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古风云志番外之铁剑无瑕】(5上下)作者:人生长恨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3★★★] 于 2025-11-22 3:47 已读4100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仙古风云志番外之铁剑无瑕】第五章(上)

作者: 人生长恨 2025/11/22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8,127 字

    第五章:小道童温柔乡里享温情,众弟子炼丹房中苦炼心(上)

  次日清晨,晨光熹微,透过层层林荫,撒在龙牙山上,林中鸟语雀鸣,走兽 渐伏。

  在半山腰的洞府中,全身赤裸的易青云迷迷糊糊醒了过来。他揉了揉惺忪睡 眼,整个石室里,映入眼帘的是,整齐摆放的酒坛。紧接着,一幕幕香艳场景渐 渐浮现在识海之中,无瑕师妹娇美的赤裸胴体,那滑腻温热的裹含吮吸感触,反 复在他识海中回荡。

  他环顾四周,并无人影,易青云纳闷道:

  「怎么回事,无瑕……嘿……是我做春梦了?」

  直到触碰到冰凉的石塌,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全身赤裸。

  似乎并不是一场春梦。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只觉浑身酸痛,力尽气乏,似是经历了一场持久大 战。直到看到石玉桌上放了一枚玉简,他摄来玉简,神识一扫,才确信昨夜经历, 并非春梦一场。

  「师兄安好,原谅无瑕的不告而别,无瑕私留数日,掌门师尊传讯相催,无 瑕不得不离开师兄。门内波诡云谲,动荡不安,师兄天性纯良,师尊担心你会被 奸人利用,留在此地,未必是坏事。此地灵气充裕,算是修行胜地,还望师兄莫 忘修行习法,待突破后再返回门中,师尊自会放心。过段时间,无瑕还会来看望 师兄……」

  落款:师妹。

  玉简里,无瑕的声音非常平静,但易青云听来,却感受不同,在那平静的声 音下,他似乎听到了师妹的娇啼细喘,听到了婉转柔情。

  顿时,他嘴角微扬,心中洋溢着满腔幸福。

  「无瑕她来回一次便要往返万里,还是别来了……呃……」

  这话刚出口,易青云又想起师妹那火热的娇躯,动情的模样,他又后悔了。

  「来也许,不过得注意安全,来了也好……」

  心态转好的易青云大步走出洞府,刚出来便感到身体一阵乏困,他又伸了一 个懒腰,与此同时,他大喝一声:

  「嘿!既来之,则安之!」

  日光暖煦,初照枝头,似乎前路明媚,一切安好。

  仙古大陆,天星大洲的星辰派中,由仲云风之死引发的风波愈发激烈,天地 峰、玉虚峰、白棠峰、赤城峰、天柱峰、太华峰各峰峰主与首座长老纷纷站队。 诸多修士为了避免陷入门派纷争,纷纷选择游历天下。一时间,天星大洲的修士 秩序竟变得越发井然起来。

  玄无瑕返回门派已是过了一旬有余,拜见过掌门师尊后,她回到了自己洞府。

  进了洞府,她一动不动坐在蒲团之上,直到数个时辰后,她才起身,取下玉 指上戴着的储物戒指,这是掌门所赐,将它放置在洞府门口。

  紧接着,她神态自若,在洞府里寻了半天,在洞府的一处暗格里,取出数个 储物袋,仔细辨别,选择了一个极为普通的储物袋。

  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玉佩,攥在手心,灵气如抽丝剥茧一般紧紧裹着这枚玉 佩,她紧闭双眸,神色平静。

  洞府中,独属于她的气息漫漫消失,仿佛空无一人。

  星辰峰主峰上,最为尊贵的自然当属掌门洞府,在掌门洞府的一侧,是伺候 掌门的轮值房。

  轮值房便是星倌的主要待命场所,一般每次有两名星倌轮班,至少要值守两 日。

  这些星倌因为没有修为,大多在主峰下的小院里起居生活,轮到谁当值,谁 就去轮值房应卯。当值的主要任务就一件事,也就是伺候掌门,包括整理掌门洞 府内的杂物,搬运门派玉简书令和掌门炼丹修行所需物品。掌门平时事务繁忙, 要么修行闭关,要么大殿讲道,平时用得着星倌的时候很少,星倌们也乐得清闲, 每日按时打扫掌门洞府后,也没什么要紧的事。

  这一批星倌一共十五人,大多是十五六的少年,为首的正是那跟随易青云前 往龙牙山的岑姓少年,名为岑遥,身材修美,剑眉星目,最得掌门喜爱,因此众 星倌也皆以他为首。

  星倌小院里,七八名少年围坐一起,其中两名刚从山下休沐回来的少年,正 眉飞色舞地讲着这趟下山经历。

  「遥哥,你去过山下城里的春香院么?」

  岑遥剑眉轻扬,听到春香院之名,似乎意识到那不是什么正经地方,但他又 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没去过,只能含糊点头。

  「嘿!遥哥,你见过那春香院的花魁了吗?我算是开了眼了,那花魁长得可 真俊哟,见了那姑娘,我才知道什么叫国色天香,貌美如花!」

  另外一少年连声附和:「对对对!」

  他俯下身子,朝众人招招手,示意他们靠近点。直到众少年伸颈贴近,他悄 悄道:「那花魁,跟咱们小师姐可像了。如果不是那股骚态媚劲,我差点以为是 咱们星辰峰小师姐呢!」

  星倌们正值青春年少,也是血气勃发的时候,提到小师姐,众星倌脑海中皆 浮现出一副冰冷清高模样,听说那花魁居然和小师姐长相相似,而且还带有与众 不同的骚媚,自然少不了荤言色语。

  听大伙儿越说越不像话,岑遥眉头一皱,连声呵斥道:「去去去!胡说什么 呢?掌门弟子,岂容咱们胡言乱语?再瞎说下去,仔细你们命都没了!」

  岑遥在众人心中威信极高,呵斥了一句后,众人也不再言语。

  这时,楚景从院里的偏厢房里走出,捂着衣襟,沿着墙根朝小院外走去。

  被岑遥呵斥的少年正尴尬时,见楚景这般模样出去,立马话头一转,高声喊 道:「丑侏儒这么匆忙,是约会道侣还是私会情郎啊?」

  楚景身形一愣,不敢扭头,随即快步跑出,他天生矮小,性格孤僻,又无好 友帮衬,知道自己留得越久,越被众人嘲笑。见楚景狼狈离去,那少年十分得意, 众少年也哈哈大笑,九分得意。

  楚景快步跑出小院,踩着等峰的石阶,大步朝峰顶跑去。步履匆忙蹒跚,这 时,一道倩影翩然而过,带来一股微香山风,风吹影动,吹得楚景身形不稳,连 忙张开双臂,试图找回平衡。

  这双手伸开,怀中捂着之物飘落在地。

  是一件粉色女性亵衣。

  那道倩影突然停了下来,白色道服翩跹飞舞,遮住了楚景的视线,待衣衫垂 落,楚景抬头看去,竟是星辰峰小师姐——玄无瑕。

  阳光透过翩然倩影,映在楚景眸中,白色道服散发着熠熠明辉,明眸皓齿, 清冷高雅,宛如神灵少女降世。

  刹那间,楚景看呆在原地。

  「嗯?」

  无瑕看着地上的亵衣,发出一声轻咦。

  楚景这才恍过神儿,顺着无瑕的目光,他才注意到自己怀中的亵衣飘落在地。

  那亵衣粉红得无比扎眼,衣边线头显示已使用了有些年月。最令楚景面红耳 赤的是,那亵衣上黄白斑渍团团,在阳光的照射下,宛如一阵阵灼热针刺,将他 心中的尴尬,尽数挑开拨出。

  面对高高在上的少女仙子,他喏喏嗯嗯许久,不知说些什么好,心中猛地冲 出一股狠劲,一把抄捡起地上的粉红亵衣,掉头跑回院里。

  玄无瑕看着楚景狼狈跑掉,眼神中尽是漠然。

  两日后,轮到楚景当值,他神色不安坐在轮值房里,等待掌门安排事务。最 近掌门的确有些忙碌,因为仲家的事,可以说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无心修行。星 倌们也难得清闲,众人欺负楚景,谁都不愿意跟他一起,哪怕排在一起,也都找 个理由推脱离开。

  轮值房里萦绕着淡淡檀香,星辰峰的阳光透过格栅,照入屋内,在房屋的角 落里,楚景坐在阴暗之中,趁着屋内无人,窸窸窣窣做着什么。

  门突然被人推开。

  楚景猛地惊了一跳,他急忙收起怀中珍藏已久的粉红亵衣,朝门口看去。

  阳光灼目,他看不清来者是谁。

  屋门咯咯吱吱地合上,光影消失,屋内重新恢复了阴暗,楚景起身看去,还 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倩影翩然已至,来到他面前。

  「呃……玄……玄师姐……」

  玄无瑕依旧一袭白色道服,她静静站在楚景面前,无瑕身材算不上高挑,但 也有六尺有余,站在四尺侏儒面前,亦是高矮分明,这种身高的落差让楚景隐隐 产生压迫感。

  无瑕缓步向前,距离楚景数寸之近时停了下来,楚景藏紧怀中亵衣,心脏开 始剧烈跳动,心年道:不能再被发现了。

  可事实并不能如他所愿,无瑕淡淡一笑,弯下腰,伸出手,捏拽着露出的粉 红线头,轻轻一扯,便将楚景怀中捂藏的女子亵衣拽了出来。

  楚景丑陋的脸庞瞬间又变得无比赤红。

  「已经这么脏了,别留着啦。」

  玄无瑕抿嘴说道。

  楚景羞地无地自容,站在原地,恨不得把头埋在脚下的星辰峰里。

  热辣辣的感觉还未褪去,只听见面前发出一阵窸窣声音,楚景低着头,偷偷 抬眼,见到了令他惊骇一幕。

  少女的玉手伸进自己洁白道服里,在衣服里解开线扣,她轻轻扭了两下,便 将自己的亵衣脱了下来,沿着雪白颈口,将自己穿着的亵衣从道服里拽出来。

  看着楚景呆滞的模样,无瑕淡淡一笑,把自己白色亵衣塞进楚景怀中。

  失去亵衣的包裹,少女的乳球在贴身道服的覆裹下,一览无余,双峰上的两 枚豆粒,也突显在道服上。

  「用这个吧,不要再偷别人的了。」

  少女笑着开口说道。

  楚景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特别是那一对儿颤抖的乳球,尽管隔着白色道 服,但那浑圆的轮廓,跳动的乳肉和微微的凸起,在他眼中,一切抖无比的清晰, 几乎是触手可及。

  「嗯哼?」

  少女一声轻哼,将楚景唤回神儿。

  楚景不知如何应对,只是红着脸,嗯嗯啊啊了两声。

  少女抿嘴一笑:「过两天我再来找你,记得还回来哦……」

  无瑕翩然离去,楚景攥着那白色亵衣,立了好大一会儿,才渐渐恢复平静。 他将亵衣藏在怀中,快步到门口,打开屋门环视一圈,确认无人后,又拿着鹤羽 掸子,到掌门洞府里转了一圈,确认掌门不在后,立即回到轮值房中。

  直到反锁屋门,他才长出一口气,重新拿出怀里的白色亵衣,指尖似乎还能 感受到亵衣上残留的淡淡余温,他猛地将亵衣捂盖在脸上。

  一股淡淡的少女体香,顺着口鼻,钻进楚景的脑海中,缓缓幻象出旖旎画面。

  这是玄师姐的贴身亵衣,它刚才还在玄师姐的身上穿着,还包裹着那对儿丰 盈乳球……楚景越想越激动,矮小身躯下的粗短阳具,立马挺立起来,将裆绔顶 出一个帐篷。

  他站在原地,快速将裤子脱至膝盖,露出挺立着的黝黑粗短鸡巴。

  楚景小心翼翼将亵衣铺开,顺着亵衣的纹理,找到原本包裹乳球的地方,用 这片滑腻的绸缎,紧紧包裹住自己的宝贝。

  一下,一下,又一下,用清艳绝美师姐的贴身亵衣,缓缓撸动。

  「师姐……玄师姐……啊……啊啊……无瑕……你……你好美……」

  洁白如玉的亵衣,映着黝黑鸡巴,感受着少女的体香温热,幻想着少女赤裸 胴体。

  不消片刻,楚景便狂喷而出,一注注浓精射在洁白亵衣上。

  楚景喘着粗气,用亵衣擦拭完鸡巴后,穿上裤子,将亵衣小心翼翼藏了起来。 这是无瑕师姐贴身亵衣,他还不舍得立马清洗……

  两天的当值结束,交了班儿,面对其他星倌的嘲笑挖苦,楚景充耳不闻,捂 着怀中亵衣,飞快跑回小院,钻进自己的屋里。

  再次反锁上门,他躺在床上,又将亵衣展开,洁白的亵衣上,一滩黄白精斑 洇透亵衣,楚景顾不上别的,再次将它塞进胯下,疯狂撸动。

  玄无瑕妙曼的身躯,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这一天,楚景没有出过门。

  不知撸了多少次,楚景疲惫不堪,昏昏睡去。

  次日,楚景醒来,发觉屋里竟坐有一人。

  正处在迷迷糊糊的楚景,一下子清醒过来,当即翻身,将怀中亵衣塞进被窝 深处后,抬头一看,竟是玄无瑕。

  玄无瑕坐在他的床边,看着屋里邋遢脏乱模样,黛眉微蹙,见楚景醒来后, 淡淡一笑,说道:「你醒啦?」

  楚景还想问她是怎么进来的,但一想到玄师姐本就是掌门弟子,是有法力的 仙子,屋门反锁防不住她。楚景想到这,也就闭口不再发问,只是点点头。

  玄无瑕笑着伸出手道:「呐,我的东西呢?该还给我了吧。」

  楚景闻言,黝黑丑脸上,顿时又赤红无比。

  「玄师……师姐,我……等我洗干净……行么……」

  玄无瑕似乎没有听到这句话,淡淡一笑,反问道:「这么舍不得?呐……我 拿新的跟你换。」

  说罢,玄无瑕站起身,一袭白色道服翩然垂落。她伸手解开道服绳扣,露出 淡黄色肚兜。道服里绝美胴体当即呈现在楚景面前,香肩裸露,酥胸半掩,双峰 饱满,虽不巨硕,但浑圆挺立。少女曼妙娇躯可谓是风情万种。

  「赶紧还过来。不然,我就不给你了。」

  玄无瑕背手准备解开肚兜绳扣,同时笑着逗他道。

  楚景连忙低头,可又偷偷抬眼,瞄着那白皙娇嫩的削肩肌肤,肌肤胜雪,白 得耀眼。

  玄无瑕见他这般模样,反而变得狡黠起来,解开肚兜绳后,左手捂在胸前, 放置肚兜脱落,右手突然伸进楚景被窝之中,在楚景被褥中上下摸索。

  「师姐……别……别!」

  楚景吓了一跳,连忙收回眼神,捂着自己的被褥,防止玄无瑕摸到那件沾满 自己精液的亵衣。

  「师姐!你……我洗完再还给你……啊!哦……」

  一声舒爽长叹,打断了楚景急促的辩解。他感觉到一双冰凉玉手,握住了自 己的宝贝命根。那纤细滑嫩的小手,握在自己灼热的胯间,一瞬间,楚景觉得时 间都停了下来。世间万物都随之停滞。

  「哇……好粗……」

  一声娇呼又将他从永恒的空间里拉了回来。

  「怎么这么粗?!天呐……」

  玄无瑕惊讶道。

  楚景涨红着脸,一手捂着被褥,另外一只手覆在那冰凉柔荑上——他原本想 要拽开师姐的。现在,他不这么想了。

  粗粝的手下,是师姐光滑酥软的小手,师姐那纤细嫩软的小手下,是自己挺 立的阳具。

  师姐的一声「好粗」,给了他莫大的勇气和信心,也许,这是他唯一可以引 以为傲的家伙了。

  师姐的小手有了新的动作,那握着自己阳根的滑嫩玉手,缓缓滑向腿间的卵 袋儿。顽皮小手捏握了几下后,又回到了阳根上。

  楚景能清楚的感知道,师姐拇指的指肚,正缓缓拨开自己鸡巴的包皮,沿着 粗壮的肉茎,慢慢打转儿。

  二人相距极近,楚景又嗅到那记忆深刻的体香。裂开的兔唇微微颤抖,他想 一口亲在师姐脸蛋儿上,但他不敢。

  他觉得自己不配。

  可师姐的纤手却在缓缓撸动自己的阳根,这一切宛如梦幻。是自己宝贝粗壮 的缘故么?不然,怎么解释发生的一切。

  他鼓起勇气,开口问道:「真……真的很……很粗吗?」

  玄无瑕认真地点点头。

  「师姐也是见识过一些的,但都没你的粗。」

  楚景心中猛地一震,他想到了最近的一些事,仲云风和玄无瑕……可转念一 想,又生出几分自信来,难不成自己的宝贝比仲云风的还要粗?粗了又有什么好 处吗?

  楚景颤声问道:「粗了……会……会怎么样?」

  玄无瑕闻言,笑了笑,脸上浮出一丝娇羞红晕,然后盯着楚景的眼眸,伏在 他耳畔轻声说:「宝贝越粗,女孩子越舒服,女孩子就会越喜欢呀。」

  楚景想要问师姐喜欢不喜欢,可他心中已经激动至极,颤抖的兔唇里,一个 字都蹦不出来。

  玄无瑕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俏皮道:「这么粗,无瑕也很喜欢呢……」

  说话间,玄无瑕松开了另外一只手,胸前捂着的肚兜悄然滑落,一对颤动的 乳球出现在楚景眼前。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女子的丰圆嫩乳,白皙的乳肉下,隐隐藏着几道青色经络, 乳房挺立,垂出一弯曼妙曲线,淡淡的乳晕上点缀着两粒嫩红小豆,那粒红豆上, 有着些许褶皱。

  楚景激动得连呼吸都要停止了,他不知道该不该说话,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只有喘着粗气,抬着头,盯着那双美乳,享受着师姐的爱抚。

  被褥不知什么时候被掀开,师姐一点一点挪到自己面前。跨坐在自己腿上, 一手握着自己的粗短怒龙,缓缓撸动,一手摁住自己的脑袋,搂向那光滑小腹。

  楚景侏儒身材,即使玄无瑕弓着上身,楚景依旧够不到她的双峰,双峰垂在 额上,楚景仰着头,十分努力才能碰到乳球垂下的弯曲。

  可怜的小侏儒,什么都不会,他想要伸出舌头,舔舐那乳球,可又不敢妄动。 想要伸手搂住少女纤腰,但又少了几分勇气。

  玄无瑕拨开亵裤,腾出一只柔荑,牵引着楚景黝黑手掌,摸至自己腿心。热 烘烘的蚌瓣里湿滑黏腻,津水丰沛,以至于楚景认为师姐漏了尿。

  顺着滴水唇缝,楚景那黝黑手指不知怎么就滑了进去,稀里糊涂撞进一处窄 腔里,这窄腔更是十分奇妙,不仅黏水更多,而且还会一缩一缩地夹着手指。楚 景更觉奇妙,忍不住想往更深处探寻,可惜他手指短小,只伸了寸余便再难前进。

  楚景拔出手指,湿滑的腻水拉成晶莹剔透的细细长线。面前的师姐也忍不住 喘出声来。

  玄无瑕压下膝盖,握着他的粗茎,顶在那窄腔下,一点一点慢慢吞了进去。

  楚景只觉魂飞天外,什么滋味都比不上此刻的爽利,那紧凑,那湿腻,那温 热,紧紧裹着的感觉竟如此神妙。似彻骨寒天里的一方火炉,他进了又进,顶了 又顶,生怕自己靠得不够近,而让那温热紧凑的窒腔离开。在这里,他觉得自己 有了归宿,有了依靠。

  「啊……景儿……好粗……」

  师姐的娇吟,令他神魂颠倒。他发了疯地搂抱怀中少女,这一刻,什么掌门 弟子,什么师姐,什么仙子,都被他抛掷脑后。

  他只知道,这是他的女人,他们在做最亲密的事!

  玄无瑕面带春色,在他的搂抱中,缓缓仰倒在床榻上,随着这一动作,胯下 阳具缓缓从那窄腔滑出,二人性器即将分离。

  感觉到这一切,小侏儒岂会舍得?

  他弯着膝盖,调整姿势,跪坐在师姐腿心,再缓缓顶插进去。

  「啊……啊……好粗……好美……啊啊……」

  少女樱唇中的声音,似浓烈春药,楚景恨不得把自己揉碎了,跟着鸡巴一起 顶进那温热窒腔。

  这一抽一插所带来的快感,瞬间让楚景爽到极致,他心中生出感慨:「怪不 得那些人喜欢做这事,竟是这么舒服。」

  小侏儒难以自持,抱着玄无瑕修长玉腿开始驰骋起来。初经人事的他,动作 一开始还十分笨拙,但抽插了几十下后,一切便熟稔起来。

  黝黑粗壮的鸡巴在白皙粉嫩的蜜缝里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出都刮出丰沛津液, 娇美师姐也随着他的抽插而哼哼唧唧,檀口轻张,宛如猫儿啼叫。小侏儒心底生 出罕见的自信,他感觉到,胯下的师姐,已经臣服在自己的阳具下。

  不消片刻,一股强烈的释放感从椎根猛地迸发,瞬间贯穿勃发的怒龙,在黝 黑的龟头上薄发出来。

  「景儿……啊啊……我……我也不行了……」

  少女的窒腔强烈抽搐,楚景感觉到似乎有无数小手掐吮着自己的阳具,努力 榨干自己体内的每一分精气。

  强烈的泻身感让他趴在少女的小腹上。

  二人气喘吁吁,就这么平静了一会儿。

  无瑕抱着小侏儒的脑袋,轻声说道:「楚景,我刚才好美,好舒服,你真的 很棒呢。」

  楚景闻言,身形震颤,不一会儿,便泣不成声。他感到无比的委屈,同时又 生出难以言喻的骄傲。

  这是他自上山以来,第一次有人不厌弃他的丑陋,这人不是别人,是掌门弟 子,是师姐上仙,是连仲云风都觊觎的仙子。她不仅和自己做了这事,还夸奖他。 不管是不是真的因为自己天赋异禀,这种感觉,楚景无以言说。

  玄无瑕搂着他,任他在自己身上泣了许久,待他平静下来后,开口道:「楚 景,你很优秀的,他们不该那么对你。」

  楚景默然。

  「你知道如何交朋友吗?」玄无瑕开口问道。

  楚景摇摇头,他自出生以来,就不受人待见,性格本就孤僻。星辰派发现他 体质特殊,选他为星倌后,又不会和其他道童打交道,备受欺凌,因此愈发孤僻。

  「你得主动和别人打交道,这样你才能有朋友,有了朋友帮忙,别人才不敢 欺负你……」

  玄无瑕温柔的声音,似一阵春风,吹进小侏儒的心里。洗刷了阴霾,洗净了 心灵。

  「那……那我该……该怎么做?」

  无瑕没有管下体淌出的汩汩浓精,笑着说:「你可以先帮大家。」

  楚景闻言,呆坐在床上,努力思考,自己有什么能帮大家的事。

  玄无瑕不再说话,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后,捧着那张奇丑黝脸,笑着说:

  「景,有事记得找我哦……」

  她在楚景黝黑的兔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笑着离去。

  阳光照进潮湿的小屋,照在楚景的脸上,黝黑的面孔上,多了一些说不明道 不清的东西。

  日头偏转,天色正好,树影横斜,花香扑鼻。午间的星倌小院热热闹闹,几 个少年取了瓜果,围坐在石桌旁闲谈。

  楚景整理完自己邋遢的小屋,推门走出。

  「大……大家好!」

  楚景向少年们打了一声招呼,随后立马转身去了后院。

  少年们愕然,面面相觑。

  「我没听错吧?」

  「丑侏儒居然跟咱们打招呼?我拍的老天爷,真是破了天荒了!」

  ……

  少年们还未多聊几句,楚景又出现了,只见他拿着扫把,沿着墙根,一点一 点清扫着小院的地面。

  众人再次面面相觑,一副活见鬼的模样。

  这时,有个少年啐了口痰,起身准备欺负楚景时,岑遥突然一把拉住了他。 岑遥对着少年摇了摇头。今天这件事,有点不同寻常,他示意那名少年坐回去。

  岑遥作为星倌里的领袖,少年虽心生疑惑,但还是听了话,重新坐了回去。

  场面立马尴尬了起来,楚景自顾自地清扫地面,众人也不再闲谈。少年们不 发一言,看着楚景将小院打扫干净,看着楚景又挑着扁担,准备为大家打水。

  侏儒的劣势立马显了出来,楚景身材矮小,他肩上的扁担又挂着水桶,桶底 距离地面不足数寸。楚景走起路来,扁担摇摇欲坠,好几次都磕在地面上。

  岑遥起身,走到楚景面前,说道:

  「我来吧。你不方便。」

  楚景抬头,看着岑遥,摇了摇头,在他准备继续朝前走时,突然意识到了什 么,他扭头,对着岑遥说道:「谢谢……」

  岑遥感觉很是怪异,但还是笑着摇摇头回了一句:

  「不用客气,大家相互帮忙而已。」

  接下来的日子里,楚景打水、扫地、整理杂物,样样杂活抢着先干,愣是让 少年们都闲了下来。月余已过,倒是争取了不少星倌道童的同情。

  「这楚矮子,也挺不容易的。」

  有着岑遥的帮衬,少年们也不再当面欺凌楚景,只有趁楚景不在的时候,小 声嘀咕猜测些什么。

  「今天不该楚矮子当值吧?他跑哪去了?给他留的半个瓜,他也没吃。」

  「我觉着,那丑八怪肯定没安好心。肯定有事儿瞒着咱们。」

  「楚景他变化有点大,肯定是发生什么事儿了,但这对咱们不算是好事儿么?」

  「嘿,总比以前强!」

  少年的议论,楚景自然是听不到的。

  此时的他,在星辰峰的山林里,在玄无瑕设置的结界中,正趴在玄无瑕绝美 的胴体上,卖力得肏弄。

  林深树密,鸟鸣娇啼,楚景感觉,如今自己的生活,一切都如此的完美。

  第五章:小道童温柔乡里享温情,众弟子星倌院中苦炼心(下)

  「景儿,慢……慢点儿……啊……师姐……有点受不了……太……太快了 ……

  啊啊……」

  小侏儒楚景却充耳不闻,踩在金丝楠木茶台上,扶着玄无瑕的雪臀,眼睛盯 着那两瓣软嫩漾起的臀波,只顾着一下一下猛烈冲顶。

  玄无瑕跪趴在地面上,赤红的脸颊,似涂满了桃脂粉,微张的樱唇中荡漾着 勾人心魄的娇吟。她宛如一条发情了母狗,高高翘起美臀,臀缝中的粉红蚌肉紧 紧含着一根黝黑肉茎,肉茎上泛着晶莹水光,交合处垂滴着点点淫液。似乎一切 都证明着,星辰派掌门的关门女弟子此刻正陷入高潮之中。

  但本该迷离的眼神却冷峻如刀,扫视着周围环境,直到看到了堆满玉简的书 架,玄无瑕的眼眸眯了起来。

  这里是掌门洞府!

  本该是星辰派的权力中枢,是金丹大能沧浪真人的私人领地。

  此刻,却成了关门女弟子玄无瑕与星倌道童楚景的销魂窟。

  「啊啊啊……景儿……我们……太……太大逆不道了……啊啊……竟然……

  在师尊的洞府……做……做爱……」

  玄无瑕感受到体内巨硕阳根,正变得愈发粗壮,那阳具上的青筋暴起,刮擦 着自己蜜穴伸出娇嫩肉褶。少女口中的淫语愈发浪荡起来。

  「乖乖景儿……师姐好美……美上天去了……啊啊……景儿快……快射给我 ……

  啊啊……」

  粉嫩的蚌肉开始转着圈似地痉挛,成千上百的褶肉,疯狂吮吸着被紧紧包裹 的龟头,一注注淡精从马眼里被啜吸出来。

  楚景只觉浑身上下透体般舒爽,什么清冷女仙,掌门弟子,那是是自己的女 人!是自己用鸡巴征服了的胯下尤物。一股强大的自信感再次涌上侏儒小道童的 心头。

  玄无瑕微闭眼眸,娇躯的颤抖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平静下来,脖颈上挂着玉佩 依旧散发着莹莹晶光。

  烟花散尽,高潮落幕。扶着雪白娇臀的手掌开始战栗,恐慌如潮水般涌进小 侏儒的脑子。

  「完……完了……这……这掌门……如果发……发现了,全完了!」

  楚景颤抖着喃喃自语。

  玄无瑕翻身,将楚景搂抱在胸前,美乳挤在侏儒丑陋的脸颊上,乳肉上红晕 方退,洁白如雪的丰满,顿时安抚了小侏儒的惶恐。

  「没事的,景儿,我们打扫干净,我有仙术,师尊发现不了的。」

  「对……对!我们赶紧打扫,打扫干净,必须特别干净……」

  楚景忽略了眼前的雪白,连忙站起身,拎起自己的道童服,团成一团,粗暴 地擦抹着沾满淫水的阳具。抹了两把后,他将自己的道童服递给玄无瑕。

  「师姐……你……你也擦擦吧……」

  玄无瑕笑着道:「傻景儿,现在才想起来?你射那么多,擦不干净的。」

  楚景慌了。「那……那怎么办?」

  玄无瑕素手一挥,洁白道服顿时披在了身上。玉手攥着丝带,紧了紧束腰, 让曼妙的身材更加曲线玲珑。她微微一笑,说道:

  「景儿的宝贝,师姐不会让它流出去的。」

  楚景闻言,这才停下慌乱,盯着玄无瑕纤细的腰肢,呆愣在原地。心脏扑腾 扑腾跳个不停,那曼妙丰满的小腹里,都是他射进去的脏东西。师姐是仙女,要 把自己射得脏东西留在那里,自然有的是仙法,只是这样……

  玄无瑕没有管呆滞的楚景,反而扫视四周,淡淡说道:「景儿,你把地面茶 台重新拖洗一遍,我用灵气把咱们的痕迹遮掩掉。」

  说罢,她攥着胸前玉佩,莲步款款走向一旁的书架。

  书架上,堆满了片片玉简,她挑选了几片玉简,摆在书架的最上方。

  「景儿,你和其他人关系怎么样了?」玄无瑕抚摸着玉简,淡淡说道。

  侏儒楚景挠挠头,有些苦恼:

  「师姐,还……还好吧,我……我只觉得有……有些难融。」

  玄无瑕微微一笑:

  「你可以试试送礼物给他们。」

  龙牙山的日落一向极美,浩荡无边的海面,送来缱绻舒爽的晚风,斜阳洒在 海面,粼光片片,摇曳着万千红光。

  「青云兄弟,来喝酒啊!上好的烧刀子!」

  背后传来一声呼哨,打破了易青云的遐思。

  他扭头看去,是龙牙矿场的练气弟子,他这半年刚结交的好友,站在远处崖 边,朝他喊话。

  易青云大声回应道:「刘兄,你去吧,我等会儿再去。」

  他有些舍不得这美景,虽然每日都看,但总觉得看不够。

  「好嘞,不过得提前说好,最多给你留一坛!只有一坛!来晚了,就只有半 坛喽!」刘姓修士的声音,随着海风渐渐消逝。

  龙牙山岸,又只剩他一人。

  易青云转过身,继续看着海面发呆。看着海波微澜,浮光跃红,不知为什么, 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句诗——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这是他在族叔的《道藏》中见过的一句诗,当年他尚年幼,还不晓得这是什 么意思。这半年,经历了那么多事,他总觉得这句诗,似乎就是自己人生的写照。

  身为掌门弟子,看似风光无限,其实只是一个被冤屈流放的可怜虫罢了。他 由《道藏》想起了自己的族叔——易慎终。

  唉,不知道族叔怎么样了,他为什么要离开宗门?他知不知道离开宗门后, 宗门发生了这么多事,无暇师妹拜入掌门门下,易家和仲家水火不容。唉,族叔 离开宗门,又去了哪里呢?

  这时,身后的山崖上,又传来刘姓修士的声音。

  「青云兄弟,门派里给你送酒来了!」

  再次被打断遐思的易青云,心中有些不悦,头也不回,大声喊道:「我都说 了,一会儿再去!」

  声音中夹缠着丝丝灵气,虽无怒意,但带着一丝不满。希望刘兄别再扰我清 修了。

  易青云看着即将落下海平面的赤红夕阳,长长地叹了口气。

  正当他叹气时,熟料,一道寒光灵刃从背后突然袭来!

  杀意浓郁,易青云心中一凛,一道灵气护盾霎时布在身后,同时,全身经脉 中的灵气疯狂涌动。他翻身跃起,看向身后。

  砰!

  寒光灵刃撞上了他临时布下的灵气护盾,轻而易举击破了他的护盾,灵气冲 荡之间,漾起五颜六色的异色灵光。易青云隐隐约约看到,一道人影从刘兄身旁 一跃而起,朝自己扑来。

  「可恶!仲家那些畜生,冤枉流放我还不够,竟还要来杀我吗?!」

  他心中怒意炽盛,全身上下灵气鼓荡,道服衣袖猎猎翻飞,神识透过灵光, 朝那身影扫去。易青云顿时呆愣在原地。

  「怎么……是你……」

  「师兄,你退步了……」一道少女倩影立在易青云身前,淡淡说道。来者正 是玄无瑕。刘姓修士见二人相识,似乎有话要谈,极自觉地退下山崖。

  「无瑕,这是怎么回事?」易青云散掉全身鼓荡灵气,不解问道。

  玄无瑕没有回应,反而出口问道:「师兄,如果刚才那道灵刃的灵气,经三 阴三阳穴运转,再通过曲池穴加持后发出,你该如何应对?」

  易青云皱了皱眉,回应道:「这灵气运转的路径,实在是诡异,不似我派风 格,应该以右旋灵气结盾,如果抵挡不住,应向左侧躲避。」

  玄无瑕闻言,微微颔首,有些满意,开口念了一段仙术口诀:

  「左引东山露,右纳西岳烟。经脉通三关,灵元绕臂环。抬手驱尘妄,踏风 上云端。」

  她微微一笑,问道:「师兄,此术可曾见过?」

  易青云摇摇头。

  「未曾听闻,这是什么仙术?」

  玄无瑕道:「师兄不妨试试,看看威力如何。」

  易青云苦笑着摇摇头,道:「师妹你是来嘲笑我见识短浅吗?」

  玄无瑕飞至易青云身畔,二人并肩而立,看向海面夕阳。少女看了看师兄, 又转身看向茫茫海面,淡淡说道:「我来看看你。」

  易青云知道是自己先前误会了,叹了口气,说道:

  「我还以为,仲家的王八蛋来了……看我?嘿!看我做什么?」

  玄无瑕闻言,转过头,盯着易青云许久不语。

  偷偷瞥了一眼师妹的易青云,心中极不平静,二人曾发生过亲密关系。师妹 此时前来探看自己,这让易青云心中又喜又愧,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他轻声咳嗽一声:「看我看了这么久,该说正事了吧。师尊让你来,是有什 么话带给我吗?」

  玄无瑕摇摇头,平静说道:

  「是我自己想来的。这半年师尊很忙,数月没回门派了。」

  易青云一愣,不知道要如何回复,他心中又惊又喜。想不到师妹对自己如此 情深义重,看来二人亲密时,师妹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正当少年心中波涛汹涌时,玄无瑕拿出两坛美酒,递给易青云道:

  「这是师尊洞府中珍藏的百年琼浆,师兄你尝尝。」

  易青云接来酒坛,放在耳畔,轻轻摇动两下。心中更是十分感动,他长叹道: 「唉……想不到师尊他……他还惦记着我。」

  玄无瑕闻言不语,只是解开酒封,伴着夕阳落日,陪他共饮。

  斜阳落尽,夜幕笼罩,璀璨星光照在海面,映着白色浪沫,一切都如梦似幻。

  酒劲正浓的易青云,伸手揽住身畔少女。他盯着少女绝美脸颊,口中喃喃说 道:

  「师妹!总有一天,我会成为金丹大能!师妹你……你信不信……」

  玄无瑕对着他微微一笑:「师兄志向如此小吗?」

  易青云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金丹大能还小?哈哈,难不成……我还 要当……当……当那个吗?!」

  他努力想说出比金丹大能更高的层次——元婴修士。

  但无论他如何措辞,他都说不出元婴二字。这倒不怪他,在这方世界,九位 元婴大修士是最顶级的存在,气运加身,众生避匿。除了极少数修士外,大部分 生灵都无法提及。

  「哈哈,师妹,你呢?你的理想是什么?」

  玄无瑕闻言,眼睛眯了起来,思虑许久后,淡淡说道:

  「慎终师父曾说过,人心难测,人心惟危。」

  此刻,她露出少有的迷茫,平静地说道:

  「如果说理想的话,我平生最大的理想,就是——见人心。我想看看人心人 性,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般抽象的回答,易青云只道她酒喝多了,于是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师妹,你知道不知道,人性是要在考验中才能见到。」

  「嗯,我知道。」

  见她一本正经,易青云打趣问道:「师妹你太有意思了,这么多年,你见到 真正的人性了吗?」

  玄无瑕扭头,盯着易青云看了片刻,然后微微一笑,道:

  「我正在看,我看了许许多多的人,有练气修士,筑基修士,有些人我已经 搞明白了,有些还没搞明白。」

  易青云只觉有趣,酒意方浓的他,缓缓躺了下来,枕在少女柔软大腿上。

  他调整了下视角,抬头看去,正好看到少女丰满的胸脯,那雪白的乳球,在 他的注视下,微微颤抖。渐渐的,他呼吸越发沉重,也不再愿意继续聊人生,谈 理想。

  「师……师妹……你……你今晚住哪里?」

  玄无瑕淡淡一笑:

  「我听师兄安排。」

  易青云伸手,摸揉着少女酥胸,笑着说:「那……还是上次我们分别时的老 地方?」

  玄无瑕点点头。

  易青云心中欲念炽热,转念又想到自己邋遢的生活习惯,不好意思挠挠头道: 「那我先回去收拾一下,我那破地方有点乱……嘿嘿。」

  玄无瑕看着急匆匆离去的少年背影,神色平静,她看向漆黑海面,喃喃说道:

  「人心人性,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她出生以来,她便无情无欲,时至如今,她模仿会了喜怒哀乐,也学会了 控制身体欲火高潮,这些外在的表象,她渐渐理解,唯独理解不了人心。

  深夜的海风冷烈,吹拂着少女的衣衫,玄无瑕调整平静表情,立马显现出一 副娇羞模样,飞身前往龙牙山的洞府。

  海风浩荡,风中夹杂着一句淡淡疑问:

  「金丹修士、元婴修士能否助我见人心、识人性呢?」

  此刻,星辰峰的星倌院,气氛十分融洽。

  原本受人排挤的楚景,此刻却坐在众人中央,身旁带着一鼓囊囊袋子,他一 边兴致勃勃同众人说话,一边从袋子中掏出各式各样的东西。

  「岑大哥,这是给你挑的礼物,你……你喜欢写字,我挑了上好的狼……狼 毫笔。」

  岑遥接过那支紫竹狼毫,掂量两下,笔锋有劲,重量极佳,他便知道楚景这 一趟下山,确实是用心了。

  「张哥,这是给……给你的折扇。还有阿华,前几日,我……我看你鞋不甚 合脚,便私下量……量了你鞋的尺码,给你买了大一号的,阿华你……你试试, 看看合不合脚……」

  楚景把自己这几年攒下的禄银全部花了出去,给星倌院里的每一个人都买了 一件礼物,哪怕是曾经欺凌过自己的少年们,他也没有落下。

  众少年见他如此真诚,心中的偏见,早就烟消云散,纷纷夸赞楚景。

  楚景此举很快便得了回报,过了月余,星辰峰的管事修士闻听此事,随口感 叹了一句:

  「楚景这小子倒是能团结众人。」

  此话虽说是随口一说,但星辰峰的执事为了逢迎管事,将此话当作了上意。

  传下命令,让楚景代替岑遥,成了星倌院的劳役领头。

  闻听此令,不仅岑遥,所有人都愕然,楚景更是惊愕不已。

  小侏儒楚景跑出星倌院,气喘吁吁跑到玄无瑕的洞府门口,想要问问自己聪 慧师姐,这到底怎么回事。但发现玄无瑕并不在,只能作罢。

  岑遥心中有些不满,但一想到劳役之事繁杂劳心,自己卸任,倒也能有几分 清闲。楚景近来的确受星倌道童们的欢迎,担任此职,的确没什么不妥。只是不 知为何,岑遥心中总觉得憋了一口气,不大舒服。

  楚景接职伊始,一切如常,但小侏儒总觉得不妥当,心中惴惴不安。过了几 日,玄无瑕回山,楚景见她面色红润,也无多想,当即问她:

  「师……师姐,我当了劳役领头,这……这该如何做才……才好?」

  玄无瑕神色如常,既不吃惊,也无喜悦,只是淡淡说道:

  「我从未做过领班修士,自然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不过,无论如何,以身作 则总是不会错的。」

  楚景一愣,似乎明白自己要做什么,他看玄无瑕并无留下自己的念头,而且 自己初当领头,也不方便留下与师姐欢好,便告退出来。

  「以身作则?」

  楚景喃喃自语。这不就是自己当榜样,只要自己多做一些,那便会让其他人 服气。

  小侏儒似乎懂了,他做的事越来越多。

  往常挑水,每人一桶,楚景自己挑十桶。劈柴扛木,楚景虽身材矮小,但却 十分卖力,劈了十数人的份。当值的时候,楚景更是连轴当值,在轮值房一住便 是大半个月。

  他只管不停干活,众星倌道童躺在院里,懒洋洋地晒着太阳,纷纷夸赞楚景。

  楚景自己也高兴,对玄无瑕的感激又多几分。

  两个月后,楚景又得了一次下山休沐的机会,这次,他打算继续给众星倌买 些礼物。但经过上一次的采办,他囊中早已羞涩,这两个月的禄银也只够他自己 花销,根本没余钱采办什么礼物。

  楚景厚着脸,找上了玄无瑕,想要借上十几两碎银。

  玄无瑕看着他,微微一笑,拿出三十两俗银,交给楚景。叮嘱他:

  「采办的礼物不能随意,越是精致,大伙越是喜欢。」

  楚景感激涕零,连忙收拾行囊下山。

  待楚景休沐结束,采办完东西回山的时候,星倌院里起了争执。

  楚景背着大包小包踏进星倌院,打听了一下,缘由却是星倌张小宝藏的二两 银子消失不见了,张小宝认为是隔壁床铺的阿华偷了去,硬拽着阿华,要搜他身。

  阿华不愿,于是二人在院里扭作一团。院中少年不仅没有拉开,反而借此分 成两派,相互唾骂指责。

  岑遥叼了根狗尾草,坐在门口的大树下,闭目养神,有少年跑到他面前,请 他出手,制止打骂。岑遥看着刚刚回来的楚景,扬了扬下巴,道:

  「咱们领头来了,让他去。」

  楚景拎着大包小包走进院里,这段时间,楚景干活卖力,又得了管事修士的 欣赏,众少年也有些敬畏,见他到来,停下了相互谩骂。

  楚景看看张小宝,又看看阿华。他心中十分苦恼,不知如何处理这种纷争, 低下头想了想,索性不管不问,先把给大伙买的礼物分了,大伙得了礼物,想必 能消一些怒气。

  他走到张小宝面前,从背包里掏出十分精致的墨家机关小人,递了过去,说 道:「小宝,这……这是给你的……」

  张小宝刚要接过来,对面的阿华突然冷笑一声,拖着长音说:「这么精致, 怕是得值一两银子吧,哼……原……来……如……此。」

  张小宝一愣,随后立马明白阿华的意思——他的钱,是被楚景偷了去。

  少年看着楚景背着大包小包,心中疑虑更甚,原本伸出去接机关小人的双手, 也慢慢蜷缩了回去。

  楚景不明白什么意思,只是一个劲地朝张小宝递。

  众少年纷纷上前,扯开楚景的背包,只见包里全是琳琅满目的礼物,制作精 良,一看便知价钱不菲。大伙恍然大悟——真是楚景偷的,看样子,还偷了不少。

  两个少年窜回屋子,找到自己藏钱的地方,数了数自己藏的禄银。

  这时,岑遥叼着狗尾草,晃晃悠悠走了进来,他看了看楚景的包,皱着眉头, 低声质问:

  「楚景,你老实交代,买东西的钱,从哪里来的?」

  楚景本就结巴,这种情况下,又急切地想要辩驳,结果一张嘴,更结巴了。

  而且,他刚想说从玄无瑕那里借来的,但一开口,便意识到,自己和无瑕师 姐的关系,不能让大伙知道,二人曾多次在掌门洞府欢好,这是大逆不道的事。

  哪怕让大伙看出来二人的关系,那无瑕师姐的清誉,便被自己毁了。

  因此,他绝对不能提无瑕师姐。

  「这……这……我……我……我没偷钱!」

  楚景的支支吾吾,更让大伙心疑。

  「哼,你的禄银每月才一两,而且,你攒的禄银早就花光了,这些东西,至 少值十多两银子。你没偷钱,钱从哪里来的?」

  岑遥的质问令楚景满脸涨红,他指天发誓,一口咬定自己没偷,谁偷谁死全 家。

  众少年散去,但看他的眼神却充满鄙夷,当然,谁也没要楚景的礼物。

  从这天起,少年们对楚景冷漠起来,楚景也能感受到自己受了冷落,以及背 后的窃窃私语。星辰峰的劳役干得越发不用心起来,不仅地面扫不干净,该剪修 花草,也都是随意糊弄一通。

  因此,楚景还挨了管事的吵。

  楚景不明白怎么回事,他好不容易得来的「朋友」,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玄无瑕带着一丝歉意,说道:「这事儿都怪我,我去给他们说清楚,还你一 个清白。」

  楚景急忙拒绝:「不行不行,他……他们会怀疑咱……咱们的关系……」

  玄无瑕盯着楚景,观察着他的神情,平静说道:「那你辞了劳役领头的差事, 让给岑遥,岑遥高兴了,帮你说几句好话,其他少年也就不冷落你了。」

  楚景闻言,更是摇头拒绝,而且心中生出几分怒意——因为,带头偷懒不干 活的,便是岑遥。

  他走出玄无瑕的房间,坐在轮值房里,心中愤恨不已。他打心眼里讨厌岑遥, 妒嫉岑遥,岑遥身材修长,长得玉树临风,一直都是少年们的核心人物,而自己 则是一个侏儒,每次面对岑遥时,自己内心总会无比自卑。

  跟岑遥比起来,自己就是一个可笑的侏儒。

  他坐在轮值房里,想了许久,最终下定决心。他先利用玉牌进到掌门洞府, 拿起几片玉简,塞进兜里。晚上,楚景趁着夜黑,摸回星倌小院。

  他没偷张小宝的银子,更不是贼,但他能让岑遥当贼!私取掌门洞府玉简, 这是掉脑袋的重罪。只要自己把玉简藏在岑遥的房间里,明天再上报管事,说掌 门洞府失窃。那所有人的房间都会被搜查,岑遥人赃并获。

  到那时,他还能说岑遥就是偷钱的小偷,自己才能重新获得「朋友们」的信 任与友谊。

  玄无瑕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楚景蹑手蹑脚,来到岑遥房间外,屋门反锁,他只能从窗户烦进去。

  打开窗户,搬了块石头垫在脚下,他轻而易举进到岑遥的房间里,看着正在 熟睡的岑遥,楚景心中涌起大仇得报的快感。这种快乐,甚至比和无瑕师姐欢好, 还令他着迷。

  他走到岑遥床头,从怀里准备掏出玉简,熟料颤抖的手撞到了床头柜,柜边 上的瓷杯摔在地上,发出巨大声响。

  岑遥已被惊醒,看到身旁人影,大喊道:「有贼!有贼!」

  楚景心慌,不想惊动其他人,如果让其他人发现,那他真就说不清楚了,于 是只想赶紧让岑遥闭嘴,于是伸手掐住岑遥的脖颈,但他身材矮小,四肢不长, 几番挣扎下,差点被岑遥扼住咽喉。

  他摇头晃脑,躲避岑遥的擒拿,双手奋力掐握,不一会儿,只觉身下少年没 了气息。

  这时,众少年举灯赶来,灯火照耀下,楚景坐在岑遥身上,双手掐着岑遥的 脖颈,岑遥脸色涨紫,没了气息。

  楚景没能逃掉,众少年将他擒下,并搜出了三片掌门玉简。

  同门相残,偷窃掌门私物,楚景被判死罪,受雷击斩刑。

  楚景被关在星辰峰石室中。

  玄无瑕来看他,二人隔着石窗,玄无瑕无言,楚景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盯着 玄无瑕的脸看。

  「无瑕师姐的脸,还是这么好看……」

  玄无瑕低着头,款款离去。楚景的嘴巴糯了几下,最终什么没说出来。

  行刑当日,绑在铁柱上的楚景在观刑的众人中,想要寻得那张绝美容颜,可 是寻了几圈,也没有见到。执法修士打出雷诀,楚景没了气息。

  围观的修士低声议论。

  「这死侏儒,本性卑劣,总算死了!」

  「嘿!这家伙死到临头还嘴硬,星倌们说,掌门丢了十片玉简,这小子竟说 只拿了三片!活该被雷劈!」

  「就是……」

  星辰峰上晴空万里,片云难见,一碧如洗,这方天地清澈无瑕,不染一丝尘 埃。

贴主:留立于2025_11_22 3:48:1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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