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 作者的话: 「我」的生活与回忆,朴实朴素得如同邻居大叔。有几任女友,算不上开后 宫,享受性爱,但没那么牛逼。 诸位如果读得高兴,欢迎到橘子书屋(juzibookhouse)来玩 橘子书屋有更多精品原创小说正在连载。 精修增补版的《花残》刚刚在橘子书屋完结, 正在进行《花残》完结专属优惠推广活动。 谢谢! ================================= 第五十章 水声喧哗 我们都没说话,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至少我是享受的。 紧张地压在我屁股上的双手一点点放松了,刘姐紧闭着的双眼微微地睁开, 似乎正从一个遥远而神秘的地方望着我。 我低下头,温柔地亲吻了一下她那饱满的双唇,然后挺动臀部,开始缓慢但 坚定的抽送。 尽管动作缓慢,但是幅度越来越大,到最后鸡巴几乎全根抽出,只有龟头的 顶端尚留在她的阴道内,接着再坚决地把整根鸡巴捅进去,直到我们的耻骨和阴 毛再次紧紧地贴在一起。 在我抽插的过程中,刘姐的眼睛又闭上了,头扭到一边,但是双手仍按在我 的屁股上,好似和我连成了一个整体,一起律动。 我每次突进的速度开始加快,撞击的力度也在逐步加大。在抵达终点之后, 紧接着几个大力而短促的抽插,然后再进入下一个循环。 刘姐的嘴张开了,却没有发出声音,如同一个被扔到荒漠中的旅人,既慌乱 茫然,又极度干渴。 与她喉咙里的焦渴相反,我正在耕耘的地方却变得越来越泥泞湿润,水声喧 哗。 如刘姐这样水润的女人,那生命之泉当然同样充沛。随着我撞击力度和速度 的不同,那泉眼之中发出的水声也相应地发生着变化。这呱唧呱唧的水声是如此 地令人感到羞耻,以致于让我愈加卖力地抽动,极尽变化,去追逐这天籁之声的 各种旋律。 刘姐应该也为自己的私处发出如此响亮的声音感到难堪。她仍然紧闭着双眼 ,但是皱起了眉头,有时夹紧自己的臀部,有时扭动着屁股试图改变撞击的角度 ,来减小啪啪的声音。 但其实这只是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她所有的努力只是增加了摩擦的系数, 丰富了抽插的节奏和撞击的位置,反过来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更多的泉水。 有时在几声细碎稠密的「咕唧咕唧」声之后,马上又变成水花四溅的「啪啪 啪」的声音。在意识到这羞耻的声音无可避免之后,刘姐放弃了挣扎,喉咙里开 始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似乎是一种唱和。 反正已经如此令人羞耻,何必还要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呢! 而一旦开始,就不可控。 刘姐的嘴越张越大,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高。似乎她的体内住着一 头怪兽,此时酸痒难受,要急着出逃······ 她原本抚在我屁股上的双手这时一点点曲起,勉强地抓着我越绷越紧的屁股 。终于,在我又完成一次大力的撞击,我们的耻骨和阴毛相互摩擦着,我开始短 促而疾速地挺动的时候,她大叫一声,全身猛地收紧,手上的力道骤然加大,大 到几乎令我也无法动作。 她就这样像雕塑一般绷紧着身体。在那声尖叫之后,喉咙里又是几声闷哼, 同时,她滑腻的腔道内部开始一下一下收缩律动,与她紧绷的静止不动的身体形 成了有趣的对比。 我本来已近临界点。她紧裹着我肉棒的收缩律动是如此强烈,让我也无法忍 受。这时被她紧箍着无法上下抽送撞击,我于是用力地压向她,尽可能地深入, 在狠狠地研磨几圈之后,也开始突突突地发射······ 激情过后,躺在刘姐的身上,又别有一番滋味。 她的身体既结实又柔软,丰满而且光滑。那天下午,在我那间小小的卧室中 ,周遭一片安静。我压在她的身上,体会着她的身体一点点地放松下来,从紧绷 变回柔软,体会着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 我们都没有出声。 她的头仍然歪向一侧,双手仍放在我的身上。只是这时双手已经摊开,从我 的屁股到我的后背,来回抚摸着,轻轻地,好像要抚掉沾到我身上的轻如蛛网般 的灰尘。 之前嚣张地孤身犯险的鸡巴此时正在逐渐地萎缩。在它被丢人地挤压出来之 前,我翻身下来,顺手从床头柜那里抽出几张纸巾递给刘姐。 她接过去,动作很小地塞在两腿之间。 在我们今天实施我们之间这项「重大工程」的过程中,刘姐一直话不多,处 于一种被动接受的状态。现在「工程」顺利完工,不知道我们接下来的互动模式 会不会有什么改变。 「你要去洗一下吗?」我轻声问她。 「嗯。」她起身坐到床边,先拿浴巾围住身体,转过头,脸红了一下,「再 给我几张纸巾。」她说。 她再次洗完回来时,仍同上次一样围着浴巾,只不过这一次浴巾下面是光溜 溜的身子。 刘姐的神态此时自然了许多,上床直接抱上我,笑着说:「我们真不要脸, 大白天就睡觉」 我作跃跃欲试状,用差强人意的鸡巴在她大腿上摩擦了两下。「那我们就一 直睡到天黑。」 她笑骂着打了我一下,接着突然认真地望着我说,你们男人是不是不管到了 多大年纪都想着这个? 今天这个时候,我可不想有另外的插曲,也不想为其他的臭男人背锅。我抱 紧她,回答说如果是面对你,我即使是老到挪不动腿了,这个东西也能立起来。 一边说着,又贴在她身上晃动了几下 。 刘姐的眼睛闪闪地亮了一下,望着我好像是叹了一口气,接着头靠近我,柔 声说:「身上都酸了,我们真的睡一会儿吧。」 这又是比较折腾的一章。 我努力地让自己沉浸在过去的时光中,尽可能地还原当时的情景。 我从没认为自己功夫高超,更不认为自己是什么猛男,也没有这个愿望要把 自己塑造成一个。 如今与那一日已经隔了几年的岁月,早已物是人非,我更加没有必要夸饰其 词。其实,我记得很清楚,那一日我的高潮并不强烈,甚至低于我通常的强度。 有时,我羡慕/嫉妒女人的高潮。曾经的那个与我灵肉交融的女人,在我们 那些如痴如狂的日子里,有几次她如同是从某个深沉的湖底挣扎着浮上来,或是 从悠远的未来重新穿越回来,她趴在我的身旁,梦呓般地在我耳旁喃喃地说,刚 刚,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与此同时,通过把那一天再现出来,尤其是把刘姐当时的情绪与感觉的层层 递进讲清楚,其结果却又显得如此不同凡响。 这事儿固然是我们关系的一次历史性飞跃,但是对于我们两个成年人来说, 其实是水到渠成,而非振聋发聩。 在当时,我就是凭着一股本能在做,整个过程也没有用很长的时间。 如今第一次诉诸笔端,却让我惊觉,再平凡的人生也有她的精彩,再猥琐琐 碎的关系也有人性的闪光。 可能,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好多人总是事后才会发现,原来自己错过了那么 多美好的事物。 还有,我们关系上的这一个新篇章,也意味着我们将面对更多新的问题,需 要我们两个共同努力,一起去解决。 记得有一次李敖讲他与胡因梦结婚后,看到胡因为便秘坐在马桶上,脸憋得 通红,一下子就幻灭了,没想到女神也有如此不堪的一面。 还有阿赫马托娃,在她十四岁像沾着清晨露水绽放的鲜花般的年纪,与同是 诗人的十七岁的尼古拉·古米廖夫第一次相遇。后者立即就迷上了她,展开了持 续好几年的疯狂追求,并因多次求婚被拒而试图自杀过4次。 阿赫马托娃在21岁时终于嫁给了他。而在婚后第一年,古米廖夫就「失去 对她的激情」。 我想,在那几年充满了酸甜苦辣的追求中,尼古拉·古米廖夫的激情曾熊熊 燃烧,这激情在俘获了女人芳心的同时,其实更加让他自己沉醉其中。而在漫长 的追求终于修成正果之后,曾经如此炽热的激情,只余下灰烬的余温也就不足为 怪了。 而我和刘姐这种普通的饮食男女间的关系,并不因达成了「苟合」而冷却。 正相反,我们的终于交合,如同是在我们的关系上面加了一把柴,变得更加炽热 。我们没有必要再试探和伪装,而是更加的坦诚。 是因为与那些人中龙凤相比,我们过于低级趣味了,还是因为这个年代,已 经容不下崇高? 前几天,美国NASA公布了最新的韦伯望远镜拍摄的深空照片。 面对着动辄有几亿光年距离的星空图片,面对着可能拥有几亿亿颗恒星的「 深邃的深邃次方」的深邃星空,面对着130亿年前发出的宇宙星光,我们这些 偶然生存在这个小小的蓝色星球上的物种,如何才能抱紧肩膀,维持住瑟瑟发抖 的所谓尊严呢? 我不知道别人是怎样的,在2016年那个时候,刚刚走出了颓唐的我,与 刘姐,Ella的交往,实际上是对我的一种警醒,让我尚能保持身上人性的一 种方式。 在当下(2022年6月),在这个愈加荒唐和混乱,见证了种种难以想象 的奇观的年代,我的回忆和书写,是让我再不坠入颓唐,抵御那状如齑粉般宿命 的唯一方式。 第五十一章 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吗 大约6月份的时候(2022年),那时好多国家的疫情防控措施都已经放 开,政策变为与病毒共存。病毒的毒性也确实在降低。两年多的折腾已经让人变 得麻木了,包括我在内的好多人,进出超市、饭店、商场等好多公共场所,也不 耐烦再戴口罩。 但是,某国仍然保持着严格的防疫政策,以感人的人定胜天的大无畏精神, 誓要战胜病毒。对此网友有一句特别牛逼的话:世界上只有防疫最成功的国家, 还在防疫。 这话初听起来带着一点黑色幽默的无奈,如今我写下来,感觉更多的是愤懑 和苦痛。好在我老早就润了,不必再去遵守那些形形色色的「第二十二条军规」 。 好啦,不去管那些折腾,接着说我自己的事情。 那段时间在路上,开始经常看到一些颜色新奇的车。各种品牌的都有,都是 一些知名的大品牌。那些车的颜色多种多样,明亮而不突兀,新颖而又大胆,都 很难归类到以前常见的金银黑白灰等等色系之中。看得越多,越觉得赏心悦目。 某日灵光一闪,忽然意识到,噢,这大概是因为世界终于从疫情中走出来了 ,供应链终于恢复了正常,新车终于开始供应了。一定是这些巨无霸车企呼应了 人们「对于美好生活的向往」,大胆地推出全新的色系,帮助人们扫除疫情的阴 霾,迎接一个全新的后疫情时代。 我并且还在感慨,现在的时代,不再单单是那些极少数的精英,大型的企业 也有他们的人文关怀,也可以创造出新的文化浪潮。 因此,后来再看到这一类的车子,赏心悦目之外,还多了一种温暖。好似有 人在暗中默默地,非常默契地鼓励着自己。 再后来,某天午后看到邻居正在用两条彩色的亮纸,贴他那辆心爱的跑车。 那一宽一窄两条彩纸从车头并排延伸到车尾,给他的跑车额外增添了一抹漂亮的 动感。 他自豪地向我介绍,说这叫覆膜,包括现在路上看到的那些新奇的叫不出颜 色名称的车子都是这样做的,而且花费不菲。 意外获得的这个信息倒说不上让我崩溃。尽管对于车子这种令人目眩的光彩 ,观感变得有所不同,但我仍然宽慰自己,这么多人不约而同的行动,仍然符合 我那个后疫情时代,人们「对于美好生活的向往」的判断。 不过,不得不说,再见到这种车子,心中温暖的感觉降低了。那种感觉,就 如同是一个正与自己发生了一点暧昧情愫的女孩子,如今突然发现,人家竟然是 有未婚夫的。 尽管实际上,没有人背叛自己,是我自己给自己加的戏。我鄙视自己,知道 这是我不可救药的软弱。甚至包括我与刘姐,Ella的来往,也是同样的道理 。 人们总是试图发现自己所置身其中的混沌宇宙,是有其内在秩序的,是有意 义的。人们总是试图用有时甚至是生造出来的目的性和逻辑,来抵御混沌与虚无 。 这件事后来还有更进一步的发展,而且那才是重点。这更加暗黑的发展,才 是促使我记述这整件事情的原因所在。 某日,我再次心中闪念,猛然意识到,我的那些所谓感慨,我自己所加的那 些戏码,未尝不是某种塑造的结果,或者更进一步说,是某种加工的结果。 那是我们从中学、小学甚至从幼儿园就开始,以至其后所受的所有教育的结 果,是我们从小所作的那些阅读理解训练,所写的各类作文,所诵读的所有范文 的必然产出。 我们自小就被教育要以小见大,文章都要有一个闪闪发光的结尾,再加上一 个充满感情的「啊!」 我们自以为独一无二的大脑,其实就像是工厂所生产的硬盘一样,已经被格 式化,被磁针刻下了规范而整齐的印记。 我们所有那些出其不意的灵机一动,我们的感动和愤怒,其实是制式的产物 ,是毫无意外的加工的产品。 (还记得不久之前《一年一度喜剧大会》的小品吗?里面的人物在结束时大 声地吆喝:上情怀!上情怀!好讽刺呀!) 正如那句充满机智的话:你以为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吗? 毫无意外的是,这句话也正在被批量复制生产。 那么,我们还剩下什么呢?除了与生俱来的本能和聊以自慰的玩世不恭。 在我最初开始讲述的时候,那个时候就是一种倾诉的欲望,为了自己所经历 的、所辜负的和所错过的。到现在这讲述已经持续了快一年的时间,随着好多过 去的事情被再次发掘和梳理,我发现所谓倾诉的欲望已经降低,更加深层的因素 一点点显现出来。这可能就是我常常在每章的开篇和结尾都忍不住要啰嗦几句的 原因所在。 即:我这样没完没了絮絮叨叨的原因,其实是期望在这个我们无力自主的世 界上,最起码能够活得自觉! 不由得想起了上半年刷屏的那句铿锵的话:我们是最后一代,谢谢! 把个小黄文说得如此高大上,也是没谁了。好在我还可以坚持,不必为五斗 米折腰。 要我低下我那「高贵」的头颅,最少也要十斗米才有得商量。 2016年的秋冬季节,是我好些年来心态比较轻松愉悦的一段时间。我深 埋心底的她,那好多年前的伤痛,变得悠远。像是遥远天际的湖泊,沉静,蔚蓝 ,通透,深藏于我的潜意识深处,不动声色。 我周旋于两个女人之间(不包括我的前妻)。所幸在这种成年人的游戏中, 不存在必须要承担什么责任的压力。 生意方面,我客户的续签率,差不多达到了百分之九十,这让我来年的生活 也有了保障。对于未来,我的心里也更加有底气。 而且即使是在冬天,我也没有闲下来。那时多伦多的房地产市场火热,身为 优秀地产经纪的Ella,总有各式各样的房产,需要我帮忙做种种或大或小的 修修补补。 第五十二章 无聊但有用的事务 我和Ella的生意,要想生存及发展,最终靠的都是口碑。 所不同的是,她每天都要与各种认识和不认识的人打交道,来往的人越多, 说明她的事业越成功。 反观我的生意模型,只是在开春发展新客户时需要与陌生人打交道,一年中 其余的时间,都是面对着青草及各种野草的重复性工作,服务的都是相同的人群 。而且,即便是在拓展新客户的时候,也不用必须面对面,有时打个电话,解释 清楚负责的范围和收费的情况,对方把他们的街区和门牌号码说清楚,就搞定了 。收费时,或是转账或是提前约定把支票放到他们的邮箱中,我干完了活自取即 可。 倒不是说我有社恐,而是认识新的人毕竟费神,而有些麻烦是不值得去付出 的。 我想,处于人生半途的我,变得愈加清醒地以自我为中心,如果你说这就是 自私,我也并不介意。 好像是在那里读到过,大概是亚当斯密的话,大意是正是面包匠和铁匠的自 私,才促成了商品的交易和市场的繁荣。 在一个规则完善的社会中可以理直气壮地自私,也是人的尊严的一种体现吧 。 Ella是有一个自己的团队的。我们从没有谈过我的报酬标准,她的付款 总是高于我的心里预期,我需要格外付出的就是时间上的保证。 有时候她们刚与房主签完代理销售协议,即使已经是晚上10点甚至11点 之后,一个电话,我也是匆忙赶到现场,评估一下房子的状况,做出维修或是修 补的方案。而这一点,对我这样一个身无牵挂的单身汉,倒是完全不成问题。 那时,我与Ella已经「正式而且完整」地发生过了关系。 已经记不得是如何发生的,总之就是自然而然,顺理成章地就跨过了那道门 槛。应该是既没有特意地找个什么时间,也不是为了应个什么景,反正就是发生 了。 你可以理解为这就是成年人之间相互取个暖,或者更贴切些,就是相互解个 渴。这样说听上去有些粗俗,却更加符合真实的情况。 有一点我们彼此之间都心照不宣,就是刻意地不去把这个当一回事儿。就如 同是生意伙伴间一个通常的交流环节。别人是去咖啡店坐坐,或者更进一步,共 进晚餐,我们是上床活动活动,仅此而已。 Ella和顾庆两人有一个独子,那时在一家私立寄宿制高中读书。从他们 夫妻分开之后,这孩子就很少回家。每到长周末或是假期,他总是找各种借口, 或是到同学家,或是与同学共同出外游玩。 每次Ella想儿子了,都要事先与儿子约好,一起到学校外面的咖啡馆喝 杯咖啡。如果能带他去吃顿中餐,Ella都要高兴好几天。 我们之间甚少谈论家庭的问题。那会不可避免地涉及到我的前妻和顾庆,而 这还是会令我们两人有些尴尬。只是有时我会刻意地讲讲儿子在青春期的叛逆, 还有如今他对我以及他妈妈的关心和心疼。 Ella看似不在意,但我知道她听得很上心。 大约在那年十二月初的时候,Ella又谈下了一个卖房合约。 这次是一个遗产房,老,小,破,旧。如同一个儿时的玩具,早已被你遗忘 ,某日在清理尘封的旧箱子时,才重新发现,伴随而来的是发霉的记忆。 如同大多数老旧的房产一样,这处房产也拥有一个超大的庭院,颇具投资价 值。房主老夫妻相继辞世,兄弟二人决定趁着地产的火爆,卖掉房产,现金为王 ,落袋为安。 Ella慧眼识珠,对这处房产期望颇高,因此我的工作也非常多。厨房的 橱柜都要重新打磨油漆,更换锈蚀的水管水龙头,有的房间的内衬墙都需要整个 拆除重做。 Ella希望过了新年房子就能上市,因此我的时间很紧,那年的圣诞期间 我都在干活。反正对于我这个单身汉来说,节假日休息,只是徒增寂寥,还不如 让忙碌吞噬掉那些多余的时光。 工程按照计划的时间按部就班地推进,转眼已接近完工。 那天我正在房间里做一些收尾的工作,Ella突然造访,脸色不是太好看 ,直接让我收拾工具,余下的活都不用做了。 她的工作,金额往来巨大,纠葛自然就多些。我不便多问,依言而行。 马上就要完工的活就这样放下,宛如身上瘙痒却不让用手去挠,浑身都不自 在。 她如往常一样,递给我一张支票,金额也如往常,颇慷慨。 我因为工程并没有全部完成,想要推辞,但是看到她阴沉的脸,话就没有说 出口,默默地收下了报酬。 过后我给她手下的Henry打电话,才知道是屋主那兄弟二人撕毁了合同 ,改同另一个地产经纪签约,据猜测应该是佣金比率的原因。 我问他那房屋翻修的工程款是如何结算的,他回答说Ella姐仅收了一点 材料费,还和团队说要他们move on,不要同这种人纠缠。 我知道这是Ella一贯的作风。她这种职业,如果事事都要摆清楚,那真 的是有永远也扯不清的是非。 不过这次还是颠覆了我的认知,那支票攥在手里也觉得烫手,却不知道怎样 找机会退回给她。 临近新年的一个晚上,Ella喊我去她家里。 那年是一个经典的白色圣诞季。家家户户的车道两边都垒着高高的雪堆,好 多人家门前都点亮着各色圣诞及新年的装饰。 满世界的白色中,点缀着彩色的圣诞灯饰和戴红色帽子笑眯眯的圣诞老人, 让人错误地感觉,似乎这个冬天并不那么寒冷。 街道上安静冷清,很少能看到什么人。偶尔有人走过,大多是不得不出来遛 狗的。 这种时节的多伦多,已经是我经历过的第十一个了。从最初的打熬,到后来 的平静混沌,再到现在的自由且寂寞,所走过的路,既不是自己所计划的,也从 不曾预料得到。 虽说现在有女人又不用负责任,能够赚到足够的金钱不用为生活担忧,简直 可以说是一个渣男最理想的生活状态。可有时自己一个人,在那些冷清的街道上 开着车,胃部如同受到某种神秘而无形的冲击波的突然撞击,既痛又酸猛地抽搐 一下。 那个时候,心中就像是外面的街道一样,顿感空空荡荡。 只有在夜深人静,想到继承了自己姓氏的儿子时,内心中才感到些温暖踏实 ,同时还有着说不上来由的酸楚。 第五十三章 祝婚姻幸福 Ella家里的暖气至少调到了26、7度,房间里暖和得甚至令人有种污 浊的感觉。 我们早有默契,她给我留着门。我不声不响地进来。Ella没说话,默默 地看着我开门进来。等我走近了,她冲着我扬了扬手中的杯子。 她的头发披散着,还没有完全干,身上仅着一件印着巨大花朵的真丝睡袍, 腰带松松地随意系着。眼前的威士忌水晶杯中,原本庞大的四方形冰块,现在只 剩下指甲盖大小。 我去橱柜拿杯子,到冰箱那里放进冰块,拿起桌子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大 杯,稳稳地在她身旁坐下。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在自己家里。 Ella瞥了我一眼,转头玩味地盯着手中的酒杯,缓缓地说下午顾庆过来 ,说他已经交了女朋友,已经住在一起了,计划著明年春天结婚。还把以前在中 国他们结婚时他给买的一个小小的钻戒给回了她,说是留个纪念。 生活的幽默或是残酷有时出乎意料到超出你的想象。 来的时候我想的都是揣在裤兜里面的支票,想着如何才能不动声色地还给E lla。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那晚我需要面对的是这样一个「突发事件」。 无论具有怎样奇绝的想象力,一年多以前我也绝不会想到现在的我所处的境 况。生活的荒唐与荒诞大概只有以荒诞处之。 我高高地举起酒杯,大声说:祝顾庆婚姻幸福! Ella先是短暂地惊愕了一下,随之迸发出一阵大笑。 她忍住笑,同我重重地碰了一下杯。似乎是为了表达对于我的祝福的赞赏, 那力度几乎要把杯子碰碎了。 她把杯中的残酒一口喝掉。接着仍然忍不住地笑。 笑着笑着,竟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并咳出了眼泪。她笑着,咳着,眼眶中 盈满泪水。 最后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头伏在桌子上面,仍不时地咳嗽,双肩也跟着时而 抖动一下。 (又想起了北岛的那几句诗: 如今我们深夜饮酒 杯子碰到一起 都是梦碎的声音。) 我觉得需要说明一下,现在我对于自己这一段过往生活的追溯,似乎条分缕 析,头头是道的样子,好像显得很思辨,其实生活中大多数时候我都是凭着本能 和感觉来的,从来没有事先明晰利害这回事。 那天晚上也是同样,看着Ella不时抽动的双肩,我理解她的抽泣中有心 酸,有失落,还有对于生活中诸多压力的释放,唯独不会有对于顾庆的爱情。可 是你能想到,在本能驱动之下我说了什么吗? 那晚我坐在Ella身旁,几分无聊,几分不知所措,几分感同身受。我又 灌了两口酒,提高声音说:「要不然我们赶在他们前面也把事情办了吧,就定在 今年春节的时候你看怎么样?」 伏在桌子上的Ella立时没了声音,肩膀也不再抽动。安静了一会儿,她 先是低着头,眼睛在胳膊上蹭了两下,接着直起身,探询地望着我,脸上的表情 一言难尽。 最后她仿佛看穿了我,拳头高高地举起,想要狠狠地捶我一下。临了手掌伸 开,有气无力地拍了我胳膊一下,用一种貌似埋怨,实则有些亲昵的语气说,你 这人怎么这样呀,什么都能拿来开玩笑。 我是在开玩笑吗? 我不知道。 如果Ella认真对待我的提议,我想我大概也会认真吧。 那我会成为落跑的新郎吗?这个到现在我也说不清楚。 离了婚,每天干着除草,忙着房屋装修这类体力工作的我,尽管我的收入比 之前高出许多,在以前的熟人来看,我仍是一副落魄潦倒的熊样子吧! 劳碌了一天,回到独居的凌乱房间,一个人吃晚饭时的孤独寂寞,我明白那 是自由的代价。 是自由的孤独寂寞,是有着无限可能性的孤独寂寞。 尽管那些可能性大多是永远也不可能的可能性。 在一些软弱和感动的时刻,我总是在内心深处提醒着自己,不要忘记那些干 枯的季节,不要忘记当鱼被从水中抛到岸上时,那慌乱的不断翕张的嘴,所述说 的悄无声息的绝望。 我已经完成了生命的延续,剩下的就是剩下的了······ 那天晚上也是这样一种时刻。 Ella无疑有些感动。她极力掩饰着,因为种种不可言说的未知与不确定 性。 我因为她的感动而感动,心底里,却是近乎本能的惴惴不安。 我们又闲扯了几句。主要是嘲笑仪表堂堂的顾庆,像个长不大的孩子离不开 娘似的离不开婚姻。 期间我给她添过两次酒。她的大花真丝睡袍上的花朵摇摇曳曳,仿佛喝多了 一样······ 后来Ella眼睛斜睨着问我:「要上楼吗?」 除非你想在这里。我答。 她不屑地呲了一下,说今晚我要让你见识见识老娘的厉害。 她在前面,我们一起向楼上走去。 那睡袍似乎被灼热的空气所鼓荡,若干春光在大朵繁花中若隐若现···· ·· 睡房里,我坐在床边,她跨坐上来,推着我的胸脯,说臭男人,看今天我不 把你榨得干干的! 那晚我见识到的才是真实的Ella吗?54-55 暂缺 第五十六章 2020年的那个初夏 和Ella的这一次欢好,直到现在仍让我时常忍不住回想。 每次想到的时候,那晚的种种,情绪、感觉、动作,等等等等,都如同一阵 电流,从我大脑的某片区域中刷地一下电过,引起一阵战栗。而回想起所有这些 ,经常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没想到如今诉诸于文字,竟用了整整两章的篇幅, 而且还没有讲到她那最后时刻的痴狂,她那如同西北酸汤面一样回味悠长的吟哦 。 现在,我决定先把关于那一次的回忆放下,因为我不想因为疲于用文字追诉 ,而扼杀那一段美好记忆的鲜活。我要接着记录我平庸的生活,等待某个奇妙的 时刻,等待另一次几秒钟的战栗,那时我再接着讲述,如同第一次发生时一样。 直到现在,我的讲述都很少涉及我现在的生活,仅仅说过,如今已是物是人 非。 那是因为,这一讲述不知不觉间已经持续了将近一年之久,我不知道将来的 某一天,我是否会失去继续讲述下去的欲望,我的讲述是否会在某个时间点戛然 而止。 疫情真的改变了一切。 现在有一种说法:quite quitting。历经了疫情所带来的封 锁与茫然,在认识到所谓掌握自己的命运是如何虚妄与自负之后,更多的人选择 提前退休,陪伴家人。 而我变得quite,决定quit,更是在整整两年前的那个夏天。 在那之前,我从不曾料到,与我息息相关的人和事,竟会发生如此惨烈的变 故。 当然,那也是在疫情开始之后。 但在当时那个时候,谁也不曾想到,疫情会持续如此之久,会产生如此巨大 的改变。 我还记得那是2020年初夏的一天,我和Sophie坐在她们家后院。 我们俩就那样呆呆地静静地坐着,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语,好久都没有说话 ,也没有任何交流。 院子里只有约翰尼……蒂洛森的Send Me The Pillow T hat You Dream On播放了一遍又一遍,似乎要无限循环到地老 天荒······ Send me the pillow that you dream on Don「t you know that I still care for you? Send me the pillow that you dream on So darling, I can dream on it,too ······ 约翰尼缠绵悱恻的歌声像是一把尖利的钩子,把我的心脏一丝丝,一条条地 抽走,直到把我抽得空空荡荡。 那天的天气干燥晴朗。上午的太阳斜斜地悬在半空,阳光洒在Sophie 家后院,沿着与邻居相隔的栅栏,投下明亮宜人的光影。而房子的阴影毫不在乎 地,在这片明亮之中切出一块斜斜的几何形状。这种明与暗的交锋,令即使强大 的太阳也无可奈何。 木质的栅栏已经风蚀脱色,明暗交织的斑驳光影在栅栏上绘就的几何图案, 似乎蕴含着我们渺小的人类根本无法参透的宇宙真理。 实在是难以忍受这种虚弱漂浮、无依无靠的感觉,我轻声念叨了一句:一无 所获,不虚此行。 尽管我的声音很小,在那个寂寞的上午仍然无比清晰。 Sophie一下子哭了出来。 似乎是被自己的哭声吓到了,她又马上压抑住哭泣。 初夏的空气中,又只剩下约翰尼.蒂洛森的低吟在回荡。 一无所获,不虚此行。 这句话我几年前也说过,那次也是对Sophie说的。只是那一次这句话 让她放下了心中的重负,让她和我一样成为了投降主义者,或者说成为了乐观的 悲观主义者。 这一次,在2020年那个晴好的夏日上午,虽然也是对Sophie说的 ,指代的对象却是刘姐,是Sophie的妈妈。是关于她断然的义无反顾的告 别。 一无所获,不虚此行。 这句话不是我的原创。记得好像是在微信读书上《斯通纳》的书友评论区第 一次看到的,不知道是否有什么出处。当时一读到就印象深刻。没有想到,竟让 我分别用在了这母女二人身上。 大概,从某种角度来看,这世上的大多数人最终都逃不过这句话吧。 而且,在如我这样庸俗的低级趣味的人看来,这句话虽说不必然导致及时行 乐,但及时行乐至少是它的一味解药。 但是,以前的我却不是如此认为。 再往前推几年,在2016年那个秋冬之际,在我和刘姐,还有Ella之 间,我相信无论是我,还是她们两个,谁都不会认为我们仅仅是在及时行乐。 其原因,可能是因为我们那时都还算真诚、乐观(正如北岛的那句诗:那时 我们有梦,关于文学,关于爱情,关于穿越世界的旅行······)。 在我和刘姐的关系中,无论是情感的满足,还是肉体的欢愉,她所获得的浓 度和强度,都远远超过我。我心里清楚,那是因为她比我更加投入,比我更加纯 粹。 比如她曾不止一次地对我说过,如果我想要她和我一同跑掉,她会毫不犹豫 地去做。她说她发现自己竟然也活成了从前鄙视的坏女人,但是她现在一点都不 在乎,还为此而沾沾自喜。 她也越来越不在乎外人的眼光。即使我每天都过来,仍然可以大大方方地把 我的车停在她家门前。如果我想要,或者坚持,我想我是能够留在她家里过夜的 。 她像是被精心浇灌的花朵,越来越明艳,越来越光彩照人。阳光得如同少女 般的心态,连带着她的女儿Sophie也开朗了好多。我在旁边的时候,母女 二人也能随意地聊几句天,而不是如以前那样,Sophie像是一个受了委屈 的中学生,匆忙应付一句,就赶紧躲到一旁去了。 第五十七章 Sex is about power 我们三个人还能时常坐在一起吃饭。远在国内的那个丈夫和父亲,就像是不 存在的一样。我不知道她们母女二人是如何看待和处理这种四边关系的,反正对 于其中一边的我来说,是最简单且没有任何负担的。 席间最开心的当然是刘姐,我和Sophie两人也不是摆设,也能享受美 食,并不感到有什么不自在。 Sophie对我的生意很是好奇。一次席间她问我,你到了冬天就什么都 不用做了?做一个夏天就够了? 我不想过多牵涉到Ella那方面的事情,只含混地说差不多,有时还帮人 做些房屋维修的事情。 到这里还不满一年的刘姐,一副经验老到的派头,颇自豪地说,我看在这边 ,做蓝领比坐办公室好多了,不用加班,也不用理会那些办公室政治,赚的还一 点都不少。 刘姐其实说得不错,至少在我身上验证无误。Sophie似乎对于她妈妈 这幅自得的女主人神态不以为然,眼神闪动了一下,再无言语。 另外一次,好像是接着上一次的对话,Sophie问我那你夏天是不是很 忙呀,有没有一个接听电话,负责Customer Service,Ope rating的人呢? 刘姐又是抢先一步替我回答道,对呀,等到明年夏天,你可以帮你郑叔做这 些事情呀。 我闻言开始是有些尴尬,觉得自己不够牛逼,不能帮到情人。等晚上回到自 己的蜗居,心中又有些惴惴,深怕自己的生意,变成了家庭小作坊的模式,已经 离了婚的我重又被更多的藤蔓缠绕起来。 这里插入一下关于」郑叔「的说明。 在我们的来往变得密切之后,刘姐曾向Sophie介绍说这是你郑叔。那 时还很沉默的Sophie只是简单地」嗯「了一下,不置可否。等到相处愈多 ,Sophie也经常和我们两个在一起说说话的时候,她一直都是叫我」你「 。 一次碰巧刘姐不在跟前,Sophie问我: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我:郑春斗。 Sophie:哦。好奇怪的名字。就没有叫托尼,亨利什么的? 我:嗯,那你可以管我叫春。 叫」春「?Sophie小巧的鼻子皱了一下,那样子仿佛刚吃了一口什么 令人不适的东西。你还真是在」叫春「!她一脸不屑地说。 因此,我还是叫」你「。 这仅是一个插曲,如果不是因为后来,事情有了出人意料的发展,我可能早 就忘了这事儿,也不会在这里记述。 总之,一切都预示着事情在向最好的方向发展,也就是最正常,最平常,最 理所当然的那个方向。 但是我不满足于此,甚至说我想要的根本就不是这样的理所当然。 可能悲观的人都天然地具有这样的破坏性。 我本能地就想要摧毁刘姐那人前称呼我小郑时的端庄,摘下她那由永远得体 的言谈和微笑所形成的面具。我想要的是沉溺,是汁水四溅的肉体。是在白雪皑 皑一片寂静的下午,半明半暗的卧室内充斥着的腥骚的淫荡气息。是那种已经说 不清楚是快感更多些,还是痛苦更多些的极致的解脱般的兴奋。 或许正如王尔德说的那句话,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关于性的,但性本身除 外。性是关于权力的。(Everything in the world is about sex except sex. Sex is abo ut power.) 刘姐当然享受到了肉体的欢愉,甚至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享受到这种欢愉。 但每次都是我缠着她主动求欢,而她则带着一种对于溺爱的孩子容忍般的态度, 一脸无奈地答应我的纠缠。 每当这种时候,都让我想起好久以前,我妈对我说的那句我们是在用人肉换 猪肉的话,都令我愈加用力地撞击眼前这具已过中年,却仍然紧实匀称的肉体, 令我想要在我所能抵达的这具肉体的最深处,恶狠狠地射出我腥臊的精液。 而我所有这些努力,都只是让她获得更加强烈的快感。对此刘姐已经有了预 期,每次她的身体都更加放松,两腿张得更开,吸纳并消融我最狂野的放纵。 那年秋天,我和刘姐差不多一周左右就会在我的房子里幽会一次。每一次我 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力争要打破她的种种禁忌,压缩她的」禁区「范围。而实际 情况却是,每次我的进展都很少,有时勉为其难打破的禁忌,下一次还是会成为 禁区,难以形成真正的突破。 与此同时,刘姐也掌握了我的弱点。她的一双手形状极美,洁白,细腻而且 柔软。看得出来,这也是她极为骄傲的一点。刘姐对于为我用嘴还是极不适应, 而让我为她用嘴更是绝不可能。对于动手,她并不抗拒,而且进步极快,并开始 享受其中。 每次我们前戏时,当我提出什么」变态「的请求,比如要求她用嘴的时候, 她或是用脸颊或是用嘴唇应付地触碰两下,马上就改回用手。 刘姐有一点近视。当她用手套弄我肉棒的时候,她的头靠得很近,神情专注 ,两只手分工明确,配合默契,对我的」痛点「了如指掌。 我的肉棒在她手里,就像是已被驯服的野马。如果她想让我那已经硬邦邦的 家伙,在她的手里跳动两下,只消用手指在我的龟头系带下面来回拨动,那东西 立马就条件反射般地弹跳两下。或者是她用大拇指的指肚在我的马眼周围转动, 马上就有前列腺液流出来,她就会把这些滑滑腻腻的液体涂抹在龟头周围,把它 变成一个紫亮紫亮的蘑菇头。 刘姐这样做的时候,她的脸色也会变得潮红,身子不自觉地扭动,或是往我 的身上靠。我也同样,这种时候我也很难再坚持着想要实现什么突破,只想要把 越来越敏感酸胀的龟头,埋入她那肯定已经湿淋淋的繁复稠密的腔道里面。 另一方面,后入的时候,刘姐的身体紧绷,紧张地承受着我的撞击。她通常 双唇紧闭,嘴里一般不会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只有当我的撞击力度骤然加大的 时候,她才会随着闷哼一声。那声音绝不是享受或是难耐的表示,就是单纯地被 突然撞击到时发出的声音。 女上也是同样。本来身形矫健,两腿有力的刘姐,这个时候总是显得极为笨 拙。有时我们两个面面相对,而她的眼睛总是不知道往哪里看才好。那些上上下 下的晃动,以及前前后后的研磨,都显得干巴巴的,失去了本该有的韵味。 所以我们两个基本上都是传统的传教士体位。我并不是在对此抱怨,因为那 同样是令人心旷神怡的愉悦体验。 随着我们对于彼此的身体越来越熟悉,刘姐的身体因为满怀期待而变得越来 越敏感。她那想要控制住自己,但是又难以抑制而发出的呻吟,她那因为矛盾的 心情,同时也是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的脸颊,丰满而柔软,有时又因为紧张而紧 绷的火热的肉体,还有那更加火热,春潮泛滥,紧致有力的腔道,都让我沉醉其 中,欲罢不能。 然而,我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些。 我想要的到底是摧毁和破坏,还是树立和建设,我也说不大清楚。也许,这 两件事情其实并不矛盾,非此即彼,而是一件事情的两个方面。 前面我说过时常想起我妈对我说的那句」励志「的话,其实这句话更多是在 潜意识里,是所谓的背景音。那个时期常在我脑海中盘旋的,还是刘姐第一次来 我家时说的那句话:」我觉得既幸福,又伤心「。 现在,我们已经创造了幸福,我还想要追逐伤心。我想要我们两个在伤感之 中达到高潮。 我这种人,总是觉得幸福是肤浅的,只有伤心才是人生最本质的东西。在悲 伤中的结合,才是灵与肉的最佳结合方式。 可是,是肤浅还是抵达本质,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把这些看得如此重要,似乎这就是生活的意义,也许也是一种肤浅呢! 我想要把那些五彩的气球戳破,想要从丑陋和痛苦中观照人生,这是我个人 的选择,为什么一定要把刘姐也拽进来呢? 这是否也是导致她后来断然诀别的原因之一? 如果让现在的我重新选择,我还会那样做吗? 第五十八章 意外的访客 我和刘姐自」勾搭成奸「以来,在2016年的圣诞新年期间,第一次出现 了一点波折。 因为Ella的那个工程,时间特别赶,那年整个十二月份我都非常繁忙, 每天早出晚归,连着几周都没有同刘姐见面。 然后就是新年头两天的那个夜晚,Ella骑坐在我的身上,誓言要把我榨 得干干的。那两天,我和Ella都没有外出,整天都待在她那套房子里,真是 干得昏天暗地。 等我终于又回到自己家里,昏昏沉沉地睡了两天,醒来之后再同刘姐联系时 ,已经是2017年了。 其实我们没有联系也没几天,她知道我那时正在赶一个工程。但是,这中间 隔了一个圣诞和新年假期,就显得非同一般。 现在想想,这也体现了我们这类关系的一种丑陋现实。当我们在一起时,身 心畅快,亲密无间。可是,突然失联几天,尤其是在假期,其中一方竟然不能理 直气壮地打电话去找。 为什么之前的那些情投意合,此时竟显得如此脆弱呢?! 记不起来到底是2日还是3日,上午我睡醒之后,给刘姐打了一个电话。可 能真的是被Ella榨干了,体虚加上心虚,我们那次的通话不如往常那样自然 流畅。我只是含混地说,这些日子赶工有些累了,过两天再到她那里去。 那是我第一次在她们两个女人之间,产生了矛盾的心里。 以前对于我与Ella的关系,在我看来不管发生了什么,都像是一种工作 上的关系。随着这段关系变得越来越不单纯,情绪和感觉越来越多地掺入其中, 我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洒脱。 并不是说我对这两个与我有关系的女人心怀愧疚,而是我还没有那个本事, 能够同时驾驭这两段感情。 那天刚过中午,门铃忽然响起。 是刘姐。 刘姐站在门外,满脸通红,局促不安。她语速极快地说,正巧Sophie 要来这边办事,她担心我这些天工作太累,休息不好,就顺便过来看看我。 刘姐这样说的时候,眼睛在我的脸上,身上一扫而过,眼神飘忽,不知道看 哪里才好。我当时心里忽地一软,再也没有矛盾和心虚,只想要付出,真诚地付 出,想让她重新成为我原来认识的那个仪态端庄、从容自信的刘姐。 我一把把她拉进房里。关上门的同时,就把她拥在怀里。 我把她顶在门后面,双手捧着她的脸,开始吻她。 这样突然的举动无疑出乎她的意料。刘姐刚开始有些茫然,但很快就反应过 来,开始热烈地回应我。她甚至比我还要用力,香滑的舌尖主动探到我的嘴里, 与我焦渴地纠缠着。 我们吻了好久。把这些天的思念,通过我们的唇舌表达了出来。当我们终于 停下来,剧烈地喘息着的刘姐满脸通红。不过这时的脸红与刚刚在门口时的脸红 又不一样,这个时候她的那片绯红之中透着一股明艳。 她调匀呼吸,拿出手机,说我让Sophie先走吧,不用等我了。 我这才知道Sophie还在等她,马上说让她也进来坐坐吧。刘姐顿了顿 ,脸上更红,小声说下次吧,等再有机会时再说。 」······我们每个人都带了一个菜去,可热闹了,你要是也能去就好 了。「 我们依偎在沙发上。刘姐兴高采烈地给我讲她在这边度过的第一个圣诞假期 ,讲她这些天所做的事情,恨不能把那些她觉得有趣的事情,一股脑都倒给我。 」······宋老师的儿子儿媳一家去度假了,整个大房子里都是我们这 些人,······嗯,Sophie也跟我一起去了,挺好的。······ 我带去的是酸菜鱼,用一个大砂锅端去的,还挺受欢迎的哟!「 宋老师我见过几次。瘦瘦高高的,单身,介于60-70岁之间吧,算是她 们舞蹈队的老师。是那种典型的社区中的热心人。骑一辆破旧的自行车。无论是 夏天的短袖T恤,还是入秋后的长袖衬衫,他的扣子永远都系到脖颈下的最后一 颗。穿长袖衬衫时,还会挂一条领带,只是这领带常常有些歪斜。我对他有着男 人之间那种天然的警惕,只是警戒的级别尚不太高而已。 已经好多天没有在一起,我开始想念刘姐双手的温柔与细腻。我不时地拿起 她一只手,放到我内裤里面。让我那凉凉的龟头,享受她柔软温热的掌心的抚慰 。 可是刘姐实在是有太多的新鲜事情亟需与我分享。那只被我硬塞到内裤中的 手,在我已经鼓胀的鸡巴上面潦草地捏两下,就又被她抽出来,双手比划着,接 着给我讲节日里的事情,包括那些聚会和聚餐。 」······喏,这个是给你的。「一边说着,刘姐一边把她的包拽过来 ,从里面拿出来一个长方形的盒子。是一个飞利浦的高档电动剃须刀。 我很惭愧,根本没有应该送给刘姐礼物的想法。 虽说这方面我一直很笨拙,而且对于人为地在无情流逝的时间之沙上做出几 个标记,宣称这些标记有着特殊的意义,需要做些特别的事情,对此我也颇不耐 烦。 可我记得在我与心底那个她如胶似漆的那段时期,无论看到什么好的东西都 会想起她,都会想会不会适合她。每次送给她礼物时,给我自己带来的喜悦,甚 至要远大于她的惊喜。 现在的刘姐正像那个时候的我,遗憾的是我没有与她同样的感觉。就像英语 里的那个说法,不在」same page「上。 」······我们俩血拼了一整天。······嗯,Sophie也是 ,从她出国······唉,我们母女两个,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样的时刻了· ·····「 说这话时,刘姐的眼睛亮晶晶的。我仿佛能看到她们娘俩儿正拎着大包小包 ,兴奋地穿梭在Boxing Day汹涌的购物人潮中。 」······饭店里的人好多呀!一大堆人都在等座。没办法,我们叫的 外卖。可是太饿了,回到车上就开吃了,吃得光光的。哈哈哈!「 后来我又问她新年的活动,她们这些喜欢唱歌跳舞的,怎么会没有新年Pa rty呢? 」嗯,有的。不过我再没去,那几天都在家里干待着了······「 讲到这里时刘姐的语调有些低沉。我也马上反应过来,看来,在我与Ell a昏天暗地地疯狂的那两天,刘姐正郁闷地待在家里,哪儿都没有去。 我一时心中惭愧,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刘姐低下头,不再说话,既认真同时又心不在焉地套弄着我的肉棒。她时而 圈住我的包皮,在龟头部位快速地套动几下,但是她脸上的神情令我怀疑,她自 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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