉乳),没有一丝赘肉。一双长腿笔直紧致。 小穴信息 (名器:冰心玉壶): 耻毛:极淡。颜色很浅,稀稀疏疏,如同绒毛,显得阴户异常干净、圣洁。 阴唇:小而内敛。几乎完全被大阴唇包裹,颜色是极浅的粉色,如同樱花花瓣。 穴内:冰冷紧致。因蚀劫寒毒和无情剑诀,她的小穴常年温度低于常人,且阴道壁紧致如铁。 淫水:极少(干涩)。这是她最大的秘密,她几乎无法分泌爱液,导致她性冷淡。 敏感度:不敏感(初期)。但玄木圣体的阳气是她唯一的解药。一旦被肏化,她将爆发出惊人反差,敏感点将集中在子宫口(寒毒聚集之地)。 5. 纯欲仙子:萧兰溪 天衍剑宗张若熏的弟子,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 与师父一起下山历练(实为寻找能压制师父寒毒的纯阳之物)。 在客栈已与刘万木(大黑)搭话,对他憨厚外表下的磅礴气血感到好奇。 外貌与身材: 外貌: 纯欲天花板。介于少女与女人之间,脸蛋清纯,杏眼圆润,总像含着水光;但嘴唇却饱满微翘,天生M唇,不自觉地透出媚意。 身材:黄金比例。(D罩杯)的饱满玉乳,与她清纯的脸蛋形成巨大反差;腰肢纤细,臀线圆润,是少女的紧致与女人的丰腴的完美结合。 小穴信息 (名器:玉露甘霖): 耻毛:恰到好处的稀疏,形态是精致的倒三角形,颜色偏棕,非常整洁。 阴唇:粉嫩欲滴。小阴唇是完美的贝壳状,边缘带着细密的褶皱,含苞待放。 穴内:温暖湿润。她的体质特殊,穴内常年保持湿润,内壁光滑且富有弹性,肉壁极厚,包裹感极强。 淫水: 丰沛且甜。她的淫水清澈透明,甚至带着一丝甜香(道心通明的体现),是天生的纯水。 敏感度: 全身。她道心通明,导致全身触感都极为敏锐,尤其是耳垂、后颈和G点。 6. 入世未深的公主:赵月凌 掌控亿万凡人的祁国嫡公主,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对修真界充满向往,但并无多少天赋,父王(祁昭王)正为她招揽奇人异士当护卫和玩伴。 外貌与身材: 外貌:娇俏可爱。小圆脸,大眼睛,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是邻家妹妹的顶配版。 身材:娇小玲珑。(A+罩杯)的荷包蛋,身材尚未完全长开,带着少女的青涩。锁骨精致,脚踝纤细。 小穴信息 (名器:一线天): 耻毛: 几乎没有。只有几根淡黄色的绒毛,显得小穴白嫩干净。 阴唇:紧闭的缝隙。小阴唇完全被包裹,大阴唇白皙饱满,形成一条笔直的一线天,是标准的处女之穴。 穴内: 窄小青涩。阴道壁极窄,且布满细密的横纹(处女褶),是未经开发的宝地。 淫水: 很少(初期)。因为害羞和缺乏经验,需要大量的前戏才能让她湿润。 敏感度:阴蒂。作为初学者,她所有的快感都集中在最表层的阴蒂,一碰就会让她羞耻到发抖。 7. 雍容皇后:萧玉凝 与萧兰溪同族,是萧家嫁入凡间的弃子(为萧兰溪的亲姨娘)。 牢牢掌控后宫,对前朝也有影响力。皇帝忙于通魔大计,常年冷落她。 外貌与身材: 外貌: 顶级贵妇。凤眼威严,面容保养得宜,看不出真实年龄(约三十许),眼角眉梢是权势浸淫出的威仪和风情。 身材:丰腴饱满。(E罩杯)的豪乳被宫装束缚,形状傲人;腰肢圆润,臀部是惊人的蜜桃臀,是典型的易受孕的富态体型。 小穴信息 (名器:盘龙金穴): 耻毛: 浓密且修剪整齐。她极其注重保养,耻毛被修剪成完美的扇形,乌黑发亮。 阴唇:饱满的紫红色。大阴唇丰厚,小阴唇也因常年的空虚和自我慰藉而变得肥大,颜色是熟透的葡萄紫。 穴内: 宽阔温热(外宽内紧)。穴口因生育(生过赵月凌)而略显宽松,但穴道深处却因保养得当而依旧紧致,且内壁肉感十足,如同温玉。 淫水:极多。正值虎狼之年,欲望常年压抑,一旦被点燃,淫水会多到夸张的程度,骚味浓郁。 敏感度: 阴道壁(摩擦感)。她渴望的是填满和重重撞击的快感,而非表层挑逗。 8. 穿越女商:李欢欢 穿越者,凭借丝袜、玻璃镜等发明,在祁国最富裕的琉璃港站稳了脚跟,成立了四海商行。 与祁国贵族,包括皇后萧玉凝关系密切,是她们奢侈品的独家供应商。 外貌与身材: 外貌:现代审美。五官或许不是最顶级的,但组合起来非常耐看,尤其是一双精明的眼睛,总是带着算计。 身材: 高挑匀称。(B+罩杯),她更注重塑形,用自制的束腰保持着完美的腰臀比。常年穿着自己设计的开衩旗袍和黑色丝袜,是祁国贵妇圈的时尚风向标。 小穴信息 (名器:黄金商道): 耻毛:欧美风格(已剃)。作为现代人,她无法忍受黑森林,定期会用自制的脱毛膏处理,保持着白虎一字型的干净状态。 阴唇:颜色偏淡,形状紧凑。 穴内: 紧致且精明。她的穴道会下意识地评估插入物,只有遇到真正能让她爽到的巨物,才会彻底放松,展现出惊人的包裹力。 淫水:中等(随情况波动)。她的身体非常诚实,只有在最爽时才会泛滥。 敏感度: 精神。作为穿越者,她更吃角色扮演和说脏话带来的精神刺激。 9. 青龙宗神女:敖灵儿 青龙宗当代神女,体内有稀薄的真龙血脉,战斗时可短暂化作青龙本体。 外貌与身材: 身材:介于少女和御姐之间。(D罩杯)的龙乳坚挺无比,腰肢柔韧,双腿修长。 小穴信息 (名器:锁龙潭): 耻毛:无。龙性本洁,天生无毛,阴户光洁如玉。 阴唇: 玉质粉色。与人类的粉嫩不同,她的阴唇是玉石般的质感,小巧而紧闭。 穴内: 极紧且深(龙穴)。穴道极深,内部是螺旋上升的螺纹状肉壁,且穴内常年干燥(龙性不淫)。 淫水:极难(需破防)。凡人无法让她动情,只有被征服后,龙穴才会开闸,涌出带有淡淡腥香(海腥味)的龙津。 敏感度:子宫口(龙穴深处)。 10. 朱雀宗神女:穆凤希 朱雀宗当代神女,天生朱雀火体。 常年在武国南部的蛮荒火狱与荒主对峙,消耗极大。战斗时可短暂化作朱雀本体。 外貌与身材: 外貌: 英气美人。五官大气,瞳色偏红,不笑时自带威严。 身材:健美型。(E罩杯)的巨乳与她常年战斗的矫健身材形成鲜明对比,马甲线清晰可见,臀部是大开大合的战马臀。 小穴信息 (名器:焚天炎穴): 耻毛:赤红色。如同火焰般的赤色耻毛,稀疏但极具野性。 阴唇:偏淡红色。阴唇肥厚,颜色是健康的红。 穴内:炽热高温。穴内温度远超常人,阴道壁布满颗粒状的凸起(火毒凝结),摩擦感极强,非玄木圣体不可承受。 淫水:滚烫。她的淫水如同岩浆,量不多,但极为炽热黏稠。 敏感度:穴内颗粒。 11. 妖族九尾狐:胡仙儿 九尾狐族公主。目睹全族被猎妖队屠杀,自己被当做宠物献给了祁国某贵族。 她利用媚术和智慧,反向控制了该贵族,目前正潜伏在祁国,伺机报仇。 (在祁国线与主角相遇)。 外貌与身材: 外貌:极致妖媚。狐狸眼,樱桃嘴,(可自由收放狐耳和尾巴数量,最多九尾)。 身材:柔若无骨。(C罩杯),但体态极媚,尤其是腰肢和臀部,天生会扭动。 小穴信息 (名器:九转媚狐): 耻毛:银白色(狐毛)。她的耻毛是罕见的银白色,极其柔软。 阴唇:极嫩的粉色。小阴唇很长,如同花瓣一般(狐狸屄)。 穴内:温暖且狡猾。穴内肉壁会主动蠕动和夹紧,精通采阳补阴的天赋,能主动配合抽插的节奏,榨干男人。 淫水:极多且骚。狐狸本骚,她的淫水带有浓郁的麝香味,催情效果极强。 敏感度: 尾椎骨(尾巴根部)和穴道内部。 12. 灵族圣女:灵曦 灵族圣女,圣树的人间体。 感知到圣树枯萎与蚀劫有关,后发现玄木圣体的纯净生命力是缓解枯萎的唯一希望。 外貌与身材: 外貌: 精灵。尖耳朵,碧绿色眼眸,金色长发。美得不似凡人。 身材:纤细修长。(B罩杯)的精灵乳,小巧挺拔。身材如竹竿,纤细但充满韧性。 小穴信息 (名器:圣树之源): 耻毛:翠绿色。如同新芽般的翠绿色耻毛,非常稀疏。 阴唇: 浅粉色。如嫩叶般的小阴唇。 穴内:清凉幽深。穴内带着草木的清香,穴道壁如同树皮般粗糙(充满细密褶皱),摩擦感奇异。 淫水:稀少(露水)。淫水如清晨的露珠,清澈冰凉。 敏感度:阴蒂(恍如圣树嫩芽)。 13. 魔族好战女王(处):阿斯塔罗 魔族两大派系之一的好战派女王。 亲自出手将殷淑婉拘回魔族,准备将其炼化。 外貌与身材: 外貌: 霸气御姐。红发红瞳,额头有巨大的恶魔角,背后有蝠翼。五官美艳且充满攻击性。 身材:肌肉型魔鬼身材。(G罩杯)的巨乳,但同时拥有清晰的腹肌和马甲线,充满了力量感。 小穴信息 (名器:原初魔穴): 耻毛:火红色。 阴唇:黑红色。因魔气浸染,阴唇是黑红色,且边缘有锯齿状的软层。 穴内: 粗糙且干燥(处女)。穴道布满倒刺状的肉粒,且极度干燥紧致,强行插入会被刮伤。 淫水: 无(需魔血)。只有在被彻底征服(打服/操服)后,魔穴才会流出滚烫的魔血(淫水)。 敏感度:倒刺和子宫口。 (本文女性角色,在接触主角后,便不会再和其他人有性关系。反派和必死之人除外。) 以后应该还会依照剧情加一些女性角色,暂时先想到这些比较主要的。 第1章 林间密事 春分时节,日暮西沉。 残阳如血,将中央大陆边陲这青石镇的田埂,染上了一层薄金。 一个黑壮少年,正倚在田埂上,大口喘气。 他叫刘万木,镇上的人,都戏称他“大黑”。 无他,只因这少年长年劳碌,一身皮肤被晒得黝黑发亮,倒是衬得牙齿愈发雪白。 少年不过十来岁光景,身板却已长开,比寻常成年人还壮硕几分。 大黑是悦来客栈的小二,此刻刚帮后厨劈完了三天的柴火,正偷得浮生半刻闲。 望着夕阳,心中默数。 这是自记事以来,随着娘亲,第三年内的第九次搬家。 所谓慈母有道,三年九迁。 从繁华的祁国琉璃港一路向西南,愈发荒僻,直至武国,这人、妖、灵三族势力交错的边陲。 少年不知为何要跑,只知娘亲殷淑婉总在夜半惊醒,而后便是连夜收拾行囊。 “大黑,看啥呢?” 一声轻唤,打断了刘万木的思绪。 循声望去,只见田埂那头,镇西头的李嫂子正提着个竹篮,快步走过。 “没……没看啥,李嫂子这是去哪?”大黑挠了挠头,憨厚一笑。 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来人身上。 这李嫂子,乃是镇上有名的寡妇,年过三旬,却非残花败柳。 一身粗布麻衣,洗得发白,依旧难掩惊人的丰腴体态。 那腰肢,虽不似少女纤细,却也圆润有力; 一双臀瓣颇为饱满,将裤子撑得紧绷,行走间,风韵天成。 要数最惹眼,当是寡妇胸前那对豪乳。 粗布衣衫难以包裹,高高耸起,饱满欲裂。 随着女人急促的步子,于胸前一颤一颠,沉甸甸,仿佛揣了两只不安分的老母鸡,直欲挣衣而出。 镇上的光棍汉子,于酒肆里,没少拿这对胸脯说浑话。 大黑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只是尚未经人事,对这些冲动懵懂无知。 此刻见了这对摇晃的丰盈,倒也有点口干舌燥,小腹腾起一股无名邪火。 “去……去给我那死鬼上柱香。” 李嫂子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眼神躲闪,脚步加快了几分。 大黑一愣,上香? 少年瞧得分明,这李嫂子去的方向,虽是镇外乱葬岗,可她篮子里,却没半分香烛纸钱。 这是何意? 所谓事出反常…… 必有妖。 大黑心里那股少年人的好奇心被勾起,加上体内那股无处发泄的精力作祟,鬼使神差,压低脚步,悄摸跟了上去。 ---- 夕阳微微垂下山头,天色渐暗。 乱葬岗,白桦林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大黑循着声音,拨开最后一道灌木,可谓拨得云开见月明,眼前景象,真是让人血脉贲张。 只见少年当场愣住,瞳孔深处,是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影。 李嫂子口中的死鬼,可不她那亡夫,原来是镇上茶馆的说书先生。 那说书先生是个白净汉子,平日里总爱穿身青衫,说话文绉绉的,大黑不是很喜欢他,因为他也不喜欢大黑,总觉得这孩子身上有股怪味,像是爱出汗,又不自洁。 此刻,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却将寡妇嫂子死死按在一棵老树干上。 二人唇舌相接,吻得“啧啧”作响,那白净汉子的舌头,如蛇一般,在李嫂子口中,搅弄风雨,勾得李嫂子浑身发软。 “唔……老白……快……快给我……” 李嫂子那双丰满的胸脯,此刻因情动而剧烈起伏,她的一只手,甚至主动抓着说书先生的手,拼命往自己怀里塞。 说书先生嘿嘿一笑,大手毫不客气,一把罩住了那对豪乳中的一只,抓捏起来,松软的手感传来,当真好不快活。 “好嫂子,可想死我了!” 汉子五指张开,用力揉搓着那团丰盈,那乳肉何等饱满,在他掌中变幻出各种形状。 李嫂子喉中泄出一道酥麻呻吟,仿佛遭了雷劈,身子一软,双腿发颤,几乎站立不住。 “嗯啊……轻点……别……别把衣服弄破了……老白……啊……你个死鬼……啊……” 大黑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登时只觉一股热流轰地一声直冲头顶,紧接着,那股热流又疯狂涌向下腹。 其胯下,有一根远超同龄人的粗黑巨物。 此刻血液下涌,那巨物在裤裆中悍然昂首,上面青筋盘绕,如一头苏醒的幼龙,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几乎要将那打了补丁的粗布裤子撑破。 大黑不明所以,呼吸急促,双眼发直,只是下意识死死盯着,说书先生那只正在揉搓豪乳的大手,以及李嫂子那迷乱的表情。 不知不觉,过了半柱香。 两人动作的愈发激烈,李嫂子头发紊乱,衣服敞开,说书先生已经将手探将进入,直接抓住了她的大奶。 同时,另一只手也不本分,从女人身后,裤子与上衣的缝隙处,如同打尖,嵌入妇人丰臀臀瓣之间,勾拨着妇人的褐色菊蕾。 李嫂子叫的愈发放荡,若是有人从这外围路过这乱葬岗,听到这声响,怕真当是见了鬼。 大黑看的愈发投入,奈何天色渐晚,娘亲还在家,等他回去吃饭。 也想着这场景未免太过非礼勿视,是该回避才对。 正欲悄悄后退,忽地,一双柔荑毫无征兆从背后掩来,冰凉、滑腻,带着一丝颤抖,轻轻捂住了他的嘴! “唔!” 大黑浑身汗毛倒竖! 一股如兰似麝的少女馨香,混杂着淡淡的汗水气息,钻入鼻息。 这香味,比李嫂子身上的皂角味好闻万倍! 大黑身子一僵,只觉后背撞上了一片惊人的温软。 那触感…… 隔着两层薄薄春衫,他能清晰感觉到,少女胸前那对饱满玉乳,正因同样紧张而微微起伏,紧紧贴合着他的后背,那轮廓,那弹软,比他想象中任何东西都要美妙。 大黑的脸,瞬间红得发烫,连带着裤裆里的那根巨物,都“突突”地跳动了两下。 氛围好不旖旎。 “别动!别出声!” 少女压低了嗓音,气息温热,喷在耳廓上,却叫人心痒。 大黑听出了这个声音。 是她! 第2章 春雨蒙蒙 大黑通过声音,认出身后少女。 乃是悦来客栈天字号房的客人:萧兰溪。 当清楚来人之后,大黑更加不敢动了。 被迫被萧兰溪从背后半抱着,属于少女的处子馨香,如同云雾,将他包裹。 二人暂时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一同躲在灌木丛后,少女也成了那场风月好戏的第二批看客。 这一刻,偷腥的两人,将林中动静弄得更大了几分。 那说书先生,显然色急,是想把这美寡妇当场办了。 只见其三两下,扯下跟前女人敞开的衣襟,露出里面的红色肚兜。 雪白豪乳,失了束缚,跳将出来,在空气中划着动人乳浪。 记忆里,刘万木从未见过女人的奶子,不远处李嫂子胸口那不断跳动的巨物,其乳肉丰盈,乳晕呈现成熟的深色,顶端的两颗乳头,硬挺如石。 少年看得痴了,下意识吞了口唾沫,喃喃道: “好……好大的奶子……” 他这一动作,引起后背的肌肉,不经意蹭过少女胸前的温软。 “唔……” 少女嘴中发出一声轻哼,捂着少年嘴的手更紧一些,身子也绷直,似乎比大黑还要紧张。 全因胸前那双饱满玉乳,被大黑壮硕的背肌这么一蹭,带起一阵酥麻。 萧兰溪又羞又急。 她本是天衍剑宗的纯洁仙子,道心通明,何曾见过这等污秽场面? 这会赶来,是感知到此地有异动,哪曾想会撞见这对野和鸳鸯! 而更让她羞愤的是,为了不暴露,竟还拉上了客栈这个憨直的店小二! 此刻,自己被迫贴在一个浑身散发着浓烈阳刚气息的少年背后,鼻息间全是他汗津津的男人味道,眼前又是那不堪入目的揉乳舔弄…… 饶是少女道心通明,心神也险些失守,只觉俏脸发烫,玉腿发软。 “老白……别……别在这……” 就在此时,李嫂子突然心头一慌,似乎有所察觉,伸出双臂,猛地推开了在自己身上使坏的男人。 “有人!” 说书先生反应过度,吓得一个激灵,也不管是否真的被人撞见,慌忙提起裤子,拉着李嫂子,一头钻进了更深的林子里,狼狈逃窜。 ---- 风月无痕,人去林空。 乱葬岗里,只剩下草丛中,少年大黑与萧兰溪,依旧保持着那旖旎的姿势。 “他们……走了。”过了少许,大黑瓮声瓮气地从萧兰溪掌心说道。 “啊!” 纯洁仙子萧兰溪如梦初醒,闪电般松开了手,红着脸后退两步。 “你……你都看到了?”少女杏眼圆睁,瞪着大黑,似嗔似怨。 “看……看到一些……”大黑老实回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了跟前少女。 这些日子在客栈,少年只知这位仙子般的客人和气,从不嫌弃他这个店小二。 直到方才那惊鸿一瞥,他才算看清了她的模样。 少女约莫十五六岁,容颜清纯至极,一双杏眼圆润清澈,仿佛含着水光,永远一副深情模样。 可偏生,她那唇瓣,却饱满微翘,是天然的M唇,不点自朱,透着一股与清纯截然相反的纯欲媚态。 一身淡青色的利落劲装,更是将她那黄金比例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腰肢,纤细得仿佛能一掐就断;那臀线,圆润挺翘,是独独属于少女的紧致。 最惊人,是她胸前那对饱满玉乳,将劲装撑得鼓鼓囊囊。 方才贴在背上的触感再次袭来,大黑只觉刚刚平复下去的邪火,又有复燃迹象。 “呸!不许看!那等污秽之事,看了只会脏眼睛!”萧兰溪啐了一口,脸上红晕却未消退。 少年憨憨一笑,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里那依旧高耸的帐篷,没敢接话。 深怕恼了仙子,惹得什么杀生之祸。 作为市井小民,这点自觉还是要有的。 不然在这世道,和把脑袋别裤腰带上无甚区别。 “大黑。” 忽然之间,也许只有一秒,在少年微微愣神的岔口,萧兰溪收起了那副活泼的表情,清纯脸蛋上,竟有了一丝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落寞与严肃。 “我们要走了。” “走?” 大黑闻言一愣,忘了身份,忍不住追问道:“萧仙子,你们都住了半月有余,现在为何突然……” 萧兰溪抿了抿嘴,直接打断道: “我师父说的。” 提起师父,少女那双美眸中,明显闪过一丝敬畏。 或是怕跟前这个黑壮少年不知所云,还好心为之解释道: “我师父……就是那个总穿着白衣,戴着帽纱的。师父说,这个小镇,即将有变数,我们应该速速远离,不应担这因果。” “变数?” “因果?” 大黑闻言挠了挠脑袋,很是不解。 这青石镇虽地处边陲,却也太平了数十年,要不然他们母子也不会搬来此处。 当然,这只是大黑这般觉得。 面对少年的疑惑,萧兰溪同样不解,摇摇头道: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但师父的剑,从不出错,她说有变数,那便是天大的变数。” 说完,少女深深看了大黑一眼,那目光复杂,似有同情,又似有决绝。 “大黑,你……你若信我,也早日带着你娘离开吧,越远越好。” 说罢,萧兰溪不再停留,足尖一点,身形便如一只轻盈雨燕,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暮色之中,只留下一道淡青色残影。 ---- 大黑在原地站了很久。 “变数……” 这个词,没来由地让他一阵心慌。 登时想起了自己三年九迁的逃亡经历,想起了娘亲那总是忧愁的眉眼。 难道,又得换地方了吗? 少年不得其解。 又回味起方才背上那惊人的温软触感,以及少女离去时那落寞的背影,嘴中喃喃: “萧仙子……” 天色,与此刻彻底暗将下来。 一场春雨。 不知何时,淅淅沥沥。 雨丝渐密,打在白桦林上,沙沙作响。 ...... 话分两头。 青石镇最东边,一间偏僻的独立木屋里。 油灯昏黄,如豆般跳动,映照着一个女子的孤寂剪影。 木桌上,两菜一汤,早已失了热气。 殷淑婉坐在桌边,那张温柔似水、端庄雅致的绝色容颜上,满是焦灼。 秋水明眸,一遍又一遍地望向门外,那被雨帘遮蔽的黑暗之处。 木儿,怎么还不回来? 这般想着,女人放在桌下的芊白玉手,不自觉攥紧了衣角。 打从傍晚,这场春雨毫无征兆落下,殷淑婉便能感觉到,那股一直追寻着她们母子的恐怖气息...... 这一次,又近了。 第3章 血色坐标 雨,一直在下。 自日头彻底落下,黑幕漫天,这雨丝便细密如愁,织满了青石镇的每一寸角落。 镇子最东边,这间偏僻木屋,在风雨中微微发颤,仿佛随时都会随之倾倒。 可屋内光线,竟比屋外更显昏暗。 殷淑婉静静坐在桌旁,身姿端凝,如同一尊完美的女神像。 神仙般的容颜上,此刻写满焦灼。 而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朴素的粗布长裙,灰暗颜色,被洗得浅浅发白。 可即便是如此简陋的衣衫,也断然遮掩不住她那无比诱人的胸脯。 一对惊人豪乳,随着她不安的呼吸,微微颤动,将粗布衣衫顶出了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夸张弧度。 而她腰肢,又是那般纤细,不堪一握。 这极致的蜂腰,反衬得她那端坐在木凳上的浑圆美臀,愈发显得挺翘、饱满,勾勒出一条完美的葫芦形曲线。 桌上,两菜一汤,已经凉透。 热气,散灭。 一如她十年来,渐渐冰冷的心。 儿子迟迟未归,又感觉到危机逐渐逼近,殷淑婉下意识偏头,看向墙角的贡台。 那里,没有牌位,只用黑布包裹着一柄断剑。 却是女人唯一的念想,也是支撑她走到今天的动力。 “木儿……” 殷淑婉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儿子如今, 是她在这世间唯一的支柱,若非为了刘万木,她早已…… 忽地。 桌上烛火一滞。 火苗明明在跳动,却仿佛被无形之力定住,不再摇曳分毫。 殷淑婉那双柔美的手,瞬间握紧。 瞳孔一缩,心里默念道: 来了! 那股让她心神不宁的危机,不是魔族,而是……人族! 对方的气息,近在咫尺,殷淑婉猛地压下体内翻涌的灵力,将那狂噬境的修为死死锁住,只在体表,模拟出了一个寻常人类三境修士的微弱灵力波动。 女人的娇躯,也配合着这股波动,显出惊恐与孱弱之态。 吱呀一声。 奇怪。 门,没开。 一个身影,却已穿过那薄薄的木门,仿佛那门板本就不存在。 来者,是一位衣着华贵的妇人。 保养得极好,虽已不惑之年,但那双凤眼依旧含煞,薄唇紧抿,透着刻薄与高傲。 一身锦缎华服,金钗满头,与这破败木屋格格不入。 “啧啧……” 打量了一眼周围,妇人掩鼻,似是受不了这屋内霉味。 一种轻蔑目光,扫过殷淑婉,最终,落在了她那高耸的胸脯之上,眼中又闪过一丝嫉妒。 “真是未曾想到,当年的魔族圣女,名震东海的殷淑婉……” 妇人轻笑,声音尖利: “如今,竟会窝在这种猪狗不如的茅屋里。” 妇人略一停顿,似在思考用词,随即故作惊讶地掩住红唇: “怎么?是这凡人的粗糙馒头,比你魔宫的琼浆玉液还好吃?” “还是说……” 妇人目光下移,扫过殷淑婉那饱满的臀瓣: “这透风的草席,睡起来,比你那铺满鲛人丝的寒玉床,还要舒坦?” 殷淑婉脸色不改,缓缓起身。 昏暗烛光,将她那丰腴完美的葫芦形身段,在墙上拉扯出一个巨大剪影。 而她那对挺翘豪乳,也因主人的站立而微微一沉,更显雄伟。 “七星宗主,你我分属两道,早已恩怨两清,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面对这位旧识,殷淑婉的口气很冷,不带一丝情感。 “恩怨两清?” 被唤做七星宗主的妇人,仿佛听到天大笑话。 “你这魔女,当年害得我七星宗损失三名内门长老,这笔账,可还没算呢。” 然,她此次前来,并非全为了算旧账,是另有他谋。 只见其话锋一转,抛出诱饵道: “不过嘛,看在你我当年的情分上,我给你带了个消息。” “人魔即将再次大战!你若想报你那死鬼丈夫的血海深仇,现在,便是一个机会……” “够了!” 殷淑婉厉声打断,娇躯颤抖。 那张绝美脸庞上,闪过极深痛苦。 丈夫战死的画面,仿佛就在昨日。 “......都过去了。” 言罢,女人闭上眼,再睁开时,只剩一片死寂。 七星宗主见她油盐不进,登时被这幅死人脸激怒。 “你!” “好心当成驴肝肺!你们这些邪魔歪道,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而她本想拂袖而去,但怒火中烧,好似没控制住力道。 一股劲风,自她袖袍中甩出。 “砰!” 桌上盛汤的陶碗,应声而碎。 汤水,溅了殷淑婉一身。 冰冷菜叶,甚至挂在了她粗布衣上,狼狈不堪。 “哈哈哈!” 七星宗主见自己昔日只能仰望的女人,如今这副惨样,不由畅怀大笑,心中郁结之气一扫而空,临走还不忘讥讽道: “对对对,你清高,你了不起。” “那就不打扰你这……守寡的人-妻-魔-母,过你的好日子了!” 说罢,妇人再不逗留,身形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雨夜中。 不速之客,已走。 可殷淑婉却并未放松,反而警惕到了极致! 不好! 她不是来试探的! 也不是来叙旧的! 她是来定位的! 殷淑婉猛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前衣襟上的汤水。 那不是普通的汤水! 那里面,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水系灵力标记! 妇人方才那一下,根本不是泄愤,而是为了将这坐标印在自己身上! 可殷淑婉现在才意识到这点,一切都已晚了。 果不其然。 几乎就在她反应过来的同一瞬间! “轰!” 屋外,那口用来蓄水的大水缸,猛然炸开! 紧接着,炸开的水珠,如同无数发飞箭,朝木屋袭去。 不过眨眼,母子两人这唯一的栖息地,便化作了一堆废墟,霎时烟尘漫天。 “哗啦啦~” 随后,院中地上所有的水洼,那本是这场细雨汇聚的死水,此刻竟全部沸腾! 水汽弥漫中,三道高大身影,踏水而出。 放眼望去,三人身穿日曜神宫的制式道袍,金边银线,手持法剑,气息沉凝。 他们,早已在青石镇外布下了水系杀阵,只等坐标亮起!便可瞬间位移,施展秘法,诛杀魔女! 第4章 少年的后背 日曜神宫三位金丹境道人,衣袂在风雨中猎猎作响,冷冷注视着前方。 “执事大人,已确认坐标,魔女殷氏在此。” 一人开口,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杀了吗?” 另一人问道,语气更加平淡,仿佛只是在问今晚吃什么。 领头那人,面容冷峻,目光如电,死死锁住前方那一片被雨水与魔气搅浑的尘雾,忽然冷笑一声: “殷淑婉,别装你那三境修为了。” “十年前魔道之战的漏网之鱼,人人得而诛之的……” “魔头!” 最后两个字,如同有灵力加持,震得空气都嗡鸣起来 尘雾在雨水冲刷下逐渐散去,殷淑婉那丰腴玲珑的身影,在废墟中缓缓站直了身子。 丰腴娇躯,在这一刻,不再颤抖,也不再伪装。 一股压抑了十年、混杂着怨毒与疯狂的恐怖气息,渐渐释放。 那双温柔似水的明眸,此刻寒意刺骨。 这一瞬,面对来敌,她,不再是青石镇新来的流亡寡妇。 素手捏决,朝后一招,手腕翻转,雪白手掌摊开。 废墟中,那柄被黑布层层包裹的断剑,“铮”地一声尖鸣,撕裂雨幕,飞入她手中! 魔气,与她那死去的丈夫教给她的正道灵力,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她体内狂暴地混杂、爆发! 多说无益,殷淑婉的娇躯在破屋中拉出一道残影,直扑领头道人! “铛——!” 断剑与剑鞘的碰撞,灵力光芒轰然四溅。 殷淑婉只觉一股山岳般的巨力袭来,震得她五脏六腑几乎移位,气血疯狂倒涌。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远处的土墙之上! “噗——” 登时喉咙一甜,一口心头血再也压制不住,喷薄而出。 那鲜红的血,染红了她苍白的唇,也溅在了她那高耸的胸襟上。 粗布衣衫,因此开出一朵朵妖异的红花。 而殷淑婉那对饱满的豪乳,也因这剧烈的撞击与气血翻涌,在衣衫下痛苦地晃动着。 “十年前那场大战!” 稍稍几息过去,殷淑婉一手持剑,一手撑地,艰难地爬起,完美的葫芦形身材在魔气与血污的映衬下,更显妖冶。 挽剑震怒,声嘶力竭: “我夫君战死!我全宗门更是死绝!这还不够吗!” “你们为何还要苦苦相逼!” 领头道人闻言,依旧面容冷峻,法剑嗡鸣,一步步踏雨逼近: “邪道终究是邪道。” “除魔卫道,乃我日曜神宫之职责!” “你夫君身为正道修士,却甘愿自甘堕落,与你这魔女苟合,诞下孽种!本就是人族叛徒,死有余辜!” “死有余辜……” 殷淑婉惨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好一个正道之人!”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眼中,更是流下了血泪,整个人宛如被暴雨击打了一晚的玫瑰,声音无比嘶哑道: “今天,就是我死……” “也必须拉你们三个,给我夫君陪葬!!” 一语毕,殷淑婉自知今日在劫难逃,下定了必死的决心,猛地将断剑插在地上! 随之,雪白玉手,开始飞速结印。 檀口轻启,不断吟唱。 古老、晦涩、充满了毁灭与死亡气息的魔族音节,从她那染血的红唇中急速吐出。 这一刻,殷淑婉竟是要点燃魔魂,以生命为代价,催动本源魔功! “不好!” 三人见状,终于无法保持冷静。 “这妖女明明功力受损,竟还能召唤魔神虚影!” 一股以命换命、玉石俱焚的恐怖气息,须臾锁定了三人! 这一瞬,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被这股气息强行定住,无法逃离! “疯子!” “这魔女是疯子!” 领头道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也是个狠人,发觉形势难以挽回,立刻做出了最坏的决断,怒吼道: “她要拉我等陪葬!师弟!不要犹豫!引爆金丹!!” 既然无法善了,那便用三颗金丹的自爆,在魔神虚影降临前,将这魔女彻底轰杀至渣! 其身侧两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更多的是决然。 对视一眼,已明了对方心中死志。 于是,三人同时默默催动体内那颗璀璨的金丹,准备迎接最后的毁灭。 他们脚下的土地,在四股即将爆发的金丹境力量下,寸寸龟裂,无声崩塌。 整个镇子东边的天空,都被四道光芒点亮。 就在此时! “砰——!!” 远处摇摇欲坠的半人高土墙,被一股巨力,轰然撞开! 一个黝黑壮硕的身影,带着满身雨水和泥土,如同一头凶兽,冲杀进来! 刘万木刚从乱葬岗那片白桦林跑回来,便看到三个道士围着他娘,而他娘…… 他娘的嘴角,在流血! 他娘的胸口,也是血! 刘万木不懂什么修为,更不懂什么金丹魔神。 他只知道,他娘被打了! 他只知道,他娘是他的命! “住手!” 一声爆喝,不似人声,宛如被激怒的上古魔兽。 “你们想对我娘做什么!!” 殷淑婉的秘法,即将完成。 三位道人的金丹,即将引爆。 这间小小破屋,甚至是整个镇子东边,都即将化为齑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袭麻衣的黝黑少年,不顾一切,伸出了他那双因常年劳作而粗壮无比的双臂。 没有丝毫犹豫,用自己结实的后背,死死地护在了那具成熟丰腴、雪白如玉的娇躯跟前。 殷淑婉即将沸腾的魔元,与三颗即将引爆的金丹……在这一瞬,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扼住,竟同时哑火! 殷淑婉脑中,一片空白。 儿子的后背…… 好烫。 像一团火。 有股纯粹到极致的阳刚气血、磅礴生机,碾压在了殷淑婉胸前那对沾着血迹的饱满软肉上! 这一瞬,女人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股因催动秘法而即将枯竭的魔元,仿佛久旱河床、即将龟裂大地,在这一瞬间…… 被一道天降甘霖,突然灌溉。 这可不是恢复一丝! 是滋养!是压制!是安抚! 殷淑婉即将失控、将要吞噬她自己的魔功,竟被儿子这滚烫的脊背……硬生生给……烫平了! 殷淑婉难以理解, 她有如神仙般的玉颜,在魔气与血色中,涌上了一抹不可置信的震惊。 对面,那三个一心赴死金丹道人也就此愣住。 自爆被强行中止,灵力反噬,让他们同样一口血喷出,但他们更震惊的是…… 眼前这突然闯入的诡异少年,好似就是那人的儿子。 可看样子,他并未修行,而一个凡人,能闯入四个四境修士的结界,这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第5章 孽种当诛 青石镇西。 残阳如血,将这方斑驳城墙影拉得极长。 一位手提古剑的少女踏风而至,步履轻盈,若惊鸿掠影。 仔细瞧去,少女扎着高高马尾,发丝随风而动,显得飒爽不羁。 一身墨色劲装紧裹其身,将那初具规模的玉乳衬得愈发挺拔,虽仅有一握之姿,却胜在坚实。 纤细水蛇腰,被一根玄色皮带勒紧,再往下,便是挺俏圆润的桃臀。 少女驻足,美眸流转,眼角一抹天生泪痣,平添了几分勾魂摄魄的妩媚。 其不似身旁人脚步匆匆,只是盯着鞋边一块顽石。 “咦?” 少女越看越感到疑惑,不由轻咦一声,探出柔荑,将其捡起。 这石头乍看寻常,细看之下,好像依旧寻常? 少女不解,为何一块石头会挡了自己去路? 说来也是奇怪,临出门时,宗内老祖曾有交代,若路遇不可直接踏过之物,皆需格外留意,此乃大机缘。 少女自西往南,行了千里,也就这块石头,刚好挡住了去路,刚刚她若是抬脚,必定会将其踩在脚下。 少女起初没在意,下意识挪动步伐,却依然感觉,还是会踩中那块石头。 这却是为何? 没等少女想个通透,忽然,东方天际陡然炸开三道璀璨金光,四周灵气登时如潮汐般剧烈波动,惊得镇中飞鸟乱投。 少女见状,随手丢了顽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道: “这穷乡僻壤,竟有这般热闹?” 说罢,身形一晃,带起一阵香风,直奔镇东而去。 与此同时,镇中巷弄。 路上行人皆色变,惊恐奔逃。 少女行至拐角,忽觉两股凛冽剑意逼近,心中一紧,随即侧身隐入墙壁之后。 不多时,只见一白一青两道倩影自巷中走出。 当先一人,白衣胜雪,头戴帽衫,虽瞧不清真容,但那周身透出的冰冷清丽之气,如万载不化的雪莲。 此女子身姿极高,一双隐于裙摆下的笔直长腿交替迈步,步步生莲,体态匀称至极,虽那世俗男人最喜的胸脯之处略显清淡,却还是丝毫不减其美感。 身后跟着那少女,便是萧兰溪。 她此刻俏脸微红,那双好看杏眼仿佛还含着一丝未褪的春意,饱满如桃的乳房,随着急促步伐左右晃动,胸前一抹雪白被汗水浸润,贴在青色劲装上,视力通透之人,可隐约见其内里嫩肉轮廓。 只是不知为何,她那一对微翘的红唇却轻轻抿着,满是不甘。 “师父,那大黑……那少年尚在危局,我们当真不管?” 白衣女子闻言,脚步未停,只是冷冷道: “兰溪,忘为师所教了吗?生死有命,道不可欺。” 闻言,萧兰溪垂下脑袋,低声呢喃道: “是,徒儿知错。” 张若熏忽然停步,回过身子,伸出如霜雪般洁白的玉手,轻抚过爱徒头顶,美眸深处闪过一丝复杂,道: “此地荒灵已散,不可强求,走吧,回宗。” 萧兰溪乖巧地点了点头,随即,两人见周边无人,便不再掩饰,施展功法,化作两道流光,转瞬消失在天际。 下一瞬。 墨衣少女自暗处走出,怀抱古剑,瞧着师徒二人离去的方向,冷嗤一声: “哼,正道之流,惯会修这无情之法,当真虚伪至极。” 言罢,忍不住再转过头,望向原先那金光冲天之处,感知到那里正有一股令她浑身颤栗的阳气正在升腾。 此等蓬勃生息,对于她这种修炼采补魔功的妖女来说,简直是世间最顶级的美味。 “哥们,可别死得太快啊。” 少女舔了舔润红的唇瓣,身形隐入阴影。 镇东,破旧木屋。 三名日曜神宫的道人成三角之势,周身金光大作。 “小子,滚开!” 为首那人怒喝,手中长剑寒芒吞吐,直指刘万木。 刘万木此刻双腿打颤,背后布衣已被冷汗湿透。 在他身后,殷淑婉正半跪在地,大口喘息。 这位魔族美母此刻模样凄美动人。 身上一件朴素的粗布长裙被灵力余波震得凌乱不堪,领口歪斜,露出一大片如凝脂般的雪腻酥胸。 一对惊人豪乳,因重伤而不断起伏,犹如两只受惊白兔,呼之欲出,边缘透着一圈诱人暗影。 一头如瀑乌发散乱地贴在湿润颈间,秋水般的明眸满是凄苦。 “木儿……别管娘……快跑……” 殷淑婉颤声呼唤,一股股魔元在体内乱撞。 刘万木怒目圆睁,并未回头,只是无比坚毅道: “我不走!” 为首那道人见此一幕,忍不住冷笑: “执迷不悟,既然你护着这魔女,那便一起送下地府!” “列阵——日曜诛魔!” 话音落下,三名道人同时掐诀,瞬间,头顶上方金光汇聚,一柄长达数丈的金色巨剑缓缓成型。 所谓狮子搏兔亦需全力,这日耀诛魔阵,乃他们日耀神宫镇宫之法,一经施展,无往不利。 一时间,恐怖的威压倾泻而下,竟让不远处残破的木屋一角,轰然倒塌。 这一刻,刘万木感到自己像是被整座大山压住,膝盖“砰”地一声砸进土里,陷下三分。 但尽管如此,他依旧死死撑着身子,双手张开,护住身后的母亲,怒喝道: “你们这群……臭道士!” 刘万木咬牙怒吼,体内一股肉眼难见的淡淡绿芒流转,算是护住了他的心脉,没有当场在这威压之下,爆体而亡。 为首道人不知详情,双眼微眯,心中闪过一丝狐疑。 一个凡人,当真能硬抗日曜诛魔阵不死? 心头诡异愈发强烈,当即做下决定,大喝道: “孽种!受死!” 话落,那道人并指一挥,天空中金色巨剑带着毁灭性的气息,轰然落下! 巨剑未至,地面已然崩裂。 刘万木仰天狂吼,额头青筋暴起,举起沙包大的拳头,就欲与那巨剑争锋: “我不是孽种!我有名字!” “我叫——刘万木!” 这一瞬间,少年体内气血如沸水般升腾,肉眼不可见的绿色光芒,流遍全身。 (由于人物表的失误,导致很多兄弟误解,在这里提一下,主角现有后宫团中,不是处女的角色仅有: 母亲殷淑婉,皇后萧玉凝。 本书只想写后宫无绿,纯绿的想法会在另外一本交换伴侣的现代文里展现,其角色在换爱家族中有登场。) 第6章 有点意思 天穹之上,金辉炽烈,宛如大日坠地。 那柄由“日曜诛魔阵”凝聚而成的数丈光剑,吐纳着毁天灭地的锋芒。 剑尖所指,空气被生生撕裂,发出刺耳爆鸣。 青石镇东头的草木在这股威压下瞬间枯萎、焦化,整片大地似乎都在这神威之下瑟瑟发抖。 刘万木立于坑洼不平的泥土之上,脊梁挺得笔直,常年干活磨出的粗壮双臂剧烈颤抖,皮肤黝黑,青筋如虬龙般暴起。 平日憨厚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暴戾,一双虎目赤红如血,竟是死死盯着那当头落下的流光。 他没有修为,没有法宝,唯有一腔滚烫如火的蛮血。 在那巨大的光剑面前,他渺小得如同蝼蚁,却挥动着那双足以开山裂石的重拳,作势欲扑。 “木儿!不可!” 就在此时,一声凄厉的娇喝,如杜鹃啼血忽然自身后传来。 原本重伤倒地的殷淑婉,不知从哪生出的力气,竟是猛地扑上。 她那丰腴的娇躯剧烈颤抖,原本整齐的乌发早已散乱,如泼墨般披在背后。 那张神仙容颜彼时惨白如纸,却更显出一股惊心动魄的凄美。 见儿子将死之际,殷淑婉不顾自身经脉寸断,强行咬破舌尖。 “噗——!” 下一个瞬间,一口精红的本源心血喷吐而出,登时化作漫天血雾。 随着殷淑婉那双柔荑如幻影般掐动印诀,那血雾在空中飞速凝结,只一个眨眼间,一个暗红色的血色光球张开,将刘万木死死护在身处。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际,数丈巨剑,轰然砸落! “轰隆隆——!!!” 宛如天崩地裂。 金色的剑光与暗红的血气正面碰撞,爆发出令天地失色的强光。 恐怖的余波化作狂风,将周遭方圆百米的断壁残垣瞬间化为齑粉。 烟尘冲天而起,遮蔽了最后的日光,只余下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山谷间回荡。 为首道人不知何时立于高空,大袍飞扬。 看着下方的烟尘翻涌,眼中尽是冷漠与轻蔑,随手一挥,劲风呼啸,强行吹散了遮眼的尘埃。 坑洞之中,景象惨烈。 刘万木单膝跪地,那一身原本就破烂的短衫彻底化为飞灰,露出他那黝黑而壮硕的身躯。 可见其后背一片血肉模糊,整条右臂更是断作两节,森森白骨浮现,唯有一丝皮肉相连。 好在有体内无数肉眼不可见的绿色光芒流转,维持着他最后的一丝生机。 而少年身后,殷淑婉已然横躺在泥土之中,生死不知。 她那双修长浑圆的玉腿无力地舒展,裙摆被劲气撕裂到腿根,露出了一大片耀眼的雪白腻肉,引人遐思。 “呵,命还挺硬。” 为首道人缓缓降落,脚尖轻点虚空,眼神怨毒,说道: “不愧是魔族的孽种,在这种杀阵下竟然还能留个全尸。” …… 与此同时,刘万木的意识坠入了无边深渊。 冷。 极度的冷。 但就在冷到极致时,眼前的黑暗猝然破碎。 刘万木惊醒,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早已不再原地,而是置身于一片纯白的空间,无边无际,没有上下左右之分。 “这是哪?我娘呢!” 刘万木大声呐喊,声音在空间内激起阵阵回响。 “少年,明知是死,为何不避?” 却在此时,一个宏大而威严的声音自虚空中传来。 闻声,刘万木抬起脑袋,只见头顶之上,竟有一团巨大光球,它散发着比大日还要刺眼的光芒,却并不灼人。 刘万木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露出一抹憨厚却苦涩的笑容: “原来,我这是死了吗?这里就是冥界?您老人家就是冥主?” 听到少年的回答,光球中的声音带着一抹玩味: “哦?” “你不怕死?也不怕你娘死?” 听到“娘”这个字,刘万木的神色瞬间收敛。 沉默了片刻,先是摇了摇头,接着又重重地点了点头,少年眼神清澈,语气无比认真说道: “娘说过,我们下辈子还会是母子,所以,死了又有何妨。” 又听到意料之外的回答,那光球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意思!真有意思!” 然下一秒,笑声突止,光球内的气息变得深邃莫测,仿佛看透了古今未来的沧桑,刘万木心头一沉,当即就有一种想要下跪的冲动,只是未及动作,只闻那光球继续道: “千年沉睡,原本只是想看看这世间的余烬,却没成想遇到了你这么个有意思的小家伙。” “去吧,先活着。” “这种程度的蝼蚁,还不配收你的命。” 话音落下,刘万木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猛然撞入他的胸膛,那原本空无一物丹田深处,一丝微弱的青绿色光点悄然浮现。 刚想开口询问,这是为何,便觉意识一沉,再次陷入了黑暗。 现实世界。 为首道人手中长剑寒芒闪动,看着坑中已经气若游丝的母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道: “魔女,受死!” 言罢,一剑劈出,金色剑气化作一道匹练,直取殷淑婉的咽喉。 然而,就在那剑气距离殷淑婉仅剩寸许之时,空间却仿佛凝固。 一层透明的涟漪悄无声息地在半空荡开。 那足以劈裂山石的金色剑气撞在涟漪上,竟如泥牛入海,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连一丝声响都没激起。 “什么?!” 为首道人见状面色大变,身形瞬间暴退百丈。 也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而深邃的声音,自虚无中缓缓流淌而出: “道友,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这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仿佛每一字都重若千钧,直接压在三人心头。 为首道人身前,两名师弟早已吓得脸色惨白,其中一人颤声道: “师兄……这,这莫非是荒……” “闭嘴!” 没等师弟说出那个、足以为整个日耀神宫都带来危险的名号,为首道人当即厉声喝止,连头都不敢抬,忙对着虚空恭敬行礼道: “小辈乃日曜神宫王现,正在诛杀魔道余孽,不知前辈在此现世,多有打搅,晚辈这就告退,还请前辈莫要怪罪!” 一语落,虚空中,再无半点声响。 没有回应,往往代表着最极端的轻蔑。 王现额头冷汗直冒,最后斜眼瞥了一眼远处坑洞,见那魔女已被日曜真气重创,想来也活不了多久,当下不敢再留。 “走!” 随即轻喝一声,灵力运转,三人化作三道流光,拼了命地朝着远方遁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 青石镇远郊的一处隐秘山洞内,篝火哔剥作响。 殷淑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斑驳的石壁和微弱的火光,清醒几分,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身体。 只见身上那件残破的粗衫已经被脱下晾在火旁,此时已经干透。 虽然殷淑婉此刻虚弱到了极点,但作为曾经的魔族强者,那份绝美的体态依旧惊心。 她那莹白如玉的香肩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一双精致的锁骨深深陷进白嫩的肉里,透出一股病态的柔弱美感。 因为没有了外衣的束缚,那对硕大而沉甸甸的豪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乳尖在那简易的衬衣下若隐若现,形成了一副绝妙的人妻春睡图。 “木儿……我的木儿呢……” 殷淑婉挣扎着坐起,焦急地四处张望。 而在山洞之外,一道怀抱古剑、身穿墨色劲装的娇媚身影,正隐匿在一颗参天大树之下,饶有兴味地盯着洞内。 第7章 娘,吃烧饼 夜色如墨,沉沉压下。 那场突如其来的春雨,不知何时已悄然停歇,只留下满山湿润泥泞的气息。 山洞幽邃,怪石嶙峋。 洞口狭窄,内里却别有洞天。 湿气未散,寒意顺着岩壁缝隙丝丝缕缕地渗入,唯有角落一堆篝火,正哔啵作响,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干柴,勉强撑起一方暖意,驱散了少许阴冷。 殷淑婉内着一身素色衬衣,斜倚在干草堆上,身下垫着几张破旧兽皮,环顾四周,视线在昏暗的山洞内搜寻,却不见儿子的踪影。 强压下心头慌乱,深吸一口气,试图调动体内灵力。 右手勉力抬起,葱白玉指并拢作剑诀状,欲抵在眉心施展探查秘术。 然而,丹田内空空荡荡,竟是一丝灵力也榨不出来。 就在她心生苦楚之际,洞口处忽然传来一阵沉稳脚步。 “娘,你醒了!” 伴随着那声熟悉的憨厚呼唤,一个高大壮硕的身影站在了洞口。 随即,就见刘万木怀里抱着一大捆干枯树枝,快步走了进来。 少年皮肤黝黑,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健康的古铜色光泽,脸上挂着标志性傻笑,还露出一口大白牙。 见到儿子安然无恙,殷淑婉心中大石落地,不动声色收了剑诀,玉手顺势抹过额边碎发,借此掩饰方才的慌乱,状似随口问道: “木儿,这是什么地方?” 刘万木将怀里的柴火放到火堆旁,嘿嘿一笑,挠了挠后脑勺,回道: “嘿嘿,娘,这是我以前发现的一个山洞,隐蔽得很。” 殷淑婉闻言,微微一怔。 目光在这岩壁上扫过,一段尘封的记忆浮上心头,随即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道: “就是你……那次?” 刘万木闻言身子一僵,显然也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闪烁。 记得那是母子俩刚搬来青石镇不久。 刘万木终日闲来无事,独自上山采风游玩,贪看山间野趣,最后竟忘了时间,迷失了方向。 直到夜色降临,找不到归路的少年,便是在这山洞里担惊受怕地缩了一宿。 等到次日天亮,被焦急寻来的殷淑婉找到带回家后,迎接他的不是温暖的怀抱,而是一顿结结实实的竹笋炒肉。 殷淑婉用柔韧竹编狠抽了他大腿几十下,直抽得皮开肉绽。 那股火辣辣的痛感,至今想来,依旧记忆犹新,隐隐作痛。 而看着儿子那副畏缩模样,殷淑婉心中一软。 也是知道自己那次急火攻心,下手重了些,如今再度想起,不由叹了口气,眉际舒展,语气温柔下来: “傻孩子,你这次又没犯错,是救了娘亲,为娘怎会打你?” 听到娘亲的保证,刘万木这才松了口气,重新恢复了憨态。 蹲下身子,像变戏法似的,从怀中那一层层粗布衣服里,小心翼翼掏出一个油纸包。 油纸包被体温捂得热乎,散发着诱人的麦香与芝麻香气。 “娘,你肯定饿了吧,快吃。” 说完,刘万木犹如献宝似的将油纸包递到母亲面前,打开来,里面是一块烤得焦黄酥脆的烧饼。 这一瞬间,殷淑婉愣住。 火光映照着儿子那张朴实无华的脸庞,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纯粹的关切与孝顺。 画面仿佛在这一刻定格,那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要糖吃的小鼻涕虫,好似在一瞬之间真的长大了。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眼眶不禁有些湿润。 但下一刻,殷淑婉只是神色一凛,一把夺过烧饼,故作严肃地盯着儿子,厉声道: “从哪来的?” 刘万木被娘亲这突如其来的变脸吓了一跳,又是嘿嘿一声傻笑,试图蒙混过关: “娘放心,我用银子买的!热乎着呢!” “你哪来的银子?” 殷淑婉声音拔高了几分,美目圆睁,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我们孤儿寡母,平日里用度紧凑,你身上从未带过余钱!快说,若是偷抢而来,为娘今日定要打断你的腿,绝不姑息!” 担心娘亲真的再动家法,刘万木连忙摇晃着双臂,急得满头大汗。 只是在他挥动手臂时,那右手动作稍微有些凝滞不畅,但这细微之处,此刻心神激荡的殷淑婉并未察觉。 “没有没有!娘,儿子真的没有偷,也没有抢!” 少年说着,指天发誓,一脸诚恳:“这是我在客栈打工赚来的!掌柜的看我力气大,肯吃苦,便每日给我十文工钱,还管一顿午饭,这烧饼就是用那工钱买的!” 殷淑婉闻言,整个人再度呆住。 对此事她竟是一无所知。 这些日子,她只道儿子贪玩,才日出晚归,心中还隐隐有些责怪。 却不曾想,这个年不过双七的孩子,竟然已经知道偷偷去做工,补贴家用了。 一时间,看着儿子那张被风吹日晒得有些粗糙的脸庞,再看看手中这块还带着体温的烧饼,殷淑婉心中五味杂陈。 有欣慰,有感动,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酸楚和愧疚。 若非生在这乱世,若非摊上这般身世,木儿又何须如此早熟? 想到这些,殷淑婉轻轻叹了口气,放下责罚念头,将那句到了嘴边的训斥咽了回去,化作一声轻柔叹息: “罢了,这次便算你功过相抵,下次不可再这般自作主张,万一累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刘万木见娘亲不再追究,顿时喜笑颜开,连连点头应是。 殷淑婉轻轻咬了一口手中的烧饼,面饼的焦香、芝麻的浓香在口中爆开,可本该是极好的滋味,此刻落在她嘴里,却显得有些苦涩。 想到这一路走来的种种艰辛,夫君战死异乡,自己孤儿寡母东躲西藏,隐姓埋名。 虽说有些家底,平日里省着点用,倒也不算太为钱财发愁,可那种时刻提心吊胆、如履薄冰的日子,实在太过煎熬。 每每半夜入睡,总是睡不踏实,梦里不是刀光剑影,就是被仇家追上门来,仿佛魂牵梦萦,不得解脱。 “娘,这火不够旺,我再添把柴,别冻着了。” 刘万木见娘亲吃着烧饼发愣,怕她着凉,便转身去拨弄柴火,想让洞穴里更加温暖一些。 殷淑婉正咀嚼着嘴里的烧饼,眼角余光不经意地扫过儿子的背影。 忽然,她目光一凝。 只见刘万木在弯腰添柴时,右手手臂的动作显得格外僵硬,不像平日那般灵活自如,殷淑婉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好预感,出声唤道: “木儿?” 刘万木闻言,回过头来,脸上还挂着柴火熏烤出的汗珠:“娘,咋了?” 殷淑婉没有说话,放下烧饼,一把抓住了他的右手手臂。 “嘶——!” 刘万木猝不及防,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短促尖叫,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木儿,你的手怎么了?” 殷淑婉心头大惊,顾不得许多,连忙掀开他的衣袖。 只见,那原本结实有力的小臂上,此刻竟是一片骇人的青紫肿胀,有些地方甚至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扭曲。 这一刻,记忆碎片犹如潮水袭来,殷淑婉蓦然想起: 在面对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巨剑锋芒,这个傻孩子竟是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挥出手臂想要阻挡。 即使当时有自己拼死祭出的血色屏障阻隔了大半威能,但那残余的剑气震荡,还是直接震断了他的臂骨。 事后,虽不知何事,让他们放弃了击杀,但肯定是木儿率先醒来,然后忍着手臂钻心的剧痛,强撑着将自己转移到这山洞里,又跑出去找柴火、买烧饼,全程竟是一声不吭,生怕自己担心。 想来,也是因为他那特殊的体质,恢复能力才远超常人。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断骨竟已开始自行接续愈合,如今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只是他自己尚不自知罢了。 又如自己如今没事,定也是占了他的光。 念及此,殷淑婉想明事后经过,一双秋水美眸不由泛起雾气: “你这傻孩子!手断了都不吭声吗?你想疼死娘是不是!” 刘万木见娘亲哭了,顿时手足无措,只是笨拙地用另一只手给她擦眼泪,咧嘴笑道: “娘,别哭,我不疼,真的一点都不疼!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说着,他还故意晃了晃那只伤臂,结果疼得龇牙咧嘴,冷汗直冒。 “还逞强!” 殷淑婉瞪了他一眼,泪眼婆娑中透着一股让人心碎的柔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榨着丹田内那最后一丝若有似无的灵力。 随即,犹如葱白如玉的手指轻轻覆在儿子的伤处,淡淡的血色微光在她指尖闪烁,带着一股温润而强大的治愈之力,缓缓渗入刘万木的肌肤。 刘万木不明所以,只觉一股暖流包裹住手臂,那钻心的疼痛竟奇迹般地开始消退,断骨处传来阵阵酥麻的痒意。 不过片刻功夫,骇人的青紫肿胀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下去,扭曲的手臂竟也恢复如初。 殷淑婉收回玉手,脸色更加苍白几分,身子微微晃了晃,虚弱地问道: “木儿,还疼吗?” 话音落下,刘万木试探着活动了一下手臂,顿感轻松自如,再无半点凝滞疼痛之感,立即眼睛一亮,改脸笑道: “欸?不疼了耶!娘,你的手真神了!” 说着,少年兴奋地挥舞着手臂,虎虎生风,还兴高采烈地在原地蹦跶了两下。 殷淑婉望着儿子那没心没肺的欢快模样,眼角流露出一抹深深的温情,心中暗自思忖: “真希望木儿永远这般开心,这般快乐……” “不用考虑什么追杀,不用背负什么复仇,就这样简简单单、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该有多好。” 可是,想到过来种种,这偌大的天下,哪里才是他们母子的容身之所? 想着想着,殷淑婉那原本柔弱的眼神,逐渐变得愈发坚毅起来。一抹决绝的冷光,悄然浮上。 为了守护这份简单的快乐,为了让木儿不再受到伤害,自己这个做娘的,纵使……也在所不惜! …… 第8章 妖女本性 隐秘山洞内,篝火残喘。 烟气于洞顶盘旋,将岩壁映照得明灭不定。 帮儿子治好手臂之后,这个憨憨竟啥也没再多问,仿佛自己就是应该如此。 “……傻孩子。” 殷淑婉一边吃着烧饼,一边默默叹息,看着跃动的火苗,思绪逐渐飘远…… 没来到这方天下之前,在那远隔重洋的魔族圣域,自己亦是万众瞩目的天之娇女。 忆往昔,红发飞扬,紫翼遮天。 那是魔族盛世,亦是自己最风华绝代的年岁。 想族内精英如云,皆拜倒在自己那双浑圆笔直的玉腿之下,只求一亲芳泽。 提亲之辈络绎不绝,有人以此方天下罕见的黑龙首级为聘,有人愿献上屠戮万妖的血祭之魂。 然,千挑万选,终无一人能入得自己这位魔族娇女的法眼。 直到自己跨越重洋,踏入这方人族天下。 之后偶遇夫君,那个虽无显赫家世、却有一身铮铮铁骨的散修。 初见时针锋相对,剑拔弩张; 再见时并肩作战,生死相托。 彼此相爱相杀,终是在那远离尘嚣的荒山深处,结为连理,共赴云雨。 怎奈好景不长,当腹中结下木儿之时,人魔大战,骤然爆发。 那一战,天崩地裂,血流漂橹。 那一战,长达数月,暗无天日。 待到木儿坠地啼哭,等来的,却是夫君战死的噩耗…… 以及,那群满口仁义道德、却要将自己这个“余孽魔女”赶尽杀绝的正道修士! 思及此处,殷淑婉的纤长羽睫微微颤动,遮掩了眼中一闪而过的戾气。 殷淑婉不甘如此。 这世间的正与邪,凭什么由那些伪善之辈来定夺? 殷淑婉铭心自问,从未妄杀无辜,从未倒行逆施。 此生坦荡如砥,却换不来半刻安宁。 只有东躲西藏,只有在泥淖中苟延残喘。 想到这些,殷淑婉暗咬银牙,玉指紧紧攒着兽皮的边缘: “那么……至少也要让这个孩子,平安地活下去,哪怕……要我彻底堕入万劫不复。” 此刻,刘万木拨弄火堆时,注意到母亲似有不对,便小心提问道: “娘,你没事吧?” 殷淑婉闻言,立即收敛心神,摇了摇头回道: “没,没事。” 言罢,继续将半个烧饼放到嘴边,小口咀嚼。 只是,出乎刘万木的认知之外,不过这么几个呼吸之间,当娘亲再次抬起那方清丽脱俗的脸庞时,周遭的气息已然悄然转变。 倘若这十余年来,她始终是以一副苦大仇深的农妇面孔示人; 那么此刻,殷淑婉眉宇间那抹积压已久的阴霾,竟如冰雪消融,尽数化作了坦然。 而这种坦然,还仅仅是表象,更有一种深藏于血脉深处、独属于魔族的高傲与妩媚,正随着那一丝一毫复苏的魔性,缓缓溢出。 就在下一个瞬间,只见她缓缓抬起一方白皙如霜的玉手,随即声若黄鹂,却带着一丝莫名的震人心魂之感,柔声唤道: “木儿……” 刘万木正欲再度拨弄火堆,闻声回头望去。 仅仅一眼,这位正值血气方刚之年的少年便愣在了原地。 刘万木只觉眼前的娘亲,似乎在这一瞬之间,变作了另一个人。 眼前的女子,依旧裹着那件粗糙衬衣。 然,那素色衬衣似乎无法束缚她那惊心动魄的美。 随着娘亲微微欠身的动作,一对硕大浑圆的豪乳若隐若现。 裸露在外的些许香肩,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温润白瓷; 颈项修长,曲线优美,延伸至锁骨处,叫人看了,只会生出一种想咬上一口的冲动。 整个人仿佛突然散发出一股天然媚意,只是这么瞧了一眼,少年那就算为母亲解下长裙,都未曾有所变化的巨根,此时竟然起了反应。 对于母亲的莫名变化,少年脸上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慌乱,局促地搓着手,结结巴巴道: “娘……您好像与之前……有些不一样?可是……可是哪里还有暗疾未愈?您等我两个时辰,我……我这就下山,去镇中心找那个大夫给您瞧瞧!” 刘万木不得其解,心中焦虑万分。 只觉娘亲或许是被那些贼人震伤头脑,才会露出这般让他心脏狂跳的神色。 正暗自琢磨着怀里剩下的那点散银,是否够请大夫上山; 却闻身旁娘亲的声音,愈发娇媚入骨,仿佛有一只无形小手,在他的心尖上轻轻挠动。 殷淑婉嘴角挂着一抹玩味弧度。 原本温柔沉静的唇瓣,此刻却显得格外的红润饱满,微微张合间,隐约可见其中的丁香小舌。 再次朝着儿子招了招那白生生的柔荑,美眸流转: “过来,到娘身边来。” 刘万木终究是个心智尚未全开的少年。 在殷淑婉暗中发动的魅惑之力下,只觉脑中一阵晕眩。 刚才的那些担忧、下山念头,在这一刻犹如潮水般退去。 鬼使神差地挪动着身子,仿佛有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他,让他向那具充满了诱惑的娇躯靠近。 不多时,母子二人并坐于兽皮之上。 篝火的红光照在他们脸上,一黑一白,对比分明。 殷淑婉近距离望着儿子脸上那微微冒出的细小胡茬,心中更加思绪万千。 若是夫君尚在,若是没有这无尽的追杀,照这方天下的俗约,木儿如今年岁,也该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先定下婚约,待到来年春暖花开,择一良辰吉时,双双步入洞房,红烛摇影,成就美事。 那是何等美好的景象? 或许是被娘亲盯得有些发慌,刘万木假意拨弄着火堆,木柴噼啪作响,火星飞溅,少年趁机问道: “娘……您可是有啥话要说?” 殷淑婉不答反问,那一双勾魂摄魄的眸子微微眯起,语气中带着几分平日根本未见的挑逗: “那你是不是,也有些事情要问娘?” 刘万木憨厚地摇了摇头,老实答道: “没有,娘说过,不该问的,不问。” 听闻此言,殷淑婉心中深感欣慰。 这个孩子,被自己教导得极好。 然,随着她体内刻意催动的魔族特有的媚功,让她那平素冰清玉洁的身子,此刻也是生出了一股莫名燥热,双腿交叠处那方瘙痒愈发强烈。 一股透明而温热的蜜汁,已然悄无声息地酝酿。 殷淑婉抑制不住内心的那种渴望,猛地伸出手,将少年那壮硕的身躯,一把搂入了怀中。 刘万木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 下一瞬,他的整个脸庞便触碰到了一方极度的柔软。 只见少年古铜色的脸颊,正深深埋在殷淑婉那一对硕大如瓜的白嫩豪乳之间。 隔着薄薄衬衣,感受着这软肉。 如云朵般的包裹感,以及那浓郁得化不开的熟女体香,瞬间灌满鼻腔。 媚功驱使,殷淑婉情难自已,将儿子的头深埋在自己胸脯里,强忍内心燥热,低伏下头,在少年耳畔吐气如兰: “木儿……你告诉娘亲……娘亲美吗?” 听闻此言,刘万木的心脏,如同林中受惊野鹿,于胸腔里疯狂跳动。 只觉口干舌燥,浑身的气血仿佛都涌向了一个地方。 埋在那温软的雪山之间,支支吾吾地答道: “美……娘亲是世上最美的。” 殷淑婉闻言,感到身体越来越烫,一双含雾美眸也愈发迷离。 修长白皙的玉手,缓缓游移到少年后颈,轻轻揉搓,继续颤声问道: “那……木儿可喜欢娘亲?” 刘万木稍微偏转了一下脑袋,如此才能正常呼吸。 否则,真的要闷死在这对惊人肉球之中。 虽然他不明白为何一向端庄的娘亲会变得如此大胆,但这般香软、这般蚀骨的体验,是他过去生命中想都未曾想过的。 刘万木急促地喘着气,闷声答道: “喜欢……木儿最喜欢娘亲了。” 殷淑婉此时心中欲火大盛,一双玉腿不自觉地微微摩擦。 伸出丁香小舌,无比妩媚地舔了舔鲜红嘴角,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呻吟和颤音,贴着刘万木的耳朵呢喃道: “那……那你……想不想摸摸看?” 第9章 雄壮本钱 山洞之内,湿气氤氲,石壁上渗出的水滴,偶尔落在枯草间,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这一声响,在此时死寂而胶着的空气中,显得尤为惊心动魄。 殷淑婉那一句带有魔性的诱惑之言,犹如利剑穿心。 “摸摸看?摸哪里?” 刘万木瞳孔骤缩,原本因为亲近殷淑婉乳房,而过度亢奋的涨红脸庞,此刻竟浮现出一抹惊惧。 这种惊惧,甚至盖过了他下身那蓬勃待发的本能。 在少年那单纯的世界观里,娘亲是这世间最圣洁、最不可侵犯的存在。 那是自己在一路颠沛流离,遭人白眼时,唯一的安心之处; 那是自己即便拼了这条贱命,也要守护的至高神明。 此时,神明坠入了凡尘,甚至向自己伸出了名为亵渎的邀请。 这摧毁了刘万木的认识,想破脑袋也不明白。 “娘……是不是木儿做错了什么?您……您是不是不想要木儿了?” 因为担心,刘万木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眼眶中泪花打转,更是猛地挣脱了温软如绵的怀抱,踉跄后退一步,双手死死攥着衣角,如同又做了错事,等待受罚。 又突然,未等殷淑婉言语,有三道身影钻入刘万木脑海,他猛地抬起头,咬牙怒道: “还是……还是因为那群贼人?!” 一时间,提起那三个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打杀自己的贼人,这憨厚少年的清亮眸子,陡然划过一抹厉色。 刘万木虽不懂修行,但那股子生长于山野、磨炼于市井的狠戾,却是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只见他重重地拍了拍自己宽阔厚实的胸膛,那里肌肉虬结,皮肤黝黑,在微弱火光下泛着一种原始的野性光泽。 “娘您放心!等木儿再长大一些,有一把子力气了,一定把那些杂碎的脑袋拧下来给您当球踢!谁也不能欺负您,谁也不能!” 刘万木这番话吼得真挚而笨拙,满是少年人独有的热血与无知。 殷淑婉看着眼前儿子这般模样,原本眼底泛起的魔性媚意,在这一瞬竟又悄然褪去,一抹凄凉,取而代之。 “……傻孩子。” 殷淑婉心中轻叹: 你哪里知道,那些所谓的“贼人”,乃是人族秩序的守护者,日曜神宫的高徒。 随便拎出一个,动动小拇指便能让这青石镇化作齑粉。 即便你天生圣体,可若不觉醒,在那些移山填海的修士面前,也不过是稍微强壮点的蝼蚁罢了。 而自己,这个体内流淌着魔族血液的母亲,已经没有时间等你慢慢长大了…… “呼——” 殷淑婉深吸一口气,将心中万千念头放下,胸前那对惊豪乳随着她的呼吸一阵起伏。 她不仅是温柔的慈母,更是魔族曾经的天骄。 当断则断,是殷淑婉活到如今的经验。 “木儿,过来。” 言语间,这位艳母的嘴角再次挂起能勾魂夺魄的笑意。 随之,探出两只欺霜赛雪的藕臂,不等刘万木反应,已再次将他与年龄不符的雄壮身躯揽入了怀中。 “呃……”刘万木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这一次,殷淑婉没有给他任何退缩的空间。 将他的脸紧紧按在自己两乳之间。 刘万木只觉得口鼻再次陷在一片惊人的柔软。 “娘?” 少年实在难以理解,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同时感受着娘亲的乳房、随着她的心跳在自己脸上微微弹动。 殷淑婉则依旧伏在他的耳畔,吐气如兰,不答反问: “木儿,你是不是最听为娘的话了?” 感受着怀中温软娇躯,听着耳边娇媚言语,刘万木眼神逐渐涣散: “是……木儿最听娘的话。” “那便莫要多言,闭上眼,感受为娘,听为娘的指示,可好?” 殷淑婉一边说着,一边拉起刘万木那双粗糙黝黑的大手,坚定地覆盖在了自己的胸乳之上。 “呃——!” 当儿子的手掌,真的触碰自己滑如凝脂的玉乳时,即便还隔着一层衣物,殷淑婉依旧娇躯一颤,扬起雪白脖颈,发出一道压抑许久的娇啼。 那声音中透着三分痛苦、七分舒爽,更带着一抹渴望被蹂躏的饥渴。 刘万木只觉得手心处传来的柔软几乎要将他融化。 这是何等的硕大!自己这双大手甚至无法完全将其掌控,多余的软肉在掌心溢出,顺着指缝滑落。 “好……好软……” 刘万木喃喃自语,双眼更加失神。 殷淑婉咬着下唇,面色潮红微微扭动着纤细如柳的腰肢。 “用力……抓一抓……木儿……” “像……像是你揉面那样……” 得到神旨的少年,终于释放了天性。 双手在眼前那两团如雪的丰肉上疯狂肆虐,殷淑婉原本有型的乳房,被儿子粗鲁的挤压,不断变幻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娘……是,是这样吗?” 刘万木呼吸粗重如牛,动作虽然生涩,却带着一股蛮力。 “嗯……就是这样……呃……好木儿……” 殷淑婉半闭着眼,蓦然察觉体内枯竭已久的魔种在儿子这双大手的揉弄下,竟然生出了一丝丝微弱感应。 双腿深处,更是有股粘稠的蜜液溢出…… …… 与此同时,洞外。 藏匿于阴影之中的少女,此时已然彻底看呆。 作为合欢宗当代首席大弟子,自幼见惯了各种男女苟且,甚至那些荒淫无度的多修场面也难入她的法眼。 可眼前景象,却让她这个妖女心头狂跳。 “疯了……这魔妇,竟真的要用这法子……” 少女死死盯着洞内,从她的角度,恰好能看到殷淑婉那被挤压得不成形状的豪乳,以及刘万木那虽然笨拙却极具侵略性的动作。 而宗门所修秘法,更是能让她瞧见,那三位金丹境修士都未能看穿的猫腻。 只见刘万木那周身原本散乱的青色气旋,在接触到殷淑婉的媚功诱导后,竟开始逐渐向胯部凝聚。 “那就是……本源吗?若是能被我炼作鼎炉……” 少女抿了抿樱唇,两腿之间,由于联想,未“真正”经历人事的粉嫩小阴唇,不由自主地开合了两下。 登时,一股从未有过的潮湿感,从窄道中涌出…… 说回洞内。 “木儿,你那里……是不是很难受?” 殷淑婉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 微微推开刘万木,一双秋水明眸由于情欲而蒙上了一层迷离水雾,视线缓缓向下移。 刘万木此时早已理智全无。 粗布麻裤的胯部,赫然被顶起。 巨大的轮廓甚至将粗糙的布料撑得近乎透明,青筋突兀地显现布料表面。 “嗯……娘,我这是怎么了……我好胀,好像快炸开了……” 少年满头大汗,眼神空洞中透着一种哀求。 “傻孩子。” 殷淑婉伸出纤细手指,轻轻划过儿子额头,无比妩媚说道: “来,把裤子脱了。” “娘……” 刘万木虽有羞涩,但在母亲那如水的目光注视下,以及下身那几乎要将他逼疯的胀痛促使下,还是颤抖着解开了腰间草绳。 随着粗布裤子滑落至脚踝,这幽暗山洞内,仿佛响起了一声沉闷龙吟。 “啪嗒。” 少年胯间的巨大物事,由于弹力,拍打在小腹之上。 而原本打算冷静引导的殷淑婉,在看清那个东西的一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娇躯僵直在原地,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怎……怎会这般大?!” 随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少年两腿之间,赫然横陈着一根宛如婴儿小臂般粗长的黝黑巨龙。 那龙首硕大如拳,冠状沟处由于极度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紫黑色,恍如熟透的李子。 长满青筋的龙茎更是独特体质加成,如铁塔般巍峨,其上每一根血管都如同虬龙盘绕,跳动间带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蓬勃生命力。 此等存在,天下女人见了,谁能不为之心惊? 刘万木却见母亲久久不语,脸色苍白,心中一惊,下意识就想拉起裤子。 “娘……是不是木儿长得太丑了?吓到您了?” “要不……我还是收回去吧?” 殷淑婉死死盯着那根巨物,喉咙艰难地滑动了一下。 “不……不必……” 下意识地将这根大龙与已故的夫君相比。 刘父虽是散修,肉体强横,可比起眼前这根,简直就像是豆芽与巨蟒的差别。 而更让殷淑婉感到口干舌燥的是,她那封尘十数载的蜜穴,在感受到这股磅礴、阳刚、甚至带着一丝野蛮霸道之气的瞬间,竟开始了自主的收缩。 “木儿……过来。” 殷淑婉勉强维持着声音的平稳,可那一丝沙哑颤音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为娘……这就帮你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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