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泠听春雨】(123-127)作者:卷心菜=======================(123) 见家长 湛津给聆泠取出来了,在宾利后座,分开她双腿拿出跳蛋。 刚松动一点精液就往外流,聆泠着急:“诶诶——” 湛津又塞回去了。 “唔。”猝不及防被塞了个满,她同湛津大眼瞪小眼。 取出来? 湛津用眼神询问。 聆泠点头。 手指捏着跳蛋往外拉。 “唔……唔……哈啊……”她兀的并拢双腿,把大手夹在中间。 湛津的指尖入了一截进去。 “到底要出来还是进去?”他问。 “出……出来……” 分开腿,往外拉。 “嗯啊……”白浊冒出小逼。 粉嫩的唇瓣吐精,如娇花倾吐花蜜,湛津看着被蹂躏到蔫巴巴的阴唇,心疼地用手指刮了刮,反引起女孩一阵颤栗。 “别……别玩了……” 这不叫玩你,湛津心想。 把鸡巴插进去让你高潮,才是。 但去湛家的车程不算太远,湛津还是没有插入。 继续把跳蛋往外扯,聆泠好像特别敏感,小声哼哼着颤抖,顶部刮到肉壁时,她自己抖了下,把跳蛋又吃了回去。 湛津看着与指尖相触的小逼,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呜……”聆泠抿唇。 他看了眼闭合的穴口,里面咬得很紧。 “先这样塞着?”湛津提议。 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她看了眼湛津胯间的性器。 “就……就塞着吧。” 小逼实在太痒了,天天被湛津肏,她的身子已经坏掉。 可这样塞着跳蛋去见长辈好像又不太好,聆泠抬眼。 “没关系,我陪着你。”湛津读懂她的眼神。 明明是他惹出来的事情,可听着这句话就会莫名安心,女孩小小一只窝进他温暖的怀里,闭上眼,任跳蛋堵住自己流精的小逼。 — 湛津牵着聆泠下车,一路手都没有放开。湛家别墅果然又大又气派,聆泠以前不知道小说里的“从门口到客厅要坐车”是什么概念,现在亲眼看见,虽没有那么夸张,却也差不了多少。 太过震撼,她都忘了紧张。 看见门口三五步一个保姆,才是真的吓到。 湛津却在一旁轻笑。 聆泠瞥见他嘴角若有似无的微笑,还在想保姆会不会突然冲上来惊喜地说:“少爷你终于笑了!” ……小说看太多也不好。 湛津不知道她在胡思乱想,也发觉今天佣人多得有点明显,他以为等会儿还有贵客要来,没想到一踏进门,更隆重的还在后面。 姜窈穿了一身旗袍,端庄而温婉地站在那儿,肩上低调奢华的披肩尽显婉约气质,唇微微扬着,是大方得体的笑。 他爸湛洵则是一身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整齐。已经很久不去公司的人穿正装,还久违地端起董事长的架子。 湛津难得愣住了,牵着聆泠停下。 没等湛津介绍姜窈反而率先上前,满面笑容:“小助理,你来啦!” 聆泠正在进行头脑风暴。 聆泠凭借乖孩子的本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问好:“阿姨好。” 姜窈点了点头,热络挽过聆泠另一只手,湛津与她相牵的那边就被迫分开,还依依不舍地指尖勾连。 “很早就想见见你了,没想到小津今天才把你带来,我知道他是宝贝你宝贝得紧,好说歹说,才让他放心我们见你一面。” 不愧是能打理一间公司的人,第一句话就把自己一直未能见家长的缘由解释清楚,顺便还强调了湛津对她的喜爱,将两人之前不清不楚的关系变成恋爱初期的腼腆。 聆泠表现得很乖巧:“阿姨,我也很高兴能来拜访您。” 她说的不是客套话,而是发自内心。湛津妈妈的笑容不似作假,对她很真诚,聆泠能分得清。 湛洵不甘被冷落,也轻咳一声加入谈论,湛津眼睁睁看着三人边聊边走其乐融融地仿佛一家三口,在原地插兜,清冷而孤傲地站立。 刘叔试探着上前:“小少爷?” 他害怕湛津多想,儿时心结难解。 谁料他摇摇头笑了,半低下头:“算了,借他们两分钟。” 反正,聆泠以后都是他的。 — 聆泠同湛家父母聊天,同时看清他们的相貌,发现湛津是和妈妈长得更像,五官立体,眉眼含情,尤其那一双桃花眼,简直跟复制粘帖一样。湛洵长得也很英俊,高鼻深目,轮廓硬朗。人至中年却还是风流倜傥,小头小脸身量极高,肩宽腿长,湛津的身高应该是遗传自他。 同他们聊着天,不自觉就会走神。 一家的美人胚子。 海阔天空聊了很久,姜窈明显还兴致勃勃,她对小儿子带回来的这个女孩有太多好奇,说着还要把她带到楼上,给她看湛津小时候的艺术照。 聆泠两眼发光说好。 湛津已经忍了太久。 从进门开始他就没跟聆泠说上一句话,倒是姜窈说了不少湛津幼时的事,三个人经常哈哈大笑。 这就是他迟迟不带聆泠回家的原因。 八卦的妈和爱附和的爸,他和聆泠那点儿事都得被不知不觉套出来。偏偏这个“小助理”还傻乎乎地浑然不觉,一口一个“阿姨”,还按着问题回答:“我和主……和湛……津。” 聆泠看了他一眼,心虚地又继续:“我们是在学校里认识的,他借了我一把伞。” 笨蛋。 被套路了都不知道。 他俩在这儿眉目传情,老江湖姜窈和湛洵都看在眼里,知道这两人一定不止聆泠说的这么简单,姜窈续着话题,又亲亲热热拉起聆泠:“午饭还有一会儿,不如我们去看看小津的房间吧。” 湛津当即表示不同意。 聆泠眼睛悄悄一亮,暗戳戳地雀跃。 姜窈问:“聆泠想去吗?” 聆泠想去。 但小猫不能去。 对湛津房间的好奇超过了对被惩罚的恐惧。 她决定今天做不用受主人的管辖的聆泠:“想去。” 姜窈一拍手掌:“那我们去吧!” 临上楼前笑眯眯地叮嘱湛津:“一会儿姥爷要来,小津接一下哦。” 湛津绷着张脸看向楼梯,聆泠扭过头,不看他威严的眼。 —
二楼右拐第一间,姜窈打开门。 她和蔼地请聆泠进去,没想到女孩一进门就被震惊。 因为湛津和她住的那栋房子装修风格特别简约,统一的灰白色系,连摆件都是充满艺术感的设计师作品,还是聆泠搬进去以后才加了很多花花绿绿的东西,所以乍看到这间湛津住到十六岁的房间时,她惊讶不已。 他们小猫房的设计,怎么说呢,就特别湛津,简单不花哨。而这间卧室里,却温馨可爱得有些过分,甚至挂满了艺术照。 从满月到八岁,不同阶段的湛津,穿着时髦的衣服摆出很酷的表情,唯一笑着的,是六个月时的摇篮照。 小小的嘴张着,奶呼呼露着乳牙。可以看见照片边缘的拨浪鼓,很明显当时是有人在逗他笑。 聆泠震惊了,对着满墙的照片。 姜窈还自豪地给她介绍自己的设计:“这是我的主意,布置得很温馨吧?” 太温馨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间儿童房。聆泠很难想象湛津居然在这个房间里待到了十六岁,而离奇的是,他居然不反对。 “愿赌服输嘛!”姜窈解答,“他十三岁时和我打赌游乐园附近一块地皮的会不会涨,他说不会,因为观察过游乐园里的设施在逐渐搬走,因此那里很可能被荒废,所以那附近的价格会不断下跌,买下那块地注定赔钱。” “而我说会涨。”姜窈看着桌上摆放的湛津初中毕业照。 “然后他输了?”聆泠问。 “对呀。”姜窈递给聆泠看,同时讲出真相,“他爸爸当时早得了消息,那里要拆迁后修一所学校,所以不久后那块地皮就成了学区房,身价疯涨,挤破头都抢不到。” “小津当时知道了,气得晚饭都没吃。我在门口道了好久的歉,他不开门,第二天却自己把照片拿了进去。” 姜窈指着毕业照上的湛津,其实不用指也看得出来,他少年时期在人群中就已经是鹤立鸡群的存在,哪怕穿着统一的校服,也像要去走T台。 “就比这个时候小两岁,才刚刚接触这些东西,他很聪明也很有天赋,我们就老想逗他,让他猜合同签订后,到底是哪些公司受益。” 结果不用说,十次里有六次被坑。 因此他房间的布置越来越幼稚,也添了很多花花绿绿的东西,完全不是他的品味。 “十四岁我就再没添置过了,那之后都是他赢。他成长得太快也太令人惊喜,我再也没有和他打过赌,也很少看他笑。” 聆泠顿住,抬头看向姜窈,她仿佛被勾起很久远的回忆,表情凝重了些,潜藏着说不明道不明的哀伤。 “他同我们疏离了,成熟得不太像一个青春期的孩子,叛逆、浮躁这些阶段全都没有,稳重得不像话,有时旁人都会问这到底是哥哥还是弟弟。” “他以为我们不喜欢他,其实不是的。” 从出生那天起就一直记录他的点点滴滴,却用错了方法,不曾了解他的内心。 聆泠隐隐感觉姜窈想要告诉自己一些事情。 “小助理,你告诉我。他的药,还在吃吗?”=======================(124) 病情 湛津的降临是个意外。彼时姜窈正在跟湛洵吵架闹离婚,他们的相爱来得是如此迅猛且不讲道理,与之相对的,结婚后进行的争吵与冷战就越难以解释。 姜窈从不让着湛洵,而湛洵亦是从小到大都被众星捧月的大少爷。姜家的掌上明珠是朵美艳且高高在上的牡丹花,不仅让他吃尽了苦头,更是当着亲戚的面扇了他一巴掌。 那是湛洵第一次没有哄她,于是姜窈赌气说要离婚,湛洵无法接受深爱的老婆动不动就把离婚挂在嘴上,不肯低头,留在公司直至夜深。 姜窈说到做到,第二天就带着结婚证去了民政局。湛洵依旧躲在公司不应约,她怒气冲冲打去电话,还未接通,却不慎晕在车上。司机第一时间送往医院,醒来后,医生恭喜她有了小宝宝。 那就是湛津,她的第二个孩子。 两人的第一个结晶湛渡才刚满一岁,紧接着,在没做措施的一个晚上,湛津又来临。 她才二十叁岁,不仅在冲动且无所畏惧的年纪里同刚恋爱不过一个月的湛洵结了婚,又即将在最迷茫的时期成为两个孩子的母亲。 姜窈想打掉他,本来他们的婚姻就即将进入结局。 可还在病床上却等来了怒不可遏的湛洵,他脸色铁青,颤抖着声线问姜窈平时说说就算了,怎么能真的去民政局。 他不知道老婆怀孕了,还以为是离婚不成功才气急攻心。气势汹汹地走进来靠近的动作却小心,握住姜窈的手,说不离婚了,就吵架行不行。 那一瞬间,姜窈全身的温度都集中在与他交握的手掌。分明是大热天,他却指尖冰凉。 后来生下了湛津,他们两夫妻带孩子带得一团糟。起因是湛家父母突然发现自己的大孙子竟然快两岁了还不会喊“爸爸”、“妈妈”,得知他们不怎么带孩子,便勒令保姆不许再帮忙。 姜窈和湛洵没有了每两月一次的小长假,尽数用来照顾湛津。可这个孩子也不知道是随了谁的性子,安静得不行,简直像来报恩的。 一岁的时候,湛津露着乳牙喊“妈妈”。姜窈感动得热泪盈眶,抱着湛津说“妈妈爱你”。 可十岁的时候,姑姑说妈妈并不爱他。 她那张涂着艳丽口红的精致面容露出谄媚的笑,在姜窈拒绝替她老公的侄子也安排一个职位后,踩着高跟鞋怒气冲冲出门。 她在门口遇见刚放学的湛津,看见佣人围绕的小侄子,换了个脸色:“小津,来,过来。” 湛津一直很听长辈的话,于是他跟着姑姑过去。 “姑姑告诉你一个秘密。” 湛津看见客厅里给哥哥擦脸的妈妈。他想打招呼,可下一秒哥哥调皮地把妈妈拂在脸上的手打开,温柔的女人没有生气,依旧替他清理。 “其实小津能来到我们家,是个奇迹呢。” 姑姑笑咪咪的,湛津问她什么意思。 “因为你妈妈曾经想把你打掉啊!他们只需要你哥哥一个孩子,要不是你奶奶拦着,小津可能就去别人家了!” 那天下着小雨,而湛津听不懂姑姑话里的“打掉”是什么意思。他敏锐地感知到是指妈妈更喜爱哥哥,湛津争强好胜,于是进门后,也故意将脏兮兮的鞋子踩在地毯上。 花园里很多泥,被雨淋湿后很黏。 湛津上半身规规矩矩穿着小毛衣,裤子却邋里邋遢,跟土里滚了一圈似的。 “小津!”他看见妈妈愤怒的脸,和安抚哥哥时完全不同,对他皱起眉,“你怎么把自己弄得这样脏?你知不知道男孩子也要爱干净!” 那天他被骂了好一顿,而哥哥就在沙发上看动画。 幼稚的湛津想这就是妈妈不爱他的证据,伤心地哭了一晚上,唯一来安慰的是刘叔。 “小少爷啊……”他也很为难,“你知道太太最讨厌泥巴了……” “那为什么哥哥可以!” 刘叔无法解释,他也很难跟十岁的小孩子讲清楚“你是弄到了裤子上,而湛渡只是沾一点到脸上”这个道理。 湛津在家里发脾气,而湛渡仍旧坐在沙发上,还舔了舔沾满薯片渣的手。 湛津从小就比湛渡听话,也正是这种听话让姜窈对他有更高的要求,他们从出生起就日日夜夜陪着湛津,越是看重,越是对他更严厉。 直到湛津变得沉稳,事事都能做到最优,他们眼里的满意愈多湛津也越来越和他们疏离,到最后一年见他的次数,竟然一只手也数不满。 他像其他家在外地的孩子一样出去租房住,上、下学都步行,拒绝了刘叔的接送,也不常回家吃饭。年纪轻轻已经能独当一面,甚至亲戚碰见了,还会笑着问到底是哥哥还是弟弟。太过成熟的性格让他看上去不像个青春期的男生,不爱笑,话也只有几句。 湛津十八岁时查出有重度焦虑,所有人都很意外。比他的降生更让人惊讶的是这样的天之骄子竟然也会因为焦虑而导致心理疾病,有点荒诞和滑稽,总透着不切实际。当时连简行舟也怀疑是不是检查错了,毕竟他平时嘲讽人那个劲儿实在是看不出有问题。 可所有结果都一致。湛津最终回国接受治疗。姜窈就机场接到他的瞬间哭成了泪人,湛洵站在原地,迟迟无法动作。 他们陪他看医生,不断询问病情,湛津十岁时想要的关怀终于在迟了八年后来到,这一刻坐在身旁的他却始终无法高兴,内心只充满了恐惧。他害怕这是又把他丢到国外之前的一颗甜枣,每张或担忧或沉默的脸都在他眼里扭曲,变成散落在地上的黑白照。 医生谈着他的病情,湛津看向窗外,只有褪色的风景。 他是如此悲观且压抑,仿佛掉落的树叶里,没有一片会为了他停留。 直到遇见聆泠,他才愿意敞开心扉。那是湛津第二次想要留下什么东西,就算所有人都抛弃他,也至少还有一样属于自己。 那片掉在她头顶的树叶是如此鲜活且美丽,那张生着明眸的脸,比春风还撩动人心。 她是个闹腾的女孩。 而湛津喜欢她的生命力。 — 听姜窈说完湛津的病情,聆泠发觉自己可能低估了他的忍耐力,至少从关系亲近起她没见到湛津吃过一次药,哪怕是轻微的不适,也从未出现。 姜窈说这很正常:“他一向很能忍,也很在意自己的形象。越是对他重要的人他越不会展露出不堪的那面,不是好面子,而是恐惧。” “他害怕你会因此离开,也害怕你不能接受他的缺陷,他认为所有人对他的喜爱都有一个进度条,若是生病了,那就是他的减分项。” “他不在意你的时候你做什么都可以,可一旦他把你放在心上了,他就会担心自己的一举一动引起你的反感。对自己要求很严格,从他懂事起就如此。” 聆泠有些难过,“那他现在情况怎么样呢?” “不好说。”姜窈看向那张被放回原处的照片,“他自己重新找了个医生,要求病情对我们保密。之前的医生曾告诉我他性格有些偏执且极端,若是不好好控制,可能会失去对生活的信心。” “失去信心……是指……” 姜窈看着聆泠,尽管对方已经有所猜测,还是给了肯定:“他会自残。” “更严重一点来说,会自杀。” 与温馨的房间截然相反的性格,聆泠瞬间感到憋闷和压抑,她再次看向那张被拿起来又放下的十五岁的湛津,那是他去美国前的模样,张扬、骄傲、意气风发。======================= (125) 修养德行(h) 聆泠五味杂陈:“那……那那个‘喵喵‘呢?” “‘喵喵’?”姜窈很诧异。 “就是他养的小猫。”意识到姜窈可能连他养的小猫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聆泠心脏难以言喻地刺痛。 “那只小猫啊……”姜窈回忆。 “我们没有送走它。”意料之外的回答。 “小猫是病死的。” 聆泠有些吃惊。 “那时他爸还对猫毛过敏,可看着小津那么渴求的模样还是答应了。就那么小一个小孩子。”姜窈比了个到腰侧的高度,“起床后什么也不做,守在门口,我们去上班时就扯着衣服叫‘喵喵’。他爸爸很心软,最后同意了。” “可是那只小猫在母体时受了太多伤,根本没发育好,生下来就是一只病恹恹的幼猫,没多久就病死了。我们为了怕小津伤心,才说是送走了,毕竟比起消失,知道它在另一个地方继续活着更好。” 姜窈说这些的时候依旧能感觉到淡淡哀伤,聆泠从她眼神里能窥探到潜藏在过往岁月里那些不明显的在意和关爱,可方法用错了终究导致了铭心刻骨的伤,聆泠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了阿姨。” 至少现下更重要。 “我会好好监督湛津吃药的。” 姜窈拥住聆泠,用一个母亲的身份:“谢谢你。” — 午饭时间,两人准时下楼。姥爷已经来了有一会儿,正在客厅里跟湛津说话。 聆泠以为会是个严厉的老爷爷,没想到老人家很爱开玩笑,见到她的第一时间就笑呵呵地说“聆小姐好”,反倒把聆泠弄得不好意思,磕磕巴巴地答不上话。 饭桌上也很热闹,长辈们都很随和,他们平日里秉持“食不言,寝不语”的规则,今天聆泠来,也为她破了戒,没那么守规矩。 聊的话题都很家常,姜姥爷也表现出了对小辈的关照,只是有一点聆泠在听了半天后实在很好奇,趁大家都没注意:“为什么姥爷叫你聿修?” 她靠近湛津,悄悄附耳。 比冰山般的表情显得要有人情味很多的是他无奈的声音:“我的小名。” “哪个‘yu’,那个‘xiu’?” “‘聿修厥德’的‘聿修’。修养德行,发展美德的意思。姥爷给我取的。” 连个小名都这么有文化……聆泠有些乍舌。 “那怎么只有姥爷这么叫你?” “其他人都嫌麻烦。这名字,也不是很像个小名。” 聆泠点点头,确实,她起初听到还以为是在叫别人。 “那你到底叫什么?”她躲在角落里,眨着一双大眼睛,“又叫‘小津’又叫‘聿修’,我要怎么叫你?” 湛津很想捏一捏她的脸,可这在饭桌上太冒昧,他搓了搓发痒的指尖,微垂下眼帘:“你叫什么都可以。” 与之相对应的,是唇角勾起一道弧线。 聆泠心跳有一瞬错拍。 突然做这副表情讲这种话…… 她坐回去,乖乖听长辈讲话。 湛津更明显地笑了下,桌底下牵住她的手。 又过了一会儿,聆泠还是耐不住:“‘修养德行’,那你修了吗?” “被你破坏了。”湛津依旧握着她的手,面上却云淡风轻,“遇见你之前,我是在朝这个方向努力。” 聆泠偷笑,余光里瞥见他锋利的下颌线。 — 返程路上,聆泠本以为他要带自己去试婚纱,可外边的路越开越熟悉,她趴在窗户辨认后:“你要回家吗?” 刘叔开得平稳,俨然是早得了吩咐。 湛津从上车起就一直在把玩她的右手,摩挲着空空如也的无名指,弄得她又麻又痒。 “你不回?”他反问。 聆泠想收手却抽不回来,抿紧了唇用力:“不是要去试婚纱吗?” 适得其反,反被湛津按住后背搂在怀里,他在无人时总想和聆泠黏在一起,最好如同连体婴,怎么也分不开。 “不去,你累了。” 就这么淡淡一句,聆泠放弃了挣扎。 她撑着湛津胸膛,半抬起头:“你怎么知道?” 他依旧绷着下巴,干净整洁没有一点胡茬,聆泠忍不住用手去摸,得了个警告的眼神,还有干脆利落拍在屁股上的一巴掌。 “早上没尽兴,回去接着来。” 暧昧的一句话瞬间烧红聆泠脸颊,虽然知道他是在吓唬,还是不可避免地红了耳廓。湛津一见她这幅害羞样就想弄她,手真的不规矩起来,惹得女孩在后排“哎呀”、“别这样”。 太荒淫了,聆泠混乱中想,还好湛津家里没有皇位要继承,否则他一定是那种白日宣淫的暴君。 进了门聆泠就往卧室跑,湛津不紧不慢跟上,聆泠锁门不成只好又跑到床上,蒙着被子:“你别过来了!” 男人笑了下,根本没把她的警告放在心上。 手上解着腕表,长腿微微一曲,湛津单膝压在床上,伸手捞过裹成一团的女孩,钳住下巴,令她仰头对视。 被中无法挣扎,简直是作茧自缚。 “泥……放开窝……” “想看我房间?”湛津俯下身,“对主人的童年很感兴趣吗?” 聆泠小嘴张着,成个金鱼模样,湛津压下的脸庞不自觉就让人紧张。睫毛很长,瞳仁黑亮,她无法与这样一双眼睛对视超过一秒,眼珠滴溜溜转,眨来眨去就是不看他。 果然是要秋后算账。 聆泠无辜道:“想……” 意外的,她竟然承认。湛津在捏得扁扁的嘴唇上咬一口,把人放开:“感觉怎么样?” 聆泠揉着脸颊:“就……很可爱啊……很……” 最后几个字在舌尖烫了一下才说出口,观察着他表情:“适合你……” 男人点点头,看不出情绪。 聆泠一没底就容易多说:“感觉你小时候会是长辈们很喜欢的那种小孩。” “哪种小孩?” “就……带点婴儿肥的,眼睛大大的,很文静的……”不知为什么阻挡的被子突然被掀到地上,聆泠稀里糊涂被抱起来跪趴,她边回头看还边忍不住解释,又茫然又单纯的,活脱脱一副可怜样,“你小时候很可爱啊……” 湛津不是很喜欢这个评价,慢慢把她裙子撩到腰上,因为是长裙所以聆泠没穿安全裤,小逼鼓鼓的,像紧闭的蚌肉。 湛津拨开裆部,手指先探进去品尝,聆泠红着脸埋进枕头里,发出轻微闷哼,像小动物的吟叫。 “我觉得这个更可爱。” “你在说什么啊……”若有似无的痒传递到身上,聆泠微微挣扎,两瓣嫩臀在男人眼皮子底下摇晃。 “说这个贪吃的。” 臀尖被咬了一口,聆泠猝不及防惊叫,更深更酥麻的痒意蔓延至全身,她开始颤抖,说话也磕巴。 “不……不……” 湛津分开逼唇,直接咬上去。 “啊……啊啊……”一上来就是猛烈的吮吸,体液很快开始分泌,不一会儿已经听到吞咽的响声,聆泠彻底趴下去,鼻间满是枕头上湛津洗发露的清香。 又被舔了小逼,跟初次被舔时一样,聆泠毫无任何准备就被他突然袭击又被唇舌玩弄上高潮,屁股抖个不停,埋在枕头里又哭又叫。 湛津猛力吸了一下,清脆听到逼口发出“啵”的声响,他爱不释手地用手指拨弄,把红红的嫩肉拨出来,又探到下面去揉那粒红肿的小豆。 一天被玩三次,任谁也受不了。 聆泠一面舒爽一面又受不了这汹涌的情潮,边敞着逼流着水,边说不要。 最后当然是“要”。湛津就着姿势后入她,明明心眼小得不行还要假装大方,吻着聆泠后颈,问:“宝贝喜欢我的房间吗?” 聆泠不敢答。 “不……不喜欢……” 又是一次全根拔出尽根插入,她改口:“喜……喜欢……” “可爱吗?” 聆泠恨不得时光倒流。 “不……不可爱……啊呀……” “怎么不长记性。”男人叹了口气,收回掐住阴蒂的手,“叫你不要口是心非。” “可爱……呜呜……可爱……” “我养了只坏小猫是吗?主人的话也不听。”明明不在意这件事他却偏偏要做出一副受伤的神情,胯下却用力,撞得女孩不断呻吟,“我说不同意,小猫却还是要去,要是哪天我说结婚是不是也能当场跑掉?反正聆泠胆子很大。” “不大……唔……不大……” 被肏得在床上爬走又被拽住脚踝拉回来,聆泠肚子鼓鼓的,龟头一下下撞着内壁。 “当时你又不是主人呀……我又不用听你的话。” 囊袋拍打着屁股上也是稠稠的白浆。湛津俯下身,插住不动:“当时是什么?” 嗓音没有一丝变化。 聆泠知道他想听什么,也明白他心里的别扭,已经被情潮晕染到眼角眉梢俱是春意,带着勾子,直接看进人心里。 她启唇:“……” 湛津没听清,“什么?” 近在咫尺的侧脸,多看一眼就会动心,聆泠勾住他低下的脖颈,凑在耳边:“是老公。我愿意嫁给你,行不行?” 湛津愣住了。是真真切切被震撼到没有反应,性器还鼓鼓囊囊地塞在逼里他却没了反应,聆泠第一次说这句话,冲动过后也开始害臊:“不行就……” “算了”两个字还没说出口,穴中巨物开始挺动,她被颠成了一艘海岸上挣扎的船,在风浪中颠簸,腰肢不断摇晃。 “哎呀……哎呀……” 湛津堵住她的话。 心愿达成时连感叹都会以为是戳破美梦的利刃,湛津忘却一切甜言蜜语,只重重含住聆泠的唇:“宝贝……” 呼吸愈近,亲昵缠绕,炙热的吻烙印在发烫面颊,彷徨的心在此刻紧紧依靠。 湛津越来越用力,将千言万语都转化为行动,聆泠被顶得脖子也红透了,抓着他的肩:“修养……德行……‘修养德行’呀……” “算什么东西。” 聆泠听到他骂了个脏字。 “我要先和你在一起。” 体液交融,他们是最密不可分的爱侣。=====================(126) 完结•哄 薛医生诊室门口,聆泠紧张无比地给湛津打气:“没事啊,没事。你放轻松,就当一次体检。” 湛津点点头,同时感觉握着自己的手更紧。 “不要紧张啊,没事的,不过是情绪病。” 湛津莞尔,再度点头。 “真的别紧张啊……” “宝贝。”湛津抽出自己被握得发麻的左手,反手把聆泠攥住,“要检查的是我,怎么感觉你更紧张?” “有……有吗。”聆泠尴尬笑笑,右手仍与湛津紧握,眼神却紧盯着闭合的木门,抿了抿唇,“你真的不要紧张,真的要好好跟医生说知道吗?” 湛津勾起唇角,没再回应,敲过门后径直推开。 “来了啊。”薛医生抬头,目光略过那道颀长身影,本是想同往常一样打过招呼便算,却在触及身旁另一人时原本平淡的眼神闪了下。 湛津示意:“我太太。” 白大褂的医生点了点头,聆泠被拉着手,紧张到心快跳出来。 本以为会比较棘手,没想到湛津的情况竟出乎意料的好,薛医生照常进行询问和检查后,又对他的日常生活展开了一些问询。 “有没有情绪失控的时候?” 湛津否认。 “那之前那些轻生的想法呢?” 湛津甚至能感觉到聆泠在无意识地掐他。 “也没有。其实我那也不算轻生,只是偶尔会比较消极……”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医生无情打断,没有继续听他狡辩的想法。 记录过后,又问起药还剩多少。 这个湛津能答:“一个星期。” “恐怕浪费了不少吧。”薛医生意味不明地笑笑,镜片遮去大半目光。 聆泠一直紧紧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此刻闻言也终于分了个眼神给湛津,表情不善。 “没有。”他后背一阵发凉,面上仍云淡风轻,“按时吃的。” “得了吧你。”医生毫不留情面,“你什么样子我还不知道?你要能谨遵医嘱,还能在我这儿治这么久?” 聆泠眉往下沉。 湛津开始后悔带她一起来复查。 这种学生时期没有过的被班主任点名的恐慌,他倒是成年后才“有幸”体会到。 湛津保证了自己会按时吃药。 薛医生最后做一些询问,在病历上龙飞凤舞书写,聆泠试着去读懂,无奈这位医生的字迹实在是比传闻中的更加狂放,如同天书一般,只好作罢。 湛津在桌下悄悄捏她的手,聆泠隐晦地瞪了一眼,男人嘴角的笑还没落下,忽听薛医生一句:“让你养的宠物,有效吗?” 嘴角僵住。聆泠慢慢坐直。 薛医生毫无所觉:“之前你说养的那只不太听话,有好好地跟它相处吗?” 室内没有回音,气氛逐渐变得诡异。 在薛医生再度发问前有人答复,不过不是患者,而是他身旁从开始就一直很安静的太太。 “有的。”聆泠一本正经,“他现在脾气好很多,都是因为那只猫。” 薛医生不置可否,又多叮嘱几句过后,拿了病历让他们出去。 还没等走远聆泠就被捏住命运的后颈,弯腰依偎在湛津怀里:“错啦!错啦!” 她压低着声音,蝴蝶结在头上晃来晃去。湛津让她无处可逃:“我脾气不好?” “现在不就是!” “不好?” “错啦!” …… 闹着到了大门口,难得竟出了暖阳,聆泠心里前所未有地轻松,看着树叶上折射的光,心念一动,突然拉着湛津朝外跑。 刘叔仍在停车场,他们却奔跑向另一方,湛津三两步就跟上她的步伐,明显地笑,问:“要去哪儿?” 天光明媚,她偏回的脸盛着阳光。 “去结婚啊!” 心跳漏了一拍,连风声都为他们暂停,腾飞的鸟儿一跃让枝头树叶哗哗落下,他慢下脚步,竟连落叶碎裂的声音都能听到。 聆泠停下,前所未有的开朗。 “说好了要领证。” “难不成要等到晚上?” — 大巴又一次颠簸,乘客微有些抱怨,不知是谁湿了的雨伞碰到别人身上,嘈杂中响起一句“你小心点啊!” 聆泠按静了不断震动的手机,低垂着眼将目光投向窗户,内外温差使得玻璃上起了一层蒙蒙白雾,雨滴飞溅,拍出水花。 又一次颠簸,拥挤的人群抱怨声更明显,每个人脸上或多或少都沾染着不耐,啧声起伏,从后排又传递到前座聆泠耳旁。 她按亮手机,看到15个未接,刚才挂断后那个号码没再打来,聆泠明白,这是他忍耐的极限。 早上走前甩了他一巴掌,现在气也没消。 想起他又不管不顾差点让自己迟到,聆泠鼓起脸,还是憋闷。 阴雨天总是这样难捱,水汽缠绕着整座大巴。好不容易等到车辆停下,大家争先恐后下车,雨伞是唯一的鲜亮。 聆泠最后一个才下,小心翼翼提着裙摆。 今早出门时分明还是艳阳高照,谁料转眼间就乌云密布,害她新买的裙子遭了殃。 于是心情更差。 一步步踮着脚尖,如同走在刀刃上,偶有相熟的同事打招呼,女孩抬起一张精致的脸,客气回答。 如夏花般明艳,将阴霾都照亮。 同事不可控制地心动刹那,转眼间却看见她撑伞那只手上无名指的璀璨。 聆泠转回头,专心致志走自己的路,水坑多多少少会溅起细小水花,无可奈何,但也避免了不少。 她自得于自己的谨慎,也就没理包里震动越来越频繁的手机。 眼看着快要走出这段遍地水洼的艰难路,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整个人突然被拽进带着凉意的怀抱。 裙摆扬了个美丽的弧度,水珠噼里啪啦溅了个彻底,聆泠小腿猝不及防裹进因面前人快速靠近而带来的凛冽寒风,起了层寒栗,几滴水珠调皮地飞向脚踝。 听着他胸腔的心跳,聆泠抿紧了唇。 ——可恶!还是弄脏了! 湛津拥着她,声音很轻:“怎么不接电话?” 来来往往的人群,她脸颊快烧起。 已经有几个同部门的同事意味深长地谈笑,聆泠挣扎着,仍旧低着头。 “裙子脏了。”湛津陈述。 她别别扭扭地“嗯”了一声,任雨伞倾斜,挡住害羞的侧脸。 “让我来接你,就不会弄脏。” 聆泠不想听他算旧帐,更烦闷地撅嘴,使了力气挣扎。 “错了。”湛津圈住她,“再不在起床后胡来了。” 女孩稍稍安静,他揽着人走到房檐下。 宾利停在不远处,和这片新开发的土地格格不入。 湛津给她擦着雨水又把不高兴的嘴角往上提,诚心诚意:“也不干涉你工作了,好不好?” 聆泠终于有点反应:“工作日都不可以胡来。” 湛津只能说好。 他们在雨天里依偎,感受着彼此心跳。 过了会儿聆泠又开口:“我也要说对不起……” 湛津的颈上还有红印,仔细看,还结着痂。 “你的脸……
”
“没关系。” 高潮中的反应,她也不能控制。 聆泠揪着自己裙子:“真的吗?你今天不是要开会……” “没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雨声泠泠,滴落水坑时如此清晰。聆泠第无数次被他紧抱在怀里,在这阴雨天,却像找到避风港般安心。 “你在哄我吗?” 她细声细气地问,心爱的裙子已有了褶皱。 湛津深知她说话的小习惯:“真的,没有骗你。” 吻落在唇上,如往常一样充满爱意,男人黑亮的眸含情而深邃,抚着她侧脸:“不骗你,只哄你。” 视线里女孩嘴角一点点翘起,睫毛下,他的婚戒冰凉却仿佛能透过肌肤安抚那颗早该被爱的心。 ——全文完=======================(127) 番一 •唯一 湛念又一次拿了数学倒一,同桌幸灾乐祸做鬼脸,他本来精致的相貌扭曲成可笑的模样,吐着舌头:“‘亮晶晶’又成倒数第一咯!有人要哭鼻子了!” 湛念不喜欢他这样叫,撇了撇嘴巴。 郁闷地将八十分的卷子塞进书包,装上自己的水瓶,一言不发。 她闷着脑袋走出教室,雨丝先打在脸上。 好嘛,湛念瘪起嘴,又下雨了,新鞋子要被弄脏。 她打开小花伞走进雨里,讨厌的同桌在身后喊:“喂!‘亮晶晶’,你要去哪儿?” 湛念没有回答,她对任何一个比她分数高的人都不想讲话。 更别提,这人还是数学第一。 — 站在屋檐下,司机贴心地给她拎着小书包,刘叔老远就看见穿得五颜六色的她,发卡亮晶晶的,跟只小蝴蝶一样。 走到近前,书包又到了刘叔手上,湛念委屈着一双眼睛看他,睫毛浓密,活脱脱一个缩小版聆泠。 “刘爷爷好。”湛念糯着嗓子喊。 刘叔打从她抬眼开始心就化成了泡泡,连连应着,揽过她刚至自己腰际的肩。 “妈妈回来了吗?”湛念揪住自己裙子。 刘叔让她走在里侧以防被倾斜的细雨淋湿,摇了摇头:“太太还没回来。” 路过秋千,雨滴噼啪打在木板上,湛念收回渴望的目光,又问:“爸爸呢?” 刘叔没答话,因为在半敞的大门口,两人都清楚看见那身笔挺的灰色西装。 — 湛津下班后来不及换衣服,先仔细检查女儿的试卷,锋利的眉越皱越紧,眼神凛着,侧脸绷出冷硬线条。 湛念笔直站着,不敢抬头。 终于把卷子翻来覆去看过好几遍,湛津扫过她低垂着的脑袋,又看向沾上泥点的红裙。 出乎湛念意料的,他先说:“放学去哪里玩了?” 湛念诧异抬头,而后又低下:“花园。” 像是害怕挨骂,她小心翼翼补充:“蔷薇花开了,我想去看看。” 这个女儿…… 湛津真是有点无奈了。 分明因为考差了怕被骂,却还有胆子去花园玩。 心大。 和聆泠一样。 湛津让她过来,用纸巾擦着她的小裙子,湛念把手放在男人宽厚的肩上,试探着问:“妈妈没和爸爸一起回来吗?” “妈妈加班了。”湛津简单擦了下就收手,把她歪歪扭扭的发卡扶正,依旧是那张冷淡的脸,却道,“所以赶紧让我把名字签了,下不为例。” “好耶!”湛念终于绽放笑容,“谢谢爸爸!” 看着女儿蹦蹦跳跳去拿书包的背影,湛津不知道第多少次摇头,本是无奈的动作表情却柔和得不行,松动了眉眼,此刻才发现湛念完全和他一个模子。 用湛津的轮廓雕刻聆泠的五官。 也正因如此,湛津才每每对她硬不下心。 — 入夜,聆泠气喘吁吁倒回枕上,汗湿的胸前月色下泛着荧光,湛津吻上去,又黏住那张红唇。 聆泠翻个身:“唔……不要了……” 她已经被折腾两叁次,上班辛苦下班也累,头晕晕的,满眼都是湛津。 他霸占着红唇时要她看他,插入小穴时也要她看他,一晚上下来眼睛就没离开过那张坚毅面庞,他美其名曰,是为了把加班的时间补上。 聆泠累懵了,脑子已经不大能转。 恰好这状态就是湛津所想要的,又吻到脖颈,努力分散她的注意。 可惜聆泠在某些事情上的执着超乎了他的想象。 “今天……晶晶……” 湛津心猛地一跳,果不其然听她提起:“晶晶……数学考试……多少……” 辗转吻到乳尖,薄唇吸吮缠绕,聆泠生育后这里大了不少,本就可观的乳房沉甸甸,他爱不释手。 “挺好的……没多少。”决心把此事掩过去,湛津含着乳头含糊应答,射过后没软多少的阴茎又硬回去,滑溜溜塞入小穴,插着不动。 “嗯……”聆泠快被弄成浆糊了,额上和颈上全是黏糊糊的汗水,还有男人射上去的精液,淫靡挂在嘴角。 躺着被进入,沉重的脑袋埋在胸上,混沌的时间里仿佛又回到日日夜夜被湛津喝奶的日子,聆泠抬起他努力的头,月色中对上一双黑沉的眼。 “多少分?”表情严肃。 深知此刻再躲不过去,晶亮薄唇叹了口气:“八十。” 聆泠被顶得摇晃,模模糊糊感到精液流出体内,粗大性器严严实实堵着它,小腹胀得慌,她也随了湛津吃奶。 “你……你又帮她……” 真是个尽职的好妈妈,被老公肏也不忘关心孩子成绩,湛津一面满足一面嫉妒心起,想抢夺聆泠所有注意力,让她只看着自己。 “下……下次不能再这样了……一定要我来签名……” “哼嗯……你听到没有呀……”毛茸茸的脑袋就在胸前蹭,男人仿佛怎么吃也吃不够那对乳房,红艳艳两粒乳珠被吮得肿大如樱桃,聆泠抚着他下颌,“回答我呀……” 好可惜这里不再流奶,湛津恋恋不舍松开乳头,大手抚上掐住下缘用力顶,看着聆泠:“再生一个孩子怎么样?” 奶子摇摇晃晃,让人疑惑它怎么会这么大,聆泠被迫再次在床上颠簸,呻吟着:“再生一个干嘛……我只要晶晶……” 很久没打屁股,湛津把人翻过来插,软弹两瓣臀肉也很耐操,他扇了一掌:“干你。操逼的时候吸奶特别爽。” 想着还有点遗憾:“晶晶断奶太早了。” 混账话说了一堆,正事还没得到解决,聆泠脸都在枕头里闷红了,最后提醒:“要好好跟晶晶说!” 湛津有些不满:“你不是也帮她。” “错怎么全在我身上,你明明更宠她。多少次我要训她你都捂着耳朵不让她听,还把她支走,最后又怪我。” 湛津一生气就用力,一用力聆泠就遭殃,她感觉精液都快流到大腿上了,哭哭啼啼:“那……那怎么办呀……她很可爱呀……” “我知道她可爱。”湛津吻她后颈,“你也很可爱。” “其实晶晶成绩很好,只是她在的班级比较重要,里面的孩子谁不是家里精心栽培的?平均水平太高,才会让八十分垫底。”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聆泠怎么也想不通:“她其他科明明挺好的呀……为什么只有数学学不懂?这是随了谁呀……” 随了谁? 湛津看着报数也要报错的人,没答话。 “十五……哎呀……十六。我们成绩都很好的呀,我还跟你上一所大学。” “可能是还没开窍吧。”湛津安慰她,“没关系的,晶晶只是有点贪玩,不太爱动脑子。” “你不能这样说!” “好……好。晶晶只是不想花太多时间去学数学。我明天好好给她讲题,行不行?” 聆泠勉强同意。 阴茎有跳动的迹象,湛津让她跪起来趴好,聆泠自觉分开两瓣通红的臀肉,细着嗓子:“请主人射精。” 多挨了一巴掌,因为她喊错称呼。 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被撞成黏糊糊一团挂在逼上,她用力分开:“老公……求老公射给小逼……” 大量的精液灌满小腹,聆泠被内射到双眼失神,嘴唇微张着合不拢,湛津插进手指让她吸。 “谢……谢谢老公……” “乖宝宝。”在脊背上落下一吻,湛津环抱着人安抚,成熟后越发香艳的躯体在怀里轻轻颤抖,湛津吻额头吻脸颊,极近亲昵,“再生一个吗?” “不……不生了……”聆泠气喘吁吁。 他爱极这幅高潮后只能依赖他的模样,深吻着,也同意:“我也只要你们就够了,你们都是唯一。” 从十九岁看到如今,他还是只爱目光如星辰璀璨的聆泠。 微风送走深夜的呢喃爱语,书桌上,八十分的卷子旁有两个签名。 上面是湛津,下面是聆泠,一如考核通过的合格章一样鲜明,他们都给了湛念最郑重的肯定。 一旁的卧室里,小湛念还在书桌前挑灯夜读,她要算出比课本上例题还要难好几倍的竞赛题,用了好几页草稿纸,却还是没个思路。 正在烦闷,儿童手表突然响了,本就不耐烦的情绪在看到备注后更是跌到谷底,抿了抿唇,不高兴地接听:“干嘛。” “讨厌鬼”在对面讲话,和下午一样令人烦心,湛念又听见他喊自己亮晶晶,还拿壶不开提哪壶:“作业做出来了吗?” 湛念说没有。 讨厌鬼同桌笑了两下,不知是不是在炫耀:“我做出来了。” “关我什么事!”湛念讨厌死他了,马上就要挂断电话,拿起手表就要动作,却听那边严肃了语气—— “我可以教你。” 移向挂断键的指尖顿住,湛念考虑着这个提议,对方像是怕她挂断又补了一句:“你不会的都可以教你。” 这人还是“讨厌鬼”吗?湛念有些拿不准,她沉默着没立刻答应,好一会儿,才:“靳越然,你吃错药了吗?” “没有。”他回答。 稚嫩的嗓音夹杂着认真,平日吊儿郎当的人有了正形,拖长了尾音微带着笑,半商量半恳求似的: “你下学期还和我坐同桌,我教你呀——” 清风也偷跑进这间卧室,让话筒里的声音更加模糊不清,湛念没想到他还有不那么讨厌的时候,靳越然放轻了语气: “你答应和我坐在一起,我就给你讲题。” “好不好呀,‘亮晶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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