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螺旋】(0-27) 作者:yy4133 【催眠螺旋】(28-31) 序 虽然大家都说我超可爱,但我是个内向到爆炸又不擅长社交的傢伙,只要跟别人对到眼,我就会紧张到舌头打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真的超恨自己这点!这让我连一个能叫朋友的人都没有... 我超想改变自己啦,但一直都找不到对的机会,只能每天在心里偷偷许愿。 直到某次,机会来得超级突然,而且超级不凑巧。 学校里那个叫什么「身心健全向上社团」的,名字听起来超正经,但他们最近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突然迷上了玩「催眠」这种半真半假的游戏。大家都在传:有人说有效到能治好焦虑,能让你瞬间变成超开朗的人,但更多人说根本是唬烂,就只是个「感觉」嘛,又不科学。 我那天就低着头,想让自己看起来不存在一样,偷偷摸摸地从社办半开的门前溜过去。 「同学!等一下!你看起来超适合当我们第一个成功案例耶!」 那声音超热情,听起来自信爆棚,但又让人有点不舒服。它像一道闪电,直直打中我的耳朵,根本没办法躲开。 「我...我...不用了啦...」我小声到快听不见地说,整个人像只被吓到的小动物,声音都快缩回肚子里了。 结果咧?我的微弱抗议,在他听来竟然是害羞!那个男同学学长超大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就往社团室里拉。他的手掌有点热,还带着一股肥皂的清爽味,但那股力量超强势,让人完全无法反抗。我就这样被他拽进去了,心里其实真的超不想当实验品,但那种「不敢大声拒绝」的病又发作了,我就是僵住说不出话! 我被他安排坐在一个冷冰冰、硬梆梆的木头椅子上,感觉自己像个被摆好的娃娃。我的脸整个烧起来,那种灼热的羞耻感让我只能死死盯着自己磨损的鞋尖,那里彷彿是世界上唯一安全的地方。 「看这里,小学妹,放轻松喔。」 学长的声音压低了,带点蛊惑的味道,他把手机凑到我的眼前。 手机萤幕上是一个彩色的、转来转去的迷幻光圈,就像宇宙星云爆炸的慢动作。超炫的!那光晕的流动好像有磁力一样,把我的意识一点一点地吸进去。周围的声音开始变模糊,学长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像隔了一层水,所有教室外的吵杂声全都消失了,只剩下那光圈转动时发出的、像深海低鸣一样的、规律的「嗡嗡」声。 我觉得一阵奇异的失重,大脑好像瞬间被掏空了,像是灵魂被轻轻地剥离出来,飘在空中看着这一切。所有担心、害怕、还有「我是谁」的意识,都在这规律的转动中被融化掉了。 学长超兴奋地说话,声音听起来有点远:「你叫什么名字?喜欢做什么?」 「我叫小颉,喜欢看漫画、动漫、画画。」我的回答意外流畅,语气平静得让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哇! 此时,一个清晰又冷静的「我」被弹了出来,飘在半空中。我就这样惊恐地看着那个被称为「小颉」的身体,它还坐在椅子上,脸空空的,完全没了灵魂的样子。学长叫她转圈、蹲下、握手,我的躯壳就跟设计好的机器人一样,乖乖照做。 我知道这一切,但我就是没办法重新控制身体!我的意志就像被困在玻璃罐里的蝴蝶,只能无助地挣扎,眼睁睁看着那个大胆、外向、「不是我」的小颉在外面表演。 学长偷偷瞄了一下四周,确认门外没人偷看。他身体就往前凑过来了,那股有点汗湿的热气混着费洛蒙,给人一种侵略性的压迫感,直接贴到我的耳朵边。 他的声音压得超级低,几乎是气音,但听起来超坏!这声音居然穿过我的意识隔层,打到我心里最深处去。 「小颉,你把内裤露出来给我看看。」 我的脑子里立刻大叫:「绝对不行!」 这是累积了几十年内向、保守、自我保护的所有力量,但这股精神的冲撞,却只在身体上造成了一点点反应——「小颉」的眉心皱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被催眠的手,却开始以一种超级慢、超级不情愿的动作,将百褶裙的裙摆从膝盖开始往上推。裙子的布料跟大腿皮肤摩擦的声音,在安静中听起来超级刺耳。每拉高一寸,那种露出的羞耻感就增加一分,我的内心像被丢进火炉里烧一样。那双手明明是我的,却这么叛逆又陌生,正在亲手瓦解我所有的自我。 裙子升到了大腿中间,接触到空气的那片皮肤瞬间泛起一层鸡皮疙瘩,那种冰凉的感觉让我一震。但小颉的手还是继续往上,直到露出了那条粉色蕾丝编织的「警戒线」了。小颉的手才终於停住了。这股由内向本我发出的排斥力,暂时跟顺从的指令打平了。 「快点~再继续往上拉啊!」学长的声音带上了粗哑的恳求,那是欲望压抑不住的颤音,听起来超猴急!他整个身子都快贴过来了。 这句催促就像一根无形的鞭子,又打破了平衡。 「小颉」颤抖的手指,以一个微乎其微的角度,缓缓将那块柔软的布料抬离了内裤的保护区。 空气瞬间凝结。天啊!我的粉红色内裤,就这样完全露出来了,赤裸裸地摊在社办的空气中,被学长灼热的目光一直盯着看。那纤细的布料和我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在视觉上造成了极度的冲击。学长瞪大眼,鼻息粗重地靠近我的下体,像个贪婪的野兽,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是想把所有细节都看清楚。而我,那个被困住的「我」,则体验着一种快要崩溃的羞耻,那股强烈的屈辱感让我超想直接钻进桌子底下,永远不要出来。 就在这股身体跟灵魂的张力达到最高点,学长正准备下达下一步指令时—— 「嘎吱——」 社办的门把突然发出一声超级刺耳的转动声! 那声音就像一桶冰水,瞬间浇熄了房间里那股躁动的气氛。学长的身体僵住了,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跟不爽。他反应超快,立刻用手势命令我的躯壳把裙子放下来。 「小颉」迅速又机械式地把裙子拉回原位。学长马上装作若无其事地跟进来的人打招呼,声音听起来有点假假的轻松。 确定没事了,他才又拿出手机,这次的光圈是快速反向旋转的,像要把吸进去的意识赶快吐出来。 当我重新拿回身体的控制权,那感觉就像被冰冷的电流从头电到脚!我的脸「唰」一下就红透了,红到感觉快烧起来!心脏跳得超级快,每跳一下都像在提醒我:你的身体刚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更糟的是,那种被学长看过的影像,像照片一样烙印在我脑袋里,挥之不去,让我感到更深层的羞耻。 我一句话都没说,头低得不能再低,完全不敢看学长。我没听他说什么「谢谢」或「再见」。我就像逃命一样,跌跌撞撞地冲出了社办。 我要赶快逃离这个鬼地方,逃离这具背叛我的身体,以及那个藏在身体里,又害怕又有点被解放的「我」。 第一章:意识的余震与分裂的渴望 我几乎是跑着回家,膝盖在校服裙下微微发颤,每一步都像在逃离某种看不见的追捕。我的脸颊在晚风中依然灼热,那股红晕根本退不掉,像被永远定格的羞耻标记。 我的脑袋里,却像一部老旧的电影,不断重複播放着两个画面:一个是学长那双贪婪、放大的瞳孔;另一个则是那双陌生的手,如何顺从地将裙摆缓缓拉起,露出我的祕密。 羞耻感强烈到无地自容,这感觉像要把我撕碎!我恨不得把今天发生的事从记忆里挖出来丢掉。 但是,就在这份强烈的羞耻和自我厌恶底下,却隐藏着一股微弱、却无法忽视的「电流」。那电流在我的腹部深处轻轻跳动,带来一丝丝异样的刺激感。 「刺激?」这个词像个禁忌的音符,在我的脑海中响起。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感到刺激?当我开始深入探究时,这刺激感就像一滴浓郁的墨水滴入了清澈的清水杯中,开始晕染、扩大,以惊人的速度佔据我的整个意识。 我十多年来为自己筑起的那道「内向、乖巧、不惹事」的保护墙,此刻出现了一道恐怖的、难以修补的裂缝。从那道裂缝中,传出了一个充满魅惑、完全属於另一个我的声音: 『被看到又怎样?』那声音带着一种嚣张又理直气壮的语气,『我长得这么可爱,身材又好,不是应该多让这世界知道吗?难道要像埋藏在地下的宝石一样,永远见不了光,没人欣赏?』 这声音带着一种危险的甜美,它直击我内心最深处的欲望:被关注、被渴望。 『别再骗自己了啦,小颉,』那声音更加靠近,几乎贴着我的耳膜低语,『你被陌生人看到祕密处,是不是超兴奋?那种被窥探、被支配的感觉,是不是让你这个一直以来都太过安静的灵魂,终於感受到了跳动的乐趣?』 那份兴奋感,是一种对自我禁锢的反叛,是对内向性格的强力解放。 『不是想要改变自己吗?』魔鬼的诱惑最终化为了行动的指南,『既然催眠能让你做出你清醒时不敢做的事,那不如就利用它,来达成你一直以来的愿望吧!你的身体,可以成为你改变的工具。』 我心中的声音,仿佛就是那个魔幻光圈的再现,在我的脑海中高速旋转,让我的脑袋有些晕晕的,像喝了酒一样,分不清现实和幻觉的界线。脚下的步伐变得轻飘,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到家门口的。我的身体已经脱离了我的控制,但这一次,我开始怀疑,或许让它脱离控制,才是真正的自由。 隔日放学时,学长居然在教室门口等我,那动作超大方,好像我们是什么认识很久的好朋友一样。 「学妹学妹,再帮我做次实验啦!拜託~」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切,那眼神里藏着一丝像是「赌对了」的得意。 他也不等我说话,就直接抓住我的手,当着一大群同学的面把我拉走了!超尴尬的啦!同学们好奇的目光像无数根针一样紮在我身上,我的脸颊马上又开始发烫。 其实我完全可以甩开他,大声说「我不去!」来拒绝的。但就在我要开口的那一刻,昨天晚上那个充满魅惑的「魔鬼之音」又响了起来:「别欺骗自己了,这就是你想要的,不是吗?」 内心的声音让我一瞬间迟疑了,而就是这不到一秒的停顿,让我的身体再次顺从地跟着他走了。 美术室的微光与油墨的气味 放学后的美术室,静得让人心跳声都变大了。空气中瀰漫着微微的油墨和松节油的混合气味,有点陈旧,有点暧昧,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祕密基地。 学长把我「安置」在房间中央那张高高的、原本用来放石膏像的椅子上。我的位置被抬高了,这让我成了这间空旷美术室里唯一的主角,而唯一的观众,就是他。 他再次拿出手机,那迷幻光晕在有些昏暗的室内显得格外刺眼。我盯着萤幕,但这次一开始我只是感到画面让我有些目眩,并没有马上被吸进去。我的「本我」正在挣扎,潜意识在抗拒。 学长察觉到了,他紧张到额头都冒汗了,那急躁的模样让他看起来有点滑稽。他焦急地催促:「小颉你再专心盯着试试看!拜託,这次一定会成功的!」 我听见了他的催促,但我的目光却越过了光圈,看见了自己:坐在中央、被孤立、等待指令。 「我想要改进自己,我要借用催眠来加强勇气,」我决定不再被动,在心里默默地、坚定地默念着自我暗示。这句话像一把钥匙,解开了我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的眼睛再次聚焦,眼中的光晕开始急速放大,直到感觉它不只是在萤幕上,而是包覆了我的全身,我的意识再次像羽毛一样,轻盈地从身体里抽离。 我又成了那个冷静的第三者视角。学长兴奋地命令「小颉」做了几个简单动作,确认我被催眠后,他整个人都绷紧了。他的手紧紧握成拳头,又慢慢放开,重複了几次,像是在进行一场重大的自我辩论。最终,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沙哑、却带着绝对控制力的声音,说出了那个危险的命令: 「小颉,脱掉衣服!」 我心里完全在大尖叫:「天啊!太过分了吧!怎么可以叫我脱衣服?!」那种恐惧感像海啸一样打过来,直接把我的理智淹没了。 但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颉」的身体,完全无视我的内心挣扎,缓慢而坚定地开始解开上衣领口的蝴蝶结。那是一个优雅、却又充满挑逗的仪式。纤细的手指先是解开了蝴蝶结,然后是第一颗、第二颗釦子。制服布料被拉开时,底下白皙的肌肤被美术室窗外微弱的夕阳斜光轻轻扫过,露出了我秀气的锁骨,还有那道随身体曲线缓缓延伸的弧度,以及深邃的乳沟阴影。 制服釦子全部解开时,它像一个沉重的披风,松松垮垮地披挂在我肩上。底下,我的白色胸罩被底下的胸部撑出高耸又性感的弧度,小腹平坦的线条延伸消失在百褶裙的束带里。 观众的凝视与羞耻的反噬 学长在一旁观赏,完全被我隐藏的好身材给看呆了。他喉咙里传来一声清晰的「咕噜」吞嚥声,那声音粗重得像是要被自己口水呛到一样。 「把裙子也脱了,」他的声音更颤抖了,已经完全压抑不住那股蠢蠢欲动的欲望。 「反正上次内裤已经被他看过了...」这个念头闪过,让我的抗拒情绪没上次那么重了。那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反而给了身体一种超乎寻常的解脱感。 随着我的手指动作,「刷」一声,百褶裙像瀑布一样滑落在脚下,在木头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挲声。 此时此刻,美术室里的中央位置,站着一位半裸的少女,她只穿着内衣裤,以一种完全不知羞耻的姿态,在寂静的空间里被单独展示。 学长紧绷的裤裆让他动作显得有些滑稽,他弯着腰,刻意用手遮掩,想掩饰自己的生理反应。虽然我完全不懂那代表什么,但看他这么彆扭的模样,我的「第三者视角」居然忍不住感到有点好笑,彷彿这场极致羞耻的表演,反而让主宰者显得不那么完美了。 学长看了看手錶,时间很快地已经过了半小时多,天色也渐渐昏暗了。他用一种极度贪婪的眼神,快速又细緻地扫过我的身躯好几眼,像要把我的每一吋肌肤都烙印在脑海里。 他命令我穿好衣服,然后拿出手机准备解开催眠。就在他要下指令前,他看着我,像是对我说,又像是对着自己自言自语般地说: 「你身材这么好,平时干嘛遮紧紧的,挺浪费的。」 这句话,没有羞辱,没有威胁,却带着一种肯定的重量,深深地紮根在我心里。它为我那份「被看见的渴望」提供了一个完美的藉口。 晚上洗完澡后,温热的水气和肥皂香气在房间里散发着慵懒的气息。我全身光溜溜地站在房间的全身镜前,镜面反射出浴室微弱的光线,为我的肌肤镀上一层模糊又暧昧的光晕。 这次我想用「第三人称」的角度来看自己,但眼神已经不再是惊恐,而是充满了好奇和审视。我开始用学长那种「色色眼光」来描绘自己: 这具身体,确实像是从动漫里走出来的极致艺术品。我娇小的身高只有约 150 公分,四肢纤细,肌肤白皙细腻,散发着沐浴后的淡淡甜香。但与娇小身躯形成强烈对比的是,胸前有着夸张的比例,饱满的弧度带着自然的重量感,在镜前微微晃动,顶端带着一点水珠,显得格外诱人。 我的目光缓缓下移,经过了平坦柔软的腹部,来到那个祕密的三角地带。光滑平整的耻丘,线条优美,再往下,是两片紧紧合拢、令人想一探究竟的「小缝缝」。那里充满了神祕又禁忌的气息,藏着所有未被开发的潜能。 怎么看,都像是一个专门为人目光而生的、完美无瑕「禁欲系萝莉」模型。 我从未用这种充满欲望、近乎贪婪的眼光来看待自己。在过去,身体只是用来隐藏羞怯灵魂的外壳,但此刻,我意识到它的重量、它的诱惑力。我的内心不再只是感到羞耻,当我审视那高耸的曲线和祕密的缝隙时,我的胸口开始紧绷,腹部深处传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感。 我,这个曾经内向到连话都说不好的女孩,此刻对着镜中的自己,居然也有些心动了。那份心动,是对这具身体所蕴含的「浪费」潜能的肯定。 ************************** 第二章:深夜的公园 夜晚十点半的公园,比想像中还要有生命。 昏黄路灯的光像一圈圈疲惫的光晕,洒在地面上,树影被拉得细长又尖锐,晚风刮过叶片时会响起轻微的颤音,就像有人躲在黑暗里对我悄悄呼吸。 我只身走进公园的入口时,心脏跳得超快,快到像要钻出胸口。 学长已经站在荡鞦韆旁边等我了,他的脸被路灯从侧面割出深深的阴影,看起来比平常更危险,也更兴奋。 「来了呀,小颉。」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迎接一个早就预料好会顺从的玩具。 我深吸一口气,想说一句「我不应该来」。 可那句话只在喉头推了一下,就被吞回去。 因为内心深处,有另一个声音比我更早开口。 那个声音懒洋洋、甜得发腻:『来玩嘛。这不就是你想试试看的吗?』 我喉咙瞬间紧到说不出话。 学长的手指轻轻扣住我的手腕,那瞬间,我的背就自动挺了一下,皮肤电得发麻。 「走吧。」他说。 他不是征求我的同意,而是宣布。 我就被牵着往公园深处带去。 公园中央的凉亭是一圈低矮的栏杆,四周都是树影。只有中心的一盏路灯,像舞台灯一样把地面照得亮晶晶。 学长停下。 我知道这里很「开阔」——开阔到只要有人路过,就能立刻看到整个凉亭的状况。 我的背脊忍不住窜起一阵寒意。 「小颉,把外套脱掉。」那个命令来得太快、太自然。我整个人僵住了,喉咙一阵紧缩。 「学长……这里……会、会有人……」 这是我仅存的理智在求救,可惜它弱得像蚊子叫。 因为我的身体**居然已经自己开始动了。** 第三视角像水一样从我意识中滑出,我轻飘飘地漂浮起来,看着「小颉」这个躯体慢慢把外套解开、拉下、脱掉。 凉风立刻贴上肌肤。 白色衬衫布料薄得像提前准备好的一层羞耻滤镜,隐约能看到里面胸罩的形状。 我的心在「上方」疯狂撞击。 她、也就是我——竟然乖乖照做。 『看到没?』 魔鬼人格在我耳边笑,『你就是想被看。被发现的那种刺激,好玩吧?』 我想反驳,可我的身体已经没在等我。 「把衬衫也打开。」学长的声音低沉而急促。 小颉的手抖了一下,但很快开始解釦子 一颗、两颗、三颗 露出胸罩、锁骨、胸前那柔软的曲线。衬衫完全敞开时,夜风从衣服缝隙滑过我的肌肤,那一瞬间我全身起鸡皮疙瘩。 太冷、太羞耻、太刺激。 我在空中想大叫:「不要再拉开了——有人会看到!」 但小颉的手却慢慢把裙子往下捋。百褶裙被拉到膝盖下方,摇摇欲坠。 只要再往下一滑 我就会在公园中央、晚上十点半、半裸着站在凉亭里。 我快疯了。 「喀哒、喀哒」脚步声! 一个慢慢靠近的脚步声。 从公园外围传来,越来越清楚、越来越近! 我眼前一黑,意识狠狠一震。 『哎呀,有人来啰。』魔鬼人格像看戏一样语气轻快。 『是不是很刺激?』 我在心里疯狂尖叫:「拜託停下、拜託、拜託不要被看到——!」 可小颉的身体完全无视。 裙子还没拉上。衬衫前襟敞开,胸罩完全暴露在路灯底下。 脚步声就在转角。再三秒就看到我。 三。 二。 一 学长猛地伸手,把我往他怀里一揽,我的脸直接撞进他的胸膛。 他的外套迅速披上我,仅仅在那三秒内。 一个牵着狗的阿伯从旁边路过。他朝凉亭瞥了一眼。 我整个人缩到快消失,呼吸都不敢吸太大。 狗还停下来嗅了嗅空气!我的心脏差点直接炸裂。 几秒后,那阿伯走远了。 学长松开手。外套滑落。 小颉的衬衫又敞开了。 「小颉,你刚刚是不是吓到?」学长笑得坏透了, 「但你的小腿在抖喔,不是害怕的那种。」 那语气太准、太坏,我脸瞬间烧到不能呼吸。 学长突然握住我的手,把我往凉亭外推一步。路灯打在我身上,我整个上身的形状全都被勾出。 「等一下……不行……真的不行……」我喃喃说。 但那声音小到谁也听不见。 魔鬼人格在我耳边轻舔似地低语: 『再走一步。你懂的。你不是害怕,是兴奋。』 我意识还在尖叫,可身体却真的踏出了**第二步**。 这时。 远处有两个女生边聊天边走过来。她们手上提着宵夜,边走边笑。 然后其中一个朝公园里看了一眼。 直、接、看、到、我、这、边。 我血压冲到像爆炸。 下一秒,学长用超快速度把我拉回暗处。我整个人被压在他胸前,气息被堵住。 那两个女生距离我们不到十五公尺。她们站在贩卖机前买饮料,一直待了快半分钟! 我全身抖到快塌掉。 但 抖的不是害怕,是另一种。一种从腹部深处往上窜的热电感。 等女生们离开后,学长慢慢松开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快被玩坏的东西,又兴奋又满足。 「小颉。」他压低声音。 「你自己也知道,对不对?」我睁大眼,不懂他在说什么。 「你刚刚不是被吓哭,」他贴到我耳边,「是被吓到湿。」 我的脑袋整个炸掉。 想反驳、想否定、想逃跑 但我的双腿却像被偷走力气一样,整个发软。 魔鬼人格在我意识里慵懒伸展:『看吧。你根本停不下来。再多试探一点……你就会掉下去。』 掉进什么? 掉进谁? 掉进哪里? 我不知道。 但身体已经在往那个方向倾斜。越来越倾斜。 快要跌下去。 学长的手掌忽然贴上我的背脊,像一道温热又带着入侵意味的电流,沿着我背后最敏感的那条线慢慢划下。那力道轻得像羽毛,却让我呼吸整个卡住,背脊一瞬间全部炸起鸡皮疙瘩。 我吓到差点抖出声,意识在空中暴冲:「不行!不能乱摸!」 但小颉的身体…… 没有躲开。 甚至微微往他的方向靠了一点点。 那微小的偏移,就像是一种默许。 『你看,』魔鬼人格笑得彷彿在舔我耳朵,『没反抗就是想要。他懂的。』 学长当然懂。他的指尖顺着我背后下滑,从肩胛骨、沿着脊椎、一直滑到腰凹的地方。那里是我平常连自己碰都会电到的敏感点,如今被外人轻易触碰,我整个人差点腿软跪下去。 他没有急。他是在慢慢确认我的界线——然后一步步把界线推远。 下一秒,他的手指沿着腰侧往前探去。 那方向……已经不只是「靠近」禁忌,而是准备跨进去。 我的意识大喊:「不要碰……那里真的不行……!」 但小颉的身体只僵硬地抖了一下,没有逃走。 那种没有逃、却又紧张到全身僵住的反应,比任何言语都更像邀请。 学长的呼吸变得超沉。 他的手指,越来越靠近欸裤边缘、靠近那块被夜风轻轻吹到泛冷的敏感肌肤。 他在挑战禁忌。 我……却在等待他跨过去。 就在我整个人僵在那里,被逼到理智的最后一线时,学长那只早已蠢蠢欲动的手,终於越过了界线。 他直接抓住了我的臀部。 那瞬间我整个背脊猛地一弹,就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中。隔着那层薄到几乎没有存在感的内裤布料,他的掌心完全贴合在我圆润的臀肉上,带着佔有性的力道,揉、推、捏,每一下都像在强迫我接受:你现在被我掌控着。 「啊——!」 我没有发出声音,但我的意识在空中被撞到往后飞,撞上透明的墙壁般震得发疼。 小颉的身体……却完全没有逃。 她只是僵硬、喘不过气、整个人像被电击般抖个不停。 学长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危险得像夜里的刀刃。「你屁股超软的。」 他的手指突然往内一勾。 下一秒,他直接钻进了内裤里。 我在空中尖叫:「不行不行不行那里不行!!」 但小颉的臀部柔软又温热,被他整个掌心包住、直接捏揉。那种肌肤对肌肤的触感太真实、太直接,我整个人抖得像被丢进冰水里又拉回火炉上。 他的手沿着臀肉最敏感的地方用力捏了一下—— 我的腿差点软到跪下去。 『你看。』 魔鬼人格在我耳边懒洋洋地说,像是知道一切会发生。 『你根本……喜欢这个。』 我整个意识被压到快碎掉。 而就在这时—— 学长的手慢慢从后方收紧,手指往更前方的禁区摸去。 那地方……是我连洗澡都不敢碰太久的敏感点。 再往前一公分,就会摸到真正的「那里」。 那瞬间—— 我的意识像用尽全身力气冲破水面般「砰」地回到身体里! 我猛地抓住学长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像我会有的。 「不行!」 这是我今晚第一次用自己的声音喊出来。 学长愣住了。 他的手还半伸在我内裤里,我整个人半裸、衬衫敞开、衣服凌乱、脸烫到快烧起来。 我没再等他多说一句话。 我直接、用最快的速度,把裙子拉起、抓紧衬衫,然后—— 拔腿狂奔。 从凉亭冲出去,从公园跑出去,连鞋声都乱到像心跳一样。 胸口剧烈起伏,夜风从敞开的衬衫灌进来,一路吹到我全身发冷发颤。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跑的。 只知道我像从火场逃命一样,一路冲回家。 跑进家门的瞬间,我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喘得快要窒息。 理智回来了。 控制回来了。 但…… 那股在公园里差点被看见、差点被摸到前面禁区、差点完全失控的刺激—— 却深深在我胸口留下了一个火烧般的洞。 它没有熄掉。 但真正让我无法呼吸的,其实不是逃跑本身—— 而是逃跑的「方式」。 从公园的凉亭冲出的那一秒,我的衬衫是敞开的根本没扣好、裙子乱到快掉下来。明明只要停下三秒,我就能把扣子扣回去,把衣服整理好,遮住胸口、遮住腿根、遮住那一片薄得不堪的内裤布料。 我却一句也没想。 没有停。 没有遮。 我就那样—— 半裸着奔跑在深夜的公园。 鞋踩在地上啪啪响,风从裙底灌进来、从敞开的衬衫灌进来,把我所有暴露的地方吹得又痛又麻又刺。 我明明知道这样太危险、太暴露、太容易被任何路人看到—— 但我的腿没有停。 反而跑得更快。 好像……害怕被抓住。 又好像……害怕没有被抓住。 「你知道为什么没停吧?」 魔鬼人格在耳边笑得像是看穿我整个灵魂。 「因为这样跑、这样乱、这样半裸……让你更兴奋。」 「才没有……」我喘到快要吐出肺,却连否认都没有自信。 夜里若有路人从转角走出来—— 会看到我衬衫大敞、胸口几乎外露、裙子歪到大腿根、腿间白色布料清楚到不能再清楚。 那种后知后觉、那种奔跑时风卷起衣摆的感觉—— 让小颉的身体在月光下抖得一阵比一阵更明显。 她不是不知道。 她知道得清清楚楚。 只是她的脑袋被学长那只伸进内裤的手吓到昏掉,又被那股刺激逼得不敢想。 「所以你选了最简单……也是最危险的方式。」 魔鬼的声音像在舔。 「你让自己保持半裸。」 「让风看你。」 「让夜看你。」 「不……不是……」 我气喘吁吁地冲上家门口的阶梯,腿还在抖。 魔鬼人格却像给了我最后一刀: 「你只是藉口说『惊吓过度』罢了。」 「真正的理由是——」 「『这样跑回家』本身,就是刺激。」 门砰一声关上后,我整个人滑坐在地上。 胸口起伏得夸张,衣服滑落、肩带掉在手臂上,腿间那片布料还黏着学长手掌揉过的余温。 而我不敢承认的感觉…… 在胸口烧得更旺。 它比恐惧更大。 比羞耻更深。 像是…… 一扇被半开的禁忌之门。 第三章:蠢动的悸动 那晚之后,我再也没有回讯学长。不读、不回、不看,把手机反扣在桌上,好像只要不面对,一切就能当作没发生过。 但每次萤幕亮起,跳出同一个名字时,我的心都会被拉紧一下。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点中的、灼热的悸动。我越是逃,它越是烫,像一条藏在心底的红线,被拉得发热。 不是因为害怕学长。 也不是因为惊吓。 真正让我害怕的,是—— **那晚留在我身上的感觉,没有消失。** 洗澡时水流滑过锁骨,我会想到他手掌的重量;吹风机的热风吹到胸口,我的腿会莫名发软;镜子反射出衬衫底下若隐若现的曲线,我竟然觉得…… **这样的身体根本不该被藏起来。** 魔鬼人格靠在我心里的位置,语气像暖气般柔软:「夜风吹开你衣服的瞬间、快被看光的刺激、差点失控的麻感……你全记得。」 我想否认,但镜子里那张泛红的脸显然比我诚实。 那句话像一根细针刺进心口——痛,却准得让人无处可逃。 --- 接下来的几天,我绕路、不靠近公园、不在校门前逗留,下课立刻回家。 我不是单纯地避开他……而是不敢再靠近他。 只要想到那晚他贴在我耳边的呼吸、手指滑进裙下的触感,我的胸口就像被抓住,痛到逐渐变成另一种东西。 学长没有追来、没有堵我、没有强迫我回讯——这反而让我更慌。 因为那表示: **他知道我终究会自己回去。** 魔鬼人格轻笑:「怕他、躲他、想他……三个字加起来,叫做『上瘾』。」 我用枕头捂住脸:「我才没有……!」 「那你怎么每天都在想——『如果那天没逃跑,会变成什么样子』?」 呼吸瞬间停住。 因为那是我不敢碰的真相。 --- 在恐惧与否认底下,有另一种东西在慢慢抬头。 像藏在深水底的亮点—— **渴望。** 我开始承认: 那夜的危险与刺激,不只是越界。 它唤醒了某种被压抑多年的欲望。 想被注视。 想被肯定。 想被渴望。 想让自己的身体被看见,被惊叹。 不是变坏。 是——**被唤醒。** 我喜欢夜风贴在皮肤上的感觉; 喜欢衬衫被吹开那一瞬间的麻意; 喜欢「快被看到」却又「没有」的张力; 喜欢自己在月光下那种危险、漂亮、像要被夺走的模样。 那晚,我第一次认真看见自己竟然这么——好看。 好看到不该被埋起来。 --- 「你躲着他,不是因为怕他。」 魔鬼人格替我收束思绪。 「是怕再靠近一次,你就会彻底沉下去。」 我沉默,沉到呼吸都变得困难。 魔鬼贴着我的心口低语: 「你真正害怕的,是你自己。」 「因为你已经喜欢上——『被看见的你』。」 火柴在胸口被点燃,微弱、却照亮整片黑暗。 我低头,脸红、耳朵热、心跳失控。 我知道。 **我变了。** 那晚是界线。 界线后面,有某种东西在等我。 而我竟然……想回去。 我以为只要把自己藏好,那晚的余烬就会熄掉。 但每次滑手机看到别人晒锁骨、晒腿、晒身材时,我的胸口就会被针扎一下——不是嫉妒,而是: **我也可以。甚至更好。** 那个念头像黑暗里发芽的种子,越长越大。 某个夜晚,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好久。 锁骨弧度漂亮得像雕刻;胸前阴影柔软又骄傲;腰线细得能被一只手掌握住。 这不是该藏起来的东西。 这是该「被看见」的东西。 魔鬼人格敲了敲我的心:「你不是想被学长看,而是想被所有人看。」 我没有反驳。 因为我知道——如果有人用那种灼热的眼神盯着我,我会再次全身发麻。 於是,那晚我做了人生第一件真正越界的事。 我在 X 上开了匿名帐号。 无名、无脸,只有一张侧身影的模糊剪影当头贴。 按下「建立帐号」的当下,我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是期待。 我先从不超过尺度的照片开始。 松开两颗扣子的衬衫、短裤露出一点腿线、肩膀滑出小小一块白嫩皮肤。 照片控制在「让人觉得想看更多」的边界。 按下送出时,我的心脏跳到喉咙。 几分钟后——通知炸开。 「好身材」 「胸前很猛喔??」 「求更多」 胸口瞬间像被夜风灼烧。 原来,被看见,是这种感觉。 像刀子一样,轻柔地剥开我平常裹得太紧的壳。 壳下的自己……亮得刺眼。 --- 隔天晚上,我更大胆了一点。 拍了第一张从上往下的角度—— 胸口露出若隐若现的乳沟,只是一点。 但那张爆了。 按讚像滚雪球,留言狂刷: 「拜託再一张!」 「往下一点点就好??」 「这是故意的吧?」 魔鬼笑:「看吧?你被需要。」 我完全停不下来。 那晚拍了第三张—— 坐在床边,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一小片淡粉色的边。 像走光。 却是故意。 三分钟,通知爆满。 每一句留言都像指尖在触碰我的皮肤——轻、痒、让人想颤抖。 我抱着手机,心跳疯了一样。 学长让我第一次「被看到」。 但 X 上的人们—— 让我第一次「被渴望」。 内向的小颉不见了。 镜子里站着的是—— **被注视的存在**。 魔鬼人格问:「还想更刺激?」 就在我犹豫下一张要拍什么时,手机跳出一个我从没看过的通知。 **抖内提醒。** 我愣住,心跳突然加速。 匿名帐号才成立几天,竟然已经有人愿意花钱? 我点开私讯——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帐号,没有头贴、没有名字,只有一句话: > **「你的照片很好看。希望你能一直拍下去。」** 接着是一句比抖内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文字: > **「这笔抖内想请你穿穿看这件衣服。我觉得你穿一定很可爱。」** 下面附上一个购物连结。 我点开。 萤幕亮起那一瞬间,我的呼吸整个停住。 那不是普通的制服。 **是一件布料稀薄、几乎透明、明显是情趣用途的水手服。** 胸口深V到不可能遮住、裙子短到只要弯腰就会走光、整体的设计贴身得不像是能穿出门…… 我的脸一下子烧得像发烫。 理智在大吼: **不能买。 不能答应陌生人的要求。 不能让别人决定你要穿什么。** 但魔鬼人格却轻笑着勾起我的下巴: 『有人花钱想看你。不是很好吗?』 『而且……你也想知道自己穿起来会变什么样子吧?』 我抖着说:「才没有……」 可是真正的自己却盯着那件衣服停了太久。 胸口热得不像话。 我颤着手,点下—— **加入购物车。** 理智:「你疯了。」 魔鬼:「你终於诚实了。」 我整个脸埋进枕头里,心跳快到像要爆开。 明明知道这是陌生男人指定的衣服; 明明知道这已经不是擦边,而是飞速滑向深处; 明明知道这会让我被更多欲望盯上—— 可我心里却有个声音在悄悄期待: **衣服到货的那天。** 我穿上它的模样。 镜子里那个崭新、危险、漂亮到不该的自己。 以及——留言区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那笔抖内,不只是钱。 是藉口。 是催化剂。 是把我往更深的地方推了一把的手。 而我……没有拒绝。 **************************** 第四章:水手服的诱惑与镜中的新自己 水手服到货的那一刻,我把包裹从信箱取出来时的手指,抖得像在偷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明明只是拆快递,但胸口的心跳却快得像要把皮肤撑破,喉咙乾得连吞口水都发烫。 我把门关上后,把那个小巧的白盒子放在床上。它看起来普通,却像藏着一条能把我推向深渊的线。 我盯了它好久,不敢拆,却又忍不住想拆。 『拆吧。你不是期待很久了?』魔鬼人格轻柔的声音像气息贴在我耳后。 我吸了口气,指尖碰上胶带—— *撕——* 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却让我全身一震。 盒子打开,柔软的粉蓝布料静静躺在其中。比照片上更薄、更短、更危险。 布料薄到仿佛会透光; 胸口开得夸张; 裙子短到坐下就会全部曝光。 我脸瞬间红透。 理智说:**不能穿。太夸张了。** 魔鬼却说:『你就是想看自己穿起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抱着衣服站在镜子前,犹豫了五分钟。 最后,手指竟自己开始解钮扣。 --- **换上水手服的瞬间,我全身僵住。** 水手服贴上皮肤的感觉比想像中更刺激。 胸口的布料薄得几乎不存在,只靠几条布边托着,好像只要呼吸深一点就会掉出来。 我低头一看——胸罩完全外露,破坏了整体。 「……这样不行。」我喃喃自语。 魔鬼人格笑得像握住我的心:『脱掉啊。这件衣服本来就不需要胸罩。』 我脸烫得不行,却还是伸手到背后—— *喀哒。* 胸罩掉在地上。 水手服贴在肌肤上的触感变得毫无缓冲。 胸前柔软的线条完全展现,薄布贴紧时,连因紧张微微收缩的乳尖都能感觉到。 腿差点在镜前软掉。 然后是内裤。 原本的棉质小裤裤和这套衣服格格不入。丑、突兀、破坏美感。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小声地说:「……这样真的不好看……」 魔鬼人格在心里点头:『换掉。粉色蕾丝那件。』 我闭眼吸气,理智喊叫:太色情了。这是情趣衣…… 但下一秒,手已经把棉裤往下推。 换上蕾丝小内裤后,我整个人都僵住。 **这套衣服——突然完美得不像话。** 水手服像薄雾贴在胸前; 裙子短到只要动一下就会露出蕾丝边; 镜子中的线条柔软、妖娆、亮得快把自己看晕。 **镜子里的自己……美得让我脸红到发麻。** 那不是平常安静、害羞的小颉。 镜子里站着的,是—— **性感、危险、像小恶魔般吸引人的女孩。** 我红着脸伸手抚过腰间的蝴蝶结,指尖触到滑嫩的皮肤时,全身都像被电麻到。 「……怎么会……这么好看……?」 胸型、腰线、腿、蕾丝边、肩膀的线条…… 每一寸都像为了诱惑而生。 魔鬼在人心底低语: 『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 这样的你……不应该被藏起来。』 我看着镜中那个性感得不可思议的自己,心跳快得胸口发疼。 羞耻、兴奋、害怕…… 全部混在一起,让我第一次 **深深爱上了镜子里的自己。** 我盯着镜中的自己,脸烫得像发烧,手心湿得滑不住手机。 『拍照吧。』魔鬼人格像在微笑。 『这样的你,只放在镜子里太浪费了。』 我吞口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行……太过……」 『放心。只是拍来留着,又不是一定要发。』 这一句话彻底击垮了我最后的防线。 我拿起手机,镜头里映出那个胸口薄得几乎看透、裙下露出蕾丝边的少女。 腿瞬间软了。 --- **於是我开始拍照。** 第一张 我用手臂遮住胸前两点,看似害羞,但胸部线条比没遮还诱惑。 第二张 我跪在床上,裙摆往上滑到大腿根,蕾丝边悄悄亮相。 像是不小心走光…… 但我知道,那是故意的。 第三张 我把镜头往下,胸前曲线、纤细腰线全收进画面。 再往下一公分就会越界—— 正是这种边缘感,让我全身都发麻。 我越拍越热,越拍越喘,越拍越停不下来。 魔鬼温柔又危险地说: 『你的身体……正在享受这种被凝视的感觉。』 我无法否认。 **按下上传前,是整晚最可怕的瞬间。** 我选了一张最「完美」的—— 胸前若隐若现、乳尖被刚好遮起、裙下露出一点点粉色蕾丝。 我盯着「发布」按钮,手指抖得厉害。 理智喊:**不能发!** 魔鬼回:『发吧。你想知道大家怎么看你。』 我心跳快到胸口刺痛。 最后—— 我闭上眼,手指往前轻轻一点。 照片上传了。 手机发出提示音那一刻,我吓得差点把手机丢到地上。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我跳上床,把自己整个人卷进棉被里,像鸵鸟般把头埋在黑暗里。 棉被里热又闷,我脸红到快晕过去,但我不敢探头、不敢看通知、不敢呼吸太大声。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跨越界线,整个人像被自己的心跳淹没。 魔鬼人格满意地低语: 『很好。你很快就会想再更大胆一点。』 我把脸埋得更深,拼命逃避。 但内心深处——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大家会怎么看我。 第五章:走廊的光圈与被看穿的谎言 隔天到学校时,我像遗失重心般地飘着走进校门。口袋里的手机又沉又烫,每踏出一步都像踩在罪恶感上。 我不敢看讯息。不敢开 X。甚至不敢想起昨晚那张照片现在被多少人看过。 更可怕的是——我怕自己一旦打开,会忍不住想拍更多。 走廊上的人声、脚步声都变得模糊,我像隔着一层水走在校园。脑袋里反覆只剩一句: 不能看。不能看。不能看…… 就在我陷在混乱时—— 一道亮光突然在眼前炸开。 一支手机「啪」地伸到我面前,近到能看到指纹。萤幕上,是个白圈加黑边、会微微脉动收缩的催眠光圈。 那种线条、亮度、脉冲频率——正是能瞬间夺走意识的暗示图样。 我吓得整个人僵住,心跳狠狠停半拍——但下一秒, 视线被光圈「吸」住。 瞳孔迅速放大,像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牵走。 世界瞬间变得远、模糊、安静。 催眠完全启动。 脑袋里像被按下静音键,所有杂音瞬间消失, 思考被掏空,只剩下「接受指令」的空白。 学长看着我瞳孔放大的反应,轻轻挑起眉: 「很好……马上就进去了。」 他的语气不像疑惑,而是确认催眠生效的冷静语气。 我呆站着,呼吸慢下来,像个待机的玩偶。 话没说完,他已经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拖向楼梯后方的储藏室。 门「喀」地扣上,世界变得窄、暗、热。 「你最近一直躲我。」他的声音低得像贴在耳边。 「现在开始,把全部都说出来。」 我本能地往后退,但就在那一刻—— 我的眼神突然开始涣散。 像是脑袋里某个开关被他无形的指令按下。胸口急促起伏,但语气却变得完全空白: 「……我没有躲。」 没有羞耻。没有犹豫。像在回答一个早已设定好的问题。 学长目光微缩:「你心虚什么?」 在催眠暗示下,我毫无保留地吐出答案: 「……因为……我害怕。」 语气平到像木偶。 「那你怕什么?」 我机械般抬起头,眼睛没有焦距: 「我不是因为怕你。」 「那是因为什么?」 在他的目光下,我像被拉动线的玩偶,喉咙毫无遮掩地吐出: 「……因为怕被知道我喜欢暴露。」 那句话落下的瞬间,空气凝成固体。 学长盯着我,像是某条界线被我亲手扯断。 学长的惩罚──真空命令 他靠得更近,胸膛几乎压上我。 「喜欢露……却不敢跟我说?」 他的声音带着低沉的危险: 「那我现在让你『露』──真正的那种。」 我眼睛睁大,却已经失去拒绝能力。 「把胸罩脱掉。」 「现在。」 腿像被抽掉力气,心跳乱成一团。但催眠命令压过全部恐惧,我慢慢伸手进衣服里—— 喀哒。 胸罩松开,被我抽出、塞进书包。 薄布贴上敏感的胸口,那一刹那我腿差点软到跪下。 学长低头,看着布料下微微挺起的形状,喉结重重滑动。 「很好。」 然后他伸手,覆在我胸口上。 不重。却热到能烧穿皮肤。 我整个人被摸得一震,抓住他手臂发出颤抖的喘息声。 他的手揉了几下,语气冷得像命令: 「等一下你就这样去上课。」 「真空。」 他打开门前,低下头贴在我耳边: 「小颉。」「你的这种癖好──从现在开始,由我控制。」 胸口被薄布摩擦得每一步都像快失控。 危险走出储藏室后,我的脚步像踩在云上。学长的催眠暗示还没有完全解除,胸口的感觉仍然敏感到不正常。 白色制服贴在肌肤上,薄薄的布料完全遮不住形状。没有胸罩的支撑,胸部柔软地在布里轻轻晃动—— 两点隆起得可怕。 我低头一看,脸色一下子爆红。 乳尖因为刚刚被揉过、又因为紧张而完全硬起, 甚至透过制服布料清晰地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偏偏白衬衫本就薄,加上学校的日光照下来…… 颜色都粉粉地看得出来。 我整个人羞得脚都快走不直。 她想到一个「自救」的方法:用头发遮住胸前。 我慌忙把长发往前拨,把左右两边的发丝放到胸前。虽然遮不住形状,但至少能掩盖住那两点明显的凸起。 可刚遮好—— 一阵风从走廊外灌进来。 穿着真空的胸口瞬间被冷风吹到,乳尖又是一阵颤抖式地「哔──」一下。 我咬着嘴唇,腿差点软掉: 冷风比学长的手还刺激。 更糟的是,衬衫的扣子与扣子之间本就有小间隙, 风一吹,整片胸口肌肤被直直吹进来。 那种「被看不到的手摸」的感觉让我简直站不住。 每走一步,胸前都在布里轻轻晃、轻轻摩擦。 那摩擦太直接。太敏感。太像……被偷摸。 乳尖越磨越硬,整个胸口彷彿热胀地跳个不停。 我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呼吸也乱成一团。不管怎么用手臂抱胸、怎么用头发遮,都完全遮不住那—— 越来越明显的形状。 因为羞、因为红、因为不自然的慌张动作——小颉的表情反而像刚被亲过的小动物一样慌慌张张。 同班同学、路过的学弟学妹甚至隔壁班的男生,都忍不住多看一眼。 「咦?今天的小颉……变得好可爱。」 「她脸怎么那么红?」 「胸前……是不是……?」 我耳朵快被烧焦。催眠下的羞怯与暴露感混成一团,把我的脑袋烧得像快融化。 我最怕的就是—— 有人真的看出来我今天是「真空」的。 ***************************************** 第六章:真空校园 胸口的敏感越走越明显。薄布贴着乳尖的摩擦、走廊风从扣子缝吹进来的冰冷刺感,全部像往神经深处狠狠刮过。 每一下都是刺激。每一下都让脑袋更混乱。 催眠后留下的空白感还在,理智像站在远方呼喊,却根本追不上那股燥热。 我正被自己的身体推向一个危险的方向。 胸口的闷热、乳尖的硬度、衣料的摩擦——全把我逼近那个念头: 如果……解放一下……会不会舒服一点? 我抱住胸口,想用手臂压住那股燥动,可越遮越敏感。脑袋像被摇晃,思考断断续续。 我快速扫视四周——好像没有人注意我。就在这极度混乱、极度羞耻的状态下,我突然想到: 教室角落。 只要找到一个没人会注意的角落,坐下去…… 我或许能偷偷—— 解开釦子。 这个念头一冒出去,我的心跳直接炸开。可是身体却像被催眠残留牵动,竟然顺着那念头走。 我低头快步走进教室,缩着身子往最偏、最黑暗、最不起眼的位置坐下。胸口依旧敏感得不正常,摩擦一下就像被电到。 催眠的放任感与暴露的冲动交错,把我整个人推到边缘。 於是——我再次伸手去碰釦子。 这次没有犹豫。没有拉扯。好像整个动作早已在脑内被写好。 喀。 釦子松开。 白色制服往两侧微微张开——胸前那片肌肤完全接触到教室的空气。冷气、细小的风、同学们的声音全部涌了进来。 我低着头,把发丝垂在胸前,努力掩盖这疯狂—— 但缝隙中露出的殷红乳尖和白皙乳肉依然若隐若现。 就在那里,教室角落里,我真正开始坠落。 温暖的空气、冷气的凉风、数十名同学的声音混在一起——胸前的肌肤被完全暴露在教室的空气里。 我低着头,把长发像幕帘一样放到胸前。那点殷红、那片敏感的地方,被头发模糊遮住,却也……因为缝隙而若隐若现。 我透过发丝细缝偷看。 自己的胸部……就这样露在课堂上。 那殷红的乳尖,因为没有布料压住,更加挺立。从发丝间微微探出头,像是在偷偷跟外界打招呼。 我呼吸一乱,差点整个人缩成一团。 「怎么会……变成这样……」 心里有声音在呐喊。可是另一个声音,更深、更暗,更像在催眠后被刻进体内的冲动: ──这不是你的错,是催眠。 ──你只是被暗示了。 ──所以你会这样,其实理所当然。 我竟然用这种理由……替自己的疯狂辩解。 明明知道这样太危险、太过分、太羞耻——但心底却因这「被迫的藉口」感到更放心、更大胆。 课堂上有三十几个人。有人在翻课本,有人趴着睡,有人在偷偷滑手机。 而我在角落里—— 胸部外露、乳尖半露,进行着教室里最疯狂、最羞耻的祕密。 只要有人走近、只要有人从侧面看来、只要风再吹开一点头发…… 我就会被发现。 我知道我应该立刻扣回釦子。立刻遮住。 可是一想到那种「被发现的可能性」——胸口的乳尖反而更硬了一点。 我的手握住釦子,却迟迟无法扣回去。 催眠残留的疯狂、羞耻、还有某种甜蜜的自我欺骗—— 全部把我困在这个角落里,动弹不得。 就在此时—— 有同学突然搬着椅子坐到我对面。 「欸,小颉,我问你一下这题……」 我整个人僵住。 他的位置正好正对我的胸口—— 只隔着一张课桌、仅仅半公尺距离。 我低着头,头发像幕帘般往前垂,努力遮着胸前那片疯狂的风景。但心跳已经快炸出胸膛。 「这题的公式我不太确定欸……你看是不是这样?」 他一边说,一边身子微微前倾。他的呼吸、他的说话气流—— 像风一样轻轻吹动我胸前的发丝。 发丝被吹开的一瞬间—— 我清楚地看到自己的乳尖从缝隙间露出来。 那一抹殷红、那一点挺起的颤抖……在教室的空气中毫无遮挡。 我屏住呼吸,快晕过去。 更可怕的是—— 对面的同学完全没发现。 他只专注在课本、公式、笔记。 「欸?小颉?这个是不是要先代入?」 我努力挤出声音,却因为太紧张、太羞、太刺激,声音微微颤抖: 「……嗯……应、应该……是……」 他靠得更近,把课本推过来给我看。那一瞬间,他说话的呼吸再次吹起我的发丝—— 乳尖更明显地从发缝探出来。 像是在对他默默打招呼。 我浑身发烫,腿在桌下抖得不像话。胸口的暴露、风的刺激、他完全没察觉的无知—— 全部混合成一种疯狂的电流在我身体里窜。 「你今天……脸很红欸?」他终於注意到异样。 我差点尖叫出来。 「没、没事……」 我的胸部正半露在他眼前。 只要他视线稍微往下一瞥—— 我就完了。 但我竟然…… 在极度恐惧中,感到一种更深层的刺激感。 然而,还有一个更可怕的反应──来自下体的燥动。 就在心跳快得快炸掉的同时,我突然意识到: 双腿之间……湿了。 不是热、不是麻,而是某种黏滑、微微渗出的温度。 我吓得整个身子一颤,腿不由自主地往内夹了一下。 「这……是什么……?」 我不懂这种反应的含意,只觉得那里像被火烤一样烫、又像被什么吸住般酥麻。 刺激从胸口一路往下串,再往更深处扎进去。 我坐在椅子上动也不敢动,害怕只要稍微动一下, 那股湿意会被挤得更明显…… 甚至流出来。 我死死咬住下唇,脸热到像要发烧。双腿在桌下悄悄抖着。 我的胸部正在教室里半露着。 而我的下体……在湿。 这两件事叠在一起,刺激到让我快晕过去。 可是…… 我竟然没有停止。 那种燥热让我觉得害怕,却也让我觉得—— 自己好像第一次真正感觉到「活着」。 第七章:萤幕上的诱惑 终於……我把制服的釦子全部扣上。胸前重新被白布遮住的那一瞬间,我像被从深水里拉回地面般,大口吸着急促的气息。 但胸罩……我依然没有穿回去。 不是忘记。是我仍然在「催眠自己还被催眠着」。 只要这样告诉自己,我就能合理化那股莫名的燥热与冲动,能假装自己不是主动坠落,而是被暗示推着走。 ──被催眠,所以今天不用穿胸罩。──被催眠,所以身体会奇怪也很正常。 这些荒唐的理由像安全网,让我更安心地一步步踏入深渊。 咖啡店的角落——现实与祕密的交错 放学后,我躲进一家人不多的咖啡店。选了最角落的位置,把书包放在腿上遮住胸前。 深吸一口气——我终於打开 X。 瞬间,手机像爆炸般跳出通知: → 99+ 留言→ 500+ 爱心→ 20+ 私讯 我整个人僵住。 照片……被疯狂传开了? 每则留言像一把火在心里炸开: 「拜託再多拍几张!」「妹妹你这身材太扯了吧!」「求求你,我已经不行了!」 胸口猛地一紧,脸热到发烫。 而我现在——胸口什么都没穿。 想到这点,我心跳又失控般狂跳。 我环顾四周,没人注意我,大家都在喝咖啡、看萤幕、打字。 这种强烈的对比感—— 刚在教室半裸暴露,现在真空看着网路上对我的渴望——让我大腿根又是一阵烫意。 不行……不该…… 但我已经忍不住。 我偷偷打开前镜头,调暗亮度: 又拍了几张激凸照。 脸没露,只拍锁骨以下、白衬衫下自然隆起的胸形。乳尖因紧张和刺激再次硬了起来,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要传吗……?」 这个念头像毒一样散开。 更深的一步——按下「上传」 我指尖颤得要握不住手机。 激凸照在预览画面里亮得刺眼,刺激得让我头皮发麻。 留言、爱心、跪求声像水流一样在我脑中打转: 『再来一张啦。』『求你了。』『我已经受不了了。』 我像被线牵着一般——按下了「上传」。 哔── 回应瞬间像雪片般炸开: 「这张也太不科学!」「你到底是什么等级的奶?」「求你开 OF!!求你求你求你!」 我被震得脸红心跳,整个人软在沙发里。 但……我还没停下来。 又一次越界——敞开制服自拍 咖啡店里是轻声的聊天、杯子碰撞、咖啡机蒸气声。而我…… 又伸手去解釦子。 第一颗。第二颗。 白衬衫在胸前敞开—— 赤裸的胸部直接迎向冷气与咖啡香。 乳尖硬得不正常,在冷气下微微发颤。 我拿起手机镜头往下照,看着自己的胸在画面里轻轻跳动。 「不行……太……太……」 但我没有停。 我甚至把衬衫往旁边拉开一些,让胸型更清楚。 再打开贴图,用两个笑脸 emoji 盖住乳尖。 这样……应该不算真的露吧? 这荒唐的想法让我又一次跨过界线。 我颤抖着手,按下—— 上传。 被看见了 我匆忙把衣服拉回胸前时──突然感到一股刺人的视线。 抬头—— 那个男学生就站在不远处的书架旁。 手里拿着书,却完全没在看书。他的视线黏在我身上。 他看到了。全部都看到了。 我敞开衬衫的胸部——又白、又挺、又大的整个画面,他一秒不差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脸涨红、呼吸急促,甚至…… 裤裆明显撑了起来。 我心跳到快停止。 羞耻、刺激、恐惧、灼热——全部同时爆开。 但最可怕的是…… 我竟然没有立刻逃走。 胸口在制服底下狂跳,湿意悄悄浮上,我整个人像被点燃。 小颉落荒而逃——但跑错地方 我终於站起来,抱着书包遮着胸,像逃命般冲向厕所。 女厕门上却贴着: 【维修中,暂不开放】 我吓得一颤,脑袋一片空白。 不敢久留……我只能硬着头皮推开—— 男厕。 隔间里的喘息与……湿意 我躲进最里面的隔间,反锁,蹲下。 脱离视线的瞬间,强烈的羞耻感才真正席卷而来。 我拉起裙子,脱下湿掉的内裤。黏滑的触感让我指尖一抖。 布料中央是一大片深深的湿痕。 「为什么……会这样……」 身体热、心跳快、脑袋像还在催眠状态里……完全不像平时的自己。 门缝外……他来了 忽然,脚步声进入厕所。 我屏住呼吸,从门缝往外偷看—— 进来的竟然是刚才的男学生。 他环视四周,确认无人后,靠向洗手台。 下一秒—— 他拉下拉炼。 那一根……我只在网路上看过的形状。比想像中更硬、更红、更大。 我的呼吸整个卡住,腿都麻了。 小颉第一次看到「男生的反应」 男学生开始急促套弄,喘息压抑到快破掉。 我趴在门缝前,看得动弹不得。胸口发烫,下腹再次浮起火一样的热意。 他是因为看见我……才这样的? 这念头让我全身酥到不行。 「原来……我是……有魅力的……?」 我捂住嘴,怕声音漏出去。 射出的瞬间——落在她的手上 男学生猛地一震,整个身体像被瞬间抽空力气般前挺: 啪、啪、啪──! 第一股溅上洗手台边缘,发出黏响。第二股砸在地板上,迅速拉出细丝。第三股——像被角度牵引般,从门缝笔直喷入我的隔间。 「……!」 那滴黏稠的白浊直接落在我的手背上,温热、厚重、黏滑,像一小团刚挤出的浓酸奶般慢慢滑动,留下一条乳白的痕迹。 我吓到手指一缩,却不敢甩开,只能盯着它在皮肤上停留的模样。 味道顺着温度飘上来—— 像酸奶……却更刺、更浓、更奇怪。 不是好闻的味道。甚至有点让人皱眉的刺激感。 但我竟然…… 把手抬到鼻尖前。 深深地闻了一下。 「……」 明明怪怪的、浓得让人脸红,却让我全身某个地方微微抽动。 我又忍不住,再闻了一次。 第三次时,我的呼吸已经乱了。 下体热得不正常,腿软到几乎蹲不稳。 「因为我……才会……」 我看着手背上的白浊,不敢碰、也舍不得擦掉。 那一瞬间—— 我第一次深刻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能让人失控到这地步。 *********************************** 第八章:湿意与现实的拉扯 男学生离开厕所后,我仍蹲在隔间里,手背上的白浊慢慢凝住。可比起手上的痕迹—— 更让我意识混乱的是双腿间的感觉。 我微微分开腿,黏热的空气像从深处整片涌出,像那里正呼吸着般滚烫地往外扑。 湿得不正常。湿到根本擦不乾。像是越碰…… 就越冒出更多。 我拿着卫生纸轻轻擦了一下──指尖才碰到,湿意立刻黏在纸上,牵出一条细细亮亮的丝。 「啊……」 仅仅一碰到,那股异样的快感从下腹一口气窜到背脊。太敏感、太舒服、太陌生,让我忍不住又擦了一下……再一下。 结果湿意没有减少,反而越擦越浓。 「这……到底……」 我腿抖得几乎站不起来,脑袋空白成一片。 那感觉很可怕……但更可怕的是—— 我竟然想继续。 就在指尖快要再一次伸过去时—— 叮咚── 手机震动。 我吓得整个人一缩,差点跌坐在地上。 挣扎着拿起手机一看,是妈妈传来的讯息: 「小颉?你怎还不回家吃饭?要我来接你吗?」 现实的声音像一桶冷水泼下来, 把那股浓烈到快爆开的感觉瞬间压住。我喘得胸口剧烈起伏,心跳还没从刚刚的混乱里回来。 「要……回家……」 我深呼吸,试图恢复镇定。 看向脚边那条湿透的内裤—— 湿得像刚泡过水一样,根本穿不回去。 而且…… 穿回去的话,它会一直贴着我刚刚被撩起的那片地方…… 光是想像就让我腿又软了一下。 不行……我穿不下去…… 於是—— 我乾脆直接把内裤塞进书包。 上下……真空。 裙子下什么都没有。制服里也什么都没有。 我走出厕所时,每一步都轻得像在飘: 裙底的空气贴着最敏感的地方往上钻,像冰凉又柔软的舌尖一路舔上来。 空气直接从裙底吹上来,凉得让我喘不过气。 胸前没有胸罩,乳尖在布料下轻轻摩擦;腿间没有内裤,空荡荡的,更敏感。 而最奇怪的是—— 这样的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 像身体某个被关住的地方终於被打开, 呼吸、步伐、心跳,全都轻盈得不真实。 我抱着书包、脸红红地走出咖啡店。 没有任何人看出我现在……什么都没穿。 只有我自己知道。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而这个祕密,让我整个身体都在发热。 走在路上——越走越热、越走越失控 我抱着书包往回家的方向走,脸还是红的,心跳也还乱跳。 凉风吹上裙底的每一次,都像冰冷的指尖从大腿内侧滑到最深的缝口,电得我脚尖都一颤。 我咬着唇,走得越慢,呼吸越乱。 周围偶尔有行人经过,但没人看我。没人知道我现在——什么都没穿。 这种祕密在心里越滚越大,让我整个身体都开始微微发抖。 我走着走着,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四下无人。 没有车、没有路人、没有任何视线。 一瞬间,像是被某个冲动推着—— 我伸手抓住裙边。 「不行……不行……」 嘴上这样说,手却自己往上拉。 裙子慢慢被掀起来,越来越高,越来越轻,夜色顺着掀起的缝往里滑,像黑暗伸手抚上我最隐秘的地方。 直到—— 光洁的小缝缝彻底暴露在夜里,微湿的线条在路灯下泛着柔亮的水光。 夜风像细冷的刃直接钻进缝隙深处,冷得我整个腰猛地一缩。 「……啊……」 我整个人抖了一下,膝盖差点软掉。 没有尿意……却有一种像想「释放」的强烈冲动在下面胀开。 不是痛,也不是痒…… 是一种快要满出来、却又空空的感觉。 越热、越湿、越想要。 我用手背按了一下大腿内侧。 那股冲动更明显、更往中心挤压,让我忍不住又掀高了一点裙子,直视自己的小缝缝在路灯光下微微发亮。 「怎么……会这样……」 腿间热得像要滴下来。 再一次确认四周没人后—— 我竟然又把裙子往上拉了几公分,露得更高、更赤裸。 那股刺激强得像能把人吞掉,我整个人抖得更厉害。 就在冲动快要淹过理智时—— 远处传来脚步声。 我猛地放下裙子,抱着书包快步往前走。 可那股「快要释放、却没释放」的感觉仍在体内翻腾,让我一路走一路发热,一路险些站不稳。 回到家——镜中的真空 我一路颤着腿回到家门口,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幸好妈妈正在厨房忙,没注意到我脸红得像刚跑完百米。 我小跑步冲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反锁,然后背靠着门大口喘气。 胸前空空的、腿间空荡荡的,那些被风、被夜、被刺激牵引到极限的感觉,全都在屋内变得更明显、更真实。 我慢慢走到镜子前,抬起头。 镜子里的我—— 穿着整齐制服,却里面什么都没穿。胸口在布料下自然地轻轻起伏,敏感得像被看见一样;裙摆下,我什么都没有隔着。 我不知道为什么,视线竟然移向自己裙底。 慢慢地、犹豫地,我把裙子捏起一点点。只是露出大腿根,却刺激得让我心脏猛跳。 再高一点……再高一点点…… 直到镜子里,自己的小缝缝乾乾净净地映入眼中──柔嫩、湿亮,像刚被夜风亲吻过的花瓣。 「……这是……我……?」 我看着自己真空的样子——脸红、呼吸急、腿微微抖。胸口在镜中的布料下挺得很明显,乳尖像是被制服磨得更硬。 那一刻,我第一次觉得: 原来我……可以这么……好看。 胸口突然—跳。 那股未释放的冲动又被勾起。 我急忙把裙子放下、转身钻进棉被里,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口。 半夜——梦与身体一起失控 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意识模糊之中,我梦见自己光溜溜地走在深夜的街上。 没有衣服。没有遮掩。只有冰冷的街灯和夜风贴在皮肤上的刺激。 我在梦里走得很慢,很慢…… 每走一步,下体那片地方就像被夜风直接抚过,痒、麻、烫,让我忍不住想合紧腿。 梦里的我忽然停下。张开腿。任夜里的风直接吹向最私密的地方,冷得像刀尖,扫过时却像羽毛般轻柔,刺激得梦里的我腰猛地往上一跳。 我在梦里颤抖着—— 却又无法停止。 而现实中的我…… 棉被下,双腿正紧紧夹在一起,把湿热闷在大腿根间,像在棉被里蒸烫着敏感的皮肤。,一前一后地细微摩擦。 摩擦、收紧、再摩擦……像梦里的感觉透过腿尖传回上腹。 「嗯……」 我在睡梦中轻轻吐出声音,脸埋在枕头里发烫。 梦境与身体交叠成一片浓雾般的快感。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梦……还是在做什么。 只知道—— 我的身体正在自己动。 第九章:失控的欲 放学后,我还在神游,肩膀突然被一股力道扣住。我被拉了一下,回头——是学长。 他的眼神和平常完全不一样。黑得像把我困在里面。像是昨晚累积到快爆开的欲望,全藏在那深处。 「跟我来。」 他只说这句。我没有拒绝的空间,也没有时间思考。 我的手被他拉着,脚步踉跄地跟进那间熟悉的储藏室。门在我们身后猛地关上,世界瞬间被切成只有两人的黑盒子。 他没说一句多余的话,只拿出手机。萤幕亮了。 催眠光圈。 旋转、收缩、再旋转…… 我来不及移开眼睛。视线被吸住。呼吸变得浅而轻。 那一瞬间,我的脑子像被按掉开关——整个人陷入空白。 他靠近我,声音贴在我耳边低沉又命令般地响起: 「小颉,脱掉。」 我连「什么?」都没想。手就自己动了。 像木偶般僵硬却精准地——伸向制服釦子。 喀。 第一颗釦子解开。奶子前的空气灌进制服里,冰得我微微颤了一下。 喀。 第二颗。 第三颗、第四颗…… 布料慢慢滑落,我的肩膀、胸口、腹部……一寸一寸裸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我没有遮、没有退,只站着让衣服掉到地面。 裙子松开。膝袜滑落。鞋子掉在一旁。 最后一件贴在我身上的衣物被我机械地脱下时—— 我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眼神空空的,呼吸却明显颤着。乳尖因冷空气硬起。腿内侧湿热得不自然。 我知道自己在颤,但身体不听我指挥。 他的目光沿着我的身体缓缓往下扫,像在欣赏、确认、佔有。 「……乖得让人受不了。」 他说完这句话后,整个人扑了上来。 我被佔有 他的手先落在我的锁骨上,像要刻在上面似地沿着皮肤往下滑。 我没有退后。不,是——我根本不能动。 他低下头,呼吸擦着我的奶子前时,我的腿差点软掉。 下一秒—— 「啊——!」 我还来不及吸气,他已经整个含住了我的左侧奶子。 热、湿、强烈到像被电到。舌头从下缘一路舔到乳尖,把整片皮肤舔得亮亮的。 然后——吸。 用力、毫不留情、像要把我吸进嘴里。 「……嗯……」 那声音根本不是我想发出的,却被硬生生从喉咙逼出。 我抓住身后的架子,腿已经抖得站不稳。 他换另一边奶子,舔得更凶、更急,像要吞掉我整个胸口似的。 乳尖被他吸到发麻。腰自己往他嘴前挺。大腿不受控地靠得更紧。 即使在催眠下,我的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敏感、都热。 学长抬起头,看着我喘得发红的胸口。 「再叫一声。」 我喉咙被那声音牵动,像被打开某个开关—— 「……嗯……啊……」 更大声了。也更无助。 他听得整个人像被点燃。 木偶的失控——我的身体自己动了 他抱着我的腰,把整张脸埋回我奶子前疯狂舔吸时—— 我的身体突然动了。 不是退后。不是害怕。而是像被某股深层的冲动硬生生拉扯着: 我伸手,往他腿间那根滚烫的肉棒摸过去。 我的指尖一碰上那根东西时,整个人像被热到麻掉。 学长的腰猛地一缩,像差点忍不住站不稳。 「……小颉?」 我没有回答。因为——身体根本不给我机会回答。手指缓慢却执拗地滑过肉棒的侧面,能感觉到血脉在跳、滚、胀大。 我的呼吸被那种脉动牵着,加快又发烫。 下一秒,膝盖自己弯下去。 我跪了。 动作机械、准确、像被线拉着。我抬头时,看到肉棒的前端在我眼前微微跳动。 我完全没思考。只是靠近。 唇贴在肉棒最敏感的前端那一刻,全身像被电了一下。 那味道近得吓人:浓、热、带着汗气与某种让人慌乱的雄味。 然后—— 我含住了。 不只是前端,而是整个滑进我嘴中。肉棒的热度立刻撑开口腔,像烫到舌头的热铁。 我往里含,他的蛋蛋轻轻顶到我的下巴。那触感让学长的呼吸瞬间乱掉。 「等……等一下……太、太深……」 但我停不下来。 像被欲望抓住的木偶,我一下一下地把肉棒往口里更深地吞: 舌头贴着棒身底部 唇缘紧紧环住 每一次前送都发出湿滑、黏腻、羞耻到不行的声音 肉棒在我喉间微微跳动,那跳动比声音更刺激。我能感觉到他整根变得更硬、越胀、越烫。 他的手扶着我的头,但压不住我。因为我比他更急、更想把他逼到极限。 「小颉……哈……不要这么……再深一点我会……」 我没有停。甚至因为他颤抖的声音而更想用嘴把他逼疯。 我含到喉咙的最深处,肉棒直接顶在我喉口深处时—— 他的背脊突然绷得像要断掉。 「──要射了!」 话刚出口—— 学长整个人往前一挺,狠狠撞在我嘴里。 滚烫的白浊爆开。 力量强到像被冲进喉咙里,我的头被顶得后仰。但嘴巴、舌头、喉咙全被灌满。 浓稠、黏、热到让我眼眶都热起来。味道刺、鹹、混着肉棒前端特有的辛味。 我没有吐出来。也没有退开。 喉咙被灌满的瞬间,我甚至能感觉到白浊沿着喉口滑进胃里的烫感。 我就那样跪着,嘴里、唇角、舌面全沾着他的味道。 学长靠着墙大口喘着,像被抽乾。 而我—— 嘴角还黏着些白浊,呼吸轻得像快断掉,眼神空空的,却烫得不自然。 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只是…… 我的身体在燃烧。** ********************************************** 第十章:反击 学长还靠在墙上,大口喘着。他的肉棒在我嘴里爆开后,整个人像被抽空,只剩恍惚、虚软、无法思考的余韵。 而我……还跪在地上。唇边的白浊黏在皮肤上,湿热的气味绕着鼻尖不散。 但就在这晕热的空档里—— 我的意识,缓缓回来了。 脑袋像被水面拉上来一样,呼吸慢慢变得清晰。我知道刚刚发生什么。也知道他刚刚对我做了什么。 可最重要的是—— 我注意到他的手机就在他手边,萤幕微微亮着。 催眠光圈的app还停在背景。只要我伸手,就能拿到。 学长还在原地喘,连站好都困难。整个人沉浸在射后的无力与茫然里,没有任何防备。 这是唯一的机会。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悄悄伸向他腰后—— 成功抽走了他的手机。 他甚至没有察觉,只是低着头,像快睡着一样。 我立刻滑开萤幕。熟悉的介面跳了出来。 催眠光圈。 我按下启动。 萤幕亮起的瞬间,我抬头,用刚好的位置、刚好的角度,把光圈对准他。 「学长。」 他抬起半睁的眼。 光圈反射在他眼里——瞳孔瞬间收缩。 整个人像被定住。 换我了。 我站起来,赤裸的身体贴近他,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让他正视光圈。 「看着我。」 他的呼吸停住。瞳孔被光圈牢牢抓住。 我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命令: 「忘记小颉这个人。」 学长喉头动了一下,像被什么扯住。 我再靠近一些,唇贴在他耳边,轻轻说: 「你的脑海里,不会再出现我的样子、我的声音、我的名字。」 光圈在他眼里转得更快。他整个人慢慢陷入深层催眠的沉默。 我补上最后的指令—— 「你现在会把你的手机给我,还有这个催眠app的所有操作权限。」 学长像机械般抬起手,把手机直接放进我掌心。 我握紧它。 胸口跳得很快,热得像刚才那场混乱的余火还在烧。 但这次…… 不是因为被支配。是因为——我掌握了力量。 我看着失神的学长,轻轻勾起嘴角。 「从现在开始……轮到我了。」 我把学长催眠后的失神模样留在储藏室,穿回制服、收好手机,整个人像换了一副骨架。那种被支配后夺回控制的悸动,让我每一步都轻、热、带着要爆开的快感。 而我心里很清楚—— 我第一个要处理的,不是学长。是彩桦。 那个每天在班上故意嘲讽我、冷笑我、让所有人以为我很怪的人。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像是刻意把我放在她鞋底踩。 今天,我终於有机会—— 让她尝尝什么叫「被摧毁」。 厕所里的猎物 彩桦一向习惯在第六节下课去女厕补妆。我远远看着她拎着化妆包离开教室。 我跟在后面。脚步轻得像影子。催眠app在我的手机里安静地闪着光。 厕所很空,只有几间门微微关着。彩桦推开其中一间,进去、放下化妆包、开始补口红。 我靠在洗手台前,听着轻微的「喀」的一声——彩桦上锁了隔间门。 很好。 孤立的猎物最容易下手。 我走向她那间隔间,停在门前,深吸一口气后轻轻敲了两下。 彩桦不耐烦的声音立刻传来: 「干嘛?没看到我在——」 我不等她讲完,直接把手机屏幕亮起—— 催眠光圈启动。 我把手机贴上门缝。 旋转的光切开昏暗的隔间,像一把无声的刀攻进她的视线里。 彩桦愣了一下。 「……那是什——」 她的声音停住了。像突然被抽掉灵魂般,呼吸变得轻、空、慢。 我听到她手中的口红掉在地上。 很好。 我打开隔间的门闩,轻轻推开。 彩桦半坐在马桶盖上,眼神空洞,双手垂在体侧,像一个被关机的洋娃娃。 轮到我来决定她的命运。 我靠近她,抓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我。 「彩桦,听着。」 她的瞳孔微微震动,却完全没有反抗。 我把唇贴近她耳边,用比气音还轻的语气说: 「我要一步一步……摧毁你。」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不是怕。是催眠下的深层反射——无法逃、无法拒绝、无法停止。 我直起身,手机在我手心亮着,光圈转得像恶意般缓慢。 「现在开始,你会照着我说的做。」 彩桦失焦的视线微微抬起。 狩猎开始了。 第十一章:裂缝 头……好像被什么敲过一样。 我从女厕走出来时,脚步飘得不像自己的,彷彿踩在棉花上。耳边嗡嗡作响,我甩了好几次头,那股晕眩却黏着不散。 我到底怎么了? 刚刚在厕所里好像发生过什么……影子、声音……但记忆像被谁抽走,只剩一大片白雾。 我强迫自己呼吸、装出平时那副女王样走回教室。 结果一踏进门—— 「桦桦!你的釦子——!」 小花像看到什么不得了的画面,整张脸贴过来。 「你、你的胸部整个露出来了!乳沟、胸罩……全部都看到了啦!」 她手忙脚乱想帮我拉好制服。 但我只是眨了眨眼—— 然后一点羞耻也没有。 胸前第三颗釦子打开着,制服被撑开一大块缝,白色胸罩上缘、深深的乳沟、柔嫩的肉线全曝在灯光下。 照理说我应该尖叫、暴怒、掴她的手。 但我心里只有迟钝的一句: ——喔,原来这样喔。 小花急得快哭了,我却只觉得她吵。 「桦桦……你快点整理……大家都在看……」 我皱眉,把她的手甩开:「哎呀我说没事就是没事,你不要像老妈子一样黏着我。」 我的语气霸道、冷、女王味十足。 但这次有点不对—— 以前我凶,是因为怕丑、怕丢脸。 这次,我凶……却不是为了遮掩。 反而像在掩饰某种从胸口往下扩散的微热。 「桦桦……你真的怪怪的——」 「烦死了。」我不耐烦地撇嘴。 ——这时我才注意到。 教室另一边的男生们,全往我胸口看。 有人吞口水。有人用手肘互戳。有人舔嘴唇。 那些视线像一条条热线贴在我肌肤上,从乳沟一路烧到腹部。 我胸口被盯得像发烫。 ……等等。 我为什么会觉得这种眼神……有一点刺刺的? 不是痛,也不是痒。 是……说不上来的刺激。 像电流在皮肤里跳。 我吸气,心跳怪怪地加快。 「桦桦,拜託……你真的整理一下啦……」 小花还在抓着我的手。 我甩开,像在拍开一只吵到我的麻雀。 「说了没事就是没事。」 我一屁股坐下,椅子的冰凉贴着腿背。 然后我听到了——布料滑动的声音。 低头一看。 裙子不知道怎么缩到大腿一半的位置,往后卡着,几乎贴在屁股底下,只盖住大腿根前端。 太短了。短到荒谬。 平常的我绝对会立刻扯回来——我才不要在教室露给人看! 可是这次,我的手只是抖了一下……却没有伸出去。 我换脚、翘腿、放下……裙子又往上缩了一截。 然后—— 红色蕾丝内裤的三角边,完整从裙摆缝隙跑出来。 白天的灯光照着那鲜艳的布料,细緻得连花纹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我今天穿的成套内衣——性感、浮夸、根本只会穿给镜子看的。 小花尖叫着压低声音:「桦桦!!那是你——你的——!!」 我只是懒懒地挥手:「吵死,今天就这样。」 嘴上强势,可胸口那股奇怪的麻又往下跑。 羞耻?没有。 生气?也没有。 只有—— 一种被看见的酥麻快感……越来越明显。 「欸彩桦,我想问你昨天那题……」 屁啦,他根本不是来问题目的。 男生站得超近,他的视线完全锁在我大腿中缝那快被蕾丝佔满的地方。 我看见他喉咙动了一下。 我也感觉到了—— 他的视线像舌头一样贴在我皮肤上。 胸口烫,乳尖刺,甚至大腿内侧……有种莫名的抽动。 我吸了口气,脸不争气地发烫起来。 男生低声:「彩桦你今天……很不一样欸。」 以前我会把桌子踢飞,把他骂到哭。 但今天…… 我只瞪他,却没有力量把怒意往外推。 怒气像隔着厚厚一层布被堵住—— 想骂,骂不出来。 想凶,也凶不起来。 像想打嗝却打不出来。 难受,又奇怪。 小花又抓住我的手,快哭出来:「桦桦……你真的不是平常的你……」 我心里那股闷着的烦突然爆了。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抬起下巴,带着居高临下的气势: 「我今天就这样,你到底激动什么?」 小花吓得眼睛都红了:「可、可是……」 我冷冷地打断她: 「你不是我死党吗?」 小花愣住。 我微微往后靠,气势像坐在宝座上的女王,双腿自然分得再大一点。 鲜红蕾丝在裙底亮得刺目。 我抬眼、笑得轻蔑: 「既然是死党……就陪我一起啊。」 「——啊?」 小花的呼吸整个停住。 我语气像逼供般冷硬: 「不是最挺我吗?那你也把釦子解开啊。」 小花脸色瞬间苍白:「不、不要……我怎么可能……」 我往前倾,眼神锐利得像刀: 「怎样?怕了?还是……我根本没你想像的重要?」 小花嘴唇发抖。 她害怕、羞愧、犹豫——全部写在脸上。 我看着她手指微微颤,悄悄摸上自己胸前第二颗釦子的位置。 她真的在想: 难道……要跟我一起走光吗? 她的呼吸乱得快哭出来。 而我—— 胸口那团热,被她的反应点得更旺、更快、更上头。 我到底……变成什么样了? ******************************** 第十二章:深层暗示 放学铃声一响,我第一个抓起书包、甩头就走。不等老师讲完,也不等小花追上来。 她在后面叫我:「桦桦——等一下啦!」 烦死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 不想理任何人。甚至连小花也觉得吵。 校门口的风把我胸前敞开的襟口吹得微微张开,深邃乳沟在夕阳下亮得刺眼。 我知道有人在看。但奇怪的是—— 我完全不想拉好制服。 甚至觉得……这样吹着风挺舒服。 走着走着,身旁突然多了一道影子。我皱眉,看去—— 瘦小的身影,亮得刺眼的眼睛。 小颉。 我嗤了一声:「哼哼~小不点,你胆子真大,居然敢走在我旁边。」 她抬头看着我,语气淡得不像她:「彩桦,耽误你十秒钟就好。」 十秒?施舍给她一下又不会怎样。 我翻眼:「讲,只有十秒。」 小颉没回我,只掏出手机—— 萤幕亮起的瞬间,我整个人像被什么扯住了。 那熟悉、却诡异得让我脊椎发冷的光圈──旋转。 一圈、一圈。颜色柔到不像真实世界的色彩,像梦里的波纹。 我不懂为什么—— 脚步直接停住。 眼睛黏上去,越靠越近。 雾,又回来了。比白天更深、更浓、更甜,像把我整个人往里拖。 小颉靠近我耳边,声音轻得像滑过皮肤: 「彩桦……你做得很好。」 很好?我做了什么? 小颉的声音像掉进我脑袋里: 「继续让大家看到你的身材吧。你这么美、这么迷人……你值得被欣赏、被爱慕。」 胸口像被什么电了一下,麻得腿都软了。 我听见自己低声回答: 「是的……我要分享我的内在……我的全部……」 不知道为什么说出口。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反抗。 小颉满意地笑了:「乖。」 她转身离去,只剩我像傻子站着。 风吹着我敞开的胸口、裙缝中若隐若现的红色蕾丝——我却完全没有想遮的念头。 半分钟后,我才像被开了开关般迈开步伐,往家的方向走去。 胸口烫。腿间热。脑袋空。 整个人像在等待下一个指令。 开门后,我甚至连鞋都没脱好,身体就自己开始动。 不是想,也不是犹豫。 是——直接开始脱。 沿着通往房间的走廊: 制服被我扯开丢地上 裙子被我直接踢掉 胸罩滑落、被甩到墙边 红色蕾丝小裤沿腿滑落,被我一脚踢远 我站到镜子前—— 整具身体光溜溜。 夕阳照得皮肤亮得像要发光,奶子形状完美,乳尖直挺,大腿白得刺眼。 我盯着镜中的自己看。 越看越觉得……有点上瘾。 呼吸甜得发黏。 「我真漂亮……没人看也太可惜了吧……」 这句话脱口而出时,我居然觉得自然得不行。 我就这样赤裸走到落地窗前。 对面大楼灯亮着,不知道有没有人在看。 但我—— 竟然不在乎。 我拨开头发,挺胸抬头,把全身毫无保留地展示出去。 被看见的错觉让我胸口发麻,烫得连脸都红了。 正陶醉时—— 「桦桦,我回来——」 玄关传来爸爸的声音。 下一秒,他走进来,看见我的瞬间: 「桦、桦桦!!你怎么没穿衣服!会被人看到的啊!!」 他吓到声音破掉,连皮包都掉地上。 冲上前,用自己的西装外套猛地把我整个裹住。 那一瞬间—— 像被从催眠深海里硬生生扯回现实。 「爸——!?我、我怎么会……!」 脸烫到发痛,心脏快炸开。 我抱着外套一路逃回房间,把门甩上,手忙脚乱地穿衣。 胸罩戴反、釦子扣错、裙子穿反——整个像快崩溃。 我到底在干嘛!? 脑袋满是混乱: 为什么我会全裸在家里走来走去!? 还被爸爸看光光!? 我明明不是小孩子了,怎么会做出这种不得体的事!? 羞耻卷着脸一直往上烧。可偏偏—— 胸口的那团暖意却没有散。 像还在某处等着复苏。 餐桌上──尴尬与谎言 我换好衣服后,根本不敢直视爸爸。 他叫我吃饭时,我整个人缩着肩坐下,头低得像快埋进碗里。 整顿饭我一句话都说不出。 爸爸偷看我无数次,最后放下筷子叹气。 「桦桦……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全身一抖—— 他以为我生病了? ……正常人当然不会做那种事情。 「要不要带你去看医师?」 不行。绝对不行。 我抬头急得差点破音: 「爸、爸爸别担心啦……我、我这是……青春期的燥动!真的很正常啦!」 讲出口的瞬间我都觉得荒谬。 爸爸皱眉,更不相信。 我急得乱扯: 「小花也是啊!她有时候也会穿少少的、露一点……」 爸爸眯眼:「……小花?」 糟糕。嘴巴比脑快。 我立刻补刀: 「真的啦!改天她来家里,你就知道了!」 ——小花……你一定要救我…… 我内心抓着空气拼命祈祷: 小花,拜託你……一定要帮我圆这个谎…… 爸爸仍然狐疑,我则低着头,手紧抓裙角,耳朵热到快冒烟。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只要再露出破绽……我就彻底完了。 第十三章:醒来的早晨 昨夜我沉沉睡去,像掉进一个柔软又深不见底的黑暗洞穴。完全没有梦,也没有任何干扰。醒来时,整个人像被重新洗过,乾净又轻盈。 身心……被彻底解放的感觉。 我伸懒腰,胸口闷闷的胀起,一股热意从里往外窜。照镜子时,我忍不住在心里讚叹: ——今天的我,美得有点过分。 而漂亮的人—— 就应该被看见。 我打开衣柜,瞥了一眼那堆乖乖牌的内衣裤,完全没兴趣。 我挑了: 一件薄到捏一下就能透光的小胸罩,几乎只遮住乳尖的位置; 一件蕾丝花纹繁複但布料少得可怜的小裤裤,稍微动一下就会露边。 被蕾丝贴上的那瞬间,我忍不住吸了口气——太贴身、太裸露、太刺激。 接着我穿上制服裙子。 但我没有把它放下。 我抓住裙头,往上卷。 一圈、两圈、三圈—— 卷到大腿根只剩一点点布料,再往上就是赤裸的肌肤与粉嫩蕾丝。 镜中的我…… 美得疯狂。 再来是上衣。扣子从第一颗开始往下…… 直到胸口附近,我停了。然后直接跳过两颗。 布料因此开成一个漂亮的倒V形, 上缘卡在胸罩正下方, 奶子的一半直接被挤在衣服外面。 看起来就像—— 我把内衣当外衣穿。 我忍不住对镜子笑了:「完美。」 我旋转一圈,裙摆飞起,那抹粉色蕾丝从底下闪一下,美得让人心头发颤。 我走出房间,爸爸正在喝咖啡。他一抬头,眉瞬间皱到快结成一团。 他张了张嘴,像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最后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小心翼翼的语气说: 「桦桦……出门小心,注意别让陌生人搭讪。」 我眨眨眼。 搭讪?为什么? 但想不到两秒,我又恢复心情大好地笑: 「知道啦爸爸~」 我挥手、转身、跳着步子离开家门。 阳光打在我卷高的裙边、半露的奶子上, 风一吹,胸罩布料贴在乳尖上勾出明显形状。 整条路上,我不停感受到视线扑过来,我却觉得被视线包围的感觉温暖得像阳光。 我的魅力惊人嘛。 一走进教室,小花像看到鬼一样跳起来,脸色比纸还白。 她冲来抓住我,把我拉到角落。 「桦桦!你、你今天穿的……太夸张了吧!?这根本不像你!你是不是被谁欺负?还是生病了?」 我被她吓到眨眨眼,拍她肩膀安抚: 「小花,你想太多了啦。连我爸爸都没说什么。」 小花盯着我胸前那道几乎要滑出胸罩的深沟,眼眸颤得快哭出来。 她再看我裙子——整个卷到大腿根上方,只要我稍微弯腰,内裤就会整片跑出来。 「桦桦……你今天真的不对……真的不对……」 我本来要拍拍她然后回座位,结果—— 脑子里突然亮起一个甜腻的念头。 我转回去,笑得明亮又自信: 「对了,小花。」 她抬头,眼睛湿湿的。 我微微前倾,故意让胸部从上衣里更挤出些: 「你不是说要陪我吗?」 小花:「……蛤?」 「既然我们是死党,你也要跟我一起打扮性感一点啊~」 小花整个人像被按下暂停键,脸涨到耳朵根。 她看看我、看看自己的制服……完全不知道怎么回应。 她紧紧抓着衣襟,像在求救又像在求我不要逼她。 而我—— 看着她那副窘迫又无措的模样…… 胸口不受控制地发热。 她也应该被看见。 她也应该露出来。 我丢下小花让她自己纠结,昂着头回到座位。 结果—— 一群男生早就围上来了。 假装问作业、借笔、聊社团…… 但他们的眼睛从头到尾只盯着我胸口。 我那件薄得可怜的小胸罩, 因为我坐下时胸部抖了一下,竟直接滑出半圆形弧度。 我假装没发现般伸手「整理」胸罩。 指尖往上一推—— 奶子更往外撑,胸型被挤得圆又紧,胸罩边缘被我推得更低, 最后—— 一小圈粉嫩乳晕从边缘探出头。 男生们瞬间安静。像整个班级的空气都停住了。 我掩嘴笑: 「哎呀~不小心走光了。」 语气甜、轻、像故意撒娇。 那些男生喉结一起滚动,眼神像要把我吃掉,口水都快滴到桌上。 真噁心。 真白痴。 但—— 胸口那股热,却因为他们的目光,再度往上烧。 ******************************** 第十四章:火苗 教室里的空气像被火点着。 我靠在后门的阴影里,看着彩桦那个婊子踩着她自以为的女王步伐走进来—— 裙子卷到大腿根、胸罩薄到像贴纸、襟口开到胸型都快掉出来, 整个人像把自己端上桌给全班吃。 我内心爽得像快炸掉一样。 哈哈,她真的把自己亲手毁得乾乾净净。 更棒的是—— 这一切都是我给的「暗示」。 她这副骚到爆的样子, 每一步、每一釦、每一寸裸露,都是我造成的。 看到小花那张快哭又不敢吭声的脸,我开心得想尖叫。 平常在旁边跟彩桦一起霸凌我、装清高的两个婊子, 现在一个像商品、一个像快坏掉的保护者。 真是好戏! 太精彩了。 我盯着彩桦边调胸罩边露乳晕、男生们一张张蠢脸凑上前、 小花紧张到脸色死白、彩桦却享受得像明星—— 整个画面好看到让我身体都烫了起来。 我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害我也想露了。 太兴奋了。 太上头了。 太刺激了。 欲望像蛇在背脊爬,我指尖微微颤抖。 这么乱、这么暗、这么吵的教室…… 居然让我觉得比厕所、比深夜还要安全。 因为所有人的眼睛都黏在彩桦那里。 没有人会注意到我。 ──完美的时机。 我垂下眼,假装在包包里找东西, 指尖却悄悄伸进衣服里,勾住胸罩肩带。 轻轻一拉—— 蕾丝滑过乳尖的瞬间,我忍不住吸气。 胸罩被我塞进包包深处。 又真空了。 但这种程度? 太小儿科。 不够。 根!本!不!够! 我往后靠,假装换姿势。 臀部微微抬起。 裙底的布被我慢慢往旁边推…… 指尖一扣—— 内裤也被我脱掉了。 那片布料被我塞到椅背后,像藏着某种罪证。 双腿之间立刻一片冰凉,空气直接贴上湿热的肌肤, 让我整个人颤了一下。 ——全身上下,我只穿着制服外衣。 想到这里,心跳整个往喉咙冲。 还!不!够! 我慢慢解开上衣最上面的那颗釦子。 接着第二颗、第三颗…… 襟口敞开的瞬间,两颗奶子立刻跳出来, 彷彿在冷空气里自由呼吸。 乳尖被风一碰,就硬得刺刺的。 我用头发遮着,假装若无其事地坐着, 可从侧面看绝对能看到雪白的胸型。 在全班面前半裸呼吸,那瞬间我整个人瘫在快感里。 谁会知道小不点小颉现在裸着奶子坐在这里? 呵……光想就想叫出来。 欲望开始失控,像开了闸的水。 没有布料的保护后,那片柔软变得敏感到失常。 我稍微挪动一下位置—— 小穴直接贴上椅面。 那个瞬间,我腿根猛地一紧,像被电到,差点叫出声。 湿意迅速蔓延,椅子的木头被弄得亮亮的一小片,像被我「标记」一样。 我天啊…… 我在做的事简直疯得无法形容。 明明我是班上最无害、最胆小的小白兔,像是大家眼中的吉祥物。 但现在? 我裸着奶子、真空、用小穴磨椅子。 我……根本就是个痴女。 想到「痴女」这两个字时, 我的腰不受控地使力往前压了一下, 小穴更紧地贴住冰凉椅面,一股快感冲得我喉咙发热。 彩桦? 呵,她那个假辣妹连乳尖都不敢露,还在那边假清高是假什么。 真正疯狂的、真正敢露的、真正把自己献出来的是—— 我。 「……呵。」我颤着笑。 我扶着桌缘让腰更好使力,一次又一次缓慢地磨着椅子。 每一下,小穴都被磨得更湿、更敏感。 好~爽~ 这词在我脑里炸裂开来。 我甚至想把头发拨开,让胸前那两颗跳动的奶子乾脆直接见光。 再更露、再更疯、再更刺激…… 我快被这种快感烧透了。 此刻—— 只要有人往侧面一看,就能看到这一幕: 无害的小颉半裸、湿着小穴磨着椅子,自顾自沉浸在快感里。 而我竟然……希望被看到。 因为那会让我更热、更湿、更想露。 第十五章:火山 就在我沉溺在自己的疯狂里时,某种奇妙的直觉突然窜过背脊。 像是一种「无声的呼唤」。 彩桦……居然慢慢地、像被线牵着一样——回头看向我。 她的目光扫过全班,再往后排来,直到停在我身上。 我心口猛跳,但不是害怕—— 而是兴奋。 我顶着她的视线,慢慢抬起手。 指尖轻勾住发丝。往旁一拨—— 啪嗒。 遮住奶子的头发滑开。 我胸前两颗圆润饱满的奶子直接在空气中弹出,毫无遮掩地在冷风里轻晃,乳尖因为被椅面刺激而硬得刺眼,彷彿在骄傲挺立、宣布存在。 那一瞬间—— 彩桦的眼瞳猛地放大。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里像要冒出吞噬人的火花。 「这小不点……居然比我还敢?」 她喉咙像被什么堵住,脸色因怒、因羞、因不甘、因竞争心而扭曲,整个人像火山口喷发前最后一秒。 周围的男生原本还在她身旁流口水,这时都被她的气势吓到,面面相觑后—— 纷纷散开。 他们谁都不敢站在她炸裂范围内。 而我? 我慢慢抬起下巴,像是在说: 「你敢露的,我敢比你更多。」 彩桦那双灼热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裸露的奶子,像是一头被激怒、被挑衅的母兽。 她下一秒……是要暴走?要冲过来?还是要跟我比谁更疯? 我不知道。 但我身体热得快融掉。 因为——我第一次感觉到: 我和彩桦真正站在同一个堕落的门口。 看着彩桦那副愤怒、羞耻、又快被逼疯的模样, 我内心像盛开了一整片花海。 我没有急着再下催眠指令。没有必要。 有时候只要埋下一颗小小的种子, 然后看着一个人的自尊、性格、矜持、理智—— 自己扭曲、自己崩坏、自己变成怪物。 这比任何催眠语句都精彩百倍。 哈哈哈……就像我自己一样。 来吧彩桦,一起堕落。 想到这里,我全身一瞬间震了一下, 臀部开始不受控地加快扭动。 一只手偷偷滑上奶子,指尖沿着乳晕打着圈、轻揉、掐捏,越揉越颤、越揉越热; 同时—— 小穴贴着椅面磨得更深、更猛, 湿意被挤出来、被拉长、变得黏糊糊的, 椅子的木质边缘摩擦到我腿根都颤。 我咬紧牙关,另一只手紧紧摀着奶子避免晃得太明显,压抑着喉咙的声音, 但还是从牙缝间泄出一段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呃、嗯……」 太刺激了。 太疯狂了。 太、太高潮了。 我的指尖掐住乳尖、椅面从下方磨着小穴—— 双重刺激同时涌上来, 就在彩桦死死盯着我、她快气炸的同时—— 我泄了。 一股强烈到脚趾都麻掉的快感从小腹炸开, 整个身体差点滑下椅子。 我用手死命抓住桌缘, 才勉强让自己不至於整个瘫倒。 ……天啊。 我居然在课堂上、裸着奶子、磨着椅子—— 高潮了。 而且是因为看着彩桦要气疯的模样。 ************************************** 第十六章:裂缝──选择的时刻 彩桦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把胸腔里所有翻涌的怒火硬生生压回去。 「冷静……冷静……」她在心里默念,彷彿只要这样就能压住刚才被小颉挑衅到极限的羞耻与愤怒。 『老娘我可不是痴女,我有我的玩法。』 她用这句话安慰自己、说服自己、掩饰胸口不断起伏的混乱。指节因太过用力而泛白,她仍假装若无其事。 小花怯怯地靠近,像想扶住她,又像怕被甩开,嘴唇颤了好几次—— 「桦桦……你、你还好吗?要不要去──」 彩桦抬眼,冷冷地看她一眼。 那眼神——锋利、冷漠、甚至带着残忍。 小花整个人僵住。 彩桦偏过头,把她完全无视,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小虫。 此刻,她脑中只剩一句话: 『加入我,或者离开。』 没有灰色地带。没有中间选项。这就是彩桦的宣告,也是她给小花的最后底线。 而在她看不到的角落—— 小花咬着嘴唇,眼眶渐渐泛红。肩膀轻微发抖,像被整个世界抛下的小兽。 【小花】──陷入两座火山的缝隙 我不知道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彩桦……怎么会变成这样? 以前的她虽然跋扈、任性,但她是我一直仰望的那个「女王」。就算会骂人、会呛人,她从不真正越线——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露成……这样。 她今天像个性感到过头的辣妹。 裙子卷到大腿根,上衣开得快掉光,胸口的深沟深得夸张……我只是瞄了一眼,就红到耳朵后面去了。 可是她完全不在乎。甚至……像是在享受。 那不是我认识的彩桦。不是那个十年来陪在我身边的彩桦。 她像跳进一个我完全无法理解的世界,而我被留在门外,甚至还被她凶狠地推开。 然而,比彩桦更让我害怕的——是小颉。 那个以前被欺负到躲在角落、不敢抬头的小不点,今天整个人像沉在阴影里,却散出一种诡异的气场。 她没有说话,却像在旁边看着一齣戏。 而那齣戏……竟然是我和彩桦的。 她的眼神…… 像是在期待我们崩坏。像是在等着什么坏事发生。 我全身发冷,手脚开始微微发抖。 彩桦说要我「加入」她? 露出?要我露出? 光是看到她那副穿着,我就快羞死了。那些男生看她的眼神……那种色瞇瞇、兴奋又噁心的表情……我光想就反胃。 彩桦怎么能忍受?怎么会享受被那种眼神看? 我抱住自己的手臂,心脏跳得乱七八糟。 我该怎么办? 离开彩桦——十年的友情可能就此毁掉。 加入彩桦——那是不是代表我也要……露?要成为像她那样的……? 我腿软得快站不住。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过。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孤单过。 【小颉】──新的种子 看着小花忍住眼泪、低着头逃出教室的模样,我笑了。 那不是普通的哭。那是 被两边世界同时抛弃的哭。是「我没有位置」的哭。是「我要崩溃了」的哭。 美到让人想收藏。 我起身,悄悄跟上她。 她完全没察觉,直到她冲进厕所、推门进隔间前——我已经决定好下一幕的剧情。 我进入厕所,把门反锁。 小花站在镜子前,眼眶湿湿的。她看到我吓了一跳:「小、小颉……?」 我没有回答,只拿出手机。萤幕亮起—— 催眠光圈旋转。 她的瞳孔瞬间被卷进去,肩膀抖着,呼吸急促,却完全无法移开视线。 完美。她比彩桦更脆弱,也更容易扭曲。 我靠近她耳边,语气像抚摸: 「小花,听好——」 「男生都是猪哥。」 「他们想侵犯彩桦。」 「你要保护彩桦。」 「所以——」 「你要去勾引那些猪哥。」 小花的身体狠狠一震。 羞耻、恐惧、反抗、痛苦——全都在她眼里打架。 真是可爱。痛苦的脸最美了。 这些指令对她太冲突、太羞耻、太过分。但我从不需要她立刻照做。 我只需要—— 一颗种子。 埋进去。深深埋进她脆弱的心里。 会发芽吗?会疯掉吗?会变成什么怪物? 呵呵……连我也不知道。 但未知,才最好玩。 我关掉光圈,拍了拍她脸颊: 「乖,去吧。」 小花像机械般动了动,眼角还湿着泪,却一步步往教室方向走去。 我撑着洗手台,低头轻笑。 今天……真是太精彩了。 第十七章:小花──种子开始发芽 「要保护彩桦不受那些男生的侵犯……」 「最好方式就是……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由我小花来……钓住那些男生?」 脑中忽然浮现这些句子,我整个人猛地停下脚步。 ……不对!不对!! 我怎么会这样想? 我脸色苍白,心口一阵乱跳。 我根本不懂怎么勾引男生! 想到“勾引”两个字就羞到想死。 可是那指令……那声音……像在我脑子里盘旋不走。 我晃着晕沉沉的脑袋,慢慢走回教室。 一回到门口,就看到那群猪哥男生又围在彩桦身边。 他们的眼光像口水一样黏在她的胸口、大腿上。其中一个人的裤裆明显顶起来……噁心得我想吐。 那些下半身的虫……那种眼神…… 他们真的会侵犯彩桦的! 我胸口一阵火。 又气又怕、又羞又愤。 我冲上前,张嘴想大吼把他们赶走—— 但就在我吸气的瞬间,脑中突然跳出另一个念头: 「温柔点……对他们温柔一点。」 我心脏狂跳。为什么会……? 但身体比我先动。 我压下怒气,用轻柔得不像我自己的声音说: 「可、可不可以……别那么靠近彩桦……?」 男生们愣住。 我自己也吓到。 彩桦竟然也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可是那些猪哥没有散开。只是彼此交换了几个奇怪的眼神,像在想: 「小花怎么突然变柔了?」 我知道这没用。但……可是…… 下一步……我好像……知道该怎么做。 心脏狂跳到痛,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计画二。 我靠近其中一个男生的手臂,指尖颤抖地、轻轻触上去。 连我自己都被吓到。 「给……给彩桦一点空间呼吸嘛~」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甜得腻、软得不像话。 那男生直接呆住。脸红到耳根,像被雷打到。 小花……贴在他手臂上?那位一直被认为清新可爱、乾净得像白花的小花? 他立刻败下阵来,连忙退到旁边。 我心里一震。 居然有效……? 一种奇怪的成就感慢慢升起。 我吞了口口水,带着刚萌芽的自信走向第二个男生。 我把手掌贴在他的胸膛上,手都在抖,但动作却像本能一样自然。 「听小花的话……好吗? 别把眼睛只放在彩桦身上嘛……」 那男生脸红到像要爆开,一边连连后退。 短短十秒,两个男生撤退。 彩桦看着这一幕,整个人愣住。 她原本以为我只有两种可能:要嘛跟着她露,要嘛离开她。 可是我……竟然创造出第三条路。 既不露出,也不背叛,而是——用自己的方式,站在她这边。 彩桦的眼神慢慢柔了。她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 「我们还是同一国的。」 她开心了。 她开心……我也跟着松了一口气,眼眶差点又红起来。 可是我不知道—— 我心里那颗危险的种子,正在刚发芽。 小花那笨拙得要命的讨好方式、明明羞到快死却硬着头皮贴上去的模样—— 我站在后排,捂着嘴,肩膀抖得像笑到抽搐。 连泪花都笑出来了。 太精彩了。太荒谬了。太有趣了。 这两位婊子……一个被我催眠扭曲,一个自己把人格搞崩,居然能配合得像一场华丽的三流舞台剧。 我差点笑到跪下去。 「哈哈哈……好可爱……好蠢……好好笑……」 我压着喉咙,怕笑得太大声把戏破坏掉。 这场混乱是我最喜欢的类型—— 不是我直接操控,而是她们自己互相把自己逼疯。 尤其是小花那句:『给彩桦一点空间呼吸嘛~』 天啊,我差点当场笑到翻过去。 她的羞、她的慌、她的扭曲、以及那股被催眠指令牵着走的「不自然甜腻」—— 精华。 我舔舔嘴唇,心里渐渐浮出更坏的念头。 剧情该往哪走呢? 小花会像这样越来越奇怪吗?彩桦会吃味?会暴走?会模仿? 还是…… 把两个人都推向更有趣的深渊? 我歪着头思考,心里像装满浆糊般黏腻而愉悦。 突然,我想到一个人—— 学长。 那个真正的始作俑者。那个用催眠玩弄我、第一个把这齣戏推动起来的男人。 他怎么可以缺席呢? 他本来应该是主角,结果反而被我反催眠丢在一旁当背景板。 不能浪费这颗棋子。不能让他白白被忘记。 我嘴角慢慢上扬,露出比刚才更邪恶、更阴暗、更有玩心的笑容。 「学长……差不多该出场了吧?」 *********************************** 第十八章:陷阱 小颉站在校园庭院的大树下,阳光从树叶缝间洒落,她的影子被切成碎片。 今天的她戴着一副圆框眼镜,头发绑成柔顺的侧马尾,刘海斜斜落在脸颊旁。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 完全不同的女生。 弱气、害羞、甜美、甚至带点宅系萌感。 没有任何人会把她和之前那个半裸在教室摩擦椅面的痴女联想在一起。 她低头抱着书包,手里捏着一封粉红色的信封—— 告白情书。 她知道那个男人一定会上勾。 果然。 阿伟(学长)一脸春光满面地大步走来,几乎是小跑步。 看到树下站着一个戴眼镜的萌妹子等他,他整张脸直接亮了起来—— 「宾果!终於轮到我了!」 他的眼神直接被勾住,嘴角压不住的得意,那副自以为“春天降临”的蠢样子,小颉远远看了都忍不住勾唇。 小颉抬起头,害羞地低语: 「学长……我、我暗恋你很久了……可以听我说一句告白吗……?」 语气柔得像棉花糖。膝盖稍微并拢、手指抓着信封、脸红红的—— 完全是男人最无法抗拒的类型。 阿伟的膝盖差点软掉。 他整个人酥到不行,胸口像被甜味塞满。 「当然可以!」他兴奋得声音都破音了。「我、我最喜欢你这种害羞型的……!」 (这个男人真的好好笑。好容易。) 小颉慢慢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緻的小礼盒,举到他面前。 「学长……这个,是我一直想送给你的惊喜。」 阿伟眼睛一亮,甚至还舔了舔嘴唇,期待得像只笨狗。 「哇……这是什么?告白礼物吗?好、好期待喔……」 他双手捧住礼盒,以为里面是巧克力、相框、甚至……小颉的自拍。 盖子掀开。 瞬间—— 无数个光圈从盒中涌出,像活着一般在空气中旋转。 奇幻、诡异、美丽、危险。 阿伟脸色一变。 他认得这个东西。 他非常、非常熟悉。 那晚在公园、那股恍神、那股晕眩、那段记忆的空白—— 全部像针刺一样从脑海深处窜出。 「……不、不好……」 他想闭眼。 他想后退。 但来不及了。 光圈像陷阱般抓住他的瞳孔,一层一层把他的意识往下拉。 阿伟的肩膀垂落,嘴唇微张,整个人瞬间失去抵抗力。 他中了小颉精心准备的陷阱。 那副精明、自信、像猎人般的男人,在此刻变成了无助的猎物。 小颉走近他,动作轻柔得像在欣赏艺术品。 她抬起他的下巴,眼镜底下的笑容如同毒花盛开。 「学长……怎么能让您缺席呢?」 「毕竟……您是这齣戏的『始作俑者』。」 阿伟的眼神空洞,只能任她摆布。 小颉贴近他耳边,声音像轻咬: 「现在——轮到我宣判你了。」 小颉贴在阿伟耳边,开始低声讲些与催眠无关的故事。 她语气柔软、平缓、像在说着哪部少女漫画的八卦情节。 这种语气让原本还有一丝戒心的阿伟—— 慢慢松懈。 像被哄着入睡的小孩。 「学长你知道吗~彩桦最近好奇怪喔……」 小颉像在闲聊般说着, 语调轻盈到让人无法察觉她正在操作什么。 「以前那么凶、那么难搞……结果现在衣服越穿越少。」 阿伟眼神微动了一下,像是兴趣被勾起。 小颉笑着补刀: 「今天她那件小小的胸罩啊……一弯腰,就能看到乳晕。」 阿伟呼吸瞬间变重。但小颉讲得毫不带情绪,像在谈早餐店的新菜色。 「小花也好好笑喔~以前像朵带刺的花……现在居然开始学人家勾引男生了。」 她用的是「可爱」而非「色情」的语气,愉快、轻飘、像是在说两个同学突然变温柔了。 这反而让阿伟完全放下戒心,觉得自己只是听一个女孩分享八卦。 直到—— 「会不会……她们两个都被『催眠』过啊?」 这句像在耳边炸开。 阿伟身体微僵,警钟大作。但下一秒他又松了。 ——因为小颉并不是在怀疑他。——也不是指向自己。——只是随口猜测。 「呿……吓我一跳……」阿伟心里这么想,警觉又散掉了。 当他终於从恍惚中回神,树下只剩微风在摇晃。 可爱的萌妹子——不见了。 只有那封粉红色的情书乖乖躺在他手中。 「……欸?那妹子人呢?」 阿伟抓抓后脑勺,满脸困惑。 「她是谁啊?哪一班的?名字是什么?」 毫无头绪。 但脑中却清晰浮现两个名字—— 彩桦。 小花。 「……这两个学妹,看起来……挺有趣的喔?」 阿伟咧嘴一笑,心情大好地朝教学楼走回去。 他的猎人本能开始复苏——却不知道自己才刚成为别人设计好的玩具。 第十九章:猎人追上猎物 只是听了一点八卦,连照片都没看过,阿伟却在脑中自动勾勒出一个名为「彩桦」的绝色少女。 这种反常的兴趣本应让他觉得怪异, 但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冲动与骚动。 「彩桦学妹……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啊?」 「难道真的有这么大的魔力?」 嘴角越拉越高,步伐也越走越快。 放学后的街道上,彩桦与小花肩并肩走着。 彩桦的穿着仍大胆得像挑衅世界: 超短裙一走就往上翘,彷彿下一秒就要露出臀部线条; 上衣只扣两颗,胸罩小到根本像贴纸般无法遮掩; 每一个动作都能牵动男生的视线。 阿伟远远瞄到她的背影,喉结忍不住滑动了一下。 「哇靠……这裙子……」 「屁屁的微笑曲线都露出来了……」 「干……我的老二都醒了。」 淫邪的笑容迅速占据他的脸。 就在彩桦要转进商店街时—— 「欸——学妹等一下!」 两人同时回头。 是阿伟。 小花眉头一皱,本能想挡在彩桦前,但胸口某处却像被细线轻轻拉住,微微痠、微微热。 她愣住。 (奇怪……我为什么……不讨厌他?) (甚至……有种莫名的安心感?) 催眠残响在三人之间掀起微不可察的震动—— 像量子纠缠般将他们牵在一起。 阿伟帅气地滑步到两人前方,像偶像剧般转身: 「学妹们~可以耽误你们一点点时间嘛?」 小花喉咙卡住,声音竟发不出来。彩桦则莫名对这么油的搭讪方式产生一丝兴趣。 两人同时停下脚步——阿伟的笑更加邪气。 他舔舔嘴唇,眼神肆无忌惮地滑过彩桦全身。 「这妹子……不简单。」 「胸襟开这么大……胸罩小得像玩具……」 「整个胸型都直接看光光了。」 裤裆里的热度又上升了一节。 阿伟压低声音,语气像精心调制的诱惑毒药: 「你是彩桦学妹对吧?你的名气高到连我们高年级都听过。」 「今日一见……」 他的目光明目张胆地上下扫过,停在胸前的时间特别久。 「果然漂亮、有气质……而且性感到爆。」 彩桦的嘴角微微上扬,对这种直球完全不反感——甚至有些享受。 阿伟察觉到她的受用,得意又积极: 「彩桦、小花学妹,我能请你们喝杯咖啡吗?」 彩桦考虑片刻。今天的她比以往更大胆、更愿意接受陌生男人的邀约。 「好啊。」 小花被牵着走,脑袋混乱却无法拒绝,只得跟上。 三人坐入咖啡店的角落座位。 阿伟立刻打开他擅长的搭讪模式: 夸张的故事、 过度活泼的玩笑、 明显的偷瞄与眼神调情。 彩桦则像朵危险又迷人的花, 时而笑、时而撩发、时而故意靠近。 小花乖巧地跟在一旁,不觉得被冷落,甚至因为「守护彩桦」的暗示而默默观察两人。 咖啡刚喝两口,阿伟的兽性便按捺不住爬上脸。 他的视线死死黏在彩桦胸前,像狼盯着肉。 他拿出手机,露出油亮亮的笑容: 「彩桦学妹,我帮你拍几张漂亮的照片好吗?」 话是这么说——但手机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近到几乎要贴在胸罩上。蕾丝纹路都快被镜头吃进去。 小花心头一跳,伸手抓住彩桦小臂: 「桦桦……这不太好吧……」 然而,她的阻止反而像将火柴丢进油桶—— 彩桦体内的叛逆人格被瞬间引爆。 她抬下巴、眼神带着挑衅的亮光。 (看一眼又怎样?) (我又没有做坏事。) 阿伟抓准时机,语气低沉而烫人: 「彩桦学妹……你可以把胸罩拉一边吗?」「让我欣赏一下你的乳尖……只一眼……一定很漂亮……」 小花倒抽一口气, 眼里满是慌张与心痛,紧紧抓着彩桦的手。 彩桦看了小花一眼。再看向阿伟那几乎要吞掉她的眼神。 呼吸微颤。 「……看一眼又不会怎样。」 她指尖勾住胸罩边缘, 缓、慢、而坚定地往旁拉开—— ****************************************** 第二十章:震荡 【彩桦】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指尖抵在胸罩边缘。心里反覆告诉自己: (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 (我对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 (穿这么少,不就是想给人看的吗?) 壮胆的念头在脑中滚动,催促我再更大胆一些。指尖往下一拨—— 胸罩轻轻让开。 乳尖像受不了约束般弹出来,粉嫩细緻,像替整座乳房点上灵魂,让胸部更立体、更柔软、更性感。 阿伟看傻了。他不是没看过片子,但活生生的乳尖在眼前,依然震撼得让他喉咙滚动、裤裆明显鼓起。 「……干……太漂亮了吧……」 小花也僵住。 她本该第一时间阻止我,但那一瞬间,她的眼睛却被吸住—— (桦桦的乳尖……好可爱……) (为什么……会想摸摸看……?) 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催眠种子正在悄悄发芽。 两人的视线火辣得像要把我融掉。胸口因视线刺激微微颤动,我忍不住轻咳一声: 「欸……你们两个……可以收敛一下嘛?」 但我心里却涌上一股更疯狂的念头。 (既然都露了……不如大方一点。) 我深吸气,将胸罩往上一拉—— 整件胸罩滑落。 被我揉成一团塞进书包后,我上半身只剩敞开的制服外套,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在咖啡厅里,大家各自做着自己的事,而我却在公共场所敞胸而坐。 光是想着,就热得不得了。 阿伟和小花的脸,已经完全写着震撼和癡迷。 (我的胸……真的很漂亮吧。) 我有些得意地抿嘴。阿伟的手伸来,我啪地拍掉: 「我让你看,不代表你可以摸。」 阿伟失望地皱眉,但眼里的火却更旺了。 他压低声音: 「彩桦……接下来拍你下面……准备好了吗?」 我并不意外。甚至早就等着这一步。 我四处瞄了瞄——没人看这边。 心跳快到像要破胸而出,我伸手进裙底,指尖滑过大腿内侧——找到系带。 轻轻一拉。 内裤滑落。我抽出来塞进书包里。 现在的我,是完全真空地坐在咖啡厅。 凉、麻、热的空气同时贴上敏感部位,让我忍不住吸气。 (我现在……真的在咖啡厅里裸着小穴……) 我将裙子再往上提一些。淡淡绒毛的耻丘、光滑的曲线、微微颤动的肌肤——完全呈现在两人面前。 阿伟的视线像烫铁贴在我身上,小花的呼吸也乱了。两人的目光落在我最深处,刺激得我深处一抽。 阿伟忍不住蹲低靠近,他的鼻息吹在我大腿内侧,弄得我痒得腿都快抖了。他的气味浓烈得让我心烦意乱,却又隐秘地兴奋。 「打开腿吧……让我看看你的祕密花园。」 他压着欲望挤出的低语差点把我拉下去—— 就在那一瞬间—— 一只小手从侧边伸来,轻轻按住了我的三角地带。 是小花。 她的小手暖暖的,覆在从未被人触碰过的位置。那瞬间,我的小穴被电流扫过般抖得更厉害。 热意从深处窜出,沿着脊椎一路烧上脑门。 「桦桦……别被他乱来……」 小花的声音细细的、颤颤的。但她的手——却没有离开。 第二十一章:小花的表演 【小花】 我胆颤心惊地看着桦桦毫不保留的曝露。明明知道我应该早就阻止她,可不知为何…… 在看见她将胸罩丢进书包、看见她把裙子掀高、看见那片不该示人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时—— 我心底深处竟然冒出一股强烈的兴奋。 刺痛、麻意、热浪,一次涌上来。我甚至忍不住伸手打断她的动作—— 不是靠理智。 而是靠我自己都不理解的身体。 直到阿伟那句充满欲望的:「打开腿吧」 刺破了我的理智。 我下意识冲动地伸手—— 我的手……先於思想按在桦桦的下腹深处。 柔软、滑嫩、冒着热气。是我绝对不该触碰的位置。 我愣住。 桦桦也愣住。 连阿伟都僵了一下。 (我……到底做了什么?) 但我却没有后悔。 甚至——有点庆幸自己这样做了。 只是现在这画面太尴尬,太刺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收拾。 我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挡在阿伟和桦桦之间: 「彩、彩桦已经给你看够多了……你还想怎样?」 我心跳快到要破胸,可还是把话说出口: 「不然……你也把鸡鸡露出来给我们看啊!」 阿伟直接被呛到,脸都绿了。 「看就看!你以为我不敢掏吗?!」他愤怒低吼:「走啊!去厕所!」 但我立刻回呛: 「不!就在这边!」 「桦桦都敢在这里露给你看,你是男人应该更勇敢吧?」 彩桦愣住,惊讶地看着我从未展现过的强势。 阿伟脸整个涨红。他的嘴唇张张合合,明显想反驳、想找藉口,但每一句都在喉咙里被他硬吞回去。 他不敢。他真的不敢在咖啡厅中央掏鸡鸡。 最后,他只能满脸不爽、甩头离去。 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过关了……」 我转头看桦桦——才意识到我的手…… 还按在她最深处。 她的肌肤温热又柔软,手感好得让人心慌。而当我把手收回时,我竟然…… 有一瞬间感到舍不得。 脸瞬间烧得发烫。 「那个……对不起……我乱摸桦桦的私密处……」 桦桦回过神,红着脸却笑着靠过来。 她贴近我耳边,气息软软的: 「没关系啦……我知道你想保护我。」 她停了一下,声音变得更轻更娇: 「而且啊……不穿内衣真的很舒服……」 「小花,你也陪我嘛~」 她撒娇的语气,是我从没听过的。像羽毛一样轻轻挑起我心里某条深藏的线。 胸口突然烫起来。 (我也……脱吗?) (我的身材也不差……对吧?) 我咬住嘴唇。 也许……就豁出去陪她一次。 ******************************* 第二十二章:小花的决心 【小花】 桦桦那句轻柔却勾魂的「小花你也陪我嘛~」在我耳边不停回荡。像一根柔软的羽毛,一下、一下,撩在心尖上,把我推向某个危险的边界。 我真的……要这么做吗?我不是桦桦,我没有她那种天生艳丽、敢爱敢恨的气场。我一向最怕丢脸、最怕失礼、最怕被人用奇怪的眼神看。但现在—— 桦桦在等我。 她那双亮晶晶、带着挑逗与期待的眼睛,像是在告诉我:「如果你不跟上我,我们之间就会拉开距离。」 那一刻,我的心沉了下去。我不想和她疏远,我不想成为被她甩在身后那个胆小又乏味的朋友。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轻颤抖,伸向自己的胸口。 「我……我也可以……我也想陪桦桦。」 当话落下,我感觉自己像是踏进无法回头的森林,越走越深。 我先从胸罩开始。 肩带在我手里轻轻滑落,手不受控制地抖着,彷彿随时会脱力。 当布料滑过我的肩膀、手臂那一瞬间—— 胸前忽然一松。 那种束缚被解开、身体回到最自然状态的瞬间,让我脊椎从尾端一路麻到后颈。 我的奶子在空气中微微抖动,像被忽然唤醒似的。乳尖隔着衣服轻轻摩擦,感觉意外地敏感,我忍不住吸了口气。 「呼……」 那是害羞、是紧张、是刺激,也是第一次感觉到的……解放。胸罩掉落在我手心,那种「被抓到坏事」的心虚感瞬间蔓延全身。 我慌忙把它塞进书包里,彷彿越快藏起来,就越不会被世界发现我做了多疯狂的事。 接下来是——更重要的。 内裤。 光只是想像,我腿就开始抖,抖得几乎站不起来。 我吞了口口水,手指像摸到滚烫火炉般快速缩回,又重新伸出去。终於,我勾住那片在裙底的薄布,往下拉。 布料滑过大腿时,那冰凉的空气…… 直接贴在我最私密的地方。 太直接、太敏感、太刺激,我整个人差点跪下去。 就在内裤滑到膝盖的瞬间—— 「咚!」 我膝盖撞上桌角! 玻璃杯被震得「叮」一声,清脆响亮——咖啡厅里一半的人都抬头朝我们看过来。 我的血液整个凝固。 我僵在原地,腿张得奇怪、内裤还挂在膝盖。如果有人从正面看过来……绝对什么都看光了。 我努力让自己的脸肌肉不要抽搐,强装镇定,假装只是稍微动到桌子。但眼角的泪花早已不受控制冒出来—— 不是痛。 是羞耻、是紧张、是刺激到极点的兴奋混在一起。 店员确认没事后把头转回去,我终於敢动,迅速把内裤扯下、捏成一团塞进包包里。 我的腿……完全裸了。 椅面的冰凉像电流一样从小穴窜上来,我忍不住抖了抖。 我抬头。 彩桦正盯着我—— 不是震惊。 不是取笑。 而是……欣赏。 接着,她笑了。 那笑容,是认可,是骄傲,是一种『你做得很好』的拥抱。 而我突然明白—— 我不是在模仿她。 我不是在追着她走。 我是在用我自己的方式走到她身边。和她站在同一条线上。 那一刻,我第一次明白—— 我愿意为她疯狂一次。哪怕是脱掉全部的自己。 第二十三章:欲望、暧昧与家庭的边界 彩桦开心地牵着小花的手,把我拉进她家,一路像只快乐的猫轻快踏步。 一进客厅,她整个人赖到沙发上,还顺势把我也拖下去。 我们俩像往常那样打闹,可是—— 今天完全不一样。 她笑着扑到我身上,我反扑回去; 她抓我腰,我戳她肋骨; 两个人滚来滚去、跳到沙发另一端。 制服被扯开,裙子卷上来。 每一次翻身—— 都会走光。 一下露出她的奶子; 一下露出我的小穴; 一下乳尖滑到她手臂上; 一下小穴直接贴到她的大腿。 我们俩看着对方,愣了半秒—— 然后笑得更大声。 这笑声里有暧昧、有刺激、有一种危险的快乐。 直到── 钥匙声响起。 彩桦爸爸回来了。 我们瞬间坐好,手忙脚乱整理衣服。 但制服太薄、太乱、太急着穿回去,胸前那片布根本遮不住什么。 我们走到餐桌旁时—— 彩桦爸爸的眼神僵住。 不是因为彩桦。 是因为小花。 我胸口完全是—— 不穿内衣的形状。 布料贴着肌肤,两点尖端清清楚楚立着。 空气瞬间凝固。 彩桦却若无其事地笑说: 「爸爸你看吧,小花也是这样呀~又不犯法。」 (她把我推上去当挡子弹!) 我脸瞬间红到发烫。 彩桦爸爸吸了一口气,揉揉额头,苦笑: 「爸爸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想法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的视线却止不住地往我胸前瞄。 那不是普通的看。 那是——男人的眼神。 小心、偷偷、带着火。 被他看的一瞬间,我的身体像被电到,一股热流从胸口滑到小腹,再往更深处涌。 我腿不自觉夹紧。 羞耻、刺激、混乱……全都在压着我。 我不敢让彩桦发现,我不该对伯父起反应的但他看我的神情,却让我身体冒汗 彩桦进浴室后,水声哗啦啦响起。客厅只剩我和陈爸。 他坐到沙发上——靠得很近、近得不自然。我一抖,本能想缩回去……但身体却没有动。 他一定看懂了。 一个成年人、尤其是成熟男人,太清楚这种「没躲开」代表什么。 他缓缓伸手,宽大又带着热度的手掌落在我大腿上。 「现在的年轻人啊……都这么大胆吗?」他的语气像笑、像叹息、又像在试探。 我喉咙紧了一下。 他接着道: 「伯父的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哪里了。」 ……可是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胸口。明明说“不知道该看哪”,却死死黏在那两点挺立的突起上。 被他这样看着—— 我胸口更热、乳尖更硬、呼吸更乱。 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念头突然窜上来: (你想看?那我就让你看。) 这想法疯狂、危险、不该……可我小腹的火烧得我坐立不安,腿间像有什么在悄悄跳动。 於是我伸手——慢慢解开制服釦子。 布料滑开。我的奶子在空气中弹出、抖了一下。 我假装扇风,脸红得不像话: 「好热……陈爸,你家冷气是不是坏掉了……?」 陈爸的嘴角往上弯,眼神瞬间变得更深、更暗、更男人。 「……没有坏。」 他低声说,像含着笑,像压着欲望。 他的手掌在我大腿上缓缓滑动——一次比一次靠近腿根、靠近裙底深处。 每往上滑一寸——我小穴就颤抖一下。 那种颤抖是热的、湿的、羞耻的……却让人想沉下去。 我指尖抓着沙发,腿不自觉张开一点。 浴室的水声持续。我们两人像被困在某个禁忌的蒸汽里。 彩桦不知道——她洗澡的这段时间,客厅已经在慢慢燃烧。 ****************************** 第二十四章:沉沦的临界点 彩桦还在浴室里,水声拍打磁砖的节奏像是某种倒数,滴滴答答敲在我耳膜深处。那股蒸汽混合着沐浴乳的香气飘散出来,使整个家彷彿罩上一层朦胧的雾。明明只是普通的住宅客厅,却像被某种禁忌的魔力悄悄点燃——空气比水蒸气还温热,比灯光还黏,比心跳还快。 就在这样的氛围中,陈爸靠得更近了。 他的手,终於越过那条所有人都知道、却假装不存在的红线。 他从我大腿内侧缓慢滑上,一寸一寸像是故意折磨般的轻柔。而当他指尖越过布料边缘、真正触到我的小穴—— 整个世界在那瞬间停住。 我像被强烈电流击穿,腰不受控一弹,腿根软到几乎夹不住。我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羞耻、害怕、惊愕全都潮水般往上冲,可偏偏最强烈的不是那些,而是被触碰到的快感。 陈爸的手指温暖、稳重,却又比年轻男生更懂节奏。他只是轻轻揉、轻轻扫,却让我整个人像被抽空灵魂般颤抖。 羞耻感一波又一波袭来,但—— 快感浓得像蜜一样,把羞耻全部淹掉。 我努力想说话,声音却细得像破掉的气音: 「陈爸……不可以……嗯……」 话还没说完,他忽然俯下身。 下一秒—— 他的嘴唇直接贴住我的唇。 我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僵住。那是我的初吻。我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陈爸的舌尖已经滑进来,压着我的舌、卷着、引导着,一次比一次更深入。 我好像被整个吞进他的吻里。呼吸混乱,心脏狂跳,整个世界只剩下那个湿热的吻。 第一次被男人压着接吻的冲击太大—— 羞耻、罪恶、快感、恐惧全部混成一团,在胸口爆开。我知道这不对、知道不能这样、知道这太危险,可是…… 我沉了下去。 我的手反射性抓住他的衣服,双腿微微张开,让他能更容易碰到我、玩我、深入我。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是被快感吞噬?还是背德感太甜? 我已经分不清了。 就在一切失控、几乎要跨过最后界线的瞬间—— 浴室门「喀啦」一声打开。 陈爸像一只嗅到危险的猎豹,瞬间离开我。动作乾净俐落到不可思议,彷彿刚刚那双深入我裙底的手、那个夺走我初吻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我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腿发软、脸发烫、呼吸急促,小穴还在不受控地跳着。 彩桦披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我强撑坐直,假装只是休息,可胸口的红晕、肿着的嘴唇完全暴露了我。 陈爸从我身旁走过,没有回头,动作自然得像平日一样。但他靠近的一瞬间,手指轻轻掠过我的腰侧——短短半秒的接触,却比刚才的吻更让我腿软。 只有我听到他压得低沉的声音: 「晚上来找我。」 像命令,又像邀请,更像是把我推向深渊的一句轻语。 他就这样回房了。彷彿客厅什么都没发生。 我强撑身体站起来,腿几乎在抖。一步一步走进浴室,关上门。 当我看向镜子—— 胸口的红痕、肿胀的嘴唇、腿根湿成一片的水痕全都清清楚楚。 我双腿一夹,差点跪下。 原来我……湿成这样? 光是回想刚才的事情,我就忍不住颤抖。羞耻像火烧,可快感更像是细细的毒,沿着骨头一路往内钻。 闺蜜的爸爸……光是这几个字就让我脑袋一片晕。 这种背德感浓得能滴下来,让我害怕,却又更想再靠近一步。 我扶着洗手台,呼吸不断乱掉。 然后,一个疯狂又甜得要命的念头慢慢浮起来: (不如……半夜趁桦桦睡着……) (……去找陈爸。) 第二十五章:坠落的肉身 【小花】 桦桦睡得很安稳。 她侧着身,脸颊被柔软的发丝半遮着,呼吸平和得像一股微风。淡淡的月色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更加纯洁——像个完全不沾尘世的天使。 但我…… 我却像是被丢进火里的人。 胸口闷烧、腹部骚动、腿根湿得一块一块,甚至连大腿内侧都没乾过。脑袋里重播着的不是今天上课,也不是作业,而是——陈爸。 他的手。 他的吻。 他的气味、他的呼吸、他靠近时那种毫无保留的男性存在感。 我抱着枕头压在脸上,想闷死自己心里那团火,却越压越旺。 仿佛有两个自己在内心拔河: 天使:清醒点!你在桦桦家!那是她爸爸!你不能这样! 恶魔:去找他。现在。你渴望他。你要那种感觉。 我全身像被闷煮的温泉蛋,快炸了。 我深吸一口气——不行,我不能这样。 但下一秒,我又找理由骗自己: (我只是下去喝点水……只是路过他的房门……只是看看他有没有睡。) 这些理由连小孩都骗不了,我却硬是抓着不放。 我轻轻掀起棉被,下床的瞬间,脚碰到冰凉的地板,我整个人还颤了下——不是冷,而是兴奋到发抖。 我撑着椅背,放慢呼吸,偷偷回头看桦桦。 睡得又安稳又可爱。 我心里瞬间涌起罪恶感: 「对不起……」 但道歉只说了一半,我的脚就开始自己动了。 我提着裙子,尽量让布料不摩擦发声,彷彿做贼般一步步走向门外。 客厅黑得像深海,连冷气的指示灯都像远处的星。 我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感觉自己好像在堕落,更像在逐步靠近某个会让我沉沦的洞口。 来到陈爸房门前时,我整个人都僵住。 我的指尖抖得像快断掉一样。 但我还是抬起手—— 轻敲了两下。 小小声音却像惊雷一样撞进我耳朵里。 (如果他没听到……如果他睡着了……如果没有人开门……那我就回房。真的。) 我还在胡乱安慰自己—— 门突然被拉开。 一只强而有力的手伸出来,精准抓住我的手腕,直接把我往里拖—— 我甚至连惊呼都还没来得及发出—— 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世界被黑暗与男性气息一起吞没。 下一瞬—— 我的嘴被狠狠封住。 不是温柔的吻,而是那种夺走呼吸、夺走思考、夺走理智的深吻。 他的舌头立刻探进来,攫住我的、缠着我的、逼迫我完全张开自己。 我整个人被压在门板上,他的胸膛贴着我,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揉我的胸部。 他的手—— 热、沉重、急切、笃定。 从我的腰往上摸到乳房外围,再往下滑到臀部,再伸到更深的地带—— 像一只熟悉我的怪兽,把我每一寸肌肤都当成他的猎物。 我一下子就融化了。 腿软得不行,我抓着他的肩膀,却像在自愿黏上他。 他稍微用力,我的腿就像本能般缠上他的腰。 他抱起我,把我放到床上—— 不是绅士般的柔情,而是迫不及待、像野兽终於获得允许般的渴望。 接着—— 他毫不犹豫地撕掉我的防线。 乳尖被含住、被吸得又麻又胀; 大腿被拉开,手指毫不怯场地深入; 我在他的吻与舔弄间被彻底瓦解。 我身体拱起、颤抖、失控。 我像被他一点一点啃掉,不留任何乾净之处。 每一下抽动都深入得比上一秒更狠。 每一声喘息都像激起我更多的热。 我抓着他的背,指甲深深陷进去,他却因痛快感而在我耳边低笑—— 「早就知道你会来……」 我瞬间高潮。 身体像爆掉般颤抖得不成样子。 但他没有停下。 他把我拉坐起来,让我跨坐在他腰上。 那根滚烫的肉棒贴在我腿根处,我光是感觉到就腿软得差点坐不住。 他托着我的腰,把我慢慢往下压—— 我湿得像要滴下来,小穴轻易吞住他的前端。 往下…… 再往下—— 整根没入。 我忍不住呻吟得断掉,好像灵魂被抽走一半。 我整个人被塞得满满,饱到不行,却舒服得快哭出来。 我的身体开始自己动—— 缓慢地上下、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快。 慢慢地—— 我被自己的渴望逼到无法停下。 陈爸一把抱住我,把我往下压得更深。 「就是这样……乖……」 我又一次高潮,全身都像被电过。 然而他突然翻身,把我压在床上,握住我的腰—— 开始真正的抽送。 从一开始的温柔,变成急促、再变成猛烈—— 「啪──啪──啪──!」 每一下都敲在我最深处,我被撞得完全失控,甚至叫到快哭了。 我抓着床单、抓着枕头,甚至抓到床头板都发出声音。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根本停不下来。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只记得—— 爽。爽到发狂。 直到陈爸的抽动突然加快、变硬、整个人绷紧—— 他抽出来,握住自己的肉棒—— 滚烫的白浊瞬间喷在我的奶子、脸颊、锁骨上。 黏稠、灼热,沿着乳尖滑下胸口。 我瘫成一滩水,全身无力到像融化在床上。 只有两人的喘息在漆黑房间里回荡。 背德、快感、混乱、刺激、沉溺—— 像五股浓稠的液体混在一起,把我完全吞噬,不留半点清醒。 我知道…… 我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 第二十六章:角落里的观众 【小颉】 我愉悦地舀着圣代,冰凉的奶油在舌尖化开,甜味像一朵在口中绽放的花,把整个心都染上粉色。我的心情好得不行,彷彿头上真的顶着一个小王冠,身后还会挥动小恶魔的尾巴。 因为今天的「现场表演」实在太精彩了—— 彩桦,那个向来跩得跟孔雀一样的女王型学妹,如今居然在咖啡厅里…… 光明正大地偷偷脱掉胸罩。 而且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呵呵,你的大奶子现在可是在空调底下跳舞喔,小姐姐。 每一次呼吸,那两团柔软的形状就在薄得不能再薄的上衣下轻轻晃动。乳尖被冷气一吹,更是硬挺到像两个小小的淘气尖刺。 「哎呀~」我忍不住轻笑,汤匙在圣代杯里敲出脆响,「脱得可真漂亮呢。」 更好笑的是—— 隔壁桌的中年男子努力假装看手机,却怎么样都掩不住眼角那像被鱼钩拉着般的飘移视线。他喉结滚动起来的频率接近鼓点,裤裆撑出形状的速度简直像画面在快转。 看着看着,我自己都……热起来了。 於是我端着圣代,慢悠悠、轻巧巧地晃到那中年男人桌前,毫不客气地坐到他对面。 啪!他差点把咖啡整杯打翻。 「欸?小…小姐……?」他的眼神像小鹿撞上卡车。 我把汤匙敲了敲杯缘,露出一个坏到骨子里、却又无害得像猫咪的笑: 「别看我,继续看戏。」 我用下巴点了点彩桦。 男人愣了三秒,像在思考是不是天降仙女还是妖怪,但欲望比疑心更快发挥作用,所以他乖乖照做,又把视线黏回彩桦身上。 彩桦正低着头滑手机,以为自己无比优雅,殊不知她奶子早在空调风里开起免费展览。乳尖硬挺得像要把布料戳破,那若隐若现的圆弧,每一秒都吸乾男人的灵魂。 旁边那男人的裤裆几乎要把桌子撑断。 我看了,笑容变得更坏。 桌下,我伸出脚—— 裸足滑进他的膝盖间。 男人猛地吸气,像有人从背后捅了他一刀,整个人绷直。 我把脚尖贴在他鼓胀的地方,轻轻摩擦、挑弄,像在玩一个会自己呼吸的热球。 他忍到脸都扭曲了,回头想看我一眼,我立刻竖起手指: 「嘘,别坏了气氛。」 他像被施了定身术,乖得不像话,又把视线黏回彩桦。 而彩桦此刻……还以为自己在若无其事地喝饮料,殊不知胸口的两点正成为全场焦点。 呵……好戏才正开始。 我舔了舔嘴角,正要收回脚,却看到彩桦做了一个让我差点笑出声的动作—— 她侧着身、伸手到裙底,像是在调整衣物。结果下一秒—— 她把那件红色蕾丝的小裤裤从裙底抽出来,塞进包包里。 我差点当场拍桌叫好。 「哦~~小姐姐你真行!」我压低声音,眼睛亮得像要冒烟,「连内裤都脱了?那边挺漂亮的嘛~连我都想摸一把。」 桌下的男人听到我的评语,喉结弹得像爆米花,一下又一下,裤裆硬得快炸裂。 我抬起脚,脚趾轻轻夹住他的拉炼头,慢慢往下拉—— 拉炼滑开。 他的肉棒一下弹了出来,带着滚烫温度与跳动的脉搏。前端还溢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黏黏亮亮的像糖浆。 男人吓到整个人蜷起来,怕别人看到,又完全不敢推开我。 我把足尖踩在他昂扬的地方,轻轻压、轻轻揉。 那根火烫得像在求我多给几下。 我忍不住笑出声——太好玩了。 我脚底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弄他,他整个人抖得像快昏倒。而我自己的身体……也跟着被点燃。 另一只手早滑进我自己的裙底,指尖在小穴外沿一圈圈画着。 想像自己像彩桦一样裸着被看、被盯、被偷窥的画面——那种羞耻与刺激混在一起,让我整个人湿得快要坐不住。 就在这时—— 那桌的戏越演越烈。 小花突然伸手按住彩桦的大腿内侧,那力道不像是阻止,反而像是……爱抚。 彩桦整个人弹了一下,差点叫出来。 就是那瞬间—— 桌下,我脚底突然一热。 男人的身体猛地一缩、两缩,下一秒—— 滚烫浓稠的白浊喷了我整个脚背。 他死命咬住嘴唇不让呻吟溢出来,脸涨得像快缺氧昏倒。 而这突如其来的刺激—— 让我也跟着小高潮。 小穴猛地一缩,溢出一股热意,我差点叫出来,只能咬住下唇把声音吞进肚子里。 我抬起脚,低头看着浓稠液体在我脚背上慢慢滑动,那画面……说不出的色情。 我笑着,把脚踩在男人裤子上—— 像擦掉鞋底的口香糖一样,把白浊全都抹上去。 男人瞪大眼,脸红得像要爆炸。 我靠过去,在他耳边轻声说: 「剩下的,你自己擦乾净。」 我站起身,拎着圣代杯,腰肢轻摆,好像刚才的事只是一点甜点余兴节目。往出口走的每一步都轻快、愉悦,像跳着看不到的音符。 嘴角再度勾起—— 「今天真是大丰收。」 一场好戏,还远远没结束呢。 第二十七章:转角的陷阱 【小颉】 我吃完圣代后,把最后一口奶油从汤匙上舔掉,像猫咪舔着掌心般愉快。远方的阿伟狼狈地走着,一副被天雷劈中、下半身没爽到差点内伤的模样。 他脸上的阴沉、焦躁、压不住的怒火,配上那略微扭曲的表情……啧,他现在的状态简直完美。 一个被吊起但没地方发泄的男人,就是最好玩的玩具。 我轻拍裙子、站起身,像影子一样跟在他后头。 这男人走得快得要命,彷彿每一步都在咒骂世界,但他不知道——他即将遇到比地狱还刺激的东西。 我边追边从包包里掏道具: 发夹、眼镜、丝带、小发圈。我的指尖娴熟得像已经做过上百次,一秒紮马尾、两秒戴上眼镜、三秒拉好衬衫釦子── 三秒变身完毕。 从性感小恶魔瞬间切换成宅系软萌学妹,小脸害羞、眼神无害、动作拘谨。这皮肤我穿得比原主还像。 我抓准他步伐── 三、二、一! 啪嗒──我撞上去了。 阿伟吓得倒退一步,而我则像只小鹿被吓到般往后跌,抱着文件夹、眼睛湿湿亮亮地抬起头。 「啊!学长──对不起!撞到你了……」 我故意把声音压得软软的,像刚喝过热牛奶那样黏腻柔顺。 阿伟愣三秒,瞬间脸上阴霾被一股粉红色烟火炸得乾乾净净。 「不会不会!」他立刻扶着我肩膀,紧张得像看见掉入井里的小猫,「学妹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脚踝还行吧?要不要学长帮你按摩看看?」 呵。他的眼神已经从「关心」滑到「色欲」那段路了。 我把脸颊染上一片少女般的红晕,在他碰到我肩膀时小小缩了一下: 「没、没关系……」 然后抬头,用无辜到能洗涤心灵的眼睛看着他: 「学长……你在逛街吗?」 阿伟的心在那瞬间往上跳三公尺,整个人像被恋爱闪光弹炸中。那副陶醉傻笑的模样,活像一只春天发情的小狗,尾巴都快摇断了。 而我呢? 我已经在心里磨着刀子,等着看他怎么自己送头上门。 「学妹,不然……我们去那边公园坐一下?学长想休息一下啦~」他装出一副轻松,但眼神里全是淫光。 我双手捏着裙边,害羞得像不知道危险的小猫: 「嗯……那好吧……」 阿伟听到的瞬间,笑得整张脸快开花。 我们坐在一张偏僻的长椅上。夕阳把地面染成橘红色,路人稀少──这男人以为这是他的天堂。 他开始讲一些无聊到让人怀疑人生的烂笑话。还会自己先笑、还拍大腿、还前仰后合。 我努力陪笑……但我的注意力只有 他的手。 那只手越靠越近──最后整个搭上我的肩。 指尖开始沿着我锁骨、脖子划来划去。 那种下流又自以为很会撩的触碰,让我差点翻白眼。 (第二次见面就敢动手?你真的很想死喔。) 我内心的黑暗面像烤箱一样被预热,开始低鸣。 我越表现弱、软、像在抵抗又抵得很没力── 阿伟就越兴奋、越大胆、越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没多久,他的手不只是摸肩摸脖子了。 那只手钻进了我的上衣里。 他抓住我胸部的瞬间,手指甚至捏了一下。 这男人完全疯了,连周围是否有人经过都不管。 这是公园耶,白天耶,他居然敢? 我连手段都不用,他自己就往死路狂奔。 是你自己想死的,学长。 我小小挣扎了一下,像是在害怕: 「学长……不、不要这样……」 男人听到这种语气只会更疯。 果然,他整个人像被点燃,直接把我往怀里扯。 我假装想站起来,在混乱的拉扯中故意往前一倒── 整个人跌坐在他大腿正中央。 砰!脸刚好撞在他的裤裆。 阿伟倒吸一口气像要昇天。 我抬头,像小鹿迷路般惊讶: 「啊……这是什么?好硬……撞到我好痛……」 我的手像「不小心」一样按了两下。 阿伟两眼发直: 「呃!这、这是大怪兽啊~怪兽要出来咬你了喔嘿嘿嘿……」 然后他真的──拉开拉炼,把肉棒掏出来。 就在公园。就在长椅上。就在白天。就在我眼前跳动。 我看着看着,心里开始倒数:三、二、一—— (好,死刑。) 我抓住他的裤子往下一扯,直接拉到膝盖。他全身一震、重心不稳,在我推他一下后,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我深吸一大口气,让声音准备好最大音量。 然后—— 「变态啊~~~~!救命!!!」 整个公园瞬间停电般安静一秒。 接着所有人都朝我们看过来。 我掩着脸,哭着跑开,像被侵犯的可怜小白兔。 而后头── 三个壮汉冲上去。 大家看到的画面是: 阿伟裤子掉在膝盖,下体整根露出来,还坐在草地上懵逼。 「抓色狼!」「怎么敢在公园这样?!」「报警!」 他还来不及把裤子拉上,就被人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躲在贩卖机后,捧着脸颊轻笑。 太美妙了。 完美的剧本。 完美的时机。 完美的结局。 我翘起小指,在空中晃了晃── 「学长……掰掰。」 像是在向坏掉的玩具做最后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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