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乱光阴录】(83)作者:许大棒子 2025/11/28 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是 字数:9947 第83章女人的蜕变 下午三点,11月底的宁江市气温维持在12度左右,湿冷的风裹着细密的冷雨 砸在窗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崔莹莹坐在书桌,心浮气躁,根本写不进作业,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 吸声,昨天那个可怕的女人又把她带到一个宾馆,崔莹莹下意识的摸了下脖子, 仿佛上面还带着羞人的项圈,妈妈陈丽娟已经三天没有回家了,她现在很想找妈 妈倾述。 突然,桌上的旧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崔莹 莹几乎是立刻抓起手机,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妈妈!你去哪了?……」 「莹莹」电话那头陈丽娟的声音异常冷静,甚至带着几分崔莹莹从未听过的 决绝,「你听妈妈说,家里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吗?」 「嗯,胖子又去泡网吧了」崔莹莹连忙点头,又追问,「妈妈,你什么时候 回来?」 「没时间解释了。」陈丽娟的声音里隐约传来汽车引擎声,「你听我说,现 在立刻收拾下,装几件换洗衣物和重要证件,别的都不要带。半小时后,我在小 区东门等你,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 崔莹莹虽然一脸雾水,但妈妈严肃的语气让她不敢多问,挂了电话就慌忙起 身收拾行李。她胡乱塞了几件毛衣和外套,把身份证塞进贴身口袋,拖着行李箱, 忐忑地往小区东门走。 东门路灯下,一辆黑色轿车正静静等候,车窗降下,露出陈丽娟的脸。她比 三天前瘦了些,眼神里带着血丝,却异常坚定。 刚坐进车里,陈丽娟就递给她一部崭新的苹果手机:「把旧手机的电话卡取 出来,丢到窗外。」见女儿犹豫,她加重语气,「听话,这是为了我们安全。」 崔莹莹连忙照做,看着旧手机卡被丢进路边的草丛,心里满是不安。 黑色轿车平稳地驶离海悦花园,汇入车流。崔莹莹偷偷看了眼驾驶座上的妈 妈,她紧握着方向盘,侧脸线条紧绷,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直到车子驶离 市区,崔莹莹才小声问:「妈妈,我们要去哪里?」 陈丽娟缓缓开口,声音轻却坚定:「莹莹,我们母女需要换个活法。」 …… 与此同时,西郊一处破旧的厂房里,正响着凄厉的哀嚎。 袁二左手始终攥着根油光锃亮的黄铜烟杆,烟杆头还冒着袅袅青烟,右手甩 着根浸过盐水的皮鞭,鞭梢上的铁刺蹭着地面,火星四溅。他面前,一个中年男 人被绑在铁架上,衣服早已被抽得破烂,浑身是血,嘴被破布堵着,只能发出 「呜呜」的求饶声。 「欠老子十万,拖了三个月,」袁二拿起黄铜烟杆往嘴边凑了凑,深吸一口 再吐出来,烟圈裹着唾沫星子喷在男人脸上,「再给你两天?妈的,凑不齐,就 让你老婆卖身。」 男人眼里满是惊恐,拼命摇头,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他是跑运输的,上月 出了车祸,货损加赔偿,彻底断了还款的路,才被袁二的人绑到这里。 「啪!」皮鞭狠狠抽在男人胸口,血痕瞬间鼓起。「别给老子装死!」袁二 骂骂咧咧地踹了男人一脚,「后天,要么拿钱,要么送你老婆来!」说完,他嫌 恶地擦了擦手,把皮鞭丢给旁边的手下,「这两天跟着他,后天还凑不齐,就按 我说的办。」 他啐了口唾沫,把黄铜烟杆往嘴里一叼,他转身走出审讯室,厚重的铁门在 身后「砰」地关上,锁链随即被手下拉得哗啦作响,将男人的哀嚎彻底锁在了里 面。 「踏……踏……」沉重的脚步声沿着铁制楼梯往上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到了二楼尽头的办公室,袁二推开门,把烟杆往宽大的办公桌上一扔,带着 烟油的印子在桌面上格外扎眼。他瘫进宽大的老板椅里,转了半圈,目光落在桌 角的电脑上。 看了眼腕表,离约定的时间还早。袁二打了个哈欠,手指在键盘上熟练地敲 出一串密码,屏幕亮起后,他直接点开了一个标着「存货」的加密文件夹。里面 几十个视频文件按姓氏笔画排得整整齐齐,每个文件名后面都跟着标注——有的 写着「已用三次」,有的标着「新货,未开封」。 他的目光在列表上扫过,最终停留在「陈丽娟母女」三个字上,鼠标一点, 视频窗口随即弹了出来。 屏幕的幽光映照着袁二那张猥琐的脸,办公室里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回荡。 他靠在老板椅上,一只手揉搓着裆部,眼睛死死盯住视频里那个被绑缚的女 人。 「啧啧…」袁二咂了咂嘴,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那个下午。他记得很清楚, 那天卧室里的空气还有些闷热潮湿,带着股尿臊味和汗味道,他特意提前吃过药, 就是为了确保能好好享用这对难得的母女花。 身材丰腴的陈丽娟被一根铁链吊在半空,白皙的脚尖勉强能碰到地面,头发 散乱地垂着看不清楚脸,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袁二踱步到她身后,鞋跟在地板上磕碰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掏出黄铜烟杆点 了支烟,悠哉悠哉地吸了一口。 「怎么样,想通了吗?」袁二把烟雾喷在女人脸上,语气轻佻得让人恶心。 陈丽娟咬着嘴唇摇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求你了…他欠你多少钱…… …我去想办法………」 袁二冷哼一声,粗糙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对乳房:「到我这里 来的女人,除了乖乖听话赚钱还债,没有第二条路好选。」 「呜…不要…求你……放过我们吧…」陈丽娟拼命扭动挣扎,但这点力气在 袁二看来简直可笑,她的挣扎反而让那对饱满的乳房晃动得更加诱人。 袁二一把抓住她的下巴:「别急,先让你女儿来伺候老子。」 画面中,少女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她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纤细的身体裹 在破损的校服里。袁二招了招手:「过来!」 女孩吓得浑身一哆嗦,哭得更凶了。袁二失去耐心,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就把 她拖了过来。女孩的脸蛋还带着稚气,看起来楚楚可怜。 「妈……妈妈……」她哽咽着看向陈丽娟。 袁二邪笑着解开腰带:「妈?嘿嘿,叫谁都没用,先伺候好老子。」 他矮小的身体跪在地上,开始摆弄女孩的身体。少女拼命挣扎哭喊,但很快 就被按住了双手,袁二粗暴地揉搓女孩青涩的身体。他的手法极其猥琐,像是在 检查货物一样到处摸索。 「啧啧,真是嫩啊。」袁二咂舌赞叹,同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在女孩娇嫩 的肌肤上留下青紫的指印。 陈丽娟在一旁绝望地哭喊:「求你放过他…我……我来陪你……求你…… …」 袁二抬起头狞笑:「嘿嘿,你们母女两个我都不会放过的。」说完,他粗暴 把女孩抱起,丢到了床上,粗鲁地撕开少女的衣服,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小巧 的乳房。 「………求你放过孩子啊……求你了……」陈丽娟用力挣扎着,铁链不断的 晃动碰撞发出阵阵脆响。 少女拼命挣扎,双手护住胸前:「不要!妈妈!妈妈救我!」 「别他妈的,哭哭啼啼的,陪老子好好玩玩,哈哈」袁二猥琐地说着,同时 解开了皮带,视频里传出布料摩擦的声音,裤子落地时发出的声响,他的阴茎虽 然不算大,但异常粗短,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 「不要…」陈丽娟绝望地看着这一幕,铁链因为她的剧烈挣扎发出哗啦声响。 实际上那天的情况比视频里更加激烈。小姑娘哭喊得嗓子都哑了,娇嫩的身 体在袁二粗糙的大手下不停颤抖。他记得自己一点点扯下内裤时的感受,那种期 待已久的兴奋感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白色棉质内裤褪到膝盖处,露出少女粉嫩的私处。那里的毛发稀疏,两片花 瓣紧紧闭合著,这种青涩的美感让袁二更加疯狂,他急不可耐地凑了上去。 「妈的,真他妈嫩,便宜那个老家伙了」 他还记得当时是如何用手指分开那两片柔弱的花瓣的,那种触感让他浑身一 个激灵。粉红色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著,上面还沾着些许 露水,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别这样…求你…求你了……」陈丽娟虚弱地说着。 袁二却不为所动,他记得当时是如何一点点探入那个狭窄入口的。阻力很大, 小姑娘的小穴又窄又紧,即使有些湿润了还是很难进入。这让他不得不咬牙慢慢 用力,每推进一点,都能感受到周围软肉的挤压,甚至龟头还有些刺痛感。 那时小姑娘的反应非常剧烈,她仰着头哭泣,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想要逃 避,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痛…好痛…」 「放松点,一会儿就不痛了。别乱动」袁二恶狠狠地喝止道,同时掐住女孩 的腰。 当时他能感觉到阴茎一点点撑开狭窄的通道,在里面艰难前行。每一次推进 都要花费很大的力气,但这种征服的过程让他感到无比兴奋。 直到全部没入,袁二记得当时的感受特别深刻,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湿 润温热的触感,还有小姑娘本能的收缩,全都让他欲罢不能。 视频里,「妈的,真他妈爽。」袁二兴奋的感慨,一边俯身压向少女,加快 了动作频率。 视频里看不到袁二的脸,只能听到他的粗喘声和女孩痛苦的呻吟。那种肉体 撞击的声音清晰可见,「啪啪」声回荡在房间里。那是他臀部撞击少女臀肉时发 出的声响,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量。 陈丽娟看著这一幕,整个人都崩溃了:「畜生…你这个畜生…」 袁二充耳不闻,他记得当时的快感有多么强烈。那种被紧密包裹的感觉,温 暖湿润的甬道,还有少女本能的紧缩,全都让他欲仙欲死。尤其是当龟头突破阻 碍时,那种阻力突然消失的感觉让他差点直接缴械。 「操,真他妈紧!" 视频里传出他的粗口,汗水从袁二额头滑落,滴在女孩 光滑的背部。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肉体拍打声也变得更加频繁。每一次抽插都能 听到咕叽的水声,那是爱液混合著其他液体发出的声音。 「妈的,这就湿了?」袁二得意地说道。 实际上那时小姑娘的表情痛苦极了,她咬著嘴唇,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 袁二记得当时他是如何掰开她的嘴巴,强迫舌头伸进去的。 少女口腔里的温热让他更加兴奋,他用力吮吸舔舐,恨不得把所有的津液都 吸出来。同时下面的动作也没有停下,继续在那个紧窄的小穴里开垦。 「唔…唔……不要…妈妈……救我……唔……」女孩含糊不清地呻吟著,舌 头被纠缠得发麻。 「啧…真是够味。」袁二抬起头邪笑,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母女俩的哭喊声,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袁二完全沉浸在这场 暴行中,他矮小的身躯在少女身上起伏,黝黑的身体与女孩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 对比。 他记得当时自己是如何疯狂冲刺的。那种快要爆发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整 个下半身都在抽搐。阴茎跳动得厉害,随时都可能喷薄而出。 最后时刻到来时,他记得自己是如何抓住女孩纤细的腰肢冲刺的。每一下都 用尽全力,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嵌进去。龟头传来阵阵酥麻的感觉,预示着高潮即 将来临。 「操!」视频里爆发出一声怒吼,袁二终于达到了高潮。他死死抱住少女纤 细的身体,把肮脏的种子全部灌入女孩体内。白浊的液体从交合处溢出,滴落在 床单上。 镜头里的他满脸通红,汗水顺着脸颊流淌。袁二记得当时射精时那种极致的 快感,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只剩下无尽快感冲刷著神经。 「呼…」袁二长出一口气,从女孩身上爬了起来。他疲软的阴茎还在滴着精 液,看起来格外恶心。 少女瘫软在床上,双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沾湿了 床单。她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发出断续的抽泣声。 袁二转而把注意力转向陈丽娟。他放下铁链,抓住女人的头发,强迫她跪在 床上。陈丽娟的双手被一条黑色皮质手铐反绑在背后,被迫撅起臀部,私密部位 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接下来该轮到你了,骚货。」袁二邪恶地说着,视频里传来润滑剂的瓶罐 声,那是袁二常用的某种特效药,能让女人的身体变得特别敏感。 陈丽娟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惶恐的摇头:「你……你干什么……不要… …」,她趴伏在床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些透明液体顺着臀缝慢慢往 下流,在大腿内侧留下亮晶晶的痕迹,她的身体开始泛起淡淡的粉色,呼吸也变 得急促起来。 「妈的,药效还真不错。」袁二咂舌赞叹。 视频里陈丽娟的表情开始变化,原本痛苦扭曲的脸渐渐变得迷离,嘴里发出 若有若无的呻吟。那种强忍著刺激却又无法抗拒的表情特别诱人,让袁二的阴茎 又硬了起来。 袁二记得很清楚,他当时是如何掰开女人臀瓣的。粉红色的菊花在眼前绽放, 下面的小穴因为之前的蹂躏还在缓缓流淌著白浊。他毫不犹豫地凑上前去,伸出 舌头开始舔弄。 「啊…」陈丽娟发出一声尖叫,随即咬住嘴唇不再出声。 这种隐忍的表现反而更刺激了袁二的施虐欲。他记得当时是如何卖力地舔舐 的,舌尖不断刺激著那个娇嫩的小孔,感受著女人身体的战栗。陈丽娟的臀肉绷 得很紧,夹著他的脑袋让他有些难以呼吸。 「放松点,骚货!」他粗暴地拍打着女人的屁股,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鲜红 的掌印。 陈丽娟呜咽了一声,身体稍微放松了些。袁二趁机把整张脸都贴上去,鼻子 顶著菊花,嘴唇亲吻著下面的小穴。那种混合著各种体液的味道让他更加兴奋, 阴茎硬得发痛。 视频里传来啧啧的水声,那是袁二在用舌头探索女人身体时发出的声音。他 的舌头灵活地在两个小洞之间游走,时不时深入某个入口,引得陈丽娟浑身颤栗。 一旁的小姑娘还在抽泣,她蜷缩在墙角,用破损的校服勉强遮住身子,袁二 瞥了她一眼,淫笑着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过来给老子舔鸡巴!」他粗鲁命令道,脖子上的纹身扭曲变形。 小姑娘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吓得瑟瑟发抖:「求求你…我不会那个…」她 怯生生地说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袁二哪管这些,直接把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凑到女孩嘴边:「不会就学!舔 干净!" 龟头抵在女孩粉嫩的嘴唇上,那种柔软的触感差点让他直接缴械。小姑娘被 迫张开嘴,笨拙地含住那个紫红色的肉棒。生涩的动作配上天真的面容,形成了 强烈的反差。 「对…就是这样…」袁二舒服地喘息著,一边继续玩弄陈丽娟。 他记得当时是怎么用手指探索女人身体的。先是一根手指缓缓插入,感受著 里面紧致的包裹。陈丽娟的里面又热又湿,还在不断地收缩蠕动,像是要把手指 吸得更深。 那种销魂的感觉让袁二欲罢不能。他慢慢加入第二根、第三根手指,把女人 的小穴撑成一个肉洞。透明的爱液不断涌出,在他手指抽插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 声。 视频里的陈丽娟已经完全瘫软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迎合著他的玩弄。她的 上半身贴在床上,头发凌乱地散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个平日里气质 端庄的女人,此刻却像条母狗一样趴在那里任人凌辱。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袁二更加兴奋。他抽出手指,带出几缕银丝般的爱液。陈 丽娟失去手指的填充,不由自主地收缩著小穴,发出难耐的呻吟。 「想要吗?骚货!」袁二拍打著她的臀瓣问道。 陈丽娟羞耻地埋头在床上,不肯回答。袁二冷笑一声,从女孩口中拔出湿哒 哒的阴茎,猩红的龟头在入口处来回磨蹭,就是不进去。这种挑逗的行为持续了 几分钟,把陈丽娟折磨得欲火焚身。 「说……你想老子的大鸡巴!」他命令道。 陈丽娟艰难地点点头,声音细若蚊呐:「想…想要…」 袁二这才满意地慢慢插入,肿胀的龟头撑开湿润的小穴,在紧致的包裹中缓 缓前进。那种被层层软肉挤压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差点直接射出来。 「操!真他妈紧!」他重重喘息著,开始缓缓抽送。 视频里肉体相撞的声音清脆响亮,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量。袁二记得当时 他是如何疯狂冲刺的,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陈丽娟光滑的背上。女人的身体随 着他的撞击不断耸动,在床单上摩擦出一道道褶皱。 陈丽娟的呻吟声越来越放浪,那种压抑不住的叫床声听得袁二血脉喷张。他 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体已经被充分开发,开始享受性爱带来的快感。原本端庄矜持 的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 旁边的少女跪在他身边,被迫舔舐着袁二的乳头,生涩的动作配合著笨拙的 技巧。虽然技术不怎么样,但那种青涩的反应反而更刺激了他的兽欲。 「妈的,你们母女俩真他妈带劲!」袁二大声赞叹著,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房间里回荡著各种淫靡的声音。肉体撞击声、女人的呻吟声、男人的喘息声 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糜烂的乐章。床架因为剧烈的动作发出咯吱声,随时都 可能散架。 视频里的陈丽娟已经沉沦在刺激之中,叫声不断响起:「啊…啊…不要…太 深了…」 袁二置若罔闻,继续猛烈地撞击著。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然后狠 狠整根插入。那种贯穿的感觉让两个人都战栗不已,性器官完美地契合在一起, 仿佛本就该如此。 视频持续记录著这场暴行。袁二变换著姿势,把陈丽娟摆成各种羞耻的体位。 最后以背后位结束时,女人的小穴已经被摩擦得通红肿胀,还在不断地收缩 蠕动。 白浊的液体喷射而出,把女人的小穴灌得满满的。还有一些溅射在大腿内侧, 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淫靡的痕迹。药效持续作用下,陈丽娟的身体还在抽搐,显 然是达到了高潮。 袁二喘着粗气,从女人体内抽出半软的阴茎,那个被蹂躏的肉穴一时无法合 拢,还在一张一合地吐著白浊。 「真是爽啊」袁二擦了擦额头的汗,黝黑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他拿起床 头柜上的黄铜烟杆,一边抽烟一边欣赏自己的杰作,矮小的身影在这个混乱的房 间里显得格外猥琐。 镜头最后定格在陈丽娟抱着痛哭的女儿的画面,母女俩赤裸的身体上满是凌 虐的痕迹。 袁二关掉了电脑屏幕,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靠在椅背上回味了会当时的场景, 掏出他那根心爱的黄铜烟杆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上满是猥琐的笑容。 「找个机会再尝尝这对母女花」他自言自语道。 这些回忆让他的浑身燥热,袁二看了眼腕表,距离晚上的约定时间差不多了, 他需要做些准备了。 黝黑干小的身体从老板椅上站起来时发出几声咔哒响,袁二活动著僵硬的脖 子,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他走到办公桌前的抽屉里翻找著什么,很快取出 几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著各式各样的情趣用品。 「今晚应该能用上这些东西。」袁二猥琐地搓著手里那个袋子,里面的物品 相互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半个小时后,宁江城郊的一条小路,一辆飞驰的蓝色出租车的后座,戴着口 罩的袁二的手指反复摩挲着手机屏上女人半裸的照片,嘴角挂着淫邪的笑。司机 透过后视镜瞥了他一眼,看着这男人脖子上的纹身和贼眉鼠眼的模样,默默加快 了车速,在一片杂乱的农民自建房前停下:「到了,一共五十八。」 袁二甩给司机一百块,不耐烦地挥挥手:「不用找了。」 巷子里的路灯忽明忽暗,照得墙根的野草忽长忽短。袁二左右扫了圈,步子 歪歪扭扭,停在第三排最里的小院前,院门上还贴着张红喜字,边角卷着边,颜 色褪得发淡。 他将黄铜烟杆从嘴里取下,用烟杆头轻轻敲了敲门铃 没过多久,门开了道缝。碎花睡衣,俏脸,眉梢挂着不情愿,「你怎么又来? 我总觉得心慌。」女人的声音细,像蚊子叫。 袁二闪身进去,胳膊一伸,箍住女人腰:「慌什么?你男人在外地喝风呢。」 这个颇有姿色的女人,是他一个马仔的新婚老婆,最近被他强迫上了,至于 那个马仔,这段时间,打发到外地去做事,为了避嫌,这次过来,他没带手下独 自打车过来。 女人微微挣扎着,但袁二箍得很紧,他的手指隔着睡衣轻轻掐着女人柔软的 腰侧:「别动,茜儿,让我亲一个。" 昏黄的灯光下,女人的脸泛起淡淡的红晕,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袁二凑 上前去,粗糙的胡茬蹭着女人细嫩的脸颊,呼出的气息带着浓重的烟味。 「唔…」女人的小嘴被迫张开,袁二粗暴地探入,舌头野蛮地搅动着。他的 另一只手从腰部滑到女人圆润的臀部,用力揉捏起来。 女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骚货,几天没见就忍不住了吧?」袁 二喘着粗气说,手已经从睡衣下方伸了进去,捏住了一边粉嫩的乳头。 「嗯…别…」女人发出微弱的呻吟,她用力推开袁二,低声说道:「去屋里 吧…别在院子里啊…」 袁二淫笑着点点头,关上大门,跟着女人进了屋。 他并没有察觉到,在不远处的黑暗中,几双冰冷的眼睛正死死盯住这里的一 举一动。 晚上11点多,一脸舒坦的袁二,手里提溜着黄铜烟枪,走出了院子,一条躲 在阴影处的黑影,突然上前,一条浸着麻药的毛巾捂住了他的口鼻,一辆没有牌 照的面包车缓缓停下。 两个男人熟练地把昏迷的袁二抬起来,像丢麻袋似的丢进后车厢,随后上车、 关门,面包车扬起一阵尘土,消失在夜色里。 …… 不知过了多久,袁二在一阵寒意中醒来。他想动,却发现双手双脚都被粗麻 绳牢牢绑在一根锈迹斑斑的粗大钢管上,手腕和脚踝被勒得生疼。 眼前是个没有窗户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头顶 一盏惨白的顶灯,光线刺眼,晃得他睁不开眼。 「嘎吱」房门被推开。 走进来一个戴着美杜莎面具的女人,面具上蛇发狰狞,在惨白的灯光下透着 诡异的恐怖。女人身后跟着个精壮的年轻人,双手抱胸,眼神像鹰隼般锐利。 「袁二?」她走到袁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透过面具,带着一丝 冰冷的回响。手里的皮鞭轻轻搭在掌心,发出「啪嗒」的轻响,在安静的地下室 里格外刺耳。? 袁二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紧。他混道上这么多年,绑票勒索见得多了, 可这女人的眼神,让他心里发毛。「夫人,道上规矩我懂,要钱还是要地盘,明 说。」他强装镇定,脑壳却在飞速打转——自己放高利贷逼死过人,睡过的债户 老婆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哪记得清是谁来寻仇? 「规矩?」女人冷笑,皮鞭突然挑起他的下巴,力道之大让他不得不抬头, 「你糟蹋女人、逼死人的时候,讲过规矩?」 这话像闷棍砸在袁二头上。他脸色骤白,眼神慌了:「夫人,是不是有人嚼 舌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 「啪!」 皮鞭抽在他肩膀上,一道红痕瞬间鼓起。袁二疼得闷哼,心里在骂娘,嘴上 只能放软话:「夫人,你消消气,我袁二该死」 女人目露恨意,皮鞭再落,这次抽在脸上。「前段时间,你们这帮畜生,糟 蹋了一对母女,」她声音发颤,面具下的呼吸急促起来,「说!都有谁?」 袁二脑袋「嗡」的一声,那对母女的白花花身影闪过脑海,他还以为这事就 过去了「夫人……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啪!啪!」 两鞭抽在脸上,血珠溅到面具上。袁二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混道上的狠劲早 没了踪影:「我说!我说!有住建局的齐思明,清砚文化的钟大洪,金河贸易的 ………还有………李安富,是李安富拿了那小丫头的初夜!」 面具女人的身体轻轻颤抖,眼神露出一丝杀意,嘴里反复默念了好几遍「李 安富」,房间里气氛瞬间变得压抑,她侧过身,朝门口喊了声:「蛮牛。」 脚步声沉得像砸在地上,一个络腮胡壮汉走进来,黑色T 恤被肌肉撑得紧绷, 手里拎着件带尖刺的刑具,眼冒兴奋的光。「夫人,吩咐。」 「让他好好回忆,还干过什么龌龊事。」女人的声音冷得像冰。 袁二这下真怕了,挣扎着喊:「我都说了!道上留一线!我给你钱,一百万! 不,三百万!」 回应他的是蛮牛粗哑的呵斥,和一声凄厉的惨叫。 女人走出房间,背靠墙壁喘息。房里的惨叫、求饶、刑具碰撞声此起彼伏, 像针一样扎进她耳朵。她闭着眼,女儿脖子上的红印、自己被欺辱的日夜,在脑 海里翻涌。 「……啊……不要……我说……我让人挑了他的脚筋……啊……我糟蹋过 ……这些女人卖到……」袁二交代的声音时断时续的传入她的耳朵 一个多小时后,房里静了。女人平复呼吸,推门而入。袁二浑身是血,只剩 半条命。「夫人…放我一条狗命……」 女人的耳麦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女声:「丽娟,想清楚,开弓没有回头箭。要 么现在收手,我送你们母女出国;要么动手,这是你踏入我们世界的投名状。」 戴面具的女人,缓缓摘下面具。袁二看见她的脸,眼睛突然圆睁:「是你 ……」 陈丽娟从年轻人手里接过匕首,刀刃寒芒闪烁。「袁二,你这样的人渣,早 该下地狱了。」 「别!我错了!……」 匕首猛地刺下。 「呃——」袁二闷哼一声,剧痛让他浑身痉挛,原本瘫软的身体突然爆发出 力气,疯狂扭动着挣扎,麻绳勒得手腕渗出血迹,「你敢杀我?我手下不会放过 你的!你这个贱人……!」 第一次沾血的恐惧瞬间攫住陈丽娟,她握着匕首的手剧烈发抖,指尖的温热 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可袁二的咒骂声,勾起了她脑海里母女两人被欺辱的日夜。 「你们不配做人」陈丽娟红着眼眶,声音嘶哑得像破锣,积压的恨意压过了 心慌,她扬起手,匕首再次刺下。 「啊!」袁二的惨叫刺破空气,身体抽搐得更厉害了。 陈丽娟像是失去了理智,红着眼反复刺下,每一刀都伴着哽咽的嘶吼,「你 们这些畜生」 鲜血溅满了她的手和衣襟,刺鼻的血腥味钻进鼻腔。一直站在身旁的年轻人 见状不对,快步上前,一把攥住陈丽娟的手腕,「夫人,够了,他已经死了。」 地下室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潮湿霉变的气息。陈丽娟握着匕首的 手还在微微颤抖,刀尖还在滴血,刀刃在惨白灯光下泛着寒光 「当」匕首落地的清脆声响在地下室里回荡。 陈丽娟靠在冰冷的墙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息。她的手还在发 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第一次杀人带来的眩晕感还没有消退。 「夫人,要不要出去休息一下?」蛮牛闷声闷气的问道。 陈丽娟摇摇头:「不用」,她平复了下心神,脚步有些虚浮的走到袁二的尸 体前,他胸口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缓缓渗血。 复杂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恶心、愤怒、悲伤、复仇的快感——所有的情绪 交织在一起,原本躲闪的目光渐渐变得坚定,瞳孔深处燃起了某种东西。 她慢慢的俯身,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尸体胸口的刀痕,动作轻柔得诡异。 监控室里,黄红英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 第84章 失控的母子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透过窗棂,在孙可人的书桌上裁出长短错落的光影,浮尘 在光束里慢悠悠晃着。 她指尖划过笔记本触控板,登录进线上教学平台,班级群里几条提前打卡的 消息便弹了出来,红色的数字角标在屏幕一角晃了晃。 调整好摄像头角度前,她习惯性扫了眼在线名单,目光落在崔莹莹的头像上 时,眉头轻轻蹙了一下——那枚小小的头像依旧是灰扑扑的,从前天早读课到现 在,就没亮过,像被人按下了永久的暂停键。 她压下心头的不安,确认画面里只有自己清清爽爽的上半身和摊开的备课笔 记,这才点开直播间。 「同学们下午好,我们先点评一下昨天的作业。」孙可人翻开作业本,声音 温和却清晰,「这次作业整体完成得不错,尤其要表扬冯哲同学,不仅正确率高, 笔记也做得非常详细,值得大家学习。」 镜头里的冯哲微微扬起下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孙可人顿了顿,特意补充道:「冯哲同学这次的完形填空思路很清晰,错题 分析也写得很到位,继续保持。」 冯哲坐直了身体,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一堂语法课在互动中过得很快,直到下课铃响起,孙可人才笑着说道:「今 天的内容就到这里,作业记得明天课前提交。冯哲,你课后把你的错题分析分享 到群里,给大家做个参考。」 「好的孙老师。」冯哲应声时,视线也下意识扫过在线列表,手指在屏幕上 划了两下,找到崔莹莹的头像——果然还是暗的。 冯哲趁着退出直播间的间隙,飞快切到QQ界面,点开和「胖子」的聊天框, 敲下一行字:「你家崔莹莹咋回事?好几天没上线了,出啥事了?」 消息发出好几分钟后,胖子的回复才跳了出来,不是文字,是一长串哭唧唧 的表情——圆乎乎的脸蛋皱成一团,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滚,连带着嘴角都 撇着,一串表情排下来,像在屏幕上掉眼泪。 冯哲盯着那排哭脸愣了愣,他指尖在输入框里打了又删,先是敲了「吵架了?」, 觉得太直白,又改成「哄哄就好了」,最后还是全删了。 想了想,没再回复,胖子这时候大概率也不想多说,等过几天再问问情况也 不迟。 关掉平板,冯哲的目光落在书桌一角的《眼睛的故事》上,顺手抓起来,指 尖划过微凉的封面,慢悠悠翻了起来。 这本书他啃了快半个月了,哲学家巴塔耶笔下的文字大胆而尖锐,尤其是书 中自述对母亲的自慰情节,初读时让他面红耳赤,可越往下看,越被那种撕开人 性伪装的赤裸深深吸引。 「色情是人类在禁忌边缘反复横跳的游戏——越危险刺激、越违背道德越兴 奋。」冯哲轻声念出书中的句子,手指在书页上摩挲着。 这个「色情三层境界」理论彻底颠覆了他过去的认知,那些被世俗定义为 「肮脏」「羞耻」的欲望,在巴塔耶的笔下竟成了探索人性本质的钥匙。 他想起妈妈给她手淫的香艳画面,自己对妈妈的性冲动,想起课堂上偷偷观 察孙可人胸部时的心跳加速,突然觉得那些难以启齿的冲动,似乎有了「合理」 的解释。 书页一页页翻过,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冯哲却浑然不觉。 他沉浸在巴塔耶构建的欲望世界里,那些极端的表达、禁忌的场景,像磁石 一样吸引着他,让他既紧张又兴奋,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小哲,吃饭了!」 门外突然传来杨琳的叫声,伴随着轻轻的敲门声,将冯哲从书中的世界拉回 现实。 他猛地回过神,慌忙合上书,脸颊因为刚才的联想而发烫。 他看了一眼封面,赶紧把书塞进书桌抽屉的最里面,才应了一声:「知道了, 马上来!」 走出房间时,餐厅里已经摆好了饭菜。 贾文强正挨着杨琳坐在餐桌旁,手里拿着一瓶啤酒,低头凑在她耳边说着什 么,逗得杨琳笑出了声。 说笑间,他的手自然地搭在杨琳的肩上,手指还轻轻勾了勾她的头发。 「妈,贾叔叔」冯哲拉开椅子坐下,刻意避开了两人的互动。 杨琳给冯哲夹了一筷子菜,「快吃吧,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贾文强笑着「小哲,上好网课多出来动动,免得近视了」 边说边举起啤酒给自己倒了了一杯,给杨琳也到了一杯,目光扫过杨琳饱满 的胸口,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暧昧。 杨琳察觉到他的目光,脸颊微微一红,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他一下,低声说: 「别当着孩子的面没个正形。」语气里的嗔怪,更像情侣间的打情骂俏。 冯哲扒拉着米饭,假装没看见。 巴塔耶书中的句子却在脑海里反复浮现,贾文强亲密的言语、母亲泛红的脸 颊、两人之间那种暧昧的氛围,都让他心里那股「禁忌的兴奋」越发强烈。 他瞥了一眼杨琳,又飞快地移开目光,心脏「咚咚」 跳得厉害。 「尝尝我蒸的馒头,甜丝丝、软乎乎的」?贾文强手里拿着刚热好的红糖馒 头,掰了一小块递到杨琳的嘴边,软乎乎的似乎另有所指。 杨琳的脸颊瞬间红了,却还是张嘴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嗔道:「还行」说 话间,贾文强亲昵的将杨琳嘴角边的碎屑抹掉,手指还不忘在她的脸上轻轻抹过。 杨琳的身体僵了一下,下意识地脑袋动了下,却没完全躲开,瞪了他一眼, 转头给冯哲碗里夹了些菠菜「今天上课怎么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 「还行,妈,我爸今天打电话了吗?」冯哲刻意将目光落在餐桌上的糖醋排 骨上,避开了两人之间的小动作。 「打了,还问家里菜够不够。」 杨琳说着,给冯哲夹了一大块排骨,「快吃吧,这排骨我炖了一个多小时」 话音刚落,贾文强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铃声打破了餐厅的氛围。 他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蹙,原本搭在杨琳腿上的手也收了回来。 「你们先吃,我出去接个电话。」他丢下一句话,起身走到院子里。 「喂,鲁总,有什么事吗?」 「老贾啊,在哪呢?」电话那头的鲁金安笑声爽朗,「跟你说个事,刘强要 去美国了,走之前咱们聚聚。 你把杨琳也带出来,刘强还说挺想念她的,嘿嘿」 贾文强瞥了一眼餐厅里的杨琳,这些天一直跟杨琳待在一起,新鲜和刺激早 就磨没了,再好的女人,日日相对也变得索然无味。 他叹了口气:「鲁老板,别提了,我都被封在小区里快十多天了,根本出不 去。」 「还没解封?」 鲁金安的声音顿了顿,「那也没办法,等你放出来再说吧。」 「行,等解封了我跟你联系。」贾文强笑着应承下来,两人闲聊了几句,挂 了电话。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墙上的爬墙虎发呆。 想起疫情前,那些风格各异的少妇,心里越发觉得痒痒的。 餐厅里,冯哲扒拉着饭菜,眼角的余光偶尔会瞟向院子里的贾文强,巴塔耶 书中「越禁忌越兴奋」的理论在脑海里盘旋,让他对这份复杂的关系竟生出一丝 隐秘的好奇—— 妈妈明明是有丈夫的人,为什么不拒绝贾文强?还会当着他的面,和贾文强 玩暧昧?甚至帮自己手淫,这些违背道德的拉扯,难道真的像书里说的那样,藏 着让妈妈无法抗拒的刺激? 「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杨琳又给冯哲夹了块排骨,打断了他的思绪。 冯哲抬起头,正好对上母亲的目光,慌忙低下头,假装专心啃排骨,却感觉 脸颊烫得厉害。 冯哲喝了口汤,打了个饱嗝,看贾文强还没有回来,他地放下筷子「妈,我 吃饱了,先回房间准备晚上的网课了。」 杨琳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心里泛起一丝无奈和慌乱。 在这狭小的房子里,她无处躲避,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贾文强和儿子的关 系,杨琳拿起筷子,却再也没了胃口,只是愣愣地看着桌上的饭菜发呆。 房间里的冯哲,正靠在门后深呼吸。 书桌上的《眼睛的故事》静静躺着,封面上的字迹仿佛在诱惑着他。 他摇了摇头,强迫自己打开电脑,准备晚上的网课。 网课的学生列表,胖子和崔莹莹的头像果然又灰着,像块蒙尘的鹅卵石嵌在 一众亮着的图标里,格外扎眼。 前段时间,胖子总会时不时的甩来几张擦边图片,配文「兄弟提神」,可这 阵子,胖子像是人间蒸发了,不仅连续好几堂网课都缺席,私聊框里的消息也总 是石沉大海。 一堂网课结束,冯哲又花了两个多小时写作业、整理笔记,等全部忙完,已 经快十点了。 他伸了个懒腰,再次拉开抽屉,拿出了那本书。 台灯下,巴塔耶的文字越发赤裸,那些关于禁忌与欲望的描写,像磁石一样 吸引着他。 他越看越入神,完全忘了时间,直到膀胱传来强烈的尿意,才猛地回过神, 合上书往卫生间走。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客厅还亮着一盏小夜灯。 冯哲轻手轻脚地走着,刚拐过拐角,就和从卫生间出来的一个人影撞了个满 怀。 「嗯」杨琳闷哼一声。 冯哲也吓了一跳,慌忙扶住她:「妈,对不起」 「没事,没事。」杨琳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她刚从贾文强怀里挣出来,浑 身被挑逗的燥热,全身赤裸只套了件轻薄的睡裙,没想到会撞上儿子。 冯哲的手还扶在杨琳的胳膊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柔软和微微的颤抖。 走廊里的光线很暗,他能看到母亲泛红的脸颊,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 味,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贾文强的烟味。 「妈妈……」冯哲结巴着说,借着昏暗的夜灯,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杨琳 的身体,薄如蝉翼的睡裙,能隐约看到里面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和三角区的一 抹黑色。 一瞬间,书中的描写、此刻肌肤相触的温度,全部交织在一起,像电流一样 窜遍冯哲的全身。 他的心脏「咚咚」狂跳,身体里涌起一股陌生的冲动,眼神不受控制地落在 母亲红润的嘴唇上——那是刚才被贾文强吻过的地方吗?? 杨琳被他这灼热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毛,刚要后退,手腕却被冯哲猛地抓住。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手指紧紧扣着她的腕骨,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小哲,你干什么?」杨琳的声音里满是慌乱,试图挣脱,却被他拉得更近。 冯哲没有说话,呼吸粗重得像要炸开。 他盯着杨琳的嘴唇,那片柔软的、泛着光泽的唇瓣,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诱 人。 书中的句子在脑海里嘶吼:「越禁忌越兴奋,越违背道德越沉沦。」他再也 控制不住,猛地低下头,将嘴唇贴了上去。 「唔!」杨琳的惊呼声被堵在喉咙里,她瞪大了眼睛,冯哲的吻生涩却带着 疯狂的侵略性,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像要掠夺什么。 她拼命挣扎,双手抵在他的胸口,却怎么也推不开这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儿 子。 冯哲的手顺着她的胳膊滑下去,紧紧搂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贴向自己。 他能感受到她柔软的身体在怀里颤抖,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沐浴露和贾文强烟 味的气息,这种混杂着禁忌的味道让他更加兴奋。 他的手不安分地向上摸索,隔着薄薄的睡衣,捏住了她的乳尖。 「不要!小哲,你清醒点!」 杨琳的声音带着颤音,「我是你妈啊!」 她现在后悔让暧昧在这个封闭的家里滋生,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她的哀求在冯哲耳里却成了催化剂。 书中那些极端的描写、贾文强对她的轻薄、自己长久以来的幻想,全部汇聚 成一股洪流,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 他的舌头在杨琳的嘴唇上来回的啃咬,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掀起 了她的睡裙。 杨琳的身体猛地一颤,儿子略带冰凉的手指,直接触摸在了她湿哒哒的肉缝 上,羞耻和恐惧让她几乎晕厥,可在冯哲粗暴的触碰下,身体却莫名地泛起一阵 异样的战栗。 她想起刚才在床上贾文强也是这样抚摸她,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交织在一起, 让她的反抗渐渐弱了下来。 「妈妈,你这里好湿啊」 冯哲喘着粗气,贴在杨琳耳边低语,手指在细腻湿滑的肉缝处细细摩挲, 「妈,我想要你。」 他含糊地说着,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的冲动和扭曲的欲望。 杨琳的意识渐渐模糊,她看着眼前儿子年轻却满是欲望的脸,心里充满了绝 望。 她知道这是错的,是天理难容的,可身体刚刚被贾文强挑逗的过于敏感,现 在在儿子的刺激下,一股股热流蔓延全身,她的手垂在身侧,从最初的推拒变成 了无力的颤抖,最后竟不自觉地搂住了冯哲的脖子。 「身体的沉沦往往比精神的背叛更难控制」,此刻她才真正明白这句话的含 义,她的身体早已在贾文强的挑逗里失了分寸,现在又在儿子的索取里缴械投降。 这个动作像是给了冯哲许可,他更加疯狂地探索着她的身体。 手指的触碰、身体的贴合、呼吸的交缠,所有的一切都在刺激着两人的神经。 冯哲能感受到杨琳身体的软化,能听到她压抑的呻吟,这些都让他兴奋到了 极点。 他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 「嗯……」杨琳的呻吟声溢出喉咙,她放弃了抵抗,任由欲望将自己淹没。 她的手顺着冯哲的后背滑下去,抓住他裤档的那坨突起,笨拙地抚摸着,像 是在回应他的索取。 浑身发烫的冯哲,一只手急吼吼开始脱自己的裤子,把裤子和内裤一下子撸 了下来,一根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 「妈妈,我要……」儿子的喘气声喷在自己的耳侧,感到那硕大的龟头一下 子抵在了自己的肉缝上,杨琳脑海恢复了一丝清明,赶紧扭动身体,湿滑的龟头 不断的滑过肉缝,半个龟头已经嵌入了两片薄薄的阴唇。 「小哲,不要这样……不要……」 冯哲感到自己肉棒都快要炸开了,龟头上传来光滑柔嫩的触感,由于妈妈的 挣扎,就是无法顺利的插入,他双目赤红,正打算用力固定妈妈的细腰,突然一 只细嫩冰凉的小手一下子抓住了自己肉棒,轻轻的撸动。 「小哲,妈妈用手帮你,但是不能做那个事情」 冯哲像是清醒了些,不过依旧抱着杨琳的身体,手揉捏着她丰满的肥臀。 「妈妈……我……」 杨琳看了他一眼,脸颊烫的厉害,「放开,妈妈」 轻轻挣脱了冯哲的搂抱,蹲了下来,嫩白的小手再次握住了他双腿间挺翘的 肉棒。 「嘶」冯哲低声呻吟了一声,双腿不由得颤抖了一下,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只感到滚烫的肉棍被细腻的手指轻轻撸动,那种被包裹的感觉像电流一般传进自 己的脑海里。 杨琳握着冯哲的肉棒,手指在肉棒上来回摩擦着,指尖时不时在他的龟头处 蹭过,抠挖着敏感点,她还时不时的伸出另一只小手抚摸儿子的囊袋,前后夹击 的感觉让冯哲舒爽不已,由于他前面在卧室里已经手淫过了一次,现在怎么也达 不到高潮的临界点。 手指快速的撸动不断的发出「啧啧」的水声,混合这冯哲的略显混乱的喘息 声。 杨琳的手有点酸了,尽管肉棒依旧坚挺,但是明显还没有射精的意思,她无 奈的低语「怎么回事?」 冯哲看着蹲在自己身下的妈妈,透过领口,雪白的两颗乳球在晃动,中间是 一条深深地乳沟,咽了口唾沫,惴惴不安嘴唇张合,说出了自己早就想说的话语: 「妈妈……你……能不能帮我舔舔!」 「不行」 冯哲不依不饶,缠着杨琳说:「妈妈,可是我真的很难受啊」,手扶着阴茎 朝杨琳的脸上靠近。 杨琳感觉有一股很浓烈的气味从她的鼻子灌入,粉色的硕大的龟头,几乎贴 在自己的面前,那微微张合的马眼,几滴液体正从马眼中流出,这是自己儿子的 阴茎啊,她精神恍惚,口干舌燥,下体莫名的感到一阵瘙痒。 「妈妈,帮帮我」冯哲扶住阴茎,龟头已经触碰到杨琳柔软的唇瓣。 「不行……」杨琳将脸扭向一旁。 「妈~求求你了,就帮我口一次嘛,,求你了」 「我们……是母子啊……「杨琳脸红心跳,小手扶住儿子的阴茎,不让它乱 动。 「妈,我都看见你帮贾叔叔舔了,你就帮我这一次嘛,我……真的很想……」 「你……我……」杨琳羞恼不已,抬头瞪了冯哲一眼,面露无奈之色。 「妈……就一次……」 杨琳迟疑了半晌,幽幽的叹了口气,朱唇微启,「你……把眼睛闭上!」。 冯哲瞳孔骤然放大,心脏扑通扑通的猛跳,兴奋的等待着,在脑海里幻想过 无数次的画面,他无视了杨琳的话,这样的时刻怎么可能闭上眼睛。 视线里杨琳,缓缓地低下了自己的脑袋,露着娇羞和害臊,修长白皙的五指 紧紧地握住自己滚烫的阴茎,随着嘴巴的不断靠近,一股股温热的鼻息扑打在龟 头,激得冯哲一阵颤栗。 那细腻白皙的脸庞,诱人的嘴唇,几乎与硕大的龟头贴在了一起,冯哲屏住 了呼吸,一下秒,杨琳终于缓缓的张开了那抹朱唇,低下头颅,薄薄的红唇轻轻 的覆盖在了红油油的龟头上。 「嘶~」冯哲倒吸了一口凉气,舒爽的吞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龟头被两片 软软的,温热的唇瓣夹在了中间,一条湿热柔软的舌头,在龟头上面来回滑动着。 杨琳给不少男人口交过,但还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内心翻腾不已,如今含 住的是她从小带到大的宝贝儿子的阴茎。 「妈……好舒服…再多含一些……」冯哲的呻吟声传来,让杨琳的身体不受 控制地发热,一股熟悉的咸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根阴茎的味 道,她的小舌轻轻舔舐着马眼处渗出的液体,细细品味着这份禁忌的味道。 冯哲低头看着母亲为自己口交的画面,心中充斥着强烈的征服欲和禁忌感。 他的母亲杨琳跪在他面前,一头乌黑的秀发散落在脸庞两侧,随着她吞吐的 动作轻轻摇晃。 「妈…你真是太棒了…」冯哲喘息着说道,手指勾住杨琳那缕遮挡小脸的头 发,将其放在了耳朵后面,露出精致白皙的侧颜,那微微鼓起的脸颊,还有诱人 红唇当中进进出出的阴茎。 杨琳开始快速的上下吞吐,时不时的舌头挑逗敏感的冠状沟,每当她收缩脸 颊吮吸时,冯哲都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吸力,那是一种与手淫完全不同的体验。 「咕啾……咕啾……」伴随着吞吐的动作,津液从杨琳的嘴角溢出,沿着下 巴滴落在地板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口中的肉棒在不断跳动膨胀,每一次脉动都让她的心跳随 之加速。 冯哲注意到杨琳的睡裙肩带已经滑落到胳膊上,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他忍不住伸出手,隔着丝绸面料抚摸母亲光滑的背部。 「妈…你含得好深…」冯哲的话语让杨琳浑身一颤。 是啊,她确实含得很深,几乎每一下都将儿子的阴茎全部吞入,直到龟头顶 到喉咙最深处。 那种反胃的感觉非但没有让她停止,反而激起了她更强的快感。 杨琳的理智告诉她必须立刻停下来,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随着吞吐的动作持续,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肉穴深处竟产生了阵阵酥麻,大量 透明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濡湿了整个内裤。 「天哪…我在干什么…」儿子的阳具在她口中不断胀大,那股属于雄性的腥 膻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甚至渗透进她的灵魂。 冯哲注意到了母亲的变化,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动 作剧烈起伏。 他大胆地拨开母亲的领口,果然看见了那抹醉人的乳沟,雪白的乳房上一粒 嫣红轻轻晃动。 杨琳吐出嘴里的阴茎,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从龟头开始,一路向下细致地 舔舐着每一寸皮肤。 她能感受到柱身上凸起的青筋,能感受到那炙热的温度,甚至连血管的搏动 都能清晰地传递到她的舌尖。 「嗯……」冯哲舒服地叹息,手指在杨琳雪白的乳房边缘摩挲着。 杨琳脸颊发烫,没有拨开儿子的手指,她只想快点让他射出来,小手抬起滚 烫的阴茎,舌尖轻柔地扫过阴囊褶皱的表面,时而轻轻啃咬,感受着上面细密的 褶皱和雄性气息,手掌中的阴茎似乎又膨胀了一圈。 冯哲的身体一阵颤栗,脱口而出,「妈……太舒服了……」 这句话让杨琳既羞耻又兴奋,她跪在地上,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面色潮红, 柔软的舌尖滑过阴囊,沿着棒身突起的经络一直向上,在龟头处轻轻舔舐了几圈, 在冯哲粗重的喘息声中,再次将阴茎吞入嘴中。 「啊!妈……」冯哲舒爽地喊出声,忍不住挺动腰部,主动在杨琳口中抽送 起来。 杨琳被突如其来的深入呛得秀眉紧蹙,但还是尽力张开嘴,放松喉部的肌肉, 配合着儿子的动作,她的眼角沁出泪水,沾湿了长长的睫毛。 「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昏暗的角落,一双略显浑浊的眼睛,正注视着这荒诞的一幕,贾文强嘴角勾 起,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在他刻意的安排和挑唆下,这对母子终于做出这样的荒唐事,如今亲眼目睹, 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掌控感。 他收起手机,悄无声息地退回了卧室,眼神越发得意,他甚至开始盘算,如 何让这对母子更近一步,等解封后,该如何利用这个秘密,报复那个当年欺负他 母亲的男人,冯哲的爷爷。 而卫生间门口的母子两人对此一无所知,冯哲看着平日端庄优雅的母亲此刻 跪在地上,像个妓女般熟练的舔舐自己的肉棒,内心的征服欲暴涨。 他的动作越发急切,每一次都深深顶入母亲的喉咙。 「嗯……妈…嗯……太刺激了……妈……你是不是有过很多男人……」冯哲下意 识的脱口而出,语气突然变的有点酸溜溜的。 这句话如同一把火,烧灼着杨琳的理智,她的下体已经泛滥成灾,爱液不断 从蜜穴流出,濡湿了整个臀部。 那种难耐的瘙痒感愈演愈烈,就连真丝睡裙的摩擦都能激起她一阵颤栗。 「唔…嗯…」杨琳含着儿子的肉棒,无法说话,只能发出模糊的呻吟。 想到自己漂亮的妈妈给这些男人口交过,冯哲胸中翻腾起一股难以抑制的醋 意和兴奋,他粗暴地拨开睡裙的肩带,丝绸面料顺势滑落,一对饱满的雪白双乳 瞬间弹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头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 「唔……」杨琳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被儿子的手掌覆住了乳房,用力的揉捏 着,被儿子粗鲁的动作弄得又痛又爽,忍不住轻轻的扭动身体。 冯哲一边抽送着阴茎,一边俯下身抓住母亲的双乳揉搓。 他的手掌包覆着柔软的乳肉,时而用力抓握,时而轻轻拨弄,将它们塑造成 各种形状。 「妈……你的奶子好软……比我想像中还要大……」冯哲喘息着说,同时加 快了下身抽动的频率。 「唔…唔…」杨琳被冯哲突然粗鲁的动作弄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呻 吟。 杨琳的舌头被儿子粗壮的阴茎压迫着,无法灵活转动,只能被动承受着一波 又一波的冲击。 津液从嘴角溢出,沿着脖颈流淌,沾湿了胸前的肌肤。 「啊…妈……我快射了……」冯哲被母亲温暖的口腔包裹着,舒适得快要融 化。 儿子下体的阴毛不断的扫过她的脸颊,杨琳努力张开嘴,小手抵在冯哲的大 腿上,企图推开一点空间。 「嘶……啊…要射了!」冯哲突然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深深插入杨琳的喉 咙。 杨琳感到口中粗大的肉棒突突直跳,随即一股滚烫的浊液喷涌而出。 她本能地想要退开,却被儿子紧紧按住脑袋。 「唔…唔…」杨琳被儿子浓厚的精液灌满口腔,浓烈的腥味充斥着她的味蕾。 冯哲持续射精近十秒,才依依不舍地将肉棒拔出。 残余的精液溅射在杨琳精致的脸蛋上,还有一些洒落在丰满的乳房上。 「咳…咳咳…」下一秒,杨琳直接用力推开冯哲,低着头干吐了起来,残留 的浑浊液体,有一些洒落在丰满的乳房上,嘴角如同流口水一般,向下挂起了一 条银色的丝线。 她羞愤地闭上眼睛,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然而口中浓烈的精液味道却挥之不去,提醒着她刚才有多么淫靡。 冯哲舒爽地喘息着,看着身下母亲被自己蹂躏得凌乱不堪的模样,心中充满 了征服的快感。 但当他稍微冷静下来后,看着杨琳嘴角残留的精液和睫毛上挂的泪珠,那一 瞬间,后悔、怜惜之情涌上心头。 「妈妈……对……对不起……」冯哲突然变得局促起来,小心翼翼开口。 杨琳缓缓的起身,双目迷离失神,口中还残留着儿子浓厚的精液味道。 她的睡裙凌乱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晓东……你刚才太粗暴了…」她虚弱地责备道,声音还带着些许哽咽。 冯哲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失控,不仅强行扯开母亲的睡裙,还对她说了 那么多刻薄的话。 而现在看到母亲狼狈样子,他突然感到无比懊悔。 「妈……我……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杨琳没有说话,她抬起袖子,轻轻拭去嘴角残留的浊液,动作有些狼狈。 「妈……我真的很喜欢你……」冯哲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真诚的歉意, 「但是刚才我实在是太冲动了…」 杨琳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不敢看儿子的眼睛。 「你……你回房间吧!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她的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 颤音。 可她心里清楚,有些事一旦发生,就再也无法当作没发生过。 她转身走进卫生间,关上门,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深深地叹息了一声,她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与此同时,身体里残留的刺激还在隐隐作祟, 一种莫名的情愫在心底蔓延——刚才冯哲年轻的身体、炽热的眼神、不顾一切的 冲动,竟让她生出一丝隐秘的留恋。 「早就该料到的……」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有些事情迟早会失控。 只是她没想到,会是今晚,会是以这样不堪的方式。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衣衫不整的自己,突然想起曾经看到过的一句话: 「禁忌之所以诱人,是因为它违背了世俗的规训,却顺从了人性最原始的渴望。」 第85章 丈母娘的禁忌诱惑 「砰——」 青花瓷茶杯狠狠砸在红木办公桌上,碎片飞溅,滚烫的茶水溅到真皮沙发上 ,留下深色的印渍。鲁金安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昂贵的定制西装被他揉得皱巴巴 ,平日里沉稳的脸上满是暴戾——陈丽娟母女已经消失四天了,像人间蒸发了一 样。 「一群废物!」鲁金安对着电话那头的手下怒吼,「两个大活人,还能凭空 消失不成?」 电话那头的手下战战兢兢地回应:「鲁总,我们托内部关系,都查遍了,监 控拍到陈丽娟四天前晚上开车带崔莹莹出了小区,之后就上了环城高速,再往后 的监控有死角,没追到踪迹。我们问了她之前的同事、邻居,都说没联系过她。 」 「废物,接着给我找!」鲁金安粗暴地挂断电话,重重坐在办公椅上,手指 用力按着眉心。他原本计划这周把陈丽娟母女「送」给城投的全总,用这对母女 替他换回那笔几千万的工程款,可现在人没了,和全总那边的约定也没法兑现。 鲁金安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大脑飞速运转,再次 梳理陈丽娟的社会关系,这个女人被她的丈夫出卖,在宁江没什么人脉,在市第 一医院当护理部副主任,社会关系简单,应该没有什么能人能投靠啊。 等等——医院? 一个名字突然跳进鲁金安的脑海——王德成,他是市第一医院的副院长,和 他在商K也一起玩过几次,难道是王德成把人藏起来了? 鲁金安皱着眉斟酌再三,王德成的哥哥可是宁江市的市长,要是真和他扯上 关系,硬来怕是不行。他拿起手机,翻出王德成的号码,犹豫了几秒,还是拨了 过去。 上午十一点,江宁市第一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即便已是 周末,医院却没有丝毫松懈,反而比平日更加忙碌——疫情形势骤然严峻,院方 紧急通知,将内科、外科等多个科室的普通病房陆续改造成隔离病房,医护人员 穿着厚重的防护服在各个楼层穿梭,脚步匆匆,连说话都带着口罩的闷响。 王德成瘫软的靠坐办公室宽大的椅子里,目光不经意扫过桌面的台历——1 1月28日的日期被红圈标出,旁边还用黑笔写着「启动方舱医院建设」几个字 。 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忙了一上午,终于能喘口气,防护服里的衣服早已被 汗水浸透。 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他看了一眼名字,有些诧异的接通了电话。「鲁总? 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最近医院忙得脚不沾地,刚坐下喝口茶。」 「王院长辛苦,辛苦。」鲁金安寒暄道,「知道你最近忙得团团转,本不该 打扰你,实在是有件事想麻烦你一下。」 「鲁总客气了,有话直说。」王德成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他和鲁金安只是 泛泛之交。 鲁金安绕着圈子说:「是这样,我有个远房亲戚,叫陈丽娟,在你们医院当 护士,前段时间她跟家里闹了点小矛盾,这都好几天联系不上了,她家里人急得 不行,托我问问情况。」 王德成愣了一下说道:「陈丽娟?我最近一直在忙隔离病房改造的事情,没 见到过她。」 鲁金安心里一沉,又追问:「那她以前在医院的同事,你有没有听说谁和她 走得近?或者知道她有什么其他联系方式?」 「这我还真不清楚。」王德成的声音里透着真切的疲惫,「医院最近忙得人 仰马翻,这样吧,鲁总,我等会儿问问,要是有消息,我再跟你说。」 「那太感谢王院长了!」鲁金安连忙道谢,又客套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鲁金安的脸色更难看了。王德成的语气不像是装的,难道陈丽娟 不是投靠了他?那这对母女到底去了哪里?他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目光落在 桌上的通讯录上,手指在「全总」的名字上顿了顿——要是再找不到人,全总那 边怕是没法交代了。 另一边,王德成将手机扔在桌上,目光扫过桌面时,突然顿住——上面放着 两个信封,一个写着「辞职信」,另一个标注着「检举信」,旁边还压着两张照 片。 他拿起辞职信,眉头微蹙,落款就是鲁金安要找的陈丽娟,王德成有些诧异 ,这女人怎么突然就辞职了?不是前段时间刚提拔她做护理部副主任吗? 王德成拿起手机,拨通了护理部另一个副主任顾芸的电话。 没几分钟,办公室门就被推开,顾芸走了进来。她三十多岁,将近1米八的 身高几乎和王德成持平,即使是医院里宽松的工作服,也无法掩盖她成熟女性特 有的韵味,饱满的胸脯将护士服撑起诱人的弧度,微胖的身材恰到好处,尤其是 那两条又长又直的大腿,在白色制服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王院长,您找我?」顾芸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眼底还有明显的红血丝。 「陈丽娟怎么回事?」王德成把辞职信推到她面前,「好好的副主任不当, 怎么突然要辞职?」 顾芸叹了口气,顺势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胸前一对丰满便随之晃动:「我也 正头疼呢!她前端时间就有点反常,经常走神,问她什么也不说。这辞职报告还 是昨天快递寄给我的」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抱怨,「陈丽娟都快一个礼拜没来 上班了!现在疫情这么紧张,护理部本来人手就不够,她这一撂挑子,我们更忙 不过来了,我都快一个礼拜没睡过安稳觉了。」 「会不会是因为加班太多,扛不住了?」王德成随口问道。 「不好说,」顾芸摇了摇头,「以前比这更忙的时候都挺过来了,没见她抱 怨过。我猜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王德成挑了挑眉,心里没太多波澜,这个女人还没玩过几次,这点小遗憾也 算不得什么,医院里漂亮的女人有的是。 他瞥了眼顾芸,看着她因疲惫而微微泛红的脸,突然笑了:「辛苦你了,再 撑几天」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隐晦的挑逗,「这段时间大家都忙,我也没顾 上让你们」放松「。」 顾芸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脸上泛起一丝暧昧的红晕,眼神也变得柔媚起来 。她站起身,走到王德成身边,手指轻轻划过他汗湿的衣领,声音压得很低:「 王院长,要是现在想」放松「一下,我这会也没别的急事。」,她边说边绕到王 德成身后,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开始轻轻揉捏。 王德成能感觉到顾芸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护士服传递过来,还有若有若无的女 人体香萦绕鼻端。 顾芸的动作娴熟老练,每一处穴位都照顾得恰到好处,她微微俯身向前,故 意让自己柔软的胸部偶尔轻触男人的头部。那两团柔软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受到 惊人的弹性,随着按摩的动作缓缓起伏,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让 王德成忍不住闭上眼睛享受这份挑逗。 「王院长,力度怎么样?」顾芸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男人的表情。 「你的手法越来越好了」王德成舒服的仰起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淡淡的 女人体香萦绕鼻尖。 顾芸察觉到他的动作,没有躲避,继续按摩的同时,胸部继续有意无意地磨 蹭着他的脑袋,那对丰满在他耳边摇曳,带来阵阵酥麻的感觉。 王德成眯着眼睛,裤裆已经撑起了明显的帐篷。顾芸显然注意到了他的反应 ,悄悄改变了手法,她的一只手顺着王德成的脖子滑动,另一只手则按压着他肩 膀的同时,乳房不时的触碰,研磨着他的头顶。 这种若有若无的挑逗,让王德成近乎失控,呼吸越发粗重。顾芸柔软的胸部 、迷人的体香,还有恰到好处的动作组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致命的诱惑,他能感 觉到自己的鸡巴已经肿胀的有些发痛。 顾芸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轻说道:「王院长,舒服吗」她的呼吸喷在王德成 耳廓上,温热而撩人。说话的同时,她的乳房压得更紧,几乎要将王德成的头完 全包裹在那片柔软之中。 整个办公室里弥漫着暧昧的氛围,王德成靠在椅子上,享受着成熟女性的诱 惑,就在顾芸的胸部又一次蹭过王德成的耳朵时,他终于忍不住伸手拉住顾芸的 手腕,顺势一带,就将她拽到了自己大腿上。 顾芸猝不及防,嘤咛一声,娇呼道「干什么呀」,跌坐在他怀里,两人顿时 贴在了一起。 「王院长,这里可是办公室。」顾芸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没有挣扎,丰满的 臀部正好压在他的肉棒上,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热度和硬度。 「谁让你诱惑我的」王德成目光灼热,眼前这个女人的领口,不知什么时候 ,胸前的扣子解开了一颗,露出一片白皙的乳肉沟,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 作微微晃动。 正当王德成想要进一步动作时,顾芸却巧妙地挪动身体,让自己从他腿上滑 了下来。护士服包裹下的臀部故意在男人肿胀的部位轻轻一磨,引得王德成倒吸 一口凉气。 「王院长这么想要的话…」她故意凑近王德成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 的耳廓上:「我帮你把王莹叫过来,她可是您亲手调教出来的乖巧小姑娘呢…」 这些年她就是这样周旋在几个领导之间的,永远让男人占到些小便宜,却又 始终无法真正得手。 「哎呀,人家命苦」顾芸起身,理了理略显凌乱的护士服,「还要回去工作 呢……对了,我家公公在家念叨了一段时间了,说是想请几位医院的老领 导聚一聚,叙叙旧。」 他瞬间明白顾芸话里的意思,这女人的公公是卫生系统退下来的老领导,他 没有必要得罪,想到这里,王德成只能无奈地整理了一下裤裆已经撑起明显的帐 篷,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片刻后,顾芸正准备离开,眼角余光却不经意扫到了办公桌上的照片,她拿 起照片凑近看了看,突然惊讶地「咦」了一声:「这不是肖医生吗?」 这个阳光帅气的年轻男医生,很讨女性医生护士们的喜欢,只可惜已经结婚 了。 「你认识?」王德成抬了抬眼,语气随意。 「怎么不认识,咱们医院的」院草「,你带的学生啊」顾芸笑了笑,把照片 放回桌面,「他这是怎么了?被人拍到这种照片举报了?」 王德成接过照片,看着上面肖刚和漂亮的女医药代表在餐厅碰杯的画面,佯 装脸上露出几分惋惜:「前阵子去外地培训,几个人接受了医药代表的宴请,没 想到被人偷偷拍了照,还写了检举信递到我这来了。」他叹了口气,「在就要转 正的当口,多少人盯着」 顾芸撇了撇嘴,有心帮下这个帅气的医生,她顺着王德成的话说:「确实可 惜了,不过这种事在行业里也难免,王院长您多帮帮他,别让他前程受太大影响 才好。」 王德成不置可否地摆了摆手:「市卫生局最近抓得严,麻烦啊」他顿了顿, 「陈丽娟的事你再跟进一下,有消息及时告诉我。」 「好的,王院长。」顾芸乖巧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顾芸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王德成脸上的惋惜瞬间褪去,他拿起那封检举 信拆开。里面的内容和他预想的差不多,除了举报肖刚接受宴请,还隐晦地提到 他利用职务之便为医药代表谋利。 他将检举信和照片锁进抽屉,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那个小女人最近有 点刻意回避他和唐校长,疫情再忙,也不耽误他顺手布局。 顾芸走出院长办公室,便径直走向员工电梯,电梯门打开的瞬间,看见了肖 刚,以及他身旁一位戴着口罩的女人。女人的N95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在 外面的眼角虽有细微鱼尾纹,却难掩优雅气质,合身的深色套装更衬得她身材高 挑丰腴。 肖刚与顾芸四目相对,只是示意性质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谁都没有 开口说话,电梯内的空气一时有些凝滞。 疫情期间的电梯间格外安静,只有楼层数字跳动的细微声响,当电梯数字跳 到「9」时,门缓缓打开,肖刚率先迈步出去,女人微微颔首,跟在他身后走出 了电梯。 顾芸狐疑的看着两人左转的身影,眉头不自觉蹙起,康复科在疫情期间已经 暂停接诊了啊。 。。。。。。。。。。。。 九楼深处的理疗室里,张红梅斜靠在诊疗椅上,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 髻松了几缕,垂在颈侧。她抬手按了按眉心,眼底是掩不住的疲惫。 肖刚神情专注地查看着电脑里刚拍的片子。他抬起头,眉头微蹙:「妈,应 该是颈椎退行性改变,不过看片子压迫神经的程度,不至于疼得这么厉害,您这 种症状持续多久了?」 「好几个月了,就是不严重。」张红梅活动了一下肩膀,脸上露出痛苦的表 情,「今天早上起来,脖子就跟粘在肩膀上一样,好半天才能活动开,背也痛的 厉害」 肖刚起身走到她身边,指尖从肩胛内侧一路向下按压,经腰背部最终停在臀 部:「这里、还有这里,都有明显的肌筋膜粘连。」他收回手,神色凝重,「妈 ,您这不是单纯的颈椎问题,是多节段肌筋膜综合征」 张红梅刚试着抬了抬臀部,就疼得倒抽冷气:「就是这儿!今天坐着都不敢 用力,没想到跟脖子疼是一回事。」 「那现在怎么办?」张红梅揉着臀部和肩胛处,疼得说话都带了颤音。肖刚 皱眉思索片刻:「保守治疗的话,得从臀部根源肌群开始推拿松解,再往上处理 背和颈椎,配合中频理疗最见效。但现在康复科暂停接诊,理疗师都调去发热门 诊了,没人手。」 空气静了几秒,张红梅的呼吸带着隐忍的急促,指尖掐进了诊疗椅的皮革纹 路里。肖刚看着她强撑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刚才更迟疑,「要么… 我给您推拿看看?」 话一出口,理疗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想到要触碰臀部这种私密部位。张红 梅的脸有些发烫,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双手紧紧抓着衣摆。可臀部传来的酸胀感 和颈椎的牵扯痛交织在一起,让她眼前发黑,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疼…妈实 在疼得受不了了。」她声音带着颤音,「就麻烦你了」 肖刚脸颊微红,连忙指了指内侧隔间:「妈,到里间换下理疗服吧,」他取 来一套浅灰理疗服,虚掩隔间门,「我在外守着,换好喊我。」 张红梅进隔间关上门,脸颊滚烫,但疼痛难忍,她含羞脱光衣服,换上了专 门的理疗服。 当她平复心绪走出来时,肖刚正低头准备精油,储物柜的上层,精油瓶空空 如也,下层有个质感温润的锦盒,像是理疗师小姜的私货,犹豫片刻还是打开了 锦盒,整整齐齐摆着四罐蓝色小瓷瓶,他拧开其中一罐,一股清冽又柔和的薰衣 草香味缓缓飘出,闻着就让人紧绷的神经松快了些。 他抬眼时恰好对上张红梅的目光,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妈,您 趴在理疗床上吧」 张红梅慢慢俯身趴下,整个过程她的目光都不敢看向女婿。理疗服在这个姿 势下变得不合身起来,短裤堪堪遮住臀部最低点,只要稍微移动就会露出更多春 光。 肖刚深吸一口气,尽量用平稳的语气说道,「妈,您的理疗服背部这里需要 解开,你放松点」 张红梅咬着嘴唇轻轻「嗯」了一声,背部的衣料被一点点拉扯开,能感觉到 清凉的空气触碰到裸露的肌肤,不由得轻轻颤栗了一下,当女婿的指尖拂过裸露 的部分时,那种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肌肉。 「妈,裤子往下拉一点,要从臀部开始推拿」 张红梅脸颊发烫,早知道就不该让女婿给自己推拿,当手指沿着臀缝轻轻划 过时,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只能闭上眼睛,逃避眼前的现实。 肖刚深吸一口气,手指捏住短裤的边缘,一点点往下拉扯。当薄薄的布料划 过饱满的臀线时,逐渐暴露的雪白细腻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当短裤最终滑落 到大腿根部时,两团丰满的臀瓣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臀缝间淡褐色的菊花精致小 巧,隐约可见一道浅紫色的肉缝,这样半遮半掩的状态比完全暴露更加诱人。 「妈,我要开始了」他清了清嗓子,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倒了一些精油在掌 心搓热。 微凉的精油滴落在赤裸的臀部肌肤上,激起一阵颤栗,张红梅羞耻地趴在那 里,感受着这种近乎赤裸的状态带来的悸动。那种冰凉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 女婿火热的掌心,他的手掌粗糙而温暖,与微凉的精油形成了鲜明对比。 「妈,放松一些,你太紧张了」 张红梅能感觉到他在调整位置,专业的推拿手法确实有效,暖意顺着指尖渗 进臀肉,原本僵硬紧绷的肌肉竟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些,只是精油的特殊功效也开 始发挥了,她慢慢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下体深处涌起,顺着神经末梢蔓延 开来,传遍四肢百骸。 丈母娘臀肉的柔软和弹性,让肖刚的呼吸变得越发沉重。他强迫自己集中精 神,试图分辨出肌筋膜粘连的准确位置,但指尖下那温热光滑的触感,以及薰衣 草精油馥郁的香气,无一不在挑战他的理智。 尤其是当他的手指不经意间滑过淡褐色菊花时,丈母娘的臀瓣猛地一缩,一 声细若蚊蚋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这微小的反应像是一剂猛药,点燃了他体内的 欲望。 「妈……您……您放松些。」肖刚的声音带著明显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 颤抖,他强忍着心头的躁动,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指腹在丈母娘饱满的臀肉上打 着圈,从臀部上缘到大腿根部,每一寸肌肤都无法逃脱他的揉捏。 那种触电般的感觉让张红梅差点叫出声来,她轻咬红唇,强迫自己不要表现 得太明显,可是女婿的手指每次不经意的滑过那个敏感的位置,都让她浑身发软 发烫。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薰衣草精油的味道混合著女婿的呼吸声 ,营造出一种令人晕眩的氛围,张红梅趴在那里,能清楚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女婿的手法越发深入,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推拿。张红梅能感觉到拇指陷入臀 缝深处,在那里做着小幅度的震动按摩。 「啊…肖刚…」张红梅忍不住轻哼出声,她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厉害,身体 正在产生一些不该有的反应。那种酥麻逐渐演变成一种奇特的刺激,让她羞愧得 想要躲起来。 「妈,我得用点力才能松解这里的黏连点。」肖刚加大了力度,拇指深深陷 入肌肉纤维中,做着小幅度的震动手法,他的手掌沿着臀部边缘继续按压,逐渐 向上移动到腰部。 张红梅的下唇被咬得发白,湿润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从她口中逸出,她感觉 到肖刚的指尖在皮肤上的滑动,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她体内乱窜。 「妈,你这里肌肉很紧。」肖刚用力晃动了下脑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 是他的丈母娘啊,手指沿着脊椎两侧的肌肉向上推拿。「您平时不要久坐,感觉 好点了吗?」。 「嗯.....好点了...嗯....」张红梅闭着眼睛轻声回应道,她 的胯间已经有些湿润,蜜穴深处仿佛被蚂蚁啃噬般酥痒难耐,一股股热流在身体 里奔腾,渴望着被抚慰,被填满,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这个充满禁忌氛围 的空间时,温热的手掌突然离开了她的身体。 「妈,您先坐起来感受一下,看看脖子和腰是不是好些了?」肖刚的声音带 着一丝沙哑,退后一步,他已经运用专业手法将张红梅身体大部分的筋膜一点点 松开了。 张红梅喘息片刻,红着脸慢慢撑起身体,活动了一下脖子和腰部,确实感觉 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舒适。困扰她多日的酸胀和疼痛仿佛随着肖刚的指尖而烟 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而松弛的愉悦感。 她放松地舒展了一下身体,却完全没有意识到,硕大丰满的乳房,毫无遮掩 地从侧面暴露在肖刚的视线中。那饱满的弧度,乳晕边缘隐约可见的细小颗粒, 以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柔软。 肖刚的呼吸猛地一滞,眼睛像是被磁铁吸住一般,空气中弥漫的薰衣草精油 香气此刻变得更加浓郁,仿佛也沾染上了情欲的芬芳。 「哎呀,真的好多了!」张红梅转过头看向肖刚,眼神中带着一丝感激和满 足,却正好对上他那双深邃而有些灼热的目光。那一瞬间,她心中涌起一丝异样 的感觉,脸颊更红了几分。 肖刚猛地回过神来,强行压下心头那股躁动,连忙移开视线,语气尽量保持 平静:「那就好,妈,还有一点部位的筋膜需要解开」 张红梅听话地重新趴回理疗床,身体的恢复让她感到安心了一些,然而,身 体深处那股情欲却仍在涌动。 肖刚深吸一口气,将新的精油倒在掌心。这一次,他的手明显有些颤抖,心 跳如擂鼓般响亮,透明的精油顺着他的掌纹缓缓流下,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 当温热的手掌再一次触碰到张红梅丰腴柔软的臀部时,两人都不由得倒吸一 口凉气。那种触感太过美妙,不仅仅是柔软和弹性那么简单,还有一种说不出的 滑腻和温热,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多。 肖刚轻轻咬了下自己的嘴唇,短暂的刺痛帮助他集中精力于手上的动作,手 指从臀瓣的内侧轻轻滑入,感受着肌肤的温度。精油的效果开始显现,张红梅的 皮肤变得格外光滑,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弹性。 张红梅的呼吸声变得愈发急促,她的身体随之起伏,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成熟 女性特有的魅力。肖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喉结上下滚动。 当他揉捏臀瓣时,柔软的组织从指缝间溢出,这种触感简直要了他的命。肖 刚的理智告诉他应该保持专业,可是手指却不听使唤地加重了力度。 空气中的精油香气越发浓郁,混合著两人体温升高后散发的热量,形成一种 令人意乱情迷的气息,肖刚感觉自己的下体胀痛难耐,前端已经完全湿润。 他强忍着内心喷薄而出的欲望,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试 探:「妈……您这里…?需不需……放松一下?」他用「放松」二字来掩盖内心 更深层的含义,目光紧紧盯着张红梅的后颈,这个问题一出口肖刚就后悔了,这 几乎是一种赤裸裸的暗示,他能感觉到丈母娘的身体明显颤栗了一下。 张红梅当然知道女婿所说的「放松」意味着什么,脸上潮红更甚,只是那股 酥痒难耐的感觉几乎要将她吞噬。羞耻感和欲望在她心头激烈交织,让她无法开 口回应。然而,被男人调教的过于敏感的身体很诚实,默默地将自己的臀部向上 抬起了些,让蜜穴和臀缝更加凸显出来,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肖刚看到她这个动作,心头猛地一跳,眼神瞬间变得炙热,看着那两团在精 油滋润下显得更加饱满圆润的雪白臀瓣,以及臀缝深处那道湿润的肉缝。他深吸 一口气,手指掰开臀瓣,居然没有一丝杂草,蜜穴两旁的阴唇如同两瓣浅紫色的 花瓣,微微开合,却又因为潮湿而显得格外诱人。 他忍不住暗暗称奇,将沾满精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道湿润的臀缝, 一点点地向下,感受着蜜穴入口处的湿润与柔软,那两片阴唇如同花瓣般微微绽 放,在精油的滋润下呈现出诱人的浅紫色,手指每前进一分,都能感受到那里变 得更加湿润温热。 「嗯啊...」张红梅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肖刚心头狂跳,手指终于触碰到那敏感的小核时,张红梅整个背部都弓了起来 ,像一只受惊的小猫般娇躯直颤。 肖刚吞咽了口唾沫,丈母娘雪白的背部泛起诱人的粉红,随着呼吸起伏的蝴 蝶骨格外性感,他的理智几乎完全崩溃,当手指最终滑入那湿润紧致的甬道时, 张红梅的身体本能地收缩,甬道像无数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手指。 「啊...不要...嗯.....」张红梅羞耻地发现自己说这话时,身 体却本能地迎合著女婿的动作。 「妈.....你这里好紧.....」肖刚感觉自己的手指被紧紧包裹, 每一次活动都能感受到强烈的吸力,阴道内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 「嗯....嗯...别....别说话.....啊.......嗯. .....」 张红梅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她紧咬的下唇终于松开,一声声甜腻的 呻吟从她口中溢出,回荡在狭小的理疗室里。她感到自己的小腹一阵阵抽搐,子 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的酥麻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喷薄而出。她的双腿不自觉地 夹紧,希望能将肖刚的手指更深地锁在她的蜜穴里。 肖刚看着身下因快感而不断颤抖的张红梅,显然已经沉浸在愉悦之中,他加 快了手指抽动的速度,甚至能清晰地听到「滋滋」的水声,同时用拇指轻轻按压 着阴蒂,给予她双重的刺激。 张红梅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尖锐而绵长的娇喘从她口中喷涌而出,她的双 腿猛地夹紧,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一股股灼热的潮吹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瞬 间淹没了肖刚的手指,也湿透了身下的理疗床单。 她达到了高潮,全身瘫软,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深处那种空虚感被彻底 填满,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满足。 肖刚缓缓地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淫水和潮吹,他将手指凑 到鼻尖,深深嗅了一口,那股浓郁的腥甜味让他心头一颤。 张红梅在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地平复着呼吸,但内心却充斥着轻松和满足。她 红着脸,慢慢地转过头,看向肖刚,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一丝满足。 肖刚感受到她的目光,他的肉棒还在裤裆里高高挺立着,此刻胀痛难耐。他 知道自己也需要一个释放,眼神复杂地看着张红梅,犹豫片刻,最终艰难地开口 ,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妈……我……我也……」 张红梅看着女婿英俊的脸上,那明显的痛苦和挣扎,以及他下体那高高隆起 的一大团,她瞬间明白了。羞耻感再次袭来,但身体深处那份被唤醒情欲,让她 做出了一个令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决定。 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女婿裤子外面那团隆起,感受到他肉棒炙热 的温度。然后,她红着脸,眼神复杂地看向肖刚,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我 ……我帮你……」 肖刚看着美艳动人的丈母娘,眼神中充满了痴迷与渴求,他的喉结上下滚动 ,没有拒绝,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张红梅慢慢地解开他裤子的扣子和拉链 。 当他肉棒带着喷张的血管,赫然挺立着弹跳出来时,张红梅的呼吸又是一滞 ,眼前这个根肉棒是她「女婿」的,只是尺寸并不大。 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地握住肉棒,手掌软绵而温暖,带着薰衣草精油的余 香,让肖刚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丈母娘用掌心和手指轻轻地套弄着他的阴茎,感 受到它在她手中慢慢变硬,变大,滚烫无比。 张红梅小心翼翼地,用拇指轻轻摩挲着他龟头前端的马眼。肖刚身体紧绷, 目光灼热地盯着张红梅的脸,手指拨开了宽松的理疗服,当那件薄薄的衣物滑落 在地时,一对硕大的乳房赫然展现在他眼前,那白皙如玉的肌肤,高耸挺拔的双 峰,以及顶端两抹诱人的嫣红,都让他血脉喷张。 「啊…不要…」张红梅娇喘着开口,但她的身体却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长 长的睫毛忽闪忽闪,既有惊慌又有难掩的兴奋。 「妈,你的乳房好大好软.....」肖刚双手握住这对丰硕的乳房,开始 轻轻揉捏起来。他的指尖不断挑逗着那两粒已经变硬的乳头,时不时用指甲轻刮 一下,引得张红梅一阵阵战栗。 「嗯…肖刚…轻点…嗯......」张红梅轻声呻吟,眼神迷离而魅惑, 双眸中荡漾着浓浓的情欲之色,透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妩媚与诱惑,纤细的手指在 肉棒上熟练的打着圈,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到根部,不断地套弄着。 精油的润滑让她的动作更加顺畅,也让肖刚的快感更加强烈。他感到自己的 睾丸一阵阵收缩,精液在阴茎深处涌动。他闭上眼睛,享受着禁忌的刺激,一声 声呻吟从他喉间溢出。 「妈……啊……快……再快点…嗯…」...肖刚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 他感到自己已经达到了极限,身下的女人,既有长辈的矜持与羞涩,又有荡妇般 的放浪与渴求,这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禁忌美感。 张红梅听到催促,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几分,精油和淫水混合,让手上的触感 变得更加滑腻。 肖刚的身体猛地一震,一声满足而压抑的咆哮从他口中爆发,他的身体剧烈 地弓起,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射在了张红梅的手掌上,射在了她的 理疗服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的脸颊。他全身抽搐着,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全 部射出,才疲惫而满足地瘫软下来,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带着事后特有的满足。 张红梅看着自己手掌上和身上沾染的精液,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从 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以这样的方式,帮助自己的「女婿」释放。 激情过后,理疗室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肖刚看着眼前这位风韵犹存 的丈母娘,心里涌起一阵愧疚与惶恐。张红梅低着头,脸上还挂着肖刚射出的白 浊,既羞涩又茫然,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局面。 肖刚赶紧抽出纸巾帮张红梅擦拭脸上的精液,两人的手不经意间触碰,又迅 速分开。这一刻他们都意识到刚刚犯下了多么荒唐的错误。 「妈…我…」肖刚支吾着想要解释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张红梅慌忙擦拭着胸前的污渍,避开肖刚的目光:「你快走吧,我自己清理 一下。」 肖刚点点头,匆忙整理好衣服,临出门前回头看了张红梅一眼,欲言又止。 他深吸一口气,最终什么也没说,快步离开了理疗室。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张红梅呆坐在理疗床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心里翻江倒海,刚才发生的一切犹如一场春梦,她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居然 给自己的女婿手淫!张红梅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心跳还没有平复下来。 「我是他的丈母娘啊…」张红梅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 些,看到床单上还残留着自己流下的一片水渍,又是一阵脸红心跳。 这场禁忌的释放,在两人心里种下了无法抹去的种子。张红梅知道,从今天 起,他们之间再也回不到从前那样单纯的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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