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保围的金丝雀】18 全色情 剧情被保围的金丝雀 18 作者 ROBERT5870 2025/11/25发布于sis001 字数:12045 就在席芳婷做着春梦时,穆卫国的老爹,穆弘拖着疲惫的身体,醉醺醺的来 到了缙鹿租住的高档公寓里。公寓虽然不算大,实际居住面积只有六十平米,但 是布置的却非常整洁。 在缙鹿一番嘘寒问暖的照料后,穆弘泡在了缙鹿为他准备的热水中。虽然只 是简单的几句:「怎么又喝这么多?小心身体啊,老公。要不要先泡泡解解乏? 我给你做点热菜热汤去。出来就能吃了。」的话,以及小心的搀扶,使得一直处 于高强压力中的穆弘,感到了别样的温暖。 穆弘想起那一天到晚不着家的妻子,又想起那吃喝嫖赌还染上了毒瘾的儿子, 还有那几个虽然年轻漂亮性感,却只能提供情色性爱的小姑娘们,穆弘更喜欢往 缙鹿这里跑。因为在这里,除了阿谀奉承的献媚之外,还有关怀和温暖,虽然穆 弘知道,这是用权利和金钱换来的交易,但也令他那可疲惫的心,有了暂时的避 风港。 穆弘吃饱喝足后,坐在了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不停的更换着频道,但是 眼睛里看的,脑子里想的,全都是近一个月来的烦心事。 据说,一直关照自己的大领导就要升迁了,而他晋升后,身旁却没有自己的 位置。不仅如此,领导还找人跟他打招呼,美其名曰,平级调动,去别的地方历 练历练。作为官场老油条的穆弘当然知道,这就是让他给新来的领导亲信交权, 而他,这曾经的实权派只能沦落到混个闲差养老的地步。 穆弘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虽说老领导升到哪里去还是个未知之数,但升 迁确是一定的,就这一条,老领导就得罪不起了,只能有苦往肚子里咽。听话混 日子,闲差到退休,可那堆积如山,唾手可得的财富,都将与他无关。不听话, 为了保住职务,大闹一场,靠着娘家扶持起来的穆弘,没那个胆子,更没那个手 腕和脑子。 这就使得穆弘进退不得。虽然穆弘也知道,退一步海阔天空的道理,跟自己 的老领导对着干,只能得个众叛亲离的凄惨下场。但是,一份闲差干到退休,对 于老百姓而言的美梦,对于习惯了花天酒地,人人敬畏巴结的领导来说,却是难 以忍受的孤寂。那辉煌,那权利,那财富,那酒池肉林的糜烂,是穆弘武林如何 也舍弃不掉的习惯。 在这即将换届,无过便是功的敏感时期,穆弘更是不敢行差踏错,只能另谋 出路。经过穆弘的一番思索,摆在自己面前那一大堆的问题,归纳起来就一个, 向那个大领导投诚。 就在穆弘想破了脑壳做权衡时,缙鹿从房间里走到穆弘面前。 缙鹿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抹胸上衣、豹纹内裤和一双黑色厚底高跟鞋,右脚 踝上还戴着一条金色脚链。她的身材极其纤细紧致,拥有修长的双腿,线条分明 的腹肌,挺拔丰满的胸部和翘臀,浑身上下洋溢着充满生命活力的青春气息。 缙鹿问穆弘,是否喜欢他看到的,穆弘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她开始为他跳 舞,展示了一些性感的舞步,突显了她惊人的柔韧性。 跳了几分钟舞后,缙鹿冲穆弘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然后跪了下来。她撅着 屁股,慢慢的扭动着,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开始朝他爬过去。 缙鹿在离穆弘不到半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蹲在地板上,双腿大张面对 着他。缙鹿一把扯下豹纹内裤,露出刚剃过的阴部,然后伸进两根手指,插进了 那肥厚如鲍鱼般的阴户里。她自慰了一会儿,然后抽出手指放进嘴里。她舔干净 手指上的分泌物,又把手指插回阴道里。 缙鹿一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则自慰,手指深深地插入阴道。晶莹 黏腻的汁液汩汩流出,浸湿了她的手,在她身下的地板上汇成一滩。她仰着头, 露出纤细的脖颈。 穆弘傻愣愣的看着,阴茎越来越硬,缙鹿把手指从阴道里抽了出来。她拍打 了几下阴蒂,汁液喷涌而出。然后她把手往下移,把中指伸进肛门,慢慢地抽插 着,让自己放松下来。 缙鹿彻底放松之后,又将食指加入进来,用力挤进自己的肛门,她轻喘一声, 接着是娇滴滴的魅惑低吟。她用手指在肛门里进进出出,每次都比上次更深。没 过多久,两根手指就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 缙鹿最眼迷离的盯着穆弘,同时另一只手滑到两腿之间,轻轻摩擦着自己的 阴蒂。她呼吸急促起来,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 在穆弘的注视下,缙鹿达到了性高潮,她的身体紧绷了一会儿,然后随着一 声喘息,阴道分泌物也喷涌而出。 等那一幕过去后,缙鹿把手指从屁股里抽出来,然后在地板上转身背对着穆 弘。她跪趴下来,摆出狗爬式,屁股高高翘起,离穆弘那条高高勃起的鸡巴,只 有不到一臂的距离。 缙鹿将之前抽插在她肛门里的手指,塞进了嘴里,啧啧有声的吮吸着,舔干 净上面的肛门分泌物,并涂上唾液。然后她用手抚摸着背部,来到臀部。她狠狠 地拍打自己的屁股,直到留下一个红印,然后再次将那两根手指插回肛门,开始 搅动起来。 已经性欲高涨的穆弘,再也忍受不住这淫荡糜烂的诱惑。他从沙发上站了起 来,来到缙鹿那高高撅起的雪臀后面,一手握着坚硬如铁的阴茎,一手扶着缙鹿 的屁股,跪在了缙鹿那大大张开的修长美腿之后。 缙鹿继续用手指抠着自己的肛门,穆弘则将阴茎滑入她湿润而渴望的阴道。 开始慢慢的挺动腰部,抽插起缙鹿的阴道,而缙鹿则将手指深深地插在肛门里, 不断的抽插着。 穆弘的动作,一开始非常缓慢,但很快就加快了速度,她口中发出的呻吟声 更加激发了他的欲望。他猛烈地抽插着,偶尔变换深度和角度,以保持新鲜感。 她把手指从肛门里抽出来,舔干净,然后吐了一口唾液在上面,继续用手刺激自 己的肛门,而他则继续操着她的阴道。 穆弘抓住缙鹿的臀部,用力掰开,让她的臀部更加敞开,让他能更深入地进 入她的阴道,也让她的肛门张开。 缙鹿趁机将第三根手指塞进自己的肛门。她用力抽插了一会儿,最后才把手 指抽出来,再次塞进嘴里吮吸干净。 这次穆弘掌握了主动权,他从她的阴道里抽出阴茎,在她手指离开后立刻滑 进了她的肛门。虽然她的臀部紧致挺翘,但她的肛门却很开放,轻松地容纳了他 的阴茎,仿佛他们才是天生一对。 穆弘的阴茎刚一稳稳地插入缙鹿的肛门,他就站起身来,蹲在她身上,然后 把她的头和肩膀压向地面,迫使她的屁股高高翘起,让他就能更好地进行插入。 穆弘向后伸手,抓住泰勒的臀瓣,将她的臀部掰开,然后缓慢而深沉地将整 根阴茎从龟头到根部都插入她的体内,并且逐渐加快速度,每次都完全插入,每 一次都只剩下一个龟头,卡在肛门里,而且,动作越来越快。这使得承受着自身 以及穆弘进半重量的缙鹿,不断的发相低沉的呻吟。 在猛烈地抽插了缙鹿的肛门足足三分钟后,穆弘抽出阴茎,双手托住缙鹿的 腰,将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自己,躺在地上。穆弘向前迈了一步,将阴茎送 入她的口中。 早已习惯了肠道臭气的缙鹿,露出了媚艳的微笑,毫不犹豫的吮吸着他阴茎 上的肛门分泌物,给他口交了一会儿,然后用舌头沿着阴茎根部舔舐到阴囊。她 往下挪了挪,含住他的睾丸,一边吮吸一边用空着的手帮他撸管。玩弄了一会儿 他的睾丸后,她又往后挪了挪,用舌头舔舐他的会阴。 穆弘蹲得更低,把屁眼完全暴露在缙鹿面前。缙鹿的脸直直地望着天花板, 她掰开他的臀瓣,卖力地舔舐、吮吸、用舌头挑逗着穆弘的肛门,全然不顾自己 的感受。那醉人的快感,使得穆弘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呻吟。 那种感觉太好了,穆弘不到三十秒就不得不停下来,生怕自己太快射精。他 后退一步,双腿仍然分开跨在泰勒的身体两侧,弯下腰,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 全然不顾她刚才的嘴碰过什么。 亲热了一会儿后,他把她翻了个身,穆弘再次蹲下,伸手分开缙鹿的双腿, 然后迅速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接着再次将阴茎插入她的肛门。 缙鹿舒服地呻吟着。穆弘操着她的屁股,双手撑开她的臀瓣,不时拍打几下。 过了一会儿,他跪了下来,跨坐在她的屁股上,从后面操她,把全身的重量压在 她身上,用力地把阴茎插进她的肛门深处。 穆弘俯身,双手按住缙鹿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在地上,然后开始猛烈地撞 击她,她的臀部因猛烈的撞击而颤抖。她在他身下发出呻吟,声音中夹杂着痛苦 和快感。 穆弘把阴茎从肛门里抽出来,绕到她面前跪了下来。他用一只手托起她的下 巴,把她的头抬起来,与他的阴茎齐平。 就在缙鹿张开嘴巴,要把鸡巴吸进嘴里时,穆弘却按住她的头,用阴茎在她 脸颊上拍打了几下,然后才塞进她嘴里。 缙鹿抬头望着他,眼神充满渴望,开始口交,头部缓缓前后摆动,一次比一 次深入,将她肛门分泌的液体全部舔干净。完事后,穆弘把缙鹿扶了起来,让她 也跪在地上,两人再次亲吻,他的手抚摸着她的阴部,而她的手则玩弄着他的阴 茎。 「来,床上玩去。」穆弘让缙鹿松开了他的阴茎,而他,则用两根手指勾着 缙鹿的阴道,将她一路拖到了卧室的床上。 缙鹿笑着翻身仰躺,抓住高跟鞋的鞋跟。她用鞋跟当把手,双腿大张,用手 指着自己湿漉漉、大开着的阴部,示意穆弘过来。 穆弘跪在缙鹿的阴户前,把头埋在她的双腿之间,用舌头挑逗她的阴部,舔 舐了一会儿,然后深深地探入。他双手放在她的大腿内侧,将她的双腿分开,让 她更加敞开,这样他的舌头就能伸得更深。 他顺着缙鹿的身体向上望去,越过她平坦的小腹和挺翘的胸部,最终落在她 可爱的小脸上。他看到她双眼紧闭,头向后仰着,嘴巴微微张开,脸上满是愉悦 的神情。 穆弘把舌头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来,换成了手指。他把指尖向上翘起,猛地把 手指插进她的阴道深处,一边抽插一边揉搓她敏感的G点。 当穆弘用手指有节奏地在缙鹿体内进进出出时,他稍微低下头,开始用舌头 舔舐她的肛门,先是舔了几下外面,然后才把舌头伸进去。 缙鹿兴奋地轻呼一声,左右摇晃着脑袋,身体在他身下颤抖,这让穆弘非常 兴奋,很喜欢她的反应,手指的动作也加快了些。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也 更加用力地扭动起来。 穆弘继续用手指用力快速地抽插她,同时将舌头深深地伸进她的肛门,直到 她再次达到高潮,这次伴随着一声颤抖的喘息,她的阴道汁液沾湿了他的手和脸。 他站在床边,夹住缙鹿的双腿,把她拉向自己,她的背沿着被子滑落,直到 她的臀部超出床边,悬在半空时,他的阴茎才压在她的阴道上。 穆弘将缙鹿的双腿向后推向她的头部,迫使她抬起臀部离开床面。缙鹿顺势 而为,将双腿滑到肩膀下方,使腋窝压在膝盖后侧,保持住这个姿势。 缙鹿带着一丝狡黠的微笑盯着穆弘,然后把双腿绕到脑后,脚踝勾在一起, 牢牢地固定住,使她看起来像个人形麻花。但是,在穆弘看来,她不过是腚眼子, 阴部,胸部和脸蛋,嘴巴,排成了一列的肉玩具。 缙鹿那惊人的柔韧性让穆弘兴奋不已,他几乎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一把抓 住自己的阴茎,滑入她的阴道。由于她现在的姿势,阴道比平时更紧致一些,但 她的阴道足够湿润,所以他的阴茎几乎没有阻力就被接纳了。 穆弘先是抽插了一会儿她的阴道,然后抽出阴茎,插入她的肛门。他反复抽 插了几次,一直插到根部,最后才把阴茎拔了出来。 缙鹿巧妙的姿势让她的双手空了出来,这样她就可以抓住自己的臀部,将它 们掰开,让穆弘更加简单容易的操她的屁股。 他猛烈而快速地抽插着她的肛门,然后迅速抽出阴茎,但是她的双手仍然撑 开着臀部,即使他的阴茎并没有插进去,她的肛门也依然张开着。 穆弘欣赏了一下缙鹿那张开的,粉嫩,柔软的肛门,然后再次将阴茎插入缙 鹿的阴道,用力的抽插几下后,再次回到肛门里抽插,如此反复。穆弘逐渐增加 抽插的速度和强度,但又经常变换方式,尽量延长他射精的时间。 最终,穆弘对他的小游戏失去了兴趣。他想换个花样,于是爬上床,跨在缙 鹿身上,沿着她的身体向上爬,直到臀部与她的肩膀齐平。他抓住自己的阴茎, 拍打在缙鹿的脸颊上,然后滑进她张开的嘴里。 穆弘把半条阴茎插进缙鹿嘴里,一动不动,低头看着缙鹿努力的晃动脑袋, 吮吸着阴茎上沾着的肛液。一切就绪后,他开始猛烈地抽插,毫不留情地在她脸 上猛操,从龟头到根部,整根阴茎都塞进了她的嘴里,龟头在喉咙里摩擦,睾丸 拍打着她的下巴,残忍的看着缙鹿挣扎着承受他的尺寸,享受着缙鹿那因为痛苦, 而不断涌出痛苦的鼻涕和眼泪。 最终,穆弘将他的阴茎从缙鹿的嘴里抽了出来,让她得以呼吸。 穆弘趁着缙鹿喘着气的时候,转过身,跨坐在她头上,背对着她。他双腿固 定住泰勒的腿,屁股正对着她的脸,然后他胯部下沉,直到肛门压在她的嘴上。 缙鹿顾不上自己的痛苦,忍住干呕和咳嗽的冲动,伸出舌头舔穆弘的肛门, 而穆弘将两根手指滑入她的阴道。 缙鹿非常熟练老辣的玩弄着乔什的肛门,舔舐、吮吸、用舌头舔遍了它周围, 然后把舌头插进去一会儿,再拔出来,把他的肛门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全都 是她的唾液。与此同时,穆弘比之前更加用力地抚弄着她的阴部,手指猛烈地插 入又抽出,让她在他身下呻吟起来。 随着穆弘更加用力地抽插缙鹿的阴道,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强烈。 他进一步降低臀部,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强迫她的舌头更深地探入他的肛门。他 空着的那只手迅速握住自己的阴茎,一边自慰,一边用另一只手,继续抽插。 穆弘感觉差不多了,他站了起来,同时把手指从她的阴道里抽了出来。 他转身面对她,然后弯下腰抓住她的臀部,将她抬起,使她处于抱摔姿势, 身体悬空,所有重量都压在她的肩膀和后颈上。她的双腿仍然勾在脑后,双腿大 张着,暴露出张开的阴道和肛门。 穆弘蹲下身,将阴茎滑入她的阴道。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目光紧紧锁定在 她脸上,用力抽插,将全身的重量压在她娇小的身体上,她在他身下发出低沉的 呻吟。 穆弘在缙鹿的阴道里抽插了半分钟后,把阴茎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来,然后插 入了她的肛门。 缙鹿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然后把手伸到阴道里,将两根手指伸进去,开始 自慰。与此同时,穆弘更加猛烈地抽打着她的屁股,像之前一样把身体的重量压 在她身上。 缙鹿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像野兽,直到她高声的浪叫起来。 穆弘皱了皱眉头,把她的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狠狠地塞进她的嘴里,让她 彻底闭上了嘴。她还在尖叫,但手捂住了大部分声音。 穆弘把阴茎从她屁股里拔出来,又插回她的阴道里。他俯下身,用手掐住她 的脖子,用力一捏,缙鹿的喉咙里,便再无任何呻吟。 穆弘更加用力的掐住缙鹿的脖子,他把阴茎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来,又插回她 的肛门。缙鹿也本能的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她一手抓 住一侧臀瓣,更加用力的掰开自己的下体,让他狠狠地抽插。 于是穆弘便满足了她,用尽全力猛烈地撞击她的肛门,身体重重地压在她身 上,让她随着每一次抽插在床上弹跳。 随后,穆弘松开了掐住她喉咙的手,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的床上,这样他就能 更好地发力。他可以更加猛烈地操她,身体重重地撞击着她,力道前所未有,阴 茎也尽可能地深入她的肛门。 缙鹿的脸因剧烈运动而涨得通红,尖叫声变成了压抑的呜咽。她双眼圆睁, 嘴巴微微张开,眼神迷离。她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片刻,然后猛地吐出,身体 再次颤抖着达到高潮。 看着缙鹿那妖媚性感的高潮表情,穆弘也彻底兴奋起来。他迅速抬起身体, 把阴茎从缙鹿的肛门里拔了出来,将鸡巴架在缙鹿的臀瓣上,快速的摩擦起来。 不一会儿,一股白色的精液喷射出来。一些喷在她张开的肛门上,一些喷在她漂 亮的小阴道上,一些流过她的穴口,顺着她的胸部、脖子和脸颊流淌下来。 最后,穆弘将鸡巴再次塞进了缙鹿口中,让她用嘴巴和舌头清理鸡巴上的所 有污秽。在那之后,穆弘便扑倒在缙鹿上身,沉沉的谁缺,直到早上的阳光射在 两人身上。 当穆弘走后,缙鹿的母亲,晋涵英走进了缙鹿的房间,看到女儿还在床上休 息,无奈的叹息一声,默默的走进厨房,为缙鹿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饭。 「昨天晚上,怎么样?」缙鹿的母亲坐在女儿对面,轻声问道。 「还行吧。我让他射了,自己假装了五次高潮,应该能骗过他。」缙鹿想了 想,回答道。 「咱娘俩~都农村来的,你爸还有你二叔,走的早,咱娘俩也没别的本事, 就是长得好,咱得利用这天赋往上爬,爬到没人敢欺负咱的位置上。哎~~妈没 本事,苦了你了。」晋涵英无奈的叹息道。每次说起这些,晋涵英心里总感觉有 无数根小针在扎。 「也许,会有麻木的那一天吧?希望,在那天到来之前,我们娘俩能混出个 样子来。」晋涵英心里默默的盘算着。 「直到,这事儿,你就别说了。耳朵都起茧子了。与其说这个,你还不如多 教我两手怎么伺候男人呢。比如,怎么把我的剪逼和骚屁眼弄得紧致一些,或者 是怎么找到他们的敏感点,诸如此类。」缙鹿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里的筷子,端起 碗来,大口大口的喝着最后残存的稀饭。 晋涵英闻言,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心里暗暗咒骂老天的不公平,凭啥人家能 大鱼大肉躺着就把钱拿了,而自己和女儿,却只能靠卑微和低贱谋生?往上爬, 什么时候是个头?要爬到多高的地方?什么高度才能扬眉吐气的活着?晋涵英心 里想着,越想越累,越想越绝望。 「璐璐,那啥,妈接了个活儿~~」晋涵英咬了咬牙,将肉包子塞进嘴里, 低着头说道。 「给钱痛快吗?」缙鹿不耐烦的说完,将一个肉包子塞进嘴里。 「挺痛快,不过,他要咱俩……」晋涵英点了点头,将一条咸菜丢进嘴里, 含糊不清的说着。 「给钱痛快就行,咱母女俩一起就一起呗,又不是一回两回了,多了去了, 最讨厌磨磨唧唧的~~」缙鹿打断母亲的话,将空碗放桌上一墩,发出「碰」的 一声,转身拿起书包走出家门。 缙鹿走出家门时,心里升起一阵哀伤,就在前不久,大概一个月前她们母女 俩,再加上穆弘,就在豪华巨大的穆家公馆里上演了一出家庭乱伦的戏码。 当时,母亲晋涵英,穿着大红色的半透明蕾丝浴袍,跪在全身赤裸的穆弘身 旁,拍打着一个枕头。那个枕头很大,就在巨大的圆形床中央。她丰满的胸部, 随着拍打的动作,在浴袍上,仿佛钟摆一般,轻轻的左右摇摆着。当晋涵英听到 女儿缙鹿赤脚走向床铺的「啪嗒」时,给了缙鹿一副烟雾缭绕的神情。 「过来,你这小娼妇。「晋涵英拍了拍枕头,对缙鹿大声的说道:「过来趴 着。你还有最后一个洞需要给爸爸磨合,你爸爸享有这样的权利来享受你这小荡 妇的全部骚洞。」 「是,妈妈。」缙鹿心中哀叹一声,虽然知道这是母女俩管用的手段,也知 道母亲的迫不得已,但心中还是升起一阵哀伤。只能强挤出一副妩媚且献媚微笑, 一路浪笑着,爬到床上。 缙鹿就像一个专业的模特那般,踏着猫步,扭着屁股和腰肢,漫步到床边。 她胸前那对白皙且丰满坚挺的大奶子,随着步伐的节奏,不断的轻轻晃动,使得 穆弘老色狼爸爸的阴茎,不断的抽动着。 穆弘那双深邃的眼睛贪婪地注视着缙鹿那刚刚成年的性感胴体,那犹如烈火 般炽热的目光,仿佛化成火焰,笼罩在缙鹿的身体上,烧的缙鹿那饱经风霜的躯 体,发出一阵颤抖,就连阴道也本能的在他的关注下越来越炽热,淫乱的蜜汁顺 着不断迈动的大腿流下。 缙鹿爬到床边,跪着,往枕头方向挪去。她那对吊锤在胸前的天然大奶子, 仿佛钟乳石一般,随着俯身爬行而轻轻的摇摆着。 那巨大的枕头,高高的托起了缙鹿那浑圆结实的大白屁股。缙鹿强忍着心中 的厌恶也憎恨,不断的呜咽着,伸手到屁股上,忍着恶心,将那犹如蒜瓣一般的 大屁股,完全掰开。并且发出迫不及待想被磨合的淫荡呻吟。 为了尽快结束这令人恶心的交易有戏,缙鹿不断的扭动着腰肢和屁股,用枕 头摩擦着她那充血变硬的阴蒂,乳头摩擦着枕头和床单,不断的发出「沙沙沙」 的摩擦声。 「主人,您值得享受这小骚货的骚屁眼,主人。」晋涵英骚媚的低声说,双 手分开了缙鹿的臀瓣。「让贱货帮主人准备一下这小荡妇女儿的骚屁眼儿好吗。」 晋涵英呻吟着,手指深深地掐进缙鹿的臀瓣。她俯身靠近,缙鹿能清晰的感 觉到妈妈呼出的气息拂过自己的括约肌,刺激着那肮脏粉嫩的穴口。「既然我们 的女儿玷污了她自己,我觉得没理由不让你享受她。母狗尊敬您,敬畏您,您应 该享受这小骚货的这一切。」 虽然缙鹿感觉母亲的话有些肉麻,可耻,和不要脸,但还是忍住内心的憎恶, 让妈妈舔了自己的屁眼。 缙鹿和穆弘都呻吟了一声,虽然原因不同。妈妈那调皮的舌头舔舐肛门的感 觉真是太棒了。她的舌头在肛门周围打转,轻柔地摩擦着括约肌。她的浴袍拂过 臀部,她裸露的头发像丝绸般飘过侧腰。而穆弘则撸动着自己的阴茎,享受着母 亲舔舐她女儿肛门的乱伦景象。 晋涵英的舌尖在缙鹿的括约肌周围轻柔地游走,手指也随之移动。她的右手 越滑越低。当她触及缙鹿的会阴时,缙鹿颤抖了一下。然后,晋涵英的手指开始 摩擦缙鹿那滚烫的阴唇时,缙鹿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声。她的手指上下滑 动,搅动着那曾经纯洁的媚肉。她轻触着阴蒂,手指沾满了女儿的体液。 缙鹿妖娆的呜咽着,母亲的舌头压在女儿紧致小穴上。女儿的括约肌抗拒着。 但她的舌头却更加大胆。 「妈妈!」缙鹿呻吟着,试图阻止母亲的舌头扭动着钻进她的肛门:「哦, 爸爸,她的舌头在小母狗的肛门里。您看见了吗?」 「嘶……呼……」穆弘呻吟着,目光落在母女俩的屁股和脸上。那兴奋到燃 烧的目光,让缙鹿母女俩都感觉羞耻。 「哦,妈妈!好舒服呀~继续,继续~」缙鹿忍着恶心和厌恶,妖娆娇媚的 呻吟着。「爸爸,爸爸,妈妈她的两根手指插进了小母狗的骚逼里。小母狗要被 她弄坏了~哦哦哦~好爽~」 「爸爸,小母狗能被您操骚屁眼,真是太高兴,太开心了,我是您的荡妇, 您的母狗,您的玩具,」缙鹿淫荡的呻吟道:「小母狗真高兴你能操我的屁股, 快来吧,等不及了呀,爸爸~快来好好享受一番吧~~」 「瞧瞧咱这骚浪闺女,在您面前就臊的不行不行的~~」妈妈把手指从缙鹿 的阴道里抽了出来,媚笑着对穆弘说道:「主人,我迫不及待地想看你操这小骚 货的屁眼了。这个小骚货的腚眼子,还没用过几次呢。贱母狗知道,腚眼子才是 主人您的最爱。」 「妈妈!」缙鹿娇媚的喊道。 因为母亲用沾满阴道分泌物的手指按压了她的肛门,使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母亲把缙鹿的阴道分泌物揉进括约肌里,穆弘则加快了抽动阴茎的速度,使龟头 上渗出了前列腺液,并且兴奋的大喊着:「对,对,快准备好迎接爸爸的大鸡吧! 我太想操这小母狗的屁眼了。」 「放心吧,主人,这小贱货非常迷恋您的大鸡吧,爽完之前,她哪都不会去 的。」妈妈呻吟着,把手指伸进了缙鹿的肛门。 「哦,妈妈,是这样的,是这样的,快让我准备好迎接爸爸的鸡巴吧!我想 感受他狠狠地操我。我等不及了,太难受了~~快来操母狗女儿的腚眼子吧~~」 缙鹿不停的扭动着腰肢和屁股,借助枕头和被单的摩擦,刺激着她的阴蒂和乳头, 以及不断幻想着那些在篮球场上挥汗如雨的年轻小伙子的肌肉,来帮助自己发骚 发浪。 晋涵英从手指感觉到女儿还没有准备好,于是她又在女儿的阴道里抽插起来, 将那些粘稠的润滑液涂抹在女儿的肛门上,她快速地抽动着手,手指在女儿的肠 道里进进出出。 「主人,咱们的婊子女儿越来越兴奋了,她开始渴望爸爸的大鸡巴了。」晋 涵英魅声说着,亲吻着缙鹿的臀部,轻轻地啃咬着,她的头发和睡袍拂过缙鹿的 肌肤,想要帮她尽快的进入状态,少受点罪。 「妈妈,小母狗等不及了,快让爸爸操小母狗的肛门吧,小母狗忍不了了。」 缙鹿希望尽快完成这屈辱的交易,于是回过头对母亲说道。 「你准备好了,是不是,贱货?就等着主人狠狠操你的骚屁眼儿了。」 「好难受呀,妈妈!」缙鹿一脸梨花带雨的表情,盯着穆弘:「小母狗好想 要爸爸的大鸡巴插进小母狗的骚屁眼儿里!操小母狗的屁股,爸爸!好爸爸,等 不及了呀~~」 「那就来吧,小骚货,看爸爸怎么操死你。」穆弘大吼一声,在缙鹿的屁股 上扇了一巴掌。 妈妈猛地把手指从女儿的肛门里抽了出来。当穆弘的鸡巴靠近时,她一把抓 住了他的阴茎,不断的摩擦着女儿会阴,让整条鸡巴都粘上了缙鹿的淫水。 「对,对,骚屁眼,小母狗的骚屁眼儿,妈妈!」当穆弘的阴茎滑进缙鹿的 屁股缝里时,缙鹿不断的发出充满抽泣声的呻吟。 「操她,主人!」晋涵英呻吟着,声音沙哑。「狠狠地操我那婊子闺女的腚 眼子,狠狠地操她她!」 穆弘的那根巨大的阴茎抵住了缙鹿那柔嫩的肛门时,缙鹿禁不住瞪大了眼睛。 尽管妈妈不断的用手指按压,她的括约肌仍然难以放松。因为穆弘的鸡巴,对于 缙鹿那柔嫩的肛门来说,实在是太大了。而且他力气也很大,她的后门根本抵挡 不住他的激情。 缙鹿的括约肌越张越大,在几乎被撕裂的痛哭中,终于还是吞下了他的阴茎。 他的龟头侵入缙鹿的肠道,缙鹿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穆弘兴奋的将阴茎更深地插入缙鹿柔软的体内,那剧烈摩擦的感觉,与他的 阴茎插入阴道截然不同。 那痛苦的感觉,仿佛烈火一般灼烧着肠道。但是缙鹿那早已习惯了凌虐的身 体,却开始在仿佛撕裂身体的痛苦中,贪婪的吸取着快感。缙鹿的身体不停的颤 抖着,大声的呜咽着,感受着被讨厌和厌恶的男人,用阴茎侵犯着身体。 缙鹿咬紧牙关,用柔嫩的肛门,紧紧夹住他的鸡巴。虽然这使得缙鹿的双眼 反白,但是她依旧呻吟喘息,努力的扭动着臀部,让他更深,更舒服,更容易的, 猛烈地抽插肠道,好尽快结束这令人厌烦和憎恶的交合。 缙鹿听到穆弘发出了一声胜利的呻吟,知道他把整条阴茎都深深地插入了自 己的肛门里。这使得缙鹿长舒一口气,最痛苦的阶段过去了,更加痛苦的阶段开 始了。 「哦,爸爸!好爸爸,亲爸爸,操我,狠狠地操我,受不了了,太难受了~ 快操我~」缙鹿呜咽着。她能感觉到穆弘的睾丸压在会阴上,他浓密的阴毛搔着 屁股,这不是快感,这是折磨。但缙鹿只能逼着自己发出媚浪的呻吟。 「操我女儿!操这个淫乱的贱货!」晋涵英配合着缙鹿的表演,大声的呻吟 着,睡袍窸窣作响。将手插进了自己的双腿间,用力的抚摸着自己的阴部。 晋涵英就这样跪在缙鹿身边,看着穆弘强奸女儿的屁股。这极致淫乱的画面, 使得穆弘更加的兴奋。 「主人,狠狠地操她的屁眼!狠狠操她的骚屁眼儿!操烂这小婊子的腚眼子! 让她骚,让她浪~~狠狠操她~~」妈妈丰满的乳房在睡袍下摇曳,乳头轮廓分 明。她抚摸着自己的阴户,舔舐着丰润的嘴唇,用魅惑的眼神看着爸爸的阴茎, 更加猛烈地插入缙鹿的肠道。 「操~爸爸~操~用力~哦哦哦~小母狗不活了~~操死小母狗吧~~」缙 鹿浪叫着,既痛苦又兴奋,既愉悦又悲哀。 穆弘的睾丸撞击着缙鹿的会阴,他的胯部拍打着缙鹿的臀部,他的阴茎让缙 鹿全身涌起一股热流,快感如烈火般燃烧,使得缙鹿的阴道也随之沸腾。 缙鹿开始不自觉的扭动着臀部,帮助鸡巴搅动着肠胃,让穆弘那粗壮的阴茎 在体内翻腾,汁液也随之涌出。 「哦,爸爸~~亲爸爸~好爸爸~爸爸~小母狗不行了,要被操坏了~啊啊 啊~操死小母狗,操死小母狗~~,」缙鹿大声的呻吟着,既庆幸自己终于产生 了快感,也因为这异常的快感,而感到悲伤。并且在穆弘想要抽身离开时,她那 饱受摧残的肛门,却不自觉的紧紧地握住他的阴茎:「操我,使劲操小母狗,操 小母狗的屁股!」 「操你女儿的肠子!操小母狗的腚眼子!」妈妈呻吟着,手在睡袍下加快了 动作。「主人,老母狗的放荡行为让她兴奋极了,逼她自慰,让这小母狗自慰。」 缙鹿想要更加淫乱一些,她想舔母亲的阴户,向自己证明,自己是个多么淫 乱且放荡的女孩。但母亲离她太远,而自己,又动弹不得。 穆弘的阴茎一次又一次地猛烈地撞击着缙鹿的肠道,缙鹿根本动不了,只能 自我安慰的想着:「我喜欢这样。不管爸爸操我的嘴、阴户还是肛门,我都喜欢 他的阴茎在我体内。我喜欢取悦他。我想要他的精液灌满我的身体,淹没我的全 身。」 缙鹿的阴蒂和乳头分别抵着枕头和床单,一阵阵地跳动着。她的乳头吸收着 摩擦带来的快感,酥麻的快感直冲进的阴道深处。再加上肛门和肠道里的猛烈地 抽插,越来越多的汁液从阴道里流出。 「哦哦哦~这小骚婊子的腚眼子,真他妈紧~~感觉快夹断了~~爽死了~~ 肛交的好材料~~肛交婊子~舒服~~」穆弘越操越舒服,兴奋的大声喊叫着。 「真是个丢人败兴的女儿,」妈妈呻吟着,身体颤抖,双颊因快感而泛起红 晕。缙鹿几乎能听到她的手指插进湿润的阴道里的声音:「操她这婊子养的,主 人!操死这个婊子养的!把你的精液射进她里面!在她身上尽情享受吧。」 「对,操死婊子样的小母狗,操死婊子样的小贱货。操烂婊子样的骚腚眼儿~~ 爸爸!爸爸~好爸爸~亲爸爸~小母狗路~岁您享用!」缙鹿顺着母亲的意思浪 叫起来,身体也迎合着穆弘的抽插,向后猛顶:「射在母狗里面,射在骚屁眼儿 里,爸爸!把你的热精液射进小母狗的骚屁眼儿里。灌满我小母狗的屁股!」 「快灌满那贱货的屁眼,主人!」妈妈的黑发在她肩头飘动,她看起来快要 达到高潮了。 「对,对,猛操我的屁眼,爸爸,射出来!都射在小母狗的肠子里吧!」 终于,滚烫的精液灌满了缙鹿的肠道。一股热流席卷她的全身。这触电般的 感觉使得缙鹿的身体不停的颤抖起来,用枕套摩擦着阴蒂,享受着阴茎在肛门里 爆发的感觉,高潮的余韵如涟漪般扩散开来。 「爸爸!」缙鹿嚎叫着,肠子在穆弘的阴茎上痉挛。 缙鹿的阴道剧烈的痉挛着,汁液喷涌而出,疯狂的扭动着身体。 缙鹿的母亲,跪在缙鹿身旁,看着她自己女儿的情色表演。 她撅着屁股,用力地摩擦着枕头,羞耻的快感席卷全身。这快感直达脑海, 乱伦的狂喜在她的思绪中荡漾。她呻吟着,喘息着,双眼翻白,沉浸在用稚嫩的 身体取悦父亲阴茎的愉悦之中,仿佛如梦呓一般说着:「哦,妈妈,我让爸爸射 了!射死我了!哦哦哦~~不行了~~」 「是的,你做到了。你做到了。」晋涵英脸上带着难解其意的笑容,一边呻 吟着,一边把手从跨间抽出来,手上闪着她分泌的液体:「你真是个肛交荡妇, 璐璐。竟然只用肛门就达到了高潮,现在,轮到我了,主人,请给老母狗一些奖 励好吗?」 晋涵英带着一脸媚笑说着,将穆弘那依旧坚挺的鸡巴吸进嘴里,用力的吸吮 着:「主人,今晚上好好享受吧。我们母女俩会睡在你的床上,让你尽情玩乐。」 「主人,让我再帮你把鸡巴准备好,」晋涵英知道穆弘吃过药之后,不会轻 易的疲软,为了分担女儿的痛苦,只好继续努力:「一个好荡妇总是会把操过她 的鸡巴舔干净。」 「既然生活让我晋涵英当不了称职的母亲,那就让我做个称职的荡妇婊子吧。」 晋涵英心里痛苦的想着,将穆弘那根散发着臭气的鸡巴,用力的吸吮着。 尤其是在看到女儿蜷缩在爸爸两腿之间那不断颤抖的身体,以及精液从她那 被操得稀烂的肛门里流出来,顺着肿胀的阴户流淌在床单上时,她就更尽到一个 母狗荡妇的本分:「主人,这小母狗太没用了,还是老母狗来吧。让老母狗帮你 清理干净。」 19正文开始:贾思琪第一人称 我凑近他,闻着自己肠道留在他阴茎上的味道。一股变态的,淫荡的欲望瞬 间涌遍我十七岁的身体。我抓住他的阴茎,舔舐着整根阴茎。我颤抖着,尝到了 自己肠子里的味道,还有留在他阴茎上的肮脏,乱伦的麝香味。 这太不乱伦了,太淫荡了。我不喜欢这样,我讨厌,厌恶这样。但是我却逼 着自己喜欢这样,这让我下身燥热难耐。我的体液和爸爸的精液混合在我的阴唇 上。我细细品味着,舌头在他阴茎上上下滑动。我舔舐着他半勃起的阴茎。我的 嘴唇亲吻着他的阴茎,轻轻吮吸,清除上面残留的我的体液。 「你真是个小荡妇,我的雅儿。」爸爸一边抚摸着我的黑发,一边低声说道。 这让我欣喜若狂。爸爸接纳了我,我真是太高兴了,即使我给家里带来了那 么多耻辱。他没有赶我走,反而给了我需要的一切。妈妈教导我,养育我的做法 是非常错误的。 如果我试图假装成一个纯洁的,好似穆斯林教那样的纯洁守旧的女性,我还 怎么得到想要的一切?看看我的同学,看看我的朋友。她们面容姣好,身材性感, 在同为高中生的班级里,她们手里拿着名牌奢侈品的包包,里面装满了令人疯狂 痴迷的超高档化妆品,身上穿的那些真丝或者蕾丝内衣,甚至是叫上穿的丝袜, 都不是我一个小小的高中生能够奢望的价格。 而她们获得这一切的代价,仅仅是付出肉体,把自己的生殖器标上价格,当 做工具一般出租给那些权贵们使用一下,再加上一些独特的表情,准确的说,再 加上恰如其分的表演和呻吟,那些昂贵到只可仰望的奢望,将会唾手可得。代价, 这是让那些陌生人,试用一下我们的工具,仅此而已。是的,仅此而已。谁用不 是用呢?只要给我钱,给我想要的东西,或者其他什么我想要的,只是让他们使 用一下,或者一段时间,仅此而已。 为了得到我想要的,我成了学校里有名的出租车,这样一来,一切都昭然若 揭,所有人都会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女孩,而我那些变态的欲望也能借此得到满足。 不就是疼一疼吗,不就是恶心一下吗,不就是被人骂几句……而已吗,既少 不了一块肉,也丢不了脸。可是,那些品牌包包,名牌化妆品,昂贵的金银首饰, 在我身上闪耀着它们的价格时,那些羡慕嫉妒恨的目光,让我知道我是多么的与 众不同,让出身卑微的我,可以享受到多少荣耀,自豪,感受到什么是万众瞩目。 我的母亲不懂这些,她的思想太老套,太保守,太不识时务了。什么丢人现 眼?什么道德败坏?不知道这是个笑贫不笑娼的时代吗?贞操,贞洁,那才值几 个钱?母亲明明有那么好的天赋资源却不知道运用,实在是太蠢了。 姿色是我们与生俱来的武器,是实现财务自由的保障,是我们通向天堂的康 庄大道,是我们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的保障。 就比如,因为我和男同学在教室乱搞,而被叫到教务处时,我只要解开胸口 的纽扣,露出胸前的大片白肉,卷起裙腰,几乎露出大腿根,让教务主任隐约看 到我的内裤时,只要付出点肉体的牺牲,那么一切都任由我掌握。自从勾引到老 校长后,我就一跃成为了学校里,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这就是姿色给我带来的财富,我的妈妈不懂这些,所以,她成了我晋升的阻 碍,我需要她离开。于是,我勾引了我的亲生父亲,让她偷偷的看到这一切,于 是她伤心欲绝的离开了这个家。于是,我挑选了一个可以配合我一起淫乱的小妈。 如果有需要,我就叫她妈妈,这母女共事一夫的桥段,不知道帮我们赚得了 多少财富和便利。 我的嘴唇紧紧含住金爸爸的龟头,我用力吮吸,脸颊凹陷,品尝着自己屁股 的酸涩味道。我沉醉于自己屁股的污秽味道。我上下摆动嘴唇,吞咽着他越来越 硬的阴茎。 「真是个下贱的婊子……」爸爸们在品尝过我嘴巴的厉害后,都会这样呻吟 着说道:「你简直就是个天生的母狗,最出色的淫娃荡妇。不当妓女都屈才了 ……」 我兴奋的浑身颤抖,呻吟着表示同意他们或者她们的观点。 我越吞越深,龟头顶到了我的喉咙深处。我强忍着作呕的感觉,把他的阴茎 吞了下去。我又一次深喉了他。我把嘴唇越往下移,最终吻进了他的阴毛里,他 发出了一声呻吟。 他浓密的阴毛搔得我脸颊痒痒的。我贪婪地吸入他那充满男性气息的麝香, 咸涩而又充满阳刚之气。也或者,是充满着苍老与腐烂的臭气。但不管怎么样, 那种被征服或者蹂躏的屈辱快感,总是让我颤抖着,呻吟着,想着他的阴茎。 我的阴道火辣辣地疼。我的臀部紧紧收缩,挤出更多他的精液,顺着我的阴 道流淌下来。然后又流到我的大腿上。我感觉到那乱伦的精液和乳汁混合物顺着 我的腿流淌下来。 我真是个荡妇。 为了撵走碍事的妈妈,我准备把那些用在同学,学校领导身上的招数,都用 在我爸爸身上。我跨坐在他身上。他双手搂住我的腰,我引导着他的阴茎进入我 饥渴的阴道。我颤抖着,乳房在我面前摇曳。用我剃光的阴唇摩擦他粗壮阴茎的 龟头,感觉真是太棒了。 「我要你狠狠地操我,再深一点,再用力,好爽啊爸爸……。」我知道母亲 就在门外看着我们,所以,我更加卖力,更加大声的呻吟着,让妈妈看清他的阴 茎正抵着我的阴道口。 我倒吸一口凉气,弓起背,胸脯剧烈起伏。他的阴茎完全填满了我的身体。 我的阴道为我们这乱伦的结合而欢欣雀跃。能感受到这根让我母亲怀孕的阴茎在 我体内,让我感到一阵眩晕般的快感。 这根阳具孕育了我。如今我的阴道膜拜着它。我肥沃的深处渴望着他的精液 灌满我。或许他会在我的阴道里种下一个女儿,一个荡妇。我自己的姐妹兼女儿。 我会亲自教导她,塑造她,引导她,用更加出色的技巧征服那些高高在上的男人, 或者女人。 因为我生的女儿必然是个荡妇,是个更加出色的,饥渴的荡妇,是我晋升到 金字塔顶峰的踏脚石。 「哦,爸爸,太爽了,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我呻吟着,顺着他的阴茎向 上滑去,我的乳房在他面前晃动。我的臀部扭动着,就像欧美色情片里的主角那 样,摇摆起伏,快速的蠕动:「你喜欢我的骚逼吗,爸爸?喜欢我骑在你的阴茎 上吗?我的小骚逼妈妈比怎么样?」 「爽……太爽了……」爸爸大声的呻吟着,畅快的呼喊着。 「用力,用力,再用力!」我嚎叫着,臀部扭动得越来越快。我的阴户在他 阴茎上上下摩擦,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我猛地坐下,很痛,但是我喜欢,很刺 激,更加兴奋,阴蒂摩擦着他的耻骨,我的阴道在他阴茎上越来越热。 我一边操他,一边在他体内扭动着他的阴茎。我的臀部不停地摆动,像跳舞 一样。他的手揉捏着我的乳房,拇指轻柔地拂过我的乳头。那感觉让我浑身颤抖, 呻吟不止。我的眼珠翻白,仿佛要翻到脑后。 每一次下压,我的阴蒂都撞击着他的耻骨。我的阴道紧缩,一股电流般的快 感瞬间贯穿我的下身。我呜咽着,沉浸在这极致的快感中,扭动着腰肢。随着我 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我的黑发也随之在肩头跳跃。 「哦,爸爸,爽啊!」我喘着气说。「我喜欢,太喜欢了,爸爸的大鸡巴, 操骚逼,太爽了!射在骚逼里,射骚逼里……」 「好难受,好舒服,啊啊……爸爸!」我呜咽着,一下又一下地用力顶着他 的大鸡巴。 我喜欢他填满我的感觉。每次我顶到他,他的阴茎都会撑开我的阴道。然后, 我享受着他阴茎向上挺起的美妙感觉,感受着他从我的阴道里抽出,留下我如此 空虚的感觉。如此渴望再次被他填满。 我欣喜若狂地尖叫起来,我的阴道紧紧地夹着他的阴茎。我的乳头也兴奋地 向下涌动,直达我淫荡的阴道。我的肉体紧紧地贴着他的阴茎,感受着摩擦带来 的快感,这驱使我更快更猛地骑着他,在疆场上驰骋。 在那之后,伤心欲绝的母亲离开了,我也为此愧疚了好几天,但是,一想到 聪现在开始,我可以肆无忌惮的使用自己的美色,去攀登那权利的金字塔时,我 心中又开始得意起来。 高中毕业时,我已经被校长当做巴结领导的礼物,送出去好多次,我也终于 有机会在近距离观看金字塔的全貌。 它很高,非常高。而我这个小老百姓,只是最底层。根本看不到顶。那些我 看到的顶点,只是一个又一个突出的犄角石。 那时,我开始憎恨父亲的无知和怯懦。他应该把我送给更高,更大的领导, 而不是像个绿毛龟或者皮条客那样,把我当做站街的妓女,送给那些并不能让我 往上爬的废物。 「那是穆天麟,穆卫国他爷爷,是纪检委的办公室主任。」凌少告诉我,跟 穆卫国说话的那个老人是谁时,还一脸坏笑的告诉我穆天麟也不过就是个芝麻绿 豆的奴才官儿。 后来齐琳琳告诉我:「说穆天麟是个芝麻绿豆九品官儿,这话也不错。可是, 你得看谁说。真有资格说这话的人,可不多。凌少,是其中之一。不是因为他, 而是因为他背后的人。只要权利够大,穆天麟这天,也不过是个奴才狗。奴才的 狗。懂了吗?」 那时,我才知道,什么叫天,什么叫九重天,什么叫天外天?以及进入这天 的规矩。为此,我贾思琪也知道了圈子的重要性。从那时起,我就开始混圈子, 混了两年之后,才醒悟到,我要往更高的圈子里混。当在圈子里做到头部,我就 要进入更高层的圈子,从底层再往上爬。 「你个傻蛋儿,混圈子,混的不是钱,是资源,是人脉,是告诉那些要嫖你 的人,你都认识那些大人物。那才是你们混圈子的目的。傻蛋儿。」凌少在等席 芳婷时,跟第二缙鹿说的这话。我听到了,使我顿悟了。这才知道自己被老爹卖 便宜了。我恨,非常恨。让我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时间。 人与人的差距,这就是见识。我爸的见识,只配让他当我的皮条客。而高高 在上,见多识广的凌少,只是短短的一句话,就让我明白了许多道理。我不是个 对鸡巴饥渴的淫娃,我是个对权利贪婪的荡妇。 「爸爸!」我尖叫着,在他们的阴茎上剧烈的高潮。 我的身体在代表着权利和主导的象征物上剧烈的扭动,我的阴道紧紧地包裹 着权利与主宰,我的肉体和心灵,因此而兴奋的痉挛抽搐。 「射在我里面,爸爸!」我骑在那些男人的身体上,这样呻吟着,沉浸在快 感中。「快点灌满我!求你了!我需要它,爸爸!」 我要的不是鸡巴和精液,我要的是权利和主宰。那才是让我神魂颠倒,魂牵 梦绕的动力。即使它们的外壳,是那么的腐朽和衰败,充斥着衰老和腐烂的恶臭, 依然可以让我如此的兴奋和狂野。 他的胯部猛地向上挺起,我的阴户在他勃起的阴茎上上下颠簸。权利和支配, 竟然还能这样操我,真是精力旺盛得惊人。我颤抖着,头发在肩头飞舞,他那根 惊人的权利深深地插入我高潮迭起的深处。每次我猛地坐下,他的权利都会狠狠 地撞击我的快感。 高潮如涟漪般在我体内荡漾。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涌遍全身。我呻吟喘息,浑 身颤抖,乳房剧烈起伏。爸爸低吼一声,感受着我年轻的阴户按摩着他至高无上 的权利,所带来的快感。 「贱货!母狗!」权利咆哮着,猛地将阴茎插入我的脆弱和欲望,狠狠地蹂 躏着我。 「我是,母狗,我是婊子!我是爸爸的淫娃荡妇!」我欣喜若狂的大声浪叫 着,想要所有人知道我是谁的女人。 然后,他的精液喷射进我那淫乱幽暗的深处,那感觉,越来越好。爸爸的精 液灌满我的愚妄,我的快感也随之燃烧得更加炽热。它再次溅入我肥沃的深处。 我呻吟着,兴奋着,憧憬着……我的阴道榨取着他的所有,我的贪婪,连他最后 几滴残渣也要榨干。 我和我的继母,一起上演着母女共事一夫的戏码。如果我自己的吸引力不足, 那么,我就需要一个强大的外援。这在圈子里,是很常见的事情。金主爸爸们分 享他们的玩物。而他们的玩物则与那些合得来的姐妹分享自己的金主爸爸。 谁也不相信的我,则选择与没脑子的继母分享我有限的资源。 「要卖掉我吗?」她小心翼翼地问我道。 「你是我的小贱货母亲,对吧?」我转过身,挑了挑眉,问道。我捧住她裸 露的乳房,捏了捏她坚挺的乳丘。「你是我的婊子妈妈,是吧。」 「我…是的。」她说着,颤抖着,我的拇指轻轻滑过她挺立的乳头。我按摩 着那小小的乳头,喜欢听她低声呻吟。 「一个好荡妇会听话的,并且服从任何人,对吧?」我笑嘻嘻的问她。 「是的。」继母为了能跟我结交那些在九重天顶的权贵们,选择了屈服于我。 「是的,我是你的娼妇。」她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欲望,臀部扭动得肆 无忌惮,仿佛在对着空气做爱。我知道她想让我对她做些下流的事,以证明她对 我的忠诚,以及验证一下她的可用性。 「你以后会认识很多有钱又有权的贵人。」我告诉她,给她花着饼。 于是继母甄佑洁,就任由我拽着她的乳头,把她往浴室里拉。 她倒吸一口凉气,乳房被撑开,乳头也胀大起来。她紧随其后,几乎像狗一 样流着口水。她很享受。我拧了拧她的乳头,让她发出更响的呜咽声,然后用另 一只手打开浴室的门。我倒退着走进去,把她也拉了进去,享受着掌控她人的感 觉。那感觉真的很奇妙,很精彩,很让人着魔。 「我敢打赌你现在肯定湿透了,正琢磨着我会让谁来蹂躏你这骚母狗呢,是 不是?嗯?老母狗,我说的对不对?」我太享受这种凌辱和践踏别人尊严的感觉 了。 她点点头,舔了舔嘴唇。她的嘴唇闪闪发亮,饱满而诱人。她应该不是在讨 好我,而是讨好我身后的那些大人物们手中的权利,她也想在里面分一杯羹。 「很好,你表现得很淫荡。这很好,但是,不足够好。」我松开她的乳头, 说道。我打开淋浴,水流嘶嘶作响,我的身体微微颤抖。我脱下浴袍。 继母的目光落在了我那光秃秃的阴户上,我的阴户和小腹上,满是精液干涸 之后的精斑和结痂。我微笑着看向继母说道:「刚才,我回家之前,七个权贵公 子。我让他们射到射不出来为止。全部。七个人。能做到吗?」 「哦,不,」我的继母甄佑洁,倒吸一口凉气。「我,我,我,一次只能满 足一个人。」 「所以你只是个买的。得不到权利的宠幸。他们玩的很花,也玩的很野。你, 只是不怕脏,不怕累的傻货。想要出人头地,你得听我的。」我微笑着,转过身, 让她看看我的身体。 我将两根手指,同时插入肛门,轻轻一拨,一股混合着白色与黄色的粘液, 就从我那红肿的,犹如嘟起的小嘴般的粉嫩肛门里,流了出来。随后,我忍着强 烈的恶心和呕吐的感觉,仿佛品尝山珍海味那样,一脸陶醉的将手指含入口中, 一脸陶醉的享受着。直至手指上的味道全部清理干净。 「这些,都是你以后要学习的基本技能。现在你需要把我舔干净。」我一脸 微笑,威胁着我的继母。 「好。」我的继母答应一声,毫不犹豫的跪在了我的脚下。那一刻,那高高 在上,主宰一切,俯视一切的感觉,让我兴奋极了,终于明白那些权贵们喜欢看 着我给他们口交。也让我明白了他们为什么喜欢踩着我的脸,狠狠地操我。 「那就舔啊!」我厉声呵道,渴望感受她的舌头把我舔干净,我身上太脏了。 继母跪倒在我脚下,淋浴喷头在身后嘶嘶作响,蒸汽袅袅升起,环绕着我们。 她紧紧抓住我的大腿,蒸汽轻抚着我裸露的肌肤。她那丰润闪亮的嘴唇在我 两腿间游走,呼吸拂过我湿漉漉的阴户。 我兴奋的狞笑着,看着脚下的母狗舔舐着我的阴唇。她的舌头沾满了令人恶 心,又令人趋之若鹜的剩余残渣。我颤抖了一下,肛门紧缩,挤出更多精液。那 些令人鄙夷又兴奋的残渣,被继母那灵巧的舌头舔舐干净。 「权利的大小,决定了利益的多寡。下层权利拼劲全力争抢的,不过是上层 筛选之后,剩余的残渣。」凌少跟席芳婷某天聊天时,层发出过这样的感慨,被 我牢牢的记住了。 就像眼前这一幕,那些公子们发泄之后的肥料,却成了我们为之追求的精华。 那生育用的残渣肥料,还是那生育用的残渣废料。但是,权利不同,身份不同, 地位不同,财富不同,各种不同,却赋予了那些残渣们不同的阶层,以及不同的 意义。 有一些残渣,只配喷溅到被窝或者地面上。有些,则是令人趋之若鹜,拼尽 一切争抢的精华。卑贱和金贵,不过是同样的东西罢了。 那荡妇仰头盯着我的大奶子,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同时贪婪地吮吸着我流出 的残渣。她津津有味地吃着这淫乱的废料。 「就是这样,你这小贱货,粪水,精液,和我淫液混在一起的味道不错吧?」 我呻吟着,用滚烫的肉体摩擦着她的嘴唇。「舔干净,把我的下面舔干净。你就 是我的荡妇,对吧?」 「是的,主人,」她一边舔舐一边轻声说道,双手滑过我的臀部,紧紧抓住 我的屁股。她捏了捏我的臀部,把我的阴部拉向她饥渴的嘴唇。 「哼哼……权利的光环可以辐射。凌少说的,是这么意思呀。」我心里暗暗 佩服起凌少,当时不明白的事情,当出现在面前时,我深切体会到那不凡的意义。 继母的舌尖轻柔地滑过我的阴唇,我忍不住颤抖起来。她爱抚着我的阴唇, 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和阴道分泌物。这个老婊子并不是渴望我跨间的味道, 而是渴望那权利的光环可以笼罩她。 我呜咽着,丰满的乳房随着我的摇晃而颤动。 她的舌头带给我无比美妙的快感。虽然,我知道甄佑洁并不是在服侍我,但 我,还是尽情享受着这高高在上,征服和奴役他人的快感。 她轻柔的舌尖,她柔软的嘴唇,她紧握我臀部的手指,她销魂的呻吟在我体 内回荡。她的舌尖轻拂过我的阴蒂,瞬间让我浑身酥麻。然后她将舌头深深探入 我的穴口,搅动、探索,仿佛要将那权利留给我的精华和光环,都吸干净。 她把舌头深深地探入我的阴道,搅动着。我的背弓了起来,脚趾蜷缩在冰冷 的瓷砖上。我呜咽着,乳房剧烈地起伏着。我的女奴爱抚着我滚烫的阴户,蒸汽 轻柔地拂过我的身体。 我的屁眼又流出了更多精液。我舔了舔嘴唇,光是想到她的嘴会舔我的屁眼, 我就激动的浑身颤抖,兴奋的双眼翻白。我转过身,把屁股贴到她脸上。 「贱货,你也来舔舔主人的屁眼!尝一尝我主人的味道。」我嘶嘶地说。 「是,主人!」她呻吟着。她是如此渴望,权利的恩宠和恩赐。 她的手指掰开我的臀瓣,脸埋进我的臀缝,然后她的舌头舔舐着从我肛门流 出的精液,那精液带着我酸涩的体味。在权利和金钱面前,她真是个淫乱的荡妇, 竟然如此乐意做如此肮脏的事。 她的舌头探入我的肛门,绕着它打转,舒缓着权贵们猛烈主宰我之后,留下 的余痛。然后她的舌头按压着我的括约肌。我呜咽一声,丰满的乳房在我面前颤 动,阴道里的汁液顺着大腿滴落。 她的舌头伸进了我的排泄口。 「你这个下贱的淫货!」我咆哮道。「哦,对,你这个婊子,去舔我主人的 屁眼儿。把他们都舔得干干净净。」 她呻吟着「嗯哼」,同时探入我的肛门,一股丝滑般的快感瞬间传遍我的全 身。 她的双手滑过我的大腿,一路向上。我颤抖着,肛门紧紧地夹着她探入的舌 头。然后,她的手指找到了我湿漉漉的阴户。她的手指抚过我滚烫的阴道,轻柔 地爱抚着我的阴唇和阴蒂,快感与肛门里燃烧的快感,以及征服和奴役她人的兴 奋,交织在一起,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用舌头在我肠道里搅动,尽可能地深入,寻找更多权利的光环。她吸出了 权贵们的残留,发出愉悦的呻吟。我紧紧抓住淋浴门,支撑着自己,感受着她带 给我的狂喜,颤抖着贯穿全身。 「哦,对,你这个骚贱货!」我学着那些赐予我光环的权贵们,对我说过的 话,咆哮道。「就是这样。把你的舌头伸进我的屁眼里,再用手指抠我的屄。你 这个荡妇婊子。这么愿意舔腚眼儿,你这个舔腚眼儿的母狗。你就是个女同性恋 贱货!你真是个丢人现眼的母狗!」 她呻吟着,舔得更用力了,手指也更快地探入。她兴奋极了,我能感觉到。 这个放荡的荡妇想要高潮。我迎合着她的舌头,用她取悦我。性快感和心理兴奋 在我阴道深处不断涌动。 我的阴道紧紧地夹住了她的手指。 我的屁眼贪婪地吞噬了她扫过全身的舌头。 她的拇指拂过我的阴蒂,按摩着我的花蕾。 我颤抖着,胸部也随之剧烈起伏。 高潮如潮水般涌来。我的阴道在她探入的手指间痉挛。丝滑的肌肤按摩着她 的指尖,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我体内涌出。我的肛门紧紧地夹着她的舌头。如丝 绒般柔滑的快感从我的肠道涌出,与阴道带来的极致愉悦交织在一起。 我的头左右摇晃,黑发拂过肩头。我的呻吟声回荡在浴室里。淋浴门随着我 的身体颤抖而嘎嘎作响。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眼前仿佛有无数星光闪烁。 「我会抓住每一个操你的机会,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操你的机会。」那些疯 狂兴奋的声音,在我的大脑里疯狂的回荡着:「操我。我是个贱货!我是为权利 而生的婊子,母狗。我要让所有的权利者都来操我,我的身上将会沾满他们那肮 脏的光环。我骄傲,我欢呼,我兴奋,我以此为荣。」 我的高潮在我体内不断积聚。每一次的抽插都让我离极致的快感更近一步。 我呜咽着,双眼翻白。我紧紧地夹住权利,享受着它们深入我身体的感觉。它们, 给了我所需要的,一切的一切。 我的阴道痉挛起来。高潮的浪潮席卷全身。我发出无声的尖叫,快感如潮水 般涌遍我的全身。权利猛烈地撞击着我颤抖的渴望,蹂躏着我每一寸嫩肉,权利 的每一次抽动,都让我的高潮持续不断,让我那满是创伤的心灵得到片刻舒缓, 让我那饱受蹂躏的灵魂得到暂时的温暖。 「它太需要你的精液来填满了!」我心里的渴望这样呻吟着:「快射进来吧, 哥哥!用你所有的精液灌满我!」权利把我当成荡妇一样玩弄,但却带给我美妙 的快感,这让我感觉无比兴奋。我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但我却乐在其中。 权利,金钱,征服,主宰,我带着这一身肮脏和罪孽的光环,得到了推开了 这扇大门的机会。我让我的继母在我的下体贪婪的求索,向我展示那不知廉耻的 阴暗。征服的快感和性快感再次从我体内爆发。 「金钱,是进入圈子的门票;圈子,是获取人脉的途径;人脉,是获取权利 的手段;权利,是得到金钱的方式。是个螺旋上升的循环。能力和学历只是非必 要的敲门砖。」我将凌少跟缙鹿说的话,重复给了继母。让他成了我的小妓女。 很可笑不是吗?我是她的继女,她是我的妓女。我要把她介绍给我的权贵们, 让她为我赚钱,为我获取资源,为我……只是为我。 我等不及了。等不及看到她为我卖身换钱;等不及看到她在权贵们的身下呻 吟骚扭;等不及看到她一身精液的躺在那些肮脏的体液里大口喘息;等不急看她 在饱受摧残和蹂躏之后,痛苦的哀嚎和哭泣……这一切,太美妙了。我似乎已经 看到了继母跪伏在我脚下,舔舐我脚面,求我继续蹂躏摧残她那破败,如腐烂尸 体一般,身体的模样了。 美妙的画卷,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快感,使得贾思琪再次冲上云霄的顶峰,一 股又一股混合着精液的淫汁,从她那颤抖痉挛炽热的跨间喷出,飞溅在继母那卑 贱淫乱的媚笑上。 20 「又是个凄风冷雨的夜晚……操~有完没完了还~~一个多星期了~~」凌 少在车里抱怨着,抬头看了看二楼还亮着灯的房间,无奈的叹息一声。 凌少现在保护的这个女人,让他心烦意乱的方式和其他女人截然不同。席芳 婷,漂亮,性感,火辣得令人窒息。她萦绕在他的梦中,让他几乎时刻处于兴奋 状态。但是,每当她在身边时,心中却总会升起难以抑制的厌恶和憎恨,他必须 竭尽全力才能不让情绪和想法,从行动中流露出来。 随着接触的时间边长,这种相互矛盾的心理和生理就越发严重。凌少的生理 想要占有席芳婷,交配,不停的交配,狠狠地,深深地,肆无忌惮的,征服她, 挞伐她。但每当幻想这些场景之后,他的心理却升起对自己难以言说的厌恶和鄙 夷。 这种极端矛盾的想法,让凌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不过还好,只要一个月。最后的一个月。等我们大学毕业,再一起工作一 年,也许等到大学毕业,我就解脱了呢?」凌少默默的安慰着自己那颗追求自由 的心,但是,心中却又对这注定的离别感到惋惜:「也许,是遗憾呢?」 「哼……什么人嘛我?哎~好矛盾呀。」凌少翻看着手里的书,一个字都没 看进去。甚至不记得刚才自己看的是什么字。 凌少低头看了看手机,刘天鹏的名字出现在屏幕上。只有在凌少需要短暂休 息时,他才要刘天鹏过来顶班,而顶班的事,凌少绝对不想让席芳婷知道。不为 别的,只是不想听席芳婷在他耳边的碎碎念。 而随着毕业季的到来,他本该睡觉的时候,经常一边想着把席芳婷绑在床上 ,一边自慰,幻想着自己能把她带到极致的激情之中。 席芳婷在他身下大声的浪叫,在他身下疯狂且热烈的扭动,剧烈的摩擦着彼 此的身体。或者,在鞭打中登上数次高潮。 「疯了,我他妈快疯了~~」凌少按灭了手机屏,将手机插回衣兜里自言自 语的说道。 当凌少想到自己会是第一个进入她身体的人,让她发出激情的尖叫,让她因 渴望而扭动,他就兴奋得浑身发抖。凌少不能百分之百确定自己这个处男有能力 让席芳婷进入那激情的天堂,但凌少觉得同为处女的席芳婷,或许可以呢?如果 真的可以呢?凌少感觉自己的胯下胀痛难忍。 殊不知,席芳婷正在自己的卧室里,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我真的有勇气这么做吗?他会一脸鄙夷的嘲笑我吗?如果真是那样,我会 崩溃的。处女要求肛交。要求肛交的处女。天呐。我真是疯了。可是,如果我不 主动出击,我这辈子都不能体验凌少的激情了。」席芳婷感觉自己的脸蛋儿在燃 烧,阴道在悸动,肛门也不自觉的收紧,但是,却感觉安心:「那狗东西~那畜 生不如的东西~~我这么不知廉耻的勾引他,他会上钩吗?会吗?应该会的吧? 他也是个男人。」 席芳婷苦笑着摇摇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对凌少不受自己勾引,有 这么大的信心。 席芳婷脸色羞红着,带着激动的心情,走出房间,下楼时,脱掉了身上穿的 睡袍。睡袍滑落到脚踝处,露出大片光滑柔嫩的肌肤和一套黑色丁字裤比基尼。 她天生丽质,身材完美。她的腹部平坦紧致,臀部曲线优美,勾勒出令人惊 艳的翘臀。她的假母亲,曾经在醉酒时说过,她的胸部天生就该被人吮吸。席芳 婷不太明白这话的意思,但她知道,当她走过时,男人们会驻足凝视,走在街上 时,还会有人吹口哨。但此刻,比基尼的系带紧紧地卡在她的臀缝里,胸部几乎 要从上衣里蹦出来,她只希望有一个男人会停下来盯着她看。看遍她的全身,看 遍她的里里外外。 但勾引凌少只是成功的一半。因为席芳婷曾幻想自己是被凌少支配和征服的 一方。因为,席芳婷觉得,凌少就是自己天生的支配者,而且,那位置,非他莫 属。她曾多少次的幻想着他能占有她,让她成为他的所有物,让她体验到黑暗会 所玻璃另一面的那些女人所达到的巅峰。 席芳婷曾经幻想过,自己跪在凌少脚下,像那些性奴们一样,祈求凌少,允 许自己跪在他脚下,跪着求他鞭打自己。光是想到被凌少鞭打的那种令人震惊的 亲密感,席芳婷那未经人事的私密部位,就一片湿润。 她走到浴池边时,嘴角勾起一抹羞涩且兴奋的微笑。 她不敢耽搁,赶紧走到自己选定的位置,一张可以让她趴着的躺椅。她爬了 上去,确保自己的臀部正对着凌少要出去的那扇门。然后,她开始大声的发出凄 厉的尖叫。 「啊~啊~啊~~」她用刺破天际般的尖叫,大声的喊着。 凌少出现在浴池门口,沐浴在明亮的灯光下时,席芳婷一时忘了自己该做什 么。 她完全低估了他的魅力。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但席芳婷却觉得 她好像看到他下巴微微抽动了一下。他是不是生她的气了?虽然凌少无数次警告 他不要随便狼来了,狼来了,但每次尖叫,他都会用最短的时间出现在她面前。 她甚至还没开口呢。她开始有点紧张,但她还是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给自己 做了个小小的心理建设:「你还是想把第一次给心爱的男人吧?席芳婷,你看看 他的胸膛和肩膀,想象一下他嘴唇的温度和柔软~~想象一下他的坚挺……」 他身高一米八,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手臂上结实的肌肉裸露在短袖之 外。他穿着黑色工装裤,当然,他腰间还别着那条形影不离的枪带。席芳婷的目 光贪婪地扫过他,从他的躯干一路向下,最终落在他那坦坦荡荡的裤裆上。 席芳婷确认了,凌少是个非常值得信任的人之后,苦笑着摇了摇头,努力让 自己镇定下来。 「别狼来了,狼来了的,耳朵都磨出茧子了。」她说。她背对着他,不得不 回头看。因为她趴着,所以,席芳婷故意的撅起了她那性感的大屁股,向后倾斜 才能看向凌少。 这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你能帮我个小忙吗?」 「说……,」凌少假装不耐烦的说着,试图把勃起的下身稍微侧移一下。天 哪,她真是太诱人了。如果她是他女朋友,他肯定会狠狠地打她的屁股,让她知 道这样挑逗他有多过分。 席芳婷原本希望他会被她裸露的肌肤吸引住,但他一如既往地板着脸,看不 到任何心理和情绪上的变化。 「你能帮我按摩一下吗?」席芳婷懒羊羊的语气说道,一边涂油,她一边扭 动着身体,希望能吸引他的注意力到她的臀部。「我身体好像生锈了一样,那个 按摩师,手法太不行了,还得你来。」 「你想按哪里?」他一边问,一边将按摩润肤油倒在手心里。 「后背还是肩膀?」凌少轻声问着。双掌合十,慢慢的搓着,给那冰凉的按 摩油加热。 「肩膀和后背,用力按一按,酸疼的厉害。」席芳婷说着,扭了扭屁股,全 身放松下来。 对此,凌少没有回应。他反而平静地用他那双油滑的手抚过她的肩膀和背部 。他的手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按摩,缓缓向下移到她的下背部。 此时,席芳婷拼命压抑着即将逸出的呻吟。最后的矜持让席芳婷感觉,让凌 少知道自己有多兴奋,是件多么尴尬的事情!他往手上倒了更多按摩油,然后搓 揉使其温热。接着,他从她腰部附近开始,慢慢地将双手移开,抚过她的臀部。 他继续着这令人欲罢不能的旅程,直到他的手到达她大腿根部下方。 她再也忍不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迷醉的呻吟。这一声娇媚的呻吟,令席芳 婷僵住了,惊恐万分。 凌少的手也停住了,简短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用力太猛,疼了?」 「天哪,羞死人了。」席芳婷心里暗暗想着。这计划的第一步,就如此令人 难为情,后面还怎么进行?席芳婷咬了咬牙,又哼哼一声。 然后,才回头看了凌少一眼。她努力克制住自己不皱眉,也不流露出失望。 为了挽回局面,她甚至一度想过让他帮她按摩大腿内侧……或者胸部。但这未免 太过明显,而且,自己也还没堕落到那个地步。 尽管凌少也是个帅气十足的小伙子,但是,她还没勇气主动献身给他。 「不,就是这样。继续,慢点就行了。」席芳婷声音平静的说着,又趴了回 去。 「好了,完美。」凌少按了一会儿,瞬间站了起来,转身匆匆逃也似的离开 了浴室,甚至都没回头看一眼席芳婷这个近乎全裸的女孩。 难道我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有魅力吗?她只能想到这个理由来解释刚才发生 的一切。反正今天她绝对不可能和凌少发生性关系了。而且,今后,也许,也绝 对不可能了。 凌少瘫倒在柔软的白色沙发上,一股如释重负的感觉涌上心头。他手里拿着 一杯非常昂贵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喝完后,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痛饮了下去 。 他最近就怀疑席芳婷正试图打破自己的处女形象。也许,她终于意识到自己 是个女人,也许,只是想挣脱枷锁,也许是自暴自弃。到底为什么凌少不知道。 但是,从她扭动的臀部、她不时回头看向他的眼睛,以及他们说话时她目光 偶尔落在他嘴唇上或者是裤裆上的动作,都能看出这一点。现在他确信无疑了。 她简直是明目张胆地想让他对她动手动脚。 他打算一直硬着,直到能冲个冷水澡,然后撸两发。这次,一次两次肯定不 够。席芳婷那性感的屁股,以及被泳衣仅仅包裹的肥厚阴户的画面,在他脑海里 挥之不去。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躺椅上,然后把她的比基尼丁字裤拉下来。手指深 深地插进她的阴道。轻咬她的乳房,直到她的乳汁浸湿了他的手…… 凌少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终于聪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中解脱出来。可是 ,裤裆里却胀痛的厉害。 这种诱惑如同潮水般在他体内蔓延,每一秒都让他感到窒息,几乎要将他吞 噬。即使现在,席芳婷以及在楼上房间里熟睡,而他却躲在楼下,尽可能地远离 她的视线,他仍然无法将她从脑海中抹去。他只想冲个凉水澡,浴室凌少站在了 淅沥沥的雨水中,借着夜风和雨露,带走他身体里的燥热和烦闷。 「还有一个月,大学就结束了。那时,我席芳婷就可以分道扬镳,最多一年 ……」凌少感觉自己的大脑终于驱散了席芳婷那性感的胴体,身体也不再燥热的 难以忍受。 「啊~~啊~~啊~~」席芳婷那该死的尖叫声再次传进了凌少的耳朵里。 「又怎么了?这娘们今晚上就不能消停消停吗?」凌少低低的咒骂一声,对 席芳婷骚扰他的方式感到恼火的同时。在恼火的同时,还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兴 奋。席芳婷那近乎全裸的胴体,已经覆盖了之前那些半裸的印象,再次出现在凌 少眼前。 凌少冲向席芳婷时,心里不住地暗骂自己的意志薄弱。对自己的失望和愤怒 ,让凌少失去了一贯的冷静,怒气冲冲的从阳台冲进了席芳婷的卧室里。 可是当凌少看到了席芳婷后,禁不住呆愣在原地,傻愣愣的看着席芳婷。 席芳婷穿着一条白色蕾丝丁字裤,紧致性感的大屁股完美地展现在眼前。她 弯下腰,双手撑在床上,踮着脚尖,双腿分开,凌少可以轻易的看到她大腿间隆 起的阴部。然后她缓缓站起身,屁股依然对着他。 「怎么样?性感吗?」席芳婷转过头,对着呆头鸟一样的凌少,微笑着。 「席芳婷……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挣 扎着说。他的目光无法从那诱人的下部移开。它如此丰满,如此完美,如此令人 垂涎。 凌少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裤子紧绷起来。肾上腺素在他体内奔涌,他努力 让自己去无视眼前的诱惑,但是收效甚微。 但随后,她说的一句话彻底击垮了他,让他失去了理智,也让他原本强大的 控制力荡然无存。 「我…想你的时候就是这样做的。」席芳婷俏脸羞红到脖子跟,身体上那蔓 延都潮红,正在逐渐变深。 一股强烈的欲望如潮水般涌来,凌少几乎无法抗拒。此刻,凌少才意识到, 他和席芳婷独处,简直就是在自找苦吃。 「我这样发泄,很有效呢。」席芳婷说着,挥动右手,一条黑色东西划破半 空,在与席芳婷那白皙的肌肤碰触时,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嘶~呼~~我能这样把自己打到高潮哦~~」席芳婷回眸看着凌少 ,眼里满是期待和兴奋。她脸上的笑容,是如此妖媚和勾人:「你要试试吗?来 吧,我知道你喜欢~~」 进不得,离不得,爱不得,恨不得,碰不得。可越是知道,却越是想她,念 她,梦见她。凌少希望这是自己在做梦,可又不希望这是春梦。凌少想要醒来, 却又希望这梦境继续。 凌少不知是出于愤怒还是兴奋,宛如宕机的大脑让他解开腰带扣,抽出皮带 ,对折一下,在手上缠了一圈,向席芳婷大步靠近。 凌少看到席芳婷的身体在发抖,也许是因为害怕,或许是出于兴奋,大脑宕 机的凌少,他走到她身后,手轻轻抚过她裸露的臀部。他的手指沿着她柔软的肌 肤向下移动,滑过她的大腿。他的手指轻轻触碰到她阴部的外侧。她早已湿透了 。 「贱人,你最好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因为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凌少 警告完,不等席芳婷做出回应,他便猛地挥起手,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臀部上,一 下鞭笞在她皮肤上。 「啊!」她大声的呻吟着。身体重重的跌倒在床上。 他轻轻揉搓着刺痛的地方,一股火辣辣的疼痛从她的臀部一直蔓延到她的阴 部。 凌少停了下来,也许是因为席芳婷的尖叫,让他恢复了理智。 席芳婷挣扎了几下,用双臂撑着床垫,再次撅着屁股站了起来,并且「斯哈 斯哈」的呻吟着,扭动着屁股。 凌少几乎被那阵快感的余波冲昏了头脑,席芳婷的扭动,让凌少再次抬起手 ,狠狠地拍在她圆润臀部的另一侧。 「哦啊,」她喊道,凌少抽一下,席芳婷便骂一句:「你这怂包~~软蛋~ ~没吃饭那~~软脚虾~~。」 于是他又一次,一次又一次。他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她的臀部,一 下又一下,力道十足,仿佛要将她灼烧。每一次,她的呻吟都从痛苦中渐渐减少 ,取而代之的是愉悦。每一次,她都用臀部向后挺动,无声地渴望他的抚摸,痛 苦与快乐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快感涌上心头。 席芳婷只是用疼痛来对冷却体内那炽烈的浴火,但是,这一次,疼痛却成了 她的催情剂,屁股和后腰上的灼烧感,让席芳婷欲罢不能的达到了高潮。 席芳婷沉浸在高潮的欢愉之中时,凌少一把抓住她的臀部,将她翻过身来, 仰面朝天的按在床上。他抓住她的手腕,将它们举过头顶,然后用皮带将她的手 腕绑在床头板上。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画面。莎拉被绑在床上,四肢摊开在他面前。他缓缓解 开她蕾丝上衣的纽扣,将衣摆撩开。她每一次呼吸都让她的乳房剧烈起伏。她半 睁着眼,眼神仿佛在呼唤他,乞求着什么她自己也不明白的东西。他用手指轻轻 滑过她的脸颊,沿着锁骨向下,最后停在她一侧乳房的隆起处。她的乳头在半透 明的蕾丝胸罩下明显地挺立起来。 凌少用手指拨弄着胸罩的搭扣。 席芳婷的臀部,便不由自主的在床上扭动起来。她感到如此空虚,她需要他 强劲有力的触碰。她的乳头,她的阴蒂,她的全部…… 他轻轻解开她胸罩的前扣,她的乳房弹了出来,胸罩滑落到两侧。他用拇指 轻轻抚过她的乳头。那灼烧一般的触电快感,让席芳婷呼吸为之一窒,随即,发 出一声充满迷醉的娇喘和呻吟。 听觉,视觉,以及触觉的刺激,使得凌少的大脑里再次宕机,变得一片空白 。 他下意识的揉捏起她的一个乳房,用嘴巴吸吮起另一个乳头。他的手顺着她 的小腹滑下,缓缓地在她阴阜上那条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卷毛上打着圈。 席芳婷眼前一片模糊,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她浑身燥热,仿佛燃烧着火焰 。如果他能再做一次,用手指那样抚摸她就好了。她需要他的触碰!她需要摩擦 ,全身各处的摩擦。 凌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想要蹂躏她。她如此性感,四肢摊开在他面前,沉浸 在激情之中,在他手中扭动着。他必须尝尝她的味道。他迅速脱下衬衫,用手将 她的双腿分开,弯下腰,凑近去看那片天堂。那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阴户——湿 漉漉的,显然是她情欲高涨的明证。 他俯身靠近,舌尖滑过她的私处,让她惊喜地倒吸一口气。 「啊啊啊~~!」席芳婷兴奋的尖叫起来,紧紧抓住绑住她双手的皮带。 她尝起来像天堂一样。甜美,美味。她简直完美。他扯开她丁字裤的带子, 然后用舌尖轻舔她的阴蒂。她再次无助地呻吟起来。 他闭上双眼,她的情欲涌上他的舌尖。她湿透了,他兴奋极了。 凌少睁开眼睛注视着她。她仰着头,嘴唇微张,双眼紧闭,胸口剧烈起伏。 她简直就是个女神,一个在他舌尖萦绕的女神。他不想让这景象,这瞬间,转瞬 即逝,于是放慢了速度,细细品味。他吻了吻她的阴蒂,用嘴唇轻轻拉扯,然后 又松开。 他轻轻地舔舐她的私处,让她不由自主地迎合他。 「啊啊啊啊~~」席芳婷尖叫着,一股淫水喷溅在凌少脸上。那股热流再加 上席芳婷的尖叫声,让凌少终于恢复了些许清醒。 「你,你要走了吗?」席芳婷睁开迷离的双眼,带着一脸哀求的表情,看着 转身离去的凌少问道:「用我的屁股~~我的屁股~~可以的~~」 「不~~这已经很过分了~~」凌少强忍着回头的冲动,连刚才那极致性感 的画面都不敢回忆,只能残忍的拒绝。 凌少说完,快速的离开了席芳婷的卧室。 坐在吹着冷风的车里,凌少感觉一切都在做梦,只有消失了的腰带在提醒他 ,那一切都不是梦。 「好悬啊……这是份苦差事……我操……」凌少想起席芳婷躺在床上时,那 含羞臊的表情,以及充满渴求与激情的眼神时,将手插进裤兜里,不停的,撸动 着鸡巴。 「我会把你绑在床上,或者让你趴在沙发上,露出你漂亮的屁股,用手或者 鞭子把你的屁股打得通红,让你痛不欲生,也高潮不断……」凌少心里低吼 着:「你会学会如何把我的阴茎深深地吞进喉咙,如何吮吸我,如何取悦我……」 凌少在不断凌虐席芳婷的幻想中射了一裤裆后,终于恢复了冷静,并且为自 己对席芳婷产生了幻想而感到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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