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泠听春雨】(105-110)作者:卷心菜=======================(105) 最好叫聆泠 聆泠撇撇嘴:“才不信你!” 湛津不管她信不信,推门直入。 敲门只是礼貌,不论答复,反正他一定要进去。 聆泠被吓得又惊呼,轻而易举被扑到床上,湛津压着她就开始咬脖子,聆泠求饶:“错了错了!我再也不关你了!” 他才作罢,把人提起来,双腿缠腰抱在身上。 又颠着被抱回座椅,聆泠已经看他工作了半天,原来总经理的事情就是这么繁杂且冗长,不同的合同,聆泠已经看他签了好多份。 湛津做这些事时完全没有避着聆泠,甚至还会颇有兴致地要教她如何分析,聆泠连连摆手直往他怀里钻,生怕不小心看到一点,就泄露机密。 湛津轻笑,连带着胸膛也在震,聆泠窝在他怀里当装饰,一动不动,任他继续看文件或是偶尔捏脸揉胸。 这是他们的约定,作为她逃跑的补偿。 “让你投到甚越,人事那边怎么没收到简历?”湛津突然问,聆泠还来不及反应。 他捏捏耳垂。 “不是说了不给我开后门嘛!”她终于找到一个理由。 “没给你开。” “那你问人事干嘛!”好像抓住了把柄,她变得有底气,“我这样一个普通人,人事怎么会特地报告总经理?” 湛津没话说。 聆泠继续:“你可不要以权谋私,做那些被人唾弃的事!” 刚做完的人保持沉默,任由她手指戳到脸上。 “我是真的想每天都看到你。”突然,湛津把她拥住。 “我们现在天天都能见啊。” “我是说每分每秒。”湛津的眼眸深邃而温柔,“哪怕不能时时刻刻见,也想你和我待在同一个空间下。当然,如果你愿意就这样一直在办公室陪着我,也很好。” “才不要!”聆泠义正严辞拒绝。 现在因为她是生理期湛津才没做什么,要是以后都如此,她不敢想象办公室会有多糟糕。 他根本就是个禽兽,完全不是装的那样正经。 “那投简历。” “也不要!” “那跟着我上班。” “不要!” …… 接连拒绝叁次以后,湛津敛着眉不说话,聆泠眼神心虚乱瞟,心跳砰砰,总感觉他要来那一套。 “果然没人喜欢我。” 来了。 “你也不愿陪着我。” 湛津移开视线,还是那幅冷硬模样,眼尾却可怜地下垂,唇也紧抿,透出一丝倔强。 “连小猫也不听我的,我还剩下什么……” “好啦好啦!”聆泠最受不了他这样。 她捧住那张委屈的脸让他和自己对视,目光闪闪:“我投,可以了吧?” 湛津垂眸,轻轻点了点头。 “可是校招已经过去了,社招我又没有经验,连基本条件都不符合……” “这容易。”刚才还脆弱的男人现在倒表现得专断独行,“再开一个不就行了。” “那不还是成你滥用私权了吗!”聆泠着急地拒绝。 湛津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抱着人,按进怀里,下巴轻轻摩挲过发顶,疑惑中又带着一丝好奇:“你到底是为什么觉得,我的女朋友进公司,底下那些员工,会因为你走的是校招或者社招,就放弃关注你?” 聆泠被他说得泄气,湛津拍拍背:“只要你好好工作,有能力,不会有人在意的。” “可是我不想别人说都是因为你……” 她说的太小声,湛津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聆泠已经不打算再说,“那我投一下简历吧。” “乖宝宝。”湛津亲在她脸上。 “我要叫人事主管进来一下,你是旁听,还是要休息?” “休息!”忙不迭的,聆泠滑下他紧实大腿。 湛津又低着头笑了下,整理好心情,才按下呼叫,让人进来。 临到快下班时,聆泠被湛津叫出来投简历,他一定要盯着这只懒散的小猫做到今日事今日毕,今天答应的事情,下班前就得完成。 聆泠不太情愿,又怕被他教训,灰溜溜从休息室床上爬下来,接过他电脑,开始搜索网址。 点开甚越官网,又轻车熟路地找到招聘通道,她这段日子浏览的次数不少,几乎是一有空闲,就在查看是否有新的空缺。 其实就算没有湛津,甚越也是不少人的梦中公司,这样一家排名top的大企业,能进的员工,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要是能给一个实习的机会,不少人倒贴也要去。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大学会邀请湛津回来宣讲,而底下也座无虚席,虽然当时他创立的只是个小公司,可甚越二少爷的名声,早就不胫而走。聆泠一度也把这里当作自己的目标,在遇到湛津之前,在和他不清不楚开展之前。 点开招聘那一栏,果然有了新的信息,可她刚读完没两行,嘴角的笑容突然凝滞。 这哪里是什么公开招聘,湛津还不如直接报她身份证号码。 只见职位那一栏赫然写着:总经理助理,招一人,而任职要求则是—— 1.专业:电子信息工程。 2.毕业于985类高校。 3.在校期间曾任班长,曾加入过学生会,为社会服务无偿献过血,期末成绩常年名列全院前叁。 4.南方人。 湛津抱臂站在一旁,点点头表示满意,聆泠却羞愤不已,拎起抱枕砸他身上:“你怎么不在南方人后再加一条:最好叫‘聆泠’!”=======================(106) 焦虑 听上去是个好主意,湛津点头:“也行。” 聆泠没想到他能混到这个地步。 “要不直接写‘只能是聆泠’好了。” “求你了!”她甘拜下风,“我一点也不想那样!” “那你说要怎样?”湛津双臂撑在聆泠身旁,“你有什么要求,我改。” 这好像反了吧,她目瞪口呆,怎么这种境况,倒向她才是老板。 聆泠眼珠转个不停,害怕看见他那过分专注的眼神,不自觉地就越来越往后靠,顾左右而言他:“我觉得还是等下一轮招聘好了……” 突然的沉静,犹如死寂。 聆泠不敢抬头。 “你是不是不想和我一起上班?”湛津锐利逼问。 “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想过投到甚越?” “没有……” “待在我身边,就这么困难吗?” 诶? 怎么就到这一步了,聆泠疑惑。 湛津已经认定:“你还在想逃跑吗?” 他靠得越来越近,聆泠几乎是贴在沙发椅背上,终于被他钳住那张看上去很乖却骨子里叛逆的小脸,湛津从鼻腔里哼出一句:“想都别想。” 他莫名其妙发疯,又莫名其妙把自己哄好,最后把窝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女孩提起来,逼着她:“投。” 聆泠瘪着唇不愿意,湛津缓和语气:“你答应我的。” 不知道哪儿有这样逼人上班,但聆泠还是提出自己的要求:“不要这个职位。” “这容易。” 出乎意料的,湛津竟然很好说话。他又走出去说了两句话,没过一会儿,聆泠看见新的招聘信息:招总经理助理实习生,一人。 聆泠:…… 湛津洋洋得意:“怎样?这样就够普通了吧?” 她木着一张小脸,最后被湛津抢过电脑,自己用她存下来的简历投递。 — 起初以为那天的事只是一个小插曲,未曾想过会是预兆。 湛津突然变得很焦虑。 他会莫名其妙聆泠给打电话,超过一分钟不接就会生气,晚上睡觉时也会惊醒,盯着熟睡的聆泠,一言不发直至天亮。 第一次睡醒看见湛津红透的双眼时,女孩吓了好大一跳。他幽深的眼眸此刻布满血丝,一动不动的,像尊雕像。 这个时候聆泠就会问他有没有按时吃药,可湛津每次都说没事,再有下一次,他还是睡不着,就这样静坐到天亮。 湛津眼下的黑眼圈越来越重,上班也集中不了精力,有一次只是从公司到饭店十分钟的车程,他就睡着了,怎么叫也叫不醒。 聆泠的担忧越来越明显,看着他的时间也越来越多,湛津满意且自得其乐地享受着她无微不至的关心,偶尔还会故意装可怜,让聆泠抱着他安抚。 又一次半夜里惊醒,湛津察觉到心跳异样的频率,他终于下床想要吃一颗药缓解,临走时,还不忘检查聆泠的杯子是否盖好。 好像只要看着她,就会很安心。 他突然又不想吃药了,病好了,聆泠也许就不会在意。 湛津百无聊赖地站在桌边,将药掰碎,拿起一点碎片放进嘴里,配着温水,冲淡苦味。 剩下的全部冲进水槽。 他还穿着和聆泠同款的家居服,卡通的图案让整个人都显得柔和,回到床上时女孩轻轻翻了个身,他拥住,又是一夜无眠。在闹铃即将响前一分钟才会闭上眼睛,然后等着聆泠轻手轻脚起床假装被吵醒,趁着她的愧疚骗取一个吻,还有略带着歉意的一句:“你睡好了吗?” “还好吧。”男人眼底的红血丝明显,“因为聆泠起太早了,所以提前醒了。” “对不起。”她被抱回怀里,“我下次会再轻一点的。” “好。”湛津满意地啄吻,“下次聆泠也要在我身边。” — 又一次接到湛津的视频,聆泠在一分钟之内接通,男人立体的五官顷刻便放大在屏幕,弯着眼,问她:“在哪里?” 聆泠展示一圈咖啡厅:“和小玉出来玩。” 听见是熟人,湛津没什么反应,反倒是对面的刘玉不耐烦,嗤了一声:“查岗呢你?” 湛津没理,继续微笑:“早点回家。” “好。”她乖乖点头,“刘叔会接我回去。” 湛津在对面动了动嘴,没发出声音,虽然是做了个口型,可聆泠还是看出来,他说的是:亲我。 这怎么行呀!何况对面还坐着刘玉。 聆泠做贼心虚,自以为隐蔽地瞟一眼,二话不说,直接挂了视频。 湛津最后一幕还在笑,刘玉瞥见这掩耳盗铃的浓情蜜意,白眼翻个不停,等到对面这人终于恋恋不舍放下手机,她才冷笑着:“聆泠。” 对上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被毫不掩饰的刘医生这样点名,聆泠瞬间羞愧低下脑袋,在刘玉的数落中越埋越低,活像读书时早恋被教导主任抓住的好学生。 一场旧叙完,帕拉梅拉准时停在门口,聆泠蝴蝶一样扑进后座,湛津果然一起来了,她靠过去,自觉钻进臂弯。 汇报了今天的行程,又被他压着弄了一会儿,女孩涨红着脸竭力抑住呻吟,腿并在一起,悄悄磨腿心。 “还有多久?”湛津从她胸前抬头。 聆泠眼前都是他唇上的水光,细声细气:“快完了,今天都没有了。” 他没说话,眸色却越来越深。 聆泠耳尖也红,最后被他抱起来,将唇也吻成同样的淫靡。 到家后湛津照例先去洗澡,聆泠瘫在床上玩手机,在浴室的水流声中突然听到一阵异响,找了半天,才发现是湛津放在桌上的手机。 开了震动,所以一直有嗡嗡声。聆泠下意识拿起来,最近偶尔会这样替他接电话,湛津美其名曰是助理上岗前的培训,可当她正打算用那些背熟的话接听时,却发现这个号码有些熟悉。 看一眼就有印象,一直牢牢刻在心底,曾经无数次也像现在打来,每次的开场白,从不会例外。 她沉默着按下接听,面上保持冷静,可指尖却在无意识颤,对面大约是没想到会这么快接通,有一瞬间的狂喜,生怕说慢了会被挂断,于是小心翼翼:“湛总?小铃儿找到了吧?那答应我们的下半年的学费……” 聆泠心坠入到谷底。 曾几何时,她也要每月面对这样一通电话。 “小铃儿,这个月的医药费还没打过来啊……” 是家里来的电话。 原来湛津背着自己,一直和他们有联系。=======================(107) 发病 聆泠什么都没说,对面还在“湛总?” 她直接挂断。 湛津洗完澡出来,莫名感觉气氛很僵硬。他擦着头发,朝聆泠走去。 从后背偏过头一看——她在浏览租房信息。 湛津面色一变:“你要搬出去?” 他走路悄无声息,聆泠还吓了一跳,转过身一看,先对上块垒分明的腹肌。 微微起伏,还沾着水珠。 她正不知道往哪儿看,湛津夺过:“为什么看这个?” 滑到顶,搜索栏里“价位在2000-3000的房子”。 他不屑地察看,嘴角扬起的弧度越来越嘲讽。 “还给我!”聆泠举高了手。 再努力也只能够到男人手肘。湛津俯视着她:“你先回答。” 兔子一样鼓鼓的脸颊,哪怕生气也没用威慑力,聆泠又蹦哒了两下,还是抢不到,她坐回去,抱着手,“给文文找的!” 湛津靠近,聆泠气鼓鼓地背过身。 “她要来这里工作,我替她看几套房子。” 知道不是聆泠要搬走,湛津一下子放松,他赤裸的手臂从后背绕过去将手机递给聆泠,女孩没好气地接过,仍旧背对着。 “那2000的房子,哪儿能租得到。” “那能怎么办!”怎知她突然炸毛,“你以为谁都是你吗,钱多得可以拿去扔,可以随便送人!” 湛津诧异地看着她,聆泠猛推了一把,气冲冲地跑去客厅。 徒留湛津笔直站在卧室,开始反思自己的态度是否有问题。 — 到了睡觉的时间,聆泠背对着侧躺,男人翻了几遍身,试探着靠拢。 抱住,下巴垫在肩头,埋进去蹭了蹭,压着嗓音:“对不起,我错了。” 聆泠不吭声,湛津再接再厉:“不该抢你手机,也不该质问你,我只是害怕,你知道,毕竟你之前……” “不要说了!”聆泠打断,“我要睡觉!” 手也给他掀开,人也不窝在他怀里,湛津不明白聆泠今晚气劲怎么这么大,又靠过去:“要玩一下再睡吗?” 他暧昧地含着耳垂:“好久没舔聆泠了,今天想让你舒服。” 手意有所指地在乳上画圈,找到那粒小小的乳粒,轻轻揉搓。 身体几乎是瞬间有反应,聆泠咬牙:“不要!” 两只手都推开,在床的另外半边将自己裹好,“你要是不想睡,我就出去!” “睡了,睡了。”湛津规规矩矩,看着女孩倔强的后脑勺,眼里满是不解。 就这样过了叁五天,聆泠还是在生气,湛津察觉到这次可能真闯祸了,可真要想,又觉得不是因为抢手机。 她没那么小气,也不至于因此就怄气这么久,湛津好几天都得了冷脸,连晚上装可怜,聆泠都只是鼓着一张小脸,机械般地轻拍惊醒后男人颤抖的后背。 若是聆泠真讨厌他,不会这样安抚。湛津试探着询问,可她只是怒瞪着,一言不发走开。 如果是生理期的情绪无常,这也来得太晚了,况且她已经结束好几天。 还有件事——聆泠不愿意跟他上床。 他都吻到意乱情迷了,她还是推拒着,说“不要”。 像极了之前顾子曦上门拜访以后。 湛津头一次感到挫败,为自己在感情里的无能,他都要忍不住去向简行舟求教方法了,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占有欲,不愿让别人太过了解聆泠,只好继续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于是两人变得越来越僵,渐渐的,湛津也开始有了脾气。 与此同时,他的病情也在加重。 他开始恐惧聆泠身边出现的每一个人,害怕他们会将女孩带走,同时也无法对聆泠自己出门感到放心,总想着她会逃跑,怀疑回家后,看到的又是黑漆漆的房间。 他整晚整晚睡不着,经常是熬到天亮,夜深人静时心跳反而比白日更剧烈,“砰砰”响,像恶魔的质问。 她真的喜欢你吗? 她真的愿意嫁给你吗? 她现在表现的一切难道不是虚与委蛇吗? 她是害怕你,才会勉强跟你回去。 甜蜜的缠绵是假的,热切的亲吻是虚情假意,卑劣的男人用了下作的手段,走投无路的女孩才会委曲求全,伺机逃跑。 湛津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被黑暗里的幻想,他想去拥抱另一边的聆泠,可目之所及,却是女孩抗拒的背影。 习惯性地想去摸烟,可烟已经被聆泠全部扔掉,他其实并没有很重的烟瘾,但不找个东西麻痹自己,他很难度过这漫漫长夜。 湛津病了,却不愿意吃药。药片掰得越来越碎,米白的水液流走,像那些见不得光的想法。 绑起来,关起来,衣服收走。 他们又不是没有这样玩过,还有那些药,会让她很听话。 他是如此迷恋聆泠,渴望吞噬她的每一寸肌肤,有时候精神错乱到极致他会想象聆泠才是他的同胞妹妹,他们血肉至亲,本就该连在一起。 所以才会错过十九年也被他捡到,带她逃离那个吸血鬼一样的家。 湛津在黑夜里又一次轻抚她熟睡的眉眼,嗅着手上残留的香气,才会让心跳平静。 他决定好好谈一次,问清楚到底为什么冷战。他本就不擅于猜女孩心思,他爱她,就会毫无保留,敞开心扉。 可是聆泠竟然在收拾行李。 拿出她那些漂亮的裙子,折进狭窄的箱子里。 湛津僵硬着嘴角问:“是想重新买些新衣服吗?” 聆泠说不是。 “我要搬去和文文住几天!” 她终于笑了,却是因为别人。 “我给她找到新房子啦,去陪陪她!” “她自己不可以一个人住吗?”——我不可以。 “文文人生地不熟的,会害怕。” “她没有别的朋友吗?”——我没有。 “我是她在这里最亲的人诶……” 聆泠终于又开始对他撒娇,却是为了离开,亲亲热热地搂在颈子上,露着两颗尖尖虎牙。 “之前回蓉川的时候,我一直是住在她家,这次也要陪陪她嘛,好不好?”
亲在脸上,亲在喉结上,还把脸贴上来蹭—— 和之前在海边那次一样。 和要离开他那次一样。 湛津的心破了个窟窿,咸涩的海风一直在往里灌,他错乱地、恍惚地又被囚禁在那个寒冷的夜晚,月亮被云层挡住,只看得见女孩眼里计划即将得逞的光。 他僵在了原地,心脏狂跳。 血液从没有一刻时刻流得这样畅快过,深思出走,耳边再听不见女孩的吵闹。 医生说对了,他的心结一直没有变过。 他怕的不是失去小猫。 而是所有人都不在意他,将他作为第二个选项。 他痛恨父母在车祸那天选择了替哥哥庆生,也恼恨哥哥拒绝后家里二话不说将他从国外喊回来学习接管生意,他更烦闷回家后佣人先叫的永远都是“湛渡少爷”,他没那么大度,他一直都知道。 阴狠、记仇、小气,这才是他,这才是湛津。 他将一切缘由都推给那只无辜的小猫,其实它被送走那天,他一滴眼泪都没掉。 因为小猫不亲近他。 小猫从来没有选择过他。 一直是他一厢情愿地想喂养,就算它跑了,他也可以自我开导。 可聆泠不一样。 她是给过回应的。 她在初识后就用那样依恋的眼光看着他,她怎么能,也将他作为第二选项呢? 湛津的表情越来越不对劲,聆泠有些害怕地想收手,他却牢牢箍住女孩的腰,将她挂在自己身上,双腿缠腰。 “那我怎么办呢?”他很轻柔地问。 聆泠有些犹豫,“我会回来的呀……四五天就回来了……” “是多久?”他却像听不见。 聆泠不敢说话了。 “这次出去,又要让我找多久?”湛津抚上她的脸。 “同样的方法,要用第二次是吗?” “湛津……” “你还忘了一点。”他突然轻笑。 “那晚可是和我睡了。今天随便就想打发了吗?” “我没有……我只是……” 拇指摁在唇上,聆泠被迫噤声,湛津眼中藏着山雨欲来的风暴,将她取下的衣服全部扔在地方,把人扔在床上。 聆泠陷进柔软的大床,心脏也跟着狂跳,她有预感现在的湛津和以往生气时都不一样,如同坠入梦魇,只顾自说自话。 “我只有你了啊……为什么你也不选择我呢?” “你是我自己选的啊,就应该完完整整只属于我啊。” 明明指腹温热,可游走在身上却是那么冰凉,聆泠止不住地寒颤,想解释,每次都被湛津按下。 “我只是去陪陪她,不走,真的不走……” “我不会再相信你了,你这只爱撒谎的小猫。你又想悄无声息跑掉,再不回来,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 “我对你,真的没有办法了。” 聆泠心脏抽痛,试图让他清醒,“一一……” “不听话我们就玩游戏吧。”他突然笑,从抽屉里拿出一瓶东西。 聆泠好像见过,隐约有印象,回忆起的瞬间呼吸都停滞,往后退:“这个……这个……” “这个是第一次把你关起来时用的东西。”湛津亲昵地在她鼻尖蹭,“我们再试一次当小猫,好吗?” “不要……湛津,我不要……” “嘘。”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对主人,你永远只能说,‘要’。” 衣衫撕裂,聆泠大张着腿,被他分开阴唇,滴入催情的药。=======================(108) 过去•春雨泠泠 最开始在一起时,湛津记不住她的名字,女孩字正腔圆地阐述:“是——聆——泠——” “哦。” 转头他就打了备注:林林。 当时她不知道,还傻乎乎地笑,牵着男人递过来的手,抱怨高数好难啊,她真的不擅长。 后来发现了,他们刚上完床。 女孩对着他耳朵大喊:“是聆——泠——啊——” 湛津眯起离“受伤”的耳朵最近的那只眼睛,心不在焉:“嗯。” 然后女孩一声惊呼,他们又开始第二轮。 湛津不知道聆泠有什么特别,或许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选择聆泠,刹那的心动被他归结为春雨带来的混乱,他没有喜欢过女孩子,应该也不会喜欢这样一个女孩子。 咋咋唬唬的,捡回来后才发现一点也不像雨里时那样安静。 后来他们吵架了,因为湛津还是没改备注名,女孩子站在柔软的床铺上,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坐着的他。 “是‘聆泠’啊。” “下来。”她一只脚踩着床沿,晃来晃去。 “为什么打不对我的名字?” “你下来。” “湛津!” 从来没有人用过这种语气,男人平视着她,眸色很深。 他站起来就一样高了,聆泠有些泄气:“谈恋爱的话,至少要把名字打对啊……” 不知出于什么心态,他没纠正也没反对,只是稳住女孩摇来摇去的身影,把她按下去。 用手掌按着头顶,很讨厌的姿势,聆泠恶狠狠地瞪过去,他却笑了,而后蹲下。 “我打对了。” 聆泠和他对视。 “我看见的是‘林林’啊——” “你不是就叫林林?” “不是不是!你好笨啊!”他眼里的疑惑太明显,聆泠拿出小学念课本的认真:“l——ing——ling——” “聆听的聆,清泠泠的泠!” “才不是什么林林!”一点也不好听。 眼尾的笑意一点点扩大,细长的桃花眼变得更多情,聆泠还没想明白他怎么莫名其妙又发笑,湛津播放手机里刚刚的录音:“l——in——lin——是‘林林’啊!” 那双最像小猫的眼睛睁大,湛津看着聆泠瞳孔里自己的倒影:“‘林林’,你前后鼻音不分啊。” 她难以置信地反复播放录音,湛津笑倒在一边,肩膀颤个不停。 后来刘叔也以为他在谈恋爱,笑呵呵地问什么时候领回家。 “为什么要带回去?”他是真的在疑惑。 目睹一切的刘叔反倒被问住,哽了好一会儿。 不带回去还住一起?不带回去还接她放学?不带回去还因为她不接电话生气? 刘叔不明白,刘叔想不出还有其他原因。 “她比较好玩而已。” 二少爷给的解释如此。 哪儿有形容女孩子是“好玩”的呢?刘叔连连摇头,很不赞同。 他却开始逗人了。 “要走了啊,还有十秒钟。”在跟“林林”打电话,恐吓不等她回去。 不知道女孩说了什么,总之二少爷又开始笑,后视镜里看到他上扬的嘴角,声音一点不受影响:“找不到就算了,不会等你。” 聆泠着急地在校门口张望,刘叔看见了,想鸣喇叭示意。 湛津眼疾手快止住。 “是你先迟到了,十、九……” “哎呀!”聆泠跺了跺脚,“是老师拖堂啊,又不是我来晚了。”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一个是被动一个是主动啊!” 他笑得手都挡不住嘴角上翘的弧度了,刘叔偷瞄。 “可是我要走了,你自己打车回来吧。” 打车费贵死了,聆泠一定要他等着。 “你今天开的哪辆车啊?” “自己找找咯。” “哎呀——”千回百转的,绕了好几个弯。 湛津耳朵都烫了,酥酥麻麻。 “你告诉我嘛。” “这个得你自己找。”——他却下车了。 188的身高在人堆里很是显着,更别提,他还长那样。 “找到你了!”聆泠欢天喜地奔过来。 刘叔不解地看着接住女孩的二少爷。 不是不让提醒吗? 那杵那么大一个人在车旁等着,又是什么意思? 刘叔不懂,但既然二少爷说了他们没有在谈恋爱,他就不问。 只是可怜那个女孩子,他能看清少女眼底的爱意,或许更多的是被男生过于俊朗的外表所迷惑,但终归是喜欢的,她不止一次提起恋爱这个话题。 或许误入这个圈层的她,还不了解除此之外的、异样的男女关系。 直到后来连湛渡也问湛津是不是有女人了。他神神秘秘地给刘叔看偷拍到的湛津侧脸——对着手机笑,很明显的表情。 “就是有了吧!”湛渡斩钉截铁,“上次妈妈打电话过去,是个‘女助理’接的,我还纳闷怎么助理还带到家里,是女朋友吧?在谈恋爱?” “小声点大少爷!”刘叔环顾四周,“小少爷不让问,他说不是。” 在这一方面,湛渡就比心思单纯的女孩要见多识广。 “是情人啊?” “哎哟!小声点儿啊大少爷!”湛津就在厅里坐着,刘叔很怕被听到,“他不让说的。” “装什么神秘。”湛渡二五八万地翘了下嘴角,“不给人名份还想着保护呢?跟谁学的,混小子德行。” 刘叔看天看地,恨不得自己不在这里。 沙发上湛津又不知道在跟谁聊天,很专注的模样。 “她不知道?”湛渡指的是聆泠。 刘叔摇了摇头,“应该不知道。” 窗外又开始下绵绵细雨,湛津看着聆泠发来的消息:来接我好吗? 家宴还有十分钟开始,他冷静回复。 ZJ:你在哪里? 叮铃铃:被困在公交站了,别墅太远,好多车不去。 湛津一时没有回复。 聆泠看着越来越大的雨。 叮铃铃:你要是忙就算啦…… “我在这里等雨停”一行字还在输入框,对面发来一条消息。 ZJ:等着。 他刚才找刘叔拿了钥匙。 ZJ:位置发给我,有没有带伞? 姜窈听到小儿子说要去公司,还很诧异。 “最近这么忙吗?” 他冷然的面庞没有一丝破绽:“很忙。” “那你去吧,我们等你回来。” “不用了。”湛津预备往外走,他突然想到什么,笑了笑,“可能雨停之后,我才会回来。” — 熟悉的车停在面前,聆泠的惊喜显而易见,她想要跑过去,车门开了,湛津从驾驶座下来。 撑着伞,到树下接她。聆泠高兴地在原地蹦蹦跳跳,水花轻溅,沾湿裙摆。 “我知道怎么跟你介绍我的名字了!” 雨势渐大,湛津护她在伞下。 “我叫聆——泠——” “‘聆听’的‘聆’,‘春水泠泠’的‘泠’!” 她念的是展柜里湛津大学时曾描摹过的诗句—— 红杏香中,绿杨影里,画桥春水泠泠。 湛津的心,又被这场春雨搅乱了。======================= (109) 在意(h)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雨,窗外天气变得昏暗不明,湛津只开了床头一盏昏黄小灯,将分腿器戴在女孩脚上,连同她的手一起捆绑。 聆泠一直在流水,小逼里似有蚂蚁在爬,她颤着睫毛哀求男人,他却听不见,慢条斯理系着项圈。 送她的钻石项圈,中间还坠着铭牌“0011”,女孩凹陷的锁骨被钻石吊坠填满,颈后却系着一条银链,长长铐在床头。 聆泠在哭,他又给人戴上口塞,泪水转化成含不住的唾液,挂在小猫嘴角,像失去自主意识的笨蛋。 湛津笑了,温柔替她擦拭,看着看着就吻在脸上,在她鼓鼓的腮帮上,用牙齿轻咬。 聆泠怕得颤抖,一直在求:“唔唔……” 他听不懂,抚着脸颊:“你应该说‘喵喵’。像小猫那样叫?你明白吗?” 她不明白,眼前一片模糊。 泪水侵染过指腹,湛津捻了捻,没什么表情地收手。 他又转身到袋子里寻找,聆泠把银链扯得哗哗响,男人拿起一样棍状物跪坐回床上,托着那截纤细的脖颈:“不要动啊,脖子会痛的。” 聆泠哀求地看着他。 湛津终于拿下口塞,“说吧,你要说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聆泠嘴角酸痛,“为什么要用这些东西?” 湛津的手一直没离开过脖颈,缓缓按压着替她放松,“因为你犯错了啊。” 她的嘴合不上,于是男人顺理成章将手指插进去,滑嫩的软舌被夹在指间玩弄,聆泠忍受不了这种亵玩,轻呵着发出喘息。 她想问哪里犯了错,可湛津已经把口塞戴了回去,分腿器作用下的小逼展露得一览无余,还有瑟缩着的,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窄小洞。 聆泠察觉到湛津的目光变得不对劲,也终于看清他手里的道具,那条被反反复复拿出来又放回去的小猫尾巴,最终还是到了他的手里,轻轻抵在稚嫩小洞。 只是戳了两下,她就挣扎得过度激烈,湛津再次将人拥进怀里,轻声哄着:“别怕啊,别怕。” 他看着被雨模糊的玻璃窗:“不痛的,我又不会伤害你。” 再次打开那瓶催情药,还是小心翼翼地滴在阴唇上,湛津均匀地涂抹在外阴直至逼缝,探了根手指进去,轻轻旋转着抠挖。 聆泠体内有烈火在烧,滚烫温度要将她彻底融化,女孩也确实化作一滩水躺在身下,双腿大张,唇角晶莹透亮。 “宝贝……”湛津喃喃着俯下去。 阴唇被含住的瞬间她浑身绷紧,指尖挠在脚踝,留下淡红痕迹。 喝了一口水,又倏尔咬上翘鼻,湛津迷离着双眼凝视,亲昵蹭蹭:“我要吃掉你。” “吃掉哪里好呢……”他游离到胸前,这里盛放着两颗甜蜜果实,男人一口含住,“先吃这里。” 催情的效果很强,聆泠难耐呻吟,哪怕带着口塞也“呜呜”叫,湛津再俯下去:“吃聆泠的小逼。” “这里也很甜呢……水流个不停。” 他装作懵懵懂懂地抽插,唇舌动作老练。 “里面有蜂蜜吗?怎么会这么甜?” 取下堵住女孩的口塞:“宝贝有这样做吗?偷偷藏蜂蜜进去。” 聆泠舒爽得眼睛眉毛全部皱到一起:“没……没有……” 她还在哭,抽抽噎噎:“我不会藏蜂蜜……” “为什么?”湛津解开分腿器。 终于得到解放,她整个人陷进床铺,腿还维持着“欢迎”的姿势,袒胸露乳:
“你……你蜂蜜过敏……家里……不会买……” 轰鸣的雷声,清晰穿透过屏障。湛津看见被情欲操控的聆泠,可怜兮兮,眼睛在下雨。 “你不吃蜂蜜……” 湛津的心在声声哽咽中四分五裂,喉间阻塞着,大脑陷入一片混沌的思绪。
“你记得啊……”他沉沉抱住聆泠。 同样有温热的液体流进颈窝里,女孩听见梦呓似的低语:“你在意我吗?” 项圈箍在颈上,她却觉得被捆缚的人不是自己,手再酸也强撑着轻轻去回抱颤抖的身躯,轻拍着,如同过去的每一次惊醒:“我在意。” 我一直在意你,哪怕曾想过逃离。 湛津没发出声音,可泪水湿透颈窝,抱得比任何一次都紧。=====================(110) 开发后穴(慎,h) 润滑剂倒在屁股上,顺势滑进紧窄的小道。 男人转着圈抹了抹,两指微微分开穴口:“今天,我要给聆泠开这里。” 女孩抱着大腿,竭尽全力地展露小逼,他却丝毫不照顾那片曾容纳他的温暖地,只在下面打转,用肛塞底部轻戳着后穴。 聆泠痒得快疯了:“湛津……” 他却听不见,毫不留情地戳进去。 “呃嗯……” 雨滴噼啪打上窗户。 她扭动着屁股挣扎:“湛津……” 好胀。 那里从来没有放过东西进去,会坏的,她会被撑破的。 可男人按住她,寸寸深入进去:“不会的,毕竟聆泠的小逼,之前也没有吃过鸡巴。” 他放出了阴茎,轻轻拍打在上面,早已忍耐多时的小逼几乎是瞬间就开始翕张,颤动着,渴望把他吸进去。 一声轻笑响起,湛津掐住阴蒂:“现在,不也这么骚。” “啊啊……”她由呜咽转为呻吟。 与此同时屁眼里的东西还在往里进,不一样的体验感席卷全身,几乎搅乱她的神经。 湛津还不愿意停。 听完“在意”的回答后,聆泠本以为他会清醒,可谁料迎来的是更猛烈的狂风暴雨,男人像下定某种决心,把她禁锢着,强迫着自己露逼。 以前从没用过润滑剂,因为聆泠水多到不行,他们第一次做爱湛津就被她的湿润惊到,这次特地买了,却是为了开发后穴。 给她戴小猫尾巴,让她乖乖在地上爬,挨肏的时候尾巴会一上一下地晃,特别漂亮,也特别骚浪。 咬一口肿大的阴蒂,聆泠哭叫着呻吟,湛津加快鸡巴拍逼的节奏,手下用力,一下子把肛塞送进大半截。 “不……唔……” 她身体颤得像过电,哆嗦着,一小股一小股喷着水柱。 “不要……湛津……” 小逼要坏掉了,不要打阴蒂。 换来的却是更用力。 “我有没有提醒过你。”男人的嗓音冰冷无情,拍逼的水声混杂在雨里,他亲昵地又咬一口阴蒂,说出的话却毫无怜惜,“对主人,永远只能说‘要’。” 哭泣声一下子加大,软烂的逼口激射出透亮水流,湛津下巴乃至领口处湿了一片,喉结滚动着,悬挂的水珠落地。 聆泠捂着嘴巴哭,湛津用被水浇透的唇去亲吻,强硬扳开她手掌夺取那片芬芳,勾住女孩小舌,迫使吞下属于她自己的淫液。 咕噜声在喉间响动,聆泠脸颊染上红晕。她高潮后迷离的眼神很像醉酒,湛津吮着唇瓣:“好喝吗?” 她不回答,还在哽咽。 肛塞重重往里顶:“好喝吗?” “啊……啊啊……”像绕了千百回,婉转动听,“好喝……好喝……” 鼻尖也红红的,看上去可爱又可怜,湛津捏住她小巧的翘鼻,女孩呼吸不了,张着嘴,吐舌呻吟。 “还要喝吗?” 她连口水也含不住了:“不……不要……” “嗯啊……” 尾巴完全插进去了。 聆泠蜷缩着颤抖,湛津眼神冰冷:“我说过什么?” “要……对不起……主人,我要……” “乖。”他痴缠地抱住她,“这才是我的乖小猫。” 肠道自发开始蠕动,圆头在吞吃中滑出一点,长长地猫尾垂顺着搔着男人大腿,肌肉紧实,线条健美清晰。 聆泠被他抓住了尾巴,整个人也害怕的颤栗,湛津看着她微微凌乱的长发,目光温柔,潜藏爱意。 “啊……还有耳朵。”他自言自语,又去袋子里找。 聆泠趁这个空档悄悄解着项圈,他刚好转身,被抓个正着。 心跳停了一拍,而后是剧烈地加快,她瑟缩着看男人越靠越近,抬起手,把猫耳戴在头上。 发箍夹在耳侧,湛津认真整理碎发,而后轻轻解开项圈,揉着聆泠后颈:“不舒服告诉我就行了,自己动什么?” 语气是显而易见的责备,却带着淡淡宠溺,聆泠不敢接话,抿着唇,睁大眼睛。 “好可爱。”他突然一口咬在脸上。 这样疯疯癫癫的状态,让聆泠摸不着头脑。 “该给小猫喂饭了。”他坐直身子。 聆泠脸上还残留着男人咬出的牙印,呆呆坐着,直到热腾腾的鸡巴喂到嘴边。 “啪啪”,他扇了两下。 唾液被糊得到处都是。湛津挺了挺腰:“吃猫条吧,小猫。” 这样羞耻的形容…… 聆泠别过头,不愿意。 “不想这样吃吗?”他喃喃自语。 四下扫了一圈,拿起聆泠早上没吃完的沙拉酱,尽数涂抹:“乖宝宝,别挑食。” 白色浓稠的沙拉酱抹酱一整根鸡巴,聆泠鼻尖嗅到甜腻和男人性器的腥气,这样挺立在面前倒像是她在吮一根刚从逼里拔出来的阴茎,上面还沾着精液,没准还有女孩的体液。 聆泠脸越来越红,头埋得越来越低。 湛津按着后脑勺给她喂进去,闭着眼,仰头发出喘息。 “乖宝宝……”他很少这样呻吟。今夜却像是要抛弃所有掩盖的伪装,彻底释放出掩藏在心底的欲望。 “嘴巴打开啊,吃饭怎么还这么不卖力。” 聆泠嘴巴快被插裂了,他才进去不过叁分之一。 “嘴巴太小了是吗?我看看。”湛津蹲下来,按着女孩又白又红的下巴。 口腔壁擦肿了,喉咙也有点红。 “真娇气。”他撇撇嘴评价。 聆泠无措地跪坐原地,嘴还合不拢,又纯又浪地流涎。 “那用下面吃吧。”男人站起来。 他站到地上,让女孩面朝窗户,屁股抬起来就要进入,聆泠却躲开。 尾巴搔在腿上,那一片肌肤都很痒。 他沉沉看着聆泠转过来的眼睛,清澈明亮,像最缠绵的春雨。 “脏脏的……” 说话太小声,他听不清。 “嗯?” “那里,脏脏的……” 轻柔的吐息在耳侧,现在痒意传达到了耳上,湛津吮住她红肿的嘴唇,含糊着:“什么脏?” “你的……那里……主人的下面……” 小猫被翻过来压在床上,他吻完唇瓣又吻到脖颈。 “嗯啊……”喉咙处特别敏感。 “还有酱……不能插进去……” 真是爱干净的小猫。 “那怎么办?”他先俯下去舔逼。 尾巴被握在男人掌中进进出出,屁眼里居然也被插出液体。 “哼嗯……嗯……”催情药在此刻发挥作用,她夹住拱动的头,将小逼整个贴上去。 “擦干净……擦干净……” “咕噜咕噜”喝水,聆泠腰肢拱起。 尾巴抽插得更加用力,他用手指在外面摸:“那是你的任务。” 阴唇被含住,嗓音闷在小逼里:“用舌头清理是小猫的强项,你得爬起来,自己舔干净。” 太舒服了,整个小逼都变得热烘烘。 聆泠竟然可耻地也在肛塞的抽插中感到一丝快意,腰拱得越来越高,呻吟越来越高亢,逼缝里不断流水,夹得越来越紧,几乎要把湛津的舌头绞掉。 “啊……呃啊……” “主人……” “叫老公。”重重拍了屁股一巴掌,她抖得更厉害。 “老公……那里……” “豆豆要吸掉了……”她的脸掌也在男人背上蹭,“不要咬聆泠……不要……” 弯成一道美丽的桥,倾塌在男人侵略的唇舌下,女孩抓他的头发,又踢又蹭,湛津短发被蹭得乱糟糟,额前晶亮,睫毛纤长又濡湿,抓住尾巴,使劲插。 “啊啊……” 聆泠又喷了。 淅淅沥沥的水声比窗外的雨还要大,沾湿了一整片地方,连尾巴的根部也遭殃。 湛津抹一把脸,额发撩至脑后,喉间还在吞咽最后一股水,勾唇笑着,眼尾染着红晕。 他快被小逼闷死了。 聆泠一抽一抽地躺在床上,穴口还在一股一股流着断断续续的水。 她咬着指尖,犯错似的偷瞧湛津。 男人狠狠给了她屁股一掌。 把人打得蜷缩在床上,只敢露出红透的耳朵。 他展平了眉笑,眼里是从未有过的恣意。 “睫毛都给我喷湿了。” 聆泠把脸藏起来。 “小浪货。” “啪。”他又给了她屁股一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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