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摇曳之时】(23-25)作者:红莲玉露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6★★★☆] 于 2025-11-29 0:01 已读1333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床榻摇曳之时】(23)

作者:红莲玉露 2025/11/29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10,196 字

  清晨六点半,南桥村的老槐树下飘起了淡淡的雾气。

  「屿岸咖啡」的卷帘门刚拉起一半,陈琛就蹲在门口,和快递小哥核对今天 的进货单:哥伦比亚薇拉小批次、耶加雪菲水洗、两箱牛奶、一箱燕麦奶,还有 几袋刚到的限定挂耳。快递小哥一边搬箱子一边笑:「陈老板,你家这生意是真 好,豆子都不够卖啊?」

  陈琛笑着接过最后一箱,额头已经渗出细汗:「托在肩上:「没办法,老顾 客认准了味道,再不进货该骂我了。」

  小哥走后,他把卷帘门彻底拉起,阳光一下子洒进店里,落在吧台上那排擦 得锃亮的拉花杯上。店里已经飘出第一锅豆子的香气,朱怡穿着浅蓝色围裙,长 发简单挽在脑后,正弯腰把新到的瓷杯码进玻璃柜。她听见动静,回头冲他弯了 弯眼睛。

  一切都和往常一模一样,好像昨晚那场狂欢只是一场梦。

  七点四十,店里还没正式营业,林佳穿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下面只搭了条 牛仔热裤,晃晃悠悠地从楼梯口下来。她头发随意抓了抓,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 慵懒,冲站在门口整理黑板的陈琛挥了挥手:「早啊,陈老板,今天有新豆子吗? 我先预定两杯冰美式,十点给我送上去。」

  陈琛抬眼看她,林佳嘴角噙着笑,眼睛弯弯的。

  他面上不动声色:「行,十点准时送到。」

  林佳「唔」了一声,伸了个懒腰,衬衫下摆被扯得更高,露出一截细白的腰。 她像是完全没察觉,冲他眨了眨眼,又晃悠着往街对面的早餐铺走,背影轻快得 过分。

  陈琛收回目光,拎起水桶去擦门前的木牌子。

  他刚转身进屋,朱怡就倚在吧台边,手里拿着一杯刚拉好的浓缩,似笑非笑 地看着他:「林小姐今天气色很好啊,走路都带风。」

  陈琛把桶往地上一放,拿毛巾擦了擦手,「可能昨晚睡得好。」

  朱怡「噗嗤」一声笑出来,拿小勺轻轻敲了敲杯沿,声音压得低低的:「是 睡得好,还是……被『睡』得好?」

  陈琛没接话,只是走到她身后,伸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别闹,再闹晚上让你也睡不好。」

  朱怡被他温热的呼吸喷得耳朵发痒,笑着往后靠了靠,「那我可等着。」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吧台上那排银色的敲奶泡的钢杯上,叮叮当当 响。店里豆香氤氲,河风轻轻推门而入,把豆子烘焙的坚果香吹得满店都是,一 切平静、美好、微甜。

  八点刚过,店里还没来客人,磨豆机的轰鸣声停下来后,楼梯口就传来拖鞋 踏板的轻响。

  苏沁一手牵着老公,一手拎着个空杯子晃下来。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米色针 织开衫,领口开得低,锁骨上几点淡红的吻痕还没完全褪。陈煜跟在她后面,头 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早啊,两位!」苏沁把空杯往吧台一放,「昨晚睡得可好?」

  朱怡正在拉一朵叶子上,手腕稳稳一抖,叶子纹路完美地浮在奶沫上,闻言 抬头,耳根只微微红了一下,「挺好的,就是早上起不来。」

  苏沁「噗」地笑出声,凑到吧台边压低声音:「我懂,我懂。咱们民宿就这 么大点地方,你们昨晚那场群欢,我家老公回来得晚,一下子就察觉到了,回家 后还跟我说来着。」

  陈煜在旁边咳了一声,冲陈琛举了举手:「早。」

  陈琛把刚蒸好的牛奶往旁边一放,笑了笑,没接话。

  苏沁却不打算放过他们,胳膊撑着吧台,眼睛亮晶晶:「说真的,你们俩现 在状态比前几个星期好太多了。记得第一次跟你们提牛头人玩法的时候,朱怡脸 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现在多自然啊,气色都更好看了。」

  朱怡正开始拉下一杯,温柔地笑道:「确实……一开始觉得天塌了,后来发 现,天塌不下来,反而……挺舒服的。」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却坦然:「那 种被注视、被占有的感觉,原来真会上瘾。」

  苏沁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晃了晃:「对吧?我们当初也慌得不行,现在不也 好好的?生活还长着呢,只要你们俩心里那根弦没断,怎么玩都是加分项。恰当 的夫妻交换,其实是能提升夫妻感情的。」

  陈琛终于开了口,「说实话,现在回头看,以前那些憋着的心思才叫累。现 在……反而踏实。」

  朱怡侧头看他,眼波温柔得像化开的糖:「嗯。踏实,也更爱对方了。」

  苏沁听了这句,夸张地捂住胸口:「哎哟喂,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行 吧,你们继续腻歪,我跟我家这位赶紧走了,接下来还要上班呢。有什么安排, 咱们手机上说。」

  说完话,苏沁和陈煜一前一后出了门,米色针织开衫在晨风里轻轻晃,像一 面小小的帆。玻璃门合上,门铃「叮铃」一声脆响,店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磨 豆机余温里淡淡的坚果香。

  陈琛低头把钢杯扣好,声音低低的:「……要不要再跟他们约一次?」

  几乎同一秒,朱怡把奶泡罐往台面轻轻一放,也抬头:「要不要再跟苏沁他 们……」

  两人声音撞在一起,戛然而止。

  空气安静了半秒,随即同时笑出声。

  陈琛先笑出声,肩膀抖着,伸手把朱怡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旋:「你 也惦记着呢?」

  朱怡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笑:「我以为就我一个人下流…… 」

  陈琛低头在她耳廓亲了一口,嗓音沙哑又轻:「那就说好了,下次让他们把 时间空出来,咱俩一起去他们那儿,或者……让他们来咱家。」

  朱怡抬眼看他,眼尾还带着笑,却已经染上一点水汽:「好。」她踮脚在他 唇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像刚磨好的咖啡粉,带着微甜的苦:「那我先去把 周末排班空出来。」

  陈琛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笑得胸腔都在震:「我来发消息,就说……『上 次还没尽兴,下次补上』?」

  朱怡「噗」地笑出声,用额头撞了撞他胸口:「你就不能含蓄点?」

  「含蓄不了。」

  陈琛低头咬她耳垂,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得见,「昨晚你叫得那么大声。」

  朱怡脸瞬间烧起来,却没躲,只是伸手揪着他围裙的带子,小声嘟囔:「…… 那就让他们再听一次。」

           ***  ***  ***

  天色渐晚,夕阳把河面染成一片橘红,店里的吊灯亮起暖黄的光,卷帘门已 经拉下一半,只剩最后一波客人。陈琛被供应商临时叫去仓库盘点新到的一批杯 子,店里只剩朱怡一个人。

  她正把最后一只马克杯洗净,门铃「叮铃」一声被推开。

  小赵喘着气闯进来,衬衫领口微敞,额头带着薄汗,一眼就看见吧台后的朱 怡,耳根立刻红了。

  「朱、朱姐……我、我来晚了,还能点一杯吗?」

  朱怡抬头,看清是他,眼底笑意一下子花开了:「当然能呀,难得你今天回 来得挺早?」她亲自接过他递来的手机扫码,顺手开始磨豆、压粉、拉花,一套 动作行云流水。小赵站在吧台前,手指抠着木纹,眼睛却黏在她围裙下若隐若现 的腰线上移不开。

  咖啡做好,朱怡把杯子推到他面前,指尖在杯沿轻轻敲了敲:「新到的哥伦 比亚薇拉,果干香特别明显,尝尝?」

  小赵接过,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烫得像被电了一下。

  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快递小哥的喊声:「朱怡!你的包裹!」

  朱怡「哎」了一声,快步去签收,拎回来一个长条纸箱。

  小赵好奇地探头:「朱姐买了什么?」

  朱怡把箱子往吧台上一放,侧头冲他眨眨眼:「新到的旗袍,青花瓷那款, 上次被……嗯,有点撕坏了,只好重新买一件。」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要不要看看我穿上是什么样子?」

  小赵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能看吗?」

  朱怡笑着,弯腰从吧台下拿出一把钥匙,在他眼前晃了晃:「店里马上要闭 了,陈琛还在仓库呢……要不,上楼?我换给你看。」

  小赵握着咖啡杯的手一抖,声音明显有些急切:「……好。」

  朱怡也不多说,直接转身锁了卷帘门,回头冲他勾了勾手指:「走吧,小赵, 朱姐今天……亲自给你开箱。」

           ***  ***  ***

  仓库的卷帘门「哐当」一声落下,陈琛拍了拍手上的灰,和供货商老张挥手 告别。

  「行,就按这个数,明天一早送过来。」

  「没问题,陈老板,照旧给你留最好的那批。」

  陈琛钻进自己的小车,直奔不远处的超市。车厘子今晚打五折,朱怡早上叮 嘱过他务必买两斤回来。地下停车场灯光昏黄,他把购物车推得飞快:车厘子、 牛肉卷、两箱酸奶、几包朱怡爱吃的辣条,还有一袋她最近迷上的低脂沙拉酱。 结账时排队的人不多,他低头刷着手机,没注意前面的人已经走远,直到一道熟 悉的嗓音从旁边响起。

  「陈老板,这么巧?」

  林佳拎着两袋东西,一袋全是零食,一袋是几瓶红酒,短发被超市冷气吹得 有点乱,笑得却亮眼。

  陈琛愣了半秒,笑着侧身让她先过:「买酒?准备开party?」

  「拿到不是,」林佳把酒往他车上一放,理直气壮,「我家那位今晚加班, 我一个人在家无聊,打算把自己灌醉。」

  两人一起往外走,购物袋「哗啦哗啦」响。林佳瞥了眼他购物车里那两盒超 大包装的车厘子,忍不住笑道:「给朱姐买的?你们俩最近口味挺同步啊。」

  陈琛没接这话,只问:「小赵不回来?」

  「他说今晚要跟同事聚餐,估计又得喝到半夜。」林佳耸耸肩,语气听不出 情绪。

  走到陈琛车旁,他顺手把后备箱打开,把自己的东西先塞进去,转头问她: 「顺路,送你?」

  林佳眼睛一亮,也不推辞,直接把两袋酒和零食往后座一扔,拉开副驾车门 坐了进去:「那就麻烦陈老板啦。」

  车子驶出停车场,夕阳最后一缕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把林佳侧脸镀上一层 柔软的金边。她侧头看他,笑得有点坏:「其实我刚刚在超市里就看见你了,特 意排你后面,想蹭个车。」

  陈琛单手打方向盘,嘴角勾了勾:「蹭车就算了,酒钱得AA。」

  「小气。」林佳笑着踢了踢椅背,鞋尖在他小腿上轻轻碰了一下,「那到家 了请你上楼喝一杯,算抵车费,行不行?」

  陈琛没立刻回答,只在红灯前踩了刹车,偏头看了她一眼,声音低低的:「 朱怡还在店里等我回去吃饭。」

  林佳「哦」了一声,拖得长长的,尾音却带着笑:「那就……下次?」

  绿灯亮了,陈琛松开刹车,车子平稳驶入夜色,「看情况。」

  林佳没再说话,只是靠在座椅里,嘴角翘着。

  不多时,车子稳稳停在「屿岸咖啡」门前的小巷里,路灯昏黄,卷帘门已经 拉下,只剩吧台上方窗透出一线暖光。发动机熄火,车厢里一下子安静,只剩空 调出风口轻轻的嗡鸣。

  林佳早就把那瓶刚开的赤霞珠拧开了,车厢里立刻漫开黑莓与橡木桶的香气。 她仰头对着瓶口喝了一大口,红酒顺着嘴角滑下一滴,落在白衬衫领口,像一粒 熟透的樱桃。

  「喂,别光看啊。」

  她笑着把瓶子递过来,「说好抵车费的。」

  陈琛没接瓶子,只侧过身,「你这样喝,待会儿还怎么上楼?」

  林佳也不答,干脆倾身凑过来,唇瓣贴上他,带着赤霞珠微涩的甜,直接把 一口酒渡进他嘴里。

  「唔……」

  陈琛被那股带着体温的酒液烫得喉结一滚,本能地扣住她后脑,加深了这个 吻。舌尖卷着酒香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林佳被吻得发软,手里的酒瓶歪了,深 红色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叠的下巴滴下去,落在陈琛的衬衫上、她的牛仔热裤上, 像一串散落的血珠。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喘着气分开,唇瓣间还牵着晶亮的银丝。

  林佳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酒渍,眼睛亮得吓人:「陈老板……酒钱我付了,车 费……你收不收?」

  陈琛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前那滩深色酒渍,又看了眼林佳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 的胸口,用力地点了点头。

  「收。」

  陈琛一把拉开中控锁,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去后面。」

  林佳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先一步爬到后排,膝盖跪在座椅上,短裤绷得紧 紧的,臀线在昏暗灯光里勾出撩人的弧度。陈琛紧跟着翻过去,反手把车门「砰 」地带上,后座空间瞬间逼仄,呼吸声、衣料摩擦声全被放大。

  林佳没等他动手,自己先把白衬衫往头上一扯扔掉,里面只剩一件黑色蕾丝 内衣,胸口起伏得厉害。陈琛低头咬住她锁骨,牙齿一路往下,扯开内衣扣子, 两团雪白立刻弹出来,在昏黄路灯下晃得人眼晕。

  「操……急什么……」林佳喘着笑,手却已经伸到他皮带扣,三两下解开拉 链,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掏出来,掌心一握就上下撸动。

  陈琛闷哼一声,掐着她腰把人往下一按,林佳顺势仰躺在后座,双腿大开。 牛仔热裤连同内裤一起被粗暴褪到脚踝,卡在膝盖弯处,她干脆抬脚蹬掉,赤裸 的下身直接暴露在空气里。

  陈琛单膝跪在座椅边缘,龟头抵住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腰一沉,「 噗滋」一声整根顶进去。

  「啊——!」林佳仰头尖叫。

  后座空间狭窄,陈琛只能半弓着背,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狠,龟头次次撞到 最深处,撞得林佳小腹鼓起明显的弧度。座椅被压得「吱呀」乱响,车身在夜色 里轻轻晃动。

  「慢、慢点……太深了……」林佳声音发抖,却主动把腿缠到他腰上,脚跟 往下一压,逼他插得更狠。陈琛低头咬住她乳尖,用牙齿碾磨,手掌掐着她臀肉 往上提,让角度更深。淫水被捣得四溅,顺着股沟滴到真皮座椅上,发出黏腻的 「咕叽咕叽」声。

  「叫大声点,」他喘着粗气,「反正没人听得见。」

  林佳被顶得语无伦次,双手胡乱抓着他后背,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哭叫声 一浪高过一浪:「啊……陈老板……要死了……操死我了……」

  陈琛猛地抽出来,把她翻了个身,按成跪趴的姿势。林佳双手撑在车窗上, 掌心在雾气蒙蒙的玻璃上留下一个个湿印。陈琛从后面狠狠插进去,胯骨撞在她 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

  车窗被她的喘息和呻吟熏得全是白雾,外面路灯的光透过雾气,映出两道交 叠晃动的影子。

  「射里面……求你……」林佳回头,眼尾通红,全射进来……」

  陈琛低吼一声,掐着她腰最后几十下狂顶,龟头死死抵在最深处,滚烫的精 液一股股喷射,直接灌满她的子宫。林佳被烫得浑身战栗,穴口一阵剧烈抽搐, 也跟着泄了身子,阴精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座椅洇湿一 大片。

  两人死死贴在一起喘了半天,陈琛才慢慢拔出来,「噗」一声,浓稠的白浊 立刻涌出,滴滴答答落在座椅缝里。林佳软成一滩泥,趴在那儿笑,声音又哑又 甜:「陈老板……车费……收够了吗?」

  陈琛低头吻她汗湿的后颈,嗓音餍足又危险:「没够。」

  他抬手把她抱到自己腿上,让她面对面跨坐上来,肉棒又硬了几分,抵着那 还一缩一缩的穴口。

  「再收一次。」

  林佳被陈琛抱坐在腿上,膝盖跪在后座两侧,刚被灌满的穴口还一缩一缩地 往外吐着精液。陈琛掐着她腰往下狠狠一按,龟头再次挤开软肉,整根滑进那湿 热滚烫的甬道。

  「啊……又进来了……」林佳仰头哭叫,声音被车厢闷得发颤。

  这次是面对面的坐姿,空间更逼仄。陈琛双手托着她臀肉往上抛,又重重落 下,每一次都撞得极深,龟头直顶子宫口。林佳被操得浑身乱颤,胸前两团雪白 在他眼前晃得眼花,乳尖被他低头含住,牙齿轻轻一咬,她立刻尖叫着又泄了一 小股阴精。

  「太深了……陈老板……要被你捅穿了……」

  她高声呻吟,双手却主动搂住他脖子,腰肢像蛇一样扭动,迎合着他的撞击。 车厢里全是肉体拍击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窗户上的白雾越来越厚,几乎看 不清外面。

  就在陈琛掐着她腰又一次把人狠狠往下一按时,远处车灯一闪,一辆熟悉的 白色GLC缓缓拐进巷子,是苏沁他们。

  陈琛眼角余光瞥到那辆车,却没有停,反而把林佳抱得更紧,胯下动作更狠, 像故意要让车身晃得更厉害。

  「有人……啊……来了……」林佳也看见了,却不仅不躲,反而把腿张得更 开,脚尖抵在车窗上,整个人挂在陈琛身上浪叫,「别停……让他们看……看你 怎么操我……」

  苏沁夫妻俩的车稳稳停在旁边,车灯熄灭,两道身影下车。

  苏沁先看见摇晃的车身,又看见里面模糊却激烈的人影,愣了半秒,随即「 噗嗤」一声笑出来,胳膊肘撞了撞老公,说道::「哟,陈老板挺会玩啊,后座 战场?」

  陈煜抱着手臂靠在车门上,笑得意味深长:「看来我们回来得不是时候?」

  车窗只摇下一条缝,林佳却在这时正好被陈琛顶到最深处,她尖叫一声,声 音透过缝隙清清楚楚传出去:「啊……好深……苏沁……你们看……陈老板操得 我……要死了……」

  她故意把脸贴到窗边,舌尖舔过自己留下的雾气痕迹,眼尾红得滴血,嘴角 却扬着挑衅的笑容。苏沁被她这副骚样逗得直笑,冲车里竖了个大拇指:「林小 姐可以啊,这浪劲儿我服!」

  陈琛低笑一声,掐着林佳的腰猛地往下一按,肉棒整根没入,撞得她又是一 声长长的哭叫。车身晃得更厉害,像在回应苏沁的夸奖。苏沁看得眼睛都亮了, 拉着老公往后退了两步,声音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行,你们继续,我们不 打扰。」

  林佳被操得神志不清,却还记得回头冲他们抛了个飞吻,声音又软又浪:「 等、等会儿……一起……啊……」

  陈琛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沙哑得厉害:「听见了?他们要看你被操到几轮 才够。」

  说完,他猛地加快速度,胯骨撞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林佳的尖 叫声瞬间拔高,几乎要刺破车顶。苏沁在楼道口回头看了眼那辆还在剧烈晃动的 车,笑得直摇头,拉着老公上楼:「走吧,让他们慢慢收尾,咱们先洗个澡,等 会儿说不定还有加时赛。」

  两人上楼似乎还不到两分钟,车门突然被拉开。

  苏沁探进半个身子,头发还带着沐浴后的潮气,身上只裹了一件薄薄的丝质 睡袍,领口大开,锁骨上的吻痕还没褪干净。她冲车里两人暧昧地吹了声口哨: 「还在做呢?」

  陈煜跟在她后面,手里晃着两瓶冰镇的气泡酒,笑得一脸坏「后排太挤了吧? 上来,我们家客厅宽敞。」

  林佳正被陈琛抱在腿上,穴口还含着那根半硬的肉棒,闻言立刻软着声音撒 娇:「好啊……我腿软了,走不动……」

  陈琛低笑一声,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林佳光溜溜地挂在他身上,胸前两团雪 白晃得人眼晕。苏沁看得直啧啧,伸手在林佳臀上拍了一把:「骚货,走,姐给 你腾地儿。」

  四人鱼贯进楼,一路抵达三层,门一关,苏沁把睡袍往地上一扔,赤裸着扑 到沙发上,双腿大开,冲陈琛勾手指。陈琛把林佳往地毯上一放,肉棒又硬得发 烫,几步走到苏沁面前,掐着她下巴低头吻下去。苏沁被吻得呜咽,主动握住那 根沾满林佳淫水的肉棒,往自己腿间送。

  「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啊……好粗……」苏沁尖叫着拱起腰,脚尖绷直。

  另一边,陈煜已经把林佳按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狠狠插进去。林佳被操得 往前一扑,脸直接埋进苏沁胸口,舌尖卷住她一颗乳尖吮吸,发出「啧啧」的水 声。

  「林小姐……你真会玩……」苏沁喘着笑,手指插进林佳发间,把人按得更 紧。

  客厅里瞬间一片狼藉。

  陈琛掐着苏沁的腰猛干,每一下都顶得她尖叫;陈煜抓着林佳的臀肉往后撞, 胯骨拍得「啪啪」作响。两个女人面对面跪在沙发上,被男人从后面操得前仰后 合,乳波荡漾,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换……换一个……」

  苏沁突然喘着气开口,眼神迷离,「我想尝尝林小姐的味道……」

  陈琛低笑着,拉出湿淋淋的肉棒,沾着苏沁的淫水直接塞进林佳嘴里。林佳 「呜」了一声,舌尖卷着龟头吮得啧啧有声;陈煜则顺势顶进苏沁体内,继续猛 干。

  「啊……好会吸……」陈琛按着林佳的头深喉,几下后抽出来,又重新插回 苏沁穴里。两个男人像商量好似的,不断交换位置,客厅里全是肉体拍击的水声 和女人高亢的呻吟。

  四人很快滚成一团。苏沁骑在陈琛身上,疯狂地上下套弄;林佳被陈煜按在 茶几上,从后面猛干。两女面对面,胸口贴着胸口,舌头纠缠在一起,口水顺着 嘴角往下滴。

  接着继续更换姿势,苏沁双膝跪在陈琛两侧,腰肢像水蛇一样疯狂起伏,每 一次坐下都整根吞没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臀肉撞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 」声。淫水被挤得四溅,顺着交合处滴滴答答落在陈琛小腹,积成一小滩亮晶晶 的水洼。她长发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锁骨上,胸前两团雪白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对面茶几上,林佳被陈煜按得死死的,臀部高高撅起,雪白臀肉被撞得通红。 陈煜掐着她细腰,从后面一次次狠狠顶入,龟头碾过最深处那块软肉,顶得她小 腹鼓起又落下。林佳被操得只会哭叫,声音又尖又浪:「啊……太深了……要被 操坏了……」

  接着,两女再次面对面,鼻尖几乎相抵,呼吸交缠。苏沁先伸手扣住林佳后 颈,把人拉过来,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丁香小舌疯狂吮吸。林佳呜 咽着回应,舌尖缠得更紧,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两人紧贴 的胸口,在乳沟间拉出晶亮的银丝。

  「唔……好会吸……」

  苏沁含混地喘息,臀下动作更快,像要把陈琛的肉棒生生榨干。陈琛被她夹 得头皮发麻,双手掐住她腰猛地往上一顶,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苏沁尖叫一声, 穴口一阵剧烈痉挛,阴精喷涌而出,浇了陈琛满腹。

  林佳被这阵浪叫刺激得更骚,主动把胸挺向苏沁,两颗乳尖互相摩擦,激起 一阵战栗。她回头含糊地哭喊:「老公……再深一点……把人家操烂……」

  陈煜低吼着加快速度,胯骨撞得「啪啪」作响,林佳被顶得往前一扑,脸直 接埋进苏沁胸口,舌尖卷住她一颗硬挺的乳尖,牙齿轻轻一咬。苏沁被刺激得浑 身发抖,仰头哭叫:「啊……要死了……一起……」

  两个男人几乎同时绷紧身体,陈琛扣着苏沁的腰狠狠往下一按,陈煜掐着林 佳的臀猛地一顶,两根肉棒同时深深埋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直接灌满两 人深处。

  苏沁和林佳同时尖叫着高潮,身体剧烈抽搐,阴精喷得满地都是。两人死死 抱在一起,舌头依旧纠缠,口水、汗水、淫水混成一片,在灯光下亮得刺眼。客 厅安静下来,只剩粗重的喘息声。

  高潮的余震像潮水,一波一波慢慢退下去。

  苏沁整个人软成一滩水,趴在陈琛胸口,胸脯剧烈起伏,汗水把两人的皮肤 黏在一起。她抬手,指尖懒洋洋地在陈琛锁骨上画圈,声音又哑又甜:「陈老板…… 你这操得我骨头都酥了。」

  陈琛低笑一声,手掌顺着她汗湿的脊背往下,停在臀肉上轻轻拍了一把:「 你也不赖,差点把我榨干。」

  旁边茶几上,林佳还保持着被按趴的姿势,臀部高高撅着,腿根一片狼藉, 白浊混着透明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侧过脸,头发黏在脸颊,冲苏沁眨了 眨眼:「苏沁姐……你刚才咬我乳头……好疼……」

  苏沁「噗嗤」笑出声,撑起身子,赤裸着爬过去,俯身在林佳红肿的乳尖上 轻轻吹了口气,又低头含住,舌尖温柔地打着转:「这不……帮你止疼呢?」林 佳被她舔得又是一阵颤,哼哼唧唧地扭:「别……又痒了……」

  陈煜靠在沙发边,手里晃着刚才没喝完的气泡酒,「你们俩再闹,我可又要 硬了。」

  陈琛抬手,把苏沁拉回自己怀里,低头在她汗湿的鬓角亲了一口:「先洗个 澡?一身都是汗和精液味。」

  苏沁却坏笑着摇头,指尖在他胸口画圈:「不急……我还想再闻闻这味道。 」

  她转头冲林佳伸出手:「来,小骚货,过来一起?」

  林佳软着腿爬过来,三个人滚成一团,汗湿的皮肤贴着皮肤,呼吸交缠。陈 煜看得眼睛发直,干脆也挤进来,从后面搂住林佳,下巴搁在她肩窝,「再陪我 玩会儿?」

  林佳回头,舌尖舔过他下巴,笑得又媚又坏:「好啊……玩啊……」

  苏沁被逗得直笑,伸手在林佳臀上又拍了一巴掌:「行,那咱们换个玩法, 这次……谁先求饶谁输。」

  不过有人不是很配合,陈琛突然把苏沁往沙发上一放,赤着身子就往外走, 胯间那根还亮晶晶的东西晃晃悠悠悠,沾着精液和淫水,在走廊壁灯下拉出一道 淫靡的水光。

  「哎,你干嘛去?」苏沁在后面喊。

  「去看看我老婆在干啥。」陈琛头也不回,乐呵呵笑道。

  入户门被推开,他瞥了眼众人刚刚上楼所用的消防通道,光着脚「啪嗒啪嗒 」下到二楼。楼道里安静得过分,只有灯光依然明亮,把他修长结实的影子投在 墙上。自家入户门虚掩着,留了一条指宽的缝,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带 着熟悉的暧昧味道。

  陈琛指尖抵在门板上,轻轻一推,门无声地开了些。

  卧室方向立刻传来清晰的声响。

  「吱呀、吱呀」,那是他和朱怡的实木大床,平时被子一压都听不见动静, 今晚却像要散架一样疯狂摇晃。床头撞在墙上,发出节奏分明的「咚咚咚」,混 着女人压抑又放浪的哭腔。

  「啊……小赵……轻一点……要被你顶坏了……」

  陈琛眼角一跳,嘴角却慢慢翘起来。

  他赤着脚,踩着走廊的木地板,一步一步往卧室走,脚步轻得像猫。

  卧室门也只掩了一半,灯光从门缝里泻出来,照在地板上晃动的水渍。

  他站在门边,侧身往里看。

  大床上,朱怡穿着刚拆封的青花瓷旗袍,可旗袍早就被撩到腰间,盘扣全散 了,雪白的乳肉从开衩里溢出来,随着身后剧烈的撞击疯狂晃动。她跪趴在床上, 长发散乱,脸埋在枕头里,却仍压不住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小赵跪在她身后,年轻的身体绷得紧紧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猛撞,胯骨拍 在朱怡雪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他双手掐着朱怡的腰,额头青筋暴起,显 然已经干了很久。

  「朱姐……你里面好紧……比视频里还紧……」

  朱怡被顶得往前一扑,旗袍肩带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她侧过脸,脸颊潮 红,嘴角却带着笑,声音软得滴水:「小坏蛋……不是说只看我换衣服吗……怎 么……啊……直接把我按床上了……」

  小赵喘着粗气,低头在她后颈咬了一口:「谁让你穿旗袍……太骚了……我 忍不住……」

  陈琛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臂,肉棒不知何时又硬得翘起,龟头在空气中轻轻 晃了晃。他没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自己老婆被小赵压在床上操得哭叫连 连,看着那件青花瓷旗袍被揉得皱不成样子,看着小赵年轻的身体一次次狠狠撞 进去,把朱怡的小腹顶得鼓起又落下。

  朱怡突然像是感应到什么,偏过头,透过散乱的发丝,正好对上门口陈琛的 视线。

  她先是一愣,随即眼底爆出更亮的水光,嘴角勾起一个又媚又坏的笑。

  然后,她故意把声音又拔高了些,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

  「老公……你看……小赵好猛……把人家操得好舒服……」

  小赵吓得差点软,却被朱怡反手勾住脖子,腰一塌,把人重新拉回来:「别 停……继续……让陈哥看清楚……他老婆是怎么被你干的……」

  陈琛低低地笑了一声,终于推门走进去。

  「继续,别停。」

  「我就来看看,我老婆今晚……还能不能排上号。」

24

  小赵先是被吓得一抖,肉棒差点滑出来,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陈、陈 哥……我……」朱怡却咯咯笑起来,腰肢一塌,臀往后狠狠一送,把那根年轻滚 烫的东西重新吞到最深处,软着声音嗔道:「别停呀……你陈哥都让你继续了……」

  一句话把小赵的紧张化作了兴奋。他抬头看了眼靠在门框上、笑得又坏又痞 气的陈琛,喉结滚了滚,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猛地掐住朱怡的腰,又开始疯狂 冲刺。

  「啪!啪!啪!」

  年轻人的体力像开了挂,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撞得朱 怡雪臀上的肉浪一颤一颤。青花瓷旗袍彻底成了摆设,布料被揉得皱成一团堆在 腰间,雪白的腰窝和圆润的臀、修长的大腿,全暴露在空气里,随着撞击晃出淫 靡的弧度。

  「啊……小赵……好深……就是那儿……」朱怡仰起脖子,长发甩出一道汗 湿的弧线,声音又软又浪,尾音带着哭腔,却故意把脸转向陈琛的方向,让他看 得清清楚楚。

  陈琛抱着手臂,肉棒硬得翘起,却只是静静地看着。

  小赵越干越猛,干脆把朱怡翻了个面,让她仰躺着,双腿被折到胸前,旗袍 的前襟彻底散开,两团雪白乳肉弹出来,乳尖挺得通红。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尖, 用牙齿轻轻碾磨,腰胯却没停,一下,下身像马达一样高速抽送,龟头每一次拔 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又「噗滋」一声整根捅回去,发出黏腻的「咕叽咕 叽」声。

  「朱姐……你里面好烫……吸得我好紧……」小赵声音发抖,额头青筋暴起, 汗珠顺着下巴滴到朱怡胸口,滴进乳沟。

  朱怡被操得眼角泛泪,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甜,双手勾住小赵的脖子,主动 把腿张得更开,让那根年轻火热的肉棒插得更深。她偏头看向陈琛,声音破碎却 清晰:「老公……你看……小赵把我干得多舒服……啊……要去了……」

  陈琛低低地「嗯」了一声,「让他干,干到你哭。」

  小赵闻言彻底失控,双手掐着朱怡的膝弯,把人折成更夸张的角度,胯下动 作快得只剩残影。床板「吱呀」声连成一片,床头撞墙「咚咚咚」响得惊人。朱 怡被顶得语无伦次,只能发出「啊……啊……」的短促尖叫,乳波乱颤,小腹一 次次鼓起又落下。

  「要死了……小赵……慢一点……要被你操死了……」她哭着喊,脚趾死死 蜷紧,穴口却一阵阵剧烈抽搐,阴精一股股喷出来,浇了小赵满腹。小赵被烫得 头皮发麻,动作却更狠,龟头死死碾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逼得朱怡连着泄了三 次,身子软得像一滩水。

  就在这时,陈琛终于开口,「差不多了,拔出来,射她脸上。」

  小赵喘着粗气,像是没听清,愣了一下。

  朱怡却先反应过来,媚眼如丝地冲他伸出手,舌尖舔过红肿的唇:「听你陈 哥的……射我脸上……我想尝尝你的味道……」

  小赵喉结猛滚,猛地抽出来,跪到朱怡胸前,双手握住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 快速撸动。朱怡仰起脸,双手托着自己的乳房往中间挤,舌尖微微吐出,眼睛亮 得吓人。

  「射吧……小赵……全射朱姐脸上……」

  几秒后,小赵低吼了一声,腰眼发麻,龟头猛地一跳,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 射而出,射在朱怡脸上、鼻梁上、红唇上,甚至有几滴飞进她微张的嘴里。朱怡 「唔」了一声,舌尖卷着嘴角的白浊,慢慢舔干净,冲小赵眨了眨眼,声音又软 又嗲。

  「味道……好浓……」

  床上的喘息声渐渐平息。小赵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手臂搭在眼睛上, 半天缓不过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侧过头,脸还有点红,声音却很真诚:「陈 哥……谢谢。今晚真的……太爽了。」

  陈琛坐在床沿,随手点了根烟,烟雾在床头灯下缭绕。他侧头看了眼小赵, 漫不经心地说:「谢什么?谢我老婆伺候得舒服?」

  小赵被呛得咳了一声,耳根更红,却也笑:「都谢,都谢。」

  朱怡懒洋洋地趴在另一侧,旗袍早被扔到地上,只拿被子松松垮垮盖住胸口, 露出一截雪白的肩和布满红痕的锁骨。她戳了戳小赵的腰,声音软绵绵地说: 「小坏蛋,嘴这么甜,难怪把林佳哄得团团转。」

  一提林佳,小赵的表情明显一顿,又很快恢复自然。他撑起身子,靠在床头 板上,语气轻松:「我们跟你们不一样,陈哥。我跟佳佳没你这……牛头人症候 群那么重,但也喜欢玩点刺激的。今晚这事儿,算我赚大了,也算咱们……同道 中人?」

  陈琛抽了口烟,吐出一圈白雾,「行,同道中人。」

  朱怡「咯咯」笑起来,伸手在陈琛大腿上掐了一把,又转向小赵,眼睛亮晶 晶的:「那就这么定了呗。改天找个空,大家一起去附近那家露天温泉,泡着泡 着……说不定又能玩点新花样。」

  小赵眼睛一亮,忙不迭点头:「好!我跟佳佳说,她肯定乐疯。」

  他又躺了半分钟,才恋恋不舍地爬起来,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裤子才提到 膝盖就想起什么,回头冲两人咧嘴一笑:「陈哥,朱姐,那我先撤了?不打扰你 们继续……」

  陈琛抬手冲他摆了摆,懒洋洋道:「慢走,不送。」

  小赵红着脸,抱着衣服一溜烟跑了,门「咔哒」一声在身后合上。

  房间里瞬间安静,只剩烟味和残留的旖旎气息。

  陈琛掐了烟,翻身把朱怡压进怀里,低头咬她耳垂:「温泉是吧?到时候把 苏沁他们也叫上?」

  朱怡被他咬得发痒,笑着躲进他怀里,声音又软又坏。

  「都叫上才好玩呀……人多,才够乱嘛。」

  陈琛把朱怡搂进怀里,手指绕着她汗湿的发梢,声音低低的:「老婆,我突 然想到个事儿。」

  朱怡把脸埋在他胸口,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这两次跟林佳……我都没戴套,全射里面了。」

  他顿了顿,「你现在这情况……我会不会也传给她?」

  朱怡本来还迷迷糊糊,闻言一下子清醒了点,撑起身子,头发散下来遮住半 边脸:「对哦……我跟小赵刚才也没戴……那小赵会不会也……」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安静了两秒。

  然后几乎同时笑出了声。

  朱怡先笑得肩膀发抖,扑回他怀里:「算了算了,他们俩本来就喜欢玩得开, 又不是什么绝症,顶多以后也跟咱们一样,偶尔痒一痒、红一红,涂点药膏就好 了。」

  陈琛也笑,手掌在她后腰轻轻拍了拍:「也是。小赵那家伙今晚干得那么猛, 估计早就把自己豁出去了。林佳那边……我看她也巴不得多点刺激。」

  朱怡拿手指戳他胸口,「那就当咱们给他们种了个小彩蛋呗?」

  陈琛低头亲了亲她鼻尖:「不过以后得长点心。圈子再扩大就不行了,玩归 玩,别真玩出大麻烦。咱们这几个人知根知底,互相有个数就行。」

  「嗯。」朱怡打了个小哈欠,把脸重新埋回他颈窝,「就咱们这几家,够乱 了,再多我怕你腰受不了。」

  陈琛被逗得笑出声,掐了掐她臀肉:「行,就这几家,小范围玩,别往外扩。」

  朱怡满足地「嗯」了一声,像只剩一盏床头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把两人的影 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陈琛关了灯,房间彻底暗下来,只剩窗外河面偶尔传来的水声。

  朱怡在他怀里动了动,声音带着困意,却又带着笑。

  「老公。」

  「嗯?」

  「回头去温泉……记得提前吃两片布洛芬。」

  陈琛低笑一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人汗湿的身体。

  「放心,你老公还能战五十年。」

  朱怡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越来越小。

  「那我……先睡了……明天还得早起开店……」

  陈琛亲了亲她额头,「睡吧。」

  夜像一块浸了水的墨,把南桥村整个吞了进去。

  河面浮着一层薄雾,被远处路灯映得微微发亮,像一条安静流淌的银带。老 槐树低垂的枝条偶尔被风掀起,沙沙作响,像在给整条街唱一首无人听懂的摇篮 曲。咖啡店的招牌灯早已熄灭,只剩门口那盏感应壁灯还倔强地亮着,把「屿岸」 两个字投在青石板路上,淡淡的,很快又被夜色盖过去。

  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很快又沉进潮湿的空气里。月亮挂在薄云后面, 轮廓模糊,像谁用手指在宣纸上晕开的一小团水渍。

  整条街都睡熟了,连河里的鱼都懒得翻身。

  时间被夜风拉得很长,长到仿佛永远不会天亮。

           ***  ***  ***

  数日后,周六清晨五点半,天刚蒙蒙亮。

  陈琛站在卧室里,把最后一件冲锋衣塞进行李箱。窗外晨雾还没散,鸟叫声 稀稀拉拉,像刚醒来的孩子在试声。他看了眼床上还蜷成一团的朱怡,伸手拍了 拍她露在外面的脚踝:「再不起就真迟到了。」

  朱怡哼哼唧唧把被子拉过头顶,声音闷在被子里:「知道啦……让我再睡五 分钟……」

  朱怡在被子里又赖了半分钟,才慢吞吞地掀开被子,头发乱得像鸟窝,眼睛 还半睁着。她光着脚踩到地板上,凉意顺着脚心爬上来,打了个哆嗦,嘟囔了一 句「真冷」。

  她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胸前两团雪白晃了一下。先去浴室冲了个三分钟的 战斗澡,水一停就裹着浴巾出来,随手把长发拧成一个丸子头,湿漉漉的发尾滴 着水,沿着锁骨滑进浴巾里。

  衣帽间里,她挑了件米色高领薄毛衣,下面搭一条浅灰色百褶短裙,裙摆刚 到大腿中部,稍微弯腰就能看见安全裤的蕾丝边。脚上套了双白色短袜,踩进一 双帆布鞋,最后抓了件宽松的米色针织开衫披上,袖子长到盖住手背,只露出指 尖。

  收拾好行李箱,她单手拖着箱子,另一只手拎着装了换洗衣物和情趣内衣的 小背包,咚咚咚下楼。楼梯拐角处还能闻到昨夜残留的淡淡香味,她嘴角翘了翘, 脚步不自觉轻快了几分。

  到了一楼,晨光从落地窗透进来,照得她侧脸柔软又亮晶晶。

  她把行李往门口一放,走到咖啡店门前,踮起脚尖,把一块手写的小木牌挂 在门把上。

  【暂停营业两日

  我们去泡温泉啦~

  周一见!】

  字是用马克笔写的,末尾还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爱心。

  她刚挂好,苏沁和陈煜就从楼梯上下来了。

  苏沁今天穿了一件低胸的墨绿色吊带长裙,外面随意披了件薄牛仔外套,领 口开得极低,随着走路微微晃动,雪白的乳沟在晨光里晃得人眼晕。长卷发随意 挽成一个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脖颈修长。腰肢细得夸张,臀却圆润饱 满,走路时裙摆轻轻贴着大腿,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赤脚踩着一双编织凉鞋,脚 踝上系了一根极细的红绳。

  「早啊,老板娘!」苏沁把行李往地上一放,笑着冲朱怡挥手,声音清亮, 「就等你们啦!小赵他们说直接到温泉门口汇合。」

  朱怡笑着迎上去,帮她把包接过来:「你们俩昨晚没熬夜收拾?」

  「熬了,」陈煜把后备箱「砰」地关上,笑容神秘,「不过不是收拾行李。」

  苏沁白了他一眼,转头又拉住朱怡的手臂,压低声音,却故意让陈煜听见: 「昨晚试了新买的情趣骰子,输的人得听赢的人指挥一整晚……我赢了。」

  朱怡「噗嗤」笑出声,拿肩膀撞了撞她:「那你老公今天走路还这么精神?」

  「没办法,」苏沁挑眉,声音里满是得意,「我心疼他,留了点体力,留着 今天晚上继续用。」

  两人正笑着,身后传来脚步声。

  陈琛拎着两个大箱子下来,把箱子往车尾一放,冲苏沁点了点头:「人都到 齐了?」

  苏沁转身,吊带裙的肩带因为动作微微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她也不急着 拉回去,只冲陈琛眨了眨眼:「小赵他们说直接到,你的那两个兄弟也都在路上 了,就差咱们了。」

  陈琛「啧」了一声,拉开驾驶座车门:「那还等什么?上车,走起。」

  苏沁和朱怡一左一右坐进后排,陈煜坐了副驾。四人关上车门,引擎声轻轻 响起,车子缓缓驶出小巷。晨雾还没完全散去,车灯在雾里打出两道柔软的光柱。 朱怡靠着车窗,回头看了眼已经挂上「暂停营业」牌子的咖啡店,嘴角翘起一个 极轻的弧度。

  车子驶出南桥村,晨雾被车灯切开,像一层轻纱慢慢散去。高速路两旁的田 野还蒙着薄霜,远处的山影在雾里若隐若现,像一幅未干的水墨画。车内音响放 着低沉的爵士,鼓点慵懒,苏沁和朱怡在后座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情趣内衣的牌 子,偶尔爆出一阵低笑。

  一个半小时后,车子拐进山脚下的「云隐温泉」停车场。山风带着松针味扑 进来,混着淡淡的硫磺香,清冽又撩人。前台订好两间最大的露台汤屋,又买了 散客温泉通票,四人拖着行李往更衣区走。

  男更衣室,里陈琛和陈煜并肩站在储物柜前。

  陈琛把T恤往头上一扯,露出精壮干练的身材,肩背宽阔,皮肤是健康的小麦 色。陈煜也不差,虽然常年坐在办公室,胸肌和手臂线条依旧紧实,腰腹薄而有 力,脱下西裤时,胯骨棱角分明,腿部肌肉修长。两人换上酒店提供的深灰色浴 袍,腰带随意一系。

  同时,在女更衣室留,朱怡和苏沁挑了最角落的储物柜。

  朱怡先把针织开衫脱了,百褶裙滑到脚踝,露出里面早就准备好的墨绿色三 点式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细绳勒进雪白的臀肉,胸前两团被托得高高的,乳 沟深得能夹住手机。 苏沁更夸张,直接选了一套酒红色镂空泳衣,胸口和胯部都 是大胆的镂空设计,脱下长裙时,丰乳肥臀的曲线一览无余,腰窝窝深陷,臀浪 晃得人眼晕。

  周围没人,苏沁坏笑着靠近朱怡,手指勾住她比基尼细绳轻轻一扯:「啧, 这布料……晚上肯定一扯就掉。」朱怡被她弄得娇笑,报复性地伸手捏住苏沁胸 前凸起的一点,食指绕着圈揉:「你也好不到哪儿去,这洞开得……待会儿泡温 泉,下面肯定全透。」

  苏沁低笑,俯身在朱怡耳边吹气,手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进比基尼下缘, 指尖轻轻一勾,沾了点湿意:「已经湿啦?这么迫不及待?」

  朱怡脸一红,却没躲,反而踮脚在苏沁唇角落下一吻:「等会儿让你老公和 我的,一起收拾我们。」

  两人嬉笑着补了防水妆,披上浴袍,手牵手走出更衣室。

  户外温泉区里,热气蒸腾,水雾缭绕。石板小径湿漉漉的,空气里全是硫磺 和草木的味道。陈琛和陈煜刚拐过假山,就远远看见徐经业和奥朗已经泡在一处 半露天的汤池里。

  徐经业靠在池边石壁上,黝黑的身子沾染着水珠。他抬手随便抹了抹,冲陈 琛咧嘴一笑:「琛哥,可算来了!我跟奥朗占了这片最大的池子,水最热,位置 最好,先到先得!」

  旁边的奥朗正把一整瓶冰啤酒往嘴里灌,肥厚的乳房被水汽打湿,贴在胸口 好似两块乳酪。他「咕咚」咽下一大口,冲两人挥手,嗓门震得水面直晃荡: 「哥!琛哥!快下来!这水烫得舒服,鸡儿都快煮熟了!」

  陈琛笑着解了浴袍,随手往石台上一扔,迈步踏进池子,水花「哗啦」一声 溅起老高。陈煜随后下水,动作斯文许多,坐下时还把头发往后一捋,水珠顺着 锁骨往下滚。

  「林佳他们呢?」陈琛靠在池壁,随口问道。

  「还没到,」徐经业拿手机晃了晃,「林佳十分钟前发消息,说小赵开车太 猛,差点吐了,还在服务区歇着。」

  奥朗哈哈大笑,肥肉乱颤:「那小子肾虚,昨晚肯定又熬夜打游戏了,待会 儿来了得好好补补!」

  几人正聊得起劲,石板小径上传来清脆的脚步声和女人压低的笑声。苏沁和 朱怡披着浴袍联袂而来,雾气里像两朵走出来的花。浴袍下摆被风掀起,露出白 皙修长的大腿,脚踝上的红绳和铃铛叮当作响。

  按常理,两个女人应该往自己老公身边坐。

  可她们谁也没那么做。

  苏沁踩着湿滑的石阶,裙摆一晃,直接坐到徐经业身边,浴袍领口松松垮垮, 胸前大片雪白几乎全露出来,贴着徐经业胳膊就蹭了上去,声音软得滴水:「经 业哥,好久没一起泡澡了,今天得好好叙叙旧。」

  朱怡则绕到奥朗那侧,笑盈盈地滑进水里,丰满的臀肉在水下若隐若现。她 故意挨着奥朗的肥胳膊坐,整个人几乎挂上去,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胸前,声音甜 得发腻:「罗哥,上次你说想试试我新学的按摩手法,今天可以试试吗?」

  奥朗那双小眼睛瞬间瞪圆,肥手直接搂上朱怡的腰,哈哈大笑:「来来来! 琛哥不介意吧?」

  陈琛靠在池壁,懒洋洋地抬眼,嘴角勾着:「随便。」

  水雾蒸腾,像一层白纱把整个池子罩住,表面上,大家都还斯文。苏沁倚着 徐经业,笑吟吟地跟他聊最近的电影;朱怡坐在奥朗腿边,手里拿着个小木瓢, 假装给他肩膀浇热水。

  可水下,已经彻底乱了。

  徐经业的手先不老实。

  他看似随意地搭在池沿,指尖却悄悄滑进苏沁浴袍下摆,顺着大腿内侧一路 往上。苏沁的酒红镂空泳衣本来就全是洞,水一泡,布料贴在皮肤上几乎透明。 徐经业两根手指精准地找到那个镂空最薄的地方,轻轻一拨,食指和中指就挤进 了湿热的缝隙。

  「嗯……」

  苏沁声音没变,尾音却抖了一下,腿在水下悄悄张开,让他更方便。

  徐经业低头在她耳边笑道,「这么湿?才泡了几分钟?」

  苏沁咬着唇,拿手肘往后撞他,故意用臀蹭他早已硬得发烫的家伙,隔着泳 裤来回磨:「还不是你手贱……」

  另一边,奥朗那双肥厚的大手早就从后面抱住了朱怡的腰。朱怡的墨绿比基 尼细绳被他轻轻一扯,胸前两团雪白立刻弹出来,在水面下晃得耀眼。奥朗的掌 心直接盖上去,指腹碾着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探进比基 尼下缘,肥厚的中指毫不客气地挤进那条软缝,缓慢却有力地抠挖。

  「嘶……罗哥轻点……」朱怡仰头靠在他肩上,声音软得像化了,腿却主动 缠上他的肥腰,让那根粗短却硬得吓人的肉棒隔着布料顶在自己腿根。

  水下,陈琛和陈煜也没闲着。

  陈琛单手撑在池壁,另一只手已经伸到苏沁身后,握住她一只脚踝,强硬地 拉开,让她整个人几乎跨坐在徐经业的大腿上。陈煜则从侧面绕过来,手指勾着 朱怡比基尼的侧绳,然后轻轻一拽,整条小布料就漂在了水面上。他低头在朱怡 耳后咬了一口,手掌覆上她光裸的下身,两指并拢,直接捅进早已湿得不像话的 穴口。

  「啊……」朱怡失声轻叫,赶紧咬住自己手背。

  水面晃得更厉害,热气把所有声音都蒸得模糊,只剩水底此起彼伏的「咕啾 咕啾」声和女人压抑的喘息。徐经业的手指已经三根齐进,苏沁被抠得腰肢乱扭, 臀在水下疯狂地蹭他;奥朗干脆把朱怡抱到自己腿上,让她面对面跨坐,粗短的 肉棒已经从泳裤边缝挤出来,龟头在水下顶着穴口一拱一拱,就是不进去,急得 朱怡直哼哼。

  陈琛看得眼热,伸手把苏沁后腰,把人往自己这边一拽,让她背对自己坐到 怀里,手指拨开泳衣,并叫苏沁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家伙,并对准嫩穴的入 口。

  苏沁咬着唇,臀往下一沉,「噗滋」一声,整根吞了进去,激得水花四溅。 几乎同时,奥朗也猛地往上一顶,粗短却凶猛的肉棒整根没入朱怡体内,顶得她 仰头哭叫。

  温泉池被山壁和竹林围得严严实实,最近的另一拨客人还在三百米外的室内 池,雾气又浓,视线最多十米。所以这一方水面,彻底成了他们的私人领地。水 声、喘息、肉体拍击,全被热雾吞进去。

  苏沁背靠着陈琛坐在他腿上,浴袍被扯掉扔在岸边,酒红镂空泳衣被热水泡 得半透明,胸前两点凸得清晰。她仰着头,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哭腔,因为身 后陈琛正掐着她腰,粗长滚烫的肉棒在水下一下下往上顶。每一次都整根没入, 龟头狠狠碾过最深处那块软肉,撞得她小腹在水面下鼓起又落下,水花「哗啦啦」 往外溅。

  「啊……琛哥……太深了……要被你顶穿了……」苏沁声音发颤,却主动把 臀往后送,让撞得更狠。徐经业就坐在她对面,水面只到胸口,眼睛死死盯着苏 沁被操得乱颤的奶子。他伸手握住苏沁一只脚踝,强行拉开,让她双腿大张,方 便陈琛插得更深。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在水下被苏沁的脚掌夹着,来回撸动, 青筋暴起。

  另一侧,朱怡已经被奥朗抱得完全离水,肥壮的双臂托着她臀肉,让她面对 面跨坐在自己腿上。粗短却硬得像铁的肉棒整根埋在朱怡体内,水下每一次上顶 都带出大股白沫。朱怡双手搂着奥朗的脖子,胸前雪白被他埋头又咬又吸,乳尖 被咬得通红。她仰头哭叫,声音又软又浪:「罗哥……好粗……撑死了……再深 一点……」

  奥朗低吼着猛顶,肥臀在水下耸动,水花溅得老高。

  陈煜见状,也是按捺不住。他绕到朱怡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她,手指掐着 她乳尖狠狠一拧,另一只手滑到她腿间,和奥朗的肉棒一起挤在那个湿热的小穴 口。他低头咬住朱怡耳垂,声音低哑:「朱怡……我能一起进去吗?」

  朱怡被前后夹击,浑身发抖,却点头如捣蒜:「要……两个一起……要被你 们撑坏了……」

  陈煜点头称是,手指先探进去抠挖,把穴口撑得更开,然后握住自己那根青 筋暴起的肉棒,抵着奥朗的棒身,缓缓往里挤。「嘶——!」朱怡猛地仰头尖叫, 声音在雾里颤抖,「好胀……要裂开了……」

  水下,两根粗硬的肉棒硬生生挤进同一个穴口,龟头互相摩擦,顶得朱怡小 腹鼓起夸张的弧度。她被操得眼泪直流,却死死咬着唇,腿缠在奥朗腰上,臀疯 狂扭动,迎合着前后夹击的抽插。

  苏沁看得眼热,伸手拉过徐经业的手,按在自己胸前让他揉,又侧头咬住陈 琛的喉结。陈琛掐着她腰把人抱起,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徐经业。徐经业会意, 立刻握住自己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对准苏沁后穴,龟头抵着那朵紧闭的菊花缓缓 顶进去。

  「啊——!」苏沁尖叫一声,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填满,身体剧烈颤抖。

  池子彻底乱了。

  前后穴都被填满的苏沁,被陈琛和徐经业夹在中间疯狂抽插;朱怡被奥朗和 陈煜前后夹击,两根肉棒在同一个穴里进出,淫水被捣成白沫。水面晃得像要沸 腾,女人尖叫、男人低吼,全混在一起。就在这时,远处石板小径传来脚步声和 说话声,好像有新的客人正往这边走。

  所有人瞬间僵了一秒。

  可没人停。

  反而更疯。

  陈琛掐着苏沁的腰狠狠一顶,奥朗直接把朱怡按在池边石台上,从后面猛干, 水花溅得老高。

  脚步声越来越近,却又在岔路口拐去了另一边。

  所有人同时松了口气,却变得更加疯狂。

  陈琛猛地掐住苏沁的腰,把她死死按在自己胯间,肉棒狠狠一顶到底,低吼 着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最深处,烫得苏沁浑身战栗,前穴剧烈收缩, 阴精喷涌而出。几乎同一秒,徐经业也闷哼一声,后穴里的肉棒猛地跳动,浓稠 的白浊全灌进苏沁肠道,把她前后两个穴同时填满。

  「啊——!」

  苏沁尖叫着高潮,身体绷成一张弓,腿根抖得几乎抽筋。

  另一边,奥朗和陈煜把朱怡夹得更死。

  奥朗粗喘着,肥臀猛地一挺,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 直接灌满朱怡的前穴;陈煜被那紧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头皮发麻,掐着朱怡的臀肉 最后几下狂顶,也低吼着射了进去。两股精液在同一个穴道里撞在一起,烫得朱 怡尖叫失声,身体剧烈抽搐,一股淫液喷了出来。

  「要死了……要被你们射死了……」

  朱怡哭得嗓子都哑了,软软地瘫在奥朗怀里,腿还挂在陈煜腰上,抖得不成 样子。同时苏沁软在陈琛怀里,脸埋在他颈窝,喘得像刚跑完马拉松。水面漂着 一层乳白,雾气更浓,把一切都遮得朦朦胧胧。

  水面慢慢平静下来,只剩几圈涟漪轻轻荡开。

  乳白色的精液漂在水面上,被热气蒸得一点点散开。

  苏沁软绵绵地靠在陈琛怀里,后穴还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白浊。朱怡被奥朗 抱着,半浮在水里,腿根全是黏腻的痕迹。她无意间低头,正好看见苏沁臀缝间 缓缓流出的浓白,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你们刚才……后面也……」

  她声音又惊讶又艳羡,仿佛发现了新大陆,指尖在水下轻轻碰了碰苏沁的臀, 惹得苏沁「嘶」地抽了口气,回头白了她一眼,又忍不住笑。

  「没用过?」苏沁懒洋洋地伸手捏了捏朱怡的脸,「回头让你家陈琛给你开 苞,保证你哭着喊老公。」

  朱怡耳尖瞬间红透,却没反驳,只是咬着唇偷偷瞄了陈琛一眼,眼底全是亮 晶晶的期待。

  陈琛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头发,慢慢把人往怀里捞:「急什么? 今晚有的是时间。」

  正说着,放在池边石台上的防水袋里传来一阵震动。

  陈琛单手捞起手机,屏幕上是小赵的来电。

  「喂,琛哥!我们刚到停车!你们在哪个池子?」

  电话里小赵的声音带着兴奋,林佳在旁边还抢着喊:「快来快来!我都等不 及了!」

  陈琛嘴角一勾,懒洋洋地回了句:「往左走,雾最浓那片。」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扔回袋子里,抬头扫了一圈众人。

  「后援到了。」

25、欢乐

  午后,吃过饭的众人——陈琛、朱怡、陈煜、苏沁、徐经业、奥朗、小赵和 林佳——在露台汤屋里小憩了片刻。

  午餐是酒店送来的日式便当,鲜嫩的三文鱼刺身、香煎牛排和清爽的蔬菜沙 拉,配上冰镇的清酒,大家吃得满足而慵懒。

  酒足饭饱后,男人们靠在藤椅上闲聊,女人们则围着小桌涂指甲油、聊八卦, 空气里弥漫着硫磺味。

  「养精蓄锐够了吧?」陈煜第一个站起身,拍了拍手。

  他是这里的老主顾,熟门熟路地领着大家往预定的那间顶级汤屋走,「我保 证,这屋子隔音效果一流,墙壁厚实,门是实木的,外面是好几层竹林,喊破喉 咙都没人听见。玩得开点,别怂。」

  众人笑着跟上。

  汤屋位于温泉区的深处,一栋独立的日式木屋建筑,推开拉门,就是一个宽 敞的室内外连通空间。

  屋子足有八十平米,中央是一个椭圆形的室内温泉池,水深及腰,池底铺着 光滑的黑色火山石,热气腾腾,水面漂着几片樱花瓣。

  池边环绕着低矮的木质平台,铺着柔软的榻榻米和几个大号的藤编懒人沙发, 角落里还有一张宽大的按摩床,旁边摆着精油瓶和毛巾架。

  墙壁是原木拼接,透着淡淡的松香,一侧是落地玻璃门,推开就是私人露台, 露台上有个小型的室外泡池。

  屋顶是可开合的琉璃瓦,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把整个空间照得暖融 融的,却又不刺眼。

  空气中混杂着硫磺的微辣、精油的薰衣草香和淡淡的酒气,氛围暧昧而放松。

  更衣间在入口处,大家都泡过温泉,自然无需再行更衣。

  男人们统一是泳裤,材质贴身,勾勒出健硕的身材:陈琛的小麦色肌肤下肌 肉线条流畅,胯间那根半硬的家伙在布料下隐约鼓起;陈煜斯文却结实,腹肌清 晰;徐经业黝黑壮实,像头野牛;奥朗肥硕却有力,泳裤被撑得紧绷;小赵年轻 精瘦,腿部肌肉紧实,眼神里满是兴奋。

  女士们则个个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全是精心挑选的泳装,布料少得可怜, 热水一泡,马上就半透。

  朱怡的那套墨绿色三点式比基尼,上围被两片薄薄的三角布勉强托住,雪白 的乳肉从边缘溢出大半,乳沟深邃得能埋没手指。

  下身细绳勒进臀缝,圆润的臀瓣几乎全露,热水一浸,布料贴在皮肤上,隐 约透出粉嫩的轮廓。

  她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乳沟,瓷白肌肤在热气中泛起 粉红。

  苏沁的酒红色镂空泳衣更很夸张,胸口和胯部大片镂空设计,像渔网般缠绕, 丰满的乳房被网眼挤得鼓鼓囊囊,乳尖凸起清晰可见。

  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臀部却饱满翘挺,泳衣下缘刚好卡在腿根,热水泡得布 料透明,腿间那道缝隙若隐若现。

  她长卷发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脚踝上的红绳在水汽中晃荡。

  林佳选了件黑色蕾丝连体泳衣,高叉设计把腿拉得无限长,胸前是深V 开口, 直开到肚脐,雪白乳球晃得耀眼。

  背部全镂空,只靠几根细带交叉固定,臀部布料少得只盖住一半,热水一冲, 蕾丝贴肤,透出粉嫩的肤色。

  她短发微卷,眼睛亮得像狐狸,嘴角总是挂着坏笑。

  八人鱼贯而入,门一关,屋子里瞬间热浪滚滚。

  陈煜先跳进室内池,水花溅起老高,冲大家招手:「来来来,先泡泡,热热 身!」

  男人们笑着下水,女人们也娇笑着跟上,热水没过腰肢,顿时一片叹息声。

  林佳笑着踩进水里,热水没过腰肢,她故意往奥朗身边靠,胸前两团雪白晃 得水花四溅。

  奥朗肥硕的身子往后一靠,肥肉在水下荡开波纹,咧嘴一笑:「佳佳,来, 哥给你按摩按摩。」

  林佳毫不扭捏,直接跨坐到奥朗腿上,浴袍滑落肩头,露出圆润的肩和深邃 的乳沟。

  她双手环住奥朗的脖子,臀肉贴着他肥厚的肚腩,热水混着体温,黏腻腻的。

  奥朗粗糙的大手直接探进她泳衣下缘,肥厚的手指挤进湿热的缝隙,毫不客 气地抠挖起来。

  「嘶……罗哥你手劲儿真大……」林佳仰头娇喘,声音又软又浪,腿却主动 张开,让那根粗短却硬得吓人的肉棒顶在自己腿根。

  奥朗低吼着,肥臀一挺,龟头挤开蕾丝,狠狠捅进去。

  「啊——!」林佳尖叫一声,身体被顶得往前一冲,胸前雪白乱颤。

  奥朗肥手掐着她腰,油腻的肚腩贴着她平坦的小腹,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咕 啾咕啾」的水声,肥肉撞击她臀肉,发出「啪啪」的闷响。

  小赵站在池边,眼睛死死盯着林佳被奥朗玩弄的样子。

  那根年轻力壮的肉棒在泳裤里硬得发疼,他咽了口唾沫,手不自觉地撸动起 来,眼神亢奋得发红。

  另一边,苏沁拉着朱怡的手,两个女人靠在池壁,热水没过胸口。

  苏沁坏笑着凑近,舌尖舔过朱怡耳垂。

  朱怡脸一红,却没躲,反而被苏沁按着肩膀滑进水里。

  苏沁潜入池底,双手分开朱怡的大腿,舌尖精准地舔上那朵粉嫩的阴蒂。

  朱怡声音发颤。

  苏沁舌尖卷着阴蒂打圈,又伸进穴口搅弄,热水混着淫水,咕啾声不断。

  徐经业和陈煜站在一旁,欣赏着这一幕。

  徐经业黝黑的手握住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慢条斯理地撸动。

  「真他妈会玩。」他低笑道,走到苏沁身后,握住她臀肉往上一抬,龟头对 准后穴,狠狠顶进去。

  苏沁闷哼一声,舌尖却没停,哪怕憋气也要继续舔弄朱怡。

  陈煜见状,则绕到朱怡身前,掐着她下巴,低头吻住她,舌头搅弄得她喘不 过气。

  另一只手探到她胸前,揉捏着挺立的乳尖。

  小赵看得血脉贲张,泳裤被顶得老高。

  他走到林佳身边。

  林佳正被奥朗操得哭叫连连,回头冲他眨眼:「小赵……来……帮我……」

  小赵红着眼,肉棒从泳裤里弹出来,硬得青筋暴起。

  他一步跨进热水,跪在林佳身侧,双手托住她乱颤的乳房,拇指碾着挺立的 乳尖,低头含住她被奥朗顶得不住晃动的唇。

  「呜……」林佳喉咙里溢出呜咽,舌尖被小赵卷住吮吸,口水顺着嘴角滑进 水里。

  奥朗肥硕的肚腩「啪」地一声撞上她的臀肉,粗短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 碾过最深处的软肉。

  热水被捣得白沫四溅,咕啾声混着肉体拍击,响得淫靡。

  陈琛慢条斯理地游过来,也凑到林佳身后。

  他握住肉棒,抵着林佳被奥朗撑得满满的穴口,龟头挤进去半截。

  「啊——!要裂开了……」林佳猛地仰头尖叫,声音在热雾里颤抖。

  小赵立刻吻住她,把她的哭叫堵回喉咙。

  奥朗低吼着抽出,带出一股淫水,陈琛趁机整根捅进,龟头撞得林佳小腹鼓 起。

  「操……好紧……」陈琛掐着她腰,腰胯猛送,每一下都顶得林佳往前冲。

  小赵双手托着她的臀肉,帮她稳住身体,舌尖继续卷着她的乳尖吮吸。

  另一边,苏沁在池底舔了朱怡的嫩穴许久,这才抬起头,坏笑着舔了舔唇: 「妹妹,后面还没开苞吧?让我试试……」

  她手指沾了热水,轻轻按上朱怡紧闭的菊花,缓慢地画圈。

  朱怡浑身一颤,脸红得滴血,却咬着唇点头:「轻……轻点……」

  两人准备片刻,摆好姿势。

  苏沁低笑一声,指尖沾了精油,缓缓探进去。

  朱怡「嘶」地抽气,腿根抖得厉害。

  苏沁舌尖继续舔弄前穴,手指在后穴里缓慢抽插,热水混着精油,滑腻腻的。

  陈煜握住朱怡的腰,低头吻住她耳垂:「放松,夫人……我来。」

  说着,他握住肉棒,抵着苏沁刚开拓的菊花,龟头缓缓顶进去。

  「啊——!」朱怡顿时尖叫一声。

  陈煜掐着她腰,缓慢却坚定地推进,热水被挤开,咕啾声不断。

  苏沁舌尖卷着阴蒂,帮她分散注意力。

  陈煜慢慢插入着,直至整根没入。

  朱怡高声呻吟着,腿软得站不住,陈煜抱住她的腰,缓慢抽插起来。

  热水在池中翻涌,热雾蒸得人脸颊通红。

  朱怡被陈煜从后面抱住,腰肢软得几乎站不住。

  陈煜的肉棒整根埋在她紧窄的后穴里,龟头碾着肠壁,每一次缓慢抽出,都 带出粉嫩的褶皱翻出。

  「唔……太胀了……」朱怡哭得嗓子发哑,双手死死抓着池沿。

  陈煜低头咬住她耳垂,腰胯缓慢推进,龟头挤开层层褶皱,顶得她小腹鼓起 一个小小的弧度。

  连接处紧得像一张小嘴,死死咬着棒身,抽出时肠肉外翻,插入时又被强行 推回,咕啾声响得淫靡。

  不一会儿,朱怡的后穴被陈煜操得逐渐适应起来,肠壁收缩着吮吸棒身。

  陈煜低吼着加快速度,龟头碾过敏感点,朱怡尖叫着高潮,身体剧烈抽搐, 一股淫液从前穴喷出。

  陈煜猛地一顶,滚烫的精液灌进后穴,烫得朱怡浑身战栗。

  「啊……要死了……」朱怡哭叫着瘫软,陈煜抽出肉棒,带出一股白浊,顺 着臀缝滑进水里。

  苏沁立刻凑过来,张嘴含住陈煜沾满肠液的肉棒,舌尖卷着龟头吮吸,发出 「啧啧」的声音。

  「啊……罗哥……好粗……」另一边,林佳被陈琛和奥朗轮流操得哭叫连连。

  奥朗上阵,肥硕的肚腩贴着她雪白的背,粗短肉棒整根没入。

  连接处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穴口被撑得满满,抽出时带出白沫,插入时 「噗滋」一声,淫水四溅。

  林佳仰头尖叫,臀肉被奥朗肥手掐得通红。

  奥朗低吼着抽出,带出一股淫水,陈琛立刻顶上,粗长肉棒整根捅进,龟头 撞得林佳小腹鼓起。

  连接处被撑得更大,穴口外翻,淫水顺着棒身滑下,滴进水里。

  但饶是状况如此激烈,林佳仍有功夫观察他人,瞧见朱怡陈煜操得后庭高潮 不止,她回头冲陈琛眨眼,喘息着说:「琛哥……后面……给我开苞……」

  陈琛自然同意。

  热水翻涌,热雾蒸得屋子里一片朦胧。

  林佳被他按在池边,雪白的臀肉高高翘起,热水没过腰肢。

  陈琛握住自己粗长滚烫的肉棒,龟头抵着她紧闭的菊花,沾满精油,缓缓画 圈。

  「放松……佳佳……」陈琛低哑着嗓子,腰胯缓慢推进。

  龟头挤开那朵粉嫩的褶皱,肠肉被强行撑开。

  林佳尖叫一声,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双手死死抓着池沿。

  她哭叫着,臀肉抖得厉害。

  陈琛掐着她腰,龟头一点点挤进去,连接处紧得吓人,肠壁层层褶皱被碾平, 抽出时带出粉嫩的肠肉翻出,插入时又被强行推回,咕啾声混着热水,响得淫靡。

  如此这般,陈琛轻轻喘息着,不断抽插起来,整根没入,龟头碾过肠壁深处。

  林佳的小腹鼓起夸张的弧度,淫水从前穴喷出,溅得水花四溅。

  小赵则继续托着她的臀肉,帮她稳住身体,舌尖仍卷着她的乳头吮吸。

  陈琛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得林佳往前冲。

  奥朗看得眼热,肥硕的身躯挤过来,握住自己粗短的肉棒,抵着林佳被撑得 满满的后穴,龟头硬生生挤进去半截。

  林佳猛地仰头尖叫,声音在热雾里颤抖。

  两根肉棒在同一个后穴里摩擦,龟头互相碾压,肠壁被撑得薄如蝉翼。

  奥朗低吼着抽出,陈琛趁机猛顶,轮流抽插,咕啾声响得更急。

  另一边,朱怡被陈煜操得瘫软,后穴还一缩一缩地吐着白浊。

  徐经业游过来,黝黑壮实的身躯贴上她雪白的背,粗长肉棒抵着那朵刚被开 苞的菊花,龟头缓缓顶进去。

  「啊……经业哥……轻点……」朱怡高声呻吟,腿软得站不住。

  徐经业掐着她腰,龟头挤开层层褶皱,肠肉外翻,肠液顺着棒身滑下。

  整根没入,龟头撞得朱怡小腹鼓起。

  黝黑的胯部贴上她雪白的臀肉,粗长的肉棒在紧窄的后穴里缓慢抽出,粉嫩 的肠壁被带得不断外翻。

  不一会儿,徐经业猛地一顶,滚烫的精液灌进后穴,烫得朱怡浑身战栗。

  紧接着,陈煜立刻顶上,握住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抵着朱怡红肿的后穴, 龟头缓缓挤进去。

  咕啾声响得更急,热水被捣得白沫四溅。

  朱怡尖叫着高潮,身体剧烈抽搐。

  过得片刻,陈煜低吼着射了,奥朗肥硕的身躯挤过来,粗短肉棒抵着朱怡的 后穴,龟头挤进去,低吼着猛顶,连接处被撑得更大,肠口外翻,肠液混着精液, 顺着棒身滑下。

  然后,等到奥朗也射精了,小赵年轻力壮,抱起朱怡让她面对面跨坐,肉棒 直捣后穴。

  朱怡哭得嗓子都哑了,腿缠在小赵腰上。

  小赵腰胯猛送,咕啾声响得急促。

  朱怡再度尖叫着高潮,身体剧烈抽搐,小赵也低吼着射了,大量精液灌进她 的后穴。

  就在在朱怡的后穴被多个男人的滚烫精液轮番灌满同时,陈琛始终没有停歇。

  他将林佳按在池边石台上,雪白臀肉高高翘起,热水没过腰际。

  那根粗长肉棒整根没入她红肿的后穴。

  林佳尖叫着高潮,身体剧烈抽搐,一股股淫液从前穴喷出,直到陈琛也猛然 一顶,将滚烫的精液灌进后穴。

  如此这般,两女的后穴都被操得红肿不堪,肠液混着精液,顺着腿根滑进水 里。

  林佳喘着粗气,爬到朱怡身边,双手分开她臀肉,舌尖舔上那朵被操得外翻 的菊花。

  「啊——!」朱怡猛地战栗,身体像被电击般抽搐。

  林佳舌尖卷着肠肉打圈,吮吸着残留的精液,发出「啧啧」的声音。

  朱怡哭叫着高潮,腿根抖得几乎抽筋,淫水喷了林佳一脸。

  热水渐渐平静,乳白的精液漂浮在水面。

  男人们靠在池边,喘着粗气,肉棒软软地垂在水下,脸上满是餍足。

  陈琛和徐经业靠在池壁,胸膛微微起伏;奥朗肥硕的身躯半浮在水里,肥手 拍了拍肚腩;小赵年轻,喘得最急,眼神还直勾勾地盯着两个女人。

  只见林佳跪在朱怡身前,双手分开她雪白的臀肉,舌尖卷着那朵被操得外翻 的菊花,啧啧吮吸。

  残留的精液混着肠液,被她卷进嘴里,咽下去时喉结滚动。

  朱怡仰头哭叫,「啊……佳佳……好痒……」

  苏沁坏笑着凑过来,跪在朱怡身前,双手托起她大腿,舌尖精准地舔上那朵 湿淋淋的阴蒂。

  朱怡猛地战栗,身体像被电击般抽搐,前后夹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唔……沁沁……佳佳……要死了……」朱怡哭得嗓子发哑,腰肢扭得像蛇, 淫水同样喷了苏沁一脸。

  林佳抬头,冲苏沁眨眼:「怡姐真敏感……」

  说完,林佳低笑着,撅起自己雪白的臀肉,回头冲朱怡晃了晃:「怡姐…… 来……尝尝我的……」

  朱怡神智迷糊,双手撑着池沿,臀肉正主动往后送。

  她眼神迷离,闻言便分开林佳的臀肉,舌尖试探地舔上那朵红肿的菊花。

  林佳「嘶」地抽气,臀肉抖得厉害:「啊……怡姐……好舒服……」

  片刻后,两女呈六九式,互相抱着对方的臀部,舌尖卷着彼此的菊花,啧啾 声响得淫靡。

  朱怡舌尖探进林佳的后穴,搅弄着残留的精液;林佳舌尖卷着朱怡的肠肉, 吮吸得啧啧有声。

  苏沁可没闲着,游到朱怡身侧,酒红色镂空泳衣贴在身上,丰满的乳房被网 眼挤得鼓鼓囊囊。

  她先是低头含住朱怡的乳尖,舌尖卷着挺立的乳头吮吸,惹得朱怡浑身一颤。

  随后,她便滑到朱怡身前,双手托起她大腿,舌尖精准地舔上那朵湿淋淋的 阴蒂。

  「唔……沁沁……佳佳……要死了……」朱怡呻吟着,腰肢扭得像蛇。

  苏沁舔了舔唇,手指探进朱怡的前穴,抠挖着敏感点,配合林佳的舔弄。

  林佳抬头,冲苏沁眨眼:「沁姐,来一起……」苏沁点头微笑,绕到朱怡身 后,和林佳一左一右,舌尖轮流舔弄朱怡的菊花。

  苏沁舌尖卷着肠肉打圈,林佳则探进穴口搅弄,啧啾声此起彼伏。

  片刻后,三女呈链式,苏沁舔着林佳的前穴,林佳舔着朱怡的菊花,朱怡舔 着林佳的后穴,舌尖卷着肠肉,啧啾声响得淫靡。

  热水被她们的动作溅得四处飞溅。

  热水里,三个女人像三尾缠绵的蛇,男人们看得眼热,胯下肉棒早已重新硬 挺。

  陈琛懒洋洋地靠在池边,冲奥朗挑眉:「罗哥,轮到你了。

  咱仨老婆都玩得这么浪,你这身肥肉可别浪费。」

  小赵年轻,血气方刚,跟着起哄:「对!罗哥,上去,让她们给你洗脚!」

  陈煜推了推眼镜,「我同意。

  让她们好好伺候伺候你这尊「肉菩萨」。」

  奥朗咧嘴,肥脸堆出褶子,肥硕的身子「哗啦」一声从水里站起,水珠顺着 油腻的肚腩滚落,像一条条亮晶晶的小蛇。

  他迈着沉重的步子踩上池边木台,肥臀一坐,藤编沙发吱呀作响。

  双腿大张,肥脚趾踩在榻榻米上,脚底板油亮,带着硫磺味和汗臭。

  「来,宝贝们,罗哥给你们开恩。」奥朗拍了拍自己肥厚的大腿。

  三个女人立刻像被磁铁吸住,爬出水面,湿漉漉地跪到他脚边。

  水珠顺着她们的乳沟、臀缝往下淌,泳衣贴在身上,半透不透。

  林佳最先凑上去,双手捧起奥朗一只肥脚,舌尖从脚趾缝里钻进去,卷着趾 垢和汗渍,啧啧吮吸。

  「嗯……罗哥的脚……好咸……」她媚眼如丝,舌尖在脚底板来回刮蹭,发出 「啧啧」的水声。

  苏沁跪在另一侧,双手掰开奥朗的肥脚趾,舌尖钻进趾缝深处,卷着汗毛和 污垢,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她抬头,舌尖沾着亮晶晶的唾液,冲奥朗抛媚眼:「罗哥……味道真重……」

  朱怡被夹在中间,脸颊通红,却也俯身下去,舌尖试探地舔上奥朗的脚背。

  水珠混着汗渍,被她卷进嘴里,咽下去时喉结滚动。

  「啊……罗哥……好臭……」她声音发颤,却舔得更卖力,舌尖从脚踝一路舔 到脚跟。

  奥朗舒服得眯起眼,肥脸堆满褶子,肥手拍了拍三个女人的头:「对……就 是这样……舔干净……」

  林佳抬头,媚笑着爬到奥朗身后,双手掰开他肥硕的臀瓣,露出那条深不见 底的屁股沟。

  汗渍、精液、热水混在一起,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臊味。

  她毫不犹豫地凑上去,舌尖钻进沟里,卷着褶皱里的污垢,啧啧吮吸。

  「嗯……罗哥的屁股……好香……」

  苏沁和朱怡一左一右,舌尖轮流舔弄奥朗的肥脚趾,偶尔抬头亲吻他的小腿 肚,留下亮晶晶的唾液。

  奥朗舒服得直哼哼,肥肚腩一颤一颤,肉棒在胯间硬得发紫。

  林佳呜咽着,跪趴在奥朗身后,双手死死掰开肥硕的臀瓣,脸整个埋进那条 腥臊的沟里。

  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钻进褶皱深处,卷着汗渍、精液残渣和淡淡的屎味, 啧啧吮得响亮。

  她鼻尖抵着奥朗的尾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嗯……罗哥的屁股…… 真香……再深一点……」

  她舌尖猛地往里一顶,奥朗肥臀一颤,舒服得直哼哼。

  苏沁和朱怡并排跪在奥朗双腿间,像竞赛似的抢着舔那两只肥脚。

  苏沁干脆把整只脚趾含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舌尖在趾缝里来回刮蹭,发 出「啧啧啧」的水声。

  朱怡则捧起另一只,舌尖从脚跟一路舔到脚踝,再顺着小腿肚往上,留下一 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迹。

  她抬头,媚眼如丝:「罗哥……你的汗……好咸……我怎么喝都喝不够……」

  奥朗舒服得眯起眼,肥脸堆满褶子,肥手拍了拍三个女人的头:「对……就 是这样……舔干净……再往下点……」

  他故意把肥臀往后一送,林佳的脸被挤得更深,鼻尖几乎顶到奥朗的菊花。

  她呜咽着,舌尖更卖力地搅弄,啧啾声响得淫靡。

  苏沁坏笑着抬头,舌尖从脚趾缝里抽出来,沾满唾液和趾垢,冲奥朗抛媚眼: 「罗哥……想不想更爽?」

  她不等回答,双手掰开奥朗的肥腿,舌尖顺着大腿根一路往上,舔到胯间那 团浓密的阴毛。

  苏沁舌尖卷着阴毛,啧啧吮吸,偶尔抬头亲吻奥朗的肚腩,留下亮晶晶的唾 液。

  朱怡被感染,也学着苏沁,舌尖从脚踝一路舔到奥朗的膝盖窝,再顺着大腿 内侧往上,舔到胯间。

  两女一左一右,舌尖轮流舔弄奥朗的肉棒根部,偶尔抬头亲吻他的肥肚腩, 发出「啧啧」的水声。

  林佳从奥朗身后绕出来,双手捧起他的肥脚,舌尖从脚趾缝里钻进去,卷着 趾垢和汗渍,啧啧吮吸。

  她抬头,媚眼如丝:「罗哥……你的脚……我怎么舔都舔不腻……」

  她舌尖在脚底板来回刮蹭,发出「啧啧」的水声。

  奥朗舒服得直哼哼,肥肚腩一颤一颤,「再往下点……舔罗哥的蛋蛋……」

  三个女人立刻听话地低头,舌尖轮流舔弄奥朗的阴囊。

  林佳舌尖卷着褶皱里的汗渍,啧啧吮吸;苏沁舌尖钻进阴囊底部,卷着汗毛 和污垢,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朱怡舌尖试探地舔上奥朗的会阴,偶尔抬头亲 吻他的肉棒根部,留下亮晶晶的唾液。

  奥朗舒服得直哼哼,肥手按住三个女人的头,把她们的脸按进自己胯间。

  三个女人呜咽着,舌尖更卖力地搅弄,啧啾声响得淫靡。

  热水氤氲,榻榻米上水珠未干,三个女人把奥朗伺候得哼哼唧唧,肥脸堆满 褶子。

  池边,陈琛、小赵、陈煜看得血脉贲张。

  陈琛低笑道:「操……这仨骚货……把奥朗伺候得跟皇帝似的……」

  小赵咽了口唾沫:「他爽得直哼哼……我都看硬了……」

  陈煜点着头说:「让她们继续……小伙子还没爽够呢……」

  片刻后,陈琛终于站起,「够了,奥朗也爽够了。轮到我们了。」

  小赵年轻,血气方刚,第一个跳上木台,肉棒弹出来,青筋暴起。

  三人站到各自妻子身前,眼神火热。

  陈琛握住朱怡的腰,把她从奥朗胯间拉过来,按在藤编沙发上。

  朱怡雪白的臀肉高高翘起,墨绿色比基尼细绳早被扯掉,粉嫩的穴口湿得一 塌糊涂。

  陈琛握住粗长肉棒,龟头抵着穴口,狠狠一顶,整根没入。

  小赵也抱起林佳,让她面对面跨坐,肉棒直捣黄龙。

  林佳黑色蕾丝泳衣被扯到腰间,雪白乳球乱颤。

  小赵腰胯猛送,每一下都顶得她小腹鼓起,淫水喷得四溅。

  陈煜则把苏沁按在按摩床上,酒红色镂空泳衣被撕开,丰满的乳房弹跳而出。

  陈煜握住肉棒,抵着她后穴,龟头缓缓挤进去。

  「嘶……煜哥……好胀……」苏沁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片刻后,陈琛把朱怡翻过来,让她骑在自己身上,肉棒捣进后穴。

  朱怡哭叫着高潮,身体剧烈抽搐,淫水喷涌不断。

  小赵把林佳按在奥朗身边,肉棒捣进前穴,林佳尖叫连连,腿根剧烈颤抖。

  陈煜抱起苏沁,肉棒捣进前穴,苏沁呻吟不断,淫水顺着大腿滑下。

  如此这般,片刻后,三人都在自己的妻子体内射精。

  奥朗看得眼热,肥硕的身躯挤过来,肉棒捣进朱怡前穴。

  徐经业也加入,黝黑的肉棒捣进林佳后穴。

  所有人轮流抽插,女人尖叫、男人低吼,热水被捣得白沫四溅。

  最后,陈琛、小赵、陈煜、奥朗、徐经业同时低吼,滚烫的精液灌满三个女 人的前后穴。

  女人哭叫着高潮,身体剧烈抽搐,淫水喷得满地都是。

  屋子里热浪滚滚,肉体拍击声、女人尖叫、男人低吼,全被厚实的木墙吞进 去。

  热水漂着一层乳白,雾气更浓,把一切都裹得严严实实。

  午后,阳光从琉璃瓦缝隙里斜斜洒进,温泉池的水面终于平静下来,只剩几 缕乳白浮沫在热气里缓缓消散。

  八个人懒洋洋地爬出池子,裹着浴巾,踩着湿漉漉的木台回到宾馆客房里。

  硫磺味淡了些许,混着松木香,脚步声软绵绵的,像踩在云上。

  进了套房,空调开得很足,男人们把浴巾一扔,横七竖八地倒在大床上,女 人们则裹着浴袍,挤在沙发和地毯上,头发还滴着水。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嗡声,和偶尔几声餍足的叹息。

  陈琛靠在床头,朱怡蜷在他怀里,指尖在他胸口画圈。

  林佳头枕着奥朗的肥肚腩挨着小赵,苏沁和陈煜并肩坐在窗边,脚丫子晃啊 晃,徐经业则抱着啤酒,靠在墙角笑。

  「说真的,」

  陈琛开口道,「要不是那晚的雾、那头独角兽,我他妈还以为这辈子就这样 了。咖啡馆、房租、老婆……平平淡淡。」

  朱怡抬头,鼻尖蹭他下巴:「现在呢?」

  「现在?」

  陈琛笑了笑,「每天醒来都像在做梦。老婆在身边,兄弟在身边,连奥朗这 坨肉都觉得可爱。」

  奥朗打了个饱嗝,肥手拍拍肚腩:「可爱?老子这是福气!你们这群小年轻, 懂个屁。」

  林佳咯咯笑,拿脚趾去戳小赵的腰。

  苏沁靠在陈煜肩上,声音软绵绵地说:「我以前总觉得性是两个人的事,现 在才知道,原来也可以是八个人的狂欢,还能狂欢完继续当一家人。」

  房间里笑声此起彼伏。

  歇够了,陈琛牵着朱怡的手,轻声说:「走,透透气。」

  两人披上浴袍,赤脚踩进走廊。

  宾馆的木地板被地暖烘得微烫,窗外天色渐暗,雾又开始升腾,像一锅慢炖 的牛奶。

  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陈琛停下,朱怡靠在他肩上。

  「还记得那晚吗?」

  陈琛望着窗外,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雾浓得睁不开眼,路灯一圈圈黄晕 ……然后那头独角兽就这么撞进来了。」

  朱怡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雾气像活物般贴在玻璃上,缓缓蠕动。

  她轻声道:「我总觉得,那晚的雾不只是雾。」

  「嗯?」陈琛侧头看她。

  「像一道门。」

  朱怡指尖在玻璃上画了个模糊的圆,「把两个世界缝在一起。那头独角兽…… 它不属于这里,却偏偏闯了进来。也许它本来就该来,带着那个什么『牛头人症 候群』,把我们从原来的轨道撞出去。」

  陈琛低笑,声音里带着点自嘲:「撞得可真狠。差点把我命撞没了。」

  「可也把我们撞活了。」

  朱怡转过身,背靠着窗,抬眼看他,「你想想,要是没有那一下,我们现在 还在咖啡馆里数房租、算利润、晚上九点准时关门。日子过得像温水,舒服,却 没有浪花。」

  陈琛沉默片刻,抬手揉了揉她发髻:「可这浪花也太大了点。八个人……就 算直到现在,我都怀疑自己在做梦。」

  「梦也得分好坏。」朱怡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

  陈琛喉结滚动,声音低哑:「你不后悔?」

  朱怡摇头,笑得温柔又坚定:「后悔什么?后悔没早点遇见这群疯子?还是 后悔没早点知道,原来爱可以这么疯?」

  窗外的雾忽然被风撕开一道口子,远处的轮廓短暂显露,又迅速被吞没。

  陈琛眯起眼,恍惚间,仿佛又看见那道银白的身影在雾里一闪而过。

  他眯起眼,像在捕捉什么:「你说,那独角兽……会不会还在雾里?」

  「也许吧。」朱怡踮脚,亲了亲他下巴,「它把门打开就走了,留我们自己 选——是关上门装没事,还是推开看看另一边。」

  陈琛揽住她的腰,抵着她的额头:「那我们选了推开。」

  「嗯。」

  朱怡轻声应,「推开了,就别回头。」

  陈琛也嗯了一声,「玩够了,记得回家就行,咖啡馆还得营业。」

  两人相视一笑,携手转身。

  身后,雾气愈发浓重,像要把整个世界重新裹回那晚的模样。

             (第一季·全文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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