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言异录】(第十四卷 【百奴城篇】252)作者:无良丶 2025/11/15 发布于 pixiv 字数:6103 第二百五十二章 【百奴城篇】 淫色拍卖会 8 沦为展台上被拍卖女官肆意玩弄、叫价的肉畜... 白玉展台中央,刺目的白光聚焦于一截通体漆黑的石柱上... 言枫浑身赤裸地跪在柱前,双手被沉魔石制成的铁链缚于身后,颈间悬着一枚草绳编织的奇怪玉石,在强光下泛着微弱的柔光。 他口中被塞了漆黑口球,无法言语,垂头间碎发掩面,只在抬眼时淡淡扫过台下——昏暗中有十数道身影围坐,皆显女子婀娜轮廓,面容隐在暗处,静默如谜。 先前从淫花女与那陌生男子的交谈中得知,此场拍卖会乃是血玉楼专为她们所设,看来在场诸人,身份皆非寻常。 “咳...接下来...”就在这时,身侧那位姿色妖娆的女拍卖官轻启朱唇,嗓音酥软却字字清晰,“是本场拍卖会最后一件拍品——综合评级‘甲等’的极品男宠一名!” 她一身血红的低胸高叉旗袍,紧紧包裹着呼之欲出的丰腴曲线,透肉的红丝袜勾勒出修长双腿,玉足轻踏黑色的高跟凉鞋,周身上下媚意流淌。 “此奴本可评级更高,只可惜修为稍欠。好在年纪尚轻,虽只有金丹中期,却已不输世家天骄...”她话音微顿,声线倏然染上几分撩人的蛊惑,“若能得好生‘滋养’...将来突破元婴,也不过是时日问题。” 言至此处,她忽然抬起一只踩着高跟鞋的玉足,轻轻用鞋尖挑起了言枫的下巴:“至于这张脸——评为特等,诸位应当没有异议吧?” “还有这同等级别的身子...”足尖并未停留,缓缓向下滑去,掠过饱满的胸肌,摩挲过块垒分明的腹肌,嗓音黏腻如蜜。 “肌肉线条极其完美,应是修炼了某种上乘的炼体之术?腰腹劲瘦有力,若真动起来...只怕席间大半夫人,都经不住这般折腾呢~” 话音未落,她声调再转,足尖竟一路滑至他腿间,用丝袜中若隐若现的足趾,轻挑起那根尚在耷软的肉根:“不过...诸位最关心的,是这根东西吧?” “莫看它此时软弱无力...”她足趾暧昧地揉捻着隐匿在皮肉中的龟头,“待其勃发之际,无论是硬度、粗度、长度,乃至形状——皆属极品!” 她扭动脚踝,用细尖鞋跟轻轻托起那对沉甸甸的肉袋,声线愈发甜腻:“这里所藏精阳...经淫花大人亲测,醇厚浓稠,亦达特等之列!” 随即她轻拍手掌,召来一名女鉴定师,竟在言枫身前置下一张透明石凳,堪堪托起那根依旧疲软的肉物。 “先前亲测得知,此奴似乎格外迷恋女子的玉足...” 女拍卖官接过鉴定师递来的琉璃瓶,旋即勾起纤细的小腿,将透明黏滑的特制润液自脚踝缓缓浇下,液丝顺着丝袜纹理蜿蜒流淌,浸透足尖。 “不妨试想一下,若有只乖顺的‘小狗’,终日缠于您腿边,发情般舔舐您的脚趾...”她嗓音渐低,却字字清晰,“用那根贱硬的肉根磨蹭您的足背...该是何等愉趣?” 她媚笑着抬足,高跟鞋“咯得”一声脆响,稳稳踩上透明石凳... 五根嫩白足趾如活蛇般柔韧张开,与薄黑鞋尖共同构成一张湿漉漉的肉欲之口,缓缓将言枫的肉根吞入其中。 被润液湿透的黏滑足趾,似有生命般蠕动夹紧,趾间撑开的透明红丝如同处女膜一般,在蠕动夹紧间沁出晶莹润液,紧紧缠缚、摩擦着肉根,在灯光下泛起淫靡光泽。 “嗯~”软腻足肉带来的强烈包裹感与高跟鞋底的坚硬压迫交织成绝妙反差,逼得言枫齿关紧咬,仍漏出一声难耐的低喘。 “果然...”女拍卖官感受着足底那不断胀硬的灼热,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此奴对女子的玉足...异常敏感呢~” 不多时,那根原本疲软的肉茎已在她足底彻底勃发,硬挺地撬开柔软足缝,势如破竹般抵入深处... 通红龟头粗暴地挤开每一寸细嫩足肉,直顶进她泛红的足跟,黏滑腺液不断从鞋台边缘渗出,在灯光下拉出淫靡银丝。 随着她玉足再度施力,足尖向下压去,迫使言枫的肉棒又向鞋中深入数分——发亮的龟头猛地从鞋后跟钻出,沾满黏腻汁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诸位请看...”女拍卖官足跟轻轻碾磨,声音甜腻如蜜,“此奴阳具长度与妾身玉足相当,六寸半有余,粗近四寸...这般极品尺寸,想必任何贪吃的媚穴都能填得满满当当呢~” “至于持久度么...”她声音再次一顿,玉足猛地加重力道,圆润的足后跟狠狠碾住通红龟头,几乎要将那勃发的顶端压扁变形,“当初测评时,我们一位经验老道的鉴定师,连着高潮三次、汁水横流,都没能从这根东西里榨出半滴精元...” 她用两根足趾恶意地夹紧着发烫的茎根,声线甜腻如毒:“最后还是惊动了淫花大人——亲自用她那玄妙淫花诀,才终于把这憋了不知多久的浓精...一滴不剩地采补出来呢~” “妾身虽无淫花大人那般通天本事...”女拍卖官足尖与言枫龟头间拉出缕缕银丝,缓缓分离,“但今日,也要亲自为诸位试试此奴的‘深浅’!” 通常情况下,女奴的评估重在相貌与身段,后庭、玉足及蜜穴的品相尤为关键。若为处子,更需确保贞洁膜完好无损。因多数男性客人抱有“护食”心理,往往不愿自己看上的“商品”,被人其他人当众指染... 而男奴的评定则截然不同——阳具的硬度、尺寸、粗度皆需直观验证,其中最关键的莫过于持久力。毕竟无人愿重金购得一个徒具其表、却不堪实用的“银样蠟枪头”。 话罢,女拍卖官指尖轻勾颈后系带,那身血红旗袍霎时滑落在地,一具雪白丰腴的胴体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 双乳饱满高耸,深红乳尖早已硬立颤动,纤腰之下,阴户剃得光洁如玉,两片湿滑阴唇如绽放蝶翼般微微张合,不断泌出晶莹蜜液,顺着腿根缓缓流下。 旁边待命的女鉴定师们听闻她要亲自上阵,立即上前将言枫放倒,四肢呈“大”字形牢牢锁在展台地锁上。 一切就绪,她毫无遮掩地敞开双腿,径直跨坐在言枫腰际,湿滑穴口精准地抵住那根青筋盘绕的灼热巨物。 不顾言枫任何挣扎,她玉手紧握滚烫肉棒,随着蜜穴周围浮现一道道妖异血纹,竟将其一寸强行纳入体内——直至整根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花心软肉! “嗯啊~”当那夸张尺寸彻底撑开穴道,她喉间溢出一声满足又难耐的呻吟,花径剧烈收缩,绞紧那根肉茎,仿佛要将其融进最深处... “嗯啊...好...好满...”女拍卖官骑坐在言枫身上,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些许痛苦的悠长呻吟。 她那湿滑紧致的蜜穴被言枫粗长的肉棒完全撑开,内里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帖地撑平,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的饱胀感。 随后,她双手撑在言枫结实的胸膛上,纤细的腰肢开始尝试性地、缓慢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试图将那根惊人的巨物更深地吞入体内;每一次抬起,又带来一阵摩擦的酥麻。 “诸位...夫人...请看...”她喘息着,努力维持着主持的语调,但声音已然染上情欲的沙哑,“此奴...嗯...的阳具...不仅尺寸...骇人,入体后的...胀满感...更是...啊...前所未有...” 台下,昏暗中的那些婀娜身影似乎屏住了呼吸,唯有几声压抑的轻哼传来。 女拍卖官的动作逐渐大胆起来,腰臀起伏的速度加快,力度也愈发猛烈... 丰满的雪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顶端硬立的嫣红划出诱人的弧线。黏腻的水声开始从两人交合处清晰地传出,混合着她越来越难以抑制的娇吟。 “哈啊...顶...顶到了...不行...”她突然仰起头,雪颈绷出优美的线条,花径一阵剧烈地痉挛收缩,显然是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蜜穴内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顺着言枫的肉棒和他的大腿根部滑落,将透明石凳染得一片狼藉。 果然,她所修的采补功法与那些女鉴定师同出一辙,粗浅寻常,远不能与玄妙霸道的淫花诀相提并论。 这般轻易便高潮泄身,汁水横流,早在言枫预料之中——终究是承不住真正精元的庸脂俗粉。 女拍卖官瘫软在言枫身上,微微喘息,感受着体内那根东西在经过高潮挤压后,非但没有软化,反而似乎又胀大了一圈,依旧灼热硬挺地深埋在她体内。 “呃...”她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更为浓烈的欲望,“果然...厉害...竟...竟然丝毫不泄,还能如此坚硬...” 喘息稍定,她竟然就着相连的姿势,再次对着台下开口,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媚意:“诸位...都...都看到了?此奴的...根基...何等...雄厚...嗯...” 说话间,她甚至故意收缩了一下花径,引得自己又是一声轻喘... 然而,尽管她已高潮一次,言枫却依旧呼吸平稳,只是那双隐藏在碎发下的眼眸,愈发深邃,仿佛在静静观察着一切。 女拍卖官似乎被他的“无动于衷”激发了斗志,她轻笑一声,双手离开他的胸膛,转而扶住自己的脚踝,这个动作让她本就敞开的私处更加暴露无遗。 她缓缓抬起臀,让那湿淋淋的肉棒“啵”的一声滑出体外,带出更多蜜液... 紧接着,她转过身,背对着言枫,双手撑在石凳上,将那刚刚承受过雨露、此刻正不断张合、汁水淋漓的蜜穴与光洁的菊蕾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言枫眼前和台下众人目光中。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望着言枫,雪臀诱惑地轻轻摇摆。 “既...既然正面...无法让您尽兴...”她喘息着,声音黏腻得能滴出水来,“那...便从后面...再来...品鉴...如何?” 说罢,她一只手向后探去,精准地握住了言枫那根依旧昂首挺立的肉棒,用龟头在自己湿滑的穴口和紧闭的菊蕾间来回摩擦滑动,带出更多晶莹的丝线。 最终,她还是将龟头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腰臀缓缓下沉,再次将那巨物纳入体内...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顶花心,带来更为强烈的快感冲击。 “啊!...深...太深了...!”她忍不住放声浪叫起来,再也无法维持先前那刻意营造的媚惑腔调。 旋即开始疯狂地向后摆动腰臀,主动迎合着撞击,雪白的臀肉与言枫的胯部碰撞,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拍卖场中显得格外淫靡。 就在这激烈的后入交合中,她竟再次开始了拍卖主持,只是这主持已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淫声浪语—— “呃啊!本场...最...最后一名...极品...男奴,起拍价...三百...下品元石...嗯哼!...现在...开始...竞拍!”她几乎是嘶喊着说出这句话,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让她的声音变调。 须知在这血玉楼中,区区一两枚下阶元石便能买断一个凡人奴隶的一生。即便姿容再娇艳、身段再婀娜,价格也绝不会超过十枚下阶元石... 凡人,终究是肉体凡胎,容颜与体态的“保鲜期”如何能与修真者相提并论? 若是金丹期修为的奴隶,起拍价便以百枚下阶元石计。而是遇上姿色出众、媚骨天成的,拍价逼近千枚也大有可能。 至于元婴期以上的奴隶,起拍价直接跃升至上千枚下阶元石,且上不封顶。 传闻曾有一名元婴期上阶圆满的极品女奴,不仅修为高深,更兼具绝世容颜与媚体,最终被拍出近万枚下阶元石的天价! 而出窍期修为的奴隶?荒域至今尚未出现过。此等人物无一不是一方巨擘,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又岂会轻易沦为他人的榻上玩物? 言枫当初被收购时,仅作价一百枚下阶元石,如今起拍价就翻了数倍。这皮肉交易背后的暴利,可见一斑。 台下短暂的寂静后,一个略显急切的女声率先响起:“三百...三百五十枚!” 出价的同时,似乎还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 女拍卖官听到报价,脸上露出一抹扭曲的笑容,不知是源于竞拍的喜悦还是身体的极致快感。 “哈啊...三百...五十...这位夫人...出价...三百五...哦~!...慢点...顶太深了...!” 言枫似乎故意一般,在她报价的瞬间,腰部猛地用力向上狠狠一顶! “四百枚!”另一个声音加入,这个声音带着一丝颤音,似乎主人也正沉浸在某种自我抚慰之中。 “四百...啊啊...四百枚了...!还有...哪位夫人...要加价...?”女拍卖官努力想维持场面,但身体却诚实地剧烈反应着,蜜穴疯狂收缩,汁水不断被挤压出来。 台下渐渐变得不再安静,细微的喘息声、衣物摩擦声、甚至隐约的水声开始从各个角落传来... 显然,台上活色生香的交合表演,已经让这些身份尊贵的女客们也情难自禁,纷纷加入了自渎的行列。整个拍卖场弥漫着一种集体性欲的灼热气息。 “四百五!” “五百!” “五百...呃...五百七十...!” 叫价声此起彼伏,往往伴随着娇喘或短促的惊呼。价格在淫声浪语中节节攀升。 女拍卖官已经完全沉浸在被填满和竞拍的双重刺激中。她一边忘情地扭动腰臀,吞吐着那根仿佛不知疲倦的肉棒,一边断断续续地重复着报价: “六百...啊哈...六百二十...!...天呐...要...要坏了...六百...八...八十...!” 她的语言已经支离破碎,报价和呻吟完全交织在一起。 言枫依旧沉默着,但他的动作却越来越凶猛,将束缚他四肢的铁链扯得“哗啦啦”作响,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身下的女人彻底贯穿。 “八百...!” “九百...!” “一千...!” 价格突破千枚下品元石大关!台下的竞拍似乎也进入了白热化,叫价声变得更加急促和激烈。 女拍卖官几乎快要崩溃,她的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滴落在石凳上。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身下的男人顶穿,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智。 “一...一千...二百...!...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哦哦哦——!”她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迎来了第二次,甚至是第三次的高潮。蜜穴如同决堤般涌出大量爱液,浇灌在言枫的龟头上。 然而,言枫依旧没有释放的迹象。 就在她高潮余韵未消,身体最为敏感的时刻,最后的叫价声响起: “一千...一千三百五十枚!”一个声音带着决绝和难以抑制的喘息喊道。 这个价格仿佛是一个信号! 女拍卖官在听到这最终报价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是一种彻底解脱般的狂喜和极致快感的最终爆发! “一千...三百五十枚...一次...两、两次...三次!成...成交——!啊啊啊啊——!” 她拉长了声音,发出了今夜最为高亢、最为满足也最为淫靡的尖叫,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后反曲,重重地坐在言枫的胯上,花径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仿佛要将体内所有的精华都榨取出来。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一直沉默忍耐、仿佛冰山般的言枫,喉咙深处也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的、低沉的嘶吼。 他用力的顶起自己的腰,胯部死死抵住那丰腴的雪臀,龟头猛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元,终于激射而出,狠狠地灌注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宫深处... 台上,两人紧紧相连的身体同时剧烈颤抖着,沉浸在高潮的极致余韵中。台下,也传来几声仿佛随之一起达到顶点的婉转娇啼和长长叹息。 本场拍卖会,在无比淫靡的气氛中,落下了帷幕。 唯有那浓郁的石楠花与女子蜜液混合的独特气息,久久弥漫在空气之中,诉说着方才的疯狂... 第二百五十三章 【百奴城篇】 师徒采精 9 淫乱的美艳师徒轮流用肉穴将我彻底吃干抹净... “陈艳...你且将此奴送回客栈,为师尚有些琐事需处置。” “是,师尊...弟子先行一步。” 当言枫听见这段对话时,他的头颅早已被罩上漆黑头套,身躯也笼于一件宽大灰袍之中...而那自称弟子的女声,却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熟悉。 不过片刻,他便被推入一辆马车厢内。颠簸之中,头套却忽然被人扯下... “小郎君...没想到吧,你我竟又相见了?” 光线漫入眼帘的刹那,言枫眸光骤凝——眼前这媚态横生的女子,赫然是当初天龙镇客栈中,那个深夜主动寻来,欲想采补他元阳的美艳女修! 彼时她媚术尽施,在他身上起伏驰骋,汁液淋漓间却不知自己伎俩早被看破...可惜后来兽潮突至,这才让她侥幸脱身。 “唔...” “倒是忘了...你还含着这东西呢~”陈艳听见言枫喉间压抑的呜咽,轻笑起身,纤指挑起他下巴。 见他因口球阻碍涎水滑落,她眼波漾媚,竟俯身用舌尖卷去他唇角银丝。 随后柔舌顺他下颌缓缓上舔,喉间泄出一声轻哼,红唇痴迷般吻上他眼角。 “若是那时你跟了姐姐...”她侧首含住他耳垂,吐息温热甜腻,“早该与我共赴极乐,日夜贪欢...又怎会沦落至此,任人采撷呢?” 当初陈艳见他面容俊朗,胯间阳物更是生得惊为天人,确曾动过将他收作私宠、日夜缠绵交欢的念头... 奈何兽潮误事,至今回想那夜巨物破开身子、直捣花宫的胀满滋味,仍觉腿心酥麻,蜜液暗涌——这般欲仙欲死的极乐,竟只得一夜消受,教她如何不念念难忘? 然而,在她言语撩拨之际,言枫却目光微斜,瞥向被风吹得翻飞不定的车窗布帘——外面街景疾速掠过,分明昭示他已成功混入百奴城中。 察觉言枫此刻竟还心不在焉,全然未将她放在眼中,陈艳眉头一蹙,俏脸顿时浮起一层寒霜。 她猛地扯开言枫衣袍,只见他腿间那条肉根软垂耷拉,上面还沾着前女残留的黏腻淫汁,在光下泛着污浊水光。 “你可明白...自己如今什么处境?”陈艳嗓音骤冷,忽抬玉足,尖细高跟狠狠抵住他两颗,沉甸甸的肉袋下方会阴处! 猝然受此刺激,言枫那根东西猛地一缩,马眼顿时泌出一缕混着残精的透明黏液,滴滴答答垂落在她鞋尖,拉出细长银丝,画面淫靡不堪。 “虽说你如今似乎修炼了某种功法,精元固若金汤,远胜当初...”陈艳嗓音甜腻如蜜,却透着毒蛇般的寒意,“但我师尊的《肉径吞元功》,可不是我这等浅薄伎俩能比...” 她指尖缓缓划过他紧绷的小腹,声线陡然转冷:“她那口阴穴一旦裹上来,任你金枪不倒,也要被吸得元阳溃散、精尽髓枯!” “不过...她老人家既然肯花大价钱买你,自不会让你轻易死掉...”陈艳嗓音忽而转媚,俏脸浮起潮红,“先让我偷偷尝个鲜...想必也无妨~” 话音未落,她脚踝一扭,高跟鞋“咯噔”落地。裹着透明肉丝的玉足紧紧贴上言枫的肉根,用粉白足底嫩肉反复碾揉。 “唔...”陈艳的丝足在鞋中闷了许久,早已被汗浸得湿黏滑腻。这湿软触感不断刺激着敏感的龟头与茎身,逼得言枫喉间再次溢出一声闷哼。 察觉他肉根逐渐充血胀挺,恢复粗壮雄伟,陈艳唇角勾起得意媚笑。玉足愈发用力踩揉,双腿也不自觉敞开几分... 裙摆散乱间,一条粉色蕾丝系带内裤紧缚在腿心,早已被爱液浸得透明,黏腻地贴伏在微微张开的私处,清晰勾勒出两片饱满阴唇的湿亮轮廓。 顶端的蕊珠自半透布料下明显凸起,微微发硬,仿佛无声的邀请。 方才在台下,她紧随师尊身后,眼睁睁看着女拍卖官被言枫那根巨物干得汁液飞溅、呻吟不绝,自己早已看得花径酥麻、腿心泥泞不堪... 她伸出手,指尖轻佻地勾起言枫的下巴,腰胯故意向前送去,将湿淋淋的私处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眼前。 随后两指勾住胯侧的细带,轻轻一扯——那因浸透蜜液而变得沉甸甸的蕾丝内裤,骤然滑落而下,松垮地垂挂在她的另一条大腿上。 束缚既去,两片充血勃发的嫣红唇肉如蝶翼般颤巍巍绽开,微微张合间,隐约透出内里湿润晶莹的穴肉。 不等言枫看清,一股腥甜的浓香便蛮横地攫住他的呼吸——陈艳竟一把将他的脸狠狠摁进自己湿泞的胯间! 整张脸深深陷进柔软肥腻的阴唇之中,鼻尖抵上充血胀挺的蕊珠,那花穴深处浓郁黏稠的腥臊气息,几乎让他窒息。 言枫温热的鼻息一次次喷在她潮湿卷曲的耻毛间,陈艳只觉得穴心一阵酸痒钻心,忍不住扭动腰肢,用湿淋淋的粉胯磨蹭他的脸颊,黏滑的爱液一层层涂满他的皮肤,水光腻人。 “嗯~乖乖闻清楚姐姐的味道...”她齿尖咬住红唇,溢出一声喘吟,“把姐姐伺候舒服了...届时求师尊留你一条贱命,也不是不行...” 言语间,陈艳也未曾懈怠脚下的动作,时而用丝袜玉足压住试图上翘的肉根,让柔软足底反复碾磨粗胀茎身; 时而又纵容它勃然昂首,以灵活足趾夹紧柱身来回捋动,继而五趾收拢紧扣龟头,用细腻趾腹裹住顶端厮磨... 发红硕大的龟头一次次蹭过她丝滑细嫩的足心,酥麻快感直钻骨髓,更清晰感受到那诱人足弓的完美曲线。 不知过了多久,言枫忽觉陈艳腰胯动作放缓,力度却骤然加重。那潮湿滚烫的阴户紧裹上来,闷得他几乎窒息—— 两片充血胀红的阴唇如活蚌争食,紧紧地贴合住他唇间的漆黑口球,湿黏厮磨、贪婪蹭弄。 上方那粒硬挺蕊珠更是死死抵住他鼻尖,每一次摩擦都引得她娇躯剧颤,宛如触电般悸动不休。 “啊哈~” 不出所料,仅片刻功夫,陈艳喉中便迸出一声高亢呻吟,双手猛地抓住言枫头发,将他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腿心! 随着花穴深处阵阵剧烈痉挛、颤抖,一股温热腥甜的透明潮液骤然从她股间喷涌而出,尽数浇在言枫脸上... 部分汁液顺着他微张的嘴角滑入口中,在吞咽本能中咽入喉底;更多则沿着下巴不断滴落,流过结实胸膛与块垒分明的腹肌,最终汇聚在肉棒根部。 高潮之际,陈艳玉足失控般踩揉扭动,足底恰好裹住言枫勃动的肉根。他腰身猛颤,浓稠白浊的精液顿时激射而出,溅满她整个足底,甚至从纤白趾缝间黏腻溢出。 随着快感的余波渐渐平息,陈艳这才松开了揪住言枫头发的手... 只见他浑身沾满她泄出的蜜液,唇瓣与她那仍在翕张的嫩穴间牵连着缕缕银丝,嘴角甚至黏着几根她股间脱落的卷曲耻毛,而她足底更是湿热黏腻,尽是他方才喷射出的浓精。 望着这番淫靡景象,她心中不仅无比满足,还涌现一股前所未有的得意—— 先前在那女拍卖官胯间久战不泄的肉根,竟在她的踩弄下溃不成军,喷涌出如此多的阳精...这怎能不令她心生傲意? 她哪里想得到,那只是言枫自觉已然混入城中,便不再刻意去压制体内澎湃的精元,这才一触即发,泄得如此酣畅淋漓! “说什么持久度惊人,连老道鉴定师都束手无策...”陈艳唇角轻扬,眸中闪过不屑,竟将玉足缓缓抬至言枫面前,“我看...也不过如此嘛~” 她那曲线诱人的足底早已沾满白浊浓精,随着话音,裹着透肉丝袜的足趾故意蜷缩张合,挤压着趾缝间饱吸的浆液。 黏腻白浆被迫从丝缕间渗出,顺着足弓滑落,自圆润足跟垂滴而下,拉出淫靡丝线... 她浑不在意足底淋漓,径直踩回高跟鞋中,甚至意犹未尽地扭动脚踝,享受精液在鞋内与肌肤间黏滑摩擦的快意。 放下纤腿时,指尖勾住腿根那缕湿透的蕾丝内裤,唇角漾开媚笑,竟将其精准抛向言枫依旧昂扬的肉棒—— 浸透蜜汁的布料如盖头般落下,紧紧裹住勃动脉动的茎身,湿腻织物死死吸附在胀红龟头上,勾勒出狰狞轮廓。 她媚眼如丝,俯身将系带缠绕于肉棒根部,打了个俏皮蝴蝶结,让蕾丝如第二层皮肤般紧缚其上。 “不仅要你闻清姐姐的味道...”她艳红舌尖舔过唇角,声线酥入骨髓,“连你这根不老实的东西...也得牢牢记住~” 话音未落,她忽抬另一只玉足,指尖勾住透肉丝袜缓缓褪下... 随即捂上言枫鼻尖,将足底闷湿的酸咸幽香一股脑“喂”入他鼻腔——直至他身下肉棒难耐地剧颤勃动,她才假意用丝袜拭去他脸上淫汁与唇边黏着的几根耻毛。 “停车!”她蓦地向车头轻唤。 “大人,客栈还未到...车夫恭敬回应。 “无妨...停!” 当马车停稳,陈艳唇角坏笑更浓。竟用那余温未散的肉色丝袜缠绕于言枫颈间,如牵狗绳般将他拽下车厢... “姐姐今日心情好,带你好生逛逛这百奴城...”陈艳猛地扯动丝袜,将言枫拉至身前,红唇近乎咬上他耳垂,嗓音甜腻却字字渗着寒意,“不过你下边那根东西,最好给我乖乖硬着!” 她玉手倏地探入袍中,一把擒住那被蕾丝内裤紧裹的昂扬肉茎,指尖恶意掐紧冠沟... “若敢软下半分,让我这‘小帘儿’掉了...”她声线陡然转冷,如冰刃刮过耳膜,“我便当场剥光你,在这人来人往处,吸干你每一滴元阳!” 在百奴城中,奴隶本就毫无尊严,她们不过是权贵掌中的玩物罢了,生来便只为取乐而存在。 此刻,在街道繁华处,随处可见与言枫同样装扮的奴隶,她们手脚缚镣,面如枯槁,踉跄跟随于主人身后... 更有甚者被剥尽衣衫,颈系项圈,如犬般匍匐爬行,任人牵拽嬉弄。亦有人当街遭侵辱奸淫,呻吟哭喊混入市嚣,却无人在意。 此城虽冠“罪恶”之名,却亦被唤作“欲望之城”——血肉横流间,唯有贪婪与淫乐永昼不熄。 “仙子!冰火玉液可要试试?” “冰火玉液?” “正是!此液由冰髓汁与天火浆,以独门秘法炼制...若涂于交合敏感之处,保准叫人欲仙欲死,尝尽冰火蚀骨之妙!” “哦?什么价钱” “只要五枚元石!” 正当言枫观察街道时,身前的陈艳已然与摊贩达成了交易。她唇角噙着一抹坏笑,从玉瓶中滴落一滴粉色透液于指尖,随后竟将手径直探入言枫衣袍之下... 她的玉指轻车熟路的钻入蕾丝内裤边缘,指尖精准寻得那微微抬头之物,指腹蘸着玉液在他龟头冠上细细打转涂抹。 刹那间,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痒自马眼窜起——如万千淫虫啃噬钻咬,令茎身止不住跳动;未待喘息,灼热骤化为刺骨冰寒,似凛冬寒风灌入髓...冰与火的交织,几欲将他逼入癫狂深渊! 然而,言枫面不改色,肉根虽胀痒欲裂,神情却静如止水。陈艳不由疑窦暗生,又取一滴,竟反手探向自己裙底,径直涂抹在阴蒂上... “嗯啊~”下个呼吸间,她骤然娇躯剧颤,双腿发软夹紧,喉间溢出一声黏腻呻吟。 不过瞬息,腿心就已沁出晶莹蜜液,顺大腿根滑落。她再不多言,急急拽住言枫手腕,踉跄着朝客栈奔去! 一回到房间,陈艳便急不可耐地将言枫推倒在床,旋即跨坐到他身上。衣物迅速褪尽,那具曼妙胴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她饱满雪乳上,两颗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嫣红如珠;腿心处更是淫液泛滥,阴蒂胀如红豆,蜜汁将芳草浸得湿亮黏腻。 “竟敢算计我...”陈艳媚眸中掠过一丝恼意,却迅速被情欲淹没,“看我怎么罚你~” 话音未落,她俯身握紧那根仍裹着她湿黏内裤的肉茎,指尖陷入灼热肌理,急促套弄起来。 另一只手早已探入自己腿心,玉臀高抬,指尖疯狂捻揉那颗湿滑硬挺的蕊珠,春水顺着指缝淋漓滴落。 这冰火玉液果真玄妙...言枫的龟头被陈艳玉手引得阵阵搏动,每一次摩擦都似要冲破那湿黏内裤的束缚,在灼热火炉与刺骨冰渊间往复冲撞,激得人理智尽失。 陈艳很快便再难自持,腰肢一抬便径直坐上言枫胯间,湿滑蜜穴紧紧贴住他灼热的肉根。她一手攥紧茎身,引导龟头狠狠碾磨自己早已硬胀的蕊珠... “嗯啊~”不过片刻,她便娇躯剧颤,穴肉痉挛着喷涌出大股黏稠爱液,尽数浇灌在言枫的龟头与茎身上,蒸腾起腥甜灼热的淫靡气息。 不过,她似乎不想这般轻易结束,未等高潮余韵褪尽,便猛地向下一坐——湿泞蜜穴顷刻将沾满汁液的肉根吞吃入内,直没至根。 房中,浑身赤裸的美艳女子如脱缰野马,在少年身上疯狂起伏。酥媚呻吟与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激烈拍打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少女情动时蒸腾出的甜腥气息! 纵欲的欢愉令人沉沦,待陈艳从欲海中回神,窗外早已夜色浓重——而一切为时已晚。 “孽徒!” 随着一声冷斥,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位身披红色华服的美妇立于门外,体态丰腴,柳眉倒竖,眼中怒火灼灼。 “师、师尊恕罪!”陈艳霎时从欲望中惊醒,赤身裸体地从床上滚落,狼狈跪倒在美妇脚边,浑身上下尽显淫靡痕迹。 “为师的东西...你也敢染指!” 清脆的掌掴声骤然响起。美妇一掌将她扇得踉跄扑倒,险些撞上桌角。 “师尊饶命!弟子是一时糊...被这小贼蛊惑...才、才犯下大错!”陈艳捂着脸哀声求饶,颊边红肿一片,泪眼婆娑,楚楚可怜。 “蛊惑?他嘴都堵着呢...拿什么蛊惑你?难不成是身子?”美妇冷嗤一声,纤纤玉指狠狠钳起陈艳的下巴,逼她抬头。 “师尊,弟...弟子没...”陈艳语塞,心头漫起几分委屈。从前她不是没有偷吃过,哪次见过师尊发这么大脾气? “玩得倒是花样不少。”美妇目光一扫,忽然瞥见散落一旁的“冰火玉液”,唇角倏地扬起一抹玩味的媚笑。 她滴了几滴在指尖,不由分说便抹上陈艳的阴蒂与瓣唇,更探指入内,轻轻刮搔了几下。 “嗯啊~”陈艳咬唇不敢挣扎,只能任由那冰火交缠的刺激在私处窜开,腿心一软,不自禁夹紧双腿,一声娇喘却仍是漏出唇缝。 “接下来,你就在这儿好好看着。”美妇声线陡然转厉,眼中却漾开一丝戏谑,“不准用手自渎...这便是为师罚你的规矩。” 说罢,她再不多言,径自转身,腰肢轻摆,步履间风情摇曳,走向榻上少年。 “可怜的小家伙...”美妇轻语间已攀至床头,一只裹着花纹黑丝的足尖轻轻踩上言枫的脸侧,带着一丝湿黏与淡淡的汗酸味,柔缓摩挲,“定是受了不少苦吧?让妈妈好好疼你~” 话音未落,她指尖轻勾,衣衫渐落,丰腴曼妙的躯体一览无遗。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腿间之物—— 两片饱满红褐的阴唇,如肥美鲍肉般厚实湿润。她将指尖犹带的冰火玉液涂抹其间,强烈的快感让它如活物般收缩蠕动。 突然,她腰身一沉,那湿漉漉的肉缝猛地吞入言枫挺立的阳具,发出排气般湿黏的“噗呲”声响... 不同于陈艳之紧窄,她师尊的穴口原本宽松,可当真气运转之际,一道褐色淫纹自小腹浮起——原本松软的穴肉骤然绞紧,如同活钳般咬合收缩,伴随她腰胯的摆动,甚至扯出几分生疼。 这并非取乐之术,而是更为霸道直接的采补秘法,每一进一出,皆如抽吸般榨取他体内阳气,毫不留情... “嗯哈~小心肝...妈妈受不住了~” 雕花木榻上,美妇人疯了一般颠动腰肢,雪白臀肉在少年胯间撞出层层浪漪。两颗沉甸甸的玉乳胡乱蹦跳着,拍在汗湿的胸脯上发出黏腻声响。 她猛地仰头嘶吟,红蔻指甲掐进少年的背肌:“里面...烫坏了...胀得妈妈魂儿都飞了...啊、再深些!顶死妈妈~” 没过多久,她身子骤然绷紧,微鼓的小腹不住痉挛,两片丰腴的阴唇如饥渴的唇舌剧烈收缩,仿佛要将少年的肉根绞断... 紧接着,一股透明黏腻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将早已湿透的床褥染出更大一片深色。 与此同时,那紧绞的深处一阵阵收缩,将肉根中激射出的浓精尽数挤压榨取... “让妈妈好好奖励你...”片刻失神后,美妇缓过气来,柔柔俯身将一对丰乳压上少年脸庞,轻摇腰肢磨蹭起来。 情潮再度翻涌,她腰肢一软,整个人瘫在少年身上,让他的脸彻底深埋入乳沟之中。 她却仍觉不够,双手紧紧环住少年的头,仿佛要将他按进自己身体里一般,用双乳彻底包裹住他的呼吸。 随即下身再次加速起伏,交合处撞出愈发响亮的水声和肉声... 夜色深沉,陈艳依旧跪在床前,双颊潮红,眼中水光潋滟。 她痴迷地望着床上——那美妇始终跨坐在少年赤裸的身躯上,丰臀起伏,玉乳摇曳,口中不断吐出淫声浪语,肆意驰骋。 师尊严禁她自渎,她却早已燥得浑身难耐,敏感的身子被情欲折磨得微微颤抖。她只能借跪姿之便,不断磨蹭那双白玉似的大腿,试图缓解腿心深处蚀骨的痒意。 她的私处更是湿泞不堪,两片花唇红肿绽开,顶端的蕊珠硬如红豆,随着动作沁出黏滑蜜液。 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淅沥水声,爱液在腿间拉出细丝,沿着肌肤一路滑落。 情动的蜜汁不断从腿心涌出,在她膝前积成一滩湿亮的水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淫骚味... 那美妇在少年身上已不知泄了多少回,而床下的陈艳早已神智迷乱,终将师尊的禁令抛诸脑后... 只见她一只玉手揉弄着自己涨痛的乳尖,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探入腿心——拇指狠狠碾揉充血的蕊珠,中指则深深抠进紧窄的蜜穴,唇间逸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不知持续了多久,陈艳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失控的娇吟。她的腰肢如一张拉满的弓骤然绷紧,颤抖不休... 两片湿红的阴唇似蝶翼般彻底绽开,随着她指尖疯狂搓弄那颗肿胀发硬的花核,穴心开始剧烈蠕动、张合,喷涌而出大量透明的潮液... 而在极致快感的冲击下,她的尿关也瞬间失守,一道淡黄尿液混着浓烈腥臊味,与潮液一同激射而出,彻底打湿腿心,在灯光下泛起一片湿漉黏腻的淫光...贴主:留立于2025_11_21 9:06:1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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