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君长生】(30-42)作者:裤裆有刀伞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3★★★] 于 2025-11-15 9:22 已读8496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倾君长生】(30-31)母子,后宫,纯爱

作者:裤裆有刀伞 2025/11/15 发布于 sis001 字数:5663

  (和几个小伙伴讨论了一下,人称视觉,改为了第三人称)

  第三十章:谈话

  姚倾筠双臂松开宁长岁与姚知昭,眸光柔和,望着儿子与女儿,一家人,如今终于团圆了。

  千辛万苦足足寻找了儿子十五年,能想到的地方都派人找过了,就差些把这个星球掀翻,每次传回的消息,一度又一度的让人失望。

  未曾想在这个偏僻的落龙镇,说是人生中以来最大的惊喜也不为过。

  如果不是李风庚设局骗女儿来这里,恐怕难以与儿子相见。

  姚倾筠目光亮泽熠熠,一张绝色姿容下,期盼之意也不藏着掖着,黛眉蕴含的平柔,除了在女儿展示,极少在他人面前出现。

  宁长岁喉咙瞬间提气,只是诺了诺嘴,这一声妈妈还是没有喊出来,总归是没适应。

  毕竟过了这么多年,也需要一小段时间沉淀,所以暂时喊不出口。

  有些人在不同的环境,造就不一样的性格,宁长岁心性稳重,行事果断,只是也有点腼腆。

  姚倾筠似乎看出儿子心里所想,双颊显得很平和,宁长岁喊她这一声妈妈,来日方长,也不急着一时。

  只是心里头有些揪紧罢了。

  白槐仙美眸狭眯着,赤裸着嫩白的玉足,眸光落在刚刚相认的母子两人身上,也不出声。

  这时候,洛雨瞳洋溢着喜悦,提出让宁长岁再带她去小镇上外面的闹街逛逛。

  难得出远门一趟,以洛雨瞳爱吃美食以及有些贪耍的性格,既然来了落龙镇,又岂能错过。

  宁长岁望了望身材修长的姆娘,目光落在她一对嫩白的玉足上,心生意动,不假思索的点头答应下来。

  姚知昭望了妈妈一眼,姚倾筠点了点头,叮嘱几人注意安全即可,言下之意,她就不一起去了。

  宁长岁与姐姐姚知昭,洛雨瞳出了道观,另外也有两名女练气士护卫跟着。

  槐树下。

  两个绝色容颜不同的女人,伫立不动。

  姚倾筠两根嫩白的玉指尖,轻捏着一片软凉白色的槐树花,轻声道:

  “长岁后面的记忆,为何不多展现一些出来?”

  姚倾筠眉头微扬了一下,神识能从这些槐花上窥探道灵气,拈在手里的时候,瞬间流失了,不为他人所用。

  天地间的仙灵,真是极为奇妙。

  白槐仙嘴角抿动,螓首的银簪扎挽着青丝,双层束结,如瀑布般柔绵的垂在后背,白裙垂着嫩白的足边,回之一笑道:

  “姚执掌,小长岁后面的记忆看与不看,不重要吧,何况你不是寻回他了,是吗?”

  其实,姚倾筠心里在想什么,白槐仙一清二楚,也很好理解,无非就是想知晓宁长岁在落龙镇这些年的成长经历。

  想想也是,身为一个母亲,关心儿子这些年过得好不好,是一件令人很值得尊敬的事。

  白槐仙成为仙灵已有八百年,灵气复苏也只仅过去一千多年,比起灵气复苏后的所有会修炼的修士,见证这个光离陆离的世界还要长久,考虑到的事情也颇多。

  姚倾筠一旦见了年幼时小长岁在落龙镇被那些同龄人喊没爹没娘欺负人的记忆,恐怕有人要遭殃了。

  老道士当年把吊着的一口气的小长岁抱回青云观,以他元婴境的修为,当时也只能保住小长岁半条命,未能完全救活。

  实在是没办法了,老道士请求白槐仙救活小长岁,当时她并不愿意现身,顾虑着让太多人知晓她的存在,不是一件好事。

  后来老道士再三请求,白槐仙才出手相救,而契约她姆娘这个身份,也是老道士给年幼的小长岁出的主意。

  白槐仙每天早上准时七点都看着小长岁在槐树下,双手合十,小身子虚弱的喊着姆娘祈福。

  就这么日复一日,足足过去了一个多月,年幼的小长岁雷打不动都是如此,白槐也就慢慢的欣然接受他。

  每天晚上,小长岁都会坐在槐树下的围墩上,说着当天遇到一些有趣的事情,当然也有伤心失落的,毕竟与小镇上的小孩子们玩耍,免不了被其他孩子喊孤儿啥的。

  让白槐仙感到意外的是,小长岁不会与道观里的其他师兄聊这些琐事,连老道士也没提起,偏偏对着一棵老槐树念叨,可知他看不见她啊。

  有一天,白槐仙终于明白了一点,小长岁知晓自己是孤儿,往往这种从小没爹没娘的稚童,心里难免会自卑,自然懂事得也快,不想成为别人眼中的麻烦与累赘。

  这么细细一想,白槐仙知晓,小长岁真把她当成干娘了,而不是在一棵老槐树倾诉他每天的好坏经历。

  既然小长岁认了她这个姆娘,与母亲分享高兴与委屈的事情,这不是很应该的吗。

  从那一刻起,白槐仙开始真正的敞开心门,心疼小长岁,每天晚上等他睡着了,便出手为他驱赶那些入梦捣蛋的小精怪,还用灵力蕴养他的孱弱的小身子。

  姚倾筠脸上泛着淡淡的微笑,白槐仙入梦意境的手段,一是修为高,二是仙灵,不过北琼学院也有人懂,岔开话题道:

  “明日,我要带长岁回天京都,你不会不舍得吧?”

  话里话外,有反击之意。

  白槐仙眸光微凝,这么快就想抢她的小长岁了,有意思,饶有意味道:

  “我没有不舍得,毕竟小长岁年幼时,我就抱着他睡,一张睡脸乖巧的很,今早还帮我梳理长发来着。”

  姚倾筠双颊淡若,白槐仙这番话似乎未能让她动容。

  不过她两只嫩白的玉手指头却是轻攥了一下。

  白槐仙螓首飘落着白色槐花,白肌嫩泽,流露仙灵气息,继续道:

  “其实,小长岁的气海刚刚重塑归一,需要大量的丹药灵气修炼,他回到你身边,也是一件好事,也是最好的选择。”

  未了,白槐仙淡声道:

  “姚执掌,虽然你是小长岁的亲生母亲,不过事先说好了,我只是把他让给你一段时间,这期间,我随时会出现他身边。”

  这个让字,听着有几分刺耳。

  也是白槐仙回应刚才姚倾筠强硬挑衅的举止。

  当然了,白槐仙舍不得小长岁跟姚倾筠回去上京都,只是他如今十八了,凝气境还在是归零,对于练气士来说,修炼的时间,足足晚了十年。

  这是一个很致命的问题,不过幸好老道士教会了小长岁剑道,从小衍生出心剑,取长补短,可以忽略不计。

  炼气士终归缺少不了灵气与丹药,而姚倾筠是小长岁的亲生母亲,执掌灵琼集团。

  灵琼集团,就是一头撼动不了的庞然巨兽,有无数资源供他修炼。

  白槐仙当然可以带小长岁四处寻找灵草助他修炼,不过四处万里游历,比不上姚倾筠给他一个安定舒适的环境。

  姚倾筠清冷的双颊毫无波动,心里自有盘算,点头道:

  “可以,随时欢迎白仙子大驾光临。”

  一身黑色制服的姚倾筠,一身仙灵白裙的白槐仙,两个绝色女人第一次见面,站在槐树下,各怀心思,结束了谈话。

  第三十一章:打闹,吃醋,投喂

  二月冬末,寒气稀弱。

  朝阳倾下,衣拢暖洋。

  小镇上三里外的商街,虽然才上午十点,却是人头涌涌,入眼可见那些扎长发穿锦衫,腰间挂着长剑练气士,还有穿西装皮鞋,裙子高跟的都是丽人,也有为生活忙碌的普通人。

  练气士与不会修炼的普通人,看着是两种文化冲击,却一点也不觉得出奇,毫无违和感。

  离商街后还有一段小距离,清扫过后的人行道上,又落了不少零星的黄叶。

  宁长岁站在姚知昭左侧走着,姐姐一身灵动气息,伴随着淡淡的清香袭来,让他心猿意马。

  他很少接触女孩子,不知姐姐身上散出是香水味还是体香,只是这股香气比较淡,像是大自然中迎来的细缕花香。

  不久前,在姆娘帮助下,确定是血缘密不可分的亲姐姐后,宁缠岁心绪万千,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姚知昭从道观下山,就一直没说过话,宁长岁靠着她左侧,谁知她有意无意慢走一步,或走快一步的避着他。

  宁长岁有种错觉,姐姐好像有些心慌,目光忽然闪动,顿时又了注意。

  为了验证一下事实,宁长岁一脸平静淡定,然后他故意用胳膊碰着她的手臂,或者有意错乱步伐,触碰着她的娇躯。

  当然了,这些动作很轻微,完全看不出来是故意的。

  宁长岁清楚自己这么做的原因,与姐姐相认后,那么在坠头上发生的一切,相互对抗李秀梅,接吻,告白的场景,都烟消云散了。

  所以他心里多少有些不甘。

  这世道真是可恶啊,为什么第一个喜欢上的女孩,却是亲生姐姐。

  姚知昭娇躯一颤,手里握着灵剑银月,有着一张让男子疯狂绝美的容颜,微微变色,心头莫名的烦乱。

  瞥了一眼弟弟后,姚知昭见他神色毫无异样,白皱裙下两条嫩白修长的玉腿滞了一下,踩着银色高跟的玉足顿了顿,与弟弟拉开了一步的距离,落后在后方。

  宁长岁目光微微闪烁着,这下确定姐姐是在心慌。

  即便姐姐姚知昭是练气士,还是一名气窍中衍生出天生心剑,剑术非凡的天纵之才,心境被扰乱的时候,气息也会出现微不可见的紊急。

  洛雨瞳发现后,脚步也是一停,疑惑的开声:“知昭,你干嘛啊。”

  不得不说,洛雨瞳发现姚知昭这个好闺蜜,今天一路的走神。

  这不是她认识的姚知昭啊。

  “我没事,只是穿着高跟鞋走路不习惯。”

  姚知昭心神一定,嫩白的玉手撩了撩耳边的长发,仿佛在掩饰刚才的行为,双颊微冷的瞥了洛雨瞳一眼,玉足轻踩着银色高跟,裙子内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晃动,大步向前。

  踩着高跟走得那么快,哪里是不习惯的模样。

  肯定有猫腻。

  洛雨瞳眸光闪动,望着姚知昭的背影,深知她在说谎。

  平时姚知昭虽然很少穿高跟鞋,不过与她母亲出现在一些重大的场合,高跟和裙子,一样不落。

  宁长岁违心的开声道:

  “洛雨瞳,我们走吧,可能我姐穿高鞋真不自在。”

  宁长岁望了洛雨瞳一眼,宁长岁追上了姐姐姚知昭。

  “是吗?”洛雨瞳眯眼一笑,狭弯起的眉间表明着自己不是傻子。

  不过洛雨瞳也不纠结,似乎意识到某方面的不对劲,快步走到宁长岁身边,抬起白皙玉手措不及防的‘啪’的一声拍在宁长岁的肩膀上。

  宁长岁吸了口气:“这是肉,很疼的。”

  姚知昭望了望弟弟与闺蜜,没有说话。

  洛雨瞳身子没有宁长岁高,伸着纤细的手臂,玉手搭在他肩膀上,嘴角勾起和蔼的弧度,微笑的说道:

  “宁长岁,我比大两岁,你喊我名字,不合适吧,而且你还带着姓喊,这很生分啊,以后你喊我雨瞳姐,你可记住了。”

  宁长岁心里呦喂一声,有心想捉弄洛雨瞳,拨开她的玉手,一本正经道:

  “喊你洛雨瞳怎么就不好了,我们只相差两岁,你又不是三十岁的啊姨,也不是七老八十长者,所以在我心里没有尊敬一说,只有相互平等对待。”

  “宁长岁,你不喊是吧。”

  洛雨瞳脸色一变,做出呲牙裂嘴吃人的小母老虎表情,又迅速的玉手搭在宁长岁肩膀上,而后玉手一滑,五根粉嫩的玉指微微用力抓他胳膊。

  而后,她笑眯眯道:“你喊不喊。”

  “大丈夫不屈与淫威之下,没门。”

  宁长岁一脸坚定,肩膀被洛雨瞳抓的微痛,拨开她的玉手。

  但是洛雨瞳阴阴的一笑,玉手又伸了过来,玉手朝着宁长岁的腰部抓去。

  宁长岁快速反应过来,早就避开了洛雨瞳的‘魔爪’,不过洛雨瞳的白皙玉手又抓了过来,只好小跑开。

  “宁长岁,你别跑啊,今日我得好好纠正你的正确思想。”

  洛雨瞳发出银铃般声音,朝着宁长岁追了过去。

  追上后,洛雨瞳与宁长岁‘比拼’起来。

  宁长岁格挡,洛雨瞳攻击,她银铃般的悦耳声音在冬末的朝阳光阴响起,甚是欢乐。

  人行道上,有路人经过,露出了微笑,冬天即将过去,开春要来咯。

  姚知昭一时间恍然着,望着不远处弟弟与洛雨瞳打闹的举止,两人的作动表情,显得亲密无间。

  见此,姚知昭心里没理由的有些发闷,洛雨瞳无论是在学院里,还是在外面,都很少与男性做出这样的举动。

  现在洛雨瞳与弟弟很熟似的,展露着从没有过的一面。

  难道这个闺蜜喜欢上了弟弟?

  姚知姚脑海里下意识涌出一个连她让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念头。

  随后一想,短短三天时间,洛雨瞳绝对不会喜欢上弟弟。

  这绝不可能的。

  姚知姚摇了摇头,身影一晃,姚知昭踩着银色高跟鞋,快步在两人身边。

  不管是什么理由,在人来人往的路上打闹,撞到别人就不好了。

  姚知昭双颊表面下隐藏着涌起细微的烦躁,玉手持着灵剑,蹙着眉头道:

  “你们别闹了,注意一下形象。”

  洛雨瞳瞅了姚知昭一眼,笑道:“放心吧,宁长岁是你弟弟,也是我弟弟了,我不会欺负他的。”

  姚知昭哑口无言,转身就走。

  这是欺负的问题吗?

  洛雨瞳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不过,姚知昭不反驳,也没理由反驳。

  宁长岁看了一眼姐姐纤美的背影,转头对洛雨瞳,与她并肩走着,好奇问道:“我姐姐,她平时是什么样子的。”

  洛雨瞳勾了勾手指头,神神秘秘道:“这可有得的说了,你把耳朵靠过来。”

  宁长岁不疑有他,脑袋靠了过去。

  洛雨瞳微笑道:“想知道你姐姐更多事情啊,你先叫我一声洛姐姐,或者雨瞳姐姐,我高兴了...”

  话还没说完,洛雨瞳顿时一怔,发现眼前的宁长岁不见了,见他正朝着姚知昭走去。

  “宁长岁,这一生洛姐姐,我就不信你不叫。”

  洛雨瞳跺了跺脚,白皙双颊露出两个有点恶狠狠的小酒窝,咬牙切齿的快步跟上。

  进入商街后,宁长岁简单的吃了早餐,姚知昭饭量不大,本来想以喝灵液的,谁知喝完了。

  洛雨瞳见到好吃的,则都会买上一些,吃不完的都塞给了宁长岁。

  这次姚知昭不给洛雨瞳付钱了,还说她浪费食物,见到弟弟宁长岁手里拿着油油的煎肉饼,眉头蹙了蹙,不经意的用眼神瞪了洛雨瞳一眼。

  洛雨瞳缩了缩脖颈,一身白色运动服,一米六五的身子,显得身材娇美,微圆的白皙俏脸露出了笑意:

  “知昭,反正长岁能吃得下,不会浪费啊。”

  姚知昭一身白色皱纹边长裙,嫩白的玉手握着长剑银月,随意贴斜在臀侧,踩着银色露趾高跟鞋,足背嫩白光滑,十根玉趾娇嫩如笋,彰显着高挑的身材。

  她蹙着眉头道:“弟弟,待会她给你东西,不要再接了。”

  宁长岁点头道:“行。”

  洛雨瞳见状,手里抓着一个鼓鼓的油纸带,嘴里嚼着煎肉饼,有些不满道:

  “知昭,我又不花你的钱,我今日就豪爽投喂一次,不行吗。”

  第三十二章:买高跟鞋

  两个小时后。

  宁长岁有些吃惊洛雨瞳的逛街能力,商街几乎走了个遍,压根看不出要停下 来的迹象。

  第一次陪人逛街,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简直是舍命陪君子。

  本以为姐姐姚知昭会不耐烦,会制止洛雨瞳继续逛下来,但是见到她一张依 旧淡然的表情,宁长岁彻底死心。

  地板都踩出火星子了。

  两个大小姐,不是这么折腾人的吧。

  后面不远处,还跟着两名女练气士护卫,脸色淡然,一副见惯了大世面的模 样。

  宁长岁从后方转过头,望着姐姐与洛雨瞳,立刻笃定了一个念头。

  无论是女人还是女孩,对于看漂亮的衣服与鞋子,包包啥的,都有一种惊人 的杀伤力。

  所以,两个多时辰不知不觉过去了。

  宁长岁双手沉重了不少,姚知昭与洛雨瞳两人竟然给他买了不少衣服,一时 间心头悄然感动。

  其实,他衣服有余,压根不需要买,只是架不住两人我行我素,一副钱多的 冷漠模样,唯有收下了。

  宁长岁是道士不假,只是青云观没有世俗的条条框框束缚,姐姐与洛雨瞳送 的东西,日后再还因果即可。

  老道士教诲的各自道因,宁长岁铭记在心。

  三个时辰后。

  一家女鞋专卖店里,空气中蔓延淡淡的香水气味以及混合著各种款式崭新高 跟鞋轻微的皮革味。

  宁长岁在仔细的挑选着高跟鞋,目光在鞋架上一双镶着小银钻的银色高跟鞋 打量着。

  姚知昭与洛雨瞳感到十分意外,面面相觑了一眼。

  宁长岁看着这双六公分高的一字细跟银色高跟鞋,仅有三根鞋带缠足,做工 精细优美简洁,鞋底是杏白色,总体看上去,银色高跟鞋纤美优雅。

  如果姆娘穿上这双高跟鞋,会带来怎样的美感?

  似乎想到什么,宁长岁望向姐姐,白裙下露出两截嫩白光滑的小腿,一对白 皙玉足穿着高跟鞋,也是银色露趾的,十根粉嫩似玉的足趾,从鞋尖头的细细的 鞋带露出在空气中,诱人得想让人啃上一口。

  姚知昭一手握剑,一手拎着两个白色提袋,觉察到弟弟宁长岁注视着她双足 的目光后,顿时心里涌起莫名的羞耻。

  似乎连锁反应一般,姚知昭绝美白皙的双颊也随着微微变得红晕,嫩白的玉 趾蠕动了一下,缓缓转过头去,望向店内的其它地方,装作什么都不知。

  要不是洛雨瞳在身边,怕闺蜜看出什么端倪,估计闪人了。

  姚知昭绝对不能让洛雨瞳,妈妈等人知晓她与弟弟在坠头山上发生的事情。

  宁长岁心头燥热,收回目光,暗忖姆娘的纤足不大,大约也就是三十七码的 小脚。

  至于为什么会清楚,就是今早把姆娘的两只玉足偷偷的含吸吮吻了一遍,得 出来的尺寸。

  大不了鞋子码数不对,再拿过来换就是了。

  洛雨瞳上前,抬起玉手拍了一下宁长岁的肩膀,好奇问:

  「你买高跟鞋,难道是自己穿?」

  这是玩笑话,洛雨瞳不会认为宁长岁是买给自己或者送给姚知昭,否则早就 问她们穿什么码数的鞋子了。

  肯定是送给别人,不知是哪个狐狸精罢了。

  一想到这点,洛雨瞳蹙着眉头,明显的有些不爽,眸光盯着宁长岁。

  自己好歹买了一套衣服给他,他倒好,反手送鞋子给其她女人,还这么明目 张胆。

  好一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小道士,气死人了。

  姚知昭眉头轻挑,玉手持着灵剑银月,目光落在弟弟宁长岁身上。

  宁长岁笑着解释道:

  「我姆娘不是没鞋子吗,你们也看到了,她一直光着脚,所以想买一双送给 她。」

  原来是送给仙灵的。

  姚知昭与洛雨瞳恍然大悟,同时也在沉默起来,脑海闪烁出白槐仙绝色清绝 的容颜。

  白槐仙的实力,有目共睹,不但如此,容貌还让人自惭形秽,如同一个出尘 脱俗的仙子,一颦一笑轻风淡云,傲视世间无物入眼一般。

  宁长岁送点东西给他姆娘,也是应该的。

  洛雨瞳狭眉微扬,脸上瞬间就没有了气恼,玉手又在宁长岁肩膀上拍了一下 ,语气老气横秋的赞赏道:

  「不错,送东西给长辈,应该的,应该的。」

  不过洛雨瞳心想着,为啥你宁长岁非要送高跟鞋,白槐仙自己不会买吗?

  宁长岁目光望向姐姐,笑着询问:「姐,你和雨瞳要不要鞋子,你们也挑一 双吧,我顺便买了。」

  姚知昭摇头道:「不用了,我鞋子多,你买鞋子送给你姆娘,还是我来帮你 付钱吧。」

  同时姚知昭下意识暗忖着,弟弟是不是经常盯着白槐仙的纤足看,要不怎会 知晓她的码数。

  宁长岁转头向洛雨瞳询问:「你呢,挑鞋子吗?」

  洛雨瞳一脸纠结,既想宁长岁送她鞋子,不过还得拿回去天京都,太过麻烦 。

  她决定暂时不要了,日后再让宁长岁送。

  宁长岁挑好了银色高鞋,叫女导购员包好后,抢在姐姐付钱前结账。

  他买东西给姆娘,不可能让姐姐出钱的。

  上次与姐姐,洛雨瞳去坠头山,那时姐姐给的领路费,他威信里还有两万。

  这双银色镶装饰的小星钻高跟鞋,价钱也就五六百块钱,宁长岁也没有犹豫 与丝毫心疼。

  要是以前,宁长岁就是买点饼干饮料什么的,都要精打细算一番,再决定要 不要花这个钱。

  总之,穷啊,

  现在不同了,威信里躺着两万「巨款」啊。

  从鞋店里出来,宁长岁与姐姐,洛雨瞳打车回到小镇上,没办法,他目前还 不会御剑。

  本来可以让姐姐或者洛雨瞳,御剑扫捎他一程,可能出于某种原因,两人都 不吭声。

  宁长岁绕路去市场,买了不少菜,平时都是师兄们买菜做饭,难得下山一趟 ,顺便把今日的菜一起买了。

  足足有二十几人的菜量,宁长岁手上的衣服鞋子只好叫姐姐与洛雨瞳帮忙拎 了。

  姚知昭知晓弟弟今晚想叫她们在青云观吃饭,和洛雨瞳也留在了青云观蹭饭 。

  这三个月封道观封山门,拦游客登山,道观显得格外的安静。

  不过不代表道观的道士就能清闲,各个副观道像点香火,叩拜后,还要打扫 门口,院子的卫生等等一些琐事。

  对于道士来说,这些每天做着都是很小的事情,算不得上繁忙,但每天日复 一日重复着并且长久坚持,也极为不容易。

  比如墙上除垢,道像擦尘,地面扫叶都容不得马虎,心中不带有怨念,从接 受到喜欢,最后心里归于宁静,才算是与道门有缘。

  姚知昭与洛雨瞳在道观里无事可做,四处走着,最后走到后山的一处凉亭里 。

  咯的一声。

  姚知昭动作轻微的将灵剑银月放在石桌上,摆了摆裙子,落身坐在石凳上, 两条修长的玉腿合拢,嫩白的玉足踩着银色高跟鞋,美眸瞭望远处的山水风景。

  洛雨瞳一身白色运动服,天空的耀阳映着在白皙的肌肤上,整个人仿佛染上 一种光感似的。

  「知昭,你弟弟会跟我们去上京都是吧。」

  洛雨瞳没有落坐,背着手站在凉亭内侧的栏杆旁,微圆俏脸露出两个月牙般 的小酒窝。

  说完话后,洛雨瞳转头,目光清澈明亮的望着姚知昭,像是在寻求着答案。

  姚知昭眸帘上抬,一只白皙玉手放在腿上,一只搭在石桌灵剑的银色剑鞘, 微笑的简短说道:「可能吧。」

  弟弟寻到了,妈妈不可能再让留在落龙镇,这是毋容置疑的。

  「那这么说来,他是不是也会进我们北琼学院?」

  洛雨瞳忽然上前一步,身子措不及防探向姚知昭,两只玉手搭在她肩膀上, 目光也是明亮明晃的。

  姚知昭不知洛雨瞳为何这么高兴,抬手推开她,站起来没好气道:

  「谁知道,别问我。」

  洛雨瞳挺直身子,两只嫩白的玉手负背,原地来回踱步,随后捏着下巴,俏 脸一脸沉思道:

  「也对,插班生想进入北琼学院,得要上乘的修炼资质,目前宁长岁凝气一 层都不到,不行啊,趁现在还没开学,我得打电话问一下姚院长,叫她能不能通 融一下,走后门。」

  姚知昭想起大姨平时一张对谁都铁面无私的容颜,顿时目光微闪,开口阻止 洛雨瞳打电话。

  「雨瞳,我弟弟入学院之事,到时再说吧,你现在给我大姨打电话,免不了 被她一顿说教,何况开学的时间有十多天,不着急。」

  「行吧……」

  姚知昭娇躯一矮,又做回石凳上,莹白笋嫩指头有意无意的抚摸着银色纹路 剑鞘身,眸光凝视着远方,一片安静。

  大姨身为北琼学院的院长,同时也担任天京都修炼执管局的局长职位,一向 严于利己,秉公无私。

  弟弟想进入北琼学院,得按学院的规矩来。

  第三十三章:穿鞋,搂腰

  宁长岁拎着大袋小袋放进厨房的冰箱内,正走出门口,遇到了二师兄崔明阳 。

  「二师兄。」宁长岁笑着打了招呼。

  上次在坠头山,除了二师兄没有出现,其他六个师兄用阵法困住沈龚一群人 。

  后来才知晓是大师兄把二师兄给打晕,还封住了气脉,捆绑起来在杂物房里 面。

  崔明阳像是在等宁长岁回来,拉着他道厨房门口不远处的一块凹凸不平的长 青石,大手一撩墨黑色道衣坐下,然后神色一正,单刀直入的询问:

  「小师弟,过两天你要离开青云观了是吧。」

  不久前,在宁长岁与姚知昭,洛雨瞳下山后,姚倾筠后脚就叫李风庚聚集所 有道观的道士,说是有事情商量。

  等人齐后,姚倾筠告知他们,宁长岁要暂时离开道观,说的是暂时,没有明 确时间。

  总之就是宁长岁跟随她回天京都,进北琼学院修炼,理由不用详细说,也很 明了。

  宁长岁要离开道观,崔明阳也早猜测到了,李风庚也深谙这一点,就等姚倾 筠亲自开口。

  姚倾筠还给了青云观捐了一笔巨款,数额大到令人震惊咂舌,说是修缮道观 用。

  宁长岁微微一怔,道:「二师兄,我不知这件事啊,谁与你说的?」

  他坐在冰冷的青石上,凹下凸起的光滑小石菱戳着屁股肉,像是按摩用力过 头似的,有些不舒服,不由挪了挪身。

  崔明阳笑道:「你妈说的,你得与她去上京都,她还给咱们青云观捐了一笔 巨资。」

  「这样啊...」

  宁长岁闻言,才明白过来,坐在青石上,曲弯着双腿,目光望着远处的数座 大山,脸上一时间露出了惘然之色。

  离开十多年的清云观还有师兄们,对他来说,心里肯定是舍不得的。

  崔明阳望着宁长岁,几分消瘦的脸孔也有些不舍,只是宁长岁必须去上京都 ,落龙镇灵气稀薄,撑不起他修炼。

  宁长岁霍的站起来,问道:「我妈呢?」

  崔明阳道:「你妈和你大师兄下山了,处理李秀梅以及宋有德的元婴事情, 你也不用为此时费心,反正那一人一元婴,是必死的。」

  宁长岁又缓缓坐下来,不纠结李秀梅玉宋有德的死活问题,静了静神笑道:

  「二师兄,我妈捐给道观的钱,就接受吧,虽然大家的日子过得不是很拮据 ,但总有很多地方要用到钱,你与其他师兄们,拿一部分了补贴家用,另外一部 分就用来修缮道观,用不完就留着,日后哪个师兄遇到困难了,就拿出来用吧。 」

  二师兄说妈妈给道观捐了一笔巨款,数额肯定不小,但宁长岁没问究竟是多 少。

  青云观每隔十年小修缮一次,没有脱灰腐梁的痕迹,重新补补墙白,里里外 外,花不了多少钱。

  如果是道观换梁再雕刻纹图,价格就另说了,这是大修翻新了,目前为止, 道观百年之内,都不用大张旗鼓的动修。

  二师兄点头道:「行,小师弟,我明白你意思了。」

  「我去见姆娘。」宁长岁站起身来,拎着一个蓝色袋子,里面还有一个精美 的灰白色鞋盒,朝着平心观走去。

  平心观内。

  槐树依然飘落着白色小花瓣,在冬末与临春之间的季节开花,极为罕见,花 香在空中蔓延开来。

  白槐仙一身白裙轻纱,螓首青丝垂在背后,坐在屋舍里桌子前的凳子上,玉 手撑着白皙的下巴,美眸望着窗外的蔚蓝天空。

  她白裙胸前,鼓起了一抹嫩白的肌肤,一对饱满的玉乳傲人耸鼓,白皙的乳 沟深如同一条线般,裙子内两条修长的玉腿交缠叠搭着,一对毫无瑕疵的玉足晶 莹发亮。

  见到宁长岁进屋后,白槐仙绝色容颜微动,赤着嫩白的玉足,转头微笑道:

  「回来啦,外面可好玩?」

  「我没去玩,上街买东西去了。」

  宁长岁微笑着,站在桌子边,顺手将袋子放在了桌子上,望向姆娘的时候, 目光从高而下,一抹春光掠入眼内。

  只见姆娘胸前露出小片嫩白的肌肤,如凝脂般诱人的乳肉沟,特别是一对硕 大的乳峰,让人联想翩翩。

  这时候,宁长岁一瞬间变得热躁起来。

  白槐仙绛唇微抿,并未起身,坐在凳子上,两条修长的玉腿交叠,轻轻晃动 一只嫩白的玉足,白皙素手托着莹白的下巴,戴眉微狭细弯如画,好奇道:

  「你买了什么东西,让姆娘看看。」

  「姆娘,买了一双鞋给你,你看一下喜不喜欢,如果不合心,我拿去换。」

  宁长岁故作镇定,从袋子里拿出鞋盒,拆开盒子的时候,一双展现的银色高 跟鞋摆在里面。

  银色的鞋带的装饰小钻,正闪烁着点点银闪,吸引眼球。

  白槐仙眸光微凝,定格了两秒,随后玉手松开下巴,绝色容颜泛起几分欢喜 ,转头望着宁长岁,绛唇勾抿起笑意,声音空灵的说道:

  「长岁,这双高跟鞋看着很漂亮,是送给姆娘的?」

  语气似乎不确定,白槐仙问了一遍,喊名字的时候,没有加小字,直接喊长 岁。

  宁长岁点头道:「是啊,送给姆娘的,喜欢吗,你试试看。」

  「你送的,肯定喜欢啊,而且这双鞋子,看着挺不错的,花了不少钱吧。」

  白槐仙美眸光泽流转,第一眼见到这双高跟鞋,打心底喜欢。

  虽然不是人类,身上的衣裳也是天地衍生的仙物所化,成为仙灵以来,人类 女子各自漂亮的衣裳就从未穿过,更不用说鞋子了,都是一只赤裸着纤足。

  不是不喜欢这些款式多变的人类衣裳,而是白槐仙根本没有打算穿普通的衣 物,身上有这一身白裙衣裳就足够了。

  当白槐仙见到眼前的银色高跟鞋时,不是她有多喜欢,而是谁送的,挺说是 宁长岁送她的,美眸便流露出欢喜。

  宁长岁摇头笑道:「姆娘,你放心吧,鞋子没花几个钱,而且我也有钱,买 得起。」

  「那我穿上试试看看。」

  白槐仙坐在凳子上,缓缓转身,白皙如凝脂的玉手从鞋盒里拿起一只银色高 跟鞋,细细端详了几眼,便抬曲着一条修长玉腿,嫩白的足趾慢慢伸入高跟鞋踝 带口内。

  宁长岁在一旁看着,由于姆娘身材高挺的原因,弯腰低头穿鞋的时候,胸前 裙子也跟着微微松开了少许的缝隙,见到了兜衣内白嫩嫩的乳肉。

  他看着姆娘裙内一对浑圆硕大鼓起的玉乳,即便是露出小片春光,也让他暗 暗吞了吞口水。

  白槐仙浑然不觉,第一次穿高跟鞋,比较生疏,所以一脸专心,微低着螓首 。

  她裙内修长的玉腿一伸,一只穿好高跟鞋的玉足落在了柔灰色地板上,轻轻 活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了笑意:

  「鞋子刚好合适,不紧不松。」

  白槐仙穿第二只银色高跟鞋,玉足悬空在凳子旁。

  宁长岁盯着姆娘嫩白的玉足,心头蓦然一动,眨眼说道:

  「姆娘,要不,我来帮忙吧。」

  白槐仙抬头,跟着螓首点了一下,手里的高跟鞋递给宁长岁,绛唇微抿道:

  「第一次穿高跟鞋,只有是三根鞋带缠足,是有些麻烦,不像古时候那些大 家闺秀的绣花鞋,很容易穿进去。」

  宁长岁一脸讶色道:「姆娘还见过古代的人?」

  心念间,宁长岁说着话的同时,接过姆娘手里的银色高跟鞋,半蹲下身来, 望着嫩白的玉足,一手握着圆润的足踝。

  不过想了想,宁长岁轻捏着姆娘的粉润的足心以及白皙的足背,光滑的足肌 传递在手里,有些凉润,足趾素润粉嫩。

  他顿然想起早上捧着姆娘这对玉足吮吻的情景。

  白槐仙玉足落入宁长岁手里,表情没有异色,很自然平静,微微噙笑,柔声 道:

  「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比较有趣,等以后有空说给你听。」

  宁长岁点了点头,怪不得姆娘用的镜子与梳子是古代的样式,刚才见到的白 色肚兜也是。

  听姆娘的语气,她见证了古代与现代的光阴。

  宁长岁祛除杂念,手中的动作没落下,一手将高跟鞋的鞋带口对着五根粉嫩 的足趾,缓慢的套进高跟鞋。

  帮姆姆娘穿好高跟鞋后,宁长岁站了起来,眸帘低垂,心神刹那间剧烈跳动 起来。

  姆娘裙下两只银色小饰钻高跟玉足,银带闪缀之间,掩饰不住白皙的足背, 十根粉嫩的足趾,不染素杏,仿佛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这一对银色高跟玉足,宛若一副美到极致的画景。

  白槐仙踩着银色高跟站起来,白裙纱内两条嫩白的玉腿显得更加修长笔直, 身材也更高挑丰腴。

  「小长岁,鞋子很合适,姆娘挺中意的。」

  白槐仙绝色容颜泛起了微笑,低头张开双臂,而后一把将宁长岁搂在怀里, 玉手轻按着他的脑后,脸孔几乎是埋在一对饱满的玉乳间,旖旎阵阵。

  宁长岁嗅着姆娘身上的愧花香气,脸孔贴着一对硕大的乳房,柔软而弹性, 乳香馥郁。

  他身子一股燥热,心头一阵莫名的躁动,吮吸蔓延至全身。

  宁长岁在这时,也逐渐的大胆起来,手臂也搂着姆娘的细腰。

  第三十四章:老道士

  白槐仙清绝的双颊闪烁着一丝异动,身上槐花香氤氲,每一寸嫩白的肌肤还 有股独特的灵气,对于男性来说,比任何催情药还要致命几分。

  她成熟丰腴的娇躯被宁长岁搂着,一对饱满丰腴的乳胸在他胸膛上端轻轻挤 压磨蹭。

  白槐仙同时察觉到宁长岁身上逐渐有股强烈的滚烫感袭来,白槐仙眸帘轻轻 半合眯着,暗道这是那蛇蛟之血融合在他的体内,激发了阴阳结合的欲望血液。

  如此一来,宁长岁所诞生的阴阳欲望,是永无止境的。

  白槐仙回想起小长岁一路长大至今,心地纯洁的像雪中花,不与人争,不过 外在因素,好譬如为了老道士,迫使他不得不改变现状。

  就是那天为了救他,同时蛇蛟之血也带来好坏之处。

  宁长岁呼吸细微,双臂搂着娇躯高挺的姆娘,脑袋贴着一对傲人的乳峰上方, 脑袋再稍微低点,便能感受到两团浑圆嫩白乳肉的挤迫。

  他一双不安分的大手,在背后轻轻抚摸着,一边揩油,一边偷偷汲取着她身 上的香气。

  宁长岁双手磨蹭着姆娘隔着白裙的娇躯,即便是没接触她衣裙内的肉体,也 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这时候,宁长岁惊讶不已,终于发觉到姆娘身上渗出的花香,还伴随着一股 淡淡的灵气。

  重塑气海后,对灵气极为敏锐。

  这一点,宁长岁发现姆娘身上竟然也有淡弱的灵气,顿时觉得匪夷所思。

  槐树像是一棵让人垂涎的仙药,蕴含磅礴的灵气无可厚非,难道幻化成仙灵, 身上的灵气依旧同在?

  宁长岁心头一动,看能不能汲取姆娘身上的灵气。

  他脑袋轻抬起,贴着姆娘的肩膀,嫩白的脖颈萦绕着令人精神舒泰的灵气, 顿时暗暗运转修炼心诀。

  可惜未能如愿,姆娘身上的灵气,如同粘在身上的精玉,只可远观,不可亵 玩。

  白槐仙容颜清绝,眸帘黛眉如同蕴含万千大山之韵,仙灵气息仿佛清风荡漾 人心。

  「好了,松开吧,你母亲回来了。」

  白槐仙嫩白的玉手拍了拍宁长岁的背后,白袖纱轻晃,两条雪白的手臂松开 他的身子。

  如果再抱下去,可不得了,毕竟她深谙自己的身子对一个蛰伏欲望的小长岁 来说,是一点即燃充满诱惑的躯体。

  宁长岁意犹未尽的离开白槐仙的娇躯,压下心头的不舍,后退半步,身子依 然贴近不少,欲望形成的燥热感没有消退,只好转移注意力,疑惑问:

  「姆娘,你身上的灵气,是怎么回事?」

  见此,白槐仙袖纱轻晃,抬起嫩白的玉手,伸到宁长岁面前,掌心间缭绕着 一团淡绿色的气雾,正是天地灵气。

  而且这灵气还可以控制聚在一起,简直是闻所未闻。

  灵气各有不同,譬如天地灵气,都是隐藏在地下的土壤里,而灵草灵花的灵 气则是它的本体。

  还有灵丹与灵液之类的辅助修炼药物,就是用各种灵草灵药提炼成丹药,灵 气的效果更强。

  宁长岁下意识的望了望姆娘绝色的容颜,又盯着她嫩白掌心的灵气,伸手触 碰了下,有些像水气迸发出的凉意。

  通常来说,灵气只能感应,不是实体物质,根本触碰不着,只能修炼所用。

  而姆娘的灵气竟然可以凝成雾气状,已经超出了认知。

  白槐仙玉手淡绿色的气雾钻入掌心内,玉手放在了背后,白裙雪般落垂在一 对银钻高跟鞋上,嘴角噙笑道:

  「没想到你发现了姆娘的小秘密,如你所见,我身上的确蕴含灵气,不过和 平时给你的槐叶那些灵气不同,说白了就是天地仙灵,修炼成体就自有灵气,其 他人是汲取不了的。」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了……」宁长岁恍然,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白槐仙解释完后,丰腴的娇躯耸挺伫立,一对傲人的豪乳饱满的,仙灵气息 缭绕,一脸饶有趣意。

  姆娘这么看着他,是发现他刚才的小举动了?

  宁长岁并未不好意思,不过被姆娘盯着,也有种做贼的感觉。

  今早含舔吮吸姆姆娘两只嫩白的玉足,不知她有没有发现,或者是不说而已。

  宁长岁定神守心,微笑道:「姆娘,我还有事情,先离开一下。」

  说罢,宁长岁在姆娘嘴角噙着笑意捉狭的表情下,行出了屋舍。

  白槐仙收起了笑容,身影一晃,出现在槐树下,裙下一对六公分高的银钻高 跟鞋玉足,缠绕着嫩白足背的两根细小的鞋带,缀闪如繁星,细跟踩着岁月悠久 的灰色干净的地面上,鞋带嘴处,展露着十根粉嫩纤美似玉的玉趾。

  她两只嫩白玉手平放在小腹,忽然轻叹道:

  「老道士,小长岁已经无恙,如今你也见到了他能活蹦乱跳,你魂魄滞留在 这天地间有五年了,小镇灵气稀缺,蕴养不了魂魄,再这般下去,恐怕会魂飞魄 散,与轮回再无瓜葛。」

  离槐树围栏的三米处,一阵淡柔的白色光芒涌现,逐渐凝聚成一道墨青的身 影,容貌轮廓也缓缓清晰可见。

  老道士的魂魄是无实之体,显得轻飘飘,墨青色道衣摆动,双脚落在地面, 尘埃不动。

  身为魂魄的老道士,依然保持人类的模样,脸颊几分消瘦,即便是魂魄之身, 一身仙风道骨依旧不减,只是孱弱如同一阵风就能打散。

  他本名吕青,少有人知晓他的真名,一般进入道观拜访的人,都喊他老道士。

  年轻时,吕青为了追求世间最强的剑道,争强好斗,杀伐太重,仿佛被心魔 占据了心境,短短十来年,一柄灵剑染不少人的鲜血。

  有一天吕青见到对手的鲜血滴着草丛一朵鲜花上,忽然脑袋像是开智似的, 拜入了青云观,从此销声匿迹,不再杀伐,一心求道。

  吕青拱手作揖:「前辈,感谢这些年的庇护,若不是你以槐树的灵气佑泽, 我这孤魂游魄,怕是早已魂飞魄散。」

  临死前,吕青将一身修为移转到大弟子李风庚身上,所以魂魄再也无法运转 灵力。

  白槐仙点了点螓首,轻然说道:

  「无碍,我也是为了小长岁,对此,你也是为了他,所以不必谢。」

  这五年来,只有她能看见吕青的魂魄,正所谓青灯之下,不见孤影。

  如果不是她警告小镇上那些魑魅魍魉以及山野精怪,恐怕吕青的魂魄被蚕食 殆尽。

  当初吕青死前,不遗余力将修为给了李风庚,一半是为了青云观,一半是李 风庚有能力镇退小镇上的练气士。

  只有这样,在白槐仙不现身的情况下,宁长岁才能相安无事。

  吕青爽浪一笑,习惯性的抚下巴胡须,可惜是魂魄之身,摸了个扑空,有些 好奇道:

  「前辈,你已经飞升境,为何还逗留在人间。」

  飞升界,传说中的仙地,没人见过是什么样子的,都是道听途说,世间千千 万万练气士所向往的神仙地方。

  只是这一千多年间,没听说过有人飞升那片神秘的世界,是否存在,所有史 书也没记载,也翻过曾经那些辉煌朝代的皇朝,根本没有飞升界。

  或许从没有炼气士修炼到飞升境,无法笃定那片世界是否存在。

  吕青知晓白槐仙的境界修为是世间的巅峰,趁自己魂魄消散之前,一心想弄 清楚心头的疑惑,以免带着遗憾离开。

  白槐仙没有回答吕青的问题,反问道:「你是想问这世间有没有飞升界?」

  第三十五章:准备

  吕青坦然笑道:「我这一身残魂就快要消散了,前辈可否说说升仙界的事情?」

  他知晓白槐仙活了一千多年,经历了数个朝代,从古代到至今,见证世间的 繁华落败,无论是见识还是各方面的博知,在她脑海里,堪称一部千年光阴的史 书。

  白槐仙眸帘合了合,又睁开时,眸内多了一丝冷峻,脸色平静的说道:

  「飞升界的确存在,曾经我想飞升到那片世界,不过我在飞升道途的裂缝中 看到了飞升界的一角光景,发现并非我所想去的地方,所以又返回了人间。」

  吕青闻言,神色有些诧异,难道白槐仙看到了不得的东西,还是飞升界是个 空空荡荡的世界?

  按理说,炼气士到了飞升境,天地法则的限制,就不得留在人间。

  吕青有些唏嘘,白槐仙飞升到飞升界的半途,又折返回来,滞留在人间至今, 恐用了某种恐怖的手段,打破天地桎梏。

  他见白槐仙不愿多说,深知她一向冷而不多言的脾性,就不问了。

  可知他生前在青云观的几十年光阴,这位仙灵与他说话的总额,不超出二十 句。

  今日与她说了这么多话,是不是死后才有这种待遇?

  吕青心头已然没有遗憾,拱手作揖笑道:

  「前辈,我时间差不多了,得进入轮回,帮我与小长岁说一声,主观的正中 围墙脚下三尺深埋了一个黑色剑匣子,已经有三十年不见光了,里面有一柄剑, 是无名剑,只是那柄剑跟随我多年,沾染的杀气太重,怕长岁用着乱了心境,希 望前辈帮我炼化剑身的杀气,顺便叫他为那柄剑取个名字,就取个简简单单的剑 名就行。」

  白槐仙脸上终于有所动容,老道士曾经用的剑,乃是世间排名第五的灵剑, 看来是想把这柄剑送给小长岁的最后一份礼物。

  她缓缓开口道:「你不去看一眼小长岁他们,如果有什么想对他们说的,我 可以用灵力凝聚你的魂魄,这样的你魂魄就能肉眼可见,再作最后的告别。」

  吕青摆了摆手,一脸洒脱笑道:

  「不必了,死者不与生者开口,那怕是一缕魂魄,见面了也是徒增伤感,何 况我也没遗憾了。」

  白槐仙见过太多的悲欢离合,清绝的容颜不悲不喜,淡然说道:「一路走好。」

  吕青飞向半空,静静悬立着,瞭望整个青云观,见到弟子们个个都在忙碌着 自己的事情,还有宁长岁以及他的家人。

  他望着熟悉的景与人,没人能理解吕青此刻的心情,回顾这一生,如同一场 戏,上半场颠沛流离,下半场安守归终。

  不过,都不负这一生,唯独负了那名爱而不得的送剑之人。

  吕青脸露缅怀神色,似乎还是有点遗憾,终归念怜影,不夜而思。

  半空的魂魄,化作星点朝天空飞去,如同流星一般消失不见。

  宁长岁顺着青石小道,穿过了正观的偏门,刚好见到了妈妈姚倾筠与大师兄, 还有那名剑道元婴大能郑天良。

  忽然间,宁长岁站住脚步,似乎若有所觉,猛然转头看向天空。

  明明有股熟悉微弱的气息,为何转瞬即逝了?

  刚才那是师父的气息,多年来的相处,宁长岁绝不会感应错,就是平心观上 空。

  可惜那股气息一瞬间消失不见。

  宁长岁蹙着眉头,颤抖的吸了口气,开始掐指卜算推演师父的生辰八字。

  猜想到是师父的魂魄,宁长岁用师父的生辰八字与青云观此方天地的天机推 算,就能断定出来。

  姚倾筠一身黑色制服,踩着黑色高跟鞋,正与郑天良谈话,偏过头望了望宁 长岁,便迈步走来。

  李风庚见宁长岁凝神掐指,轻叹了一声。

  郑天良双臂抱胸,胸膛斜搂着灵剑血虹,早就察觉到一道魂魄遁入轮回道的 痕迹,也懒得猜算是何人,咧嘴笑道:

  「你个狗道士,叹个屁啊,人死不能复生,什么好叹的。」

  自从在坠头山与李风庚对战后,郑天良就对道士没有好感,怎么看对方一张 神色淡然的脸孔,都想抽剑砍他。

  不久前处理完李秀梅以及宋有德士元婴的事情,要不是姚倾筠叫他顺便上青 云观转一下,早就御剑飞回酒剑山了。

  李风庚与郑天良不打不相识,摇头道:「与你这些江湖打打杀杀的粗坯,讲 不了理。」

  郑天良瞪大眼睛,偏头呸的一声,举起大拇指道:

  「你好意思和我说理,我郑天良行遍大江南北,遇到不少无赖与地痞的炼气 士,你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人,酒剑山脚下一条流浪狗都比你强。」

  李风庚斜眼一笑,脸皮极厚的拱手道:「真是失敬失敬。」

  郑天良脸都绿了,与道士打交道,算是天克自己,哼了一声后,似乎想到什 么,转头对宁长岁大喊一声:

  「宁长岁,你有空去酒剑山,我郑天良请你喝酒,酒钱算我的,顺便给你介 绍几个好看的姑娘。」

  这时,一道冷漠的声音从天空飘来:「听说是谁要介绍姑娘啊,给我洛雨瞳 瞅瞅。」

  洛雨瞳御剑飞落在地面上,白嫩的玉手顺便握着飞剑,一脸冷笑的盯着郑天 良。

  姚知昭也御剑而落,双颊淡定如常,灵剑银月在腰侧,微风拂白裙,翩美如 画,目光看向宁长岁。

  郑天良脸皮一抖,目光饶有意味的在宁长岁与洛雨瞳来扫了一眼,顿时正色 道:

  「洛姑娘,你听错了,酒剑山不接待不会喝酒的。」

  洛雨瞳眉头挑了挑:「我说的是你要介绍姑娘给谁?」

  郑天良轻轻吐了口气,他可不想招惹洛家的大小姐,顿时溜之大吉,走之前 斜睨回敬了李风庚一眼,快速御剑化作一道剑虹流光,瞬间消失在眼前。

  宁长岁已经停止了掐指推算,回过神来时,刚才听到郑天良喊他的声音,抬 头只见天边一道剑光冲天。

  他嗅到一阵成熟清淡的香风,原来妈妈站在身边有了一小会,没有打扰他推 演。

  姚倾筠黑丝小西服,踩着黑色高跟鞋,两条修长的玉腿在黑色长裤内,拢遮 笔直,展示着丰腴修长的身子,清冷的双颊泛着一丝疑惑,询问道:

  「长岁,发生什么事了?」

  姚倾筠看出儿子在掐指,所以刚才没有出声。

  这两日在接触儿子期间,私下特调查了青云观的底蕴,括囊修炼剑道,药草 分辨,医术,算道等等,涉及广乏。

  其中最难的是算道,就是各种卦像天机,只是没想到他才十八岁,竟然还学 会了算卦占推。

  宁长岁眼帘微垂,刚才推演出是师父魂魄,已经遁入轮回之道,整理下思绪, 抬头笑道:

  「没事,你几时回天京都?」

  没法喊出一声妈,总感觉很拗口,看来得以后相处与磨合,才能顺口道出。

  姚倾筠嫩白的玉手伸向宁长岁的脸孔,轻柔的抚了抚,清冷的双颊也泛着微 笑:

  「我想后天一早就回天京都,你在这里还有没有事情要没办的,这两日妈与 你一起处理,然后明天一起走。」

  宁长岁在脑海里过滤了一遍,要说办的事情,还真有几件事,譬如师傅的忌 日要祭拜,屋舍柜子里留有遗言纸条,有青云观的玉牌,要交给大师兄,还有雕 刻好的六柄木剑,送给每个师兄一柄。

  这些东西,本来是他之前一心求死留下的遗物,没死当然不算。

  宁长岁梳理好如何处理离开小镇前的后续事情,便走向李风庚,和他商量想 明天想祭拜师父。

  李风庚不假思索的笑道:

  「可以啊,虽然师父的忌日还有十二天,不过我们青云道门不讲究这些俗世, 明日我们一同拜祭,等到了师父忌日那天,师兄们再祭拜一次。」

  宁长岁点了点头,欲言又止,还是没问师父魂魄的事。

  相信大师兄也早察觉到了。

  第三十五章:集市

  「趁天没黑,我下山去买点纸钱香烛。」宁长岁对大师兄说道。

  李风庚笑道:「也行,那就提前准备吧。」

  他知晓小师弟的秉性,先思而动,谋决深虑,想来小师弟真要离开小镇了。

  还没到分别的场景,李风庚心里情不自禁的微略伤感起来。

  宁长岁走到妈妈面前,这张绝美的双颊让他稍有走神恍然的感觉,还有身上 成熟的风韵,伴随着淡淡的香风,如同醇酒一般,令人迷醉。

  姚倾筠望着宁长岁,脸带微笑道:「又咋了?」

  宁长岁想了想说道:「我和姐下山一趟,要不你先回酒店休息,等会我再送 姐姐过去。」

  接着他望不远处那道翩纤美的白色身影,持剑静立,螓首青丝黑发圈扎垂, 白裙子随风轻舞,气质清冷。

  宁长岁张口喊了一声姐姐。

  姚倾筠红润的嘴角抿动不言,宁长岁主动喊姐姐,为何那般顺溜,像是认识 很久似的,却喊不出自己一声妈妈。

  不过这不是担心的事情,只要姐弟俩相处欢好,其它的日后再论。

  姚知昭闻言,踩着银色高跟缓缓走了过来,听完宁长岁的话,默然点头。

  洛雨瞳自然不会落下,毕竟是好闺蜜,几乎是形影不离。

  宁长岁本想与姐姐独处谈些事情,既然洛雨瞳要跟来,也不好拒绝,毕竟一 时间找不出理由。

  姚倾筠想着在道观无事可做,便一起下山。

  小镇集市的岔口处,姚倾筠望着三人的背影,忽然开口叫住了洛雨瞳。

  洛雨瞳小跑走到姚倾筠面前,有些不解眨眼道:「姚姨,有事情?」

  姚倾筠身姿微低,在洛雨瞳耳边小声解释道:

  「我们先回酒店,让他们姐弟俩买东西,两人培养一下感情,咋样?」

  洛雨瞳怔了怔,望着姚倾筠眯笑的表情,顿时心神意会。

  看来姚姨是想让宁长岁与姚知昭独处啊。

  洛雨瞳想起姚知昭这两天时不时走神的模样,姐弟俩之间肯定有猫腻。

  洛雨瞳捏着精致的下巴,心里有些纳闷,姚知昭嘴巴如铁汁封心,严实的紧。

  她灵机一动,难道姚姨看出了姐弟倆人存在的问题,姚知昭忽然多了一个弟 弟,以后定会出现争抢财产之类的情况。

  不行,必须找个时间开解一下姚知昭。

  洛雨瞳心思活跃,脑洞大开,蓦然恍然大悟,一时间成为了推理的高手。

  姚倾筠望着姐弟俩朝着小镇集市走去的身影,才与洛雨瞳,秘书以及两名炼 气士女守卫御剑返回酒店。

  回到酒店后,美女秘书施落落跟随姚倾筠进入房间,询问道:

  「姚总,后天回天京都,小少主他还不会御剑,长途跋涉,要不要订机票?」

  姚倾筠早就想到这一点,摇头道:

  「不用,坐飞机太慢了,我御剑带他两个小时能返回天京都。」

  「明白了。」施然然转身退房间。

  隔壁另一个酒店房间里,洛雨瞳开了暖气,脱掉白色运动服,身上只有粉白 色内衣,肌肤光滑嫩白,一双纤足如玉一般透着晃眼光泽。

  「呼,先泡过热水澡吧。」

  洛雨瞳随手脱掉了粉色的乳罩,弹出了一对嫩白娇柔的酥乳,粉嫩的乳头呈 现出鲜红色,透着娇嫩欲滴的色泽。

  她然后纤腰半弯,除下了三角粉白色的内裤,白皙浑圆的臀部如同张开的花 蕾,臀肉娇嫩莹白,挺直身子时,一对酥乳肆无忌惮的耸挺着,小腹平坦白皙, 肚脐细竖微合。

  洛雨瞳晃着两条雪白的玉腿走向浴室,两条粉腿间,娇嫩的蜜穴上方,有淡 淡嫩泽细小的绒毛,十分希梳,两瓣娇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

  少女赤裸着嫩白光滑的娇躯,完全展露着青春娇美的气息。

  ……

  下午小镇的集市,人们将要准备晚上的食材,两道边是摆各种各样的蔬果, 还有猪肉,狗肉,羊肉,还有鲤腾河里捕捞起的河鱼河虾。

  这些是走鬼摊位,不用交租出摊,只是要时刻应付管理员,随着人们进入市 场,里面才是正规军的摊位。

  姚知昭从没见过这种『杂乱』的市场,上京都身为夏国的主都,虽然有些胡 同里也有小市场,却从没进去过。

  这时后,她耳朵与鼻子被讨价还价声以及各种独有市井的气味感观占据,并 不讨厌,比斩杀那些山精鬼怪身上流出恶臭的绿色血液相比,唯恐不及。

  姚知昭持着灵剑银月,眸光四处张望,觉得新鲜。

  宁长岁要买的纸钱香烛,就在集市上挨着街道的店铺,离这些嘈杂的走鬼摊, 还有一小段路程。

  前方的六七米的距离,一名身穿青年在人群中盯着姚知昭纤腰间白裙微鼓起 的裙袋,目光像是猎鹰一般盯着猎物,

  宁长岁立刻注意到那名青年,蓦然的用眼神冷瞪了他一眼,算是给予警告。

  青年像是无事一样,偏移脑袋,望向其它地方。

  宁长岁脸色微冷,以前市井上有不少扒手,专门盯上进入小镇的外来人,扒 物手段高明,经验十足,往往神不知鬼不觉就能得手,让人痛恨疾首。

  现在几乎销声匿迹了,毕竟小镇上的那些话事人,怕影响到旅游业,谁敢做 偷东西的事,就打断手脚。

  不过并不能杜绝,还是有些好吃懒做的地痞无赖,铤而走险,不劳而获来得 香。

  宁长岁对那些人的特征,简直是了如指掌,一眼分辨出来,只要是那种贼眉 鼠眼,在人群来回掠视,大都是心怀不轨的。

  好比刚才那名青年,已经盯上了姐姐的财物,准备用身子接触,故意造成意 外碰撞,伺机快速扒手机等首饰这几千的东西。

  宁长岁本想提醒姐姐,不过细想一下,也没这个必要,自己提防那青年就行。

  他干脆拉着她嫩白的玉手,在人群中行走,即便是有人想打主意,也得看人 作案。

  没想到那名青年在后方紧跟着,锲而不舍,不达目的不罢休,步伐也显得沉 略快不少。

  姚知昭感觉弟弟宽厚的手掌,透着温热的气息,玉手轻轻挣扎了下,轻声道: 「弟,不用拉手,不会迷路。」

  宁长岁并未松开姐姐柔软嫩白的玉手,听着后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笑道:

  「人多,怕我们走散,前方就是买纸钱的店铺了,很快就到了。」

  青年呼吸有些急促,脚步开始错乱,忽然整个人往姚知昭倾倒过来。

  「姐姐,小心。」宁长岁将姐姐往前拉开一步,后脚快速移动朝后,大手一 把揪着青年的衣领。

  然而一阵轻颤长吟,一道剑光更加快,在宁长岁动手的时候,银色的剑鞘露 出半截锋利的剑身,架在了青年的脖颈上。

  姚知昭握着剑鞘尾身,冷声道:「你敢动,就砍掉你的脑袋。」

  青年心神惊惧,脖颈传来寒凉感,有不少进入小镇的游客,特别是那些长相 漂亮的女子,并不是练气士,手持长剑是装饰用的。

  没曾想眼前这位少女,容颜清丽脱俗,气质清冷,弥漫着冷若冰霜的气息, 出剑快如电,彻头彻尾是一个炼气士。

  「杀人了,要杀人了。」青年目光溜溜一转,急忙举起手,露出惊慌的表情, 蓦然大喊起来。

  这一喊,人们纷纷转头,目光聚在青年身上。

  见到青年的面目后,竟每一人站出来,反而议论纷纷,有人说他前几年偷东 西被抓蹲牢子,昨天才放出来。

  仅仅过了一天,青年又干起了扒手的活,真是不长记性。

  一听人们的议论,原来青年是个惯犯,没人会同情他。

  姚知昭将剑收回来,转头望向宁长岁,疑惑道:「你认得他?」

  「不认得,如果是认识的,他也不会蠢到打主意到我们头上来。」

  宁长岁揪着青年的衣领,虽然大家是同一个小镇上的,不过不认得全部的人。

  「廖鸿云,你真是个混账东西,老子早上就吩咐过,你去镇上的屠宰场帮忙 杀猪,正经工作不干,你竟然来集市做扒手。」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人群走出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

  第三十七章:小巷中两人不同的心跳

  宁长岁听着声音耳熟,转头看去人群走来的人,原来是看管美食街的负责人, 廖牛雄。

  廖鸿云大惊失色,似乎非常惧怕廖牛雄,急忙推搡着宁长岁,想挣扎逃跑,

  宁长岁反手抓着廖鸿云的手腕,用力一拧,另一只手在他肩膀用力压。

  廖鸿云嘶的一声,整个弯着身子,嗷嗷喊痛道:「手臂断了,断了,救命啊。」

  一个普通人在练气士面前,毫无招架之力,宁长岁如果想锤廖鸿运,不费一 点力气。

  廖牛雄沉着脸,两步走到廖鸿云面前,倏然抬起大手,啪的一声扇下,给了 廖鸿云一个响亮耳光。

  廖鸿云被打的晕头转向,头冒金星,嘴巴溢血,掉了两个牙齿,鼻涕也扇了 出来,哭丧道:「廖叔,我错了,我马上去屠宰场杀猪。」

  他心里对廖牛雄恐惧不已,一巴掌差些将他打死。

  廖牛雄气笑道:「你马上给老子跪下来,向两人道歉。」

  说罢,他转头对姚知昭与宁长岁作揖拱手,歉意说道:

  「姚小姐,宁长岁,这位是我小侄子,看在我的份上,给这小畜生一个改过 的机会。」

  廖牛雄知晓姚倾筠与随身来的人,还有两位元婴境大能在小镇,一旦真正得 罪了姚家大小姐,廖鸿云只有死路一条。

  他把廖鸿云的牙齿扇掉,就是为了保他一命。

  在姚家强大的背景面前,就算是小镇主事的沈龚,也只能低头,那一位仙灵 除外。

  廖鸿云挣脱了宁长岁的手,急忙跪下来,噗通的叩起响头。

  姚知昭没有说话,持着银月,目光看向弟弟宁长岁。

  「廖叔,其实没多大的事,我们还有事要忙,先走了。」宁长岁没有看叩头 的廖鸿云,对廖牛雄笑了笑。

  他拉着姐姐的玉手,离开了看热闹的人群,进入了一家买香火纸钱的店铺。

  不大一会,宁长岁拎了一袋东西出来。

  往青云观回去的时候,宁长岁又拉起了姐姐的玉手,选择一条安静人少的小 巷走,不再走刚才的集市,只是时间稍多了十几分钟。

  「弟,不用再拉着。」姚知昭微微用力,挣脱了宁长岁的大手,站住了脚步。

  小巷里,周围青砖矮房,石道两侧的墙角,青苔翠绿,古色古香,有股清晰 的气息。

  宁长岁拎着蓝色鼓鼓的大袋,吸了口气,心头噗通的跳了一下,眼神清澈的 说道:「姐,怎么了?」

  姚知昭手里的银月贴着腿侧,微微咬牙道:「弟,我们在坠头山发生的事情, 当是一场梦,忘了吧。」

  宁长岁沉默着,静静的看着姐姐一张绝美的容颜。

  姚知昭眸光闪烁,似在回忆当时在坠头山上的情景,眸帘微垂,如蝉翼的眉 毛轻颤抖动,缓缓开口道:

  「其实,当时我见你一心想死在李秀梅的剑下,为了救你,才说喜欢你的话, 不必当真,而且我们是姐弟,明白了吧。」

  她心里哀叹,宁长岁一路握住她的手,不是正常姐弟那种情感,分明是男女 之情。

  姐弟有别,又怎能发生男女感情?

  宁长岁察觉到姐姐的表情,和平时不同,多了伤感和歉意。

  只是姐姐的眼神,并未正视他说话,像是躲避什么。

  宁长岁微笑道:「姐,没事啊,我理解你的意思,是大家不知我们是姐弟关 系下,也是我先说喜欢你的,你不必介怀在心。」

  姚知昭眸帘上阳,望着阳光帅气的弟弟,莫名的心疼起来,他在开导自己, 把错揽在了自己身上。

  她抿着嘴唇,持着灵剑银月的玉手紧攥着剑鞘,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本应该坦诚解释了,也把话说开了,心却是如同被一只大手揪了一下。

  宁长岁认真道:「不过,我还是喜欢姐姐。」

  话落,宁岁长松开了手上的蓝色大袋,在姐姐惊愕的表情下,用力的搂住了 她的娇躯,嘴巴贴着柔软的唇瓣上。

  姚知昭踩着银色高跟鞋,哒哒的慌乱后退数步,背后贴在了墙边上,美眸慌 乱的望着弟弟炙热的眼神。

  弟弟喜欢自己?

  是男女只见的喜欢?

  姚知昭似乎听错了,没等她反应过来,两片柔软的嘴唇已然被弟弟火热的嘴 巴封住吮吻。

  宁长岁搂着姐姐的娇躯,手臂绕在她背后,目光凝视着她清澈颤抖慌乱的瞳 孔,嘴巴汲取嫩滑小嘴里甘甜的香津。

  「嗯嗯……」姚知昭发出一声嘤吟,忆起相同的画面,心头惊慌不堪。

  那时候不知是姐弟关系,她对宁长岁的确有一点好感,在北琼学院里,有许 多耀眼出众的天骄追她。

  其中也有凝出天生心剑的人,倾慕于她,只是都不入眼。

  弟弟宁长岁不同,给人有一种独特的感觉,笑容干净,相处下来,让人情不 自禁的放松,连洛雨瞳也逐渐被他吸引。

  接触不过一天,发现宁长岁还会算卦,剑道卓越,行事谨慎果断,心思缜密。

  如果抛开没有灵力这一点,与北琼学院那些天才相比,宁长岁更胜不少。

  所以,姚知昭当时对宁长岁,的确是有好感,但远远未能到喜欢的程度。

  说喜欢他,也是为了救人,说白了就是情急之下,迫不得已才这么开口。

  宁长岁见姐姐走神的瞬间,舌头轻易的撬开她的雪白的贝齿,钻入香口内, 挑逗着软滑的小香舌。

  姚知昭猛然回神,双颊泛羞躁与惊恐,一只嫩白的玉手凝聚灵力推开弟弟, 慌不择乱御剑而起,化作一道白光,头也不会消失在半空。

  宁长岁神色平静,喉咙滚动,深呼吸的吐出一口气,弯下腰拎起蓝色大袋子, 朝着小巷出口走去。

  方才姐姐的心跳,比自己跳的还快。

            第三十八章:借一样东西

  宁长岁回到了青云观,闭山谢客两天,道观以及上山路,树林灌丛显得安静 清幽。

  平时躲在一些灌丛的小动物,譬如那些胆小的小松鼠,平时少见它们的身影, 忽然变得大胆活泼,溜出来在墙角下玩闹。

  宁长岁站住脚步,看着墙角下这些杂食的可爱小家伙们,几只小松鼠也踮着 小爪脚,乌溜溜的小眼珠也盯着他。

  小松鼠们见他没有异举,或许是瞧着这人类甚是面熟,放下警惕性,又独自 玩耍起来。

  宁长岁心头不免有些惆怅,再过两天,就不知何时再能相见咯。

  他从正观穿过小道,走到了后方入口,便传来了一阵噗噗的打斗声,像是有 人在赤手空拳对战。

  难道有不怕死的炼气士来青云观闹事?

  他们怎么敢啊?

  宁长岁拎着蓝色大袋,火急火燎进入了院子内,一看空旷的空地上,大师兄 与二师兄两道身影,身法鬼魅莫测,拳对拳在肉博,暗劲罡风呼啸。

  暗劲都打出来了,两人竟然都在下狠手,动作越来越快,拳脚砸在对方身上, 根本没想着躲,运转灵力凝成一层白色罡罩护体,你来我往的硬扛。

  二师兄顶着身上挨拳的剧痛,扫腿专攻大师兄的裤裆,拳头朝脸部轰,招式 毒辣,大师兄大声咒骂阴险,格档往后猛退。

  其他五个师兄在一边围观,丝毫没有阻拦之意,反而嗑着瓜子,津津有味看 着。

  见到此情景,宁长岁怀疑是师兄们闲来无事切磋一番。

  不过也不能这么狠啊,常人被轰中一拳,内脏非得粉碎,还有二师兄的狠招, 看着不像切磋啊。

  宁长岁看出大师兄压低了一个境界的修为,在眨眼间对了数十招,不过即便 是这样,二师兄也不是大师兄的对手,气息开始紊乱,明显落于下风。

  他走到一个身形消瘦,留着胡须的师兄身边,对正打得激烈的两人努了努嘴, 蹙眉询问道:

  「三师兄,他们怎么打起来了?」

  三师兄望了望宁长岁手拎着的大袋子,一眼看出里面装的是拜祭的纸钱油烛, 反而问宁长岁要不要嗑点瓜子,随后抓在手里的瓜子分出一撮在他手里,压低声 音笑道:

  「你也知道大师兄与二师兄向来不合,最近不是闲得慌,也两人所谓恩怨已 久,再加上大师兄上次绑了二师兄,然后事情不是来了吗,二师兄提出与大师兄 练练,总之你也别劝,两人都是犟脾性,你我拉不住的。」

  宁长岁本以为上次二师兄对于被绑之事,气已消停,却高估了自己的想法, 也低估了二师兄的『记仇』通念。

  看来是不累趴一个,不罢休了。

  宁长岁轻叹了一声,将瓜子还给三师兄,望着空地上打得激烈的两人,只好 劝了两位师兄一声,点到即可,别伤到人了。

  他拎着纸钱油烛转身离开,身子又忽然停顿,妈妈,姐姐,洛雨瞳,还有那 些练气女护卫,自从进入道观后,就没见到她们身影。

  三师兄蓦然叫住了宁长岁,告知他姚夫人她们已经回酒店了,有事情可以通 讯联系。

  宁长岁嗯了一声笑着回应,回到了副观的平心观,进入屋舍放好纸钱油烛, 猛然发现平时待在槐树院的姆娘白槐仙,不知去了哪。

  「姆娘可能去了小镇上,还是别的地方了吧。」

  宁长岁倚在门边,望着槐树上飘落的白色细小的槐树花,树叶婆娑声传来, 想着姐姐姚知昭的事情,脸上挂着患得患失神色。

  不久前在小镇的小巷中强吻了她,当时姐姐抗拒的举止,历历在目,如烧得 通红的灶铁烙在心头。

  蓦然间,宁长岁发现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是啊,姐姐心里在抗拒,情绪才那么激奋的推开他,头也不回的御剑飞离。

  宁长岁胸口起伏,心头涌起微许的发堵,扪心自问,自己彻底的打心底喜欢 上了姐姐。

  只是姐姐说的那些话,也清楚的坦明了,无论是语气还是行动上,明显都是 在拒绝。

  宁长岁有些烦躁,心境还是第一次被情感折磨,百般不是滋味。

  他想起师父的话,修道修身修心,不历经红尘世事,又如何修道,只有涉身 这万千百态世间,才能体会『道』的由因。

  这些话本来与男女之情无关,又恰好提醒他,就算是一件毫不起眼的小事, 深入思虑纠结多了,有时也会受到纷扰。

  宁长岁极力压下紊乱的心境,驱使让自己冷静下来,明日见到姐姐,看她反 应如何,再做下一步打算。

  他默默又缓缓回到屋内,站在桌子前,桌面上靠墙的地方,立着姆娘用的铜 镜,梳子斜贴着镜架脚。

  宁长岁拉开桌子下方的中间抽屉,拿出一个平时放着槐叶的小木盒,轻轻捻 开木壳盖,里面存放着一颗白色圆润的丹药,还有一支拇指大的小绿瓶装着的灵 液。

  丹药以及灵液是姐姐当时在坠头山给的,当时气海破碎,炼化不了灵气,就 一直在放在抽屉里留着。

  现在气海重塑恢复,宁长岁想试试炼化汲取这两样东西的灵气,转身径自走 到槐树下方。

  宁长岁在槐树石围栏上盘坐下来,望着木盒里的丹药与灵液,一边端详暗思 忖,不要小看它们个头小,却值万金。

  虽然丹药价格昂贵惊人,但想想所用到的灵草灵药,数量种类颇多,炼制成 的丹药与灵液,灵气成分定然对得起这个价格。

  宁长岁捏着那颗白色丹药,动作有些颤抖,缓缓放在嘴里,第一次吃这些东 西,激动再所难免。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说白了他也是个能修炼的练气士了。

  白色丹药入嘴,有些轻淡的苦涩,口感像是平常那些草药的口味,也并不是 入口即溶。

  而先是一股微凉的气体顺着喉咙涌到他的小腹,瞬间感到通体舒泰,精神如 同雨后春笋般生机蓬然。

  宁长岁眉头轻扬着,丹药在接触口涎的时候,蓦然间如同一滩清苦的浆液涌 流至气海。

  「好纯粹的灵气,既然能感应到灵气,便能修炼了。」

  宁长岁激动洋溢于脸上,磅礴的灵气与气海交融,仿佛一颗大石砸在了宁静 的湖面上,灵气仿佛炸开一般,迅速流转到体内各大气脉。

  他闭上双目,开始运转默记了十几年滚瓜烂熟吐纳观想法『胎息法』缓慢的 炼化灵气,淬炼体内十二道气脉。

  练气士最初修炼的是吐纳法,或者呼吸法,直到练气期十重大圆满,每突破 一个大境界,再重新选择自己合适的破镜修炼之法。

  此时,远在数十里外一个湖泊。

  湖泊最深之处有百米,入水岔口正是相接着鲤腾河,周围是地貌是矮山树林, 有不少凹凸不平破烂的土坟,长满了杂草。

  这些坟墓之所以坑坑烂烂,是子孙后代绝户,后继无人祭拜修整,才此般破 败不堪。

  接近傍晚时候,即便是有夕阳折射,周围也显得阴气森森,饶是那些强大的 练气士,也不想接近此地,怕沾上晦气。

  而丛林中,偏偏还有一座残破的庙宇,是个土地神庙,蜘蛛网以及灰尘庙内 每个角落,有着一股不相等的腐败气味传出。

  庙后方不远有一个村落,因为风水相冲原因,村民早已搬走,留下了他们供 奉的土地公土地母双神。

  一名身穿白裙身材妙曼高挺的女子,螓首青丝用槐树簪盘束,双髺两束青丝 垂在胸前,背后的青丝如瀑倾散至腰间。

  让无数女子自惭形秽的是,她的容貌清绝美艳,胸前一对玉胸硕大浑圆,一 双黛眉帘间点缀着淡淡的银色脂妆,如同星空银河般,白裙内那两条修长的玉腿, 嫩白如凝脂,两只娇嫩如笋的白皙玉足踩着一双银色星点高跟。

  如此一个绝色女子出现在荒无人烟的阴森之地,一种是山野精魅所化,另一 种就是天上仙神下凡。

  白槐仙背对夕阳,一层淡淡的七霞仙灵之韵笼罩在身,站在庙宇前,面朝庙 内两座土地双神,白皙的玉手提着用黄布包裹着的长方形剑匣。

  「此次我前来,是想问你们借一样东西,不管你们答不答应,也得借。」

  空灵的声音,淡然,清冷,漠视,不可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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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九章:破境

  庙宇内,两尊土地神弥漫出两团黑雾,曾经被人供奉佑泽一方的土地神,仿 佛魑魅魍魉一般,凝成一丈高实形凶神恶煞的恶神。

  土地公恶神身穿红金鳞甲,戴着横耳官帽,捧着一个锦鲤图案灵瓶,不见昔 日神性,浑身煞气缭绕,眼神阴鸷道:

  「口气比天大,你是谁,你又可知我们是谁?」

  土地母恶神同样穿的是红金鳞甲,戴着没耳的官帽,手拿一根青竹叶,阴笑 道:

  「你想让我们借东西,是来下跪求神,求福求子,求婚缘,还是你求心想事 成?」

  白槐仙抬起剑匣,嫩白的玉手轻轻一抖,黄布化为齑粉,露出了一个富有光 泽的黑色剑黑匣,轻声道:

  「在众多神灵之中,如若要论权辖职位,你们不过是区区九品,也是神位最 底层的土地神,掌管十里之地的小神,我曾经杀过几位一品神灵,何况是你们, 再说你们怀恨那些村民搬离,没人祭香供拜,自我堕恶成阴邪,使得拘物神念添 增三成,也只是如同鸿毛。」

  土地公恶神瞪大眼睛,被看穿了本质,煞气更胜几分,声音低沉道:

  「欺诳桀骜的话谁都会信手拈来,你到底是谁,如果不说,休怪我们不客气 了。」

  土地母恶神直盯着白槐仙,倏然一脸警惕,侧头望了望土地公恶神,对方能 道出摸清了他们底细这些话,绝非一般练气士。

  它们本来是土地神,数十年没有人类供奉,神性日复一日减弱,多年记恨累 积,不得已堕恶成阴邪,吃光了周围的山野精怪,保留剩余的神性,有能力自保。

  土地神至于不能自主去其他地方,神像供于庙内,就像是扎深了根那般,无 法自行离开,除非有人愿意帮助它们,重择神庙,或者恢复此地的香火。

  白槐仙语气轻柔,淡声道:「到底谁吓唬谁,我成为仙灵以来,也不是头一 次遇到你们这种也只有嘴硬的神灵,废话不多说,动手吧,待会我还得拿剑回去 给我的小长岁。」

  锵的一声。

  白槐仙从黑色剑匣中取出一柄长剑,退去黑色红纹剑鞘,剑芒锋锐,一股如 涛浪般的杀气形成了实体,轻轻一挥,没有剑光,也没有剑气,仅凭剑身涌出的 杀气,轰隆一声,轻易的将庙宇劈开了两半。

  庙宇的墙并未倒塌,不过从两尊土地神的本体边缘擦过,劈穿了后方,地面 裂开了一道数米深的裂痕。

  老道士说的不假,『无名剑』的杀气果然积厚浓裂开,试了一下,效果立竿 见影。

  两名堕恶的土地神,瞬间哑口无言,身子蓦然后退一步,神色惊惧的转首身 后,见到那恐怖的场景,心头早已没有了阴邪嚣张气势。

  它们心里发怵,盯着女子手里的那柄灵剑,此剑怎会有如此磅礴的杀气,刚 才这一剑的杀气,如果是砍在它们身上,神魂俱灭,不用谈什么反抗,沾上一丝 杀气都能它们斩杀。

  本来它们想联手杀了这女子,吞掉她的灵力,比吃那些山野精怪美味多了, 可是发现对方是个狠人。

  其实白槐仙如果没有敛隐一身强大修为,伪装成普通人类炼气士,否者单凭 她那能轻易撕开天幕的一缕气息,就能两名两名堕恶的土地神,神形俱灭,魂飞 魄散。

  两名堕恶的土地神也没有什么眼力,一开始应该觉察到白槐仙的不同之处, 敢来这里,岂是寻常之人。

  也不能全怪它们,几十年来,少有练气士经过这里,也因为堕恶成阴邪,自 我封印神性,一心作恶,形成了贪婪的性格,一时间失去了判断。

  白槐仙弹了弹无名剑的剑身,清脆的剑吟声作响,两根玉指涌出一道紫色气 息没入剑身内,轻描淡写的炼化掉剑内隐藏不去的杀气。

  长剑褐色剑柄,剑身有三尺长,剑纹呈现出流云般的幽寒光芒,的确是一柄 好剑。

  白槐仙看着两位可怜兮兮的堕恶的土地神,脑海浮现一道蓑身影,霍然心生 一计,轻声道:

  「我只要你们分出两缕神性,融入此剑内,作为交换条件,你们自行抹去身 上邪阴之气,我可以唤人为你们重选一座庙宇,供奉神身,如何?」

  老道士的无名剑是世间排名第五的灵剑,榜上有名,非同凡响,只是少了神 性,如果融入神性,有了自主意识,认小长岁为主,此剑日后护主,如虎添翼。

  说起来土地神本来有神性,不过一开始极为孱弱,只有受到香火供拜,神性 才愈加纯粹积厚。

  附加灵剑上的神性,也只能是神灵的神性,世间上极少人知晓这一点,就连 死去的老道士以及镇上的沈龚,对这些秘辛一无所知,灵剑还有另一层妙用。

  白槐仙为了小长岁,开劈了先例,没办法啊,谁叫她对小长岁宠溺的不得了。

  两名土地恶神闻言,面面相觑,权衡着利益得失,最终点了点头,虽然不知 神性对剑有如何大用,不过照做就行了,总比留在这里继续堕恶,好过成为蒙羞 羞耻的恶神。

  在继续堕恶丢神灵脸面之间,识时务者为俊杰,是最好的选择。

  两名土地恶神再三确定白槐仙的话,免得给了神性,到时对方过河拆桥,就 得不偿失了。

  其实它们担心是多余的,凭白槐仙的手段,明明可以硬抢的,还给它们找一 座庙宇,这分明是心胸宽广的大善人啊。

  两名土地恶神对于自身的邪阴煞气,推动隐藏起来的神性,一层淡淡的金色 霞光覆盖全身,轻易自如抹去煞气,恢复了半丈大小的虚影。

  神灵走出神像,只是一道虚影,寻常人是看不见的,唯有炼气士能感应出它 们的存在,非能见其本体。

  白槐仙递剑过去,等两名土地神分出两缕金霞灿灿的神性入剑内,一张绝色 容颜与往常一样无惊无喜,把剑收入黑色红纹剑鞘。

  以小长岁如今的处境,嗯,是修为,九品神性的灵剑,足能驾驭。

  如若在短短一年或者两年内跻身到五脏境,那时候能驾驭更高的神性灵剑, 再另寻找其它八品或者七品的倒霉神灵。

  毕竟嘛,神性越高的灵剑,身份就愈发卓越,好比一个人类炼气士竟然能驱 使神性的灵剑,日后说出去可威风有排面了。

  白槐仙想到这,嘴角勾抿了一下,看得两名土地神灵心头咯噔一跳,莫不是 拿了它们的神性,要反悔了吧。

  土地公神小心翼翼问:「前辈,你别忘记答应过我们的事情啊。」

  白槐仙看出两名土地神心中所想,淡然说道:

  「那是自然,你们回去神像内,在此等候两天,便有人迁移你们神像去其它 庙宇。」

  她搁下一句话,在两道神灵虚影面前,化作一道白虹消失在原地。

  青云观的平心观内。

  宁长岁吃下丹药与灵液后,炼化灵气的一个时辰,竟然一举突破了凝气两层, 何谓速度惊人。

  出生就衍生天生心剑的练气士,天赋能力压那些天骄翘楚一筹,世间分为三 类练气士,一是拥有先天心剑的,二是天纵之才,最后一种是普通的。

  后者只能仰望前面两种,而拥有天生心剑的炼气士,同样压一头同龄的天才 翘楚。

  所以宁长岁修炼破境总比其他练气士快几倍,再一个就是丹药与灵液的作用, 另外一个长年练剑练拳,打下扎实的根基,除了自身带来的天赋,勤奋也不可少, 三者缺一不可,促使他能在短短一个时辰连破两个小境。

  宁长岁跳下槐树石围栏,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力劲,眼力见到的事物也变得 更加清晰。

  他开始练拳,跻身到练气期破境的威力,一试之下,蕴含灵力的拳风,如雷 破空,犹如苍劲破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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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章:与姆娘同床(上)  

  直到晚上天色朦胧,宁长岁还沉浸在练拳之中,听到院子门口处,三师兄叫 他去食堂吃饭,才停止修炼。

  大师兄们一眼看出小师弟跻身到了练气境二层,一开始讶异,最后露出喜悦 的神色,目光满是赞许。

  四师兄嚷着为了庆祝小师弟破境,拿出了珍藏了三天的五斤老白干,其他师 兄弟一看,这烈酒的度数,很明显是不将从没有喝过酒的小师弟当人看了。

  李风庚急忙喝止,不过为了不拂师弟们的兴致,作为大师兄的,理应出头表 率,小师弟破境也不能不庆祝,便叫三师弟一同下山,舒展身法如一道残影飞奔, 不到五分钟,两人肩膀扛了十件啤酒回来。

  三个时辰后,师兄们喝得差不多了,啤酒度数虽然不高,喝多了也有醉意上 头,有四人趴在了桌子上。

  宁长岁没有喝多少,师兄们怕他喝不了,也不会劝酒,明日还要拜祭师父, 所以啤酒都进六名师兄肚子里。

  李风庚酒量不错,不像其他人酒的不醒人事,他其实不爱喝酒,当年家里遭 受一场变故,成为孤身一人,就从此以酒消愁,练成了好酒量。

  宁长岁望着醉过去的师兄们,与大师兄搀扶着几人回到了道观的住寝,有三 人是有家室的,大师兄打电话通知他们家里人,不过不说是喝酒导致喝醉回不了 家,免得几个师弟回到家挨训,而是借口说有事,在道观里过夜。

  安妥好后,李风庚叫宁长岁去歇息,他的看着这些喝醉的师弟,免得有人三 更半夜发酒疯出岔子。

  宁长岁六分醉意上头,吐出了一口酒嗝气,神色微红,脑袋有些晕沉,也回 到了平心观。

  他发现姆娘还没回来,心头尤为挂念。

  姆娘虽然很强大,宁长岁还是担心她去哪了,去做什么了?

  宁长岁许些头晕的原因,也容不得他多想,平时一想爱洗澡的他,今晚也只 是在屋舍旁边的小浴室用毛巾擦把脸,冲了一下脚,回到屋舍,脱下外衣就躺在 了床上。

  他睡的昏昏沉沉的时候,感觉到床上传来轻微的晃动,一道轻柔的声音响起: 「嗯,喝酒了?」

  宁长岁迷糊的睁开双眼,房内没有开灯,朦胧的视线显出一道白色身影,坐 在床边上,一只柔软的玉手轻贴着他的额头。

  嗅到熟悉的槐花香,听着熟悉的声音,宁长岁心头一松,一下子清醒过来, 想挺起身子,却被白槐仙伸出嫩白的玉手按住了身子。

  白槐仙琼鼻轻蹙,嗅到宁长岁身上淡淡的酒气,脸容噙笑,道:「躺下吧, 别起来。」

  宁长岁侧身问:「姆娘,你去哪了,怎么才回来啊。」

  白槐仙神秘一笑,房内的光线被黑暗笼罩,只看到她的身形轮毂,玉手轻轻 捏了一下宁长岁的鼻子,声音柔柔说道:

  「这是关心姆娘吗,有事明天再说吧,你先歇息,嗯,你突破练气境二层啦, 小长岁果然天赋胜于他人。」

  她发现宁长岁破境后,表现出的惊喜举动,不是开口夸赞几句,而是低下身 子,在宁长岁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白槐仙身子挺起,以她的目力,见到了宁长岁脸色有些微红,不由暗自一笑。

  她回想起他小时候在槐树下练拳练剑倔强坚毅的情景,那时瘦弱的小稚童, 不见几个时辰,长成了也能修炼的俊气少年郎。

  宁长岁心神有些躁乱,脸上本来淡去的酒意酡红,又重新回到了脸上,蓦然 想到了什么,急忙起身,道:「姆娘,我去道观住寝那边睡,你睡这里。」

  姆娘没地方睡,只能睡他的床,虽然也很想与她一起睡,只是姆娘能答应才 行啊。

  宁长岁还担心一个原因,就算是姆娘肯与他睡在同一张床上,融入体内的蛇 蛟阴阳之血,也会导致他对姆娘做出羞耻的举动。

  白槐仙望着摸黑下床的宁长岁,此时也那么多心思去思前想后,一把将他拉 了回来,柔声笑道:

  「你不用去住寝那边,这床挺大的,足够躺下两人。」

  未了,白槐仙伸手推了推宁长岁,喊他躺在里面,她睡外边。

  宁长岁见姆娘坚持,心头噗通跳动,似乎在期盼在什么,嗯的一声答应下来, 想起衣柜里还有一个枕头,又下床穿鞋,在黑暗中熟悉的走到衣柜,翻出一个灰 白色枕头。

  他再次回到床上,见到姆娘已经和衣躺了下来,螓首枕在了他的枕头上,一 字不言。

  黑暗中无声安静,如同针落可闻,宁长岁心跳加速,拿着枕头从尾,蹑手蹑 脚的爬过白槐仙修长的娇躯,一只脚意外磨蹭到两只合拢一起的嫩白玉足。

  白槐仙轻缩了一下脚,小声笑道:「长岁,大晚上摸瞎乌黑的,为啥不开灯 啊。」

  像是一句玩笑话,宁长岁则是措不及防的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想多蹭一下 姆娘柔软的玉足,一边挪身到床上最里面,一边回应道:

  「你没说,我就没开,是忘了开。」

  宁长岁躺了下来,姆娘床头边上就是开关,顺手一按即可,可能她没注意到 吧。

          第四十一章:节气缘由

  宁长岁顺手拽着灰色被褥,盖在了自己与白槐仙娇躯上,被子刚好盖到脖颈 处,也不露脚。

  幸好被套每隔十多天换下洗一次,没什么异味,否则真担心姆娘嫌弃。

  不对,姆娘上次已经躺过了他的床上寝抿呢,还是自己杞人忧天了。

  被窝内的温度一下子升高,是因为宁长岁身子燥热的缘故。

  尽管木床可以躺下两人,然而被窝内的宁长岁与白槐仙的躺身距离,只有十 多公分便挨在一起。

  宁长宁岁双手仿佛有种无处安放的紧张感,稍微挪动一下,便能碰到姆娘的 娇躯。

  他只好将双手贴在腿侧,触着了姆娘柔绵的裙纱之后,心头倏然一跳,这只 手就静止下来。

  宁长岁在黑暗中,刚躺下肯定是没有睡意的,而且第一次与女子同床,还是 天生国色,孤高清绝的姆娘白槐仙,哪里一下子入眠,反而精神亢奋。

  不像以前每天练剑拳练拳,一道傍晚练完后就浑身疲乏酸痛,吃饭完,洗完 澡,基本是倒头就睡。

  上次在镇外几公里的酒店里,和妈妈也是同一个房间,虽然他是打地铺,妈 妈睡床上,不过那时对妈妈成熟的娇躯有种强烈的欲望所致,上半夜同样也是辗 转反侧,夜不能寐。

  宁长侧过头对着白槐仙,目前是练气境二层,大致只看到她脸部轮毂,轻声 试问:「姆娘,睡了没?」

  白槐仙眸光望着房顶,在黑夜里能看清一切事物,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修长 的身躯在被褥平躺着,一对嫩玉足在被内合拢,嫩白的素手贴在平台小腹上,胸 前的被褥隆起浑圆的小山丘,柔声笑道:

  「何事,不妨说出口。」

  宁长岁耳边传来白槐仙圆珠清柔般的声音,虽然和平时对话无奇,但此刻在 黑暗里显得一种极为诱惑性。

  关键是宁长岁的血液与蛇蛟的阴阳之血融合之后,对姆娘这种成熟丰腴的女 性,抵抗力极弱。

  何况是两人同床,就算白槐仙的声音,就仿佛是致命的催情散,一张口就让 让他有种酥麻感。

  宁长岁被窝内大手捏了捏姆娘的白裙纱,压下心头涟漪,道:

  「明天拜祭完师父的忌日,我后天要去天京都了,你和我一起去吧。」

  离开小镇,与妈妈姐姐他们去天京都,肯定要和姆娘说的,当然也希望姆娘 与他一同去天京都。

  青云观的师兄们,宁长岁心里十分舍不得,还有青云观的一草一木,还有小 镇上的一切,当然那些不好的人或事,肯定不会留恋,林林总总的,在这里生活 了十多年,说不留恋是假的,但有些事必须去做。

  譬如,那个陷害自己的恶毒女人,一定让她生不如死。

  所以去天京都,是必然的,再者小镇上修炼资源逐渐匮乏,稀渺的灵气难以 撑起未来的修炼境界。

  同时宁长岁想姆娘与他一起走,考虑到槐树扎根在青云观一千多年,就是不 知姆娘如何处理树身,或者人离开,槐树留下,给师兄他们打理,姆娘偶尔回来 看看树身,亦是姆娘连槐树一同搬走,没有后顾之忧。

  白槐仙轻吟而笑:「我想去,不过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即便我离开小镇, 也得等十天半个月。」

  宁长岁神色一动,询问道:「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听到姆娘也想跟着他去天京都,宁长岁忐忑感一下子消失,心头暗喜就差写 脸上。

  灰白色被褥窸窣蠕动了一下,白槐仙缓缓侧过娇躯,嗤笑一声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用你帮,等我忙完了,我自会去的天京都,到时候你 可要找一个房子给我住。」

  宁长岁感觉到姆娘的脸孔离的很近,她说话如兰的气息,轻轻的缭绕在鼻子 间,暗暗压下心头的紊乱,脱口而出道:

  「可以啊,不是问题,我目前虽然没什么钱租房买房,不过我先问妈妈借一 笔钱,打算帮你买一套下来,就是不知天京都房子价格如何?」

  白槐仙有些感动,却不意外宁长岁真会这么舍得去做,他昨天给她买了双银 色高跟鞋,再加上他小时候身子孱弱,还是每天倔强坚持的练剑练拳,从不放弃 的性格,就知道他会言出必行。

  白槐仙玉臂在被子轻探出,袖纱口一只嫩白的玉手微弯着四根玉指,一根嫩 白的食指头点了点宁长岁的鼻子,轻柔笑道:

  「我说笑的,不用你向你母亲要钱买房,这些年我在几个地方埋了不少金银 珠宝首饰,还有一些老古董和字画,其价值随随便便挑一件,换一套房卓卓有余。」

  宁长岁瞳孔一睁,吞了口沫津,吸了口气道:「姆娘,你还是个大富婆啊。」

  听到姆娘语气淡然的话,宁长是很吃惊的,没想到姆娘藏了金银财宝和古董, 还是藏在几处,想来数量惊人。

  宁长岁脑海里甚至想像着一个奇怪的画面,姆娘坐在一张宝椅子,周围全是 金闪闪银晃晃的金子银子,被这些财宝包围着。

  当今这个世上,虽然是练气士腾出不穷的世界,但金子和白银,还有古董, 这些都是罕见的物品,价格昂贵,可以用来淬炼打造上好灵剑的剑料,价值非凡。

  而古董字画,也是很有收藏价值,毕竟现代人也很喜欢研究古代的东西。

  宁长岁又想起了他问过姆娘是否见过古代的人,她只是模棱两可的回答,不 否定也不肯定。

  如此姆娘说这些,意思明显了,她真是在古代收集了不少好东西。

  宁长岁脑海蓦然出现一个画面,姆娘一边在某个山头挖坑,一边埋那些金银 财宝,随着时间迁移,某些地方改造开路,万一牵连到藏财宝的山头,还得挖出 来,另外找地方。

  不过宁长岁又想到姆娘的裙袖内,蕴含天地乾坤,可以装东西,为何不把那 些古董,字画,金银放入袖内,为何要埋在某个山峰头上。

  一时间,宁长岁有些不得其解。

  白槐仙笑道:「和你母亲的财富相比,我可不敢称富婆,但也足够过好几辈 子,等你那天需要用钱,又不好意思向你母亲拿,尽管向姆娘开口要即可。」

  宁长岁只是嗯的郑重点头,除了妈妈,姐姐,老道士,还有几位师兄们,姆 娘是他这一生最特别而重要的人。

  碍于从小到大受到外界因素的影响,毕竟谁也不想顶着没爹娘是孤儿名号, 性格变得有些孤僻内向的缘故,宁长岁自此不是很擅长展露情绪,将这份迸发的 感动深藏在心里。

  白槐仙打了个哈欠,浓重的困意袭来,眸帘打颤,每次现身于世间,二十四 气节以及她是仙灵的原因,恰好是冬末的大寒时节,嗜睡的习惯还是像以前那般 改变不了。

  而且她的睡眠时间比人类还要漫长,也是深度入睡如冬眠一般。

  「小长岁,不说了,睡吧。」

  白槐仙声音放低了许多,说完这句话后,便合上了眼眸,发出了均匀细微的 声息。

  姆娘这么快就睡过去了?

  宁长岁听着姆娘轻微的呼吸声,除了惊愕还有疑惑,大胆又紧张的伸出一根 手指轻戳了一下她的嫩腰肉。

  腰间肉是人类身体柔软的地方,也是敏感发痒的软肉,往往一碰,就下意识 的做出反应。

  然而宁长岁这轻轻一戳姆娘的纤腰上,隔着裙纱的试探,白槐仙在被窝内毫 无反应,只发出入睡柔细的呼吸。

  其实在白槐仙眼里,看着宁长岁长大,一向乖巧,也是因为信得过他,才与 他同在一张床,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才放松心神警惕戒备,进入了深度 的睡眠中。

  不过,白槐仙似乎忘了一点,宁长岁恢复气海后,已经和曾经那个宁长岁, 在某些方面,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譬如对女性的欲望。

  宁长岁再次小心翼翼试探问:「姆娘,睡着了?」

  白槐仙躺着,没有一丝动静。

  宁长岁呼吸有些紊乱,神经几乎紧绷成一条线,故作翻身面对着姆娘,同一 时间,大手在被窝内顺溜小心搭在了她小腹嫩白捂的温热的玉手背上。

  这试之下,宁长岁心头骤然加快急跳,姆娘是真的睡了。

  同时宁长岁也察觉到一些端倪,姆娘睡着了,就是雷打不醒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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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章:脱衣裳

  宁长岁大手搭在姆娘的手背上,温热软滑,也还是第一次触碰到她的手,并 且摸上了。

  必须要做些什么。

  宁长岁涌起一个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念头,体内的蛇蛟阴阳之血,蕴含着强 劲的欲望,裤子内的肉根早已隆顶胀硬。

  他知晓姆娘白槐仙对他如母亲那般宠好,自然也知晓有些行为乃为伤人伦, 违背道德底线,但这一切由不得他自己做主。

  色欲熏心让宁长岁紧绷的神经,被褥内发出窸窸窣窣淡不可见的声音,他的 大手伸向了姆娘的乳房。

  这时,宁长岁也陷入了内心充满矛盾的斗争之中。

  如果踏出这一步,糟蹋姆娘的身子,就无法再回头了。

  不管了!

  宁长岁体内的阴阳之血,仿佛如剑芒破开了气脉,斩断了那份道德观念的理 智。

  被褥下的大手再次蠕动,宁长岁呼吸有些急促,仿佛在做贼一般,手心顺着 姆娘平坦的小腹抚摸着,一点一寸往上探索着,像是探宝一般,

  不知不觉间,宁长岁因为紧张的原因,掌心渗出了细小的汗意,大手终于揉 上了姆娘一只傲人硕大的乳房。

  这就是女性的乳房吗。

  姆娘的乳房比想象中的还要大,柔软圆绵丰满,就算不用力搓揉,也能感受 到它的弹性感。

  平时看姆娘一身白裙,两只硕大的乳房顶在胸前,不见多余露出的嫩白乳肉, 只有在她身边的时候,便能看到胸襟前一条深深嫩白的乳沟。

  上次微姆娘梳理长发,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的见到她的乳沟,那时候,长 宁岁心头,就被姆娘种下了一颗色欲的种子。

  这时候,侧身躺着的宁长岁,身心仿佛雷击一般,大手按在白槐仙浑圆傲人 的乳房上,既紧张又充满渴望的新鲜感。

  宁长岁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如雷般传到自己耳内,大手开始揉着姆娘的乳房, 怕她醒来,揉的力道很轻,手指与掌心隔着裙襟磨蹭着。

  想起姆娘的强大以及平时宠溺的对待自己,宁长岁有些愧疚,不过很快这些 心思就抛之脑后。

  「姆娘,对不住了,还没见过女性的身子,就当儿子尝一下你的乳房,也不 是什么太出格的事。」

  宁长岁给自己找了个心安理得的歪理借口,确认姆娘短时间内不会醒来,在 被窝内挪了一下身,趴身在丰腴成熟的娇躯上。

  黑暗的房间,看不见姆娘的睡着的表情,宁长岁胸口压着姆娘一对傲人的乳 房,脸孔几乎贴在了她的双颊上。

  姆娘传来均匀的呼吸气息,伴随着一股缭绕不散清淡的槐花香,宁长岁顿时 口沫生津。

  这时候,宁长岁忘了一点,本来想撩下姆娘胸前的裙襟,嘴巴却神差鬼使的 印在了两瓣柔软甘润的唇瓣上。

  这就是姆娘的嘴唇,蕴含着槐树花的清香,有种令人迷醉的感觉。

  宁长岁吻上了姆娘的唇瓣,说不激动是假的,舌头钻入了她嘴里的唇齿间, 舌尖搅动着上颌嫩滑的软肉。

  姆娘唇齿间残留的香甜口津,不是很多,宁长岁吮吸着软滑的唇瓣之时,丝 丝香口涎顿时被如数吸取干净。

  吧唧轻微的声音,在黑暗的房间内响起。

  青云观一处两层独栋的住舍房,房间是并排单间隔开的,虽然是单房,面积 还是比较大的,除了没有厨房,厕所与卫生间齐全。

  此时,楼道上相隔几分钟,偶然见到李风庚在每个房间进出的身影。

  几个师弟喝醉,还得李风庚看顾着,上半夜是最难受的,毕竟师弟们才躺下 不久,有三人醉的满脸红润,一边闭着眼,嘴里还一边嚷嚷着再喝。

  还好,一点也不碍事,很安分,没有发生闹酒疯的迹象,李风庚这才又进入 二师弟的房间。

  李风庚一进房间,顿时脸色一绿,崔明阳盖的被子又从身上滑上,嘴上打舌 似得还叨扰着胡乱不清的说梦话。

  李风庚帮催明阳盖好被子厚,一阵仔细听二师弟的梦话,才听清他说着骂人 的说话,三句有两句不离狗日的李风庚。

  什么酒后梦话,二师弟这货分明是故意骂的。

  李风根气的牙根痒痒的,忍不住想锤催明阳两拳,也只是想想出气而已,然 后悻悻拂了拂袖子,转身坐在椅子上,面对着窗户,闭目养神。

  几个师弟之中,催明阳性格暴躁,修为排第二,不过也是最不省心的一个, 明明都是几十岁的人了,所以李风庚格外的上心。

  「师父设下最后的一场心劫,已经渡过考完,不知能得几分,你最后的一缕 残魂消散前,看到现在青云观的一切,是否满意,也是否还有遗憾?」

  李风根双腿平拢的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双臂拢横在胸前,两手塞在袖袍 内之间,下颚胡须修齐。

  这话是对自己说,也是对师父说。

  可惜,没人能应李风庚,唯有与心对话。

  ……

  宁长岁动作生疏的吻着姆娘的柔嫩的嘴唇,莫名的想起姐姐的香唇,对比一 下,和姆娘的嘴唇有几分差入,姐姐的檀口是弥漫着少女甘甜的芬芳,让人留恋 往返,姆娘则是有种成熟风韵的气息。

  然而沉睡的白槐仙,即便是穿着裙子,宁长岁趴在她身上,仍然感受到身下 这具丰腴娇躯的柔软,两只乳峰顶着他胸膛,挤压成小半扁形状,足可见这对乳 房的丰满以及沉沉甸甸的重量。

  嗯嗯……吧唧……

  宁长岁吮吸着白槐仙姆娘的唇瓣,与天俱来的性本能,促使他想用舌头撬开 两排贝牙,殊不知沉睡过去的姆娘,已经将牙缝禁锢锁死,试了好几次,都撬不 开她的贝牙,反倒是将唇齿间分泌出甘甜的香涎,汲取的一丝不剩。

  白槐仙躺着一动不动,这具丰腴且成熟的娇躯,宛如香艳的『尸体』,毫无 知觉发生她身上的事情,在宁长岁压在她身子上,柔唇在火热嘴巴的吮吻侵犯下, 也未曾发出嘤咛声。

  宁长岁心里有些郁闷,竟然撬不开姆娘的牙齿,只好轮番在两瓣柔软的唇瓣 吮吻轻咬着,虽然没有更多的香津溢出,不过也足以让他乐此不疲的在姆娘两瓣 柔唇上研磨吮吸,一只手更甚是在她一只浑圆的乳房揉按。

  一分钟,两分钟过去,五分钟过去,宁长岁开始比较生疏的吻技,逐渐的熟 练起来,舌头灵活的在唇齿卷扫,时而用嘴巴合两瓣柔嫩的唇瓣含在嘴里吸嗦。

  以后要说与那个女孩子接吻的时候,对方发现他吻技这么好,一旦被问起, 宁长岁可以乐乐大方的说,初吻给了姐姐,吻技是从姆娘身上练出来的。

  也只是空想而已,如果真这么说,怕是会被某位姑娘大巴掌的抽,抽完后还 恶狠狠的说,连亲人都不过,禽兽不如的东西。

  宁长岁离开了姆娘吮吻已久柔润的香唇,身子拱了拱,在被子内下滑一些, 吻着姆娘嫩白的香滑的脖颈。

  忽然怎么发热起来了。

  宁长岁脸孔与身子传来一阵燥热感,觉得肉棒顶着裤子烦人,一手扯下来了 裤子,肉棒得以挣脱出来,硬邦邦的顶在了姆娘的小腹下与阴阜的中间。

  觉得上衣也碍事,撩开被子,挺直身子,干脆脱下整身衣裳,空气稍有凉意, 却退不去宁长岁身上的热流。

  宁长岁在黑暗里,望着姆娘穿着白裙的娇躯,一个疯狂的念头涌起。

  「要不,也脱掉姆娘的衣裳吧,只是脱衣裳,应该不算很过分。」

  宁长岁胸口起伏,坐在白槐仙两腿上,坚硬的肉棒顶着神秘的粉胯处,喃喃 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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