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平凡生活】(49)
作者:mazakon第四十九章 水到渠成 PS:本章大半为剧情,新人物登场。主角在面对舒凝和纪蓉时会更强势,不会有调教剧情,写不来。
有部分书友问怀孕的事,正文部分基本写不到,主要是我不太能get到孕妇play,最多也就是结尾写写口交(不保证)。对误会的童鞋深表歉意。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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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和伊幸闹腾了很久,要是平时难免精神不济,但神奇的是,一觉醒来反而容光焕发。 苏樱洗净餐具,回房换了身衣服。 看到她的打扮,伊幸立马坐不住了,两三口喝光碗里的粥,问道: “姐,你要出门吗?” “是啊。” 苏樱拢了拢长发,站在客厅的衣冠镜前左看右看。 “这身怎么样?帮我看看。” 白色坦克背心外罩一件浅蓝色牛仔短款夹克,下身是同色调的白色西裤,脚踩“X”形交叉露趾凉鞋,墨镜一戴,谁都不爱。 “可以是可以... ...” 男孩故作成熟地摸摸下巴,以专业的态度给出赞赏,接着便眼睛扑闪地望着嫂子: “我能跟着一起去吗?” “不——行。” 被无情拒绝了。 “你在家帮我照顾沁沁。” 伊幸顿时如同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不死心道: “那去见谁总能告诉我吧?” 苏樱正在检查包包里的物品,闻言瞅他一眼,坏笑道: “也不行。” “唉呀,姐~” 见他没大没小地抱着嫂子乱蹭,陈娜立即警觉性拉满,插嘴道: “你嫂子是大人了,去哪还用跟你报告啊?樱子你放心出门,沁沁我会看着的。” 她捏住儿子的耳朵,将他从苏樱身边提溜开, “你‘纪老师’大清早就跟我打电话了,问你是不是来水城了。你好几天都没补习了吧?嗯?” 陈娜露出危险的笑容,手上毫不留情地拧了两圈。 “哎哎哎,妈欸,亲妈,您说话就说话,上手是干嘛?” 男孩跟个陀螺似的绕着母亲转圈,陈娜嫌他烦,松了手。 “好好学习,别想些乱七八糟的,听到没!” 犹自不放心,陈娜还是警告一句,相信他听得懂。 “好好好,我保证只学习,不干其他的。” 苏樱旁观晨间母子趣事,唇角勾了勾,解围道: “那我就出门咯?麻烦娜姐你啦~” 说完,走到在凳子上磨磨蹭蹭喝着稀饭的女儿身边,亲了口小脸蛋, “宝贝,要听话哦。快和妈妈说‘拜拜’。” “麻麻白白~” 嚼了嚼嘴里的米粒,伊沁口齿不清,笑容可爱极了。 苏樱前脚出门没多久,后脚伊幸就被母亲赶出门外。倒不是他精虫上脑,实在是昨晚没吃饱。不食肉味的时候还好,如今食髓知味,他的自控力似山体滑坡般减弱。 是以,就连走路的时候伊幸都嘟囔不满着,对母亲的绝情牢骚不断。 纪姨在水城的新居在另一个小区,离水岸别府不远,伊幸打算跑步过去,就当晨练了。 气温还未上升至高点,外出的人却不多,出了小区,在树荫底下跑了一阵都没遇上几个人。 “小心!” 伊幸刚跑过,一道身影瞬间怏怏地软倒,仓促间少年身手敏捷地捞住人影的腰身,甚至还有闲暇接住即将落地的手机。 “呼——好险!” 他正要和怀里的人搭话,突兀间看到掌中手机的屏幕亮着。 【应该不是碰瓷吧?】 06年的彭宇案影响深远,深刻地反映了市场经济下群体道德飞速下降的现实,他虽然不怕麻烦,但也不想惹得一身骚。 “看看通讯录,给她家人打个电话吧。” 借着查看手机的功夫,他将女人扶到路旁的长椅上,捡起地上的皮包,搁在她脑袋下。 “看不出来啊,还挺有少女心。” 黑色皮包的褡裢上挂着迷你龙猫的坠饰,笑容看起来贱兮兮的。 “啊这... ...怎么都是全名啊?” 随意翻了翻通讯录,伊幸顿时傻了眼。总不能是这女人防骗意识领先十多年,算到了手机遗失的风险吧? 得,这下没办法了,要不就等她醒吧,看她模样也不像是讹人的那类人。 伊幸瞅了眼长椅上的女人,眼睛却一下子挪不开了。 女人浑身都散发着清冷的气息,即便昏迷中眉头也依然紧紧皱起。一身黑的职业套装干练之余略显古板,精致的脸颊上仿佛刻满了“禁欲”。 “咳... ...” 四周无人,但这么盯着一位女性看着实不太礼貌,伊幸干咳一声,挪开了视线。 闲着也是闲着,窥私欲高涨的他忍不住翻起了手机里的信息。 短信这种过于私密的内容他没看,随意打开相册看了几张。 很干净。 除了花花草草就是旅拍景点,既找不到她本人,也看不到第三者。 “嗯?” 相册翻到底,突然一张图画硬如眼帘。 “色图?!” 倒不是那么淫靡,摄像头分辨率不高,且对着显示屏拍的缘故,还能看到花花绿绿的线条。 伊幸来了兴致,放大照片鉴赏了起来。 一张很精美的插画,主角是一名纯欲系的少女,眼神迷离,轻咬尾指的表情让人第一眼就能想到“性”。衣衫半遮半露,诱惑又不淫乱,伊幸竟然从这副插画里能体会到该死的艺术感?! “哼~” 身后传来娇吟,做了亏心事的伊幸浑身一抖,差点吓得手机都飞了出去。 “你醒了吗?” 麻溜地退到主菜单,按下锁屏键。伊幸来到长椅旁轻轻唤她,却毫无反应,女人急促的呼吸使他慌了手脚。 “这可怎么办!” 脑子里搜遍了急救知识,只能记起“人工呼吸”。 “要不... ...试试?” 看了眼女人起伏的酥胸,男孩不禁咽了口唾沫。 “我记得是得胸部按压来着... ...” “不行不行,你在想什么呢!这是救人,别胡思乱想!” 伊幸摇摇头,把旖旎的念头全都甩出去。 “你好,能听到吗?” 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仍然没有得到回应的伊幸万般无奈之下,只好伸出双手。 “按压的时候不能隔着太厚的布料。” 他嘟哝着,眼神望着那水球般摇曳的高耸双峰,十分心虚。 解开扣得严严实实的排扣,伊幸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在打开某种名贵的礼物。精美的包装在他的本能促使下土崩瓦解,肃穆庄重的黑被白色侵占,男孩的心里仿佛有野兽在咆哮,名为“色欲”的野兽拼命撞击着理性的栅栏。 “砰砰... ...” 心跳声在此刻震耳欲聋,水调冷香麻痹了大脑。略显颤抖的小手轻缓地解开衬衫上的一颗颗“封印”,视界便从布料的雪白蜕变为肌肤的乳白。 “!?” 明明“外包装”裹得过分严实,礼物本体却妖艳至极。缀着蕾丝花边的文胸堪堪包裹住女人丰满乳球的一半,随着她的呼吸,摇摇欲坠。遮掩中,樱粉色的果实羞羞答答地露出侧影... ... “啪!” 伊幸用力给了自己一巴掌,将悬于一线的理智救了回来。 他屏气凝神,手掌交叠,飞快地瞄上一眼后赶紧闭上眼睛。 用力按压。 “按多少次来着?” 具体细节实在是记不清了,约莫按了二三十下,伊幸就拿开了手。 “喂,听得到吗?” 女人的呼吸似乎平缓了不少,依旧没有反应。 “你不说话就是同意了哈。” 少年笨手笨脚地把女人的头垫好,一手捏鼻一手抬颌。 “好香。” 吐气如兰是最恰当的描写,女人果冻般柔软的双唇间呼出的仿佛是仙气,甜腻诱惑。 伊幸小心翼翼地低下脑袋。 熹微的晨光下,俊美中带着稚气的美少年和即便皱眉也不伤丽质的女人嘴唇紧紧地挨在一起,仿佛罗曼蒂克的漫画一页。 呼气。 男孩慢慢朝女人嘴里吹气,反倒被暖烘烘的香气熏得晕头转向。 他不知道的是,人工呼吸是在呼吸停止时的急救法。 “嘤咛~” 意识从朦胧间复苏,舒凝感觉沉重的身体逐渐变轻,幽幽醒转。 【我这是在做梦吗?】 一张如少女漫男主的脸蛋近得过分,近到她能数清男孩的每一根睫毛。 “唔——!?” 嘴唇被堵住的异样感让她瞬间惊觉不对,双手下意识猛推。 “啾~” 微不可闻的声音随着水丝的断裂悄然无息。 “你在干什么!” 胸前凉飕飕的,舒凝下意识捏紧前襟,身体蜷缩,警惕而又愤怒地瞪视眼前的男孩... ...不,是流氓! 敞开的西装,发麻的舌头无不在倾诉一个事实——她被猥亵了! “姐姐,你听我解释... ...” “滚开!别靠过来!” 舒凝吓得往后一缩,“手机,对,手机!” 她在长椅上扫了扫,迅速拿起手机,威胁道: “你再靠近我就报警了!” 似乎觉得威慑力不够,她循着职业本能恐吓道:“我看你年纪不大,留了案底以后没有学校会要你!” 嘴上说得很凶,舒凝心里却暗自叫苦,低血糖导致的无力感让她完全施展不开,若非如此,她醒来的片刻男孩就该倒在地上了。 “姐姐,冷静!冷静... ...我不过去。” 伊幸举起双手,后退两步,以示没有威胁。 “我可以解释的... ...” “转过去!” 男孩满脸无奈,留给女人一个背影。 “你要是敢回头我就报警,听到没!” 舒凝等了五六秒,见他老老实实地站立不动,方才快速扣上扣子。 “我可以转过来了吗?” 身后的悉窣声消失,伊幸试探道。 沉默... ... “姐姐,我保证不靠近你,给个解释的机会好不好?” “转过来吧。” 整理好衣衫,从容沉凝的气质回到了女人身上,她翘起二郎腿,严肃的视线在那对蹙起的黛眉下显得压迫感十足。 “姓名。” 男孩愕然,吞吞吐吐道: “伊... ...伊幸?” “怎么,做了坏事心虚到连名字都忘了?” 舒凝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凌厉。伊幸依稀从她的身上看到了纪蓉的影子,她审视的眼神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意味。 憋屈的感受不禁使他皱起眉头,倔强道: “我说了我能解释,我可没做坏事!” 男孩向前的步伐令她心头一颤,苍白的俏脸上柔弱停留了一刹那,转瞬便被掩盖。 “站住!” 暴喝声里藏着害怕,舒凝色厉内荏地强撑场面。 伊幸止住脚步,他不愿再横生枝节,飞快地将事情的经过解释一遍。 “我说完了,信不信随你。” 他算是看明白了,再跟着她的节奏走,指不定得被她折腾成什么样子。 “我可没说让你走!” 舒凝气得胸脯疼,连局里的同事都不敢对她说半句重话,跟何况是个半大小子?!她可是头次被人这般顶撞。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难道你要请我喝茶不成?” 伊幸可不惯着她,转身就走。舒凝面无表情地冷眼注视他越走越远,修长的玉指攥得死紧,几乎能看到细嫩的青筋。 “对了。” 男孩仿佛想起了什么,居然折返了回来。 伊幸刻意做出轻浮状,视线在她的唇角停留片刻,嬉笑道: “是你自己伸舌头的,可不怪我。” “你个混蛋!滚!” 舒凝霎时破功,红温了。 ... ... “叮铃铃铃~” 舒凝面色平静地推开咖啡店的门,微笑地和前台打过招呼后,径直朝靠窗的一张桌子走去。她的步伐不急不徐,步幅宛若用尺子量过似的规矩,优雅的体态撑起了略显普通的职业套装。 “小樱!” 看到闺蜜那时隔多年仿佛毫无变化的脸蛋,重逢的欣喜盖过了惊奇。 “都说了别叫这个,难听死了。” 苏樱站起身,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按住闺蜜的肩膀打量一番,旋即轻轻抱了抱她。 “坐下吧,咱们好好聊聊。比如说... ...你恩爱的婚后生活?” 好心指了指好姐妹嘴边晕开的口红,显然是出来之前打啵了忘记擦,苏樱的笑容里满是揶揄。 若有所指的话语令舒凝一怔,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她从包里拿出化妆镜,眸中怒火一闪而逝。 “哪有... ...你又不是不知道家伟,书呆子一个。” 心头尴尬,养气功夫极佳的舒凝不动声色地拿起纸巾,狠狠擦掉嘴边的口红。 苏樱笑笑,只当她是害羞,略过这茬,端起咖啡轻抿一口, “怎么样,最近过得还好吗?” 大学四年,她俩搬出去就同居了四年,可以说是无话不谈,交情甚笃。舒凝向来不苟言笑,在好姐妹面前也卸下了防备,就如同回到了学生时代一般,打开了话匣子。 “我们的漫画家还在追梦吗?” 苏樱笑盈盈地看着闺蜜的表情逐渐丰富,打趣道。 她知道舒凝从小就想画漫画,就算报了设计专业,也总喜欢在设计稿上整点花样,骨子里就是个不安分的主儿。 舒凝尴尬地笑了笑,“年轻不懂事罢了,早就放弃了。” 她转而问苏樱,“你呢?最近... ...” 舒凝话还没说完,赶紧捂住嘴,眼含歉意地观察苏樱的表情。 “对不起,我忘了... ...” 她还记得苏樱不久前打来电话,哭得死去活来。 苏樱知道她在想什么,平静地笑了笑, “已经没事了,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好不容易聚一次,我可不想把气氛搞糟了。” 舒凝看她几眼,确认是真的没事了,轻声道: “那就好。” 桌上的气氛温馨美好,时间就这样在二人相谈甚欢中悄然流逝。 “你现在不是回水城了,住哪儿?” “婶婶家,和她一起开了家服装店。” 舒凝羡慕地瞅她两眼,有些失落道: “那你算是圆梦了... ...还打算去你家找你玩呢,现在看来不方便了。” 本来还有点担心苏樱是不是在强颜欢笑,如今听她和亲人住在一起,想来一切都在变好。 “笨啊你,”苏樱娇嗔道, “水城这么小,想约我不就随时都能出来?倒是你,你家老公怕是不放心你老往外边跑吧?” “他啊,谁知道呢?” 舒凝啜了口热可可,身体似乎都舒畅不少,但仍旧不能解开她皱成一团的眉头。 苏樱听出情况不对,问道: “有情况?” “... ...” “我也不知道,但总觉得家伟他这段时间有点... ...” 冰山俏脸微微红润,舒凝继续道: “我们已经快一年没那个了。” 苏樱面色狐疑,“你这样的他能忍住?出轨了?有怀疑对象了没?” “瞎说什么呢你!” 舒凝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旋即迟疑道: “出轨... ...应该没有。就是感觉他心思散了。” 她不敢说出自己偷看过丈夫的日记,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呵... ...” 苏樱觑起双眼,闺蜜一撒谎就喜欢拨弄手指。 “算了,反正你心里有数就行。” 见她不愿说,苏樱便聊起了别的话题。 “那个,” 舒凝咬咬牙,还是忍不住问道: “孩子真的就那么重要?” 苏樱似笑非笑地睨她一眼, “忍不住啦?” 舒凝是藏不住话的,在她跟前尤甚。 “唉呀!回答我的问题呀!” “好好好,不和你闹了。” 拈起勺子在咖啡杯里转了两圈,苏樱正了正神色, “孩子本来就是爱情自然而然的结晶,如果两人相爱的话,有没有自无不可,若是感情出现危机了的话... ...” 舒凝俏脸微白,眼前阵阵发晕,貌似低血糖的症状没有得到缓解,葱指捏得很紧,低声续上了闺蜜未说完的话: “那就成了维系感情的纽带... ...是这样吧?” 她隐约明白了。为什么在婆婆的催促下总是帮她圆过去的丈夫,最近也模糊地透露出试探的意味。 “话说,你就这么讨厌生孩子吗?” 瞧见舒凝神情不对,苏樱巧妙地换了个方向,借此时机,舒凝深呼吸几下,面色恢复了红润。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小孩。” 舒凝有些尴尬,随后又面露回忆之色,眼里带着几分嫌弃, “又吵又闹,还不讲道理,动不动就哭,简直烦死人了。” “欸欸欸,打住打住,你不会又要说被亲戚家小孩撕了稿纸的事情吧?” 闻言,舒凝撇撇嘴,略微赌气道: “总之,我是不想生小孩,除非一落地就长大,不然想想都受不了。” “扑哧” 苏樱被她逗笑了, “你也想怀胎三年六个月?” 舒凝白她一眼,“我就随便说说。” “我也是。” 吸了口气,舒凝别过头看窗外,好闺蜜这张嘴还是那么气人。 苏樱习惯了她的性格,悠哉游哉地也望向窗外。两人都没说话,但也不尴尬,咖啡馆流动的音乐优雅又梦幻,这也是舒凝常来的原因。 冷不丁地,舒凝开口道: “而且生产过后身材还会走形,啧,我都不敢想。” 她打了个冷战,终于还是转过来,仔细端详起闺蜜的脸蛋。 “不过看到你,我有点怀疑了。” 莹润的肌肤简直像在发光,那种被充分润泽后的女人风情,连她都有点嫉妒了。身材还是那么好,不止如此,胸更大了不说,形状依旧完美。 “你到底怎么保养的?比女人还女人。” “啊?嗯... ...也没什么,健健身、做做瑜伽,自然而然就这样了。嘻。” 苏樱还是没绷住,得意地笑了起来,挤了挤波涛汹涌的双峰,对舒凝挑眉弄眼。 “嘁,不愿意说就算了。女流氓... ...” 闲扯半天,舒凝脸上又挂上了笑容,苏樱知她朋友少得可怜,感情也横生波澜,便拉她去了行一国际广场。 走走停停,只逛不买,两人仿若回到了大学时那段轻松愉快的时光,舒凝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去你店里看看吧,说不定我还能提不少意见呢。” “瞧你这自吹自擂的小模样。” 这倒是事实,上学时舒凝的成绩从来是专业第一,不仅如此,她设计的诸多女装还在国际上拿了些小奖。是以,当她们的导师知道舒凝毕业后去了工商局,经常是长吁短叹,大为惋惜。 心满意足地从广场出来,随手招停一辆出租车,去往了东郊。 ... ... “纪... ...干妈,咱们这是去哪儿啊?” 去纪姨家里先是被拉着做了贴脸瑜伽,又交上满满的“作业”,本以为就能回家了,却被她不由分说地按进了车里。 “‘别人’不在的时候,叫‘纪姨’也没关系。” 纪澜端庄严肃的容颜上泛着余韵的潮红,修长玉润的藕臂从白青色正肩衬衫的飞袖里钻出,不急不徐地操控着方向盘。略显修身的过膝长裙掩盖下,只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小皮带环住的酥腰完全不像是这个年龄该有的曲线。 “那... ...纪姨,我们这是去哪?” 伊幸感觉浑身刺挠,纪姨在开车,他不敢动手动脚,但是实在忍得难受。纪姨这身轻熟冷艳的御姐风穿搭太戳他了,与往日端庄而沉凝的风格不同,隐隐逸散的女人味完全在他的性癖上起舞。 嘴角弯起一道不易察觉的弧线,纪澜的声音带着情欲满足后的慵懒和暗哑, “隐香沐筑,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我... ...” 伊幸刚想矢口否认,扭头就撞见纪姨板着冷脸,抛给他个“好自为之”的眼神。有一说一,在妈妈跟前他还敢皮一下,但是在纪姨跟前嘛,那就和老鼠见到猫一样,指东就不敢往西。 “好吧,我去过。” “好孩子,我就知道你不会骗妈妈。” 虽然说过私下里不用母子相称,而且想明白了的她也不屑于争那个已经被人占用的名头,但某些特殊时刻,拿出来用用也未尝不可。 熟悉的竹林映入眼帘,东郊本就荒芜,隐香沐筑的四周更是鲜有人迹,纪澜别进一旁的小道,慢慢踩下刹车。 “乖孩子就该有奖励~❤” ... ... 舒凝提着包,脚踩在蜿蜒的沥青路面上。司机大哥见这姑娘长得俊,来这么偏僻阴森的地方,好心提醒两句过后,一溜烟连车尾灯都看不到了。 舒凝想起出租车司机怪异的眼光,一时凝噎。 “下次还是自己开车来好了。” 她不是第一次来隐香沐筑,本来以她的家庭,够不上格,但谁让丈夫的小姨颇有背景,这次来,也是因为要和小姨见面。 漆皮的平底鞋叩响,舒凝看了眼两侧的山丘和竹林,难怪司机觉得此处阴森了。 她摇摇头,想到小姨,心情顿时复杂起来。倒不是小姨待她不好,若是这样反倒不错,她顺势和丈夫聊聊,说不定就能打破他心头美好的滤镜。 是的,她对苏樱没有说实话。 藏在电脑深处的那个名为“日记”的文档里,“小姨”一词出现的频率引起了她的警觉。逢年过节家族聚会中,舒凝不忘观察丈夫林家伟的表情,她确定了,丈夫对小姨怀有畸形的倾慕。 她感到恶心。 丈夫本就身体较弱,在性事上也不热衷,加之出于对她的尊重,在舒凝表现出拒绝的意思后,也就不了了之。 只不过最近的试探... ... “难不成,他发现了什么?” 不知不觉,来到一处岔路,舒凝凭着本能往前走,倏然间,听到了诡异的响动。 “!?” 她猛地捏紧皮包护在胸前,似乎这样能让她安心一点。 “是什么?” 下意识喃喃自语的同时,舒凝悄然朝声音出现的地方望去。 “呼——吓死我了,原来是一辆车啊。” 她正欲转身离去,“啊~❤” 奇怪的声响仿佛无形的锁链绑住了她的腿脚。 “到底是什么?” 好奇是创作者的灵感源头,舒凝即便不再从事设计行业,但那份探究欲依旧潜藏在身体里。 她亦步亦趋,不自觉地放轻脚步,逐渐靠近那辆汽车。 躲在一棵树后,舒凝探出头,试图看清车里在发生什么,但车主很注重保护隐私,车窗上贴了防窥膜。 既然看不到,那就只能听。 好在声音比刚才更清晰了。 “滋滋~滋噗滋噗~” 液体搅拌的黏腻声被车身阻挡,显得模糊和断续,舒凝禁欲系的冰山俏脸上不知何时染了红霞,她的气息逐渐粗重,只觉这怪异的声响好似有着别样的魔力。 “啪~” 舒凝的心霎时一跳,手掌拍在肉体上的声音清脆可闻。 “小坏... ...快点... ...来❤” 只言片语,但她能听清是女人的声音。 “... ...姨~❤,我要... ...呜~” 就如同触动了某种开关,舒凝美眸圆睁,一手捂住了因吃惊而张开的小嘴。她猜出了车里的人在干什么,但没猜到他们的关系。 乱伦?! 慌乱中后退的舒凝踩到了一根枯枝,“喀嚓”。 汽车停止晃动,寂寥的空气中偶尔响起几声鸟叫。 “完蛋,别被发现了!” 她身手敏捷,宛若灵猫,悄然逃离现场。 就在她离开后不到几秒钟,车门被推开了。 “没人吧?” 纪姨的声音罕见地充满了紧张,伊幸环顾四周,安抚道: “没有人,估计是什么小动物。” 他来到不远处的树下,捡起迷你龙猫揣进裤兜回到车内。 惊魂未定的纪姨脸色煞白,在他重新进入车厢内后才好了点。 “我猜是小野猫。” 他没心没肺的笑着,在男孩的感染下,纪澜安定了心神。 “喏,擦擦嘴。” 伊幸抽出纸巾递过去。 云鬓缭乱的纪澜白了他一眼,乍现的风情晃了他一瞬,却是没有接。 香舌往嘴角一撩一勾,乳白色的果冻状粘稠物体便进了那仍旧冒着热气的嘴穴。 “咕~” 伊幸见纪姨喉间蠕动,衣衫不整的胸口精致的锁骨上香汗点点,泛着情欲的潮红。白瓷玉碗的丰硕上缘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儿,使得他不禁伸出手。 “不来了。” 纪澜拍开这缠人的小东西,表情恢复沉静和威严,只是话语却有些娇嗔: “累死了~” 伊幸死皮赖脸地抱住纪姨的腰,央求道: “再来一次嘛~这次换我来,不要您出力,好不好嘛~姨姨~❤” “不行!” 纪澜撑住椅背,支起软得跟面条似的娇躯,拉下脸: “还闹,听不听姨的话了?” 男孩撇撇嘴,赌气地放开纪澜,不说话,瞪她。 瞧见小东西真个生气了,纪澜的心儿又立马软了下来,香喷喷的丰腴女体凑过去,她抱住男孩,香唇在他的小脸蛋上亲了亲。 “你年纪还小,要节制。” “那天我都说不要了,您也没停!” 伊幸翻起了旧账,双母争抢的那个晚上,纪姨完全和痴女有得一拼。 脸“噌”地一下红了,纪澜又羞又恨,气急道: “说好不许再提的!又不听话了!” 纪澜心里发虚,想起那天晚上就后悔不已,小东西最近越来越猖狂了,刚才竟然敢打她的屁股! 见男孩还要顶嘴,纪澜虎着脸,双眼眯起,嗓音如绷紧的琴弦: “刚才的账还没找你算呢!” 听闻此言,信奉好男不跟女斗的伊幸立马选择滑跪,撒娇卖萌不一而足,好险才混了过去。 “行了,懒得和你闹。时间不早了,要过去了。” 纪澜嫌弃地推开男孩,细心地帮他系好安全带。俯仰间,温婉动人的侧脸被偷袭了。 “起开。” “爱你嘛,姨姨~” 纪澜不置一词,冷着脸发动汽车,只是嘴角无论如何也难以绷成一条直线。 ... ... 隐香沐筑是建筑群,除了东边作为行政区和休憩处的小楼以及其后的主楼外,中庭的豪华露天泳池,西边的酒吧和歌舞厅也是众人常去之处。 南月步履匆忙来到小楼门口,正准备和外甥媳妇打招呼,但见她似乎没看到自己,于是整理好步调,走过去搭话。 “小凝,在看什么呢?” 做贼心虚的舒凝身子一颤,反倒把南月吓了一跳。 “小,小姨,您来了啊?” 舒凝展颜一笑,心想小姨作为此地常客,应该认识那辆车的车主,便遥指即将消失的轿车问道: “那是谁的车?以前都没见过呢。” 闻言,南月远远看了眼,语气不太确定地答道: “之前看到过车主和纪蓉在一起,嗯... ...” 玉指轻点下颌,猜测道: “估计是纪家的二小姐。” 舒凝这下真惊了,黛眉轻挑,讶然道: “那个,私奔的二小姐?” 声量很低,似乎在说某种禁忌。 “嗯,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的。” 南月不喜欢在背后谈论他人,特别是纪澜的经历和她有些类似,难免有惺惺相惜之感。 “好了,不说别人了。” 和蔼可亲的鹅蛋脸上绽放温和的笑容,她挽住舒凝的胳膊,碎花裙摆随风摇曳。 “以后别‘您’啊‘您’的了,早跟你说过我不喜欢这一套。进去吧。” “知道啦~小姨~” 二人相伴穿过中庭,本来打算去酒吧小酌两杯,愕然发现泳池边的草坪上正开着音乐烧烤派对。 宽大的泳池仿佛成了美人鱼的家,花枝招展的泳衣在水面下若隐若现,泼水玩闹的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南月凝眉苦笑,拉着舒凝就要走。 “小姨,要不就在这儿?瞧,她们支了餐桌。” 空地的露天舞台围着很多餐桌,戏完水的大姑娘和少妇们豪迈地谈笑,未擦干的水珠在泳装裸露的白肌上滚动,空气中充满了雌性荷尔蒙。 舒凝知道小姨喜静,一路和熟人点头示意,拉着她来到了角落处。 “小新?!这位是?” 南月看到伊幸先是一喜,紧接着注意到和他亲密交谈的纪澜,心头万般念头闪过,化为一句平淡的询问。 伊幸在此处碰到南姨也很惊讶,站起身大方地介绍道: “南姨,这是我干妈... ...” 琥珀凤眸尾梢一厉,旋即柔和。纪澜放下二郎腿,仪态优雅地长立而起,伸出手: “你好,我是纪澜。” 她朝旁边看了眼,掌心在伊幸的头顶轻抚: “这孩子的干妈。” 知道了二人的关系,南月立马松弛下来,表情也生动起来,素手轻轻一握: “你好,我是南月。这位是我外甥的媳妇,舒凝。” “你好。” 纪澜跟她握握手,对她神思不属的样子略感奇怪。 干巴巴问好的舒凝引起了南月的注意,她笑着打起圆场: “这孩子性格比较内向,失礼勿怪。” “啊,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纪女士您真美。” 意识到自己的表现过于奇怪,舒凝刻意不去看纪澜身边似笑非笑的小色魔,生硬地夸赞了一句。 纪澜不是为难人的性子,矜持地微笑道: “哪里,舒小姐才是芳华正茂,我都一把年纪了。” 如果说比起被夸赞更令人愉悦的,无疑是来自同一层级美女的赞美。 纪澜虽不是肤浅女子,心情却难免好上几分。众人坐下后,纪澜刻意攀谈了许久,了解到南月和小新不过萍水相逢后,若有若无的敌意便也消了。 从冲击中恢复了平常心的舒凝逐渐融入话题,只是眼神总是偷瞟男孩和纪澜之间的互动,试图从中发现蛛丝马迹。 令她失落又庆幸的是,二人虽然亲密,但不存在逾越之举。 【大概是我猜错了吧。也许他们在车里玩闹呢?】 “舒凝姐,你身体还好吗?” 餐桌上气氛和谐之际,伊幸主动投下了一颗小石子。 “啊?嗯。” 顶着两道诧异的目光,舒凝尴尬道: “有些低血糖,吃了点巧克力就好了。” 南月果不其然问道: “你们之前认识?” 伊幸接过话头,小脸上笑容纯真美好: “早上跑步的时候舒凝姐正巧在我旁边晕倒了,当时差点以为是碰瓷的了。” “不过嘛,” 俊俏少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中间发生了点误会,舒凝姐能原谅我吗?” 纪澜扫了舒凝一眼,南月好奇地追问道: “什么误会?” 舒凝看这小色魔在这里装傻卖乖,恶劣的行径气得她牙痒痒。但瞧见小姨一副问到底的样子,她还是配合着打断道: “一点小误会,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 “那舒凝姐的意思是,原谅我了?” 少年那双惹桃花的星眸望着她,舒凝只觉心跳加快一瞬,想到他干的事情,心中警告自己: 【这是个小坏蛋,还是色魔,不能放松警惕。】 “原谅你了。” 一字一句仿佛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谢谢舒凝姐,不仅人美还心善。” 舒凝不愿看他的小人嘴脸,找了个借口去了洗手间。 事主离开,方才不置一辞的纪澜直直地看向男孩,南月亲切的笑意下的好奇几乎掩盖不住。 “唉——就知道你们不会放过我。” 南月不好意思地笑笑,侧头去看舞台上表演的乐队,热情洋溢的少女们玩弄着乐器,边唱边和下面互动。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说的,舒凝姐晕倒后我把她抱到了长椅上,她醒了之后以为我做了不好的事情。” 撸了一把油滋滋的羊肉串,伊幸口齿不清地解释道: “也怪我笨手笨脚的,不小心蹭开了舒凝姐的衣服扣子,怪不得她怀疑。” 南月窃听完毕,埋怨道: “这孩子!南姨待会说说她去。” 柔和的玉掌拂过男孩的脸庞,温声道: “小新这么乖的孩子,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呢?!” 似曾相识的香气再度盈满鼻腔,伊幸木偶般僵住,任由南月摩挲他的脸。注意到纪澜的目光,南月歉意一笑,收回了手掌。 “南姨您可别和舒凝姐说,不然我们俩都尴尬。” “嗯,小新说的有道理。” 伊幸松了口气,盖上停留在他腰间的嫩滑玉手,和两位长辈闲聊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桌上都是些滋阴补阳的菜品,光是大生蚝就摆了十来只。伊幸倒是来者不拒,都进了他的肚子。 又聊了一会,舒凝回来了,二人似乎有话要说,辞别去了另一桌。 纪澜好整以暇地翘起二郎腿,泳裙下白花花的长腿宛若反射着池里的波光。 “说说吧。” “就知道瞒不过您。” 伊幸隐去舌吻的段落,只说做了胸部按压和人工呼吸,纪澜讥讽他蠢蛋,冷不防问道: “手感如何?” “没纪姨您的好。” 这小东西变坏了,以前一钓一个准的,纪澜既惆怅,又因感受到他的成长而欣慰。即便如此,该有的惩罚依旧是逃不掉的。 见他吃完桌上的补品,媚眸荡起水色,纪澜拉起正在擦嘴的男孩: “不老实的小东西,跟我过来!” ... ... 常言道好事多磨,去往客房的路上纪澜远远看到了姐姐的身影,便让伊幸先上去。 “还好赶上了。” 舒凝搀扶着半梦半醒的南月,看到伊幸的背影后急忙唤他: “伊,伊幸。” “有什么事?” 少年微笑,随后弦月眉皱起, “南姨喝醉了?” “呃,嗯。” 舒凝的脸上掠过一丝窘迫,伊幸来到南月的另一边, “我和你一块,把南姨送到客房吧?” “真是太感谢了,虽然也是你个小色魔应该做的就是了。” 不能对这个小色魔好言好语,舒凝嘴硬地补充道,歉疚地将南月推给伊幸: “我要去趟洗手间,你帮我把小姨送过去,就在前面,右手第二间。” 对于舒凝“小色魔”的评价伊幸暗自恼火,但光凭那个坠饰也不能拿捏教训这个女人,暂且忍下。 眼神闪过奇怪的笑意,伊幸茶茶地说道: “舒凝姐,你不会是肾有问题吧?” “我才没!” 舒凝气愤地高声反驳,接着压低声音催促道: “你快点去吧。” 话落,装作忍不住的样子,矮身小跑到走廊拐角处。 【对不起了,小姨,我也是有苦衷的。】 拐角处一只手机伸出,舒凝观察摄像头里的画面,像素不高,但小姨和男孩的特点还是能分辨清楚的。连拍几张,最后一张甚至拍到了进门前小姨的侧脸。 她擅长PS技术,到时候只要把男孩的身高调整一下,糊弄丈夫肯定是够的。 毁坏对自己极好的小姨的形象,即便只是在丈夫心里的,舒凝的良心也备受折磨,但想到自己的婚姻和家庭,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良心难安之下,难免胡思乱想,她翻着相册,一会觉得这里不清晰,一会觉得那里角度很奇怪。 【还是拍一条视频吧。】 思绪混乱时向来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舒凝冲到房间前敲门。 “怎么这么快?” 显然男孩才刚把小姨放平到床上,被子都没来得及盖。 面对伊幸的疑惑,向来冰冷的脸色成了她最好的伪装, “洗手间没纸了,来房间拿点。对了。” 她怕放的那点安眠药有什么副作用,叮嘱道: “看护仔细了,出什么岔子我拿你试问。” 本来还准备让他顺便帮小姨把外套脱掉,但想到是轻薄的夏衫,她不愿做得太过,还是没说。 这女人态度着实恶劣,伊幸不给她好脸色,恶声恶气道: “快去吧你,懒驴上磨屎尿多。” “你!哼!” 要不是需要他配合,舒凝此刻就要让他尝尝自己的拳头了。 绷着脸抽了几张纸巾,遮住伊幸的视线,自然地把手机放在隐蔽之处调整好角度,舒凝离开了房间。 “你才是懒驴!” 将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箱里,舒凝气愤难平,从来没有异性敢如此冒犯于她,此前的非礼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敢不给好脸。高傲如舒凝,不会想是不是自己的问题,肯定是这个小鬼的错就对了! “对了,我吓他一吓。” 舒凝陡然想起林间的事情,露出了猎人般从容的残忍微笑。 回转房间,将男孩打发走后,舒凝拿起手机查看视频的内容。 “我说,你这个女人,真是阴湿啊。” “什?!” 舒凝正欲回头,突觉身旁疾风掠过,下一瞬手头一空。 “还给我!” 她大惊失色,套装下的身躯矫健,舒凝发誓自己使出了平生最大的力气,但结果是脚下一阵巨力袭来,小腿一痛,整个人就栽倒在了地面。她还欲起身,一团黑影闪过,少年坐在女人的肚子上,只手按住她的手腕。 “起... ...开!” 女人憋红了脸,可核心被制住,无处使劲,不过是徒费气力。 “再大声点,把南姨吵醒,让她看看自己的‘好’外甥媳妇拍了什么东西!” 伊幸翻开相册,果然除了之前见过的照片,不仅多了一段长视频,竟然还有好几张他扶着南姨的照片。 受此一吓,舒凝收声了,但身体的挣扎却片刻不停。 男孩阴沉着脸,盯着这个倔强的坏女人,质问道: “南姨到底哪里对你不好了,故意拍这种东西?!” 舒凝气息一窒,侧过脸不愿让他看到自己愧疚的表情,死死咬住芳唇,宛如横遭审讯的女间谍。 “说话!” 男孩太过靠近,炽热的鼻息打在她的耳畔和脖颈间,难言的抗拒感走遍脊背。 “我没什么好说的。” 舒凝调整好情绪,正过脸,神色平淡,语气清冷。 “你是怎么做到这么不要脸的?” 伊幸都快气笑了,这女人是如何活到这般年纪没被打死的? 他俯下身,用胳膊肘压住舒凝的手肘,急得这个年代的手机基本都有存储卡来着。 胸前被男孩抵住,舒凝恶寒不已,又开始挣扎,弄得伊幸心烦意乱。 “放开我!” 舒凝多次尝试挺腰,想把伊幸掀翻,这下更是点燃了男孩心中的无名火气。 “你是不是欠干了!” 伊幸终于忍不住爆粗口了,他又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和尚,舒凝也不是什么都没有的黄毛丫头。 感受到肚子上的火热棍状物,舒凝一时怯怯,嘴硬道: “呵,满脑子精液的淫魔!你本来就是这个打算对吧?对哦,想起来了。” 舒凝禁欲冰山脸嘲讽拉满: “还是个连干妈都不放过的乱伦狂,啧啧啧... ...” 这下棘手了,伊幸心底一沉,他不确定这女人听到了多少,拍照和录像肯定是没有的,但是录音呢?存储卡已经被取出来了,可他不确定录音文件是否存在手机里,看来暂时不能把手机还给她了。 伊幸佯怒道:“不许污蔑我和干妈!” “嘁,是不是污蔑你心里清楚。” 没有从男孩脸上读到自己想要的信息,舒凝有些失望。 “别动!” 舒凝小心机不少,激怒他之后又用杂乱的话题让他放松警惕,借机想翻身。 “凭什么听你的,淫魔!色情狂!乱伦癖!” “呵呵。” 舒凝警惕地看向身上的男孩,皱起眉头: “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感觉一直被你这样骂,不真做点什么的话,感觉吃亏了。” 少年轻笑着,仿佛之前的愤怒是错觉。 “你要干什么!” 腰间的皮带被抽走,浓重的危机感让舒凝加大了挣动的幅度。 见她终于急了,伊幸快速把她的双手绑起,做出一副淫邪的表情,在她露出急色的脸蛋和胸前来回逡巡。 “恶心!人渣!” 败犬的哀鸣不足以闻,色欲和戏弄的心思混作一团,伊幸再度俯身,对着她娇红的耳朵吹气: “干你哦,舒凝姐。” 舒凝娇躯一颤,旋即化作露骨的厌恶, “谁许你这么喊的!你个... ...人渣、败类!” 教养极佳的她一时词穷,几个词翻来覆去使用。 伊幸突然感到有些无趣,纪姨还在等他,可没时间和这女人纠缠了,但是该收的利息还是得收的。 男孩的沉默让舒凝慌了神,她尽力维持淡定,威胁道: “你要是敢动我... ...不要!” “嗯?你说什么?” 伊幸装作没听到,淡然解开她的西装扣子,有了早上的经验,这次解得很快。 舒凝想起男孩的干妈就是纪澜,用背景威胁他只能自取其辱。 万念俱灰的她不再挣扎。 【就当被狗咬了。对不起,老公... ...】 “没劲。” 眼珠一转,嘴角歪起一抹坏笑,伊幸抬起手机, “来,舒凝姐,茄——子” “?!” 他的手猛地钻进女人的衬衫内,来不及惊叹那份滑腻温润,两指拈起不知何时已经坚硬如石子的乳头。 “嗯~” 屏幕上,女人惊讶又似乎强忍什么的表情,凌乱的衬衫领口处一截男子的手臂,让人完全看不出这是强迫。 “大功告成!” 吹了个低低的口哨,将屏幕上的照片在她眼前晃了晃,伊幸将手机揣进兜里。自带内存里多了张足以让主人身败名裂的照片。 “你给我删掉!快点!” 如果只是被这个淫魔侵犯,她还可以自我安慰敷衍过去,但留下照片那无异于灭顶之灾。如果他发给丈夫... ...甚至是网上? 舒凝仿佛亲眼见到了家庭破灭,被同事指指点点的生活,她不能接受! “求求你... ...求你... ...删了它。” 伊幸第一次看到女人表现出柔弱的姿态,那么惹人怜爱,那么想要欺负... ... 他承认有过一瞬间心软,但这个女人前科太多,没有把柄捏在手里,肯定会迎来她疯狂的报复。伊幸硬下心肠,故作轻松道: “我也不是什么魔鬼... ...后天,还是这个时间,来这里找我。” “我... ...” 不待舒凝回答,将束缚她的皮带解开大半,伊幸离开了房间。 舒凝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内心悔意弥漫: 【报应吗?】 ... ... 伊幸一开门就看到纪姨好整以暇地坐在床沿。 “去哪了?” “南姨喝醉了,我帮忙扶了一把。” “过来。” 拉起少年的衣领嗅了嗅,表情平静地将他推开: “去洗澡。” “哦。” 男生洗澡一般很快,当伊幸携着一身热气从浴室走出来时,灯光已经昏暗了,高档的桑蚕丝被子隆起。 他的呼吸骤然加快,纪姨今天的一举一动都在发出某种信号,直到现在才被他解读完毕。 他一步步向床铺走去,隆起的被子似乎也不安定,若有似无、好像从心里传来的“沙沙”声挠得人发痒。 谷崎润一郎曾在《阴翳礼赞》中绘声绘色地描写了黯淡的烛光下的漆器幽美,可当伊幸缓缓拉开被子,那份不输皎洁月光的瓷白,全然慑住他的心神。 原来,在这份幽玄里,瓷器同样拥有不输漆器的美。甚而,更为惊心动魄! “纪姨... ...” 少年一时语塞,像那话本里的呆书生立在床边。 一根葱白玉指按住了他的嘴唇, “别说话,上来。” 令人安心的熟悉檀香将他裹住,今天有种微妙的不同,淡淡的酸甜夹杂其间,想要一嗅再嗅。伊幸正是这么做的。 “好香——姨... ...” 他搂住纪澜,莽撞却又克制地在她的秀挺的锁骨和奶白香乳处巡游。 情动而敏感的肌肤上,少年的鼻子暧昧、顽皮地轻点,暖呼呼的热气吹到她的心底,使她不知东西。他似乎在撩拨她,换作平时,密集如雨点的啄吻和小兽般的轻咬已经肆虐了她的肌肤。她心痒难耐,抱住了男孩的脑袋。 “唔~❤” 聪敏的少年心有灵犀,轻缓地隔着白纱舔舐那细腻白嫩的乳肉。 纪澜扬起修长洁白的玉颈,取下金丝眼镜后的朦胧凤眸中情欲点点,润红的唇瓣间吐出娇媚的呻吟。 她略微不满地轻扯男孩的头发,伊幸便心领神会地掀开被口水濡湿的“奶盖”。红艳的果实好似腊梅雪立,动人心魄。 “小新~❤” 纪姨今天仿佛换了个人一般,媚得能滴出水来。 海妖般惑人的魔音似羽毛搔弄着伊幸的心儿。 他很满意,甚至有点自得,清冷若仙的纪姨,身心都将被他完全占据。 于是,作为奖赏,牙齿轻柔地咬住了那孤芳自赏的腊梅,与此同时,手掌欺近她的并蒂姊妹,轻弹捻弄。 “哼~❤啊~❤” 在性事上,伊幸仿佛天赋异禀,无限的精力和充裕的时间给了他乐此不疲的底气,而在一位位顶级美人身上磨练的技巧,终将化作他攻城拔寨、无往不利的锐器。 把玩、品尝了一番纪姨的美乳,伊幸便开始探寻芳源。 那股酸甜诱人的气味更重了,携带了丰沛雌性性息的费洛蒙麻痹了男孩的大脑,那种甘美简直是一种毒素了。 “啊~新——” 纪澜有些羞耻,慌乱地闭上双腿。 “不许再向下了!” 她试图恢复往日的威严,但布满情欲潮红的芳容没有任何威慑力。 长辈的尊严,伊幸在母嫂处体会过了,自然也积累了一定的应对经验。 他知道,此时的坚持不过矜持,就和蛋壳般,一敲就碎。强硬些,要让纪姨,不对,纪澜认识到,现在、此刻,他就要成为她的男人!而不是坏小子,小东西。 伊幸直直地和纪澜对视,双手插进那对肥软的白丝腿缝间,语气坚决道: “我要。” 纪澜和他对视几秒,终于还是败退,宛如泄了气的皮球般,羞臊地把脸侧到一边。 “随你。” 他会赢的,这份底气源自纪姨对他的溺爱。 伊幸掰开纪姨合拢的双腿,纪姨是溺爱他的,她的柔情是包裹在万年坚冰下的鲸香,昂贵奢侈,对他却毫不顾惜。 乍寒时塞到他手里的围巾,暴雨时办公室无声的陪伴,孤单寂寥时的安慰,取得成就时的不吝夸奖... ... 他得到了太多,如今,该他回报了。 “纪姨——” 他将脸贴在如云如雾的纯白情网上,摩挲间梦呓般告白着: “好喜欢你。” “不,不要说这种话。” 磕磕巴巴的语气,纪姨居然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 “喜欢你。” “嘣~” 伊幸调皮地用牙齿把丝袜咬起,让它弹回。 “喜欢纪姨~” 他咬了口大腿内侧香香的肥嫩腿肉,留下淡淡齿痕。 “啊~❤” “好纪姨,我的好纪姨... ...” 噬咬后是温情的舔舐。 “爱你,纪姨~❤” “噫——哼啊~❤” 酸甜的气息猛地荡开,伊幸错愕地望向那腿心的芳源,濯濯清露在阴翳下也熠熠生辉。 “你这小东西!坏透了!” 纪澜水润的琥珀芳眸里,泛着零星的泪光,藏着羞和溢于言表的愤。 “啊昂~❤不要,哼~❤这个时候... ...” 兽血沸腾的小兽一个猛子扎进美妇的睡裙里,他找到了酸甜香气的源头,但没想到居然藏得这么深。纪姨果然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女人。 扒开薄如蝉翼的内裤,伊幸急急地用舌面划过吐着甘蜜的馒头穴口,情热地在坟起的阴阜上激吻啃噬。寸草不生的阴阜鼓鼓的,又嫩嫩的,可爱又富有清洁感,实在让人忍不住想要亲吻一番。 这是伊幸第一次近距离观察纪姨的“白虎馒头”,光滑软嫩到不可思议,一戳就陷下去,仿佛婴儿的肉嘟嘟。 “好美。” 情不自禁的赞叹迎来纪姨的一记重锤, “闭嘴!” “闭嘴就闭嘴,我还有舌头呢。” 摸摸头,少年摩拳擦掌地准备大快朵颐。 他温柔地掰开肥软的蚌口,粉嫩娇小如沾露花骨朵儿的小阴唇进入视线,酸甜的甘蜜仍旧静谧流淌,在他的视奸下,阴影中蛰伏的媚肉甬道不自觉地抽搐两下,更多蜜汁沿着穴口流向嫩菊。 伊幸仿佛生怕浪费了,舌尖接住“小溪”,从皱缩的菊穴舔至蛤口,随后顺势入洞。 “噫噫~❤啊!坏东西~嗯哼~❤你个不听话的坏东西!” 过度强烈的快感使得纪澜不由闭紧双眼,双手抓紧男孩的头发,扯得伊幸生疼。 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仿佛从无声处传来的“嘶嘶”声,是蜜水粘连的穴肉被分开的淫靡声响。穴肉铺就的道路举步维艰,欢欣湿热的媚肉如活物般绞住他的舌头,再怎么卷舌为枪,终究是软物。刚柔并济乃正道,天下之至柔合该驰骋天下之至刚。 艰难地拔出舌头,搅断拉丝的蜜汁,品味了片刻嘴里的酸甜,伊幸突然想起什么,问道: “姨,有安全套吗?” 纪澜睁开眼睛,神色欣慰,温柔道: “没事,今天是安全日。” 她算好了一切。 “那... ...” 伊幸推开那双热情的美腿,切换成M字,按下翘起的棒身,矫正对准。 “我要进去咯?” “嗯,来吧。” 纪澜到底是那个勇敢果决的她,她不再害羞,清冷的仙容带着柔和的母性,温热的纤手抚上男孩的面庞: “来,进来,纪姨是你的... ...哼~❤” 不待她说完,躁动的小兽便提臀送腰,鸡蛋大的龟头推开黏糊湿热的蛤口刺将进去。 伊幸虽急不乱,忍了那么久,不差这一刻。他关心地看向柳眉微皱的纪澜,低声问道: “疼吗?” 纪澜摇摇头,安慰道: “有点胀,但是还好,你继续吧。” 话虽如此,伊幸还是希望能在初次结合中留下美好的回忆,他沉眉思考须臾,擒起一条白丝美腿亲吻起来。 “就这么喜欢么?” 纪澜娇嗔道。 “只要是纪姨的,我都喜欢。” “油嘴滑舌的。” “我这是真情实意。而且... ...” 伊幸咬了口白丝包裹的小腿肚,坏笑道: “纪姨刚才咬我了哦~” 他很坏,见纪姨还要回嘴,在蛤口缓慢搅动的棒头冷不防往前一顶,“噗嗤”,又进了一截。 “啊!” 欲要斥责小坏蛋的芳唇陡然呈“O”形,娇吟抖落间,仙容红潮涌动,销魂之色让伊幸心头一荡。 他忍不住抽插起来。 黏稠的春蜜裹住他的肉棒,润开了一寸寸穴壁裹夹,媚肉湿热甜蜜的收缩让男孩忍不住哼出了声。 抽送数十下,紧致到密不透风的穴肉逐渐软化,正好像纪姨对他的态度一般。 “噗嗤”!又进入一截。纪澜的眉头再度皱起,却非肿胀,而是情欲勃发,快意难忍。 “哼~❤哼~❤” 纪姨的呻吟带着她特有的矜贵,如江南小调般婉约动人。 伊幸饶有兴致地观察白虎馒头,插入时阴阜随之鼓起,抽出时平缓下降,腔压带来的超绝吸力实在是销魂蚀骨,若是未经磨练的他,恐怕一插进去就要泄出童精来。 “进,进来~❤” 纪澜显然已经进入状态了,湿润的水眸望着在她身上耕耘的小男人,缱绻的白丝美腿悄然环住伊幸的脊背。 “嘶——” 仙气飘飘的纪姨变成了绝世妖姬,她的藕臂勾住伊幸的脖子,似哀求: “我要~❤” 鸡儿梆硬,硬得和铁棒有得一拼。 伊幸不言不语,双手撑在纪姨身侧,沉身,猛挺! “啊啊~~~~❤” 似痛苦、却又含着莫大满足的长吟。纪澜泪光点点,红唇微张,哀哀的绝叫,汗水粘连的凌乱发梢,充满了破碎美感。 “纪姨,纪姨!” “啊!嗯~❤哈啊~❤” 男孩肆意摆动腰身,额间热情洋溢的汗水滴落在白云般柔软跳跃的双乳上,纪澜不再被动承受他的撞击,绵软的腰肢暗中款摆。 “姨!我的好姨姨!” “嗯哼~~❤嗯昂~~❤” 伊幸陷入了某种狂热,本能驱使下掰开锁在背后的玉腿,胡乱地啃咬几下,旋即朝两边按倒,他改跪为趴,双手撑在“V”字形美腿上,下体疯狂起落。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和深凿都发出沉闷的肉响,小腹贴在肥嘟嘟的阴阜上,腰间画圆。硕大的龟头在膣腔尽头翻江倒海,被撑开到极致的穴肉痴缠蠕动,油润湿滑的黏膜尽情抚慰男根的各处敏感点。 肉棒滑过凹凸不平的甬道,被水润多汁的肉褶来回撸动,更有颗颗肉粒搔过系带处,巨龟宽大的肉棱给纪澜带去无上快感的同时,也给了妩媚多情的穴肉可乘之机,无处不被裹缠,无处不被吮吸,抽插间,便是天堂与地狱的轮回。 突然间,伊幸只觉下体被牢牢吸住,甚至连抽送都有些困难,一股热流冲刷而出。 “噫~~~~~~❤❤” 昆山玉碎凤凰叫。 纪姨的高潮来得是如此猝不及防。 “哼~哈!纪,纪姨,我要射了!” “进来,嗯哈啊~❤都射进来~” 伊幸小脸憋得通红,随着最后一记深插,龟头抵着宫口的小嘴,猝然喷发。 “嗯哼~啊~小新的~都进来了~❤” 淫乱的种付位,身高不及女人,年龄不到女人一般的小男孩,将他活力旺盛的子种悉数灌进美妇的子宫,一波又一波,仿佛没有尽头。 “呼——” 暂时力竭的伊幸软趴趴,纪姨的酥胸、肚皮是如此柔软,如此令人眷恋,他如倦鸟般伏在纪姨身上,这里是他的温柔乡。 “小新~❤” “嗯?” 清冷若仙的纪澜媚眸沁满了爱意,她撑起酸软的身体将男孩压倒,捧住他的小脸,怜爱地亲了上去。 “哼~纪姨... ...唔——” 纪姨的热情让他有些紧张,但小手划过湿滑腰身,捏住那两瓣白丝肥臀后,一切的紧张都烟消云散。 “这次换姨自己来~❤” 纪澜直起身,玉掌撑在男孩的胸膛上,丝臀起落。
第五十章 人妻炮友 “这样可以吗?” 轻纱掩映的落地窗外,大日炙烤着林木,蝉儿们罗唣个不停,把歌声用身体熨烫到热了,再放出去,叫得人心烦。 客房里的气氛不输屋外的火热。 女人发情的酸甜青梅味和男性精液的腥味混在一起,成为怪异却协调的香氛。床上的男女好似得到了激励,情不自禁地用躯体迎合起对方。 纪澜只是一个扭腰,小东西那根硬得跟烧火棍似的大鸡巴,“滋溜”一下就破开穴肉撞到洞底。 “嗯~❤哼~❤” 纪澜发出满足的鼻哼,和小东西十指相扣,蛇腰多情地摆动起来。 “啪嗒~啪嗒~” “舒不舒服?嗯?” 她缓缓抬臀,重重落下,粗硬的坏肉棒把肉壶搅得黏糊作响。 “舒,哈~❤舒服~再快点,姨,好姨姨~” “哼~” 纪澜芳心大悦,见男孩目露渴望,馋得厉害,便俯身喂食。 “馋死你得了,坏东西。” “谢谢,唔,谢谢姨。” 伊幸眼巴巴望了半天的大奶,送到嘴边了。他一刻也等不了,双手握住浑圆美乳的两侧,小脸拱进喷香的奶沟里,纵享丝滑。 长期锻炼的效果是显著的,纪澜收腹提臀,那方能溺死人的白丝宽臀“啪啪”地砸落在男孩的胯间。腿心的丝袜开了一个大口,长长的“红肠”像是变魔术一样消失又出现。圈圈白沫堆积在红肠上,奶油般黏腻。 “呜~好舒服,爱死你了,姨姨!” 男孩吐出嘴里的乳珠,深情表白。 “那和你妈妈比~啪!” 纪姨的媚声低沉且诱惑, “哈~❤谁更舒服?哼~❤啊!坏东西,别往上顶!” “都,都舒服... ...唉呀,姨累了吧,我来帮你。” 伊幸知道光凭含混的话语是过不了关的,轮到他出力的时候了。 少年双手擒住美妇的丝臀,在肥臀下落的瞬间骤然往上挺腰。 “呜嗯~❤嘶——要死啦,小坏东西!” 男孩的奋力一插直捣黄龙,纪澜瞬间小小地高潮了一次,软倒在伊幸身上。待高潮过去,她又倔强地支起身,冷然道: “没大没小,看来要好好管教管教了!” 螓首轻扬,如云秀发甩到左肩,纪姨不经意间的动作熟韵尽显,伊幸抓心挠肝了。 男孩见势不妙,想趁她立足未稳,狠狠顶撞她。谁料白丝大腚稳如磐石,他似乎从纪姨的眼睛里看到了嘲弄。 “让你——不听话!嗯~❤” 纪澜藕臂后探,扶住男孩为了发力方便而屈起的膝盖,莲足踮起,白丝肉臀上移,只把男孩的龟头留在体内,旋即势如雷霆地一坐!翻滚的肉浪在臀面激起,宽过肩的肉葫芦砸下后按兵不动,待男孩的眉间稍解,缠绵悱恻却又诡谲多变地在伊幸腰间摇了起来。 “姨~哈啊!啊~❤” 伊幸爽得腰身紧绷,幼嫩的呻吟破碎不堪,他的双手胡乱抓摸,却只能摸到姨姨汗津津的丝腿。 女上位的体感完全不同,鸡巴剐蹭过肉壁时,各种新奇的快感从陌生的角度激荡开,媚肉“热身”完毕后变得更为痴缠,更加主动。龟头被穴肉挤压、花心碾磨,眼见就要颤巍巍地交代了。 媚意在眼角晕开,纪澜平复下体内的快感,继续审问身下的男孩: “说,谁更舒服?” “姨,姨姨的很舒服... ...” 纪澜心头大快,喜上眉梢,下意识放慢了吞吐的幅度,但细腻绵密的磨弄所引起的快感丝毫不亚于抛砸。 “妈妈的也很舒服。” 俏脸瞬间抹上寒霜,纪澜冷笑一声: “不到黄河不死心。” 她蓦地趴下,双臂环住男孩的小脑袋,乳儿把他闷在里面,水蛇腰摆出致命的节奏。 “呜——不,不行惹~❤” 伊幸狂吸猛吮着白腻的奶肉,小手挥舞一阵,旋即无力地落在纪姨款摆的柳腰上。 “要被姨姨榨出来惹~❤” “小东西,哼~❤你自己没,哈嗯~❤没用... ...嗯哼~~~❤” 玉指抓弄着男孩的头发,纪澜清冷典雅的琼容散发出惊人的媚意,她的声音甜腻地像刚从糖水里捞出来似的,香滑嫩肌上酿出的香氛比罂粟还要让他上瘾。 “射惹~射惹~❤” 伊幸在纪姨的硕乳上留下一道小巧的牙印,小手死死抓紧她的雪腻尻肉,腰胯跟掘地的钻机似的,拼命把“钻头”往里送。 “啊昂~~~❤来了,嗯~❤姨也要来了——” 香臀抽筋般抖动,“滋滋”,洪水倒灌而出。乳白浓精泵入花宫,余下的随着重力沿着棒身流到男孩的胯间,黏糊糊的淫靡液体诉说着二人的迷乱。 “呼!呼!差点被闷死了。” 伊幸从纪澜身下溜出,定睛一看,纪姨已经处于半失神的状态了,显然方才她不过是在强撑。 “姨?” “哼?” 纪澜双眼朦胧地望着眼前的男孩,笑容明艳动人, “坏东西~” “我才不坏。” 但见她润泽的红唇,伊幸舔舔嘴唇,亲了上去。 热烈且长情的吻持续了十多分钟,直到纪澜察觉到肚子上又被肉棒顶住了,才推开他。 少年向来贪心,小脑袋不情不愿地往后退,嘴巴还衔着纪姨的嫩舌吸吮。 “啵~” “舌头都被你吸麻了~” 纪澜嗔怪不已。 “姨的口水好吃。” “啐,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色呢?” 男孩这下不乐意了,嚷嚷道: “谁让纪姨这么美的?我又不是对谁都这样。” “我看你是早就居心不轨。” “明明是郎情妾意,蜜里调油。” “啐!” ... ... 余韵稍缓,伊幸又不安分了。 躁动的肉棍在纪姨的光滑的白虎馒头上磨啊磨,磨得蛤肉抽搐、磨得美眸迷醉。 “姨,我又想了。” “哼,我能说不吗?” “不行不行,姨你不能耍赖,要按套路出牌,这个时候不能拒绝的!” 纪澜白他一眼: “小赖皮,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嗳,我还没答应呢!” 行动力超强的伊幸已经把纪姨摆好了姿势,弹力极佳的床铺毫无疑问能助他驰骋。 “姨,起身。” 他拿着两个鹅绒枕头,塞到纪姨身下,又让她重新趴倒。 “忙来忙去干嘛呢?” 纪澜有些不自在,修长的玉手羞赧地遮挡臀缝,结果却让伊幸更兴奋了。 “就好了。” 纪澜被她摆成后入式,羞臊难忍的她不愿让男孩看了笑话,于是作出见过大风大浪的模样,催促道: “快点!磨磨蹭蹭的。” “姨忍不住想要了吗?” “不许说下流... ...噫~~~❤” 扒开玉手,急速插入打断了干妈的口头教育。 “啪~” “嘶~啊~❤” 白丝宽臀软嫩又温热的触感,猝然遭袭后忽然夹紧的肉鲍让伊幸不由惊呼。 “谁,嗯~谁许你进来了!哈~❤” “哈啊!哈啊!” 甫一进入,少年便开始快速插弄, “是,是我看小妹妹,嘶哈~嘴馋,呜~❤好紧~就赶紧来喂饱她了。” 伊幸简直要疯了,纪姨的白虎馒头屄可谓是绝世名器,每换一个姿势都有新的体验,油润湿热、又裹又吮还会吸,完全是榨精绝品! “又说下流话!嗯~慢点,哈~❤轻一点呀~” “不行,慢不下来,哈啊!太爽了!” 少年抓住湿润的白丝大屁股,疯狂抽送、打桩!雪白的大屁股肉浪翻滚,甜美的腰窝美得他鸡儿完全软不下来。 “姨,好美!太美了!” 他抚摸着腰间丝袜和瓷白嫩肉的交接处,奇妙的触感盈满掌心,顺势抓住,又是一顿狂肏猛干。 “嗯~❤哼啊~❤坏东西~坏东西~” “以后我要天天肏,肏姨的白虎馒头屄~❤嘶——敢咬我,看棒!” 男孩的迷恋无疑是世间最美的情话,纪澜早已超脱俗世的藩篱,既然她青春不再,就更要抓紧时间享受爱情的美好了。某些矜持于暗中破碎,一些束缚无声中被挣脱。 “不给~昂~❤不给下流的坏东西,肏... ...呀啊!别顶!” 高贵的绛唇中吐出的“肏”字,无异于一剂春药,激得伊幸又是狂性大发。 狂干了十来分钟,纪澜春潮迭起,泄了数次,娇媚的呻吟也变得暗哑。 过量的体力消耗使得伊幸也有些疲惫,他缓缓降速,开始轻抽慢送。 “哼~嗯哼~❤” 无论是哪种方式纪澜都显然很是受用,于是抓住胸下的枕头哼唧起来。 慢干别有一番情趣,倒不如说比起快插,更能细细体会媚肉黏膜的细腻触感。 伊幸擦了擦汗,双手在姨的白丝美臀上温柔摩挲,用掌心丰富的神经体会轻薄丝袜的细腻质感。纪姨的臀儿既有妇人的肥嫩,又不失少女的紧致,如同成熟得恰到好处的甘果。 小手一抓,手指恨不得尽皆埋进了嫩肉里,在臀侧轻轻一拍,白腻雪嫩的臀肉微晃,直若酿熟的布丁。伊幸的手头动作比起阴道里越来越硬,跳动不停的肉棒,动静实在算是小的。 趁着姨没有注意到他的亵玩,伊幸好奇地掰开白丝肥臀,观察起来。 粉嫩的菊花初遇冷气,羞涩地皱缩,楚楚可怜。白浆堆积的馒头屄被他的大鸡巴撑到极限,一拉,嫩嫩的穴肉依依不舍地裹着棒身,被带出。一送,肥鲍就跟吃撑了一样鼓起来。成熟美艳的纪姨,下体居然是如此可爱的白虎馒头,爱煞他也! 纪澜察觉到了异样,警惕道: “不许乱看!” 她把手向后一伸,要盖住那羞处。 已经败露,事不可为,伊幸索性顺水推舟,抓住纪姨的手臂按回头侧,身体兀自朝前一扑,整个儿覆盖在纪姨的香滑玉体上,前胸贴美背,大腿相蹭。纪澜上身沉在枕头里,抓不到美乳的伊幸一时遗憾,双臂紧贴,十指钻进纪姨的玉手指缝紧扣,轻缓地挺腰抽送。 肌肤相亲的贴合式带给了纪澜厚重的安心感,她的心儿软得和棉花糖似的,爱意如泉涌。 “坏东西~招人爱的坏东西~” “姨~” 伊幸嗅着温暖的发香,嘴唇在纪姨的后颈和香肩处徘徊,冰肌玉骨,肤若凝脂。九天神女般高不可攀的纪姨,如今就在他的身下。她那娇媚婉转的呻吟、湿热黏腻的热情、惑人心神的香汗... ...都是因他,又都为他。 “姨,我要射了。” 他撑起上身,够过头去捉她的朱唇, “哼~❤射进来,射满姨的子宫~❤” 她积极地回应,香舌热情地在男孩的口腔里搅动。 “哼——” 闷哼一声,数不清的子孙浆再次献给了身下的女人。 纵情过后的二人疲惫到连姿势都来不及切换,盖上被子就沉沉睡了过去。 ... ... 舒凝不擅于伪装,但自打学生时代她就发现了,只要不做出任何表情,别人就很难判断她的想法。渐渐地,冰山般的面瘫就成了她最好的伪装。只有在亲朋好友跟前,她才会展现生动的一面。 因此,当林家伟时隔一周被妻子拒绝时,望见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蛋,也真得只当是她工作累了。虽然是公家,且有岳父余荫,但妻子忙起来的时候的确是脚不沾地,他可以理解。 “好的,那你快睡吧。我去书房上会儿网。” 结婚多年,早就消磨了他的激情。妻子的美是事实,没有情趣也是事实。 舒凝躺在被窝里,听到门扉关闭的声音,目中不由流露出一抹哀色。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她是瞒着丈夫和小姨见面的,为此还专门向单位请了一天假。 她和南月谈了很多,丈夫的童年,寄宿在她家的中学生活,旁敲侧击之下,她明白了丈夫的妄想的确不过是一厢情愿。 如同空中楼阁,镜花水月。 倒也多亏了该死的小色魔,让她免受良心的谴责。如今她也是后怕不已,鬼迷心窍下差点就害了小姨。 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丈夫这边一团乱麻就算了,还被小色魔拍下了不雅照。 【该死的小色魔!】 舒凝一巴掌拍在枕头上,把它当作某人聊以泄愤。 麻烦不仅限于此,伊幸拍下了她的照片,也就握住了足以将她的生活彻底毁灭的武器,她却没有任何反制措施。 以小色魔那肮脏的心思,肯定会借此提出过分的要求,到时该如何应对呢? 思绪纷繁的舒凝不知何时睡着的。 第二天,果不其然,眼下有了黑眼圈。 “老婆,昨晚没睡好吗?” 林家伟放下筷子,有些诧异于妻子略微糟糕的气色。 “嗯。工作上的事情有点杂。” 林家伟点点头,他是干销售的,对公家的事情历来不感兴趣,干巴巴地劝了劝: “工作别太拼了,再怎么忙也别把身体搞坏了。” “嗯,谢谢老公。” 舒凝笑了笑, “让你操心了。” “别说这话,咱们是夫妻嘛。” ... ... 到了单位门口,舒凝的大脑都是一团浆糊,距离约定的时间不到一天了,必须想想办法。 “凝姐,商业街那边装监控的计划书我已经写好了,您给看看。” 办公室新来的年轻小伙子,干劲挺足,前天刚开完会,今天早上就把计划书弄完了。 舒凝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放这儿吧,我待会看。嗯,积极性很好,再接再厉。” 年轻人仿佛得到了莫大的鼓励,离开的脚步都轻快不少。 “监控... ...有了!” ... ... 与舒凝糟糕的心情相反,伊幸觉得这日子越过越有盼头。上午去店里逛逛,搭把手,下午去纪姨家补习交作业,晚上两个房间跑,玩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于是,当舒凝的手机响起的时候,夜间做贼的他还在被窝里睡大觉呢。 “喂?” “我是舒凝。” “有什么事吗?” 伊幸刚睡醒,脑子有些迷糊,是以撑起了飘窗的窗户,吹吹江风之余,顺便欣赏风景。 周末的清晨,行人稀疏。他扫了两眼,荒凉的电话亭居然真有人用,稀奇。 “你不会忘了吧?!” 话筒里的声音很模糊,但言辞间的愤怒分外清晰。 “哦哦,想起来了。时间不是中午吗?怎么?迫不及待地想见我?” 少年恶趣味地笑了笑,不知怎地,他就喜欢捉弄这个冰山面瘫女。 “你没忘就行。” 顿了顿,舒凝将听筒拿远,做了个深呼吸, “你想一起吃饭也可以,我觉得我们可以谈谈。” 不知是不是错觉,伊幸觉得话筒里的嗓音陌生地柔和。 他下意识唱反调,撇撇嘴说道: “一顿饭就想收买我?门儿都没有。你别瞧我年纪小,吃人嘴软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端起杯子,水温恰到好处,妈妈知道他起床准时准点,出门前会冲一杯蜂蜜水放在他床头。 想起母亲昨晚的娇媚,他便身心愉悦,便懒得再为难舒凝: “吃饭可以,就在隐香沐筑吧,谁也不欠谁。” 隐香沐筑的会员卡年费起步就要八十万,相应的,其他服务都是免费。舒凝自然知道这一点,可她仍旧对男孩说话的语气不爽,手里的电话线都快被扯断了。 “当谁愿意请你吃饭一样!总之,十二点,隐香沐筑见。嘟... ...嘟... ...” “嗯。那就... ...” 还不待他说完,话筒里便传来一阵忙音。 “真没素质。” 望了眼窗外,电话亭的那人出来了,还踹了一脚门。 “这人也没素质。” ... ... 舒凝出了公用电话亭,驾车直奔隐香沐筑而去。 她本来可以不用去那么早,但今天是周六,她对丈夫说的是要和闺蜜逛街,为此还久违地化了点淡妆。 伊幸倒是悠哉游哉,磨蹭到快十一点才出门,到了隐香沐筑后又在电玩厅玩了两把,卡着点到了餐厅。 “你还真是‘准时’呢!” 舒凝见到少年出现,心间一宽,紧接着就是恼火。 这个小鬼,一点绅士精神都没有! “不好意思,路上遇到一只猫过马路,顺手帮了帮。” 男孩的脸上没有半点歉意,舒凝只觉得欠揍,呛声道: “你怎么不说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呢?最好染成一头白毛,戴个口罩,这样也许还更有说服力一点。” “哟?舒凝姐你也看动漫呀?我还以为你们那个年代的人... ..” “少废话!进去!” 什么叫“你们那个年代”?舒凝快气炸了。 年龄是成熟女人的禁忌,纵使舒凝这种性格也免不了。 【这个姐姐,还真有点可爱呢。】 舒凝的外在表现和性格完全不像是会看动漫的人,更何况是“动漫=动画片=幼稚”的年头。不过,想到早上查到的信息,好像也不足为怪了。 两人在餐桌上的氛围竟然异常地和谐,甚至可以说是相谈甚欢了。舒凝不是擅长找话题的人,但还是不断抛出话头。伊幸看在眼里,他倒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舒凝笨拙的表现让他心里的念头更坚定了。 【待会就把手机还给她吧,反正她也没录音,应该没证据。】 伊幸查看过手机和存储卡,没有发现录音文档,想必舒凝关于他和纪姨的关系止步于猜测。隐患消除,便没了为难她的理由。 不过,还是得弄清楚她为什么要拍对南姨不利的东西。 两人没有吃多少就结束了用餐。 伊幸是因为早上在家里吃过了,舒凝则是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就没多少食欲。 好消息是这个小色魔心思浅,对她没有什么防备。倒也是,才这么大点,就算好色又如何,脸皮薄,好拿捏,怕是即便她脱光了也找不到地方。 舒凝不禁为自己的过度紧张感到好笑,亏她还特意去商场买了土得掉渣的保守款内衣内裤,比起轻薄内衣和丁字裤,穿起来着实不太爽利。西装外套更是恨不得把脖子都遮住,铅笔裤倒仍然是她平常穿的款型,看不出身材曲线。 【完全没必要嘛~】 想是这么想,可当她离那间客房越来越近的时候,心脏还是忍不住怦怦直跳。她是很保守的性格,就连第一次都是新婚当晚。一想到待会要主动诱惑丈夫以外的男性——虽然他年纪小到不会让人特地注意性别——她就心跳得飞快。 对丈夫的愧疚、想要反悔的冲动、自我厌恶以及... ...微弱到难以察觉的,偷偷干坏事的刺激感。 “喀哒” 门轻轻地关上,正在出神的舒凝肩膀一缩,被这突兀的声音吓到了。 伊幸见她一副神思不属的模样,也没多想,准备待会把话说开,手机还给她之后就回家去的... ...要不晚点再回去吧,这里的电玩厅东西挺多的,又不要钱。 看男孩直愣愣地就往床边走,舒凝皱皱眉头,忍不住道: “喂!先去洗澡!” “啊?” 伊幸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个女人,摸不着头脑。 “‘啊’什么‘啊’,快去!” 愿意碰他已经是舒凝万般妥协的结果了,不洗澡是她绝对绝对不能接受的! 伊幸迷迷糊糊地走进浴室,来都来了,洗一个呗。主要是天气热,来的路上出租车司机不舍得开空调,出了身臭汗。 脱完衣服,伊幸才回过味来。 【这蠢女人,不会是以为我要威胁她做那事吧?】 不禁哭笑不得,他打开浴室门,探出头准备解释: “我说,其实... ...” “呀!你变态呀!回去!” 一个枕头把伊幸砸了回去。男孩想了想,这个状态的确不方便说话,洗完了再解释也不迟。 待伊幸把门重新关好,浴室里响起了冲水声,舒凝这才把枕头拾起扔回床上。 “呼~幸好,差点就被他发现了。” 舒凝从包里拿出录音笔,按下开关,藏到枕头底下。 做完这一切,舒凝突然紧张起来,随着水声渐小,这份紧张顿时来到顶点。 她那本就因没休息好而一团浆糊的脑子开始发木,先前的镇定全都不翼而飞,她想要临阵脱逃,但终究还是被理智扯了回来。 可到底是慌的,计划就像隔着层毛玻璃一样模糊。她唯一记得的就是保住贞洁,造成一定的既定事实,录下来,把柄到手。至于什么引诱对话啦,演戏啦,通通忘了个干净。 是以,当伊幸出来时被女人的暴喝镇住了。 “脱了!” “哈?” 事已至此,舒凝只好破釜沉舟以求出路了。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将少年拉到床边,按住他的肩膀坐下。 “喂喂喂!你干嘛!耍流氓啊?!” 伊幸连忙抓住腰间的浴巾,这妞的力气是真得大。 舒凝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装模作样的小色魔,不屑地“啧”了声: “你不就是想做这事吗?装什么装?” 175cm的身高的确很有压迫感,更何况是这么近的距离,伊幸连忙搬出准备好的说辞: “你误会了,舒凝姐。” “我误会了什么?你不是小色魔?你不想上我?” “呃... ...” 虽然心里面很不爽,但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呵,那我误会你什么了?” “停!” 伊幸扒开她的咸猪手,身子往后挪了挪,正色道: “你听我解释,我今天来是准备把手机还给你的。之前做的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但我确实一点都没有想要胁迫你的意思,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把手机还你,就在裤兜里。当然,南姨的照片和录像我都删了。” 舒凝定定地望着他,有点捉摸不透他到底是装腔作势还是真心实意。 “你现在就能去拿。” 她默不作声,去浴室拿回手机,翻了翻相册,确实都删了,那张侮辱她的相片也不在里面。 将手机放回包里,舒凝开口道: “我还是不能信你。” 伊幸瞪大眼睛,这个女人简直不可理喻。 她想通了关节,讽刺道: “以为我会感恩戴德?欲擒故纵的把戏我见多了!小小年纪,花花肠子倒不少。” “我没... ...” 少年急于解释的神情在舒凝眼里无疑是丑剧被戳破后的欲盖弥彰,她可不会信这个小色魔。她毫不怀疑,那天压在她身上的小色魔肯定无时无刻不在想要将她大快朵颐、吃干抹净。她有这种自信。 因此她不再面瘫,她笑了,不过是冷笑,智商凌驾于对方的畅快感、洞察一切的自得令她语速都加快不少: “瞧,被戳穿了就急。你以为我不知道照片可以复制?想要在我露出庆幸的表情时突然变脸,看着我从高兴到绝望?想都别想!” 伊幸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气急败坏道: “我再说一次,我对你没有任何想法。东西我都删了,没有任何备份。而且!” 他加强语气, “信不信由你。我要走了!” 他现在一刻都不想和这个自以为是的疯女人呆在一起。 “你不许走!” 舒凝把他按了回去,可男孩也不是软柿子,自从上次被纪蓉那个恶婆娘偷袭得手后,她就不敢小看成熟女人的力量了。 他想要使劲推开舒凝,舒凝自然不依,她可是从苏樱那里学了不少东西,直接上身体对抗。这下伊幸就坐蜡了,对方是异性,不能碰的地方太多。要换别人,他哪里管得上那么多,但这个下头女自以为是到了极点,又是南姨的亲戚,万不能留下话柄。 “你起开!” 他不挣扎了,双手平摊,面无表情地望着天花板,活像个被非礼的良家少男。 舒凝自觉靠得太近,拉开些距离,却依然不放开他。 她神色紧绷,发出最终通告: “你说的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但总之,除非你也留下把柄,否则别想走。” 旋即望向男孩的腿间,讥讽道: “你的身体好像没你的嘴那么硬。” “硬不硬你待会就知道了!” 心里有气,语气自然冲得很,但这样反倒像是承认了对她有想法似的,从舒凝“果然如此”的眼神里,伊幸也确认了这一点。 他气笑了,忍不住爆粗: “你@¥%¥@这么急着让我肏你?!” 接着做出色眯眯的表情,眼神在她的身体上不断扫视,妄图吓退她。 舒凝厌恶地瞧了眼他下身的隆起,嗤笑道: “小处男,想得还挺多。我最多用手帮你。” 她对自己的判断力很自信,那天男孩的愤怒不似作假,也就是说和他干妈没有任何“性”方面的关系,估计在车里玩闹吧。总之,这小屁股再怎么色,不过是个小处男罢了。 她认真反思过,前天之所以被他唬住不过是因为她自己做贼心虚。今天男孩拙劣的表现也证明了她的想法,伊幸好色,有心眼但不多,威胁就更不值一提了。 “随便吧。” 伊幸彻底摆烂了,双手作枕,闭上了眼睛。 过了半晌没有任何动静,他纳闷地睁开眼,见她踯躅不前,忍俊不禁道: “嘻嘻,你是不是不会啊?不会的话我走了。” 舒凝娇躯一震,色厉内荏地呵斥道: “闭上你这张破嘴!” 伊幸不怕她,反而觉得事情变得有趣起来,嬉笑道: “不说就不说,但你再不来,我可马上就软了。” 定睛一看,好像确实没有刚才拱得高了,舒凝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把扯下浴巾。 “啪~” 炽热高耸的坚挺之物打在舒凝的手上,她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飞快缩回手。 “你坐起来。” “事儿真多。” 伊幸闻言坐起。 “不许挨着我。” 舒凝拉开距离,闭上眼,依照方才的记忆,手摸过去。 “喂!你要杀人啊!” 脆弱处被女人的指甲戳得一疼,伊幸害怕地往后退。 这女人下手没轻没重的,别说桃色了,完全是白色恐怖。 “过来。” “你把眼睛睁开,弄疼我了。” 犹豫片刻,舒凝点点头,伊幸试探性地回到之前的位置。 这次倒没有横生波折,舒凝皱着眉握住这根大得有些恶心的东西,强迫自己撸动。 “嘶——” 不是爽的,是疼的。 “你是来折磨我的对吧?再这样我要走了,疼死了!” “不许走... ...那应该怎么样?” 伊幸算是看出来了,这女人压根就没有手交的经验。 “力气小一点,别跟拧抹布似的。对,这个力道就可以了。” 舒凝抿起嘴,眼睛偶尔望向男孩的下体,瞬间挪开。 “要射了吧?” “哈?大姐,这才不到三分钟啊。” “一般不都是... ...” 意识到失言,舒凝绷紧俏脸,她注意到了伊幸同情的眼神,立马有点恼。 “疼疼疼!” “你快点!” “这样一点不舒服,我怎么快?” 她知道自己技巧拙劣,但她看过的黄漫里基本都是口交和性交的场景,她也没给丈夫用手弄过,不懂才正常。 知道这样下去没个头,舒凝无奈,语气生硬道: “你说,我来做。” “行吧。刚才还说我是小处男,呵呵... ...” “你哪来的那么多话?” 舒凝心高气傲,受不得阴阳怪气,生气之下玉手往上一挪,好巧不巧圈住了冠状沟。 “嘶~就是那里。男人的那里都很敏感。” “你算是个屁的男人。” 舒凝忍不住想要骂他,葱指却开始摸索起来。 她侧头注视着伊幸的肉棒,好奇心抑制不住。她从来没有这般仔细打量过男性的阴茎,向来关灯办事的她甚至连丈夫的阳具都没有印象,没这个好色小屁孩的大就是了... ... 【呸,乱想什么呢!】 “可以用指肚摩擦一下系带处,就是马眼... ...上面那个小口的下面。” “你把我当傻子吗?!” 酥胸起伏,这小鬼把她当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了?! 伊幸嘟囔道: “倒也不至于... ...” 舒凝听到了,黑着脸,一句话都不说,她不过是心思没有用在这上面,不代表不懂! 撸动几下,见他表情淡然,顿时激起了她那该死的好胜心。 她靠近一些,方便接下来的动作,口头仍然警告: “不许碰我,知道吗?” “喂,是你自己靠过来的。哼~❤” 见这招有效,舒凝精神一振,右手握住棒身快速撸动,左掌裹住龟头揉搓。 过了十来分钟,手都酸了,伊幸还是只打雷不下雨,要不是他一脸神情荡漾,不时哼唧两声,舒凝都以为他完全没感觉了。 “你怎么还不射?” 舒凝确实有些急眼了,这跟她想得不一样! 她设想的是,等她勉为其难地握住男孩发育不全的小阴茎,随便撸上几下就射了,大功告成。 从头到尾都不一样。 享受被打断,伊幸睁开眼睛瞄她一眼,淡定道: “你不会以为光凭手就能让我射吧?不会吧?” 有一说一,虽然不是在强撑,但再来上几分钟,他也得射。这女人自以为是,脑子还笨,可不得不说脸蛋绝对是女神级的,胸也大,撸的时候颤巍巍地直摇。身上还有股诱人的奶油麝香,像鸢尾花。 “要是用嘴的话,我估计马上就顶不住了。” 舒凝深深地看他一眼,“你最好是。” 这下轮到伊幸慌了,用手还好解释,用嘴那就真得解释不清了,急忙摆手道: “我开玩笑的,真的。用手再来几下就行了。” 这句话舒凝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孩的持久度她没猜到。在她朴素的认知里,口交比手交舒服,用手不行,用嘴也许就行了?反正色情漫画里都是这么画的。 她今天是无刘海的中分盘发,和空姐的发型很像,以她的颜值,轻松驾驭。 【倒是省了点事。】 舒凝的思绪漫无边际,这是紧张时的下意识表现。 她慢慢伏下,双手扶住肉棒,心跳和这根丑东西身上错综复杂的血管跳动的频率一致。 桃色唇釉是她今天淡妆的一部分。 “我说真的,不骗你,再来几分钟就射了。” 伊幸用手轻推女人的脑袋,舒凝的鼻子差点撞上龟头,她甩开男孩的手,瞪了他一眼, “嘴闭上,手也不许动!你要是敢脏手碰我,给你咬下来!” 这般威胁太狠了,伊幸吓得一时噤声。他是坐着的,下身的情况完全被女人的脑袋挡住了,要是真给他来一下... ... “您请,您请,我不说话了。” 聒噪声从耳边褪去,舒凝回忆了一下黄漫里的细节,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嗯~❤我不是故意的!” 突如其来的酸麻使得伊幸腰间一抖,他赶紧解释,可惜,女人什么没工夫理他。 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几下系带,难免尝到了溢出的先走液。 “臭死了,又脏又臭!” 她得说点什么才行。 伊幸弱弱地反驳道: “我才刚洗完澡... ...” “闭嘴,没跟你说话... ...怎么又变大了。” “太,太兴奋了。” “呵,小处男。” 这次她没让伊幸闭嘴,声音中夹杂一丝得意。 舌头又不轻不重地舔了几下,伊幸从最初的新奇中回过神来,感到有些平淡且乏味,加上什么也看不到,居然渐渐萎了下去。 “喂!怎么变软了?” “呃... ...感觉舒服是舒服,但是没那么刺激。要不... ...” 伊幸话还没说完,就感觉龟头进到了温热巢穴中,想来是被含进去了。 “啾噜噜~❤” 舒凝含住龟头猛舔数十下,听到男孩还是那样不急不徐地轻哼,便知道没搔到痒处。 于是改变舔舐的方式,舌头以龟头为中心绕舔起来。 “啊~舒服~❤” 伊幸的坏毛病又犯了,被口的时候总想手里握点什么,往旁边一瞟,舒凝因俯身而突出的臀便进入了视线,他毫不犹豫地攀附其上。 舒凝一僵,伊幸如梦方醒,正要解释: “我... ...呃~” 肉棒又滑进去一截,湿滑的香舌不再单纯勾舔龟头,也开始在棒身上游动。 无声的放纵让男孩的胆子大了起来,小手在测量什么,结果让他感到惊异。 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屁股也不小。他又沿着臀部往上摸,腰身也是惊人得纤细。他这下明白为什么舒凝穿着那么保守了,以她这种腰臀比,但凡着装稍微紧身就会显得很色情。 “呜~哼~❤” 柳腰被摸,舒凝瞬间眼神一荡,鼻息紊乱,口交也更加积极起来,嘴里蓄了些口水,轻轻吮吸。 兴奋的男孩更加得寸进尺,小手继续往上,即便隔着衣物,侧乳柔软的手感也不禁令他心神摇曳。 “滋啵~喂!你到底还有多久才能射?!” “快了,已经有感觉了。” 舒凝将信将疑地看着他,故作平静道: “躺下,把脚放床上来。” 伊幸遗憾了点点头,恋恋不舍地瞅了瞅她的高耸和后翘,分明是不想让他摸了。 “看什么看!” 待男孩躺好,舒凝驾轻就熟地伏在他胯间,右手以伊幸的大腿为支撑,左手扶棒,桃红色的唇瓣尽力张到最大,勉强吞下龟头,稍作歇息,螓首下沉,吞进半截肉棒。 换个角度看世界,果然有不一样的精彩。 大概是为了尽快摆脱窘状,舒凝吸得更加起劲了,凹陷的双颊和左手的婚戒交相辉映,再配上不时投来的嫌弃眼神,反差到了极点! 手头无事可做,嘴巴就要发力了。 “舒凝姐,你是第一次口交吗?” 舒凝眼神一凝,愤怒下牙齿一收。 “唉哟,疼!再这样就又要软掉了啊。” “抱、抱歉。” 感觉这样弱了气势,舒凝催促道: “怎么还不射,快点出来啊!” “刚才弄疼了,可能要花更多时间了。要是舒凝姐再下流一点的话... ...” “下...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似乎觉得这样下去没完没了,她有些不安,语气也稍微弱下来,探询地问道: “怎么做?” 难得的娇羞表情让男孩肉棒一跳,生怕她反悔,伊幸连声道: “总之就是吸得更加用力一点,多用舌头。” “知,知道了。” 再度吃下肉棒,舒凝尝试着按照男孩说的那样用力吮吸,本人也许没有自觉,但伊幸看得清楚,那张禁欲冰山脸一下就变得成了下流的口交脸。 “嘶!哈啊~❤对,就是这样,舌头可以舔舔系带和马眼。” 估摸是舒凝也想快点让他射出来,对男孩的指挥言听计从,螓首快速起伏间,嫩滑香舌也不忘用舌面摩挲系带处。 “啊~❤舒凝姐,要来了!” 闻言,舒凝加快吞吐的节奏,那双衔着嫌弃的寒眸不知何时也染上几许情迷。无师自通的,埋头吞吐几下,退到只剩龟头,舌头缠住龟棱,双腮收紧,脑袋左摇右晃,用颊肉刺激龟头。 “等,别!嘶——射了!快躲开!” “嗯?” 舒凝没有经验,疑惑地歪头看他。这份懵懂对伊幸造成会心一击,精液如开闸的洪水般喷出。 “唔?!咕~咕~” 猝不及防之下,大意食精粥的舒凝连吞几口,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脑袋赶紧后退,又是几股入腹。桃唇抿住龟头,舒凝的思维陷入短暂的停滞,要是弄到身上了,回去肯定会被老公发现的,这小贼的精液气味太重了! 进退维谷间,她试图用舌头堵住马眼,伺机拔出别到一边去,可这该死的丑东西射起来势头真猛,完全止不住。反倒整个舌面的味蕾似乎都要被这小贼的精液侵犯了,腥臊中带着奇怪的味道,熏得她整个人晕乎乎的。 不尴不尬的过了十来秒,好在这次刺激并不强烈,所以伊幸发射的弹量也不如正常性交,在舒凝双颊鼓起,逐渐兜不住的时候总算是停了下来。 “唔唔唔!!!” 舒凝狠狠地拍打他的大腿,伊幸这才明白过来,赶紧抽出她唇间的肉棒。 察觉到龟头离去的瞬间,舒凝慌忙用手捂住嘴,起身朝洗手间冲去。 “咳!咳!咳!” 伊幸有点担心,跟了过去,洗手台的水龙头开到最大,精液的气味却一时难以散去。舒凝咳嗽几声,疯狂地接水漱口。 “没事吧?” 他不过关心一声,谁知舒凝跟应激了似的闪到一旁,眼神冰寒刺骨: “滚出去!” “好好好,我先出去,别激动,别激动。” 洗手间的漱口声和微弱的咳嗽声过了许久才消失,接着就是开门的声音。 伊幸在外边听了半天,心里很是后悔,一开始本来是抱着戏弄的心态准备敷衍敷衍她,中途找机会离开。谁曾想后面越来越上头,结果弄了舒凝一嘴。 见她出来,伊幸抱着歉意问候道: “舒凝姐,你还好吗?” 舒凝的脸色如大海般幽深难测,蓦地轻笑道: “我很好,倒是你要不好了。” “嗯?” 她忍辱负重,又是手又是口的,不就是为了这一刻么? 她的笑很浅,带着点得意和残忍,越过不解其意的男孩,将录音笔从枕头下拿出来。 伊幸霎时瞳孔地震, “你?!” “你想的没错,我录音了哦~” 这女人原来是会笑的,只不过笑得实在不是时候。 少年年轻的大脑飞速运转,脸色阴沉如墨。 舒凝抛了抛手里的录音笔,动作灵动又俏皮。 “下辈子在牢里过去吧!”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舒凝握住录音笔,望着笑得直抽搐的男孩,拉下脸: “你笑什么?!” “唉哟!我笑得肚子疼,咳咳咳... ...” 伊幸好不容易止住捧腹大笑,面皮却依旧直抽抽。 “噗嗤~哈哈。” 舒凝忽地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不禁烦躁地追问道: “有什么好笑的?!” “抱歉,我实在没想到你这女人,真是胸大无脑呢。” 他不叫“舒凝姐”了,这女人百般玩弄伎俩,实在是惹怒了他。 舒凝的预感应验了。 伊幸缓缓开口: “你知道我几岁吗?” 舒凝面色“唰”地惨白,身体不断发抖,险些站立不稳。 伊幸不管她,自顾自回答道: “今天刚小学毕业,年龄你自己算。” 顿了顿,终究忍不住又笑了一声: “而且你录音的内容,到底谁强迫谁呀?!” 她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原本的计划是引诱,自己完美脱身。而且,他怎么才小学毕业?!完了,一切都完了。 莫大的羞耻感,恨不得从地球消失的耻辱感萦绕心头,舒凝的俏脸红一阵白一阵,实在精彩。 但接下来的话,像一道晴天霹雳,击破了她的最终防线。 “你不仁,我不义。” 伊幸示意她先冷静,笑意从他的脸上找不到了。 “照片和录像我都删了,大可放心,我可不像你,反复无常。” “我说的对吗?‘疑是水’sensei(先生)~” 舒凝脚底一个趔趄,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失声道: “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是吧?” 少年从容地从她身旁走过,将手里的龙猫挂坠在她眼前晃了晃,悠闲地挂回她的包上。 舒凝的视线随他移动,双臂不自觉地环住自己,瑟瑟发抖。 “你手机里有一张照片,拍到了这个包和坠饰,以及... ...” “不要说了!” “那张很‘艺术’的漫画上有作者的签名,我抱着鉴赏的心态按图索骥了一下... ...” “求你... ...求求你,不要说了... ...” “我也不想的,你非要逼我。” “难道... ...别!你不要说出去,不要... ...” 舒凝绝望了,拉着男孩的胳膊,无力地乞求。 “我本来对你没兴趣了,啧。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我改主意了。” 舒凝不由松了口气,有所求就好,就能谈,她最怕伊幸直接就跟她爆了。要是色情漫画作者的身份被曝光,她只能以头抢地,但求一死了。 她赶紧安抚少年,挤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只要你不说出去,今天这种事,我至少... ...至少再帮你做三次。好不好?” “你还真当我是小处男啊?” 伊幸翻了翻白眼,这女人绝对是胸大无脑了,没看错。 “我有女人,不比你差。不对,长得比你漂亮,身材比你棒,性格还比你好。” 舒凝只当他在谈条件,心里头却很不服气,吹牛谁不会?敷衍地点点头,妥协道: “那就五次,好不好?时间你来定。” “三个月,炮友!” 舒凝立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声道: “你说什么?!” “当我三个月炮友,我就绝对不说出去,而且,你毕竟是南姨的亲戚... ...” 伊幸意识到说漏了嘴,故作浮夸地惊讶道: “唉呀,不小心说漏嘴了,这下威胁不了你了。唉,算了。今天的话就当我没说,你走吧。” 若是没有后面这番话,舒凝也许就信了伊幸会顾及小姨的关系,不敢乱说。但是他说了。 而且以己度人,她并不觉得伊幸会这么简单放过她,刚才肯定是他投出的烟幕弹,试探她是不是真的愿意做出牺牲。 “你不用试探我... ...” 舒凝的眼神里带着乞求,弱弱道: “我不能对不起我老公,只用嘴可以吗?” 伊幸险些绷不住笑出声来,急忙脸色沉凝道: “我说过,我有女人,你光靠嘴满足不了我。” “我... ...我可以练的!对!可以练!” 男孩面露犹豫之色,舒凝看到了希望,脑袋一下子变得灵光起来: “只要不到最后一步,除了嘴,其他地方... ...” 她咬了咬芳唇,艰涩道: “其他地方也随便你。” 男孩的神色显得极为动摇,缓缓开口: “可以是可以。” 舒凝先是一喜,旋即意识到还有后话。 “但是。” 果然。 “限时一个月,一个月之后如果还满足不了我的话... ...” 伊幸不愿逼得太紧,再者说了,其实他对舒凝并没有那么饥渴,就像他说的,他又不是没有女人。 可是反过来讲,他想不想要是一回事,她付不付出代价是另外一回事。人善被人欺,这样被算计要是还笑着放过她,那他不成王八了? 再者,舒凝看起来就是不安分的主儿,这次放过了,幺蛾子不知道以后有多少。 隐香沐筑他可是要常来的! 听到伊幸的条件,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怪物的她大为庆幸,生怕伊幸反悔,忙不迭地应道: “我答应!要是一个月之后,满足不了你的话,就... ...就让你... ...” “就是我的炮友了。” 舒凝的脸红得能滴血,张张嘴,到底没有反驳他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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