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姝堕】(16)作者:肉山佛 2025/11/14 发布于 pixiv 字数:10098 第十六章: 赤羽堕凡尘 (下) 漫长而煎熬的一夜终于过去。 当石室内的木门再次被推开时,刺目的光线中,残阳老怪佝偻的身影率先踏入。他依旧穿着那身灰袍,但衣襟微敞,浑身散发着一股混合着邪火与欲望的灼热气息。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下身那狰狞硕大的阳物早已昂然挺立,如同烧红的烙铁,青筋盘绕,散发着令人心惊肉跳的灼热温度与磅礴的邪异能量,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苏瑶与苏玲紧随其后,两人身无寸缕,白皙玲珑的娇躯在昏暗的石室中泛着莹润的光泽。她们脸上带着驯顺而谄媚的笑容,眼神却空洞麻木,如同两具精致的人偶,一左一右安静地侍立在老怪身后,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石床上那具仍在情欲中挣扎的曼妙胴体。 此时的叶红缨,已然濒临崩溃的边缘。 长达一夜的折磨,花径内那颗“相思豆”无休无止的细微震动,如同永不停歇的魔咒,将她最隐秘的敏感处撩拨到了极致。体内被“媚骨生香”彻底引燃的业火,不再受她控制,反而与那深入骨髓的情潮融为一体,化作焚身的烈焰,在她每一寸经脉、每一个细胞里疯狂燃烧、叫嚣。 她浑身肌肤透出一种不正常的绯红,如同熟透的蜜桃,细密的汗珠不断沁出,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湿漉漉,亮晶晶。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紧紧夹缠、摩擦着身下冰冷粗糙的石床,试图缓解腿心深处那蚀骨钻心的空虚与瘙痒。那名为“灼酒流炎”的名器,此刻已是泥泞不堪,晶莹黏稠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沿着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在石床下积成了一小摊散发着浓郁醇厚酒香的水渍。这异香混合着她自身的体香与情动的气息,充斥在整个石室中,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氛围。 由于胸前那对暗红色乳环的持续禁锢与隐隐的吸力,她那对本就饱满傲人的玉峰,此刻更是丰满得惊人,顶端的蓓蕾硬挺如石,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 残阳老怪缓步走到石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具完全被欲望支配的绝美躯体。他伸出枯瘦的手指,带着一丝戏谑,用力擡起叶红缨汗湿的下巴,迫使她那双迷离的眸子对上自己浑浊而贪婪的视线。 “啧啧啧……”老怪发出令人牙酸的咂舌声,语气充满了嘲弄与掌控的快意,“这还是那个名震南域、让无数修士仰慕又敬畏的炎姬叶红缨吗?不过一天功夫,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刮过她汗湿的鬓角、迷离的双眸、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脯,最终落在她不断摩擦夹紧的腿心深处。 “瞧你这眼神,空洞得只剩下渴求……瞧你这身子,扭动得比那勾栏里最下贱的妓女还要放荡……怕是路边最发情、最饥渴的母狗,也比不上你现在的骚劲儿吧?” 叶红缨残存的意识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这句话狠狠刺痛,激起一丝微弱的、属于昔日炎姬的骄傲与屈辱。她想要反驳,想要怒斥,想要用业火将这个侮辱她的邪修烧成灰烬! 然而,身体的本能却彻底压倒了那丝微弱的理智。喉间溢出的,不是叱骂,而是一声破碎而甜腻、带着泣音的娇媚哀求: “帮……帮我……求求你……我好难受……里面……好空……” 她甚至无意识地挺动腰肢,将自己最羞耻、最泥泞的私密之处,朝着那散发着灼热气息的源头——老怪那狰狞的阳物方向贴近,仿佛那是唯一能解救她于水火之中的“解药”。 一旁的苏玲见状,发出银铃般却毫无温度的笑声,上前一步,纤纤玉指指向叶红缨腿间那一片狼藉,语气天真又残忍:“红缨姐底下这张贪吃的小嘴,可是流了好多好多的口水呢~而且,真的好香啊……是上等的灵酒呢……真是馋死人了~” 残阳老怪看着身下意乱情迷、主动索求的叶红缨,脸上露出一个戏谑而满意的笑容。他非但没有立刻满足她,反而刻意地向后挪了挪身体,让那狰狞的阳物离她那泥泞不堪、翕张哀求的蜜穴口远了几寸。 “想要了?”他沙哑的声音带着玩弄的意味,目光扫过她因渴望而剧烈颤抖的娇躯,“但现在还不行,火候还差一点……得再等等。” 他说着,竟真的不再理会叶红缨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渴求目光,缓缓转过头,望向一旁跪伏在地、同样身无寸缕的苏瑶与苏玲。 “你两,”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谁准备好了?” 话音刚落,双胞胎姐妹几乎是同时做出了反应。她们顺从地向后仰倒,毫无保留地向着她们的主人张开了双腿,将那两处早已蜜汁横流、泛着诱人水光的幽谷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两处秘蕾因长久的期待和情动而微微肿胀,如同绽放的娇嫩花蕊,不断吞吐着晶莹的爱液,散发出混合着处子幽香与情欲气息的甜腻味道。 “主人~玲儿准备好了呢~”苏玲的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甜腻的撒娇意味,水汪汪的大眼睛渴望地望着老怪。 “主人,瑶儿……也准备好了。”苏瑶的声音则相对清冷一些,但那份顺从和期待却同样明显,她微微别过脸,耳根却染上了红霞。 残阳老怪低笑一声,目光在两人同样诱人的躯体上流转片刻,最终定格在姐姐苏瑶身上。他高大的身躯覆了上去,粗壮的腰身一沉,那硕大骇人的阳物便精准地、缓慢而坚定地挤开了苏瑶那紧致湿滑的蜜穴入口,一寸寸地没入其中,直至根没。 “嗯啊……”苏瑶发出一声满足而绵长的叹息,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双腿自觉地环上了老怪的腰。 “哼……怎么又是姐姐先……”旁边的苏玲见状,娇嗔地嘟起了嘴,脸上写满了被“冷落”的不满。然而,她的抱怨声很快便化作了断断续续的、情动难耐的呻吟。“啊……主人……好深……姐姐……感觉到了……嗯哈……” 由于灵犀同心的玄妙联系,苏玲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贯穿姐姐身体的、霸道而充实的胀满感,以及那随之而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她自己的身子也立刻软了下来,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摩擦起来,一只手急切地抚上自己胸前挺立的蓓蕾揉捏,另一只手则探向自己同样空虚瘙痒的腿心,跟着姐姐体内那抽插的节奏,笨拙而急切地抚弄起来,口中溢出的呻吟与苏瑶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 老怪开始在苏瑶体内驰骋起来,动作由慢到快,由浅入深。他时而将苏瑶的双腿扛在肩上,猛烈冲刺,撞击得她花枝乱颤,雪白的乳波臀浪层层涌动;时而又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冰冷的地面上,从后方狠狠进入,粗粝的手掌用力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清晰的指痕。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伴随着汁液搅动的黏腻声响和苏瑶抑制不住的高亢呻吟。 苏玲则完全沉浸在与姐姐同步的快感中,她仰躺在地,双腿大张,手指在自己湿滑的蜜穴中快速进出抽动,模仿着主人冲击姐姐的节奏,腰肢疯狂地扭动迎合着无形的侵犯,放浪的吟叫一声高过一声:“啊啊……主人……好棒……顶到了……姐姐……要被顶坏了……玲儿……玲儿也要……啊啊啊——!” 而这淫靡不堪的一幕,如同最烈的催情毒药,尽数落在旁边被业火和情欲双重煎熬的叶红缨眼中、耳中。 “不……不能看……”她残存的理智在脑海中发出微弱的警告。然而,她的眼睛却根本无法从那双胞胎姐妹沉溺于极致欢愉、满脸都是被填满的幸福与满足、不断忘情呼唤着“主人”的画面上移开。那画面像带着倒刺的钩子,狠狠刮搔着她早已敏感不堪的神经,点燃她每一寸肌肤下的火焰。 她看到苏瑶在高潮来临时的痉挛和失神尖叫,看到苏玲随之而来的、如同触电般的剧烈颤抖和喷涌的春潮……那极致的、仿佛灵魂都被撞碎的快乐模样,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摇摇欲坠的意志力。 就在姐妹俩几乎同时被推上愉悦的顶峰,发出婉转哀鸣的瞬间,叶红缨脑中那根名为“抵抗”的弦,彻底崩断了! 她放弃了所有的骄傲、所有的羞耻,如同一个最卑微的乞求者,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力气,朝着那仍在苏瑶身上律动的老怪,发出了带着哭腔的、破碎而急切的哀求: “给……给我……求求你……插进来……” 残阳老怪缓缓从苏瑶体内退出,那沾满混合爱液的阳物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狰狞可怖。他戏谑地看向叶红缨,故意侧耳问道:“你说什么?老夫听不清。” 叶红缨仰着潮红的脸,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眼神彻底被欲望占据,她几乎是嘶吼着,用尽全部的羞耻与力气喊道: “给……给我……求求你……插进来……用……用你那……大东西……填满我……呜……给我……快给我啊!!” 这声浪荡至极的哀求,甜腻娇媚得足以让任何听闻的男修骨软筋酥。 残阳老怪脸上终于露出了彻底满意的、如同征服者般的笑容。他慢条斯理地走到叶红缨张开的双腿间,将那滚烫硕大的顶端,抵在了她早已洪水泛滥、不断翕张收缩的蜜穴入口。 叶红缨急切地、甚至是贪婪地试图擡起腰臀,主动去迎接、去吞纳那渴望已久的凶器。然而老怪却只是腰身微微用力,让那狰狞的龟头缓缓撑开娇嫩的花唇,一点一点地挤入那紧致无比的湿热幽谷。 “嗯啊~~~~~” 当那狰狞的头部终于挤开层层叠叠、湿滑滚烫的媚肉,彻底没入她身体最深处时,叶红缨仰头发出一声高亢而婉转的长吟,似痛苦,更似极致的满足。那声音甜腻蚀骨,仿佛能将百炼钢化为绕指柔,足以让任何听闻的男修心神摇曳,难以自持。 然而,紧随而来的,是她身体内部更为剧烈的、远超第一次的异变! 如果说被破身时,那“灼酒流炎穴”如同地底岩浆的初次喷涌,那么此刻,便是地火彻底引燃,火山轰然爆发! “啊——!进……进来了……好……好满……”她无意识地呢喃着,美眸迷离失焦,仿佛有火焰在其中燃烧。 起初,是花宫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如同地心熔核被引动般的极致滚烫!这热度远超之前,仿佛她身体最隐秘的核心化作了一轮微缩的太阳,散发出灼人的光与热。紧接着,整个花径内部,所有娇嫩敏感的肉壁,如同被投入炼狱熔炉的灵绸,瞬间被点燃! 剧烈的痉挛与收缩不再是简单的抽搐,而是化作了一种狂暴的、仿佛拥有自身意志的吞噬之力。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不再是温暖的火绸,而是化作了流动的、炽白色的烈焰,疯狂地缠绕、挤压、吮吸着侵入其中的巨大阳物。每一寸褶皱都在搏动、都在燃烧,释放出惊人的热力,仿佛不是要融化,而是要直接将那狰狞的巨物锻造成自身的一部分! 更为惊人的是,那浓郁醉人的酒香也发生了质变!不再是醇厚绵长的陈酿香气,而是变得更加炽烈、更加霸道,仿佛千年酒髓瞬间蒸发,化作无形无质却又无处不在的烈炎琼浆。这香气带着一种燎原般的催情效果,不仅弥漫在石室内,更仿佛直接作用于叶红缨与残阳老怪的神魂,让快感如同野火遇狂风,成倍地攀升、炸裂! “这……这是什么……好……好厉害……”叶红缨被体内这第二次、更为猛烈的觉醒彻底淹没了。那被巨大阳物填满、撑开的胀痛感,在这内部骤然爆发的极致灼热与狂暴吸吮下,竟诡异地转化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直冲灵魂的灭顶快感! 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比第一次强烈数倍的酥麻、酸痒与令人发狂的空虚感,从两人紧密交合之处轰然爆发,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与残存的羞耻。她原本还有些僵硬的腰肢彻底软了下来,随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如同水蛇般剧烈地扭动、迎合起来,雪白的臀肉撞击在老怪干瘦的胯骨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响。 她那紧窄异常的蜜穴深处,那股贪婪的吸吮之力变得前所未有的强劲,仿佛一个无形的漩涡,又像一张渴望吞噬一切的火焰之口,死死地咬住、缠绕着那根带来极致痛苦与欢愉的凶器,疯狂地榨取着,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摄进去! 残阳老怪感受着那如同被投入天地熔炉般的极致包裹与吸吮,以及那烈炎琼浆般的异香对自身修为和欲望的猛烈催化,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低吼:“哈哈哈!好!好啊!这灼酒流炎穴二次激发,果然非同凡响!妙!妙极了!” 他不再迟疑,双手死死掐住叶红缨那疯狂扭动的纤细腰肢,开始了一场更为狂暴、毫无保留的征伐!每一次深入,都像是撞开一层层燃烧的、紧致的火焰壁垒,直捣那如同喷发着熔岩与烈酒的花宫核心;每一次抽出,那狂暴的吸吮之力又死死缠绕,仿佛有无数张炽热的小嘴在拼命挽留、舔舐。 “啊啊啊——!顶……顶到了……要……要坏了……呜……好……好舒服……”叶红缨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混合着哭泣与极乐的颤音。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白皙的肌肤泛起了情动的桃花色,尤其是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撞击如同波浪般晃动,顶端的红梅早已硬挺如石,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修长的双腿无力地盘在老怪腰后,脚趾紧紧蜷缩,显示出她正承受着何等强烈的冲击。 蜜穴内部的灼热与收缩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峰值,仿佛真的有无形的、白色的火焰在那里疯狂燃烧,要将纠缠的两人彻底焚化,融为一体,共同坠入那情欲与毁灭的深渊。那浓郁的酒香几乎化作了实质,整个石室都仿佛浸泡在烈酒与情火的海洋之中。 随着花宫内那簇纯白焰影渐趋凝实,叶红缨光洁的背部肌肤上,一道繁复妖异的火凤道纹逐渐浮现,如同活物般缓缓游走。这道纹路呈现出瑰丽的暗红色,散发着令人心神摇曳的魅惑气息。与此同时,残阳老怪干瘦的脊背上,也浮现出与之呼应的诡异纹路,只是色泽更为深沉,带着一股邪戾之气。 两道纹路交相辉映,使得空气中弥漫的浓郁酒香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那香气如同无形的情丝,钻入一旁瘫软在地的苏瑶与苏玲鼻息。 "嗯啊……好、好热……" "姐姐……我……我好难受……" 原本沉睡的姐妹二人,在这极致催情酒香的刺激下,竟同时发出难耐的媚吟。她们白皙的肌肤迅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娇躯无意识地扭动起来,纤细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探入自己的腿心,急切地抠挖着那已然泥泞不堪的私密之处,试图缓解那从骨髓深处升腾起的、令人发狂的空虚与燥热。 残阳老怪见状,眼中淫邪与得意之色更浓。他空出一只枯瘦的手,指尖缭绕着暗红蛊火,精准地在叶红缨胸前那对剧烈摇晃的饱满玉兔顶端拂过——那对邪异的暗红色乳环。 "啵……啵……" 两声轻微的、仿佛封印破碎的声响传来。乳环应声脱落! 刹那间,仿佛解开了某种禁忌的束缚,两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蕴含着精纯火灵力的琥珀色汁水,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猛地从叶红缨那硬挺如石的嫣红蓓蕾中激射而出!那汁水散发着比空气中更加醇厚、更加灼热的酒香,仿佛是她生命本源与情欲之火凝聚而成的琼浆玉液! 残阳老怪贪婪地低吼一声,猛地低下头,如同渴血的野兽,张口便含住了一侧喷涌的蓓蕾,用力吮吸起来!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挤压着另一只饱满,将那灼热的琥珀汁水尽数接引、吞咽入腹! "呜啊——!"叶红缨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极乐的尖吟,娇躯剧颤。随着老怪贪婪的吮吸,他周身原本因激战和此前采补而有些紊乱的气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攀升!金丹后期的壁垒瞬间冲破,直达金丹大圆满,并且那攀升的势头丝毫未减,反而愈发凶猛! "轰——!!!" 一股远超金丹期的磅礴威压,混合着精纯的元阳与邪戾的蛊火气息,猛地从残阳老怪体内爆发开来!整个石室为之震颤!他,竟在此刻,凭借着叶红缨这口至阴至阳、蕴含着奇异火灵本源的"乳汁",一举突破,再次踏入了元婴初期! 境界的突破带来的是更为狂暴的力量与欲望。老怪低吼着,腰胯的动作变得愈发凶猛、迅疾,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蕴含着开山裂石之力,那狰狞的巨物如同烧红的烙铁,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凿开层层叠叠、炽热紧致的媚肉,朝着那花宫最深处、那白色火焰的源头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啊啊啊——!进……进来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呜哇——!"叶红缨被这狂风暴雨般的侵袭彻底摧毁了神智,花宫口在那前所未有的猛烈撞击下仿佛彻底失守,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灵魂都被贯穿的极致快感,混合着细微的撕裂痛楚,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修长的玉腿死死缠住老怪的腰身,脚背绷得笔直,十指在他背后抓出深深的血痕,仰头发出一声泣音般的哀鸣:"里……里面……射进来……求求你……把我……灌满啊——!" 这声哀求如同最后的指令,残阳老怪再也无法忍耐那即将喷发的欲望,以及花宫深处那白色火焰传来的、仿佛要将他灵魂都熔化的极致吸吮与灼热。他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咆哮,胯部死死抵住那泥泞不堪、剧烈痉挛的幽谷深处,龟头猛地撞开了那微微翕动的宫口,灼热浓稠、蕴含着磅礴元婴元阳的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流,毫无保留地猛烈灌注进那渴望已久的花宫最深处! "呃啊啊啊——!!!" 在元阳灌注的刹那,叶红缨发出了有生以来最为高亢、最为绵长、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无边欢愉的尖啸!她的身体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大量的汁水如同失禁般从两人紧密交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石台。她的双眼瞬间翻白,意识在无边快感的浪潮中被冲得支离破碎,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迎合。 与此同时,她背后那妖异的火凤道纹骤然亮起,一道模糊的、展翅欲飞的邪凤虚影自她背后浮现,发出无声的清鸣。她周身的气息也开始疯狂暴涨,原本金丹中期的修为壁垒轰然破碎,一路攀升至金丹后期,最终稳稳停在了金丹大圆满之境! 残阳老怪感受着身下娇躯的剧烈反应和那依旧紧紧咬合、贪婪吸吮着他元阳的花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 他强忍着射精后那极致的舒爽与微微的虚弱感,一手依旧死死按住叶红缨不断痉挛的腰肢,另一只手闪电般结出一个诡异的法印。一枚非金非木、刻画着妖异女子浮雕的暗红色令牌——天姝令,凭空出现在他掌心。 他低喝一声,一道细微却无比凝练的诡异红芒,如同拥有生命般,顺着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下体,悄无声息地钻入了叶红缨那刚刚被灌满元阳、尚在微微抽搐的花宫最深处,如同种子一般,悄然着床,隐匿不见。 做完这一切,残阳老怪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缓缓从那依旧紧致湿滑的蜜穴中退出。 叶红缨瘫软在石台上,浑身香汗淋漓,肌肤泛着情动后的粉红光泽。高潮的余韵让她眼神迷离,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反而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慵懒与娇媚。她无意识地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灌满的灼热充盈感,脸上露出一抹如同怀春少女般的娇羞红晕,喃喃呓语道: "好满……好暖和……" 脑海中,赵无忧那温润清俊的面容、关切的眼神,早已被冲刷得模糊不清,如同被狂风吹散的薄雾。取而代之的,是残阳老怪那根给她带来灭顶欢愉的硕大阳器。 她艰难地动了动,朝着那站在石台边、正带着满意笑容审视她的残阳老怪爬去。动作间,饱满的双乳沉甸甸地晃动,乳尖摩擦过粗糙的石面,带来细微的刺痛与更深的酥麻。纤腰不自觉地微微摆动,带动着浑圆臀瓣划出诱人的弧线,腿心那泥泞不堪、微微肿痛的蜜穴,因这爬行的动作而再次渗出混合着元阳与爱液的浊液,在石台上拖曳出湿漉漉的痕迹。 她爬到老怪脚边,仰起那张犹带泪痕与红潮的俏脸,眼神迷蒙如水,却又带着一种纯粹的、近乎本能的渴望。她伸出小巧的舌尖,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舔舐上那根垂下的、依旧沾满白浊与晶莹的狰狞阳具。舌尖感受着那上面的每一丝脉络,每一分残留的、带着老怪独特气息的咸腥味道。她的动作从生涩渐渐变得熟练,甚至带着一种讨好的、急切的吸吮,仿佛那是世间最甘美的琼浆,要将每一滴都卷入腹中。 直到将那阳具舔舐得相对干净,她才微微擡起头,双颊绯红如醉,眼波流转间尽是驯服与媚意,用那刚刚经历过嘶喊而略显沙哑、却愈发勾魂夺魄的嗓音,娇声颤语道: “自此之后……世上再无炎姬叶红缨。”她的话语带着一种被彻底重塑后的空洞,却又蕴含着对眼前之人绝对的归顺,“只有主人的雀奴……随时……等候主人的……宠幸。” —--------------- 此时在千里之外,葬魔渊深处—— 黑暗。 无边的、粘稠的、仿佛能吞噬灵魂的黑暗。 以及……痛! 并非单纯的肉身之苦,而是金丹破碎、道基崩毁带来的,源自生命本源的衰竭之痛!是经脉寸断、灵根被污带来的,修仙之路断绝的绝望之痛!更是……眼睁睁看着挚爱之人被凌辱侵犯,自己却无能为力、如同废人般瘫倒一旁的,撕心裂肺之痛! 赵无忧的意识并未完全沉沦,反而在这极致的痛苦与屈辱中被灼烧得异常清晰。他感觉自己在下坠,不断地下坠,坠向那传说中万物终结的深渊。冰冷的、充满腐蚀性的冥河水包裹了他,魔气如同亿万根烧红的毒针,疯狂刺入他破碎的躯体,啃噬着他残存的生命力。 “呃啊——!!!” 他在灵魂深处发出无声的咆哮。不是因为肉身的痛苦,而是因为那如同附骨之疽、反复在他脑海中上演的画面——残阳老怪那狰狞淫邪的嘴脸,叶红缨那绝望凄楚的眼神、那被强行侵犯时痛苦而屈辱的呻吟、那最后瘫软在地、失去意识的苍白娇躯…… “我不甘!!!” 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掺杂着血与泪的炽热洪流,猛然冲垮了痛苦的堤坝。 凭什么?!凭什么正道倾颓,邪魔猖狂?! 凭什么他与师姐一心向善,却落得如此下场?! 凭什么那老魔可以肆意妄为,而他却连守护珍视之人的力量都没有?! “贼老天为何如此不公!!!” 无边的恨意,如同野火燎原,在他濒临熄灭的心田中疯狂燃烧!这恨,不是简单的怨怼,而是凝聚了他所有破碎的梦想、所有被践踏的尊严、所有眼睁睁失去的恐惧与无力感!恨残阳老怪的恶毒残忍,恨这世道的黑白颠倒,更恨……恨自己的弱小!恨自己的无能! “我恨!!!我恨啊!!!” 这滔天的恨意,竟成了他在这绝境中唯一的支撑!它像一道炽热的屏障,硬生生抵住了魔气蚀魂的冰冷与绝望!每当他的意识即将被痛苦吞噬,那老魔得意洋洋的狞笑、师姐凄惨无助的模样便会清晰地浮现,如同最烈的燃料,让恨火的烈焰燃烧得更加凶猛! “残阳老狗!!!”他在翻涌的魔潮与剧痛中,用尽灵魂的力量发出最恶毒的诅咒,“只要我赵无忧一息尚存……只要我神魂未灭!!!” “上穷碧落下黄泉!!!我必杀你!!!” “此生此世,不将你抽魂炼魄,挫骨扬灰!!!我赵无忧,誓不为人!!!” 这誓言,带着血,含着泪,裹挟着滔天的恨意与永不磨灭的执念,仿佛穿透了冥河的阻隔,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本源之上! 就在这恨意与执念燃烧到极致,几乎要与那侵蚀肉身的魔气同归于尽之际—— 赵无忧颈项间,一枚一直被贴身佩戴、看似寻常的"冰心泪"吊坠,骤然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寒光!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亘古冰川般的极致寒意与纯净,瞬间将他残存的神魂与濒临停止的心脉紧紧包裹,形成一道最后的、绝对防御的壁垒,顽强地抵御着外界无孔不入的魔气侵蚀与内部滔天恨火的自我焚灭。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守护之力,似乎也耗尽了这枚异宝最后的灵性,彻底碎裂开来,化作点点晶莹的冰尘,消散在漆黑的冥河之中。 此时河床深处,某座被无尽岁月尘封的上古魔阵,似乎被他灵魂中那极致燃烧的恨意与濒死绝境的气息所引动。幽暗的阵纹在厚重的淤泥下无声亮起,一道远比周遭冥河魔气更加精纯、更加古老、也更加诡异的漆黑魔气,如同拥有自我意志的活物触手,悄然钻出,无视他肉身的残破与丹田的死寂,精准无比地贯穿而至,径直占据了那片原本属于金丹、如今只剩下黯淡碎片与尘埃的虚无位置! “呃……!”赵无忧闷哼一声,一股截然不同、仿佛源自太古洪荒的侵蚀之力,并非在破坏,而是在以一种霸道绝伦的方式,宣告着占据与替代。这过程带来的痛苦,深入灵魂本源,仿佛某种外来的、冰冷的东西,正蛮横地在他生命最核心的废墟上,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巢穴。 然而,此刻的他,心中已被无尽的恨意填满! “力量……!无论是何种力量!!!”他在心中疯狂呐喊,“只要能让我活下去!!!只要能让我复仇!!!” 他没有抗拒,反而以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主动引导着那滔天的恨意,去适应、去驾驭这股侵入本源的上古魔阵之力!恨,成了他保持意识清醒的锚点;复仇的执念,成了他接纳并试图掌控这邪异力量的驱动力! 魔阵的纹路开始在他体内扎根,与他破碎的道基扭曲地结合在一起。与此同时,他裸露的右臂上,皮肤下的血管仿佛被墨汁浸染,一道道诡异、扭曲、充满不祥意味的暗紫色纹路缓缓浮现,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动,散发出与那上古魔阵同源的邪异气息。 当他最后一点意识因这多重冲击而即将彻底陷入黑暗时,他脑海中最后定格的,不再是师姐温柔的笑靥,而是她受辱时凄绝的眼神,以及残阳老怪那令人永生永世无法忘怀的狞恶嘴脸! 恨! 唯有恨! 与不死不休的复仇执念! —--------------- 总算是追上重写之前的进度了, 后面再慢慢赶上我原本库存的进度. 另外 补充一下此作关于天姝女奴的设定 基本上本作里面被收为女奴的女性角色 并不会真的沦为那种只知道性爱的机器 她们只有对主人是绝对的尊崇 除非遇到比她们主人更强的存在, 那另当别论 然后是在千年前的极乐楼里面, 这些身怀名器的神女 她们的地位是远远高过一般弟子的 所以不是人人都可以享用 我觉得这样子的设定比较能符合仙子或神女的形象 第十七章: 葬魔渊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与痛苦中漂泊了一个纪元,赵无忧的意识才如同挣扎出淤泥的残荷,缓缓复苏。 首先涌入感知的,是一股清苦的药草香气,混合着一种淡淡的、似兰非兰的幽静女性体香,驱散了记忆中那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魔渊的腐朽气息。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干净的床榻上,身下是柔软的锦褥。 他下意识地想要擡手,想要撑起身子,然而念头刚动,四肢却如同被无形的枷锁禁锢,沉重得无法挪动分毫,唯有指尖传来一丝微弱的触感。这无力感如同冰水,瞬间浇醒了他残存的迷蒙。 紧接着,脑海深处那被刻意压抑的、最不堪回首的画面,如同挣脱牢笼的凶兽,咆哮着席卷而来——残阳老怪那狰狞的狂笑,叶红缨师姐被压在身下时那混合着痛苦与迷醉的娇吟,她那雪白娇躯在老者干瘦身躯下无助的扭动,以及最后……她被推到自已面前时,那张布满红潮、眼神空洞却又带着诡异满足的俏脸……还有更早之前,师姐与二师兄的那些不寻常…… “呃啊——!” 一声压抑如受伤野兽般的低吼从赵无忧喉间挤出。他猛地闭上双眼,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一股滔天的恨意,混合着蚀骨的屈辱与无能为力的愤怒,如同火山岩浆般在他胸中奔腾、灼烧!这股强烈的负面情绪是如此汹涌,竟使得房间内的空气都仿佛凝滞,温度骤降,桌案上一盏油灯的火焰剧烈地摇曳了几下,险些熄灭。 他霍然睁开双眼,眸中已是一片赤红,血丝密布,那里面再也找不到往日的温润与平和,只剩下近乎实质的怨毒与毁灭的欲望。他猛地看向自己的右臂——那里,一道暗紫色的、如同活物般扭曲蠕动的诡异纹路,正牢牢烙印在他的皮肤之下!它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随着某种不祥的节奏缓缓搏动着,散发出阵阵阴寒刺骨、却又带着毁灭性力量的气息,与他沸腾的恨意隐隐共鸣。 赵无忧心头一凛,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凝聚心神,将神识沉入体内。 他的神魂之力,不知何时竟变得如此浩瀚磅礴!神识扫过,体内纤毫毕现,那范围与凝练程度,远超他金丹期时的感知,甚至……隐隐触摸到了他曾感受过的、属于元婴期大修士的神魂强度。 神识继续向内探寻,最终落在了那原本金丹盘踞的丹田气海之处。那里,原本金光灿灿、凝聚了他毕生修为的金丹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缓缓旋转的、由无数繁复深奥的暗紫色符文构成的微小阵法。它静静地悬浮在那里,如同沉睡的太古凶兽,散发着幽深、古老、充满了不祥与绝对力量的气息。正是它在自行运转,缓缓汲取着外界那稀薄的灵气,更隐隐勾连着他手臂上那道魔纹。 更让他震惊的是,他的肉身!经脉虽然多处受损淤塞,但骨骼、肌肉、皮膜之中,却蕴含着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蛮荒而恐怖的力量感。这具被魔气冲刷千次万次的躯体,经受千锤百炼,剔除杂质,铸就了如同上古大魔般的强横根基,远比他所知的任何炼体功法都要强悍霸道! 短暂的震惊过后,赵无忧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决绝。他低声喃喃,声音沙哑而冰冷,如同深渊回响: “魔阵么……也罢。” “只要能让我亲手将那老狗碎尸万段……纵使身化修罗,永堕魔道,那又如何?” 仇恨的火焰在他眼中熊熊燃烧,几乎要溢出眼眶。然而,一个迫切的问题随之浮现:这潜藏在体内的魔阵与这具被魔气锻造过的身躯,力量固然恐怖,但它们如同沉睡的巨兽,不受控制,难以驾驭。 “我该如何……才能真正掌控这股力量?”他凝视着臂膀上那搏动的魔纹,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道曼妙的身影伴着淡淡的幽香飘然而入。来人穿着一袭极为大胆的墨色纱衣,那纱衣的款式简直惊世骇俗——仅仅以精巧的方式包裹住那对异常饱满高耸的傲人双峰,以及其下浑圆挺翘的丰臀,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完全裸露,光滑平坦的小腹和可爱的肚脐清晰可见,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沙漏型曲线。 她有着一头流瀑般的墨黑长发,随意披散在光洁的背脊上,鬓边别着一朵栩栩如生的暗红色玫瑰头饰,与她雪肤墨发形成强烈对比。几件精致的金色首饰——额链、臂钏、脚踝上的细链——在她行动间发出细微的清脆声响,点缀着这份近乎妖异的魅惑。 她的容颜极美,眉眼间带着一种混合着天真与媚态的奇异风情,眼波流转,似笑非笑,让人难以捉摸其真实情绪。而最引人注目的,依旧是那被薄薄墨纱勉强包裹的胸脯,那惊人的隆起仿佛挣脱了所有束缚,饱满的弧线惊心动魄,随着她轻盈的步履微微颤动,顶端两颗凸点甚至在纱衣下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探索。纱衣下摆只堪堪遮住腿根,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双腿完全展露,赤着的雪足点地,无声无息。 “你醒了?”云织梦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走到床边,带来一阵香风,“你先躺着别乱动,你伤势很重。”她手中端着一只玉碗,里面是散发着奇异药香和淡淡灵光的琥珀色液体,“把这个喝了,会舒服些。” 赵无忧看着眼前这陌生而艳光四射的女子,一时有些恍神。那火红的、曾刻骨铭心的身影,似乎与眼前这墨色妖娆的胴体有了刹那的重叠,让他心头一阵刺痛与混乱。 云织梦见他只是怔怔地望着自己,不由“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瞬间驱散了几分妖媚,多了几分少女的娇憨:“我叫云织梦。看你的穿着,是从外面来的吧?”她边说,边自然地坐在床沿,柔软的臀瓣压出诱人的弧度。她俯下身,将玉碗递到赵无忧唇边,那对巍峨的雪峰因这个动作而更加逼近,几乎要触碰到他的脸颊,深邃的沟壑和纱衣下饱满的形状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浓郁的、带着玫瑰花香的女性气息扑面而来。 “我从暗泽里把你捞出来的。”她靠得极近,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那条河魔气重的很,看你还有一息尚存,实在不忍心……” 她微微擡起上身,但依旧离他很近,纤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自己鬓角的玫瑰,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诱惑:“这里是我和师尊的居所,就在这葬魔渊深处。”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一丝探究,“你怎么受这么重的伤?还有……我能感受到你身上散发出来那惊人的恨意,”她的声音轻柔下来,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怜悯,“想必是遭遇了什么令人难过的事情吧?” 忽然,她的视线被赵无忧右臂上那道暗紫色的魔纹吸引。她伸出纤纤玉指,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虚点在那搏动的纹路上,没有真正触碰,却让赵无忧感到一阵莫名的悸动。 “你手臂上这个……”云织梦微微蹙起秀眉,神色多了几分凝重,“好重的魔气。奇怪的是,这气息与葬魔渊里寻常的魔气似乎不太一样,更加……古老,更加隐晦。”她歪了歪头,黑发流泻,露出另一侧优美的颈项线条,“我也说不清这是什么。”她收回手指,交叉叠放在自己裸露的腰腹前,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丰盈更显突出。 “或许要等师尊回来,让她帮你看看。”她说着,目光再次流转到赵无忧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她时常外出,要过些时日才会回来。” 赵无忧呆愣地望着眼前近乎半裸、风情万种的女子,大脑艰难地消化着这难以置信的信息——葬魔渊深处,这魔气滔天、生灵绝迹的绝地,竟然有人居住?而且,这女子近在咫尺,他竟从她身上感受到一种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异常纯净空灵的气息,仿佛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与葬魔渊滚滚的污浊魔气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对比。 云织梦见他只是盯着自己却不说话,又凑近了些许,那张美得妖异的俏脸几乎要贴到赵无忧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几乎要扫到他的皮肤,带着玫瑰花香的温热呼吸直接吹拂在他的鼻尖。她眨了眨那双看似天真又媚意横生的眼睛,语气带着些许娇嗔与好奇:“你怎么都不说话?不会是个哑巴吧?还是……从上面掉下来,把脑子摔坏了?”她说着,伸出纤纤玉指,似乎想要去触碰他的额头,那动作使得她胸前被墨纱包裹的饱满浑圆又向前挺送了几分,惊人的弹性仿佛要挣脱那薄薄的束缚。 赵无忧猛地回神,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强行移开视线,声音冰冷而沙哑地开口:“感谢云仙子相救之恩。我确实是从外界来。”他顿了顿,提及往事,眼中血色与杀意再次不受控制地涌现,房间内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我和师姐被邪修追杀……我身受重伤,坠入了这葬魔渊。师姐她……”他喉结滚动,后面的话语带着刻骨的恨意与痛苦,“落入了那老怪手中。” 云织梦轻轻叹息一声,那叹息声婉转缠绵,带着一种能融化坚冰的温柔。她并未因他外放的杀气而畏惧,反而伸出那只未端碗的玉手,轻轻覆在他紧握的拳头上,指尖微凉柔软的触感与他紧绷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原来是个可怜人。”她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你先安心在这里休养,把身子养好要紧。算算时日,我师尊也快回来了。” 接着,她展颜一笑,那笑容瞬间驱散了方才的凝重,如同阳光穿透乌云,温暖而明媚,仿佛真的不知世间愁苦为何物。她细心地用指尖捏着袖口,为他拭去唇边残留的药渍,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在师尊回来前,你便把这里当作自己家,无需拘束,一切随意便好。”她歪着头,黑发如瀑流泻,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目光盈盈地望着他,“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赵无忧望着眼前这变幻莫测、时而妖媚入骨、时而纯真温暖的女子,他艰难地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地开口:“我叫赵无忧。无忧无虑的那个无忧。” “无忧无虑?”云织梦轻声重复着,眸中漾开纯粹的笑意,仿佛听到了世间最美好的祝愿,“真是个好名字。”她的祝愿天真而诚挚,不掺一丝杂质,“希望你以后,真能无忧无虑才好。” 时光在葬魔渊这处诡异的居所内静静流淌。几日过去,赵无忧臂膀上那暗紫色魔纹的每一次搏动,丹田内那沉睡魔阵的每一次微不可察的旋转,以及这具被重塑却依旧残破、难以自如掌控的躯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道基已毁,前程尽断,他已非昔日墨山道的天之骄子。 然而,云织梦的存在,却如同投入这绝望深潭的一颗奇异石子,漾开了一圈圈带着暖意与生机的涟漪,悄然浸润着他被仇恨与痛苦冰封的心。 她总是会在固定的时辰出现,她端着药碗走来时,赤足点地,腰肢轻摆,带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盈微微晃动,在薄纱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乳尖的轮廓时隐时现。 她熟练地坐在床沿,柔软的臀瓣压出诱人的凹陷,然后俯下身,用玉匙将温热的药汁小心地喂到赵无忧唇边。这个动作让她那傲人的双峰几乎悬停在赵无忧的眼前,深邃的沟壑和纱衣下饱满欲裂的形状极具冲击力,混合着她身上独特的玫瑰与药草香气,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诱惑。有时,一两缕墨色发丝会垂落,轻轻扫过他的脸颊或脖颈,带来细微的痒意。 随着赵无忧身体稍有好转,能够发出微弱的声音,他开始断断续续地向她讲述外界的事情。他讲述春日里山花如何烂漫,飞鸟如何在涧边鸣唱;讲述凡俗世间那熙熙攘攘、充满烟火气的集市;讲述夜晚天空中,那轮清辉遍洒、温柔照耀着山川大地的明月。偶尔,他也会提及墨山道——威严的师尊,喜欢捉弄人的大师姐闻观语,外表冰冷实则内心温暖的孤月师姐……以及,那道他每每提及,心口便如同被烙铁烫过般的、炽烈如火的身影。 每当这时,云织梦便会搬过那张粗糙的木凳,紧挨着床边坐下。她双手托着香腮,那双时而天真、时而媚惑的眸子,此刻总是睁得大大的,里面盛满了纯粹的好奇与向往,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赵无忧。她倾听的姿态极为专注,身体微微前倾,这使得她裸露的腰肢曲线愈发惊心,胸前的丰硕也因这姿势而更显挺拔,几乎要挣脱那薄纱的束缚。 她会用那带着一丝空灵缥缈的嗓音,问出许多听起来不谙世事的问题: “集市……真的有那么多不同的人在一起吗?他们不会打架吗?” “月亮……真的那么亮,那么温柔吗?比我这屋子里所有的灯盏光加起来还要亮?” “花……是什么样子的?除了像我头发上这样的,”她说着,下意识地擡手轻轻触摸鬓边那朵永不凋零的暗红玫瑰,“还有别的颜色和形状吗?会比我的玫瑰更香吗?” 一次,听完赵无忧描述一座开满桃花的山谷后,她轻轻叹息,眸中流露出一种深切的渴望,低声道:“师尊说,外面很大,很不一样。我……我一直很想去亲眼看一看。看看无忧你说的那些山,那些水,那些……好多人生活的地方。”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石壁,望向了未知的远方,“一定比这里……好看多了吧?这里只有黑乎乎的石头,和永远散不掉的魔气。” 赵无忧望着她眼中那不含一丝杂质的憧憬,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复杂难言的涟漪。他无法想象,在这魔气肆虐、生机断绝的葬魔渊深处,是如何孕育并保存下如此一个纯净无瑕、不染尘埃的灵魂。她的存在本身,就像是对这绝望之地最有力的嘲讽,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 在云织梦这般细致入微,且总是带着惊人诱惑的照料下,赵无忧的身体恢复得比预期要快一些。虽然经脉依旧淤塞,丹田处的魔阵更是不敢轻易触动,但他终于渐渐能够缓慢地移动双手,甚至能在外力的搀扶下,极其艰难地挪动双腿,尝试站立和行走。距离痊愈还有漫漫长路,但至少,他不再是一个完全无法动弹的废人,希望的微光,似乎穿透了厚重的阴霾,投射下了一丝微弱的影子。 数日之后,云织梦正坐在赵无忧床边,双手托腮,听他讲述外界凡俗节日的热闹景象,她眼中闪烁着孩童般的好奇光芒。忽然,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擡起头,眸中闪过一丝欣喜:“是师尊回来了!” 她话音未落,房间那扇看似普通的石门便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无声推开。 一道身影伴随着清冷湿润的水汽步入室内。来人穿着一袭如水波般流动的深蓝色丝绸仙袍,袍服的材质极为特殊,仿佛由液态的星河织就,闪烁着细腻的莹光。袍服的领口设计得极为巧妙,并非生硬的开口,而是如同花瓣般自然交叠,却又在胸前恰到好处地形成一个深邃而诱人的壑谷,将那对远比云织梦还要饱满硕大的雪白峰峦衬托得惊心动魄。那惊人的弧度几乎要挣脱衣料的束缚,柔滑的丝绸紧贴着她傲人的胸线向下流淌,在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身处骤然收束,更显其上双峰的巍峨。 她有着一头深蓝色的长发,如瀑布般直垂至腰际,光泽流动,仿佛蕴藏着深海的神秘。她的容颜清冷绝俗,眉目如画,肌肤胜雪,周身散发着浓郁而纯净的水灵气。最引人注目的是,在她那高耸双峰之上的雪肌,一道繁复而古老的蓝色阵纹如同活物般缓缓搏动,散发着幽幽蓝光,与她周身的水灵气息交相辉映,更添几分神秘与威严。她的气质如水般沉静,带着一种历经岁月的静谧与清冷,仿佛能包容万物,又拒人于千里之外。 “梦儿,”雨霏柔开口,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目光平静地落在赵无忧身上,“这位小友是?” 云织梦赶忙站起身,带着几分雀跃介绍道:“师尊,这位是赵无忱赵道友,我前些时日在鬼渊河边发现的,他伤得很重,我就带他回来了。” 雨霏柔微微颔首,目光依旧停留在赵无忧身上,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深邃:“妾身雨霏柔,与小徒两人暂居此地。”她缓步走近,随着她的移动,那对在丝绸下微微颤动的丰硕轮廓更加清晰,深邃的沟壑仿佛能将人的视线吞噬。“听梦儿提及,小友伤势古怪,似有魔气缠身,且非比寻常。”她停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赵无忧,清冷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如果小友不介意,让妾身为你看看可好?” 赵无忧感受到对方身上那深不可测的气息,心中凛然,挣扎着想要坐起身行礼:“有劳前辈了。” 雨霏柔的视线已然移到他右臂上那暗紫色的、如同活物般扭曲蠕动的诡异纹路上。她伸出纤纤玉指,指尖萦绕着一层淡蓝色的水属性灵光,如同最纯净的露珠。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指尖轻轻点在了那搏动的魔纹中心。 指尖接触的瞬间,赵无忧只觉一股清凉柔和、却又浩瀚无匹的力量顺着手臂经脉涌入体内,迅速流遍四肢百骸,最后直抵他丹田气海之处。那力量与他体内的魔阵一触即分,带着一种极致的谨慎。 片刻之后,雨霏柔收回手指,眉宇间多了一丝凝重,她清冷的声音在室内回荡:“小友手臂上的纹路,是外显之象。真正的根源,在你的金丹之处。”她的话语如同冰珠落玉盘,清晰而肯定,“这是一道极其古老、充满上古魔气的杀阵,正如同寄生之藤,缠绕于你的大道根基。此阵……非比寻常。” 赵无忧心中剧震,知道瞒不过这位深不可测的前辈,便艰难地开口,将暗泽内的遭遇略去恨意根源,简要道出:“前辈明鉴……晚辈当日坠入葬魔渊,落入那暗红色的诡异河流之中,重伤濒死。在意识即将消散之际,仿佛感知到河床之下有某物被引动……一道漆黑如活物的阵纹,自河底激射而出,无视肉身阻隔,直接……直接钻进了晚辈的体内,”他回想起那一刻,依旧心有余悸,“随后,晚辈便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时,已在云仙子这里,手臂上便多了这道纹路。” 雨霏柔安静地听完赵无忧的叙述,深邃如寒潭的眸子不见波澜,唯有纤长如玉的指尖无意识地轻抚着自己双峰之上那道缓缓搏动的幽蓝阵纹,似乎在感受、印证着什么。 她收回思绪,清冷的目光重新落在赵无忧身上,声音如同幽谷寒泉,缓缓流淌:“寄生于小友金丹残骸上的这道魔阵,非同小可。”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其散发出的魔气,远非这葬魔渊内寻常驳杂魔气可比,更加古老、精纯,带着一种…源自洪荒的隐晦与神秘。” 她的视线仿佛能穿透血肉,直视那丹田深处的诡异存在:“妾身观小友金丹尽毁,修为尽失,道途看似已断。”话锋随即一转,带着一丝勘破天机的玄妙,“然则,天道无常,福祸相依。这上古魔阵虽诡异凶险,侵你道基,但或许……正是它这不容于常理的力量,能为你在这绝境之中,撕裂出一线生机,搏出另一条……前所未有的道途。” 雨霏柔再次将目光聚焦在赵无忧右臂那不断搏动的暗紫色纹路上,眸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推演之光。沉默了片刻,继续开口道:“妾身于此地潜修数千载,并非一味枯坐。漫长岁月中,亦曾于这葬魔渊另一处绝险之地,发现了一座残破的上古传送阵。” 赵无忧闻言,原本死寂的眼中骤然爆发出惊人的神采,猛地擡起头,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离开这绝地的希望,难道就在眼前? 然而,雨霏柔接下来的话如同冷水浇头:“然则,那座古阵周遭,盘踞着一股极其精纯且强大的上古魔气,形成天然屏障,坚不可摧。妾身倾尽手段,耗时百年,亦无法突破其封锁,难以靠近阵法核心,更遑论修复启用。” 说话间,她不由自主地再次探出神识,细细感受着赵无忧右臂上那魔纹散发出的独特气息。这一次,她心中豁然开朗——难怪此气息让她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这魔纹之源,与那上古传送阵外围盘踞的、让她束手无策的精纯上古魔气,果然同出一源! 这个发现,让她看向赵无忧的目光瞬间变了。不再仅仅是一个需要救治的伤者,一个身负奇遇的后辈,而是……而是她苦等数百年,离开这葬魔深渊的一道曙光! 收徒之念不可抑制地在她心中升起 然而,这个念头刚一浮现,便让她那古井无波的心境泛起了剧烈的涟漪。她所创的独门阵道,非同寻常,乃是另辟蹊径的“身阵之法”。需将复杂玄奥的阵纹,以特殊的神魂刻划之术,铭刻于男女私密之处上,以身为基,以阵为用,身阵合一,方能发挥莫测威能。 但传承此法,却有一桩极大的难处。那核心的本源阵纹玄妙无比,无法以寻常玉简记录,亦难以口述相传,必须让传承者亲眼目睹她胸前那双峰之上承载的阵法本源,以其强大的神魂之力直接临摹、感悟! 这意味着,她必须……必须在这年轻男子面前,毫无保留地展露自己那傲然挺立的雪白双峰,以及其上镌刻的、蕴含着毕生阵道精髓的隐秘阵纹! 而这还并非全部。根据功法特性,他若要引动并初步掌控身阵之法,最适合铭刻基础身阵的地方,是男子阳刚之源,那羞于启齿的阳器之上! 一想到那等情景——自己赤身相对,而青年目光灼灼地凝视她最私密、最傲人的部位,甚至后续他需在自己阳器上刻画阵纹……雨霏柔那数千年来静如止水的道心,也不由得泛起剧烈涟漪。一抹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红晕,悄然爬上了她冰雪般清冷的面颊,让她下意识地并拢了修长的双腿,宽大的水袖中,玉指微微蜷缩。 内心的羞耻与坚守的礼教在激烈交锋。然而,被困于此地数千年的孤寂,以及对重返外界、追寻更高阵道的渴望,如同野火般灼烧着她的理智。出去的希望,或许就在眼前这个青年身上。 她再次仔细打量赵无忧。虽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底压抑的滔天恨意与毁灭欲望,但观其外貌清俊,眼神虽染戾气却依旧澄澈,言谈举止间也并非淫邪狡诈之徒。更重要的是,他体内那与她苦寻不得的上古魔阵同源的气息,是唯一可能破解传送阵屏障的钥匙。 权衡再三,那丝羞怯终于被更强大的执念压下。雨霏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异样,目光恢复了几分清冷,但眼底深处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然,她看着赵无忧,一字一句地清晰问道: “小友,你可愿……拜入我门下,承我阵道之学?” 这突如其来的邀请让赵无忧愣住了。他望着眼前这位风姿绝代、气息深不可测的女子,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此刻确实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期许。脑海中瞬间闪过残阳老怪狰狞的面孔,叶红缨受辱时绝望的眼神,以及自己道基被毁、如同废人般躺在这里的屈辱……对复仇的极致渴望,如同最炽烈的毒火,焚烧着他所有的犹豫。 他没有过多迟疑,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和无力,咬紧牙关,用手臂支撑着床沿,挣扎着想要起身行那拜师之礼。动作间,他额角青筋凸起,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 雨霏柔见状,眸光微动,并未出声阻止,而是身形一晃,如同瞬移般悄然来到床边。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按在了赵无忧的肩膀上。那手掌温润如玉,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柔和力量,止住了他艰难的动作。一股淡淡的、如同雪后初霁般的冷香随之萦绕在赵无忧鼻尖。 “不必多礼,你伤势未愈。”她的声音依旧清泠,却比方才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和,“你既同意,此后便称我一声‘师尊’即可。” 隔着薄薄的衣物,赵无忧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传来的温度与那份沉静的力量,这让他冰封的心湖泛起一丝微澜。他不再强行起身,就着半倚的姿势,垂下头,恭敬地回应,声音因虚弱而低沉,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坚定:“是,弟子赵无忧,拜见师尊!定不负师尊期望。” 一旁的云织梦早已眉开眼笑,她雀跃地拍手,带动得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盈一阵诱人的轻颤,墨纱下轮廓愈发惊心:“太好了!我终于有一个小师弟了!”她眼波流转,带着狡黠的光芒,凑到赵无忧近前,几乎将那张明媚妖娆的脸蛋贴到他面前,吐气如兰,戏谑道:“不过嘛……以你现在身无灵气的样子,是不是该先叫我一声‘师叔’呢?”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在他脸上逡巡,欣赏着他的反应。 赵无忧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娇颜,嗅到那混合着玫瑰与体香的浓郁气息,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依言木讷地唤道:“云师叔。” 云织梦先是一怔,随即“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花枝乱颤,胸前波涛汹涌。她伸出纤指,轻轻点了点赵无忧的额头,触感微凉:“逗你玩的,你还当真了?怎么跟你五师姐说的似的,像个木头一样!”她笑得开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活色生香的媚意。 然而,这声“木头”的调侃,却像一根无形的针,猝不及防地刺入了赵无忧心底最鲜血淋漓的伤口。那道火红的身影,那带着娇嗔唤他“木头”的明媚笑颜……记忆的碎片带着尖锐的痛楚席卷而来,让他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眼神深处戾气一闪而逝。 “梦儿,别胡闹了。”雨霏柔适时开口,声音不高,却自有一股威严,让云织梦吐了吐舌头,收敛了些许,但眼神依旧在赵无忧身上流转,不知在琢磨什么。 雨霏柔目光转向赵无忧,神色恢复肃穆:“既入我门,当明我道。我所传承,并非世间寻常阵道。”她微微擡手,宽大的水袖滑落,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皓腕,指尖在空中虚点,仿佛在勾勒无形的轨迹。 “寻常阵法,借外物为基,勾连天地。而我所创之法,反求诸己,以身为天地,以灵脉为灵轨,将阵纹直接铭刻于肉身之上。”她的话语清晰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此乃身阵合一之道,阵在身在,阵强则身强。” 说到这里,她略微停顿,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拂过自己光滑的下颌,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为她清冷的气质平添了一丝柔媚。她继续道,声音里多了一丝难以启齿的微妙波动:“此法门独辟蹊径,修行方式自然也……与众不同。阵纹铭刻之处,需是肉身秘藏所在,越是接近生命本源之处,越能激发阵纹威能。” 当提及“生命本源之处”时,雨霏柔那冰雪般的面颊上,终究是难以抑制地飞起了两抹极淡的胭脂色,如同白雪红梅,惊心动魄。她的目光微微游移了一瞬,避开了赵无忧直视的眼神,长而密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才稳住心神。 她很快掩饰住这一丝异样,将注意力转向实际问题:“由于你现在修为尽失,无法动用灵气,自然无法在身上刻画阵纹。”她说着,袖袍再次一拂,一道柔和的白光闪过,几枚非帛非纸、触手温凉、散发着古老气息的玉简出现在赵无忧枕边,“这些是为师整理的阵法详解,里面……也有关于你体内那上古魔阵的详细描述与推测。接下来的数日里,你要尽可能对其有更多了解。” 她稍稍换了个站姿,优美的曲线在素白衣裙下若隐若现,继续道,语气变得郑重:“为师于三日后,会带你去那上古传送阵之处,让你亲自感受其外面所蕴含的、与你同源的上古魔气。此趟……或有生命危险,稍有不慎便是神魂俱灭。”她凝视着赵无忧的眼睛,给予他最后的选择权,“但也可能是你彻底唤醒体内魔阵,掌控力量的机缘。你……能自己选择是否要去。” “我去。”赵无忧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斩钉截铁地回答。那双重新燃起火焰的眸子里,只有不顾一切的决绝。危险?与复仇相比,不值一提。 云织梦这时又凑了过来,笑靥如花,语气亲昵又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恭喜师弟啦!以后有什么不懂的,记得随时来问师姐哦——”她故意拉长了尾音,纤纤玉指看似随意地搭上赵无忧的手臂,指尖在他臂膀那暗紫色的魔纹上轻轻划过,带来一阵微凉而诡异的触感,“师姐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那“照顾”二字,被她咬得格外清晰婉转,仿佛蕴含着无数未尽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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