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间地狱之妻奴】(29) 作者:aaa33316811 2025-11-30发表于杏吧===========================第二十九章 回到胡兰的家里,老三将买来的水和零食统统放在了茶几上便立刻走进卧室确认胡兰的状况,可一进屋他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脚臭味儿。老三皱了皱眉,并没有多想,只以为是之前的味道还没有完全散干净。于是他看了一眼裹在被子里仍在沉睡着的胡兰,确认没有什么异常便写了张纸条放在了床头,然后将胡兰家的外门用铁链缠上再用锁头锁死之后,带着胡兰的手机回到离胡兰家不远的局里。老三随便编了个理由在与自己同期入职的“死党”,名叫肖云逸的取枪管理员手里调出手枪与20发子弹后,接着便赶往了之前混混发过来的那个地址。 当老三赶到那间饭店门口时已经接近傍晚。憋了一整个下午的这场雨终于还是如期而至。倾盆大雨一瞬间便将原本热闹的酒店街淹没其中,使整条街都变得冷冷清清。空荡荡没有一个行人的大街以及横七竖八灯红酒绿的各色饭店,所有的一切都被置于了雨幕之中,显得模糊而虚幻,却让沉闷的空气中忽的有了一丝通透,让老三觉得莫名的爽利。 在饭店门口不远处的胡同里,老三穿着黑色的雨衣,用雨衣的风帽遮住自己的脸,任凭从胡兰的手机里不断弹出的催促的信息也不予理会,只是栖身于破旧的屋檐下,一边冷冷的盯着饭店的门口,一边思考着对于一个刑警来说可以将那几个混混当街击毙又不需要承担法律责任的办法。这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事。在这个城市对于一个警察来说,有很多事看的其实只是他的底线。只要他将自己的底线拉的足够低,那他在这座城市里立刻就能化身成一个最难缠的,并且受法律保护的“法外狂徒”。只要理由的当,小混混而已,杀了也就杀了。如果后续“运作”的好,“理由”得当,最多也不过就是停职反省,严重点大不了革职查办蹲几年牢而已。而不管怎么样,对老三来说,用这些去换6条人命以及胡兰的下半生无忧都是绝对划算的买卖。 随着天色越来越暗,老三就像是个耐心的猎手,一动不动的等待着猎物的出现。在雨渐渐开始变小的时候,三个有着明显特征,就算化成灰老三都能一眼认出来的混混互相搀扶着,终于摇摇晃晃的从饭店里走了出来。 看着左摇右晃的便要去拦出租车的三个人,老三隐藏在宽大雨衣下的冰冷视线死死锁定住他们,逸散出无穷的杀意,就像看着三个死人。不过看到最终也只有他们三个出来却让老三略有些失望。很明显,还有三个混混并不在这里。 其实想来也是,在鸳鸯村的那个晚上,胡兰接客的那间屋子里整晚也只有秃子一个人。这也就证明他们几个并不是每时每刻都聚在一起。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贸然干掉三个必然会打草惊蛇。可此时三个混混就在前面,如果瞻前顾后等他们凑在一起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慧慧的事还没有解决,老三觉得自己也不可能跟他们一直耗下去。 想到这,老三不再犹豫,决定不论如何在这先弄死三个再说。于是,在雨衣里按住已经打开了保险的手枪,老三如同幽灵一样迈开步子便朝三个混混快步走去。可就在他准备过马路的时候,一辆面包车忽然拦在了他和三个混混之间。车门打开,从里面一股脑下来好几个带着奇形怪状的面具拿着警棍的男人。他们围住三个还在懵逼中的混混,劈头盖脸挥起警棍便是一顿猛抽,瞬间便将三人打倒在地,然后麻利的将三个人拖上了车,彭的一下关上车门扬长而去。整个绑架过程又快又麻利,只持续了几十秒,可谓是极为专业,三个混混甚至都来不及呼救便被当街掳走。这一幕不仅让饭店大堂的服务员傻眼了,就连老三都呆住了。他万万没想到,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还没等自己掏枪,三个混混竟然先被别人给绑走了。 眼看着对面饭店里的服务员已经拿起电话开始焦急的报警,老三也没敢多停留。他只是朝着那辆无牌面包车驶离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然后满心疑惑的转回身穿过胡同离开了酒店街。不过就连老三都没发现,实际上在某个角落里,始终都还有另一个他认识的人一直在偷偷的盯着他。只不过当那三个混混被掳走之后,那个人也仿佛吓破胆般的立刻朝另一个方向落荒而逃了。 在回去的路上,老三反复思索着那匪夷所思的一幕。他不知道这忽如其来的变故对于他自己和胡兰来说到底是好还是坏,也不知道这会对整件事后续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但现在他确实什么都做不了,心中一团乱麻的他也只能回到局里把枪先交了,然后再回胡兰的住所一边守着胡兰,一边继续等待铲屎官的信息。 当天色彻底黑下来的时候,老三终于回到了胡兰住的小区。他买了一些热的饭菜,然后上楼打开了锁着门的铁链子进了屋。屋子里跟他离开时并没有什么区别,也没有任何人进来过的痕迹,只是因为窗户开了几个小时,整个屋子都有些潮,但是那股难闻的气味却几乎都散掉了。 老三关上窗然后走进卧室看了一眼,发现胡兰依旧没有醒,还在平稳的打着鼾,就连自己临走时留的那张字条也还原原本本的放在那。 看着胡兰平静的睡脸,老三的心终于算是定了定。他收起那张字条团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又将卧室的窗户也关上之后,便退了出去坐在茶几边上吃起了打包上来的热乎饭。可他实在是没什么胃口,最后只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点上了一根烟,然后脱掉外套重重的躺在了门口的沙发上。 外面还下着雨,狂乱的雨滴拍打在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让老三觉得无比的烦躁。他伸手按了一下沙发旁边的电灯开关,整个屋子瞬间变的漆黑一片。而身处黑暗中的老三只是一边一口接一口的吸着烟,一边闭着眼睛思考眼下的状况。他的脑海中首先浮现出来的依旧是于慧慧的身影,然后是胡兰,接着是铲屎官,最后便是那些混混。老三尽量不去回忆于慧慧与胡兰这两个警花被人残虐的那些凄惨的画面,只是尽量客观的以刑侦的角度再次去审视这些天的事情。而冷静的将这四者联系在一起之后,老三越来越觉得那三个混混的忽然被绑似乎并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偶然。 当天在网吧里,起初确实像是铲屎官随机在找人玩弄胡兰,那个胖子应该只是个单纯的路人,但当黄毛出现以后一切就都不一样了。最重要的证据就是黄毛拿出来的,就像是专门为胡兰准备好一般的那瓶“强力春药”。回想起那瓶东西的可怕,直到此时都让老三觉得不寒而栗。试问正常人怎么可能在晚上无聊上网吧打发时间的时候,碰巧随身携带着那种东西?而后来那几个混混的出现也都是黄毛叫来的,更加碰巧的是这些混混还正好都认识胡兰,并且都跟胡兰有过节。 老三并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那么多的巧合。如果说所谓的巧合只是有心人的一个又一个算计,那么那些混混就一定跟铲屎官有着某种联系。也就是说,要么铲屎官就是他们其中之一,要么他们和铲屎官是一伙的,要么他们也是铲屎官安排在“游戏”里的并不知情的棋子。可不管是黄毛还是其他5个混混在老三眼前侵害胡兰的同时,老三都听到过铲屎官在耳机里说话,所以基本上可以排除他们之间有人是铲屎官。 然后,这几个混混从头到尾似乎都并不知道有铲屎官这个人的存在。还有一点,如果他们跟铲屎官是一伙的就一定会知道自己也是警察。可显然,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也就基本上排除了第二种可能。 最后,也是老三觉得最有可能,并且最符合那个变态行为作风的猜测。即这些人也是在他们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被“卷”进来的。只不过他们不是以“受难者”的身份“参与其中”,起码在那三个混混被绑架前还不是。那么,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是在铲屎官的某种安排下混混们侵害了胡兰,之后铲屎官便直接选择了消失不再说一句话,紧接着参与残虐胡兰的其中三个混混又被他绑走。那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这跟于慧慧又有着什么联系? 就这么千头万绪的思索着,老三的意识却不断的开始模糊。实际上不仅胡兰这三天没合眼,就连老三在过去的三天里其实加在一起也只在车里眯过三四个小时而已。到了此时,好歹算安顿好了胡兰之后,躺在沙发上的老三终于再也顶不住强烈困意,守着门口昏睡了过去。而老三不知道的是,就在此时,在某个破败山村中的废弃矿洞里,一间如同牢房般的房间中,那三个被绑走的混混全部都被喂了强力的春药,正像三只失去理智的公狗般疯狂的糟蹋着同样被关在房间中,正被铁链套住脖子并且锁在墙角的“母狗”于慧慧。狂躁且疯狂的交媾使他们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人类,反而更像是几只发了情的活畜生。而在地窖的另一个角落,一部手机就静静的摆放在那里,正默默的拍摄着三个混混对可怜无助一丝不挂的女警于慧慧实施轮奸的全部过程。 三个神志不清的男人不断轮换着,疯狂侵犯了于慧慧整整两个多小时,最后终于因为力竭而先后晕倒在地上。不过在他们倒下之前,那部在墙角拍摄的手机就先被一个身材矮小,浑身上下都包裹的严严实实,只漏出两只眼睛的男人提前取走了。然后那个男人费力的将三个不省人事的混混分别像拖死狗一样依次拖出了房间。其中一个混混被他拖进了如同迷宫般的矿洞的深处,而另外两个则被他扒光了衣服,用匕首在身上随意的扎了几个血洞之后统统拖进了旁边一间遮着黑布,散发着浓重骚臭味的房间里,反锁上了门。然后随着那个房间里令人心悸的一阵骚动,阵阵恶犬的低吼伴随着因为剧烈的痛苦而惊醒的混混的惨叫声,一同杂乱的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那是一种参杂着无尽的痛苦,恐惧与绝望混合而成,仿佛地狱鬼哭般的恐怖哀嚎。 但这种临死前的痛苦哀嚎却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房间里便只剩下筋肉被撕裂扯烂,以及骨头折断并且被咬开嚼碎的声音。矮个子男人就静静的站在门口,被遮的严严实实的脸上完全看不到是什么表情。而隔壁房间依旧光着身子,逼里还在不断往外流着精液,被锁在墙角的于慧慧,则仿佛是被那种令人牙酸的咀嚼声勾起了某些极为恐怖的回忆,正一脸惊恐的抱着膝盖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大约又过去了30几分钟,遮着黑布的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平静。矮个子男人重新打开了房间的门,只见两个混混早已不成人形。他们的身体被撕扯的四分五裂,满地都是被吃剩下的血肉残肢与骨肉碎片。柔软的肠肚内脏更是在被撕咬的时候甩的到处都是。墙壁上,地面上全都是血迹,整个房间都宛如一幅地狱般的可怖景象。而就在这片难以名状的地狱绘图中,两只似乎已经吃饱了的巨型藏獒静静的趴在地上,正用两双血红的眼睛盯着矮个子男人。 面对这两只轻而易举便能将成年男人撕裂嚼碎的丑陋畜生,矮个子男人却并没有任何的惧怕,就闲庭信步的走了进去,来到了两只藏獒的身边对着他们伸出了手掌。而上一刻还是“噬人凶兽”的两只巨型藏獒,下一刻就纷纷伸出了熊掌般大小的爪子搭在了男人的手上,竟一下子就变成了乖巧无比的“哈巴狗”。 看着两只藏獒的乖巧模样,男人的眼神中终于留漏出一丝情感。他一边用手拍着一只藏獒的头,一边用一种尖锐的声音说到 “吃饱了吧?好不好吃?放心,还有三个,等一会儿我就会带你们去找他们,让你们彻底吃个够。现在,既然你们吃饱了,那就还是带你们去隔壁找你们的“媳妇”“运动运动”,好好消化一下吧。估计这会儿那只“小母狗儿”应该也像往常一样正在撅着屁股等着你们呢吧。” “咕……汪!……汪!……” 随着铁链子的响动声,木头门被缓缓打开。蜷缩在墙角的于慧慧抬起头看向了门口,只见矮个子男人正慢慢悠悠的从门外走了进来,而跟在他后面的则是于慧慧真正的“侍奉对象”,也是“母狗”于慧慧现在的新老公,那两只巨型藏獒。 看到于慧慧,一黑一黄两只藏獒立刻走过去围着于慧慧一边转圈,一边对着她的屁股和身体嗅了起来。而于慧慧也将目光盯向了藏獒胯下的那两根她无比熟悉的,已经勃起的跟婴儿手臂般粗细,并且正分泌出透明粘液的狗鸡巴。然后她自觉的四肢着地像只真正的“母狗”一样撅起屁股,一脸渴望的趴在地上摆好了“准备交配”的姿势。 “嘿嘿……好好享受吧……和你们的媳妇儿好好温存一下……我的乖狗狗……等玩够了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呢……” 随着夜月高悬,原本铺天盖地的倾盆大雨越来越小,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惊天动地的轰鸣声,甚至连乌云都渐渐散去,透出了皎洁的月辉。在幽暗寂静的破败山村里,交配中的发情公狗所发出的激烈犬吠与人类女性歇斯底里的狂浪呻吟互相纠缠着,交织在一起,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兀的传了出来,穿透雨幕,回荡在四周漆黑一片的山峦之中,显得怪诞而惊悚。 位处于南方的滨城就算入了冬也不会下雪。可即便不下雪,在冬季的暴雨之后,骤降的气温依旧能让滨城的人们感受到刺骨的寒冷。 暴雨变成小雨,又淅淅沥沥的下了半宿之后终于在后半夜彻底停了下来。乌云散去,弯弯的弦月挂在天边,透过窗户将雪白的月光洒满了屋子。此时的胡兰在连续睡了接近十个小时之后终于醒了过来。她裹着被子,看着月亮,面红耳赤的对着那些,以为是老三在几个小时前留在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正“蠢蠢欲动”。而此时躺在客厅的木质沙发上正沉睡着的老三,则因为忽如其来的寒冷而下意识的拽过了自己的外套盖在了身上。 静谧的深夜,仿佛一切都归于了沉寂。似乎所有的疯狂与憎恨都暂时被搁置了下来,就连老三都卸下了一身的戒备,甚至没有发现眼神迷离,双眼闪着诡异的神采直勾勾盯着老三的胡兰,是在什么时候推开卧室的门走出来的。不过即便放下了防备,老三也并没有像之前的胡兰那样睡得那么死。当感觉到有人轻轻拉扯自己的脚时,他立刻惊醒了过来。 “谁!”回家110.com 借着月光,老三看到穿着吊带睡衣的胡兰跪在沙发边上,正低着头对着自己脚上的袜子轻轻的舔着。 看到这一幕,老三愣了一下,然后迷迷瞪瞪的抬起了头对着胡兰问到 “兰兰,大半夜的不睡觉,你这干什么呢?” 看到老三醒了过来,胡兰倒是不意外,表情上也没有什么波动,只是抬眼看看向老三,一边继续舔着老三脚上的袜子一边答非所问的回到 “这么冷的天,你干嘛不去卧室里睡?就披个衣服躺在客厅里,你是嫌弃我?” “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嫌弃你。我只是躺在这想事情,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对了,有水果还有饭,要不要吃点,饿不饿?” “别打岔,躺床上不能想吗?搂着我不能想?” “真的没有。这不是帮你在门口守着,怕你害怕睡不踏实嘛。好了好了,等会我就进屋,你赶紧起来吧,这还光着腿,地上那么凉。” 被胡兰呛了两句,老三倒是很开心。因为他能感觉到,一觉醒来的胡兰明显精神了许多,似乎终于褪去了自己刚来时那种被吓破了胆一般的神经质,又渐渐恢复成以往那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不得不说,胡兰这个丫头的心性真的是坚韧的让老三都觉得羡慕。经历了那么可怕的摧残之后,人不仅没有彻底崩溃,反而还能快速的调整回来。不过即便如此,想到于慧慧那个早晨如同回光返照一般的表现,还是让此刻的老三多了一丝警醒。类似的场景让吃过一次亏的老三深知,即便此时的胡兰看起来再正常也绝对不能大意,越是这种情况越是更要一步不离的守着她,并且绝对不能去刺激她。 其实老三并不知道,胡兰这确实不是什么“回光返照”。这个丫头之所以可以这么快的自我疗愈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更确切的说是那种狂热的近似于信仰的爱。如果不是他及时的抚慰以及那几句半真半假的承诺与情话,此时的胡兰恐怕早就和于慧慧一样沦为了一个精神彻底崩溃了的“性爱玩偶”。而同样,这种快速疗愈的代价就是,在胡兰的精神世界里,老三已经成为了她全部的精神支柱以及唯一的生存意义。 嘴角勾出了一个温和又无奈的笑容,老三轻轻抽了一下脚想起身把胡兰扶起来,却被胡兰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脚踝。然后随着胡兰的一声“别动”,老三就看到这个丫头麻利的拽下了自己的袜子,接着竟然捧着自己的脚,将红扑扑的脸蛋儿贴在了自己冰凉的脚掌上,还满眼心疼的盯着自己,一边用滚烫的脸蛋儿在自己的脚掌上摩挲着,一边嗔怪的说到 “你也知道凉。知道凉还躺在这,袜子也是湿乎乎的,两只脚冷的像冰坨一样。” “我之前冒雨出去办了点事,被雨水打湿了……兰兰,你先松开……我还没洗澡……而且那袜子……你……” 老三的眼神不自觉的瞥向了那双被胡兰团成一团握在手里,已经三四天都没换过的袜子,自己还是个汗脚,即便想也知道现在那双潮乎乎的袜子以及自己的脚丫子得是什么味道。可胡兰却一点也没有嫌弃的意思,在察觉到老三心虚的目光之后还调皮的笑了笑,故意将手里的袜子按在鼻子上使劲“过了一下肺”,然后淡淡的说了一句“确实有点味儿,不过那也是你的味儿,我喜欢”。之后更是逆天的握着袜子伸进睡裙,将那双又潮又粘的袜子塞进了自己的内裤里,并且微微张开腿,咬着嘴唇,胀红着脸将袜子往自己下面的某个地方使劲往里塞了塞,然后将双腿重新闭合,死死的夹紧。接着胡兰也不顾老三的瞳孔地震,面色潮红的张开嘴含住了面前的脚趾舔了起来,就像之前洗澡时那样,只不过此时面对的是在外面冒雨折腾了几个小时还没有洗过的汗脚,并且舔的更加仔细,更加投入。 看着胡兰比先前“帝王浴”时还更加炸裂的操作,老三一下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想让胡兰这么作践自己,却又不敢直接阻止,生怕刺激到胡兰让她误会自己嫌弃她。天知道此时的胡兰是不是真的“正常”。另外,作为一个男人,老三始终都要承认,胡兰的这些变态的举动确实让他很兴奋。 看着这个丫头跪在地上,一口一口去嘬自己的脚指头,用柔软的舌头舔舐自己的指缝和脚掌。感受着从双脚上传来的阵阵柔软与温热,老三没有去阻止她,但还是忍不住问到 “你不觉得臭吗?” “是有点儿。不过现在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毕竟真的是舔过很多人的。但是因为是你的脚,这种味道不仅不让我反感,还会让我有点上瘾。” “你……” 面对胡兰的直白,老三却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小心翼翼的就是不想提起之前的事去刺激胡兰,却不想胡兰本人反而大大咧咧的毫无顾虑。 面对老三的错愕,胡兰抬起头,抓着老三沾满了口水的脚掌掰开他的脚趾,用灵巧的舌头一边舔着脚趾缝里的黑色污垢,一边看着老三的脸,温和又俏皮的笑了笑,满脸都洋溢着莫名的幸福。 “既然已经发生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想过了,即便将那些事小心翼翼的藏起来这一辈子也不提,也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天长日久反而还会变成一个疙瘩,当某一天某个人因为不小心提起来,就会戳到那个疙瘩让大家都难受。我可不是那种造作的女生,倒不如在它变成疙瘩之前就先戳破它,干脆把自己真的当成从良的小姐,小姐本身也就是个“工作”嘛。反正我已经把自己认定是你的了,既然是你的东西,只要你这个“物主”不在意,不嫌我脏,我也就没什么好顾虑的。所以,阿川,你在意吗?嫌我脏吗?” 听着胡兰这番似乎有道理又莫名很诡异的理论,看着胡兰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炽热的眼神,反而让小心翼翼的老三有点不知所措。他不知所云的点了点头,下意识的说了句 “不在意,只要你自己能看开就最好了。不要老把脏不脏的什么挂在嘴上,我真的从来没这么想过。” “嘿嘿,我就知道你不会嫌弃我的。你要是真敢嫌弃我你就死定了。不过,阿川,我也不会让你吃亏的。就算脏了,变成了烂货我也有能让你开心的方法。我决定了,我要做你的……你的……厕……厕……” 说到这,即便胡兰依旧努力摆出一副风轻云淡的神情,但脸却已经红的像是要烧着了一样,眉眼间全都是掩藏不住的羞耻与兴奋。而这忽如其来的柔情却让老三觉得无比的诡异。他完全不理解,这丫头抱着自己的臭脚丫子一边啃一边到底在陶醉个啥,也听不懂胡兰嘴里结结巴巴说出来的“册”到底是啥意思。要做自己的“策划”?“策士”?什么玩意? 客厅里很快陷入了沉默,胡兰不再说话只是跪在地上羞红着脸,认真的舔着老三的脚。而老三也不知道该说点啥,只能大脑一片空白的躺在沙发上看着她舔。整个客厅里只剩下胡兰的嘴唇吮吸脚趾时的啜吸声,以及不断吞咽口水的咕哝声。 “嗯~……啵吱……哧溜……哧溜……嗯……啵吱……” 很快,老三的双脚从脚趾到脚跟便全部都沾满了胡兰的口水,变得湿漉漉的,就像是真的被胡兰用嘴给“洗”过了一样。原本冰冷的双脚竟然真的温热了起来。只不过他实在不知道这种温热到底是因为胡兰的唇齿和口水,还是因为自己正在膨胀的某种“欲望”。 “怎么样,脚还觉得冷吗?” 忽然突如其来的一问,让神游天外的老三有些猝不及防,随口便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不冷了,被你舔过以后热乎乎的” 刚说完,老三就觉得自己脱口而出的话似乎有点问题。不过胡兰却并没在意,只是温柔的回了一句“你舒服就好,觉得这样舒服的话以后我每天都可以帮你舔”。说完,胡兰扶着老三的腿站了起来。可就在老三为这种特殊的“服务”终于结束而松了一口气,又同时在心底感到一丝丝惋惜的时候,却见胡兰忽然脱掉了自己的内裤,张开双腿,一只脚蹬着地面,将另一只脚踩在了沙发上。然后她将自己睡衣的裙摆轻轻往上撩起,对着老三展现出了自己一根毛也没有的阴户。 对于胡兰的阴户,老三倒是并不陌生。毕竟几个小时前两个人还做过,并且他还亲自里里外外,前前后后的帮胡兰洗了一遍,可谓是“轻车熟路”了。但此时,借着朦胧的月光,老三发现胡兰若隐若现的肉穴里竟然塞着一团灰色的布,而那团布不是别的东西,正是刚才被胡兰一把塞进内裤的自己的臭袜子。被揉在一起的两只袜子深深的塞在胡兰早已湿润的阴道里,将粘腻的阴道口鼓鼓囊囊的撑开着,只剩两截袜腰漏在外面,似乎已经被源源不断流出来的淫水浸透了。 胡兰一只脚踩在沙发上,一边用雪白的足弓轻轻摩擦老三的小腿,一边用手抓住那两只袜子漏在外面的部分轻轻开始往外拽。随着两只袜子一点点的被肉穴“吐出”来,让人沉醉的魅意渐渐布满胡兰的脸庞,微微眯起的双眼中也尽是勾人心魄的迷离。她背齿轻咬,吐气如兰的轻声说到 “川哥……对不起……刚才闻到它们的时候我就有点忍不住了……我好喜欢它们“身上”你的味道……所以就……就让“他们”先“吃”了……你不会介意吧川哥……用你脚上脱下来的臭袜子塞满自己的身体我真的感觉好兴奋……” 一边幽幽的说着,胡兰终于将两只被淫水彻底浸湿的袜子从自己的逼里全部拽出来握在手里,然后她将那两只袜子再一次按在了自己的嘴上,陶醉的狠狠吸了一下之后便轻启朱唇,把那两只沾满了淫水的臭袜子一点点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最后就像是先前塞在逼里那样,只留下两只袜腰在外面。 “嗯……唔……唔……嗯~~~” 看到面前将女人淫荡的一面展现的淋漓尽致的胡兰,老三狠狠的咽了口吐沫。他的脑子嗡嗡的,只觉得此时的胡兰简直像个摄魂夺魄的妖精尤物,让他情不自禁的躁动起来。可就在他以为面前的丫头接下来就要开始脱自己的裤子并且对着自己的“小弟弟”骑上去的时候,胡兰却用双指拨开了自己略微发黑的小阴唇,用指尖挑开濡湿的肉洞,然后抓住老三右脚的脚掌,用小穴对准老三的大姆脚趾坐了下去。 随着张着双腿的胡兰缓缓坐在了老三竖直向上的脚掌上,老三立刻便感觉到自己的脚趾插进了一片温热与滑腻之中。他不自觉的将其他四根脚趾弯曲,让拇指更加顺畅的深入到胡兰的肉穴里,而胡兰则在片刻的停顿之后,紧紧抓着老三的脚掌开始上下耸动屁股,用肉穴对着老三的大姆脚趾套弄了起来。 “川哥……把脚伸进我的小穴里……操我的小穴……这样你的脚是不是……是不是更暖和了……” 含着袜子的胡兰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一边卖力的用肉穴套弄着老三的脚趾。还带着老茧的大母脚趾在胡兰的阴道里进进出出的抽插着,不断剐蹭着满是淫水的阴道内壁,让整个客厅都发出了淫靡的“噗哧 噗哧”的声音。 “啊~~啊~~~要来了~~我要来了~~川哥~~川哥~~~要被你的脚趾操高潮了~~!川哥~!~~~啊~~~~~唔嗯啊~~!~~~” 伴随着咕哝不清却又令人迷醉的放荡呻吟,很快胡兰便“泄”了。就像之前被胡兰偷偷拿走的那个移动硬盘里的电影那样,真的在高潮的同时从尿道里喷出了透明的体液。不过老三和胡兰都不清楚那东西到底是尿还是别的什么。 透明的液体喷洒在老三的脚上,瞬间便浇湿了他的整个脚掌。而当那些液体终于停止不再从胡兰的尿道里喷出来的时候,胡兰也终于从高潮的愉悦中回过神来。她用手支撑着老三的脚掌,将老三已经被浸的发白的脚趾从自己的逼里拔了出来,接着晃晃悠悠的收回踩着沙发的脚。然后胡兰重新跪在了地上,一脸愧疚的看着老三被自己“尿”湿了的脚掌,扯下了塞在嘴里沾满了口水的袜子,像个做错事的小女生一样看向老三幽幽的说了一句“川哥……对不起……又给你弄脏了……我这就帮你舔干净”然后便低下头对着老三湿漉漉的脚掌重新舔了起来,一边舔还一边用舌头将那些液体裹进自己的嘴里咽了下去。 第三十章 老三不知道为什么胡兰总要跪在自己的面前。虽然被女人跪着给自己“服务”以及仰头跟自己说话确实会让他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特感觉,但他真的不想让胡兰跪在冷冰的地砖上。可胡兰对这件事似乎又非常执着,就好像是自己给自己立下了什么奇特的“规矩”,让老三很是无语。 “川哥,你现在还困吗?” 终于将老三脚上的那些“液体”全部舔净之后,胡兰忽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而老三则无语的看了满脸无辜的胡兰一眼,轻轻叹了口气,无奈的说到“我困你个大头鬼。被你这么一搞,我还哪有什么困意了。我去洗个澡,咱两回房间吧。你这个小妖精,看来不搞定你我是睡不了了。” 老三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的性欲早就被胡兰挑逗了起来。可胡兰却是调皮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儿,然后温声细语的说到“别着急川哥,晚一点我会让你弄个够的。现在既然你不困,那就让我来好好“侍奉”一下你吧。” “啊?” “你先坐起来吧,我去打盆水” 在老三满脸的疑惑中,胡兰起身拿来一个盆,将早就烧好的热水倒进了盆里,又接了点冷水进去,然后用手指试了一下便将水盆端到了沙发的边上。 “行了,川哥,先泡泡脚,舒服舒服。” 发现胡兰原来是要打水给自己泡脚,坐在沙发上的老三倒是没犹豫。说实在的,不用胡兰伺候,他自己都想打盆热水给自己泡一泡,暖和暖和。可正当老三准备抬脚的时候,却见胡兰再一次规规矩矩的跪在了自己的面前,然后隔着水盆将自己的裤脚挨个挽起,再用手轻轻的捧着自己的双脚放进了水盆里。 “兰兰,现在这屋子里又潮又冷的,你干嘛总要跪在地上。” “怎么?男人不都喜欢女人跪着服务吗?” “说什么傻话呢。地上这么凉,你赶紧起来,好歹拿个凳子坐着。” “不要……他们……都喜欢我这样……不管做什么都喜欢让我跪着帮他们……只要我跪在他们面前他们就很开心……” 听到胡兰的话,老三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难道你觉得我跟那些变态是一样的吗?” “你当然跟他们不一样,但是你也是男人,我只是想让你也开心。对他们我是被逼的,但是对你,我是自愿的……” 看着胡兰确实没有一丝为难的感觉,老三却觉得心里五味杂陈。他甚至有些分不清这个丫头到底是被活生生折磨成了这个样子,还是她本来就有些不太正常的癖好。面对执拗的胡兰,老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敢说什么过激的话刺激她,犹豫了一下,最后只能拿起身边的一个垫子朝胡兰递了过去“垫一下吧,这样你都不愿意的话那我真的生气了。” 看着老三递过来的垫子,胡兰最终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接过垫子一脸幸福的垫在了膝盖下,然后将白皙的双手伸进水盆里,在老三的双脚上温柔的开始揉搓。 这还是老三人生中除了小时候自己的母亲以外,第一次有女生帮自己洗脚。 随着胡兰双手的揉搓,一股股温热的暖流顺着老三的双脚开始蔓延至他的全身,让他浑身上下都温热了起来。而居高临下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的老三自然而然的便将目光落到了跪在自己面前,正专心致志给自己搓脚的胡兰身上。透过胡兰吊带睡衣的宽大领口,老三的视线正好能看见里面那对雪白挺翘的双乳。 胡兰的双臂不断摆动,从领口露出来的那两团白肉也不断的晃动着,俏皮的乳头儿仿佛在故意逗弄着老三一般,一会儿漏出来,一会儿又藏进去,竟然让老三看的有些呆了。对于这对不是很大但却很漂亮的奶子老三其实并不陌生。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地,却看的他热血澎湃,浑身上下都燥热了起来。 就在老三渐渐开始上头的时候,胡兰突然直起了微微前倾的身体,接着从水盆里托起了老三的双脚,将湿漉漉的脚掌按在了自己的胸部上。然后胡兰仰起脸,满脸绯红的开始用自己的双乳在老三的脚掌上蹭了起来。她的双肩微微摆动,两只奶子隔着睡衣互相交替摩擦着老三的足底,动作轻轻柔柔的,就仿佛在用双乳给老三做足底放松。 “川哥……舒服吗?” 胡兰的语气亲昵,满溢着勾人心魄的魅意。而感受着从脚掌上传来的睡衣的顺滑,以及女人双乳柔软细腻中还带着丝丝温热的触感,呼吸已经开始紊乱的老三忍不住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可老三无意识的点头在胡兰看来却像是某种“表扬”一般,于是她立刻兴奋的撩起了自己的睡衣,将老三的双脚从下面塞了进去,然后干脆用睡衣包裹着老三的双脚紧贴着自己细嫩的肌肤,扭动着身体,从肚脐开始向上一点点的磨蹭起来。 轻薄的纱制睡衣瞬间便被洗脚水全部打湿,变得跟半透明一样,将胡兰的整个上半身都朦朦胧胧的展现了出来。借着幽幽的月光,那对挺翘的双乳更是微微的透出,若隐若现的不断挑逗着老三的神经。 “川……不……主人……奴的身体您还喜欢吗?想不想用脚趾玩一下奴的乳头?” 胡兰忽如其来的一个“主人”和一个“奴”字,瞬间就仿佛触动了老三心底的某样东西。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像个骚货一样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并且还一脸痴迷的用身体给自己按摩双脚的胡兰,心中忽然涌起了一丝邪念。他竟然真的在胡兰的睡衣里,用脚趾分别夹住了胡兰的两个乳头,然后使劲的夹紧并且左右拉扯玩弄了起来。 说实话,那个时候老三的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的。当他看到胡兰因为被自己用脚趾大力拉扯奶头而显出痛苦的神情时,才本能的想要“停脚”。可当胡兰说出“主人……被您撕扯奶头奴好兴奋……好舒服……您如果喜欢……可以随意的把奴的这对脏奶头扯下来……”时,他竟然真的有一种想对胡兰进一步施虐的冲动。直到老三猛然间看到了胡兰奶子上的那个烟疤。一些刻骨铭心的记忆就像是一盆冷水瞬间让老三清醒了过来。他忽然毫无征兆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接着松开夹着乳头的脚趾并从胡兰的睡衣里抽出双脚,然后靠着沙发靠背深深的吸了几口冷空气,一言不发的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看到忽然抽了自己一耳光的老三,胡兰眼中的迷离也收敛了一些,不过看向老三的目光却依旧是充满着病态的狂热。她明白眼前的男人为什么抽自己这个耳光,也知道这个男人不是没有欲望,只是不忍心对她“施虐”。而这却让她更加强烈的感受到了被呵护被宠爱的温暖,也让她更坚定了对这个男人的奉献,因为她十分确信,这个男人是真的关心,在乎她的。 于是胡兰的眼神中仿佛鞣进了化不掉的柔情与不顾一切。她看着老三,再次托起老三的双脚放在了自己的两条大腿上,然后将面前的水盆拉向了一边并将自己的头发束成了两捋,一边扎一边平静的说到“我知道的,你不想和那些畜生做一样的事,你不想变的跟那些畜生一样,你更不想伤害我。但是川哥,我已经被他们做过了,被他们那样的蹂躏过,糟蹋过。不管你怎么想,我都已经不干净了,这是事实。我爱你,甚至把你当成自己的生命。我说过,我不想把那些事当作没发生过一样自欺欺人。之前的那些事对你和我这两个当事人来说,不管我们提还是不提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而你没有嫌弃这样的我,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我也相信你以后一定会对我好。不管我们在不在一起你都会呵护我,关心我,甚至不会再跟我拌嘴。但我不能允许在“他们”眼里已经跟“马桶”没有分别的我还被你当成一个“小公主”那样去捧着。我并不想让你因为愧疚而迁就我,勉强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还将我当成以前那个“干净”的小警花。那样对你不公平,也会让我自己的心里永远有个疙瘩。会让我觉得不踏实。我……” 说到这,胡兰咬了咬嘴唇,扎着头发的手没有停止,脸颊却带上了一丝羞耻“我……我不想成为你的小公主,也不想被你捧着……我只想被你狠狠的踩在脚下,成为你泄欲的工具,你的袜子,你的内裤,甚至是你的“厕所”……因为这会让我有一种安全感,即便有些“下作”,可你永远也离不开这些东西,我会让你习惯“使用”我,彻底把我变成你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你不需要对我感到怜惜,既然他们可以那么对我,用那种方式玩弄我,用变态的方法从我身上得到快乐,那么为什么我爱的人不可以,为什么你不可以。你知道么阿川,那些混混在凌虐我的时候虽然给我带来的都是绝望和痛苦,但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事虽然对女人来说是折磨,但是对男人来说却是快乐。这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也不参杂善恶,这只是人的本性。” 将一捋头发扎成了个马尾,胡兰的眼神忽然炽热起来,语气也愈发变的坚定“所以,我也想让你快乐。就像他们那样,用我的身体,我的一切让你快乐。我知道,任何男人都不会真的讨厌那些事,不会讨厌一个千依百顺的奴,不会讨厌在闲来无事的时候对贱奴进行一些“小小”的折磨。但是阿川你放心,这都只针对你一个人而已。起码在心里,我永远都不会对你“不忠”的。为了你,我会适应那种折磨,甚至将它们变成享受。取悦你的同时,我会努力让自己也变的快乐。” “而且……”沉吟了一下,胡兰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着老三邪魅的笑了笑,然后饱含深意的舔了舔嘴唇,接着,满脸羞涩的接着说到。“而且,你这个坏蛋,你不也喜欢喂我喝你的那个东西吗?还要偷偷摸摸的……想要又不敢明说,不敢明说结果又偷着来……坏蛋……” 不知道是回忆起了什么“不正经”的事,胡兰竟然满脸回味的痴笑起来。看着胡兰“你懂的”表情,老三却是一头雾水,思来想去还以为她说的是之前自己喝醉酒那次。而此时,胡兰终于将另一捋头发也扎好,在头上扎了个双马尾后紧接着便撩起自己的衣摆,脱下了丝制的吊带睡衣,然后拽出双膝下的垫子丢到了一旁,重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将一丝不挂的白皙胴体往老三的腿上微微倾倒,用双乳抵住老三的膝盖,伸出纤纤玉指开始去解老三的裤子。 听完这番另类“告白”的老三,只是满眼复杂的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胡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掏出自己的鸡巴,然后将头凑上去如同旧社会的“奴仆”一样伸出舌头恭顺的一口一口舔了起来。对于胡兰最后的那句话,老三本来想解释解释,其实那次他并不是真的想喂胡兰喝那玩意,如果不是这丫头自己忽然一口“叼”了上去也不会有后面的事。可想了想,老三最后还是把话咽回了肚子。就像胡兰说的,既然发生了,解释还是不解释又有什么意义呢,弄不好反而会在双方的心里埋下疙瘩。 跪在老三胯下的胡兰只是品尝冰棒一般对着面前的鸡巴轻轻舔了几口,将老三的鸡巴舔的稍微硬起来却又没完全勃起的状态便收回了舌头。接着她努力分开双腿又往下压了压身子,把屁股彻底压下去,自虐般将满是爱液的阴户紧紧贴在了冰凉的瓷砖上,然后满脸羞红的说到“阿川,我也不知道我现在是不是属于传说中的受虐狂,我只是觉得这样能让我感觉到,这样的自己对于你来说还有价值,还可以取悦你,还有资本可以让你使用。并且,不知道为什么。当我想到可以被你……被你“那样”对待的时候,心里不仅不觉得恶心,还觉得非常的兴奋,甚至非常期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也许就像电影里说的,我可能已经真的被玩儿坏了,已经变态了。但是只有你,我只对你有这种感觉。我只愿意心甘情愿的成为你的奴,你的厕所,你的性玩具。我永远都只是属于你的。” 说着,胡兰拉住了老三的双手,将老三的两只手掌分别按在了自己头的两侧,让他握住了自己的双马尾,然后臊红着脸却又满眼期待的继续说到“你还记不记得那天在你家厕所里,我跪坐在你面前,你按着我的头,然后用鸡巴对着我的脸说,说这个马桶怎么还会动……还让我别动你要往里撒尿……你这个大混蛋……后来知道你装醉的时候我是真想咬死你再一头把自己撞死……而现在……阿川……你可以真正的把我的头当成马桶来用了……我就是你的厕所……你的夜壶……阿川……抓住我的头发,抓住夜壶的把手……把我的嘴当成夜壶的口……把鸡巴伸进来尿给我吧……好吗……你的夜壶想被你灌满……我好渴……全部都尿给我喝……好吗……” 伴随着急促的喘息,胡兰一边呢喃着,一边兴奋的张开了嘴,将老三半软不硬的鸡巴轻轻放在了口中。这一次胡兰没有像之前那样闭上眼睛,而是双眼迷离,满脸期待的看着老三的脸。 面对这一幕,老三的大脑几乎宕机了。理智告诉他,他不能这样做。一旦他真的尿进去了,那接下来他很可能真的会像胡兰说的那样,把持不住把这个丫头变成自己的“厕奴”。他可信不过自己的“人性”。可脑子里想着不行,老三的身体却没有动弹,不仅没有放开胡兰的双马尾,反而还死死的攥住并且往自己的胯下又拽了拽,最后,老三还是鬼使神差的将淡黄色的小便对着胡兰满是唾液的小嘴儿尿了进去。 感受着一股热流从自己的小腹经过输尿管,最后从自己的龟头猛然喷出,喷进胡兰的嘴里。老三的脑海中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之前醉酒那次,老三只是觉得尴尬并且诧异,根本就没有任何欲望上的东西。而这一次,除了将宿尿排出体外的舒爽,老三居高临下的看着从自己的马眼处喷涌而出的尿液冲刷着胡兰洁白的牙齿内壁,在胡兰粉红的口腔里四溅,再顺着胡兰柔软的舌头一股股的流进不断蠕动着的喉咙深处,最后被胡兰一口一口的吞咽下去的场景。老三竟然真的感觉到一种莫名的,难以言说的兴奋。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内心在躁动着,在渴望着对面前这个可怜的小丫头“施虐”。他甚至忍不住摆弄着胡兰的马尾,操控着胡兰的头微微调整着角度,就像平常撒尿时会下意识的滋向小便池里的樟脑球或者烟头那样,主动对准胡兰嗓子眼里的那个小肉舌头,玩弄般的用尿柱往上滋着,不知不觉中已经全然将胡兰的头当作了真正的“小便池”来使用。 随着那种变态的兴奋感越来越加剧,老三的性欲也不断水涨船高。两种感觉互相交织着,相辅相成,越拔越高。随着尿柱越来越疲软,老三竟然拽着胡兰的马尾把她的头往里使劲一拉,将自己的整根鸡巴对着她的口腔深处狠狠插了进去,让她的脸紧贴着自己的裆部,将龟头伸进胡兰的喉管里,直接堵住她的喉咙继续往里尿。而胡兰在那些混混的变态蹂躏之下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事情。即便被人将鸡巴伸进嗓子眼儿里直接往里撒尿,也没有引起太剧烈的生理排斥,只是持续的蠕动着喉咙吞咽着,就像一个渴了很久的人对着“水管”豪饮一般,不断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很快,随着老三畅快的呼气,他终于眯着眼睛从胡兰的嘴里抽出鸡巴,接着习惯性的对着胡兰依旧张开着的嘴巴抖了抖,然后老三才猛然反映过来,自己面前的并不是真正的夜壶,而是一个姑娘的嘴。 喝下了老三一整泡尿的胡兰看着表情略显尴尬的老三妩媚的笑了笑,然后舔了舔嘴唇,满脸娇羞的说到“味道没有上次重……不过奴很喜欢……谢谢主人的圣水……接下来……” 一边说着,一丝不挂的胡兰站起身,然后拉着老三的手满脸期待的说到“走吧主人……去……去厕所吧……奴……饿了……” 听到胡兰的话,老三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心里也说不上是兴奋还是震惊。复杂的情感让他的身体猛的一颤。而看着猛的别过头,害羞到不敢回头看自己的胡兰,老三犹豫了一下,怯生生的说到“兰兰……要不还是算了吧……这实在有点……有点……真要那么对你我实在下不去手……而且你……你……你真的不介意再被别人那样……那样对待吗?……” 感觉到被自己拉着手的男人始终没有动,胡兰终于将红的跟猴屁股一样的脸转了回来,看着老三躲闪的目光缓缓说到“不是别人……是你……阿川……只有你……我喜欢被你……被你喂饱……灌满……不论是上面还是下面……阿川……你真的不用顾虑……我喜欢你那样对我……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 虽然整个屋子里就两个人,但是当胡兰拉着老三进入厕所的时候老三还是下意识的带上了门。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非常的心虚,可又抑制不住那股肆意升腾着的邪念。理智告诉他不应该这么对胡兰,即便这个丫头可能真的不介意,他也不应该这么做,可他内心深处的另一个声音却不断催促着他前进的脚步。老三知道,那个声音是他始终无法面对的,潜藏在自己心底最阴暗的角落中,如果不是胡兰“费尽心机”的撩拨与勾引,可能这一辈子都不会重见天日的肮脏的恶欲。在他的内心深处,确实也隐藏着想试试将一个女人变成下贱的婊子去尽情“奴役”的欲望。他承认胡兰说的话。有些会让女人受到伤害的事确实会让男人感到快乐。 在这个世界上,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很多时候并没有很明显的界限。好人也会有邪念,也会堕落,而坏人也不见得一辈子都在作恶。只能说人这种生物本身就不是那种可以简单的用几句话就能定性的东西。 随着厕所门砰的一声关上,两个人一前一后静立在了厕所里。寂静且狭小的空间中瞬间充斥着两个人砰砰砰的心跳声。老三的视线从一丝不挂背对着自己的胡兰身上移开,不自觉的看向了一边的马桶,然后无意识的蠕动了一下喉咙,心里满是异样的情绪。而胡兰则缓缓转过身红着脸看着老三羞涩的说到“川哥……你喜欢“坐便”……还是“蹲便”……” “啊……啊?” “就是……你喜欢坐在马桶上……像那些人那样……直接骑着我的脸往里我嘴里灌……还是蹲在地上……对着我的脸……让……让我自己用嘴接着……” 听到胡兰极为炸裂且露骨的解释着自己的“使用”方法,老三的脑子顿时一片混乱,竟然一时有些语塞,结结巴巴半天才没头没脑的回了一句“你……你喜欢哪种就哪种……我都……都可以……” 老三的回答让胡兰扑哧一下莞尔一笑。 “川哥……原来你在上厕所拉屎之前……都会先问问马桶……喜欢被人蹲着上还是坐着上吗……你还真是温柔……” 听到胡兰的调笑,老三虽然也没觉得自己问的有什么问题,可在如此诡异的气氛下他根本就没办法正常的去思考。于是尴尬万分的老三赶紧改口说到“蹲着!……蹲着……就蹲着吧……” 听到了老三的选择,胡兰的脸更红了。她幽幽的对着老三点了点头,然后不再犹豫,直接蹲下,接着平躺在了厕所的地面上。然后,似乎是为了帮老三缓解紧张,躺在地上的胡兰还用一种“解说”般的语气说到“蹲着……也挺好。我可以……可以看着“它们”一点点的出来,看着它们掉落到我的嘴巴里,想到那都是你的……就会让我很兴奋,也有咀嚼吞咽的时间,不会弄的太狼狈……” “……” 老三尴尬的咧开嘴露出了个难看的笑容,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面上正盯着自己,已经“准备就绪”的“人肉马桶”。他狠狠的咽了口吐沫,听到那些“咀嚼”“吞咽”等字眼儿之后,更是感觉整个身体都因为紧张以及某种难以言说的冲动而微微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躺在地上的胡兰的胸口也因为紧张与兴奋而开始不断的起伏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看向老三的眼神中满是异样的渴望与迷离。她几乎是娇嗔着说到。 “川哥……裤子脱了吧……让我服侍你……从现在开始就把我当成你的专属厕所……尽情的使用我……填满我……糟蹋我……” 在胡兰的娇嗔下,老三最后的一丝理智终于被彻底湮灭。他不再犹豫,将自己的裤子连同内裤全部脱下来丢在了一边,接着分开双腿跨在了胡兰的身上,两只脚分别踩在了胡兰双耳的两侧,然后转过身就像平常上大号那样叉着腿蹲了下去,就仿佛此时在他胯下的并不是个女人,而是一个在公厕中随处可见的“蹲坑”般,张开屁股用屁眼儿对准了胡兰的脸。 老三一蹲下,便听到胡兰的声音再次从自己的屁股底下幽幽的传来“川哥……在你的右手边,马桶的旁边有一根棍子……那东西是“使用”我的时候用的……你把它拿起来……” 随着胡兰的指引,蹲在地上的老三转过头,果然看到了一根大约皮搋子把那么粗那么长的一根木棍。而仔细看去,老三发现那确确实实就是一根被去了头儿只剩个杆的皮搋子把。只不过这跟木棍的两头都非常的圆滑,就像是被特地打磨过一番,而且在两头的位置似乎因为经常处于潮湿的状态,颜色比中间深了不少。乍一看,倒像是根金箍棒一样,歪歪的靠在废纸篓的旁边。 平躺在地上的胡兰见到老三拿起了那根光溜溜的棍子,便立刻将双腿高高抬起,然后左右分开,将双膝抵在自己的身体上,一只脚蹬着旁边的墙壁,另一只脚则蹬在一旁的马桶上。随着胡兰分开并抬起自己的双腿,她的下体也顺势分开,粘腻的阴唇随着双腿的拉扯像花苞一样打开,里面的肉穴一下子暴露在外面,微微张开着,就像张不断开合的小嘴儿直直的朝向天花板。 此时老三的脸正对着胡兰一丝不挂躺在地上的身体,面前则是胡兰抬起并分开的雪白双腿。他的视线正好落在胡兰早已濡湿不堪的小穴上,看着那个肉洞,又看看自己手里两端格外潮湿的棍子,立刻就有些明白了这玩意的作用。 “川哥……那根棍子是他们准备的……用处就是在……在使用我上大号的时候将那根棍子像这样插进我的下面……当作一个扶手……方便他们……在对着我排泄的时候发力……如果我在吃他们拉出来的那些东西时犹豫……或者咽不下去……他们还会用那根棍子对着我的双腿间狠狠的抽打……或者将那根棍子使劲杵进我的阴道深处,不断往我的子宫颈里捅……一边虐待我,一边逼迫我将他们拉出来的东西吃的干干净净……” 说着,胡兰顿了顿,然后自己将屁股又使劲往上抬了抬,继续说到“川哥……现在……你也把这根棍子对着我的阴道插进去吧……插到最里面……如果等一会我在吃的时候没法顺利咽下去,或者感到排斥……就请你像他们一样用这跟棍子狠狠的调教我……蹂躏我……我希望你也能像他们那样残暴的对待我……不要对我手下留情……在我犯错的时候狠狠教训我这个不听话的贱奴……” 听了胡兰的话,老三瞬间就明白手里这根平平无奇的棍子,对胡兰来说其实是一件能将她折磨的死去活来的“刑具”。但似乎是被愈发狂乱的气氛与胡兰语气中满溢着的变态渴望所感染。老三在气愤之余竟然也在心底涌出了一丝丝的暴虐。于是稍微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将棍子竖起,然后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你等着兰兰,我早晚会让那几个畜生用命来给你赔罪”接着用木棍对准胡兰的肉穴噗哧一下插了进去。 “唔!~嗯~~” 随着胡兰的一声娇哼,棍子撑开胡兰湿润的肉洞稳稳的插进了她的阴道中,而漏在外面的部分高高的竖起,握在老三的手里竟然真的像根扶手一样。 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老三用木棍一下子填满,胡兰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被心爱之人凌虐的快感触动着她的神经,被虐待的兴奋让她的呼吸愈发粗重。她紧盯着悬在自己鼻尖儿正上方那个,自己可以为之付出一切的男人的后庭愣愣的看了半天,然后才带着满脸的渴求与期待颤抖着双手轻轻掰开了老三的屁股,微微抬起头,将脸使劲儿贴了上去,用鼻尖儿抵着老三的屁眼儿贪婪的闻了起来。 一股腐烂鸡蛋般的味道瞬间充满了胡兰的鼻腔,有些刺鼻,却也让她无比的上瘾。她就像只小狗儿一样用鼻子对着老三的肛门迷恋的闻了又闻,嗅了又嗅,就仿佛是要把主人的味道牢牢的记住似的,直到脑海中全都是那种刺鼻的臭味儿,她才终于伸出舌头,用舌尖儿对着卷曲杂乱的肛毛中那个略显漆黑的“菊花”迫不及待的舔了上去。 胡兰柔软的舌头从老三的胯下伸上来,点在了老三的屁眼儿上。柔软滑腻的触感使他的身体微微一震,就连抓在手里的木棍都轻轻抖了抖。虽然之前鸳鸯浴的时候胡兰也用舌头给他舔过屁股,但跟此时却截然不同。那个时候胡兰对着他的菊花又嘬又亲都是为了给他带来刺激与兴奋的感觉,其实就是在挑逗他,因为本来就正在洗澡,所以倒没让老三产生太多对胡兰的凌辱感。而此时胡兰虽然只是用舌尖轻点着他肛门上的褶皱,目的却是在帮他做排便前的放松。想到自己即将要对这丫头做的事,强烈的羞愧与刺激便在老三的内心疯狂的激荡着,让他的呼吸都有些不畅,脑子里却满是无法抑制的凌虐这丫头的冲动。 随着从屁眼上传来的细细的温热与麻痒感,很快老三便有了感觉。他只觉得一股力道正顺着自己的小腹急速开始向下,而他的肛门括约肌也同时开始收缩,扩张。紧紧闭合的菊门在那股愈发强烈的感觉下逐渐张开,菊门中间的那个小孔也随着边缘褶皱的越拉越平而越张越大,散发着浓重气味儿的柱状“物体”终于缓缓从孔洞的深处慢慢挤了出来。 “兰兰……你准备好了吗?……我要……我要来了……” “来吧主人……奴准备好了……请尽情的将奴的嘴当作马桶使用……把您的“黄金”赐给奴……让奴好好的饱餐一顿……” 当第一坨像半截深色的“老黄瓜”一样的大便终于从老三的菊花里缓缓露出来的时候,一边紧紧抓着插在胡兰逼里的那根木棍,一边向下使着劲的老三脑海里想的,竟然是胡兰那些让变态听了都会咂舌的重口味“骚话”到底是在哪里学的。而看着一点点挤出来的黑黄色条状排泄物,胡兰没有等那“东西”完全出来,在它还刚露出个头儿的时候便迫不及待的张开嘴,直接用嘴唇贴紧了老三的肛门,一边用舌尖儿舔弄被越撑越开的菊花边缘,一边将那坨条状物全部容纳进嘴里,直至整条大便完全被胡兰含进了口中,她才终于将嘴唇从缓缓回缩的菊花上稍微挪开,然后开始咀嚼了起来。 随着一股另人熟悉的恶臭,老三听到安静的厕所里忽然传出了咽喉不断蠕动吞咽的声响,以及细微的咀嚼声。他知道,这应该是胡兰开始吃了。这让老三额头的青筋微微跳了跳,心里的那股恶念也迅速的暴涨了起来。 将第一坨拉完后老三没有继续往外使劲,而是稍微憋了一下,然后略微低头朝自己的胯下看去。只见胡兰的眼中满是狂热,脸上并没有任何为难的神色,竟然真的如同咀嚼着什么珍馐美味般一边使劲嚼着自己的屎,一边不断往肚子里咽,看起来就仿佛是在吃蛋糕一样。而就在他低头看的功夫,胡兰竟然就已经风卷残云般将嘴里的东西全部咽进了肚子里。然后胡兰伸出黄黄的舌头,将不小心沾在嘴角的残渣也卷进口中又嚼了几下,接着再次抬起头,将嘴重新凑到老三的屁眼上,伸出舌头一边继续舔着中间那个小洞上的些许粘液,一边等待着老三的下一坨。 即便老三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如此炸裂的景象还是让他有些愣神儿。看着胡兰一边用舌头卖力的舔着自己的肛门,一边渴望而又迫切的等待着自己的排泄物,一时间他竟然觉得有点拉不出来了。而似乎也感受到了老三直勾勾的目光,胡兰的视线终于从面前的肛门上移开,正好和老三四目相接。见老三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吃相”,胡兰触电般迅速移开视线,难为情的娇嗔到“主……主人……不要……不要看我……奴的吃相会有点……会有点恶心……回头你会吃不下饭的……快把头转回去……” 听了胡兰的娇嗔,老三赶忙抬起头,脑子里却全都是这丫头咀嚼以及吞咽自己排泄物的极具震撼性的画面。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看着那副场景时的那种,集合了很多种不同情感的复杂感受。但是他知道,他确实很兴奋,也体会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极端另类的刺激感。他并不讨厌那种感觉。就连他胯下的鸡巴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硬了起来,硬的就像那根深深插在胡兰阴道中,正抵着胡兰子宫口的木棒一样。 “兰兰……你真的……真的喜欢吃那玩意吗?” 脑海中不断重播着胡兰在“吞吃”大便时那副愉悦且迷醉的神情,老三还是忍不住对着胯下的胡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而面对老三完全不似开玩笑的疑问,胡兰的喉咙咕哝了一下迷离的说到“不喜欢……很恶心……但是这是你的……我喜欢你的……也只喜欢你的……只要是你的……我什么都喜欢……喜欢你的一切……哪怕是屎……” …… 在胡兰的劝阻下,老三之后没有再低头去看她吃的过程,只是集中精神用力将肠子里的东西从肛门挤出,不断往胡兰的口中“倾泻”着。最终,这足以让老三终生难忘的一次大号一直持续了15分钟,老三才终于蹲在胡兰的脸上对着她的嘴清空了自己肚子里的宿便。而胡兰就那样不断的咀嚼吞咽着,将老三所有的排泄物都一口口的吃了下去。当干的拉完,到最后开始变的越来越稀的时候,胡兰甚至直接用嘴唇贴着老三的肛门嘬了起来,一边嘬一边任凭老三时不时从肠道深处,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出来的粘稠液体射进自己的口腔和喉咙里,然后就像是啜饮浓汤般一边发出哧溜哧溜的吸食的声音,一边将那些粘腻的“粥状物”全部咽下。 全程胡兰“吃”的都非常顺畅,并没有她之前说的排斥的情况。自然而然的那根全程插在她阴道里,用作逼迫训诫她的棍子也没有用上。而不管怎么样,其实老三原本也没打算用那根棍子去对胡兰施虐。不论如何,他毕竟不是那些混混。即便胡兰想让他那么对待自己,但对于胡兰,他根本下不了那种狠手。 当老三终于拉完的时候,胡兰翻动着舌头配合嘴唇对着老三的屁眼儿仔仔细细舔了起来,用嘴帮拉完屎的老三彻底“清理干净”后用卫生纸在老三的肛门上轻轻擦了擦,接着又将给老三擦过屁股的微微泛黄的手纸也塞进嘴里嚼了几口之后咽了下去,最后胡兰放下腿,将那根木棍从自己的逼里抽出来重新放回了纸篓边,然后起身坐在了地上。 即便“经验丰富”的胡兰已经尽量吃的很干净,但不可避免的身体还是被喷溅上了一些。另外她也不可能就这样满嘴屎味儿的跟老三睡在一张床上并伺候他的“宠幸”。于是胡兰接下来需要“从外到内”的好好给自己清洗一番,并且将厕所也收拾一下。本来老三非常想帮她一起清理,可却遭到了胡兰的强烈拒绝。按照胡兰的话说,清理自身的过程看起来会很恶心,甚至可能比吃的时候还要重口。他不想让老三看,更不想让老三碰那些“东西”。所以不论老三怎么说,最后还是被胡兰从厕所里赶了出来。 伴随着胡兰俏皮的一声“你不许进来啊,也不许在门缝偷看!要不然弄你一脸!”,厕所门再次重重的关上。被赶出来的老三则穿上裤子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听着厕所里时不时传来的呕吐声,他扭头看着窗外的月亮,然后重重的吐了口烟圈。 而在皎洁的月光下,在这座城市的另一个地方,此时的秃子,黄毛还有带着纹身叫做国庆的混混却没有老三这么“惬意”。他们正狼狈的躲在鸳鸯村的某个角落,面临着命悬一线的绝境。 在一栋破旧的废弃楼里,三个浑身是血的人气喘吁吁的躺在满地的垃圾中。丢掉了一只眼睛的秃子捂着被硬生生打爆的左眼,将沾满了鲜血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大声的咒骂着“操他妈的!这帮人到底什么来头!下手这么狠!而且刚才的那两只到底是他妈的什么鬼东西?那东西也能算是狗?见了他妈的活鬼!” “呕……” 就在秃子神情激动的飙脏话的同时,旁边躺在地上,被打断了整条手臂的纹身男忽然一口鲜血呕了出来。 “国庆!我操!你没事吧国庆!妈的!我日你们亲妈!” 面对秃子的无能狂怒,一旁脸色煞白却伤的最轻的黄毛有气无力的问到“……老大……丰哥和……和鸡哥都没联系上吗?” “妈的,这两个狗娘养的就像商量好了一样,全他妈关机了。我再联系联系其他几个认识的大哥,我就不相信,各个都她妈这么不仗义!” 听了秃子的话黄毛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更加苍白了,他颓然的倚靠在了身后的墙壁上苦涩的笑了笑,然后绝望的说到。 “行了老大,不用再试了,我们不可能再联系上任何人了。就算联系上了他们也不会来救我们,我相信凭他们的能力也救不了我们。那个人一定通过某种方式警告过他们了,他的能量比我想象的还大,那绝对不是什么地痞或者地头蛇那么简单。” “老六,你说的那个到底是她妈的什么人?而且我们跟他无冤无仇凭什么非要致我们于死地?神经病吗?” “呵呵……神经病吗?……也许吧……” 随着黄毛的苦笑,寂静的夜空中忽然传来了两声雄浑且高亢的犬类的吠叫声。极有辨识度的声音虽然还很远,却摄人心魄,仿佛能勾起人内心最深处的恐惧,让三个人的身体瞬间就是一哆嗦。 “操!这么快就追上来了!不行!国庆老六!快起来我们得继续跑!” 被吓破了胆的秃子支撑着墙壁立刻挣扎着就想站起来,却被坐在地上的黄毛一把拽住“没用的老大。我们跑不过他们的,现在出去死的更快。眼下想活命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 “最后一个办法?” “立刻报警,说这有枪击案,赌警察能比他们更快的找到我们,然后……自首。现在我能想到的唯一安全的地方只有监狱了。留在外面不光“他”要杀我们,就连那个警察也不会放过我们。我晚上也看到他了,就在老四他们出事的那条街。那个警察就穿着雨衣站在离老四他们只隔着一条马路的地方,安安静静的像看死人一样看着他们。我猜他藏在雨衣里的手那个时候一定正按在枪上。” “警察……枪……” 此时的秃子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不可一世的嚣张嘴脸。在他玩弄胡兰的这些日子里让他有了一种不切实际的错觉,似乎觉得自己在这座城市里也成为了一个“角”,也成了个可以掌控警察的狠角色。但当他听到“枪”这个象征着真正的“真理”与“权柄”的字眼儿时,他才恍然想起,在这个城市里警察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特别是一个几近被自己逼到绝路的刑警。而自己终究也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混混。一个其实别人动动手指就能碾死的小的不能再小的小人物。 “自首?非……非要这样吗?我们不能……不能跑路吗?找“孙瘸子”!连夜坐船出海!” “老大……别想了,我们连鸳鸯村都出不去还跑路?先保住命再说吧。” “那我们可以先到警察局甩开那群人以后再跑,不管怎么样也比……也比……” “跑不掉的,你相信我。我们甚至出不了警察局的那条街,不是像老四他们那样被人掳走人间蒸发就是被那个警察当街击毙。别再犹豫了大哥,再犹豫我们都得死。” 随着夜空中的犬吠声越来越清晰,在黄毛愈发焦急的催促下,早已六神无主的秃子最终还是捡起被丢在了地上的电话报了警。 第三十一章 其实在酒店街,三个混混忽然被绑走的时候,那个在暗处一直盯着老三的就是黄毛。 本来在酒店街应该是6个混混的聚会。从胡兰的住所出来以后,被老三教训了一顿的5个人来到酒店街,并且发微信约了黄毛准备好好喝点,聊聊怎么整治那个“生猛无比”的“小白脸”。但还没等喝上,秃子和国庆就因为要处理点场子里的事所以离开了。而黄毛压根就不想去,甚至连门都不愿意出。因为那个时候的他已经嗅到了危险的味道。或者说从离开网吧之后他就有强烈的预感觉得要出事。 和其他5个混混相比,黄毛不仅最为年轻脑子最为清醒,更重要的,他是6个人里唯一一个读过书的,并且还是个实打实的高材生。他明白,当把一个可以持枪的刑警彻底激怒,却又没有办法真正能对付这个刑警的时候,那究竟意味着什么。可以堂而皇之手持“真理”的警察其实才是这座城市里的真正主宰者。虽然他们确实通过那种噩梦般的强力春药拍了视频彻底控制了那个女警,但是对于女警身边的另一个警察除了自以为是的恐吓之外,却几乎没有任何的对抗手段。有谁能保证这个人真的会为了保住那个女警的“名节”而咽下这口气呢?甚至可能至今为止其他几个混混都还不知道那也是个刑警。 虽然黄毛不知道为什么之前那个男刑警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就任由秃子他们在他眼前残忍的凌虐那个女警,即便面对他们的痛殴也没有还手。他仿佛一直在顾虑什么。但只要他缓过那口气,那自己几个人面临的就将是一个在这座城市混迹了多年的持枪警察的疯狂报复。而他们呢?打杂看场子,只能吓唬吓唬平头老百姓的混混而已,连真正的黑社会都算不上。别说枪,在这个严格禁枪的“法治社会”就连刀子都不敢随便往外漏。 而除了老三,那个似乎隐藏在幕后的人更加让黄毛有一种如临深渊的感觉。现在回想起来,一切都像是设定好的套路,一个局。那天在自己去网吧之前那两个刑警,特别是那个女警所有异常的表现绝对不是什么碰巧被撞破的“特殊癖好”,必然都是那个人的手笔。仔细想想,他能轻而易举的查到自己跟那个女警有旧怨,并且知晓自己的住处,甚至知道自己经常会去哪家网吧。光凭这些就已经能让人不寒而栗。如果说他真的有所图谋,那其他几个混混的参与大概率也在他的预料之中,或者说一切都被他精准的操控着。 如果真的是这样,可以真正意义上的将警察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这种人,到底在图谋什么?大费周章的仅仅只是想寻求刺激看一场小混混和女警的“轮奸凌虐秀”?如果不是呢?他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像自己这样的小混混,小角色在这场诡异的“局”里真的能全身而退吗? 越琢磨黄毛就越觉得害怕,他甚至想到了那些年流行的各种以反腐扫黑为题材的电视剧里,那些被卷进大人物博弈中的工具人狗腿子们的凄惨下场。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寒。特别是每每回忆起那瓶至今都让他震撼无比的强力春药,他就感到无比惊悚。那玩意不光是药效强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它代表了能拥有那种东西的人的身份。那一定是某个他这种人一辈子都触摸不及的阶层,要知道,他自己在鸳鸯村这种地方混了这么久都从没见过或者听说过那种玩意儿。 强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不祥,让黄毛仿佛窥见了一张将包括自己在内的几个混混包裹住正慢慢收紧的大网,而那网上布满着尖锐的刀锋,正悄无声息的准备将几个人肢解,搅碎。就在这种患得患失中,黄毛胆战心惊的熬过了一周。这一周里他甚至做梦都会梦见自己要么被老三用枪射杀,要么被一个全身漆黑的怪物一刀一刀切成碎片。直到那个下着暴雨的午后,他接到了混混们酒店街聚会的信息。 面对这种信息黄毛连回都没回,他压根就没打算去,满脑子都在想着跑路。可随着渐暗的天色,辗转反侧的黄毛最终还是决定去走一趟,把现在几个人的真实处境以及当初那小瓶强力药的具体由来都说清楚,好歹也称兄道弟了这么久。然后,他就在约定的地点偶然间看到了一身煞气的老三,又正好目睹了三个混混被绑走的全过程。 震撼的一幕让黄毛更加坚信了自己的猜想,于是方寸大乱的他赶忙急匆匆的跑回了鸳鸯村,甚至没敢回自己的住所,就在一间小旅馆里开始给秃子打电话,只不过秃子不知道在忙什么一直没有接。就这样又过了几个小时,直到雨停了下来,黄毛才壮着胆子离开了小旅馆。他没敢直接跑,因为此时他已经不确定自己到底还能不能顺利的离开滨城。于是六神无主的黄毛最终还是决定赶紧找到秃子这个大哥商量一下对策再说。 然后,当黄毛来到了秃子常待的那个暗娼点的楼下,就正好赶上了和酒店街几乎如出一辙的一幕。 眼看着秃子和国庆被几个带着面具的人用警棍劈头盖脸的一边爆打一边往面包车里推,黄毛脑袋一热,抄起一旁的泔水桶朝着那些人便泼了过去,然后凭着一股血涌,趁那几个带着面具的人慌乱的时候赶忙冲进人群里拉着两个人就往外跑。 平日里一直都跟个大姑娘似的,甚至经常被其他混混嘲笑的黄毛此时就仿佛打了鸡血一样,也不顾混乱中结结实实挨的几记警棍,拽着秃子和国庆便拼命冲进了小巷子里。可跑着跑着三个人就觉得不对劲,因为根本没有人追过来。 虽说自己三个人确实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在跑,但是毕竟两个人都挂了彩,并且还伤的不轻,此时的他们即便没立刻被追上也不至于身后一个人影都没有。而就在三个人纳闷的时候随着几声震耳欲聋的犬吠,几个头戴面具的人跟着两只像小牛犊子那么大的藏獒倏然出现在他们身后的胡同口。 看着一黑一黄两头正咆哮着向自己扑来的如同噩梦般的巨犬,三个人拿出了凭生所有的力气在鸳鸯村的旧楼区里穿街过巷与那两头巨犬殊死角力。整个过程可谓是险象环生惊险无比,每每在快要被追上的时候,他们不是立刻钻进蜿蜒曲折的小路就是有人随手推翻路边的杂物暂时抵挡。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以及强烈的求生欲望,三个人拼了命总算甩开了两头巨型藏獒,又逃了半个多小时后终于体力不支就近藏进了一栋废弃楼里。而在这里黄毛也向秃子两人诉说了在酒店街的一幕以及他们眼下的处境,并且报了警。 当那两只畜生凭借着敏锐的嗅觉,带领着一车带着口罩的人接近废弃楼时,不远处忽然警铃大作,最终警察还是更快了一步。 远远看着疾驰而来的警车,两只藏獒与那辆无牌面包车没有犹豫瞬间消失在了夜色中。而在不远的位置,一辆豪华轿车的后座上,一个矮个子放下了电话,眼中闪烁出了一抹意外,不过转瞬间又恢复了深不见底的幽邃。他冷冷的笑了笑,低低的说了一句 “回去吧” …… 随着内心五味杂陈的老三将最后一根香烟掐灭,用铝罐可乐瓶剪出来的简易烟灰缸已经装的满满当当。他伸手去拿烟盒,却发现里面已经空了。而也在此时厕所的门终于打开。逸散而出的水汽中,将自己和厕所统统收拾干净还仔仔细细洗个澡的胡兰围着浴巾走了出来。 将之前的双马尾全部散开,披散着一头瀑布般乌黑长发的胡兰看了老三一眼,娇羞的笑了笑,然后快步走到了沙发前坐在了老三的边上,接着将身子一歪,枕着老三的双腿整个侧躺在了老三怀里。而老三也没有抗拒,就这么顺势用胳膊搂着胡兰,轻轻的抱住了她。 “阿川……怎么样……喜欢我那样……那样侍奉你吗?……刺激吗?” 胡兰的脸几乎完全埋在了老三的双腿间,声音小的像蚊子一样,一点儿也没有了之前那种“狂野放荡”,似乎又恢复成了个害羞的小丫头。 老三没说话,只是眼神复杂的看着胡兰的后脑勺。说实话,从本能上来说他确实很喜欢,可毕竟是“那样的事”,心里一时又有点过不去那道坎,只能沉默着。 见老三不说话,胡兰撩开了自己身上的浴巾,抓着老三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奶子上,一边轻轻的搓揉一边羞涩的又问了一遍 “怎么不说话?是不喜欢吗?” “……喜欢”回家110.com 面对胡兰期待的询问,老三最后还是重重点了点头。而听到老三的回答,胡兰欣喜的轻咬住了嘴唇,接着猛的将浴巾全部扯开丢到了地上,然后张开双腿,抓着老三的手掌从奶子上移开塞进了自己的胯下,按在了自己温热湿润的小穴再次开始缓缓的揉搓。 在胡兰的引导下,老三的指尖很快便找到了那颗藏在肉褶里的小豆豆,并抠弄了起来,另一只手也重新抓住胡兰的双乳,一边大力的揉着,一边逗弄着粉嫩的乳头。 “阿川……你那玩意又硬了……它是不是又想欺负我了……都顶我脸上了……” “谁让你老去招惹它。” “因为我好喜欢它……总是忍不住……” “那你只喜欢它不喜欢我吗?” “当然喜欢。最喜欢你了……你们两我都喜欢……我是你们的……随便你们欺负……” 胡兰的表情愈发迷离,嘴里的话也很快变成连绵不断的娇喘。她伸出粉嫩的香舌,隔着裤子舔起了老三不断充血勃起的鸡巴,然后用洁白的贝齿咬住“鸡口”处的拉锁,缓缓拉开了老三的裤子拉链,接着用嘴扯开内裤,像终于找到肉骨头的小狗儿一样,一口叼住了里面早已勃起的肉棒迫不及待的拽了出来。 微微湿润的巨物一柱擎天的竖在了胡兰的脸前。她转过头仰躺在了老三的腿上,一边发骚似的扭动着身体用脸颊在肉棒上磨蹭着,一边渴望的看着老三的脸 “……你喜欢的话……以后我可以……可以每天都那样侍奉你……主人……” 说完,胡兰朱唇微张,缓缓闭上了双眼。而彻底被调起情欲的老三也不再按耐,扶起胡兰,对着她的嘴吻了上去。 银纱般的月光透过客厅的窗户,披洒在散落满地的衣服和浴巾上。而在卧室的床榻间,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正交织在一起厮磨交错着。他们互相拥抱着,磨蹭着,啃咬着,发出阵阵的喘息与呻吟,就像是要把这些日子里心中所有的郁结统统发泄出去,疯狂的仿佛要把对方活生生的嚼烂咽下。 “……阿川!……用力!……狠狠的操我!……操死我!……把我的逼操烂!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女人……你的玩物……你的贱奴……你可以随意的侵犯我……玩弄我……凌虐我……可以把我当成一个下贱的泄欲工具随便糟蹋……我会使出浑身解数让你舒服让你开心……但是……你不可以再嫌弃我……不管我被别人做过什么……你都不可以嫌弃我……” 虽然嘴上一直说着既然发生就发生了,就当做一段不堪的回忆不再纠结,不去在意。但对于一个初经人事的少女来说又怎么可能不在意。那个时候的胡兰是不幸的,因为那些非人的折磨与苦难对于她来说完全是无妄之灾。但那个时候的胡兰对于她自己来说又是幸运的。因为那些差点毁了她整个人生的悲惨经历让她阴差阳错的终于收获了一生挚爱的青睐。虽然有些东西已经变得畸形,肮脏并且扭曲,即便她也知道那种类似怜悯的青睐可能会非常短暂。但那个时候她已经再也顾不上了。她只能不顾一切的去榨干自己的最后价值,用尽一切办法去乞求并且取悦老三,让老三的目光愿意在自己身上多停留哪怕一刻。 “我不会嫌弃你的,以前没有过,以后也永远都不会。” “我爱你……阿川……好爱好爱你……你怎么样对我都可以,只求你不要抛弃我……啊~~嗯~~……如果可以……我多希望……多希望就这样被你弄死在床上……用力~~我要去了!……哈~哈~唔嗯~~~使劲儿!……咬我的奶子咬烂它!……唔嗯~~把奶头咬下来!……我要去了!……啊~嗯~!~~~” “我也爱你兰兰!我不会抛弃你的,我答应你!我也要来了!” 随着狂乱的嘶吼,两个人相拥着颤抖着身体,同时达到了高潮。屋子里再次恢复了平静,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终于褪去了激情与火热,又变得静谧而幽邃。忽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了一阵警笛声。那声音由远而近,又由近到远,最后就像突兀的出现那样,又突兀的消失在寂静的夜空中,为这幅墨黑的画卷添上了一抹小小的波澜。 再一次将胡兰灌满之后,老三就像下午那样侧躺在胡兰身旁,想搂住她继续温存一会儿之后再抱她去洗澡。可胡兰却用胳膊撑起身体,弓着身子钻到了老三的胯下,自觉的用嘴含住老三黏糊糊的鸡巴用舌头帮他清理了起来。直到将老三的鸡巴以及整个裆部都舔的干干净净才重新钻了回去,满脸幸福的依偎在老三的怀抱中。 “这么晚了还出警,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激情过去,胡兰的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些许的正经。而老三则拥抱着胡兰的胴体望向窗外轻轻叹了口气 “估计不是当街斗殴就是醉酒闹事。年底了,每年年底都是这样。如果不是出了这些事,有可能我现在也在那辆警车上。” 听到“这些事”这个字眼儿,胡兰满脸的春色终于褪去,有些纠结又带点心虚的小声说到 “阿川,你真的,真的不再想办法去找找慧慧的下落了吗?我们就这样丢下她不管……还……还在这心安理得的做……做那些事……我总觉得有点不是滋味儿……” “别胡思乱想了。现在怎么样也不是你该操心的。你能做的都做了,别有任何心理负担,你不亏欠任何人,欠也是我亏欠你的。你能把自己顾好我就很开心了。其他的事都交给我。不管是你还是慧慧我都不会让你们出事的。” “嗯。那你刚才说的……说的以后永远都不会……都不会嫌弃我……不会抛弃我……是真的吧……” 看着像小猫一样微缩在自己怀里,可怜兮兮看着自己的胡兰。老三漏出了一抹苦笑,然后爱怜的抱紧了她,重重的点了点头 “是真的。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嫌弃你。我会一辈子爱护你,永远不会抛弃你。” 当时的老三的确如此的坚信着。他觉得这个承诺他一定可以做得到,不管怎么样他也不会辜负这个丫头。但是世事变迁,随着时间的流逝,其实不光是那些外物,就连人心这种东西也都会慢慢的改变。那些曾经坚信的东西也会在不断的选择与迫不得已中逐渐变得虚幻与动摇,就连他自己都会变得面目全非。 一天当中第二次光着身子抱着胡兰走进浴室,帮胡兰洗了今天的第三个澡之后,老三端着胡兰的屁股,抱着快洗秃噜皮的胡兰走出厕所。而像树懒一样扒在老三身上的胡兰,忽然瞥见了茶几上老三之前打包回来的饭菜,肚子立刻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阿川,那个是你买的?” “嗯。回来的时候看你还在睡就没叫醒你。我吃过了,那些本来都是给你留的,不过现在早就凉透了。” “你下午出去了?去干嘛了?” “没什么,回了趟局里然后出去办点事,不过没办成白跑一趟” “哦。阿川,那个饭……你帮我热一热吧,我好饿。” 看着胡兰难得的提了些“正常人”的需求,老三却恶趣味的忽然想逗逗她,于是对着她打趣到。 “饿吗?先前在厕所里看你吃的那么香,我还以为你都吃饱了呢,要不还是再给你来点那个?我正好又有感觉了” 听到老三的话,胡兰微微一怔,立刻咬着嘴唇娇羞的朝着老三的胸口轻锤了几拳,娇嗔到“坏陆川!你……你还真想让我靠吃你的那玩意充饥啊?坏蛋……”。可朝着老三的胸口锤了几下后,胡兰却垂下了红彤彤的脸蛋,然后将声音压低羞答答的继续说到“不过你是主人……你说吃什么……奴就吃什么……那我们现在就回厕所……” 说着,胡兰一下子跳到地上,扯着老三的胳膊就往厕所里拽。老三则赶紧拉回了胡兰,微笑着一边解释自己在开玩笑,一边扯下自己腰上的浴巾包在了她身上,然后朝着她的头揉了两下温柔的说了句“等着”便径直走向客厅,拿起茶几上的饭菜又走到简易的小厨房里开火忙活了起来。 虽然只是简单的热菜,但是在某种神秘的滤镜加持下,掌勺的老三也让坐在茶几前等着开饭的胡兰看呆了。闻着不断传过来的,她已经好多天没有闻到过的饭香,看着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只能裸体围着围裙颠勺的老三,满眼小星星的胡兰哈喇子都流了出来,嘴里还嘟嘟囔囔的像花痴一样念叨着“果然做饭的阿川好帅……裸体围裙的阿川的更帅……裸体围裙做饭的阿川最帅了……” 就这么看着看着,犯花痴的胡兰终于还是没把持住,趁着老三站在灶前正盯着锅无暇分身的时候,像只大耗子一样嗖的一下钻进了老三的围裙里,跪在地上,抱住老三的屁股迫不及待的“一口咬住”老三的鸡巴当作“前菜”吃了起来。而老三只能无语的一边翻动着锅里的菜一边无奈的说到“你这个小馋猫儿,就一会儿都等不了。幸亏我练过,身体素质好,要不然……嘶……你轻点小祖宗!别真的用牙咬啊!” 最后,在胡兰强烈的要求下,老三坐在了茶几前的小板凳上,而胡兰则撩起了老三的围裙将老三当作椅子坐了上去。胡兰用手指剥开“花瓣儿”,把老三刚刚被自己嘬硬的鸡巴整根儿“吞进”了湿润的“花芯”里,然后端起碗,一边在老三裆上缓缓磨蹭着屁股,一边对着面前热腾腾的饭菜炫了起来。她一边炫一边还时不时的眯起眼睛享受的呻吟两声,也不知道是因为菜太好吃还是被胯下的肉棒插的太舒服。而无奈的老三只能配合着这个疯丫头,就这么从后面抱着她,一边轻揉着她的奶子,一边小幅度的用鸡巴在她的逼里慢慢搅动。 按照胡兰的话说,她实在是太饿了,感觉下一刻就要被饿的当场暴毙了,所以只能同时用上面和下面的两张嘴一起吃,只有这样她才能迅速的补充体力,才能最快速的被喂饱,才不会被饿死。 面对睡的饱饱的,此时正一头精神的胡兰,只睡了几个小时并且刚刚才交过一次“粮”的老三却显得有些萎靡。这么好一番折腾之后,他终于困了。 感觉到老三的话越来越少,已经将饭菜炫了大半的胡兰微微侧过头看向了老三的脸。 “困了么?阿川” 看着胡兰油乎乎的嘴唇,老三伸手拭去了她嘴角上的一颗饭粒塞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一脸倦容的点了点头 “是有点困了。你赶紧吃吧,吃完我们回屋再做一次,把你这个小馋猫彻底喂饱之后我真的要睡了。” 听到老三的话,胡兰立刻抽出了几张纸巾在自己油乎乎的嘴上擦了擦,接着回身搂住老三的脖子,侧头在他的嘴上连亲带啃的裹了一口,然后娇羞的说到 “我吃饱了,现在就回屋吧。那个……等一会儿你试试……试试我的屁眼儿吧……可能会比我现在的前面更紧一些……一定会让你觉得……觉得很舒服的……” “嗯……” 在黎明前的最后几个小时里,就在老三压着微微翘臀趴在床上的胡兰,用鸡巴在她早已被开发过,并被许多男人用过的柔软菊花里抽插着,享受着被她的肛门括约肌紧紧箍住的紧缩与律动时,声称要自首的黄毛三个人已经被带到了就近的医院,并且已经进行了应急的处理与包扎,此时正在不同的病房里被不同警员通宵进行着临时审讯与笔录。 他们对于自己在鸳鸯村帮所谓的“大哥”看场子,拉皮条以及从事黑社会性质的打架斗殴等行为供认不讳,并且还供出了一些具体的卖淫窝点以及犯罪证据。不过关于胡兰的事他们始终只字未提,并且对于自己三个人所受的伤也只谎称是小混混之间的打架斗殴。 三个人都很清楚,如果在这个时候把追杀他们的那个神秘人扯出来不仅不会有任何的好处,反而会进一步引火烧身。而那些鸳鸯村的大哥们也不能得罪,毕竟早晚他们还要出来,大概率还要混这碗饭。供出几个窝点以及一些不痛不痒的证据顶多也只能让那些人受点“皮外伤”,并不至于落下不死不休的仇怨。至于胡兰,那更是将来他们有可能用来翻身的底牌,只要那些把柄还在,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他们在什么地方,只要胡兰还在当警察,那就永远要任他们摆布,对他们唯命是从。 将能说的以及能交代的全部交代完后,孑然一身,了无牵挂的秃子和黄毛两人便直接上缴了已经被他们提前“处理”过的手机,然后一边在医院养伤一边等待着警方的核实查证以及判刑,唯独国庆在上缴手机前申请打了最后一个电话。 医院的包间里,两个负责看管他的警察来到了门口小声的互相交谈着,而躺在床上的国庆则拨通了一个署名“茹萍”的电话号码。随着听筒里不断传出来的嘟嘟的忙音,以及一次又一次“对方未接听,电话已挂断的”的提示,国庆的脸上却始终没有什么波澜,就仿佛早已经习惯了。终于,在反复拨了十几次以后,一个极为不耐烦的女性的声音从听筒里响起 “赵国庆!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有病吗?” “茹萍,我想跟你说说话” “跟我说说话?你能不能别来恶心我了?我告诉你赵国庆,听到你的声音我都想吐!你想跟我说话,可以,还有一周离婚冷静期就到了,到时候在民政局拿完离婚证随便你说!现在你想跟我说什么?说你妹妹?说说你和那个臭婊子的风流韵事?” “茹萍!你能不能不要总这样!对,有些地方我是对不起你,但平心而论这么多年我对你和孩子怎么样?结婚这么多年对你和孩子我什么时候不是一心一意的?” 听到一心一意这4个字,听筒里蓦地传出了女人冰寒的冷笑声。然后女人开始哽咽起来,忽然歇斯底里的咆哮到 “一心一意?赵国庆!你撒泡尿照照自己好吗?一个刚从监狱出来的人跟我说这些年对我和孩子一心一意?!一个刚从监狱里出来就跟自己亲妹妹搞乱伦的畜生!你竟然跟我说一心一意?!一个正经工作都没有!每天跟着你那些所谓的大哥混迹在妓女堆里的混混!人渣!你也配跟我说一心一意?!赵国庆!你怎么不去死!” 面对女人的咆哮,赵国庆满脸的苦涩。他只能一边劝电话对面的女人冷静,一边试图解释到 “那件事真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茹萍你就不能心平气和的听我解释一次吗?真的是红梅她……” “呦,红梅,叫的可真甜蜜啊。赵国庆,我是亲眼看着你们两在我们的床上光着身子抱在一起的!我回来的时候你的鸡巴还插在那个婊子的逼里正操的起劲!你还想解释什么?这就是你莫名其妙消失!连句话都没留就蹲了一年监狱出来以后给我的解释?你不会想告诉我是你亲妹妹把你灌醉了然后对你霸王硬上弓吧?你他妈的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茹萍我……” “行了,赵国庆,我不想再提这件事了,每次想起来我都觉得恶心,听到你的声音我都觉得想吐!就像吃了屎一样!再过一周,我们这辈子就不会再有任何交集,我也不想再跟你扯东扯西。现在你有什么事赶紧说,说完赶紧挂!” 面对女人话里的愤怒与决绝,赵国庆满腹的话语最后还是都咽了回去。他知道,有些事就算自己再解释,发生了确实是发生了。他不仅没有办法改变对方的想法,甚至连乞求原谅似乎都做不到。沉默了一会儿,他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后对着电话说到 “茹萍,我现在在医院里。我只能告诉你,我惹到了要命的仇家,现在有人要杀我,为了活命眼下只能报警自首避避风头。按照我交代的罪行大概会在监狱里待上几年。我这么晚打电话给你主要是想让你带着孩子回老家待一阵子,等确定没事了再回来。另外,在家里的床板底下有一个存折,里面是这些年除了给你之外我格外存下的一些积蓄,就是为了怕哪天自己出事留给你们母子应急用的。明天一早就去把里面的钱都取出来,你就算不上班也应该够你和孩子用几年了。” 听到赵国庆的话,电话那头的女人显然愣住了,就连时不时传来的啜泣声都很快停了下来。过了好久,听筒里才再次传来了女人的冷哼声 “你可真有出息,刚蹲完出来这又要进去,你干嘛不一直在里面蹲着?还特地出来恶心我一下?你得罪的人没把你弄死真是老天无眼,把你这种人渣留着继续连累祸害别人!” 面对媳妇的讥讽,赵国庆没有回嘴,因为他能明显听出,电话对面女的人虽然话语依旧恶毒,但语气却渐渐软了下来。而且,毕竟自己做过些什么,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就算是差点被人弄死,说到底其实也是咎由自取。不过走上这条路他却从没有后悔过,也没办法后悔。在像过街老鼠般被人人喊打的同时,他也收获了许多,从欺负平头百姓上获得的“人上人”的虚荣,以及比在螺丝厂打工高出很多的收入,还有常人一辈子也无法体验到的精彩刺激。就比如对女警胡兰,以及鸳鸯村里那些时不时便从各地,或自愿或被欺骗拐卖而来的无知少女们的玩弄。只能说很多事都有两面性,你接受你想要的一面就必须同时接受不想要的一面。对于这一点,赵国庆倒是看得很开。如果说他的心里还能有什么愧疚和放不下的,那就只有对自己的老婆孩子了。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在自己进去的这段时间里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出事。 当女人终于骂累了,赵国庆才对着电话那头的女人问到 “能让儿子跟我说几句话吗?” 然后在一阵沉默后,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少年的声音便在话筒里响起,清脆的喊了一声爸。另赵国庆非常意外的是,自己儿子的声音竟然没有任何刚刚被叫醒的困倦感,仿佛是压根就没睡一样。而且他也注意到在自己儿子拿到电话期间也没听到老婆走出房间的脚步声。但是赵国庆并没多想,只是随口问了一句 “大鹏,晚上是跟妈妈一起睡的吗?是不是刚才爸爸跟妈妈吵架把你吵醒了?” 听到赵国庆的话,电话那边叫大鹏的少年愣了愣,然后嗯了一声。赵国庆则自顾自的继续说到 “大鹏,爸爸有事,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回来。你现在也大了,要知道照顾和保护妈妈,另外自己的学习也要抓紧。马上就要高二了,以你的成绩只要再加把劲考个好大学不是什么大问题,千万别松懈。” 面对赵国庆的语重心长,叫做大鹏的少年显然并不是特别感冒,只是在话筒那边 嗯 嗯 的应着,就仿佛正在专注着别的什么事一样。两个人就这样东拉西扯的说了几句,赵国庆又让大鹏把电话还给李茹萍,然后自顾自的跟沉默的李茹萍到了个别之后终于挂断了电话。 见赵国庆结束了通话,门口的两个警察立刻走过来收走了赵国庆的手机。而赵国庆也仿佛完成了最后的心愿一般,将头深深的沉在了枕头里然后闭上了眼。不过,他做梦也想不到,就在此时此刻,就在他的家里,同样挂断了电话的李茹萍实际上一直是光着身子一丝不挂的状态躺在床上,并且在之前跟他通话的整个过程中都在张着双腿承受着另一个男人粗大的鸡巴,一直被那个男人的鸡巴断断续续的抽插着肉穴,不断贯穿着阴道。而那个同样光着身子一边听着两个人的通话一边架着李茹萍的双腿,挺着跟这个年龄完全不相符的粗大鸡巴,时不时便对着李茹萍的逼操上几下的正是那个叫做大鹏的少年,赵国庆的好大儿,也是李茹萍养了十几年如假包换的亲生儿子。 放下了电话,大鹏立刻便对着李茹萍黏腻湿滑的肉洞发起了强烈的猛攻。而在亲儿子猛烈快速的抽送下,面色潮红的李茹萍紧紧闭上了双眼。她只觉得身体如同一条破口袋似的,在儿子一波又一波的撞击与贯穿下不由自主的胡乱摇摆着。她一边下意识的用修长的双腿紧紧缠着儿子的腰,一边却又紧咬嘴唇坚守者为人母的最后一丝尊严,努力不让自己因为儿子的奸淫而发出娇喘。 “呼~~好爽~~妈,你的逼好爽~~比学校里的那些小丫头好干多了~~操进去真的好舒服~~妈~~你为什么不叫了~~之前不是叫的挺欢吗~~睁开眼看着我~~你这个背着爸跟爷爷搞乱伦的骚货~~我干死你~~干死你~呼~~要射了~妈~~我又要射了~~” 听着亲生儿子的羞辱,羞愧难当的李茹萍只觉得心如刀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她的身体却在大鸡巴的不断侵入下因为兴奋而诚实的颤抖着。随着戳开她阴唇的大鸡巴在她的肉穴中一下一下的剐蹭,那种令她沉沦堕落的阵阵酥麻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不断体会着就连在自己老公身上都从未体验过的被填满撑开的充实。在欲望与理智的边缘,李茹萍一边承受着背德乱伦的罪恶感,一边享受着让她欲罢不能的被男人压制侵犯的兴奋,特别这个侵犯她的男人还是她自己的亲儿子,她自己生出来的种,这更让她无法控制的从心底不断涌出一种极为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极度的羞耻与刺激。 李茹萍怎么也没想到,就是因为在老公之前服刑的一年里,自己因为寂寞,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那个从农村来帮忙照看孩子的畜生公公钻了空子,趁自己的老公不在,被他灌醉之后半推半就的被他给奸污了。更没想到那令人血脉喷张的公媳通奸又恰好被自己的儿子给撞见,而这个小畜生还用这件事威胁她,居然变态的也要玩一下她这个亲妈。本来对于这种事,对于自己的儿子李茹萍是誓死也不从的。但那个小畜生竟然联合他那个畜生爷爷把她绑了起来强行实施了轮奸。在被轮奸的过程中,李茹萍也惊讶的发现,那个小畜生竟然有着一根那么夸张的大鸡巴。 于是在被他们爷孙半硬来半胁迫的强行玩过几次之后,李茹萍便渐渐成为了爷孙两人的性玩物。即便那个畜生公公很快因为土地纠纷而赶回了老家,但自己却始终没有摆脱儿子的魔爪,甚至还渐渐沉沦在儿子的胯下。而这一沉沦就是大半年。直到老公出狱,她本以为这些荒唐事终于要结束了,却没想到接下来就发生了自己老公和从农村上来不久,接替公公帮忙照顾儿子的小姑子乱伦的一幕。 在那一刻,亲眼目睹着将鸡巴插在自己亲妹妹赵红梅的逼里,并在那个贱货身上耸动着身体的老公,李茹萍的脑海中出现的画面却是这半年来自己儿子对自己肆无忌惮的玩弄与侵犯。就仿佛床上正在通奸的两个人不是老公和小姑子,而是自己以及自己的儿子。 一瞬间,李茹萍就彻底炸了,她觉得自己真的受够了。她觉得这一家子都是变态,没有一个正常人。然后她就像是应激的猫一样,当时就把还光着身子的赵国庆和小姑子赶出了家门,并且说什么都要跟赵国庆离婚。可接下来她却悲哀的发现,她似乎再也戒不掉自己的儿子了。就算她再不情愿,再抗拒,当被儿子死死的抱住将手伸进她的衣衫里开始揉捏她的奶子,当那个小坏蛋用不知道从哪学的方法摸进她的裙底去抠弄她的阴蒂,当自己的裙子被撩起,并被那根大的异常的还冒着热气的东西死死抵住,当自己的内裤被褪下阴唇被剥开,泛滥成灾的小穴被那跟滚烫的大肉棒狠狠戳进去的时候,她就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作为母亲的所有尊严瞬间荡然无存,一点也没法反抗,就像是一个渴求着被操翻的臭婊子,满脑子都是对儿子的大鸡巴侵入的渴望,然后任由那个小畜生在自己的身体上肆意的揉弄发泄。有好几次,她甚至还在儿子的要求下,在深夜的楼道里光着身子跪在儿子的面前,像条贱母狗一样伸着舌头去舔舐儿子的鸡巴。 当将老公赶出家门的那一刻其实李茹萍就明白了。这一切之所以会发生,根本原因还是她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抗拒。其实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淫荡的多,根本没比那对狗男女好到哪去。她的身体其实一直都在因为寂寞而渴望。跟公公的第一次她只是以酒遮面,心里却在若有若无的期待着公公的主动犯禁。 而在儿子面前她不仅仅只受制于胁迫,其实还掺杂着更多的臣服,对那根总是能带给她一次又一次性高潮,让她欲罢不能,能将她彻底填满的亲生儿子的鸡巴的臣服。但另一方面,李茹萍主观上又不能接受这样的自己。在不断的沉沦中她迷惑,纠结,彷徨,并且对这样的自己感到愤怒,可她又不知道该将这种难以启齿的愤怒发泄在什么地方。 所以当又一次半推半就的被儿子扒光衣服压倒在床上,然后被那根异常的鸡巴操进身体开始侵犯的时候,老公的电话便成为了她的宣泄口,恼羞成怒并且羞愧心虚的她才会显得那么的歇斯底里。她将心中所有对自己的愤怒与不耻都发泄在了老公的身上。即便她其实真的很爱那个自己还是小太妹时便跟着的“人渣”,即便她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其实远比那个人渣还要更加的肮脏下作和令人作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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