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科工作的美母】(73)
作者:陈一乐儿 第73章
阳光在午间收束,于下午涣散,当它穿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一丝不苟的办公桌上洒下光斑之时,诊室里已空无一人。
市一院男科第二诊室的角落里,固定支具安稳地沉睡着,不知还能不能等来主人再宠幸它的一天。
当然,妈妈肯定是不想再穿上的。
也不清楚是近来李凌的照顾到位,还是妈妈身体素质足够好,她恢复得比预计快得多,已经拆下了绷带,虽说走起来还有点跛,可大致上无碍。
所以,周一这日的下午,她依照过往的惯例,前往养老院进行义诊。
妈妈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混合了高级香薰与消毒水的冷静味道。
这气味是她从诊室里带出来的,即使现在的她穿着一身常服,这种冷冽而沉寂的气质仍像是白大褂套在她身体外侧,维持着她的骄傲与自尊。
饶是如此,当她推开大门,清冷的身影穿过养老院的走廊时,还是无法冲淡那股陈旧的感觉。
木质的扶手被磨出包浆,在阳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慵懒的晶莹光泽,却也透着一股说不上是体味还是霉味的衰败感。
活动室内的老人们安详地躺着,或是闭眼,或是喃喃低语,护工们在安静地打扫,有的则是陪在老人身边一对一照料,给人感觉,外界叧的喧嚣似乎进不了这座养老院,它被遗忘在时间与城市的间隙中。
与医院里那种精准且高效的节奏,截然不同。
复杂的气味穿透无纺布刺激着妈妈的嗅觉,她微不可察地皱皱眉,遮掩着嘴与鼻的口罩也因此往上抬了些许,鞋跟清脆地敲在地板上,又陷入短暂的沉默,锐利的目光在老人们脸上一一扫过,宛如机器录入患者病例时那般精准。
有一段日子没来,妈妈也还是能记得他们的名字,大多数老人的情况都还不错,只有一两个比较难处理。
而最让她感觉到头疼的那位,正单独坐在小房间里看电视。
她的身体短短凝滞了数秒,随后便向着那老人的位置走去。
长时间进行接龙式的会诊,将极大程度地消耗医生的耐心和专注度,妈妈讨厌失败,因此,才要上来就应付最难的对手。
她一边走,一边将那老头的资料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主要问题是勃起困难,先前的手段基本有效,因此沿用之前的治疗方案。
最需要注意的点是,该患者极度不配合,态度消极,并喜欢对医生进行挑衅……或许存在严重的“习得性无助”,伴有叧对抗性人格特征,对所有提案均表现出强烈的悲观和嘲讽态度。
冷静,我必须冷静面对,这并非一个不可战胜的病例,关键是……如何让他配合治疗。
想到先前老头那轻蔑的笑容,那无所谓的反应与对她的调侃,妈妈的气质凛然一变。
她那双总能精准探查到病灶的眸子,此刻正微微眯起,反射出危险而迷人的光泽,仿若一只进入戒备状态的猫。
“咚咚咚。”妈妈的指节敲打了几下屋门,随后不请自入,她反手将门关好,又抬起那纤长细腻的小手,把靠近走廊的窗户也拉好,确保室内基本上处于隐蔽的状态,那鞋跟精准的节拍声,才再度响起,往前扩散出涟漪。
她穿着一双圆头黑色漆皮鞋,精致的脚踝裸露在外,白皙的肌肤吝啬地裸露几寸,又被灰白色的西裤包裹起来。
剪裁合体的修身布料完全勾勒出她美腿的线条,修长双腿被束缚住,成为了一道禁欲却冷艳的风姿。
裤腿在小腿处划出挺拔的直线,每一步都带着果决,可这带有垂坠感的面料,又在她行走时,欲盖彰彰地叧暴露了身体的性感与风情。
当她一条腿前迈时,另一条腿的裤管就被拉直,勒紧丰腴的大腿。
饱满匀称的腿肉绷紧布料,产生微妙的起伏,诱人遐想,圆润的腿肚也被西裤描摹出来,柔和而又紧实的轮廓清晰可见,而最惹人口舌生津的,还是那浑圆挺翘的臀部,臀肉被拉伸的高级布料裹缠,勾画出如满月般完美的弧度,将属于臀瓣的娇美描绘得淋漓尽致。
充满弹性的臀腿线条生动流畅,从臀缝的起始点,一直延伸到脚踝,没有一丝赘肉,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也因此让人不禁臆想,若是这双美腿赤裸着交缠,盘在男人腰上时,又该会是怎样一副销魂荡魄的景象,而上半身的真丝白衬衫,有如一道脆弱的防线。
蚕丝带着光彩照人的奢华,本应显出职业女性的矜持与落落大方,但穿在妈妈身上,反倒成了勾人欲望的遮羞布。
那两团丰盈而又坚挺的乳肉,将胸前的布料撑出一个极其香艳的滑腻弧度,几枚精致的贝母纽扣,仿佛承受了不堪重负的张力,扣眼间的布料被微微扯开,似乎一个不慎就会彻底绷开,释放出底下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奶子。
丝滑面料紧贴住她的上半身,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光影流转,将衬衫带上了半透明的质感,形成一片片暧昧的波荡与衣纹。
一层薄薄的白色丝绸底下,隐约能窥见胸罩的轮廓,白里透粉的美乳叧肤色,以及那自然挤压出的深邃乳沟。
这件衬衫,就好像是刻意要掩抑她身体的性感,却丝毫藏不住,反而上演了一出禁忌且色情的饱胀诱惑。
妈妈漂亮的脸蛋上没有分毫表情,冷淡的眼神让她有着强烈的疏离感,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仙,但那前凸后翘的极品身材,又将她强硬地拖拽回尘世,沐浴在男人骚动和下流的目光中,成为众人争先恐后意淫的对象。
只是,在老人的面前,妈妈引以为傲的吸引力,不知为何总要打些折扣。
老头瞧也没瞧她一眼,还是窝在沙发里看他的电视。
一旁的护工已经舔着嘴唇,不时侧头偷瞥妈妈几眼,老头却如老僧入定般一动不动,连和妈妈打招呼的意思都没有。
而妈妈也没说话,最终,先开口的是屋子里的护工,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左右的男人,面容和善,态度和婉,他轻轻咳嗽两声,脸上堆着笑,说道:“徐主任,您来了,真是辛苦,辛苦。大家是盼星星盼月亮地盼着您来啊,您先坐,我去跟院长说一声,有什么需要您再吩咐。”
妈妈轻轻点头,以示回应,那护工就像是得了什么恩典般,大吐了口气,低着头匆匆离开了略显压抑的房间。
看着那扇门开启又叧封闭,妈妈将手提的医疗箱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在了老头的斜对面,距离不远也不近。
“老先生,最近状况怎么样。”她的声音仍旧清冷,一句关切,在妈妈口中却变得有些程式化,像是智能客服在自动应答。
空气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老头才缓缓转过脑袋来。
他的脸上布满皱纹,眼睛却不浑浊,反而透出种鹰隼般的锐利。
他快速打量了妈妈几眼,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嘲弄:“怎么样?还能怎么样,就那样。”
“之前的药有在吃吗?”妈妈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显得克制且专业。
“有,还是没有,记不太清楚了。我要吃的药太多,平时都是小胡帮我记的,等他回来你问问他吧。”
老头干笑了几声,“不管吃了还是没吃,我感觉都不管用,我那玩意儿没多大变化,还不如根烧软了的蜡烛,你别费劲了医生,没用。”他瞥了妈妈一眼,目光又回到了电视上。
仿佛容姿绝艳的大美人在他眼里,还没有那些聒噪且无聊的广告栏目有吸引力。
妈妈不是第一次见他这种态度了,虽说气恼,但面对这样一个老人,也叧没法轻易发作。
她只好强压下心头不快,伸手取过医疗箱打开。
“我们先进行常规检查,让我评估一下新的疗程该如何进行。”
妈妈面不改色,冷静地宣告着,“您的抗拒,只会加大治疗难度,只要不是严重病理性障碍,都有治愈的可能。”
“老了就是老了,机器到年限了还怎么修得好,白费劲……算了,医生你要是愿意,就随你吧。”老头摆摆手,身体往沙发里一靠,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妈妈对此不置可否。
因功能障碍造成心理扭曲的病人,她见过很多,他们自卑,易怒,多疑,又或者是彻底的虚无,那些无端生出的怨气,无数负面的情感,大多都会被发泄到医生身上,她早已习惯。
而年龄越大的人,往往脾气也就越大,以前的威风与当下的疲弱,产生境遇悬殊的对比,也造就了常人难以撼动的心墙。
普通人见到,躲避还来不及,但对妈妈那种始终不服输的要强性子而言,这反倒成为一种值得征服的挑战。
一双独立包装的医用无菌乳胶手套,一小瓶透明的润滑剂,一包医疗用消毒湿巾……一样样东西摆在了矮桌上,妈妈慢条斯理地戴好手套,对老人解释道:“根据几次检查结果判断,您的神经叧末梢对外部物理刺激是有反应的,只是反应阈值比较高,因此才导致您出现勃起障碍,不需要太多担心”老人看着她郑重其事地慢慢做好准备,眼中闪过玩味的光芒。
他没有作声,只是解开衣服的扣子和裤子拉链,伴随布料褪下,那根干瘪疲软,而又遍布褶皱的肉条塌着暴露在空气中,看上去,甚至有些丑陋。
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妈妈的脸,仿佛在探寻女医生会不会因此泄露出什么情绪。
可惜,他失望了。
妈妈没有任何额外的反应,她只是撕开包装,将手套取出并抖开。
随着轻微的一声“啪”,白色的乳胶就紧紧贴住她那柔嫩的小手。
薄薄的半透明手套束裹十指,衬托出妈妈手指的细巧纤长,也增添了一种包含着冰冷的,属于手术台的禁欲与专业气息。
她拨开润滑剂的盖子,将水润质地的液体挤在掌心,晶莹剔透的润滑液将手套泛出柔润的水光。
妈妈双手交错,将润滑液均匀涂抹在手掌与每一根手指上,直到发出黏腻的水声,才抬起眼,看向老头的下体,半是命令,半是安抚地说道:“放松。”叧老头挑起一边的眉毛,示意自己早就做好了准备。
妈妈俯下身,那只沾满润滑液戴着手套的手轻柔地抚上老头的胯间,指节微动,包裹住温热而松弛的肌肤,握住了那根疲软的阳具。
这股突如其来的凉意,把老头刺激得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一下,又很快回归平静。
虽说请了几天假,但妈妈检查的手法却一点没有生疏,技术依旧如教科书般精准。
她的拇指按在龟头下方,沿着最为敏感的系带往下撩拨,指腹按压着那凹凸起伏的根底筋络,以固定节奏按压打圈,促进肉根充血,另外四颗指尖紧紧抓住肉棒的根部挤压——虽然不算明显,但老头的肉条确实有了微弱的反应。
润滑剂的作用让手掌每一次滑动都无比顺畅,妈妈的小手把握住那耷拉着的肉茎,食指和拇指掐成圈,从根部往上撸动。
而一旦手掌贴上龟头,那娇嫩的掌心裹住最敏感的顶部,将龟肉完全吞没,掌心夹紧,反复刺激头上一圈儿,才缓缓滑下。
她投入地进行每一个动作,用食指指尖如探针般轻轻刮过冠状沟,又用拇指的指腹反复刮蹭龟头与柱身的连接处,她握紧的手掌一刻不停地滑动着,发出充满色情意味的“咕啾”声,黏稠的水响在安静的室内被无限放大,足以听得任何旁观者面红耳赤。
叧就连妈妈的脸都不知何时开始发烫,她的手稳稳地重复着精细的刺激动作,整个人仿佛一台设定好程序的精密医疗仪器,不知疲倦地撸动,刮搔,试图让手上的性器官产生更强烈的变化。
可是,就算她的双眼专注地盯着手上的肉虫,一边刺激,一边观察每一丝细微的变化,也还是不由得感到失落。
她的努力并非全然无功,老头的肉茎确实有了反应,在冰冷与温热的交替中,在揉弄与套弄的刺激下,无精打采的鸡巴开始缓慢充血,那一团蔫软的皱皮,渐渐变得饱满,龟头的颜色也从暗沉变成猩红,甚至顶端都吐出几滴清亮的液体,一切都在往好的趋势发展。
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在这之后,不管妈妈怎么刺激,怎么变换手法,都无济于事。
从轻柔的抚慰,到快速的冲刺,从完整地包裹,再到指尖对敏感带的集中攻击,任凭妈妈使出精湛的手淫技巧,老头的那根东西依旧冥顽不化,在稍微抬头后,再也不肯多硬一份,保持在半软不硬的尴尬状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知何时,妈妈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感觉自己手臂发酸,掌心湿热,即使已经用心到,连她自己的身体叧都变得燥热,双腿深处传来熟悉的不安分感,她手里的东西,也还是毫无起色。
最终,妈妈还是停下了动作。
那只沾满了粘液的手套,还握着老头的肉棒,方才那淫艳至极的水声戛然而止,引发屋里突兀地寂静。
她抬起头,冰冷的眸子对上老头那双暗含讥笑的眼睛,妈妈那凝若冰封的脸上,忍不住流出一点点,夹杂了挫败而又恼怒的困惑表情。
她用上了所有的专业知识与技巧,却还是失败了。
老头看着她的表情,只觉得精彩,他伸出干枯的手,轻轻拍了拍妈妈的手臂,慢慢悠悠地笑道:“呵呵……徐医生,别费劲了。我早说过,只靠这些没用的。我是个老东西,不中用了,你没必要费那个心思……除非……”
话音未落,老头突然停住了,眼中的光芒变得复杂难明,随即又暗淡下去,他自嘲般地摇摇头,像是释怀了一样,叹息道:“算了,跟你个小姑娘说这些干什么,没事了,你走吧,在我这儿待着也是浪费时间。”
叧他的那句除非,就像抛入水中的鱼钩,而妈妈就是那条因好奇心上当的鱼。
她那永不服输的性格仿佛遭到了挑衅,更忍不住要给这老人一点颜色看看,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声音变得比先前还要冷淡:“有话就说,别在这故弄玄虚。我是医生,没时间也没心思陪你猜谜语,扯其他的没用。”
大抵连老头都没有想到,妈妈会表现得这么强势。
他抬起头,一双锐利的眼睛与妈妈的双眸正巧对上,这次,他不再掩饰眼中的欲望,夹杂了老年人特有的衰败和不甘,嘴角也咧开一个难看的笑容。
“除非你让我欣赏一下女人漂亮的肉体,或许还有点希望。”他顿了顿,目光肆无忌惮地胶在妈妈挺拔的双乳上,紧接着开口,“比如说,让我看看你的奶子。”胡护工才推门进来,就撞上了老头那句大胆而无耻的话,他那带着笑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
他关好门连着往前走了几步,来到妈妈身边,用颤抖的声音低声道歉:“徐主任,您别介意,您千万别介意……老先生他有点脑萎缩,最近体检血糖偏高,怀疑是糖尿病早期,脑子不清楚,胡说八道呢。”
“可能是对生活没太有盼头了,他最近态度都不太好,连跟我们叧这些护工也爱发火,您多担待,不要跟他置气。”
妈妈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坐着,俏脸上攀着冰霜,从业多年,见过无数耍无赖的病人,像这种直白又下流的羞辱,也并非第一次遇见。
虽然心有不悦,但她的尊严和职业素养,还是压下了当场发作的冲动。
她没有动作,因为当她的视线扫过老头那张老态龙钟而带着狡黠的脸时,身为医生的敏锐让她察觉到,对方不是在单纯地耍流氓。
这是试探,是病态的极端心理防御机制,他是要故意摆出恶劣的态度,试图激怒她,赶走她,证明所有人都对他的病征无能为力,以掩盖内心最深处的无能与绝望,甚至,借此保持一种心理上的优势。
所以,他才会一次又一次地重复“我对你不感兴趣”,用嘲笑或者不屑一顾的态度,否定妈妈所做出的努力。
如果她就这样一走了之,那就正中对方下怀,证明她在这场无形的心理交锋中落了下风。
不仅是输给了这个病人,更是输给了她引以为傲的专业判断力。
妈妈看了一眼紧紧闭合的房门,又瞥了一眼整个人都手足无措的叧护工,最后她的目光才回到老头那张充满挑衅的脸上。
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空气仿佛凝固,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就在护工以为妈妈会愤然离去时,她却做出了让所有人都未曾意料到的举动。
她没有丝毫犹豫,抬起手,纤长的手指扯了扯领口,随后……一颗、两颗、三科,那白色真丝衬衫的纽扣被一颗颗地,冷静而干脆利落地解开,不论是她的动作还是表情,都严肃到不像是在脱衣服,而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
胡护工想要转过头避开尴尬,但妈妈的胸部仿佛磁石般,不断将他的目光吸过去;而老头的眼中,悄然闪过讶异,他知道这个女医生向来执拗,可没想到,自己的挑衅竟真的起了作用。
妈妈没有在意二人的目光,只是冷冷道:“就这样吧。”白色的真丝衬衫大敞,泛着光的柔软绸缎向两边散开,露出内侧的蕾丝内衣。
米色的胸托,设计简洁而精致,明明是再平常不过的胸罩,却因为包裹着的内容物,显得格外性感。
从衬衫鼓起的曲线轮廓就足以看出妈妈胸部的丰满,而当最外侧的遮掩剥下,两团硕大浑圆的饱满乳肉直截了当地出现在人眼前,带来的震撼又不可同日而语。
相比那对汹涌的双乳而言,米色的胸罩可谓叧又小又紧,堪堪盖住乳心粉嫩的蓓蕾,却露出大片白嫩的上半球,又将本就迷人的乳沟挤压得更加深邃。
在昏暗的室内光线下,欺霜胜雪的肌肤质感有如象牙般温润,许是因为羞愤,妈妈的胸口微微起伏,伴随着呼吸,两团丰盈的奶子轻轻颤动,像是两颗亟待人品尝的乳酪布丁。
妈妈的表情冷得可怕,感受不到丝毫情欲,仿佛她不是在暴露身体私密的部位,只是成为了一个用于演示的医疗人体模型。
性格如冰山般的美女医生主动敞开胸襟,露出那让所有男人都魂牵梦萦的巨乳,而这对奶子前面,坐着一个行将就木,满脸褶皱的糟老头子。
神圣的职业,娇美的身段,赤裸的欲望,苍老的病患,这些要素直接又极端地碰撞在一起,让画面充满了诡异的冲击力。
老头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下,眼中也闪过一丝精光。
他活了大半辈子,睡过各种各样的女人,但妈妈这种既理性又性感,两种要素结合得恰到好处的美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默不作声地掩饰着眼里的惊艳,依旧摆出那副自嘲的模样,摆摆手,声音透着沙哑:“算了算了,徐医生,你别勉强,我这老骨头怕是也不行了,就算看了又有什么用呢?你还是穿好衣服吧,别着凉了。”以退为进。
叧妈妈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了,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姿态让她恼怒到生出恨意,对方将她当作傻瓜玩弄,她偏要证明给他看,自己不受摆弄。
一股从未有过的拗劲涌上心头,她今天非要让那根“烧软了的蜡烛”硬起来不可。
妈妈拉着椅子身体前倾,半弯下腰,精致的脸庞凑近老头。
她身上那股冷静而又清幽的香气钻入老人的鼻腔,像是要将他完全包裹起来。
妈妈主动抓起对方那只布满老年斑皮肤干枯的手,宛如强迫般,将它按在了自己一侧的乳房上。
“找找感觉。”她的声音冷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只有妈妈自己知道,她耳朵根后边不断发着烫,想必早就红成了一片。
老头的手又老又干,皮肤早已失去水分和弹性,像是枯树皮那般粗糙。
当他的手隔着一层蕾丝胸罩,覆盖在妈妈那温热柔软的乳房上时,妈妈的身体,不能自已地短暂僵直了一下。
那种感觉极为怪异,即使有软弹的乳罩作为隔绝,她那敏感的肌肤也能感受到,老人的手粗糙而又冰冷,在他的触摸下,自己那叧鼓胀的乳肉展现出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他的手本能地抓握和揉捏着,一种陌生而又酥麻的刺激从手掌覆盖的地方生出,同时,羞耻感也宛如电流般在体内乱窜,让她腰肢和头皮都酥软发麻。
“医生……你这……”老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镇定的眼中飘过慌乱,他想要把手抽回来,却又在妈妈的一声“别动”里停下。
妈妈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让人不容抗拒的命令,她更用力地将老头的手压在自己胸前,居高临下地指示道:“别乱动,好好找感觉。”妈妈挺直了腰,好让自己的乳房能更好贴合老人的掌心,就在这个过程中,她能清晰感觉到,老头干枯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随后抓握的力道变得更强。
一旁的胡护工几乎石化在了原地,他微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喉头燥热。
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他连续吞咽几次,眼神飘忽,想看又不敢看,甚至心里涌起一股冲动——要是坐在那,把手放在女医生胸部的是自己就好了,这对大奶子摸起来手感一定很好。
叧妈妈强迫自己冷静,全神贯注面对对面的老人,用职业的口吻引导着:“放轻松,仔细感受,手拥有最敏感的皮肤感觉器,感受温度,形状,还有弹性,通过这种最直接的生理刺激,唤醒你的性需要。不要停,尝试活动你的手指,用本能行动。”
话语理智而克制,但她的身体却微微颤动着。
老人似乎真的被说服了,又或者,妈妈给了他一个台阶。
他自嘲地摇摇头,那只干枯的手贴住妈妈丰满的乳房,开始漫无目的地抚摸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抚摸一匹细腻的绸缎,他的手指隔着内衣布料,在那圆润的弧度上缓缓划过,似是用指腹仔细品尝着妈妈胸部的滋味。
从乳房上缘,到胸罩侧面,再到底部,他的手指每一次撩拨和滑动,都带给妈妈一阵令她战栗的痒意。
妈妈咬紧下唇,强迫自己镇定。
她的手指还抓握着老头裆部那根毫无生气的东西撸动,但是,就在刚刚,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反应,那反应极其微弱,难以察觉,要不是她的手指紧贴着系带,差点忽略掉了肉茎抬头的迹象。
有效。
叧妈妈精神一振,但并没有从明面上表现出来,她只是冷冷说道:“继续。”这“医嘱”让老头的胆子变得更大,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在外圈打转,而是试探着,从内衣的边缘往里面钻。
粗糙的手指,第一次直接碰触到了妈妈娇嫩而柔软的胸部肌肤。
妈妈瞪大了眼,呼吸猛地一滞。
这种感觉,比隔着布料还要强烈一百倍,老头的指尖像是火柴盒上粗涩的磷纸,在她乳房侧面轻轻刮擦,惹出火星。
皮肤上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寒毛直树,妈妈的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鼻尖起雾,白皙的脸颊上,也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层诱人的酡红。
老头就像是没发现妈妈的身体反应,他的手指继续探索,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猎人,耐心地寻找着猎物的弱点,他的手指并没有急着进攻中心最敏感的蓓蕾,而是一步一步向内蚕食,在周围不断画着圈,时而轻,时而重,不经意地用指甲刮过乳晕的边缘。
“咳……”妈妈忍不住发出压抑的轻咳,身体也随着老人的动作发颤。
她的乳心太过娇嫩,即使只是触碰外围,也仿佛叶尖儿搔弄着心房,让她觉得又痒又麻,难以忍受。
叧老头并没有在乎妈妈的异状,他抬起另一只手,抓住了妈妈另一侧胸部,双手并用,一边一只,将妈妈两颗硕大的奶子完全把握在了手中,他的动作极富技巧,充满了试探和撩拨的意味,粗硬的手指钻进内衣中,戳弄着柔软的乳肉,又或者退出来,用指甲在蕾丝花纹上慢慢刮弄。
这种进退失据的挑逗,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直接和粗暴的蹂躏与揉捏更加折磨人。
妈妈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浑身燥热,却又无处可逃。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胸前的那两点,在男人堪称折磨的反复把玩下,已经不受控制的充血变硬,从柔软的乳尖,变成两粒小而坚挺的红豆。
而老头也感觉到蕾丝下面,正有两颗硬硬的小点,硌磨着他的手指。
他眼皮微微闭合,再度露出那副入定般的表情,嘴里的声音还是充满以进为退的自嘲:“唉,老了,手都开始抖了……感觉好像还是不太对啊……”可他的手却没有闲着,那根尾指,狡猾而灵活地游动着,对准妈妈胸部挺立起来的硬点,用指甲侧面来来回回地剐蹭,这种撩惹极其轻微,又极其真实——“嘶……”叧妈妈倒吸一口凉气,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这种快感霸道而又尖锐,从乳尖的这一点处爆发,瞬间遍及全身。
妈妈只觉得大腿根处都开始发软,身体难以自控的颤抖愈发明显,在这安静的屋内,急促的喘息声,就好像是某种不言自喻的情色证明。
就在这时,老头的嘴里,也出现了轻柔的呻吟声。
“嗯、嗯……”他的声音不大,甚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虚弱,但每一个音节,都恰到好处,掩盖住了妈妈节奏紊乱的呼吸声。
在一边的胡护工听来,只是这个老人在努力“找感觉”,发出了不自觉的呻吟声。
而只有妈妈知道,这呻吟声仿佛催情的魔咒,又像是在说“你的一切都逃不过我手心”的主宰,让她本就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彻底失控。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里,老头的双腿间,那根本来软耷耷的肉茎,此刻发生了巨变。
从最开始的毫无动静,到微微抬头,再到现在已经在妈妈的掌心变得越来越硬,虽然还没到完全勃起的状态,但那蓬勃健壮的生命活力,那逐渐变烫的生叧理温度,却透过薄薄的乳胶,清晰地传达到了妈妈的掌纹上。
成功了?这个认知让妈妈的大脑一下子放松,变得一片空白。
老头的肉棒还在缓慢复苏,这种胜利的喜悦,又和遭受的羞辱以及身体上的阵阵快感交织,变成无比复杂的情绪,夺走了她思考的能力。
她的双眼开始变得迷离,眼前一切仿佛隔了层水雾。
乳尖上老人作恶的手指还在不知疲倦地玩弄着她的敏感部位,每一次拨弄都带来足以让她灵魂战栗的颤抖。
在老头那富有节奏的轻吟声中,妈妈只觉身体宛若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跪倒下去。
一声不轻不重的闷响,是妈妈跪倒在地上的声音。
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等注意到时,老头子那勃起的鸡巴刚好贴上了她柔软的唇瓣。
妈妈以小狗俯趴般羞耻的姿势跪倒在地,她的上半身往前倾倒,脸颊差点碰到老头的大腿,仿佛是主动趴在男人胯间,想要用嘴唇取悦对方的性器。
那种混合着药味和淡淡的腥臊气息,属于老男人特有的体味,直叧冲鼻腔。
妈妈的理智瞬间回笼,她像是被蛰了一下,猛地想要抬头,远离这个莫名屈辱的位置。
可是,一只手掌却恰到好处地按住了她的肩膀。
老人的手明明那么瘦弱,力道却大得惊人,妈妈跪倒在地,本身就不好发力,而老头的动作好似有魔力一般,只是用手掌搭住妈妈的肩颈,就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得徒劳。
“还没好呢,徐医生。”他的声音沙哑,却透着股掌握一切的从容,“这才刚刚有效果,别着急。”他的腰往前一挺,那根半勃的肉屌已经具有一定硬度,但龟头的部位仍柔软有弹性,他故意将自己的鸡巴顶在妈妈紧抿的樱唇上,让炽热的龟头像是涂抹口红般来回擦拭几下。
妈妈的身体颤得更加厉害了。
她的乳头本来就被弄得敏感至极,此刻嘴唇上又传来如此下流的触感,男性阳具尖端的轮廓蹭着她的唇瓣,清晰地直达脑海。
那股让她生理性反胃,却又莫名唤醒生理刺激的雄性味道,有种令人上瘾的感觉,刺激得她快要发疯。
叧她紧咬着牙关,身体内的淫水却如开闸泄洪般奔涌而出,将内裤浸湿,双腿的肌肉因为强压下快感而痉挛。
她的理性在这时已经全部化为乌有,生理上的感受,彻底支配了她的肉体。
老头欣赏着她的反应,半眯着的眼中露出胜利者的神色,好像一个抓着鞭子的驯兽师,将一匹高傲且难以驯服的烈马,调教到了屈服。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妈妈的发丝,又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拇指在她颈后的肌肤上轻轻地摩挲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母狗。
他能感觉到,妈妈脖子上布满了因为刺激而竖起的毛孔,不由得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的技术,还是那么老道。
不过,老头的动作很快停了下来,他拿开按住妈妈后颈的手掌,抽回蹭弄她脖子的手指,甚至身体都微微后退,主动拉开与妈妈之间的距离。
差不多了,点到即止。
老头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如果贸然进行更进一步的动作,只会让她情绪崩溃,或者鱼死网破,他并不着急,一次性的发泄他玩得够多了,只有长久而彻底的征服,才是他想要的。
他看着跪倒叧在地,双眼迷离,浑身震颤的妈妈,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比让他的阴茎完全硬起来,更能让他感觉到,自己还是个“男人”。
第74章
老头轻轻扶了下妈妈的手臂,示意她可以起来了。
一个最为简单的动作,带来的却是肉眼难以勘察的冲击。
本应成为拯救者的医生,与本应该被拯救的患者,权力于这一刻进行了交换。
如宠奴低伏于地的,是向来高贵的女人,似主宰傲立人前的,是貌似粗鄙的老头,这种反差,给本就荒谬的画面更添一层荒淫的色彩,以至于旁边的护工,都在不知不觉间顶起了帐篷。
妈妈如遭电击,在浑浑噩噩退去之后,骤然清醒。
注意力回归,她发现自己竟正跪在地上,衣衫不整,姿势骀荡,嘴唇上甚至还沾染着什么肮脏的气味。
而那个老头则是居高临下望着自己,半眯的眼中透着说不出的玩味,仿佛在估计,她究竟值多少价码。
屈辱感如潮水涌来,几乎要将她溺死于岸边。
她手忙脚乱,慌张地要站起来,可跪倒在地,导致肌肉力量失衡,两腿又是发软又是发麻,她只感觉膝盖猛地一沉,身体踉跄一下,差点再次摔倒。
就在这时,老头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声音,平淡得像是要起夜去厕所撒个尿。
“医生,你退后点,我要射了。”妈妈如梦初醒,她狼狈地连用手带脚撑,向后蹒跚地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起来。
就在这时,她看见老头已经闭上眼睛,那张布满褶子的脸上浮现出难分痛苦还是享受的表情,他身体发狠,向前一挺,随后,一股浑浊的白色液体,从他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洞里喷了出来,带着股如同米糟发酵过度造成的酸臭味,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抛物线,最后,随着“啪嗒”一声,与他口中吐出的满足叹息一齐作为伴奏。
那股精液拍在了光洁的地板上。
量不算多,但的的确确是射了出来。
房间里,再度陷入了短暂的寂静,老头大口喘息几下,缓缓睁开眼睛,他看着妈妈那煞白的脸色,以及地上刚刚挥洒的“杰作”,再度露出那副自嘲的笑容。
他整理了下衣服,将裤子提好,慢条斯理地说:“谢谢你徐医生,今天辛苦你了……多亏了你啊,你这治疗方案,还是有点儿效果的。”妈妈愣怔在原地,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态如脱缰的野马,完全失去了控制。
预料之中的安排只进行了第一步,后续和她的计划完全无关,但又不能说这次治疗是彻底的失败,病人明显有了反应,甚至最后都完成了射精,这相较于最开始的勃起障碍,可谓史诗级的突破。
可与此同时,她自己的身体却被撩拨得不上不下,那种空虚而躁动的感觉,犹如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啃咬着她的肌肤,强烈到哪怕一秒钟都是如此难以忍耐。
妈妈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可就是这种钻心般的痛楚,依旧盖不住身体的骚动。
她紧咬着唇,冷眼瞥了地上那滩白色的污秽,以及老头那挂着虚伪笑容的脸,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妈妈只是默默抬起手,一颗、一颗地,从小腹开始慢慢向上,将衬衫的纽扣系好,将那两团丰腴的雪白重新掩藏在真丝的光泽下,随后,她提起桌上的医疗箱,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这一刻,她背后忽然传来了老头慢悠悠的声音。
“徐医生——”,“咱们下次见,我很期待你把我‘治好’。”妈妈的脚步略微停顿,她没有回头,步伐加快,拉开门,离开房间。
胡护工还呆愣在原地,看到妈妈身子动了,才如梦初醒,赶忙追上,结结巴巴地问:“徐……徐主任,这……”面对对方的欲言又止,妈妈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而是面无表情地打断道,嗓音比她诊室内的空气还要冰冷:“治疗结束了,有效,我去给别的老人检查。”说完,那高跟鞋的声音哒哒响起,一抹倩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她极力保持着从容,可是,那略显凌乱的急促脚步,又暴露出了她内心的动荡和不安。
妈妈只觉得自己的脸颊滚烫,私处不知何时已经泛起泥泞,她不由得夹紧了腿,可团情欲荡出的火,在小腹部处久久不散地烧着,有种不上不下的难耐。
直至深夜,这种感觉,也还是没有消退。
厚重的窗帘交叠,隔断了都市特有的,物欲横流的霓色,只在布料的罅隙,透入一丝暗昧而又发散的彩光,勉强勾勒出屋内交缠的两具赤裸肉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诱人上瘾的味道,体液的淡咸味与情欲发酵后那种荷尔蒙的酸腥味糅合在一起,黏腻却又激荡,蛊惑着人的理智溺于肉欲中,向最原始的交媾冲动臣服。
“晓莉……”李凌的声音在妈妈耳边响起,那粗重而滚烫的声音,既压抑,也带着即将抵达终点的急切。
这一声声本能的对爱人名姓的呼唤,掺杂了渴求与占有,以及浓厚到足以无法呼吸的爱意。
他的身体紧绷如弓,伴随着唇角微动,温热的气流吹向耳垂,将妈妈的意识掳进潮润而炙热的喘息里,一颗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入妈妈的颈窝,无法抗拒,也难以逃离。
他正压在妈妈身上,一具健壮的年轻身体,充满了蓬勃的朝气与力量,他的每一次挺进都深重有力,像是要在妈妈的花心上烙下他的印记。
妈妈双手与他十指紧扣,指节被李凌那无意识的用力夹紧,以至于传来微弱的疼痛,她挺起腰胯,迎合着男友的肏弄,感受着那根粗大的鸡巴在腔内抽送。
敏感部位被肉棍刺激得酥麻不止,带着一点机械性的疼痛,妈妈沉浸在肉体交合的触感中,却不知为何总是觉得不满足,就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仅仅看得清对面的轮廓,又看不真切。
她的目光不在李凌身上,而是望着头顶那片模糊昏暗的天花板,她的思维开始漫无目的地漂流,在各种各样的男人身上流转,又倏然抽离回到现实。
每当李凌的肉棒插入,填满她的膣腔时,都让她感觉到自己还真实地存在着,可当那根东西离开的刹那,那种极致的空虚感,又让她像是在泥沼中下坠,无法自拔。
“……我要射了。”李凌的声音似是从遥不可及的远方传来,话语中带着解脱与满足的意味。
而妈妈只是喉咙轻微摩擦,发出轻不可闻的“嗯”声,不是肯定,也不是拒绝,她默默承受着李凌的冲击,像是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人偶。
终于,在一声低吼过后,她感觉到插在甬道内的肉茎猛地一热。
那层包裹着男人鸡巴的橡胶套子阻止了滚烫的热流灌入她的身体深处,也让她感觉到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失落,她的小腹微颤,双腿绷直,随着短暂的痉挛过后,两人的身体都松懈了下来。
李凌压得很沉,他显然已经精疲力竭,无力撑起身体,而将全部的重量都递给了妈妈。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粗重的回响让室内的气氛暧昧到了顶点。
良久,房间里才回复安静,只剩下两人的呼吸,此起彼落地响起。
李凌低下头,在妈妈的耳边述说着缠绵肉麻的情话,而妈妈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天花板。
在昏暗中,那对冷静与疏离的美眸里,一抹异色一闪而过。
那既非高潮后心神荡漾的迷离,也不是温存和情热后的满足,而是更为复杂,难以详说的情绪。
身体得到了短暂的填充,但这种感觉,没有让妈妈的灵魂深处得到餍足,那种精神上的不安和渴望,有如一潭死水。
李凌带来的快感似是一颗石头投入,激起了转瞬即逝的涟漪,随后,那枚石子就沉入了水底,陷入了淤泥。
在潭水的深处,是见不到底的空洞与躁乱。
接下来的两日,市立第一医院男科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低气压。
整个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也是他们的科室之花徐晓莉,像是吃了整整一吨枪药,看谁都不顺眼。
往日她性子虽也严苛,只是底色是冷的,给人的感觉仿佛闪着寒光的手术刀,精准,而又不致命。
但现在,她劈头盖脸的训斥,像是爆炸,即使是性子最软弱的小护士,也很难招架得住。
“这份病例是谁写的?说多少次了药品名不准写简称,省那么几秒钟有什么用?”,“查房换药的时候给我盯着病人,眼睛乱瞟什么,检查下生殖器有那么难以接受吗?不会当他们都是白菜?你们是护士,矜持个什么劲?”,“小璇,让你整理的实验数据呢?怎么还没给我,要我自己亲自弄吗?”毋论实习医生还是资深护士,都被她训斥得灰头土脸的,就连平时和她关系最亲近的小护士,也难免被撒气,最可怜的还是李凌,每次他过来接妈妈时,由于关系的特殊,往往被“特殊照顾”,成了重点炮轰的对象。
不过,他也只能缩着脖子,不敢有丝毫顶撞。
而在家里的我也不例外,每次和妈妈打照面时,都像是条路边被行人踹了一脚的狗,被她从学习说教到生活,还只能唯唯诺诺,避免惹得她火气更大。
大家私下里猜测,是不是妈妈和李凌吵架了,可没人知道,妈妈的那种狂躁,并非源于情感纠纷,而是来自身体上的,被激素支配的生理冲动。
空虚一直得不到满足,她的情绪就不可能被抚平,那日晚上和李凌的性爱,非但没能浇灭她体内的邪火,反而让那束火苗烧得更旺,肉体层面的寂寞影响到了精神,将她的耐心与理智,一点点地烧成了灰。
这段时间,李凌还是表现得规规矩矩,像是个听话的大男孩。
他仍旧每天替妈妈准备餐食,接她上下班,到了晚上,也只有在得到妈妈默许的眼神后,才会小心翼翼地走进她的闺房,睡在那张大床的一侧,宛若一只忠诚又不敢越界的愚钝大狗。
正因如此,才解决不了妈妈的困境。
他太过温柔,太过顺从,太过彬彬有礼,即使是做爱时,也很少出现那种失控而沉沦的,带来毁灭性快感的下流举动——这些妈妈过去最鄙视的,在她身体被有意无意地开发过后,却成了这具美艳动人的胴体,下意识追求的东西。
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点,故而这种不上不下的烦躁,也迟迟得不到解决,只是让妈妈不断在爆炸的边缘徘徊。
事情的转折,出现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早上。
没有任何预兆,诊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妈妈头也不抬,简单应了一声,注意力仍是集中在报告和数据上,她的声音里充斥着惯性的冰冷,似乎并不在意来的人到底是谁。
毕竟这个点,门诊还没有开始,只是她总无法平静,才早到晚退,整日泡在诊室里,试图用工作来自我麻痹。
而当她抬起头,看到来人时,那漂亮的双眉立即拧出了结,对方的身影再熟悉不过,也再让她厌恶不过。
今天的患者不像以往,他穿着一身得体的装扮,头发也梳理得一丝不苟,那种中年男人特有的颓丧悄然散去,看起来精神许多,因此给人的第一观感好了不少,但他的脸上,依旧挂着一副让妈妈无比厌恶的,可怜兮兮的表情。
来人正是王奇运,在上一次的治疗中侵犯甚至内射了妈妈的病人。
“不是说不准来了吗?”妈妈的声音既带着足以冻伤人的冷厉,又带着火山亟欲喷发的暴躁,她丝毫不掩饰自己态度的恶劣,在上一次,她已经单方面终止了对对方的治疗,恨不得这个人永远从他眼前消失。
王奇运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在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显得有些滑稽,却莫名地让人无法强硬到底。
正是因为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才让妈妈在对他的治疗中一次次滑轨,以至于事态到了无法收场的地步。
“徐医生,我……我也没办法。”他声音沙哑,带着哀求与显而易见的痛苦,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声,“自打上次从您这回去以后……我,我怎么弄都不行,根本起不来了。”他踉跄地往前走了两步,拉近了与妈妈之间的距离,压低声音,像是在述说只有他们俩才知道的秘密:“我也看了好多片子,找了不知道多少,可都没用,甚至以前那些能让我有点感觉的,都变得索然无味了。”
您以前教我的那些法子,也没办法让它硬起来……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去其他地方看,那些大夫都说治不了,没办法,我只能来找您了……妈妈冷哼一声,身子往后一靠,倚在椅背上,满一副“与我无关”的态度。
对方这样的说辞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是容易心软,可一想到上次他对自己做的那些事……妈妈垂下了头,虽然没过去太久,但对这个男人彻骨的恨意,竟不知什么时候淡化了,甚至,想起那些画面时,她的心绪就开始不安宁,脑子里的想法变成一团乱麻,让她完全没有了专注工作的状态。
王奇运的脸上,浮现起一丝羞赧,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也就是看着您照片的时候……就是医院官网上那张证件照,我才能有点欲望,但也不行,硬不起来,我以前明明都能拿您的照片打飞机的……”这番露骨的,完全可谓是性骚扰的话语,让妈妈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虽然有很多病人都做过这样的事,也会用隐晦的言语向她暗示,但类似王奇运这样直接戳破的还真不多。
她感觉胃里翻江倒海,仿佛自己成了被变态盯上的猎物。
“这里是医院,请注意你的言辞。否则我立即找人把你轰出去。”她凶狠地瞪了对方一眼,厉声喝道,若非专业素养塑造出对病人耐心的习惯,王奇运早就从她眼前消失了。
“对不起,对不起徐医生。”王奇运连忙道歉,他的姿态放得极低,谄媚得几乎要给妈妈跪下磕头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跑了许多家医院,别的大夫都告诉我我这问题治不了,可是……可是您就可以,您真是全市最好的男科医生了,是我平生所见最高水平的大夫,除了您,没有人能救我了……求您了,求求您了,就帮帮我吧,行吗?”他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再加上讨好至极的说辞,让妈妈心里的火气,莫名地消了一些。
拒绝一个上门求助的病人,终究是违背医德的,更何况对方又把自己捧得那么高,架了起来,妈妈也没办法什么都不做就把他赶走。
“只此一次。”妈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下巴往里间的方向一扬。
王奇运如蒙大赦,立马颤巍巍点头,脚步虚浮地走进隔间,走到理疗床边,开始解皮带。
妈妈走到洗手台前,用冰冷的水冲洗手指,试图冷静下来。
她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过是一次普通检查,不过是一个马上能解决的麻烦,随后,戴好医用口罩和乳胶手套,来到了王奇运身边。
男人已经半坐在床上,裤子褪到膝盖处,他那根疲软的性器暴露在外,毫无生气,显得有些丑陋。
妈妈的眼神一掠而过,没有丝毫波动,她伸出手,在肉茎的几处敏感部位揉弄,但不管她触碰哪个位置,男人的鸡巴都像是冬眠了般没有反应,妈妈有些疑惑,整个人往下蹲,正准备更仔细地观察一下——就在她靠近的瞬间,一股熟悉的味道,再次冲进了她的鼻腔。
即使隔着口罩,这味道也如此清晰,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
没有任何香味,却让人不由自主地抽动鼻翼,可以算是臭味,却并非令人作呕,而是搔动着嗅觉,令人喉咙发痒。
它有一种陈旧感,一种汹涌而澎湃的气息,夹杂着雄性荷尔蒙的腥膻味,若有若无,若隐若现,可又能轻易吞没人的意识,像一只无形的手,穿透了薄薄一层无纺布,蛮横地钻入她的呼吸道,直冲上头,侵犯着她的理智。
嗡——妈妈只觉大脑一片空白。
那股压抑了多日,无处发泄的燥热,像是找到了一个出口,又像是再度被唤醒和勾起,在她的小腹处突然迸发。
一股热流自子宫窜出,眨眼便席卷全身,随着涌流肆意经过,她身子的力气也仿佛被抽走。
“咚”一声乍然响起,在安静的内间显得格外清晰,是膝盖与地面碰撞的声音。
她竟然身形不稳,就这样酸软无力地跪倒在了男人面前。
……又一次。
“徐医生,您……您没事吧?”王奇运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他被面前的异状吓了一跳,不知道妈妈到底是怎么了,连忙起身,一只粗糙却宽厚的大手伸了过来,半是扶,半是搂地搭上了妈妈的腰肢。
纵然隔着厚重的白大褂,妈妈也觉得被碰到的地方一颤,像是被电了一下。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冰冷的地板想要发力站起来,可是双腿却像是灌铅般,沉重得不听使唤。
妈妈低着头,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却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而那股该死的雄性气味,还在源源不断地侵入鼻腔,侵蚀理性。
但王奇运毕竟是个中年男人,力气足够大,他用胳膊揽住妈妈那纤细如仙女般的曼妙腰肢,稍稍发力,便把她的身体带了起来,妈妈踉跄着起身,正好与他四目相对。
虽然口罩遮着妈妈的鼻唇,让王奇运看不到那冷艳精致的脸庞,但此刻,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却诱人无比。
黑灿灿的美眸失却了锐利,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墨晶般的双目水汪汪的,似是被委屈的泪光浸透,过往的攻击性柔化成了茫然和无助,如梨花带雨,海棠含露,楚楚可怜,任何一个男人,见到妈妈这副妩媚而柔弱的姿态,都定会心生摇曳,瞬间沉沦,涌起保护欲与占有欲,想要将她狠狠揉进怀里,肆意宠爱,尽情欺凌。
王奇运吞了吞唾沫,眼底闪过贪婪与欲念。
他扶在妈妈腰间的手没有移开,抬起了另一只手,温柔地伸向她的脸。
他的动作很轻,不带侵略性,也因此妈妈并未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可当男人的指节勾住她口罩的挂耳绳时,已经来不及了。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意识回笼,她想躲开男人的触碰,想呵斥他的肆意妄为,可随着口罩褪下,露出的,是一张因情动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俏丽小脸,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水润动人的唇瓣似是甜美的果实,因喘息而更显娇艳。
“不……”来不及拒绝,她的话就被男人那带着烟草苦涩的温热嘴唇堵了回去。
王奇运大胆地吻住了她,和刚才那怯懦哀戚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的吻并不激烈,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柔,男人贴着妈妈的嘴唇,用他那粗糙而火热的舌尖,轻柔地描摹着妈妈的唇形,在唇边与唇缝间不断试探。
妈妈想要阻拦,可每次身体的反应都慢上一拍,当她反应过来时,王奇运的舌头已经灵巧地滑进了她的口腔,追着她的小香舌纠缠和牵扯。
她的双腿还没有伸直,整个人还处于半蹲的架势,更是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她本想挣扎,可重心不稳,身子下意识往前倾倒,双手软绵绵推在男人胸口,乍一看,似是依偎在他怀里撒娇。
王奇运开始了进攻。
他的缠绕并不粗暴,湿吻的技巧极其高明,舌尖在妈妈的小嘴,不不重地拨着她的小舌头,他反复舔舐着舌面,又挑起来贴着上颚游走,以一种不容拒绝的爱抚,引导着妈妈逐渐沉沦,从最初的抗拒,渐渐化成无意识地迎合。
她的双眼,渐渐蒙上了一层更浓的迷雾,情欲融化了眸中的坚冰,让两汪春水开始泛滥。
理智的堤坝,在男人耐心的掌控和挑逗中,被一寸寸瓦解,直至彻底冲垮。
若说李凌的亲吻是带着讨好意味的青涩,那么王奇运的吻,像是经岁沉淀后变得如陈酿般成熟易醉,他仿佛对女性的身体了若指掌,一举一动透着自信,他的舌头不仅仅是侵略,更是在诱导,在勾引,在点火,那根舌头在她口腔的每一处敏感地带探索着,时而轻柔地贴着她的硬颚摩挲,惹得她浑身发颤,时而以舌尖有力地顶弄着妈妈的舌根,逼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妈妈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身体的深处,那股让她焦躁了数日的无名邪火烧得越来越旺,逐渐支配她的一切。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美人,不再是冷静自持的专业医生,在她仿佛献媚般跪倒在男人胯下后,在被对方用舌与吻夺走了嘴唇后,欲望,肉体的,生理的,原始的情欲就开始在体内荡漾。
她双手推拒着,想要阻拦男人的不敬,可那柔若无骨,娇软乏力的推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王奇运敏锐地察觉到了妈妈身体的变化,他扶在妈妈腰间的手不在安分,那只宽大温热,带着茧子的粗糙的手,从白大褂的下摆钻入,抚过妈妈紧实的腰侧,从凹凸有致的腰臀曲线向下游走,强硬地盖住了妈妈那饱满挺翘的肉臀。
“唔……”妈妈身子一僵,想说些什么,可那声音又被男人有力地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微妙的呻吟。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明显,隔着白大褂底下那条裁剪合体的薄薄西裤,他的手掌贴着妈妈的小屁股,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
布料的阻隔并不能断绝男人的妄为,反而削弱了揉捏的力道,让那份感触变得暧昧且磨人,他那宽大的手掌,几乎握住了妈妈半边臀肉,掌心贴着翘起的臀弧,仿佛要把它揉开一般,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王奇运的意识也有些迷离,自手掌上传来的反馈太过美妙,远超他曾经玩过的任何一个女人,一般的屁股,要么没什么肉,要么太过松软,而妈妈的臀部紧致而又充满弹性,似是在把玩一团有温度的硅胶,这种销魂的滋味让他愈发沉迷,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尖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插入了臀肉的缝隙中。
一股强烈的电流带着极致的羞耻感,从妈妈的尾椎骨窜起,沿着后脊上爬,往天灵盖冲去,这股刺激让她本来就发软的身体更加难以自持,若不是有对方的手臂支撑,她几乎要瘫软下去,倒在地上。
男人这才满意,终于松开了对她唇瓣的占有,却在分离时,带出一道晶亮淫靡的银丝,那难分彼此的暧昧唾线在空中拉长又断开,沾在了妈妈的唇角。
王奇运看着妈妈的脸,水眸迷蒙几欲失神,唇瓣红肿微微翘起,不由得勾起笑容,眼神中透着得意与戏谑。
这是他的杰作。
他只需稍稍发力,就能让高岭之花般的女医生,露出这副媚态。
“徐医生,你的身体……看起来很敏感啊。”王奇运的声音仍然沙哑,在妈妈耳畔调戏起来。
于此同时,他的手也仍然在胡作非为,那只大手不断揉捏把玩着妈妈的臀瓣,手指和指节反复摸索股缝间那片最私密的区域,他的每一次挑逗和按压,都让妈妈的身体抑制不住地轻颤,在那粗硬手指的撩惹下,一股股温热的暖流自妈妈小腹深处涌出,将她的真丝内裤从潮润浸到完全湿透。
而她,无力阻止。
就在妈妈意乱情迷之际,她听到了“咔哒”一声轻响。
那是皮带的金属扣解开的声音。
妈妈那叆叇的双瞳突然一缩,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对方正在对她不轨,她低头,果然看到王奇运的手在作恶,那只大手不知何时解开了西裤皮带,扯开了拉链,只要轻轻用力,就能让她的下体一丝不挂。
“不要……”妈妈想斩钉截铁地拒绝,可发出的声音却如呜咽。
王奇运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自顾自动手脱掉了妈妈的西裤。
随着布料滑落,她的下半身只剩下一件湿到半透明的贴身衣物。
而就在这个瞬间,诊室内特有的冷空气涌向她的肌肤,无论是因情动而滚烫的小腹,还是被淫水浸泡的内裤,都遭到这股寒凉冲击,仿佛被冰块擦了一下。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强烈刺激,让妈妈意识涣散,本能地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西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膝盖上,没有继续下滑,却好似犯人戴的脚镣,让她的双腿无法挣扎,在男人的钳制与布料的束缚下,妈妈想要直起身,动作却被王奇运强行打断,还不等站稳,男人已经从检查床上站了起来,那高大魁梧的身体,此刻就像一堵绝望的墙壁,让妈妈无法跨越。
王奇运一把搂住她的腰肢,用力往自己怀里压过来——妈妈的惊呼不及出声,整个人已经撞在了男人怀里,她的双腿有些发麻,整个人差点就要滑倒。
她本能地伸出手,抱住了王奇运的脖子。
可是反而让两人的姿势变得极其暧昧,妈妈整个人几乎挂在了男人身上,而更要命的是,两人的隐私部位也完全贴在了一起。
就在几分钟前,王奇运还说着自己硬不起来之类的话云云,可现在,一个坚硬而滚烫的东西,死死地抵住了妈妈那层已经被淫水浸透,薄到不像话的真丝内裤,伴随着两人身体的摩擦,那根高高挺起的鸡巴就隔着布料,蹭到了妈妈的阴蒂。
她整个人都要炸了,她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根巨物的轮廓,能感受到狰狞的龟头亲吻着自己的鼠蹊部。
湿润的内裤一侧完全贴着妈妈的私处,几乎完全勾勒出的蜜穴的形状,而王奇运的肉屌就在另一侧,硬得早已不像话,好像随时做好了侵犯她的准备。
这个骗子。
这样的想法在妈妈脑内一闪而过,她还记得刚才这个男人是如何可怜兮兮地宣称自己硬不起来的,结果刚对自己做这种下流事,就硬得几乎要把她的内裤捅破。
但妈妈无暇指责,王奇运已经开始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了,他缓缓地摆动着胯部,故意让自己的凶器抵着妈妈的内裤滑动,那根粗壮炽热的鸡巴,就这样隔着薄如蝉翼的丝绸,贴在妈妈的花穴洞口与阴蒂,来回地用力摩擦。
“停……停……”妈妈已经语不成调,她几乎要疯了。
这种隔靴搔痒的摩擦,好似一种羞辱,她能感受到布料丝滑的质感,也能感受到男人性器的坚挺与滚烫,而这种擦边式的素股侵犯,每一次滑动,都让她有一种被真正插入的错觉,回过神来时又发现并未完全进去,就好像整个人吊在了半空中,不知道那根摇曳的绳子什么时候会断开。
这是种心理上的刺激,每次男人的肉棒贴着她的阴阜摩擦,都带起无数道微小的电流在她全身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炸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变得越来越黏腻,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淫水还是刚才给男人检查时挂在肉棒上的润滑液。
可这并不重要,她的身体彻底成为了被点燃的干柴,在男人的擦碰下,烧得愈来愈旺。
而在肉腔深处,那种空虚的感觉,那种想要被填满想要被插入的酸胀和酥麻,变得前所未有地强烈。
妈妈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去迎合王奇运的动作,她主动挺动腰肢,像是把男人的鸡巴当做自慰的工具,胯部挺起磨蹭着那根粗硬的肉棍,妈妈的双腿缠起,勾住了王奇运的腰,似是已经顾不上什么,只想要榨取更多的快感。
房间里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可比这声音更加突出的,是摩擦发出的暧昧的“沙沙”声,还有水渍与肉体纠缠所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突然,妈妈身体猛地弓起,宛如一条摆动尾鳍跳出水面的鱼。
她发出一声尖锐却又满足的呻吟,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强烈快感,从她那被摩擦到又红又肿的花蒂处开始蔓延,在刹那间,滚遍全身。
她高潮了。
被男人用鸡巴隔着内裤蹭出了高潮,甚至到后面很难说是对方在蹭她还是她在蹭对方。
妈妈浑身脱力,身体软得像是一滩烂泥,她挂在王奇运的身上不住喘息,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流窜,在她白皙如雪的肌肤上,引出一层诱人的,象征情欲的粉色。
王奇运感受着她身体的痉挛,脸上的笑更加放荡。
妈妈的高潮让他信心更胜,掌控的欲望也更为浓厚。
他看着妈妈在喘息,就趁此机会,继续施加刺激,让妈妈没有休息的暇余,彻底沦陷在他引导的节奏中。
他手再度游移,从她的臀部出发,一路向上,拂过那妖娆的后腰与柔美的后背,最后停留在了妈妈的胸前,那对被大褂半掩,被衬衫包裹着的丰盈双乳上。
不知因为高潮还是什么缘故,那对奶子看上去比平时更为饱满和挺拔,即使隔着衬衫和胸罩,王奇运也能清楚感受到这对胸部的尺寸有多么诱人,形状又是多完美。
他的手掌握住软腻双乳的一侧,像是在抓揉刚发酵好的面团般,放恣把玩起来。
先前妈妈就没有抵抗的余裕,此刻又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只有任对方摆布的份儿,她轻喘一声,发出甜腻的鼻音,肉体也在男人手指的动作中晃动起来。
乳房被揉捏带来的强烈快感,与下体高潮后的敏感,以及未被占有的空虚相互交,叠加成了令她欲仙欲死的浓烈刺激。
王奇的手法,堪称调情的大。
他并非毫无章法地揉捏,而是用掌根托住了妈妈的乳房下缘,心顶着沉甸甸的乳肉向上推挤,让汹涌澎湃的奶子变得更加挺翘,再用拇指和食指,从乳弧的上曲找到角度切入,两根手指顶衬衫布料插入乳房和胸罩的空隙中,精准地捉住那颗早在不知么时候挺立起来的乳头,捻动起来。
【待续】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5_12_21 15:18:26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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