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月淫仙途 】(64-65)作者:梦想成为爱侣的宠物

送交者: 梦想成为爱侣的宠物 [☆★声望品衔R8★☆] 于 2025-11-30 13:50 已读609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六十四章 准备闭关

  三星岛以西,一处终年被海雾笼罩的隐蔽溶洞内,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却诡异地混合着一股浓郁至极的甜腻奶香与雌性发情的骚味。

  马良面色冷淡,正蹲在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旁。他手指灵活地掐动法决,几道灵光如灵蛇般钻入尸体的袖口和腰间,将储物袋和几件散落的法器熟练地卷起。那两名筑基后期的修士死状凄惨,一人被机关毒箭射成了筛子,另一人则在惊慌失措时被马良的傀儡从背后偷袭,掏穿了心脏。

  “哼,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两位道友,既然进了这宝地,就要有成为肥料的觉悟。”马良低语一声,随手打出一颗火弹,将尸体化为灰烬。

  处理完现场,他才缓缓转过身,目光投向一直静立在溶洞入口处的那个黑色身影。

  那是陈凡月。为了掩人耳目,马良特意让她穿上了一件宽大的黑色连帽长袍,脸上还戴着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张红艳欲滴的小嘴。然而,即便是有意遮掩,那件黑袍依然被她那夸张到恐怖的肉体撑得几乎要炸裂开来。

  虽然看不见脸,但那黑袍胸前的位置,两团硕大无朋的肉球将布料顶得高高耸起,随着她的呼吸,那沉甸甸的重量让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嘶”声。因为刚才运转灵力施展困敌阵法,她体内的《乳水决》受激,此刻那黑色的布料胸口处,已经被两滩迅速扩散的乳白色水渍浸透。那不仅仅是湿润,而是真正的泌乳——两道温热的奶水正源源不断地从被磨得红肿不堪的乳孔中喷涌而出,顺着她那肥硕的乳肉流淌,将被布料紧紧勒住的“母畜”二字纹身浸泡在香甜的乳汁里。

  “过来。”马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陈凡月娇躯猛地一颤,她心中本能地想要抗拒,但小腹处那枚深红色的奴印瞬间发烫,一股霸道的电流瞬间击穿她的全身。

  “唔……”

  她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双腿一软,踉踉跄跄地向马良走去。每走一步,她那肥硕惊人的美臀就在黑袍后方掀起一阵惊心动魄的肉浪。那两瓣肥臀实在太大、太软,行走间互相撞击,发出啪啪的脆响,即便隔着衣物也能仿佛看出那上面“月奴”二字的形状仿佛在随着臀浪跳舞。

  走到马良面前时,陈凡月已经气喘吁吁。她那张露在面罩外的小嘴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合,里面的嫩肉像是有自主意识的小穴一样蠕动着,发出“滋滋”的吸吮声,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晶莹的淫液。

  “做得不错,虽然只是困住他们几息,但也省了我不少功夫。”马良目光扫过她胸前那两滩湿漉漉的奶渍,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只是让你动用一点灵力,你就骚成这样?看来那功法已经把你这身肉练成纯粹的淫具了。”

  “主……主人……”陈凡月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而媚然,带着无限的屈辱与渴望。她想解释这是功法反噬,但身体传来的剧烈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马良伸出手,隔着湿透的黑袍,一把抓住了她左边那颗沉甸甸的巨乳。五指用力收紧,粗暴地揉捏着那团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

  “啊!!”

  陈凡月发出一声尖叫,不是痛苦,而是极度的爽利。疼痛瞬间转化为高潮般的快感。她双腿猛地夹紧,黑袍下摆处,一大股粘稠腥臊的爱液瞬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哗啦啦地流了一地。

  “在外面你就这样喷水?。”马良感觉手掌中那颗乳头硬得像铁钉一样顶着他的掌心,甚至能感觉到乳汁喷射在他手上的温热触感。他松开手,看着那黑袍上留下的五指抓痕和还在滴落的奶水,冷笑道,“既然这么喜欢喷奶喷水,就把这里清理干净。别让你的骚味坏了我的大事。”

  陈凡月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虽然心中虽然不太愿意,但身体却温顺地跪了下来,撅起那肥大的屁股,用那张能像阴道一样吸吮的小嘴,开始清理地面上的淫乱痕迹,就像一条真正的母畜在讨好她的主人。

  马良眯起眼睛,掐指算了算时日,心中暗自盘算。这趟出门寻宝已近一月,虽说收获颇丰,但也着实冒了不少风险。带上陈凡月这个结丹期的“人形法宝”固然多了几分保障,但她那身肉体产生的异香实在是个大麻烦。若非有那枚“锁玉”肛塞,塞进她那肥嫩的后庭之中,恐怕这数十里内的修士早就被这股让人精虫上脑的骚味引来了。

  想到这里,马良低头看了一眼正趴在地上、撅着那肥硕大屁股清理地面的陈凡月。哪怕隔着黑袍,那夸张的臀部曲线依然令人咋舌。因为那枚粗大的“锁玉”正死死堵在她的菊花里,每当她动作稍微大一点,那肛塞便会在紧致的肠壁内摩擦旋转,带给她阵阵难以言喻的酸胀与快感。

  “唔……嗯……”

  陈凡月一边用那张充满吸吮力的小嘴清理着地面,一边随着体内异物的搅动发出细碎的呻吟。她那纹着“月奴”二字的肥臀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显然那枚锁玉不仅封住了她的体香,更是时刻折磨着她的神经,让她的后穴处于一种既充实又空虚的矛盾渴望中。

  “差不多了。”马良看着四周已被清理干净,甚至连一丝血腥味都被陈凡月身上那股被压抑的奶骚味掩盖,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次行动出乎意料的顺利,那两个替死鬼甚至没来得及反抗就被解决了。既然目的达成,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尽快回洞府消化所得,顺便……好好使用一下这个越来越骚的炉鼎。

  想到这里,马良毫不客气地抬起脚,用脚尖踢了踢陈凡月那软肉堆叠的侧臀。

  “起来,走了。”

  这一脚力道不大,但陈凡月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臀部直窜脊椎。她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因为长时间保持跪趴的姿势,加上后穴里塞着那枚锁玉,她站起身时双腿还在打颤。那枚锁玉随着她的动作往外滑了一点,又被那贪吃的括约肌本能地吸了回去,“啵”的一声轻响,虽然细微,但在寂静的溶洞里却格外清晰淫靡。

  陈凡月羞愤欲死,面罩下的俏脸涨得通红,美眸含泪地看向马良,却只换来对方一声冷哼。

  “怎么?舍不得那根东西?”马良嘲弄地扫了一眼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臀部,“放心,回了洞府有的是东西喂你那两张嘴。”

  说罢,马良不再废话,单手一挥,一道青光闪过,一艘小巧的飞舟凭空出现。他身形一晃跃上飞舟,随后手指一点,一道灵力绳索直接缠住陈凡月的脖颈,像牵狗一样将她扯了上来。

  “啊!”

  陈凡月踉跄着跌入飞舟,整个人重重地摔在甲板上。那对硕大的巨乳被挤压变形成扁平状,随即又像果冻一样剧烈弹跳,黑袍前襟再次被新一轮喷涌的乳汁浸湿。而她那肥大的屁股高高撅起,后穴里的锁玉因为这一摔深深顶进了肠道深处,刺激得她再次失禁,一股清亮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了出来,混合着之前未干的体液,将飞舟的甲板弄得一片狼藉。

  马良对此视若无睹,甚至还嫌弃地皱了皱眉,随手打出一道隔音罩将她的呻吟声封住,便操纵飞舟化作一道流光,迅速消失在天际,只留下一缕淡淡的、还没来得及散去的甜腥香气。

  回到熟悉的洞府,马良甚至没有多看陈凡月一眼,手指轻弹,几道禁制灵光打出,那件本就纤薄的黑色长袍瞬间脱下,陈凡月那具白得耀眼的丰腴肉体便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

  “啊……”

  陈凡月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遮掩,两道粗大的锁链便从洞顶垂下,精准地扣住她纤细的手腕,伴随着机关转动的咔咔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双脚离地,悬空吊起。

  这是她这一年多来最熟悉的姿势,也是最屈辱的姿势。

  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重力作用被拉扯成诱人的水滴状,两颗红肿不堪的乳头倔强地挺立着,乳孔微张,时不时滴落几滴香甜的灵乳,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白色的水洼。而那肥硕惊人的美臀则无助地悬在半空,随着身体的微晃而泛起层层肉浪,后穴里那枚该死的“锁玉”依然堵在那里,只有一条细长的流苏垂在两腿之间,随着她的挣扎轻轻晃动,像是在嘲笑她的无能。

  马良做完这一切,就像是挂起了一件普通的装饰品,转身便去检查洞府四周的防御阵法。

  “隐灵阵灵石消耗过快……看来是这母狗发情时吸走了太多灵气。”马良一边查看着阵盘,一边漫不经心地自语,完全无视了身后那个正在轻微抽搐的绝色尤物。

  陈凡月悬在半空,双臂被拉扯得酸痛不已,但这种疼痛正源源不断地变成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冲击着她濒临崩溃的理智。她努力想要运转灵力抵抗这种本能的堕落,但体内那颗金丹仿佛被某种淫毒侵蚀,运转出的每一丝灵力都带着催情的热度,反而让她更加饥渴。

  两年以前,她踏入了结丹期,心境澄明,已经可以克制自己的淫欲。可自从落入这个只有筑基期的恶魔手中,一切都变了。这一年多来,她大多数时间都被这样赤裸裸地吊着,像一块挂在肉铺里的上好肥肉,任由马良那冰冷的目光肆意打量,任由他心情好时把玩揉捏,心情不好时便当成出气筒。

  有时候,马良需要闭关修炼,便会把她放下来,不着寸缕地跪趴在地上,自己则盘膝坐在她那柔软宽阔的背部或肥厚的臀肉上打坐,把她当成一张恒温且自带灵气滋养的极品肉垫。那种被当成死物对待的屈辱感,比直接的强暴更让她绝望。

  而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

  陈凡月绝望地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身体对马良的触碰越来越敏感,甚至开始产生期待。每当马良需要灵乳修炼,用那些羞耻至极的手法榨取她的乳汁时,她竟然会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与满足。那种作为“母畜”被使用、被榨取的快感,正在一点点蚕食她的道心。

  “唔……”

  一阵剧烈的空虚感突然袭来,陈凡月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两条修长的美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她那张能像小穴一样吸吮的小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渴望的低吟。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渴望那个男人的手指,渴望他的肉棒,甚至渴望更加粗暴的对待。

  “再这样下去……不出三年……我真的会变成一条只会求欢的母狗……”

  陈凡月绝望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那还在不断泌乳的巨乳上,混合着奶水,显得凄美而淫靡。而远处,马良依旧背对着她,正专心致志地给一具机关傀儡更换灵石,仿佛身后那个正在与欲望苦苦挣扎的结丹女修,真的只是洞府里一件微不足道的摆设。

  马良将最后一具傀儡的核心阵纹校准完毕,这才拍了拍手,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落在悬吊在洞府中央的陈凡月身上,眼神中透着一股审视货物的冷漠与满意。那具被拉伸到极致的肉体,在昏暗的夜明珠光芒下散发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巨乳肥臀,蜂腰长腿,每一处曲线都像是为了勾起雄性最原始的欲望而生。尤其是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脯,两点殷红如熟透的樱桃,正不知疲倦地渗出点点乳白的精华。

  “不错,养得越来越好了。”

  马良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踱步走到石桌旁坐下,手掌一翻,两卷古朴的玉简出现在手中。

  神识探入,那名为“虚洞”的上古遗迹地图再次浮现在脑海。传说中能逆天改命、重塑灵根的补天丹,就藏在那危机四伏的虚洞深处。那是无数元婴老怪都梦寐以求的至宝,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无异于痴人说梦。

  “筑基中期……还是太慢了。”

  马良手指轻轻敲击着石桌,发出有节奏的脆响。他的目光再次飘向陈凡月,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而贪婪。

  要进虚洞,至少得有结丹期的修为。而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他通往结丹大道的捷径。

  他苦苦寻觅的大量典籍中记载的炉鼎之法,能强行掠夺女修的元阴与修为,助男修突破瓶颈。虽然此法阴毒,往往会让女修修为尽毁甚至沦为废人,但对于马良来说,陈凡月不过是个好用的工具罢了。

  “等我突破结丹,这女人的神智也就差不多该抹去了。”

  马良心中暗自盘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带着一个有自我意识的结丹女修闯荡险地实在太过危险,万一她在关键时刻反水,后果不堪设想。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利用完她的身体突破后,趁她虚弱之际,施展《炼傀术》将她活生生炼制成一具只听命于他的“艳肉傀儡”。

  那样的话,既保留了她结丹期的战力,又能让她那具销魂的肉体永远保持在最巅峰的状态,供他随时取用,岂不美哉?

  打定主意,马良心情大好。他随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羊脂玉葫芦,拔开塞子,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奶香瞬间溢满整个洞府。

  这是这一个月来,他从陈凡月身上一点一滴榨取出来的灵乳。每一滴都蕴含着她结丹期的精纯灵力,是比任何丹药都要滋补的圣品。

  马良走到陈凡月面前,仰起头,将葫芦口对准嘴巴,咕咚咕咚地大口吞咽。

  温热香甜的乳汁顺着喉咙滑下,化作滚滚热流涌入丹田,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发出愉悦的叹息。

  “哈……”

  马良一口气喝干了葫芦里的灵乳,随手抹去嘴角的奶渍,伸出一只手,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面罩,轻佻地抚摸着陈凡月的脸颊。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轮廓向下滑动,滑过她颤抖的下巴,最终停留在她那修长的脖颈上,感受着大动脉剧烈的跳动。

  “准备闭关了,月奴。”

  马良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却像来自地狱的宣判。

  “这次闭关,我必须突破筑基后期。”

  他凑近陈凡月的耳边低语:“期待吧,主人若在你的帮助下突破了瓶颈,到时候高兴了,不仅帮你夺取那补天丹,还会在达成交易后放你自由。”

  随着那一声“准备闭关”,马良解开了吊着陈凡月手腕的锁链,但并没有让她站起来。他手中多了一条刻满符文的暗色项圈,那是专门用来禁锢妖兽的“锁魂环”。

  “咔哒”一声脆响,冰冷的金属项圈紧紧扣在了陈凡月纤细白皙的脖颈上。项圈内侧的细小尖刺微微刺入皮肤,带来一阵刺痛,同时也瞬间封锁了她体内残存的大半灵力,让她沦为一个空有结丹期肉体却无法反抗的凡人。

  “爬。”

  马良手中牵着连在项圈上的锁链,居高临下地吐出一个字。

  陈凡月屈辱地咬着下唇,眼眶通红,但身体却像被驯化的野兽般本能地顺从。她双手撑地,膝盖跪在冰冷粗糙的石板上,那对硕大的乳房因为重力垂坠下来,随着爬行的动作在地面上拖行、摩擦,乳头被粗粝的石子磨得红肿发烫,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奶痕。

  “唔……”

  后穴里的那枚“锁玉”依然没有被取出,随着她四肢着地的爬行姿势,那玉势的角度变得更加刁钻,每一次膝盖前移,那粗大的头部就会狠狠顶撞在她的敏感点上,让她不得不一边爬行,一边发出羞耻的娇喘。

  马良漫不经心地走在前面,手中的锁链时不时轻扯一下,像是在遛一条听话的母狗。他并没有刻意放慢脚步,这迫使陈凡月不得不加快爬行的速度,那肥硕的大屁股在身后剧烈摇晃,肉浪翻滚,画面淫靡至极。

  穿过长长的甬道,两人来到了洞府最深处的密室。

  这里是马良闭死关的地方,四周墙壁上刻满了隔绝神识和声音的禁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进去。”

  马良站在密室门口,指了指那张占据了房间大半空间的寒玉床。

  “轰隆隆——”

  厚重的石门缓缓落下,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亮与希望。

  密室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马良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光的眼睛,如同择人而噬的野兽,死死盯着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猎物。

  “好了,闭关开始了。”

  马良的声音在封闭的密室里回荡,带着一丝冰凉的兴奋。

  第六十五章 进阶后期

  整整十年。

  洞府深处,那扇紧闭了十载春秋的厚重石门,随着一阵沉闷的轰鸣声,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一股强横无比的灵力波动如同积蓄已久的洪流,瞬间冲破了禁制,激荡起满室的尘埃。

  在这幽暗而充满靡靡气息的密室之中,一幅极度荒淫悖德的画面缓缓铺陈开来。

  马良赤裸着上身,盘膝坐在一张寒玉床上,周身灵光流转,肌肤隐隐透着玉石般的光泽——那是筑基后期大成的标志。他缓缓睁开双眼,瞳孔深处闪烁着精光,那是力量暴涨后的快意。

  而在他的脚下,认主十数年的陈凡月,此刻正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

  她浑身上下赤条条的,不见寸缕,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肤此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那是长时间处于高潮余韵中无法消退的色泽。她的头上套着一只漆黑的全包裹式皮革面罩,只露出那张被迫大张的嘴巴。

  此刻,那张小口中,正严丝合缝地含着马良的一只左脚。

  那只男人的大脚几乎占据了她整个口腔,粗糙的脚底板压着她柔软的舌头,五根脚趾深深顶入她的喉咙深处。即便是在极度的虚脱中,陈凡月依然保持着十年如一日的条件反射,香舌本能地裹缠着那只脚,贪婪地舔舐着脚趾缝隙,大量的津液顺着嘴角溢出,混合着某种白浊的液体,滴落在地板上。

  而马良的另一只右脚,则毫不客气地踩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脚跟微微用力,陷进那柔软的肉里,正压在她那子宫位置。

  “呼……”

  马良长吐一口浊气,感受着体内奔涌的澎湃灵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笑意。

  这十年的闭关,对他来说是枯燥的修炼,但对陈凡月而言,却是地狱般的极乐折磨。每当马良运转周天、体内灵力枯竭之时,他便会抓取陈凡月拖过来,粗暴地揉捏她那对硕大无比的豪乳,逼迫她分泌出蕴含结丹期精华的灵乳。

  为了刺激产量,他无所不用其极。

  从最初的羞愤欲绝,到后来的麻木顺从,再到如今的彻底堕落。在这三千六百多个日日夜夜里,陈凡月被当作一具活体“奶牛”和“肉便器”反复使用。每一次灵乳的吸食,马良都会配合着残忍的指法扣弄她的私处,或是直接用肉棒狠狠贯穿她,让她在被榨取的同时达到剧烈的失禁高潮。

  无数次的高潮叠加,早已摧毁了她的神智,烧坏了她的羞耻心。

  如今的她,身体已经被彻底调教。只要马良的脚掌在她身上哪怕轻轻一蹭,她那对早已被玩弄得松软下垂的乳房便会条件反射地喷出奶水,那红肿不堪的下体更是会瞬间泥泞泛滥。

  “做得不错,月奴。”

  马良低头,看着脚下这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肉体,脚趾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恶意地搅动了几下,刮擦着她的上颚。

  “呜……呜呜……”

  陈凡月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身体像触电般颤抖起来,原本踩在小腹上的脚感到一阵剧烈的收缩——仅仅是被脚趾玩弄口腔,这具淫荡的身体竟然又高潮了。一股透明的淫液混合着失禁的尿水,再次从她两腿之间喷涌而出,将地面打湿了一大片。

  马良冷笑一声,并没有把脚抽出来,反而更加用力地踩了踩她的小腹,将她当作一个最舒适、最听话的人肉脚垫,享受着突破后的片刻宁静。在这个幽闭的空间里,她不再是人,只是他修仙大道上的一块垫脚石,一件用完可弃、却又好用至极的精美肉具。

  随后马良站起身,浑身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如同炒豆般清脆。刚迈入筑基后期的肉身充满了灵力,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

  他低头瞥了一眼地上像死狗一样瘫软的陈凡月,没有丝毫怜悯,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的一只脚踝。

  “走了,月奴。”

  就像拖着尸体般,马良迈开步子向外走去。陈凡月赤裸的背脊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那对随着拖拽而晃动的巨乳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那是她失禁的尿液、淫水和溢出的乳汁混合而成的液体。她毫无知觉地任由摆布,头颅无力地耷拉着,随着地面的起伏偶尔磕碰出沉闷的声响。

  回到外面的洞府大厅,马良随手一扬,将陈凡月扔向那根熟悉的悬梁。熟练地操控着锁链,再次将她的双手高高吊起,双脚离地,摆成那个耻辱的样子。

  “好好挂着,把你这一身的淫水晾干。”

  马良拍了拍她沾满灰尘和体液的屁股,引起一阵肉浪翻滚,随后转身去检查洞府的防御。

  他走到洞府四周,仔细查看着每一处阵脚和禁制。十年的闭关,这些阵法虽然一直在自行运转,但也需要重新注入灵力加固。确认那几具筑基期的傀儡依然灵动如初,杀阵运转无碍后,马良这才放下心来。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崭新的青色长袍穿上,整理了一下仪容,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修士模样,推开洞府大门走了出去。

  阳光有些刺眼,马良微微眯起眼睛。

  只见洞府门口的禁制光幕上,静静悬浮着一枚淡金色的传音符,上面流转着熟悉的灵力波动。

  “孙成?”

  马良眉头微挑,伸手一招,传音符落入掌心。

  他拿着传音符转身回到洞府,重新坐在那张石桌前,一道法诀打入符中。

  孙成略带焦急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马兄,一别十数载,不知修为可有精进?兄弟近日有一桩要事相商,关乎甚大,特来拜访,望马兄一见。”

  “要事?”

  马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沉思。

  孙成是世家子弟,资源人脉远非他这种散修可比,能让他称之为“要事”的,绝非小可,难道是他闭关前所说的那份机缘?如今自己已是筑基后期,修为上与孙成旗鼓相当,再加上这洞府内的重重禁制和那几具强力傀儡,哪怕孙成心怀不轨,他也足以自保,甚至反杀。

  不过,马良倒没想过要对孙成下手。

  一来孙家在三星岛势力庞大,杀了孙成必然引来无穷无尽的追杀,得不偿失;二来这孙成平日里为人还算豪爽,留着这条人脉,日后或许还有大用。

  “既然如此,见一见也无妨。”

  马良心中有了计较。他转头看了一眼悬挂在身后阴影中的陈凡月,那具赤裸的女体在昏暗中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只是这副光景,若是让孙成看见了,倒有些不便……”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不过,让他看看也无妨。说不定,这还能成为我们‘交易’的一部分呢……”

  马良站起身,走到陈凡月面前,伸手摘下了她头上的黑色面罩,露出了那张虽然憔悴却依然绝美的脸庞。

  “月奴,有客人要来了。”

  他拍了拍陈凡月的脸颊,强迫她睁开迷离的双眼。

  “到时候,可要表现得乖一点,别丢了主人的脸。”

  三日后,风和日丽。

  一道青虹划破长空,落在三星岛内的这处无名荒岛之上。光芒敛去,露出一名身着锦衣玉袍、腰悬白玉佩的青年修士,正是孙成。

  此时洞府大门早已敞开,马良一身青衫,面带微笑地站在门口相迎,拱手道:“孙兄,十余年未见,风采依旧啊。”

  “马兄客气了!”孙成快步上前,回了一礼,目光在马良身上一扫,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咦?马兄气息凝厚,隐隐有圆满之意,莫非已进阶筑基后期?”

  “侥幸而已,前些日子闭关略有所得。”马良淡然一笑,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孙兄,请进。”

  孙成随着马良步入洞府。这是两人相交三十年来,他第一次踏足马良的私人领地。

  在他的印象中,马良此人行事极为低调,性格谨慎多疑,常年独居灵气稀薄的荒岛,行踪飘忽不定。若非三十年前那次遗迹探险,两人并肩作战,他还真不知道这位看似普通的散修,竟在傀儡之道上有如此造诣。当时马良操控几具筑基初期的傀儡挡住了一群妖兽的围攻,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给孙成留下了深刻印象。

  洞府内布置颇为简朴,几张石桌石椅,墙壁上镶嵌着几颗发光的月光石,柔和的光线洒满大厅。

  马良引着孙成落座,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茶具,动作行云流水地泡了一壶灵茶。

  “荒岛简陋,没什么好招待的,这是我自己培育的一点灵茶,孙兄尝尝。”

  “马兄太谦虚了。”孙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只觉一股清气直冲天灵,不由赞道,“好茶!这茶中灵气虽不浓郁,却有一股独特的清香,能让人心神宁静,马兄真是好雅兴。”

  两人寒暄几句,气氛颇为融洽。

  其实在孙成到来之前,马良早已做了周密的布置。

  那些显眼的杀阵和困阵被他暂时隐去,只留下了最基础的防御禁制,以免引起孙成的警觉和不快。但那些威力强大的傀儡,却被他巧妙地安置在洞府深处的暗阁之中,随时可以通过神识操控暴起伤人。

  除此之外,马良最大的底牌,其实是那个此刻正躲藏在暗处的“月奴”。

  陈凡月虽然被种下了奴印,沦为玩物,但她毕竟是结丹期修士,肉身强度和斗法实力还在。一旦情况危急,他可以随时唤出,让她成为一个不知疼痛、只知杀戮的死士。

  哪怕是作为肉盾,一个结丹期的肉身也足以抵挡筑基后期修士的攻击。

  “孙兄此次前来,说是有关乎甚大的要事,不知究竟为何?”

  茶过三巡,马良放下茶杯,看似随意地问道,目光却紧紧盯着孙成的眼睛。

  孙成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放下茶杯,环顾四周,低声说道:“马兄,实不相瞒,这次兄弟我是遇到大麻烦了,特来求马兄出手相助。”

  “哦?以孙兄世家子弟的身份,还有什么麻烦解决不了?”马良不动声色。

  “正因为是世家子弟,有些麻烦才更难解决。”孙成苦笑一声,“此事涉及家族内部争斗,我不便动用家族力量,只能寻找信得过的外援。而我所认识的朋友中,唯有马兄实力深不可测,且口风最严,所以我才厚颜登门。”

  说到这里,孙成顿了顿,压低声音道:“而且,此事若成,报酬绝对让马兄满意。哪怕是结丹所需的‘降尘丹’,我也能为马兄弄来一颗!”

  听到“降尘丹”三个字,马良瞳孔微微一缩,心中虽然意动,但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有点意思……孙兄不妨细说。”

  孙成深吸一口气,将事情的原委娓娓道来。

  原来,孙家内部最近发现了一处上古修士遗留的秘境,这秘境极为特殊,限制了进入者的修为上限,最高只能容纳结丹初期的修士进入。而孙家为了公平竞争,决定让各房的筑基期子弟自行寻找帮手探索,谁能带回秘境核心的一件信物,谁就能在下一任家主继承人的竞争中占据绝对优势。

  但这秘境凶险异常,不仅有厉害的古阵法,还有守护兽盘踞,更别提其他几房肯定也会请来高手助阵。更重要的是,其他几房与他素有嫌隙,恐怕会在这过程中暗害于他,他又不甘心退出竞争。

  “马兄,那秘境中有一头可与结丹中期斗法的妖兽‘赤炎金猊’守护核心区域,相当于结丹初期的实力。再加上其他几房请来的高手,光凭咱们两个筑基后期,确实有些捉襟见肘。”孙成眉头紧锁,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

  马良听完,手指轻轻敲击着石桌,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孙兄,这忙不是我不帮,实在是力有未逮啊。”马良摇了摇头,面露难色,“我曾阅过古籍,那赤炎金猊乃是上古异种,皮糙肉厚,凶猛异常,就算是结丹初期修士碰上也要头疼三分。咱们两个筑基后期去硬碰硬,那不是送死吗?况且还要提防其他几房的暗算,这浑水,太深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摆出一副爱莫能助的姿态。

  孙成见状,长叹一声,脸上满是失望之色:“我也知道此事强人所难,但我在家族中根基尚浅,能信任的朋友不多……若是马兄不愿涉险,那不知马兄可认识什么结丹期的前辈?若是能请动一位结丹前辈出手,再加上我早已联络好的一位假丹期好友,三人联手,或许还有几分胜算。”

  说到这里,孙成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目光灼灼地看着马良:“只要能助我渡过此关,报酬方面绝对不是问题!除了之前许诺的‘降尘丹’,秘境中所得宝物,我愿再让出一成!”

  马良闻言,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结丹期的前辈嘛……”他拖长了尾音,似乎在权衡利弊,“这种级别的高手,在三星岛哪一个不是在此闭关苦修,或是早已被星岛招揽?想要请动他们,这代价可不低啊。”

  孙成一听有戏,立马急切地说道:“马兄放心!只要能请到人,灵石、法宝、丹药,只要我孙家拿得出来的,都可以商量!”

  马良看着孙成那副孤注一掷的模样,心中暗自好笑。

  他哪里认识什么别的结丹期前辈?

  不过,现成的“结丹期战力”,他洞府里倒是正好藏着一个。

  虽然陈凡月如今淫乱不堪,但她的肉身底子还在,若是奴印驱使和阵法傀儡配合,发挥出结丹期的战力并非难事。

  更重要的是,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不仅能白赚孙成一大笔好处,还能借机在秘境中浑水摸鱼,甚至……

  马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故作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既然孙兄如此有诚意,那我倒还真想起一个人来。此人虽然性情古怪,不喜生人,但与我有些渊源。若是操作得当,或许能请她出山。”

  “真的?!”孙成大喜过望,“不知这位前辈是何方神圣?身居何处?”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马良神秘一笑,指了指洞府深处,“她就在我的洞府之中。”

  孙成一愣:“马兄不是开玩笑吧,结丹前辈!”

  马良笑而不语,并没有对孙成解释。

  “不过,这位前辈目前正在闭关修炼一门特殊功法,不便见客。而且……”马良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她的状态有些特殊,需要特定的资材才能保持灵力。这其中的花费……”

  “马兄尽管开口!一切花费由我承担!”孙成豪气地挥手道。

  “好!既然孙兄如此爽快,那我就替那位前辈答应了。”马良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不过,为了让那位前辈保持最佳状态,还需要孙兄配合做一些准备工作。毕竟,这门功法……比较邪门。”

  “没问题!只要能赢,什么都好说!”孙成此刻满脑子都是家主之位,哪里还会多想。

  马良看着孙成,心中冷笑。

  准备工作?

  当然是要好好让那个“结丹前辈”露露脸,顺便……也让孙成见识见识自己的实力。

  马良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对孙成点了点头:“孙兄稍坐,我去请那位前辈出来。”

  说罢,他转身走向洞府深处的阴影之中。

  孙成独自坐在石桌旁,心中既期待又忐忑。结丹期修士啊,那可是无边海具备一定实力的修士,若是能得其相助,此次秘境之行必能马到成功。只是马良刚才的话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状态特殊”、“功法邪门”……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总让人觉得有些不安。

  没过多久,一阵细碎的金属碰撞声从黑暗中传来。

  “叮铃……叮铃……”

  伴随着这清脆声响的,还有一阵奇怪的摩擦声,像是某种重物在地面拖行。

  孙成下意识地站起身,目光紧紧盯着那处通道口。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马良那双青色的布靴,紧接着是他手中握着的一条粗大的暗色锁链。

  锁链绷得笔直,一直延伸到他身后的黑暗中。

  “出来吧,我的‘前辈’。”马良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手上猛地一扯锁链。

  “呃唔……”

  一声压抑的闷哼响起,紧接着,一个白花花的肉体从阴影中爬了出来。

  孙成瞬间瞪大了眼睛,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只见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行着。她浑身上下不着寸缕,白皙如玉的肌肤在洞府明珠的光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头部,戴着一个全封闭的黑色皮革面罩,只在嘴部位置开了一个口子,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舌和两排洁白的牙齿,此刻正含着一个巨大的口球,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她的脖子上套着一个厚重的金属项圈,上面连着那根被马良牵在手中的锁链。随着她的爬行,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垂坠摇晃,乳尖随着动作在地板上蹭来蹭去,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这……这是……”孙成结结巴巴,指着地上的女人,完全无法将眼前这个淫贱的肉奴和高高在上的结丹期前辈联系在一起。

  马良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的陈凡月,一脚踩在她的背上,迫使她趴得更低,屁股却高高撅起,正对着孙成展示那门户大开的私处。

  “孙兄莫怪,这位便是你要找的‘结丹前辈’。”马良语气轻松,仿佛在介绍一件寻常的法器。

  “前辈?这……”孙成依然难以置信,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具充满肉欲的身体吸引。

  马良笑了笑,伸手拍了拍陈凡月的屁股,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引起一阵肉浪翻滚。

  “孙兄有所不知,这位前辈修炼的乃是一门极乐魔功,走的是采补阴阳、以欲证道的路子。只可惜后来走火入魔,神智受损,变得……极度淫乱。”

  马良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手指轻轻划过陈凡月平坦的小腹,那里赫然印着一个鲜红的“奴印”,散发着妖异的光芒,深深烙印在皮肤之中。

  “之前我在一处荒岛偶遇她时,她正处于走火入魔的癫狂状态,欲火焚身,见了我便如饥似渴地扑上来求欢。后来为了压制体内的魔火,她竟跪在地上磕头求我收她为畜,甘愿为奴为婢,只求我能时时满足她的欲望。”

  马良编起瞎话来面不改色心不跳,语气中还带着几分无奈和得意。

  “我见她虽然疯癫,但一身修为尚在,便勉为其难收下了。平日里就用这锁链拴着,没事便用来发泄一番,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孙成听得目瞪口呆,目光死死盯着那个耻辱的奴印,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结丹期修士,竟然沦落至此?

  求着做人的母狗?

  这种只在那些极度重口味的艳情话本里才有的情节,竟然活生生展现在他面前!

  “那……她的实力……”孙成咽了口唾沫,虽然眼前的场景极度香艳刺激,但他毕竟没忘正事。

  “放心。”马良站起身,猛地一拉锁链,将陈凡月的上半身扯了起来,让她像个待宰的牲口一样跪立着,“只要解开部分禁制,再给她一点‘奖励’,她就能爆发出结丹期的战力。而且因为功法特殊,她根本不知疼痛为何物,绝对是你最完美的肉盾。”

  说着,马良解开陈凡月口中的口球,命令道:“叫两声给孙少爷听听。”

  陈凡月早已被调教得失去了尊严,听到命令,立刻伸出舌头,像狗一样哈着气,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叫声:

  “汪……汪汪……主人……骚母狗想吃肉棒……”

  孙成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看着眼前这个女修这副淫贱模样,一种扭曲的兴奋感油然而生。

  “好!好一个魔功前辈!”孙成眼中闪烁着贪婪和兴奋的光芒,“有此‘前辈’相助,大事可成!大事可成啊!”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孙家别院的一处密室之中,四周墙壁上贴满了隔绝神识探查和声音外泄的符箓,昏黄的烛火摇曳,将几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射在墙壁上,显得有些扭曲怪异。

  屋内陈设极其简单,只有一张巨大的红木方桌,四周围坐着三人。

  主位上坐着孙成,他此刻意气风发,眼中闪烁着对即将到来的秘境之行的渴望与野心。

  对面是马良,他依旧是一袭青衫,神色淡然,手里把玩着一只玉质茶杯,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显得高深莫测。

  在马良的身侧,跪坐着一个全身笼罩在宽大黑袍中的身影。那是陈凡月。即便是在这种密闭的场合,马良依然让她戴着那个全封闭的黑色皮革面罩,就连眼睛都被蒙住。

  黑袍虽然宽大,却掩盖不住她此刻正在承受的异样。

  为了防止她在外人面前失态,也为了压制她的体香,马良在她出门前特意做了一番布置。

  此刻,陈凡月的菊花之中,正塞着“锁玉”肛塞。

  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和身体的微小晃动,那枚锁玉都会在她的体内摩擦、震动,带来阵阵酥麻与胀痛交织的快感。她必须时刻紧绷着臀部肌肉,才能勉强忍受那种异物感,这使得她跪坐的姿势显得格外僵硬,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

  坐在孙成右手边的,则是那个神秘的第四人。

  此人身形消瘦,头戴斗篷,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他身穿一件深灰色的修士服,浑身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仿佛一条蛰伏在暗处的毒蛇。

  这就是孙成请来的另一位强援——假丹期散修,“鬼影”。

  “既如此,咱们便说好了分成。”孙成目光扫过众人,语气郑重,“秘境之中,除了那件信物归我所有,其余所得宝物,我占三成,马兄占三成,这位道友占三成,剩下一成归这位……陈前辈。另外,事成之后,我答应各位的报酬也会如数奉上。届时还请各位道友和前辈多多费心,助我一臂之力。”

  马良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从不爱在口头上逞强,更不在乎那所谓的三成宝物。至于孙成的承诺,在他看来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他真正的盘算,从来都不在明面上。

  而那个被称为“鬼影”的奇异男子,在听到分配方案后,并没有立刻表态。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阴冷的眼睛死死盯着一直沉默不语的陈凡月。

  作为假丹期修士,他的神识远比筑基期敏锐。虽然陈凡月身上没有任何灵力波动,但他能隐约感觉到一股被压抑的强大气息,那是属于结丹修士特有的威压,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

  然而,更让他感到奇怪的是,这个所谓的“前辈”,身上竟然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极其特殊的……腥甜气息。那是混合了女性体香和某种体液的味道,对于他来说,这种味道并不陌生。

  他的目光在陈凡月微微颤抖的身体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探究。

  “这位前辈……”鬼影沙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如同两块生铁摩擦般刺耳,“似乎有些……不适?”

  马良闻言,伸手轻轻按在陈凡月的肩膀上,手指微微用力。

  陈凡月浑身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呜咽,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了。

  “前辈正在运功调息,为进入秘境做准备。”马良面不改色地解释道,“这是她功法的特性,道友不必多虑。”

  鬼影深深看了马良一眼,没有再追问,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可目光还是时不时的盯着陈凡月。

  “既然大家都无异议,那便依此行事。”孙成见状,连忙打圆场,“三日后,我们在北港汇合,一同前往秘境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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