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保围的金丝雀】作者:ROBERT5870
2025-11-19发表于SIS001======================16 全篇无色 剧情 “哥,凌哥,我亲凌哥,好凌哥,你就帮妹子一把,带进去就行,你让我进去就行。我求你了。”一大早,贾思琪就将下课的凌少堵在班里,抓着凌少的胳膊不放,不住地哀求着。
“你,那不是你去的地方,你让咱席会长带你不就好了吗?我也是她带进去的好不好?”凌少很尴尬,一个劲儿的扒拉贾思琪的手,想让放开。
“席会长说了,她这次是占你的光,人家请的是你,不是她,哥,哥,亲哥,我亲亲的凌哥,你带我进去,只要能进正门就行。进了正门,你就不用管我了。好不好?进正门就行。”贾思琪两只手就跟焊死在凌少的胳膊上一般,不管凌少用什么什么办法,甚至是用暗劲很捏贾思琪最疼的腕骨古突,她都龇牙咧嘴的不松手。
“你听谁说的?这种事情,我说的不算呀~~”凌少见贾思琪铁了心的要名额,无奈的摊了摊手,使劲推脱。
“哎呀,你带一下,带一下呀,就进门就行。”贾思琪不停的哀求着,狠狠地瞪了周围吃瓜群众一眼。
因为她最后的矜持让她无法当着一群吃瓜群众的面说出,只要给我带进去,我这辈子就任由你凌梦雅祸害的话。
“行行行,我试试,我试试行不行?”凌少看着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不得不做出妥协。
“谢谢哥,谢谢哥……”得到了凌少的承诺,贾思琪赶紧松手,不住地弯腰鞠躬。
当凌少离开视线后,贾思琪兴奋的直蹦高,不住赞叹自己的好运气。
在贾思琪和缙鹿一起伺候了五哥和老胡几次以后,那两个老家伙闲聊间,贾思琪第一次听到了天外天的名字。那是一个让站在九重天顶点的权贵们,也要仰望的地方,而天外天的顶点,有一个专门用来招待军人的水晶宫。
而自幼在军区大院长大的凌梦雅,居然能依仗着老将军遗孀的宠爱,在水晶宫里自由进出。更让贾思琪想不到的是,凌梦雅的姥爷家,在明末时竟然是大地主。凌梦雅那出身自贫农的姥姥,是五岁就过门的童养媳,就连林玉翠这个名字,也是姥爷家给娶的。
凌少的姥爷,林雪松,在投身共产党之前,是国民党的高级文官,因为国民党那中不中洋不洋的执政理念,所催生出的腐败,令不少将领都主动投奔到毛泽东麾下。凌少的姥爷,林雪松也是其中之一。而经过系统学习过马列主义,以及马克思哲学的林雪松,自然成了一帮泥腿子们所追捧的对象,就连周,邓,朱这类开国元勋们也上过老爷子的课。所以,别看老爷子在后勤部干休所里的级别不高,可说话的分量却不轻。 虽然凌少的爷爷,凌炳宸,是地地道道泥腿子出身,五岁就因为养不起而不得不送到寺院当了小沙弥。可好景不长,十四岁上就让捉拿八路的鬼子把寺院给烧了。无处可去的凌炳宸一怒之下,跟着窝藏的八路军,投奔了革命,在退休前靠着积攒的军功,混了个政委。
也因为这样的军属结合,使得凌少在两个军区大院,都吃得开。再加上调皮捣蛋以及才气,得到了不少老军属们的喜欢。在特别宠爱凌少的那些老遗孀中,以秦奶奶的地位最高。也是靠着秦奶奶的关系,凌少也就可以自由的进出水晶宫。 贾思琪靠着从两个领导嘴里得到的零碎信息,到处打听之后,终于得到了完整的信息。当贾思琪终于拼凑出凌少的家室时,差点惊掉了下巴。
要不是一大早在学生会办公室听到凌少让席芳婷假装他女朋友一起去水晶宫,蒙骗那些不断给他催婚的老遗孀们的话,贾思琪还真没有让凌少带她去天外天的想法。可这想法一旦在脑子里扎根,就开始不停的疯长。才一个星期就长的贾思琪彻夜辗转反侧,长得贾思琪心烦意乱。 “都鸡巴哥们,帮个忙啊。就这么点事儿,帮帮忙啊。”凌少拉着席芳婷的双手,苦挖挖的一张脸求道。 “少来。那帮子老狐狸,说话之前要想十几遍。跟他们说一个小时的话,我这点头发都不够掉的,累啊,少爷,太他妈折寿啦,我的少爷。你行行好,让我多活两年儿是不好?”席芳婷心里美滋滋的,脸上却装出很烦躁的表情:“你找个愿意去的是不行?”
“不行,就你。”凌少拒绝道。
“找你家李华去,要不王西芹,她肯定愿意。哦,不是,她俩肯定都愿意。”席芳婷坏笑着,对凌少摆摆手,假装出满脸不耐烦的样子。
“王西芹?谁啊?你说的是王咏勤吧?她俩哪行?农村丫头,没你见过世面。那些老不死的气势你又不是没见识过,真拿出气势来。别说她俩,就是你,说句话都费劲。她俩准保怯场一句话都说不出话来。不行,绝对不行。你就去吧,都鸡巴哥们~有难,唉~不是,有福同享吗。对不对~是吧~?去吧~去吧~就帮这一次~~”凌少不死心。
“哎!我操,你也知道遭罪啊。遭罪别拉我呀,你看,这里正好,有一个想去的。看咱缙鹿,咱缙鹿长得好,身材好,给她好好打扮打扮……”席芳婷笑嘻嘻的指着第二缙鹿,对凌少说道。
“去去去~~你当那些老不死的狐狸好糊弄啊?一眼就知道干啥的了。啥歪瓜裂枣都往家连霍,落个这印象,还活啥活?可不行。就你吧。姐,我亲姐,救命呀~~胜造七级浮屠啊~大姐~”凌少不屈不挠的哀求着。
贾思琪想起凌少的话,心里犹如针扎:“歪瓜裂枣~歪瓜裂枣~怯场~怯场~”
不带李华她俩去,是因为怕那两个姑娘遭罪。不带自己和缙鹿去,是因为带两个残花败柳,凌少嫌丢人。当初凌少宁可分文不取的帮王咏勤,也不肯动动嘴皮子拉她贾思琪一把时,贾思琪心中就有股说不出来的感受。被凌少和席芳婷的话折磨了一星期之后,贾思琪终于知道那感受是因为什么而起了。
“尊重是自重的延伸。一个连自重都不会的人,有什么资格得到别人的尊重?”贾思琪想起很久以前,说起整容的话题时,凌少这样说过。原话怎么说的,贾思琪忘了,但是这句扎心的话,贾思琪却记住了。
“可以个高高在上的人,凭什么嫌弃我?你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一样吗?一样吗?一样吗?早晚有一天,我要让所有人都臣服在我脚下,都臣服在我脚下,我~贾~思琪~的~脚~下~”贾思琪在孤寂的黑夜里怒吼着,宣泄着心中的满腔怨恨:“操你妈的,反正都尼玛一无所有了,索性,好不如破罐子破摔算了。老娘就陪你们玩到底,玩~到~底~~”
城市的另一边,一声尖叫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臭丫头,跟你说多少遍了……”凌少皱着眉头,站在浑身包裹着棉被的席芳婷面前,他身后是敞开的落地玻璃门。
“狼来了的故事吗?那故事是提醒我别这么叫你了,还是提醒你自己小心狼真来的时候?”席芳婷打断了凌少的话,笑嘻嘻的问道。
“你这丫头,大晚上的……哎~~又睡不着啦?”凌少无奈的哀叹一声,背靠在阳台上,看着蜷缩在棉被里的席芳婷。
“进来呗暖和暖和吧。在外面守一夜,多冷?”席芳婷说着,将棉被掀开,露出了一丝不挂的性感胴体。
“你别诱惑我了,我没你想的那么坚定,大小姐。”凌少苦笑着摇摇头,虽然只有几秒钟,也将席芳婷那性感苗条的身材,记在了脑海里。
乌溜溜的齐腰黑长直,披散在那又白又嫩,光滑水润的皮肤上。胸前那两个饱满浑圆的大奶子高高的翘着,艳红红的奶头儿好想让人咬上一口。
两条结实的大腿很是修长,中间的两扇阴门虽然紧紧的关闭着,但依然可以从中看到那粉嘟嘟,好似贝类斧足般水润柔嫩的内阴唇。
松散的屄毛儿又黑又亮,不过都集中在她那结实平滑的小腹上。
凌少装出一副吊儿郎当的小混混模样对席芳婷说道:“呦!小妞儿!条儿挺顺溜啊!你那儿毛儿还挺多。陪哥哥一……咦啊~~唠唠?”
“哼,装不出来就少装~~我敢陪,你敢碰我吗?没~胆~鬼~”席芳婷很不屑的从床上站了起来,光着身体,踏着标准的模特步,向洗手间走去。那挺翘丰满的屁股肉,随着席芳婷的迈步一扭一扭的,煞是诱人。
走进洗手间,席芳婷也为自己这么赤裸裸的大胆行为感到惊讶和羞耻。不知道出去时,凌少会不会把持不住,把她扑倒在床上,给她来个霸王硬上弓。
“霸王硬上弓吗?好像也不错~~那就~再试试……?嘿嘿嘿~~”席芳婷想起凌少出现时的场景,那双充满欲望,犹如烈火般的目光,完全集中在那时隐时现的跨间,烧的席芳婷心如鹿撞,羞得她全身烧起一层红霞。
让席芳婷非常失望,也十分庆幸的是,凌少已经站在阳台上,而他的裤裆,也已经恢复了平整。
“凌少,你知道缙鹿和贾思琪为什么非想去天上天吗?”席芳婷穿上一件厚厚的羽绒服,穿着棉拖拖走到了凌少身旁,跟他一起看向外面的银装素裹。身体里那炽烈燃烧的欲望,随着席芳婷的话语,化成一团团雾气,消散在空中。
“爬呗。还能为什么?反正都是跟人睡,跟谁不一样?还不如被睡的更有价值,她们不长这么说吗?”凌少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难道不对吗?女人,我们,红颜祸水,红颜祸水,古今中外,红颜基本也就这命了。”席芳婷叹息一声,为自己未知的命途感到恐惧和悲哀。 “认了?不打算挣扎一下?”凌少看着席芳婷,眼神里充满期待。 “认了?不认怎么行?到哪不都一样?红颜就是祸水。是恩赐,也是劫难。这是个父系社会呀。”席芳婷看见了凌少眼中的期待,眼神里满是无助,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连挣扎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这样啊。”凌少的语气和眼神里满是失落,两人沉默良久,凌少才接着问道:“你觉得值吗?用女人的一切,换得的这些。尊严~自尊~自信~骨气~”
“那些东西能值几个钱?”席芳婷叹息一声。
“那些东西啊……没用到意义非凡,宝贵到一钱不值。哼~~”凌少冷哼一声,对席芳婷的回答很不屑。但是站在席芳婷的立场想想,却也真的无可奈何,只能叹息一声。
“什么意思?”席芳婷很疑惑。 “那些东西,尊严,自尊,那些,为了维护,会失去很多实际利益。比如权色交易。但是,拥有那些,当遇到伯乐的时候,会得到更多的赏识,也许,会流芳百世。比如,秦桧和岳飞,再比如高俅和杨家将。国外的也有,比如,圣女贞德,耶稣,伽利略等等吧。”凌少看着席芳婷,认真的回答道。
“哼哼~~你倒是会比如,就没一个有好结果的。”席芳婷皱着眉头说道。
“所以,我才说宝贵到一钱不值吗。”凌少笑嘻嘻的向席芳婷摊了摊手。
“那你呢?你怎么想的?关于尊严啦,自尊啦,廉耻啦,之类的。”席芳婷知道凌少意有所指,想要反驳他,以证明自己没做错。
“自尊,自爱,人格,人品那些,那些摸不着,看不见,虚幻的东西,拿来交换看得见,摸得着那些物质,我感觉……怎么说呢?个人选择不同而已,只是个选择,无关对错,只是选择。我尊重别人的选择。但是尊重,不代表我认可。”凌少想了想认真的回答道。
“嗯,能明白。那……你认可吗?”席芳婷带着一丝希望,看着凌少。既期待他的回答,又害怕他的回答。
“不认可。感觉很蠢,很不值得。”凌少很认真,也很严肃的看着席芳婷说道。
席芳婷轻轻的叹息一声,深吸一口气,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接着追问道:“为什么?”
“用自己越用越多,而且抢不走的东西,换别人给的,还可以抢走的东西,你感觉合适吗?反正我觉得不合适。因为这些虚幻虚无的东西,是唯一能陪你进坟墓的东西。父母,子女,朋友,金银珠宝…什么东西能陪你直到最后消失?只有知识,人格,人品,尊严。”凌少仰望天空,想要抓住月亮一般,一边伸手,一边说着。
“越用越多?说明白。”席芳婷皱着眉头,想不通。
“比如知识和经验。不管是传授出去,还用于实践,都是反复打磨的过程。而且是越积攒越多。知识,经历,经验这些…能把你的变成他的吗?也许可以。但是,你的知识,经历,这些,会因为别人也得到而减少吗?会因为你的分享而减少吗?不会。它们还在你的脑子里,永远在你的脑子里。并且,会陪着你走进坟墓。这就是越用越多。”凌少看着挡住月亮的拳头,笑着说道。
“那……尊严,人格呢?怎么越用越多?”席芳婷皱着眉头沉思良久,摇了摇头,看着凌少的眼睛问道。
“那些啊,统称为自重好了。好理解些。尊敬是自重的延伸,你坚持的越久,尊敬你的人就越多。别人受到感染后,也会把些东西也可以传递出去。让更多的人感受到~感受到~到~嗯~自重,还有,受人尊敬的魅力。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反正,就是分享,或者说,传递,传递好些。”凌少仔细想了想,解释道。
“那~~缙鹿,贾思琪她们~~你觉得很蠢?很卑贱?很~不知廉耻?”席芳婷想到了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咬着牙问道。
“没~别人的选择,我没资格评判。只是抵触和不接受而已。也许,我落到那地步,也会做同样的事情呢?只是个选择而已。”凌少想了想,对席芳婷耸了耸肩。
“怎么说?”席芳婷有些迷糊。
“卖了那些尊严自尊,解决短期索取。维持自尊那些,是长期的付出。一个是现实的面包,一个是不可预支收益的理想。如何选择……仅仅只是选择而已。”凌少微笑着看向席芳婷,认真的说着。
“这样啊~~那~~嗯~你…可是,这是个笑贫不笑娼的时代……”席芳婷想了想,接着反驳道:“你说的那些,什么尊严啦,廉耻啦,什么的,有人看中吗?” “没人看中,是社会和时代的错。但那并不是你选择随波逐流的理由,不是吗?再说了,你说的那些美德,真的没人看中吗?”凌少微笑着说完,再次抬头看向皎洁的月亮。
“真有看中那些的伯乐吗?”席芳婷犹豫着。
“没有嘛?只是没遇到罢了。也不代表真的遇不到啊。”凌少耸了耸肩,接着说道:“想想李华,再想想王咏勤。虽然还有好多李华和王咏勤需要帮助,而我,也只能帮两个,但不代表她们没伯乐,或者注定遇不到伯乐啊!”凌少笑着解释道。
“嗯~~说不过你~我去休息了~~”席芳婷说着,心里生出一股挫败感。她知道凌少说的是对的,但却不想承认他是对的。因为被伯乐赏识的前提是,自己必须是千里马。而她席芳婷,只是一匹被包装成千里马的凡马,连良驹都算不上,哪能受到伯乐赏识?
席芳婷不甘心就这么认命,她舍不得放弃所有的一切,物质生活,命运光环,哪怕只是个虚名,她也舍不得放弃。 “你,打算带贾思琪去天外天?”席芳婷走回卧室,突然转头问道。
“我只答应她带到进大门口,没说带她进天外天啊。”凌少带着一脸贼兮兮的笑容。
“大门口?哪个大门口?不是大厅的那个吧?”席芳婷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是围墙上的那个大门。过了门就让她下车。”凌少坏笑着说道。
“你这~~有点不地道啊。”席芳婷说完,也大笑起来。
“哼,天外天~~那是有门槛的,就凭她贾思琪的名字吗?哼~~笑话。”凌少冷哼一声。
“门槛?什么门槛?”席芳婷站在床边,侧对着凌少脱掉了睡袍,露出一身白皙水嫩的皮肤,慢慢的爬上床,钻进了被窝里。
“学历,研究生起步。唱歌,跳舞,乐器,都八级以上。熟练流利的外语,也是标配之一。除此之外,琴棋书画,品酒,茶道,多少也得拿得出手。别的不说,就他贾思琪那点姿色和品味,够看嘛?”凌少嬉笑着向席芳婷。
听到凌少的解释,席芳婷觉得一阵惊心。沉默良久,无奈的叹息一声:“那么说,我也进不了天外天。”席芳婷说完,苦笑着摇了摇头,在被子下抱成一团。
“哼,知道心寒了吧?这年头,可不是豁出脸皮和脊梁骨,就能往上爬的年代了。豁出去人太多了,光凭姿色长相,床上的那点功夫,哼哼~~门都没有。”凌少环抱着双臂,用肩膀顶着门框,面对着席芳婷说道。 “你凭的什么在里面混呢?能力?学历?家室?这些……这些……你…那一样够啊?!你,凭什么呀!?”席芳婷皱着眉头想了想,心里升起一丝希望,目光灼灼的看着凌少。
“有什么,会什么,都得告诉你啊?都得展示给你看吗?你觉得你了解我吗?”凌少苦笑着摇了摇头,反问道:“没有利用价值,人家凭什么搭理我?那帮子只看中利益的家伙。”
“那你…你为他们做什么?盯着我,困住我?就凭着?”席芳婷压制着莫名的怒气,假装平静的表情和语调,死盯着凌少发出质疑。 “是看中了别的,所以才…到你身边。懂了吗?进了这修罗场,就收了侥幸吧。九重天里,只是祸害人;天外天里,可是很残酷的。失败的代价~~成为别人踩踏的阶梯。死了,是运气好。也或者,生不如死。天外天,可不是那么好进去的。谁都一样,听懂了么?不管是谁,都一样。进去了,就是参与者。不管你在里面是干什么的。进去了,就别想侥幸。醒醒吧你。”凌少冷眼看着席芳婷,声音里满是嘲讽和鄙夷。
“那~那~那~那我~我~我~我也一样?我只是,只是,只是~”凌少一番话,让席芳婷想起凌少逼她看的那些性虐表演,从几年前的多人大轮奸,到现在的鞭打拳交,甚至还有人狗性交,还有道听途说的,关于凌少能让人消失的无影无踪的小道消息,让席芳婷感觉全身冰凉。
“只是个看客?你不是参与者?天上的一切与你无关?别做梦了,不管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从踏进天外天的大门那一刻开始,你就是个入局者,不管你是谁 不管你作什么,你的身份,你的地位,你的家庭,都会被这漩涡搅进去。谁也别想跑。所以,席芳婷,你有没有断臂求生的勇气?你有没有孤注一掷,破釜沉舟的决心?”凌少眼神锐利,紧紧盯着席芳婷的眼睛。
一向以吊儿郎,玩世不恭形象示人的凌少,那充满自信和杀戮的目光,以及充满威压的气势,看的席芳婷冷到了心里,感觉全身和血液都被冻结了。
“嗯~~我~~我~我~我~”席芳婷本能的低下了头,回避着与这从未见过的凌少对视。
“席芳婷,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凌少声音平静,但身上的气势却不断增加。
“我~~我~~我~~你~你~”席芳婷的头抬起,与凌少的目光交汇时,又迅速落下。那样的凌少,从未展示过这一面的凌少,让席芳婷感到恐惧和害怕。
凌少施加在席芳婷身上的压力,终于令席芳婷再也无法承受,抱着脑袋,发出崩溃的尖叫。
当席芳婷彻底发泄出心中的绝望与恐惧,抬起头时,房间里早已失去了凌少的踪影,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平静。
失去了凌少的压制,席芳婷心里爆发出从未有过的愤怒和仇恨。恨凌少碾碎了自己对未来的憧憬,砸碎了自己那不切实际的幻想,更恨他如此残忍的驱散了自己那可怜的侥幸。席芳婷不懂,不懂凌少为什么要用这么残忍的方式,将自己从美梦中唤醒,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清醒的活在痛苦之中。为什么不能让自己就像贾思琪,缙鹿那样,在浑浑噩噩的懵懂中走向死亡呢?在这无法对抗的漩涡里,自己又能干什么呢?
凌少为什么不能向他常对别人说的那样,逼自己一把,不如放自己一马。他为什么不肯放自己一马?为什么不肯放她席芳婷一马?一起沉沦不好吗?相互还能做个伴,即使是像现在这样,什么也不做,不也挺好的吗?
席芳婷无力的倒在床上,楞楞的看着天花板出神,直到太阳升起,才从惊恐和绝望的恐惧中平复下来,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一般无二的夜晚,降临在华灯初上的天上天。毫无意外的,贾思琪被凌少从车里拽了下来,就像约定好的那样,被扔在了天外天的大院门里。
拼着受伤也要走进大厅的贾思琪,在用身体挡住凌少继续前进的座驾时,却被别的女人从凌少的车头前,用一句:“你疯了吧你,咱是外围,压死你白压。”的话,拉到了一边。
“姐姐,贵姓,妹子贾思琪,大家都叫我琪琪。”贾思琪看着早已走远的凌少车灯,知道事不可为,于是,压下心中的愤恨,挤出笑脸,看着眼前那一身华服的大美女,说道。
“我姓屠,你叫我雅姐就行。那里头不是咱能进去的。咱能进这外围庭院,就已经很运气了。看见那些楼外的人了吗?咱们跟他们一样,都是等机会进去的。”姓胡的中年女人,指了指远处那些在楼外说说笑笑的人影,微笑着说道:“看你这样子,想是连规矩都不懂吧?哼~~这里不是你能蛮干的地方。就算刚才那车从你身上压过去,也全是你的错。说不定还让你家里赔款呢。” “怎么能这样?压死我还要我赔他钱?这谁家王法?还有王法吗这?”贾思琪听到姓屠的女人这么说,被凌少丢下的怨恨,以及吵闹时,被周围人的嘲笑的羞耻感,全部爆发出来,愤恨的大叫道。
“那里面的人~~他们说的~~就是王法。他们就是王法。王法,就是他们。小妹妹,懂了吗?”屠雅拍了拍贾思琪的肩膀,看着不远处那灯火辉煌的巨大宫殿,不缓不慢的轻声说道。
“那,那,姐姐知道的这么清楚,姐姐是不是能进去呀?”屠雅那大方得体的言辞,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高雅和风情,以及那一身看似简谱,却让自己那一身东拼西凑出来,价值好几万的行头都相形见绌的衣着装扮,让贾思琪心生向往和崇拜。 “能进去还有拉你的机会吗?说不定压着你过去了。”屠雅微笑着摇了摇头。
“连姐姐你也进不去正门?”贾思琪大惊失色,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中年贵妇。
“有门槛的,我这点能耐,能走进这大铁门,已经很不错了。我还想找人带我进去呢。就是被人踩着,也心甘情愿啊~~”屠雅叹息一声,看着远处那座恢宏的建筑,心生向往。
“门槛?什么门槛?踩着,又是什么意思?姐姐,你知道的多,能跟妹子说道说道吗?让妹子长点见识也是好的。”贾思琪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带着一脸的崇拜,看向席芳婷,抓着席芳婷手腕的双手,激动的之抖。 贾思琪的这点小心思,肯定瞒不过见多识广的屠雅,但因为马屁拍对了地方,即使识破了贾思琪的小心思,屠雅也觉得很开心,于是,将计就计的说道:“这天外天的门槛啊~可不是九重天能比的~”
“只要交的起投名状,九重天随便进。可这天外天,虽然不要投名状,但是起码得是个研究生。终其一生,也只能呆在最底下的心天湖,想到最顶上的三层天,起码得是博士生,而且,还得是国外镀金的博士文凭。就文凭这一项,知道能刷掉多少人嘛?没那两把刷子,想让人踩着,也不够资格啊~~”屠雅眯着眼睛,望着远处那灯火通明的宫殿,仿佛是呻吟一般说着。
“博士?那得多老啦?起码三十好几了吧?”贾思琪一脸惊讶。实在无法想象,满是半老徐娘的风景。
“三十好几?哼~~你想什么呢?能上那天外天的,可是凡人?二十四岁的经济学博士,你见过吗?二十七岁的双料博士,你见过吗?三十岁的双博士外加一个硕士的女人,你见过吗?而且琴棋书画,唱歌跳舞,不敢说样样都登峰造极,最起码也是八级打底。里面那些大姑娘们,骑马的,射箭的,跳伞的 攀岩的,大把抓。你以为就会点床上功夫就能哄的那些老爷们开心?别傻了。那是天外天,那品味,那财富,那权势,可不是九重天的天顶能比的。”屠雅怀着敬意,看向远处的琼楼,只感觉身心疲惫和无力。
“啊?那,踩着的呢?被人踩着,总不至于,不至于~~”贾思琪实在难以想象。
“不至于什么?门槛就是门槛。你以为出名的那些什么影视明星就是天?哼~~都是让人挑剩下的没脑子货。真正好的,极品的,全在那里头跪着呢。想让人家踩着,先拿到文凭,你才有被人家踩着得资格。”屠雅长叹一声,转头看向满脸不可思议的贾思琪,漏出一抹苦笑。
“那,那,那,男的呢?男的呢?没家室,没权利,也没钱的男的呢?还是个在读的大学生。就是,就是,给我从车里拽下来的那个。”贾思琪想到了凌少,带着最后的希望,目光灼灼的看着席芳婷,赶忙追问道。
“男的?能把车这么畅通无阻的开到楼下停车场的,起码是个站着的。要么是跟里面的那些权贵们很熟,要么是能力出众,让那些大人物们想栽培他。除此之外……哼~~满手的血腥吧。如果都不是,在车里有人,在那楼里面,是坐着的。”屠雅如实回答道,想要知道那辆破车里,除了那个开车的凌梦雅,到底还有谁。哪怕是知道姓或者绰号也满足。
“姐姐,你说的,坐着的,跪着的,站着的,踩着的,都是什么意思啊?坐着的我能想明白,是金主权贵们。那,你说的站着的,跪着的,都什么人啊。”贾思琪眼珠转了转,想从屠雅嘴里套出更多的话来。
“这~~怎么说呢?站着的就是跟那些大人们贴身的服务员。比如司机啦,秘书啦一类,也包括那些得宠小三儿和二奶,那些心腹,都算站着的。他们虽说不能帮你干成什么,但要想给你搅和黄,那都不叫事儿。所以也得给领导送礼的时候,也不能少了他们,给领导通门路的时候,他们也能搭上话,这就是站着的。没点能耐,你还真站不住。那个挺年轻的司机,应该是司机吧?他就是站着的。不知道他给谁开的车。”席芳婷说完,接着反问道。
“嗯~~是席芳婷,听过没?不少市里的大领导,省里的小领导,暗地里都叫她大小姐。父母都是企业高管,不知道是不是为这个。”贾思琪眨巴眨巴眼,与屠雅交换了一下情报。说不定哪天落难,能拉自己一把呢。多个朋友,多条路,能自己走进这大院里来的人,靠不上,也最好别得罪。
“那么说来,那闺女最多最多,顶天了,也个跪着的,那司机,站不起来啊,不可能这么横~~嘶~说不过去,真说不过去,太年轻了,也靠不住啊~~”屠雅皱着眉认真的想了又想,直摇头。
“姐,跪着的是说什么人啊?”贾思琪赶紧问道。
“就是只那些有求于权贵们的,比如白手套,比如黑手套,没了那层保护伞,就好过的富商巨贾,就属于跪着的。这些服务项目,保养的那些钱,都是他们提供的服务。混的再好,也不敢顶撞那些领导们的心腹,所以是跪着的。”屠雅解释道。
“踩着的呢?就是咱们这种?”贾思琪心里燃起最后的一点希望。
“咱们这种?哼哼~人家稀罕踩吗?小妹妹,被自视太高,人家可不稀罕踩咱们这种上赶着,求人家踩得,咱们这种,太多了。”屠雅苦笑着摇了摇头,再次看向那看得见,却摸不到的辉煌。
在屠雅和贾思琪斗心思的时候,在那天外天的琼楼上,凌梦雅正在跟一群老前辈们斗智斗勇。 “唱,唱,唱,几,几出?”凌少一脸惊愕。
“对,几出。”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奶奶拽着凌少的手腕说道:“这几年都没痛快过,想死你小子了。今天我最大,你可得陪你秦奶奶,痛快痛快。”
“几折不行嘛?论出唱~可就把命要了~~”凌少直摇头。
“你小子少推脱,一开唱就跑,再跑给你俩腿都打折,跑~~让你跑~~。”秦奶奶不干了,一众老爷子们也起哄嚷嚷着:“我乐器都备好了,就等你小子痛快痛快呢,赶紧的,别跟个娘们一样磨磨唧唧的。”
“好好好,我唱,我唱还不行嘛?今天就舍命陪秦奶奶,唱的不好多担待哈。今天秦奶奶最大,我豁出去了我~来吧~”凌少一咬牙一跺脚,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把西装外套一脱,大踏步的走向满是戏服的架子。 “我先清唱几句热热身,好久没唱了,找找调子。”凌少穿着一身白色的宽袍大袖,咋咋呼呼的走到秦奶奶身旁嚷嚷道。
“行,你先试试,试试~~”一众老票友们兴奋的喊道。
“原~来~姹紫嫣红~都开遍,似~这般~都~赋予~”凌少开腔唱着。
“停,停停,你小子唱的这是什么?花前月下怎么一股子金戈铁马的味儿?就是就是,你这是杜丽娘从军啊,还是杜丽娘挂帅啊?重来重来。”老爷子们炸锅了,就连准备一起唱的秦奶奶也板起脸来。
“停,停停,略有生疏,还有~这里,这里~~铿锵之音难免吗~~”凌少仰着脑袋指了指自己的喉结,大声嚷嚷道:“等我一下,等我一下。” “非是我临国难袖手不问,见帅印,又勾起~~”凌少深吸一口气,缓缓唱道。 “停~你小子这是吴清华剿匪还是,花木兰出征?你唱的啥啊这是?这么冲呢?跟个炸了的火药桶一样,不会唱就滚蛋。赶紧滚。”凌少的唱腔激起一片老票友的训斥。 “是是是,这就滚,这就滚。”凌少喜笑颜开的,抱拳认错。
“你杨爷爷一句滚,可说你心坎里了,是吧?臭小子!敢跑~~”秦奶奶一把抓住刚想开溜的凌少后脖领,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唱不好就接着唱,我老秦的关门大弟子就唱这德行怎么行?唱不好就别走了。”
“啊?这~~哎……”被秦奶奶识破了心思的凌少一脸苦瓜相,垂头丧气的又后退到秦奶奶身旁,默默的深呼吸起来。
渐渐的,凌少那充满阳刚的身体开始变得松弛柔和起来,五个深呼吸之后,连脸上的阳刚也逐渐褪去,换上一副充满哀怨和惋惜的表情。
“原~来~~姹~紫~嫣~~红~都开遍,似这般……”凌少清唱道。
“这才像样吗~~有那股子味儿了~~老秦调教出来的徒弟,再不堪吧~别说,开始能咂么咂么味儿了~~”围坐在一起的老家伙们开始在下面交头接耳起来。
“奈何天~~”秦奶奶满意的点点头,加入了凌少的清唱。
“良辰美景,赏心乐事~~谁家院~云霞翠轩~~”凌少和秦奶奶仿佛郎情妾意般,握着彼此的手唱着:“早难道~~好~处~相逢~~无一言~”
“好~~”一群老票友站起来大声的鼓着掌。
坐在好似茶馆里听曲的席芳婷,虽然不懂凌少他们唱的什么,但看到凌少那么热情洋溢的开心样子,也不自觉的站起来为他们喊好。
为什么喊好,席芳婷自己也不明白,不知道是因为从凌少身上看到了大家闺秀的倩影,还是因为那诠释了柔美与端庄的身姿,也或是看到了不属于这尘世的清雅与哀伤。
“老秦,再带这小子一折,越唱越是那么回事儿了~~再来一折,找找感觉。”老票友们开始起哄。
“来来来,再来再来,今儿可算能尽兴的唱了~来来,喝口水,和口水娃,继续继续~~”秦奶奶拉着凌少的手腕,高兴的说道。
“好~痛快~~”老票友们高兴的鼓掌。
“真痛快,好久没唱这么爽快了,行了,你小子,滚蛋吧~~”在一众簇拥下的秦奶奶,开心的大笑着接过毛巾,一边擦汗一边拍了拍凌少的后背,终于放行了。 “你竟然会唱花旦,怎么从来没听你唱过?”席芳婷表现出一个称职女友的样子,为凌少端茶递水。 “我会什么,还得都告诉你啊?”凌少笑着撇撇嘴,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唱的什么呀。良辰美景奈何天的那个。”席芳婷笑意盈盈的问道。
“牡丹亭,游园。是昆曲。说的是杜丽娘在游园的时候看见一片倒塌的瓦砾。”凌少在席芳婷耳边贼兮兮的解释道:“辉煌之下的破败不堪,跟这里很像,不是吗?”
“这里,每往上踏一步,脚下踩得,都是成堆的尸骨。每向前迈一步,都要趟过无数血河。这里的金碧辉煌之下,你可知是多少的尸山血海?” “有多少?”席芳婷露出惊讶的表情。 “等下你就知道了。这座堡垒,是由多少尸骨和血泪构筑而成的啦。”凌少笑嘻嘻的在席芳婷的肩膀上拍了拍。
17 后半段席芳婷肛交。 秦老寿星宛如众星捧月般坐进酒席,与一些老战友们推杯换盏,说说笑笑的不亦乐乎。而凌少这些小辈们则被安排到了别的桌子上。年轻人的酒席,自然离不开车子,房子和票子,以及赚钱的辛酸苦辣。 与凌少对面而坐的,是秦家的长孙,但不是秦奶奶的亲孙子。当建国初期,有些老干部打着反封建的旗号,将过了大半辈子的老伴儿修了,另娶年轻漂亮的小媳妇成为一种风潮,而秦奶奶,那时候只是一个文工团的台柱。在一次给军区首长们表演样板戏,红色娘子军的时候,被秦爷爷看中,成了众多飞上梧桐树的山鸡之一。 山鸡变凤凰的首要三把火,其一把,就是生下子嗣,第二把,掌握财政大权,第三把,就是将原配的子女全部扫地出门。但作为第三者,秦奶奶不敢把事情做的太过分,以免引起公愤,所以,做事还算有所收敛,没有赶尽杀绝。 之后,随着秦老爷子过世,被秦奶奶一直打压的秦家的嫡系也开始凋零,而秦奶奶之后,庶出的一系,又因为并非正统,而遭到其他嫡系子孙们的敌视。但是,碍于老战友的面子,多少也要给遗孀一点面子,所以,只要秦家嫡系不主动挑头闹事,外人自然也懒得干这些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可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秦家再怎么说,也算是一代开国元勋的后代,比上虽然不足,但比下绰绰有余,想要巴结秦家的人,自然少不了。 所以,当凌少坐进秦家酒席时,秦家的长子长孙,自然也不会无缘无故的给凌少难看,以免给自己招惹一个能哄现任秦大当家,秦奶奶开心的劲敌。 “我们赚不少,很好卖,外国人的钱,比国内好赚多了。主要是资金太少,滚不起雪球。如果资金量可以大一些,能达到百分之二三百的利润。”坐在秦长孙身旁的一个看似在四十来岁的妇女,口若悬河的说着自己的生意经。 凌少仔细的看了看在坐众人的表情,有人心动,有人摩拳擦掌,也有人羡慕,也有人嫉妒,好像他们都很相信女人的话一般。 “你卖的啥呀,大姐?在这里的你以为都是傻瓜吗?看你俩大大黑眼圈就知道在骗人了。贩毒的纯利最多才一倍半,两倍利润的药~~哼哼~在法制国家,这么大的蛋糕,永远也轮不到你去分吧?”凌少笑着看向中年女人。 “怎么不可能?我们在非洲卖的。”女人忍着怒火,强挤出一副满不在乎的笑容和声音,反驳道。 “国内就是两倍的利润,你都干不下去,还出去干?除非~~战乱国。现在战乱的~~嘿嘿嘿~~两倍的纯利润,未免太少了点,不值当的。要我去,起码四倍起。我说的是纯利。你要是不信,可以把那些紧急医疗用品的供应量降一些,价格自然就抬上去了。然后再买些高质量的阿片类药物,更好卖。” “什么意思?我们卖的已经很好了,不可能有比我们更好的,赚的更多的。”中年女人看向凌少的眼神里满是愤怒,声音里满是警告。 “你在哪卖?不用回答,我就全当你在刚果金或者卢旺达卖药好了。因为那里盛产钻石,所以,势力众多,战乱也最多。对于药品的需求也更大,敢去玩命的人也少。你是卖药的,动点脑子,只要你不掺和钻石买卖,想要从那帮子不要命的手里分一杯羹,根本就不是个难事儿。”凌少笑嘻嘻的回答道。 “怎么说?”中年女人来了兴趣,秦家的嫡长孙也来了精神,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看向凌少。 “我要是你~我会分好几步走,最终可以独占药品市场,连卖代送,平均收益,也不会太少,最后垄断的话,收益可就高了。懂我意思吗?”凌少想了想,再次看向中年女人。 “不懂。说清楚。”中年女人摇头道,但是垄断这个词,却让她那双原本有些暗淡的眼睛,有了充满了神采。 “阿片类药物也可以合成毒品,你不知道吗?那帮子有今天没明天的亡命徒肯定需要。咱们赚的就是他们的钱。”凌少的笑容开始变得邪恶:“找几个成气候的武装,半卖半送,医疗用品和毒品一起打包卖给他们,连买家都不用找了。” 凌少开始利用在场人的贪婪,为他们画着不切实际的大饼:“咱们都部队大院的,联合起来才能一起发大财,就算垄断了药品还是小利,也没多大赚头。算来算去,也没国内卖的舒坦。对于玩命赚的钱来说还是太少了。”凌少在众人眼睛放光的时候,丢出这么一句,给众人浇了一桶凉水。 “这也算小钱?利润不少啦。你说的大钱得多少?”凌少的凉水让中年女人感到惊讶。 “我不说了吗?联合起来干更好些。医疗用品,是第一步,再能给他们卖军火,是第二步,如果能打着人道救援物资的旗号,把些别的也送进去。这三个凑一起就是后勤了。可以扶持个势力出来,一起占矿去。那才是大头。不过有些不切实际。咱们能做到的是,用这说辞从国家掏钱,干咱们自己的买卖。起码启动资金是不愁了。通人脉,买关系,都得用钱,不是吗?这可是无本买卖。”凌少笑着向中年女人扬了扬眉毛。 “你说的这些……太不切实际了。说是这么说,可怎么办呢?”中年女人皱眉,看着凌少。 “你这么善良的吗?他们政府都不把自己老百姓当人看了,你在乎那些干什么?能赚钱就行了呗。你管他们死多少人干什么?”凌少撇撇嘴,笑嘻嘻的说道。 “什么意思?”中年女人听见要死人瞪大了眼睛。 “拉左打右,拉右打左的戏码不懂吗?比如谁跟你抢生意,你就少弄点放在仓库里,炸完自己家的,去炸别家的。这还不懂吗?反正能打压对手的戏码全用上。只要能扶持个自己的势力就行了。最终的目的就是占个钻石矿。懂?”凌少提醒道。 凌少说的能不能真的站下钻石矿,没人去想,但钻石矿的愿景却让在场众人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中年女人和秦家长孙交头接耳起来,其他人也三三两两的小声嘀咕着。 凌少见目的达成,知道了在场人的之间的人际关系,于是便搂着席芳婷的小蛮腰,向正在接受祝贺的秦奶奶走去。 “你在这里看到了金碧辉煌,我只看到尸骨成堆。刚才的建议要是被他们采纳了,知道要死多少人吗?”凌少几乎是脑袋贴着席芳婷的脑袋说道。 “他们能那么干吗?都是血腥和罪恶的钱。”席芳婷板着脸,皱着眉。凌少这亲昵的举动,让席芳婷感觉很甜蜜。他那坚实的臂膀,充满旺盛生命力的阳刚之气,令心如鹿撞的席芳婷,感觉小腹里有团火焰,烧的她身体燥热。 “他们不是想不到,而是因为没有打破底线。当他们知道打破底限能换取更大的利益时,人命又价值几何?哼哼哼~~这就是人性。”凌少笑嘻嘻的说完,就松开搂着席芳婷小腰的手。 “你别把人都看的那么脏,好不好?不是所有人都那么恶毒的。”席芳婷摇了摇头,下意识的用双手挽住了凌少回收的手臂。 “那是因为没那么大的利益。人生在世,总有追求的东西,那就是弱点,那弱点,就是收买的价格。无一例外。全是。”凌少凑到席芳婷的耳边轻声道。 “秦奶奶,福星高照啊。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凌少不等席芳婷说话,就将席芳婷挽着他手臂的手上,压在了他的手臂上,对不远处坐主位上的秦奶奶面前高声说道。 “哈,臭小子,正找你呢。你给秦奶奶带什么礼物了?”秦奶奶开心的笑着,向凌少招招手,让他走上前来。 “嘿嘿嘿~~两个肩膀挑着一张嘴就过来了。嘿嘿嘿~俺家穷,秦奶奶的礼物,俺家送不起。嘿嘿嘿~~”凌少笑的很开心。 “送不起?谁说送不起?这姑娘谁家的?来来来,秦奶奶豁上这老脸给你说个媒。这姑娘真俊啊。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来来来,让秦奶奶看看,嗯嗯,真俊啊。身子骨也结实,能生能养,能生能养,好福气,好福气。就这么说定了。”秦奶奶站了起来,走到席芳婷面前,喜笑颜开的自顾自嚷嚷着。 凌少闻言,眼珠一转,不停的说道:“谢谢奶奶,谢谢奶奶……” 凌少说完,就感觉一道犹如实质的锐利目光划到了他身上。凌少用余光顺着视线看去,只见一个眉清目秀的二十来岁的大男孩,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 “不过,我们只是朋友啦。有缘无分,有缘无分。只是从小长到大的朋友。”凌少一边说一边甩掉席芳婷挽手臂上的双手,笑嘻嘻的对秦奶奶说着。 “我看行。你看大姑娘乐的,眼睛都笑没了。姑娘,秦奶奶给你保个媒,怎么样啊?”秦奶奶站在凌少和席芳婷面前,拉住两人的手,交叠着按在了一起。 “不不不,不用了,奶奶,真的,我们就是知己朋友。不用了。”席芳婷满脸秀红,带着一脸喜不自胜的笑容,连连摆手,但是按在凌少手掌上的手,却不舍得撒开。 “都叫奶奶了,听奶奶的,奶奶给你做主。郎才女貌的,多好的姻缘,就这么说定了。”秦奶奶说着,旁边一群老头子们起哄着,这让席芳婷感觉既难为情,又兴奋,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奶奶,奶奶,时候不早了,我们明天还要上课,要走了,要走了。”凌少笑着,仿佛没看见秦奶奶身后那年轻人不住拉秦奶奶衣袖都动作,笑嘻嘻的带着席芳婷转身就走。 当席芳婷怀着既兴奋又羞耻的心情,拱在被窝里想着跟凌少走红地毯,弄儿为乐的幸福生活时。殊不知,秦家豪宅和凌少那六十多平米的小房子里,都在私下谈论着她。 “席芳婷那丫头,别碰。”虽然相隔千里,但凌母和秦奶奶那严肃的表情和说辞却出奇的一致。 凌少:“我知道的呀。身份不明,出身不明,能力也一般般,而且还牵扯那~~么多过往,娶回家也过不了安生日子,娶她真不如娶王咏勤或者李华呢。起码过去干净,不会那么多牵扯。席芳婷,能看不能碰,谁爱要谁要,早晚是个万物。” 少年:“为什么?姥姥~~你也看见了。席芳婷长得多漂亮,多性感~~而且,她爸妈还是国企的高管。咱们要是把她争取过来,那收益也是很高的呀。咱们不是正缺钱呢吗?再说了,就凭咱家的身份地位,让她当个玩物,也不算是亏待她。” “知道席芳婷是个玩物,那还舍不得?”凌母和秦奶奶都满脸愤恨的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严厉的斥责道:“不过是白手套带大的闺女,长得再漂亮,再性感,钱再多,地位再高,也不过就是个白手套,上头的领导一换,或者倒了,他们就是替罪羊,到头来什么也不是。”凌母和秦奶奶的观点始终保持一致,说话的意思也出奇的统一:“那么个破玩物,镜中花,水中月,没就没了,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我知道的呀,你说的我都明白。”凌少和年轻人,都点点头,一脸严肃的说道。 “知道你秦奶奶为什么要给你说媒拉纤儿吗?”凌母问道。 “拉住那小子,就等于拉住他妈林开开这才女。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给他俩撮合在一起。只要咱们抓着席家,给他们点荣华富贵,让凌梦雅拉住他妈为咱们所用。用个谁都能上的破玩物,换个能出正注意的得力干将,有什么舍不得?”秦奶奶用手指用力戳着年轻人的额头说道。 “拉你只是其一。主要是吴阿姨,已经内定了司法部长的位置。虽然还有三四个竞争者,但~~用小恩小惠来拉拢人的事情,宜早不宜晚,不是吗?秦奶奶不就是这么想的吗?她拿出来送礼的破东西,我肯接吗?小看我。”凌少撇撇嘴,冷哼一声。 “知道了吧?小凌子在这方面可比你机灵,一听我要说媒,直接就给我拒绝了。哪像你,什么破烂都往家里敛货,我再说一遍。连小凌子都不稀罕的娘们,咱们犯不着跌份去碰,懂了吗?”秦奶奶严厉的斥责着。 “那你还带着席芳婷去参加寿宴?干什么去?”凌母严厉的质问凌少。 “一定就是来要女人的。那小子动心了,肯定是的。要不然,他以前不来,为什么现在才来。他就是来要女人的。”年轻人着急的争辩道。 “甩了这烫手山芋呗。不管谁看中了,拿去就是。天外天是什么地方?都是大人物,只要被个大人物只要看中了,小凌子就撂挑子不干了。他就这一个目的,摆脱席芳婷的束缚。懂了吗?人家知道,想要得什么,必须舍什么,心里明镜一样。哪像你这脓包?你要不是我外孙,我还搭理你?混账东西。”秦奶奶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他是为了甩掉席芳婷?那就好,那就好~~”秦奶奶面前的年轻人,心里暗暗庆祝着,想着如何才能得到席芳婷。 “……!”秦奶奶看着面前那喜笑颜开的年轻人,恨得咬牙切齿,转身走回卧室,图个眼不见心不烦。 “仅仅是为了甩掉席芳婷?非要等现在?早干什么去了?不可能,那小子不会这么蠢。”秦奶奶冥思苦想着,百思不得其解:“没人要席芳婷,我给他阻止了。他不就什么都没得到吗?那小畜生肯定不会想不到,那……他又得到什么了?他会这么大费周章的白跑一趟?” “不止。中央明年就开始换届了吗?不现在去摸摸秦家的底怎么行?毕竟,现在掌持秦家的是庶出,不是嫡系。我是趁着现在,去看看秦家都有谁去支持。席芳婷就是个幌子。”凌少一脸严肃的向凌母解释道。 “那你看到什么了?秦奶奶给你说媒,又说明了什么?”凌母满意的点了点头,让凌少说下去,想看看儿子成长了多少。 “就是想看看秦家嫡系还有庶系都有多少人支持,所以从我看到的那些人反应来看,哼,早都没落了,就剩下个老太太硬撑呢,后代子孙没一个成器的。给点小恩小惠就能打发掉的主。不值得花时间了。”凌少耸了耸肩回答道。 “那你觉得新的领导人会是谁?”凌母突然问道。 “这……嗯……”毫无思路的凌少无法回答。 “想预知新领导人也不难,知道了中国历史,就能回答。你去查查历史书,看看谁在最危难的时候,挽救了产党就行了,给你提个醒,姓习。产党在那里得到的喘息。”凌母笑着看向皱眉回忆的儿子。 “哦……习中旬。毛泽送,当年被打的支离破碎,是他接纳了当时的产党,还把头领让出来,给了毛泽送。所以说,没有当年的习仲勋就没有现如今的产党。所以他儿子…是他儿子…!我知道这风要往哪边刮了。”凌少恍然大悟:“明白了。” “嗯…”凌母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你给我弄得那个你说的什么翻墙的油管,连不上了,赶紧弄弄,国外大选呢,我要看看怎么回事。哦,对了,你最好也抽些时间多看看世界地理,经济影响整治……” “好滴。”凌少回答一声,打开电脑,一边折腾一边说道:“老妈。以前……有人问我,人家都住大房子,开豪车,赚大钱,你什么都没给我,问我恨不恨你。我说不恨,可是,不知道怎么反驳。现在吗,我会跟他说,你给了我独立思考的能力,独立寻找答案的技巧。还有自由意志,这才是真正受用终身的宝藏。嘿嘿嘿……老天给了我一个好妈。哼哼……” 凌母看到儿子脸上那自豪得意的表情,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在近千平的秦家豪宅里,年轻人的母亲也在不住地点头夸赞着儿子:“对对对。就是这样,儿子,你要记住,既然能占便宜,就要沾到底,少占一样,咱们就是赔了,懂了吗?席芳婷这事儿,做的对,想个办法占上她。反正你是男的,就算什么也捞不着,也吃不了亏。” “就是就是,姥姥还让我把席芳婷这大肥肉让给那小野种,凭什么?我就要拿。”年轻人眼里闪烁着得意和自豪,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 ——————色情分割线—————————— 席芳婷兴奋之后,很快就感到困倦,她闭上眼睛,回忆着被凌少搂在怀里时,感受到的那健硕的身体,以及充满青春活力的阳刚之气,沉沉睡去。 席芳婷非常肯定自己是在做梦,她自己也清楚这一点,因为这不是第一次了,她很有经验。而且,这次,将会真是一个美妙的梦,特别的梦,非常淫荡和满足的梦。 席芳婷把凌梦雅压在床上,双手在他那结实健壮的间游走,然后一路向下,来到他的胸膛上游走。可他却一动不动,任由她为所欲为。 她决定先尝尝他的味道,再让他进入她的身体。他的内裤被褪了下来,粗壮坚硬的阴茎弹了出来。席芳婷毫不犹豫地将它含入口中,舔舐着鸡巴上的每一寸肌肤。 她和他一起躺在床上,尽可能地贴近彼此,享受着他健硕的身体紧贴着她裸露肌肤的感觉。他们的目光交汇,她再也等不及要拥有他了。 幸运的是,他也同样如此。他们的嘴唇刚一相触,他就满足地呻吟了一声,用力捏了捏她的臀部。她回应着,用手指轻抚他的龟头,当他变得更加坚挺时,她为自己能让他如此兴奋而微笑。他的阴茎完美无瑕,形状优美,粗壮有力,想到它能带给她的快感,她几乎要流口水了。 “我想舔你的阴户,”凌少低声说道,这番淫秽的话语瞬间让席芳婷湿润:“舔你,尝你,还要狠狠的操翻你…” 席芳婷从未想过这么粗俗的话语,竟然能令她如此兴奋。 “我要好好的吸你的鸡巴,你这该死的狗东西,竟然让我等这么久。”席芳婷跪在凌少的双腿前,迫不及待的掰开凌少那夹紧的双腿,低下头对着他的鸡巴,正要开始取悦他,但他却阻止了她。 “等等,转身,”他命令着:“你吃我的,我也要吃你的。” 席芳婷好似圆规一般,含着凌少的鸡巴,转过身,将那淫水泛滥的阴户对准了凌少的嘴巴。他抓住她的臀部,把她拉近,在她大腿内侧落下挑逗的吻。他的舌头离她很近,她颤抖着,期待着他接下来要对她做的事。 “快点,给我吧,”席芳婷抛开了矜持,忘记了羞耻,不停的哀求道。 他轻咬着她的肌肤,每一次亲吻都离她的阴部更近一步,然后在即将给她带来她如此渴望的快感时退缩了。 “急什么?先伺候好我再说。”凌少在席芳婷的屁股上扇了一记,使得席芳婷体内的浴火更加旺盛。 她含住他的阴茎来分散自己对这种折磨的注意力。一开始她并没有完全含进去,既然他要戏弄她,她也乐意以牙还牙。所以她只含住了他的鸡巴头,然后就抽了出来,转而舔舐他的睾丸。他的味道如此清醇和芬芳,仿佛陈年佳酿一般醇美醉人。 他的舌头终于,仁慈地触碰到了她那胀痛火热的阴蒂。他让她享受了几秒钟的快感,然后才抽身离开,这让她非常恼火。 “别停,你这畜生,给我,就现在。”她恳求道。 他又慢慢地舔了她的小痘痘一下,就像在吃冰淇淋一样,然后又退后了。 “你他妈逗我呢。” 又舔了一下,然后就没了动静。“咱看谁会先认输。” 席芳婷想着,但是她却将他的整个阴茎含入口中,一直含到根部,然后伸手抓住他的睾丸,温柔的揉搓起来。 凌少将她的阴户拉得更近,然后,他的舌尖从她的阴蒂一路向下,来到她的阴道口,又回到阴蒂。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她的气息,席芳婷觉得这既难为情,又觉得快感如潮:“你的味道真好,我太喜欢了。” “嗯……唔……”席芳婷感觉更加羞耻和兴奋了,禁不住发出一声沉醉且诱惑的呻吟。 当他的手指探入她的体内时,她那饥渴的阴道,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然而,当他更加深入地探入时,她发现自己除了这美妙的感觉之外,很难集中注意力去想其他任何事情。 两人沉默了许久。瑞亚的注意力集中在两人身体间的热度、贾罗德大腿上渗出的汗珠……以及他们亲密交融时发出的充满欲望的喘息声。 “嗯……你快要让我射精了。”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但我不想那样。起码,在插入你的身体之前,还不想。” 席芳婷很想用嘴吞下他的整条粗大的阴茎,也渴望他的阴茎深深地埋入她的体内,更想体验一次凶狠猛烈的冲击和摩擦。于是她稍稍退缩,转而专注于感受他手指在她体内壁上摩挲的感觉。 光是他的舌头就足以让她高潮。如果他用更大的东西捅进去,让她更满足,她可能马上就会高潮,甚至是潮吹。光是想想,就让席芳婷感觉到高潮的快感。 席芳婷从凌少身上滚到一旁,学着那些看过的性爱场景,跪在床上,对凌少高高的撅起屁股。 与生俱来的矜持和羞耻,令席芳婷发出难为情的“唔嘤”呻吟声,将那羞红滚烫的俏脸埋在手掌里。但饥渴的身体,猛烈燃烧的浴火,却让席芳婷本能的分开双腿,扭动起雪白的双臀。 强烈的羞耻和兴奋,使得席芳婷跨间的淫水,不断的滴落在床单上。 席芳婷为自己的大胆和淫荡感到震惊,但是强烈的欲望,却让她垂下头和肩膀,趴在床单上一边隐藏起自己的脸颊,一边调整好姿势,让凌少那炙热如火的目光,能轻松地看到她本心的全貌。 “狗东西,还不侵犯我吗?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席芳婷很生气,很羞耻,很兴奋,更加欲火难耐。于是,她伸出一只胳膊,抓住臀瓣,用力掰开,让下体的秘谷更加暴露。另一只胳膊滑到身下,手伸到两腿之间,靠近阴部下方。 但这次她完全绕过了阴道,直接将手指滑入肛门。她将手指在肛门里进进出出几次,使其充分预热,然后又滑入第二根手指。 席芳婷鼓足勇气,回头看向凌少。席芳婷嘴唇微微张开,眼中满是愉悦,幽怨,以及期待。 见凌少依旧不为所动,席芳婷吮吸两根手指上的肛门分泌物,将第三根手指滑入口中,用唾液润湿,然后再次将手伸到身下。这一次,她将第三根手指全部插入肛门。她轻声喘息,咬紧下唇,但并未停歇,继续用三根手指刺激着肛门,每过一秒,手指的抽插速度就加快一分。 没过多久,席芳婷就开始猛烈地抽插自己的肛门,同时发出阵阵呻吟。她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拍打自己的屁股,一下、两下、三下,力道之大,足以让它通红。她稍稍放慢速度,将小指也滑入肛门,与其他三根手指汇合。然后,她继续用力,将手掌尽可能地往下推,四根手指都深深地插入肛门,直到指关节以下,手掌的上半部分也完全没入。 席芳婷抽插了一会儿,见凌少还是躺在身旁,看着她淫秽的表演,而无动于衷时,席芳婷抽出了肛门里的手指,塞进嘴里舔舐着。她舔干净手指,把手指伸进喉咙深处,直到自己作呕,吐出大量浓稠的唾液。她吐出一大坨唾液在手上,然后涂抹在肛门周围和里面,为凌少的插入做好准备。 凌少终于动了,他眼里满是贪欲和迷恋,他兴奋的双眼赤红,宛如饥渴的凶兽。使得即将受到侵犯的席芳婷,感觉异常的兴奋。 凌少一条腿跪在床单上,一条腿踩在床单上,调整好插入肛门的角度后,用力的一挺腰,整条粗长的阴茎遍畅通无阻的插进了席芳婷的肠道里。 席芳婷轻松地吞下了他的整根阴茎,每次阴茎完全插入时,她都会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 凌少迷醉的盯着下方,看着自己的阴茎消失在她肛门里,不禁微微颤抖。他抓住席芳婷的小蛮腰,开始加快动作,每次都把整根阴茎全部插进去。 席芳婷开始兴奋起来,她放松臀部,双手撑起上半身,直到与床单平行,摆出了传统的狗爬后入式,方便她控制接下来的动作。 凭借着新获得的支撑力,她开始用臀部顶向凌少的小腹,而凌少则向前挺动胯部,两人身体碰撞的强度也随之增加。“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变得清脆悦耳,震得席芳婷心驰神摇。 席芳婷感觉凌少即将射精,于是她突然拔出鸡巴,转过身体,将凌少那条即将喷发的铁棍,用力的吞进嘴巴和喉咙,快速的晃动脑袋,将喷发出来的琼浆玉液,一滴不剩的全部吞吐腹中。 席芳婷深吸了几口气,咳出一些唾液,涂抹在凌少那依旧坚硬如铁的阴茎上,然后转身爬回原来的位置,再次跪趴着,撅起屁股来,对着凌少淫荡的摇摆起来。 更加兴奋的凌少,双手抓住席芳婷的肩膀,开始毫不留情的猛烈抽插。他的阴茎在她的肛门里快速而猛烈的摩擦,肉体更加激烈的碰撞,那巨大如铁锤般的睾丸,重重的捶打着席芳婷那柔嫩的阴户,令席芳婷不断的发出高声的淫浪呻吟:“操我,你这畜生,用力操我,深一些,狠一些,你这畜生,操你的母狗,操你的婊子,操你的荡妇……我是你的荡妇,你的母狗,用力,使劲……就是这样……” 凌少用力的抽插着,改变着抽插的姿势。他蹲在上方,双腿分别放在她身体两侧,向下压她的下背部,迫使她拱起脊柱,更高的撅起臀部,更加猛烈地抽插她的肛门。 席芳婷不停地扭动着,长长的、无言的呻吟声中只有偶尔夹杂着她呼吸的节奏和咒骂。 凌少一把抓住席芳婷的头发用力一拽,迫使她弓起脊背,将高高撅起的屁股,更加贴近他的小腹。 吃痛的席芳婷娇呼一声,呻吟声也变得更加淫荡和急促。 凌少向后仰去,将更多重量压在席芳婷身上,这加剧了她身体的紧张感,迫使她更加弓起脊背来缓解压力。而凌少则利用新获得的杠杆作用,将阴茎更深的插入席芳婷的肠道,更加猛烈地抽插,直到又一次爆发。 气喘吁吁的席芳婷被还未尽兴的凌少提着头发,从床上拽了起来,让她跪在他张开的双腿间,隔着他那依旧高高树立的鸡巴,仰视着他那威严且严肃的表情。 席芳婷不需要凌少告诉她该怎么做。她一把抓住那坚挺的阴茎,含进嘴里,一边吮吸着龟头,一边用手撸动着阴茎,全程都和凌少保持着眼神交流。 席芳婷一口吞下了他的整个阴茎。凌少伸手按住她的头,轻轻向下压,强迫她吞下他阴茎的全部。直到席芳婷开始干呕,凌少才放开她。 她咳嗽,干呕,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当席芳婷抬起头来,发现凌少他的肛门现在暴露在自己眼前。席芳婷无需吩咐,便开始用舌头舔舐它,起初很温柔,但很快就变得更加主动,亲吻、吮吸,并将舌尖伸入其中,同时用手抚摸他的阴茎,这使得凌少发出一声陶醉的呻吟。 随后,凌少又一次躺在床上,仰视着席芳婷。他眼中那欣赏且兴奋的眼神,使得疲累不堪的席芳婷再次充满活力。 她脸上满是愉悦,汗水浸透了她的皮肤,高高耸立的白皙胸膛剧烈起伏。她抓住凌少的阴茎,把它竖直举起,然后一屁股坐在他的腰上,他的阴茎轻松地滑进了席芳婷那,犹如被烈焰灼烧着的刺痛肛门。 “哦……啊……唔呀……”席芳婷发出一声痛苦且迷醉的悠长呻吟,仿佛就连痛苦,也是凌少赐予的幸福。 席芳婷像个疯狂的女牛仔一样骑在凌少这匹烈马身上,在他腰间上下颠簸,用他的阴茎狠狠地贯穿自己。她要以牙还牙,回击他之前的侵略,每一次冲刺都倾注她全部的体重以及长久的等待。席芳婷的身体猛烈地撞击着凌少,那灼烧般的刺痛,丝毫没有减缓她颠簸的速度。 席芳婷脸上全神贯注,半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目光凶狠地瞪着凌少,她要把所有的侵略,原封不动的全部并且加倍的还回去。 凌少感到高潮即将到来,但他想确保席芳婷在结束之前再体验一次高潮,于是他伸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挤压,还伸手到她的屁股上,用力的抽打,希望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事情上,而不是他的阴茎在她肛门里进进出出的美妙感觉上。 席芳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深沉、越来越强烈。凌少知道她快要再次达到高潮,他只需要再坚持几秒钟,就能毫无愧疚地释放出来。 “坚持住,你这贱人,你这禽兽,这样就不行了吗?你这废物。”席芳婷感觉到凌少即将到来的爆发,她还想在凌少身上高潮几次。于是,席芳婷一手掐着凌少的脖子,一手狠狠扇着凌少的嘴巴子,不停的咒骂着:“我是女王,是你这禽兽的母狗,婊子,荡妇,求你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为你的奴隶再,再…啊,啊啊啊……” 几秒钟后,席芳婷那柔若无骨的性感身躯,瘫软倒塌在凌少的胸身上,保持着这个姿势,发出了一声轻吟,随后,又一次更加猛烈的高潮席卷而来。她全身好似触电一般,剧烈的颤抖和抽搐起来。阴户里那满溢的快感,不断的喷薄而出。 当席芳婷的气息恢复平静,她再次开始在凌少的阴茎上蠕动起来。但这次力度稍轻了一些,速度也慢了下来,腰肢的扭动,以及屁股和阴户的蠕动,也妖娆性感起来。既然已经享受过激烈的高潮,这次,席芳婷决定好好的品味一下性感的美妙滋味。 所以席芳婷保持着稳定的节奏,用臀部在他的阴茎上上下移动,但又不会用力过猛,而是找到了速度和压力之间的最佳平衡点,一丝不苟,缓慢而稳定地蠕动着腰肢和屁股,慢慢的达到高潮。 没过多久,席芳婷又高潮了。她调转车头,将阴户压在凌少的嘴巴上,将所有喷薄而出的淫液,全部注入凌少的嘴巴里,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才能延长凌少射精的时间。 凌少又一次射精,她立刻将脑袋滑到他的屁股下面,一边用舌头舔他的肛门,一边帮他手淫,努力的唤起新一轮的征伐。 席芳婷将舌头滑入凌少的肛门深处,停留在那里,同时她的手仍在撸动他的阴茎,直到他那白色的精液喷射到空中,飞溅在她的头发,她的脸上,她的乳房,她的……仿佛洗了一个精液的淋浴。 席芳婷一次又一次的发起征伐的战争,势利的凌少不甘示弱的奋起反击,以更加猛烈且残忍的方式,继续在席芳婷的嘴巴和肛门间征伐。 早上醒来,席芳婷感觉全身疲乏,仿佛躺在一团浆糊里。于是她掀开被子,发现,床单中央那一大片尚未干涸的粘稠水渍,仿佛正在无声的控诉着席芳婷昨夜的淫乱。 “我怎么这么淫荡,跟尿床了一样……”席芳婷喃喃自语着,看着看一大片淫液,脸红到脖子根,但是,一股难以抑制的空虚和瘙痒感,却从肛门和阴道,传遍全身,令她情不自禁的将手按在了乳房和肛门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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