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的柯南世界线】(16-19)作者:dieskinght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3★★★] 于 2025-11-15 9:34 已读12755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淫乱的柯南世界线】(16)

作者:dieskinght 2025/11/15 发布于 SIS 字数:8908

  第十六章(本章微重口)

  深夜的东京,这座不夜城的大部分区域依旧灯火通明,但在大陆酒店及其周边的几个街区,却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空旷。街道上空无一人,连往常偶尔穿行的流浪猫狗都消失无踪,仿佛这片区域被某种无形的力量从城市地图上暂时抹去。只有昏黄的路灯尽职地照亮着空荡荡的马路,拉长出建筑物扭曲的阴影,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就在几小时前,所有在东京大陆酒店注册的会员杀手,无论他们身处世界何处,都同时接到了手机中那个特殊APP推送的紧急通知。通知内容简洁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高桌议会下达‘关停令’,东京大陆酒店即刻起失去庇护资格,所有会员需立即撤离该区域,禁止介入后续事务。”

  这些游走于黑暗世界的精英们,在阅读完信息的瞬间,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如同退潮般迅速而默契地转身离开。他们收起武器,压低帽檐,融入夜色,远离这个即将变为血腥战场的漩涡中心。大陆酒店的规则是他们生存的基石,而高桌的意志,无人敢于公然违抗——至少明面上如此。

  死寂并未持续太久。随着一阵低沉而压抑的发动机轰鸣声由远及近,两辆外观普通、却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色大巴车,如同幽灵船般缓缓驶入了这条空无一人的街道,在距离大陆酒店主入口约百米处的街口停下。

  “吱嘎——”

  沉重的气动车门开启的声响,在这片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下一秒,如同打开了地狱的闸门,全副武装的士兵如同黑色的潮水般从大巴车内迅速涌出。他们全身笼罩在带有陶瓷防弹甲片的黑色重型作战服中,甲片在路灯下泛着冷冽的幽光。全覆式防弹头盔完全遮蔽了他们的面容,只留下战术目镜后面冰冷无情的目光。他们手中的武器是清一色的制式装备——主要以SIG550突击步枪为主,夹杂着M1014半自动战术霰弹枪用于近距离破障,甚至还有两名队员携带着大型防弹盾牌,显然是用于突击攻坚。

  这些人动作迅捷而训练有素,落地后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迅速以班为单位集结。不到三十秒,便分散成了十个标准的六人作战小队。他们彼此间通过简单的手势交流,随即呈标准的战术队形,如同张开的一张黑色巨网,开始向孤岛般的东京大陆酒店包围、推进。靴底踏在柏油路面上的声音整齐而沉重,敲打着死寂的夜空。

  其中,担任尖兵的一支小队率先抵达酒店那扇华丽的、却在此刻显得异常沉重的正门前。两名手持防弹盾牌的队员顶在最前方,另外四名队员则依托盾牌掩护,持枪警惕地指向各个可能出现威胁的角度。为首的队长做了一个简洁的手势,一名队员立刻上前,试图推开那扇镶嵌着黄铜装饰的厚重金属大门。

  就在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冰凉的门把手,微微用力,门扉开启一道缝隙的瞬间——

  “轰!!!!!”

  一团巨大的、混杂着火焰与浓烟的爆炸冲击波,毫无征兆地从门缝中猛然爆发!剧烈的声响瞬间撕裂了夜的宁静,仿佛一头沉睡巨兽的怒吼。那两扇沉重的金属大门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撕碎,扭曲着、翻滚着被抛飞到几米开外,重重砸落在街道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而首当其冲的那支六人小队,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在超过两千度的高温烈焰和每秒数千米速度飞行的预制破片中被彻底吞噬、撕碎。防弹盔甲在如此近距的定向装药爆炸面前如同纸糊,残肢断臂混合着破碎的装备和焦黑的肉块,如同天女散花般散落在冰冷的街道上。滚烫的鲜血如同泼墨般溅射开来,在路灯下呈现出一种暗红的、令人作呕的色泽,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烈的硝烟、血腥和烤肉混合的怪异气味。

  这突如其来的、残酷而高效的杀戮,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剩余九支小队成员的头上。他们几乎同时停下了推进的脚步,依托街边的车辆、路灯柱和垃圾箱作为掩体,更加专注地提起了全部的警惕,枪口紧张地指向酒店建筑的每一个窗口和阴影。然而,在绝对的实力和精心准备的防御面前,这种临战的高度紧张,显得如此苍白和毫无意义。

  正门那声震耳欲聋的爆炸,不仅仅是对第一支小队的毁灭性打击,更是安德森对高桌会、对那位远在法国的格拉蒙侯爵发出的、最清晰不过的战争宣言——东京大陆酒店,绝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关停令”!

  因此,当剩余的执行部队士兵们,惊恐地看到大陆酒店二楼那几扇原本黑暗的窗户被猛地推开,露出那一挺挺拥有粗长枪管、散发着死亡气息的M2HB勃朗宁大口径重机枪那黑洞洞的枪口时,他们的命运,其实在那一刻就已经被注定。

  即使是高桌会执行部队装备的、能够有效抵御大多数中小口径步枪弹的全身防弹护甲,在M2勃朗宁所使用的点50 BMG(12.7×99mm NATO)大口径重机枪弹面前,也脆弱得如同硬纸板。这种子弹足以在千米之外轻松撕裂轻型装甲车的侧面装甲,更遑论人体。

  “咚咚咚咚咚——!!!”

  下一瞬间,死神奏响了它的交响乐。十几挺M2重机枪几乎同时喷吐出长达半米多的炽热火舌,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连成一片,彻底淹没了世界上其他所有的声音。点50口径的弹壳如同瀑布般从抛壳窗倾泻而下,在酒店二楼的窗台下堆积起黄灿灿的“小山”。

  超过每分钟500发的恐怖射速,配合着经过精密计算形成的交叉火力网,瞬间覆盖了整个街道。子弹如同疾风骤雨般倾泻而下,毫不留情地撕碎它们路径上的一切。

  “噗嗤!噗嗤!咔嚓!”

  子弹击中人体和护甲的声音不绝于耳。被直接命中的士兵,防弹衣如同被重锤砸中的瓷器般瞬间碎裂,身体则被直接打断、打穿,甚至撕裂!鲜血和内脏碎片四处飞溅,将街道两侧的墙壁和地面染成一片片恐怖的猩红。试图依托掩体的士兵也未能幸免,点50子弹轻易地穿透了普通的轿车车身、水泥灯柱,将躲在后面的身体连同掩体一起打成筛子。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血腥的屠杀。街道在短短几十秒内就化作了真正的人间炼狱,残破的尸体铺满了路面,鲜血汇聚成小溪,沿着路面的坡度缓缓流淌,反射着路灯和枪口焰的诡异光芒。浓烈的硝烟和血腥味几乎令人窒息。

  。。。。。。

  “所以高桌会还是老样子,就这点本事吗?连热身都算不上。”

  位于东京大陆酒店顶层的经理办公室内,气氛与楼下的血腥战场截然不同,却同样弥漫着一种异样的紧张。这里灯火通明,装饰奢华,厚实的地毯和隔音墙壁将外界的爆炸和枪声过滤成了沉闷的、遥远的回响。

  安德森·斯宾塞,这位东京大陆酒店的实际掌控者,正悠闲地坐在他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手中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在杯中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面前墙壁上悬挂的多个监控屏幕,上面实时显示着酒店外围各个角度的战斗情况,那血腥的场面仿佛只是一场与他无关的暴力电影。

  而在房间中央,站着他最信任的副手之一,椎名明。此时的她,与平日里那位身着职业套装、精明干练的酒店前台女经理形象判若两人。她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白皙的肌肤在顶灯的照射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那头乌黑顺滑的长发披散下来,几缕发丝黏在因兴奋而微微泛着潮红的脸颊和颈侧。

  她的身材匀称而充满力量感,饱满挺拔的双乳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乳头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已然硬挺。纤细的腰肢之下,是线条流畅的髋部和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而在双腿之间,那片修剪得极其精致、呈小巧倒三角状的黑色绒毛下方,是她最私密的领域。

  此刻,椎名明正一脸潮红但神色冰冷,如同一位即将奔赴战场的女武神。她双腿大大地叉开,稳定地站在柔软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腿间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安德森面前。她的左手手指正用力地扒开自己那两片粉嫩湿润的阴唇,让中间那更加小巧的尿道口和上方的阴蒂完全暴露出来。她的右手则拿着一根透明的、无菌的医用硅胶导尿软管,管壁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她微微蹙着眉,强忍着尿道口传来的、那种被异物侵入的奇异触感和轻微不适,正非常专注地、缓慢而稳定地将那根细软的管子,向着自己体内最娇嫩、最敏感的尿道深处插入。

  “嗯。。。”当导尿管终于全部没入,一种奇特的饱胀感传来时,椎名明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混合着不适与某种异样快感的鼻音。她没有立刻回答安德森带着嘲讽意味的问话,而是缓缓转过身,步履稳定地走到安德森的身边。

  她伸出双臂,轻轻地从侧面抱住了安德森结实的腰身,将脸颊贴在他穿着昂贵西装的胸膛上,默默地等待着,如同温顺的雌兽在等待雄兽的指令。而在她身后,房间一侧的墙壁处,一件造型极其夸张、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装备正静静地伫立在那里——那是一套“无赖战士”超重型防弹作战服。

  这套作战服通体呈深灰色,线条硬朗,关键部位覆盖着厚重的复合陶瓷装甲板,关节处则由精密的合金骨架构成。最引人注目的是其背部整合的一套轻型外骨骼系统,复杂的液压杆和电机结构清晰可见,能够为穿戴者提供强大的额外支撑和力量。作战服旁边,靠着一挺同样需要外骨骼支撑才能使用的、六根枪管狰狞可怖的M134“米尼岗”转管机枪,以及一条长长的弹链,黄澄澄的子弹在灯光下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没错,椎名明此刻往自己尿道中插入导尿管,就是为了准备穿戴这套脱下和行动都无比困难的重型装备。在持续高强度的战斗中,穿戴者不可能有时间解手,内置的导尿系统是维持长时间作战的必要保障。这也是安德森当初招募椎名,并委以重任的核心原因之一。她曾在奸染病毒爆发初期的混乱时间里,那没日没夜的在任职的学校被全体男性师生轮奸中,展现出惊人的身体耐受力和恢复力。在经过严酷的专业训练,并有了外骨骼补齐力量短板后,她最长可以穿着这套超过一百五十公斤的重型装备持续作战长达一小时。

  而在这堪称恐怖的“一小时”内,手持M134的她,就是一座移动的、无可阻挡的人形堡垒。没有任何持有轻型单兵武器的敌人可以伤害到她,或者抵御那每分钟数千发射速形成的、如同金属风暴般的毁灭性火力。

  然而,今晚的战况,似乎还远未到需要动用这件最终兵器的地步。

  后续的发展印证了这一点。高桌会显然不甘于初次进攻的惨败,在随后的几个小时里,又陆续派遣了两批执行部队,试图对东京大陆酒店发起新的进攻。他们甚至动用了RPG-7火箭弹,试图摧毁二楼的机枪阵地。

  但遗憾的是,那些暴露在街角的火箭筒手,往往还没来得及瞄准,就被交叉火力中的M2重机枪重点照顾,连人带发射器一起被打成碎片。偶尔有几枚火箭弹侥幸射出,也大多被酒店外墙加装的复合装甲板或特制的防弹窗格挡下,除了留下一些焦黑的痕迹和震动,并未能实质性地突破酒店外围的立体交叉火力防御网。

  以至于在酒店内部待命、由绚濑绘里指挥的三支USS精英小队,从一开始的严阵以待,到后来逐渐变得有些无所事事。通讯频道里,甚至开始有人低声讨论起一会儿战斗结束后,该去哪家知名的深夜食堂订外卖宵夜,是吃拉面还是寿司,气氛轻松得不像是在战场上。

  。。。。。。

  凌晨五点,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距离击退高桌会执行部队最后一次进攻,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街道上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浓烈的血腥味依旧顽固地弥漫在空气中,与破晓前的寒意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冰冷。

  东京大陆酒店依然处于最高战备状态,外墙上的探照灯如同巨兽的眼睛,不时扫过楼下那片狼藉的、布满残骸和暗红色血渍的街道。但根据安德森通过各方情报网络汇总的信息来看,高桌会在东京本地可动用的武装力量已经消耗殆尽,短时间内难以组织起新一轮有效的进攻——他们已然黔驴技穷。

  而安德森为这场“关停令”攻防战所做的准备,其充分程度远超外人想象。别说椎名和她那套作为酒店最终防护兵器的“无赖战士”重型装备根本没有出场机会,就连他暗中布置的、隶属于安布雷拉研究所基地的UBCS机动航空队的武装直升机空中支援,都完全没有用上的必要。

  面对安德森以打一场高强度城市巷战为标准,精心构建的、由多点机枪阵地、预设爆炸物、立体交叉火力和坚固工事组成的防御体系,高桌会这些平日里仗着精良防弹装备、主要执行镇压酒店会员杀手或黑帮武装分子这类“顺风仗”的执行部队,根本缺乏必要的攻坚能力和战术素养来打破这铁桶般的防御。

  眼看东方的天际线已经开始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般的光亮,破晓将至。安德森知道,这场针对“东京大陆酒店的关停令”攻防战,一切已尘埃落定,以他安德森阵营的彻底胜利而告终。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走到依旧赤裸着身体、安静等待的椎名面前。他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然后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她那娇艳的红唇。这是一个漫长而充满占有欲的吻,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才分开。

  随后,安德森拿出他那部经过特殊加密的手机,在联系人列表中找到了那个名字,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拨通键。

  电话几乎在响铃一声后就被接通,对面传来了温斯顿那特有的、如同陈年威士忌般醇厚而带着一丝老狐狸般狡黠的绅士嗓音:

  “恭喜!你做到了之前所有面对‘关停令处分’的大陆酒店经理都没做到过的事情,安德森·斯宾塞先生!”他的语气听起来真诚,却又带着一种深不可测的试探。

  “不必恭维!温斯顿!”安德森的声音冷静而直接,他一只手自然地搂过身旁椎名光滑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覆上她胸前那团饱满柔软的玉乳,指尖熟练地拨弄着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感受着它在自己掌下微微颤栗,“直接说正事吧。。。我知道你在为威克先生准备一份高桌决斗的资格。我想我能够在这方面为你们提供一点更多的‘筹码’。”

  他顿了顿,手上的动作微微用力,引得椎名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然后继续说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而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在决斗之后,我不想再看到格拉蒙家的那个蠢货,活蹦乱跳地继续在那恶心人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权衡。很快,温斯顿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不紧不慢:“一个‘令人心动的提议’!但我想威克先生已经拿到了罗姆人提供的‘身份证明’和‘入场券’了。。。” 他在暗示约翰·威克已经获得了参与高桌决斗的基本条件。

  “但仅有俄罗斯罗姆人一个次席议会席位的帮派提出‘决斗请求’,恐怕并没有那么充足的条件来说服高桌会接受吧!”安德森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关键,同时他的手指顺着椎名光滑的小腹向下滑去,掠过那片柔软的绒毛,轻轻按在了她依旧插着导尿管的尿道口周围,带来一阵奇异的刺激感,让椎名的身体微微颤抖。“而我会给那位‘格拉蒙侯爵’一个他无法拒绝的理由!”

  “嗯。。。”温斯顿再次沉吟,这一次沉默的时间稍长了一些,显然安德森的话切中了要害。“确实如此!那么,如果威克先生同意合作。我们什么时候能够看到这个‘理由’呢?” 这句话,等同于温斯顿代表那位大名鼎鼎的“巴巴耶嘎”约翰·威克,正式应下了这份合作。

  “一个小时!”安德森斩钉截铁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绝对的自信。

  “一个小时?”这一刻,即使是见惯了大风大浪、一向沉稳老练的温斯顿,语气中也少见地流露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他显然明白,要动摇一个根深蒂固的高桌席位家族,尤其是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需要何等惊人的能量和手段。

  “Yeah!”安德森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肯定地重复了一遍,随即干脆利落地挂断了与温斯顿的通话。

  他没有丝毫停顿,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找到了另一个加密号码,再次按下了拨号键。这一次的通话更为简短,他只用了几句话,下达了几个清晰的指令,然后便再次挂断。

  。。。。。。

  一个小时,分秒不差。

  当温斯顿在他位于纽约大陆酒店的奢华办公室里,接到那条通过特殊渠道传来的、经过多重验证的情报时,即使是以他的城府,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瞬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情报显示,就在大约四十分钟前,高桌会十二席之一的格拉蒙家族,位于法国南部风景如画的沿海地区的家族总部庄园——那座拥有数百年历史、戒备森严如同小型军事堡垒的奢华产业——遭到了突如其来的、精准而致命的空中打击。

  两架隶属于法国空军的“阵风”战斗机,在夜色的掩护下,以超低空突防的方式接近目标。它们各自投掷了数枚搭载了激光制导模块的精确制导炸弹。这些昂贵的、本应用于国家间战争的武器,如同长了眼睛般,精准地命中了庄园的主建筑、防御工事、以及疑似家族核心成员居住的侧翼。

  猛烈的爆炸将这座象征着格拉蒙家族数代荣耀与权力的古老庄园,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化为了一片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废墟。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即使在十几里外也清晰可见,浓烟遮蔽了黎明的天空。

  而最为离谱、最让温斯顿感到心底发寒的是,根据情报附带的、来自法国军方内部流出的有限信息显示,这次空袭,竟然是两架战斗机接到了法国国防部的“正式军事命令”后执行的!事后,法国政府相关部门甚至发表了一份措辞含糊的声明,宣称这是一次对“偷渡进法国国内的恐怖分子的重要据点”进行的“合法且必要的精确打击”。

  没人知道,安德森为了促成这次匪夷所思的“官方空袭”,所付出的代价究竟是什么。或许只有安德森自己和少数核心成员清楚,他付出的,仅仅是由宫野志保逆向复原出的、关于J病毒的培养和制造技术资料。这种技术对于已经摆脱组织控制、且拥有更先进研究方向的宫野志保和对生物技术一窍不通的安德森而言,如同鸡肋,毫无用处。

  反倒是J病毒作为组织在“奸染病毒”基础上改进而来,其能够显著增加被感染女性的受孕几率、并极大提高子体胚胎发育速度的特性,对于五大国那些致力于研究人口增长、生物加速进化等领域的专家们,具有难以抗拒的吸引力。一次“合法”的空中打击,换取可能带来生物科技领域突破灵感的关键技术资料,这笔交易在某些掌权者眼中,无疑是值得的。

  “喔!这可真是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理由’!”温斯顿放下通讯器,转身摊开双手,看向一直安静地坐在阴影角落里的老朋友——约翰·威克。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惊叹、了然和一丝忌惮的复杂表情。

  约翰·威克依旧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用他那标志性的、低沉而简洁的嗓音回应道:

  “Yeah。”

  。。。。。。

  而与此同时,东京大陆酒店顶层的经理办公室内。

  处理完所有正式事务的安德森,感觉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他的目光落在一直安静侍立在旁的椎名身上。此时的椎名,已经乖巧地跪伏在他胯下的地毯上,仰起头,用那双带着迷恋和臣服的眼眸望着他。她伸出灵巧的舌头,开始隔着西裤布料,舔舐、磨蹭着他那已经逐渐苏醒的欲望轮廓。

  安德森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哼声,享受了片刻这温顺的服务后,他温柔地、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一把将椎名掀翻在铺着厚实柔软地毯的地板上。椎名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转化为充满期待的、细碎的呻吟。

  安德森双手有力地握住椎名纤细的脚踝,将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大大地分开,几乎压成了一个近乎一字马的姿势,让她腿间那插着透明导尿管、微微张开湿润的粉嫩小穴,毫无保留地、完全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没有任何前戏,早已坚硬如铁的粗长阴茎,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渴望被填满的阴道入口,猛地一挺身,尽根没入!

  “啊——!”突如其来的、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充实感,让椎名发出了一声满足而高亢的浪叫。

  安德森开始有力地、节奏分明地在她紧致湿滑的蜜穴深处冲刺起来。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精准地摩擦过她体内最敏感的G点,带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快感浪潮。而他的目光,则落在了那根依旧插在椎名尿道中的透明导尿管上。

  一个恶作剧般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他坏笑着,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地捏住了暴露在体外的那一小段导管。

  然后,在椎名混合着疑惑和期待的迷离目光中,安德森开始配合着自己在她阴道内抽插的节奏,用手指捏着那根细软的导尿管,在她的尿道中,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进一出地、缓慢而坚定地抽插起来!

  “嗯啊~~~!主人……这……这样……太……太奇怪了……啊啊啊!”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怪异而强烈的刺激感!阴道被粗壮阴茎填满抽插的快感,与尿道被细软导管模拟性交的奇异触感,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时发生的刺激,如同两股汹涌的电流,在椎名的下腹部交汇、碰撞、叠加,瞬间将她推向了情欲的巅峰。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淫荡的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几乎要冲破办公室的隔音墙壁。

  安德森看着身下女人这淫靡而失控的反应,征服感和微微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大,感受着自身高潮的临近。

  就在即将喷发的临界点,安德森猛地将自己的阴茎从椎名那汁水淋漓、不断收缩的阴道中拔了出来!那根粗长、沾满爱液、龟头紫红发亮的性器,在空气中跳动了一下。

  紧接着,他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而淫靡的动作——他用手扶住自己的阴茎,将不断张合、即将喷射的马眼,精准地对准了椎名尿道口那根导尿管的入口!

  下一秒,一股股浓稠、滚烫、如同岩浆般的白浊精液,猛烈地、持续地从安德森的马眼中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那根细小的导尿管之中!强劲的射精压力,甚至让导管微微鼓胀起来。

  “咿呀啊啊啊啊啊————!!!!!”

  尿道被滚烫精液直接灌入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如同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椎名的所有理智防线。她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极致愉悦的尖叫,双眼瞬间翻白,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弓起、颤抖,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猛烈到几乎虚脱的高潮。大量的爱液从她依旧张合的阴道口喷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地毯。

  良久,办公室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安德森满足地退开,看着瘫软在地毯上、眼神涣散、身体依旧不时轻微抽搐的椎名。而那根透明的导尿管内,清晰可见充满了乳白色的、属于他的浓稠精液。

  唯一的问题是,虽然在“奸染病毒”的影响下,基本不会发生尿路感染和性病的问题。但在接下来的两三天里,椎名一直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尿道深处残留着一种被异物(精液)进入过的、奇特的饱胀感和刺激感。甚至在她排尿时,都能闻到自己的尿液中,隐隐混杂着一股安德森精液那特有的、腥膻而充满雄性气息的味道。这种微妙而私密的“标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自己完全属于那个强大的男人。

  第十七章:

  高桌会后续的问题,就看约翰·威克能否在决斗中杀死‘侯爵’那个格拉蒙家族的蠢货公子哥了。对此安德森对大名鼎鼎的‘巴巴耶嘎’有着十足的信心,何况他还派出了‘狼妈’鲁珀和‘死神’汉克的两支USS作战小队去暗中帮约翰·威克清理通往决斗场途中碍事的家伙。

  于是巴黎那边的风云变幻,高桌会与“巴巴耶嘎”约翰·威克之间的恩怨,似乎都随着地理距离的拉远而变得模糊不清。对于安德森和绚濑绘里而言,那些黑暗世界里的刀光剑影、枪林弹雨,暂时都随着东京大陆酒店的这场胜利被按下了暂停键。他们的身份,从游走于黑暗世界的大陆酒店经理与作战小队指挥官,再次重新回归到帝丹高中二年级B班的学生与受人仰慕的女学生会会长。

  然而,这种“普通”仅仅是相对于地下世界的血腥而言。对于帝丹高中的师生来说,校园里弥漫的淫靡氛围,早已成为了新的“常态”。

  。。。。。。

  东京都米花町的清晨,总是带着一丝都市特有的清冷与忙碌。阳光艰难地穿透林立摩天楼的缝隙,在铺满人行道的银杏叶上投下斑驳的光点。一辆外观低调的黑色丰田世纪,以其卓越的隔音和平稳的悬挂,悄无声息地融入早高峰的车流。唯有内行人才能从它略微加厚的车窗玻璃和强化过的车身结构,窥见其经过专业防弹改装的本质。

  车厢内部,与车外秩序井然的世界截然不同,正上演着一场激烈而淫靡的“晨间运动”。

  绚濑绘里——那位在帝丹高中以严谨、优雅和领导力著称的学生会长——正跨坐在安德森的大腿上。她身上那套象征纯洁与青春的帝丹高中女生校服:挺括的白色衬衫、深蓝色V领西装外套、以及标志性的红绿格子百褶短裙,虽然依旧大致穿在身上,却已凌乱不堪。衬衫的纽扣被解开了三颗,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那对饱满挺翘、形状宛如完美水滴状的雪白乳球。精致的锁骨下方,肌肤因情动而泛着淡淡的粉色,两颗娇嫩敏感的粉红色乳头早已在微凉的空气和激烈的摩擦中傲然挺立,如同初绽的蓓蕾,随着身体的起伏微微颤动着。

  她的短裙被高高撩起,堆叠在纤细的腰肢之上,裙摆的褶皱被她自己的手指紧紧攥住,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下身,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早已不知被褪至何处,完全暴露出来的,是那片经过精心修剪、只留下少许柔软金色绒毛的神秘三角地带。

  此刻,她那粉嫩湿润、如同初生花瓣般微微张合的小穴,正贪婪地吞吐着安德森那根粗壮得惊人的炙热鸡巴。每一次深入的贯穿,都伴随着黏腻诱人的“咕啾”水声,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撑开紧致湿滑的膣道嫩肉,精准地撞击着深处那柔软而敏感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嗯…哈啊…安德森…你这坏蛋…这几天…嗯啊…居然一直让我…带领USS小队…在大陆酒店…战备待命…”绘里边奋力地上下起伏着浑圆紧实的臀部,边在安德森的耳边吐气如兰地抱怨着,她的声音因剧烈的运动和高涨的情欲而断断续续,带着一丝被冷落的委屈,但更多的,是那种积压数日后终于得以宣泄的、近乎贪婪的渴求。“…却不来…安慰…我这具…快要被欲望…烧干的肉体…”

  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如同熟练的骑手,驾驭着身下这匹狂暴的“野马”。每一次深坐,都力求让那根火热的性器完全没入,直到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感受着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安德森双手稳稳地托住她弹性十足的臀瓣,十指几乎要陷入那丰腴的软肉之中,配合着她的节奏,时而向上猛烈顶送,时而画着圈研磨,享受着少女最私密之处那惊人的紧致、湿滑和那仿佛有自主意识般不断收缩、吮吸的膣内媚肉。

  “嘶…你这欲求不满的小妖精…”安德森倒吸一口凉气,绘里内壁那有节奏的、一波强过一波的箍紧感,简直像是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同时吸啜他的茎身与龟头,带来极致的舒爽,“…是想把我这几天…存下的弹药…一次性全都榨干吗?”

  “对…没错…就是要榨干你…把你存了几天的…浓稠精华…嗯啊…全都吸出来…一滴不剩…”绘里媚眼如丝,湛蓝色的眼眸中氤氲着迷离的水汽,她低下头,伸出小巧灵动的舌尖,如同小猫般舔舐着安德森上下滚动的喉结,身下的动作愈发狂野起来。她那对裸露的雪白乳球随着剧烈的颠簸疯狂晃动,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粉色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不时蹭过安德森结实的胸膛。

  在这般娴熟而热情的骑乘攻势下,安德森很快就感觉到了极限的临近。他低吼一声,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双手铁钳般死死箍住绘里纤细的腰肢,阻止了她继续动作,同时腰部猛地向上一记深顶,将阴茎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那柔软的花心。

  “接好了!绘里!”伴随着这声宣告,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多日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绘里子宫的最深处。强劲的冲击力让绘里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注入体内的轨迹。

  “啊——!去了…好烫…射进来了…好多…啊啊…被填满了…”绘里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长吟,身体如同过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传来一阵阵失控般的、极其剧烈的紧缩和悸动,贪婪地汲取着射入的生命精华。一股温热的暖流也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混合着男性的白浊,达到了共同的高潮。

  。。。。。。

  车辆就在这时,平稳地停靠在了帝丹高中那气派的铸铁大门前。此时正是上学的高峰期,校门口熙熙攘攘,充满了穿着统一制服的少男少女,空气中弥漫着青春的朝气,以及…某种日益增长、心照不宣的欲望氛围。

  绘里并没有立刻从安德森身上下来,也没有急于整理衣衫。高潮的余韵让她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她先是俯下身,不顾周围已经开始若有若无投来的、带着好奇与探究的目光,用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仔细地将安德森那根刚刚从她体内退出、依旧昂然挺立、沾满了混合着两人爱液与浓精的阴茎清理干净。她的动作缓慢而充满挑逗,舌尖灵巧地扫过龟头的马眼、茎身的每一寸脉络,直到将那根巨物舔舐得光洁如新,甚至将最后一点残迹都吞咽下肚,仿佛在品尝无上的美味。

  然后,在安德森略带惊讶却又带着纵容的目光注视下,在周围越来越多学生或明或暗、逐渐变得灼热的注视下,绚濑绘里,这位帝丹高中学生体系的象征,做出了一个足以颠覆所有人认知的、极其大胆而妖娆的举动。

  她优雅地从安德森腿上跨下,站在敞开的车门边,开始一件件地、慢条斯理地脱去身上那套凌乱的校服。

  首先,她将深蓝色的西装外套脱下,随意地扔在车内的真皮座椅上,露出里面早已敞开的白色衬衫。接着,她纤细的手指灵巧地逐一解开衬衫剩余的纽扣,将这件象征学生身份的贴身衣物也脱了下来,同样扔在座位上。顿时,她那对形状完美、饱满挺翘的雪白乳房,以及平坦光滑的小腹,完全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和无数道骤然变得炽热的目光下。粉色的乳晕因为之前的激情和此刻的暴露而微微收缩,中心挺立的乳头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

  这还没完。她双手伸到背后,灵巧地解开了那件白色蕾丝胸罩的搭扣,将那最后一点对上半身的遮掩也移除,让那对傲人的双峰彻底摆脱束缚,颤巍巍地暴露在众人眼前。随后,她弯腰,双手勾住裙腰,将那条格子的校服短裙也褪了下来,露出毫无赘肉的平坦小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瓣。最后,她甚至踢掉了脚上的黑色学生皮鞋和白色的及踝短袜。

  此刻的她,全身赤裸,肌肤在晨光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仅仅在颈间系着那条代表帝丹高中的红色领带,脚上重新穿回了那双早上出门时换上的黑色学生小皮鞋。这身极致的反差打扮——赤裸的胴体、象征身份的领带、以及正式的学生皮鞋——组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无法抗拒的、淫靡而高贵的诱惑力。

  她将自己脱下的校服(外套、衬衫、胸罩、短裙、袜子)仔细地叠放整齐,然后一股脑地塞进了随身携带的、印有帝丹校徽的书包里。做完这一切,她转过身,坦然地面向着校门口越聚越多、目光各异——震惊、贪婪、好奇、难以置信——的学生们。

  她毫不在意那些几乎要将她灼烧的视线,反而故意挺起胸膛,让那对雪白的玉乳和挺立的乳头更加傲然地展示在众人面前。她甚至故意微微岔开双腿,让她那依旧湿润、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小穴阴唇暴露无遗。可以清晰地看到,一股混合着安德森浓稠精液与她自身爱液的乳白色粘稠液体,正从她粉嫩的阴道口缓缓溢出,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淫靡而显眼的痕迹。

  “那么,我先去教室了,亲爱的。”绘里回头,对车里的安德森抛去一个妩媚而自信的笑容,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去参加一场普通的晨会,而非赤身裸体地走向一个充满欲望的巢穴。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就这样赤身裸体,仅系着领带、穿着小皮靴,背起装着校服的书包,如同一位走向自己加冕礼的女王,又像是一位主动献祭的羔羊。她摇晃着胸前诱人的双峰,挺立着敏感的乳头,毫不在意胯下小穴不断滴落的精液,迈着从容甚至带着一丝挑衅与挑逗的步伐,穿过高大的校门,向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她每走一步,胸前的乳波就荡漾一下,划出诱人的弧线;胯下的精液就滴落几滴,在地上留下若有若无的湿痕。那“哒、哒、哒”的小皮鞋清脆敲击地面的声音,混合着周围逐渐响起的吞咽口水声、压抑的惊呼声、以及窃窃私语声,构成了一幅极其荒淫、充满冲击力却又诡异地“和谐”的画面。

  可以预见,绘里今天在这所已经习以为常的学校里,将会迎来怎样“忙碌”而混乱的一天。她那毫无遮掩、充满诱惑的赤裸娇躯,无疑会成为无数男生(甚至可能包括部分男老师和被吸引的女生)眼中最完美的、可以随意使用的公共泄欲对象。

  安德森看着绘里离去的、摇曳生姿的赤裸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丝混合着占有欲、纵容与玩味的笑意。他关上车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正准备走进校园,身后却传来了一个熟悉而充满活力的声音。

  。。。。。。

  “哟!早安,安德森!刚刚那是三年级的绘里学姐吧?哇哦…你这几天是彻底冷落她了吗?怎么居然淫荡成这个样子玩起了‘全裸登校’?这么搞的话,她这一天怕是连教室门都进不去,就会被男生们按在走廊里不停操着泄火了吧。。。”

  安德森转身,看到的是铃木园子——那位铃木财团的二小姐,正俏生生地站在他面前。她同样穿着帝丹高中的校服,深蓝色的西装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习惯性地解开,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她的脸上带着一贯的狡黠而充满活力的笑容,但仔细观察,能发现她的眼神比平时更加水润,脸颊也带着不正常的红晕。

  安德森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调侃,而是直接伸手,揽过园子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柔软的身体拉向自己,低头便吻上了她那娇艳欲滴的唇瓣。这是一个深入而缠绵的湿吻,他的舌头灵巧而霸道地撬开她毫无防备的贝齿,与她那小巧香甜的舌尖纠缠在一起,肆意掠夺着她口中的甘甜与气息。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探到了园子的裙下,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抚摸着她挺翘而富有弹性的臀瓣。然而,指尖传来的布料触感让他微微一愣——今天这妮子,裙下居然穿了内裤?这可不像是她一贯大胆奔放、喜欢真空上阵的风格。

  他松开搂着园子腰肢的手,任由她像只无尾熊一样娇嗔地挂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则隔着校服外套和白衬衣,精准地握住了园子胸前那对虽然不及绘里那般丰满硕大,却同样形状姣好、充满青春弹性的少女玉乳。掌心的触感再次确认——她也确实穿了胸罩。

  一吻结束后,园子微微喘息着,看着安德森略显诧异的眼神,脸上狡黠的笑容更盛,仿佛恶作剧得逞的孩子。她后退半步,当着安德森的面,毫无顾忌地、轻轻撩起了自己的校服短裙,让他看个清楚。

  只见园子下身穿着一条设计极其精致性感的白色蕾丝内裤,布料轻薄如蝉翼,几乎半透明,能隐约看到其下深色的神秘三角区域。然而,真正吸引安德森目光的,是内裤裆部那两个明显的、正在持续发出低沉“嗡嗡”声并微微颤抖着的圆柱状凸起。显然,她此刻的阴道和肛门里,各自插着一只正在工作的、强度不小的跳蛋或小型电动按摩棒。之所以反常地穿上内裤,恐怕正是为了防止这两根“小玩具”因为淫水的过度润滑而在行走过程中滑落出来。

  至于胸罩的玄机。。。园子也没有卖关子,她直接解开了衬衫剩下的扣子,然后大胆地拉下了胸罩的罩杯,向安德森展示里面的“奥秘”。她那两颗粉嫩小巧、如同珍珠般的乳头周围,贴着两片特殊设计的、肉色的圆形乳贴。乳贴内部带有无数细密的、柔软的硅胶小尖刺,在胸罩持续的紧缚压迫力作用下,这些无害但存在感极强的硅胶小尖刺,每时每刻都在给园子娇嫩敏感的乳头提供着一种带着微痛、刺痒和持续摩擦的异样快感,让她始终处于一种微妙的、心痒难耐的兴奋状态。

  “怎么样?惊喜吧?”园子得意地眨眨眼,将胸罩和衬衫恢复原状,“这样一整天,不管是在上课还是走路,都能感觉到下面和胸口酥酥麻麻的,好像随时都有人在逗弄一样,超~刺激的!”

  。。。。。。

  “早安,园子,安德森!”就在园子向安德森展示完自己的“装备”,正在整理衣物时,一个温柔又带着些许元气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毛利兰,这位被誉为帝丹高中天使的少女,也来到了学校,正微笑着向他们打着招呼。她紫色的眼眸清澈如水,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纯净无暇的气质。

  然而,一见到小兰,安德森眼中便闪过一丝炽热的光芒。这几天的忙碌让他确实有些想念这位他内定的“未来女友”。(事实上,就目前情况来看,身体缩小的工藤新一根本没有任何能力赢下那个“谁先让小兰怀孕”的荒唐约定,小兰的身心,从肉体到情感,早已被安德森、她的父亲毛利小五郎、甚至包括身边一些亲密友人,以各种方式牢牢占据和开发)。

  他立刻一把将小兰柔软温香、散发着淡淡皂角清香的娇躯搂了过来,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了下去。这是一个比刚才给园子的更加深入、更加充满占有欲和侵略性的深吻。他的舌头霸道地在她柔软的口腔中攻城略地,贪婪地汲取着她的甘甜,品味着独属于小兰的那份纯洁与淫靡交织的复杂滋味。小兰起初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便柔顺地回应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攀上安德森的肩膀,脸颊绯红。

  “呐呐!兰,我昨天给你的小玩具怎么样?你用上了吗?”当小兰和安德森的深吻结束后,园子立刻凑到好闺蜜的身边,像只好奇的小猫一样,带着兴奋和期待,上下检视着小兰。

  然而,小兰今天的装扮似乎与往常并无太大不同。上身依旧是敞开的校服外套和按照“惯例”不系扣子的白衬衣,衣襟向两侧敞开,毫无保留地露出里面那对雪白饱满、形状完美如同艺术品般的玉乳。乳尖是诱人的嫣红色,因为清晨的微凉和可能的提前爱抚而微微挺立,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和轻微动作诱人地颤动着。

  肌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以及某种半干涸的、在阳光下闪着微妙油脂光泽的乳白色液体,显然是精液与汗水的混合物。下身的校服短裙裙摆处,隐约可见大腿内侧用黑色油性笔新画上去的、清晰的“正”字记录,笔画工整,每一个“正”字的笔画都代表了一次被男人操的经历。

  看到这里,园子更加好奇了,伸手就想去撩小兰的裙子,查看里面的具体情况。

  面对闺蜜好奇的提问和动作,小兰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两抹更加鲜艳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她先是柔顺地依偎进安德森的怀里,仿佛那里是她最安全的港湾,任由他一只大手覆盖上自己胸前那对沾满精液与汗水的玉乳,熟练地揉捏、把玩着,指尖不时刮过、拨弄着那敏感的乳尖,引来她细微的颤抖和压抑的娇喘。

  然后,在安德森和园子两人好奇的目光注视下,小兰自己伸出手,带着一丝羞涩,轻轻撩起了校服短裙的裙摆,将裙下的风景展露无遗。

  只见今天的小兰,也久违地穿上了一条可爱的粉色蕾丝内裤,款式保守却又不失性感。然而,园子送给她的“小玩具”——那对和她自己使用的同款硅胶尖刺乳贴,并没有出现在她的乳头上,而是被用在了更加要命、更加敏感的位置——其中一片,赫然贴在了小兰那已经完全勃起、如同小红豆般娇嫩敏感的阴蒂上!

  可以想象,这一路上,每走一步,布料对乳贴的摩擦,乳贴内部那些细密硅胶尖刺对完全暴露的、极度敏感的阴蒂的持续刺激,会带来何等强烈而持久的、混合着微痛与极致酥痒的快感折磨。而小兰大腿内侧那两个完整的“正”字,以及内裤裆部那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甚至隐约渗出到外层蕾丝上的深色水渍,都无声地诉说着她今早上学路上的“丰富经历”。她的子宫里,此刻绝对不止装着父亲毛利小五郎一个人的精液。

  “哇哦!兰你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我带在乳头上都觉得快要受不了了,心跳一直好快…”园子看着那贴在闺蜜最敏感部位的乳贴,忍不住夹紧了双腿,感觉自己的小穴也传来一阵剧烈的悸动,体内的按摩棒似乎都随之震动得更厉害了。她难以想象小兰这一路上,在那种持续的、带着微痛的刺激下走路,会是怎样一种煎熬又愉悦的、行走在快感刀尖上的体验。

  “其实…真的快要受不了了,”小兰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情欲浸透的沙哑和娇慵,眼神水汪汪的,几乎要滴出水来,“我一路上…都高潮了好几次了…差点…差点就走不到学校了…”她羞涩地承认道,声音越来越小。“爸爸还…坏心眼的,在贴上前,还专门用手指…挑逗到我的阴蒂完全挺起来,拨开了上面的包皮…才把贴纸牢牢贴上去。。。啊。。。”

  就在小兰叙述的时候,安德森玩着她乳房的手停了下来,另一只空闲的手却好奇地伸到了她的裙下,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爱液彻底浸湿的粉色蕾丝内裤,用指尖轻轻按压了一下那片贴着硅胶尖刺贴的、无比敏感的阴蒂位置。

  “呀——!”

  内部硅胶尖刺因外部压迫而带来的、瞬间放大的、如同电流般尖锐的刺痛与强烈快感,如同高压电般猛地窜遍小兰的全身,直冲头顶。她发出了一声完全失控的、高亢而尖锐的淫叫,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膝盖一软,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猛地向地面瘫软下去,全靠安德森搂着她的手臂那强大的力量支撑着。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如同秋风中的落叶,阴道内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一股新的、更加汹涌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瞬间将内裤的湿痕范围扩大,甚至在地面上滴落了几滴透明的液体——她竟然就这样,在人来人往的帝丹高中校门口,因为安德森这看似随意地轻轻一按,当众达到了一个强烈至极的高潮。

  “哈啊…哈啊…不…不行了…”小兰瘫在安德森怀里,剧烈地喘息着,眼神完全失焦,迷离而空洞,面色潮红得如同晚霞,浑身酥软得如同没有骨头,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显然,这一波突如其来的、强烈的高潮,彻底抽走了她的力气和意识。

  看着连站立都无法做到、完全高潮到脱力腿软的小兰,安德森笑了笑,直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将她轻盈而柔软的娇躯横抱起来。小兰下意识地用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羞得不敢抬头看周围的目光。

  “看来,我们的天使今天需要特别的护送服务了。”安德森对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又觉得刺激无比的园子笑了笑,然后便抱着依旧在微微颤抖、间或发出一两声细微呻吟的小兰,无视周围更多聚集过来的、包含着各种意味的目光,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帝丹高中的校门,向着他们二年级B班所在的教学楼走去。

  。。。。。。

  对于安德森而言,怀里这个敏感又可爱、纯洁与淫靡并存的“玩具”,他可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整个上午的课程,他都是抱着小兰,让她侧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度过的。

  老师的讲课声、粉笔划过黑板的沙沙声、同学们翻动书页的哗哗声……这一切构成了教室背景的常态。然而,在安德森的座位上,却存在着一个隐秘的、情欲涌动的小世界。

  小兰起初还有些羞涩和不安,试图挣扎着想要回到自己隔壁的座位,但在安德森不容置疑的臂弯和带着威胁意味的、在她腰侧和臀瓣上流连的抚摸下,她很快就放弃了抵抗,像只温顺的猫咪般柔顺地依偎在他怀里,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在他的颈窝,试图躲避周围同学可能投来的视线。

  课堂上,每当小兰被讲台上老师的讲解吸引,精神稍微专注于黑板上的公式或课文时,安德森那只不安分的手就会悄然滑到她的裙下,隔着那层湿漉漉的蕾丝内裤,用指尖若有若无地、轻轻地揉按那片贴着硅胶尖刺乳贴的、最为敏感的阴蒂区域。

  “嗯…”小兰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细微的鼻音。她不得不死死咬住自己娇嫩的下唇,强忍着不发出更大的、会引人注意的声音,一双水汪汪的、如同受惊小鹿般纯净又充满了情欲迷雾的大眼睛,无助地、带着一丝哀求和更多不易察觉的渴望望向安德森。

  看着她这副强忍快感、楚楚可怜又淫靡无比的模样,安德森体内微微升起的施虐欲和占有欲就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指尖的动作更加灵活,时而画圈,时而轻按,时而快速震动,持续不断地挑战着小兰忍耐的极限。

  几次三番之后,小兰似乎也彻底认命了。她发现,越是抵抗,安德森就越是变本加厉地“欺负”她,带来的快感也越是强烈到难以承受。最后,她索性彻底放松了身体,完全放弃了思考和学习,将自己完全沉浸在这种持续不断的、细微而磨人、却又带着致命吸引力的快感刺激中。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安德森的手指能更精准、更深入地按压到那个要命的位置,同时让自己的阴蒂能更充分地感受到那微痛与酥麻交织的奇异快感。

  “反正…贴上这个‘小玩具’…不就是拿来玩的吗?”小兰在情欲的浪潮中迷迷糊糊地想道,意识渐渐被身体的本能反应所淹没,“要不然…我也不会答应贴上…还让爸爸…贴在这么要命的地方…”

  她感受着下身一阵阵传来的、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如同潮水般涌动的酥麻快感,以及子宫和阴道里依旧残留的、来自早上不同男性的精液的存在感,意识越来越模糊,只能软软地靠在安德森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混合着淡淡烟草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任由他将自己带入一波又一波浅尝辄止却又持续不断、让她始终徘徊在高潮边缘的绝顶之境。

  。。。。。。

  午休时的公共慰安所

  午休的铃声如同救赎般响起,终于打破了课堂的宁静,也暂时中止了安德森对小兰长达一个上午的“折磨”。学生们如同被放出笼子的鸟儿,纷纷从座位上弹起,喧闹着涌出教室,前往食堂或者各自的社团活动地点。

  然而,在教学楼一层,靠近体育馆和仓库的男厕所,此刻却上演着另一幕更加淫乱、更加疯狂、的场景。这里仿佛成了一个临时的、被默许存在的公共妓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与女性爱液混合的淫靡气味。

  两个相对的无门隔间被特意清理出来,成为了整个厕所,乃至可能整个学校底层学生们午休时关注的焦点。

  左边的隔间里,是学生会会长,三年级的风云人物绚濑绘里。右边的隔间里,则是学生会的书记,绘里最亲密的闺蜜,拥有着傲人G罩杯火爆身材的东条希。

  两位在帝丹高中享有极高人气和威望的女生干部,平日里是学生们憧憬和依赖的对象,此刻却以最耻辱、最淫靡、最不堪的姿态,暴露在所有可能进入这个厕所的男性师生面前。

  她们全身一丝不挂,赤裸的娇躯上布满了干涸或新鲜的精斑,如同被随意涂鸦的画布。她们被摆弄成极其屈辱的姿势:仰着身子,后背倚靠在冰冷粗糙的马桶水箱上,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呈M型,腿弯处的肌肤因为长时间的固定而微微发红,脚踝被坚固的黑色皮质束带牢牢地固定在隔间两侧的墙壁上,使得她们最私密的女性部位——阴户与菊穴——毫无遮掩地、完全朝向门口,如同展示品。

  这还不够。她们的双手,被要求自己用手指,持续地、用力地扒开自己那早已因为过度使用而微微红肿、外翻的小穴阴唇,将里面那粉嫩娇艳的阴蒂、微微张开的尿道口、以及不断渗出混合精液与爱液的、无法完全闭合的阴道口,清晰地、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所有人前来参观、使用、乃至凌辱。

  她们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被人用鲜艳的红色油性笔写上了醒目的、充满侮辱性的“肉便器”字样。而在两个隔间的门口,还各自挂了一个手写的牌子,上面清晰地写着:“学生会 会长 肉便器 慰安值日”和“学生会 书记 肉便器 慰安值日”。

  此时,绘里和东条希已经不记得这一上午,究竟接待了多少个前来“光顾”的男生了。她们的喉咙因为无数次深喉口交而有些沙哑疼痛,阴道和肛门因为反复的、不同尺寸的插入和粗暴的抽插而传来阵阵麻木的胀痛感和被过度撑开的微微撕裂感,子宫里更是被灌满了不知道来自多少人的、混合在一起的、浓稠到几乎凝固的精液,甚至已经满溢到不断地从无法完全闭合的阴道口缓缓流出,在她们身下的马桶圈上和地面上积聚起一小滩乳白色的、散发着腥膻气味的粘稠液体。

  东条希感觉自己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持续不断的高潮和精液的灌注让她身心俱疲,濒临崩溃的边缘。她勉强抬起头,湛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疲惫与麻木,看向对面隔间的闺蜜绘里。

  然而,绘里的状态却与她截然不同。虽然同样浑身狼藉,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指痕、吻痕和精斑,但绘里的眼神却依然明亮,甚至带着一种意犹未尽的、近乎狂热的兴奋和饥渴。她一边用指尖维持着扒开自己红肿小穴的动作,一边竟然还用另一只手,将覆盖在阴唇嫩肉上和周围皮肤上的、半干涸的粘稠精液,一点点地、仔细地往自己那不断开合、如同渴求亲吻的小嘴般的阴道口里拨弄、塞填,仿佛在珍惜每一滴射入她体内的精华,又仿佛在用自己的行动表达着对更多精液、更彻底填满的渴望。

  看着绘里这副淫荡入骨、仿佛永不满足、甚至乐在其中的模样,东条希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地呻吟道,声音沙哑不堪:

  “绘里亲…你真是…没救了啊…我们这样…还不够吗?我感觉…子宫都要被精液…撑得爆炸了…下面…也又麻又有点痛…”

  绘里抬起头,对闺蜜露出一个灿烂却又充满欲望和执念的笑容,她的手指甚至故意在自己的阴道里抠挖了一下,带出更多“咕啾”作响的、白浊的精液,展示给希看。

  “但是…希酱…你不觉得…被填满的感觉…很棒吗?被需要…被使用…这种感觉…”绘里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而且…午休时间…才刚刚开始呢…今天…可是‘值日’一整天哦…还会有…更多的人…来使用我们…”

  她的话语,让已经有些体力不支的希,眼神失去了希望。

  ‘啊,这个绘里亲已经无药可救了。。。’东条希心中默默哀叹着。

  第十八章:血色婚礼的序曲

  放学的钟声如同救赎的圣音,回荡在帝丹高中的教学楼里。对于毛利兰而言,这漫长而煎熬的一天终于接近尾声。她的身体依旧沉浸在持续一整天的情欲余波中,双腿微微发软,走起路来有些虚浮。

  教室里已经空无一人,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为课桌椅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小兰小心翼翼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双腿不自然地并拢,感受着子宫内那满载的、属于安德森的精液,正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不受控制地缓缓向外渗出,浸湿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内裤。

  她脸颊绯红,呼吸依旧带着些许急促。伸手探入裙底,指尖触碰到那已经完全湿透、紧紧黏在阴唇上的粉色蕾丝内裤。她轻轻将其剥离,那冰凉的触感与她火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内裤上浸满了乳白粘稠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混合了男性精液与女性情动气息的腥甜味道。

  没有丝毫犹豫,小兰熟练地将这团湿漉漉的内裤卷成紧实的一团,然后用两根手指撑开自己那微微张开、依旧敏感红肿的阴唇,将那团浸满淫液的内裤,如同塞子般,深深地塞进了自己的阴道深处。粗糙的蕾丝花边摩擦着娇嫩的阴道内壁,带来一阵奇异的充实感和轻微的摩擦快感,有效地堵住了那不断外溢的混合浆液。

  “嗯……”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微微颤抖。

  接着,她低下头,看向自己阴户上方那颗早已因持续刺激而红肿不堪、如同熟透红豆般勃起的阴蒂。上面贴着一整天都在不断释放微弱刺激的硅胶尖刺贴。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捏住贴片边缘,猛地一撕!

  “啊!”一阵尖锐的、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神经讯号瞬间窜过她的脊髓,让她几乎当场再次高潮。她赶紧扶住课桌,才勉强稳住身体。如果再不揭下来,她毫不怀疑自己会瘫软在回家的路上,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缓了好一会儿,那令人晕眩的快感浪潮才逐渐退去。小兰整理好凌乱的校服裙摆,又将一整天都为了方便任何人随时抚弄揉捏乳房而敞开的衬衣纽扣,一颗一颗地仔细扣好,遮住了那对饱满酥胸上被玩弄得有些发红的肌肤。做完这一切,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终于从一场持续了整整一天的、淫靡而疯狂的春梦中清醒过来。

  这时,她才猛地想起一件早就该办的正事。她快步走向正在走廊等待的安德森和世良真纯,脸上带着些许歉意和期待的红晕。

  “安德森君,真纯酱,”她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些许沙哑,“那个……这周末,我国中时的音乐老师松本小百合小姐要举行婚礼,我和园子收到了邀请。你们……愿意和我们一起去参加吗?”

  安德森闻言,挑了挑眉。松本小百合……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作为东京大陆酒店的实际掌控者,他对东京都内各大势力的人际关系了如指掌。松本小百合,正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管理官松本清长的独生女。与警视厅的高层建立更良好的私人关系,对于他在东京的布局总是有利的。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世良真纯,这个侦探少女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显然对这场婚礼很有兴趣。

  “当然,我很荣幸收到邀请。”安德森优雅地欠了欠身,握住小兰的手,在她手背上印下一个轻吻,“能陪伴美丽的小兰小姐出席任何场合,都是我的荣幸。真纯也很乐意一同前往,对吧,真纯?”

  世良真纯用力地点点头,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嗯!听起来很有趣呢!”

  一行人就这样说定,并肩走向校门口。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校门口,小兰与安德森、园子以及真纯逐一告别,而告别的方式,是充满占有欲和情欲的、深入缠绵的舌吻。她与安德森的吻激烈而潮湿,仿佛要将一整天的未尽兴都补偿回来;与园子的吻则带着闺蜜间的唇舌交缠亲昵和嬉闹;与真纯的吻则短暂而轻柔,带着一丝试探性的好奇。

  唇分时,小兰的脸颊如同晚霞般酡红,眼神迷离。她轻轻喘息着,最后看了安德森一眼,才转身独自踏上回家的路,步伐依旧有些虚浮。

  接着,园子也与安德森和真纯来了一个告别舌吻,然后才登上自家那辆豪华的加长林肯。车辆缓缓启动,驶向位于郊区的铃木家豪华庄园。

  而安德森则揽着世良真纯的纤腰,坐进了他那辆黑色的、经过防弹改装的奔驰轿车后座。车辆平稳地驶入车流,安德森的手自然而然地探入了真纯的裙底,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熟练地抚弄着她已然湿润的阴户。真纯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身上,任由他的手指在那敏感的花核上画着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至于学生会会长绚濑绘里,这个欲望深重的少女,此刻显然还无法脱身。帝丹高中教学楼男厕所的某个隔间外,依然排着不长不短的队伍,那些精力旺盛的男学生们,正期待着能在那位美丽的学生会长紧致湿滑的身体内宣泄自己的欲望。而她的闺蜜,那位拥有紫色长发和巨乳的东条希,则早已在下午的轮番“宠幸”中败下阵来,体力不支地提前返回学生会办公室休息去了。

  。。。。。。

  周末,东京,杯户町。

  一座名为“杯户皇家花园酒店”的豪华场所,今日被装点得格外喜庆。巨大的气球拱门,铺着红色地毯的长廊,以及随处可见的鲜花装饰,无不彰显着这里正在举行一场重要的婚礼。

  这座酒店气派非凡,其豪华程度甚至不输给安德森掌控的东京大陆酒店。而今天,警视厅搜查一课的精英们罕见地并非因公事聚集于此,他们身着便装,但眉宇间依旧带着职业特有的锐利与审视。这里,正是毛利兰和铃木园子邀请安德森与世良真纯参加的,松本小百合老师的婚礼现场。

  安德森一行五人——包括他自己、小兰、园子、世良真纯,以及死活非要跟来的柯南——抵达酒店门口时,立刻引起了注意。不仅仅是因为铃木家二小姐园子的身份,更是因为安德森本身那种与众不同的、混合着优雅与危险的气质。

  令人意外的是,亲自在门口迎接他们的,竟是新娘的父亲,警视厅搜查一课管理官松本清长。这位以严肃冷酷著称的警官,今日脸上难得地带着一丝作为父亲的柔和。他身材高大魁梧,穿着合体的深色西装,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园子和安德森身上。

  “铃木小姐,感谢您能来参加小女的婚礼。”松本清长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与园子简单握手后,将目光转向安德森,“这位就是安德森·斯宾塞先生吧?久仰大名,感谢赏光。”

  他的“久仰大名”显然意有所指,双方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安德森微笑着与松本清长握手,态度不卑不亢:“松本管理官,恭喜。能受邀参加令千金的婚礼,是我们的荣幸。”

  简单的寒暄后,松本清长便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看着松本清长远去的背影,园子立刻凑到小兰和安德森身边,拍着胸脯小声说道:“哇,真没想到松本老师那个凶巴巴的老爸,竟然是警视厅的大人物!刚才紧张死我了!”

  小兰也深有同感地点点头,附和道:“是啊,看起来好严肃呢。”

  安德森闻言,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有多做评论。他敏锐的目光早已将周围的环境和人群扫视了一遍,尤其是那位即将登场的新郎。

  就在几人低声闲聊时,身后传来园子清脆的声音:“小兰!安德森!还有……呃,柯南你这小鬼什么时候也跟来了?”刚刚代表铃木家送上厚礼和祝福的园子走了过来,先和小兰、安德森打了声招呼,然后才一脸嫌弃地看向拽着小兰衣角的柯南。

  显然,这位大小姐对柯南这个总是出现在小兰身边、形迹可疑的小鬼没什么好感。

  同样,柯南对园子这个时常口无遮拦的“八婆”也缺乏耐心。面对园子的询问,他只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扭过头,根本懒得搭理她。

  “好了园子,柯南也是想来祝福松本老师嘛。”小兰连忙打圆场,然后提议道,“我们一起去看看松本老师吧?她应该在化妆间。”

  众人对此没有异议,于是便一边闲聊,一边朝着位于酒店二楼的新娘化妆间走去。

  化妆间的门虚掩着,园子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温柔而略带喘息的女声:“请进。”

  推开门,一股混合了香水、化妆品和某种暧昧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化妆间内宽敞明亮,巨大的梳妆镜前,坐着今天最耀眼的主角——新娘松本小百合。

  她身着一袭洁白的露肩婚纱,裙摆如同盛放的百合花,铺陈在座椅周围。头纱尚未放下,精致的妆容让她本就秀丽的容颜更添几分娇艳。然而,与这圣洁装扮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此刻的姿态却充满了情色的诱惑。

  只见她优雅地靠在椅背上,一条穿着白色蕾丝吊带袜的修长美腿高高抬起,踩在梳妆台的边缘,而另一条腿则大大地叉开,将婚纱裙摆下的风景暴露无遗。在她双腿之间,一名穿着伴郎礼服的年轻男子——后来得知他姓梅宫——正单膝跪地,虔诚地埋首于她的腿心,用舌头激烈地舔舐、抽插着新娘那毫无遮掩、已然泥泞不堪的粉嫩小穴。

  “嗯……啊……梅宫君……舌头……再用点力……”松本小百合闭着眼睛,脸颊潮红,一只手按压着梅宫的头,使其更紧密地贴合自己的阴户,另一只手则揉捏着自己那从抹胸式婚纱上缘裸露出的半边雪白乳肉,指尖夹着早已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着。

  这淫靡的一幕让进来的小兰和园子脸色微红,却似乎并不十分惊讶。而安德森则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的光芒,世良真纯好奇地瞪大了眼睛,柯南则是瞬间涨红了脸,下意识地想推眼镜,却摸了个空。

  “松本老师!”小兰和园子齐声打招呼,试图引起注意。

  听到熟悉的声音,松本小百合缓缓睁开眼,看到是自己喜爱的学生,脸上立刻露出了开心而热情的笑容。她轻轻推开了还在她腿间辛勤“服务”的梅宫伴郎。

  “啊,是小兰和园子!你们来了!”她坐直身体,但双腿依旧保持着大大张开的姿势,仿佛毫不在意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众人面前。由于不能破坏精心描绘的唇妆,无法与学生们接吻问候,她便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举动。

  她双手抓住婚纱的抹胸上缘,轻轻向下一拉,顿时,一对形状完美、饱满挺翘的雪白乳房弹跳而出,深红色的乳晕和勃起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来,用这里问候吧,我的好学生。”她媚眼如丝,笑着示意。

  小兰和园子对视一眼,似乎习以为常。两人俯身上前,各自含住一边的乳头,用舌头和嘴唇轻轻吮吸、舔舐起来,如同幼兽寻求哺乳一般。她们的手指也自然地攀上另一只空闲的乳房,熟练地揉捏、抚弄着。

  松本小百合满足地呻吟着,目光转向安德森等三人:“这三位是……?”

  安德森上前一步,优雅地行了一个绅士礼,目光毫不避讳地欣赏着新娘此刻半裸的诱人姿态:“您好,美丽的松本小姐。请允许我自我介绍,鄙人安德森·斯宾塞,是小兰和园子的同学,也是小兰未来的男友。这位是舍妹世良真纯。”他指了指身旁的真纯,然后目光落在柯南身上,“这位是寄住在小兰家的柯南君。”

  介绍完毕后,安德森极其自然地单膝跪地,伸手轻轻托起松本小百合那只没有踩在梳妆台上的、穿着白色蕾丝吊带袜和精致婚鞋的玉足。他低下头,如同亲吻珍宝般,在那包裹着薄薄丝袜的脚背上印下虔诚的一吻。

  “感谢您允许我们参加您如此重要的日子,您今天真是光彩照人,令人心折。”

  松本小百合显然很享受这种带有崇拜意味的礼节。她非但没有收回脚,反而主动地用那穿着丝袜的脚趾,隔着西裤布料,轻轻磨蹭着安德森胯下那早已有所反应的隆起部位。

  “安德森君真是位优雅的绅士呢。感谢你们兄妹来参加我的婚礼!”她娇笑着,同时将另一只脚从梳妆台上放下,伸向了站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的柯南,“还有这个小鬼,看起来和工藤新一很像啊!”

  柯南浑身一僵,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他生怕这位观察力敏锐的老师认出自己就是工藤新一。他下意识地接过那只递到面前的、包裹着白丝的纤足,触手温润滑腻,带着一丝女性特有的馨香。他笨拙地学着安德森的样子,在那脚背上轻轻吻了一下,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好,松本老师。”他声音细若蚊蝇。

  还好小兰及时结束了“哺乳”,站出来解释道:“松本老师,这是寄住在我家的柯南君!他听说老师结婚,非要跟来看看。”

  就在这时,安德森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了特定的加密铃声。他歉意地对众人笑了笑,放下手中一直把玩的、松本小百合的玉足,起身走到化妆间的角落,才缓缓接通了电话。

  “老板,查清楚了。”电话那头传来椎名干练的声音,“高杉俊彦只是高杉财团的养子,所谓继承人只是个虚名,在外面听起来比较好听罢了!像高杉俊彦这种养子,高杉家其实养了好几个,都是为了分散外界注意力,保护真正继承人的靶子。”

  “而且最夸张的是,高杉家有亲生子!只是这些年高杉家惹了很多敌人,这些养子估计就是个靶子,用来给人家亲生子挡枪用的。高杉家对这些养子并不看重。这次高杉俊彦迎娶松本小百合,高杉家内部认为他是为了将来夺权,所以才选择拉拢松本清长此人的。”

  “也,正是因此。这次高杉俊彦和松本小百合的结婚,高杉家并没有任何人参加。高杉家内部现在觉得,高杉俊彦有点不听话,甚至准备撤掉他的继承人名号!”

  椎名将查到的情报详细地汇报给安德森。

  听完这番话,安德森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果然如此……他之前到场后就觉得气氛怪异。一个财阀继承人的婚礼,本家竟无一人出席,连其他财阀也多是派代表而非核心人物前来,就连铃木园子也只是以个人和松本家友人的身份参加。甚至连新娘的父亲松本清长,对待这位“女婿”的态度也显得颇为冷淡。

  如今真相大白,这个高杉俊彦不过是个即将被放弃的棋子,掀不起什么风浪。安德森彻底放心了,今天只需带着小兰她们尽情享受这场婚礼,顺便……品尝一下这位美丽新娘的滋味。他瞥了一眼依旧酥胸半露、双腿微张的松本小百合,眼神中闪过一丝欲望。

  挂断电话,安德森回到众人身边。此时,那位姓梅宫的伴郎已经离开了化妆间,据说他因为一会儿还要负责婚礼摄影,所以在留下一捧鲜艳的玫瑰花后,匆匆离去购买摄影机的备用电池了。

  而化妆间内的气氛却更加炽热。只见新娘松本小百合此刻正被她前来最后一次询问她‘是否后悔’的父亲——松本清长抱在怀里。身材魁梧的松本清长已经解开了裤链,将那根与他体型相称的、粗长黝黑的阴茎,从后方深深地插进了女儿那早已湿润的阴道中。

  “啊……爸爸……好深……顶到了……”松本小百合双手向后环抱住父亲的脖子,仰着头,发出婉转承欢的呻吟。她身上的婚纱被撩起,堆在腰间,露出整个光滑的背脊和浑圆的臀部。松本清长则一言不发,只是用有力的双臂箍住女儿的纤腰,胯部猛烈地撞击着她雪白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

  这场父女乱伦的戏码就在众人面前赤裸裸地上演着。小兰和园子她们则一左一右地跪在松本清长脚边,仰着头,轮流用口舌侍奉着这位警界高官那随着动作而晃动的阴囊和偶尔从女儿阴道中抽出的、沾满爱液的阴茎。

  很快,松本清长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身体剧烈颤抖,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射进了亲生女儿的子宫深处。

  射精完毕后,松本清长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白浊液体,顺着松本小百合的大腿内侧流下,沾染在洁白的婚纱内衬上。他面无表情地整理好裤子,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项日常任务,对着安德森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开了化妆间。

  松本小百合则瘫坐在椅子上,微微喘息着,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她并没有立刻整理衣物,反而抬起一条穿着白丝吊带袜的玉腿,高高翘起,踩在旁边的矮凳上。然后,她伸出手指,当着一众宾客的面,轻轻扒开自己那一片狼藉、微微张开的小穴阴唇,露出了里面粉红色、还在微微收缩的阴道口,以及不断涌出的、属于她父亲的精液。

  她眼神迷离地看向安德森,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发出了无声的邀请。

  安德森自然不会拒绝这等美意。他微笑着走上前,解开自己的西裤,释放出那根早已昂首挺胸、青筋虬结的粗壮肉棒。他跪在松本小百合张开的双腿之间,用手扶住自己火热的阴茎,对准那泥泞不堪的洞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齐根没入,直接闯过湿滑的阴道,龟头重重地撞击在柔软的子宫口上。

  “啊————!”松本小百合发出了一声满足而高亢的浪叫,身体如同触电般向上弓起。

  安德森开始有力地抽送起来,他的尺寸显然远超其父,每一次深入,粗大的冠状沟都牢牢卡住子宫口软肉,随着活塞动作不停地拉扯、研磨着那最敏感的所在。

  “啊……好……好大……比爸爸的……还要……深……顶死我了……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松本小百合放声淫叫,双手紧紧抓住座椅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革里。她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安德森的冲击,淫水混合着父亲残留的精液,随着抽插不断飞溅。

  一旁,刚刚为松本清长口交完毕的小兰和园子,看着安德森那凶猛有力的冲击和新娘那欲仙欲死的模样,眼中都流露出了毫不掩饰的羡慕和渴望。

  而柯南,则被松本小百合拉到了身边。她一边承受着安德森的猛烈操干,一边伸出沾满自己爱液和精液的手,探入柯南的短裤内,握住了他那根虽然细小、却同样因眼前淫靡景象而硬挺起来的小阴茎,生涩而又充满挑逗地撸动起来。

  “啊……嗯……柯南君……你也……很兴奋嘛……”松本小百合喘息着,突然伸手摘掉了柯南的眼镜,仔细端详着他的脸,“果然……你和工藤新一长得好像!简直……就像他缩小了一样……啊……用力……安德森君……再深一点……!”

  她一边在高潮的边缘徘徊,一边断断续续地叙述起往事:“啊……我小时候……嗯……被初恋对象保护过……他还给我喝……温温的柠檬茶……啊……就是那个味道……让我……一直忘不了……啊……要去了……!”

  就在她叙述着甜蜜回忆,身体即将达到巅峰之际,化妆间的门被敲响了。随后,新郎高杉俊彦推门走了进来。

  眼前的景象显然让他惊呆了。他的新娘,婚纱凌乱,酥胸半露,双腿大张地被一个陌生男人猛烈地操干着,嘴里发出放荡的呻吟,手中还在抚弄着一个小男孩的性器……而旁边,还有两个年轻女孩在观看。

  此时高杉俊彦的脸色不太好看,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一丝复杂的情绪。此时,刚刚在松本小百合子宫内完成射精的安德森,可以清晰地看到,高杉俊彦拿着那罐柠檬茶的手,正在微微颤抖。

  也就在这个时候,门外有工作人员催促道:“对不起打扰一下,松本小姐,高杉先生,典礼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哦……好,好的!”高杉俊彦仿佛才回过神来,强装镇定地回应,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看到这一幕的松本小百合,脸上露出了一个复杂而了然的笑容。她轻轻推开还在她体内、刚刚射完精的安德森,任由那混合了三个男人精液的浓稠液体从她腿间汩汩流出。她挣扎着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婚纱,将那只柠檬茶拿在手里,对高杉俊彦说道:“没有关系的俊彦,不用担心,我马上就过去!”

  “好……好的……”高杉俊彦声音干涩地回应,眼神躲闪着,不敢再看新娘和其他人。

  随后,安德森等人默默地开始整理衣物。柯南的小鸡鸡在松本小百合娴熟的手法下早已射出了稀薄的精液,而这位大胆的新娘,竟然在柯南即将射精的最后关头,魄力十足地俯下身,不再保护那完美的唇妆,将柯南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小阴茎整个含入口中,用力吸吮,将他射出的所有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才示意众人离开,留下她自己稍微整理一下妆容和婚纱。

  安德森一行人心情各异地走出了化妆间。然而,还没等他们走远,就听到身后的化妆间里传来“哐当”一声脆响,像是易拉罐落地的声音。

  “什么声音?”小兰最先停下脚步。

  “好像……是从松本老师房间里传出来的!”园子也听到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众人。小兰和园子脸色一变,立刻转身朝化妆间冲了过去。安德森、世良真纯和柯南也紧随其后。

  小兰猛地推开虚掩的房门,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新娘松本小百合瘫倒在地,洁白的婚纱如同破碎的云朵铺散开来。她脸色青紫,嘴角残留着鲜红的血迹和些许柠檬茶的液体,那罐喝了一半的柠檬茶滚落在一旁。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开始涣散,已然失去了意识。

  “老师!!”小兰和园子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一场本该充满喜庆的婚礼,此刻却被骤然蒙上了血色的阴影。

  第十九章:

  教堂彩绘玻璃折射着午后的阳光,却在顷刻间失去了所有温度。原本洋溢着幸福气息的空间被一种粘稠的凝重所取代,空气中飘浮的玫瑰花瓣仿佛都凝固在了半空。

  松本小百合被抬上救护车时,洁白的婚纱裙摆拖过地面,沾染上尘埃与绝望。警笛声撕裂长空,红蓝交错的灯光在教堂外墙上疯狂闪烁,将这场本该神圣的仪式彻底染上荒诞的色彩。搜查一课的精英警官们迅速接管现场,他们穿着笔挺的制服或利落的便装,表情冷峻如铁。警戒线被拉起,金色的"恭喜"字样在黄色隔离带后面显得格外讽刺。

  在江户川柯南——那个外表稚嫩却拥有锐利眼神的男孩——看似天真无邪的引导下,真相如同被剥开的洋葱,一层层展露出辛辣的本质。他时而歪着头用童稚的嗓音提问,时而"不小心"踢到关键证物,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推动着调查向前。

  当所有的线索终于指向那个最不可能的人时,教堂内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新郎高杉俊彦站在圣坛前,白色礼服依然挺括,可那张原本英俊的脸却因阴谋败露而扭曲。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礼服下摆,眼神中翻滚着悔恨、疯狂与一种令人费解的偏执。

  "为什么......"毛利兰的声音颤抖着,她紧握的双拳指节发白,"小百合老师那么爱你啊!"

  铃木园子站在她身旁,平日里活泼开朗的脸上此刻布满寒霜。她富家千金的修养被抛到九霄云外,几乎要冲上前给那个人渣一记耳光。

  高杉俊彦的供述如同一场荒诞的戏剧。在他的叙述中,二十年前的那个雨天,他的母亲被逃犯的车辆撞倒,而当时正在追捕犯人的松本清长管理官,为了不跟丢目标,冷酷地驾车绕过了生命垂危的女人。

  "您就这么从她身边开过去了!"高杉俊彦的声音嘶哑,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就为了您的功绩!就为了抓住那个犯人!"

  松本清长管理官站在一旁,铁青的脸上刻满岁月的沟壑。这位以坚毅著称的老警官,此刻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他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时,安德森向前迈出一步。这个一直保持旁观姿态的男人,此刻的目光锐利如手术刀,先后扫过高杉俊彦和松本清长。

  "高杉先生,松本管理官。"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请允许我问一个关键问题。"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突然开口的男人身上。

  "当年,松本管理官驾车紧追犯人车辆时,是否真的、清晰地看到了有人被撞倒在地上?"

  这个问题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闸门。松本清长深吸一口气,沉重地摇了摇头:"我当时......全神贯注在追捕前方逃窜的车辆上。对于路边发生的事故......我确实没有看见。"

  这个回答让现场陷入一片死寂。

  安德森转向高杉俊彦,摊开手,脸上露出近乎荒谬的神情:"那我就不理解了。直接导致你母亲悲剧的,是那个撞人后逃逸的犯人。松本管理官在当时的情况下,甚至可能根本不知道你母亲的存在。你的仇恨,为何不去找真正的元凶清算,却要报复在一个可能完全不知情的警察,以及一个深爱你的无辜女人身上?"

  这番质问如同重锤,狠狠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高杉俊彦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却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就在这个时刻,竹中一美——高杉俊彦的前女友,松本小百合的闺蜜——带着哭腔爆出了更令人心碎的真相。她揭露,松本小百合早就知道高杉俊彦与她父亲之间的恩怨。这个傻女人,天真地以为凭借自己满腔的爱意,可以融化男友心中冻结了二十年的寒冰。

  "小百合她......"竹中一美泣不成声,"她一直珍藏着一罐柠檬茶的包装......那是她小时候,在一个蛋糕店门口哭泣时,一个男孩递给她的......那个男孩,就是你啊,高杉俊彦!"

  这个真相如同最锋利的匕首,彻底刺穿了高杉俊彦最后的心理防线。他踉跄着后退,撞倒了身后的花架,百合花瓣纷纷扬扬地散落,如同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内心。他一直以为松本小百合嫁给他是因为高杉财团的财富,却不知道,自己亲手摧毁的是一份从童年时代就悄然种下、历经岁月沉淀而愈发醇厚的爱恋。

  手铐合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堂内格外刺耳。高杉俊彦被搜查一课的警官们押解离去,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试图杀害警察家属,这在任何执法体系内都是重罪,警方内部对于这种针对自己人的报复行为,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

  教堂内一片狼藉,破碎的花瓶、倾覆的烛台、散落的彩带,与冰冷的罪案现场形成诡异对比。空气中弥漫着失望、悲伤与愤怒的复杂情绪。

  就在这片压抑中,医院传来了好消息:松本小百合并无大碍,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医生表示,虽然氢氧化钠具有强腐蚀性,但因为发现和送医及时,再加上新娘在喝下有毒柠檬茶之前,嘴里含有大量的、富含蛋白质的液体,这些蛋白质在一定程度上中和了碱液的腐蚀作用。

  听到"含有大量蛋白质的液体"这个说法时,安德森、小兰、园子和世良真纯几乎是同时愣了一下。几道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站在一旁、正试图用天真无邪的表情掩饰内心尴尬的江户川柯南。

  知情人们瞬间明白了那指的是什么——那不正是婚礼仪式前,在化妆室里,松本小百合握住那罐散发着温热感的有毒柠檬茶,知道最爱的人要杀她。绝望之下不再顾及一只保护着的精致唇妆,张开嘴含着柯南那虽然缩小但依旧比同龄人发育更好一些的阴茎,让他射入她口腔中的那些浓稠的精液吗?

  柯南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眼神飘忽不定。那种秘密被知情人洞悉的羞耻感,以及一种诡异的、歪打正着的成就感,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毛利兰的脸颊也飞起红霞。自从与宫野志保成为好友并经常通电话聊天后,她已经暗中知道了柯南就是工藤新一。想到新一(柯南)的精液竟然在无意中成为了挽救小百合老师的关键,她的心情复杂难言,既有庆幸,也有一种难以启齿的羞涩。

  铃木园子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一下小兰,投去一个"你家这小鬼还真是挺有用的"的暧昧眼神。世良真纯则咧开嘴,露出她标志性的小虎牙,冲着柯南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带着点揶揄的笑容。

  返回毛利侦探事务所的车上,夜色已经降临。车窗外的霓虹灯流光溢彩,为车内增添了暧昧的氛围。或许是出于对柯南歪打正着的"奖励",或许是被案件和之前松本小百合穿着新娘装束的淫乱挑动起来的情欲,小兰、园子和真纯这三个风格各异的少女,开始了一场心照不宣的"特别犒劳"。

  车内空间狭小而私密,皮质座椅散发着淡淡的气息。毛利兰率先行动,她温柔地将柯南揽到自己身边。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裤扣,将那条相比同龄男孩确实要更大一些、已经微微勃起的阴茎释放出来。它暴露在空气中,前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在车窗外流动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妙的光泽。

  小兰低下头,柔顺的黑色长发垂落,发梢轻轻拂过柯南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痒意。她张开那平日里被无数人暗中憧憬的少女樱唇,毫不犹豫地将那粉嫩的龟头含了进去。

  "嗯…柯南…"她含糊地低语着,舌尖已经熟练地缠绕上阴茎的柱身。但在她心中,呼唤的却是另一个名字——新一。只是如今已经彻底明白"她们之间不会再有未来"的小兰,只是默默地用舌头服务着这根熟悉又陌生的小鸡鸡。她的舌尖扫过敏感的地带,舔舐着马眼,偶尔尝试深喉,让龟头触及喉咙深处,带来柯南一阵阵压抑的呻吟。

  柯南仰着头靠在座椅上,小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小兰的衣角。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青梅竹马在心里已经做出了怎样的决定。虽然以后小兰还会继续给柯南日常口交,甚至让他操她,但那只会是"小兰姐姐"对"柯南弟弟"的爱,而不是毛利兰对工藤新一那懵懂的、"青梅竹马"、"恋人未满"的爱意了。

  从此之后,她毛利兰就是安德森的女友,只等安德森让她怀上他的孩子,她们就正式确认关系。而工藤新一,他就只会是小兰记忆中过去的美好回忆,而未来,在毛利兰的生命中他就只有‘柯南’这个借住在她家的小弟弟,这个身份了。

  在小兰温柔而持续的口交服务下,柯南很快就到了第一次极限。他腰部一紧,一股浓稠的、带着少年特有气息的精液喷射而出。大部分被小兰熟练地吞咽下去,少许从嘴角溢出,形成一道淫靡的银丝。她用手指抹去,然后自然地舔掉,动作流畅得令人脸红。

  "接下来轮到我了!"铃木园子迫不及待地接替了小兰的位置。这位铃木财团的千金大小姐,在私底下有着与外表截然不同的大胆与热情。她含住柯南那刚刚射精完毕、尚未完全软化的阴茎,用更加激烈和富有技巧的方式吮吸起来。

  园子的舌头如同灵蛇,重点攻击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和马眼尿道口,带来一种近乎酸麻的快感。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轻轻揉捏着柯南的阴囊,刺激着那里敏感的皮肤。她的眼神中带着挑衅与诱惑,仿佛在炫耀自己的口交技巧。

  在园子热情如火的口交攻势下,柯南很快又一次缴械投降。第二波精液涌入园子的口腔,她微微仰头,像是品尝美味般将精液在口中回味了一下,然后才满足地咽下。她还故意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抛给柯南一个媚眼。

  最后是世良真纯。她带着她那标志性的、略带男孩子气的狡黠笑容,凑近柯南。她的口交方式又与前面两人不同,更加直接、充满挑逗性。她喜欢用牙齿轻轻地刮擦阴茎的皮肤,带来微痛的快感,舌头则快速而有力地扫过各个敏感点。

  真纯还会用那双充满英气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柯南,观察他每一个细微的反应。这种视觉上的刺激更加强烈,让柯南无处可逃。她的短发偶尔扫过他的大腿,增添了一份别样的刺激。

  在三位少女轮番上阵、各具特色的娴熟口交技巧下,柯南那根可怜的小鸡鸡被彻底榨干。当他在世良真纯嘴里射出第三波,也是最后一波稀薄得几乎透明的精液后,那根相比同龄人确实算得上"天赋异禀"的阴茎,终于彻底软塌下来,如同一条疲惫的小虫,垂在那里,再也硬不起来了。

  柯南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掏空了,尿道里被嘬得没有一滴残余精液,灵魂都快要随着刚才那几次激烈的射精被她们从身体里"嘬"了出来。他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混合着极致的快感和透支后的虚脱。

  看着柯南这副"惨状",三个"罪魁祸首"相视一笑,眼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和情欲未退的涟漪。她们并没有就此满足,反而相互靠近,开始了更加香艳的百合游戏。

  毛利兰率先吻上了铃木园子的嘴唇,两个少女的香舌立刻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口中残留的、属于柯南的精液味道。她们的接吻声在安静的车内格外清晰,伴随着细微的喘息。

  世良真纯则从后面抱住小兰,双手探入她的衣领,熟练地握住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小兰的胸部在真纯的掌中显得更加丰腴,乳尖早已硬挺,透过布料也能感受到它们的凸起。真纯的指尖夹住那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引得小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同时,真纯低下头,隔着衣服啃咬着园子挺立的乳尖。园子的胸部虽然没有小兰那么丰满,但形状优美,在真纯的挑逗下微微颤抖。

  很快,三人的衣物变得凌乱不堪。小兰的手滑入园子的裙底,指尖探入那早已湿滑不堪的蜜穴。园子的私处十分敏感,在小兰的抠挖下,发出一阵阵压抑的浪叫。她的爱液沾湿了小兰的手指,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园子也不甘示弱,反手抚摸真纯紧实的大腿内侧,然后深入其短裤的边缘,探索着那同样火热的秘密花园。真纯的阴部已经湿润,园子的手指轻易地滑入其中,开始有节奏地抽动。

  真纯则一边享受着前后的夹击,一边用嘴唇和舌头在小兰光滑的后颈和园子的耳垂上留下湿热的印记。她的动作带着男孩子气的直接与热情,让另外两个少女更加情动。

  车内狭小的空间里,顿时充满了少女们娇喘、呻吟、肌肤摩擦和爱液分泌的淫靡声响。三具青春活力的女体交缠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其香艳刺激的画面。她们相互慰藉,用女性的温柔与亲密,驱散着刚才案件带来的阴霾,也宣泄着体内被勾起的、无处安放的欲望。

  。。。。。。

  回到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时,夜色已深。经历了婚礼惊魂和车上的淫乱之后,众人都感到有些疲惫和饥饿。于是,他们走进了楼下的波罗咖啡厅,准备用简单的晚餐来安抚一下紧绷的神经和空虚的胃。

  此时的波罗咖啡厅灯光温暖,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香气。客人寥寥无几,安静的氛围与白天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而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那位正在忙碌的女服务员——榎本梓。

  她与往常一样,践行着咖啡厅"特殊服务"的宗旨,全身赤裸,只在身前系着一条洁白的、带有蕾丝花边的围裙。围裙的带子在她纤细的腰后系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勉强遮住前胸和下体。但当她在桌椅间穿梭时,饱满的乳房顶端粉嫩的乳头,以及双腿之间那抹诱人的幽谷,便若隐若现,充满了欲拒还迎的诱惑。

  榎本梓的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甜美笑容,脚步轻盈地为客人们端上咖啡和简餐。她的肌肤在温暖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腰肢纤细,臀部挺翘,整个身体曲线优美动人。偶尔有熟客会伸手在她挺翘的臀部或饱满的胸脯上捏一把,她也只是娇嗔地瞪对方一眼,并不真正生气,反而更添风情。

  安德森一行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完餐后,安德森的目光便一直饶有兴致地追随着榎本梓忙碌的身影。当榎本梓收拾完旁边一桌的餐具,端着托盘经过他们桌旁时,安德森突然伸出手,一把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啊呀!"榎本梓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托盘里的餐具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的身体在安德森的臂弯中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惊吓还是别的什么。

  安德森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另一只手已经迅速地从她身后探入,手指轻易地分开了她围裙下毫无遮蔽、微微湿润的阴唇,直接插入了那温热紧致的阴道深处。榎本梓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软了下来,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情动意味的呻吟。她显然不是第一次被客人这样突然袭击,甚至可能早已习以为常。

  安德森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动了几下,感受着内壁的痉挛和涌出的爱液,然后才抽了出来。指尖上已经沾满了湿滑黏腻的液体,其中还混合着一些之前客人留下的、尚未完全流出的、乳白色的精液痕迹。这些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散发出混合着咖啡香气的特殊气味。

  就在榎本梓眼神迷离、微微喘息的时候,安德森已经拿出了手机,调到拍照模式。他示意榎本梓保持端着托盘的姿势,然后从她身后,再次用手扒开她那片狼藉、微微张开的小穴,将手机镜头对准那流淌着混合液体的、粉嫩的洞口。

  "咔嚓"一声,一张极其淫靡的照片被记录了下来。

  照片中,榎本梓脸上还带着一丝猝不及防的惊愕和尚未褪去的红潮,身上穿着象征纯洁与服务的白色围裙,手上端着盛放餐具的托盘,一副勤劳女侍的模样。然而她的下身,那毫无遮掩的、流淌着不知名客人精液与自身爱液的娇嫩小穴,却将这一切表象彻底击碎,呈现出一种强烈的、堕落的、却又散发着独特魅力的视觉冲击。

  安德森满意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然后将其拿到坐在对面、早已面红耳赤的毛利兰面前。

  "小兰,"安德森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的沙哑,"你看,小梓小姐这样…是不是有种特别的味道?明天早上,你在家做早餐的时候,也像这样,只穿一条裸体围裙,然后…给我发一张你夹着你父亲毛利小五郎精液的照片,怎么样?"

  这个要求如此直白,如此悖德,让毛利兰瞬间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她下意识地想要拒绝,想要给这个得寸进尺的男人一个白眼。但当她目光再次扫过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榎本梓那副既淫乱又带着一种奇异日常感的样子时,她的心脏却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

  那画面...确实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魔力。一种将最私密的性事与最日常的家庭生活结合在一起的、打破常规的刺激感。看着小梓姐那带着些许无奈却又似乎甘之如饴的表情,以及那从身体最深处流淌出的、属于男人的体液...小兰的心中,除了羞涩,竟然隐隐升起了一丝羡慕,一丝心驰神往。她想象着自己清晨在厨房里,为家人准备早餐,下身却承载着父亲留下的温热精液...那种隐秘的、背德的快感让她身体微微发抖。

  就在她内心激烈挣扎的时候,安德森的手指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桌下,探入了她的裙底,隔着薄薄的内裤,精准地按上了她早已变得敏感湿润的花核。

  "嗯..."小兰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她的私处在安德森的触碰下更加湿润,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的布料。

  安德森的手指灵活地挑开内裤的边缘,直接插入了她紧致湿滑的阴道,开始缓慢而坚定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动,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也冲击着小兰脆弱的心理防线。公共场所、桌下的隐秘动作、以及那个充满诱惑和悖德感的请求...多重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理智逐渐崩塌。

  她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瞪了安德森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娇嗔。最终,在安德森手指持续的攻势和内心那股莫名躁动的驱使下,她咬着下唇,极其轻微、却又无比坚定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安德森那个过分的要求。

  安德森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桌下的手指动作更加卖力了。他能感觉到小兰的阴道内壁正在剧烈地收缩,知道她即将达到高潮。于是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用拇指继续刺激她敏感阴蒂。

  小兰的呼吸变得急促,她努力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餐桌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她达到了高潮,爱液大量涌出,沾湿了安德森的手指和她的内裤。

  最后,在众人散去前,互相告别时,铃木园子在与安德森进行告别吻别时,趁着其他人不注意,如同偷腥的小猫般,悄悄地在安德森耳边低语道:"如果小兰明天给你发了那张照片…那你也要给我发一份哦。"

  她温热的气息喷在安德森的耳廓,带着少女的馨香和一丝狡黠。

  "至于回报嘛…"园子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充满了诱惑,"我会给你发一些…我和小兰国中时候的照片哦。那时候,'奸染病毒'刚刚在社会上爆发不久,小兰的伦理观念和羞耻心还很强呢…你可以见识一下,你没见过的,那时候她身上那种清纯和淫荡两种气质同时存在的、最特别的样子…"

  说完,她飞快地在安德森唇上又啄了一下,然后像只蝴蝶般翩然转身,拉着还在回味刚才承诺的小兰和一脸好奇的世良真纯告别深吻,之后才朝着家的方向走去。留下安德森站在原地,回味着园子话语中蕴含的无限遐想,嘴角的笑容愈发深邃。

  夜色中的米花町依然灯火通明,但这个夜晚注定会在每个人的记忆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从血色婚礼到车内的淫乱狂欢,再到咖啡厅里的淫乱约定,一切都是那么的深深刻在每个人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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