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的柯南世界线】(20-23)作者:dieskinght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3★★★] 于 2025-11-18 22:28 已读1062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淫乱的柯南世界线】(20)

作者:dieskinght 2025/11/19 发布于 SIS 字数:7561

  第二十章:往昔淫迹与课堂惩戒

  清晨的阳光透过帝丹高中教室洁净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粉笔灰、旧书本以及青春期少男少女身上特有的气息,混合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精液干涸后的腥甜味道——这在“奸染病毒”爆发后的世界里,已是校园里司空见惯的背景气味。

  教室门被轻轻推开,三个形影不离的好姐妹——毛利兰、铃木园子和世良真纯——并肩走了进来。她们的装扮在如今这个伦理崩坏的时代堪称“常态”,却又各自散发着截然不同的魅力。

  毛利兰,这位空手道部的主将,拥有着健康匀称的体魄和天使般纯净的面容。

  此刻,她赤裸的上半身如同涂抹了一层亮晶晶的“精油”,那实际上是一路上男人们射在她们身上,早已干涸、均匀涂抹在细腻肌肤上的乳白色精液。在晨光下反射下,闪着微妙的光泽。

  这些精液覆盖在她挺拔饱满的双峰上,模糊了乳晕的轮廓,甚至在她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上也留下了斑驳的痕迹。她的下半身穿着标准的帝丹高中校服裙,深蓝色的百褶裙摆下,是直接与空气接触的、毫无遮掩的娇嫩私处。她没有穿内裤,只有一双包裹至大腿根部的黑色高筒袜,紧紧贴合着她修长结实的腿部线条,脚上则是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学生皮鞋。她提着书包,神情间带着一丝习以为常的淡然,仿佛这身装扮再普通不过。

  铃木园子,铃木财团的千金,虽然容貌不如小兰惊艳,却也有着独特的活泼魅力。她的上半身同样赤裸,精液的覆盖更为随意,有些地方甚至凝结成了薄痂。她的乳房稍显小巧,但形状可爱,乳头如同初绽的蓓蕾。校服裙下同样真空,腿上穿着一双白色高筒袜,与黑色皮鞋形成对比,显得俏皮而诱人。

  世良真纯,则带着她特有的假小子气质。精液在她那略显单薄的上身涂抹得较为均匀,如同给她小麦色的肌肤打了一层高光。她的校服裙下也是真空,腿上穿的是一双及膝的灰色棉袜和运动鞋,符合她一贯的风格。

  三个女孩就这样走进教室,立刻吸引了早已到校的同学们的目光。那些目光中有贪婪,有欲望,有羡慕。

  而她们三个的焦点,很快集中在了教室后排靠窗座位上那个身材显眼,有着完美男性肌肉轮廓的好朋友——安德森身上。他正低着头,饶有趣味地翻看着手机屏幕,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小兰见状,心中升起一丝好奇。她迈步走了过去,黑色高筒袜包裹的大腿在行走间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自然地弯下腰,凑近安德森,胸前那一对竹笋型沾满精液、却依旧难掩其丰硕挺翘的奶子,因她的动作而垂落,几乎贴到了安德森的脸颊旁,散发出混合着精液腥气和少女体香的复杂味道。

  “安德森君,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吗?”小兰的声音温柔,带着一丝探寻。

  然而,当她清澈的眼眸聚焦在安德森手机屏幕上的内容时,那张天使般的面孔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她感觉脑袋“嗡”的一声,仿佛有蒸汽要从头顶喷出,强烈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

  因为此时安德森在手机上翻看的,正是他早上用小兰那张著名的、只系着围裙的厨房裸照,从铃木园子那里交换来的“珍贵藏品”——那些“他从未见过的小兰国中时期淫乱历史”。

  园子发来的这些照片,数量庞大,几乎像一部编年史般,涵盖了小兰从国中一年级“奸染病毒”爆发那天的混乱,到国中三年级社会伦理彻底崩塌,变得与现在别无二致的整个过程。

  安德森看得津津有味,手指滑动屏幕,一张张不堪入目的影像闪过:

  第一张,时间戳标记为国中一年级,“奸染病毒”爆发当日。照片背景是熟悉的毛利侦探事务所,光线昏暗,物品凌乱。画面中心是稚气未脱、略显青涩的小兰,她身上的水手服被撕扯得凌乱不堪,裙摆被掀到腰间,露出还十分娇嫩的私处。

  她脸上挂着泪珠,眼神中充满了惊恐、迷茫和一丝初尝情欲的迷离。她的父亲毛利小五郎,那个平日里看起来有些邋遢糊涂的大叔,此刻正赤身裸体地压在她身上,粗壮的阴茎深深地埋在女儿双腿之间。

  照片捕捉拍摄的瞬间,正是毛利小五郎拔出性器的那一刻——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小兰破处时流出的、带着鲜红血丝的处女落红以及她自身的爱液,正从她那微微红肿、初次被开垦的小穴中汩汩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流淌,在事务所陈旧的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触目惊心的混合物。拍摄者显然是毛利小五郎自己,他用手机记录下了这强奸亲生女儿给她破处的一幕,作为“留念”。

  第二张,是小兰破处后的转天,在帝丹国中部的教室里。国中一年级的小兰,全身赤裸地站在讲台上,眼神空洞,表情麻木。

  她被迫摆出大大地岔开双腿的姿势,用自己纤细的手指,羞耻地扒开那还有些红肿的阴唇和微微张开的阴道口,向台下所有男生和男老师展示着里面不断流出、滴落在地的精液——那是刚刚被全班男性轮奸后的证据。更让小兰无地自容的是,这张照片的拍摄者,竟然之后是同样遭遇、同样赤裸站在一旁、被迫摆出同样姿势的铃木园子。

  而园子还自豪的也把她自己被小兰拍摄的那张同样角度,同样内容的照片,一起发给了安德森。两张照片并列,无声地诉说着那个疯狂开端时,两个少女共同承受的屈辱与被迫的堕落。

  第三组照片,时间跳转到国中二年级学园祭。当时全班决定开设“风俗店”,而小兰和园子成为了头牌。

  照片里,小兰脸上画着不符合年龄的辣妹浓妆,眼影闪亮,假睫毛夸张,鲜红的口红勾勒出饱满的唇形。上半身真空,只穿着一件短小到极致的白色衬衣,衣襟在胸前勉强系成一个结,使得她已发育得颇具规模的乳房下半球几乎完全暴露在外,乳晕和乳头在单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下半身则穿着一条故意没有系上扣子和拉链的牛仔小短裤,前面门户大开,稀疏柔软的阴毛和粉嫩的阴唇清晰可见。她的脚上穿着一双厚底凉鞋,包裹着玉足的则是充满诱惑的黑色渔网袜。她就以这样一副标准的站街女郎模样,站在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帝丹校园里,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媚笑,招揽着“客人”。

  这套图极其详尽,有小兰倚在墙边叼着假烟(实际上是烟卷外形的棒棒糖)、眼神挑逗的站街照;有小兰被一个陌生男生按在树上,裙子被撩起,男生从后方进入她身体的接客中照片;有小兰靠在墙角,双腿发软,精液正从她无法闭合的小穴中缓缓流出的内射后特写;还有小兰和园子穿着同样暴露的装扮,并肩站在一起,互相调笑着招揽生意的合影……每一张都冲击着小兰此刻的神经。

  最后一批照片,则来自国中三年级毕业典礼。在庄严肃穆的帝丹国中部礼堂大厅里,本该充满离别伤感与对未来的憧憬,此刻却上演着荒淫无度的一幕。

  小兰真空穿着毕业季的校服,上身敞开前襟,露出沾满精液的胸腹,下身校服裙被卷到腰间,她和其他几个受欢迎的女孩子一起,以一字马等极其开放的姿势,躺在铺着白色桌布的长条礼台上,如同献祭的羔羊,接受着全校即将毕业的男生们排队进行的“最后告别”——一轮又一轮的内射精液,作为所谓的“祝福”。

  紧接着的照片,是小兰和园子等人脱光了所有衣物,跪在礼堂冰冷的地板上,和其他几个最受欢迎的女孩子一起,被兴奋的男生们围在中间,无数根阴茎对着她们,将浓稠的精液如同淋浴般喷射在她们赤裸的青春胴体上,从头到脚,覆盖了每一寸肌肤。

  最后一张特写,则是一身沾满粘稠白浊精液的小兰,脸上却带着一种复杂难明的、淫荡无比的灿烂笑容,蹲在穿着校服露出鸡巴的工藤新一身边。她一只手握着他那时还算不上特别雄伟的、沾满白浆的阴茎,低下头,虔诚地亲吻着他的龟头和马眼,眼神中交织着爱恋、欢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愧。

  。。。。。。

  总之,安德森看得非常尽兴,这些照片不仅满足了他的猎奇心理,更让他看到了小兰这个“天使”在欲望泥沼中挣扎沉沦的另一面,一种扭曲而诱人的魅力。

  “哇哦…没想到小兰你国中时就这么…开放了?”世良真纯不知何时也被园子拉了过来,一起观看着这些照片,她脸上带着惊奇和一丝调侃。

  “嘿嘿,怎么样安德森?这些珍藏版够劲爆吧?我可是冒着被小兰打死的风险分享给你的哦!”园子得意洋洋地凑在安德森身边,指着屏幕上的照片,开始全程讲解起来,“你看这张,学园祭那天,小兰可是我们班的营业额冠军呢!那时有个篮球部的部长,就在体育馆后面的器材室里,一边操她一边让她喊爸爸,小兰叫得可骚了…”

  “还有这张毕业典礼的,你是没看到当时那个场面,精液多得都快流成小河了!小兰被射得眼睛都睁不开,还在那笑…哦对了,最后亲工藤那张,听说工藤那家伙后来偷偷保存了好久…”

  园子绘声绘色、添油加醋的讲解,如同一次次精准的羞耻PLAY,不断刺激着小兰已经绷紧到极限的神经。她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发白,身体因为极度的羞愤而微微颤抖。

  终于,在园子说到“到了临近毕业那时候,我和小兰一度可是我们年级有名的‘公共厕所’,谁都可以上哦。”的时候,小兰彻底爆发了。

  “铃——木——园——子——!”一声蕴含着羞怒的娇叱响起。

  只见小兰猛地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脸上那天使般的笑容此刻在园子看来却如同恶魔的微笑。她用力一把拉过还在喋喋不休的园子,以空手道主将的强悍力量,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然后重重地按在了旁边一张空着的课桌上。

  “呀!小兰你干嘛?!救命啊!”园子惊慌地大叫,但她的挣扎在小兰的力量面前显得徒劳无功。

  小兰几下利落地扒光了园子身上本就少得可怜的衣物——那条沾满精液的领带和那件蓝色的校服裙,连同里面的“真空”状态一起暴露无遗。转眼间,园子就变得和小兰一样,全身赤裸,只有脚上还穿着白色高筒袜和皮鞋。

  但小兰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她抱着不断挣扎、求饶的园子,大步走向教室前方的讲台。在全班同学好奇、兴奋、期待的目光注视下,小兰将园子面朝上放在了宽大的讲台上。

  “美香同学,借你的‘玩具’用一下。”小兰朝着一个平时以喜欢捆绑和SM出名的女生说道。那个叫美香的女生会意地一笑,从书包里掏出两副闪着金属寒光的、带有皮质衬垫的脚铐,递给了小兰。

  小兰接过脚铐,脸上那丝坏笑更加明显。她不顾园子“不要啊小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的连声求饶,强硬地抓住园子穿着白色高筒袜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地分开,直至形成一个近乎一字马的羞耻姿势。然后,“咔哒”两声,将园子的脚踝分别铐在了讲台两侧坚固的桌腿上。

  此刻的园子,整个人呈一个“人”字形被固定在讲台上,双腿被最大限度地分开,使得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稀疏的阴毛,粉嫩湿润的小穴阴唇,以及那微微翕张、不断渗出爱液的阴道口——毫无保留地、清晰地暴露在全班所有人的视线之下。她因为羞耻和莫名的兴奋而浑身泛着粉红色,胸脯剧烈起伏,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徒劳地试图并拢,却因为脚铐的束缚而无法动弹分毫。

  “园子,看来你需要好好‘反省’一下,随便泄露别人‘黑历史’的后果呢。”小兰站在讲台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固定成如此淫荡姿势的闺蜜,脸上露出了小恶魔般的笑容。

  在全班同学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小兰伸出她那双因为练习空手道而略带薄茧、却依旧修长纤细的玉手,开始慢条斯理地玩弄起园子那已经完全湿润、闪闪发光的小穴。

  她的指尖先是轻轻划过园子敏感的大腿内侧,引得园子一阵颤栗。然后,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园子那粒因为兴奋而完全勃起、如同红豆般硬挺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揉搓、捻动起来。

  “啊~小兰…不要…那里…好敏感…我错了…饶了我吧…”园子立刻发出了甜腻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小兰却不理会她的求饶,另一只手的手指开始试探性地在园子的阴道口画着圈,感受着那里不断涌出的、温热粘稠的爱液。很快,园子的整个阴部都被她自己的淫水打得湿漉漉一片,在教室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觉得前戏做得差不多了,小兰才刻意侧开身子,让讲台下的全班同学都能毫无阻碍地看清楚她接下来的动作。她用左手更加用力地扒开园子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让那个不断收缩的、粉红色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出来。

  然后,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小兰举起了自己沾满园子爱液的右手,并拢纤细的手指,形成一个小巧而紧实的“手锥”。

  她将指尖对准了园子那不断张合、渴望着被填满的洞口。

  一根手指,轻松地滑了进去,被湿热紧致的肉壁瞬间包裹。

  “嗯…”园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紧接着,是第二根手指加入,阴道口被撑开了一些。

  第三根…第四根…小兰的手指纤细,但四根手指并拢的宽度已经相当可观。园子的阴道被强行扩张,肉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爱液因为挤压而不断从缝隙中溢出。

  但这还不是结束。小兰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自己并拢缩紧的整个玉手,最宽的手掌部分,对着那已经被撑到极限的洞口,缓缓地、坚定地…

  “噗嗤”一声,伴随着园子一声拔高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小兰的整只手,竟然真的全部没入了园子的阴道深处!

  “啊!!!不…不行了…太满了…小兰…要坏了…真的…要坏了…”园子的浪叫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被铐住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趾在白色高筒袜和皮鞋中紧紧蜷缩。

  小兰的脸上也泛起了一丝红潮,她感受着园子阴道内那惊人的湿热、紧致和蠕动。她开始缓缓地抽动没入其中的手腕,在园子的阴道深处探索着,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点。

  她的指尖在柔软的肉壁上滑动,很快就触摸到了一处略微粗糙、不断收缩的褶皱区域——那是园子的G点。小兰开始用指尖有节奏地按压、摩擦那个点。

  “啊!!!不要!!!小兰我错了。。。不。。。行。。。拳交。。。的话。。。子宫口。。。不能。。。碰。。。啊!!!”园子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发出了更加凄婉而高亢的求饶,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着,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浸湿了小兰的手臂和讲台桌面。

  但被之前园子揭她黑历史搞得恼羞成怒的小兰,又怎么会在这关键时刻轻饶了园子这个“她最好的朋友”?

  在小兰娴熟的指奸和G点刺激下,园子的身体很快就被推向了高潮的边缘。她的呻吟变得破碎而高亢,眼神开始迷离,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小腹剧烈起伏。

  就在园子即将抵达顶峰、阴道内壁如同潮吸般紧紧裹住小兰手腕的那一瞬间,小兰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她那原本在阴道深处探索的、并拢的四指微微分开,将那只最纤细、最灵巧的小指,如同一个狡猾的入侵者,轻轻地对准了那深处一个更加紧致、如同小嘴般微微张合的柔软入口——园子的子宫口。

  然后,在小兰手腕最后一次有力的推送下,那根湿滑的小指,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插了进去!

  “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种混合着刺痛和被彻底填满、征服的奇异扩张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席卷了园子的全身!这种感觉,远比平时被男人们操开子宫时更加剧烈、更加深入灵魂!她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极致狂喜与崩溃的尖叫,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猛烈的高潮!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可能存在的潮吹喷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被小兰拳头和小指共同撑开到极限的阴道口中猛烈地喷射而出,溅湿了小兰的手臂、讲台,甚至滴落到了地板上。

  小兰这才缓缓地、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将自己的手从园子那依旧在不停痉挛、一时无法闭合的阴道中抽了出来。她的手上、小臂上沾满了滑腻的爱液和泡沫,在空气中拉出几道银丝。

  而园子,则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讲台上,双眼翻白,只剩下无意识的呻吟和抽搐,高潮的余韵依旧在她体内奔腾,爱液还在从她那被扩张到一时无法恢复的、微微张开的洞口中断断续续地流出。

  。。。。。

  目睹了这场精彩绝伦、香艳又带着一丝残酷的闺蜜百合拳交淫戏,教室里的男生们几乎都憋红了脸,裤裆支起了高高的帐篷,有些甚至已经忍不住开始偷偷自慰。女生们则表情各异,有的面露兴奋,有的感到刺激,有的则已经将腿放到桌上露出小穴开始扣挖浪叫。

  而坐在后排的安德森,同样看得血脉偾张,下体早已坚硬如铁。然而,当他看到讲台上的小兰,在完成了对园子的“惩戒”后,脸上带着那无比灿烂、却又让他心里发毛的笑容,径直朝他走来时,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糟了…”安德森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想从座位上站起来溜走。

  但已经太迟了。

  小兰快步走到他的座位旁,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个轻盈的转身,一屁股坐在了他面前的课桌上。她将左脚上的那只黑色学生皮鞋随意地踢飞出去。

  那只鞋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地上,立刻被一个一直是小兰爱慕者之一、早就按捺不住的男生如获至宝地捡了起来。他迫不及待地拉开裤链,掏出早已勃起的阴茎,就将鞋子套了上去,开始疯狂地套弄、撸动,呼吸急促地嗅着鞋子里可能残留的小兰的脚丫酸臭味和少女体香的混合气息。

  小兰对此视若无睹,她全然不在意自己的一只脚已经赤裸,只剩下黑色的高筒袜包裹着纤美的足弓和脚踝。她直接将那只没穿鞋的、包裹在薄薄黑色丝袜中的玉足抬起,精准地踩在了安德森胯下那早已裸露出来流着前列腺液的鸡巴上——那里刚刚在她拳交园子的时候,已经被凑过来的世良真纯用口舌侍奉过,此刻更是坚硬而灼热。

  她灵巧的脚趾,在鸡巴棒身上探索着,精准地找到了安德森龟头前端的马眼位置,然后用一种带着挑逗和些许压迫的力道,轻轻地扣住了那里,缓缓揉按。

  一种奇异而强烈的刺激感瞬间从下体传来,让安德森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了既舒服又感觉奇怪的表情。

  看着安德森这副模样,小兰轻笑一声,那笑声带着一丝黑化后的慵懒和魅惑。她开始用那只黑丝玉足,有节奏地上下摩擦、踩踏着安德森的阴茎,进行着充满挑逗意味的足交。同时,她赤裸的、沾满精液的上身向前弯曲,将那对丰硕的乳房几乎压到安德森的脸上,馥郁的香气和精液的味道混合着涌入他的鼻腔。她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温热气息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很喜欢那样淫荡的我是吗?那么我就让你好好看个够吧!今天我不用这具身子让你射到这支鸡鸡,软塌塌的硬不起来为止,我是不会停下的。”

  她的话语如同最甜蜜的诅咒,又如同最香艳的宣判。

  话音落下,安德森悬着的心终于死了。他可是清楚地知道,一旦把天使小兰惹到极限,让她黑化成“魅魔兰”状态,以她那空手道主将的恐怖体力和耐力,再加上此刻她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心,她是真的能做到——把他榨干到双腿发软、一滴不剩为止。

  看着小兰那带着恶魔般微笑的俏脸,感受着下身那只黑丝玉足越来越熟练和用力的挑逗,安德森在心中哀叹一声,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今天这场注定“惨烈”而又极乐的榨取。

               第二十一章

  帝丹高中二年级B班的教室,此刻已彻底沦为情欲的温床,空气中弥漫着浓 烈的、混合了汗水、雌性分泌液与精液的特有腥甜气息。晨间那场由毛利兰主导 的、对铃木园子实施的惊世骇俗的「拳交惩罚」,如同一把投入干柴的烈火,将 全班同学潜藏的欲望彻底点燃,焚烧着理智的边界。

  而作为这场风暴的另一个核心,安德森,正深切地体会着何为「冰火两重天」。 他的下半身,被彻底进入黑化状态,展现出「魅魔兰」特质的小兰阴道紧密地包 裹、吮吸、榨取着。

  小兰那湿滑炽热的幽径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 张小嘴,贪婪地啜饮着他勃发的欲望,每一次深入的挺进和艰难的抽离都伴随着 强烈的、几乎要将他骨髓都吸扯出来的吸力。子宫口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阻挡, 时而如同羞涩的少女欲拒还迎,时而又如同贪婪的饕餮,主动张开一道缝隙,将 他的龟头吞入那更加温暖、紧致、布满敏感神经的孕育生命的殿堂,引发她体内 一阵阵失控的、愉悦的痉挛。

  然而,与下身沉沦于极致快感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安德森大脑的飞速运转与 冷静计算。他深知,此刻跨坐在他腿上,腰肢如同不知疲倦的永动机般疯狂起伏、 雪白脖颈后仰发出诱人呻吟的少女,其本质并非完全沉溺于性爱。

  这是她盛怒之下的「惩罚」,是「魅魔兰」形态下对他窥探她「淫乱黑历史」 的报复性榨取。若他不能有效地平息这份怒火,那么迎接他的,将可能是如同当 初第一次触怒她时那般,被缠着持续不断地索取一整天,直到双腿酸软如棉,连 站立都成为奢望的悲惨境地。

  幸运的是,安德森自从入学帝丹,开学那天被命运分配到小兰右侧座位,认 识这位在他眼中光芒四射的「天使少女」开始,他就没有错过任何一次能够深入 了解她、进入她身体的机会。

  若论及谁操小兰的次数最多,除了她父亲毛利小五郎,恐怕就是他安德森了。

  长达一年的亲密接触,无数次灵与肉的深入交流,足够他将这具被誉为「帝 丹天使」的完美胴体的所有秘密探索得淋漓尽致。

  他知道她深处那娇嫩的子宫最是敏感,只要龟头能巧妙地突破那道环形肌肉 的柔软防御,深入其中,伴随着在温暖湿润宫内壁上的轻轻研磨与顶撞,便能轻 易引发她全身失控般的颤抖和高潮的洪流。

  他知道她隐藏在两片粉嫩阴唇之间小小的、粉嫩的尿道口,在得到恰到好处 的指尖试探或舌尖挑逗时,会让她十根精致的脚趾瞬间蜷缩,喉咙里溢出如同被 抛弃幼猫般的、令人心尖发颤的呜咽。

  他也知道小兰那对看似纤细玲珑、常被白色短袜包裹的玉足,足心部位尤其 怕痒,若是含在口中,用舌头沿着足弓的优美曲线细致地舔舐、吮吸,能让她在 瞬间丢盔弃甲,防线全无。

  还有那处幽深的后庭花蕾。虽然早已承受过无数男人的进出探索,显得并非 那么紧涩,但安德森清楚,小兰内心其实并不太喜欢这种肛交方式,那更多是一 种被动的承受或是在特定情境下的放纵。唯独在阴道与肛门同时被粗大的性器填 满、前后夹击所带来的那种近乎撕裂的、饱胀到极致的时刻,她才会真正抛开那 丝不情愿,彻底沉溺于那种被完全占有、濒临崩溃的极致快感中。

  他更清楚她对于精液的复杂情感。她迷恋滚烫精液猛地灌满子宫时,那热流 冲刷着敏感内壁所带来的充盈暖意,仿佛整个灵魂都被熨烫;她也喜欢在口交后, 将浓稠的精液含在温软的口腔中,用灵巧的舌尖细细品味那略带咸腥的、属于雄 性征服的独特味道;然而,她却不太喜欢最终吞咽时,那股黏腻糊喉、仿佛无法 摆脱的触感。

  这些极其隐秘、甚至连小兰自己都未必完全清晰认知的身体知识,此刻成了 安德森抵御「魅魔兰」榨精攻势的唯一,也是最重要的本钱。他必须小心翼翼地、 不着痕迹地利用这些知识,在配合她抽插动作的同时,于关键时刻施加精准的刺 激,既不能让她过快抵达高潮而失去兴趣,继续纠缠,也不能让她完全感受不到 快感而更加愤怒。他需要将这场性爱维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上,直到她承诺的 「一天」惩罚时限结束。

  好在,安德森同样深知,小兰的本质终究是那个说话算话、骨子里带着善良 和原则的好姑娘。即便是处于这种黑化的「魅魔兰」状态,她说惩罚一天,那就 是一天,绝不会超过一分一秒。这给了他坚持下去的希望,也让他此刻的「服务」 更加用心。

  只是,教室里的其他人,却在这片被点燃的情欲地狱中备受煎熬。一大早目 睹了那场淫靡至极的惩罚,又看着班级里公认的女神几乎长在安德森身上,不知 疲倦地起伏摇摆,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所有男生都感到胯下鼓胀难耐,目 光灼热得像要喷出火来,却又不敢轻易上前打扰这明显处于「危险状态」的毛利 兰。

  而这股无处发泄的亢奋与欲望,其代价,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事件的始作俑 者——向安德森提供小兰那些国中时期淫乱黑历史照片的铃木园子,以及与他一 起观看的世良真纯身上。

  「呜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要坏掉了……」教室后方,铃 木园子瘫在几张课桌临时拼凑而成的「刑台」上,双腿依旧被皮质镣铐向两侧拉 开,呈现出一个羞耻无比的一字马姿势。她全身赤裸,原本白皙的肌肤因为持续 的兴奋和玩弄泛着诱人的粉红色。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失去了焦点,只有嘴 唇还在无意识地开合,发出破碎的求饶声。

  她的下体更是惨不忍睹。原本娇嫩紧闭的阴道口和更深处的子宫口,因早先 那粗暴的、超越极限的拳交扩张,此刻竟无法依靠自身的弹性收缩回去,呈现出 一种可怜兮兮的、极其淫荡的张开状态。透过那翕张的穴口,甚至能清楚看到阴 道内部粉红色、湿漉漉的褶皱,以及更深处同样张开的子宫口里面的景色,像一 朵被暴力催开、盛大到极致后无力合拢的娇艳花朵,不断有混合着爱液与先前残 留精液的透明汁水,顺着微微肿胀的阴唇缓缓滴落,在桌面上积聚起一小滩水渍。

  几个平日里或许还算文静的女生,此刻在弥漫全班的淫靡气氛感染下,也彻 底放下了矜持。她们围在园子身边,脸上带着好奇、兴奋、甚至一丝嫉妒的复杂 神情。她们拿着手机,镜头毫不避讳地对准园子最私密的、无法闭合的部位,闪 光灯不时「咔嚓」亮起,记录下这无比淫靡的画面。

  「哇……真的合不拢了呢……好厉害……」

  「让我摸摸看!里面是不是也变成这样了?」

  一只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手试探着伸了过去,指尖先是轻轻划过肿胀的阴蒂, 引得园子一阵颤抖,然后便毫不犹豫地,沿着那微微敞开的通道,探入了依旧湿 滑温热的阴道内部。指尖轻轻触碰那柔软张开的子宫口,然后尝试着将两根手指 并拢,慢慢地塞了进去。

  「啊啊啊——!」本就处于高潮余韵中、身体极度敏感的园子猛地弓起了腰, 发出一声高亢得近乎嘶哑的呻吟,子宫口软肉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夹紧了那入 侵的手指。

  「看!又高潮了!水流了好多哦!」女生们嬉笑起来,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 的玩具,更加起劲地玩弄着园子那敏感的身体。有人甚至模仿着小兰早先的动作, 将整只手成锥状,沾满了从园子体内流出的蜜液,缓缓地、带着一种探索的意味, 再次顶入那早已被开拓得松软的阴道,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起来。手掌与穴 口皮肉撞击,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

  「不……不要……饶了我……兰……我知道错了……啊啊啊——」园子发出 失神的尖叫,身体随着抽插剧烈地抽搐着,眼神彻底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 角流下,显然已经再次被推上了强制的高潮,陷入了半昏迷的失神状态。

  另一边,世良真纯的处境同样堪忧。她被三四个早已欲火焚身的男生围在教 室的角落。她那不算丰满、却带着青春弹性的胸脯上,原本就沾满了上学路上被 陌生人强行射上的、早已干涸发白的精斑,此刻又被新的手掌覆盖、揉捏,留下 红色的指痕。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从后面紧紧抱着她的腰,粗硬如铁的肉棒在她 紧窄的臀缝间快速摩擦、抽送,龟头不时顶撞到她后庭的褶皱,撞击出「啪啪」 的清脆肉响,每一次撞击都让真纯的身体向前踉跄。

  另一个男生则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征服的快意,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她墨绿 色的短发,将她那颗带着些许中性英气的脸庞死死按在自己毛茸茸的胯下。早已 勃起的肉棒强硬地撬开她的嘴唇,深入喉咙深处。

  「呜……咕……」真纯发出沉闷而痛苦的呜咽,鼻腔里充斥着浓烈的雄性气 息。她的脸颊被塞得鼓起,眼泪和不受控制流出的唾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 糊满了下巴和脖颈,显得狼狈不堪。她试图挣扎,但双手被另一个男生反剪在身 后,根本无力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前后夹击的侵犯。

  她们俩这一整天的惨状,以及那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颤抖的、发自内心的 道歉,最终似乎还是起到了效果。放学的铃声如同救赎的圣音,终于清脆地响彻 了弥漫着情欲气息的教室。

  几乎是在铃声响起的同时,跨坐在安德森腿上、依旧在缓缓扭动腰肢的毛利 兰,动作停了下来。她脸上那层冰冷的、仿佛覆盖着寒霜的戾气,以及那抹混合 着妩媚与残忍的坏笑,如同被风吹散的薄雾,迅速消散不见。

  她懒洋洋地、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从安德森身上滑了下来,双脚落地时, 身上除了袜子外唯一一件衣服——那被精液和爱液浸得湿透的校服裙摆黏在了她 的大腿上。她随手整理了一下裙摆,目光平静地扫过教室后方瘫软如泥、眼神空 洞的园子,以及墙角处浑身狼藉、衣衫不整、几乎站立不稳的世良真纯。

  那目光中已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种居高临下的、仿佛女王审视过犯错臣子 后的淡然。「算了。」她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亮,却带着不 容置疑的权威,「就到这里吧。」其实她心里对于园子还真并没有太过于生气, 只是自家闺蜜这次的离谱行为,实在是让小兰羞耻到实在难以接受,直接黑化了。 至于真纯,只不过是因为她和安德森看照片时那一脸欣赏的表情,所以被一起覆 盖打击了。

  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刚刚松了一口气的安德森身上。那目光平静无波,却 让安德森刚刚落回肚子里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他清楚地知道,针对他个 人的、真正的考验,此刻才刚刚来临。

  在全班同学或明或暗、尚未从情欲中完全清醒过来的注视下,安德森——这 位隐藏在学生身份之下,实际上是神秘而强大的安布雷拉组织的幕后BOSS, 东京大陆酒店说一不二的实际经理,在地下世界里叱咤风云、手上沾满鲜血与权 谋的男人——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瞠目结舌、几乎怀疑自己眼睛的举动。

  他缓缓地、没有任何犹豫地,从座位上站起身,然后,面对着毛利兰,单膝 跪了下来。膝盖与冰冷的地面接触,发出了一声清晰的轻响。

  教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连还在下意识玩弄园子身体的女生们都停下了动 作,手指僵在半空;角落里侵犯真纯的男生们也停下了抽插,肉棒还停留在她的 体内。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齐刷刷地聚焦在这两人身上,充满了难 以置信的惊愕。

  安德森抬起头,仰视着小兰那张混合着天使般纯洁轮廓与方才魅魔般妖异风 情的脸庞,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郑重其事的忏悔:「兰,是我错了。我不 该私下窥探你的过去,更不该惹你生气。」

  小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美丽的蓝色眼眸中看不出喜怒,只是抿着娇艳的唇 瓣,没有作声,仿佛在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表现。

  安德森深吸一口气,伸出了双手,极其轻柔地、如同捧起易碎的珍宝般,捧 起了小兰的一只脚。她脚上穿着一双黑色高筒棉袜。隔着薄薄的棉袜,他能清晰 地感受到那足弓优美的曲线和温热的体温。

  他低下头,将脸贴近那只脚。鼻尖先是轻轻蹭了蹭袜尖,嗅到一丝淡淡的、 混合了少女体香和汗味的纯净气息。然后,在所有人屏住呼吸的注视下,他张开 嘴,用牙齿小心翼翼地咬住了袜口的边缘。

  「嘶……」周围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倒吸冷气的声音。这一幕带来的视觉冲 击和象征意义,远比任何直接的性爱场面更加震撼。

  安德森用牙齿配合着手的轻微牵引,一点点、极其缓慢地将那只黑色高筒棉 袜从小兰的脚上褪了下来。整个过程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近乎宗教仪式般的虔诚 与色情意味。

  那缓慢暴露出来的白皙脚踝、纤细的足跟、光滑的脚背,仿佛是一件绝世艺 术品的揭幕。袜子最终被完全褪下,露出一只白皙、骨肉匀停、线条完美的玉足。 脚趾圆润如颗颗饱满的珍珠,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足弓的 弧度流畅而诱人,脚踝纤细玲珑,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安德森将那只袜子随意放在一边,双手依旧捧着这只赤裸的玉足,如同捧着 一件圣物。他低下头,伸出舌头,那温热的、湿滑的舌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小兰 的脚后跟。然后,他沿着足弓那迷人的凹陷曲线,用舌头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 定地向上舔舐,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甘美的泉水。

  湿滑温热的触感从脚心传来,那里正是小兰最怕痒的部位之一。她的脚趾下 意识地蜷缩了一下,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哼声,脸颊不受控制地 飞起两抹红霞。

  安德森的舌头灵活而虔诚,他舔过每一个细腻的脚趾缝,用舌尖细致地勾勒 着每一根脚趾的轮廓,仿佛要将上面的纹路都铭记于心。然后,他张开嘴,将那 颗圆润如玉的拇趾整个含入口中,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轻轻地吮吸、舔弄。唾液 很快将那只脚弄得湿漉漉的,在窗外夕阳暖橙色余晖的照射下,反射着淫靡而晶 莹的水光,仿佛涂上了一层透明的油脂。

  接着,他换了一只脚,重复着同样细致甚至更加缓慢的过程。用嘴脱下另一 只袜子,然后从脚踝开始,沿着足背,舔过趾缝,含住脚趾,细致地、一寸不漏 地,用口水将这只脚也「清洗」得干干净净。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简单的舔舐足交范畴,这简直像是在用他的唾液、他的尊 严,为这位新加冕的「女王」进行一场庄严而屈从的净足仪式。

  教室里鸦雀无声,只剩下安德森舌头与少女柔嫩足底皮肤接触时发出的细微 「啧啧」水声,以及某些旁观者越来越粗重、压抑的呼吸声。园子和真纯都看呆 了,连身上的酸痛和不适都暂时忘记,脑子里只剩下一个轰鸣的念头:这个在地 下世界翻云覆雨的男人……为了平息小兰的怒火,避免被继续榨干,真是连脸都 不要了!

  而处于目光焦点中心的小兰,感受则更为复杂强烈。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 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目光——惊愕、鄙夷、兴奋、不可思议、甚至还有一丝崇 拜……种种极端情绪交织成一张巨大而无形的网,紧紧包裹着她。安德森这近乎 自辱的、完全不顾及自身形象的举动,所产生的那种强烈的、几乎实质化的尴尬 与羞耻氛围,像一盆冰冷刺骨的水,猛地浇灭了她心头因为被窥探隐私而燃烧的、 属于「魅魔兰」的怒火。那种被公开「社死」的感觉,让她羞窘得脚趾都蜷缩了 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够了……」她终于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试图把脚从安德森的手中抽回来。

  但安德森却仿佛没有听到,反而更加紧握住了那只湿漉漉的玉足,抬起眼, 眼神深邃而专注地看着她。同时,他的舌头精准地找到了那只脚最敏感的足心部 位,开始用舌尖快速地、轻轻地搔刮打转。

  「唔嗯……」一股强烈的酸麻痒意瞬间从脚心窜上脊柱,直冲大脑,小兰身 体一软,差点没站稳,幸好另一只手扶住了旁边的课桌。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 了耳根,那属于「魅魔兰」的最后一丝黑化戾气终于被这极致的羞耻感彻底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比羞涩的、属于普通女高中生的窘迫和慌乱。

  「你……你快起来!别……别这样了!」

  安德森知道,危机终于彻底解除了。他看到了她眼中熟悉的羞怯和慌乱,那 才是他认识的天使兰。他这才松开手,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 长。他的脸上没有任何不适或羞耻的表情,平静得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足以让 任何男人尊严扫地的举动,只是日常生活中再寻常不过的一部分。

  教室里沉寂了几秒钟,然后如同炸开的锅,爆发出各种压抑不住的、激烈的 议论声。

  「我的天……安德森他……居然真的……」

  「当众下跪舔脚……这……」

  「刚刚小兰这气场……简直和她母亲妃英里律师当年一模一样,那种天生的、 让人不敢直视的帝丹女王气质!」

  「至于安德森……这算什么?忠犬?还是……」

  「舔狗吧!绝对是帝丹史上最强舔狗!为了不被榨干,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

  于是,这一天发生的种种——从早晨淫虐的拳交惩罚,到持续一整日的公开 性爱,再到放学时这震撼无比的「忠犬舔足」臣服仪式——如同插上了翅膀,伴 随着各种添油加醋的细节,迅速传遍了帝丹高中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引起了高年 级和老师的侧目。

  小兰就这么莫名其妙却又在某种逻辑上理所当然地,继承了她母亲妃英里的 称号——「帝丹女王」。而安德森,则获得了一个与他隐藏的地下世界身份截然 相反、充满戏谑与震撼的新外号——「帝丹女王的忠犬(或者说,舔狗)」。

  ……

  傍晚时分,夕阳将天空渲染成一片温暖的橙红色,城市的轮廓在暮色中显得 柔和而静谧。

  小兰罕见地没有像往常一样,急匆匆地赶回侦探事务所,为父亲毛利小五郎 和借住的江户川柯南准备晚饭。她只是用手机打了个简短的电话,语气平静地告 诉他们,晚饭自行解决,可以去楼下的波罗咖啡厅。随后,她便和安德森一同乘 坐着安布雷拉安排的、外观低调但内部极其奢华的轿车,来到了位于东京都内僻 静一角的安布雷拉生物研究所。

  研究所内部是冰冷的现代主义风格,纯白的墙壁一尘不染,光洁得能清晰照 出人影的金属和强化玻璃地板,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和某种精密仪器运转 时特有的、略带金属感的冰冷气味。与帝丹高中那躁动、淫靡、充满生命原始冲 动的氛围截然不同,这里安静、有序、高效,带着一种近乎无菌的、属于未来科 技的疏离感和压迫感。

  然而,当宫野姐妹出现时,这种冰冷的科技感便被一种温馨而略带慵懒的家 庭氛围所打破。

  姐姐宫野明美穿着一身研究员常见的白大褂,里面是素雅的浅蓝色连衣裙, 脸上带着她特有的温婉和煦的笑容,仿佛能融化周围的冰冷。

  而妹妹宫野志保——或者说,雪莉——则显得更为随性甚至不拘小节。她只 穿着一件质地光滑柔软的深紫色丝质睡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纤细的腰肢上, 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和线条优美的锁骨。睡袍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下面是 一双笔直光裸的小腿。她显然刚给孩子喂完奶不久,睡袍前襟的左侧位置,还隐 约能看到一小片被乳汁浸湿后颜色变深的深色水渍痕迹,紧贴着她饱满的胸型轮 廓。

  「兰小姐,安德森先生,你们来了。」明美微笑着上前打招呼,语气自然亲 切。

  志保则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冰蓝色的眼眸在安德森和小兰之间快速扫了一 下,目光在小兰那依旧带着些许红晕的脸颊上略微停留,便慵懒地靠在了客厅柔 软的沙发里,睡袍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又滑开了一些,几乎能看到半边浑圆柔软 的乳丘和那若隐若现的淡粉色乳晕。

  小兰似乎对宫野志保这近乎半裸的、毫不在意的随意姿态早已习惯,很自然 地凑到姐妹俩身边,说起话来。三个女人,气质迥异——小兰的阳光中带着一丝 刚刚确立「女王」权威的余韵,明美的温婉包容,志保的清冷慵懒——却很快便 叽叽喳喳地聊到了一起,话题从今天的学校趣事(小兰巧妙地略过了不愉快的部 分)到最近的时尚潮流,将安德森暂时晾在了一边,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背 景板。

  晚餐是在研究所内部配置的高级小餐厅用的。菜式由专业厨师精心烹制,摆 盘精致,营养均衡。气氛也算融洽,主要是明美和小兰在交谈,志保偶尔插一两 句,语气依旧是淡淡的,而安德森则保持着沉默,只是偶尔用目光掠过小兰,带 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席间,宫野志保很自然地、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般,解开了睡袍 的带子,将前襟向两旁撩开,当着众人的面,给女儿格蕾丝(灰原哀)喂奶。那 对因为哺乳期而更加饱胀丰硕的乳房白皙挺拔,形状完美,乳晕颜色较深,范围 也稍大,在餐厅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如同上等羊脂玉般柔和的光泽。格蕾丝安静地 吮吸着,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小兰看着这一幕,脸上微微发红,眼神里却带着一 丝好奇和不易察觉的、对于孕育生命的羡慕与向往。

  饭后,宫野志保将已经吃饱喝足、再次沉沉睡去的女儿,小心地送进了特制 的、布满各种生命体征监测仪器的无菌监护室。这个由J病毒催生、继承了父母 优秀基因的孩子,生长速度快得惊人,需要二十四小时严密的监控和数据记录, 以确保她的健康发育。

  等志保重新回到客厅,小兰终于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此行的主要目的。她的 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和雀跃,仿佛已经看到了碧海蓝天的美好景象。

  「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小兰的声音带着欢快的节奏,「志保小姐的女儿格 蕾丝,再过几天也要断奶,进入那个快速的成长期了,到时你也有空了吧?我想 邀请你们,还有安德森。」她指了指坐在稍远处的安德森,然后继续掰着手指数, 「加上今天『受了苦』的真纯和她的妈妈玛丽女士,园子那家伙,还有我爸爸和 妈妈……嗯,如果妈妈有空的话……我们大家一起,集体去伊豆的海滩度假!怎 么样?」

  这个提议显然有些突然。宫野明美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看了看妹妹志保,又 看了看安德森,很快脸上便重新浮现出温婉的笑容,表示赞同:「听起来是个很 棒的主意呢,正好可以放松一下。」她深知自己和妹妹与安德森的特殊关系,也 明白小兰在安德森心中的地位,这种家庭式的集体活动,有助于增进彼此的联系。

  宫野志保则沉吟了一下,冰蓝色的眼眸再次掠过安德森,最终落在小兰那张 写满纯粹期盼的俏脸上。她能从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看到毫无作伪的真诚。她轻 轻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应允:「好啊,没问题。研究所这边的工作, 可以暂时安排一下。」

  她心里暗自思忖:「毕竟,从某种角度上说,我和姐姐是后来者,是情人身 份。于情于理,总得适时地讨好一下小兰这个未来安德森身边,几乎是内定的正 宫夫人不是?这次度假,倒是个不错的契机。』

  小兰见她答应,顿时高兴得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欢呼一声,从沙发 上一跃而起,上前一把抱住了宫野志保。少女清新活力的气息瞬间包裹了志保。

  「太好了!志保小姐!」还没等志保从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拥抱中完全反应过 来,小兰已经低下头,准确地攫住了她那两片薄薄的的嘴唇,深深地、带着不容 拒绝的热情吻了下去。

  「唔?!!」宫野志保猛地睁大了眼睛,身体瞬间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她 能清晰地感受到小兰柔软湿润的唇瓣紧密的贴合,以及那模仿着性爱节奏的、熟 练而热情的吮吸和舔舐。一股混合着少女特有清甜气息和淡淡、若有若无的精液 气味的、属于安德森的味道,从小兰微张的唇齿间渡了过来,冲击着她的感官。 这完全超出她预料的亲密举动,让她一时间忘记了反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 带着恶作剧意味的深吻。

  这个吻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小兰才意犹未尽般地松开,脸颊绯红,眼神水润, 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的笑意,看着彻底石化、连耳根都染上绯色的宫野志 保。

  紧接着,更让志保崩溃和羞愤的事情发生了。安德森不知何时也悄无声息地 凑了过来,和小兰对视一眼,两人脸上同时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带着某种默契的 坏笑。然后,在宫野志保惊恐而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小兰低下头,如同婴儿寻找 乳汁般,准确地含住了她左边那颗因为哺乳而格外敏感、挺立的乳头;而几乎在 同一时间,安德森则俯下身,温热的嘴唇覆盖了她右边那颗同样裸露在空气中的 乳首。

  「呀——!你们……你们两个混蛋!放开我!」宫野志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 叫,这声音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耻。她的双手下意识地 抬起,想要推开这对行事荒唐的「狗男女」,却被小兰和安德森一左一右,默契 地抱住了胳膊,固定在了沙发靠背上。

  温热、湿润、柔软的口腔同时包裹住两颗极度敏感的乳尖,两条灵活而有力 的舌头开始模仿婴儿吮吸的动作,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快速地拨弄、舔舐 那硬挺的乳珠,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摩擦。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巨大羞耻和奇 异快感的电流,如同失控的野马,瞬间从双乳窜遍全身,直冲头顶。宫野志保浑 身发软,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能清晰地感觉 到乳腺受到刺激,温热的乳汁被他们从乳孔中吸出,流入他们的口中……那种被 同时吮吸、仿佛生命养分被掠夺的感觉……难以形容,让她羞愤欲死。

  「嗯……别……够了……快停下……」她的抗议声变得软弱无力,带着一丝 无法控制的颤抖和细微的呻吟。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微微颤抖,仿佛在回应那过度 的刺激。

  小兰和安德森又吸了几口,直到尝到那略带腥甜的乳汁味道,才仿佛约定好 一般,同时松开了口。小兰抬起头,咂了咂嘴,唇边还沾着一点白色的奶渍,她 伸出粉嫩的舌尖舔掉,笑道:「志保小姐的奶,味道很特别呢,有点甜。」安德 森则舔了舔嘴唇,眼神幽深地看着志保那布满诱人红晕的脸颊,以及那两颗被吮 吸得湿漉漉、更加红肿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的乳头,没有说话,但那目光中 的占有欲和玩味,几乎要将志保灼伤。

  「你……你们……无耻!」宫野志保又羞又气,猛地挣脱开他们的束缚,一 把拉紧自己被扯开的睡袍,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狠狠地瞪了这对配合默契、 行事放肆的「狗男女」一眼,那眼神像是要杀人。随即,她转身,几乎是落荒而 逃般,快步走向自己的卧室方向,连背影都透着十足的狼狈和凌乱。

  当晚,或许是白天被小兰榨取得太过彻底,安德森明智地选择了一间空置的、 设备齐全的客房独自休息。而小兰,则在明美温和的安排下,留宿在了宫野志保 的套房——那里有足够的空间。

  夜深人静,研究所的隔音效果极佳,房间里只剩下中央空调系统运转时发出 的微弱嗡鸣,以及彼此清浅可闻的呼吸声。宫野志保已经换上了一身保守的、将 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棉质长袖长裤睡衣,躺在床的一侧,背对着小兰的方向, 似乎还在为傍晚的事情生气。

  小兰洗过澡,穿着明美为她准备的备用睡裙,质地柔软舒适。她钻进了另一 侧的被窝,身上散发着沐浴后的清新香气。

  两人沉默着,黑暗中,只能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永不熄灭的霓虹灯光带 来的微弱光晕,看到彼此模糊的轮廓。

  「志保小姐。」小兰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犹豫和试探,打破了沉寂, 「你……睡着了吗?」

  「没有。」宫野志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又一阵沉默在黑暗中蔓延,仿佛能听到时间流逝的声音。

  「我……」小兰似乎下定了决心,声音虽然轻,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坚定, 「我最近……和别的男人做的时候……都让他们戴套了。」

  宫野志保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动,但她没有转身,也没有打断,只是静 静地听着。作为科学家和敏锐的观察者,她预感到了小兰接下来要说的,可能涉 及到更深层次的东西。

  「然后……我会把套子里的……他们的精液,小心地倒出来,含在嘴里……」 小兰的声音更低了,带着难为情的羞涩,却又坚持着说了下去,「我跟他们说, 是喜欢嘴里含着精液的感觉……其实……不完全是的。」

  宫野志保的心轻轻一跳,黑暗中,她的眼眸睁开,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她 似乎已经猜到了答案。

  「是因为……这几天,是我的危险期。」小兰的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坦 诚,「我只想让爸爸……和安德森内射我。只有他们……可以。」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宫野志保瞬间明白了许多。白天里小兰那些 看似任性妄为、充满占有欲和惩罚性的举动,那场震惊全校的「拳交惩罚园子」 的淫戏,那挂在安德森身上一整天的、近乎贪婪的榨取,甚至晚上特意来找她, 热情地邀请度假……所有这一切看似混乱的行为,似乎都有了同一个指向,都源 于小兰内心深处那份无法言说、甚至可能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清晰认知的不安与渴 望!

  「我……我想怀上安德森的孩子。」小兰终于说出了最终的目的,声音颤抖, 却又异常清晰,在寂静的黑暗中回荡,「我想让他尽快完成我之前定下的那个, 他和工藤新一之间,谁先让我怀孕,我就和谁确定关系的约定。然后,和安德森 确认关系,把孩子生下来。」

  宫野志保沉默着。她能理解小兰对安德森的感情,那个男人强大、神秘、充 满掌控力,能给予小兰那个糊涂侦探父亲和那个缩小的侦探小子无法给予的、绝 对的安全感和……在性爱方面无法抗拒的极致愉悦。但同时,她也敏锐地察觉到 了小兰其实在害怕她自己的心会摇摆不定,尤其是她知道了柯南就是工藤新一之 后。

  「你害怕吗?」宫野志保轻声问,语气里没有评判,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属 于过来人的、平静的理解和询问。她转过身,在黑暗中面对着小兰的方向。

  「……嗯。」小兰老实承认,声音里带着一丝脆弱。她往志保那边靠了靠, 寻求着安慰和支撑,仿佛志保的冷静能给她力量。「志保小姐,你生过格蕾丝… …怀孕的时候,是不是真的很辛苦?生孩子的时候……是不是像电视剧上说的, 像断了十几根肋骨那么痛?」

  宫野志保回想起自己那被J病毒加速的、非同寻常的、违背自然规律的孕育 和分娩过程。那感觉绝对称不上愉快,甚至可以说是痛苦、诡异和某种生命奇迹 感交织的复杂体验。但她没有详细描述那些具体的痛苦细节,只是也向小兰的方 向挪近了一些,在黑暗中,轻轻握住了她有些冰凉、微微颤抖的手。

  「每个人体质不同,感受也会不一样。」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属 于科学家的冷静和客观,「确实会有些辛苦,身体会有各种变化和不适,生产时 也必然会有疼痛。但那是孕育一个崭新生命所必须经历的过程,是生命传承的代 价。」她顿了顿,感觉到小兰的手回握了她一下,似乎从她的平静中汲取到了一 些勇气。

  「不过,你不需要过度恐惧。」宫野志保补充道,语气缓和了些,「现在的 医学很发达,孕期有完善的检查和护理,生产时也有各种镇痛手段和技术支持, 可以很大程度上缓解不适和疼痛。而且……」她的声音里似乎注入了一丝微不可 察的暖意,「当你真正感受到一个小生命在你身体里一天天成长,感受到她的心 跳,她的胎动,那种奇妙的、独一无二的联系和满足感,是任何其他的体验都无 法替代的。」

  她感觉到小兰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那冰凉的手指也似乎恢复了一些暖意。

  「别太担心。」宫野志保最后说道,语气肯定,「有我们在,有明美姐姐在, 有安德森在,他的资源和能力远超你的想象。你会得到最好的照顾,一定会没事 的。」

  「谢谢你,志保小姐。」小兰的声音带着由衷的感激,也重新充满了勇气, 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我已经决定了!我一定要怀上安德森的孩子!就在这次伊 豆旅行的时候!」她的语气变得斩钉截铁,「那时正好是我下一次的危险期,我 要让他……在我这里……」她拉着志保的手,轻轻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放在自己平坦而温暖的小腹上,「……留下属于他的种子,在这里生根发芽。」

  宫野志保感受着手心下那年轻而充满生命力的、温热的肌肤,以及那其中蕴 含的、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决绝意志。

  她看出来了,小兰并不是想用一个孩子来绑定安德森。更深层的原因,是她 自己在害怕。害怕自己对那个缩小的、以柯南身份存在于她身边的工藤新一,还 残留着无法彻底割舍的、源于青梅竹马岁月的复杂感情。她想要用安德森的孩子, 用一个无法逆转的既成事实,来彻底斩断那过去的羁绊,逼她自己义无反顾地、 彻底地走向有安德森存在的、新的未来。

  她要怀着安德森的孩子,正式确立与他的关系,以此作为与过去告别的、最 决绝的仪式。

  「我要怀着孩子,正式和安德森确定关系!」小兰再次重复,语气坚定无比, 仿佛在给自己下达最后的命令,也像是在对那段渐行渐远的青梅竹马时光中朦胧 的情感,进行最后的告别决裂。

  宫野志保没有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回握了一下小兰的手。那紧握的力度, 传递着无声的理解、支持和一种属于女性之间的、复杂的羁绊。

第二十二章

七月的东京,暑气蒸腾,阳光炙烤着柏油路面,升起扭曲的热浪。对于帝丹高中的学生们而言,期末考试的阴云,如同沉甸甸的铅块,压碎了夏日伊始的轻松氛围,也让校园里曾经无所顾忌、近乎狂欢的淫乱景象,暂时收敛了它张扬的触角。

曾经,走廊的角落随时可见女学生衣衫不整地瘫软在墙边,眼神迷离,任由路过的男生随意掀起裙摆,长驱直入,在她们湿滑的体内发泄青春的精力;教室里,课间时分也常常能看到女生们慵懒地靠在课桌边缘,大大咧咧地张开双腿,将光溜溜、湿漉漉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像散发着甜腻气息的花朵,吸引着饥渴的阴茎轮番插入,让浓稠的白浊精液与晶莹的爱液混杂在一起,顺着光滑的桌腿蜿蜒流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洼。如今,这般肆意纵情的画面少了许多。

取而代之的,是更多为了效率、近乎争分夺秒解决的欲望。走廊转角,或是空置的器材室里,常常能看到三五个男生围着一个跪在地上的女生。

那女生秀发凌乱,脸颊潮红,正快速地吞吐着眼前一根根勃起的肉棒,喉间发出被填满的、急促的呜咽和吞咽声。一旦有谁忍耐不住,将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脸上、口中,甚至是头发上,她便立刻吐出那根依旧硬挺、沾满唾液的阴茎,毫不停歇地转向下一个等待宣泄的男生。有时,她也会被心急的男生从后面猛地撩起校服短裙,露出浑圆雪白的臀瓣,然后那根炽热的肉棒便会粗暴地刺入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急促地抽插几十下,在低吼声中将白浊的精液猛烈地灌入子宫深处。喷射刚一结束,双方便立刻分开,仿佛刚才的亲密交媾从未发生。他们匆忙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课本和笔记,聚在一起,眉头紧锁,对着划满重点的纸张死记硬背,空气中弥漫着临阵磨枪的紧张,以及性欲未能尽兴释放的、淡淡的焦躁与不耐。

当然,对于毛利兰这样品学兼优、自律甚严的学生而言,考试本身并非难以逾越的难关。她清晰的逻辑思维和扎实的知识储备,足以让她在学业上游刃有余。真正让她感到些许困扰与无奈的,反而是身体日益难以忽视的性欲需求,以及与安德森之间那点逐渐浮出水面的、微妙的“性癖”拉锯。

自从那天,安德森在众人面前,近乎虔诚地单膝跪地,捧起她包裹在透薄黑色高筒棉袜中的玉足,如同鉴赏稀世珍宝般,用温热灵活的舌尖细细品尝她足尖的味道后,他那深藏已久的足控癖好便彻底暴露无遗,连最基本的伪装都懒得维持。

他软磨硬泡,用那种混合着撒娇与强势的独特方式,硬是让一向爱干净的小兰改变了坚持多年的生活习惯——从每天沐浴时必定仔细清洗双脚,变成了隔一天才清洗一次。

于是,那双被柔软丝袜紧密包裹、在皮质学生鞋里闷了整整一天的玲珑玉足,便会不可避免地积累起明显的汗液,带着一种独特的、微酸中透着少女体香的复杂气味。只要她一脱下鞋子,那股温热而私密的味道便会若有若无地散发出来,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鲜活的生命力。

而安德森,偏偏就痴迷于此。他尤其喜欢在她刚脱下鞋子的那一刻,将她那双带着微潮汗意的黑丝脚掌轻轻捧起,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将脸颊深深埋入她的足弓,用力呼吸,让那独特的气息充满他的肺叶。

然后,他会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如蝉翼、因汗湿而颜色加深的丝袜,细细舔舐她的足弓曲线、纤细的脚踝,甚至小心翼翼地探入她微微蜷缩的趾缝之间,感受那细腻的纹理与湿润。

当他躺下,小兰用这双“未经清洗”的黑丝玉足为他服务时,他能感受到鸡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挺、火热,脉搏跳动得更为剧烈。

更“过分”的是,就连和小兰进行最正常的性交,将她压在身下,腰身用力,在她紧致湿滑的蜜穴内猛烈冲刺时,他也常常要求她抬起一只或两只脚,将她的丝足强硬又带着爱怜地按在自己脸上,一边用力闻嗅、舔舐那丝袜包裹的肌肤,一边在她身体最深处做着最原始的活塞运动。那混合着她独特体味、丝袜微涩的纤维感和他自己唾液的气息,似乎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能极大地刺激他的性欲,让他冲刺得更加狂野。

这种特殊的癖好,迫使小兰不得不下意识地对日常生活做出调整。她开始在意起来,尽量避免让其他男人的精液射在自己的脚上或者鞋子里——倒不是出于对别人的顾忌,而是她内心深处,不愿让安德森在之后亲近时,尝到那种属于其他男性的、乱七八糟的混合物。这种微妙的“维护”,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却又真实地影响着她的行为。

直到有一次,小兰刚用那双带着微酸汗味的黑丝脚为安德森服务完毕,让他在自己足间酣畅淋漓地释放。没过多久,毫不知情的园子凑了过来,她习惯性地俯下身,如同品尝美味的冰淇淋般,含住了安德森那根半软不硬、还残留着些许精液与丝袜摩擦痕迹的肉棒,想要用熟练的口交技巧让他再次兴奋起来。

然而,园子那敏锐的、对一起长大的闺蜜小兰身体每一处细节都无比熟悉的味觉,在舌尖刚一触及阴茎皮肤的瞬间,立刻捕捉到了那残留在其上、属于小兰玉足的独特微酸气息。那味道极其细微,混杂在精液的腥膻之中,却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她心中荡开了涟漪。

园子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抬起眼,眼神带着探究看向旁边脸颊微红、试图避开视线的小兰,又瞥了一眼一脸享受、毫不掩饰的安德森。她没有说话,只是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恶作剧的光芒。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小巧的舌头灵活地扫过龟头的棱沟和棒身,仿佛在仔细品味这道混合了小兰脚丫淡淡酸味和安德森精液气息的“奇特佳肴”,并将那混合的气息一同咽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后来,她找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当小兰浑身赤裸地躺在空旷教室的课桌上,雪白的双腿被安德森大大分开,粉嫩湿润的蜜穴正被他粗长的肉棒用力深入、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花心,引得她娇躯颤抖,发出迷乱而愉悦的呻吟时,园子坏笑着凑了过去。

她从安德森手中接过小兰的一只黑丝脚,那丝袜因之前的足交和空气中的情欲气息而略显潮润。园子先是自己伸出舌头,在那只线条优美的足弓上,模仿着安德森的样子,轻轻地、带着戏谑舔了一下,再次确认了那独特的、属于小兰的微酸体味。

然后,在安德森默契地配合下——他猛地加重了冲刺的力度,粗大的龟头狠狠研磨着子宫敏感的内壁,顶得小兰娇躯剧颤,发出一声高亢得近乎哭泣的呜咽,神智瞬间被汹涌的快感冲散——趁此机会,园子控制着小兰那条修长而富有弹性的腿,巧妙地将那只包裹着微湿黑丝、带着“罪证”的玉足,直接送到了小兰自己的嘴边。

“唔…!” 唇舌间突如其来的丝袜触感和属于自己身体的私密气味,让小兰在情欲的迷蒙中猛然睁大了眼睛,瞳孔里闪过一丝惊慌与羞窘。但阴道深处、子宫里被狠狠顶撞、研磨带来的极致快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的理智和力气,让她无力反抗,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无意义的、带着鼻音的抗议。园子得逞般地笑着,手上微微用力,轻轻将她的丝袜脚趾往她柔软微张的唇缝里按了按,迫使她将自己的丝足脚尖含进嘴里,更清晰地感受自己身体的味道。

事后,小兰虽然深知园子恶作剧并无恶意,她也并未真的动怒,但那种强烈的羞耻感还是让她立刻采取了行动。

她的生活习惯瞬间又改了回来。不仅每天雷打不动地、极其仔细地用香氛沐浴露清洗双脚,甚至比以往更加认真,为了“制裁”安德森这个得寸进尺的足控,她甚至重新允许了,或者说刻意纵容了其他男生将精液射进她皮鞋里的行为。

有时上学,她会故意踩着那双内里被不知哪个男生浓稠精液灌满、浸得湿滑黏腻的小皮鞋,感受着每走一步,那微凉的、粘稠的液体在丝袜脚底与皮鞋内衬之间挤压带来的异样触感。然后,她会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微妙心情,看着安德森像往常一样想凑过来闻她的脚,却在靠近时,敏锐地嗅到皮鞋缝隙中散发出的、其他男人精液的浓烈气味后,脸上露出那种混合着郁闷、嫉妒却又无可奈何的复杂表情。只有在这种时候,小兰的心里才会掠过一丝扳回一城的、带着涩意的微妙快感。

……

就在帝丹高中的学生们在复习压力与未能尽兴的肉体欲望夹缝中挣扎求存时,东京警视厅搜查一课,另一种形式的、更为沉痛的“煎熬”正在上演。

佐藤美和子,这位曾经以英姿飒爽、果敢干练著称的警部补,此刻正面临着她职业生涯乃至人生中最尴尬、最难堪,也最无力的一段时期。

不久之前,为了追查那个专门针对站街女的、手段极其残忍的“连环奸杀案”凶手,她毅然决然地放下身段与尊严,伪装成深夜流连歌舞伎町街头的妓女进行危险的诱捕行动。

行动最终成功了,凶手被顺利擒获,但她也为此付出了惨重的、超出预期的代价——那个看起来年轻得甚至像个高中生的变态凶手,在她最为敏感脆弱的阴蒂上,用细小的针管,注射了一种强效的、作用机制不明的感觉放大药物。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药物残留的副作用让她苦不堪言,仿佛坠入了无间地狱。任何轻微的摩擦,哪怕是正常走路时内裤边缘或制服裤料的细微触碰,都会在她那颗被药物改造得异常敏锐的阴蒂上引发一系列失控的连锁反应,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最终导致无法抑制的剧烈潮吹和撕心裂肺般的强制性性高潮。这让她根本无法进行任何常规的侦查工作,甚至连维持基本的日常行动都步履维艰。

她根本无法穿着正常的内裤,甚至连稍紧一些的裤子都成了加剧痛苦的酷刑。迫不得已,在药物影响最盛的阶段,她只能继续穿着伪装成站街妓女时那身行头——下身是几乎完全敞开、什么也遮不住的齐逼小短裙,并且里面真空,才能勉强避免刺激,维持最低限度的日常行动。

有一段时间,在药物残留制造的快感和内心绝望的双重打击下,她几乎破罐子破摔。真的如同她自己在情绪彻底崩溃时所说的气话那样,脱光了所有象征警察尊严的衣物,赤裸着饱满傲人、却布满了精斑与掐痕的胴体,眼神空洞地走进了警视厅那间熟悉的男厕所,充当了几天的“公共肉便器”。

那几天里,她几乎无时无刻不被不同男人的精液覆盖,白皙的肌肤上、秀美的脸庞上、丰满的胸脯上,甚至头发里,都沾满了干涸或新鲜的白浊。她的子宫深处、后庭花蕾、甚至胃里和高跟鞋内,都被不同同事、甚至是前来办理业务的其他部门男性,灌满了浓稠的、带着不同气味的精液。

之后她就那样浑身狼藉、挂着纵横交错的精斑,开着车招摇过市地回家,仿佛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美丽人偶。直到一周多以后,药物的残留影响才似乎因为身体代谢逐渐减弱,让她勉强恢复了对身体的部分控制,能够依靠意志力,在不受直接刺激的情况下,压制住那随时可能爆发的欲望洪流。

而今天,这位被誉为“警视厅之花”的干练女警,却罕见地穿上了一身笔挺整齐、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的深蓝色标准女警制服。衬衫的领口紧紧束着纤细的脖颈,透出一种禁欲般的庄重。裙子也换成了长度及膝、符合规章的款式,虽然依旧难以完全遮掩她那双丰腴修长、曲线诱人的美腿魅力,但比起之前那几乎露出臀线、引人遐思的齐逼短裙,已是天壤之别,显得无比正式与肃穆。她甚至刻意拒绝了所有男同事或明或暗的、带着欲望的亲近暗示,整整一天,没有与任何人发生关系,无论是出于慰藉还是发泄。

然而,三年来,她的身体早已被那当初诡异爆发的“奸染病毒”从最深处彻底改造。她的子宫仿佛被赋予了独立的、贪婪的意志,对精液的渴求如同最深沉的毒瘾,刻入了骨髓。一天未曾被滚烫的阳精浇灌,到了临近下班的时刻,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瘙痒和躁动便再次凶猛地席卷而来。小腹深处一阵阵难耐的酸麻与空虚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那钻心的痒意,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白皙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强忍着这股几乎要烧穿理智、让她当众失态的欲火,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依靠疼痛维持着最后的清醒,处理完手头最后一份关于近期案件的报告文件。眼看距离最后一次外出任务——顺便送做完笔录的少年侦探团孩子们回家——还有一点短暂的时间,她终于无法再忍耐体内那如同野火燎原般的饥渴。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走向了那个几乎被她视为亲叔叔般的、值得信赖的上司——目暮警部的办公室。

推开那扇厚重的、象征着权威与责任的木门,她没有多言,只是反手熟练地将门锁轻轻扣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目暮警部正伏案批阅文件,闻声抬起头,看到是她,尤其是看到她脸上那混合着职业性的坚毅与生理性情欲的复杂表情,以及微微颤抖、几乎无法站直的双腿时,饱经风霜的脸上立刻明白了什么。他厚重眼镜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深切的无奈与怜悯,放下了手中的钢笔。

“美和子,你……今天不是……” 他欲言又止,声音带着长辈的关切。

“警部……拜托了……” 美和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强自压抑的恳求,她步履有些踉跄地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双手撑在冰凉的桌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没有犹豫,主动撩起了那身庄重的、象征着纪律与秩序的制服裙摆,露出了下面未着寸缕、早已泥泞不堪、晶莹蜜液不断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的幽深秘谷。那粉嫩的贝肉因极度渴望而微微开合,散发出诱人而淫靡的气息。“我……我需要……请……给我……求您……”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充满了难以启齿的羞耻和生理上的迫切需求。

目暮警部沉默地站起身,他肥胖的身躯此刻显得异常沉稳。他解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因眼前这凄艳景象而不由自主勃起的、粗壮而略显黝黑的肉棒。他没有过多的前戏和抚慰,深知此刻任何拖延对她都是煎熬。他只是扶住她微微颤抖的腰肢,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从后面,深深地、坚定地进入了那片灼热湿滑、如同沼泽般紧紧吸附而来的秘园。

“啊……!” 被那粗壮异物彻底充满的瞬间,美和子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而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叹息。她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身体本能地向后激烈地迎合着那有力而沉稳的撞击。沉重的实木办公桌随着他们身体连接处的律动,发出规律而压抑的“嘎吱”轻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目暮警部的动作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沉稳和力度,不同于年轻人的急躁,每一次深入的抽送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饥渴、最敏感的那一点。粗大的龟头刮擦着敏感蠕动的湿滑肉壁,最终重重地撞击在微微张开的宫口软肉上,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眼前发白的极致快感,暂时驱散了那蚀骨的空虚。

“嗯……哈啊……再……再深一点……警部……顶到了……就是那里……” 美和子紧闭着双眼,长而卷翘的睫毛剧烈颤抖,发出淫靡而失态的哀求,双手紧紧抓住光滑的桌沿,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臀,贪婪地吞吃着、套弄着那根能暂时填补她无尽空虚的肉棒,仿佛那是救命的稻草。“里面……好痒……子宫……需要精液……好饿……求您……射进来……灌满我……用您的精液……填饱我……” 她语无伦次,平日里冷静睿智的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欲望支配的、最原始的女性本能。

目暮警部没有回答,只是呼吸愈发粗重,额头上也冒出了汗珠。他一只大手依旧牢牢扶着她的腰,另一只粗糙的手掌则探入她因动作而微微松开的制服前襟,熟练地解开内在的束缚,用力揉捏着她那对饱满弹跳、触感极佳的巨乳,指尖粗鲁地捻弄、掐拧着早已硬挺如红宝石般的乳头,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微痛的强烈快感。

这场激烈而沉默的交媾持续了不到十分钟,但对于急需精液慰藉、如同久旱盼甘霖的美和子而言,这短暂的填充与撞击已是雪中送炭。当目暮警部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吼声,腰身猛地前挺,将一股股滚烫、浓稠、充满生命力的精液猛烈地灌注进她子宫最深处时,美和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如释重负又带着极致愉悦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穴内壁疯狂地绞紧吸附着那喷发的源头,达到了今天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彻底释放的高潮。一股温热的阴精也从她体内涌出,混合着注入的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汩汩流出,滴落在地板上。

粗大的肉棒从她依旧微微张合、不断吞吐着混合液体的红肿花穴中退出,带出一缕缕白浊的黏丝。美和子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勉强扶住冰凉的桌面才站稳身形。她剧烈地喘息着,胸脯起伏不定,拉下裙摆,勉强遮住狼藉的下身,然后颤抖着手整理好凌乱的制服上衣,扣好纽扣。脸上情欲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但眼神却逐渐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清明和坚定,只是那深处,依旧残留着一丝难以磨灭的疲惫与哀伤。

“谢谢您,目暮警部。” 她低声道,声音还有些沙哑和事后特有的慵懒,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的礼貌与距离感。

目暮警部系好裤子,整理了一下西装,摆了摆手,神情复杂,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去吧,美和子。路上小心。”

美和子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言。她从一旁的柜子上拿起早已准备好的一束新鲜的白菊花,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水珠,散发着清冷幽微的香气。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办公室内残留的淫靡气息彻底驱散,然后,挺直了背脊,打开了办公室沉重的木门。

门外,白鸟任三郎和高木涉已经安静地等候在一旁,旁边还跟着做完笔录、准备被顺路送回家的江户川柯南、吉田步美、圆谷光彦和小岛元太等少年侦探团的成员。看到佐藤美和子抱着一束肃穆的白菊花,穿着一身异常整齐、甚至透着一丝刻板庄重的制服走出来,裙摆下的小腿线条紧绷,所有路过的警员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下来。他们交换着沉重而了然的眼神,有人下意识地看了看墙上悬挂的日历,随即明白了什么。那些平日里总是带着爱慕、欲望或是玩笑意味的目光,此刻都化为了清晰的心疼、同情与肃穆的敬意。

前往地下停车场的路上,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只有皮鞋踏在地板上的清脆回响,以及远处传来的、模糊的电话铃声。就连步美、光彦和元太这三个天性活泼的小孩子,也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不对劲,变得异常安静,乖巧地跟在大人身边,不敢嬉闹。

坐进黑色的警车,白鸟任三郎负责驾驶,高木涉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美和子则和孩子们一起坐在后座,那束洁白无瑕的白菊花被她小心翼翼地、如同捧着易碎的珍宝般放在并拢的膝上。车子平稳地驶入傍晚时分拥挤的车流,窗外的夕阳给东京林立的高楼大厦染上了一层暖橙色的、略显悲壮的光晕,却丝毫无法驱散车内的沉闷与哀伤。

江户川柯南,这位身体缩小的高中生侦探,终于忍不住内心翻涌的疑问,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高木警官,佐藤警官她……今天是怎么了?还有这花……”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美和子膝上的白菊,以及她虽然平静却难掩一丝哀戚的侧脸。

高木涉张了张嘴,脸上掠过一丝慌乱和欲言又止的痛苦,似乎不知该如何向孩子们解释这沉重的事实,他透过后视镜,担忧地看了后座的美和子一眼。

正在开车的白鸟任三郎,用他那特有的、带着一丝沉稳磁性与贵族般优雅的嗓音接过了话头,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重量:“今天……是佐藤警部补父亲的忌日。”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也让这个沉重的消息在狭小的车厢内缓缓弥漫开来,渗透进每个人的心里:“十八年前,也是一个这样的……嗯,根据记录,那是一个雨下得很大的夜晚,佐藤正义警视正……在一次追捕银行抢劫犯的行动中,不幸因公殉职。他在被送往救护车的路上,生命垂危之际,还在不停地、用尽最后力气重复着一个词——‘愁思郎’。”

“愁思郎?” 步美小声地、带着困惑重复着这个听起来有些奇怪而忧伤的名字。

“是的。‘愁思郎’。” 白鸟的目光凝视着前方被夕阳染红的道路,眼神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十八年前那个雨夜。“警方当时投入了大量警力,认为这很可能是凶手的名字,或者是与之相关的某个关键代号。但是……事后我们动用了所有力量,排查了所有叫这个名字,或者与这个名字读音相似、可能有关联的人,甚至扩大了搜索范围,却始终一无所获。这个案子……就因为这唯一的、意义不明的线索,成了警视厅历史上著名的悬案——‘愁思郎事件’。也是……所有当年知情、以及后来听说的警察们,心中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菊花束透明包装纸,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的美和子,轻声补充道,语气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尤其是对佐藤警官而言。每年的今天,她都会这样……格外地沉默。”

车内再次陷入了比之前更深沉的沉默,只有引擎平稳的轰鸣声在耳边作响。柯南皱紧了眉头,镜片后的蓝色眼眸闪烁着锐利思索的光芒。“愁思郎”……不是凶手的名字?那会是什么?是某种提示?还是……凶手的特征?或者,根本就是听错了?无数的疑问在他脑海中盘旋,侦探的本能让他立刻沉浸到了这起陈年旧案的迷雾之中。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开始次第亮起,试图点缀这逐渐被暮色吞噬的天空,却无法照亮车内弥漫的悲伤。

  第二十三章:

  暮色渐深,将东京的天空从被夕阳染成一片橙红,转而逐渐被深沉的夜色吞没。车辆穿梭不息,城市的喧嚣依旧,但在某个特定的十字路口,时间仿佛凝固了十八年。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警用轿车缓缓停在路边。驾驶座上的白鸟任三郎警部补默默熄了火,他的目光透过车窗,落在那个伫立在路口一角、已经有些斑驳的交通事故警示牌上。这里,是十八年前,搜查一课刑警佐藤正义殉职的地方。

  副驾驶座上,高木涉警官张了张嘴,看着身旁的佐藤美和子。她今天没有穿便服,而是一身肃穆的警服。她手中紧紧握着一束洁白的菊花,花瓣在晚风中微微颤抖。

  “美和子…”高木下意识地想打开车门跟上去。

  “高木。”白鸟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地阻止了他,摇了摇头,眼神复杂,“还是让佐藤她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吧。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是苍白的。”他顿了顿,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那个纤细而挺直的背影,“只要这个案件一天没有告破,她心中的执念就一天不会放下。那是她背负了十八年的十字架。”

  高木握紧了拳头,最终沉默地点点头,目送着佐藤美和子独自一人推开车门,走向那个承载了她太多痛苦与不甘的路口。

  晚风撩起佐藤美和子额前的碎发,她步履沉稳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她走到警示牌前,缓缓蹲下身,将手中那束象征着纯洁与悼念的白菊花轻轻放下。手指触碰到冰冷的地面时,微微颤抖了一下。

  就在这时,她意外地发现,警示牌下已经整齐地摆放着四束同样洁白的菊花。花瓣尚且新鲜,显然是今天才放置的。她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过来——这是父亲生前的那四位好友,每年都会准时前来悼念的证明。十八年了,风雨无阻。

  十八年…这个数字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她心上反复切割。法律的追诉期如同一个冷酷的倒计时,每过去一天,父亲死亡的真相被彻底掩埋的可能性就增加一分。那种深入骨髓的不甘和无力感,几乎要将她吞噬。她想起自己曾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身边人说过的话:“如果有人能够为我查出当年‘愁思郎事件’的真相,那么我会为那个人做任何事!” 这并非戏言,而是她内心深处,愿意为换取真相付出的、近乎绝望的代价。

  她闭上眼,父亲模糊的容貌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随之而来的是母亲独自垂泪的背影…她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

  品川车站附近,华灯初上,下班的人流熙熙攘攘。白鸟和高木刚刚将少年侦探团的几个孩子安全送到阿笠博士家,便马不停蹄地赶到这里,对周边进行可疑人物排查,试图找出那个最近连续作案的纵火犯。然而忙碌了几个小时,依旧一无所获,两人脸上都难掩疲惫。

  高木靠在一根路灯柱上,拧开一罐咖啡,仰头灌了几口,试图用咖啡因驱散倦意。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无法浇灭心头的烦躁。他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佐藤美和子在十字路口那孤单而悲伤的背影。

  “高木警官?好巧呀!”

  一个清脆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高木擡头,只见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正俏生生地站在他面前,脸上洋溢着青春活力的笑容。她们身后,跟着一脸慵懒笑意的安德森,以及好奇打量着四周的世良真纯。

  原来今天放学后,小兰和园子就硬拉着安德森和真纯一起出来,为即将到来的暑假伊豆海滩之旅购买新泳衣。

  “高木警官,你刚才盯着站牌发什么呆呢?”小兰凑近问道,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飘入高木的鼻尖。

  不等高木回答,性格大胆奔放的园子已经像只黏人的小猫般贴了上来。她故意用自己那对饱满傲人的胸部,若有若无地摩擦着高木的手臂,同时一只纤纤玉手更是毫不客气地探入了他的西裤裤裆,隔着内裤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因为疲惫和突然的刺激而迅速勃起的阴茎,开始富有技巧地上下撸动。

  “是呀,高木警官,有什么烦恼可以说给我们听听嘛~”园子仰起脸,吐气如兰,眼中闪烁着狡黠而淫靡的光芒。

  高木身体一僵,脸上瞬间涨红,想要挣脱,却在园子熟练的挑逗和身旁小兰那纯真又带着关切的目光注视下,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他求助般地看向安德森,却发现后者正带着玩味的笑容,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甚至自己也拉开了裤链,释放出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尺寸惊人的粗壮阴茎。

  “我们…我们在调查…”高木呼吸变得粗重,在园子越来越快的套弄和小兰也凑上来,用柔软的嘴唇吻住他,香滑小舌主动探入他口中纠缠的双重刺激下,他最终放弃了抵抗,大脑被欲望和倾诉欲共同占据。

  他一边断断续续地叙述着刚才在车上听白鸟说起的——十八年前佐藤警官父亲的‘愁思郎案件’详细经过,包括那模糊不清的临终遗言“愁思郎”,以及佐藤正义警官是通过监控中凶手独特的、如同棒球击打般用枪托杀死保安的动作认出其身份的细节。一边和安德森背靠着墙壁,享受着三位高中少女的轮流口交侍奉。

  与此同时,现场的淫靡气氛愈发浓烈。小兰和园子乖巧地跪在高木身前,一人负责用舌尖舔舐他的龟头和马眼,一人则专注吞吐着他的睾丸。而世良真纯则更大胆地服务于安德森,她不仅用深喉技巧取悦着安德森,还主动引导着他的手抚摸自己刚刚开始发育、初具规模的胸部。

  之后安德森毫不客气地拉过铃木园子,将她按在自己身前。园子媚眼如丝,顺从地跪坐下来,张开娇艳的红唇,将安德森的粗长含入口中,卖力地吞吐起来,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而毛利兰和世良真纯,则默契地轮流侍奉着高木。小兰再次俯下身,用她那温暖湿润的口腔容纳着高木的硕大,舌尖绕着顶端敏感的马眼打转;世良则在一旁,用她灵活的手指抚弄着高木的睾丸,并不时凑上去舔舐他那粗壮茎身上暴起的青筋。

  最终,当高木结结巴巴地讲述完案件经过,他和安德森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啊…要射了!”高木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我也…差不多了。”安德森闷哼一声。

  几乎是同时,高木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进了正在含着他鸡巴的小兰口中,而安德森则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园子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将大量的白浊精液灌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小兰和园子都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努力吞咽着,甚至伸出舌头仔细舔舐干净嘴角残留的痕迹,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安德森舒畅地呼出一口气,一边拉上裤链,一边对还在微微喘息的高木说出了他的想法:“高木,我觉得你们警视厅的调查方向是不是搞错了?”

  高木闻言,疑惑地看向他。

  安德森继续道:“先不论‘愁思郎’这个名字到底是什么意思,以佐藤正义警官临终前那意识模糊的状态,他想说出的话,真的是当时其他警官听到的那个意思吗?这根本没法确定。人濒死时发音不清是常事。”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反倒不如,去按照当时佐藤正义警官对银行抢劫案凶手的调查方向,用最笨但也最可靠的办法进行全面排查。通过银行的监控视频,和佐藤正义警官熟识的人进行身形、习惯动作的详细比对。别忘了,佐藤正义警官能在短时间内直接通过监控视频找到凶手,那就说明他对这个凶手杀害保安时,那个特殊的挥动枪支、用枪托击打致死的动作非常熟悉!”

  安德森的声音斩钉截铁:“这就说明了,当初的凶手一定是佐藤正义警官非常熟识的人!这个范围,其实并不大。只要警方舍得下功夫,那么应该还是可以查到对方身份的。”

  听到安德森这番抽丝剥茧的分析,高木瞬间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仿佛一道闪电劈开了他脑中混沌的迷雾!对啊!他们一直纠结于“愁思郎”这个语义不明的词,却忽略了最根本的逻辑——佐藤正义能迅速认出凶手,凭借的正是那份对熟人独特动作的深刻记忆!

  他几乎是颤抖着手,立刻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佐藤美和子的电话。

  “佐藤警官!我有一个…不,是安德森先生有一个重要的想法!”高木激动地对着话筒喊道,然后将安德森的分析原原本本、条理清晰地转述给了电话那头的佐藤美和子。

  电话另一端,站在父亲殉职路口、正准备离开的佐藤美和子,听着高木的叙述,身体先是僵硬,随后开始微微发抖。她的眼睛越睁越大,里面闪烁着难以置信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希望光芒。

  “我…我明白了!我立刻回警视厅!”佐藤美和子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沙哑。她挂断电话,毫不犹豫地冲到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回警视厅。

  冲进依旧亮着灯的搜查一课办公室,佐藤美和子径直找到了还在加班的目暮十三警部。她气喘吁吁,但眼神灼亮,将安德森的分析和自己的请求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目暮警部听着听着,肥胖的脸上神色变得越来越严肃。他放下手中的文件,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沉吟了片刻。作为佐藤正义当年的同事和后辈,他同样希望此案能水落石出。

  “美和子,你这个思路…不,是这位安德森先生的思路,很有价值!”目暮警部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们之前可能真的钻了牛角尖!就按这个方向,重新启动调查!”

  在得到目暮十三的首肯后,整个搜查一课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机器,迅速高效地运转了起来。警方内部对杀害同僚的案件向来是最高优先级,资源迅速倾斜。

  果不其然,有了正确而清晰的调查方向后,警方的效率惊人。他们调出了尘封已久的银行监控录像(虽然画质粗糙),并开始重点排查佐藤正义生前关系密切的社交圈——同事、同学、好友…

  很快,一个人的名字浮出了水面:鹿野修二。佐藤正义的大学同学,也是他生前最要好的朋友之一,更是每年都会去十字路口悼念的四位好友之一。更重要的是,有人调查出,鹿野修二在学生时期,曾和佐藤正义警官一样是棒球部的成员,擅长击球!

  并且在深入调查期间,一个至关重要的信息被挖掘出来:鹿野修二在案发后不久,曾以进修的名义前往意大利,并在那里待了整整三年!

  根据日本刑事案件的追诉期规定,犯罪分子在国外度过的时光是不计算在追诉期内的!这意味着,如果鹿野修二是凶手,那么追诉期还并未结束!

  目暮警部意识到事态重大,立刻亲自找到了松本清长管理官和小田切敏郎刑事部长,进行了紧急汇报。在确凿的推理和新发现的证据(海外停留时间)面前,两位高层迅速拍板,特事特办,加急签发了对鹿野修二住所及其经营的餐厅的搜查令。

  当晚,警方突击搜查了鹿野修二经营的餐厅。在餐厅内部神台供桌下一个极其隐蔽的暗格中,搜出了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号码与当年银行劫案记录完全吻合的赃款!铁证如山!

  。。。。。。

  警视厅审讯室,灯光惨白,气氛压抑。

  当佐藤美和子走进来时,鹿野修二正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双手被铐在桌面。这个往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容、被她和母亲视为可靠长辈的男人,此刻面如死灰,眼神躲闪,不敢与她对视。

  佐藤美和子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她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十八年的疑惑、痛苦、依赖、以及被彻底背叛的愤怒,如同火山般在她胸中喷发。

  泪水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但她没有擦拭,只是用通红的、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死死盯着鹿野修二。

  “混蛋…禽兽…畜生!”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剧烈的颤抖,“你这黑心的王八蛋,是怎么心安理得的一边嘴上说着:怀念我父亲,一边悠哉游哉的经营着餐馆,以我父亲挚友的身份出现在我和母亲身边的?说啊!!!”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利而凄厉,整个人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向前倾,双手猛地拍在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声响:“说啊!!!说你那时候一边嘴上说着对我父亲的愧疚,一边身下操着他的遗孀妻女,你心里是有多爽啊!!!呜呜呜。。。”

  最后的话语变成了崩溃的嚎啕大哭。她浑身脱力,几乎要软倒在地。一直紧随其后、密切关注的目暮十三警部一个箭步上前,用他宽厚肥胖的身躯稳稳地接住了她,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此刻,这位如同父亲般的长官,成了佐藤美和子唯一可以依靠的港湾。他一只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眼中却喷射出足以将鹿野修二焚烧殆尽的怒火。

  而鹿野修二,在听到佐藤美和子那字字泣血、句句诛心的控诉,尤其是看到她在他面前展现出如此破碎、痛苦的模样后,他精心构筑了十八年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他瘫在椅子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老泪纵横。

  “对不起…对不起,美和子…我对不起正义…”他哽咽着,终于开始断断续续地交代事实的真相。

  那年抢劫银行时,他一时失手,用自己最熟悉的、击打棒球的姿势,用枪托打死了那个试图阻止他的银行保安。之后,接手案件调查的挚友佐藤正义,几乎一眼就从模糊的监控视频中,认出了这个独一无二的击打动作。佐藤正义直接找到了他,没有斥责,没有抓捕,只是痛心疾首地劝他去自首。

  鹿野修二当时答应了。他万念俱灰地走在街上,在经过那个十字路口时,看着疾驰而来的大货车,产生了寻死的念头,猛地冲了出去。是佐藤正义反应了过来,用尽全力一把将他推开,而自己却被来不及刹车的货车狠狠撞飞…

  “他…他躺在血泊里…看着我…”鹿野修二泣不成声,“他嘴里不断涌着血,还在模糊不清地对我说…去…去自首…根本没有什么‘愁思郎’…是…是‘去自首’啊…是你们都听错了…”

  他辜负了用生命给他争取自首机会的挚友。因为恐惧和侥幸心理,他最终没有去自首。他怀着无尽的愧疚,努力奋斗,开起了那家餐厅(他发誓一分都没动过那些赃款),并尽可能地照顾着佐藤母女,试图用这种方式赎罪。直到三年前全球‘奸染病毒’爆发,在病毒带来的混乱和欲望放大的环境下,他与同样需要慰藉的佐藤忍发生了关系,之后更是半推半就地与逐渐成熟的美和子也…这一切,都源于那份扭曲的愧疚和日益膨胀的私欲。

  。。。。。。

  案件的后续进展变得顺理成章,警视厅迅速完成了公诉所需的全部材料,将鹿野修二移交检察机关。法律将会给出它公正的审判。

  了却了十八年心结的佐藤美和子,虽然内心依旧充满了创伤和复杂的情绪,但那股沉重的执念终于散去。她找到了安德森,郑重地向他表达了感谢。

  “安德森先生,如果不是你的提醒,我父亲的案子可能永远都会是一个谜。”佐藤美和子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我说过,谁能查出真相,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作为感谢,我想邀请你去我家吃顿晚饭,只是一顿家常便饭。”

  安德森看着眼前这位重新焕发出生机的美丽女警,点了点头,接受了邀请。

  当晚,在佐藤家并不宽敞但温馨的公寓里,气氛却与往常的家宴截然不同。晚餐过后,佐藤美和子和她的母亲佐藤忍,这对容貌有几分相似、风韵各异的母女,互相对视一眼,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们引领着安德森进入了卧室。在朦胧的床头灯光下,两人没有任何言语,开始默默地、一件件地褪去身上的衣物。佐藤忍,这位虽然年近五十,却因为保养得宜、身材依旧窈窕丰腴的未亡人,脸上带着一丝羞涩和豁出去的决然。而佐藤美和子,则更加直接,她英气勃勃的脸上此刻满是媚意,眼神大胆而挑逗。

  母女二人赤裸的娇躯在灯光下呈现出不同的美感:母亲肌肤白皙滑腻,乳房依旧饱满坚挺,腰肢纤细,小腹平坦,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女儿则身材更加健美有力,乳房挺拔如峰,双腿修长笔直,三角地带那片萋萋芳草显得格外浓密乌黑。

  她们使出了浑身解数,用成熟妇人的风韵和青春女体的活力,共同侍奉着安德森。两对柔软的乳房在他身上摩擦,四只灵巧的手在他敏感部位游走,两张湿润的香唇在他全身留下印记。她们甚至互相配合,母亲用口舌照顾安德森的正面,女儿则伏在他身后,用舌尖探索着他的后庭…

  这是一场极尽淫靡与奉献的盛宴。安德森充分领略了母女花的独特魅力,在两人紧密的包裹和热情的迎合下,一次又一次地宣泄着最原始的欲望。

  高潮过后,佐藤美和子依偎在安德森怀里,不顾他的推辞,语气坚定地表示:“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情人了,安德森。你可以想什么时候操我,就什么时候操我。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任何花样都行。这是我承诺的报答。”

  之后,安德森才从当晚床上依偎在他身边另一侧、面色潮红的佐藤忍口中得知。

  那天晚上其实是佐藤美和子的危险期,可她没有任何防护措施,也没有事后吃药,就那么毫无保留地、张开了子宫,让安德森尽情射了个够。这份“感谢”的份量,沉重得超乎想象。

  另一方面,高木涉也同样得到了佐藤母女花的侍奉作为感谢。在同样酣畅淋漓的性爱之后,佐藤美和子依偎在高木怀里,轻声向他说明了,她已经成为安德森情人这件事。并且表示,她知道高木对她的心意,“如果你不嫌弃…我也可以当你的情人。”

  然而,这一次,一向怯懦温和的高木,却鼓起了前所未有的勇气。他紧紧握住佐藤美和子的手,目光炽热而真诚,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却异常清晰:

  “美和子…我…我不想要你当我的‘情人’。”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想要你当我的女朋友!将来…将来成为我的妻子!”

  佐藤美和子彻底愣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高木,这个一直像只忠犬般跟在她身后、性格有些软弱的后辈,此刻眼中却闪烁着如此坚定和不悔的光芒。

  “可是…高木…”她有些慌乱地试图解释,“我已经是安德森的情人了…在这种情况下答应你,成为你的女朋友或者未来的妻子,却要随时随地应他的召唤去…送上门给人操…这对你太不公平了…像我这种被各自犯罪份子操过,今后还不知道要被多少人玩成什么淫荡样子的女人,不值得!!!”

  “我不在意!”高木打断了她,他的声音提高了些许,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我不在乎你被多少人操过,未来又会被多少人操!我也不在乎,如果你成了我的女友、我的妻子,是否还要应召送上门去给人操,甚至…甚至生下别人的孩子!”

  他的眼神深情而痛苦,却又无比清醒:“以如今这个‘奸染病毒’爆发后的社会情况,道德和伦理的界限早已模糊…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只要你知道,我高木涉,在乎的只有你佐藤美和子这个人!只要你愿意和我共度余生,仅此足矣!”

  这番掷地有声、近乎惊世骇俗的表白,如同重锤般敲击在佐藤美和子的心上。她看着高木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里面没有丝毫的虚伪和勉强,只有最纯粹的爱意和接纳。

  泪水再次模糊了她的视线,但这一次,不再是痛苦和愤怒的泪水。她看着高木,看了很久很久,仿佛要将他此刻的模样深深烙印在灵魂深处。

  最终,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绽放出一个带着泪花的、无比复杂的笑容,轻声回答道:

  “好…我答应你。”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帖子内容是网友自行贴上分享,如果您认为其中内容违规或者侵犯了您的权益,请与我们联系,我们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you believe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view and removal.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