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泠听春雨】(94-97)作者:卷心菜=====================(94) 做小狗(微h) 湛津今晚特别爱笑,聆泠时不时就被他胸膛震两下,关键他笑时还总喜欢贴着她,于是她耳膜就一鼓一鼓,时不时被男人闷两下。 她纳闷,总忍不住抬头看,这时候湛津就会按着她脑袋不让人往上,跟小时候特别讨厌的那些男生一样,仗着身高和力量的优势,按着女孩子的头,调皮又不尊重地看她折腾。 聆泠不喜欢这样的方式,于是鼓足了劲去咬胸膛,可他用力起来连肌肉也是硬邦邦的,皮肉紧紧贴在骨头上,除了胸肌微鼓,一块软肉也没有。 她更郁闷了,张着嘴乱咬,湛津正埋头苦干身下那张紧绞的小穴,也没工夫管她,专心致志。 突然,“嘶……” 他抽了口气,把小猫的脸扳过来。 被逮个正着的女孩睁着大眼无措地看着他,湛津勾了勾嘴角:“你在干嘛?” 是那种山雨欲来的笑,很形式化地扯嘴角,聆泠屁股又在有预感地疼痛,讨好地眯起眼睛:“我在亲你呀!” 笑得看不见眼了,很喜庆的模样。 湛津却没理她的卖乖撒娇,微微低头:左胸上一圈淡红齿印,乳头胀大不少——被她咬的。 男人淡淡挑了挑眉:“喜欢?” 聆泠哪儿敢点头。 “不喜欢,不喜欢的。” 谁知龟头突然一下就顶到深处,她“哎哟”一声,弹起靠在男人怀里,小口小口吸气。 “好重呀好重呀……你轻点呀……” 湛津掐住她脸:“以后不能说不喜欢,知道吗?” 他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聆泠撇嘴。 “你吓到我了。” 意识到反应过激,湛津亲亲她汗湿的额头,做到现在聆泠已经泄了两次,而他却刚刚插入,一点射精的欲望都没有。 聆泠有些累了,想让他睡觉,可湛津认为的睡觉就是睡她,反倒又被人翻过来,屁股抬高。 这个姿势就是要后入了,聆泠只觉腰快断了,她想换个别的轻松的玩法,在男人抵着小逼用龟头研磨时,侧过半张脸,目光闪闪。 “湛津?” 他忙着挑角度插入,只给了眼神。 沐浴后男人的头发总是柔顺地垂在额上,聆泠月光下看见他碎发下的深邃眼眸,黑沉璀璨,似藏着漩涡。 “我们今天‘做小狗’好不好?你趴在我身上。” “有什么区别?”还不是要后入。 “不一样的。”聆泠脸红。 她一害羞身子就会跟着扭,给他龟头蹭出去了,男人懒懒散散,又拍一巴掌。 “哎哟……” 聆泠撅下去了。 她整张脸埋进柔软床单,只剩一个屁股高高翘起,倒不知谁才是小狗。 “我要趴着,你也趴我身上,然后我不动了,你自己玩就好。” 湛津其实有时候很不懂,她为什么能这么单纯地说出让他兴致高涨的话,虽然瞬间就明白了她是想要趴着休息,但无可奈何的,肉棒却越来越大。 “你说要我趴着肏?”他伏到女孩身上。 这样鸡巴就粗长一根贴在逼上,聆泠被烫了个爽,闭着眼睛呜咽。 “说话。”他又扇一掌。 打出的却是又一股水,女孩眼神迷离,嗓音也变得虚弱。 “对的……要你趴着肏。” 他坐起身,分开阴唇检查,小逼还没到使用过度的情况,艳红一张嘴,渴望着吸吮。 插入手指松了松,还是紧得无法前进,又将挖出的淫水抹在女孩脸上,玩着红唇:“那求我吧。” 明明是他自己要插,怎么还变成向他求肏了,聆泠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可湛津把她唇捏扁,只能发出“呜呜”声。 跟只没断奶的小狗一样,这下真分不清谁要做小狗了。 终于得到放松后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不要欺负我了”。 不欺负她了,所以顺着心意趴着插。 阴茎滑进去的瞬间她舒服得都快把床单抓烂了,哼哼唧唧的,像唱着歌谣。 顶一下,就“啊”一下,按着小腹再快撞几下,她“哎呀哎呀”的,小逼就流了一滩水了。 聆泠喜欢这样的做爱方式,会让她觉得自己像艘小船,摇摇晃晃地颠簸在微微起伏的湖面上,舒适惬意的,让她快睡着了。 于是湛津顶了十分钟后,发现身前没声了。 他捏住小猫呼吸的鼻子,好一会儿后,才听到一句带着困意的“你干嘛……” 他要气笑了,是顶撞的力度不够大。这么不用心他也不要再玩什么小猫小狗的游戏了,抬起那不卖力的屁股,握着臀肉,狠狠插。 “啊啊……”聆泠要飞出去了。 她的困意都被撞跑了,抓着床单:“轻点呀!轻点呀……” 地板上晃成残影,片刻后,又伏低:“呜呜……我错了……” 终于做到湛津也心满意足了,她已经躺在床上,连一根手指也抬不起了。 — 洗过澡后,湛津把聆泠抱在怀里,已过凌晨叁点了,她却突然清醒,好像做过爱后就总想要说话,不然适应不了这突兀的空旷。 她在湛津身上摸索,从光洁下巴到坚实胸膛,摸到手臂时突然想起他手上的伤,从衣襟处滑入,问:“现在能给我看了吗?” 虽是询问,可动作已然不老实。 湛津没直接回答好或不好,而是按住她的手:“确定吗?” 他一直没露出来,哪怕是洗澡。给聆泠洗完后又自己进去解决,维持着上身严严实实,不给一点机会。 聆泠看着他,眼睛一如既往漂亮。 湛津突然将她拥入怀中,叹了很长一口气。 “算了,还是别看了,很丑的。” 她这么美的眼睛,不该见识这种丑陋。 湛津这辈子大概是第一次对自己有外貌焦虑,整个人都颓丧了:“等好一点再说吧。” 聆泠没说话,他以为是在嫌弃,心情猛一下就跌入谷底,还是维持着面上的平和,眷恋又依赖。 十秒后,她开口了:“那你知道错了吗?还敢做这样的事吗?” 脆生生的嗓音即使教训起人也像在撒娇,“还敢因为一点小事就自残吗?” “这不是小事。” “我在问你呢!”她也学着将湛津的脸捏扁搓圆,“谁让你反驳了?” “是,不敢了。”湛津无奈低头,“我再也不做这样幼稚的事了。” “那还差不多。”她轻哼,“你要是再做,我就会讨厌你了。我会觉得你特别特别丑,都不想跟你睡觉了,看见你就跑。你知道的,我只喜欢好看的东西。” “嗯,我知道。”湛津的眼神更加温柔。 聆泠还是沿着胸膛,抚到手臂上的疤,虽然隔着衣服看不见全貌,但那一道道结痂,是不需看也能觉得心惊的疼痛。 这是湛津能做的最大让步,只让她在衣袖底下抚摸,他看不得女孩眼角泛起的泪花,摸着她头:“都不疼了。” “我当然知道不疼了!”聆泠带了哭腔,“我小时候看见疤痕就会哭的,又不是因为你,别自作多情。” “是,宝贝。”男人慢慢抚着长发,下巴轻轻垫在头上,“我知道的,你很善良。” “烦死了……你别说话了啊……” 怎么都开始哽咽了。 他手忙脚乱擦眼泪:“好好好……我不说了。” “别哭了啊……别哭了……” 到最后都无法自拔了,聆泠仿佛只是想找个借口哭一场,将最近的委屈都发泄一通后,趴在湛津怀里:“我们明天回去吧。” 一时没有回应,他大概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砸愣住了。 聆泠更依赖地将自己窝在怀中,眼泪全蹭他身上,“这一次,你要是真的想带我走。” 不是大雨下的一时起意。 不是当作治疗心理疾病的工具。 不是因为对感情感到好奇。 而是原原本本、真真正正的,需要我。 她没说出口,但湛津什么都懂。 良久后那只受伤的手才牢牢圈住,他嗓音颤抖:“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再跟我走。 聆泠却咬了他一口。 胸前又多了个牙印,湛津看着不抬头的女孩,月光此刻前所未有的温柔,风也寂静,带乱心跳节奏。 “是小猫还是小狗?” 他又问。 片刻后,却自己回答: “是女朋友。”=======================(95) 乱来(h) 偷偷摸摸坐大巴来,最后又提着行李箱跟湛津回去。 坦白那晚聆泠还耐不住他磨,一五一十回忆了自己的出逃路线,于是返程的路上女孩就发现:看见大巴,他冷笑;看见拥挤的售票窗,他还冷笑;最后上飞机后聆泠感慨居然要飞两个小时的时候,湛津嘴一扬,眼一斜,又要嘲讽——她一把捂住,求饶般:“我知道啦知道啦!坐大巴会更久,你别说了!” 出逃一次,被念叨一辈子。 聆泠同他赌气,于是整段飞行都没搭话。 出机场后果然是刘叔来接,许久不见他显得尤为高兴,聆泠想帮忙放行李也连连摆手说不用,最后坐上后座,听湛津吩咐去公司。 “不回家吗?”聆泠问。 湛津淡淡斜了她一眼,没说话。 这莫名的态度让她摸不着头脑,继续期待地仰视,眼神里的光闪得湛津心痒痒。 “不哑巴了?”他斤斤计较。 聆泠莫名想起刘玉对他的评价。 “小心眼。” “什么?”没太听清,湛津附耳。 反正刘叔职业素养很高,不会从后视镜偷看,聆泠放心大胆贴在他耳边,唇瓣微微触碰,她看见那只耳垂几乎是瞬间变红,接着在下一秒大声:“我说你小心眼!” 猝不及防,一触即分,她恶作剧得逞后缩到一角,看见湛津似是愣了愣,而后轻扯嘴角笑,她还没懂男人那个咬腮帮的动作是什么意思,紧接着就被挟住腋下拎兔子般从安全的角落提到湛津身上。 她伏在膝上“哎哎”叫,余光瞥见湛津升起挡板,心中警铃大作暗叫不好,要求饶的瞬间,湛津捂住嘴巴。 “你继续做哑巴。”他浓黑的眼眸兴味十足,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口塞给女孩戴好,拍拍脸,“我看是你能忍,还是我心眼更小。” 挣扎中聆泠被突如其来的刹车晃到湛津身上,模糊听见刘叔从前排传来的道歉。 她睁大了眼睛“唔唔”,湛津点头:“对啊,能听见。” 她比划得更激烈,男人一把将人捞在身上:“所以以前我都捂住嘴了啊。” 聆泠欲哭无泪,耳根、脖子全部涨红,她还想要说些什么,一张口,舌头却先触到冰凉的口球。 唾液已经溢出,湛津伸手替她抹掉,在女孩因下身厮磨上硬挺而颤抖时猛一下咬住耳朵,压低声音:“所以一会儿也要忍住了,千万别叫。” 他力气太大,聆泠的抵抗像在挠痒,中指先探入小逼时被狠狠吮一下,湛津头皮发麻,粗喘着说“好紧”。 因为太过紧张,所以小逼一直在夹,透亮的液体糊了男人满手,也只是把裆部勾开插入,女孩的长裙还罩在身下。 这样的姿势看不见底下有多淫靡,可她的眼神已经开始发晕,边抖边吞吃着那根纤长的手指,双手撑在肩上,自己上上下下。 最敏感的时候,湛津手机却响了,她看着男人丝毫不受影响地接起电话,还不忘低声在耳边:“把裤子给我脱了,一会儿要开会。” 因为还有正事,所以衣服不能被弄脏。湛津满意地抚摸聆泠低下去的后脑勺,看她边含不住口水,边红着脸解皮带。 津液坠得太长,“啪嗒”一下掉在刚刚露出的内裤中央,湛津摸着她的头说没事,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将女孩的脸按在鼓起的肉棒上。 侧脸被烫了个正着,聆泠只觉口腔壁被内外两团硬物一起挤压,她纤长的睫毛扎进男人半露的肉根上缘,青筋跳了跳,内裤被绷得更紧。 “张总。”湛津说话了。 聆泠屏住呼吸,生怕被听到。 “是,我今天回来。” 手指在嘴里弄,把口球推出女孩小嘴。 “下午开会吧,两点。” 胯顶了顶,硬物抵到嘴边。 “那份合同?我认为还有遗漏……” 聆泠的嘴已经合不拢,维持着被撑开的状态,她麻木的舌头被湛津勾在指尖玩,引着探出来,舔在肿胀的性器上。 她下身更湿了,被插了两下就忽略的小逼在叫嚣,奶尖发痒地自动蹭着男人膝盖,迷离看着内裤上洇湿的地方,启唇含住。 “嗯哼……是这样的吗?”湛津止住闷哼,手往下揉她的胸。 “对,启动资金要翻倍。” 肉棒好大,聆泠两手扒下内裤,茂盛的毛发先扎了她一嘴,“嗯嗯”哼着,从根部开始舔。 “郊外那块地不能给,我们已经做了最大让步,如果对方最后想要反悔的话,大可终止这次合作。” 指尖总是在奶头上揉,聆泠又痛又缓解得不是很彻底,湛津的西裤已经被她完整褪到脚踝,吐出晶亮的一根肉棒,小劲扯着衣襟。 湛津顺着她的动作俯身,一边还应着电话里的张总,按了静音挪远一些后,听见聆泠小声说:“肚子痛。” 肚子痛,就是需要按摩。 湛津了然,帮着人跨坐在自己身上,任翕张的小逼吞吃紫红的肉棒。 聆泠把奶子喂进他嘴里,满足地感受着乳房被吸吮的快慰,湛津吃两下就会偏过头去继续谈事,她就自己玩,一前一后地扭腰吃着鸡巴。 “其余的事情不必再说,我相信双方都能处理得好,能达成共识当然是最好的结果,有这么一个合作机会,大家都很高兴。” 湛津打着官腔,叽里咕噜地说一堆场面话,聆泠听不懂也不耐烦去听,捏着他耳垂催他快舔,身子弹得厉害,股间隐隐有“啪啪”响。 他似乎是笑了下,热气呵到乳尖上,聆泠亲一下他高挺的鼻梁,觉得好玩,又轻轻去咬。 “好,那就再聊。” 挂断电话的同时,女孩被压在座椅上狠肏。 她边高潮边忍住破碎的呻吟,眼泪汪汪,别提多可怜。 湛津边分开双腿缠在自己腰上,边坏心眼去掰她手指,随着手掌的撤离呻吟声也逐渐泄露,她害怕得小逼夹得更紧,吸得跟个热水瓶一样。 湛津拍了她屁股一掌,得到报复似的一夹,这样下去没两下就要射,他揉着肥大两团乳,鼻尖拱聆泠:“放松点,没那么紧张。” 女孩惊惶地抵抗:“刘叔……呜呜……听见……” 力气没他大也要把手放回去,明明吃着肉棒身体很舒服也要分个心思来警惕,湛津意识到可能真把她吓到了,啄吻着脸颊,把车子颠得晃不停。 “骗你的,听不见。” “刘叔早走了,你没发现车子很久没动了吗?” 她哪儿能知道,都怪湛津动作太激烈,抬头看了眼发现好像真的在停车场后,她也不忍了,娇着一副嗓子就对湛津骂:“你王八蛋,你小心眼,你吓我干嘛……” 到最后也不知道是委屈的哭还是爽哭了,眼睛都睁不开,泪水止不住似的流。 “讨厌你啊……我又没骗你……” 她可怜的模样实在很漂亮,湛津没哄她反而性欲更加高涨,聆泠感知到体内的肉棒一瞬间变得更大,都没心思骂他了,一直在挣扎。 边哽咽,边呻吟,这样子就像是被他做哭了。湛津终于把人抱起来,又用她喜欢的方式肏。 “也不算是全骗你,那挡板不是什么都能隔得住,但是我和宝贝做爱的时候是一点声音没漏的,放心,不会被人知道。” “我有分寸的。” 肚子被按摩得很舒服,聆泠趴在他肩头抽泣,湛津时不时会摸一下她圆润的后脑勺,再顺两下背,偏头亲脸颊。 “你胡说,你最乱来了……” 小猫突然一下咬在他肩上,湛津笑了笑,放松了任她咬,“是,我真是太讨厌了。” 本来是想肏到她叫“老公”的,但聆泠后半段几乎是晕乎乎地在挨肏,她在室外的场景容易高潮,半小时下来,车里已经都是她的味道。 说好的不把裤子弄脏也淋湿了一大块,位置就暧昧地在腿中央,最后以不能再让精液弄脏座椅为由而内射她后,湛津又拿了个跳蛋出来,塞进她红肿的逼缝。 含着精再塞跳蛋,聆泠浑身如过电般酥麻,她娇喘着问湛津车上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男人边替她穿上内裤,边勾起嘴角:“为了和小猫在车上乱搞。” 裤子湿了没办法,好在他还有外套,黑色风衣利落有型地罩住男人高大身躯,完全看不出异样。 聆泠就没那么幸运,内裤全湿了个透,整条如同刚从水里捞起的一样,还粘哒哒的,闻一下都是腥味。 她被凉着屁股跟湛津上办公室,全程都提心吊打地怕被人撞到,以往任何一次来甚越都没有今天紧张,湛津牵她,反让她哆嗦一下。 “抖什么。”他笑得恶劣,“又没开跳蛋。” 有监控的电梯里就说这种话,她别过头,使劲挣开箍得她发疼的手。 进了办公室后湛津就去休息室换衣服,聆泠在沙发前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好不容易等到男人人模狗样地出来了,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又要走。 “你去哪儿?”聆泠拽着他手。 跳蛋每分每秒都在折磨她的神经,哪怕没开,存在感也很强。 湛津先是吻了下她,而后把人带到沙发上坐好,被按到皮质座垫上时穴里的跳蛋刚好被挤得更往里入了一寸,尖头戳上肉壁,过满的精液泄不出去,使劲往里吞。 她又哆嗦了下,精液在小腹内滚动的快感比排精更强烈,她都要忍不住拉着湛津求饶了,他却有所感似的,看一眼女孩别扭的坐姿:“饱了?” 聆泠点头。 她要湛津带她回家,男人却把本就衣衫不怎么整齐的女孩剥个精光,不让人哭也不让人叫,半强硬半哄地得逞后,摆成M腿放在办公室会客的沙发上。 他拿了个摄像头,正对着女孩艳红的逼,跳蛋底端在吸吮中一进一出地隐没,尾部亮着红灯,似某种发情信号。 湛津打开自己手机,将屏幕切到实时监控的画面,聆泠看见自己又红又肿的小逼,还有它贪婪吞吃着,不满于现状的骚浪样。 “聆泠乖乖分开腿给我看,主人就不把跳蛋打开,但要是我在开会时发现聆泠悄悄逃跑了,” 画面又切换到整间办公室,是女孩不着寸缕坐在沙发上的模样,湛津将这间办公室的监控展示给她,并提醒道, “那我就会不小心将这个连接上电脑,可能开会时其他员工就会知道,原来聆泠,是一不穿衣服在总经理办公室自慰的小骚货啊。”=======================(96) 被跳蛋肏(h) 聆泠以为湛津开会是去会议室,没想到他是视频连线。 她正辛辛苦苦地分开小逼,冷不丁见湛津就在面前坐下,吓得手一抖。 阴唇因此而合上,露出的跳蛋尾巴颤了一下,湛津不言不语地给了她裸露的奶子一巴掌,聆泠要生气,却听电脑里传来一声,“湛总”。 她闭了嘴,看湛津人模人样地应答:“嗯。” 她在湛津作势要开跳蛋的威胁下重新乖乖坐好,腿大张,分开的小逼淫靡又漂亮。 浓稠的精液挂在逼缝,她轻轻抹匀在内阴,小洞正因自发的吸吮而含着跳蛋一进一出,聆泠咬唇,有些被肏出感觉。 可男人从始至终没看过她一眼,只聚精会神听着会议里的汇报,聆泠又将跳蛋偷偷往里塞了一点,小腹鼓鼓的,酥麻感让她差点呻吟。 还好忍住了,还好没那么用力,她看着桌子上正对着自己小逼的摄像头,又羞又气,悄悄扭着身子挪位。 偏离一点摄像头,照不到逼穴全貌。聆泠松了口气,背靠沙发,分开小逼的手指也没那么卖力,悄悄偷懒。 办公室里,会议还在继续。 男人看一眼手机上已经不再香艳的画面,没说话,只是敲敲桌子。 聆泠瞬间警醒,隔着电脑观察湛津,他依旧沉着冷静地分析着合同问题,衣着整齐,连眼神也没分一缕。 聆泠又瘪着嘴坐回去,不情愿地让镜头对准自己,明明是很色情的画面办公室里却充满了冷冰冰的工作汇报,她只觉没趣,又开始靠坐着发呆。 看看窗外,又看看湛津,发现他的手长得实在很好看,不仅修长,还骨节分明。 不至于太细,也没有多数男人都有的指节粗大,随意搭在桌沿也赏心悦目得像一幅画,肤色白皙,却并不显得虚弱。 很有力,很漂亮的一双手。 从前聆泠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手控”、“声控”,可自从认识湛津了,他的每一样却都像长在了审美点上。 大概是看的时间太长,男人也终于分了个眼神,发现聆泠一直看着自己的手,顿了顿,若有所思。 而后就像突然想通似的,骤然起身。 女孩吓了一跳,连忙盯着他桌上的电脑,生怕下一秒正在汇报的其他公司主管就会问出“湛总怎么了”,但那头的人却像没看见似的,毫无异常。 聆泠就只能紧张地看着他走近,咽了咽喉咙,欲言又止。 腿还分开成很好被插入的状态,于是猝不及防的,两根手指挺进。 挤开跳蛋占据的位置,强硬地插进去。 聆泠下意识想要呻吟,双腿合拢止不住地颤抖,强烈刺激间猛一下掐住男人手臂,忍了又忍,最后换成牙齿咬。 湛津面色不改,仍旧按着她狠插。 红肿的小穴已经拉扯到无法再扩张,他才勉强收回手,擦在聆泠胸上。 她的胸膛起伏剧烈,喘得也特别夸张,朦胧着一双眼朝上方的湛津看去,却见他面无表情,仿佛只是为了擦手,没有多余心思。 将胸上弄得湿滑黏腻,又冷冷静静坐回原位,淡着一张脸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仿佛走过来,只是为了替她松快两下。 聆泠呆了,整个人特别茫然。 察觉她的视线后男人还疑惑地挑了挑眉,好像在问:还不够吗? 太无耻了。 聆泠坐直就要起身。 湛津却在这时候出声:“做得好。” 她僵在原地。 “上季度汇报再做一下,我要整个项目的投资对比。” 搞了原来半天原来不是在夸她,聆泠又猫着身子,继续从摄像头前走过。 “过来。” 又在叫谁。 聆泠没理。 “小铃儿,过来。” 她惊恐看着湛津面前的电脑,开会的人没异样,还在继续汇报。 “坐这里来。” 聆泠不愿,他作势要起身,最后扭扭捏捏地磨蹭到身边,做贼似的偷瞧屏幕——原来湛津根本没开摄像头。 不认识的人正一本正经对着镜头做汇报。 聆泠坐到了湛津腿上。 她害羞,背着身子不愿抬头,湛津按住跳蛋轻轻顶了顶,听到女孩细微的呻吟。 “想要了?” 聆泠没答复。 湛津又拨弄阴蒂。 “不要……不要了……” 此刻正值午后,阳光最盛的时间,金黄璀璨打在女孩白嫩的脊背上,肩膀微微颤动,似蝴蝶抖动翅膀。 聆泠不着寸缕趴在湛津肩上,声音细弱。 “宝贝的精含住了吗?” 他一问,聆泠正好察觉有黏稠“啪嗒”滴落。 “含住了……”她撒谎。 湛津没质疑,只是模仿她的动作将剩余精液抹在阴唇上,聆泠这才意识到原来他一直在看监控,脸更红了,小逼无意识夹。 屁股上挨了一掌,聆泠低声哼叫,湛津在她要抱怨之前将人按在自己肩上,对着电脑:“下一阶段呢,没有新的变化吗?” 他又在开会了。 聆泠咬住肩膀。 男人轻轻拿着跳蛋肏她,另一手在臀上游移:“将就之前的方案,这就是你们的计划吗?” 唔……要忍不住了。 聆泠紧张地在后背轻拍,双臂死死抱住湛津肩膀,他安抚性地在聆泠颈后摸两下,继续训斥:“还是说偷懒,就是你们对新项目的态度?” 跳蛋肏得越来越快,明明是自动的却被男人掌控着抽插,小巧的形状其实并不能到底,但坐在男人腿上边听他开会边被玩,带来的刺激比任何时候都要大。
“湛津……湛津……”她小声在耳边叫,“我不行了……” “不要什么事都由我来过问,我希望你们能各司其职。” “主人……主人……求你了……” “之前不在公司,不代表我就不知道,你们的对新项目的每一份策划案我都有看,到底做得如何,我想你们更清楚。” 他冷静地分析,手却在下面淫乱,聆泠被他插得一直在控制不住地抖,最后咬上男人耳垂:“老公……老公抱……求求你……” 她终于说了这句话。 也终于喊了这个称呼。 湛津微偏头看了她一眼,吻在脸颊上:“下不为例。” 对她,也是对员工。 话音刚落,抽插的手极速用力,男人关了会议的麦克风,挑着敏感点戳弄,看女孩在身上抖得像被风摧残的花。 聆泠一直在压抑呻吟,她不知道麦克风早已被湛津关闭,两条紧绷的腿随着节奏不愿却又不得已地大张,精液不断掉落,被小逼含过后更显得黏稠量大,一股一股的,似积雪掉落。 掉到地上,又沾在湛津西裤上,她在混乱中还能想到这条裤子一定也很贵吧,到底能买多少只她这样的小猫,又在狂乱的快感中窒息,连呼吸也忘记。 湛津边插边揉胸,聆泠脸憋红到不行,实在忍不住了,抱着湛津脖子:“要叫……我要叫……” 湛津笑了,很轻的声音,他捏着乳头增强女孩的刺激,亲着脸颊:“叫吧。” “呜呜……” 聆泠终于不再压抑。 “好深……好深……要轻轻……” “啊……那里……主人……不要这么用力……” “肚子胀……要破了……呜呜……” 湛津替她擦汗:“那舒服吗?” 指腹揉在额上,她眯着眼睛像一只餍足的猫,湛津的手擦过脸颊聆泠就蹭蹭,搂着脖颈:“舒服……舒服……” 精液尽数被捣出,两人下体一塌糊涂,小腹空了后她又很难受,自己去迎短短、圆圆的跳蛋,扭得像蛇。 湛津吻她耳垂:“想高潮吗?” “想……哼嗯……”聆泠点头如捣蒜。 “那要说什么?”他诱哄着,“把聆泠的小逼插得很舒服了,主人很辛苦了,聆泠要说什么?” “唔……”她只顾着呻吟了。 中指再插进去,和跳蛋并行,女孩一直在耳边喊着“好舒服”、“好舒服”,“要泄了”。湛津戳着敏感点:“聆泠的逼好紧。” “啊……呜呜……” 猝不及防的水流喷射,稀里哗啦浇了男人满手,淅沥的淫液落到地板上发出脆响,女孩两条腿抖如筛糠,办公桌下似淋了场雨。 残余精液全被冲出,白白、稠稠的混在晶亮之中,湛津揉着阴蒂替她延长高潮余韵,聆泠感激涕零:“谢谢……谢谢老公……” 她完全做昏头了,忘记始作俑者是谁,只知道要做一只有礼貌的小猫,在男人拍着阴蒂诱哄时,娇滴滴:“谢谢老公……老公真好……” 湛津满意地亲亲她润湿的睫毛,彻底关闭电脑:“不客气,这是老公应该做的。”=======================(97) 被潜规则的女员工(h) 湛津开完了会,现在要正式玩她,聆泠像他手底下的员工被训斥时一样跪坐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捂哪里都多余。 她才刚刚高潮过,整个人犯懒着像一只困倦的猫,湛津敲敲她身下的桌子,表情严肃:“新员工,这就是你上班的态度吗?” 她好累了,他还要和她玩上司与下属的游戏。 聆泠红着一张脸被他像刚才骂开会的人一样批评,捂着流水的小逼,头埋得低。 “对……对不起湛总……我想下去……” 湛津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岔开的腿间一片晶莹,他被浇湿了几乎半条裤子,胯间那突兀的肿胀,更显得可怖。 聆泠瞟一眼,小逼又开始夹紧,她痛恨自己这不争气的身体,身子在桌上摇摇晃晃,奶子荡起来,更显得像勾引。 “这点勇气都没有?刚上台就怯场?” 聆泠捂着自己红透的奶尖,哭哭啼啼:“可是我想穿衣服。” “把腿分开。” 湛津完全不理她。 “要我帮你?”他作势抬手。 聆泠在威逼下又摆成M腿,他今天很喜欢这个姿势,可以看清女孩腿间的淫靡。 “好……好了……湛总……” 小洞翕张着吐精,居然还剩一点,是射太深了,流进了子宫里。 男人突然凑近。 聆泠感受到有灼热鼻息喷洒在小逼上,她紧张地抱住大腿,穴眼无意识又流精。 湛津用指分开,聆泠“唔”了一声。 他用手指头导着精液往外引,嗓音在情动中变得低哑不清:“吃了好多。” 这样听着像他在调侃自己,聆泠又禁不住,小腹一酸。 流出更多混着淫液的精。 湛津低低笑了,闷闷地抑在喉咙里,聆泠面红耳赤地恨不得找块地钻进去,他却突然吻上阴唇,叼住瓣肉狠狠吸。 “嗯……啊……”聆泠娇喘出声,湛津吮得更卖力。 被跳蛋磨到艳红的小逼禁不起他这般暴力,聆泠抓住他粗硬的发:“老公……老公……” 他今天听了很多遍老公,不过此刻最舒心。 “不要吸……” 再舔又要泄了,她现在敏感至极。 男人竟然真的见好就收,咽了股水就起身坐好,他在阳光下舔了舔嘴唇的晶亮,聆泠泪眼朦胧,眯着眼睛撒娇。 被情欲染红的身体很漂亮,该饱满的地方一点不掺假,湛津满意地看着自己捡回来的小猫,重新靠在座椅上:“介绍一下自己的优点吧。” 聆泠还委屈地瘪着嘴,听不懂他的话。 “要和别人竞争岗位必须要阐述自己的优点啊,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是否适合呢?” 他从一旁拿过印章展示给娇气的女员工看,告诉她:“要有能力,我才能给你合格章。” 聆泠简直像煮熟的虾。 这样的场景说这样的事,实在是太奇怪了呀…… 她小小声:“我是xx大学毕业的,每年都拿奖学金……” 突然就被照着奶子打了下,她泪眼汪汪:“啊!” 女孩眼里的委屈太明显,湛津也忍不住缓和了表情对待她,可该认真做的工作还是得完成,他解释:“谁让你说这个了。” “你要应聘这项工作,不是得说和工作相关的吗?” 可学历就是投递简历的重要一项啊,聆泠无声地谴责,她奶尖被湛津扇得又疼又痒,还红艳艳两粒挺立,就听湛津平静地说:“想照顾总经理的鸡巴,总得拿出点证明吧。” 聆泠蓦地眼睛睁大,湛总继续:“要介绍聆泠有哪些地方很厉害,才能被录用吧?” 她羞愤欲绝,男人还漫不经心翘起长腿,鼓胀的性器在这个动作下庞大得异常显眼,湛津松了松领带,轻抬眼尾:“请展示你的身体吧,聆泠小姐。” “我能不能……” “不能。”干脆利落地否决,湛津轻笑,“你没有选择的权利。” 他还在提醒,“不应聘上工作的小猫,我是不会带回家的。” “之前不是很想出去工作吗,那简历投到我这里,又怎么了呢?” 他在这里威逼,聆泠蜷在桌上弱小又无力,湛津仅用目光就让她手脚发软,聆泠重新摆出M腿,闭着眼:“那……那我就开始了。” 阳光成了最好的点缀。 “这……这是我的乳房。” “奶子。”他纠正。 聆泠狠下心:“奶……奶子。” 她双手拢着,双臂抬得高,奶子本来就硕大,被夹着,更显得远远超过了这具小小的身体。 “它……很大,还很甜,我主人说过,很好吃。” “能做什么呢?”湛津慢慢放出鸡巴。 粗长一根握在掌中晃,阳光下,甚至能看见马眼的清液。 “能替湛总夹鸡巴。”聆泠呼吸变重,“不算小,所以能替湛总夹好。” “给主人这样做过吗?” “做过……做过的。” “有得到很好的评价吗?” 她难以启齿。 乳交做得不少,湛津最爱看她边夹边吃鸡巴,整根都能被女孩完整地照顾到,他夸她,说她是小飞机杯。 “有的……”聆泠羞红着脸,“他说我很棒,做得很好。” “天生的吗?”他突然问,“这么大两团奶子,不是做的吗?” “不是!当然不是。”女员工急于替自己辩解,“刚长大就这样了,不是假的。” “看起来很骚的样子,怎么证明呢?” 能怎么证明呢? 她往前捧着自己奶子:“请湛总摸一下吧,不是假的,你可以摸一下。” 分明在潜规则求职心切的女员工,他却要装成正人君子,手已经抚在奶子上了还要装模作样地犹豫,边揉着胸,边担心:“这样可以吗?这样不会冒犯你吗?” 大掌与大奶子的契合度也很高,聆泠差点呻吟,“不会的,请湛总放心,反正以后也是要给湛总揉的。” 胸在手中捏扁搓圆,他另一手还撸着自己性器,聆泠享受着指腹舒适的温度,逼中又开始瘙痒了,湛津却毫不拖泥带水地放开,拿起一旁的印章。 红艳艳两个字“湛津”印在胸上,男人满意轻拍,“可以,奶子合格了。” 女孩轻喘着歪在桌上,他又命令:“到下一项吧。” “是,主人。” 毫无准备地被扇了一掌,她才改口:“是……湛总。” 手指来到腹下的那处隐秘之地,聆泠分开早已渴了很久的小逼:“这是我的……” 瞧了眼湛津,发现他也专心致志地看着,想到自己说乳房被他纠正的事,聆泠咬唇:“这是我的小逼,请湛总观赏。” 很紧的一张逼。 湛津开口:”骚逼。” 因为这句话又翕张一下,他看着聆泠:“你生了一张骚逼。” 聆泠快崩溃了,闭着眼不说话。 “也是天生的吗?”他的气息突然凑近,“长这么饱满,也是天生来勾引男人肏的吗?” 呼吸太过炽热地喷在颈边,女孩没发现总经理已经越界地揽上她腰,可他们正在进行的“面试”本就已经太超过了,于是也分不清这举动是冒犯还是正常,只能在指腹摩挲中轻抖着娇躯。 “是天生的……”聆泠都不敢睁眼了,“从被主人肏的第一天,就这样了。” 湛津真忍不住要肏她了,好好教训这个发浪的骚货,她总是一副纯情的模样却说出让人勃起的话,湛总没录用过这种员工,可主人却知道她有多浪。 “那时多大?” “什么?”聆泠不明白, “第一次被主人肏的时候,是多大?” 她不好意思了,羞于回答,男人却掌握着她的膝盖不让并拢。很美的小逼,要是男人看了,一定忍不住不肏。 “是……十九岁。”她扭过头,“刚满十九岁没多久,在酒店。” “成年了啊。”湛总感叹,“这么骚的样子,我还以为是从小就被肏呢。” “主人!” 他看过来。 “湛总……“聆泠又泄气了,“你不能这样说,不礼貌。” “那怎样才算礼貌?是分成M腿让上司看小逼礼貌,还是骚穴一直不停对着除主人外的男人流水礼貌?” 说着,他摸一把水穴:“这么骚,水流了一屁股。” 聆泠真是继续不下去了,也回答不了他这些问题,她努力并着腿想逃离,却反把男人的手夹在腿心。 很自然的,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她被插得微微颤抖,湛津逼问:“主人对小穴做过什么评价吗?” 当然是有的,他最常夸的就是她的逼,可聆泠已经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总觉得复述了,会有很糟糕的下场。 “说话啊,这就是你面试的态度?” 两指在穴内转圈、抠挖,聆泠娇泣:“主人说小逼很紧,是张骚逼,还说聆泠很会夹鸡巴。” “他被聆泠夹得快射了……” 体面、尊严全都抛掉,沉沦在性欲里,做欲望的奴隶。 “说聆泠是个鸡巴套子,天生就该被主人肏。” 湛津眸色渐深,手下寸寸加重力道,“这么浪?” “是啊……被主人肏得很浪。” “那让他内射了吗?”男人咬住红透的耳朵,“灌精给小骚货。” “射了……射了好多。”聆泠扭腰配合,“刚破处就被内射了,灌得聆泠吃不下。” “刚成年就被奸了啊……”湛津又抽出手指,“很骚的小穴,也合格了。” 阴阜盖上鲜红印章。 现在上面、下面都变成“湛津”的了,她羞于去看自己淫荡的模样。 “屁眼有被肏过吗?” “什么?”聆泠以为自己幻听。 “这里。”他湿漉漉的手指沿着尾椎向下滑,“更紧的那个小洞,还是处吗?” 生涩之地被触碰,聆泠一下窜到一旁,太过莽撞差点掉到桌下,湛津连忙搂住,不满意地拍了屁股一掌。 他摸那里,还打自己,聆泠越想越止不住地委屈,眼泪汪汪,谁看了都心疼不已。 偏有人是例外,接着又扇了奶子一掌,感受到娇躯在一瞬间绷紧,湛津抚回臀尖,绕着屁眼打转。 “这里,被主人肏过吗?” 她不情不愿:“没有……” 男人的手掌在身上轻揉慢捻,聆泠哼唧着:“本来是要给我带肛塞的,可我害怕……” 她不忘讨好:“主人也心疼我……” “那这里就不合格了。” 谁料他铁面无私。 屁股上没有小印章,聆泠瘪起嘴巴。 “还有哪里?这就是聆泠小姐的全部优势了吗?” “三个里面只有两个合格……”男人挨个抚摸,“入职希望很渺茫啊……” 他撒谎。 手指流连,明明每个地方都喜欢得不得了,聆泠回忆起他过去在床上说的话,夸她是乖宝宝,说她每一处都生得合心意。 绞尽脑汁想自己还有哪里被夸过,女孩眉头蹙紧,突然眼睛一亮,握住男人正在玩奶子的手:“还有嘴巴!” 小嘴一开一合:“我……我很会口交。” 湛津眸色变深,聆泠突然害羞:“也是……刚破处没多久……就学会了口交。” “主人不想动的时候都会让我给他吸一下。” “你是在怪主人懒了?” “才没有!”她不想自己再被扣分,连忙否认,“因为我也很想吃主人的……” 支支吾吾,眼神乱瞟,触到西裤间的肿胀又被烫到一样快速收回目光,声音像蚊子叫:“……鸡巴……” “什么?”湛津凑近。 他的耳朵就在眼前,快要挨到嘴巴,这样的角度更能看见他胯间的弧度,聆泠贴近:“我也很想吃主人的鸡巴……想要……” 亲昵的姿势,色情的话,一脸单纯的女孩和她阳光下白里透红的身躯,湛津不是第一次感慨:他真是捡了只好小猫。 退回去,坐直,将女孩念了好久的肿胀放出,撸一下,握住根部上下晃。聆泠呼吸发紧,喉中变涩。 “这一项可不能只听聆泠说了。那就来演示一下吧,让我看看被主人夸很厉害的嘴巴,到底有多会吃鸡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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