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姝堕】(番外 1)作者:肉山佛 2025/11/10 发布于 pixiv 字数:7983 番外: 金蕊流芳 南域大劫尚未降临之时,墨山道金蕊苑内,终年氤氲着沁人心脾的灵植芬芳。 金花公主楚灵夜的洞府不似孤剑崖那般冷寂,亦不如赤焰居那般灼热。这里更像是一处被精心打理的世外桃源,暖玉为径,灵泉潺潺,奇花异草在柔和光晕下舒展着枝叶。空气中流淌着静谧,连时光都仿佛变得缓慢。 药圃中央,那道身着玄色金纹长袍的倩影正微微俯身,悉心照料着一株罕见的“月影幽兰”。 楚灵夜身姿窈窕,那身独特的黑袍以金线绣着繁复的、含苞待放的金蕊花纹,衣料质地柔软,随着她的动作,如水波般贴合着她身体的曲线。墨色的短发利落俏皮,鬓边那朵以灵金与秘法炼制的金花头饰,在光线下流转着温润光泽,映得她清丽恬静的侧颜愈发白皙。 她专注时,周身会自然散发出极其淡雅、若有若无的兰香。黑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隐约可见线条优美的锁骨,以及其下那片雪白肌肤上,正悄然浮现出的、与月影幽兰形态极其相似的淡银色灵纹,花纹精致,如同天然生长,自锁骨下方蔓延,没入衣襟深处,勾勒出胸前那饱满挺翘的惊人弧度。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在袍带束拢下更显楚楚动人,偶尔弯腰时,衣料绷紧,浑圆臀线亦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轮廓。 她动作轻柔,指尖流转着淡绿色的生灵之气,拂过灵植的叶片,神情专注而宁静,宛如一幅定格的仙姝抚芳图。 “唉——” 一声与其说是叹息、不如说是慵懒呻吟的长吁,自旁边一株枝叶繁茂的“凝神古树”上传来。 云逸尘斜倚在粗壮的枝干上,一腿曲起,一腿随意垂下晃荡着。他穿着一袭略显随性的云纹青衫,衣襟微敞,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手中拎着一个朱红酒葫芦,俊朗的脸上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的笑意,目光却并非落在下方美人身上,而是穿透层层枝叶,望着洞府穹顶模拟出的流云变幻,仿佛那里有比眼前绝色更吸引他的天道至理。 “小灵夜啊,”他灌了一口酒,声音带着酒后的微哑与一贯的懒散,“你说你这满园子的花花草草,一年到头这么精心伺候着,它们又不能陪你说话解闷,多无趣?不如跟师兄我去山外云游,看看红尘万丈,那才叫热闹。” 楚灵夜并未擡头,指尖依旧稳定地输送着灵力,声音温柔得如同春风吹拂花瓣:“三师兄,灵植亦有灵性,它们以生机回馈于我,便是最好的陪伴。”她顿了顿,周身散发的兰香似乎更浓郁了一丝,声音轻细,“而且……外面……太吵了。” 云逸尘闻言,哈哈一笑,翻身坐起,墨发随意披散,他俯身看向下方的师妹,眼中带着戏谑:“吵?那是烟火气!你看你,整日待在这花房里,都快把自己也养成一株娇花了。”他的目光扫过她周身,在她鬓角的金花上停留一瞬,笑道,“不过嘛,若论娇养,确实没哪株仙葩能比得上我们的小灵夜。” 楚灵夜被他直白的话语说得耳根微热,脸颊泛起淡淡红晕,恰似白瓷染上胭脂。她下意识地擡手,指尖拂过鬓角金花,试图掩饰心跳。随着她心绪的细微波动,周身那淡雅的兰香竟悄然转变,化为一缕更加清甜、带着些许羞涩意味的栀子花香,而她锁骨下的淡银色灵纹也如水波流转,渐渐化为了栀子花的形态。 “师兄又……取笑我。”她声音更低了,几乎要埋进面前的月影幽兰里。 “这哪是取笑?”云逸尘晃着酒葫芦,笑容洒脱,“这是实话。宗门里谁不知道,我们七师妹是墨山道最安静、最乖巧、最惹人怜爱的小花儿?”他话语轻浮,眼神却清澈坦荡,不含半分狎昵,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只是这花儿太静了,静得让人担心哪天一阵风来,就把你吹跑了。” “我……我不会跑的。”楚灵夜小声回应,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一片兰叶。她偷偷擡眼,飞快地瞥了一眼树上那洒脱不羁的身影,心中那份埋藏多年的情愫,如同藤蔓般悄然缠绕。可他看向她的目光,永远如同兄长看待妹妹,带着呵护,却无她渴望的那份悸动。 “不会跑就好。”云逸尘似乎没察觉到少女细腻的心事,又仰头灌了一口酒,满足地喟叹,“还是在你这里舒服,又安静,花香又好闻。比跟藏锋那家伙勾心斗角,或者看红缨师妹打架有意思多了。” 他重新躺了回去,望着穹顶,喃喃自语:“大道自然,逍遥天地……才是正理啊……” 楚灵夜听着他渐低的语声,感受着空气中再次归于平静的、独属于他的洒脱气息,和他对自己始终如一的“兄妹”态度,心中微涩。她轻轻垂下眼帘,收敛心绪,周身的花香渐渐变回最初的淡雅,肌肤上的灵纹也缓缓隐去。 她不再说话,只是更加专注地照料着手中的月影幽兰,仿佛将所有不能言说的心事,都倾注在了这一片生机盎然的草木之间。 楚灵夜轻轻放下手中的玉铲,指尖还沾着湿润的灵土。她擡起眼帘,望向树上那道慵懒的身影,声音依旧柔婉,却比平日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三师兄,我需要去山下坊市购置些灵草种子。”她微微停顿,黑袍下饱满的胸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你可愿陪师妹同去?” 云逸尘连眼皮都未掀,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芦,语调拖得老长:“唉,小灵夜,你没见师兄正神游太虚,参悟天地至理么?此等大道,片刻耽误不得……” 他话音未落,楚灵夜周身那始终萦绕的恬淡花香骤然变得清冽,仿佛幽谷寒兰。她肌肤上淡银色的灵纹也转为冰晶般的霜花图案。语气依旧平静,却透着一股山泉的凉意:“既然如此,师兄请回金曦台静修吧。我这小小药圃,灵气浅薄,怕是会扰了师兄的‘大道’。” 云逸尘闻言,终于懒懒地转过头。视线落在她看似安宁、实则下颌微绷的侧脸,以及那在黑袍包裹下更显纤细,却隐隐透出倔强的腰肢线条上。他盯着她看了两息,忽然嗤笑一声,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唉,罢了罢了,真是怕了你了。”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楚灵夜身上那清冷的气息冰雪消融,转而溢出一种如同阳光下蜜糖般的暖甜花香,肌肤上的碎雪灵纹也化作了缠绕的甜梦藤萝。她唇边难得地勾起一丝狡黠灵动的笑意,宛如冰莲初绽,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那师兄,我们这便动身吧。” 说完,竟不再看他,径自转身向洞府外走去。 云逸尘看着她背影——那在玄色袍服下摇曳生姿的纤细腰肢,行走间自然摆动的圆润弧线,以及空气中留下的、勾人心魄的暖甜余韵,只能苦笑着摇摇头,翻身下树,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 流云坊市内,楚灵夜安静地挑选着种子,云逸尘则漫无目的地闲逛。忽然,他在一个摊位前停下,目光被一枚白玉手镯吸引。那镯子质地温润,更奇特的是,其上镂刻的金花竟隐隐流动着防护法器的灵光。 “老板,这个怎么卖?”他拿起镯子,指尖感受着其上微弱的灵力波动。 一番插科打诨、真假参半的杀价后,云逸尘以极低的价格将其买下。他转过身,很自然地执起楚灵夜正在挑选种子的手。 “喏,”他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动作却不容拒绝地将镯子套上她纤细雪白的腕子,“看着挺配你的,拿着玩儿吧。” 楚灵夜在他触碰的瞬间,身子微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缩手,指尖却被他温热的手掌无意般按住。一股酥麻感自腕间窜起,让她耳根瞬间染上绯红。周身暖甜的花香骤然变得浓郁醉人,仿佛熟透的蜜果迸发出汁液,黑袍之下,肌肤上更是瞬间浮现出大片盛放的、带着丝绒质感的红玫瑰灵纹,沿着手臂内侧悄然蔓延。 云逸尘似乎并未察觉她的异样,只是轻松地将那金花手镯套在了她的腕上。白玉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金蕊花纹与她袍服和发饰遥相呼应,确实相得益彰。 “嗯,不错,还挺好看。”他端详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随即松开了手。 她低着头,长睫剧烈颤动,根本不敢看他,被他握住的指尖微微蜷缩,声音细若蚊呐,带着难以抑制的轻颤:“多……多谢师兄。” …… 待所有种子购置完毕,已是夕阳西斜。 “小灵夜,你先回宗。”云逸尘伸了个懒腰,目光投向远处那已是灯火阑珊、丝竹隐隐的“聆风小苑”,“师兄我去那边听听曲,解解乏。” 楚灵夜抱着种子的手臂微微收紧,看着他洒脱离去的背影,那句低语几乎是无意识地从唇间逸出:“明明眼前……就有一朵这么美的花……为何还要去别处……” 话一出口,她才猛地惊醒!刹那间,艳丽的红霞爬满了她整张脸,连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绯色。她羞得无地自容,周身的玫瑰灵纹灼灼发烫,仿佛要在肌肤上燃烧起来。 她慌忙低下头,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抚上腕间的玉镯。那温润的触感,与他残留的体温交织,化作一股奇异的暖流,缓缓渗入心田,驱散了方才的酸涩与羞窘。 最终,她将戴着镯子的手腕轻轻按在怦然跳动的胸口,感受着那份隐秘的悸动与甜蜜,收敛了所有外溢的香气与灵纹,恢复成恬静模样,踏着暮色独自归去。唯有腕间那一抹环状的温热,与她心底悄然绽放的、无人得见的靡丽花海,成为这个傍晚最私密的珍藏。 …… 数日之后,南域大劫毫无征兆地降临。 粉黑色的邪云如同泼天的墨汁,瞬间染脏了苍穹,那股混合着腐朽、怨毒与极致诱惑的诡异气息,如同无形的瘟疫,席卷了整个南域。墨山道内,凄厉的惨叫与绝望的咆哮此起彼伏,护宗大阵的光芒在邪气冲击下明灭不定,元婴期以上的长老非死即伤,鲜血顷刻间染红了宗门的青石地砖,往日仙气缭绕的净土,瞬息沦为人间炼狱。 又过数日,夜色深沉。 墨山道深处,一方被列为禁地的仙池却悄然泛起了涟漪。池水氤氲着浓郁的灵气,蒸腾起乳白色的薄雾,将四周映照得如同朦胧幻境。 池水之中,两道身影若隐若现。 大师姐闻观语静立水中,墨绿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光洁的玉背之上,几缕黏连在弧度惊人的锁骨与颈侧。她双目依旧覆着那玄色丝带,却丝毫无损其绝代风华。池水刚好漫过她浑圆饱满的臀线,却无法完全遮掩那具惊心动魄的娇躯——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对傲然挺立、远超常理的雪白双峰,其规模硕大无比,形状却完美如倒扣玉碗,饱满坚挺,在水波的荡漾与雾气缭绕中,峰顶那两点嫣红若隐若现,随着她细微的呼吸微微起伏颤动,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魔力。水珠顺着那深邃的沟壑与光滑细腻的肌肤滑落,带起一片暧昧的光泽。 在她身旁稍远处,七师妹楚灵夜则呈现出另一种风姿。她身形更为纤细玲珑,宛如初绽的嫩蕊。池水堪堪没过她平坦的小腹,勾勒出不盈一握的柔软腰肢,线条流畅而诱人。她的肌肤白皙剔透,与闻观语那成熟丰腴的美不同,更显青涩纯净。然而,最奇特的是,在她裸露的玉臂、香肩乃至微微浮出水面的半片酥胸之上,竟天然生有着淡粉色的、如同藤蔓与花瓣交织的奇异纹路,此刻正散发着清幽恬淡的兰麝之香,与她沉静温婉的气质相得益彰。她胸前亦有一对饱满的玉兔,虽不及闻观语那般惊世骇俗,却也圆润翘挺,在水波中轻轻晃动,别有一番动人韵味。 楚灵夜轻叹一声,眉宇间笼罩着化不开的忧色,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大师姐……南域此番劫难,生灵涂炭,师尊他又闭了生死关,不知伤势如何……我……我心里实在难安。” 闻观语闻言,亦轻轻叹了口气,玄色丝带下的面容看不出情绪,声音却带着一丝沉重与无奈:“我虽以秘术窥得一线天机,预感到大劫将至,却也未曾料到……竟是这般惨烈景象,直接撼动了南域根基。”她微微侧首,“面向”楚灵夜的方向,语气转而温和,带着安抚的力量,“不过,灵夜也不必过于忧心。天塌下来,自有高个子顶着。仙盟之内,总还有些老家伙在前面撑着,未必就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说着,她伸出纤长如玉的手,轻轻抚上楚灵夜湿漉漉的发顶,动作温柔:“会没事的。” 感受到大师姐掌心的温度与安慰,楚灵夜心中稍定。然而,闻观语话锋忽然一转,语气中带上了几分罕见的戏谑,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话说回来……云逸尘那死小子,这几日……没少往你的金蕊苑跑吧” 她刻意顿了顿,在某个称呼上加重了语气:“虽说那家伙整日把‘参悟天地至理’挂在嘴边,没个正形,但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总不至于……还让我们乖巧的小灵夜,一个人担惊受怕吧?” “大师姐!”楚灵夜听闻,俏脸“唰”地一下瞬间红透,如同染上了最艳丽的胭脂。更奇异的是,她周身那些淡粉色的花纹,竟随着她的羞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悄然转变,化作了如火般炽烈的玫瑰红色,同时散发出的香气也从清幽的兰麝,变成了一种更加浓郁、更加诱人的馥郁芬芳,仿佛盛放的玫瑰园。她慌忙摆动纤手,连声解释:“没、没有!温师兄他只是……只是来我那里探讨灵植药理,参悟、参悟自然之道!并、并没有……” “哦?”闻观语挑眉,虽然目不能视,却仿佛能“看”到她此刻的窘态,笑意更深,“那师妹身上这突然变得……如此‘热情似火’的花纹,还有这勾魂摄魄的香气,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楚灵夜被她说得又羞又急,贝齿轻咬下唇,看着大师姐那即便在水中也依旧巍峨耸立、荡出诱人波纹的惊人胸围,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竟一改往日沉静安宁的性子,忽然伸出双手,带着些许“报复”的意味,就这么朝着闻观语身前那对巨硕无比的绵软雪峰揉了上去! “嗯啊~!” 猝不及防被袭中要害,闻观语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入骨的呻吟,那声音与她平日里的清冷沉稳截然不同,带着难言的诱惑。她娇躯微颤,饱满的乳肉在楚灵夜的掌下变幻出诱人的形状。 但闻观语反应极快,几乎是立刻,她那看似纤细却有力的臂膀便一环,精准地搂住了楚灵夜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她猛地拉近,让两人湿透的娇躯紧紧相贴。她低下头,对着楚灵夜泛红的耳廓,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调侃:“师妹何必羡慕于我?你这腰身……”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陶醉于那变得浓郁魅惑的玫瑰花香,“以及周身这令人心醉神迷的香气……可不比师姐我的‘条件’差到哪里去呀?” 说着,她另一只手竟也“报复性”地悄然滑下,隔着湿透的薄薄衣衫,不轻不重地握住了楚灵夜胸前那对虽不及她、却也相当可观挺翘的玉兔,指尖恶意地轻轻一捏! “呀!”楚灵夜顿时惊喘一声,身子都软了半边。 “而且……”闻观语凑得更近,几乎唇瓣要贴上她的耳垂,声音魅惑如魔,“师妹这里的‘本钱’……可也不小呢……” “大师姐!你……你讨厌!” 两人顿时在温热的仙池中嬉闹作一团,带起水花四溅。楚灵夜试图挣脱,却被闻观语牢牢禁锢在怀中,娇嗔与略带喘息的笑声在氤氲的雾气中回荡。那两具各具风情的绝美玉体在水中纠缠,白皙的肌肤,动人的曲线,弥漫的异香,构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这一刻,仿佛那笼罩南域的阴霾与宗门内压抑的气氛都暂时被驱散,只剩下这片小小天地间的旖旎与欢闹。 今夜,便在这短暂却真实的温馨与嬉闹中,悄然流逝。 …… 此刻一处偏僻荒凉、香火却异常缭绕的野寺。殿堂内烛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檀香,却奇异地带着一丝甜腻的、令人心神不宁的淫靡气息。 大殿中央,那尊本该宝相庄严的佛像之下,肉山佛正盘坐于一个特制的、几乎被他庞大身躯完全覆盖的蒲团之上。他体型之肥胖,确实超乎想象,层层叠叠的灰黄色肥肉如同融化的蜡油般堆积在身上,油腻的皮肤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令人不适的光泽。那件脏兮兮的暗黄色肥大僧袍敞开着,露出如同小山般隆起的、布满汗液的肥硕肚腩,以及深陷在肥肉之中、几乎看不见的肚脐。 而此刻,一具白皙娇小、曲线玲珑的绝色女修正跨坐于他身前!她浑身不着寸缕,肌肤胜雪,与肉山佛那油腻肥胖的躯体形成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她正主动地、忘情地起伏着腰肢,将她那粉嫩湿润、不断翕张的幽谷秘处,一次次地套弄、吞吐着肉山佛那根虽深埋于肥肉之中,却异常粗长狰狞、布满扭曲青筋的暗红色阳物!那阳物尺寸骇人,顶端菇头硕大饱满,散发出浓郁而邪异的佛门气息,与她体内泌出的晶莹汁水混合,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 “啊……大师……好……好深……顶到了……顶到奴家了……”女修面容潮红,眼神迷离涣散,仿佛沉浸在极致的欢愉之中无法自拔。她秀发披散,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胸前一对饱满挺翘的玉兔疯狂地上下跳动,划出白腻的乳浪,顶端嫣红的蓓蕾早已硬挺如石。她双手无力地撑在肉山佛那肥厚油腻的胸膛上,纤细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迎合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檀口微张,吐露出断断续续、婉转承欢的娇吟浪喘。 肉山佛那双深陷在肥肉里的细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浑浊的眼中闪烁着满足而淫邪的光芒,肥厚的嘴唇咧开,露出一个看似慈和,实则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他一只肥厚如蒲扇、沾满油汗的大手,轻柔如羽般揉捏着女修那弹性惊人的臀瓣,另一只手则散发出阵阵佛光抓握着她一只跳动的雪乳,细腻的手指捻动、拉扯着那已然肿胀的乳尖,引得身上女子发出更加高亢的呻吟。 就在这淫靡景象达到顶峰之际,置于一旁、散发着幽暗光芒的天姝令忽然微微震动,残阳老怪那沙哑阴冷的声音直接传入肉山佛识海:“肥和尚,近期抽空,来天溪城一趟。老夫这里,有一桩‘交易’要与你做。”声音顿了顿,带着笃定的诱惑,“保证……你会感兴趣。” 肉山佛动作微微一顿,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但目光扫过身上这具仍在忘情扭动、汁水横流的绝妙娇躯,感受着那紧窒湿热的包裹,脸上再次露出满意而淫亵的笑容。不同于残阳老怪偏好暴力摧残,他更享受这种以邪异佛法渡化人心,让这些自诩清高的女修沉沦欲望、主动献身的掌控感。 然而,下一瞬,他脸上那看似和蔼的肥肉猛然绷紧!细小的眼中淫邪之光暴涨,周身肥肉竟发出一种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仿佛内部结构在急剧变化!原本堆积如山的肥硕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凝实,层层油腻的脂肪仿佛被无形之力炼化,转化为一块块虬结凸起、如同金铁浇铸般的恐怖肌肉! 不过眨眼之间,那慈眉善目的肥胖佛陀,竟化身为一尊身高近丈、筋肉虬结、青筋暴起、散发着狂暴与怒意的怒目金刚!暗黄色的僧袍被骤然膨胀的肌肉撑得几乎撕裂。他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根原本就狰狞的阳物,在此刻更是暴涨一圈,青黑如铁,散发着灼热而暴戾的气息! “吼!”化身怒目金刚的肉山佛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一只筋肉盘虬的巨臂猛地箍住身上女修那纤细的腰肢,竟就这般托着她的身体,直接从那蒲团上站了起来! “呀啊——!”女修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随即便被更加猛烈、更加狂暴的冲击所淹没! 肉山佛以站立之势,托着她的娇躯,开始了如同打桩般迅猛而粗暴的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直抵花心,粗大的阳物几乎要将那柔嫩的秘处撑裂!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水,溅落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与地面。 “呃啊啊……大师……饶了……饶了奴家吧……太……太厉害了……要……要死了……”女修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彻底征服,原本的主动变成了彻底的被动承受,她双臂无力地环住肉山佛肌肉隆起的脖颈,螓首后仰,秀发飞舞,口中发出语无伦次的哀鸣与浪叫,胸前的双乳随着剧烈的撞击疯狂晃动,荡出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在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沉怒吼中,肉山佛腰身猛地向前一送,将那怒涨的阳物深深埋入女修体内最深处,紧接着,一股灼热、磅礴、蕴含着邪异佛力的元阳,如同决堤洪流般,猛烈地灌入女修早已泥泞不堪的子宫深处! “嗬——!”女修双眼瞬间翻白,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猛烈高潮!大量的阴精混合着刚刚注入的浓稠元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 肉山佛如同丢弃一件玩物般,将浑身瘫软、依旧沉浸在极致余韵中微微抽搐的女修随手抛在了旁边铺着锦缎的床榻上。他看着那具白皙的娇躯在床榻上无意识地扭动,密穴仍在不断开合,吐出混合的浊液,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满意。 他喃喃自语,声音如同金铁摩擦,与方才的“和蔼”判若两人:“墨山道吗……有趣。”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咔的声响,“贫僧……便去一趟天溪城吧。” 语毕,他那充满侵略性与欲望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床榻上那具暂时失去意识、却依旧诱人的雪白娇躯。 番外2·霜雪初逢 孤剑崖终年积雪,寒风凛冽。一道素白身影正在崖前空地上练剑,身形飘忽如琼台仙影。她身着银线绣着冰莲纹的雪白剑袍,衣料却异常贴身,将丰腴饱满的胸线、不盈一握的纤腰,以及腰臀间惊心动魄的起伏勾勒得淋漓尽致。墨色长发仅用一根素银簪子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落在清丽绝伦的颊边,更衬得肌肤莹白胜雪,气质凛然如冰泉映月。 她手中寒璃剑嗡鸣,剑锋流转间带起霜华万千。 第一式「寒梅映雪」,剑尖轻颤,挽出数朵晶莹剑花,如寒梅于风雪中悄然绽放。她身形微侧,左足轻点地面,右腿绷直,腰肢后仰成一个惊险而优美的弧度,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剑锋却稳如磐石,寒意凛冽。 招式未尽,剑势已转。第二式「流风回雪」,手腕翻转,剑光霎时如漫天飞雪,绵密不绝。她身形旋转,雪白剑袍的下摆如莲花般旋开,隐约勾勒出笔直修长的双腿轮廓。每一个旋转,那紧束的腰身都展现出惊人的柔韧,胸前的饱满也随之划出诱人的轨迹,在冰冷剑光中平添一抹惊心动魄的柔媚。 紧接着第三式「冰莲绽夜」,她骤然止住旋转之势,身形如扶风弱柳般前倾,寒璃剑顺势直刺而出,剑气凝而不发,却在剑尖前方虚空处凝结成一朵徐徐旋转、完全由寒冰灵气构成的剔透莲花。莲花成型瞬间,极寒之气扩散,连周遭飘落的雪花都为之凝固。她维持着这个前刺的姿态,绷紧的背脊与骤然挺起的胸脯形成一道流畅而饱含张力的曲线,清冷的眸子专注地凝视着剑尖冰莲,仿佛天地间只剩手中之剑。 就在这时,一道略显迟疑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片区域的寂静。 赵无忧奉掌教之命前来寻人,刚踏上孤剑崖,便被眼前那舞剑的身影摄住了心神。他愣在原地,忘了开口,忘了来意,只是怔怔地看着。那女子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冰冷的韵律,却又蕴含着难以言喻的柔美,尤其是那清冷绝尘的容颜与剑袍下起伏惊心的身段,组合成一种极致的反差,让他一时忘了呼吸,只觉得眼前之景,宛如月宫仙子误落凡尘,清冷,却又勾魂夺魄。 不知过了多久,那冰莲剑气缓缓消散,持剑的女子也终于收势而立。她甚至没有回头,清冷的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毫无波澜地响起:“何事?” 赵无忧猛地回神,脸颊瞬间涨红,慌忙上前几步,却又不敢靠得太近,躬身行礼,声音因方才的失态而带着些许紧张:“弟、弟子赵无忧,收到掌教之令,需前往宗门新发现的一处灵矿布置阵法。掌教命弟子前来,请…请师叔护送一程。”他急忙从怀中取出任务玉简,双手奉上。 那白衣女子——孤月,这才缓缓转过身,清冽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如同寒流拂过,让赵无忧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她并未接过玉简,只是目光在其上淡淡一瞥,确认了印记真伪,便重新看向赵无忧,语气依旧平淡无波:“走吧。” 说罢,她竟径直从赵无忧身旁走过,带起一阵清冷的、混合着淡淡雪莲气息的香风。 赵无忧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现、现在就去?” 孤月脚步未停,只是微微侧首,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小截白皙如玉的脖颈,反问道:“不然呢?” “弟子…弟子还有些布阵所需的材料在洞府内未曾取出……”赵无忧急忙解释。 他话音未落,只觉眼前一花,一股冰冷的幽香骤然靠近。下一刻,一只微凉而柔韧的手便已抓住了他的手腕。那触感细腻如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诶?”赵无忧猝不及防,惊呼出声。 孤月抓着他的手腕,脚下微动,那柄寒璃剑已然悬浮于身前,散发出森森寒气。她拉着赵无忧,轻盈地跃上剑身。 “你太慢。”她清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没有丝毫情绪,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随即,剑光乍起,化作一道冰蓝长虹,载着两人,瞬间离开了孤剑崖,朝着赵无忧洞府的方向疾驰而去,只留下崖顶的积雪,在月光下默默记录着这初逢的伊始。 —--------------- 数日后,冰蓝剑光如流星坠地,倏忽间便已落在灵矿入口处。孤月松开抓着赵无忧的手,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刚才那短暂的接触不曾存在。她静立一旁,雪白的剑袍在矿洞微风中轻轻拂动,身影清冷孤绝,与周围略显杂乱的矿洞环境格格不入,宛如一尊降临凡尘的冰雪雕像。 赵无忧踉跄一步才站稳,脸上还残留着方才御剑飞行的惊悸与一丝未褪的红晕。他不敢多看身旁那位清冷如仙的师叔,连忙从储物袋中取出各种布阵材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旦开始布阵,赵无忧仿佛变了一个人。之前的慌乱与局促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如水的专注。他指尖灵光流转,一道道阵纹随着他精准的操控,如同拥有生命般,融入地面、石壁,与灵矿本身散逸的灵气产生玄妙的共鸣。材料在他手中被迅速处理、嵌入节点,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律,不见丝毫滞涩。 孤月原本淡漠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赵无忧身上。她看着这个方才略显呆愣的筑基弟子,此刻竟展现出如此沉稳老练的阵道造诣,冰封般的眸子里极快地掠过一丝讶异。这等天赋,绝非仅靠苦练便能达成,更似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他专注的神情,精准的控制,以及对阵法整体构架的把握,都显示出远超其修为的潜力。 “或许……这便是师尊指派他前来,并命我护送的原因。”孤月心中默然。这看似简单的护卫任务,或许正是师尊炎雷子对这块璞玉的一次重要历练。她虽性情清冷,不喜俗务,但对于真正拥有才能且专注刻苦之人,内心自有几分欣赏。 于是,她难得地主动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寂:“名字。” 正全神贯注勾勒最后几笔核心阵纹的赵无忧闻言,有些讶异地抬起头,对上孤月那双仿佛能冻结灵魂的眸子。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恭敬回答:“回禀师叔,弟子赵无忧,无忧…无虑的无忧。”不知为何,在她清冷的目光注视下,他竟有些紧张,连介绍自己的名字都显得笨拙。 “无忧……”孤月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音节在她冰冷的唇齿间似乎也染上了一丝凉意。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长睫在白皙的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仿佛再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又仿佛只是单纯不想再交谈。 赵无忧见状,虽心中有些莫名,也不敢多问,回头继续完善阵法的最后部分。 然而,就在阵法即将完成的刹那—— “嘶嘎——!” 一声尖锐刺耳的嘶鸣猛地从灵矿深处传来!伴随着腥风扑面,一道巨大的黑影如同闪电般激射而出! 那是一条通体覆盖着暗沉鳞片的巨蟒,水桶般粗细,身长难以估量,仅仅探出矿洞的一截身躯就足以令人胆寒。它三角形的头颅上,一双竖瞳闪烁着残忍嗜血的暗金色光芒,张开的巨口中,猩红的信子吞吐不定,露出两颗闪烁着幽蓝光泽的毒牙,显然蕴含着剧毒。它周身散发出的妖力波动,赫然达到了金丹期的层次! 巨蟒出现得太过突然,速度快得惊人,直扑向背对矿洞、毫无防备的赵无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静立如冰雕的孤月骤然动了! 她猛地睁眼,眸中寒光乍现,如同冰原上骤起的风暴。素手一探,快如闪电,一把抓住赵无忧的后衣领,不容置疑地将他向后猛地一拽! 赵无忧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整个人如同腾云驾雾般被甩飞出去,踉跄着跌倒在数丈之外的安全地带。他惊魂未定地抬头,只见那道素白的身影已然如同最坚实的壁垒,挡在了他与那恐怖巨蟒之间。 孤月手持寒璃剑,剑身嗡鸣,散发出比之前更加凛冽的寒气,将她周身的地面都凝结出一层白霜。她凝视着那条昂首吐信的金丹巨蟒,清冷的眉宇间微不可察地蹙起,低声自语,带着一丝疑惑: “奇怪……先前探查的弟子回报,并未提及此灵矿中藏匿有金丹期妖物……” 巨蟒的竖瞳锁定孤月,腥风鼓荡,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弹,如同离弦的黑色巨箭,张开血盆大口,带着腥臭的毒气向她噬咬而来! 孤月眸光一凛,足尖在布满冰霜的地面上轻轻一点,身形如飘雪般向后滑开,间不容发地避开了这凶猛的一咬。同时,她手中寒璃剑疾刺而出,剑尖凝聚着极寒之力,精准地点向巨蟒七寸之处!剑风凌厉,将她额前几缕垂落的青丝拂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巨蟒反应极快,粗壮的尾巴如同钢鞭般横扫,带起呼啸的风声,拦腰击向孤月!那力量足以开碑裂石。 孤月临危不乱,纤腰猛地向后一折,身体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柔韧弧线,饱满的胸脯因这极限的后仰动作显得更加高耸挺翘,紧束的腰肢与骤然绷紧的臀腿曲线在这一刻展露无遗。蛇尾带着恶风擦着她的鼻尖掠过,冰冷的剑袍下摆被劲风撕裂开一道口子,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线条流畅的小腿。 避开扫尾,孤月折返的身形如同绷紧的弓弦骤然弹回,手中寒璃剑顺势向上斜撩!“霜华十式——雪刃裂空!”一道半月形的冰蓝剑气呼啸而出,带着刺骨的寒意,斩向巨蟒因扫尾而暴露出的相对柔软的腹部鳞片! “噗嗤!” 剑气入肉,暗红色的蛇血喷溅而出,巨蟒吃痛,发出更加狂暴的嘶鸣。它庞大的身躯疯狂扭动,蛇头猛地一甩,竟喷出一股浓郁的、带着腐蚀性的墨绿色毒液,如同箭雨般罩向孤月! 孤月面色不变,身形急速旋转,雪白剑袍化作一团令人眼花缭乱的白色光影。剑舞成圆,寒气四溢,在身前形成一道冰晶凝结的屏障。“叮叮当当——”毒液撞击在冰屏上,迅速将其腐蚀出坑洞,却未能穿透。旋转中,她腰臀之际那丰腴的曲线如同熟透的蜜桃般剧烈晃动,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与肉感,偶尔因高速旋转,袍摆翻飞,甚至能惊鸿一瞥其下更深处紧致的大腿根部。 抓住毒液喷射的间隙,孤月眼中寒芒大盛,体内灵力毫无保留地涌入寒璃剑。“冰封……绝杀!”她清叱一声,人剑合一,化作一道极致凝聚的冰蓝光束,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瞬间贯穿了巨蟒高昂的头颅! 巨蟒的嘶鸣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僵硬了一瞬,随即轰然倒地,暗金色的竖瞳迅速失去了光彩。 然而,就在巨蟒毙命的刹那,其额间一处不起眼的肉瘤骤然破裂,喷出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粉色雾气!这雾气带着一股甜腻到令人头晕的异香,速度快得惊人,瞬间将刚刚落地、气息尚未平复的孤月笼罩其中! 孤月顿感不妙,急忙闭气后撤,但已然太迟!少许粉色雾气被她吸入,更有大量雾气沾染在她裸露的小腿肌肤和破损的衣袍上,竟如同活物般,顺着毛孔与布料纤维,急速向体内渗透! “呃……!”孤月闷哼一声,身形一个踉跄,以剑拄地,痛苦地半跪下来。那粉色雾气竟是极其猛烈的媚毒!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瞬间从丹田升起,如同野火般窜向四肢百骸!她体内潜藏的九幽玄阴脉似乎受到了刺激,本能地爆发出精纯的玄阴之气试图抵抗,冰火两股极端的力量在她经络中剧烈冲撞、搏斗! “师叔!您怎么样?”赵无忧见状,急忙冲上前,蹲下身焦急地询问。 孤月猛地抬起头,赵无忧心头一震。只见她原本清冷如玉的脸颊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如同雪地中绽放的妖异红花。细密的汗珠不断从她光洁的额头、修长的脖颈沁出,迅速浸透了雪白的剑袍。湿透的衣料紧紧贴附在她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前那对异常饱满挺翘的玉峰形状,顶端两颗凸起甚至隐约可见,纤腰不堪一握,湿衣贴附下,腰臀之间那丰腴饱满的曲线更是惊心动魄。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胸前剧烈的起伏,吐气如兰,却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意和那甜腻的异香。 “离我远点!”孤月猛地一把推开凑近的赵无忧,声音失去了往日的平静,带着罕见的急促与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惶。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试图用疼痛对抗体内翻江倒海般的欲望浪潮。 一个冰冷的念头瞬间划过她混乱的脑海——杀了他!趁现在毒力还未完全侵蚀理智,杀了眼前唯一的男性!否则……一旦自己失控,后果不堪设想!她握剑的手因用力而指节发白,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的杀意。 然而,当她转过头,那双因情欲而水光潋滟、却依旧努力维持着清冷的眸子,对上赵无忧的双眼时,看到的却并非贪婪或邪念,而是纯粹的担忧、焦急,以及一种近乎愚蠢的诚恳。他的眼神清澈见底,映照出她此刻狼狈而诱人的模样。 “师叔……信我。”赵无忧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 孤月死死地盯着他,体内冰火交战带来的痛苦与逐渐升腾的空虚瘙痒让她几乎发狂。杀意与一丝微弱却顽固的、对这个清澈眼神的信任在激烈交锋。许久,仿佛过了一辈子那么长,她猛地撇过头去,不再看赵无忧,只是用几乎要将嘴唇咬碎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带着颤抖的忍耐声息,娇躯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着,任由汗水浸透衣衫,勾勒出每一处惊心动魄的起伏。 见孤月强忍毒性的痛苦模样,赵无忧不敢有丝毫耽搁。他迅速从储物袋中取出布阵材料,指尖灵光疾闪,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在孤月周围布设下一个阵法。 “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娇吟突然从身后传来。 赵无忧只觉手臂一紧,一股远超预期的力量将他猛地向后拉扯!他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跌倒,下一刻,一具滚烫、柔软且散发着惊人幽香与甜腻气息的娇躯便重重地压在了他的身上。 此时的孤月,双目迷离,水光潋滟,早已失去了平日的清明,只剩下被情欲焚烧的混乱与渴求。她那原本清冷如玉的脸庞此刻艳若桃李,布满了情动的潮红。她几乎是凭借本能,像一株寻求依附的藤蔓,紧紧地缠住了赵无忧,那对异常饱满挺翘、早已被汗水浸得湿透的玉峰,隔着薄薄的、同样湿透的雪白剑袍,死死地挤压在赵无忧的手臂和胸膛之上,惊人的弹软触感与灼人温度清晰无比地传递过来。 “热……好热……”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滚烫的脸颊贴在赵无忧的颈侧贪婪地磨蹭,灼热的呼吸带着甜腻的香气,不断喷洒在他敏感的皮肤上。紧接着,她竟伸出小巧湿滑的香舌,如同品尝甘露般,生涩而又急切地舔舐起赵无忧的脖颈,留下湿漉漉的、令人战栗的痕迹。 赵无忧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又轰然向下身涌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上女子那曼妙起伏的曲线,尤其是胸前那两团沉甸甸、软绵绵又充满弹性的压迫感,以及腿根处不经意摩擦到的、同样灼热而柔软的触感。一股原始的冲动在他体内苏醒,下身不受控制地微微鼓起,顶住了身上那具诱人的娇躯。 孤月似乎感受到了这微妙的变化,迷离的眸子眨了眨,染着情欲艳色的朱唇微微开启,带着一种懵懂而致命的诱惑,缓缓朝着赵无忧的嘴唇印来—— 就在那两瓣柔软即将触碰的刹那,赵无忧猛地一个激灵,残存的理智让他几乎是嘶吼着,用尽全身力气催动了刚刚布下、尚未完全稳固的阵法核心——那悬浮在他手边的阵盘! “嗡——!” 清濛濛的灵光骤然自两人身下的阵纹中爆发,如同清凉的泉水,瞬间将孤月笼罩!阵法之力强行介入,温和却坚定地驱散着她体内肆虐的媚毒,同时抚平了她那因受到刺激而狂暴躁动的九幽玄阴脉。 孤月缠绕在赵无忧身上的力道骤然一松,口中发出一声似解脱似遗憾的微弱嘤咛,迷离的眼神迅速黯淡下去,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倒,彻底晕厥在赵无忧怀中。 剧烈的喘息着,赵无忧心有余悸。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女子,此刻的孤月云鬓散乱,雪白的剑袍在被汗水、尘土以及刚才的纠缠弄得凌乱不堪,衣襟更是被扯开了些许,露出一小片细腻如玉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被湿透的白色肚兜紧紧包裹着的深深乳沟,那饱满的弧度惊心动魄。 赵无忧只觉鼻腔一热,差点流出鼻血,脸颊更是烫得吓人。他慌忙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瞄了一眼那诱人的风景,下身那刚刚平复些许的躁动再次抬头。他暗骂自己一声禽兽,强压下旖旎念头,小心翼翼地将孤月打横抱起,寻了一处相对平整干净的地面将她轻轻放下。 他不敢多看,迅速从自己的备用衣物中取出一件宽大的外袍,仔细而又保持距离地盖在孤月身上,尽可能遮掩住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春色。做完这一切,他才长长舒了口气,走到一旁,强迫自己静下心来,迅速将灵矿入口处尚未完成的阵法彻底完善。 随后,他在离孤月不远不近的距离盘膝坐下,试图通过修炼来平复体内翻腾的气血和那难以启齿的躁动。 不知过了多久,孤月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意识回笼的瞬间,她立刻内视自身,发现体内那折磨人的媚毒已然消散,九幽玄阴脉也恢复了往日的沉寂。她下意识地探查元阴,确认完好无损,心中先是一松,随即,那断断续续、却无比羞耻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上脑海——自己如何像荡妇般主动缠上赵无忧,如何舔舐他的脖颈,甚至……差点吻上他…… “轰!”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赧瞬间席卷全身,让她清冷的脸颊再次飞上红霞,连耳根都染上了艳色。她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覆盖着的、属于男性的外袍,鼻尖似乎还能闻到那上面淡淡的、属于赵无忧的清冽气息。她悄悄抬眼,望向不远处正在闭目调息的少年,内心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挣扎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 就在这时,赵无忧似乎察觉到她已苏醒,立刻结束了修炼,快步走了过来。他的眼神依旧清澈见底,带着纯粹的关切,没有丝毫邪念,仿佛之前那香艳至极的纠缠从未发生。 “师叔,您醒了?感觉可好些了?”他温暖的声音带着真诚的问候。 孤月对上他那清澈的目光,心头莫名一松,但羞耻感更甚。她有些不自然地别开脸,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清冷,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僵硬:“嗯。” 赵无忧看着她这副模样,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也浮现出尴尬之色,他挠了挠头,笨拙地试图缓解气氛:“那个……方才……方才发生的事情,弟子、弟子好像……都记不太清了。” 这话欲盖弥彰,反而让孤月脸颊更烫。她猛地站起身,将身上那件外袍塞回赵无忧怀里,背对着他,用强自镇定的冰冷语气命令道:“你出去。我换身衣服。” “是,师叔!”赵无忧如蒙大赦,连忙接过衣服,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矿洞深处,守在了灵矿入口处。 约莫一炷香后,脚步声自身后响起。赵无忧回头,只见孤月已重新换上了一袭崭新的雪白剑袍,周身气息恢复了那拒人千里的冰寒,发髻一丝不苟,面容清冷如玉,仿佛刚才那个意乱情迷、衣衫不整的女子只是他的一场幻梦。 她走到赵无忧面前,目光平静无波,只淡淡说了两个字:“走了。回宗。” 说罢,她如同之前一样,自然地伸出手,抓住了赵无忧的手腕,召出寒璃剑。 然而,这一次,赵无忧却敏锐地察觉到,那只握住他手腕的微凉小手,虽然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但那冰冷的触感之下,似乎……隐隐透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与以往不同的……温柔? 冰蓝剑光掠过墨山道连绵的山峦,最终稳稳停在赵无忧那略显朴素的洞府前。孤月松开了手,动作依旧干脆,仿佛之前那漫长路途中的同行、矿洞内的惊变与旖旎,都未曾在她心中留下半分涟漪。 “到了。”她声音清冷,如同山间终年不化的积雪,听不出任何情绪。 赵无忧落地,心中五味杂陈。他恭敬地行礼:“多谢师叔护送。”心中却暗自叹息,经历了灵矿中那般难以启齿的意外,恐怕日后这位清冷如仙的师叔,再也不会允许自己踏入孤剑崖半步了吧?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和惋惜在他心底蔓延开来,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那衣衫凌乱、玉体横陈、意乱情迷的香艳画面,那触感、那温度、那喘息,如同烙印,深深刻入了他的心底。 他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复杂情绪,转身有些失落地朝着自己的洞府石门走去,脚步略显沉重。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石门禁制的刹那,一道清冷如玉碎的声音,如同细微的冰丝,精准地传入他的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淡: “明日。来我洞府一趟,帮我布置阵法。” 赵无忧身形猛地一僵,霍然转身,望向方才孤月停留的方向,然而那里早已空无一人,唯有山风拂过,带起几片落叶。 他失神地望着孤月消失的云海方向,久久未能回神,仿佛想从那空濛的云雾中,窥见一丝那位冰仙子真实的心意。 然而,赵无忧并不知道,在远处一座被云雾半遮半掩的山峰之上,一道素白的身影并未真正离去。孤月静立于崖边,清冷的目光穿透距离,正落在那个站在洞府前、显得有些呆愣的少年身上。她纤细的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被山风吹起的发丝,冰封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完全厘清的情绪。有对矿洞失态的羞耻,有对他及时稳住心神、布阵相助的感激,有对他那清澈眼神的莫名信任,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细微的悸动。 就在她心绪微澜之际,一道炽烈如火焰的身影,带着欢快的笑声,如同一团跃动的火云,从侧面小径疾掠而至,精准地扑到了尚在发呆的赵无忧身边。 “无忧师弟!你可算回来啦!”叶红缨笑靥如花,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亲昵地挽住了赵无忧的手臂,半个身子几乎都靠在了他身上。她那火红的劲装勾勒出窈窕健美的身段,饱满的胸脯不经意地挤压着赵无忧的手臂,带来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触感。她仰着头,明艳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亲近,正叽叽喳喳地对赵无忧说着什么。 赵无忧似乎早已习惯这位师姐的热情,虽然脸上有些窘迫,试图稍稍抽出手臂,却并未真的用力推开,只是无奈地笑了笑,低头回应着。 远处,孤月静静地看着这一幕。那挽在一起的手臂,那过分亲昵的姿态,如同投入冰湖的石子,在她古井无波的心境中,激起了一圈微不可察,却又真实存在的涟漪。她清丽的眉宇几不可察地轻轻蹙了一下,那冰冷的眸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极快的,连她自己都未曾瞬间捕捉到的不豫。 她不再停留,倏然转身,雪白的衣袂在风中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身影化作一道凄清的冰蓝剑光,彻底消失在缭绕的云雾深处,仿佛要将方才所见的那一幕,连同心底那丝莫名的波动,一同斩断、冰封。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5_12_20 1:22:4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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