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点孽缘之荒山炼狱】(第1-2章)作者:菩提之王 2025/11/21发表于:sexinsex 是否首发:是 字数:14,444 字 闪点孽缘之荒山炼狱 多年前看过一部小说《杨全与女神探》,相当喜欢,还在515和会所的评论推 荐区专门写文推荐过。这是一部系列小说,第一部就叫《杨全与女神探》(515 和会所都有,建议可以搜来看看),第二部叫《女神探历险记》,但女神探刚开 始历险就太监了。这部《荒山炼狱》延续了《女神探历险记》的故事,可以看成 是它的续写,所以我将《女神探历险记》已刊发的部分作为第一章。同时它和 《闪点孽缘》一样会出现其他作品的人物串场,共同构成闪点宇宙,至于会出现 哪些人物,看下去就知道。 第一章:女神探历险记 去往西安的列车开始检票进站了。余娜坐在候车室的长椅上,与一个年轻的 姑娘聊得正欢,听到广播后她们站了起来。 自从上次从杨全那里拿到青头的犯罪证据后,余娜就准备配合大陆警方把他 领导的可能是国内最大的妇女贩卖团伙打掉。而青头十分狡猾,神龙不见首尾, 以前就是因为抓不住这个人贩子头目,他的团伙几次死灰复燃。 因此余娜决定亲自探查。玉玉已经在西安活动了两个月,打好了前站,余娜 正前去会合。 「莲姐,我们的位置正好是隔壁呢!」对余娜说话的年轻姑娘方子晴边走边 微笑着说,漂亮的脸蛋映满夕阳的余晖。她是一个正在返校的在读研究生,与余 娜在等车的时候闲聊,一见如故。而余娜现在的身份是西安89中学的教师,名字 是「陈莲」。 「是啊,晚上还可以聊聊天…」余娜轻松地说。子晴进入软卧的包厢,把背 包放到自己下铺的床板上,坐在旁边铺位上的两个男人眼光迅速地向子晴一扫, 又漫不经心地继续打牌。 余娜心念一动,说:「子晴,你原来是下铺呢,我在隔壁的是上铺,不太习 惯爬高,咱们换一下好吗?」 「好啊,」子晴爽快地答到,拿起背包转身出来了,轻捷的脚步散发出动人 的青春气息。 打牌的两人中那个瘦子似乎有些懊恼,回头望了望余娜,不由眼前一亮,主 动向床里靠了靠,方便她进来。余娜今天穿着典雅的浅绿色套裙,凹凸有致的身 材若隐若现,长发挽成了爽爽利利的髻,配上细细的金丝边眼镜,看上去是一位 极富女性魅力的白领。 列车准点出发了。 余娜邀请方子晴一起去餐车用了晚餐,子晴吃了几块西点和一些水果沙拉就 喊饱了,说是要保持身材。余娜劝她多吃点,年轻女孩还会发育的。「呵~ ,莲 姐,你的胸那么大,就是多吃东西发育起来的么?好羡慕啊!」子晴娇笑着轻声 说道。 「小丫头真不害臊啊,小心今后没人敢要你。」余娜脸有点发烧,装着认真 的样子说道。她望了望旁边,幸好没人注意。她很喜欢子晴,这个女孩让她想起 了玉玉。 余娜取出一个没有任何字样的银色小包装,撕开,取出一粒淡紫色的药片吞 了下去。子晴好奇地看着她,问那是什么药,或者是美容用的? 「这个就不能请你吃了,是治慢性胃病的-放心,不太严重」,余娜说着犹豫 了一下,又取了一片药放到口中,用纤细的手指端起冰水,优雅地送了下去。 「莲姐,你真有女人味,一举一动都显得特别有魅力!我真恨不得变成男孩 子来娶你!」子晴的脸有点红扑扑地,长睫毛扑闪着,带笑的双眼有点迷醉着望 着余娜,喃喃地道。 「小丫头,不怕别人以为你是变态狂吗?」余娜薄嗔道。 列车「哐当哐当」,载着两个美女的低声笑闹,轻快地在夜幕中前行。 二人回到软卧车厢,在包厢门口又坐着聊了一会。这时车厢过道里只有另外 两三个人了,远远的洗漱间里还有人在哗哗地冲着水,乘客们都准备休息了。她 们互致晚安,子晴进了包厢,余娜也走向自己的包厢。 包厢的门半掩着,余娜停在门口,借着过道的灯光扫了一眼里面,用鼻子轻 轻嗅了嗅,才不紧不慢地走了进去。瘦子还没回来,屋里的灯都已关了,两个上 铺没人,对面下铺那人在捂着大被子睡觉,面冲墙壁,随着车子的节奏轻微地晃 着。 余娜眼光不离那人,谨慎地坐在自己的床上,准备先脱下高跟鞋。 正当她弯下腰的时候,突然有人握住了她的两只脚踝,迅速地向床下拉扯。 她猝不及防失去重心,一下跪到地上,双手撑在了对面的床边,膝盖剧痛, 「啊」 地叫了出来。 「花生瓜子矿泉水!啤酒饮料!…」与此同时包厢外的列车员大声吆喝着, 推着小车轰隆隆地走过,还顺手关上了这个包厢的门。 就在此刻,睡觉的男人旋风般地翻身坐起,左手揪住余娜的发髻把她的头按 在床上,一把雪亮的刀压上了她的脖颈,「别动!不许叫!」男人恶狠狠地低喝。 余娜犹豫了一下,决定放弃抵抗。面前的男人粗壮有力,小臂上的青筋突突 直跳,表情十分紧张,如果奋力反抗,可能会立刻被割开喉咙。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余娜的脚踝被松开,瘦子敏捷地从床下钻出来,把一大团破布强塞进余娜嘴 里,再用领带勒住。破布几乎抵到了余娜的喉头,她不禁一阵恶心。 瘦子扭一下门的锁钮,把包厢锁好。 余娜依然保持跪姿,两个男人将她的上半身按在床上。余娜的双臂被一左一 右拧到背后,不安地扭动着,却更激起两个男人的征服欲望。余娜又象征性地挣 扎了一下,就放弃了这最后的反抗机会,顺从地让两个男人将自己绳捆索绑起来。 狭小的空间拚的是蛮力,并不适合她使用格斗技巧,而且那把锋利的刀子还 咬在壮汉的口里! 一条双股绳索搭在余娜雪白的后颈,两端分左右塞到她的身下,瘦子跳到床 上,再从她的腋下把绳子抻过来。壮汉此时把余娜的双腕交叉,野蛮地扭在后腰, 而且叉开双腿斜向下死死压着余娜撅起来的屁股,让她俯在床上无法动弹。余娜 感到屁股上有根棍子一样的东西硬梆梆地硌着,她知道因为捆绑自己这样一个漂 亮性感的女人,壮汉的阳具已经充血勃起。 瘦子用力抽紧从余娜身下抻回的两股绳子,余娜后颈和左右锁骨被大力压紧, 不禁在鼻中抗议地「唔」了一声,「都已经把人家制服了,还捆这么大力!」她 忿忿地想,身体扭动起来,但在壮汉的重压下,她的挣扎显得虚弱无力。 瘦子毫不怜香惜玉,继续将绳索在余娜大臂上缠紧两周,然后穿过她颈后的 绳索,用力向上抽紧,余娜的大臂被迫向身后背去,以缓解压力,但后果却是被 捆得更紧。小臂也如法炮制,最后余娜双腕交叉着被高高吊起,瘦子在她腕上打 了几个死结,长吁了一口气。这个美丽性感的猎物终于被生擒活捉了。 余娜也暗暗吐出了一口气,她并不太害怕,甚至有些享受此时的感觉。自从 杨全之事结束后,她内心的受虐欲好象被放出牢笼的野鹿,不时在她成熟的身体 中冲撞。多少个不眠的夜晚,她试着将自己捆绑起来,但找不到那种感觉,总是 索然乏味而终。 余娜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双臂、肩膀、上身都已经被绳索无情地禁锢, 无法移动一丝一毫。「终于又被人捆绑起来了」,她想着。嘴也被塞得满满地, 只能发出性感诱人的「唔唔」的鼻音,与其说是呼救,不如说是对绑架者的诱惑。 壮汉抓住余娜背后的绳结,将她拎起来坐在床上,借着从纱帘透出的微弱光 线,欣赏着自己的猎物。 余娜五花大绑地坐在那里,左右被两人挟持着一动不能动,黑暗中隐约可见 双股麻绳从她修长的脖颈后勒过秀美的双肩,从腋下回到身后。左右双臂被捆在 身后,她不得不背手挺胸以缓解绳索的压力,丰满的乳房自然地挺立出来,看起 来要涨破雪白的衬衫。 在这样的黑暗车厢里,还有什么能比五绑大绑、毫无反抗能力的成熟女人更 有吸引力的呢? 瘦子淫笑着,鸟爪一般的怪手探入了余娜的大腿之间。余娜让眼中充满惊惧 的神色,摇着头「唔唔」地拚命地挣扎,但身后的绳结依然被壮汉牢牢地抓住, 让她的努力无济于事。 瘦子得意地低声叫道:「真是个天生的婊子,下面已经湿了!」余娜的俏脸 一阵发烧,幸好黑暗中两个男人看不到,其实她在被二人捆绑的过程中已经性欲 高涨。她此时不禁想起了杨全,就是这个混蛋让自己变成受虐狂一样的女人,却 又在她空虚的日子里了无踪迹。瘦子得寸进尺,伸进余娜的内裤翻开肉瓣,食中 二指插入了阴道,开始钻探。 壮汉坐到余娜身后,两只大手握住余娜的双乳猛力地揉捏起来,「奶奶的, 弹性这么好!而且一只手都握不住!」他由衷地赞叹,呼吸粗重而急促。余娜的 乳房在他的侵略下变幻着各种形状,她觉得很痛,而一种晕昡的快感让这种痛变 得无比刺激。她呻吟着,蛇一般扭动着绳捆索绑的胴体,似是要躲避绑架者们怪 手的进攻,但失去自由的事实让躲避变成了欲拒还迎,使两个男人的动作更粗野。 热流在余娜体内窜动,渐渐向下,她在头昏脑热中残存的理智叫道「不好」, 但阴精还是不可抑制地从下面喷涌了出来,湿了瘦子一手。 「妈的,老子受不了啦,这次该我先上的吧!」壮汉在余娜身后气喘吁吁地 说。 看来二人之间还有个协定来确定轮奸的次序。瘦子虽然也显得欲火焚身,但 还是帮壮汉把余娜摆到了床上躺着,很不情愿地站到了床边。 从被捆好的一刹那起,余娜知道自己今晚又将被无情地强暴,自从上次被杨 全强奸之后她还不曾有过这样的「机会」,原始的欲望经常让暗夜中的她渴望被 强壮的男人捆起来狂操。所以她有些期待。 刚才与两个男人反抗搏斗、最终被擒,对她来讲有些象做爱的前戏,她需要 通过这个过程进入俘虏的角色,并无奈地接受征服者的蹂躏。 但这时刻到来的时候,余娜还是一阵阵地紧张。 壮汉急急火火地扒下自己的长裤内裤。余娜从曲起的双腿之间望过去,看到 壮汉胯下挺起一根粗壮的阳具,在黑暗中泛着黑亮的光泽,微微颤动着向自己逼 来。壮汉跪到余娜的两腿间,粗暴地撕烂了她的连裤丝袜和内裤。 「噢,我的新款C.K.!」余娜气愤地想着,心疼不已。 壮汉激动地大口喘气,肉棍已经迫不及待地抵在了余娜的仙女洞口,他的腰 用力一挺,肉棍捅进了小半。壮汉双眼喷火,野兽般地低吼着「小娘皮的屄还真 紧!」他放慢速度,前后抽插了几次,让淫水把整条肉棍润湿,然后一炮轰进了 余娜肉洞的最深处。 「!」余娜闷哼一声,上身猛然弓起,又颓然地落下,头向后死死抵住了床 板,壮汉已经搂紧余娜的两条大腿,疯狂地操着她。火车仍旧「哐当哐当」地高 速进行,掩盖着这个小包厢内强奸现场的微弱声音。 余娜的胸脯高高耸起,壮汉一边猛操,一边用大手又撕开了她的衬衫。两只 不亚于欧美女人尺寸的豪乳弹了出来,小小的乳罩仅包围了它们的尖端,但这一 点遮掩在侵犯者眼中也是不能存在的。乳罩被随即扯下,余娜的玉女峰完全地暴 露在绑架者的视野中。壮汉双手紧抓她的巨乳,操得风声水起。 余娜在下面扭动着,挣扎得死去活来。壮汉认为自己的动作让她很痛苦,这 加大了他施暴的快感。其实余娜在感到屈辱的同时,更有久旱逢雨的快感。 瘦子象闹春的猫,看到如此性感的被缚女人,却不能去操,简直比要了他的 命还难受。他脱了裤子跪到余娜的头上方,肉棍遥遥指向她的洞口。余娜惊奇地 发现这个瘦子的家伙看起来不比壮汉那根逊色,长长弯弯地向上挺立,紫红色的 表皮由于充血而略显透明,从下面的角度看去,龟头也是大尺寸。 瘦子用手拿着肉棍在余娜脸上蹭来蹭去,淫笑着命令着「吃吧,骚货,吃吧!」 余娜闻到一股臊臭的气味,厌恶地把头别过去,瘦子就拿肉棍去磨擦她的面 颊和耳朵。 两个男人同时射了。余娜感到体内的肉棒一阵抽动,壮汉高热的精液冲击着 她的子宫口,她不禁达到了第二次高潮。瘦子的精液则直飚到了她的酥胸上,然 后炮口对准余娜的脸庞进行了颜射,她闻到类似羊膻味的腥臭味道。「怎么男人 的那个全是这种怪味道」余娜疲惫地想着,用鼻子艰难地换着气。瘦子将精液喷 得她满脸都是,如果没有金丝眼睛,双眼都会被糊住。 瘦子与壮汉换了位置,将余娜肩头的衬衫扒到两边,露出她浑圆的肩膀,贪 婪地抚弄着,并慢慢向下摸去。余娜的胸口一起一伏,两只嫣红的乳头随之起落。 她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中无法自已。 瘦子把满是胡茬的嘴凑上去,吸住了她的左乳头,又把住她的右乳抚摩起来。 余娜软弱地扭动挣扎着。 瘦子重新勃起后进入了余娜的阴道。由于刚射过一次,他显得不紧不慢,肉 棍八浅一深,富于节奏合拍合节,经验老到地让余娜的欲火重新渐渐燃起。 余娜从鼻中发出梦呓一般的柔腻声音,这时瘦子感到势头一滞,余娜的阴道 壁紧紧地裹住了他的肉棒。瘦子得意地加力挺入,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随着 「吧嗞吧嗞」的声响,余娜又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列车在初夏的子夜中默默地前行,它无法告知其他包厢里梦乡中的乘客:这 里正发生着一场激烈而无声的强奸。 瘦子完事之后,壮汉又上了余娜一次。轮奸终于结束了。 壮汉疲惫地躺在余娜对面的下铺上抽着烟,瘦子检查着余娜的行李物品,将 钱物首饰等掠进自己的背包中。余娜仰面朝天地躺着,绑架者已经用另一条绳索 将她的双腿由腂至膝一圈圈地捆牢,她只能一动不动地等待着绑架者的下一次摆 布。 「老威,」瘦子挥着余娜的证件,有些兴奋地低声向壮汉叫道:「这个小娘 们是个中学老师!」 「是嘛,终于让咱碰着了,」壮汉也压着声音哈哈笑了「青爷说过好几次了。 这个娘们又够骚够靓,肯定能卖大价钱!「他的眼珠在黑暗中泛着亮光。 余娜暗吁一口气,反而放松下来。 她在初次见到壮汉看子晴时发现了只有人贩子才有的独特眼神:一扫将子晴 从头至尾都看到,之后又假装继续打牌,其实是将子晴的形像如照相机一般印在 脑海里,面无表情却在心中紧张地估量着「货」的成色。壮汉当时拿牌的拇指向 上挑了挑,余娜知道那是告诉瘦子「来了个好货!」 她没有怎么犹豫就与子晴换了铺位,如果两人真是人贩子,很可能就是青头 的人。 机会难得,单人有些冒险,但她会小心谨慎。她认为两个男人会在夜深人静 时她睡熟了再动手,她将用防狼喷剂制服敌人并交给警方,再想办法套出口供。 她回包厢时并不是很晚,还有乘客在活动,自己也在进门时小心又小心,没 想到还是着了道儿。 虽然被五花大绑地被捆在床上无法动弹,余娜还是庆幸三件事:首先是子晴 逃过了这一劫;其次是余娜的最初判断正确,他们是人贩子而不是杀人越货的强 盗,而且还是青头的「供货商」,她有可能追出青头的踪迹了,只是付出的代价 大了一些;最后就是她为了保险起见,预先吃了从瑞士高价购回的药片,既可以 避孕又有强劲的杀菌杀毒功效,两片可以管4 个月。 壮汉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对对,开着车到三门峡接我们,货办到了……… 渭南不行,到那边天都亮了…「。 壮汉从床下拖出一个大皮箱,拉开拉链后把余娜抱到了床下。余娜看着空空 如也的皮箱,黑洞洞地象怪兽的巨口,仿佛将把自己吞噬。她让眼神变得慌张恐 惧,使劲晃着头,意思是「请不要把我带走!求求你们了!」 瘦子嘿嘿笑着,仔细检查了她的绑绳,又在余娜的勒口领带上贴上了好几重 厚胶布,和壮汉一起把余娜蜷曲着塞进了皮箱,说「我们是送您去享福啊,陈老 师…」又猥琐地捏了捏她的翘臀。 拉链合拢,余娜陷入了完全的黑暗。 列车已经向西安继续进发,旅客们却不知道,有个美女旅客已经非正常地, 被提前下车了。 余娜在皮箱内难过地蜷缩着,身下的轮子隆隆地传来地面坑洼带来的震动。 箱子外的夜凉慢慢渗透到里面,她感到一阵寒意。 前面有一阵低声的招呼,然后是货车车门打开的声音,余娜感到被几个人抬 起来放上了车,过了一会,有人在她旁边把车门关上。余娜从车子发动和行进的 感觉判断出,这是一辆常见的搬家公司的货车,全封闭的那种,里面干什么都不 会怕被发现。确实是专业的人贩子。 车子开了一会,有个男人说道:「现在开了箱子吧,别闷过去了。」余娜从 皮箱里抬起头时,闻到呛人的烟味。一盏应急灯的强烈灯光打在她的身上脸上, 让她一时无法分辨事物,只看到对面几点忽明忽暗的烟头,和十几只贪婪的眼睛。 「啧啧啧,黑耗子你真他妈有狗屎运,弄到这么棒的货!」一个披着浅灰色 外套的中年男人走过来蹲下,摸了摸余娜的左右双乳。被称作黑耗子的瘦子抓住 余娜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双臂,将这个性感的俘虏拉着站起身来,陪笑着说「等闲 还真难遇着呢,张哥。您看看这奶子、这腰、这屁股蛋子…而且还是重点中学的 老师呢!」 余娜象牲口一样被左抓右捏,抗议般地哼哼着,当然这是完全无效的。张哥 抓过瘦子递上的证件翻了起来,更高兴了:「这回梁老板肯定大出血啦!」张大 哥的双手又捏巴着余娜被绑绳勒成藕段一样的双臂,然后是她纤细的腰肢,再顺 着平坦的小腹滑向双腿之间,那里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这个娘们身材出众, 奶大臀肥,皮肤手感也好」张大哥暗暗想到,显得非常满意。 「好,这次的货正点,耗子老威,价钱翻一倍给你们6 万!」 「谢谢张哥了!财神保佑您日进斗金!」 余娜还是第一次象货物一样被卖来卖去,体会到了无助的屈辱感。她恨恨地 想,别等姑奶奶我找到机会,把你们这帮混蛋先阉后杀!她不甘心地扭动了一下 双肩,似乎想挣脱绑架者的控制。壮汉在背后扯了一下她的绑绳,提醒她老实点。 「甭来这套虚的,提高供货质量才是真的。只要是好货,青爷啥时候短过你 们的钱?」张大哥感叹着说,俨然一幅质量监督员的口吻。「再看看另一个吧!」 余娜一惊,这才发现自己脚边还躺着另一个黑色的大皮箱。又上来两个男人 打开皮箱,从里面被拽出的赫然是赤身裸体、五花大绑的方子晴! 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也被牢牢地封着嘴,身上密密麻麻纵横的绳索没有 束缚住她全身青春的活力,运动员一般修长的小腿,发育得很好的丰满胸脯,都 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侵犯的念头。 围观的男人都停住了呼吸,没想到在余娜这种优等货之后,今天的另一个也 不输于她。 子晴被身后的男人抓住双臂,被迫昂首挺胸,两只粉嫩的乳头随着急促的呼 吸一起一伏,汗津津的身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乳房上、两腿间白迹斑斑,显然 也经历了无情的轮奸。 捆绑子晴的绳索相对繁复。首先玉颈上有一个绳环在胸前交叉,从腋下回到 了身后,然后又是一个类似形状的绳环并列在下面,从子晴深深的乳沟勒过,形 成美丽的图案,向下捆在高吊的手臂的肘部。 有效制止住子晴挣脱的是在一对丰乳上下淫糜横过的十数道绳索,整整齐齐 地一根不乱,每一根都深勒入肉,将她的双臂无情地绑在身后,两只高高耸起的 玉乳骄傲地挺立在绳间,乳头充血涨得老高。「庆春你这他妈怎么捆这么狠,一 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张哥骂着,怪手贪婪地抚摸着子晴天鹅般的玉颈和圆润 的肩头,子晴柔嫩的肌肤象能滴出水一样。 「这小妞的力气大得很,不使劲捆不住啊,张哥」,后面的汉子无辜地说。 子晴经历了近半小时的残酷捆绑,因为她被压在床上时在不停地挣扎。捆绑 她的两人在不得不在每一条横向的绳索上都再用一条由后至前的绳索加固。把满 满一包长绳几乎用光了,才制服了这条不屈的美人鱼。 「这小妞的奶晕是粉红色的呢,少见!」张哥流着口水,肆无忌惮地揉搓着 子晴弹性极好的双乳,子晴被身后的男人控制住身子,白费力气的挣扎反而让张 哥的兴致更高涨。 「连小屄也是粉色的呢!」后面的猥琐汉子讨好地分开子晴的大腿,把她的 肉缝扒开。「本来她是耗子那个包厢的,她俩临时换了铺,这个嫩货撞到咱们枪 口上啦!」余娜心里一沉,看来人家有心算无心,她俩今晚本来就难逃虎口。 一番把玩品评之后,子晴也被张哥以6 万的高价买入。四个「供货商」千恩 万谢地下了车,鬼魅一般消失在夜幕里。 余娜和子晴躺在车厢地板上,随着颠簸一摇一晃,车子正带着她们带驶入新 的旅程。余娜暗暗祈祷着,「但愿此行不会太糟糕……」 (待续)以上是《女神探历险记》原作,接下来才是《荒山炼狱》故事真正 展开。 第二章:倒霉的女神探 货车在深夜的颠簸中停下,车门哗啦打开,余娜感到皮箱被粗暴抬下,轮子 碾过地面传来隆隆震动。她蜷缩在狭小的黑暗中,绳索勒得她双臂酸麻,双腿僵 硬。余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既已落入人贩子手中,便要伺机而动,找 到青头的线索。 箱子被拖进一间破旧仓库,空气中弥漫着霉味、汗臭和烟草的呛人气息。灯 光昏黄,照亮中央一张脏兮兮的桌子,几个男人围坐一圈,桌上散落着啤酒瓶和 烟头,笑声粗野而猥琐。仓库一角,铁笼子里关着几个被捆绑的女人,绳索勒出 的红痕在她们白皙或微黑的肌肤上触目惊心。张哥拍了拍手,示意手下将两个皮 箱放在桌旁,自己则点起一根烟,眯着眼打量四周,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张哥好啊。」有人打招呼:「又弄到新肉货了?」 张哥矜持的点点头:「是啊,弄到两个新货,你们在干嘛呢?」 和他打招呼的那个人贩子笑道:「兄弟们正在比宝呢。」张哥知道这时行话, 意思就是大家都把自己新弄到的「肉货」拿出来比比,看谁的「肉货」更胜一筹。 「弟兄们,今儿热闹啊,来,让大家看看我的货!」一个光头人贩子率先开 口,张哥记得他叫和尚,是个东北人。 和尚起身走到铁笼边,拽出一个被捆得结实的女人。那女人二十多岁,鹅蛋 脸,眉眼清秀,身材娇小玲珑,双臂被粗麻绳反剪在背后,从肩头绕到手腕勒成 三段,每段绳子都深深陷入肉里,迫使她挺起胸膛。一对不算太大的乳房被绳索 挤得高耸,乳头在薄衫下隐约可见,双腿被分开捆在铁笼两侧,露出蜜穴周围稀 疏的阴毛,修长的腿线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这是我上个月弄来的小货,嫩得跟没开过苞似的,屁股虽不大,但紧实得 操起来真带劲!」 「就这还敢拿出来显摆?」一个猥琐的老头嗤笑一声,推开和尚,从笼子里 拖出另一个女人。那女人约莫二十七八岁,身材丰腴,皮肤微黑,双臂被绳索从 肩头勒到手腕,缠了七八圈,勒成三段,绳子深深嵌入肉中,硕大的乳房被挤得 几乎溢出,乳头充血涨得嫣红。她的双腿被麻绳并拢捆紧,从大腿根到脚踝一圈 圈缠绕,脚踝处还打了个死结,肥美的臀部在跪姿下更显诱人。老头得意洋洋的 炫耀:「这是个乡下媳妇,叫王爱芹,屁股大得能生十个娃,奶子软得跟面团似 的,绝对值!」 「王五哥,你这货只怕也就卖给乡下人,才能赚几个钱?」唯一的女人贩子 曹菲菲笑着对那个猥琐老头说,她是个容貌不错,身材丰腴的少妇,起身拽出一 个瘦弱的少女。那少女不过十八九岁,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身形纤细,双臂被细 绳反绑,从肩头到手肘勒成五节,绳索在她胸前交叉成网状,将刚发育的乳房挤 得微微隆起,乳头粉嫩得像樱花瓣。双腿被绳子从大腿缠到膝盖,迫使她跪在地 上,纤细的腰肢在挣扎中微微扭动,柔弱却透着别样诱惑。曹菲菲笑道:「这是 我前天弄来的学生妹,嫩得能掐出水,奶子虽小,但手感滑得跟绸子似的,最重 要的是,她还是处女!」 人贩子们哄笑一片,争相炫耀,气氛愈发淫靡。张哥却不急着开口,抽着烟, 目光扫过铁笼里的女人,又落在身旁的皮箱上,嘴角笑意更深。待众人吹得差不 多了,他才起身,拍了拍手:「行了,别光顾着吹牛,看看我这趟弄来的货,保 管让你们服气!」他挥手示意手下打开皮箱,先拖出方子晴。 方子晴赤裸的胴体暴露在灯光下,绳索在她青春的肌肤上勒出深深痕迹。她 的身材极好,个子足有1.75米,乳房硕大坚挺,有D杯实力,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能 看到明显马甲线,蜜桃臀又大又翘,一双长腿足有一米,浑圆笔直,肌肉结实。 女大学生应该是运动爱好者,四肢能看到明显的运动痕迹,青春健美,肌肉 线条流畅漂亮,像一只充满活力的小鹿。 只是现在这只小鹿已经落入了猎人的陷阱,她双臂被麻绳反剪,从肩头到手 腕缠了数圈,交叉吊在背后,迫使她挺起胸膛,饱满的乳房被挤得高耸,乳头因 充血而嫣红欲滴。绳索在她胸前交叉成「X」形,从乳沟穿过,勒得她喘息急促。 双腿被并拢捆紧,从大腿根到脚踝缠了七八圈,修长的腿线在挣扎中微微颤抖, 蜜穴周围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透着被蹂躏过的痕迹。张哥抓住她的发髻, 将她推到桌前,得意道:「这小妞是大学研究生,腿长得跟模特似的,奶子饱满 得一手握不住,屄还是粉色的,少见得很!」 众人一阵惊叹,和尚咽了口唾沫:「这货色真是极品,张哥你他妈运气爆棚!」 张哥哈哈一笑,又示意手下打开另一个箱子,将余娜拽了出来。 余娜被拉出时,双腿因长时间蜷缩而发麻,她踉跄着站起,绳索依然紧缚全 身。麻绳从她雪白的后颈勒过,分左右绕到身下,从腋下回到背后,将双臂反绑 成三段,每段绳子都嵌入肉中,迫使她挺胸抬头。丰满的乳房在绳索捆绑下被勒 得高高挺起,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臀部圆润饱满,曲线柔美得令人窒息。双腿 从大腿根到膝盖被缠了数圈,绳结死紧,只能小幅挪动。张哥一把抓住她背后的 绳结,将她推到灯光下,咧嘴道:「这娘们叫陈莲,重点中学的老师,身材顶呱 呱,奶子大得一只手都握不住,屁股圆得跟熟透的蜜桃似的,皮肤滑得跟绸子一 样,操起来绝对带劲!」 「张哥这眼光,简直无敌!」王五拍桌叫好,眼中满是贪婪。「这两货色一 出,谁还敢跟你争第一?」 「放屁!」角落里一个瘦高的人贩子站起身,张哥认得他叫马维柱,他不屑 地啐了一口,「要是早两个月比,我带的货绝对不比你这俩差!」张哥冷笑,转 头看向他和身旁的曹菲菲、矮脚、任七,他知道这几个人是一伙的:「你们现在 有货吗?没货吹牛谁不会?」 马维柱哼了一声,从怀里掏出几张照片扔桌上,照片散开,露出一个被捆绑 的女人。那女人大概二十七八岁,皮肤白皙,五官端正,身材健美却不失柔媚。 照片中,她双臂被粗麻绳反绑,从肩头到手肘缠了七八圈,勒得双肩高耸,胸前 一对乳房被绳子挤得鼓胀欲裂,绳索从乳沟穿过,形成淫靡的「X」形。双腿被麻 绳从大腿到脚踝捆成一束,脚踝处还打了个死结,健美的腿线在绳索衬托下更显 诱人,蜜穴周围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臀部结实挺翘,像个练家子。 「这是个女特警,叫王澜!」马维柱得意道,「身手好得很,这娘们想来抓 我们,结果却被我们卖到潘家峪那帮土匪手里,现在估计正被操得死去活来!」 「女特警?!」众人一阵惊呼,王五瞪大眼:「你们胆子太大了吧,连特警 都敢弄!」 张哥却一声嗤笑:「照片再好也是过去式,我这俩可是活生生的极品!」他 拍了拍余娜的臀部,肉感十足的臀肉微微颤动,又捏了捏方子晴的乳房,引得她 低哼一声。余娜趁机假装挣扎,扭动娇躯,鼻中发出抗议的呜咽,却暗中观察四 周,寻找脱身机会。 「张哥,这俩娘们太正点了,让弟兄们爽一把吧!」矮脚舔着嘴唇,伸手探 向余娜的大腿。其他人也围上来,眼冒绿光。张哥眯着眼,思索片刻,点头道: 「行,我也想再玩玩这两宝贝,拉出来吧!」 余娜和方子晴被拖到仓库中央,绳索勒得她们动弹不得。余娜被按在地上, 双腿被强行分开露出蜜穴,湿漉漉的阴毛在灯光下闪着光。方子晴被推到桌上, 绳缚的乳房高耸,修长的玉腿挣扎着踢腾,却被任七死死压住。余娜一边扭动娇 躯,假装拼命反抗,嘴里大喊着:「救命!救命!」心中却暗自盘算:这些人渣, 等我找到机会,一个个收拾! 矮脚迫不及待地扒下裤子,挺着硬邦邦的鸡巴凑向余娜,粗手揉捏着她饱满 的乳房,淫笑道:「这奶子真他妈带劲!你们帮个忙,把她绳子解开,换个姿势 捆绑。」几个人贩子过来,解开余娜身上的绳子,将她按在桌子上,准备重新捆 绑起来,余娜故意装出弱不禁风的样子,虽然在反抗,却没用出多少力气。 张哥则走向方子晴,手指探入她蜜穴,挑逗得她娇躯颤抖。正当场面愈发混 乱时,仓库大门「砰」地被推开,一个男人带着几个保镖走了进来。 「青头哥!」人贩子们齐声喊道,纷纷停下动作,转身恭敬地看向来人。余 娜心头一震,借着灯光瞥向那男人:中等身材,面容阴鸷,眼角一道刀疤,正是 青头!她心中一惊,没想到青头会出现在这里! 青头扫视一圈,看到矮脚正挺着鸡巴凑向余娜,张哥和任七压着方子晴准备 开干,眉头顿时皱起,语气阴冷:「你们他妈搞什么?忘了规矩了吗,肉货不能 随便肏!」人贩子们闻言一愣,矮脚悻悻地缩回手,张哥手下的人也惴惴不安地 退开,气氛瞬间凝重。 张哥眼珠一转,忙上前赔笑:「青哥,您别生气,这次我弄到两个高级货, 弟兄们瞧着太正点,忍不住想尝尝鲜!」他知道此时需要转移青头注意力,忙招 呼道:「您来看看,绝对是顶尖的,保证您满意!」青头眯起眼,哼了一声,挥 手道:「那就拿出来瞧瞧,别尽耍嘴皮子。」 张哥点头哈腰,先将方子晴拖到青头面前,得意道:「这小妞是大学生,嫩 得能掐出水,身材好,模样俏,屄还是粉色的,少见得很!」 青头走近,捏住方子晴的下巴,上下打量。她竭力挣扎,鼻中发出愤怒的呜 咽,修长的玉腿踢腾,却被任七死死按住。青头冷笑:「大学生?不错,是不是 处女?」张哥一愣,忙示意曹菲菲检查。曹菲菲上前,粗暴地拉开方子晴的双腿, 手指探入她蜜穴,拨开湿润的花瓣仔细查看片刻,遗憾道:「不是处女,青哥, 这小屄看起来操过不少次,有丰富性经验。」 青头闻言哈哈大笑,松开方子晴的下巴,嘲讽道:「大学生?怕是援交玩腻 了的骚货吧!」方子晴羞愤交加,扭动娇躯,鼻中发出低骂,却因嘴被封只能呜 咽。 张哥见青头兴致被勾起,忙又将余娜推上前:「青哥,这才是大菜!这娘们 叫陈莲,是您早就想要的中学女教师,又漂亮又性感,瞧这身段,绝了!」 和子晴一样,余娜也是赤身裸体,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着柔光。捆绑她双 臂的绳子刚才已经被解开,现在她的双臂被矮脚和任七扭在背后,丰满的乳房被 迫高耸挺起,她故意低头,假装害羞,实则在暗中观察。 青头走近,伸手捏起余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他眯眼打量,目光在她饱 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间游移,嘴角微扬:「中学老师?这脸蛋, 这身材,确实……」就在这时,青头身边跟着的一个保镖脸色大变,瞳孔猛缩, 失声叫道:「青哥,她就是余娜!」 这一下起变仓促,余娜也没想到青头身边的保镖竟然认出了自己,心头一紧, 知道身份暴露,电光火石间,她猛然暴起! 矮脚和任七扭住她双臂,却未料到她爆发力惊人。余娜娇躯一扭,右臂猛甩 挣脱矮脚的钳制,左肩撞开任七,直扑青头。她右拳直击青头面门,试图一招制 敌。青头却身手不俗,侧身一闪,躲开她这一击,喝道:「抓住她!」其他人贩 子大惊失色,纷纷回神,一拥而上。 余娜赤裸的胴体在灯光下翻滚,矫健如豹。她一记肘击砸中矮脚胸口,矮脚 闷哼倒地,又抬膝撞翻任七,修长的玉腿划出一道弧线,动作迅猛。马维柱扑来, 被她一记头槌撞得鼻血直流,踉跄退后。曹菲菲挥拳袭来,余娜侧身闪避,顺势 一脚踢中她腹部,曹菲菲捂着肚子跪倒。 但她终究寡不敌众,矮脚倒地时死死抱住她左腿,余娜重心不稳,娇躯一晃, 张哥趁势从背后扑上,将她撞倒在地,其他人一拥而上,将她按倒在地。 「快捆起来!」张哥怒吼,余娜被按在地上,雪白的肌肤沾满灰尘,丰满的 乳房被压得变形,她奋力扭动却无济于事。曹菲菲将她双臂重新反剪,粗麻绳从 肩头绕到手腕,缠了十余圈,每圈都勒进肉里,迫使她双肩高耸,乳房被挤得更 加挺翘。绳索在她胸前交叉,从乳沟穿过,形成一个紧致的「井」字形,勒得她 喘息急促。 接着,绳子从她背后绕到腰间,勒紧纤细的腰肢,又分两股向下,将她双腿 分开捆绑。从大腿根到膝盖,每隔几厘米缠一圈,绳结打得死紧,再从膝盖到脚 踝并拢捆成一束,最后在脚踝处打上三重死结。余娜被捆成一个动弹不得的肉粽, 双臂反绑,乳房高耸,臀部被迫撅起,蜜穴和肛门完全暴露,绳索在她柔美的胴 体上勒出一道道红痕,既痛苦又透着淫靡的美感。 余娜喘着粗气,心中哀叹:「糟了,这下翻船了!怕是凶多吉少……」 青头惊魂稍定,对那个保镖说:「你确定,她真是那个香港私家侦探余娜?」 那个保镖狞笑道:「错不了,警方抓了老三他们的时候,她和警方一起来的,我 当时就在对面楼上用望远镜看着,看得清清楚楚。」 「青头,你跑不掉的!向警方自首是你唯一的出路。」余娜叫道。 青头一个耳光打在她脸上,让余娜嘴角流出一丝鲜血,「贱人!都落在我手 里了,还这么猖狂!」 「青哥,这娘们怎么回事?」张哥上前,皱眉问道,其他人贩子围过来,眼 中满是疑惑。青头深吸一口气,阴鸷的脸上怒意渐浓:「她不是什么中学女教师! 这女人叫余娜,香港来的私家侦探!前一阵咱们生意被坏了几次,几个窝点被警 方破获,十几个兄弟姐妹被抓,都是她给警方通风报信搞的鬼!」 仓库内顿时炸开了锅。人贩子们又惊又喜又怒,矮脚瞪大眼:「他妈的,是 这婊子害咱们损失那么大?」马维柱啐了一口,眼中冒火:「老子还以为弄了个 老师,原来是条警方的狗!」曹菲菲冷笑:「这下可逮着大鱼了,可得好好收拾 她!」张哥咧嘴笑道:「青哥,这娘们身段这么正,落在咱们手里,算她倒了八 辈子霉!」 余娜听着这些话,心不断向下沉去,这次孤身落入虎口,怕是凶多吉少…… 她试着挣扎,却被矮脚和任七死死扭住双臂,动弹不得。 「弄起来,好好折磨这婊子!」青头挥手,语气森冷,「敢坏咱们生意,我 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人贩子们哄笑一片,摩拳擦掌,迫不及待要发泄怒火。 余娜被张哥和矮脚拖到仓库中央,扔在地上,雪白的胴体暴露在昏黄灯光下。 矮脚从墙角拎来一根皮鞭,他咧嘴笑道:「这婊子不是硬骨头吗?老子先让她尝 尝滋味!」他挥手一甩,皮鞭划破空气,狠狠抽在余娜的臀部。 「啪」的一声脆响,她圆润饱满的臀肉剧烈颤动,一道红痕缓缓渗出血丝。 余娜咬紧牙关,鼻中发出闷哼,娇躯一震,强忍着不叫出声。矮脚见她不吭声, 眼中闪过一丝狞笑,鞭子接连落下,从臀部抽到腰肢,再到背部,每一鞭都带起 一阵肉浪,雪白的肌肤很快布满纵横交错的红痕,臀部被抽得微微红肿,隐约渗 出细小的血珠。 「还挺倔?老子有的是办法!」矮脚扔下鞭子,从桌上抓起一盒细钢针,蹲 在余娜身旁。他捏住她饱满的乳房,手指在她乳头上摩挲,乳头因刺激而硬挺起 来。他狞笑着挑出一根钢针,缓缓刺入乳头侧边的嫩肉。余娜鼻中发出低吟,娇 躯猛颤,针尖刺入的瞬间,剧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乳房微微抖动,血丝顺着针 尾渗出。她终于忍不住,惨叫一声,声音充满了痛苦。 矮脚还不满足,又刺入第二根针,这次扎在蜜穴上方的阴蒂,针尖没入半寸, 周围的皮肤因疼痛而收缩,他边刺边骂:「骚货,不是挺能耐吗?瞧你这贱样!」 阴蒂是神经密集处,被钢针刺入,产生的剧痛让余娜不顾一切的惨嚎起来, 叫声凄惨,撕心裂肺。 「哈哈哈,我当你真的有多硬呢,这才刚开始,你就叫个不停了。」矮脚呵 呵笑了起来。 曹菲菲冷笑上前,推开矮脚:「你这算什么?老娘让她更难受!」她解开余 娜身上的束缚,抓起一捆细麻绳,指挥矮脚将余娜翻过来,仰面朝上按在地上, 任七抓住她双手,强行拉起,绳子直接缠住手腕,绕了三圈,勒紧打结,绳索磨 得皮肉红肿。接着,矮脚蹲下,抓住她双腿向上抬起,使脚踝靠近手腕,任七用 另一股麻绳套住脚踝,绕了两圈,与手腕的绳结捆在一起,两人拉起绳头,挂上 屋顶横梁的铁钩,余娜被悬空吊起,呈现「驷马攒蹄」姿势。她的双手双脚并拢 朝天,整个人弯成一个正面朝上的「U」字形,丰满的乳房朝上挺立,汗水顺着脖 颈淌向锁骨,腹部微微起伏,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冷汗,绳索勒出的红 痕在手腕和脚踝处清晰可见,触目惊心。 曹菲菲点燃一根粗大的红蜡烛,烛火摇曳中,她狞笑道:「女神探,尝尝这 个!」她倾斜蜡烛,滚烫的蜡油滴落在余娜的乳房上,第一滴落在乳头正中,灼 热的刺痛让余娜娇躯猛颤,鼻中发出破碎的呻吟。蜡油迅速凝固,包裹住嫣红的 乳头,像一层薄膜。曹菲菲又滴了几滴,沿着乳房曲线流下,烫得余娜雪白的肌 肤泛红,乳房微微抖动,蜡油在腰肢汇聚,顺着平坦的小腹滑向蜜穴。最后一滴 落在蜜穴上方,灼痛混合着羞耻,让余娜再次惨叫起来:「啊!混蛋!你们这群 畜生!」她剧烈挣扎着,带动着铁链哗啦啦作响,但四肢悬空,以四马攒蹄姿势 吊在空中的姿势让她无法发力,这点抵抗没有任何作用,曹菲菲继续将蜡烛凑近 余娜的腹部,蜡油一滴滴落在紧绷结实的小腹上,烫得她小腹肌肉收缩,惨叫不 断,曹菲菲咯咯娇笑:「瞧这骚屄,烫几下就湿成这样,还装什么硬骨头?」 余娜一边挣扎一边嘶声叫骂:「啊!!!畜生!你们不得好死!你们这些没 人性的畜生!」 任七端来一桶冰水,嘿嘿笑道:「光烫不够,得冷热夹击!」他将冰水缓缓 倒在余娜身上,冰冷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肌肤流淌,浇透乳房和蜜穴。寒意刺骨, 余娜娇躯猛颤,乳头因冷刺激硬得像石子,蜜穴不自觉收缩,她冻得牙关打颤, 鼻中发出低吟,柔美的胴体抖个不停。 任七满意地看着,抓起一根电棒,棒头闪烁着蓝色电弧,他将电棒凑近余娜 的乳房,轻轻一触,电流刺入乳头,剧烈的刺痛让她娇躯猛弓,发出一声凄厉的 惨叫:「啊啊啊啊啊啊——」,任七又将电击器移到蜜穴,电棒在花瓣间轻点, 电流窜入敏感的嫩肉,余娜的叫声更加凄厉, 方子晴被扔在一旁,眼睁睁看着余娜受虐,眼中满是惊恐。她挣扎着爬到青 头脚边,呜咽着乞求:「这位大哥,求你们放过她吧!这样下去娜娜姐会死的……」 青头低头瞥她一眼,冷笑:「放过她?你这小骚货也配求情?老实待着,不 然连你一起收拾!」方子晴吓得缩回身子,低头不敢再言,泪水淌过脸颊,滴落 在地上。---------------------------------------------------------------- PS:《闪点孽缘》第九十五章回复满三十的速度快得出人意料,为了不失约, 先把另一篇已经完成的作品放出来,《荒山炼狱》是已经完成的作品,而且篇幅 只有十五章,所以双更也没问题。 由于第一章是《女神探历险记》的原著,只放第一章相当于骗人,所以将自 己写的第二章一起放出来。另外我是在站里的转载区看到《杨全与女神探系列》, 发帖者叫abcd_zzz,但没有作者的名字,不知道abcd_zzz是不是原作者,只能在 这里向作者表示感谢。 第三章:蹂躏女神探 人贩子们折磨得兴起,张哥拿来一根粗木棒,插入余娜蜜穴,猛力抽插,余 娜娇躯痉挛,快感与痛苦交织,让她发出凄惨的呻吟与哀鸣。 「瞧这骚货,捆成这样还挺好看!」矮脚嘿嘿笑着,从墙角捡起一根细长的 竹鞭,鞭身青绿,带着几节竹节,边缘略钝却坚韧。他走近余娜,挥手一甩,竹 鞭抽在她肥美的臀部上。「啪」的一声脆响,臀肉剧烈颤动,一道红肿的鞭痕瞬 间浮现,微微隆起。余娜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音柔腻却撕心裂肺,泪水顺着脸颊 滑落。她咬紧牙关,想忍住,却挡不住接连而来的鞭打。矮脚一鞭接一鞭,抽在 她肥臀和大腿内侧,留下条条红肿痕迹,臀部很快肿起,大腿内侧的嫩肉也被抽 得泛红。 「叫啊,贱货!不是硬骨头吗?」矮脚边抽边骂,竹鞭落在她臀缝间,擦过 肛门,痛得余娜娇躯痉挛,柔美的胴体在U字形吊缚中颤抖,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淫靡而悲惨。 曹菲菲冷笑上前,推开矮脚:「光抽有什么意思?老娘有更狠的!」她从桌 上拿来一个灌满液体的粗大针筒,针头已被拔掉,换成一根细长的软管,曹菲菲 掰开余娜肥厚多肉的臀瓣,露出深红色的肛门,狞笑道:「女神探,尝尝浣肠的 滋味!」软管插入余娜肛门,余娜鼻中发出羞耻的呜咽,臀部不自觉收紧,随着 液体缓缓注入,余娜肚子里渐渐传来胀痛,健美的小腹狼狈地膨胀起来。她剧烈 的挣扎扭动,却因U字形吊缚无法躲避,柔美的腰肢在挣扎中微微起伏,丰满的乳 房随动作晃动。 曹菲菲灌完一筒又一筒,又拿出一块肛塞粗暴地塞入余娜肛门,堵住液体外 流。余娜感到腹内一阵阵翻滚,冰冷的液体在肠道中搅动,胀痛迅速升级,像是 千万把刀在腹中切割,肠子仿佛要被撑裂。她发出痛苦的低鸣,娇躯剧烈抖动, 汗水混着泪水淌下,她咬牙忍了片刻,终于崩溃,哭喊着:「啊……疼……好疼…… 快把那东西拔出来……快啊……」 青头接过矮脚手中的竹鞭,亲自挥手抽下。「啪」的一声,鞭子落在余娜臀 部已有红痕的部位,臀肉颤动,红肿的痕迹叠加,微微隆起。余娜被吊起的娇躯 猛地扭动起来,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淌下。青头毫不留情, 鞭子接连落下,从臀部抽到大腿,再到腰肢,每一鞭都留下鲜红的肿痕,像被火 烤过般发烫,大腿内侧的嫩肉也被抽得红肿不堪,隐隐发热。余娜柔美的胴体在 U字形吊缚中痉挛,痛苦与羞耻让她几乎昏厥。 「怎么样,女神探,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青头边抽边嘲讽,竹鞭落在她 蜜穴上方,擦过阴毛,痛得她娇躯猛缩,余娜终于撑不住,她感到下身越来越涨, 屁股里感到越发强烈的排泄感,那种难以形容的滋味使余娜快要发疯了,她扭动 着雪白的大屁股,下身的涨痛越来越厉害,可她的肛门被塞着,直肠里的浣肠液 无法排泄出去,这让她的肚子和肛门疼得似乎要爆炸一样! 青头仍在继续用竹鞭抽打着她的肥白屁股和修长大腿,每一鞭都带来灼烧般 的剧痛,被竹鞭抽打的剧痛加上肚子里爆炸般的疼痛,让余娜彻底崩溃了,失声 哭泣着哀求:「呜呜呜,我、我受不了了……青头大哥……饶我吧……快把那东 西拔出来……」声音颤抖,带着浓浓的绝望。 人贩子们哄笑一片,张哥拍手叫好:「这婊子终于求饶了,青哥威武!」矮 脚猥琐地捏了捏余娜的肥臀,咧嘴道:「早点服软不就好了?」曹菲菲也冷笑道: 「什么女神探?这么废物还装神探!」 青头扔下竹鞭,冷眼看着余娜,嘴角微扬:「余娜,这就是你跟我作对的下 场!这才刚开始,好戏还在后头!」 余娜徒劳扭动着丰腴的身体,大声哭叫着:「我、我受不了了!青头老大, 求你饶了我吧……」 青头故意调戏着余娜:「饶你?饶你什么啊?」 余娜已经快被浣肠液折磨得发疯了,她哭得花枝乱颤:「那个……那个塞子…… 求你……把塞子拔出来啊……」 「哦?塞子,什么塞子,哪里的塞子,你不说清楚,我怎么帮你?」青头像 猫戏老鼠一样,继续调戏着余娜。 肚子里如千万把钢刀搅动的疼痛,让余娜不顾一切的喊道:「屁眼……我屁 眼里的塞子……求求你……把它拔出来吧……」 「哈哈哈哈。」青头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女神探也会求我这个人贩子?」 余娜已经疼得快昏过去了,颤抖着声音说:「求……求求你……我服了……快把 它拔出来吧……」 子晴也再次跪倒在青头面前,哭叫着道:「青头大哥,你就饶了娜姐吧,她…… 她快不行了。」 青头也怕余娜忍受不住剧痛导致休克,这样一个美人,要是就这么死了,反 倒亏了。他狞笑一声:「好,只要你愿意向我赔罪,自称贱货、母狗,我就放你 一马。」 他话音刚落,已经濒临疯狂的余娜就迫不及待的叫了起来:「我是贱货…… 我是母……母狗……求求你……饶了我……快把塞子从我……屁眼里拔出来…… 我受不了了……」 青头挥手:「把她那塞子拔了,别真搞坏了!」曹菲菲上前,掰开余娜圆润 的臀瓣,粗暴地拔出木塞。随着「噗」的一声,余娜肛门猛地喷出一股污物,褐 色的液体混着腥臭味溅在地上,污物散发出一阵恶臭,人贩子们纷纷捂住鼻子, 哄笑一片。 矮脚捏着鼻子嘲讽:「女神探拉屎也这么臭,跟乡下娘们没啥两样!」张哥 哈哈大笑:「这骚货,屎都喷得这么带劲,真他妈下贱!」 而对余娜来说,瞬间的轻松带来了强烈快感,她娇躯猛颤,发出一声长长的 呻吟,呻吟声中竟然带着几分荡意,她竟然因为排泄高潮了! 任七抓起一根水管,拧开阀门,冷水哗啦啦冲向地面,将污物冲散,又转向 余娜。水流浇在她雪白的肥臀上,冲刷掉臀缝的粪便污物,还有汗水和淫水,冰 冷的水让余娜娇躯一缩,丰满的乳房微微抖动,乳头被激得更加硬挺,红肿的臀 部在水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水流顺着她身体流下,淌过蜜穴周围修剪整齐的阴毛,冲得花瓣微微张开, 露出粉嫩的内壁。余娜低声呻吟着,心中悲哀:「这下连最后一点尊严都没了……」 水管停下,青头示意:「放下来!」绳索被解开,余娜瘫倒在地,她勉强爬 起来,被矮脚和任七押着跪在青头面前,泪眼模糊。 曹菲菲笑道:「女神探,你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吗?」余娜看了她一眼,眼 神中已经没有刚才的倔强,她咬紧牙关,屈辱地向青头磕了一个头,声音颤抖: 「青头大哥,我错了……我向你赔罪……」 青头冷笑,俯视着她,目光在她曲线玲珑的胴体上肆意流连:「认错?你得 拿出点诚意,你准备怎么赔罪?」 余娜犹豫了一下,慢慢趴在地上,圆润的臀部撅起,她把双手反背到身后, 抓住肥厚多肉的臀瓣左右掰开,露出紧致的肛门和蜜穴,湿漉漉的蜜穴毫无遮掩 地暴露出来,花瓣间隐隐泛着晶莹的水光。余娜屈辱的说:「青头大哥,我现在 没什么其他赔罪方式,就剩下这身贱肉,请……请您肏我吧。」 青头慢条斯理地解开裤子,挺着粗硬的阳具走近,那紫红的肉棒青筋虬结, 硕大的龟头闪着湿润的光泽,蓄势待发。他抓住余娜纤细的腰肢,手指深深掐进 柔嫩的肉里,阳具顶在她蜜穴口,缓缓磨蹭着湿滑的花瓣,低声笑道:「女神探, 伺候得老子舒坦了,兴许还饶你一命!」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挺,粗大的鸡 巴狠狠肏进余娜蜜穴,直捣花心,撑得她内壁满满当当。 余娜娇躯一震,鼻中溢出低低的呻吟,那火热的阳具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 带来刺痛与快感的交织。她咬紧牙关,羞耻与屈辱在心头翻涌,却不得不迎合青 头的节奏,扭动着圆润的臀部,肥美的臀肉随着抽插颤动,肉浪一波波荡开,鼻 中浪叫声渐起:「啊……青哥……好深……」声音柔腻而颤抖,带着一丝媚态, 仿佛在风中摇曳的细柳。 青头双手揉捏着她饱满的臀部,鸡巴在她蜜穴里猛烈进出,发出「啪啪」的 肉体撞击声,淫靡而响亮。他俯身咬住余娜小巧的耳垂,湿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 低喘道:「骚货,叫得再浪些,老子爱听!」 余娜被迫放大音量,声音愈发柔媚而绝望:「啊……青哥……好舒服……用 力肏我……好舒服……」浪叫声中,泪水无声滑落脸颊。 青头节奏加快,阳具在湿滑的花瓣间摩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余娜娇躯 不住颤抖,丰满的乳房随动作晃荡,蜜穴深处涌出更多淫水,湿透了膝下的地面。 青头猛地一顶,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体内,冲击着花心,她低哼一声,娇躯 痉挛着瘫软在地,蜜穴微微抽搐,淫水混着浓稠的精液淌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 的腥甜气息。 青头抽出软下的鸡巴,喘着粗气挥手,嘴角挂着得意的笑:「这骚货滋味不 错,你们也来尝尝!」人贩子们哄笑着一拥而上,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张哥抢 先扑上,将余娜翻过来仰面压在地上,阳具硬如铁棒,直插进她湿漉漉的蜜穴, 猛干起来。他双手抓住余娜丰满的乳房,揉捏得乳肉从指缝溢出,嫣红的乳头被 他拇指肆意拨弄,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边肏边骂:「骚屄,真他妈紧,夹得 老子爽死了!」 余娜鼻中发出破碎的呻吟,修长的玉腿无力地颤抖,蜜穴被干得淫水横流, 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湿腻而淫荡。 张哥射精后,任七挤过来,抓起她一只玉腿架在肩上,鸡巴顶入她湿滑的蜜 穴,阳具在花瓣间抽插,龟头次次撞击花心,边干边淫笑:「这奶子晃得真带劲, 瞧这浪样!」他俯身咬住她乳头,牙齿轻啃,吸吮得乳晕红肿不堪,留下湿热的 齿痕。余娜被迫浪叫:「啊……好爽……用力……」她浪叫的声音柔媚动人,泪 水却如断线珍珠淌过脸颊。 青头在一旁抱着方子晴,冷眼旁观余娜被轮奸的惨状。方子晴赤身裸体,绳 索深深勒进她健美结实的胴体,饱满的乳房被挤得高耸,粉嫩的乳头在灯光下微 微颤动,透着几分娇羞。她缩在青头怀里,泪水涟涟,鼻中发出低低的呜咽。 这个年轻的女大学生,自被绑架时起就陷入了恐惧中,她哪里见过这样的场 面,当余娜暴露女侦探身份时,她还一度将希望寄托在这位大姐姐身上,但随着 余娜被擒,在酷刑下崩溃求饶,磕头赔罪,甚至主动配合奸淫,她唯一的希望就 此破灭,心中只剩下惶恐无助。 青头大手抚上她乳房,暗赞这丫头看着年轻,奶子竟然这么大,足有D杯,虽 然和余娜相比要小一些,但乳形坚挺,是完美的水滴形,性感无比。他揉捏着柔 嫩的乳肉,指尖在她乳头上轻佻地画圈,挑逗得乳头硬挺如豆,低笑道:「小骚 货,看你姐们被操得这么浪,你也馋了吧?」他的手滑向她蜜穴,拨开湿润的花 瓣,中指缓缓插入,抽动间指腹摩擦着内壁,淫水渐渐渗出,顺着指缝淌下。方 子晴娇躯一颤,哭叫着挣扎:「不要……放开我……」修长的玉腿踢腾,却被青 头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青头挑逗片刻,见她蜜穴湿透,淫水顺着大腿淌下,便解开她双腿的绳索, 将她按在桌上,强行分开修长的玉腿,露出粉嫩的蜜穴,花瓣娇艳欲滴,水光潋 滟。他挺着再次勃起硬挺的鸡巴,顶在她蜜穴口,磨蹭着湿滑的花瓣,笑道: 「大学生,嫩得真带劲,老子要好好尝尝!」猛地肏入,阳具撑开紧致的花瓣, 直捣花心,蜜穴内壁被撑得满满当当。方子晴娇躯猛震,哀声哭叫起来:「啊…… 不要……不要啊……」。 「哦……这小屄,竟然这么紧,却又充满弹性,真是太棒了!」青头心中赞 叹,他经验丰富,判断出子晴的蜜穴竟然是难得的名器,这让他又惊又喜,粗大 的肉棒被腔道内的屄肉紧紧包裹着,千万个皱褶随着他的动作摩擦着肉棒,带来 销魂的快感,让他竟然产生了射精的冲动。 青头咬牙压抑住射精的欲望,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用九浅一深的技术慢 条斯理的享受起身下的美人。子晴的乳房随动作晃荡如波,修长的玉腿被青头架 在肩上,蜜穴被干得淫水四溅,发出「啪啪」的撞击声,淫靡不堪。青头阳具龟 头每一下都顶到深处,淫水被挤得流到桌上,顺着桌边滴落。 子晴哭喊不止:「救命……啊……啊啊……不要啊……」却无力反抗,只能 任由青头肆虐。 青头重重在她丰满的奶子上拍了一下,喝道:「给老子动起来!否则就让你 也尝尝你娜娜姐那套大菜!」 子晴打了一个哆嗦,想到余娜刚才被虐得半死不活,不得不屈服求饶,她更 害怕起来,一边哭泣着哀求:「不……不要……我不要……」一边晃动着结实挺 翘的蜜桃臀,配合起青头的动作。 青头猛肏了一阵,发现子晴虽然身材已经成熟,但蜜穴更是紧致充满弹性, 性爱动作也颇为熟练,花瓣夹着阳具让自己十分舒服,笑道:「小丫头,你这小 屄操起来真他妈嫩,告诉我,还有谁肏过你?」 子晴一边配合着他的动作,一边哭泣着:「呜呜……我……我男朋友……」 「妈的!便宜那小子了!」青头俯身咬住子晴乳头,牙齿轻啃,吸吮得乳晕 红肿不堪,留下湿热的吻痕,手指探入她紧缩的肛门,缓缓抠弄,挑逗得她娇躯 痉挛。 终于,在青头的玩弄下,方子晴哭叫着达到高潮,淫水喷涌而出,蜜穴紧缩 着裹住青头的鸡巴,内壁一阵阵抽搐。她瘫软在桌上,泪水模糊了视线,青头跟 着猛干几下,再次射精在她体内,滚烫的精液灌满花心,溢出时混着淫水淌下。 他抽出时,拍了拍她的小腹,笑道:「小丫头不错,操起来够味道!」 另一边,任七也在余娜身体里射了精,他看向旁边站着的曹菲菲:「菲菲姐, 你也来玩玩?」曹菲菲笑道:「我又不是同性恋,玩什么玩?不过嘛……倒是可 以帮你们助助兴。」她拿来一根按摩棒,掰开余娜的臀瓣,露出刚被浣肠折磨过 的肛门,红肿紧缩的菊蕾微微颤动,透着几分可怜。曹菲菲狞笑道:「前后都塞 满才够味!」按摩棒顶入肛门,强行撑开紧致的肉壁,余娜娇躯猛颤,肛门被撑 开的剧痛让她哭喊出声:「疼……啊……啊啊啊啊……好……好难受……」可蜜 穴却因双重刺激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臀缝淌下,润湿了按摩棒的根部。 矮脚最后一个上,骑在余娜身上,鸡巴在她蜜穴里猛插,双手拍打她红肿的 臀部,臀肉颤动如水波,泛起层层肉浪。他低喘着加快节奏,阳具在花瓣间进出, 淫水被挤得四溅,终于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余娜的蜜穴,溢出时和淫液混在一 起,黏腻的滴落在地上。 被肏了几次后,余娜和方子晴被重新扔进铁笼,余娜雪白的胴体满是红肿鞭 痕和淫液,蜜穴和肛门红肿不堪。方子晴蜷缩在笼角,泪水止不住地流,低声哭 泣着:「振远……对不起……我脏了……我不是故意的……」声音颤抖而悲切。 余娜艰难地挪到她身旁,搂住她颤抖的娇躯,低声道:「别哭了,子晴……这不 是你的错……」心中暗叹:「是我连累了她……我真是没用……哎,还想着什么 将计就计,深入虎穴将人贩子一网打尽,做了那么多计划,自以为筹划了奇谋妙 计,结果却……一场梦啊……」 人贩子们围在笼外,点着烟,粗声粗气地商量起来。「青哥,这婊子怎么办? 留着是个祸害,干脆杀了了事!」矮脚看着余娜,啐了一口,眼中闪着凶光。 任七却摇头:「杀啥杀?这么漂亮的女人,卖出去肯定是抢手货,值大价钱!」 张哥眯着眼,摸着下巴:「这身段,这脸蛋,扔市场上少说十几二十万,杀了多 浪费!」曹菲菲则建议:「青哥,她是香港的私家侦探,我觉得不如卖到偏远地 方,永绝后患。」 青头抽着烟,目光阴冷地扫过笼中的余娜,沉吟片刻,点头道:「卖了吧, 潘家峪那地方正缺女人,送过去没人能跑出来。曹菲菲,你带人再跑一趟,把这 俩货都卖了!」 人贩子们哄笑一片,矮脚咧嘴:「潘家峪那帮牲口,连女警都玩得服服帖帖, 这俩娘们去了准跑不了!」 青头挥手:「先收拾干净,别留下肏过的痕迹,伤也治好,卖相得漂亮点!」 曹菲菲点头,带着任七和矮脚将余娜和方子晴从笼中拖出。余娜双腿发软,被矮 脚架着胳膊拖到仓库一角的水槽旁,方子晴哭着挣扎,却被任七按住。曹菲菲拧 开水管,冷水哗啦啦冲向两人,余娜娇躯一颤,水流冲刷着她雪白的肌肤,洗去 汗水、淫水和污迹,丰满的乳房被水激得微微抖动,乳头硬挺,红肿的臀部在水 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蜜穴周围的阴毛被冲开,露出粉嫩的花瓣。方子晴同样被 冲洗,青春的胴体在水下闪着光,饱满的乳房晃动,修长的玉腿并拢,蜜穴被水 流冲得微微张开,泪水混着水流淌下。 曹菲菲拿来一块粗糙的毛巾,蘸了肥皂,亲自擦洗余娜。她从乳房开始,粗 暴地揉搓,乳头被毛巾刮得红肿,余娜不禁发出低声呻吟,毛巾滑到腰肢,擦过 平坦的小腹,又探向蜜穴,曹菲菲手指裹着毛巾拨开花瓣,将水管插进去冲洗内 壁,精液和淫水随之被冲出,余娜啊的一声惊呼,冰冷的水流冲入蜜穴让她冷得 娇躯剧烈颤抖,羞耻地低下头。 冲洗完余娜,曹菲菲继续冲洗方子晴,硕大坚挺的乳房被揉得变形,蜜穴被 毛巾粗暴擦拭,女大学生哭喊着:「别碰我……求求你,别这样……」曹菲菲冷 冷说道:「不想怀孕就老实点。」 怀孕?子晴震惊了,她沉浸在失身的痛苦中,还没想到这个问题,被曹菲菲 提醒才想起怀孕的可能,这让她不顾一切的哭叫起来:「不要!我不要怀孕!不 要啊!」 曹菲菲将水管对着她的下身冲刷,说道:「不想怀孕就把精液冲出来,把你 的小屄撑开!」方子晴忙主动张开腿,露出蜜穴,一边忍受着冷水冲入腔道的难 受滋味,一边呜呜哭泣着。 清洗完毕,两人被晾在一旁,水珠顺着柔美的曲线滴落,肌肤恢复了白皙光 泽。 矮脚拿来一瓶药膏,给余娜身上的鞭痕上药。他挤出黄色的膏体,涂在她臀 部,粗糙的手指揉开药膏,臀肉被捏得颤动,红肿处传来刺痛,余娜默默忍耐。 接着乳房和腰肢的伤痕也被涂上药,矮脚一边涂抹,一边趁机在她身上占便宜, 抚摸着乳房、蜜穴、翘臀,余娜没有反抗,任凭他吃豆腐,只是在心中暗骂。方 子晴的伤痕较少,仅腿上几处红痕被抹了药,两人被关回笼子,青头下令养几天 伤,确保卖相完美。 接下来的几天里,两人被绑着双手,关在笼中,每天只给少量水和干粮。余 娜一直想找机会逃跑,却发现仓库大门紧锁,窗户封死,还有人贩子轮流看守。 她在心中思量:「看来在这里是逃不出去了,不知道路上有没有机会?」方子晴 缩在她身旁,低声抽泣,精神几近崩溃。 几天后,余娜伤痕消退,红肿渐褪,肌肤恢复了柔嫩光泽,方子晴也恢复了 青春美感。青头检查后满意点头:「行了,装箱子走人!」 曹菲菲端来两杯水,逼余娜和方子晴喝下,液体带股怪味,余娜暗知不妙, 却被矮脚捏住下巴灌入口中。 麻醉剂很快生效,她意识模糊,娇躯瘫软,方子晴也昏倒在地。两人分别被 塞进旅行箱,装上货车,颠簸开走,余娜半昏迷中感到身体摇晃,她努力想维持 清醒,寻找脱身机会,但昏沉沉的大脑让她思维运行困难,没过一会就昏睡过去。 PS:上次忘了说更新规则,和《闪点孽缘》一样,《荒山炼狱》也是回复满 30更新,请期待第四章《潘家峪》。 第四章:马家峪 闷热的车厢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混合着汗水、尘土和恐惧。余 娜和方子晴被人贩子强行灌下麻醉剂后,就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软塌塌地被塞 进狭小的箱子里。车子一路颠簸,她们的身体随着车的震动不断碰撞着箱子内壁, 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们本就虚弱的身体撞散架。她们偶尔在昏沉中醒来,意识也 混沌不清,只感觉到全身的酸痛和无尽的饥饿。 一路上,车子白天黑夜行驶,歇人不歇车,只有到了深夜开到荒僻处,人贩 子才打开箱子,给两人排泄的机会,接着喂点干粮和水,人贩子知道余娜武艺高 强,所以十分警惕,绝不给她足够的食物吃饱恢复体力,吃饭时也要将腿捆绑起 来,吃完就关回箱子。余娜本就体力不支,又被饿了这么久,每次从箱子里出来, 都感觉自己像是踩在棉花上,全身无力,连站稳都成了一件难事。 车子一路向着西北行进,终于进入了祁连山的地界。山路崎岖难行,车子再 也无法继续前进。人贩子们骂骂咧咧地将余娜和方子晴从箱子里拖出来,又给她 们灌入麻醉剂,装进散发着腥臭味的麻袋,扔到了马背上。 山道弯弯,余娜被颠得头昏脑涨,麻袋里闷热难耐,麻醉效果未完全消退, 她意识模糊,只觉马蹄声阵阵,自己像在小船上晃来晃去。 忽然,天空传来雷声,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这倒霉天气!」 马维柱一边咒骂着,一边拉紧了缰绳,「这常年干旱的西 北,咋就偏偏今天下起大雨了!」 矮脚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这雨下得,路 更难走了。」任七则拍了拍马屁股,催促着马匹快点前进,「赶紧的,别耽误了 正事。」 曹菲菲裹紧了身上的衣服,皱着眉头看着这糟糕的天气,心里默默祈祷 着能快点到达马家峪。 在风雨中艰难行进了许久,终于,一座隐匿在山谷间的村子出现在众人眼前, 房屋破旧,四周高山环绕,这里就是马家峪了。 马家峪村所有的人都姓马,他们的祖先都是当年横行西北的马步芳的部下。 数十年前,当一野的部队在兰州外围击溃青马的队伍后,一批军官和士兵带着家 眷和细软,辗转来到祁连山深处的这个小村子。他们杀光了村子里所有的潘姓男 人和男孩子,留下了女人,将村子改名为马家峪,几百人在这里做起了土匪,等 着有朝一日重新席卷西北。后来外面的世界安定了,成批的土匪都被剿光,他们 在损失了几批人手后就放弃了大规模洗劫的勾当。因为手里的血债太多,他们害 怕会被清算,决定就在这个天赐的避难所里面躲上一辈子。这里有以前潘姓村民 开的荒,种植荞麦、苞谷、土豆,他们就从职业军人变成了平民,躲过了外面的 动乱,一代代地繁衍下来。 上个世纪80、90年代,,马家峪的汉子们曾再次出山,发挥祖宗的手艺,当 起了车匪路霸,害了不少性命,每次遇到警方打击,就躲回马家峪蛰伏起来。 马维柱当年在西安因为抢劫强奸坐牢时,认识了从马家峪出来的马魁。两人 一见投缘,在监狱里结伙做了狱霸。后来两人趁着转狱的时候杀了看守的武警逃 跑。马维柱为了救马魁被武警射伤,差一点死掉。马魁辗转把他带回到马家峪养 伤。由于马家峪相当封闭,很多是近亲结婚,许多的孩子有些呆傻。上了年纪的 老人都发愁自己的香火没有办法延续。马维柱做起人贩子生意后,偶尔就会把一 些比较刚烈的女孩子贩到这里,因为这里强悍的男人们肯定会制服她们,而这些 前土匪出手又极为的大方。 大雨初歇,马家峪的山坳笼罩在湿冷的暮色中。曹菲菲、马维柱等人牵着马, 来到了村子中央的一座大宅前。这座宅子虽然看起来有些破旧,但占地面积不小, 透着一股威严。宅子的大门敞开着,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正坐在大厅的太师椅上, 悠闲地抽着旱烟,正是族长马鸿驹。 看到马维柱等人进来,马鸿驹发话了:"尕娃,你们不是刚走么几天嘛,咋可 又来咧?" 马维柱笑道:「族长,我们又弄到两个好货,这不就给您送来了。」 "啥好东西哩,叫咱看一哈!"马鸿驹饶有兴致的站起身,走了过来,看着地 上的两个麻袋,鼓鼓囊囊的,显然装了两个人。 马维柱打开麻袋,余娜和方子晴被拖出,麻醉刚退,两人虚弱地瘫在地上, 她们事先已经被清洗干净,换上了干净的内衣和外衣,即使此刻头发凌乱、面容 憔悴,但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依然无法被掩盖,马鸿驹瞪大眼,惊呆了,上次买来 的女警王澜已美得像仙女,这两个女人却更胜一筹,不由咧嘴笑道:「这俩尕妹…… 真是天仙下凡!」 曹菲菲上前,恭敬道:「族长,这两个货色不一般。这位是香港的私人女侦 探,叫余娜,跟我们青头老大有仇,怕她跑掉才送到马家峪来。那位是大学生, 叫方子晴,嫩得很,都是顶尖货!」 马鸿驹听完,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站起身,绕着余娜和方子晴走了 一圈,笑道:「送到这儿还想跑?做梦咧!上次那个女警,身手硬得很,还不是 收拾得服服帖帖?这俩尕妹也跑不掉!」 这时,一个老太太从从里屋走了出来,看到地上躺着的两个女人,也不禁瞪 大了眼睛。「哟,这两尕妹长得可真心疼滴很呐。!」 曹菲菲认出来,这个相貌丑陋的老太太正是马鸿驹的妹妹马鸿芝,两个月前, 他们将擒获的卧底女警王澜运到马家峪,卖给了马鸿芝的痴傻儿子当媳妇传宗接 代。 曹菲菲讨好的笑道:「马奶奶,上次那个女警怎么样,您还满意吗?」马鸿 芝哼哼两声:「犟滴跟驴驹子似的,骨头跟铁打滴一样,可我的枣木棍棍儿硬实 滴很,现时蔫得跟霜打滴茄娃子一般,就是都两个月过克咧,,肚子还四么动静。」 曹菲菲讪笑道:「哪那么快,那女警身体好,胸大屁股大,肯定能生男娃。」 伸出脚踢了踢余娜的屁股:「您老看这两个,也是奶大腚圆的,也能生娃。」 马鸿芝蹲下身子,捏了捏余娜的脸,赞赏道:「这个尕妹子,水灵灵的,确 实比那女警还俊咧!」她心里琢磨着,家里俩儿子马全喜和马全福抢一个媳妇, 总闹矛盾,这回再来俩尕妹,能不能再娶一个?可又一想,家里已经没啥钱了, 只能向哥哥借,眉头不由皱了起来,暗自盘算着该怎么跟马鸿驹开口。 还没有完全从昏迷中清醒的余娜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虽然她不 能完全听懂西北方言,但也听懂了个七八成,心中暗自叫苦。她本想将计就计潜 入人贩子集团内部,没想到却被卖到了这个可怕的地方,「我不会真的逃不出去, 在这个鬼地方呆一辈子,给人生孩子吧?」一想到这个可能,她的牙齿就不由打 战起来。 这时,屋外传来脚步声,一个背着大背包的高大的身影推门而入。马鸿驹抬 头一看,咧嘴道:「魁子,你咋回来咧?」来人正是马鸿驹的儿子马魁,满脸风 尘,眼神阴鸷。 马维柱一见他,惊喜地喊:「马魁!老兄弟,真的是你!」两人对视一眼, 哈哈大笑,抱在一起。 马魁满是好奇地问道:「维柱哥,你这是咋回事嘛?咋跑到咱马家峪来了?」 马维柱嘿嘿一笑,手指往余娜和方子晴那儿一指,说道:「兄弟,我这回可是弄 来俩高档货,准备卖个好价钱,指定能赚一大笔嘞。」 马魁顺着马维柱指的方向瞧过去,一看到余娜和方子晴,整个人都傻了眼。 余娜那丰乳肥臀、细腰长腿的火辣身材,哪怕这会儿衣衫褴褛、头发乱糟糟的, 也遮不住浑身散发的女人味儿;方子晴眉眼间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瞧着就忍 不住心动。马魁眼睛里 「噌」 地一下燃起了贪婪的欲火。 他眼睛发直,坚决道:「阿大,这俩尕妹我要买咧!」马鸿驹皱眉:「魁儿, 你都有媳妇咧,还要这俩女人弄啥?」马魁嘿嘿一笑:「这么俊的尕妹,我想纳 个妾咧,咋不行?」 马鸿驹道:「额寻思,六福也大了,留个尕妹给他当童养媳,过两年就成亲。」 他说的六福是马魁的儿子马六福,听说父亲想把这两个美人之一留给自己儿 子当童养媳,马魁却不高兴了:「六福还小,成亲还早,我攒些钱,到时候给他 再买一个。」 这边马鸿芝插话:「魁子说得中,额家里喜子和福子抢那女警,天天闹腾。 我寻思再给喜子买个媳妇,这俩尕妹俊得很,正合适!」她麻溜地把小儿子马全 喜喊了过来。高大壮实的马全喜一走进大厅,看到余娜和方子晴,眼睛都直了。 他本来就稀罕丰腴肉感的女人,这会儿瞧见余娜,心里头乐开了花。 马魁和马全喜这对表兄弟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对方啥意思。马魁抢先开口: 「全喜,咱商量下。我看上那大学生,你要那香港的洋女子,咋样?」马全喜盯 着余娜的肥臀,咽了口唾沫:「中!这尕妹我稀罕咧!」表兄弟一拍即合,点头 同意。 马魁转向曹菲菲和马维柱:「说吧,多少钱?」曹菲菲笑道:「这两个是优 质货,底价每人二十万,少一分不卖!」马魁皱眉:「啥?二十万?太贵咧!我 每人出十万,咋样?」马维柱摇头:「老兄弟,这价不行。这女侦探可是香港来 的洋妞,这大学生嫩得没话说,值这个数!」马魁不服:「十万不少咧!咱这穷 山沟,哪来那么多钱?」曹菲菲不满道:「马兄弟,我不是和你吹牛,这俩女人 随便放城里,五十万都有人抢!」 双方你来我往,讨价还价。马鸿驹插话:「尕妹子们俊是俊,可咱没那么多 钱咧。十五万咋样?」曹菲菲依然不愿意:「十五万太少了,这可是香港洋妞和 大学生,又这么漂亮,奶大腚圆好生养,肯定能生聪明的男娃!」 余娜和方子晴瘫在地上,听着这些人贩子和马家峪的恶人们把自己当牲口一 样卖来卖去、商量价钱,心里头满是屈辱。余娜咬着牙,心里头暗暗发誓,一定 要找机会逃出去,把这些人都送进大牢;方子晴早就哭得稀里哗啦,她咋也没想 到自己会碰上这么可怕的事儿,只觉着世界一下子掉进了无尽的黑暗里头。 天色渐晚,马家峪的山坳被暮色吞没,马鸿驹坐在太师椅上,眯着眼看向曹 菲菲等人,慢悠悠道:「今儿下这么大雨,你们晚上出山太危险咧。先吃个饭住 下,明儿开个全村拍卖会,看谁出得起你们要的钱,就买咧!」曹菲菲皱眉,和 马维柱交换了个眼神,心中不安,马维柱叹气:「没办法,答应吧,别惹麻烦。」 四人虽不情愿,但确实不敢摸黑走山路,也只能点头答应。 马鸿驹咧嘴一笑,转头喊:「鸿芝,你和魁子的媳妇去弄桌子饭菜咧!魁子、 喜子,陪着吃饭!」马鸿芝应声出去,和马魁的媳妇王敏忙活起来。不一会儿, 屋内飘出饭菜香气,一桌子粗粮烙饼、羊肉汤和土豆摆上桌。马鸿驹、马魁、马 全喜围坐一圈,陪着曹菲菲、马维柱、矮脚、任七吃饭。 饭桌上,马鸿驹端起碗,感慨道:「我活了快七十咧,从没见祁连山下这么 大雨,天时不正咧!」马维柱附和道:「是啊,这天气太怪了,」 曹菲菲低头喝汤,心中盘算:「这雨来得怪,明天拍卖会要是谈不拢,得赶 紧走。」马维柱瞥了马魁一眼,低声道:「老兄弟,你不是在外面发财吗,咋混 回来的?」马魁嘿嘿一笑:「我在外头做些没本的生意,还给西域那帮憨货卖些 土枪、炸药。最近警察查得紧,城里到处是摄像头,混不下去,只好回来避风头 咧!」马维柱点头:「难怪,我们现在也不好做买卖,这次是带了两个高档肉货, 往南走不方便,索性就给你们送来了!」 与此同时,余娜和方子晴被扔进村中一间地窖。地窖阴冷潮湿,墙角渗水, 地面湿滑,两人双臂反绑,双腿捆紧,只能挤在一块干草堆上。余娜靠着墙,方 子晴蜷在她身旁,抽泣着说问:「娜姐,我害怕,你有没有办法救我们?」余娜 苦笑:「现在没辙,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你瞧瞧这外面的雨,下得这么大,就算 咱能逃出去,也出不了这山啊。」方子晴抽泣着,顺嘴道:「这是因为全球变暖, 降水线北移,连祁连山这种干旱的地方都能下大雨。」余娜一愣,转头看她: 「你还知道这些?」方子晴抽泣着说:「我在西安交大学气象的……本来我都参 加省电视台气象节目主持人选拔了,谁知道……」可能是过度哀伤,子晴哭着哭 着都用上了方言:「……额错咧,额就不该去坐那趟火车,额要是不坐那趟火车, 也不会被人贩子拍了花子,额要是莫被拍了花子,就不会沦落到这个伤心滴地方。」 余娜也悲从中来,但她知道这时候如果露出软弱一面,会更打击子晴,只好 故作镇定安慰道:「别瞎想,我不会让你落到那一步。」可她心里明白,这鬼地 方比她想的还难脱身。 正说着,地窖上方忽然传来两声枪响,「砰!砰!」紧接着是打斗声和惨叫 声此起彼伏。余娜和方子晴瞬间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望向地窖的入口。两人的心 跳陡然加快,大气都不敢出,静静地等待着未知的命运降临。 过了片刻,地窖的门 「吱呀」 一声被打开,刺眼的光线瞬间射了进来。马 全喜站在门口,脸上挂着狰狞的笑容,恶狠狠地说道:「尕妹子们,出来咧!」 他抓住余娜和方子晴的胳膊,拖了上去。 两人被带到大堂,眼前景象让她们惊呆。堂屋里血腥弥漫,矮脚和任七倒在 血泊中,矮脚胸口插着一把刀,眼睛瞪得老大,任七喉咙被割开,血流满地,已 没了气息。马维柱半跪在地上,满身血污,抱着马魁的腿哀求:「马魁兄弟,看 在咱兄弟一场,还有我救过你的份上,饶了我吧!」马魁冷笑,低头看着他: 「兄弟,你不该舍命不舍财咧。现在我已经杀了你们的人,要是放了你,你肯定 会出去报信,我不能留这个后患。」他一刀割开马维柱的脖子,鲜血喷涌,马维 柱抽搐几下,瘫倒在地。 曹菲菲瘫坐在墙角,看着这一幕尖叫大哭:「不要啊!别杀我!」她双手抱 头,泪水混着恐惧淌下。马魁提着滴血的刀,向她走过去,曹菲菲哭着哀求: 「马魁哥,我求你了,别杀我!我啥都听你的!」马鸿驹挥手,慢悠悠道:「停 下咧!这尕妹还有点姿色,你们兄弟有了那俩肉货,村里其他人没占到便宜,会 不服咧。把她放祠堂里当公妻吧!」马魁停下脚步,点头:「阿大说得中!」曹 菲菲愣住,随即哭得更凶:「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余娜和方子晴此刻心中的恐惧更是达到了顶点。她们深知,自己落入了一个 比人贩子集团更为可怕的魔窟之中,未来的命运,恐怕将比想象中更加悲惨。 马全喜走过来,盯着余娜,咧嘴道:「尕妹,你是额的咧,今儿跑不掉!」 他伸手摸向余娜的胸,余娜扭身躲开,怒道:「滚开!」马全喜狞笑:「硬气得 很,额喜欢!」马魁则看向方子晴,舔了舔嘴唇:「这嫩尕妹是我的,谁也别想 抢咧!」方子晴缩在余娜身后,哭叫着:「娜姐,不要……我不要嫁给他……」 马鸿驹起身,拍拍手:「尕妹子们,别犟咧!乖乖在村里留下生娃。」他指 着曹菲菲:「这个先关起来。」又看向余娜和方子晴:「这俩尕妹,魁子和喜子 先用着,看好了别跑咧!」马全喜抓起哭闹不休的曹菲菲,和马鸿芝一起将她拖 进一间空屋捆绑起来。马魁却走到马鸿驹身边,低声道:「阿大,你那个八宝转 心锁咧,借我用一哈。」马鸿驹看了他一眼:「咋咧?」马魁拿起他背回来的大 包,打开给马鸿驹看,里面装满了一个个黄色肥皂块一样的东西,马鸿驹迟疑着 问道:「这是啥咧?」马魁嘿嘿一笑:「炸药!」马鸿驹吓了一大跳:「你个憨 憨,这东西不兴往家里弄,炸了咋办?」马魁嘿嘿一笑:「这是俺好不容易从矿 上搞到的,西域那边的蛮子出高价要货,我们谈好了,等风声过去,我就运过去, 起码能赚这个数。」他用手指比了个八字,又道:「放心,我把雷管拆下来了, 待会我放到后院那个空屋里,炸药和雷管分开,就不会炸咧,我要八宝转心锁就 是要把屋门锁住,这样除了咱们父子,谁也进不去。」 马鸿驹一边找出八宝转心锁给他,一边嘱咐道:「你尽快把这些东西送出去, 放家里总是不安心。」马魁答应一声,背起背包走进后院。 余娜知道再等这两人出来,自己和子晴就肯定逃脱不了蹂躏了,她拼命挣扎, 但被绑得太紧,根本挣脱不开,马鸿驹在一边监视,冷冷说道:「尕妹,你别白 费力气了,来到了马家峪,就莫有一个女人能逃出去,别说你们,就算女警察进 了这里,也只能乖乖生娃。」 不一会,马魁和马全喜回到前屋,看到这对表兄弟,余娜彻底绝望,马魁和 马全喜一人扛起一个,将余娜和方子晴拖向后屋。---------------------------------------------------------------- PS:没错,《荒山炼狱》不仅是《女神探余娜》的同人,也是小渔夫《女特 警之贩卖人口》的同人,女特警王澜也会在后文中出场。文中关于马家峪的背景 以及相关人物马鸿芝、马鸿驹、马全喜、马全福等,也都来自《女特警之贩卖人 口》,原文本来设定叫潘家峪,但有人提醒抗战时日本鬼子在河北唐山制造过潘 家峪惨案,虽然这个潘家峪设定在西北,但考虑文中人物设定以及后续剧情发展, 叫同一个名字有些不合适,所以改为马家峪。 第五章:悲惨命运 鼓点般密集的雨声中,土屋的木门吱吱合拢,马全喜将余娜扔在炕上,余娜 摔得头晕目眩,双臂仍被粗糙的麻绳反绑,绳索深深勒进白皙的肌肤,火辣辣地 刺痛。马全喜甩掉湿透的外衣,露出满是汗毛的壮实胸膛,油灯下,他的影子投 在泥墙上,扭曲得像头蠢蠢欲动的野兽。 马全喜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在余娜身上肆意流连,狞笑道:「尕妹,今儿 你是我的咧,乖乖受着!」余娜喘着气,侧过脸,长发散乱,半眯的眼扫了他一 眼,嘴唇微动,低声道:「慢点,我喘不过气了……」声音细弱如丝,像被雨淋 透的小鸟,带着几分无助的柔媚。 马全喜愣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俯身抓住她纤细的肩膀,粗鲁地将她衣服 解开,撕裂文胸,仰面朝上。余娜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乳房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嫣红的乳头硬得像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美丽。马全喜粗糙的大手迫不及待 地覆上去,捏住一边乳房,揉得乳肉从指缝溢出,柔嫩的触感让他喉咙一紧,另 一只手扯开她的裤子,双腿被强行分开,他挤进余娜两腿间,胯下硬物顶得裤子 鼓起。余娜身子一僵,双手在背后攥紧绳索,指甲掐进掌心,她抬起眼,睫毛颤 了颤,低声道:「轻点,我怕疼……」 马全喜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指腹肆意拨弄乳头,低头咬住那颗红樱桃,牙 齿轻啃,湿热的舌尖舔过,留下泛红的齿痕。余娜低哼一声,身子扭了扭,像在 挣扎,又像在躲避那刺痛的快感,胸前的曲线在灯光下更显诱惑。 马全喜松开嘴,吐了口唾沫在手心,抹在她乳尖上,笑道:「尕妹,扭啥扭, 骚得紧!」余娜喘着气,眼角挤出几滴泪,声音更软,带着颤音:「我没扭,是 疼……」马全喜嘿嘿一笑,解开裤子,粗硬的阳具弹出来,青筋虬结,紫红的龟 头闪着湿光,蓄势待发。他抓住她余娜纤细的腰肢,往下一拉,余娜圆润的臀部 滑到炕沿,蜜穴暴露在他眼前,湿漉漉的花瓣微微张开,泛着晶莹的水光,像是 雨后绽放的花蕾。 余娜双腿本能夹紧,马全喜扬手一巴掌扇在她大腿内侧,「啪」的一声脆响, 腿肉颤了颤,瞬间红了一片,嫩白的皮肤上印出鲜艳的掌痕。余娜低叫一声,眼 泪淌下来,腿却不由松开了些。马全喜抓住她膝弯,强行掰开修长的玉腿,阳具 顶在她蜜穴口,磨蹭几下,湿滑的花瓣被挤得变形,猛地一挺,粗大的龟头挤进 去半截,撑开紧致的花径。余娜娇躯一震,鼻子里哼出破碎的呻吟,眼角泪水滑 落,双手在背后攥得更紧,指节发白,她知道,自己终于还是被这个野蛮的汉子 强奸了。 马全喜喘着粗气,腰部用力,整根阳具狠狠捅进去,撑满她湿热的花径,淫 水被挤得溢出,顺着大腿滴在炕上。 余娜身子随着他的抽插晃动,丰满的乳房颤得如波浪起伏。她想推开马全喜, 但双手被绑,绳索勒得她手腕生疼。马全喜见她挣扎,火气上涌,扬手一巴掌拍 在她柔软的腹部,「砰」的一声闷响,他骂道:「尕妹,老实点,别找打!」 余娜娇躯蜷缩,喘了好几口气,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别打了……我听 话……」 马全喜见咧嘴一笑,抓起她修长的双腿架在肩上,阳具在她蜜穴里猛干起来。 淫水被捅得四溅,「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雨声,响得刺耳,淫靡不堪。 余娜娇躯随他动作晃动,丰满的乳房如水囊剧烈抛甩,臀肉被撞出层层肉浪, 柔嫩的肌肤泛起潮红。她压抑不住的哼出破碎的呻吟,低声叫唤:「哦……哦…… 慢点……疼……」声音虚弱如丝,像在求饶,又带着几分柔媚。 马全喜没理她,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阳具在她花瓣间进出,速度更快, 龟头每下都顶到深处,撞得她花心一阵阵抽搐。余娜咬紧牙,身子却不由自主地 绷紧,花径被撑得满满当当,摩擦带来的刺痛渐渐混进一丝异样的热流。马全喜 性能力强得吓人,抽插了上百下还没停,余娜急促喘息着,腿软软地搭在他肩上, 腰肢微微扭动,像在配合,又像在减轻痛感,臀肉随着节奏颤动,勾人魂魄。 马全喜抓着她肥美的臀部猛干,阳具在她蜜穴里进出,淫水越流越多,湿透 了炕沿,空气中弥漫着湿腻的腥甜味。余娜低声呻吟不断,声音从破碎变得柔腻, 鼻子里挤出几声「嗯……啊……啊……哦……」像是因疼痛叫唤,又像是被撩拨 出的媚态。她脸红得像熟透的桃,眼角泪痕未干,眼神迷离。马全喜见她这副模 样,更加兴奋,阳具顶得更深,每下都撞到花心,淫水被挤得咕叽作响。 余娜身子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她咬住唇,眉头皱紧,像在忍,又像在藏着 什么羞耻的反应。马全喜低吼着加快速度,终于,随着余娜低叫一声,身子猛地 一颤,花径紧缩,热流喷涌而出,在炕上淌出一片水渍。她喘着气,脸颊潮红如 胭,竟然被肏出了高潮。 马全喜咧嘴笑道:「尕妹,舒坦咧?你这骚屄真会夹!」他又连续猛干了几 十下,阳具在余娜花径里一抖,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去,灌满她深处,热流冲击着 花心。马全喜抽出阳具,精液混着淫水淌出,顺着余娜腿根流到炕上,他喘着气, 拍了拍余娜颤抖的大腿,笑道:「尕妹,真带劲咧,俺爽透咧!」 余娜喘息未平,嘴唇动了动,低声道:「我累了……」声音虚弱,带着颤音, 更显得柔弱。她侧过身,蜷缩起来,脸埋进干草里,腿根还在轻颤,花径隐隐作 痛,混着那股热流散不去,湿腻的触感让她羞耻难当。 马全喜嘿嘿一笑,穿上裤子,满意地看了余娜一眼,转身出去拿水喝,留下 她蜷在炕上,余娜长长出了一口气,心中暗自盘算着逃离的办法,以她的武功, 被马全喜强奸时自然是有反抗能力的,但即便打败马全喜,也不可能从祁连山深 处的这个村子逃出去。她对贞操其实并不看重,虽然她并不淫荡,但作为从事私 家侦探这种危险工作的女性,又是美女,她对被强奸也有充分心理准备,知道在 遇到这种危险时鲁莽反抗是最危险的,先顺从对方,再找机会反击才是上策。 但问题是怎么反击呢?没错,她故意隐藏了武功,身上也还有一点「底牌」 没用,但她苦思良久,即便可以制服马全喜和马鸿芝,但要从这陌生的马家峪逃 出去,再逃出祁连山,几乎没有可能。 余娜不是菜鸟,她在干私家侦探之前曾是女刑警,很清楚在「打拐」案件中, 那些深山中的「买家」以及他们的亲属、同乡绝不是朴实的农民,他们以宗族血 脉为纽带,会协心协力对抗前来解救被拐妇女的警察,甚至因此爆发惨烈的冲突。 而从马家兄弟残杀几个人贩子也可以看出,这群人绝非善类,她不可能向这个村 庄里的任何一个人求助。至于方子晴……哎,她轻轻叹息一声,这个傻白甜姑娘, 还是别指望了。 不!等等,不是没有人可以求助!余娜忽然想起来,马鸿驹和马鸿芝曾多次 提及,两个月前他们买下了一个女警,给马全喜的哥哥做媳妇,除了方子晴,这 个女警是她唯一可能争取的盟友,如果有她相助,也许真的有逃出去的希望! 这么想着,余娜烦乱的心逐渐平静下来,她正准备睡一会,门帘一掀,马全 喜又走了进来,嘿嘿淫笑着向她扑来,「尕妹,再来一次呗,俺可太稀罕你咧。」 粗暴的拉开余娜的双腿,迫不及待的插入蜜穴,又运动起来。 「天啊,刚刚才射精,这么快又来!」余娜暗暗叫苦,这男人也太变态了, 但她此时也没办法,只好顺从的岔开腿,任凭马全喜在身上折腾着。 雷声轰鸣,马魁扛着方子晴走进一间偏屋,他粗暴地将子晴摔在炕上,方子 晴摔得头晕眼花,健美但不失丰腴的身子蜷成一团,「放了我吧……我求你了……」 她抬起头,泪眼汪汪地望着马魁,湿漉漉的睫毛颤动,嘴唇哆嗦着,像雨中摇 曳的小花,楚楚可怜。 马魁脱下湿透的外衣,露出满是刀疤的壮实胸膛,灯光下疤痕纵横,散发着 粗野的雄性气息。他眼神阴鸷,嘴角挂着冷笑,俯身抓住子晴的肩膀,粗鲁地将 她翻过来仰面朝上,笑着道:「尕妹,哭啥咧?给俺当小妾,还不愿意咧?」方 子晴一边挣扎,一边低声哀求:「我不想在这儿……求你放了我……」马魁冷哼 一声,粗糙的大手拍在她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子晴的脸颊泛起红印,吓得 身子一抖,哭得更凶。 马魁蹲下凑近子晴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戏谑:「尕妹, 知道这马家峪咋来的不?这儿好些女人,都是外头买来绑来的。有当媳妇的,有 更惨的,当公妻咧!你一个大学生算啥?连女警额们都绑过!我大姑家那女警不 是头一个。十年前,村里大狗、阿农、小泥鳅绑了个年轻女警,俊得很,给全村 当公妻,生了七八个尕娃,最后难产死咧!」方子晴听着他的话,身子抖得像筛 子,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呜咽,抽抽噎噎哭起来。 马魁见她怕了,咧嘴一笑,语气缓下来,带着几分诱哄:「尕妹,你这么俊, 只要老实听话,我好好对你咧。别看你是妾,谁是女主子,还不是额说了算?」 他的大手滑到她胸口,隔着湿透的布料捏住她饱满的乳房,揉了几下,乳肉软得 像豆腐,溢出指缝,乳房很结实有弹性。子晴试着扭身,想躲开他肆虐的手,却 被绳子勒得更疼,只能低声道:「别这样……我怕……」声音细弱,带着哭腔, 像风中残花的低吟。 马魁没理她,满意地哼了一声,解开她腿上的麻绳,子晴双腿本能蜷起,紧 紧并拢,试图护住最后的羞处。马魁抓住她的脚踝,强行拉开修长的玉腿,低头 一看,蜜穴粉嫩嫩地藏在稀疏的阴毛间,花瓣紧闭如未绽的花苞,水光隐隐欲滴。 他眼睛一亮,惊喜道:「尕妹,还是个雏儿咧?」 马魁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解开裤子,粗硬的阳具弹出来,青筋盘绕如虬龙, 肿胀的龟头闪着湿光,蓄势待发。他挤进她两腿间,阳具顶在她蜜穴口,磨蹭几 下,湿滑的花瓣被挤得微微变形,子晴身子一缩,低声哼叫:「疼…………不…… 不要啊……」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楚楚可怜。 马魁可不会怜香惜玉,他腰部一挺,龟头挤进去半截,撑开她紧致的花瓣, 干涩的内壁被强行撑开。子晴喉咙里挤出尖锐的叫声,头往后仰,双腿抖着想夹 紧,却被马魁死死按住脚踝,动弹不得。马魁喘着粗气,阳具再往前一送,整根 捅进去,花径被撑得满满当当,子晴低叫一声,眼角泪水滑落,鼻子里挤出破碎 的哼声,柔弱而凄艳。马魁抽插几下,皱眉停下来,低头一看,蜜穴虽紧,却没 见血迹,他脸色一沉,骂道:「尕妹,不是雏儿咧?谁干过你?」 方子晴喘着气,眼泪淌满脸,声音哽咽如断续的丝线:「是……人贩子……」 她低下头,泪水滴在胸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嗡嗡。 马魁瞪起眼,扬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子晴的脸颊肿起 红印,她惨叫一声,身子瑟瑟发抖。马魁一边骂一边继续抽插:「他妈的,便宜 那几个畜生咧!老子要慢慢剥了他们的皮!」他抓着子晴的脚踝,阳具在她蜜穴 里凶猛进出,肉体撞击声「啪啪」作响,混着子晴哭声惨叫声,淫靡而刺耳。 子晴试着抬腿,想减轻撕裂般的痛感,却被马魁按住膝盖,修长的玉腿被迫 敞开,毫无遮掩。马魁的阳具顶得更深,每下都撞到花心,干涩的花径被磨得微 微渗出水来,湿腻的触感让子晴羞耻难当。她哭叫着,声音却逐渐从尖锐变得柔 腻,鼻子里挤出几声「啊……嗯……」,像是因为疼痛,又像是因为性快感带来 的舒爽而发出的呻吟。 马魁喘着粗气,抓着肥美的臀肉猛干,阳具在子晴的花径里进出,速度越来 越快,撞得她臀浪翻滚,娇躯晃动,乳房也被马魁揉得红肿不堪,乳头硬得像小 石子,泛着湿润的光泽。马魁性能力强得吓人,抽插了几百下还没停,子晴喘息 逐渐急促,胸口不断起伏,不知何时双腿不再蜷紧,软软地搭在他腰侧,像是放 弃了抵抗。马魁低头一看,见她脸红得像熟透的桃花,眼皮半垂,哼声细腻如丝, 不由骂道:「尕妹,被人干过还装嫩咧?骚得紧!」 他挥起手掌扇在子晴的臀部,「啪啪」几声脆响,臀肉颤出层层肉浪,子晴 疼得眼泪又淌下来,她咬住唇,头扭向一边,喉咙里挤出几声呜咽,像是疼,又 像是怕马魁更狠。马魁抓着她脚踝拉高,阳具在她蜜穴里猛插,淫水被挤得「咕 叽」作响,湿透了炕沿,空气中弥漫着湿腻的腥甜味。 终于,马魁低吼一声,阳具在她花径里胀大,猛地一顶,滚烫的精液喷射出 来,灌进蜜穴深处,热流冲击着花心。子晴哎呀叫了一声,身子猛地蜷缩,痉挛 抖动起来,似乎也达到了高潮。 马魁他喘着粗气,抽插几下,把最后一滴精液挤进去,才松开子晴的脚踝, 修长的玉腿软软地滑下,瘫在炕上,蜜穴红肿不堪,精液混着淫水流出来,顺着 臀缝滴在炕上。女大学生喘着气,脸埋进干草里,嘴唇动了动,低声呻吟着道: 「好疼……」声音细弱如丝,像断了线的风筝,带着无尽的柔弱与凄艳。 马魁抽出阳具,提上裤子,拍了拍她颤抖的臀部,骂道:「尕妹,被人贩子 干过,真他妈扫兴!」他转身端起水碗,咕咚喝下,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蜷在 炕上,喝道道:「老实点咧,明儿还有得弄,你这身子老子还没玩够!」说完推 门出去,脚步声混着雨声远去。 方子晴蜷在炕上,昏暗的灯光映着她孤独的身影,曲线柔美而狼狈。她双手 在背后攥着绳子,脸埋进干草里,身子微微颤抖,眼泪挂在脸颊上,睫毛湿漉漉 地贴在脸上,肩膀耸了耸,像在忍,又像在怕,喉咙里挤出几声低低的呜咽,像 只受伤的小兽。雨声不绝,掩盖了她细碎的哭声。 第六章:王澜 第二天,阴沉的天空依旧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细密的雨丝好似永远也停不 下来,给马家峪又添了几分阴森。余娜被粗暴地从屋子拽了出来,拉到马鸿芝家 厅堂,她的脚踝套着沉甸甸的脚镣,走路时叮当作响,磨得皮肤红肿。 一进屋,余娜眼角扫到角落里站着一个陌生女人,脚上戴着轻便脚镣,年龄 大概27、8岁,相貌相当美丽,身材也很不错,只是面容冷峻,眼底透着疲惫。余 娜心中一动,难道她就是那个女警王澜?再看她旁边坐着个高大的男人,傻乎乎 咧着嘴笑,心中猜测,那可能就是马全喜的哥哥马全福。 马鸿芝便迈着大步走了进来,她那一脸的横肉随着走动微微抖动,「今儿个 把你们俩叫到这儿,是要给你们立立规矩!」 马鸿芝扯着嗓子,操着浓重的西北 方言道:「你们俩听好了,必须好生伺候我家福儿和喜儿,要是敢有半分不从, 就休怪我老婆子心狠,打断你们的腿!」 说着,马鸿芝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 那眼神仿佛能吃人一般。 马鸿芝接着又道:「咱马家峪以前也弄来过不少外面的女人,有买来的,也 有绑来的。有个女人,刚来的时候那叫一个倔,死活不肯听话,还想着往外跑。 结果呢,被抓回来,打断了两条腿,还被扔到祠堂当了公妻,天天被人折腾,第 二回她爬着跑,拖条断腿出去半里地,被大狗和阿农拽回来,老疤拿刀剜了她俩 眼珠子,二秃子劈开她肚子,肠子流一地,村里狗扑上去啃得干干净净。还有一 个,想给外面通风报信,被发现后,先是敲断了腿,然后扔到祠堂继续当公妻, 人都疯了,没多久也死了。你们要是不想落得那样的下场,就乖乖听话!」 余娜听着这些令人发指的恶行,内心的愤怒如熊熊烈火般燃烧,指甲不自觉 地深深掐进了掌心,她抬眼偷偷看了看那女人,只见她表面上平静如水,低垂着 头,可余娜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双手紧紧攥着,手臂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起 来,显然,她内心的波澜并不比自己小。 训话完,马全喜过来一把揪住余娜的头发,将猛地一推,余娜一个踉跄,差 点摔倒在地。紧接着,马全喜狠狠地将她强按在地上,迫使她双膝跪地。 马鸿芝走上前,伸出那肥厚的手掌,「啪」 的一声,重重地扇在了余娜的脸 上,余娜的脸瞬间红肿起来。「你到底听不听话?点头!」 马鸿芝恶狠狠地吼道。 余娜咬着下唇,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流下,她强忍着心中的屈辱与愤怒,缓缓低下 了头,装出一副顺从的模样。 另一边,马全福也没闲着。他傻笑着,流着口水摇摇晃晃地走向那个女人, 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往上扯。马鸿芝在一旁喊道:「澜娃儿,你可得伺 候好这傻子,要是他不满意,有你好受的!」 女人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恨意, 但在这绝对的强权之下,她也只能被迫低下头。 马鸿芝哼了一声,吩咐道:「行了,去干活吧,」她指了指那女人,又指了 指余娜:「澜娃儿,带着这个女娃,告诉她怎么干活。」 与此同时,马魁家中,方子晴被马魁拽进堂屋,堂屋中央,马魁的正妻王敏 正在干家务活,看到马魁和子晴进来,眼神阴沉了几分。马魁推搡方子晴上前, 咧嘴笑道:「尕妹,给你姐姐行礼咧,嫩是小妾,要尊重大姐!」用力一推,方 子晴一个不稳,「扑通」 一声跪在了王敏面前。 王敏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方子晴,心中既有对她美貌的嫉妒,又暗自庆幸她 也将陷入这痛苦的深渊,可同为被拐卖女子的经历,又让她心底泛起一丝同病相 怜的苦涩。 王敏是多年前被卖到马家峪的,年轻时颇有姿色,如今被粗活磨得满手老茧, 皮肤黝黑,生了几个孩子后身材也臃肿不堪,远不及方子晴白皙娇嫩。 「哼,骚货!」 王敏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她实在不愿接受这个新小妾,然 而,马魁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那眼神中透着警告与威胁。王敏心中一颤,多年来 在马魁的淫威下生活,她深知丈夫的脾气,不敢再有丝毫违抗。 马魁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杯茶,递到方子晴面前,命令道:「给你姐敬茶, 以后好好伺候着!」方子晴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颤抖着双手接过茶 杯,缓缓举到王敏面前。王敏满心不情愿,却又不敢不从,只得伸出粗糙的手, 接过了那杯茶。在接过茶杯的瞬间,王敏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方子晴细腻的肌肤, 这一对比,让她心中的嫉妒之火烧得更旺了。 「哼,瞧你那狐媚样儿,到了这儿,还不是和我一样的命!」 王敏忍不住又 嘲讽了一句,方子晴低着头,一言不发,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了地上。 马鸿芝家院子里,余娜被赶去做家务。厨房里弥漫着呛人的烟火气息。余娜 蹲在灶台前,手忙脚乱地试图生火做饭,她虽然会做家务,但用的都是现代化的 厨具,哪里用过这么原始的炉子,那炉火在她手中怎么也不听使唤,屡屡熄灭。 在一边洗碗的年轻女人见状,悄悄凑了过来,低声说道:「不是这么弄,你 得先把这柴禾架好,留些空隙通气,再点火就容易着了。」 说着,她熟练地接过 余娜手中的柴禾,三两下便将火生得旺旺的。 余娜抬眼望了望四周,低声问道:「你真的是警察?」 女人苦笑着点了点头, 脸上满是自嘲的神情,「我叫王澜,是首都女子特警队的,本来是执行卧底打拐 任务,没想到反倒成了被贩卖的肉货,够讽刺吧?」 余娜听闻,心中涌起一股同病相怜之感,她也轻声向王澜介绍起自己的身份 和经历,「我叫余娜,是香港的私家侦探,本想着拿到人贩子青头团伙的证据, 配合大陆警方把他们打掉,没想到被卖到了这儿。」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对 彼此的同情与理解,在这绝境之中,她们的心渐渐靠近。 王澜神色凝重,悄声对余娜说:「你可得记住了,这马家峪就是个吃人不吐 骨头的地方,里头的人可以说是全员恶人。在这儿,千万别想着能有人心善帮咱, 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余娜低声道:「你有什么打算吗?」王澜沉默了一会,低声道:「暂时还没 有找到办法,这里的人都不可信,我还戴着脚镣,逃不出去。」她顿了顿,又道: 「我执行任务前吃过一种特制避孕药,效力大概有两三个月,在效力结束前,如 果再想不出办法逃走,我会了结自己……不,我会和他们同归于尽,我宁可死也 不会给他们生孩子。」 余娜听着,心中一阵发凉,她猜测王澜吃的药和自己吃的可能是同款,如果 想不出逃离的办法,恐怕只能日复一日被马全喜这个野蛮汉子肏了,等避孕药的 效力过去,甚至还要怀上他的孩子。一想到这个苦难的未来,余娜心态都差点崩 了,不由得低声抽泣起来。 王澜咬紧嘴唇,她被绑架囚禁在马家峪已经有两个多月了,随着避孕药效力 结束的时间逐渐到来,她也越来越绝望,看到余娜哭泣,心中也越发酸楚,但她 没有哭出来,而是将眼泪吞进了肚子。 然而,即便这样短暂的交流时光也并不多。马鸿芝随时都会如恶魔般出现, 仔细检查她们的家务成果。一旦稍有不满,便会对余娜和王澜破口大骂,甚至抬 手就是一巴掌。余娜因做饭时盐放多了些,马鸿芝顿时暴跳如雷,「啪」 的一声, 重重地扇在了余娜的脸上,恶狠狠地骂道:「你个没用的东西,连顿饭都做不好, 留着你还有啥用!」 余娜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心中满是愤怒与屈辱,但为了活下 去,她只能忍气吞声,低下头默默承受。 王澜在一旁看着,暗暗咬紧牙关,但她也明白,此刻不能冲动,否则只会招 来更残酷的折磨。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上前扶起余娜,继续默默做着手中的活计, 在这里呆了两个多月,她已经学会了隐忍。 第二天清晨,下了几天的雨终于停了,马鸿芝家院里,余娜和王澜在剥着玉 米粒,院门吱呀一声开了,两个男人晃了进来,一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另一 个瘦高个,眼珠乱转,两人嘴里叼着草棍,斜眼打量余娜和王澜,咧嘴笑得猥琐。 王澜认出来,那个膀大腰圆的叫马强,外号大狗;瘦高个叫马农,小名阿农, 两人都是马家峪村人,无业游民,和马魁一样,经常下山搞些犯罪勾当赚钱。她 向余娜使了个眼色,默默背转身对着两人。 马强吐了口唾沫,用西北方言嚷道:「鸿芝婶,这俩尕妹俊得很咧,能陪俺 们几天不?」马农嘿嘿附和:「全喜、全福吃肉,俺们也想喝汤咧!」他走近余 娜,伸手捏她下巴,被余娜一缩躲开。 马鸿芝从屋里出来,冷眼瞥他们,骂道:「嫩俩尕犊子,俺家货嫩也敢动? 滚咧!」马强挠头嘿笑,马农眼珠一转,低声道:「婶莫急,俺们不抢,就瞧瞧 咧。」 马强也附和道:「当初俺们从城里绑来那个女警,全喜哥全福哥也玩过,让 俺们也玩玩这两个尕妹,才叫公平。」 王澜抓着一个玉米棒子,手指攥布攥得发白,她听马鸿芝提过,10年前,这 两人和一个叫小泥鳅的村民曾从山外绑来一个女警,在村里当公妻,竟然强迫她 生下七八个孩子,最后那女警因难产而死。 「尕妹,你老老实实给全福生儿育女,只要服侍他一个。」当时马鸿芝威胁 道:「不安分,想逃跑,就把你当村里的公妻。你是莫见过那个女警,来的时候 俊得像朵花,后来那惨样,奶子像布袋,能甩到肩膀上,下面那东西撑大了像个 洞,臭得很,脑子也坏了,只会傻笑。你要是不老实,也会和她一样。」 马鸿芝告诉她这些是为了吓唬她,别以为自己有女警的身份,马家峪囚禁过 的女警,她王澜不是第一个,来了就别想跑出去。 王澜被绑架卖到马家峪时,那位叫史蕾的女警早已经因难产去世,甚至尸体 都被喂了野狼野狗。想到那位前辈女警凄惨下场,王澜确实被震慑了,她逐渐了 解到,这个山村就是个地狱魔窟,不知吞噬过多少无辜之人的血肉。 她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活着逃出去,才能为这位前辈女警报仇雪恨,如 果实在逃不掉,也要拼命换掉几个马家峪的匪徒。就这样,性格刚烈的王澜逐渐 学会了隐忍,平时显得越来越柔顺,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马鸿芝、马全喜等 人放松警惕,才有逃跑的机会。 听到大狗和阿农的无理要求,马鸿芝也来气了,叉腰喝道:「大狗,阿农, 嫩俩滚远点,俺家尕妹你们碰都别想碰一下!」 马鸿芝是族长的妹妹,在村里地位颇高,论辈分是大狗,阿农的表姑,两人 只好悻悻回头离开。 他们没走远,蹲在院外墙根,嘴里嚼着草棍,低声嘀咕。大狗啐道:「这俩 尕妹嫩得很咧,十年前那女警不如她俩俊,干起来肯定带劲。」阿农嘿嘿笑道: 「俺记得那女警,腿打折扔炕上,轮到死咧,这俩尕妹也跑不掉。」两人眼珠乱 转,手指攥着草棍攥得咯吱响,淫笑声随风飘散。 黄昏时分,马鸿芝家低矮的土屋笼罩在昏暗的光线下,余娜被马全喜粗暴地 拖进门,她还未站稳,马全喜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胳膊,将她双手反绑扔上炕,咧 嘴露出淫笑,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扯下余娜裤子,露出她白皙丰腴的美腿。 马全喜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裸露的下体,胯下阳具硬邦邦 地鼓起,挤进她双腿间,硕大的龟头顶在她蜜穴口,磨蹭几下湿滑的花瓣后,猛 地插进去,撑开紧致的花径。余娜低哼一声,身子本能一缩,她咬紧下唇试图减 缓痛楚,可淫水还是不受控制地挤了出来,滴在炕上,洇出一片湿迹。 马全喜喘着粗气,粗糙的大手覆上她圆润的臀部,揉捏得柔嫩的臀肉溢出指 缝,他咧嘴淫笑,喉咙里挤出粗野的话语:「尕妹肉多咧,干起来真他妈带劲!」 双手掐住余娜结实的腰肢,腰部发力猛撞,阳具在她蜜穴里进出,带出更多淫水, 淌得炕面黏糊糊的,湿腻的触感让人脸红心跳。 余娜眼角渗出泪水,鼻息间满是马全喜身上混着汗臭和烟草的浓烈气息,刺 鼻而令人窒息。 高潮来袭时,马全喜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速度快得像脱缰的野兽,阳具在 她花径里猛烈抽插,撞得她臀肉颤动不休。余娜双腿绷直,腿根抽搐,身子猛地 一软,花径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淫水喷涌而出,她喘息声渐渐微弱,眼皮半垂, 装作昏厥过去,头歪向一边,汗湿的长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遮住她眼底的冷光。 马全喜扬手扇了她脸颊两下,见她没反应,他低骂一声:「懒货,晕咧!」便翻 身躺下,鼾声震天响起。余娜眼皮微睁一线,她低低的喘息着,昏暗的光线下, 她曲线玲珑的胴体满是红痕,透着凄惨无助。 在余娜被马全喜蹂躏时,王澜也同样承受着肉体的折磨。马全福坐在炕上, 傻笑着抓住王澜的长发,粗笨的手扯开她胸口的衣衫,露出她饱满的乳房,他低 头含住一个乳头,像孩子含住母亲乳房一样用力吮吸着,只是傻子不知轻重,用 力大了些,留下深陷的牙印和一圈青紫的血痕。王澜吃疼,但她硬忍着没叫出声, 装出柔顺的样子,低声道:「慢点……」,伸手抚摸着马全福的脑袋,这两个月 来,她多少有了一些经验,知道如何应付这个力大无穷的傻子,如果强硬的对抗 她往往吃亏,但「以柔克刚」却有奇效。 马全福咯咯傻笑,口水滴在王澜胸口,黏糊糊地淌下,湿腻的触感让她胃里 翻涌。他笨拙地扒下她裤子,露出白皙的大腿和蜜穴,阳具硬邦邦地顶进去,没 轻没重地猛撞,王澜疼得抽气,身子本能一缩,但马全福跟着压了上去,抓着她 肩膀猛干,王澜咬紧牙关低头,装模作样的呻吟起来。 马全福干得满头大汗,傻笑不止,王澜忍痛低哼,垂下头继续忍耐,鼻息粗 重而压抑,眼底的泪光被硬生生逼回。马全福是个傻子,虽然身材高大魁梧,力 大无穷,阳具又粗又大,但却不会什么性技巧,完全靠本能发泄性欲,和他做爱 就像和一头野兽搏斗,又要防止被其伤害,又要让其顺利发泄性欲,所以王澜应 付得十分辛苦,即便她体力一向很好,但很快也被折腾得精疲力竭,瘫倒在炕上, 任凭马全福在她身上发泄。 马家院墙外,大狗、阿农、老疤、二秃子蹲在墙根,嘴里叼着草棍,眼珠瞪 得血红。屋里马全喜马全福兄弟干女人的喘息声、呻吟声断续传来,四人鼻息粗 重,咒骂声不绝。大狗啐了口唾沫,用方言骂道:「马家独占嫩货咧,俺们咋没 份!」阿农舔唇附和:「族长偏心咧,好货都紧着自己家的人!」 老疤摸着脸上刀疤,愤愤不平:「俊尕妹该分给俺们一起干咧,哪有他们家 独占的理?」 二秃子攥草棍,指甲抠进泥里,恨道:「嫩娘的,族长家吃独食,这事得要 个说法!」四人越说越火,站起身,直奔马鸿驹的屋子。 马鸿驹拄着木杖站在门口,眯眼看着四人进来,冷哼道:「嫩啥尕犊子,这 大晚上来俺家,吵啥咧?」 大狗嚷嚷道:「族长,嫩家独占嫩货,俺们咋办?这几个嫩货,全村该乐乐 咧!」阿农也附和道:「当年俺们从山下绑来的那个女警,就给全村生娃,俺们 可没吃独食!」老疤和二秃子也吵吵嚷嚷的附和起来,都在抱怨马鸿驹不公平, 让自己儿子和外甥吃独食。 马鸿驹皱起眉头,虽然他是族长,但也不能完全无视族里子弟的意见,而且 这事说起来确实是自己理亏,按马家峪的规矩,人贩子拐卖来的肉货要公开拍卖, 价高者得,或者干脆当成公妻。当然,族长可以优先挑选,也不算坏规矩,但从 王澜到余娜、方子晴,接连三个美貌女子都没有拍卖,直接给了自己的儿子和外 甥,也难怪大狗他们觉得不公平。 不过马鸿驹对此早有准备,他用木杖敲了几下地,沉声道:「嫩急啥咧,俺 有安排!」转身进屋,拖出曹菲菲,推到大狗等人面前,道:「介个尕妹咋样, 够俊不?」 大狗等人眼睛一亮,曹菲菲是个姿色出众、身材丰腴性感的少妇,三十出头 年龄,瓜子脸,五官精致,眉眼间风韵犹存,皮肤白皙透着光泽,胸脯饱满高耸, 臀部圆润挺翘,腰肢柔软,即便衣衫破烂,头发散乱,仍难掩艳丽。 大狗嘿嘿傻笑:「嗯,这嫩货确实俊得很咧!」阿农连连点头,老疤和二秃 子也眼睛放光。马鸿驹冷眼扫他们,宣布道:「这俊尕妹给你们,村里当公妻, 给大家乐乐咧!」 曹菲菲一听,大惊失色,叫道:「不不!族长,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给你 们送来那么多肉货,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她嗓子沙哑得像撕裂的破布,嘶吼出 声,透着无尽的绝望与愤怒,声音却显得无力而凄厉。 马鸿驹指望用她平息村民的怒火,哪里理她,对大狗等人说道:「带走吧, 带到村祠堂,看好了,别让她跑掉。」 大狗等人大喜,忙道:「放心吧族长,俺们不会让她跑掉。」抬起曹菲菲, 在她的哭喊声中,向村祠堂而去。 第七章:报应不爽 祠堂坐落在村东的废墟之中,原本是那些潘姓村民们祭祀祖先的场所,在马 家军残部屠灭潘姓村民,占据村子后,祠堂里的牌位早就被付之一炬。他们没有 在祠堂祭祖的习惯,只是将祠堂当成会议场所,后来那些被贩卖来当成公妻的女 子也被囚禁在这里,任凭村民们蹂躏,若生下儿女就由族里交给某家抚养。 曹菲菲被粗暴拖进这破败之地,她被锁在中央一根朽烂的木柱上,铁链缠住 她纤细的双手,深深勒进白嫩的手腕。她挣扎着试图站直,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 破烂的衣衫露出深邃的乳沟,丰腴的身段在火把摇曳的光线下若隐若现,曲线妖 娆,勾人魂魄。 她心底悔恨如潮水翻涌,咬紧牙关暗自咒骂:「早知道不跟青头卖那两个丫 头,我咋就信了他的鬼话!」脑海中闪过余娜和方子晴被卖时撕心裂肺的哭喊, 眼角不由抽搐,低喃如泣:「青头,我恨不得掐死你……」悔意与恨意交织,刺 得她心口生疼。 闻讯的村民不断赶来,嘻嘻哈哈看着这个美貌少妇,火把的光影映在他们扭 曲的脸上,宛如一群嗜血的野兽。 曹菲菲看着黑压压的人影,全身打起哆嗦,她想起以前看到过这样的场景, 被她贩卖到偏远之地沦为公妻的女人,像落入狼群的羔羊,恐惧的看着四周围上 来的群狼,目光中只剩下恐惧和绝望。那时候她和同伙站在一边,笑嘻嘻的观看, 不时还点评几句。而今天,那些同伙已经成了刀下亡魂,她自己成了狼群中的羔 羊。 「哈哈哈……报应……报应……」曹菲菲惨笑起来,她原本有些迷信,每次 做完「生意」,都要去寺庙上香供奉,还被同伙嘲笑过,说真要有神明,咱们肯 定难逃报应。谁知道一语成谶,报应真的降临了。 大狗第一个扑上前,粗糙的大手抓住曹菲菲的衣服,猛地一扯,布料撕裂的 刺耳声响中,露出她丰腴的大白腿,雪白的皮肤在跳动的火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宛如羊脂玉般细腻。她的圆润臀部高高撅起,肉感十足,臀瓣饱满如蜜桃,勾得 大狗鼻息急促,喉咙里挤出低沉的兽吼,眼中燃起炽热的欲望,双手掐住曹菲菲 纤细的腰肢,胯下阳具顶在她湿润的蜜穴口磨蹭几下,猛然一插,粗大的阳具撑 开紧致的花径,填满湿润的甬道。曹菲菲娇躯一颤,嘴里发出一声惊呼:「啊! 好大!」 大狗喝道:「骚货,别动!」俯身贴近曹菲菲的胸口,湿热的舌头舔过深邃 的乳沟,舌尖绕着紫红的乳头打转,猛力吮吸,发出黏腻的「啧啧」声,留下一 串湿润的口水,「这奶子真他妈软!」大狗的手揉捏饱满的乳房,乳肉在指间变 形,乳头肿胀如熟透的樱桃,他下身快速耸动,撞击着曹菲菲的蜜穴,湿润的肉 壁层层叠叠地摩擦,引得娇躯痉挛,呻吟断续:「啊啊……不要……受不了了……」 大狗喘着粗气,他的动作粗暴而急促,「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每一 次撞击都让曹菲菲的身体向前滑动,乳房在泥地上摩擦,他低吼着:「叫啊,死 女子,叫得再浪点,老子喜欢咧!」夹杂着淫邪的笑声,双手滑至她的大腿内侧, 捏出一圈青紫的指印,小腹撞击着曹菲菲的肥臀,「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不绝于 耳,臀肉荡起一波波肉浪,白皙肌肤被撞得发红。 大狗猛插至高潮,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曹菲菲的深处,阳 具拔出,精液混着淫水从红肿的蜜穴淌下,滴在地面上。 曹菲菲瘫靠在柱上,喘息急促,眼皮半垂,嘴角淌着白沫,丰腴的胴体在火 光下泛着被蹂躏后的妖冶光泽,汗水与淫水在雪白的肌肤上闪烁。 大狗刚退开,阿农便挤了上来,瘦高的身子贴近曹菲菲,嘿嘿淫笑着,眼中 透着淫邪的光芒。他的阳具硬邦邦,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阿农低 头咬住曹菲菲饱满的乳房,牙齿陷入柔软的乳肉,咬出一圈深陷的血痕,血珠渗 出,顺着白皙的胸口滑落,火光映照下宛如猩红的泪痕。曹菲菲疼得惨叫:「啊 啊……不要……不要咬我……」她的声音细弱而绝望,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求饶, 泪水淌满俏脸,丰满的胸脯随着挣扎上下颠簸,残留在乳房上的口水反射火光, 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阿农舔着她胸口的血迹,舌尖划过湿腻的肌肤,腥甜的味道刺激着他的欲望, 嘿嘿笑道:「尕妹,你这奶子真大,咬起来真爽!」他大手掐住曹菲菲纤细的喉 咙,指尖陷入柔肉,挤得她咳嗽喘不过气,脸憋得青紫,眼珠翻白,意识模糊间 几欲昏厥。接着分开她的双腿,阳具对准红肿的蜜穴,猛然插进,粗大的棒身撑 开湿润的肉壁,龟头撞击花心,让曹菲菲发出一声呻吟:「啊……」她的丰腴身 躯被肏得晃荡,饱满乳房剧烈抖动,乳浪翻涌,起伏如波,泪水混着鼻涕淌满俏 脸,嗓子喊到嘶哑,破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绝望与痛苦。 阿农猛力抽插,他的大手滑至她的肥臀,猛力拍打,「啪啪」声不绝于耳, 荡起一波波肉浪。他一边肏一边笑道:「骚货,叫得浪点!」曹菲菲的呻吟愈发 高亢:「啊啊……好深……受不了了……」她的内心如刀绞,屈辱与疼痛交织, 意识在昏迷与清醒间挣扎。阿农抓着她的乳房,揉捏得乳肉变形,指尖掐住肿胀 的乳头,用力一拧,引得她再次尖叫:「啊……别……」阿农猛插数百下,低吼 一声,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蜜穴。 曹菲菲瘫靠在柱上,丰腴的胴体抖得如筛子,饱满胸脯布满青紫掐痕与血痕, 肥臀红肿不堪,蜜穴满是精液与淫水,顺着大腿滑落。 对她来说,今晚的暴行只是开始,老疤嘿嘿淫笑着凑了过来,他五十多岁, 瘦高个,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划到下巴的狰狞疤痕,眼神阴冷而变态,嘴角挂着让 人毛骨悚然的笑意。老疤蹲下身,捏住曹菲菲的下巴,强迫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 阴森森道:「啧啧,细皮嫩肉的婆娘,落到咱马家峪,可得遭大罪喽!」他从腰 间掏出一把生锈的小刀,刀尖在曹菲菲的脸上轻轻划过,冰冷的触感让她不由自 主地哆嗦,泪水止不住地流淌。她低声哀求:「不要……求你……放过我……」 声音颤抖,透着绝望。 老疤丝毫不为所动,刀背在她脖颈、胸口缓缓滑动,享受着她因恐惧而发出 的低声抽泣。他狞笑道:「怕啥?老子不割你脸,这细皮嫩肉的,割了怪可惜!」 他从旁边的柴堆抽出一根带刺的荆条,挥舞一下,破风声尖锐刺耳。曹菲菲惊 恐地瞪大眼睛,嘴里发出无力的哀求:「不……不要……求求你……」老疤眼中 闪着变态的光芒,荆条狠狠抽在她的背上,刺痛让她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撕 心裂肺的惨叫。荆条上的小刺划破她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细小的血痕,鲜血顺着 背脊流淌,滴在泥土上,染出一片猩红。老疤的性癖扭曲,相比直接侵犯,更热 衷于虐待女人的肉体,享受她们的痛苦与哀求。他一次次挥动荆条,抽打在她的 背部、大腿、腹部,每一下都精准而狠毒,鞭痕交错,鲜血与汗水混杂,滴落在 地,散发着腥甜的气味。曹菲菲的惨叫此起彼伏,身体剧烈挣扎,叫声渐渐微弱, 眼神涣散,几近崩溃。 老疤扔下荆条,解开裤带,露出一根丑陋狰狞的阳具,他走到曹菲菲身后, 粗暴地抓住她的腰肢,将她的肥臀拉向自己,低笑着:「尕妹,老子今晚要干得 你求饶!」他猛地插入她的蜜穴,曹菲菲发出虚弱的尖叫,身体剧烈晃动,绳索 勒得她手腕鲜血直流。老疤的抽插粗暴而毫无节奏,每一次撞击都顶到花心,内 壁被摩擦得火热,肉体相撞啪啪作响,他狞笑着说道:「叫啊,尕妹,老子就喜 欢听你叫!」抓住曹菲菲的头发,强迫她抬头,欣赏她痛苦绝望的眼神,淫笑着 说道:「尕妹,你这骚穴真紧,干得老子爽翻了!」他的动作越来越快,阳具在 蜜穴中猛烈进出,曹菲菲的呻吟已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身体被摆弄如破布,意识 也模糊。 老疤的暴行持续了近二十分钟,才在曹菲菲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充满蜜穴, 顺着臀缝流淌,滴在泥土上,他喘着粗气退下,脸上挂着满足而扭曲的笑容,曹 菲菲瘫软在绳索中,眼神空洞,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身上满是伤痕与污秽。 「老疤,你他妈疯了?弄成这样还怎么干?」大狗不满地叫道,其他村民也 纷纷咒骂,将老疤粗暴拉开。大狗抓起一瓢冰冷的井水,猛地泼在曹菲菲脸上, 冰凉的水呛得她剧烈咳嗽,娇躯猛然惊醒,喉咙里挤出细弱的哀求:「……求求 你们……饶了我……我要死了……」水珠顺着她精致的脸庞淌下,她的丰腴身躯 微微颤抖,雪白的肌肤上泛着被蹂躏后的妖冶光泽,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她抬起头,看向四周,黑压压的人群围着自己,他们的目光中是满满的欲望 与嗜血的残忍,曹菲菲吓得直哆嗦,两股战战,她低声哭泣着,不断哀求村民们 放过自己。 但更多的村民涌了上来,他们撕扯掉曹菲菲的衣服,将她剥得一丝不挂,摊 开她的四肢,然后,一个又一个或是精壮或是干瘪的肉体压了上来。 马铁柱是个光头汉子,身材矮小但满身横肉,他一把抓住曹菲菲的头发,强 迫她抬起肥臀:「妈的,老子等半天了,这尕妹归我了!」他从后面插入曹菲菲 的蜜穴,龟头挤开已被蹂躏的内壁,带来撕裂般的痛楚。曹菲菲的脸颊被按在泥 地上,她发出含糊的呜咽,泪水与口水混杂,顺着下巴滴落。马铁柱的抽插急促 而粗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滑动,肥臀颤动,啪啪作响,他呵呵笑着: 「这屁股真他妈肥,干得老子好爽!」 马栓子从另一侧抓住曹菲菲的双手,将她上身拉起,强迫她跪在地上。他解 开裤子,露出一根粗大的阳具,强行塞进她的嘴里,戏谑着道:「好好舔,尕妹, 让老子爽一把!」抓住她的头发,阳具顶到喉咙深处,带来窒息感。曹菲菲干呕 不止,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泪水顺着脸颊流淌,滴在泥地上。马栓子的动作毫 不怜惜,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还骂着:「舔得再深点,让你吃个够!」 马黑娃和马瘦皮一左一右抓住曹菲菲的双腿,将她的身体拉开,马黑娃皮肤 黝黑,体格壮硕,他粗暴地揉捏曹菲菲的乳房,嘿嘿笑着:「这奶子真他妈软, 捏着爽得很!」牙齿咬住她的乳头,用力拉扯,疼痛让曹菲菲身体颤抖,嘴里因 被阳具堵住而无法叫喊。马瘦皮尖嘴猴腮,手指探入她的肛门,粗暴地抠挖着, 啧啧称奇:「这婊子都干成这样了,还他妈这么紧!」曹菲菲的呻吟已微弱得几 乎听不见,身体被拉扯成诡异的角度,每一处都在遭受折磨。 四人同时施暴,曹菲菲的身体像破布娃娃般被摆弄,蜜穴、口腔、肛门和乳 房同时遭受蹂躏,鲜血、精液与汗水混杂,顺着她的身体流淌,她的内心一片绝 望:「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她在心里呼喊着,她向知道的所有神明祈祷,回 应她的只有马家峪村民们带着浓重口音的淫笑和怪叫。 她早已后悔,不该将余娜和方子晴卖到马家峪这个无法无天的地方,但现在 后悔也已经晚了,暴行持续近一个小时,四人轮番发泄兽欲,曹菲菲的身上满是 污秽与伤痕,阴道和屁眼肿胀得无法合拢,鲜血与精液顺着大腿流淌,滴在泥地 上,染出一片猩红。她的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灵魂,只剩一具被蹂躏得不成人 形的躯壳。 但悲剧没有结束,后面还有更多的村民嬉笑着围了上来,到最后一个村民干 完,曹菲菲已是凄惨不堪,雪白的肌肤青一块紫一块,俏脸肿胀如猪头,嘴角淌 着血丝与白沫,饱满的乳房布满深陷的齿痕与掐痕,乳头紫红肿胀,宛如熟透的 樱桃。她的下身一片狼藉,阴毛被粗暴拔得七零八落,红肿的蜜穴与肛门满是白 浊的精斑,血水与淫水混杂,顺着大腿根淌下,染红了脚下的泥地。她坐在地上, 抽抽噎噎地哭泣,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疼,嗓子哑得只剩喘息,眼泪糊满肿胀的脸 颊,她的眼中再无光彩,只剩下彻底的绝望。 在曹菲菲遭受蹂躏的同时,马魁家中,屋内炕火烧得正旺,热气混着潮湿的 霉味扑鼻而来,令人窒息。方子晴被马魁拖上炕,衣衫早已被撕得破烂不堪,露 出白嫩的肩膀和圆润的臀部,肌肤在火光下泛着柔光,脆弱而诱人。 马魁粗鲁地压在方子晴身上,他身材魁梧,满脸胡茬,眼神中透着兽性的贪 婪,粗大的阳具毫不怜惜地插入方子晴的蜜穴,子晴泪流满面,双手抓着炕沿, 指甲抠进粗糙的木头,细弱的低泣声淹没在马魁沉重的喘息中,马魁的抽插粗暴 而急促,每一次撞击都顶到花心,带来强烈的饱胀感,床板吱吱作响,伴随着她 的哭声,演奏出凄婉的哀歌。 「叫啊,骚货,叫得再浪点,老子喜欢!」马魁大手掐住子晴的脖子,低吼 声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粗野的威胁:「尕妹喊啥咧,给俺叫起来咧,骚一点!」 方子晴咳嗽着喘不过气,脸憋得通红,眼泪鼻涕淌了一脸,湿腻的触感让她羞 耻难当。 马魁干得兴起,在他卖力的抽插下,子晴的淫水顺着腿根淌到床上。马魁的 淫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几分得意:「尕妹,你这屄紧得很咧!大屁股也很 骚。」他抓住子晴的脚镣猛地一拉,双腿被他架上肩头,阳具狠狠顶进深处,撞 得她花心一阵抽搐,方子晴尖叫一声,在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中,哀哀的哭泣起 来。 马魁兴致未尽,又把子晴翻成俯卧的姿势,从身后猛干,大手掐住她纤细的 脖子,将她脸死死压在炕上,喘息被憋得断断续续,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咳嗽声。 她试图求饶:「我不行了……轻一点……求求你……」却换来马魁更狠的动作, 「尕妹你哭个啥!再哭俺弄死你!」他一边猛撞一边低吼,蜜穴里分泌出的淫水 被阳具挤出来,顺着子晴的腿缝流淌到床上,干到最后,马魁低吼一声,阳具在 她花径里胀大,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去,灌满蜜穴深处,方子晴也发出一声带着荡 意的尖叫,双腿不由自主的夹住马魁的熊腰,全身抽搐,竟然被肏上了高潮。 马魁不知道的是,就在窗外的土墙下,一个半大的少年藏在柴堆里,瘦弱的 身子缩成一团,耳朵贴在墙上,手伸进裤子里,喘息急促。 他叫马六福,是马魁和王敏的儿子,马家峪的孩子性启蒙很早,他早就知道 男女之事,甚至两年前就在那个沦为公妻的女警身上破了童子身。 少年听着屋子里传出的隐隐约约喘息声、呻吟声,喘息声更加粗重急促,他 快速撸着已经勃起胀大的阳具,低声喃喃自语:「日死你!姨,额要日死你!」 昨天,当老爹马魁向他介绍这个「姨娘」时,他惊呆了,呆呆的看着这个漂 亮的女人,一时忘了说话。「看啥看,快叫姨!」马魁在他头上拍了一下,马六 福这才反应过来,呆呆的叫了声「姨」。 他对老爹给自己找个「姨娘」没有意见,也没有为亲妈王敏鸣不平,事实上, 他对亲妈王敏没什么感情,爷爷和父亲从小教育他,这些外面买来的女人没有流 着他们马家人高贵的血脉,都是外人,是贱货,是生育工具,他们这些姓马的才 是马家峪的主人,这也是马家峪人共同的观念。 马六福真正不满的,是老爹霸占了这个仙女一样漂亮的「姨」,那几个人贩 子带着新肉货来见爷爷时,他正好在后堂,听到爷爷说想从这两个女人中选一个 给他当童养媳,他从门板缝隙里看到了这两个新肉货,兴奋得心都快从胸膛里跳 出来,这两个女人都太漂亮了,在马家峪的女人中,只有表叔马全福几个月前新 买的那个表嫂可以相比,不,就算是那个据说是警察的表嫂,也不如这两个女人 漂亮。 「该要哪个呢?」他纠结起来,这两个肉货都太出色了,一个青春靓丽,清 纯秀美,另一个成熟性感,丰乳肥臀,他哪个都不想放弃。 谁想到,他还在纠结,老爹和表叔马全喜竟然将这两个女人,一人一个分了! 一个成了他的表嫂,一个更成了他的「姨娘」! 「这尕妹是我的女人!」马六福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哭声、喘息声、皮肉相碰 的啪啪声,眼睛都红了,他的手抓住自己已经发育的鸡巴快速撸动,喘息声更加 急促,心中又是恼火又是愤怒:这本该是属于自己的女人,却被老爹压在身下肆 意玩弄,摸着奶子,肏着小屄,自己却只能在外面听听声音,这让他越发恼火。 终于,随着「姨娘」一声带着几分荡意的尖叫,屋子里的动静戛然而止,只 剩下呼呼的沉重喘息声,过了一会,只听老爹马魁喘息着笑道:「尕妹,你还装 得个蒜哈!看起价憨楚楚儿的,闹半天是个老把式!(小妞,你还挺会装模作样, 看起来清纯不懂事,原来这么熟练!)」跟着只听到子晴哀哀的哭声,边抽泣边 骂:「呜呜呜呜……流氓!混蛋!好疼……呜呜呜……」 马六福气得牙直痒痒,他正准备悄悄溜走,却听到脚步声响起,跟着只听到 爷爷马鸿驹的声音传来:「魁子,出来一哈,有事议一哈。」 马魁正搂着方子晴抚摸调戏,满心不高兴,嘀嘀咕咕下了坑,穿上衣服出门, 抱怨道:「有啥事嘛,这么晚了,明天再说嘛。」 马鸿驹有些不高兴的用拐杖顿了顿地:「你现在就知道玩女人,村里滴事都 不管了,都让你爹我一个人管?」马魁见父亲生气,也不敢再多说,过去问道: 「出了啥事嘛?」马鸿驹没好气的说:「还能啥事,你和全喜全福占了这三个尕 妹,村里好多人不满,额把那个女人贩子给了他们弄,暂时没事咧,但等到新鲜 过去,他们还会闹,额把你姑和全喜叫来了,咱们得商量个章程出来。」 父子两个走回堂屋,没注意到马六福躲在窗下的柴堆里,等他们走远,马六 福从柴堆后面出来,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正要回自己的屋,目光却落在马魁房屋 的大门上。 马魁走的时候没有把门关好,留了条缝,油灯的温暖灯光从门缝里倾泻出来, 马六福心中一动,凑到门口向门缝里看去,只见炕上蜷缩着一个女人,那「姨娘」 似乎正在低声抽泣,破被子盖不住她全身,一条雪白修长的大腿露在外面。 轰的一声,少年的血液似乎全涌上了头顶,马六福眼睛瞪得血红,只觉得口 干舌燥,裤子里的阳具硬得像铁一样,顶得裤子生疼。 一时间,马六福失去了理智,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这是我的女人,这本 该是我的女人!这个俊尕妹是我的!」他猛地推开房门扑了进去,爬上炕,掀开 被子扑向方子晴。 方子晴被马魁肏得上了高潮,精疲力尽,又伤心自己的悲惨遭遇,抽抽噎噎 的逐渐睡去,忽然,一只粗糙的手摸上她肩头,滑腻的触感让她一激灵,睁开眼, 昏暗中只见一个瘦弱身影压在身上。她下意识缩肩,低喊:「谁!」那手摸到她 胸脯,揉捏得生疼,她惊醒过来,认出那满脸痘疤的脸——她见过的,那是马魁 的儿子马六福!她心跳如擂鼓,喊道:「你干啥!滚开!」 马六福伸手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再喊出声,喘息着说道:「姨咧,别喊, 俺阿大不在,你让俺乐乐咧!」手指滑到她胸脯,隔着破衣捏住饱满乳房,揉得 她身子一颤。他嘿笑:「俊尕妹嫩得很咧!」手劲加大,扯开她衣襟,露出白皙 胸口,乳晕粉嫩,乳头挺立。他俯身舔上去,啧啧作响,口水淌在子晴锁骨上。 子晴又羞又气,双手推向马六福胸口,挣扎着想翻身,马六福却压得更紧, 粗手扯开她衣襟,舔她胸口,口水黏糊糊淌下。让子晴她恶心得想干呕,她喝道: 「别碰我!你疯了!」马六福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捏住子晴浑圆坚挺的乳 房,子晴激烈反抗,双手抓住马六福的胳膊,腿蹬得炕板吱吱响。马六福怕惊动 马魁,一个耳光甩过去,啪一声脆响,子晴脸偏向一边,嘴角渗血,脑袋一晕, 摔在炕上。 方子晴的反抗更勾起马六福的兴致,他咧嘴嘿笑:「姨喊啥咧,俺干咧!」 他掐她乳房,捏得红肿,俯身咬住乳头,扯下她破裤,摸进腿间,手指抠弄着子 晴的小屄,他喘着粗气:「嫩货水多咧,俊得很!」方子晴哭喊着:「停下!我 受不了!」马六福不理,阳具硬邦邦顶在她腿间,正要插进去,木门吱呀一声开 了,马魁黑着脸站在门口。 马魁提着一捆柴推门进来,柴摔在地上,砰一声震得泥土飞溅。他一眼瞧见 马六福压在方子晴身上,粗手摸她腿间,衣襟扯开,胸脯裸露。他眼珠瞪得血红, 怒吼:「尕犊子嫩敢动俺尕妹,你这尕犊子找死咧!」他冲上前,一把揪住马六 福肩膀,掀翻在地,马六福爬起来,抹了把鼻血,吼道:「阿大,咋咧,俺摸姨 咋了!」 马魁一巴掌甩他脸上,鼻血喷出,骂:「嫩这尕犊子,俺还莫死咧,就敢动 你姨娘!」马六福回手抓马魁胳膊,扯下一块衣角,扭打成团,炕桌被撞翻,碗 摔得粉碎。他喘着粗气:「爷爷说她给俺当童养媳,俺也该乐乐!」马魁一脚踹 他腹部,踹得他蜷缩在地,骂道:「滚出去,嫩再动俺尕妹,腿打折咧!」马六 福捂着肚子爬起来,眼珠瞪得血红,悻悻出门。 马六福滚出去后,马魁喘着粗气,转身瞪着方子晴。她蜷在炕角,捂着破衣 遮胸,泪水淌满脸,马魁恨恨骂道:「嫩这尕妹,勾引俺尕犊子咧,贱货!」方 子晴拼命摇头:「我没有!是他……」话没说完,马魁甩手扇她耳光,啪一声脆 响,她脸偏向一边,嘴角渗血,马魁抓着子晴的头发,吼道:「还敢顶嘴!」又 一个耳光甩过去,子晴被打得哭起来:「别打了……我疼……我真的没有……」 马魁不解气,一脚踹她小腿上:「嫩再勾俺尕犊子,腿打折咧!」方子晴瘫 在炕上,抽泣不止,破衣遮不住青紫血痕,丰腴身躯瑟瑟发抖。屋外夜风呼啸, 马魁喘着粗气坐回炕头,低声骂着:「嫩娘的,贱货!」屋里只剩下子晴哀哀的 低泣声。 夜幕笼罩马家峪,村里的祭祖祠堂周围一片死寂,月光如霜,洒在破旧的木 门上,发出冰冷的光泽。夜风吹过,木门吱呀作响,伴随着远处犬吠,增添了几 分阴森。马六福从家中逃出后,欲火在胸中熊熊燃烧,脑海里不断浮现「姨娘」 那诱人的身躯。他漫无目的地游荡在村中,脚步不知不觉迈向祠堂,鬼鬼祟祟推 开一道侧门,溜进后院的破屋。破屋内,空气潮湿而腥臭,混杂着汗水、血腥与 腐朽木头的气味,昏暗的油灯投下摇曳的阴影,映照出墙角的铁环和粗重的铁链。 曹菲菲赤裸的身体蜷缩在冰冷的泥地上,满是污秽和伤痕。她的脚踝被粗重 的铁链锁住,链子另一端固定在墙角的铁环上,勒得皮肤渗出丝丝血迹。她双手 抱着膝盖,低声抽泣。 马六福踏进屋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曹菲菲的身体,目光死死锁在曹菲菲瘫 在柱子旁的丰腴身躯上,心底痒得像爬满蚂蚁。这俊尕妹三十出头,瓜子脸,五 官精致,眉眼间风韵犹存,皮肤白皙透着光泽,胸脯饱满高耸,臀部圆润挺翘, 即便被村民轮番折磨,满身污痕,苍白的肌肤上布满鞭痕和淤青,却依旧散发着 成熟女性的诱惑力。 马六福喉咙里咽了口唾沫,裤裆迅速鼓起,阳具硬得发烫。他舔了舔干涩的 嘴唇,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的笑,低声咒骂:「妈的,这尕妹真他妈骚,老子今儿 非得干个痛快!」他一步步逼近,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兴奋和暴虐的光芒,完全无 视曹菲菲那满是恐惧的眼神,油灯的阴影在他脸上扭曲,宛如一头饥饿的野兽。 曹菲菲听到脚步声,猛地抬起头,看到马六福那张满是淫笑的脸,身体不由 自主地一颤,眼中涌出更多泪水。她虚弱地往墙角缩,嘴里发出沙哑的哀求: 「别……求求你……放过我……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带着深深 的恐惧和悔恨,但马六福丝毫不为所动,嘿嘿一笑,蹲下身,一把揪住曹菲菲的 头发,强行拉起她的头,逼她直视自己那张扭曲的脸,低吼:「放过你?老子还 没玩哩!你这骚货,生来就该给男人干!」 马六福虽然年纪不大,但发育很早,继承了马魁血脉的他身高已经超过一米 七,身体也很壮实,他用力一甩,将曹菲菲摔倒在地,迅速解开裤带,露出那根 硬得发烫的阳具,他眼中闪着疯狂的光芒,扑了上去,一把抓住曹菲菲的双臂, 反剪到背后,用膝盖死死压住她的腰肢,让她无法动弹,狞笑着道:「尕妹,看 你这骚样,一定欠干!今儿你就是老子的!」 曹菲菲的身体在马六福的压迫下不住颤抖,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她能感 觉到少年的手在她身上粗鲁游走,粗糙的手指刮擦着她的肌肤,带来一种令人毛 骨悚然的禁忌感——这个还有些青涩的少年,对她这个成熟少妇展现出如此暴虐 的欲望,令人不寒而栗。 马六福完全沉浸在变态的欲望中,双手粗暴地揉捏曹菲菲那饱满的胸部,乳 肉在指缝间溢出,他呵呵笑着:「妈的,这尕妹奶子真他妈大,捏着爽得很!」 他的动作毫无怜惜,每一下都带着暴力的快感,疼得曹菲菲不住抽泣,身体在泥 地上扭动试图躲避,却被他的膝盖死死压住。马六福的手指狠狠掐住她的乳头, 用力拉扯,疼痛让她尖叫出声:「啊……疼……」他低头咬住她的乳房,像野兽 般啃噬,留下鲜红的牙印,唾液涂在她的皮肤上,散发着腥臭的气味。 马六福的手顺着她的腰肢滑到下体,粗鲁地探入她的私处,手指强行插入已 被蹂躏的蜜穴,在蜜穴中抽插,带来撕裂般的痛楚,曹菲菲呻吟着低声哀求: 「别……求你……我受不了了……」但她的声音更加刺激了马六福的兽欲,他狞笑 着说道:「叫啊,尕妹,叫大声点!」手指抠进她蜜穴,搅得她低哼抽搐,淫水 喷涌而出,溅了他满手,湿腻的触感让他兴奋得喘息加重。他舔了舔手指,腥甜 的味道刺激着味蕾, 马六福不再等待,用膝盖强行分开她的双腿,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肥臀,将阳 具对准她的蜜穴,猛地一挺腰,狠狠插入。龟头挤开已被蹂躏的内壁,带来撕裂 的痛楚,曹菲菲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啊……不要……」她的身体猛地弓起, 马六福的抽插粗暴而疯狂,每一次撞击都顶到花心,他低吼着:「妈的,真他妈 爽!老子干死你个骚货!」 曹菲菲的双手被反剪,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分散下体的剧痛。她 的脑海一片空白,只有恐惧和悔恨在翻涌,渐渐地,她的呻吟从痛苦转为沙哑的 浪叫:「啊……嗯……好……好疼……」 马六福的动作越来越快,阳具在蜜穴中猛烈进出,他抓住曹菲菲的头发,强 迫她抬头,欣赏她痛苦绝望的眼神,一边喘息一边淫笑:「尕妹,你这骚屄真紧, 干得老子爽翻咧!」 暴行持续近四十分钟,马六福的喘息越来越粗重,眼中满是疯狂与暴虐。低 吼着猛干几下,阳具在她花径里胀大,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去,灌满她深处, 他闷哼一声,在曹菲菲体内达到高潮,滚烫的精液充满她的蜜穴,曹菲菲的 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绝望的低呼,泪水早已干涸,眼神空洞地盯着破屋 的屋顶,像是失去了灵魂。马六福喘着粗气退下,脸上挂着满足而扭曲的笑容: 「妈的,真他妈爽,尕妹,老子明儿还来干你!」他随手提上裤子,扬长而去, 留下曹菲菲瘫软在泥地上。 曹菲菲的意识模糊,内心只剩一片死寂,悔恨与恐惧如毒蛇啃噬着她的灵魂。 她的蜜穴肿胀不堪,精液与鲜血混杂,顺着大腿流淌,破屋的油灯摇曳,投下她 的影子,孤独而绝望,月光透过破窗洒入,映出她满是伤痕的胴体,仿佛在诉说 无尽的痛苦与屈辱。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Cslo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