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仙】(80)作者:清风霜雪 2025/11/17 发布于 pixiv 字数:10779 第八十章 拘其体 胡婉莹到达极乐巅峰之后,便和程玉洁交换位置,由她来授乳,程玉洁侍奉。 直至两人都高潮过不下于三次,这才一左一右趴在黎泽怀中,宣布中场休息。 程玉洁伸出纤手,用葱指点在爱徒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圆圈: “说起来,泽儿打算怎么处置苏枕月呢?” “师父怎么想?要拿到情报之后杀了她吗?” “怎么会,虽然她死不足惜,但是既然都已经留她一命了,再杀了也不合适。” 程玉洁虽然不介意手段,但毕竟还是名门正派,既然都已经说了要饶苏枕月性命,自然不可能背信弃义。 更何况,她可是很清楚,在黎泽手上,苏枕月究竟是活着更好还是死了更好,那可真不好说。 以对方犯下的罪行,只是一剑杀了那也未免太便宜这手上沾满鲜血的邪修了。 按照天剑阁的规矩来说,苏枕月犯下的罪行,要先受到万剑穿体之刑,再将其所犯之罪昭告天下,用打神鞭碎起灵魄,最后再当众处斩。 让她活着纯粹是看在她掌握了许多不为人知的情报上。 不过程玉洁却丝毫不担心苏枕月会有什么动作,御仙决对女修究竟有多恐怖,她可是一清二楚。 只不过泽儿心性纯良,在床笫之间也不过弄些羞辱的奴装,连御仙决三成功效都未曾用过。 而听黎泽说,苏枕月曾经对陈雅和凌墨雪出过手,又和血淫神功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黎泽可不会对她有半分怜香惜玉的念头。 黎泽双手搂着师父和师叔,张开手掌摩挲着两女那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身,侧头在师父的脸颊上轻啄一口: “我打算……把苏枕月调教成我的雌犬,师父意下如何。” 程玉洁眨了眨眼:“泽儿……下得了手吗?要不要师父……” 黎泽嘴角弯起,露出一抹笑意:“不用,泽儿有分寸,这种脏活我来做就好,让师父来做这种事可不像话。” 程玉洁只得点了点头。 她可是看过御仙决功法的,自然知道黎泽口中的雌犬是什么。 那可不是她穿身衣裳,模仿着叫两声的情趣。 御仙决中很多调教手段,哪怕是她看了都心惊肉跳。 就例如雌犬的束奴环可不是和她一样套在淫豆根部的,而是直接穿刺,戴上就根本摘不下来,也没法用御仙决隐藏在体内的那种。 甚至按照功法中记载,调教雌犬的最好办法甚至是将封印了修为的女修士丢到发情的狗群之中,和真正的公狗交配,强迫女修士模仿母狗的习性。 别说是她们这些常年苦修的修士了,就连凡人恐怕都遭不住这种羞辱与折磨。 偏偏被封印了修为的女修士连想要自我了断都做不到,要么屈从,要么就一直饱受凌辱。 相较于御仙决功法上记载的这些,黎泽平时对她们根本就是在床上舍不得碰着,下床巴不得捧着,从来没作践过她们。 就算是黎泽自以为很过分的迟夜,在御仙决功法记载中,那也最多只能称得上是入门。 说是要把胡婉莹驯成胭脂马,也不过是穿着奴装而已。 程玉洁脑海中思想纷杂,眼角余光却突兀注意到黎泽正盯着自己,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怎么了,泽儿?” 程玉洁不由得一怔,却感觉到黎泽的手掌已经攀上了她的小腹,正是仙奴印的位置。 “师父刚刚……在想什么很奇怪的东西吧~” “没……哪有……” “难不成师父是在担心泽儿会故意作弄师父?” “不……不是的……” “哼哼~~” 黎泽嘴角弯起,露出了程玉洁熟悉的坏笑。 “说谎可不是好习惯哦师父,刚才师父竟然在想着泽儿会不会弄伤师父的身体,要好好惩罚惩罚师父才行~” 他侧首,吻上了她的耳畔,程玉洁只觉得身子顿时一软,从黎泽掌心之中传来了阵阵暖流,涌进了小腹。 仙奴印被激活,程玉洁的娇躯温度稍稍高了些,面颊也带着些许潮红。 不仅如此,黎泽心念一动,原本被隐藏在两女体内的束奴环顿时显现了出来。 “嗯~~” “噫~~” 两女同时发出一声喘息,从淫豆根部传来的束缚感让她们清晰的认识到,自己身为雌性最为敏感的弱点,是被驯服过,无法反抗的。 哪怕她们的境界,是无数修士究其一生也无法踏足的人仙境。 乳头和阴蒂根部的束奴环缓缓收紧,保持着一个既不会让两女产生任何不适,又能明显感觉到束缚,并让弱点保持充血挺翘的状态。 黎泽伸出双手下探,一左一右,将手掌插入了两女大腿之间,用掌心摩挲着那完全暴露出来的淫豆,同时用灵气凝聚出了四只手型,按在了那丰满的乳峰之上,挑逗着挺翘的红豆。 “呜~~~嗯~~~哈啊……” “哦~~~喔~~~咕……” 几乎是同时,从胡婉莹和程玉洁口中发出了娇媚的喘息声。 黎泽用掌心爱抚着师父和师叔的淫豆,感受两女娇躯在他怀中颤抖。 没过半盏茶的时间,两女的喘息声便开始变得黏腻了起来。 “好……好泽儿~~不……不要……嗯~~~喔~~~让……让师父去吧~~~噢~~~师父……知道……知道……错了~~哦~~~” 黎泽停下了动作,侧头看向眼神迷离的师父,温言细语:“那师父说说自己错在哪了?” “错……错在……胡思乱想……” “胡思乱想什么了?” “想着……泽儿……泽儿把我……我……驯成……最下贱的仙奴……” “下次师父可不准有这种念头了~” 说完又吻上了她的耳畔:“泽儿可舍不得弄伤师父你们的身体呢,至于最下贱的仙奴……呵呵……师父在床上不就已经是了嘛~” “嘤~” 程玉洁满脸红晕,黎泽俯首下去,含住了她胸前那两颗挺翘的蓓蕾。 明明距离那极致欢愉只有片刻,却始终无法逾越,明明胸前红豆已经挺立到极限,却连一滴乳液都无法流出。 黎泽只用了半盏茶的功夫,就让程玉洁意识到,自己到底在床榻之上被徒弟驯服成了何等尤物。 也清楚认识到,她在床榻之上,是一丝一毫都无法反抗,身心都彻底臣服的雌性。 “嗯~~那样吸……哦哦哦哦哦~~~~!!!” 仅仅是将红豆含在口中吮吸着乳液,这样的刺激,便足以让她登上极乐之巅。 从乳头上传来的快感好似细小的电流一般,顺着乳肉传递到她身体深处,随后顺着快感直冲灵台,让她如痴如醉。 “哈啊……哈啊……哈啊……” 程玉洁大口喘息着,面颊上的红晕依旧引人注目。 黎泽感受着手中那一片黏腻的爱潮,嘴角弯起:“好久都没听到了,师父再说一下,高潮宣言~” “是……刚才给泽儿……嗯~授乳到高潮了……” “再说一下,师父是泽儿的什么~” “在床上……是完全雌伏于泽儿的仙奴……哦~~在床下……是泽儿的剑~” “真是的~师父这不是很清楚吗,下次要是再不相信泽儿的话,泽儿可就要惩罚师父咯。” “是……是师父错了~嗯~~师父认罚~~” 黎泽在程玉洁额头轻啄一口,随后将目光移到了身上另一侧的胡婉莹身上。 “师叔久等了吧,泽儿这就让你舒服~” 说完便凑了过去,将胡婉莹那对约莫有半个尾指大小的红豆含入口中,尽情吮吸。 乳液喷薄而出,这位平时被不少修士视作女武神一样的霸剑仙子,此刻也不由得发出了甜腻娇媚的喘息声:“哦~~~要……要!!!嗯喔噢噢噢~~” 就和师姐一样,胡婉莹在黎泽怀中颤抖着娇躯,登上了极乐巅峰。 “呼……呼……哈啊……” “来~师叔也说一下听听~” “嗯~~被泽儿教育过的淫荡乳头……刚……刚刚给泽儿授乳到……嗯~~到高潮了……” “呵呵~~很不错哦~~后面也说一下,师叔是泽儿的什么~” “是……是被泽儿驯服的胭脂马~~吁~~” “嗯哼~师叔这一身确实很有说服力呢~那泽儿以后可得好好疼爱师叔这匹血汗宝马呢~” “在这世上能驯服我的……仅仅只有泽儿……嗯~~” 黎泽堵上了她的红唇,唇舌纠缠,带起啧啧声响。 伴随着仙奴印对两人的影响,胡婉莹和程玉洁体内被黎泽刻意压抑的雌性被尽数释放。 众人印象中那两位站在此世巅峰的天剑阁仙子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在床笫之上坦诚面对心底欲望,忠诚于雌性本能,被彻底驯服的两名尤物。 胡婉莹坐在床边,分开双腿,程玉洁直接将头埋入师妹的私处,高高撅起臀瓣。 雌性发情时所散发出的体味萦绕在她鼻尖,刺激着她同样爱潮泛滥。 不需要言语,黎泽挺身而入,巨龙时而猛烈,时而温柔地鞭笞着花径。 “好泽儿……嗯~~~好主人~~~哦~~好……好深……美死师父了~~~嗯~~哦……喔……要……要!!齁哦哦哦哦~~~” 浓厚的白浆灌入花径之中,散发着混合了欲望的气息。 随后两女调换身位,胡婉莹把头埋入了那混合了白浆和爱潮的粉蚌之中,巨龙再度狰狞,场面显得格外淫糜。 “哈啊……嗯~~泽儿~~~哦~~骑……骑师叔~~嗯~~~师叔是你的……永远……哦~~是你的……胭脂马~~……噢~~喔~~嗯!!!!” 即便巨龙已经数次喷吐出阳精,可威风丝毫不减,春色盈,夜未尽。 …… 翌日,黎泽有些怜爱地吻了吻床上两女,随后起身穿衣,前往密室。 他的温柔,只留给她们,对待苏枕月,黎泽可不会有什么心慈手软的念头。 黎泽离开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床上两女几乎是同时睁开双眼,不过呼吸之间,两人的身影就从床榻上消失,眨眼间的功夫,又变回了受到无数修士敬仰的天剑阁宗主。 “我都和你说了不用担心泽儿,你非得拉着我。” “我关心泽儿的身心健康罢了,再说我又没强求你跟我一起。” “……现在你安心了?” “算……是吧……” 胡婉莹无奈翻了个白眼:“我都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紧张的,要不是现在这些事泽儿恨不得能十二个时辰跟你黏在床上。”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程玉洁顿时红了脸:“泽儿……泽儿也不至于……一整天都……” “是是是,一天十二个时辰,留一个时辰给你处理宗门事务,再分一个时辰去吃饭,剩下十个时辰都在跟你双修,我又不是没见过。” “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反正泽儿没受到影响就好。” 胡婉莹耸了耸肩:“我是觉得没什么影响,比起泽儿,我觉得你更该注意下青河,她能愿意成为泽儿的仙奴吗?” “我已经跟她商量好了,只要她不是突然反悔就没什么问题,到时候我们在一旁盯着就是。” “现在也只好这样了……” 胡婉莹有些不爽,她不是没想过利用自己人仙境的境界去把这些阴沟里的老鼠直接揪出来。 但她对苏枕月背后的势力一无所知,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倒不如耐心点,等着黎泽把有用的消息都拿到手里,她好直接把对面一网打尽。 而黎泽回到了密室之中,苏枕月此时依旧赤身裸体,身上的铁链已经被黎泽解开,但她不敢有任何动作。 经过连续几天的媚药沐浴与鞭打,她的身子现在格外敏感,黎泽虽然帮她解开了铁链,但是稍有动作就毫不留情,直接一鞭子抽来。 即便不是抽在乳首这些弱点之上,哪怕是抽到臀肉或者腰身也一样能让苏枕月瞬间就无法反抗,接下来就又是好一顿鞭打。 在加上密室外的阵法只有黎泽和程玉洁知晓,她一身修为被封印,自然也无法逃脱。 见到黎泽手上没提着鞭子,苏枕月小心翼翼的站起身,不敢直视对方双眼。 “把这些喝了。” 黎泽没有过多的废话,从储物戒中拿出一瓶约莫十寸高(二十厘米)的玉壶,放在了苏枕月身前的桌子上。 苏枕月抿了抿嘴唇,缓步靠过去,拿起玉壶就往嘴里灌。 玉壶里面装着的就是很普通的水,还带些甜味,应当是放了些许糖粉搅在了水中。 “我……我喝完了……” 苏枕月将空瓶放在桌上,黎泽又拿出一瓶:“这瓶也喝了。” 对方的举动弄得苏枕月有些不知所措,她想不通黎泽这是要做什么。 但眼下她没得选,只好拿起第二瓶,又朝着嘴里灌去。 “呃……嗝……我……我喝不下了……” 第二瓶只喝了一半,苏枕月就有些面露难色,小腹中传来的涨感让她有些陌生,身为修士,她不知道多少年都没有体会过这种喝水喝撑的感觉了。 黎泽瞥了眼,微微颔首,随后收起了玉壶。 “到这边。” 他指了指原先苏枕月被锁链束缚的地方,后者脸上露出些许犹豫之色,但还是走了过去。 黎泽的表情依旧平淡,下一秒,房间内那些原本垂下的锁链如同毒蛇般缠绕上了苏枕月的四肢,随后将她身体拉起。 “呀!”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有瞬间的失神,随后便强装镇定,冷静下来,看向黎泽,一言不发。 此时她心中隐隐有些不详的预感。 黎泽开口道:“你现在交代完你知道的一切,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痛快,你意下如何。” 苏枕月沉默不语,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这种问题,如果可以,谁会想死? 虽然她的功法是能提供普通修士难以企及的恢复力,但她此时修为被封,外加上天剑阁可是有两位人仙,要杀她不算什么难事。 面对苏枕月的沉默,黎泽叹了口气:“我可是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你不愿意选,那我就帮你选了。” “你记住了,从今往后,你这条命就是我的了。” “我会把你变成,我觉得你应该有的样子。” 黎泽在开口的时候仿佛就像是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一般,却听得苏枕月身体一僵。 她很清楚,黎泽不会简单放过她,至于手段…… 黎泽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缠绕在腿部的铁链将她双腿拉开,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黎泽视线之中。 苏枕月娇躯颤了颤,被强迫分开双腿,这种反应是刻在身体本能中的羞耻,即便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也无法避免。 只见黎泽掏出一根细长的小黑棍,形状如同尾巴被拉长的蝌蚪一般。 苏枕月看着黎泽手中的那根黑棍,不知为何,她心中那种不祥的感觉愈演愈烈。 “我本来不想用这个的……总感觉不太人道,不过对你们这些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杀业的邪门歪道来说,人道这两个字对你们好像也挺陌生的。” 黎泽语气淡漠,下一秒,苏枕月只觉得身下传来了一阵诡异的触感。 那尖头细小的木棍,缓缓插入了她的溺孔(尿道)中。 “等……等!!唔~!!” 难以形容的酥痒,带着异物进入的不适,让溺孔剧烈收缩,连带这苏枕月的身子都颤了起来。 很快,黑色细长如针的部分已经完全没入了溺孔之中,微端的空心圆盖则是刚好罩在了淫豆上,缓缓收紧,直至完全将淫豆覆盖。 “这个其貌不扬的小东西叫仙子泪,要用三百年以上的车前草才能炼制。” “这小东西的功效很简单,一来是刺激溺孔,让你无时无刻都有想要排尿的反应,二来是不让淫豆接触到外物,禁止高潮。” “也正是因为这小东西的恐怖之处,所以才得名仙子泪,我觉得用它来教育教育你,最合适不过。” 苏枕月根本都说不出话来,牙关打颤,脸色苍白。 这种生理上的排泄反应,她已经多年未曾体会过,换句话来说,这是她根本想象不到的刺激,也做不了任何心理准备。 “嘶……咕~唔……” 苏枕月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身躯却被铁锁困住,无法动弹,她尝试收缩溺孔周围的肌肉把异物排出体外,但除了让她受到更多的刺激之外完全没有任何用处。 很显然,黎泽的调教不会止步于此,他又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一根前段收窄的木桶,至于里面装了什么,苏枕月此时根本无暇分心去关注。 而下一秒,她就知道了。 “唔!!!” 没有丝毫预兆,黎泽直接将前段对准了苏枕月的后庭,插了进去。 木桶之中的流体物被黎泽用灵力操纵,尽数推进了苏枕月粉嫩的雏菊之中。 她最先感到的是异物闯入的不适,随后是冰冷蔓延开来,从后庭一路直冲背脊,随后是酥麻与些许瘙痒,最终是隐隐的涨痛。 这一系列的感觉不过在短短几息之间就全部混合在一起,和溺孔传来的感觉几乎无异,可此刻,后庭与溺孔同时传来的涨感却让她根本无法忍受。 “不……不要……唔!!拔……拔出去!!” 苏枕月的声音中甚至带上了些许哭腔,这种混杂在一起的复合感让她格外无力,不知为何,赤身裸体都不为所动的她,此时心中竟然充满了羞耻感。 黎泽充耳不闻,确保木桶之中的流体全部都灌入苏枕月的后庭之后,拿出了一枚漆黑的肛塞,直接塞入了她后庭之中。 “哈啊~……唔~……不……不要……放我下来……呜……” 这还是苏枕月自被囚禁在密室之中第一次服软,可黎泽却没有丝毫动摇:“这里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一样,第一次,两天,二十四个时辰,让你好好用身体铭记这种痛苦。” “不要……放我下去……我不要……唔……” 苏枕月话还没说完,黎泽便已经直接用口枷堵住了她的嘴:“安静些。” “唔呜!!唔嗯嗯~~!!唔!!” 苏枕月的挣扎化作了呜咽,听上去既愤怒又带着些娇媚。 黎泽又拿出一个漆黑的眼罩,替苏枕月戴上,遮住了她的视线,随后抽出了长鞭。 “啪!!!” “唔唔唔唔!!!!!” 一鞭甩下,毫不留情,落在了苏枕月娇嫩的酥乳之上,甚至能看到一条红色鞭痕落在白嫩的乳肉之上。 “啪!!!” “嗯嗯呜唔唔唔唔唔!!!!!” 又是一鞭抽出,这一次鞭头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挺翘的乳头之上,苏枕月的呜咽顿时化作了压抑在喉间的哀嚎,脚尖绷直,身体剧烈抽搐。 而这样的鞭打除了疼痛之外,她被媚药浸泡过一周的躯体也传出了强烈快感,直冲灵魄,可小腹间的仙奴印亮起,即便快感多么强烈,她都不可能到达极乐巅峰。 “啪!!!” “啪!!!” 房间内的鞭声此起彼伏,苏枕月的呻吟也连绵不绝,一炷香过去,半个时辰过去,黎泽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而苏枕月的呜咽也从一开始充满了痛苦与愤怒,变成了娇媚甜腻的喘息声。 仙奴印将她身体所承受的疼痛大部分都转化成了快感,让她的身体始终保持在一种亢奋的状态下。 而越是鞭打,她所感受的快感就越是强烈,可越是强烈的快感,就越让她痛苦,因为无论如何,那快感都不允许被释放,尽数存储在身体之中。 同时随着时间的推移溺孔与后庭已经濒临极限,这种感官又会同时伴随着痛苦与快感作用在苏枕月的身体上。 由于无法排尿,苏枕月身上开始大量出汗,很快整个人浑身上下就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 整整二十四个时辰过去,黎泽一刻也没有停止鞭打,而开始的八个时辰苏枕月的反应还很强烈,中间有一个时辰甚至昏迷了过去,不断重复着昏迷,然后被疼痛和快感刺激醒过来,又再度昏迷的循环。 后面的十个时辰开始,苏枕月的喘息声就变得格外的娇媚甜腻,这是仙奴印被最大程度的激活,她的喘息声甚至带上了些许焦急,在渴求着能够到达高潮。 而最后五个时辰,苏枕月的反应就逐渐开始减缓,往往是黎泽的鞭子要抽到乳头或者淫豆这种敏感处,又或者是好几鞭子下去才会发出一次喘息。 这是黎泽刻意控制了仙奴印,降低了苏枕月能够感知到的快感,放大了疼痛与溺孔与后庭中的涨感。 二十四个时辰过去,苏枕月一直保持着双手被绑着举过头顶,双腿大开,被铁索吊在半空中的姿势。 黎泽摘下了眼罩与口枷,露出苏枕月无神的双眸。 可以看得出,即便是苏枕月这种重肉体修行的修士,此时也已经精疲力尽,精神和肉体都已经几乎到达了极限了。 黎泽嘴角弯起,随后走了过去,直接拔出了肛塞与仙子泪。 “噗!!!!” “滋啦!!” “哦哦哦噢噢噢噢!!!!!” 苏枕月几乎无法控制,后庭中的流体喷涌而出,随之而来的是溺孔与粉蚌同时喷出尿液与爱潮,在这种刺激之下,她一边失禁着,一边被这种最终得以释放的快感刺激到了高潮。 苏枕月仰着头,身体不自觉的抽搐着,还能看到爱潮与尿液时不时从粉蚌流出,整个人竟然是被这强烈的快感刺激着失去了意识。 黎泽眯起了眼睛,没有强制唤醒苏枕月,而是打扫完了她身下的一片狼藉,随后将她从铁索上解下,放到了床榻之上。 做完这一切,黎泽就坐在一旁,暗自修行,同时关注着苏枕月的动向。 约莫五个时辰之后,苏枕月才逐渐清醒了过来,在看到黎泽身影的一瞬间,她不自觉地朝后缩了缩。 “看来是醒了,过来吧。” 黎泽的语气依旧淡漠,而听在苏枕月耳中,那声音却带着些不容置疑。 即便她有些不情愿,但是一想到之前自己所经历的那些,就不由得夹紧了双腿,老老实实走到了黎泽身前。 只见黎泽再度从储物戒中掏出了玉壶,放在了面前的桌上:“把它喝了。” 苏枕月瞳孔骤然收缩,随后猛地摇头:“不……不要……不……饶……饶了我……” 显然,尿涨的滋味并不好受,尤其是带着仙子泪,无时无刻不要忍受这种痛苦,又无法排泄的滋味,如果可以,苏枕月绝对不会想体会第二次。 但黎泽不会给她选择: “如果你好好听话,那么接下来的排泄管理时间就每次减半,以此类推,如果你敢反抗,那时间就翻倍,我没有在给你选择,我只是告知你一声。” 听到黎泽这话,苏枕月整个人瞬间僵住,停下了动作呆愣在原地。 黎泽说完也没有再开口,只是平静地看向苏枕月。 那目光让她感到畏惧,她不敢与之对视。 所以苏枕月缓缓伸出手,握住了桌上的玉壶,慢慢将瓶中的水灌入了喉中。 明明应该带着些微甜的水,此刻苏枕月竟然从中喝出了些许苦涩之味。 按照之前的量,一瓶半下肚,她已经是喝不下了。 黎泽又拿出那根竹筒,示意苏枕月转过身去:“自己掰开。” 苏枕月银牙紧咬,如果可以,她恨不得能跟黎泽同归于尽,但这个念头才刚在脑海中浮现,就立刻被她给否决了。 如果胆敢反抗的话……恐怕从今往后,她每天都要活在恐惧的折磨之中…… 那种滋味只不过是想象一下就让她感到绝望,那是真正的生不如死,比起那位的手段来说也毫不逊色…… 最终,苏枕月还是缓缓掰开了臀瓣,露出了娇嫩的雏菊。 冰凉的触感很快袭来,将她的后庭尽数塞满。 黎泽再次操纵着铁索将她吊在了半空中,替她戴上了眼罩与口枷。 …… 密室之内,七天过后,苏枕月身上穿着素裙,裙摆被高高撩起,而她则是趴坐在一个造型奇特的板凳之上。 那板凳中间空了一大块,像是个圆形,但是又不在正中间,靠近外侧,这也导致板凳边缘有一块是被挖空的。 苏枕月白花花的臀肉就卡在这板凳外侧被挖空处。 此时她身上没有任何束缚,只有脖颈上还带着封灵环,而她的表情则是拧在了一起,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一般,同时臀肉还时不时抽动。 黎泽坐在一旁,语气中带着些许慵懒:“一炷香的时间才过去一半,你要是忍不住我就重新把你吊上去再好好训练训练。” “我……我可以……” 苏枕月眼神迷离,这七天来黎泽持续不断的对她进行排泄管理,而今天通知她进行考核。 如果考核能够通过,那么排泄管理就暂时告一段落。 如果不通过,那就继续,直到能够通过为止。 苏枕月实在是一刻都不想再忍受这种痛苦,因此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而所谓的考核,也就是黎泽再为她注入一管流体,在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她要忍耐一炷香的时间。 这个特殊的板凳早在两天前苏枕月就在使用了,训练内容也与考核几乎无异,只不过那个时候,她是带着肛塞,至少要忍耐一个时辰以上。 按理来说考核对她而言应该不算什么难事。 可显然黎泽这次所用的药泥不一样,以往苏枕月使用的药泥是冰冷的,堆积在后庭之中带着些许酥麻,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异样了。 而黎泽这次准备的药泥竟然是温热的不说,同时苏枕月还能感觉到着药泥在不断挤压,流动,不光有酥麻,还弄得她后庭腔壁有些瘙痒,而且比起先前的药泥来说更稀释一点,稍不留神可能就会喷涌而出,因此苏枕月只能拼命收缩着后庭,祈求着药泥不要这么早就泄出去。 每一次呼吸对于苏枕月来说都是煎熬,她能清楚感知到药泥在她的后庭之中流动,翻滚,想要往外涌出。 而娇嫩的雏菊此时已经收紧到了极致,但她也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啪!” 黎泽打了个响指,随后开口道:“时间到了。” “噗噗!!卟!!噗呲噗呲~~” 洁白的药泥从苏枕月的后庭之中喷涌而出,随后落在了板凳下方的木盆之中。 “呼……哈啊……呼……哈啊……” 苏枕月脸上带着些许不自然的潮红,刚才黎泽只是允许她排泄,可没有允许她高潮。 因此即便排泄带来的快感格外强烈,但苏枕月却被卡在了极乐之巅的门槛处,未能如愿以偿的到达高潮。 黎泽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一堆小刷子,和两管牛奶,一管清水:“考核通过,但是整整七天,你这后庭都没有好好清洁过一次,所以我来帮你清洗一下。” 说完便是一管牛奶注入了苏枕月的后庭之中,随后拿起一根两指粗细,沾了一圈绒毛的刷子,插进了苏枕月的后庭之中。 “哦哦哦哦哦~~~!!!!” 这次黎泽没有再刻意使用仙奴印压制或者提高苏枕月身体的快感,,而后者也终于明白,经过这么好些天的调教,她的身体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 毫不夸张的说,在黎泽这样的刺激之下,几乎半盏茶都不到的功夫,苏枕月就已经被一根毛刷,给弄到了极乐巅峰。 她一边高潮着,牛奶不断从后庭之中喷出,身子却始终没有离开板凳一丝一毫,因为在这么些天的调教之中,服从黎泽这件事,被潜移默化地刻在了她的身体里。 整整半个时辰,苏枕月一共高潮了七次,但从始至终,她都趴在板凳上,即便脚尖已经绷紧,表情也变得失神,但都没有离开板凳半步。 黎泽点了点头,替苏枕月清理好臀瓣上的污渍,随后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一对漆黑的尖耳,一根上翘的狗尾,以及三个束奴环。 是时候,进入下一阶段了。 ————————分割线———————— 简单说一下为什么最近更新时间又被拉长,第一个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工作摸鱼时间大幅降低,去年十一月我可以几乎坐在办公室一坐就是一整天,也没什么活,而现在我每天在办公室甚至都待不满两个小时,又要做文件又要跑签字,又碎又杂又烦。 第二个就是下班回家的时间我基本上还是打游戏的多,最近在考虑下班回家把放松时间多用来码码字,因为这个时间进度在元旦之前肯定写不完,第四卷最起码还有三四章的内容,第五卷一整卷没写。 至于太监,只能说肯定是不会太监的,最坏最坏的情况大概也就是把第四卷写完,第五卷大纲丢出来,然后速通。 我一般管这种叫烂尾,不叫太监。 当然最好是避免以上情况发生。 实在不行就往后推一推,推到过年完结。 当然,以上都在考虑中,还没有具体结论,等我回头再琢磨琢磨。 第八十一章 驯其神通过了简单的考核之后,黎泽果然没有再对苏枕月进行排泄管理。 他将那狗耳与狗尾递到了苏枕月面前,语气依旧平静:“自己把耳朵戴上,然后跪在地上把屁股撅起来,自己掰开。” “是……” 苏枕月的动作带着些僵硬感,就像是上锈了的机械结构一般,但即便如此,她依旧执行着黎泽下达的命令。 此时她已经没什么想法了,身体的本能要大过于思考。 换句话来说,黎泽连日来的排泄管理,已经让苏枕月的思维变得有些麻木。 在这里她不需要思考,因为没有意义,而服从黎泽的命令,却能够让她少受些折磨。 这些天黎泽一直强化的就是这个,服从黎泽这四个字,就好像是烙印一般打在了苏枕月脑海深处。 黎泽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四个字,变成对苏枕月来说优先级最高的指令。 看着苏枕月戴上了狗耳装饰,随后缓慢跪在地上,撅起翘臀,黎泽眼中倒没什么欲望,只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他拿起桌上的狗尾,塞进了苏枕月的后庭之中。 “唔……” 苏枕月只是身子颤了颤,但依旧跪在地上,撅着屁股,一动不动。 同样一动不动的,还有她菊穴之中的狗尾。 这是程玉洁曾经按照御仙决功法炼制的奇淫巧具,能够一定程度上反应佩戴者的心绪。 苏枕月后庭中的狗尾一动不动,就好像是她的内心一般,麻木响应着黎泽的命令。 对此黎泽既不意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他不会对苏枕月有什么爱意和怜惜,自然也不需要苏枕月给他任何反馈,他对她甚至没有什么情欲。 黎泽从来都不在乎苏枕月的身体,他只需要苏枕月知道的情报。 “好了,站起来吧。” 苏枕月听话直起了身子,看向黎泽,目光中带着闪躲与畏惧。 这个表情倒是让黎泽很满意,证明先前的排泄管理颇有成效。 “不错,从现在开始,你要称呼我为‘主人’,听到了吗?” “是……” 黎泽眯起了双眼,从储物戒中掏出皮鞭,鞭身直接甩在了苏枕月下身的淫豆之上! “啪!!” “呀!!” 苏枕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鞭抽得夹紧了双腿,粉蚌之中控制不住的流出了爱液与尿液。 “再说一遍。” “是……是,主人……” 黎泽点了点头,收起了鞭子,随后从储物戒中掏出了一根……阳具模型。 这东西是程玉洁以前按照他的模样仿制的,至于玩法嘛……只能说程玉洁没少用。 不过这还是他先前的尺寸,跟现在的巨龙比起来,倒是显得很平常了。 看着黎泽从储物戒中拿出这么一个根东西,苏枕月也没什么反应,她现在依旧处于麻木状态,思绪也几乎麻痹,除了剩下些本能,分不出什么神思考。 黎泽把这根阳具固定在了一旁的桌脚之上,刚好是苏枕月跪着能够够到的高度,随后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玉瓶,揭开封口之后,白色粘稠,散发着乳香气息的糖液,便滴落在了阳具之上。 “把这上面的东西舔均匀,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做不到就吃鞭子,做得好我会给予你相应的奖励,现在开始。” 说完就点燃了一炷香,插在了一旁的香炉之中。 苏枕月没有任何抵触,直接就伸出粉舌,开始执行黎泽的命令。 舌尖触碰到阳具上的糖液之后,就立刻向着阳具根部推去,但因为苏枕月没什么经验,有不少糖液滴落在了地上与她嘴里。 “姆~唔~……哧溜……” 即便苏枕月是第一次,但毕竟是灵丹境的修士,虽然一身修为都被封印,但观察力和控制力这些最基本的能力也不是凡人能够比拟的。 很快一炷香燃尽,从表面上看,苏枕月确实已经将糖液均匀舔开在阳具之上。 而黎泽只看了一眼,随后就再度提起了长鞭。 “龙眼那里堆积在一起,都快滴到地上去了!” “啪!!” “根部呢!根部下面和上面是一个厚度吗!” “啪!!! 黎泽的语气显得十分激动,手中的长鞭带起了残影,抽在苏枕月身上,疼痛与酥麻交织,让她娇躯颤抖不已。 “啪!!!” 又是一鞭响起,这次长鞭如同毒蛇一般,绕过了苏枕月那已经被抽得红肿的臀肉,直接咬在了下身挺翘的淫豆上。 “噫噫咿!!唔!!哦!!!” 剧烈的疼痛与快感直冲天灵,苏枕月不由得翻起了白眼,下身也控制不住失禁,淫水和尿液从粉蚌之中直接喷涌而出,弄得下身一片狼藉。 黎泽冷眼看着,收回了长鞭:“给你一盏茶的功夫调整,要是还做不到就再吃一顿鞭子。” 苏枕月身子颤抖着,半晌说不出话来,一盏茶功夫过后,黎泽将清洁干净的阳具重新倒上了糖液。 这次苏枕月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没到一炷香就已经将糖液舔得均匀。 “好……好了……主人……” 苏枕月跪在一旁,看向黎泽的眼神带着些畏惧,视线一直落在黎泽的右手上,生怕他突然又抽出鞭子。 “勉强算你合格吧。” 沉默了好一会,黎泽才吐出这么一句,让苏枕月不由得松了口气。 “我之前说的,做不到就受罚,做得好就有奖励,那也该给你点奖励了,去那边床上躺着。” “是……主人……” 苏枕月当然不会奢望黎泽放她自由什么的,所谓的奖励究竟是什么她也不清楚,但眼下她考虑不了那么多,只有接受。 她躺在床榻之上,黎泽随后拿出眼罩,替她戴上。 这个举动瞬间让苏枕月的身体紧绷了起来,黎泽很清楚地看到她的身子开始轻颤。 “放松些,不用这么紧张。” “是……是……” 苏枕月的回答依旧带着几分战战兢兢,黎泽没有理会,而是从储物戒中掏出玉瓶,揭开封口,带着香甜气息的精油倒在他手中。 虽然黎泽对苏枕月没有任何感情,但即便抛开情绪,在如何让女性感受到舒服这件事上,恐怕没有修士能说比他更在行。 他的目光依旧淡漠,但手中的动作却极其轻柔,将精油在手掌中搓热之后,才缓缓贴在了苏枕月的肌肤之上。 “唔……” 对于苏枕月来说,其实这个触感相当陌生,这么些天来,她感受到的最多的还是长鞭落在身上带来的痛感与酥麻交织,黎泽还真没怎么摸过她,更不要说是这种动作轻柔的爱抚。 黎泽并没有急于朝着敏感处袭去,而是从小腹开始。 很快双手往上,错开了乳峰,将双肩和腋下都抹上了精油。 随后是双臂,双手,双腿,双脚。 由于黎泽的动作十分轻柔,又不刻意朝着她身上的那些敏感部位招呼,所以苏枕月很快就放松了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不少。 但黎泽的动作温柔,可不代表他心中对苏枕月真有什么怜爱之意,或者说,恰恰相反,在这么些天的排泄管理中,黎泽也或多或少问出了苏枕月曾经所犯下的罪行。 说句恶贯满盈,毫不夸张。 不论是修士,妖族,甚至是普通人,苏枕月都曾经对他们下手过,而一旦被苏枕月算计,最终往往都会被她榨取血肉化作自己的修为,最后只剩下一具白骨被碾成齑粉。 这就是苏枕月所修行功法的恶毒之处,也是她为何要怂恿厉阡阡对他们一行人出手的缘故。 现在她落到了黎泽手中,既然不方便杀了,那黎泽不论对苏枕月做什么都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所以黎泽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苏枕月体会到女性最为极致的快感,随后通过仙奴印,将这份快感牢牢烙印在她的身体之内,让她用身体铭记,最后沉溺在这种快感之中。 温热的精油很快被涂抹在苏枕月全身,其中掺杂的媚药也开始起效,苏枕月开始觉得身体上原本只是温热的精油温度开始升高。 随之而来的是被精油涂抹过的肌肤开始出现了酥麻感。 和被鞭打时那种四分疼痛,四分麻痹,两分酥痒不同,她现在没有感受到疼痛,只有热意,酥麻,和些许瘙痒。 与此同时,她心中竟然浮现出了些许渴望,渴望刚才黎泽的大手抚摸在她肌肤之上的那种触感,掌心的温热在肌肤上来回摩擦,竟让她觉得舒服。 这还是被关进密室以来,苏枕月第一次觉得舒适。 所以被蒙住了双眼的她,对黎泽的爱抚起了反应。 胸前的红豆开始挺翘,下身的淫豆也探出头。 黎泽并不着急,而是从储物戒中拿出扇子,悬在半空之中,轻轻扇起风来。 微风拂过,让苏枕月感受到身上的热意消散了不少,但相对应的,乳头和阴蒂也受到了清凉微风的刺激,变得完全充血。 约莫盏茶之后,黎泽停止扇风,随后又将精油涂抹在苏枕月胸前的酥乳和下身的粉蚌之上,等到媚药起效之后,又扇起了扇子,如此往复两次,苏枕月的粉蚌之中已经开始分泌爱液,被微风拂过时,身子也会不自觉颤抖,口中甚至还发出了呻吟声。 “嗯~~呼~~嗯~~~” 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甚至小幅度摩擦了起来,很显然,在黎泽的挑逗之下,苏枕月身体深处的欲望正在被一点一点唤醒。 黎泽双手沾满了精油,再度按下,五指张开,落在苏枕月的乳肉下侧。 被精油反复涂抹的乳峰变得格外滑腻,黎泽手中动作稍微加重了些,用掌心托着乳峰,手指缓慢揉捏。 在苏枕月的感受里,黎泽动作算不上疼痛,乳峰上传来感觉直抵深处,恰好卡在一个能够让她切实感觉到用力,又不会抵触的界限,并且就在那个界限一直撩拨她。 在黎泽的动作之下,她感觉乳峰深处似乎有什么被唤醒,随着黎泽手部的动作在缓慢积攒着,那是一种她未曾体会过的感觉。 “唔~~~嗯~~~哦~~~” 苏枕月双腿夹得更紧了些,不自觉来回摩擦的动作更加明显,从胸口深处传来的酥麻与些许酸胀,很快就让她无法思考,全身意识似乎都被黎泽双手的动作摆布。 而就在此时,黎泽突然停下了动作,将双手从她胸前移开。 “……” 突如其来的停止让苏枕月有些怅然若失,方才黎泽双手在她双峰上揉捏,虽然确实让她很是受用,但一来持续时间不长,二来黎泽刻意避开了乳尖,没有让苏枕月感受到更进一步的快乐。 就在苏枕月还感到有些茫然的时候,黎泽的双手又再度下探,不过这一次,瞄准的是她的大腿内侧。 “嗯……哦~~~” 苏枕月下意识想要将双腿夹紧,但黎泽的双手稍稍用力,她便无法抗拒。 随后黎泽温热的掌心便在她大腿之上游走,从内侧,臀肉,甚至于粉蚌与双腿交接处。 苏枕月心中那种怪异的感觉愈盛,可她并不讨厌,反倒还隐隐有些……沉溺其中。 黎泽双手游走在她的臀肉与大腿之上,却刚好避开了粉蚌与雏菊,不仅如此,动作也逐渐大胆暧昧,没有一丝收敛,甚至不少次故意擦过了敏感处,却始终没有触碰。 很快苏枕月就变得气喘吁吁,粉蚌变得更加滑腻。 而黎泽再度收回了双手,目光平静。 如此往复,不断地按摩苏枕月双峰,刺激乳腺,揉捏臀肉,却刻意避开乳头和阴蒂,让她的身体一直保持在被吊起胃口的兴奋状态,又始终不触碰敏感处。 足足两炷香过后,苏枕月全身颤抖,口中的喘息变得甜腻,小腹处仙奴印亮起,显然身体已经极度亢奋。 黎泽将右手放在仙奴印上,体内灵力流转,运行着御仙决,随后苏枕月只觉得小腹上的奴印传来了阵阵灼热,让她无法思考,全部意识都集中在了小腹之上。 就在此时,黎泽右掌滑向苏枕月下身,快速挑逗她那挺翘的淫豆,同时伸出左手,拨弄着她胸前充血的乳头。 “唔哦哦~!!噢喔喔~~~~!!!” 早已经濒临极限的苏枕月在黎泽的玩弄之下,粉蚌喷出了大量的爱液,脚尖无法自制地绷直,强烈的快感从乳尖和下身传来,意识完全沉溺在这份快乐之中。 “呼……呼……嗯~~哈啊……” 苏枕月娇躯颤抖着,身下已经一塌糊涂,在仙奴印的影响之下,方才的快感已经被烙印进了她身体之中,甚至她从刚才的快感之中,体会到了幸福感…… 似乎只要能一直体会这种快乐,沉浸在这份快感之中,在这世上就没有什么比这更美妙的事情了。 随着她的呼吸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还差了些什么,这份快乐虽然让她甘之若饴,但身体中的本能告诉她,还有比在这之上更加幸福,更加极致,更加让人成瘾的快乐…… 黎泽将她身上擦拭干净,随后替她摘下了眼罩:“好了,奖励结束了。” “是……主人。” 苏枕月起身,竟是带着些许不舍,显然黎泽从未有过的温柔对待让她格外留恋。 黎泽一眼就看穿了苏枕月心中所想,于是开口道:“想要奖励,还是想要惩罚,都取决于你。” 这让苏枕月的呼吸都为止一滞,刚刚那份快感似乎又在身体中蠢蠢欲动。 …… 接下来在密室内的几天,黎泽就一直在给苏枕月做服从性训练,一开始还需要恩威并施,但是几天过去了,苏枕月的服从性就大幅度提升。 毕竟有仙奴印在,苏枕月变得服服帖帖也不过只是时间问题。 一周后。 黎泽看着赤身裸体跪在跟前的苏枕月,依旧语气平淡:“之前教你的都记住了吧。” “是的,主人,都记住了……” “那就照我说的做,爬过去,在爬过来,做得到就给你奖励。” “是……” 苏枕月此时身上一丝不挂,同样的,就连封印着她修为的封灵环也被一并摘下。 但即便如此,苏枕月也没有丝毫想要反抗的想法,反而是坚定执行着黎泽的命令,原因无他,她脑海中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得到黎泽的奖励。 只见苏枕月四肢并用,下身高高撅起,黎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从他这里一眼就能看到苏枕月毫无遮掩的下体,粉嫩的蚌肉此刻正被爱液浸润。 苏枕月却毫不在意,动作缓慢,爬到了黎泽指定的地点之后,又转身爬回了黎泽脚边。 密室本就不大,距离也没有多远,因此黎泽刻意强调过,比起速度快,他更要求苏枕月爬起来看上去像一条狗。 经过这么些天的训练,苏枕月总算到达了黎泽的要求。 在爬到黎泽脚边之后,苏枕月便直起上身,双腿分开蹲下,就好像真的是一条雌犬一般。 黎泽点了点头,伸出手轻抚着她的面颊:“不错,做得很好。” “奖励~主人……想要奖励……” 苏枕月眨了眨眼,直勾勾盯着黎泽。 后者看出了她眼神中的期待,随后脱下了身上的衣裳。 这还是黎泽第一次在苏枕月跟前脱衣服,随后苏枕月的目光就定格在那根狰狞的巨龙之上,再也挪不开视线。 她立刻就明白了,先前在感受快乐余韵时,那隐约的空虚感究竟是为何而来。 因为她品尝,沉浸其中的快乐,距离真正可以让她无法自拔的快乐,还差得远,那是被唤醒了本能的雌性,根本无法拒绝,甚至能为止疯狂的快乐。 苏枕月小腹的仙奴印微微有些发烫,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喉咙不自觉滚动,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黎泽狰狞巨龙上所散发的雄性气味钻入她的秀鼻之中,刺激着她的身躯,除了面前这根狰狞的巨龙之外,她几乎无法思考其他任何东西。 好……好雄伟……这个…… 要是被这个…… 会坏掉的吧……我……我会变得离不开这根…… 仅仅是幻想一下……我就已经…… 苏枕月面上泛起潮红,整个脸呈现出一种痴态,甚至有口涎从嘴角旁流出,双眼像是失去了焦距一般,但却紧紧盯着黎泽的巨龙一动不动。 她不自觉地将头慢慢朝着巨龙凑去,黎泽则是直接伸出手,托住她的后脑,随后微微用力。 整根巨龙就压在了苏枕月的俏颜之上。 “给我好好清理清理,这就是奖励。” “是,主人……” 得到了黎泽的肯首,苏枕月几乎是立刻就张大了唇口,伸出粉舌,迫不及待地舔舐着巨龙。 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斥在她口中,对于现在的苏枕月而言,世界上没有任何珍馐能比得过现在眼前这根狰狞的巨龙。 “啊呜~~唔~~哧~~嗯~~~” 苏枕月忘我地舔舐着巨龙,尊严,计划,修行,此刻所有的一切都被她抛在脑后,经过黎泽这些日子的调教,已经让她清楚明白,她身体中雌性的本能一旦被唤醒,就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 她已经没有办法离开黎泽带给她的欢愉了。 “咕噜~~唔~~咕~~嗯~~~” 她贪婪地吞吐着巨龙,用着黎泽教给她的知识,收紧腔壁,用舌尖舔弄龙头,下身止不住的分泌出爱液,就连淫豆和乳头都在气味的刺激下变得充血挺立。 苏枕月能够感受到口中狰狞巨龙上的温度,以及时不时产生的颤抖和跳动,她舔弄着巨龙上暴起的青筋,在期待着下一秒从龙眼中就能喷吐出生命的琼浆,此刻对于她而言,那是她最为渴望的‘奖励’。 “好了,奖励结束了。” 黎泽的话语让苏枕月的动作瞬间停滞,她身子轻颤着,身体里的本能催促着,想要继续品尝,想要得到真正的奖励。 可她喉咙滚了滚,还是缓缓将巨龙吐出口中。 主人的命令,是最高优先级,如果完不成命令,就没有办法得到奖励,就没有办法体会雌性真正的快乐…… 黎泽看出了苏枕月动作中的犹豫,眯起了双眼,随后伸出右手,轻抚着她的面颊:“别着急,今天还有很多训练呢,只要表现的好,就会给你奖励。” “我会好好表现的,主人!” …… 距离黎泽在密室内对苏枕月进行调教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外界也不过只是过去了十天而已。 经过密室内一个月的调教,如今的苏枕月可以说是完全抛弃了之前的一切,被黎泽变成了独属于他的雌犬。 密室之内,黎泽全身赤裸,坐在床榻之上,苏枕月正不着片缕的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臀瓣高高翘起,在她的身旁是黎泽炼制的淫具。 乍一看上去,似乎和先前程玉洁用的那套没什么区别,但黎泽可不会把师父用的东西给苏枕月。 他为苏枕月炼制的这一套,是完全按照御仙决上记载的淫具,属于可以和仙奴印绑定的法宝,和程玉洁用的那些只是用来情趣装扮的奴装完全不同。 那一堆淫具之中,不仅有狗耳,狗尾,项圈,还有先前让苏枕月生不如死的仙子泪,最为瞩目的,还是那三枚通体漆黑,上面刻着金色纹路的束奴环。 黎泽抬起右脚抬起了苏枕月的下巴,但是看向她精致面庞的眼神中却没什么欣赏,反倒更像是在打量审视。 苏枕月顺从的抬起头,伸出香舌,舔弄着黎泽的脚背,就好像是在和主人撒娇的宠物一般。 “看来这些天的教育还是管用的,至少现在你对自己的身份很清楚了。” “是……主人……” 黎泽的语气依旧平静,倒不是说苏枕月不漂亮,实际上光从外表上来看,苏枕月和陈雅,凌墨雪她们比起来也差不到哪里去,当然,比程玉洁崔诗诗她们还差了些气质。 毕竟这几位宗主除了样貌之外,还有身份地位的加持。 苏枕月不过逍遥阁的嫡传弟子,又不是逍遥阁宗主,和师父她们还是比不了。 但黎泽对苏枕月并没有像是陈雅和凌墨雪那样深厚的感情,自然也就谈不上什么爱,所以下手也不会有什么怜香惜玉,或者于心不忍这种说法。 非但没有对苏枕月的同情,黎泽还发现,这一个月对苏枕月的调教,也让他自己的心态产生了些许变化。 他似乎更享受这种把雌性踩在脚下,对他唯命是从的感觉了。 为此黎泽还去找了好几次师父,来平复自己心里这种负面情绪。 不过现在既然苏枕月都已经调教好了,那以后,用她来释放就好了,反正……她身上的罪孽怎么也数不清,就当是赎罪了…… 心中这么想着,脚指上传来的湿润感将他拉回了现实。 苏枕月此时已经将他的大拇指含入口中,用舌尖仔细舔弄着脚趾之间的缝隙。 黎泽抽回了脚,随后慢慢踩在了苏枕月的后脑上,后者乖巧顺从着黎泽的力道,又缓缓低下头去,直至额头贴在地面上。 “苏枕月,说说看,你是什么人?” “回主人,月犬不是人,月犬是主人的母狗~汪汪~” 不用去刻意观察表情,在她说出这番话时,黎泽就察觉到苏枕月的身体产生了轻微的反应,乳头充血,阴蒂勃起,很显然,仅仅是言语上的刺激都已经足够让这具被彻底驯服的躯体发情。 “看来你很中意这个身份。” “是~非常感激主人能让月犬明白自己的本性……”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 黎泽伸手一招,苏枕月身旁的那些淫具便漂浮在空中。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饲养的母狗了。” “是,多谢主人~” 苏枕月抬起头,跪着挪了几步,趴在床沿边,直勾勾盯着那一堆悬浮在空中的淫具,视线锁定在了其中的项圈之上。 不论黎泽是打她,骂她,甚至惩罚她,她都能接受。 现在她最害怕的,就是黎泽直接遗弃她,那绝对比杀了她更难受。 她已经被黎泽完全驯服,连带着身体都开发成了离不开他的模样,如果这个时候被黎泽遗弃,那么不仅她永远都无法享受黎泽带给她的那份极致快感,更重要的是她还要面对圣教的报复。 她已经背叛了圣教,一旦被抓住,等待她的将是完全不亚于黎泽这段时间带给她的恐怖折磨。 所以她露出了一个楚楚可怜的表情,扬起脖颈,等着黎泽把印着她姓名的项圈套在她脖子上。 黎泽看出了她这点小心思,拿起项圈放在她的面前:“就这么想要成为我的所有物吗?” “是,主人~月犬是主人最忠心的母狗~” 黎泽听得出她话中的意味,嘴角弯起,拿起项圈解开:“我可不要两面三刀的忠诚,想做我的母狗,可是要会咬人的。” “月犬已经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了~主人吩咐的事情,不论是什么,月犬都会完成的~” 苏枕月那眼神中的媚意,再加上楚楚可怜的表情,换其他人来恐怕早已经是满口答应。 而黎泽则是表情玩味,把玩着手中的项圈:“哦~?那你可得听好了,我的要求也不难,我要的是绝对~完全~的服从,如果你敢有一丝一毫的反抗,到时候吃苦头的可是你自己。” “月犬知道了~月犬发誓会忠于主人,完全顺从主人的命令,不会有任何反抗的~” 黎泽颔首,随即将内侧刻有苏枕月姓名的项圈套在了她脖颈之上。 随后又拿起狗耳和手链,替她戴好之后,黎泽便命令她上床。 苏枕月爬上床榻,随后跪在了床上,高撅起臀瓣。 黎泽拿起狗尾,也不需要再额外涂抹些什么,苏枕月的后庭已经分泌出了些许滑液。 狗尾戴上之后,便是脚腕上的脚链,随后,黎泽拿起了那根改造过的仙子泪,缓缓插入她的溺孔之中。 “唔~嘶~……” 仙子泪再度将溺孔塞得有些发涨,难免让苏枕月回想起了接受排泄管理的那段日子,身子不由得抖了抖。 而这根特制仙子泪的末端被黎泽改成了个小圆孔,不再是将阴蒂遮蔽,而是变成了箍着淫豆根部,让阴蒂时刻都保持充血。 将这一整套都给苏枕月穿好之后,她赫然变成了一只美女犬。 看着苏枕月这般模样,黎泽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将拿起了那三枚束奴环。 “自己掰开。” 黎泽语气平淡,听在苏枕月耳里却充满了威严,她乖乖伸出双臂,抱起了自己的臀瓣,将粉蚌完全展现在主人面前。 但苏枕月这个动作却不是黎泽想要的,于是一巴掌直接扇在了她的臀肉上,带起阵阵臀浪:“躺下掰开。” “是,主人~” 苏枕月挨了一巴掌,不痛不痒,毕竟刚才是黎泽自己没说清楚,于是她俯下身去,臂弯勾住膝弯,分开了双腿。 黎泽换了下身位,跪坐在苏枕月头前,随后伸出双手,捧住了她的面颊。 苏枕月顺从黎泽手上力道,缓缓仰起脖颈,随后她的视线便被那狰狞昂扬的巨龙填满。 眼看着那巨龙越来越近,她的眼神也愈发迷离,在龙头点上粉唇的那一刻,本能已经驱使着她行动,唇瓣分开,将巨龙纳入口中,感受着只属于黎泽的气息。 “咕~~唔~~~” 硕大的巨龙将苏枕月的檀口填得满满当当,可即便她已经尽力吞下,巨龙依旧留有约莫三分之一的龙身在外。 而此时苏枕月身上的肌肤已经带上了些许粉色,甚至还分泌了少许汗液,体温升高,乳头和淫豆自不必说,已经是完全充血挺立,小腹的仙奴印也散发着温热,在催动她的身体发情。 黎泽拿出一枚束奴环,直接对着苏枕月右边翘起的嫣红乳头按了下去。 “咔嚓!” “咕!!!唔~~~!!” 从乳尖上传来的疼痛感让苏枕月瞬间收紧了腔壁,紧紧吸附着巨龙,喉咙也凑到了龙头上。 虽然苏枕月的修行都在血肉之上,但是毕竟她已经被打上了奴印,在密室中被调教的这段时间,仙奴印一直持续改造着她的身躯,乳头和阴蒂这种天生敏感处就更不必说。 这也是黎泽第一次直接将束奴环穿过,而不是箍在乳头根部做装饰。 从苏枕月的反应来看,这一下绝对不轻。 但黎泽却没有因此停手,又拿起一枚,对着左边的乳头穿了过去。 “咔嚓!” “嗯!!!咕~~呜~~~” 苏枕月的娇躯颤抖着,顿时满头大汗,眼角甚至还渗出了几滴泪珠,被开发成忠于雌性本能的敏感身体,乳头这种弱点骤然遭到这种疼痛,已经接近她能忍耐的极限了。 双乳被穿上束奴环,黎泽运转御仙决,催动仙奴印,很快乳尖上的疼痛便被转化成了快感,让苏枕月好受了些。 可她清楚知道,还有一个环会穿在哪里。 苏枕月娇躯颤抖着,双腿在对疼痛的畏惧之下甚至轻微缩了缩,想要夹紧。 但最终,她还是用力将双腿掰开,将已经爱液黏腻的粉蚌裸露在外。 她已经没有选择了,如果这个时候表现出任何的犹豫或者反抗,那下场她自己都不敢想象。 黎泽伸出手,揉了揉她小腹上的仙奴印:“表现的很好,结束了会给你奖励的。” “唔~~嗯~~~” 苏枕月喉咙滚了滚,腔壁紧紧缠着巨龙,用喉间的嫩肉亲吻着龙头,以示她的臣服。 黎泽直接拿起最后一枚束奴环,按在了苏枕月那挺立的阴蒂之上。 “咕嗯嗯嗯!!!!!!!” 剧烈的疼痛和快感瞬间从淫豆上传来,如此强烈的刺激直接让她翻起了白眼,唇口止不住的收紧,粉蚌更是直接喷涌出爱潮和尿液,竟是直接失禁了。 “呵~” 黎泽嘴角弯起,因为自始至终,苏枕月含住巨龙的时候,都没有用牙齿触碰到龙身。 他再度运转仙奴印,随后将右手放在了苏枕月小腹之上。 小腹处的仙奴印亮起,随即她身上的手链脚链开始变幻,慢慢融入了她的身体之中。 随之而来的,便是手腕和脚腕处浮现了一圈花纹,看上去颇为玄妙,黎泽心念一动,连带着花纹都完全隐匿不见,似乎从未出现过。 连带着苏枕月身上的狗耳和狗尾也一并隐藏,她再度恢复成了一丝不挂的裸体状态。 …… 等到苏枕月再度睁开双眼时,已经过去了约莫一个时辰,黎泽就在一旁打坐修炼,苏枕月小心翼翼地起身,下了床榻,随后跪坐在黎泽身侧,大气都不敢喘。 她的动静自然瞒不过黎泽,不过片刻,后者便睁开了双眼,苏枕月安静跪在一旁,一副低眉睡眼的模样,分外惹人怜爱,但黎泽却不为所动。 “既然醒了,那就带你散散步。” “是,主人。” 黎泽示意苏枕月站起来,随后打了个响指,狗耳和狗尾以及手链脚链就在她身上浮现。 苏枕月能感觉到脚腕纤细的脚链瞬间收紧,逼迫着她只能掂起脚尖,让后脚跟悬空。 黎泽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根细链,将一头缠绕在右手手腕之上,另一头则是链接在了苏枕月下身的束奴环上。 手中稍稍用力,苏枕月便感受到淫豆上传来轻微的痛感与拉扯感,如此轻微的刺激就已经让粉蚌分泌出了爱液。 她不敢耽搁,踮着脚跟在了黎泽身后。 毕竟只是散步,黎泽并不打算故意作弄苏枕月,牵着细链就在密室之中缓步前行。 对于苏枕月这个灵魄境的修士来说,这点程度连热身也算不上,根本谈不上什么累不累,无非就是心里会有些羞耻,毕竟她此刻虽然是站着,可跟真正的母狗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 黎泽牵着她不紧不慢地走着,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苏枕月大腿内侧已经是湿了一片,看上去颇为淫糜。 “啧啧~才这么一会就成这样了,真是只随时都在发情的母狗呢。” “是~月犬是……是主人的骚母狗……” 苏枕月红着脸,说出了之前绝不会从她口中冒出的淫语,她不傻,很清楚知道黎泽是在故意羞辱她,就是为了强化她对于‘母狗’这个身份的认知。 但即便清楚她也无可奈何,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反抗黎泽的手段,现在就连这份念头也已经在这一个月的调教之中消磨殆尽。 不论是刻在身体中对快感的渴求,还是潜意识里对黎泽的顺从,她很清楚的知道,现在自己的一切都归面前这个少年所有,所以除了迎合和臣服之外,她没有其他选项。 黎泽嘴角弯起,露出一个带着些邪性的笑意:“看来确实是知道怎么做一条母狗了,但是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样子。” 说完他便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骨头模样的口枷,拿在左手之中,还抖了抖。 苏枕月看了一眼黎泽放在大腿旁的左手,这个高度…… 她很快会意,慢慢蹲了下去,分开双腿,随后张开粉唇,含住了那根骨头。 “不错不错,乖狗狗~” 黎泽把拴在苏枕月下身的细链解开,转而栓在了她脖颈上的项圈。 后者心领神会,弯下腰去,改为双手双脚趴在地面上,高高撅起臀瓣。 “啪~” 黎泽又打了个响指,苏枕月小腹的仙奴印亮起,随后一层粘稠的黑水从项圈之中流出,包裹在苏枕月白嫩的娇躯之上,很快就变成了透着肤色的黑色天蚕丝奴装。 胸口与下身裸露在外,在侧乳,柳腰,小腿,小臂处,还出现了许多黑色绒毛一样的装饰。 手链和脚链也再度改变了样貌,变成了贴合手掌与脚掌,却大一圈的手套,上面还有粉色的肉垫装饰。 “这才有点母狗的样子~” 苏枕月的脸更红了些,却挪了挪身子,用脸蛋蹭了蹭黎泽的脚踝,以示臣服与温顺。 黎泽又牵着她在密室之中逛了两圈,直至她粉蚌中流出的淫水将大腿内侧全部打湿,这才停下步子。 “走,这边,跟我上来。” 黎泽牵着苏枕月,朝着床榻之上走去,随后替苏枕月摘下了口中的口枷。 “哈啊~~哈~~” 因为带着口枷的缘故,苏枕月分泌出了许多口涎,有不少都滴落在了胸前。 “今天是最后一天待在密室了,刚才你的表现很不错,所以好好奖励奖励你,顺带也给你破了身子,身为母狗却不会伺候主人那真是叫人笑话。” 黎泽直接抱着苏枕月的面颊,将巨龙塞进了她的口中。 “咕~~~嗯~~~” 那满口口涎此时就成了最好的润滑,苏枕月收紧了腔壁,用粉舌舔弄着巨龙龙身,将巨龙吐出再整根含入,时不时用喉间的嫩肉摩擦龙头。 黎泽一只手摩挲着她的面颊,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顶,一脸满足之色。 这个举动对于苏枕月而言无疑是鼓励,于是她越发卖力的舔弄着巨龙。 很快,狰狞的巨龙之上就已经布满香津,黎泽拍了拍她的脑袋:“转过去。” 苏枕月哪里还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只是此刻,她满心都是期盼,以及对欢愉的渴望。 她转过身去,将白嫩的翘臀往下压了压,私处在黎泽眼中一览无余,粉蚌中流出的爱液将床榻都打湿,插在菊穴之中的狗尾来回摆动,显示着她心中的激动。 .巨龙狰狞昂扬,慢慢没入花径之中,直至碰到了一层微薄的阻碍,但这并不能阻止巨龙前进,很快龙头便将其突破,直指花心。 “唔~~~!!” 苏枕月身子颤了颤,这种从未体会过的轻微痛楚让她略有些不适,但很快从花径之中传来的炙热就将这份不适转化成了快感。 “呼……呼……嗯~~” 她喘息着,身上开始渗出汗液,身体的温度也略有些升高,从小腹处传来的暖意不仅让她感觉到了一种本能的饥渴,同时也让她觉得身上有些燥热。 黎泽没有动作,右手拉住了拴在苏枕月脖颈项圈上的细链,左手则是轻拍着她那被包裹在黑色天蚕丝之中的臀瓣。 身为雌性的本能,驱使着苏枕月慢慢动了起来,她弓起腰身,臀瓣跟着抬起,随后再慢慢落下。 充满着滑腻爱液的花径摩擦着巨龙,产生的快感就如同电流一般,从小腹沿着脊柱一路攀升,直至苏枕月灵魄深处。 这个……好……好舒服…… 身心全部……都被……填满的感觉…… 她身躯颤了颤,随后忍不住扭起了腰身。 “啪~啪~啪~” “哈啊……哈啊~~嗯~~~” 臀肉与巨龙碰撞声,连带着苏枕月娇媚的喘息,让整个密室内都春意盎然,而她此刻身上的打扮与黎泽拽着她脖颈细链的姿势更是增添了几分淫糜。 自始至终黎泽都没有动作,完全是由苏枕月自己动作,换而言之,此刻贪婪扭动着腰肢,沉浸在快感之中,完全是她自己的意愿。 “哦~~嗯~~唔~~哈……哈啊……嗯~~” 苏枕月身上的汗液越发多,耳鬓上都粘有细碎的发丝,与此同时她身上也泛起了粉色,面带潮红,粉唇微张,但腰身的动作却是愈发大了起来,连带着喘息声也变得更加急促。 “啪!啪!啪!” 黎泽用右手拉着细链,看着怀中带起的阵阵臀浪,时不时再拍拍那肉感弹滑的臀肉,嘴角弯起一抹坏笑。 “让你这么磨磨蹭蹭那要到什么时候~” 说完左手改成扶着苏枕月的纤腰,右手用力一拉,从脖颈上传来的力道迫使苏枕月扬起头,随后黎泽便开始耸动腰身,比起她要猛烈得如同巨浪一般的冲击,从下身传来。 “哦哦哦哦哦哦~~~~” 巨龙狰狞昂扬,每一次抽插都是直达花心深处,而黎泽更是毫无半分温柔可言,像是和师父一起欢好时几浅一深那如同调情般的动作在此刻完全被替换成了毫无顾忌的冲击,以至于苏枕月的臀瓣几乎很快就红了起来。 “喔喔噢噢嗯嗯嗯嗯~~!!!!!” 大量的爱液从花心之中喷涌而出,苏枕月娇躯剧烈颤抖着,竟是直接到达了巅峰。 黎泽叹了口气,随后左手一掌拍下 “啪!” “把主人伺候好了没有?谁让你擅自高潮了!?高潮的时候该说些什么!?真是没用的母狗!” 苏枕月本来还有些失神,被黎泽这一巴掌拍得有些吃痛,瞬间就开口道:“对不起主人……月犬是没用的母狗……感谢主人教诲~~” 说完还扭了扭臀瓣,插在菊穴之中的狗尾来回摆动,像是在讨好一般。 黎泽眯起了双眼:“那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要让我再重复第二次。” “是~主人……” 苏枕月高高翘起了臀瓣,黎泽依旧是和上一次一样,毫不客气地插入,巨龙如同烧热的铁棍一般,直到花心深处。 “哦~~~主人的肉龙插到深处了~~~嗯~~~” “啪!啪!啪!” “嗯~~好大~~好深~~主人……哦~~~好棒~~~月犬……被……被主人差得~好舒服~~嗯~~” “啪!!” 黎泽左手又是一巴掌挥下:“你这骚母狗~这不是会叫吗!?给我把屁股再抬高点!” “是……哈啊~~月犬……是主人的……骚母狗~~哦~~” “肉龙~~好棒~~~干得骚母狗~~~魂要飞了呀~~~” “好主人~~~干死月犬~~嗯~~狠狠的~~~哦~~操死月犬~~~” 黎泽粗重的喘息声,肉体碰撞声,苏枕月娇媚甜腻的淫语,回荡在密室之中,交织在一起,沉溺于欲望之中。 右手的细链又紧了些,左手则是不断拍打在臀瓣之上,左右开弓,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可言,但苏枕月脸上却露出了不顾一切的痴态,看起来是极其享受。 “主人~~~月犬~~月犬……要……嗯~~” “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 “嗯嗯嗯嗯~~~~月犬又要~~~齁哦哦哦哦哦!!!” “啊啊啊啊啊啊~~~月犬的菊穴也要~~~~哦哦哦哦哦~~~” “哧溜~~哧溜~~~唔……唔……嗯~~~!!!” 接下来,在密室之中,无数次响起了苏枕月高亢的浪叫声,一直持续了接近六个时辰。 直到声音逐渐沉寂下去,黎泽停下动作时,床榻上的苏枕月已经完全不成模样。 她仰面躺着,包裹着全身的黑色天蚕丝被撕开了许多个裂口,口中,粉蚌与菊穴中还往外流着浓稠的白浆,粉唇张开,香舌吐出,翻起了白眼,脸上带着幸福愉悦的笑意,看上去就像是被人用来泄欲的傀儡一般。 “哦~~嗯~~哦~~~” 身子还时不时轻颤,从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喘息。 黎泽伸出右手,放在她小腹的仙奴印处,奴印亮起,随后在苏枕月大臂与大腿的肌肤上,又浮现了复杂的环状花纹,随后没入肌肤之中。 额头眉心处也浮现出一枚金色的印记,乍一看上去就是个圆点,仔细看才发现是缩小变形挤压在一起的仙奴印,随着黎泽心念一动,便消散不见。 黎泽收回右手,看向身下的苏枕月,深吸了一口气。 钥匙已经到手了,接下来要做的……八十二章 血教秘天剑阁主峰。 宗主居室,玲珑阁中,程玉洁,胡婉莹,和青河看着面前的苏枕月,不约而同散发出了身上的威势。 苏枕月就站在黎泽身侧,感受着面前三位身上的气势,心底不由得暗自紧张。 面前天剑阁两位人仙,外加上妖族四妖将之一,莫说是她一个小小灵丹境,哪怕就是圣主在这里,恐怕也讨不到半分便宜。 黎泽看着屋内沉默的四女,还是率先开口打破局面:“师父,不是还有不少事要问吗。” “嗯。” 程玉洁应了一声,这才看向苏枕月:“你说你隶属于圣教,这个所谓的圣教到底是什么由来,怎么八宗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 青河也跟着附和道:“不错,我在妖族内也从未听说过什么圣教,你是从哪冒出来的?” 苏枕月直接侧头看向了身侧黎泽,后者颔首示意,她便开口道:“实际上……我成为圣教一员距今也不过就二十年时间。” “圣教一直潜伏在暗处,圣主大人再三强调,要求我们隐姓埋名,不到时候,不得暴露。” “说得倒是好听,不得暴露,那我倒好奇,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坐在程玉洁身侧的胡婉莹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对这种说辞她明显带着怀疑。 毕竟是活生生的人,又不是长在地里的树,一个组织发展到一定规模,怎么可能没有半点风声? 然而苏枕月下句话就直接让屋子里针落可闻。 “圣教一直以来都没有超过百人规模,平日里分散在各国乡野潜伏,教义之中就有,一旦暴露,即刻自裁……会有其他人来负责善后……” “其他人?”胡婉莹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意思?” 苏枕月喉咙滚了滚:“圣教之中,有一男一女两名灵丹境修士,被称作黑白无常……所谓善后……就是将知情者尽数抹杀……” 青河眯起了双眼:“灵丹境……那不就是……” “是……我就是……白无常……” 此话一出,屋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古怪,就连程玉洁也忍不住上下打量了苏枕月两眼,目光中带着异样,那眼神意味再明显不过。 说得倒是挺狠,你这水平也来搞善后? 就连苏枕月自己都有些尴尬,身子不由得往黎泽身后挪了挪:“那个……我……呃……被天剑阁嫡传生擒……不算丢人吧……” 程玉洁这才想起,苏枕月还真不是输在黎泽手上,先不提黎泽那并未完全解封的轩辕剑,想要杀了苏枕月还真不是什么容易事。 要不是对方掉以轻心,被黎泽直接封了灵力,用捆仙索和封灵环这种能生擒大乘境级别的法宝,外加上樊晨和樊瑶一路盯着,恐怕还真没那么容易就拿下她。 程玉洁为了缓解尴尬,轻咳了两声:“咳咳,那话又说回来,你口中所谓的那个圣主,要你们潜伏在各地,是有什么目的吗?” “是……圣主她曾经说过……八宗之道不过旁门左道,她要证道仙境,好让世人知晓,这世上唯她一人,方为真仙。” “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还会做这种春秋大梦,真是笑掉大牙。” 胡婉莹脸上直接露出一抹不屑,对于这种在背地里弄小动作的对手,她一向讨厌。 青河皱起了眉头:“这事没那么简单,我问你,你们圣主究竟具体在谋划些什么?现在这世间灵气衰弱,想要证道人仙可没那么简单。” 却看苏枕月摇了摇头:“不是的,我也曾经问过圣主这个问题,但圣主说人仙不过空有虚名,实则不过蜉蝣,她要证的是真仙。” 程玉洁和胡婉莹几乎是同时皱起了眉头。 曾经证道仙境,不过翌日便会飞升,但因为天地灵气逐渐衰弱,再无羽化登仙,所以才有了人仙境。 而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圣主说要证道真仙…… 想要飞升?难不成这圣主知道上界隐秘? 程玉洁和胡婉莹对了对眼神,前者开口道:“你口中的圣主想要证道真仙,她想羽化飞升?” “这……我就不知道了,圣主很少跟我们说这些。” 苏枕月又开口道:“不过,圣主会让我们帮她布置阵法,说是想要证道成仙,这大阵必不可少,圣教中人每完成一处阵法,便会得到圣主赏赐的血精,一块便可抵得上几月苦修。” “阵法?什么阵法?” 在场众人都很疑惑,羽化飞升和阵法,这两样东西联系在一起,总让人感到有些不安。 “就是先前……我引诱主人进入的那个阵法……圣主让我们把那些小阵布置在特定位置,然后再构成大阵,说是飞升时用得上,让我们到时候随她一同飞升。” “带我们去看看。”程玉洁刚站起身,又侧头看向一旁的青河:“就劳烦你在这里等一会了。” 青河一脸无所谓,耸了耸肩。 程玉洁和胡婉莹带着黎泽和苏枕月一起,前往了当时苏枕月被生擒的村落中。 不过片刻之后,四人便回到了玲珑阁内,只是程玉洁的面色有些难看。 青河见状不由得好奇发问:“怎么了?阵法没找到?” 程玉洁眯起了双眼:“阵法还留在那里,我在原地布置了剑阵,将阵法封存了。” “那你怎么一脸凝重?” “那阵法……给我的感觉很不舒服,像是要把一切都炼化的感觉……” 青河眯起了双眼,到了程玉洁这种境界,预感可不是空穴来风,而是暗含一定的道韵。 哪怕程玉洁对阵法的理解没有很深刻,但只要她有这种感觉,那阵法的实际作用恐怕与她所想的也相差无几。 “你刚才说了,这不过是小阵法,那大阵呢?你有印象吗?能不能画出来?” 面对程玉洁的提问,苏枕月只是摇了摇头:“我们只是负责在圣主指定的地方布设小阵,具体大阵如何,我们没人清楚。” 说完似乎又是想起了什么一般:“不过,我倒是知道,有一个地方的阵法已经差不多布置完了,要是把那里所有的阵法位置都记录下来的话,说不定能够窥见大阵的布置?” 程玉洁颔首:“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青河侧头,看向苏枕月:“你布置的那些阵法,在妖族的地盘有没有?” “有,还不少。” “啧……” 虽然和自己推测的差不多,但真的证实了,还是让青河感到有些不爽。 “那你们在妖族的阵法布置完了没有?” “这……妖域很大,据我所知,应该还有数十个阵法还没有确定落点,要等圣主大人的指令。” “那把你知道的那些阵法位置都告诉我,等到时机成熟,我让他们把这些阵法同时破坏掉。” 苏枕月没有直接答应,而是侧头看向了黎泽。 后者点了点头:“画一份给她吧,现在一时半会她也出不去,不会有走漏风声的可能。” 有黎泽的肯首,苏枕月也很干脆的,将记忆中妖域里的阵法位置全部都画在了宣纸之上。 青河扫了一眼,便知道这些图纸上的阵法究竟都对应在什么位置,将宣纸收入储物戒之中,她又随口问了一句:“你们不会单纯只在妖域布置阵法吧,还干了什么事不如一并说了。” “圣主命令我们……对妖族的小兽下手,特别是那些身上有着好东西,又不到灵丹境的妖兽……然后嫁祸给其他人族修士……” 青河听完先是一愣,随后眼神变得狰狞,猛拍桌面,忍不住怒喝道:“原来就是你们这帮畜生干的好事!!” 黎泽怕她情绪激动,直接动手,便拦在了苏枕月身前:“冷静些……” “冷静!?我怎么冷静!?你知不知道,妖族现在有多少幼年妖兽死于人族修士之手?整整四成!!!哪怕就是修行到灵魄境化形失败,那也能留下一条命!这帮畜生在妖域为非作歹,弄得多少妖族感受丧子之痛!?!” 眼见青河情绪有些失控,胡婉莹不由得拍了拍手:“我知道你心急,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拿到情报,至于和什么圣教算账,你日后有的是时间。” 程玉洁的声音依旧平静:“八宗之中有条不成文的规定,如若不是妖族侵害人族在先,八宗修士不得对化形之下的妖兽出手。” “但毕竟这只是八宗之间的默契,那些为了灵石和资源的散修,我们也没办法说三道四。” 青河胸口起伏几次,表情这才趋于平静,长吁一口气,语气中有些疲累:“程玉洁……你说人和妖……真的有握手言和的那一天吗……” “难不成就因为我们是妖族……所以我们天生就带着原罪?” “弱肉强食……物竞天择……你们人族嘴上说着文明……可背地里做得还不是一样的事?” 程玉洁叹了口气:“我不知道究竟有没有那一天,但是我知道,如果连尝试都拒绝,不论是人族还是妖族,都没有未来可言。” “……” 青河沉默了下去,屋内格外安静,弄得苏枕月有些不太自在。 她很清楚自己过去干了些什么事,一旦这些事被揭露出去,不论是在人族还是在妖族都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所以此时她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黎泽。 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换句话说……想要活命,她就只能指望黎泽了。 …… 从玲珑阁中出来时间已经来到了傍晚,今天聊得话题气氛有些沉重,程玉洁和胡婉莹都没什么心思行房。 黎泽过问了下青河的状态,后者虽然嘴上表示什么时候都能和黎泽双修,但他还是看出了青河心中依旧犹豫。 过了两天,黎泽又专门去找了青河一趟,这次没有让程玉洁跟着进屋,两人在房间内独处。 青河直接开门见山:“你现在就打算和我双修吗?” 说完她自己的脸都带上了些许红晕。 黎泽摇了摇头:“不是这件事,是我从师父口中得知,曾经黎国先祖和前任妖皇曾经相爱过,有些事情我有些好奇。” “你有什么想说的,就问吧。” “我记得先前青河姐你曾经说过,是黎国先祖动手杀了先代妖皇,此事,可有证据?” 青河闻言颔首道:“妖皇大人确认过,先代妖皇的腹部剑伤来自轩辕剑,直接死因也是这个,错不了。” “我还听你提起过,先代妖皇的躯体被黎生截走了,有看到对方的面容吗?” “这个……当时我在闭关,确实不太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想要知道详细情况的话,恐怕你得当面去问小姐了。” 黎泽自然知道青河口中的‘小姐’指的是谁。 但……以现在的证据,还不足以证明黎泽的猜想,他需要更多信息。 和青河又随口聊了聊之后,黎泽离开了玲珑阁,一路沉默,带着苏枕月回了自己房间。 苏枕月亦步亦趋跟在黎泽身侧,直到进了屋子,黎泽倒了两杯茶,示意她坐下。 一开始苏枕月还颇有些担惊受怕,双手抱着茶杯大气都不敢喘,但看黎泽的神情,也不像是她做错了什么事,屋内一时间格外安静。 “刚才在想别的东西,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半晌黎泽才开口,苏枕月点头如捣蒜:“主人尽管问,月犬一定知无不言。” “说说有关于你的事,你的过去,你是怎么加入圣教的?” 苏枕月眨了眨眼,眼神开始变得恍惚:“我的过去……很普通……” “大约四十年前,我出生在央国和周国接壤的一个小村庄,小时候也有爹养有娘疼,那时候我们周围最热闹的城市,就是南丰城,每到逢年过节,父母都会带我去城里面赶集。” “但是一切都在我十岁的时候毁了,村庄被一头妖兽给毁了,我爹和我娘都死了……” “然后我就被圣教的人带走了,他们跟我说想要复仇,就跟着他们。” “自那之后我便修行了血煞功,以他人的血气为食,境界提升的相当迅速。” “可我始终无法突破灵魄境,圣主大人给我安排了一个任务,说只要完成,她就助我突破。” “那时候我已经是白无常了,那个时候我已经猜到,当年毁掉我家的妖兽,和圣教恐怕脱不了干系。” “但我已经回不了头了,我也……” 苏枕月喉咙滚了滚,黎泽面色平静:“应该是不想回头了吧,尝到了力量的滋味,品尝过支配他人的权力,你也没法回去过凡人的生活了。” “是……”苏枕月垂下了头,眼神中有些黯淡:“圣主给我的任务,就是……替代苏枕月……” 黎泽挑了挑眉:“如果要狸猫换太子,选择八宗弟子岂不是更好?” 苏枕月摇了摇头:“八宗普通的弟子虽说比一般的散修要高上许多,但也没法接触到什么重要的消息情报。” “若是核心弟子,被发现的风险和代价都及大,圣主素来小心谨慎,不会冒这个风险。” “这么一看,逍遥阁的苏枕月就是最好的人选。” 几乎都不用质疑,黎泽也清楚苏枕月这番说辞没什么假话。 八宗作为传承了多少代的修行宗门,每一个都有着深厚的底蕴。 而逍遥阁则不同,最先是在上一次人妖之战后,由修为高强,又不愿意加入八宗的修士们建立,其本身就鱼龙混杂。 若不是逍遥阁宗主境界也是大乘境后期,逍遥阁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之所以能在散修之中能叫得出名号,主要还是逍遥阁行事并不像八宗一般循规蹈矩,虽然宗门福利和资源比不上八宗,但这种不受规矩束缚,也吸引到了不少散修加入。 至于苏枕月这一系逍遥阁弟子,那就是由逍遥阁宗主亲自指导,说是嫡传也不为过。 但从陈雅口中黎泽得知,逍遥阁宗主平日里并不固定待在宗门之中,所谓指导,也不过就是将自己修行的功法给了弟子。 也就对陈雅特殊些,在灵丹境之前常常指导陈雅修行。 可到了灵丹境之后,就让陈雅自己外出历练提升境界。 这种比起八宗来说全是筛子的组织架构,当然更适合圣教下手。 黎泽看向面前的苏枕月,再度开口道:“那后来了呢,你对苏枕月下手之后,发生了什么?” 苏枕月垂下了眉眼:“当时我设下圈套,引苏枕月一人孤身应对我,她确实实力不俗,单打独斗我不如她,甚至被她压制。” “但血煞功功法特殊,我趁她不注意,疗伤之际,直接出手重伤她,随后便尝试吞噬她。” 说到这里,苏枕月的表情都有些变了,带着些哀伤:“那个过程……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就好像是把我们两个人掰开,揉碎,再重新组合在一起一样……” “我确实不如她,即便她还没到灵丹境,可她的灵魄远比我更加坚韧。” “我看到了她的过往,她的记忆……我和她的灵魄被撕开,缝合在了一起……我成了她,但我也不是她……”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数月之久,那段时间里我一直觉得浑浑噩噩……有时候都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谁。” 黎泽听了表情依旧平静:“后来呢?” “后来……我回了一趟圣教,希望找到圣主帮我解决身上的问题,但圣主表示她也无能为力……” “我回到了逍遥阁,以带师妹出门历练的名头跟在陈雅身侧,实则在想办法解决我灵魄上的问题。” “如果一直这样,我恐怕这辈子都无法突破到灵魄境了。” “在蚩国那次匆匆一面,我就确定了您的身份……那时候起……我就在打您的主意了……” “敢打天剑阁嫡传的主意,该说你是不知天高地厚还是……”黎泽颇有些无语,不过苏枕月既然都已经加入圣教了,自然也不是什么正常修士,这种常在生死边缘游走的亡命之徒,干出些什么事都不奇怪。 “当时也是……鬼迷心窍……之后的事,主人您都知道了……” 黎泽听完也就点了点头,没什么特别反应。 他问这些只是想知道苏枕月还知道些什么线索,对于苏枕月的过往,他确实是有些好奇。 现在知道了,也不过是感慨一句又是一个为虎作伥的可怜人。 但这并不影响苏枕月曾经犯下的那些罪孽,能留她一命,已经是黎泽最大的宽容了。 “这么说,圣教之中不少成员你都见过,你也知道圣主长什么样。” “是。” “那你稍等,我叫师父过来。” 黎泽心念一动,下一秒程玉洁就出现在了房间里,脸上还带着些许红晕,有些嗔怪的看向爱徒。 她还在屋子里核对宗门今年采购的药材是否能和账目对上,黎泽就紧了紧她身上的束奴环。 “怎么了泽儿?” 程玉洁倒也知道黎泽一般不会这般胡闹,肯定是有事找自己,并未怎么生气。 黎泽将苏枕月的情况详细说了说,听完之后,程玉洁便点了点头:“也好,你站过来。” 苏枕月闻言,站在程玉洁身前,不敢动弹。 只见对方右手双指成剑,点向了苏枕月眉心。 后者一愣,只觉得眉心一凉,还未等她有所反应,便听到程玉洁的声音在灵台深处响起:“不要抵抗,放松心神。” 苏枕月听话闭上双眸,只觉得那股清凉在脑海中盘旋,连带这灵魄深处那种撕裂与缝合的痛楚似乎都被抹平了一般。 不过几息功夫,程玉洁便收回了右手,苏枕月睁开双眼,便看到面前浮现出了圣主的样貌。 吓得她呼吸都停滞了一拍,随后才发现这不过是由灵气雾化组成的虚影。 黎泽和程玉洁仔细观摩着面前所谓的‘圣主’。 说实话,对方的形象有些出乎黎泽的意料,因为从轮廓上来看,苏枕月口中的圣主竟然是个女修。 而她面上带着的猩红面具,却如同罗刹般恐怖,透露着一股子狰狞之意。 “这位就是圣主?”黎泽语气中带着些许疑惑“怎么带着面具,真容呢?” 苏枕月摇了摇头:“圣主平日里吩咐我们都是带着面具的……我……” 话语还未落,她便皱起了眉头,声音也有些发颤:“不……我应该……我应该见过圣主的真容……我……嘶……我的头……要裂开了……唔……” “凝神!”程玉洁轻喝一声,葱指再度点在苏枕月眉心。 那股清凉感再度涌入眉心,让苏枕月的头痛缓解了不少。 “泽儿,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安抚一下她?”程玉洁侧头看向黎泽,后者面露疑惑:“怎么了师父?” “好像是因为她看到圣主,收到了刺激,灵魄有要撕裂的迹象。” “再这样下去……恐怕……” 程玉洁没再往下说,灵魄撕裂会有什么后果,也不需要她解释。 黎泽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示意师父收手。 程玉洁刚把右手抽回,苏枕月的眉头便又皱了起来。 就在此时,黎泽运转御仙决,催动了苏枕月小腹处的仙奴印。 “唔~!” 一抹红晕爬上了苏枕月的面颊,黎泽伸手,轻抚着她的俏颜:“放松些,放松些,乖狗狗……” “是……月犬是……主人的母狗……” 苏枕月的眼神顿时迷离,黎泽打了个响指:“把衣服脱了,母狗就该有母狗的样子。” “是~主人……” 听到黎泽的命令,苏枕月身体便下意识动了起来,紫色的衣裙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了她白嫩的肌肤。 与其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雪白脖颈上的黑色项圈,而下一秒,黑色的的流沙便从项圈中落下,覆盖在她身上,织成了奴装。 狗耳和狗尾就好似从肉体中生长出来一般,不过眨眼之间,苏枕月几乎就变成了一只美女犬。 黎泽拉着苏枕月脖颈上项圈的细链,坐在了椅子上,后者顺势跪在了他两腿之间,熟练地脱下了黎泽的长裤,随后伸出粉舌,舔弄着巨龙。 程玉洁在一旁眨了眨眼,实际上黎泽这个办法对于仙奴来说效果确实很好。 仙奴对于黎泽的服从以及追求欢愉的本能会让她暂时忘掉对圣主的恐惧。 只是看着在黎泽胯下舔弄着巨龙的苏枕月,程玉洁的视线很快就被对方身上乳头处的束奴环所吸引。 因为那确实是直接穿过了肉体的束奴环……至今为止……黎泽还从来都没有用在其他人身上。 “师父在看什么呢?” 黎泽一句话让程玉洁的脸颊也泛起了红晕。 “没……没看什么……” 黎泽拍了拍自己的左腿,程玉洁立刻会意,缓步坐在了他的大腿之上。 纤细的柳腰被爱徒搂住,她的面颊不由得更红了些。 “师父的视线一直都在盯着月犬身上看呢,我可先说好,这个是绝对没得商量。” 和师父同床多年,黎泽怎么会不知道师父在想什么,师父什么都好,就是在床上的性癖有些受虐倾向,也有可能是因为背负了太多,所以在人前十分强势的师父,上了床之后,几乎就奔着另一个极端去了。 而被爱徒搂住,程玉洁的脸也不禁染上了一抹红晕,小声嘀咕道:“真的……就只是看看而已……要是……泽儿想……我……我也……不是不可以……” 说完脸上的红晕更盛,股间也隐隐有些湿意。 黎泽撇了撇嘴,显然是不乐意师父这么说:“这是什么话,我就是再没良心还能这么胡闹不成,穿环和套环能是一个意思吗,我可舍不得弄伤师父的身子。” 这么一番话听在程玉洁耳里,甜到了心里:“师父就是……说说吗……泽儿喜欢就……就弄……都听泽儿的……” 这番小女儿姿态自然是看得黎泽心花怒放,就连胯下巨龙都更硬了些,他侧过头,轻吻着师父的耳垂道:“我有预感,圣主或许就是问题的关键……等到一切事了……师父你可要履行约定。” 黎泽口中的约定,程玉洁自然不会忘记是什么,柔声道:“那是自然……到时候……师父便当着八宗宗主的面……嫁给泽儿……” 这话听得黎泽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连连道好:“这可是师父你说的~来,师父你把鞋脱了。” 程玉洁眼中露出些许疑惑,却还是按照黎泽所说,脱下了脚上的布鞋,露出那一对洁白无瑕的莲足。 黎泽伸出右手,揉了揉胯下苏枕月的脑袋:“别吃了,去,熟悉熟悉你女主人的味道。” “是~主人……” 苏枕月应了一声,侧过头,伸出粉舌,便舔弄着程玉洁那如嫩藕般的脚趾。 后者缩了缩身子,朝黎泽怀中靠得更紧了些。 柔软的粉舌在她脚背与指缝中游走,让程玉洁有些不自在,主要是她还从来没有被黎泽以外的人舔过肌肤,更何况是脚趾这么隐私的地方。 虽然脚上传来的触感有些怪异,但程玉洁还是强忍着没动,黎泽自然是能察觉到师父的不适,于是开口道:“好了,别舔了,怎么样,记住女主人的味道了没有。” “记住了,主人。” “以后我要是去闭关了,就听女主人的。” “是。” 程玉洁红了脸颊,轻拍了拍爱徒的胸膛:“什么女主人……八字还没一撇呢……” 黎泽弯起了嘴角:“那有什么关系,早晚的事。” 说完又揉了揉苏枕月的脸颊:“不错,表现得很好,晚上好好奖励奖励你。” “多谢主人~” 此时苏枕月倒没有表现出先前那番头痛的情况了,见状,黎泽又传音给程玉洁:“师父,有没有办法解决她这种情况?” 程玉洁思索了片刻,这才回复:“办法……倒也不是没有,很早之前,我曾在古籍上看过,道家有一种修行之法,其名为‘斩三尸’,顾名思义,就是将自己体内的一些杂质与恶念斩去,剥离出体内,形成分身,藉此来修行。” “但此法修行稍有不慎,便会导致神魄分离,恐怕以她脆弱的神魂,经不起这么折腾。更何况道家传承已经断绝数千年之久,星河观和仙箓观究竟还有没有修行之法存留,都未可知。” 黎泽听了也觉得有些道理:“确实,以她现在的状态……就算是真有功法,恐怕也没办法修行,那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程玉洁叹了口气:“暂时是没什么好办法了,或许……可以找崔诗诗问一问,她那边说不定还有什么法子。” 听到师父提起崔诗诗,黎泽脸上的尴尬一闪而逝,毕竟崔诗诗确实是他主动出击,手段……那倒也谈不上太光彩,还是带了些见色起意和趁人之危的。 程玉洁倒是不太在意,毕竟……以崔诗诗那个身体状况,她会被黎泽吸引是早晚的事,只是没想到两人关系发展那么开,不过解个媚毒,黎泽就已经差不多拿下了。 至于给崔诗诗种仙奴印……恐怕也就是早晚的事。 目前来看,对于崔诗诗而言,奴印肯定是利大于弊,毕竟能够问道人仙境,也不知道是多少修士穷极一生也无法窥见的追求。 只是这么看来……黎泽身上的天道意味实在是太浓了……不论是修行还是在桃花方面,都像是有天助一般,这未必是什么好事。 对于普通的修士来说,很多可遇不可求的机缘,黎泽却如同吃饭喝水般,虽说福缘深厚确实是在修行上畅通无阻,但程玉洁清楚,天道并不是这样运转的。 黎泽身上机缘越是深厚,就代表着,天道对他越是有所求……至于求什么……程玉洁现在也不清楚…… 但这些话,她现在没办法拆开和徒弟说,因为就连她也不清楚,说了只不过是给黎泽徒增烦恼罢了。 就在程玉洁和黎泽温存之时,在周国之中,妖族之乱,悄然开始蔓延。 先是由仙箓观的外门弟子,在周国边境,发现了妖族屠戮村落的痕迹。 随后仙箓观弟子上报宗门之后,沿着踪迹追查,却没曾想至此之后下落不明。 此事迅速惊动了仙箓观与灵药馆,就连崔诗诗和左泉源都得知此事,迅速派出两宗弟子沿着那名外门弟子消失之处继续追寻踪迹,最终发现是一只灵海境的妖虎所为。 两宗弟子配合,将为祸的妖虎击杀,然而此事却并未结束,周国境内,越来越多未到灵丹境的妖兽开始四处流窜,袭击人族村落。 …… “师父,给,这次是在跃泉村。” 沐晴将一卷卷轴递给了崔诗诗,后者眉头紧锁:“这个月不过才十天,已经是第四起妖兽伤人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已经有多达数十个村落受到妖兽袭击,死伤数百人……” 崔诗诗深吸一口气:“召集所有的外门弟子,配合仙箓观弟子行动,由灵丹境带队,三人一组外出,不到灵海境的五人一组,驻留在村落之中替村民医治。” “让长老们也动起来,除了驻守宗门的必要力量,让长老们前往周国各大城镇,如果让妖族袭击镇子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知道了师父,我这就去。” “慢着。” 崔诗诗叫住了准备出门的徒弟,又开口道:“先前那些妖兽的尸身呢?” “最开始那只妖虎被仙箓观的弟子当场给轰成齑粉了,还有一只也是半残,保存完好的就剩下一头幼熊,才运回宗门里。” “你去通知长老,我亲自去看看。” “是,师父。” 崔诗诗看着徒弟的背影,心中不由得浮现一抹忧虑。 眼下这个节点,妖皇复苏之际,毫无征兆,妖兽肆虐……会不会太巧了些? 她希望自己是想多了,但是出于谨慎,她还是想着能不能从妖兽的尸首上得到什么信息。 …… 幽暗的密室之中,蓝火静静燃烧,却无法驱散黑暗与阴冷。 带着猩红面具的女子,高坐在空旷的殿堂之上,语气平静,回荡在黑暗之中:“事办好了吗?” 在她身下,跪着一名干瘦的男子,声音沙哑干枯:“都已经办妥了,圣主大人。” 圣主冷笑一声:“不错,闹得动静大些,越大越好,来。” 只见她招了招手,从阴影之处,走出了一个身材魁梧壮硕,满脸胡茬的男子,但诡异的是,那男子眼中毫无生气,明明周身血气强盛,却如同傀儡一般,动作僵硬。 “这血傀你拿去使用,我信得过你。” “是!多谢圣主大人!!” 那身形遮掩在宽大黑袍中的干瘦男子起身,整个人形同枯槁,只见他缓缓走向了那身材壮硕的血傀,随后竟是直接融入其中。 血傀闭上了双眸,再度睁眼时,已然与真人无异。 圣主那藏在狰狞面具之下,如饮血般鲜红的唇角弯起:“去吧,黑无常,办得利索点,这血傀……就归你了。” 黑无常的眼中顿时露出一抹狂热与兴奋:“愿为圣主大人万死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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