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待富者 2025/11/21发表于:禁忌书屋 是否首发:是 字数:12560第二章 雪國淪陷28. 登仙冲关「什麽!」 最新的战况传进商阳城宫殿内,白伊兰为首的众人皆大惊失色。 「没有弄错吧?」 「圣心静殿真的明发檄文,要全力支持慈恩寺?」 宫殿内众人议论纷纷,白伊兰脸色苍白。 「这消息绝对错不了!」 「圣心静殿已向天下各大门派发信,她们说为了抵抗心魔殿入雪魏国,她们将会无条件地向慈恩子作出一切支持,期望慈恩寺能尽快将修罗魔殿一众爪牙赶出雪魏国。」 「简直混帐!」 宫殿内众人怒声四起。 「雪魏国一直都是由白家掌管,如今正统的统领者可是我们的冰霜女帝,这是人尽皆知之事。她们如此支持慈恩寺这班反贼,其心可诛!」 「而且我们那有勾结魔殿?魔殿进犯我国,我们可是身受其害!」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音,白伊兰六神无主。如此紧张的形势那是她这深闺公主能处理得来的 ?可惜她姐姐白伊玲又被魔殿中掳去,真不知如何是好。 「姐姐在信中早已说了不要相信慈恩寺,可见她早已知道这班秃驴心怀不轨。」 可是今日如何是好?雪魏国西方,慈恩寺。 一众和尚同样在商讨着这震撼人心的消息。,在得到圣心静殿的支持后,慈恩寺的大军士气大战升世更盛。 「能够得到圣心静殿的支持,可见今次咱们天命所归,必定能尽早清除一众淫魔!」 「啍!谁叫这百家如此过份,竟胆敢勾结魔殿,如今报应来了!」 「咱门必须把握良机,一举攻过去商阳城!」 「怀欣大师你以下如何?」 看着中人如此兴奋,怀恩大师却依旧一如以往般平和,他平静地说道:「坊间已有人在说我们是在夺权,在谋私。商阳城更已经广发公文,将我们定性为反贼。」 众人安静下来,心裏很不好受。他们自命正义之师,众人更是多年来有头有脸的高僧。有谁喜欢被称为反贼? 「唉,想当年贫僧与白玄渊乃是生死之交,他为人正气,却想不到他的两个女儿会将雪魏国弄成现在这样。」 「贫僧不在乎世人如何误解我们,贫僧在乎的,只是天下百姓的福祉。」 「此战的重点,是为百姓,贫僧绝无半点私心。」 「给贫僧传下去,我今日以怀恩大师之名承诺天下,贫僧绝无染指雪魏国的掌权之心!」 「当咱们将白依兰拿下后。贫僧不会夺权,贫僧只会感化她,让她回头是岸,已保存百家的声明。」 众人心下澟然,对怀恩大师的高尚情怀偑服万分。 唯独在旁的灵觉大师,心裏却很清楚怀恩大师的真正想法。 「王朝的继位是必须正统的,就算我们把整个国家打下来,师兄也是名不正言不顺,难登帝位。」 「唯独是依兰公主,只有她这白家血脉的身份,才可让所有国民归顺。」 「师兄他深明此理,他要做的是控制伊兰公主,在于背后做隻太上皇!」 「至于白伊玲,一定不可以让她回来!」灵觉大师在慈恩寺已经五十多年,他和怀欣大师是师兄弟的身份,在场只有他知道怀欣大师的真正野心! 想当年有白玄渊座阵,怀欣大师只能避退西方。及后白伊玲冰霜女帝也是极出色的君主,怀恩大师一直苦无机会作反。 如今由白依兰掌权,怀欣大师自然不会放过这千载良机!「婉柔姑娘妳今日累了,早点休息吧。」 三人离岳山派还有约十天的路程。今晚一如往常,顾长风在路过的客栈为姜岳二女打点好一切。 林婉柔乃是岳山派新一代中最美的小师妹,一直以来她在宗门内可不泛追求者。但这几天一路走来,少女对顾长风已是倾心不已。 林婉柔回到房后,心裏在不停胡思乱想。 「顾大哥不仅长得俊朗,而且极之尊师重道,他对姜仙子照顾得极好,做什麽也是先问过姜仙子的。」 「而且他为人侠义,武功又高。」 「我在宗门内,可没见得有那位师兄能和他比得上呢。」 她越想越情不自禁:「天呀,我到底在想什麽⋯⋯人家那会看得上我⋯⋯」 她却不知顾长风对她可没有半点心思,一路在途上,他可是一心一意的想着师父。 在他眼裏,只有他师父,容不下别人。他每天想着的,就是等到夜晚,去淫弄他师父!顾长风静静的走到姜若溪厢房外,毫无请示便把门推开。 姜若溪坐在床上,没有点灯,房内一遍漆黑。 「师父妳怎麽不把门锁上?」 此时苍海女神正坐在床上打坐,正运功与体内的淫逻之气抗衡着。 她弄得满头香汗,她衣衫半湿,紧贴曼妙曲线,散发着诱人红晕。 不知为何每晚到这时间,她内丹的淫魂就会发作,对她身体的各处经脉进行侵佔,意图毁她道基。 每一次的过程也是凶险万分,稍有不慎,她就会被淫魂佔据明台,不能翻身。 看着这让她恶心的徒儿,她冷啍道:「我就是把门锁了又有何用?你不是也从掌柜处那了配匙来吗!」 顾长风沉声道:「师父说别怪我,徒儿只是怕师父有危险,才要做这万全准备。」 姜若溪却是越听越怒:「若不是你投魔降敌,我苍海派不会被弄此如斯田地。若不是你,我更不会被种下这淫魂,险些被炼成魔门炉鼎!」 「若不是你,我苍海派一众弟子就不会被赵天宏屠杀!」 「更不用说你这些日子对我所做的龌龊之事!」 「你还有脸要我不怪你?」 「若你真有良知,就该立即自绝于我面前!」 「唔⋯⋯」 说到此处,她体内又迎来一波淫魂的来袭,她咬唇强忍,娇躯轻抖。她也不敢再分神说话,连忙集中心神运功。 她的美态直让顾长看得风两眼发直,喉头滚动。他立即跪了下来:「徒儿自知罪业深中,但⋯⋯但对师父妳,徒儿真的是情难自拔⋯⋯」 「你!」 听着顾长风如此直白无耻的话,她怒不可遏。 「师父妳现在急需我助妳驱除淫魂,在淫魂侵袭的要紧关头,如果没有我在旁相助师父,这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而且师父妳不觉得这几天下来,体内的情况不是已稍为好转了吗?」 「如此下去,就算没有怀恩大师相助,徒儿也可以助师父妳消除这淫魂!」 姜若溪越听越怒,但她知道顾长风说的却是事实。她体内的淫魂是真的在变小。 「看来淫魂内裏的淫逻之气是有限的,只要被吸出体外,淫逻之气就不能返回淫魂,这淫魂就变成了无根之物,长久下来终会消退。」 但她又岂能每晚都和这淫徒作那不伦之事! 眼前这淫徒,外表看起来道貌岸然,实质根本是个衣冠禽兽! 这几天来,每晚顾长风和林婉柔话别后,他就会走入她的厢房,在床上操她数遍,在她美妙的肉体上享尽欢娱,将她尊贵身份践踏无遗。 至于他自己订的房间,他可从没睡过! 几天下来,顾长风已变得习以为常。 而姜若溪虽不愿接受,却也是默许了这一切的发生。毕竟淫魂就在她体内,这一肆虐起来,除了靠顾长风,她可真没其他办法。但如今她不想再忍了。 顾长风自习得淫逻秘法后,御女之术日渐精进。他对于姜若溪的身体也越发熟识。 在他逐渐熟练的淫技下,每每就能轻易攻破姜若溪的防线, 她发热软肉的娇驱在淫徒怀内,由开始的抵抗,到最后往往变得主动奉迎,摇曳生姿。 她最后只能够在淫徒耳边娇喘求饶,但换来的只是更进一步的羞辱。 直至把她弄得潮泄,每次也弄得她丑态百出⋯⋯ 堂堂苍海神女的阴门禁地,已沦为了顾长风的巨根肆意进出的极乐之地。 这一切也令她感到无穷的辱耻,尊严尽毁。 更可恨的是,她怕自己真的会陷落。 「每一次淫逻之气被吸出时,也会划过我的花蕊,摧发我的情慾。那感觉⋯⋯长此下去,我可能真会⋯⋯」 「不能再如此了,该断则断!」她已下了决心,就算是死,也不能再这样下去。「你给我滚!」在这拼命抵御淫魂这要紧关头,姜若溪虽已是力不可支。娇驱开始微颤着,但她还是坚决要赶这淫徒出去。 顾长风不知为何师父今晚如此作态,明明前几晚都好好的。他劝道:「师父妳如今淫毒发作,徒儿又岂能离开?」 「今晚的淫魂很是凶猛,徒儿感受得到,请师父让徒儿出手吧。」 苍海女神拾回了她的高傲,坚决地道:「你可休想再碰我半分,我辈修士,大不了一死而已!」 她清丽的容颜变得铁青,死死的瞪着顾长风。 顾长风没料到她会如此坚决,顿时呆在当场。 他犹疑了一会,下了决心,静静地道:「师父,别再不听话。」 手指轻弹,姜若溪体内的淫逻之气立即快速向她阴处游去。 姜若溪顿时大惊失色,阴门顿感内热浪翻涌,这突如奇来的感觉,弄得她下意识忍不住轻扭美臀,本是严肃的脸瞬间染上一抹红霞。 「你⋯⋯你可以控制我身上的淫魂?」 顾长风一直仅以双修之法,用阳物助她驱除淫气,可从未显露此操控之能。 她可不知道眼前这淫徒,原来是可以控制她身上的淫魂的! 这淫徒,竟藏得这麽深⋯⋯ 那他岂非可以任意攞弄自己的玉身? 「师父别慌,徒儿并不是能控制妳的淫魂。」 「赵天宏当日传我这殒仙炼鼎术时,同时也将淫魂与我的神识做了连结。但我非施法中人,功力又不及赵天宏深厚,所以我只能稍为控制由淫魂散发出来的淫逻之气,仅此而已。」 姜若溪听下稍安,她拼命的按抚着燥动的情慾,问道:「既然如此,那你能否直接将这些淫逻之气排出我体内?」 「徒儿做不到。」 「就算做到,徒儿也不会做。」 「为什麽?」 「因为如果这样的话,徒儿就不能碰师父妳了。」 「你⋯⋯你这魔子!」 「师父莫怪,徒儿只是一心想助妳。今晚,也请师父成全。」 说罢,顾长风走向姜若溪,轻易的将这苍海神女推到在床上。 「你⋯⋯你住手!」姜若溪那容得他乱来。 「妳听话。」顾长风心念一动,再摧发她体内的淫逻之气。 「啊~~」姜若溪顿时全身发软,双眸变得水汪汪,散发出诱人媚态。她气愤自己如此失态,连忙咬牙强撑神女威仪。 未几,她已被褪尽衣衫,露出洁白无瑕的雪白娇躯。 顾长风肆意欣赏着眼前美人。 雪白的美妙胴体,肌肤细腻光滑,香汗微渗,散发诱人光泽。 看着人前庄尊的师父这媚态,顾长风笑道:「师父妳刚才板着脸,不好看!如今这样好多了。」他原本平静的眼神变得兴奋狂热起来。 「来吧 ,让我帮你。」一道火热的硬物进入下身,巨根撑开轻易地撑开湿润粉嫰的阴唇,畅通无阻地直入深处。 「啊啊啊!!」姜若溪悲叫道,她推开她不了他。 「你⋯⋯你放肆!啊~~~」 顾长风没理会她,平静地道:「师父,徒儿已经进来了。」 「前几晚都是从后面操妳,今晚徒儿想试试在前面,正面抱着妳做。」 「师父妳好美,徒儿要整晚看着妳的脸!」 这淫徒这一整天在外,在人前对她尊重有加。但姜若溪知道,在他心裏,自己已成他的禁脔玩物。 「说什麽要助我驱除淫气,多麽的冠冕堂皇。」 「只怕他整天都在想晚上如何操我⋯⋯」 高傲的她,流出两行清泪。她刚才的坚持,现在看来是多麽可笑。 在整个雪魏国,她是与冰霜女帝和怀思大师齐名的三大高手,却如今在这淫徒面前无力反抗。 每晚也只能被任他肆意淫辱。「唔,真是舒服!」顾长风感受着姜若溪阴处的挤压,好不舒服。 「师父,我要开始动了!」 「你!你别乱来!」 「啊~~~~」姜若溪极力想反抗,但她的身体已被挑弄得春潮翻涌,一不小心又被弄得叫了出来,直教她羞愧欲死。 顾长风快意抽送起来,一脸笑意地看着她的脸。 她叫道:「你别这样看着我!」 顾长风食指在她火烫嫩滑的脸颊上划动,调笑道:「我想亲妳。」 「你别痴心罔想!」 「师父妳又不听话了。」顾长风说罢便大力抽插起来。 「啊~~~~不要⋯⋯快⋯⋯快停下!」 「师父妳是知道的,我不这样那能帮你驱除淫气?」 这些日子来,顾长风的御女之术可说是突飞猛进。这淫道与他的体质极之配合,而且每晚也有眼前这极品美玉供他磨练。 苍海神女岂非一般女子,顾长风每一次对神女的征服,也让他在淫道上大有长进。而且每次他都能吸收到大量的淫逻之气,这可是魔殿弟子梦寐难求补物。 最初的时候,他连一刻也抵受不了神女美妙的阴处。如今,无论姜若溪的阴穴因为兴奋而变得如何紧窄也好,他都能够轻松的惊御着泄意,想干多久就干多久。 苍海神女的尊贵娇躯,一到了晚上,便成了他修练淫道的玩物。 姜若溪对这一切也是了然于胸,奈何战场是她被中下了淫魂的玉身,她的情况就彷如在大海狂涛上的孤舟,唯一能做的就是守住明台。身体的堕落已不能避免,但如果连明台也被攻陷,她就会彻底堕落成魔殿的淫奴⋯⋯ 「没办法了,先⋯⋯过了今晚再算吧⋯⋯」事已至此,她已便无选择。 她不敢直视这今晚又要侵佔她的男子,小声道:「我们快点完事,我配合你⋯⋯」 顾长风心裏狂喜,他也想不到师傅的转变会这麽快,说道:「那师父妳先搂着我。」 「别叫我师父。」神女满脸潮红,提起双臂,轻扣着他的后颈, 「这淫逻秘法真是厉害,就算像师父这样的神女也要顺服。长此下去,师父也会真会成为了我的⋯⋯」 他越想越兴奋,下身在神女阴处又胀大了几分,他再说道:「师父妳双腿抬高扣着我,好让我能操得再入些。」 姜若溪此刻已被一身淫逻之气弄得意乱情迷,依言抬起了修长结实的双腿,紧扣着淫徒的后腰。 顾长风调整好位置,一直在湿润的阴穴抽动着的阳物,深深的干到了底。 「啊⋯⋯」火热的阳物直抵到阴处的尽头,将窄小的阴穴塞了个满。 「糕⋯⋯要来了⋯⋯」姜若溪潮意急涌,整个娇躯微震着。她本是想快点完事,但如今快成这样,又让她羞愧万分。 顾长风大是满意,他如今对姜若溪的身体已极之熟识,可以说想要她高潮,她就立即高潮。 「啊~~~~~~」姜若溪忍不住娇吟出来,她双手和双腿死命夹紧这男人,感受着今晚第一个高潮。 顾长风给美人夹得大是舒爽,他轻松地驾御着身下美女,粗硬的阳物在神女不停收缩着的阴穴内,毕直的顶着深处。 「这样的一般潮韵还不够,师父妳要潮泄出来才行,让徒儿再帮帮妳。」 他运起殒仙炼鼎术,在姜若溪体内的淫逻之气开始向隐藏的花蕊袭去。 「啊~~~~」身体最隐秘的深处被刺激着,姜若溪那受得了,在这被弄得神魂颠倒的一刻,她还不忙检视体内的状况。 「我的明台⋯⋯守得住⋯⋯」在确保了明台不失后,她放胆再放松一分,让玉身进一步给淫念侵袭。 「反正做都做了⋯⋯我就让他再快点,把越多的淫逻之气吸出来越好!」 这几天来她对守护明台的法门也是越加熟练。她已逐渐能将神识和玉身的感觉分离,在身体越加堕落的同时,她的明台也是可以依旧无损。 「只要守住明台,我终会有反身之日⋯⋯」 顾长风对姜若溪的身体状况也是料如指掌,他叹道:「苍海神功何奇神妙!」 「假若得师父传我真传,我独步武林!」 顾长风脑中思绪纷呈,身上却毫不留情。年轻力壮的他如猛兽般在姜若溪身上连番猛力抽插,用力之猛,令人惊心动魄。 天下间有谁想到,有人会敢对苍海神女如此肆无忌惮地进犯? 「来了!」姜若溪阴处传来一阵强烈紧缩。 顾长风立刻知道,这就是潮泄即将来临的明显徵象。 这感觉他数晚来已体会过很多次,已极之熟悉。 又一次可以将自己心爱的师父操至潮泄,那畅快的成就感,最令他兴奋莫名。 反之姜若溪却是百感交集:「又⋯⋯又要来了⋯⋯在这淫徒面前⋯⋯我还剩下什麽⋯⋯」 在这痛恨入骨的淫徒面前,她已无力守住清誉。她那原本尊贵无比的身份,变得极其可笑。 「来吧师父!放开怀抱,给徒儿好好的泄出来!」他停下了摆动,狠狠的尽根而入,将美人的阴穴塞了个满。 「啊⋯⋯」姜若溪直觉她的身心都给这淫徒填得饱满。 「罢了⋯⋯」别无他法下,姜若溪放下了紧守阴穴的最后一分气力,凶猛的潮意从花蕊处急涌而出。 神女原本雪白如玉的肌肤,此刻由颈至胸渐渐泛起一片诱人绯红,热气自体内蒸腾而出,娇躯发烫如火,软熟得如同水做一般,无骨般瘫融在顾长风怀中。无力垂落着的玉臂,又本能地缠上他肩,双腿紧紧不由自主地夹住他的腰,阴处湿热收缩,死死缠绕巨根不放。淫水更是从阴处洒出,羞态尽现,却更显媚态横生。 「来⋯⋯来了⋯⋯啊~~~~~」 紧窄的阴穴弄得顾长风无比舒服,他闭着眼享受着这一刻。 将自己朝思梦想的师父完全服于胯下,长年渴求得偿,这感觉真是畅快淋漓。 他心道:「这还远远不够,我每晚都要如此,把师父上床,操她十次八次!」「好,徒儿要运功了!」 姜若溪心头不由得一沉,接下来就是让她最羞人销魂的一刻,她每次都会在此浪潮汹涌,大泄香津。 但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咬唇硬撑。顶着万分羞愧,她放松香软娇躯,双腿紧扣淫徒腰身,花穴尽释,贴紧男子,任由阴精喷薄。 「来吧⋯⋯啊~~~」 顾长风再度开始猛力抽插起来,并同时运功将一道一道的淫逻之气从她体内引出。 「不⋯⋯啊~~~不⋯⋯等会,太快了⋯⋯啊~~~啊啊啊啊~~~」 第一道淫逻之气划过神女的花蕊,再从阴处直入男子阳根。紧闭着的花蕊被挑弄得不停颤抖着,阴穴被划过时如电击般酥麻,阴精瞬间失控喷薄而出,香津潺潺滑落,香软娇躯剧颤,浪叫声中满是销魂大泄的媚态。 顾长风低头凝视身下美人,姜若溪清澈如寒潭的双眸已变得失神水润,红唇微张,吐出断续娇吟,香舌隐现,满面潮红媚态。 顾长风看得痴了:「师父妳太美了!吻我!」 姜若溪感到他火热的目光落在脸上,那敢直视,俏脸微偏,喘着声道:「你只是为我驱淫,别痴心妄想⋯⋯」 顾长风心裏有气,说道:「我就不信我今晚吻不了妳,今晚我必要弄到妳追着来吻我!」 说罢更卖力地运功。 「啊~~~别⋯⋯别太快~~啊啊啊啊啊!!」 他毫不停竭,一道一道淫逻之气划过花蕊,有时更是两三道齐发! 「不⋯⋯不行~~~我不行了~得一会儿⋯⋯啊啊啊啊啊!!」 姜若溪被如此猛烈冲击下,快意如狂浪层层叠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感受比一般的淫逻之气袭身强烈数倍,天下没有女子可以抵受得了。 她渐渐迷失在这汹涌浪潮之中,身体不由自住地抱紧淫徒,酥胸压上胸膛。 「不⋯⋯不要再来了⋯⋯停下来⋯⋯让我喘喘⋯⋯」 终于数十道淫逻之气已被抽出,这第一波潮泄方歇。 姜若溪稍喘未定,顾长风却道:「今晚师父妳就别想有一刻停下了,我立刻就要妳再泄出来!」 姜若溪闻言心头一惊,刚歇的娇躯猛颤,气若游丝地道:「你⋯⋯你说什麽⋯⋯」她娇躯软瘫在淫徒怀内,动都动不了。 顾长风腰眼一挺,巨根猛然尽根没入。在经历神女如此紧缩潮泄的挤压之下,他的下身依旧坚挺如铁,毫无败退之象。 姜若溪才刚大泄而过,此刻花穴敏感异常,她那受得了如此粗硬猛入,失声叫道:「啊~~~不⋯⋯不要再来⋯⋯」 顾长风不理她求饶,巨根猛抽数下,尽根再顶,运功狂引淫气。 淫魂受他摧发下,骤然放出十多道淫逻之气,似火蛇般肆意窜向神女全身经脉,逼得她玉体痉颤。 「啊啊啊啊~~~」 顾长风笑道:「师父,我们换个玩法!」说罢他双臂用力托住神女后踝,将她修长双腿高高抬起。 姜若溪娇躯正被淫气摧得发软如绵,被他托起的雪白双腿在颤抖着,她惊问:「你……你在干什麽……放我下来……」 顾长风将她双腿继续抬高,直折叠至胸前,雪白臀部完全悬空离床,粉嫰的花穴在顾长风眼前朝天尽露。 他直望着师父羞处,花唇微张,淫水沿股沟滴落,邪笑道:「真美。」 姜若溪大羞,骂道:「快放开我!」她想不到这淫徒会对自己作出如此摆弄。之前每一晚顾长风都只是从后而入,中途可不会转换姿势,想不到这淫徒越来越。 顾长风自是毫不理会,他腰身挺进,巨根猛插到底! 「啊~~~停⋯⋯停下来~」 「这可比刚才可操得更深呢!师父妳说对吗?」 「师父有所不知,此招名为『操舵掌舟』,乃赵天宏那老贼离去前传我的魔殿二十四式之一。徒儿便彷如船长,双手扣缆着师父妳的脚踝,牢牢掌控着师父妳这玉船。这招能让师父妳花穴高举,无处可逃,每一记都直捣深处,师父妳想忍也忍不得,自然洩得比方才更烈。」 姜若溪怒极,她的声音虽被快感磨得发颤,但她仍咬牙切齿,怒骂道:「魔殿……真是卑劣无耻……竟专门创出这些下流法门来折辱女子!」 此时顾长风宛如船长驾驭风帆,他双手紧扣神女后踝,牢牢掌控着她下身,巨根直入深处,狠狠地对粉穴抽插着,每一下皆又深又稳,宛若驾驭狼浪,掌控全局。 「啊~~~不~不要~~~~」 姜若溪那受得了,淫逻之气再次会聚她阴处,一道潮意再涌,离再次潮泄已是不远。 此时姜若溪的羞穴已被完全操开,内裏已湿得氾滥成灾,粉嫩穴肉被操得外翻,淫水如泉涌出。顾长风进出顺畅,毫无阻隔。 他边握着她细软的踝骨,边猛送猛顶,弄得神女淫水飞溅,毫不留情,二人交合之处尽现眼前,毫无遮掩。 「糟⋯⋯又要到了⋯⋯」姜若溪心底惊呼。 「师父可舒服?」顾长风笑问。 「你……休得再羞我!」她羞怒低斥。 顾长风抵受住阴内的紧压,下身丝毫不缓,依旧又快又稳地深顶到底,直把美人震得全身轻颤。 「我不行了⋯⋯」姜若溪无意识地悲泣道。 她又泄了。 一股热潮水从阴处喷射而出,直洒到顾长风小腹和胸前。弄得顾场风一身都是。 「啊~~」姜药溪羞得闭紧双眸。 顾长风却不停竭,如奔马般继续对湿透的花穴狠耕着。他今夜非要把这高傲的师父干得贴贴服服,免得日后再敢不听话! 粗壮的阳物在湿腻不堪的穴内依旧凶猛进出,直至有一道淫逻之气从花蕊深处划过。 姜若溪被高举的双腿开始剧震,她强忍着不作声,阴穴不由自主地紧缩着。 随着这度淫逻之气游进她阴穴的那一刻,一股更强烈的阴潮激喷而出,比方才更加汹涌,溅得顾长风满身晶亮。 「哗⋯⋯怎麽回事?」就是连顾长风也始料不及,小腹和胸口也湿了一片。 他低笑:「想不到师父如此兴奋,莫非是因为徒儿正看着妳的羞处施为?」 「看来师父心底,其实也喜欢这样呢!」 姜若溪羞愤欲死,怎敢承认半句。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换了这奇怪的体位后,自己会在这淫徒面前洩得愈发汹涌。 「啊~~~」话音未落,姜若溪又被操得娇喘连连。数道淫逻之气猛然窜出,沿花蕊直冲阳物,她雪臀猛抬,阴精又是一股热浪涌出。 顾长风见她反抗不得,贞洁的娇躯此刻任他予取予携,他心下快意大生,顿觉人生就该如此! 「好了师父,到今晚第二次的潮泄了!」说罢,顾长风催动殒仙炼鼎术,一道接一道淫逻之气如狂潮涌出,直冲花蕊深处。 「糟了……」姜若溪心头一沉,只觉花蕊深处又被一道道淫气接连冲击,酥麻快意如潮水叠涌,瞬间淹没残存意志,娇躯猛地绷紧,又无力地软下去,雪臀颤声细若蚊鸣:「不行……真的要……又要洩了……」 一道淫气掠过花蕊,姜若溪雪臀猛颤,阴壁骤然收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接踵而至,姜若溪感到快意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顾长风只觉怀中的师父骤然绷紧,紧裹的阴穴像活物般猛力绞住巨根,一阵阵热流沿着交合处狂喷而出,溅得他小腹、胸膛全是晶亮淫液。 「怎⋯⋯怎麽办⋯⋯」她再也压不住体内的春潮,雪臀高抬,浑身香汗淋漓,痉颤不止。 「啊~~~~」神女放声娇吟起来。 淫声未绝,十数道淫气却一齐涌至,她花蕊深处彷如炸开般,一直紧闭的花蕊终被唤醒,露出一丝灿放之象。 顾长风大喜,他知道如果能操到师父花蕊大开灿放,那到时师父只怕连明台也会守不住! 此刻他更不忘奋力吸受她体内的淫逻之气,这对他而言可是大补之物,有助他的淫逻秘法更加精进。 在如此毫不间断的潮泄下,天下没有女子会受得了。 随着潮水不断喷出,姜若溪已被弄得她双眸失神,红唇大张,她断续的浪吟带着哭腔,一波波汹涌阴精仍从紧缩花心激射,直扣得顾长风阳根胀痛。 看着这位素来高不可攀的苍海神女在他胯下彻底崩溃,顾长风心底征服欲大盛,他一脸得意,巨根依旧坚硬如铁,狠狠顶入最深处,迎接她最后的颤抖。 「啊~~~~!!」 顾长风丝毫不怜香惜玉,他将最后五道淫逻之气同时炸开!淫气沿着花蕊直冲她阴穴各处。姜若溪猛地一颤,雪背弓成满月,一股最炽热的阴精从深处不断喷而。 「呜⋯⋯哈啊啊⋯⋯啊⋯⋯⋯不行了,我真不行了」 她喉间发出长长的泣吟,整个人剧烈抖了数下,随即彻底软塌,瘫在床上,只馀细碎抽搐与急促喘息,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下。 堂堂苍海神女,竟被自己徒弟操到瘫了下来。 顾长风虽未再抽动,但他的巨根依旧如火热铁柱深深埋在她体内,此刻的他仍是绰绰有馀。 他双手扣紧她后踝,依旧维持操舵掌舟姿势。低头凝望着身下这让他爱得发狂的师父。 美人还在急促喘息着,湿润的红唇半张,色如熟樱,令人想一口吞下。 顾长风直看得喉头滚动,他松开了扣住她后踝的双手,俯身压下,结实胸膛贴上她汗湿香软的胴体,大嘴几乎贴上她的热唇,声音低哑:「师父⋯⋯我可以吻妳了吗⋯⋯」 姜若溪心头猛地一颤,残存的神识瞬间惊醒! 羞耻、愤怒、恐惧的感觉一涌而上,她连声音都在发颤:「顾长风……你敢!」 她立即内视丹田。此刻淫魂已稍作安定,她的明台虽受冲击,但灵光依旧清澈明亮,纹丝不乱。 她暗松一口气,却是心有馀悸:「方才我竟被这他淫辱得彻底失神⋯⋯竟连守住明台的念头都忘了。幸好我的苍海神功底蕴深厚,保住这一方清明。差一点就要万劫不復⋯⋯」 「这淫徒不过学得邪法短短时日,已能将我逼至此境……这殒仙淫逻秘法,真是天下女子的毒物!」 顾长风见她眼神復清,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他直起身,巨根仍硬挺胀满在她体内:「师父既还不肯,那便再来吧。」 「今次我定要弄到师父妳主动与我忘情舌吻!」 姜若溪咬紧怒道:「如⋯⋯今淫魂已平息,你⋯⋯休想再碰我!」她的声音虽因虚弱而微颤,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凛冽。 顾长风毫不理会她的反抗,将她双腿分开,高高扛在自己双肩,身子前倾,双手撑床两侧,将她雪臀完全压离床褥,花穴大开,巨根深深地填深了她阴处。 「师父,此式名『登仙冲关』,阳物每入必直撞至女子阴穴最深处,直攻那寸许之地!」 他心道:「方才还嘴硬说停下来?让妳再撑几下试试,看妳还守不守得住这张嘴!」 姜若溪怒道:「顾长风!你把持的尽是这些下三滥的床技,当真无耻至极!呀~~~~」话音未落,顾长风已猛然抽动,巨根狠狠顶入最敏感之处,逼得她后半句化作破碎娇吟。 「你⋯⋯你这无耻之徒!」 顾长风充耳不闻,腰身猛沉,巨根如铁杵般狠狠抽动着,逼得她的怒骂瞬间化作吟呓:「啊~~啊啊~~~~」 他一边深顶,一边说道:「师父妳莫要怪我,就算淫魂此刻已经平息,徒儿也能强行摧发淫逻之气。让妳多洩几次,把残气尽数吸出,对妳反而有益!」 姜若溪听得心头大震:「他本来只是说他可以控制由淫魂发出来的淫逻之气,如今却说可以直接让淫魂摧发出淫逻之气,这人说话明显不尽不实!」 「那岂不是说,我的情慾随时可被他点燃,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他生出歪念,我都只能任他摆佈?」 一念及此,她背嵴生寒,转眼却又被在阴穴内猛顶着的巨根弄得情慾高张:「不……啊~~」 顾长风双臂一沉,将姜若溪双腿扛得更高,让她身子几乎对折,雪臀离床半尺,花穴被迫完全敞开,叫道:「这『登仙冲关』可比刚才那招『操舵掌舟』弄得更是深入,更是容易刺激到花蕊,稍一冲撞,便叫人魂飞魄散,淫逻操仙!师父妳可要好好体会!」 他运功一催,殒仙炼鼎术全力摧动,埋在姜若溪体内的淫魂受此牵引,猛地暴涨,数十道残馀淫逻之气如赤蛇乱窜,从内丹的淫魂直冲向阴穴最深处的花蕊。 姜若溪只觉丹田骤然一阵剧麻,快意如惊雷轰顶,她足尖绷得笔直,失声悲吟:「啊⋯⋯!」 「这殒仙炼鼎术⋯⋯果真是天下女子的剋星⋯⋯」 殒仙炼鼎术乃森罗魔殿最阴毒的禁术之一。 它以女子为鼎、以神魂为药,步步炼化,先夺其修为,再控其身心,最后令其道心崩溃,甘为淫奴。将贞洁女修炼成至臻炉鼎,供施术者尽取阴元、尽享极乐。 一旦大成,施术者可借炉鼎之体温养重塑淫仙之躯,而女修则永堕欲海,万劫不復。 姜若溪如今已是深陷此术,假若一旦被彻底炼化,苍海神女之名将不復存在,只馀一具绝美空殻,永远听命于赵天宏。 她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让顾长风继续透过交合吸出淫逻之气,减轻其对身体的影响,过得一晚是一晚。 然后再赶往慈恩寺求怀恩大师以无上佛法将这毒根彻除。 可这数日下来,她已深刻体会到这淫徒的可怕,顾长风似真是淫道奇才,他学得越精,她便越难自保。他吸得越多,她的身子便越敏感,现在连要守住明台都艰难。长此下去,只怕还未见到怀恩大师,她已被这孽徒彻底操服了。 姜若溪心头大乱,惊惧压过羞耻,声音颤得几乎破碎: 「顾长风⋯⋯停下⋯⋯够了⋯⋯我求你停下!」 她双手无力地推他胸膛,带着哭腔:「再不停⋯⋯我真的会坏掉⋯⋯」 顾长风继续干着,声音低哑地道:「师父,再忍一会。徒儿吸得越多,师父体内的淫魂越弱,师父可才越快摆脱这淫毒。」 姜若溪泪眼朦胧,气若游丝,还是倔强地道:「停……停下……」 她颤声求饶:「我⋯⋯我答应你⋯⋯明晚再做就是⋯⋯今晚⋯⋯先停⋯⋯我真的⋯⋯受不住了⋯⋯」 「啊啊~~~~~~」淫声未绝,十数道淫气猛然汇聚。姜若溪感到花蕊深处骤如春冰碎裂,那处一直紧闭如铁的幽秘之处,无意识地轻轻颤动着,像在等待最后一击彻底绽开。 花蕊乃是女子最纯洁的魂神之处,藏着一线清灵,这亦是淫逻秘法最是针对女子的要害。 天下不知多少高傲贞洁的女修,就是因为在花蕊被植下一颗淫逻之种而堕落,最终沦为魔殿脚下摇尾乞怜的女奴,就是连圣心静殿的女仙也不例外。 姜若溪的情况与那些女修稍有不同,因为顾长风尚未学会如何播下淫逻之种,可是一旦她的花蕊被彻底摧开,后果仍极可怕! 那处魂神之所一旦绽放,她体内的淫魂便如虎添翼,因为每一次排出淫逻之气时,花蕊也是必经之路,每一次淫逻之气对花蕊的冲刷,都会留下更深的侵蚀!到时她要守住明台清明,更是难上加难! 「不⋯⋯不要⋯⋯快停下来⋯⋯最多我答应你⋯⋯为师每晚也让你干!」 「师父稍安,徒儿快些完事就是了!」顾长风猛催殒仙炼鼎术,数道淫逻之气化作炽热火线,沿巨根狂涌而出,一路划过她颤抖的花蕊嫩肉,火辣辣地擦过最敏感的秘关,再顺着紧裹的阴穴深处,尽数被阳根贪婪吞吸而去。 姜若溪骤感魂神之处被炽热贯穿,雪背猛弓成极限,足尖绷直,十指死死揪紧床单,指节泛白。 「呜……!」 长吟未绝,一缕她苦修多年的苍海纯阴真元,被强行剥离,化作银蓝光雾,顺着交合之处尽数涌入顾长风体内。 顾长风只觉一股冰凉却又炽热的银蓝真气自阳根涌入,沿经脉直冲丹田,那正是他师父最纯正的阴寒灵息,入体瞬间就被他转为己用,他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强大,血液里都沸腾着征服的狂喜,更是奋力抽插着身下神女! 「原来淫逻秘法,就是这样吸取女仙修为⋯⋯」苍海神功百年数十年,竟如此被这孽徒吸去,姜若溪满是不忿。 今夜她节节败退,寸寸沦陷。花蕊被破了一半、明台将危、真气被夺、她却只能抱着这淫徒喘泣…… 顾长风巨根仍深深埋在她体内,每一次尽根顶入,都让她雪臀轻颤。他哑声低语:「师父,我现在要,明晚也要!」 「我还要妳缠着亲我,亲到我满意为止。」 「呜……不……嗯啊……」她想咬唇忍住不叫出来,却压不住那股汹涌的浪吟,愈发勾魂。 至此,堂堂苍海神女已被干得春意氾滥,陷落了大半。 第一道淫气被抽出后,她花心骤然一缩,一股热潮夺穴而出,溅得顾长风小腹晶亮。 第二道、第三道接踵而至,她玉腿无力颤抖,雪臀高抬又落下,呻吟愈发甜腻。 到第五道时,她双眸已彻底失焦,红唇大张,泣吟再压不住。 「啊~~~不⋯⋯又来了~~」 「啊~~~~~~~~~~」 又来三道淫气,她花蕊终于被打开少许,纯阴精华混着残毒狂喷而出! 「终于成功了!」顾长风大喜。 姜若溪整个人开始剧烈痉挛着,雪乳乱颤,香汗如雨,长吟化作无力啜泣,最后她终于彻底瘫软,只剩细碎抽搐与急促喘息。 在这连绵潮泄中,神女的尊严仪破碎得一乾二淨。 二人身下的床褥早已湿透成灾,绵被吸饱水液,沉甸甸地塌陷。 顾长风放下她双腿,俯身贴近她湿透的脸,坚挺的巨根仍深埋不动,哑声低命令:「吻我。」 姜若溪残存的倔强在欲海里碎成细沫,她喘息着,软得无骨的手臂缓缓抬起,环住顾长风的颈项,她勉力仰起头,湿润的唇瓣在他大嘴上轻轻一碰,像雪落热炭。 「啊……」她在他唇边低吟,声音细软,吹气如兰,带着刚刚洩身的甜腻。 感受着浓烈的男子气息,神女终于完全崩溃,她红唇主动贴上,香舌怯怯地探出,缠上他的大舌。 顾长风激动得心口狂跳,他敬若天神的师父终于吻了他! 他试探地一引,神女便再也收不住,香舌主动送进他口中,任他掠夺吸吮,甚至发出细细呜咽,像要把自己整个灵魂都交出去。 「啊⋯⋯」姜若溪无意识地喘吟着,双手紧缠着他后颈,双腿如八爪鱼般缠住他腰,湿软的舌尖与他纠缠得越来越深。 她闭着眼,长睫颤得厉害,脸颊绯红,香舌却越加激烈。 终于,她把自己整个灵魂都交给了这个吻。 顾长风被这缠绵热吻彻底点燃,下身再也忍不住,精关大开,一股滚烫浓精猛然直射进神女阴穴深处,热浪顶上她阴穴深处,逼得她「呜」地一声,身子猛地绷紧,又软成一滩春水,在这深吻与内射的双重冲击中,彻底沉溺。 良久,唇分。 姜若溪瘫软如泥,长发湿透,雪颊绯红,双眸失神,唇瓣微张,只剩细细喘息。 顾长风低头凝视怀中这位他爱得发狂的师父,眸里欲焰未熄,唇角却扬起胜利的弧度。 他俯身在她耳畔轻声道:「师父,今夜只是开始。」 窗外月沉,烛泪成灰。 一室春潮未歇,夜还很长。 29. 蒼天無道 森罗魔殿主殿,宗主聂云尊正在召见苏文捷。 「苏军师你不愧为我殿第一智者,今次做得很好!」聂云尊高坐宝座,语声温和,俊美容颜带着笑意。 苏文捷笑道:「宗主过奖了。属下不过略通人性,借他们之手,自相残杀而已。」 聂云尊朗声大笑:「哈哈,文捷,你说得轻描淡写,然施行起来,却何等不易!」 「慈恩寺那怀恩老和尚,表面道貌岸然,实则贪权慕势,野心勃勃,一心成为一代霸主。」 「吾等将冰霜女帝掳回,他一见雪魏国权力架空,便再也按捺不住了!」 「本是一场外敌入侵之祸,在怀恩眼中,却是千载难逢的夺权良机;而在白家眼中,此事已成内乱之局!」 苏文捷微微抬头,语声平稳却带一丝得意:「他们双方表面皆是为百姓着想的好人,然心底深处,权力终是至重之物。」 「如今在他们眼中,我森罗魔殿,已非最可怕的敌人了。」 聂云尊目光一亮,击掌大笑:「军师更妙的是,如今连圣心静殿亦拖入泥沼!哈哈!」 「妙哉!」 「金玉妍那蠢妇一心维护正道,果然立刻支援慈恩寺,哈哈哈哈!」 「如今在白家眼中,怀恩与金玉妍,也是要来夺取他们权力的可恨之人!」 「如今,白伊玲反而不得不借我魔殿之力,来抵御慈恩寺了!」 苏文捷恭维地道:「宗主才是真正神机妙算之人,在下费尽心血的布局,宗主却是一看便透!」 聂云尊微微一笑:「文捷,你无须在我面前自谦。吾非不能容人之士。论及战略谋略,放眼整个魔殿,无人能出你之右。」 苏文捷躬身拱手,语声恭谨:「多谢宗主抬爱。只是属下有一事不解,此次主帅之位,宗主果真要独付于聂心少主一人么?」 「毕竟少主方晋元婴境,又尚在年轻,面对整个大国的错综局势,再加之需与化神巅峰的白伊玲对峙,这⋯⋯属下实在忧心。」 聂云尊目光坚定,缓缓道:「吾意已决。」 他微微一笑,续道:「他在青云宗吞了萧慕雪的元婴后,修为由筑基境巅锋晋升至金丹境中期。」 「到他完全消化了萧慕雪的元婴后,修为已上到如今的元婴境初期。」 「这已是非常迅速的突破,但还不够。」 「要让他有能力去获得淫逻传承,他最少要到达化神境。」 「让聂心担此重任,就是给他机会更快速的成长,方能承吾之志。」 随即目光如电,指向殿外,语声铿锵有力:「文捷,你已布下这般精妙大棋!便让聂心放手去搏!如今正要看可有无那份魄力与智慧,合纵连横,将雪魏国、将白伊玲与整个白家,尽数吞下!」 苏文捷拜道:「在下明白了!」 聂云尊一笑,扬声道:「这个女子,我赏给你了!」 殿侧小门轻启,一名女子缓步而入。她身着淡青纱裙,步态轻盈,举手投足间尽是清灵之气,身上更散发出一股极强的气息。 苏文捷抬眼望去,不由眼前一亮,心头微震。 渡劫境女奴! 这等修为的人,平常绝不会轻易见到,不是隐居深山数百年不出的长老,就是坐镇一方、震慑万修的大能。整个宏天大陆东域,亿万生灵,修士无数,却往往数千年才闻一人成功渡劫,当世活着的渡劫境强者,不超过十指之数,且多闭关不出,一言可灭一宗,一怒可屠一国。 此等强者,竟被魔殿收为女奴! 而且此女长得极美,她容颜端庄而举止温婉,给人一种高洁出尘、不容亵渎之感。苏文捷暗忖,如此绝色再加上如此修为,昔日必是盛极一时的人物,绝不会是无名之辈。 聂云尊对女子道:「这位是苏军师,往后这三年,他便是妳唯一的主人,过去请安。」 女子盈盈上前,跪拜于苏文捷身前,她雪颈低垂,声音柔媚却带着细微的颤抖:「母狗夏白晴,见过主人⋯⋯」 苏文捷闻言如遭雷击,心头剧震。 白晴仙子夏白晴!三千年前圣心静殿的圣女! 昔日冰清玉洁的绝世仙子,修为高超的渡劫境强者,如今竟跪于自己身前,柔声叫他做主人,之后三年也为他所有。 他双眼炙热,大是激动。 聂云尊目光淡淡看着跪在地上的夏白晴,对她却是毫无兴趣。过去二十年,他已玩厌了。 对于这世人趋之若慕的圣女,他可从没怜惜过。 什么天下第一绝色,在他眼中,只不过是用来增进修为和泄欲欢淫的玩具而己。 但他还是知道这女子对世人的震撼,就算是她在魔殿堕落了三千年后的今日,她在天下的影响力还依旧是举足轻重。他对苏文捷语带深意地道:「你可知此女,对我魔殿有何意义?」 苏文捷急速冷静下来:「在下自然知晓,她正是我魔殿当年击败圣心静殿的明证!」 聂云尊傲然道:「没错。」 他目光再次掠过跪在地上的夏白晴,冷笑道:「就算是天下正道之首的圣心静殿,在我魔殿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聂云尊抬脚按在夏白晴雪白的头上。 「啊⋯⋯」美人头上的鎏金凤钗随之轻颤,珠链微晃。 聂云尊微一用力,将美人踩得脸颊贴地,娇躯微微颤抖着。 聂云尊语声转寒:「你看她,还不是给我踩在脚下,做我魔殿的母狗、淫奴?」 夏白晴娇驱微震着,却不敢反抗。 三千年,这漫长的三千年,她受过的羞辱早已无计其数,她早已被魔殿彻底驯化。 她清楚知道,在这里,反抗是没意义的。 任何人只要想得到他,但凡殿主应允 ,她都会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奉上,任其享乐。 就算是再下贱再过分的要求,她也不会拒绝。 这一点,在她成为了淫兽水麒麟的兽宠那三年间,这已深深烙印在了她灵魂深处⋯⋯ 看着聂云尊如此羞辱这圣心静殿的天之骄女,苏文捷直看得心跳如鼓。 聂云尊提起了脚,叫道:「去给苏军师看看妳有多骚!」 夏白晴低声应道:「母狗遵命⋯⋯」 她盈盈站起,上前将曼妙的肉身紧紧贴在他身上,轻轻地磨蹭着。 「母⋯⋯母狗见过苏军师⋯⋯苏军师怎么对人家⋯⋯也可以的⋯⋯」 苏文捷伸手抚上美人腰肢,那腰细软得惊人,再顺势下滑,隔着纱裙覆上夏白晴臀部,只觉那美臀浑圆丰润,他随性地抚弄轻拍起来。 夏白晴顺从地没有躲开,只低垂眼睫,任他把玩。 苏文捷仿如置身梦中,他此刻就想立把怀中美人带回去,狠狠操她十回八回! 但他心内还有很多迷团未解。 他问道:「在下有一事不解。据在下所知,这位白晴母狗当年修为不过大乘境巅峰,为何来魔殿这三千年后,修为不跌反升,竟达至这天下罕见的渡劫境?」 聂云尊闻言大笑起来,语声朗朗:「苏军师有所不知。圣心静殿所修的圣心宝典,共分三个境界,圣关,静关,星关,又称静身,静心,及静神。她当年已达第二境界——静关之境。」 「这么多年来,能达静关之境的寥寥可数。」 他目光扫过夏白晴,语声带笑:「偏偏这静关之境与我淫逻秘法竟能相辅相成。对寻常女子,淫逻之种乃侵蚀修为的万恶之物,然在她身上,却有双修之效,令其修为更精进,达至如今渡劫境巅峰之境,比我的渡劫境初期厉害太多了。」 「正因如此。此女于我魔殿而言,乃是一大宝物。她身上修为吸之不尽,用之不竭。」 「哈哈!而且能将渡劫境巅峰操于胯下,那滋味确是美妙无穷,军师你今日尝过之后就知道了!」 「不过渡劫境该是她的极限了。她虽境界高深,但神智早已被我们玩得支离破碎,已无可能达到人间的巅锋,踏仙之境,更休提成仙了。就算侥幸成仙,也只会是残仙罢了。」 苏文捷灵光一闪,右手猛地「啪」的一声大响,重重拍落在夏白晴浑圆雪臀之上,朗声笑道:「哈哈哈哈,在下想到了一计!」 「哦⋯⋯公⋯⋯公子轻点⋯⋯」夏白晴低吟道。 聂云尊眉梢微挑:「哦?愿闻其详。」 「在下欲将这白晴母狗带去雪魏国,用她来协助白家对抗怀恩大师,正道中人最看重名声,此举必令圣心静殿行事缚手缚脚,更能弄得她们颜面尽失!」 聂云尊闻言大笑,击掌赞道:「哈哈,军师此计大妙!能善用手上一切资源,达至最大效果,苏军师不愧为我殿第一智者!」 苏文捷拱手低头:「殿主过奖了。在下这就去办。至于那冰霜女帝,便完好无缺地放回去,交给聂心来对付。」 聂云尊目光一闪,语声笃定:「就这么定了!」 二人谈笑间,就此决定了整个雪魏国的局势走向。 回到雪魏国商阳城,夜已三更。 李铁在府内做了五年侍卫。他自幼父母双亡,十年前被白家收留,对白家对雪魏国一直尽忠。 商阳城近日风声鹤唳,慈恩寺大军压境,城中人人自危,传闻冰霜女帝已被魔殿掳走,国运岌岌可危。 偏偏在这最危急的关头,宫中却来了一位神秘贵客。据说此人能救回女帝,公主更亲自下令,府中上下须得小心招待,绝不可怠慢。 他只见过那贵客两次。那人年纪不过二十出头,肩宽臂粗,皮肤黝黑,长得粗犷野性。一看上去也知不是善类。 李铁正好经过男子房外,忽然听得房内传出奇怪的声响。 他心头一紧,细听之下,发觉那竟是那是男女欢吟之声。 他心下登时大怒。这里可是商阳城禁宫之地,到底是哪个宫女如此犯贱,竟与这外来贵客搞上了? 白家最重声名,对宫中人的行径向来严厉,若被公主知晓,定斩不赦。 但碍于那男子乃贵客,断不可得罪,他当下贴耳上墙,屏息静听房内动静。他要查出到底是那个不要脸的宫女如此败坏白家人的名声! 李铁贴耳墙上,房内传出女子细碎娇吟,声音带着颤抖与羞怯:「别⋯⋯别碰那里⋯⋯」 男子笑道:「妳昨晚都已经裸着全身整晚给我做那口活,现在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别⋯⋯别这样⋯⋯」 李铁听着觉得女子的声音有点耳熟:「怎么有点像伊兰公主?」 女子又再娇喘了数回,李铁想像得到定是男子又对她做了什么羞人之事。 「你⋯⋯你先答应我!今晚我委身于你,你真的会救回我姐姐?」 男子笑道:「公主可放心。本座已与苏军师说定了,他已同意放妳姐回来。」 「只要今晚妳主动将处子之身交给我,乖乖的让我操个够,我自会将你姐救回来。我还可以肯定告诉妳,妳姐现在还是完壁,没有被男人碰过!」 李铁脑中轰的一声:「是伊兰公主!」 他血气直冲顶门,手掌死死按住刀柄,几乎要捏碎刀鞘。 他自幼蒙白家恩惠,白家两姐妹在他看中就是天上明月。伊兰公主是他一生中见过最美的女子,她是如何的高贵端庄,举手投足皆是天家风范。 在他眼中,伊兰公主就如在画卷中走出来的仙女,让他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 如今,这明月竟被那粗蛮贵客肆意玷污! 他双眼赤红,握刀的手颤抖不止,恨不能立刻冲进去将那畜生碎尸万段。但他听得出公主这一切,都是为了救回被掳的白女帝。若他此刻冲进去,只怕会坏了大事,不仅救不了大公主,还会让公主蒙受更大屈辱,甚至连命都保不住。 李铁心里暗骂:「这男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人!」他伸出食指轻轻弄破窗纸,捅出一个小洞,贴眼偷看。 房内的一幕让他血液瞬间凝固。 男子赤着上身,黝黑粗壮的身躯倚坐在床沿,在他心中高贵无比的伊兰公主已被脱得寸缕不挂,雪白娇躯蜷缩在男子怀内。那男人一双粗黑大手肆意在伊兰公主身上游走,一手握住她雪腻的美乳,粗粝的指掌在娇嫰的乳房上用力揉捏;另一手更探入她私处,五指乱挖乱抠,弄得伊兰公主死命夹紧双腿闪躲着。 白伊兰在男子怀内低声呜咽,身子颤抖,却不敢推拒。李铁看得目眦欲裂,胸口如被巨石压住,几乎喘不过气。 李铁见他将两指手指探入伊兰公主的私处,那雪白红嫰的美穴给粗黑的手指乱挖乱抠着。 这处子幽径可从未经男人进入过,稍一用力便易破膜,可聂心却毫不在意,他只管用力进出。旁人爱之惜之的公主,在他眼中不过是他一生中众多女人中的普通一个,玩物而已,什么处女之身,破就破了,他可不稀罕。 白伊兰忍不住被弄到哭出声来,聂心却道:「公主放心,本座不会让妳难受,现在我就让妳尝尝我魔殿的手法,把妳的情欲摧发出来吧。」 李铁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一直守护的公主,竟被这男子如此羞辱! 「啊~~~」但转眼他却听到一道让他难以置信的声音。那声音细软颤抖,带着难耐的媚意,彷佛身体已不由自主地回应了那粗鲁的侵入。 白伊兰在那私处被如此粗鲁乱抠之下,竟渐生异样酥麻。她感到那阵阵热潮涌上,忍不住雪臀微扭,唇间竟逸出一丝难耐的低吟。 聂心感受着美人温热的肉体,那私处已被他两指弄得湿了个透,他笑道:「管妳是什么天下绝色,什么公主,不懂武功的女子,在淫逻秘法前,就是连丝毫抵抗都不能。」 「哈哈,换上是妳姐冷霜女帝,可绝不会那么快便叫出声来。」 「本座可保证,今晚之后妳将会成为本座胯下听话的母狗,每晚都会自己爬进我房,翘着屁股求我操妳!」 李铁牙关咬得血丝渗出,房内公主的娇吟仍断续传来⋯⋯ 聂心见时候已差不多,便将下身衣物也褪去,露出黝黑粗壮的下身。 李铁看着聂心身下的巨物,直吓得目定口呆。 这男人拿东西,怎么会那么大! 那粗如儿臂的阳物,与公主雪白娇小的身子相比,简直像杀人凶器。 「不会吧,这男人不会是想把这么大的东西放进依兰公主的私处吧?这种惊人的尺寸,伊兰公主哪受得了?」 白伊兰已不是第一次见到聂心那夸下之物。之前数晚,她被迫跪在他身前用口侍奉了他好几次,那口腔被塞满的记忆仍让她夜夜难眠。如今想到这男子等会便要用这凶猛之物贯穿她身体,她心下顿时慌了。 但是为了救出姐姐,她不敢反抗。 聂心笑道:「公主殿下妳不必害怕。男人这东西长得越大越好,妳初经人事,自然不知其中妙处。需知很多成熟妇人,但自从尝过本座这惊人尺寸后,她们都会对此念念不忘,只是苦了她们的夫君,再也无法满足她们了。」 他大手抚过她雪臀,将她双腿分开,又道:「咱们做过几次之后,妳就会知道,这可是女人的恩物啊。」 白伊兰雪白娇躯不由剧烈发抖。 聂心叫道:「好了,来吧。转个身去,翘高屁股,让我破了妳的处子之身!」 「呜⋯⋯」 白依兰哭叫着,还是听话的转起身,翘起雪臀,那水润晶亮的处子私处曝露在聂心眼前。 她小声叫道:「来吧⋯⋯」 李铁在门外直看得血脉贲张,怒火焚心。这在他眼中无比尊贵,无人敢亵渎的公主,竟就这么听话地跪伏榻上,向那外来粗蛮男人翘起雪臀,献上她的处子蜜穴! 他握刀的手青筋暴起,立刻就要冲进去将那畜生斩杀,救出公主。 聂心笑道:「哈哈哈哈,管妳是多高贵的女子,在本座面前,也只是一条翘着屁股求我来操的母狗吧了!」 「等到妳那好姐姐冰霜女帝回来,就算她修为比我高出一个大境界,本座最后也必定有办法把她征服于胯下!」 白伊兰是他来到雪魏国后第一个征服的女子,对这次远征意义重大。他以此宣告,将在雪魏国成就一番壮举,让白家姐妹尽数屈服胯下。 说罢他提枪而上,将那粗长巨物抵住白伊兰紧窄湿润的处子私处,龟头缓缓挤开嫩壁,毫无怜惜地挺进而入。 「啊——!!」白伊兰痛呼出声,雪白娇躯猛地弓起,泪水瞬间涌出。 她转头一看,却见那骇人巨物才进去了一小截。 美人心底一凉,就这么一小截已那么可怕,让他全部放进来,那怎受得了? 「恶贼受死!」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叫喝,房门被打开。白依兰见李铁提刀冲了入来。 白伊兰不知一直有人在外,她认得李铁是宫中侍卫,颤声道:「李护卫⋯⋯你怎么在这里⋯⋯」 聂心一身金丹境修为,自是早已察觉到李铁在门外,他不慌不忙,巨物仍半埋在美人体内,回头冷笑道:「你找死。」 「快放开公主!」李铁上前直冲,一刀向聂心斩下。 「啊!!」李铁听得白伊兰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叫,竟见这淫贼丝毫不理他的攻势,他粗黑大手扣紧公主纤腰,腰身猛地一挺,将那骇人巨物整根狠狠全插进去! 处子落红沿雪股滑落,白伊兰雪白娇躯猛地弓起,泪水狂涌,痛得几乎晕厥过去。 「我杀了你!」李铁大怒,眼看刀锋快要斩中聂心,一股无形巨力突然袭来,如山崩般压向他胸口,他整个人被这霸道劲力狠狠推开,长刀脱手飞出,身子倒飞数丈,重重撞在墙上,还是聂心留了手,没让他受伤。 白伊兰强忍阴处传来的痛楚,那粗大的阳物在她小穴中肆意进出着,她哀求聂心:「别⋯⋯别杀他⋯⋯」 李铁强撑着抬头,看向榻上。 白伊兰跪伏在床,正痛得娇躯弓起,泪水狂涌,高贵公主的身子在粗蛮冲击下不住轻颤。 聂心一只粗黑大手扣紧她纤腰,腰身猛力挺动,一次次尽根而入,将她雪白娇躯撞得前后晃动,长发散乱。 李铁胸口剧痛,却强撑着爬起,怒吼道:「淫贼!我国公主乃天家金枝,岂容你这外来邪魔玷辱!速速放开公主,否则我李铁便是粉身碎骨,也要与你同归于尽!」 白伊兰见李铁如此尽忠,自是心存感激,她天性善良,更不愿李铁在此犠牲,她忙叫道:「李护卫⋯⋯你快退下!今晚之事⋯⋯是我自愿的⋯⋯你别要管!」 李铁嘶声道:「公主不用骗我!属下知道公主是为了救女帝殿下回来,才委身于他⋯⋯但这淫贼如此辱妳,属下岂能视而不见,要公主妳承受这般屈辱!」 聂心听了李铁的怒吼,突然仰头大笑:「什么屈辱?你这傻瓜,本座就让你看看,你所说的屈辱是什么!」 他单手扣住白伊兰纤腰,另一手掌贴在她平滑小腹,微微一运力,将些微淫逻之气送入她体内。 「啊~~~」白伊兰娇躯猛地一颤,原本因痛楚而紧绷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私处深处涌起一股难耐热潮,嫩壁不由自主地收缩,蜜液汩汩而出。 「啊~~~怎么会这样⋯⋯」白伊兰前一刻还痛得声嘶力竭,此刻阴处却已适应了那外物的进犯,腰肢更开始轻轻扭动,再压不住那羞耻的媚态。 「你⋯⋯对公主做了什么!」李铁乃一介武夫,他那懂这些淫邪的修真法门,他见聂心不单粗暴地占有了白伊兰,更弄得她自己主动迎合,实是心如刀绞,怒火满腔。 聂心赤身而立,雄壮的身躯送在白伊兰身后猛力抽动着。 「你说本座是在羞辱她,但怎么她会叫得那么销魂?」 他徐徐说道:「这修真世界,就是如此残酷。只要有力量,就可以拥有一切。」 「如今你们雪魏国的女帝被我魔殿所掳,西边的慈恩寺更在兴兵作乱。」 「你们泱泱大国,人前讲道德,说正义,谈和平,但在此乱世下,又有谁能救你们?」 「如今就连圣心静殿都站在了慈恩寺那边,要灭了你们白家的统治地位!」 「如今你们除了向我魔殿低头,还有什么路可以走?」 他大手扣紧白伊兰纤腰,将她雪臀拉得更高,笑道:「这个你们如珍如宝的公主,长得有多倾国倾城又如何?本座要操她,她敢不把屁股送上来吗?」 「啪!」聂心一掌重重拍在白花花的美臀上,那初经人事的私处已被操得肿红晶亮。他俯身贴近她耳畔,冷声道:「说!本座就是要这样操妳!妳愿不愿意?」 白伊兰哭叫道:「愿⋯⋯愿意⋯⋯伊兰愿意⋯⋯伊兰愿意给公子操⋯⋯」 李铁手一松,大刀当啷落地,整个人软倒在地。 「看到了吧!你们雪魏国无人敢碰,无人敢亵渎的公主,本座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啪!」聂心再是一掌拍下,美肾红印更深。 「说!本座要把你屁眼也操了,可不可以?」 白伊兰大惊失色,娇驱剧震,却还是颤声答道:「可⋯⋯可以⋯⋯伊兰愿意⋯⋯把屁眼给公子操⋯⋯」 李铁倒下了,他彻底崩溃,他哭了出来。他再不知道自己守护了半生的忠义与信仰,究竟是什么。 聂心仰头大笑:「哈哈哈哈!听到了吧!只要有力量,天下间的一切都可以得到!」 聂心把阳物从白伊兰阴处抽出,初经人事的幽径已被他暴操得残败不堪,那看得出是纯洁少女的羞处。白伊兰那还有半分的尊贵气度。 聂心将她臀瓣强行分开,露出那紧窄得几乎无缝的菊穴。布满美人淫水的紫红硕大的巨龟抵上那细小菊口。 白伊兰颤声乞求:「不⋯⋯不要⋯⋯」 聂心却只是冷笑,那骇人巨物停留在菊口门外,缓缓地顶压着,直挤得菊口变形:「本座再问妳一次妳这母狗,本座可不可以操妳屁眼?」 白伊兰喉间逸出细碎呜咽,却知无路可退。 她颤声道:「可⋯⋯可以⋯⋯」 李铁听着这屈辱之言,心如死灰,再无半分力气。 聂心腰身缓缓前送,巨龟硬生生挤进了菊口。 「啊!!」白伊兰痛楚如火焚,喉间叫出撕心裂肺的哭吟。 苍天无道,无人来制止淫徒的恶行。 那骇人巨物一点点没入,菊穴被撑得几近极限,嫩壁痉挛收紧,却挡不住这粗暴入侵。聂心毫不怜惜,一挺到底,尽根而入。白伊兰身子剧颤,雪臀紧夹,痛得几乎晕厥。 昔日高贵公主的后庭,就这么被这粗蛮男人彻底夺去。 爽! 聂心感受着那紧窄得要命的快感。如今这雪魏国公主已经失陷,明日冰霜女帝归来,将必是连场斗智斗力的恶战。他还要进入魏瑰山,又必是连翻生死搏杀。 他每走错一步,便有道殒身死之险。所以他已没有多余裕慢慢玩弄白伊兰,于是便直接在第一晚就把她后庭都操了。反正只是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女子,就算长得再漂亮,那滋味也绝比不上如木依琳和萧慕雪等女修。 望着已软倒在地,神情空洞的李铁,聂心笑道:「本座给你一场造化。从今日起,你在这里替我做事,本座把这伊兰公主给你操。」 李铁浑身剧颤:「你说什么⋯⋯」 他正要怒声痛骂那畜生,可一抬头,却看见白伊兰又被操得娇喘连绵。 她那皎洁亮白的娇躯,已浸满香汗,淫水溅了一地。高贵的发髻早已散乱,乌黑的长发如瀑披散。她精致绝美的脸蛋,此时红唇微张,吐出甜腻娇吟,眼角透出浓浓淫媚。 李铁心如死灰,他心中那端庄纯真的公主,已消失了。如今在他面前的,是这副在粗蛮男人胯下浪叫迎合的淫媚模样。 他们雪魏国位处极北之地,一直战事不多,过了好多年和平的日子。 如今他才醒觉,原来真实的世界是如此残酷。 「啊啊啊啊啊~~~~」一轮连翻猛干,聂心直操得白伊兰登上那极乐高潮,他也不再刻意忍耐,在美人屁眼内泄精而出,直至完事。 白伊兰累得躺卧下来,娇声喘着气,被暴风雨摧残下,她依旧艳丽。 李铁顿觉得她美得如此惊心动魄,下身涌起一般冲动。 他颤着步向白伊兰走去,对聂心问道:「公子真的可以把她给我?」 聂心笑道:「她不是你的,但你任何时候想要,也可以操她。」 「小人明白了。」 「从今往后,小人愿为公子效犬马之劳。」 他向白伊兰扑去。 「李⋯⋯李护卫你在干什么!」白伊兰大惊。 「啊!!!~~~」 却阻止不了。 PS:我最近发觉雪魏国篇的大钢有严重问题。因为姜若溪是我最想写好的角色,所以我忽视了白伊兰和白伊玲这边,他们的角色太薄弱了,这将会导致后续篇章的失衡。现在总算是有一个新的想法,但当中的情节和人物又增多了。 我会加一个男主角给白伊玲,然后把他虐到不行。 聂心要把整个白家吸干吸净,这才是他的风格。 萧慕雪的故事还未完,陆靖还有更多要面对。贴主:success281于2025_11_20 19:00:4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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