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是心理医生】(1-4) 作者:橙 标签:#骨科 #病娇 #调教 #丝袜 #逆推 #足交 #榨精 #隐奸 【娇妻是心理医生】(15-17) 【娇妻是心理医生】(12-14) 【娇妻是心理医生】(09-11) 【娇妻是心理医生】(05-08) 第1章 必然的相遇(足交) 我叫白宾,汉商商场保安队队长,和老婆李清月结婚十五年,正赶上钻石婚。 前阵子在上海参加她弟弟李晓峰的婚礼,我们两人坦白心事,婚姻焕发第二春,两人甜甜蜜蜜如胶似漆。 女儿李凌雪在朋友圈里吐槽:“爸妈太肉麻,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笑着回她:“等你长大就懂了。” 可婚姻的甜,终究抵不过生活的硬。 婚后的日子刚回暖,职场的寒潮却已袭来。 下半年,汉商超市突然宣布:保安业务全面外包。 消息一出,整个安保队像被泼了盆冰水。 工资不高,但福利实在——每月一张全商场通用购物卡,节假日还有员工券、慰问品,连孩子上学的文具都能省下不少。 可一旦外包,这些全成泡影。 兄弟们急了,一个个围住我:“宾哥,咱们怎么办?” 我也急,但更慌的是——我原本以为的“接班”,彻底落了空。 超市邵主管还有两个月退休,她亲口对我说:“我一退,主管的位置就交给你。”我干了十五年保安,从夜班巡逻做到队长,没出过一次差错,连监控都夸我“走路都带风”。 可现在,总经理一声令下,外包给“源泉保安公司”,合同一签,我们全成了“临时工”。 我托二叔打听,他叹了口气:“实体行业不景气,老板要节流。这事儿,定了。” 不到一周,源泉的人就来了。 领头的是个姓林的总经理,西装笔挺,说话却像甩鞭子:“从今天起,每个单位必须有一半是源泉自己的人。多余人员,愿意调剂的,调去写字楼或医院;留下的,自愿降薪20%。班长、副队长全部取消,商场只留一个队长。” 我心头一沉。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队长位置,竟给了王彪。 王彪? 那个平时油嘴滑舌、干活偷懒的副队长? 我愣住了。 后来才听说,林凡是王彪的前姐夫。 难怪,难怪他最近总在林总面前晃悠,献殷勤,递烟,一口一个“林总好”。 我终于明白——这不是改革,是王彪借亲眷之手,把我们这些老骨头,一个个踢出门外。 引狼入室,说的就是他。 可我能怎么办?合同在人家手里,饭碗在人家脚下。我不想辞职,这份工作,好歹能撑起一家三口的日常。 女儿李凌雪正上初中,补习班、兴趣班、校服费,哪样不要钱? 老丈人今年夏天走了,给李清月留了笔遗产,可我不想靠老婆的钱过日子。 男人可以穷,但不能吃软饭。 要是真靠她养,以后在床上,怕是连翻身的底气都没有,只能当个“专属按摩棒”,仰着脸讨好她。 王彪小人得志,当晚就请全体保安喝酒,说是“新团队融合”。 我本想推脱,家里没做饭,李清月打电话来,说凌雪放学要吃披萨,她们先吃了,让我在外面随便吃点再回。 电话一挂,小马和小胖就起哄:“宾哥,去呗,大家一块热闹热闹。” 我心里那股火没散,勉强一起去了。一口菜没吃,全程都在抽烟。 饭桌上王彪又在吹牛说什么“带你们去梦世界开开眼”,他以前总是这样说,结果次次放鸽子,还总拿我当挡箭牌:“队长不去,人不齐,改天再去!” 听到这话我灵机一动,今天,我偏要他兑现。 我当着众人面,掏出手机,拨通李清月的号:“老婆,今晚和兄弟们吃饭,可能要唱歌,晚点回。” 李清月温柔叮嘱:“少喝点,别熬夜。” 我挂了电话,看向王彪,一笑:“彪哥,我去了,你可不能反悔啊。” 他脸一僵,眼神闪躲,可众目睽睽,没法推脱,只能硬着头皮点头:“行……行啊,去就去!” 梦世界,是城东最贵的KTV。 包间最低消费三千,果盘都要四百。 王彪这种人,哪有这实力? 果然,一进包间,他只点了两个果盘,连酒都不敢点,嘴里还硬撑:“今天先简单点,下次,下次我请大伙儿嗨个通宵!” 我坐在角落,端起茶水轻啜一口,心里笑开了花。你不是爱吹吗?今天我就让你吹破气球。 兄弟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嘀咕:“就这?” 王彪涨红了脸,干笑两声,赶紧转移话题:“来来来,唱歌唱歌!” 我看着他那副窘样,心里乐开花。 包厢的尴尬气氛正凝固在两个寒酸的果盘之间,王彪的强颜欢笑都快挂不住了。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优雅地推开,一个衣着考究、笑容得体的经理模样的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服务员,推着一辆堆满香槟和高档果盘的小车。 “各位贵宾晚上好,”经理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他扫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略显局促的王彪身上,“非常抱歉打扰各位的雅兴。我是梦世界的店长,陈默。我接到通知,说今晚各位的消费由一位尊贵的客人买单了,请各位尽情享受,随意点单,不必有任何顾虑。” 他话音一落,身后的服务员立刻开始麻利地撤下王彪点的廉价果盘,换上香气扑鼻的进口水果拼盘和一瓶已经冰镇好的香槟。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叹和窃窃私语。 王彪更是受宠若惊,脸上的肌肉都激动得有些扭曲了。 他连忙站起来,腆着肚子,努力摆出一副“我早知道”的派头:“哎呀,陈经理,客气了,客气了。不知道是哪位朋友这么破费?是林总过来了吗?” 他下意识地认为,能在这个关键时刻给他长脸的,除了他那位新上任的“姐夫”林总,不做第二人想。 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林总从门外走进来,对他拍拍肩膀,然后当着所有保安兄弟的面,夸他“带队伍带得好”。 陈经理依旧保持着职业化的微笑:“这位先生,具体是哪位贵宾,我暂时不便透露。不过您放心,今晚的一切消费都已结清,您和您的朋友们只管尽兴就好。如果还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说完,他微微躬身,示意服务生退出了包厢。 门关上,包厢里再次炸开了锅。 “哇塞!彪哥,可以啊!林总这面子给得足足的!” “就是,这下咱们可真能开开荤了!” “来来来,点酒!点酒!别辜负了林总的好意!” 小马和小胖等人兴奋地叫嚷起来,刚才的尴尬和冷场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对“林总买单”的无限遐想和对王彪的奉承。 王彪更是得意忘形,脸上的红光比包厢的灯光还要亮。 他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摆了摆手:“低调,低调。林总就是太客气了。大家别拘束,今晚敞开了玩!”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得意地瞥了瞥我,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到了吧,宾哥?这就是差距!” 我端着那杯没怎么动的茶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林凡那种人,精于算计,一毛不拔。 他给王彪这个队长的位置,已经是看在亲戚面子上最大的投资了,怎么可能再花几万块来请我们这群“即将被优化”的保安吃饭? 这不符合他的利益逻辑。 那会是谁? 我脑海中飞速地闪过几个人影,但都没有头绪。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神秘的买单人,绝不是王彪以为的“自己人”。 我看着王彪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心里忽然生出一丝怜悯。 他以为自己攀上了高枝,却不知道,在真正的棋局里,他可能只是一颗被利用的、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王彪被这突如其来的“殊荣”冲昏了头脑,酒意上涌,胆子也肥了起来。 他一拍桌子,豪气干云地对陈经理说:“陈经理是吧?感谢林总(他下意识地又提了一嘴)的美意!不过咱们大老爷们在这小包间里喝唱歌也没啥意思,能不能换个大点的豪华包间?再……”他猥琐地挤了挤眼睛,“按规矩,来几个陪唱的小姐?让兄弟们也开开洋荤!” 小马和小胖一听,眼睛都直了,连声附和:“对对对!彪哥说得对!去大包间!要小姐!” 当我跟着王彪一行人踏入“梦世界”最豪华的包厢时,一股混杂着劣质香水、烟草与酒精的湿热空气便扑面而来。 这里的奢靡与汉商超市那死气沉沉的货架形成鲜明对比,红色的丝绒墙纸在幽暗的彩灯下泛着诡异的光,头顶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无数斑斓的光斑,将整个空间切割得支离破碎。 地面铺着厚重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柔软得仿佛能陷进去,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隔绝在外。 包厢内已经坐着六七位女人,她们的打扮风格出奇的一致,紧身的短裙或连衣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肉,每一位都穿着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将双腿紧紧包裹,在大腿根部被蕾丝花边轻轻箍住,露出白皙的肌肤。 那丝袜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微光,如同第二层皮肤般贴合着她们饱满的小腿肚和圆润的脚踝,一直延伸到尖头高跟鞋的鞋尖。 她们的妆容浓艳,眼线拉得极长,嘴唇涂抹着油亮的口红,在暧昧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妖冶。 王彪一马当先,脸上写满了得意。 他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吼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坐下!今天彪哥请客,随便玩!”他的声音因为酒精的刺激而显得格外粗糙沙哑,脸颊涨得通红,额角的青筋微微暴起。 他那套平时穿的格子衬衫此刻显得有些局促,衬衣领口敞开,露出里面一截油腻的皮肤。 他一屁股坐到最宽大的沙发中央,立刻就有两个女人巧笑嫣然地凑了上去,一个给他点烟,另一个则熟练地拿起桌上的冰桶,将冰块夹入酒杯,准备给他调酒。 王彪的右腿大喇喇地翘起,不小心碰到了其中一个女人的小腿。 那女人穿着一双黑色连裤丝袜,修长的腿型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诱人,此刻她的腿被王彪带着体温的膝盖轻轻擦过,丝袜的表面顿时泛起一道细微的褶皱,又很快弹回原状。 那女人没有丝毫介意,反而轻笑着,身子更贴近了几分,她的手腕轻巧地转动着,调酒的动作行云流水,指尖的肉垫因为常年劳作而显得有些粗糙,却又因为涂抹了鲜艳的指甲油而平添了几分风情。 小马和小胖他们也傻笑着找地方坐下,眼神好奇又兴奋地打量着身边的女人。我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尽量让自己不那么显眼。 我端着酒杯,冰凉的啤酒顺着我的喉咙滑下,带来一丝短暂的麻痹感,却无法平息我内心的波澜。 本以为能看彪哥的笑话,结果他却借着酒劲,反而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起来。 包厢里的气氛在酒精和音乐的催化下,越发喧嚣。 几个被彪哥喊来的“公主”们,正熟练地穿梭在我们中间,她们身上散发着廉价香水的甜腻,与包厢里那种混杂着烟草和汗臭的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混浊。 坐在我身旁的一个“公主”,长着一张锥子脸,画着浓艳的妆容,她试图用嗲声嗲气的声音与我搭讪,她的手不时地轻擦过我的手臂,指尖的触感轻佻而刻意。 我只是敷衍地“嗯”了一声,眼神甚至没有施舍给她一秒的停留。 我的目光穿透她那身暴露的吊带裙,仿佛看到了她内衣下的肌肤,可我心里却丝毫泛不起波澜。 我老婆李清月,那是真正的如花似玉,美若天仙,肌肤吹弹可破,气质更是出尘。 与她相比,这些在声色场所里摸爬滚打的“庸脂俗粉”,在我眼中简直不堪入目。 她们的笑容里带着疲惫的程式化,眼神深处藏着对金钱的渴望,以及那种被无数男人触摸、亲吻后留下的风尘气息。 我甚至能想象到,她们那被浓妆艳抹的嘴唇下,究竟承载过多少浑浊的欲望,如同那句老话所说——“一点朱唇万人尝”。 我只顾着低头,食指和拇指在手机屏幕上熟练地滑动着,塔防游戏里的小小战士们正奋力抵抗着一波又一波的怪物,屏幕上不断跳出的数字,比眼前这些女人的媚态更能吸引我的注意力。 然而,我耳边却依旧充斥着她们刻意的娇笑。 有的“公主”正笑着与小马对唱情歌,她的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身体微微前倾,胸前那对被薄薄布料包裹着的乳房,随着她歌唱时的呼吸和身体的晃动,轻微地上下颤抖着,乳尖透过布料若隐若现,引得小马的目光在她胸口处流连。 有的大着胆子,将身体几乎完全贴在小胖的身上,丰腴的臀部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扭动,那臀肉在紧绷的裙摆下挤压出一道道诱人的弧度,她端着酒杯,眼神妩媚地在小胖的脸上和裤裆间来回游移,微动作中透着职业的熟练和勾引。 酒水在杯中晃动,不时溅出几滴,沿着杯壁滑落,仿佛她们身上那股隐秘的液体,也随时可能溢出。 彪哥正和他的公主互动得热烈,那公主的脸几乎贴到他的胸上了,乳房紧挨着他的手臂,动作中带着扭动,胸前的布料微微滑动,露出更多肌肤。 彪哥的表情得意,嘴巴咧开笑着,手臂用力揽紧,微表情中眼睛眯起,透着享受。 彪哥看到我这副不为所动的模样,脸上挂不住了。 他本想在我面前炫耀他的“实力”和“魅力”,结果却被我彻底无视。 他的脸在酒精的作用下涨得通红,眼中带着一丝被激怒的恼羞成怒。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发出一声“啪”的闷响,引得包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向他投去。 “叫什么叫!你们这些公主太丑了,我兄弟宾哥都看不上!”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和粗鲁,指着我,又指了指那些“公主”们,唾沫星子在空中飞溅。 “他连手都不碰一下,把你们最漂亮的公主喊过来!快点!”他那副暴发户的嘴脸,此刻展露无遗。 他以为用钱就能买到一切,包括我的“面子”。 领班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套装,脸上画着淡妆,目光精明而冷静。 她微笑着走了过来,眼神不动声色地扫过我们每一个人,尤其是她在我身上停留了半秒,那眼神里仿佛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 她没有丝毫的慌乱,只是轻声细语地解释道:“王老板您别生气,是我们的疏忽。漂亮的可太多了,我这就多喊几个过来,让这位老板好好选。”她的语气客气而又不失分寸,既安抚了彪哥,又避免了直接的冲突。 她说完,便转身向门外走去,高跟鞋在厚重的地毯上发出微弱的“哒哒”声,很快便消失在门外。 几分钟后,包厢门再次被推开,领班带着一排新的“公主”走了进来。 她们比之前那些显得更加年轻,也更加“精致”,每一个都打扮得花枝招展,浓郁的香水味在她们入场的那一刻,瞬间盖过了包厢里所有的混浊,仿佛带来了一股新的气息。 她们的脸上都带着营业性的笑容,眼神却依然带着一丝疲惫,像是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商品。 然而,我的目光却瞬间被其中一个身影牢牢吸引。 她走在队伍的末尾,身上穿着一件湖蓝色的紧身短裙,裙摆堪堪到达小腿肚的位置,比起其他“公主”的暴露,她的装扮显得异常保守。 可也正是这份保守,反而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更加曼妙。 裙子的材质柔软而富有弹性,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腰肢和臀部,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柔软的布料贴合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隐约可见她挺翘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形成一种充满诱惑力的紧绷感。 而真正让我移不开眼的,是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 那双腿笔直而纤细,却又不失肌肉的紧致感,小腿肚的弧度,大腿根部的浑圆,都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袜清晰可见。 丝袜的材质像是加了微闪的细粉一般,在壁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一层微弱的光泽,仿佛给她的双腿蒙上了一层神秘而魅惑的薄纱。 每一次她迈步,腿部的肌肉都会微微绷紧,那丝袜便会更加紧密地贴合着,勾勒出每一个微小的曲线。 她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黑色高跟鞋将她的脚背弓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脚趾在丝袜里被紧紧地包裹着,只能隐约看到五个指甲的圆润轮廓,那种被束缚的性感,几乎让我瞬间产生了将那层丝袜撕裂开来的冲动。 她的脸上,戴着一张红色的狐狸面具。 那面具造型精致,眼眶处镂空,露出她一双清亮的眼睛。 面具的边缘,甚至能看到几根细密的红色绒毛,在光线下轻轻晃动,仿佛一只真正的狐狸在对我狡黠地微笑。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手中的酒杯差点滑落。 我愣住了,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在这一瞬间被撕裂开来,将我拉回了那个我试图遗忘的过去。 在上海,我的内弟媳许心柔,就是戴着一张一模一样的红色狐狸面具,与我相识,与我发生了一段不伦的关系。 那段禁忌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瞬间涌上心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刺激,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的下腹,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一股热流仿佛从我的脊椎直冲而上,在我的体内横冲直撞。 我能感觉到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闷得我几乎要窒息。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裤裆处,在这一刻有了某种难以抑制的生理反应,它在宽松的裤子下微微隆起,带着一种羞耻而又无法拒绝的硬度。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张狐狸面具,盯着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腿,仿佛要将它们刻进我的灵魂深处。 彪哥和小马、小胖显然没有发现我的异样,他们也注意到了这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女人,但他们的反应却与我截然不同。 “哎,戴什么面具呀?把脸露出来!”彪哥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眼中带着一丝不满。他要的是直白的美色,而不是这种故作神秘的遮掩。 “就是啊,戴个面具怎么玩?”小马也跟着起哄,他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悦儿”那被紧身裙包裹下的臀部,眼神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领班依然保持着职业的微笑,她走到“悦儿”身边,轻声解释道:“各位老板,这位是悦儿小姐。她脸上有些胎记,怕吓到各位老板,所以才戴着面具。不过悦儿小姐歌声很好,也能陪各位老板喝酒。”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歉意,却又将“悦儿”的神秘感推向了极致。 胎记? 这更让我心中的好奇和欲望如同野草般疯长。 我的目光在“悦儿”的狐狸面具和她那双诱人的丝袜美腿之间来回游走,内心挣扎。 她那双腿,被黑色丝袜紧紧地包裹着,每一寸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直接点名要悦儿陪我。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哄笑,彪哥更是夸张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调侃道:“兄弟,你这口味可真够独特的,放着那些浓妆艳抹的不要,偏偏选了个戴面具的。”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调侃,而是专注地打量着悦儿。她的下半脸在闪烁的彩灯下显得格外柔和,那双清澈的眼睛让我感到莫名的熟悉。 “心柔?你来江城了?怎么不打个招呼?”我脱口而出,声音在嘈杂的音乐中显得有些微弱,但足以让悦儿的身体微微一僵。 悦儿摇头,表示自己不是许心柔。 这时她把穿着黑丝的脚从高跟鞋中滑出,鞋子“啪”的一声轻响落在地毯上,黑丝脚缓缓抬起,脚趾在丝袜中微微弯曲,丝袜表面光滑,映着灯光微微闪烁。 我能想象到那丝袜之下肌肤的细腻和温热,以及那种若有似无的,因为运动和束缚而产生的,带着一丝汗腥的诱人气息。 我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一股湿热从我的口鼻深处弥漫开来,让我喉咙有些发干。 我的眼睛,就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般,无法从她的黑丝脚上挪开半分。 她仿佛看出我心中所想将脚放在我的腿上,脚掌轻轻压住我的大腿,动作缓慢而诱惑,黑丝的触感柔滑,脚底的温暖透过布料传来。 我身体僵硬,但下体开始有了更大反应,裤子前端微微鼓起:“难道她看出来我恋足癖了?” 我的双手紧握手机 ,装作依然在打游戏,眼神低垂,却忍不住偷瞄她的黑丝脚尖。 她进一步动作,将黑丝小脚伸向我的下体,隔着裤子轻轻抚摸,我那里已经硬起,布料下隐约可见阴茎的轮廓,龟头的位置微微凸起。 她的黑丝小脚轻柔地揉按,动作中带着节奏,微表情中眼睛眯起,透着专注。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表情尴尬却又带着一丝享受。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紧绷的黑丝将她挺翘的乳房勾勒得更加饱满。 黑丝脚隔着裤子强行夹住了我裤子里的大肉棒,足心不停摩擦控制着肉棒收缩。 不能这样被她玩弄了,我强忍快感把她的黑丝脚推下去。“这位小姐,请你自重 ,我是有老婆的人。” 她居然一把拉开我的牛仔裤拉链,黑丝的脚尖,在接触到我粗糙的牛仔裤时,轻柔地摩挲了一下,如同毒蛇在寻找猎物的缝隙。 她那涂着暗红色甲油的脚趾,隔着薄薄的黑丝,感受着牛仔布料的粗砺。 她微微弯曲膝盖,修长的黑丝大腿在昏暗中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她将那只脚,一点一点地、无比精准地,探入了裤子前襟的拉链开口处。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因为震惊和紧张而瞪得浑圆,瞳孔剧烈收缩。 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因为那柔软却又带着一丝韧性的黑丝脚掌,已经完全探入了我的裤子里。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脚,在拉链打开的缝隙里,轻柔地、却又带着蛊惑性地,从内裤边缘进入,包裹住了我已经勃起而粗壮的肉棒。 那柔软的、带着丝滑触感的黑丝,紧紧贴合着我肉茎的每一寸皮肤,温暖而又陌生。 我的龟头被黑丝的细腻触感温柔地包裹,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轻抚着。 她的脚趾,隔着丝袜,开始轻柔地揉搓,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像电流般窜过我的全身。 我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脸颊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KTV包厢内昏暗的灯光,与我裤裆里那只黑丝脚的光滑黑色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对比。 空气中弥漫的烟酒味和劣质香水味,此刻都变得模糊不清,我的全部感官,都被那只突然闯入禁地的黑丝脚所占据。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擂动着,如同即将冲破牢笼的野兽。 眼睛因为震惊和紧张而瞪得浑圆,眼球里布满了血丝,视线却一片模糊,只能勉强看到她那张被狐狸面具遮去大半的脸。 那双露出的眼睛,此刻正微微眯起,透着一丝玩味与专注,仿佛一位经验老道的猎人,正享受着猎物落入陷阱时的挣扎。 她的脚趾在黑丝的包裹下,灵活地围绕我的肉茎打着圈,时而轻柔地抚弄龟头,时而又向下摩挲着粗大的茎身,甚至轻巧地触碰到我那被牛仔裤压迫得有些变形的睾丸。 黑丝的细密纹理在龟头冠状沟处来回摩擦,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感。 那从丝袜传来的,似有若无的冰凉,在我的肉棒上刮蹭出一片片火热。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脚心那柔软的弧度,正轻柔地磨蹭着我龟头最敏感的马眼,每一次的触碰,都让我的神经末梢绷紧到极致,一股股酥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从我的下体涌起,直冲头顶。 我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如同破旧的风箱,发出急促而混乱的喘息声。 我的表情尴尬而又扭曲,挣扎在羞耻和极致快感的边缘。 我想要推开她,想要大声呵斥她,但身体却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僵硬得无法动弹。 我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手机,手背上的青筋暴突。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偷偷向下瞟去,只看到牛仔裤拉链大开的缝隙中,那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纤细脚踝,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悦儿”的脚趾,此刻已经更加深入,她的黑丝脚掌紧紧地包裹住了我勃起得几乎发疼的肉棒,脚弓和脚心同时发力,如同两片柔软的蚌壳,将我的肉茎夹在其中,不停地摩挲、挤压。 黑丝的纹理,在我的肉棒上刮蹭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粗砺感,每一次的摩擦,都伴随着一股股极致的酥麻,让我的肉棒在她的脚下变得更加肿胀,前端的龟头也开始渗出晶莹的预射精液,在黑丝表面泛起一层湿润的光泽。 她的脚趾更是灵巧地在我的龟头顶部反复抠弄,指甲隔着薄薄的丝袜,偶尔轻柔地刮过我的马眼,每一次的刮蹭,都让我感到一阵阵电流从脊椎直冲头顶,浑身的肌肉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我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想要夹紧,却又被那只黑丝脚牢牢地钳制着。 我的喉咙深处,发出如同困兽般的低吼和压抑的呻吟,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无法言喻的痛苦和欢愉的混合。 “嗯……哈啊……嘶……”那声音,连我自己听来都觉得陌生而又羞耻。 我的眼睛已经彻底被快感所蒙蔽,只能看到模糊的光影,耳边充斥着自己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悦儿”脚趾在黑丝中摩擦我的肉棒时发出的细微的“嘶嘶”声,如同毒蛇吐信,又如同绸缎摩擦。 我努力想要抓住最后一丝理智,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发出任何连贯的音节,只能发出更加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我的额角渗出的汗珠已经汇聚成股,沿着我的鬓角向下流淌,浸湿了衣领,带来一阵阵微凉。 我的衬衫后背也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我的皮肤上,冰冷与燥热并存。 “悦儿”的脚似乎感应到了我的变化,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脚趾开始更加有力地收缩、夹紧。 她的脚弓紧紧地压在我的龟头上,而她的脚趾则灵活地在我的茎身上来回刮蹭,甚至用脚跟部位轻轻地撞击着我的会阴,每一次的撞击,都让我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酥麻的颤栗,仿佛内脏都在跟着颤动。 黑丝的细密纹理,在我的龟头上留下了清晰的压痕,而那股预射精液,则在黑丝的吸附下,变得更加黏稠,一部分被丝袜吸收,一部分则在脚趾的拨弄下,沿着我的肉棒,缓缓地流向我的内裤深处。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仿佛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了许久的船,终于在巨大的浪潮冲击下,轰然解体。 那股极致的酥麻感,从龟头冠状沟处如同燎原之火般迅速蔓延开来,吞噬了我全身的神经末梢。 我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双手紧紧地抓着沙发的边缘,指尖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我的喉咙深处,也终于压抑不住地发出声一声低沉而带着极致情欲的呻吟,如同受伤的野兽在痛苦与欢愉的边缘徘徊。 我的脸颊此刻涨成了更深的猪肝色,额角的汗珠已经汇聚成股,沿着我的鬓角向下流淌,浸湿了衣领,带来一阵阵微凉。 我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如同破旧的风箱般,急促而混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 “悦儿”那双透着狐狸面具的眼睛,此刻闪烁着更加玩味的光芒。 她看到了我彻底失守的模样,唇角在面具下勾起的弧度似乎更加深邃,带着一种得逞的笑意。 她的黑丝脚并没有因此而停歇,反而更加放肆,更加技巧性地在我的裤裆里肆虐起来。 她的脚趾,在薄薄的黑丝包裹下,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时而紧扣住我肉棒的根部,一股股收紧的压力传来,让我那被快感充斥的肉棒瞬间感受到一种极致的挤压感,仿佛要被生生碾碎。 时而又向上滑动,趾腹和趾面在我的肉茎上反复摩擦,黑丝的纹理如同细密的磨砂纸,将我的敏感神经彻底唤醒。 尤其是她的脚心,那柔韧而又略带弹性的弧度,紧紧地贴合着我的龟头,来回地轻柔摩挲着,每一次的接触,每一次的碾动,都让我感到一阵阵电流从脊椎直冲头顶,仿佛有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在我最敏感的地方轻柔地抚弄着,让我恨不得立刻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奉献给她。 我的肉棒,在她黑丝脚的玩弄下,早已变得通红发紫,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了一丝晶莹的预射精液,它在黑丝的摩擦下变得黏腻,在薄薄的布料上泛起一层湿润的光泽。 那股甜腥的味道,混合着丝袜本身的淡淡体香和汗味,冲入我的鼻腔,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燥热和兴奋。 我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弓起,双腿更是止不住地颤抖,仿佛随时都要跪倒在地。 那种快感已经不是简单的刺激,而是一种彻底的,近乎毁灭性的冲刷,将我的意志冲得七零八落。 我努力想要抓住最后一丝理智,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破碎而急促的喘息声。 “嘶……哈啊……嗯……”每一次呻吟都带着被快感折磨的痛苦和无法遏制的欢愉,让我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又在下一秒无力地放松,陷入更深的泥沼。 包厢里的灯光依旧昏暗,暧昧的音乐声依旧喧嚣,却仿佛在这一刻被我完全隔绝在外。 我只能感受到“悦儿”那只黑丝脚的冰冷与炽热、滑腻与粗糙,以及它带给我的极致刺激。 我的呻吟已经惊动其他人。 彪哥、小马、小胖的起哄声,此刻在我耳中也变得模糊不清,但他们的眼神,却如同探照灯一般,紧紧地锁定在我身上。 彪哥的脸上已经笑出了一脸褶子,那双小眼睛里充满了淫邪的光芒,他甚至激动地站起身来,伸长了脖子,试图看清我裤裆里的状况。 “我的天呐!宾哥这……这是直接玩上了啊!太他妈刺激了!”小马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发出一声惊叹,他甚至兴奋地搓了搓手,一副恨不得也能加入其中的模样。 “宾哥,宾哥,你倒是说句话啊!是不是爽死了?”小胖也跟着起哄,脸上涨得通红,眼中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光芒,他甚至不自觉地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在裤子外面胡乱地摩挲着,仿佛在试图模仿我此刻的快感。 他们的言语,如同粗鄙的刀刃,一下下地扎在我的心头,让我感到羞耻欲死。 可那股从下体传来的快感,却又如同甘美的毒药,让我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我想要反驳,想要呵斥他们,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发出任何连贯的音节,只能发出更加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悦儿”那双黑丝脚的动作愈发大胆,她的脚趾不再仅仅是揉搓,而是开始有节奏地、用力地收缩、夹紧。 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我的肉棒已经肿胀到了极致,血管如同蚯蚓般暴突,每一次跳动都带着即将喷射的渴望。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脱力,只能无力地靠在沙发背上,任由“悦儿”的黑丝脚在我的裤裆里为所欲为。 我的眼睛半闭着,眼皮因快感而微微抽搐,整个世界在我的感知中,只剩下了黑暗、快感,以及那双黑丝脚带来的无尽沉沦。 “悦儿”似乎感觉到了我的临界点,她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脚趾更加有力地收缩和张开,仿佛在对我进行最后的冲刺。 黑丝的摩擦力在此刻达到了极致,每一下都带着撕裂般的快感,让我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汗水如同泉涌般从我的额头、脖颈、后背涌出,将我的衬衫彻底浸湿。 “啊……哈……!”我再也忍不住,一声带着极致释放的低吼从喉咙里冲出,身体猛地一个激灵,一股滚烫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从我的肉棒顶端喷涌而出,瞬间湿透了黑丝,浸透了我的内裤,甚至一部分沿着我的裤腿内侧,缓缓地流淌下来。 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短暂的极致欢愉,伴随着全身的抽搐和无力的颤抖。 高潮过后,我如同虚脱一般,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中充满了迷茫和一丝难以掩饰的羞耻。 而“悦儿”的黑丝脚,此刻也静静地停在了我的裤裆里,不再动弹,仿佛在享受着她胜利的果实。 第2章 带妹妹回家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此刻仍旧止不住地颤抖,一股股酥麻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从我的脊椎末端一直窜到头皮,让我的四肢都有些发软。 然而,这股生理上的极致快感,很快就被潮水般的愧疚和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彻底淹没。 我是一个有老婆的人,一个自诩正直的男人,一个在人前始终保持着体面与自尊的丈夫和父亲。 可现在,我却在一个陌生女人的挑逗下,在众目睽睽之下,深陷于如此不堪的境地,甚至,甚至还控制不住地射了出来。 一股热血猛地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的脸颊此刻一定是红得发烫,耳根更是烧灼得厉害。 我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消失在这个充满审视和嘲讽的包间里。 保安同事们的起哄声,此刻在我耳中已经不再是模糊的背景音,而是带着刀锋的利刃,一下下地刮过我那摇摇欲坠的尊严,让我感到无地自容。 趁着身体尚未完全从高潮后的虚脱中恢复过来,那股耻辱感给了我最后一丝行动的力量。 我几乎是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决绝,猛地抬起手,粗暴地抓住了“悦儿”的脚踝。 我的手指紧紧地扣住她纤细的踝骨,她的脚踝在我的掌中显得格外细弱,那层黑丝袜更是增添了一种脆弱的触感。 我试图将她的黑丝脚从我裤子里抽出来,然而那只脚却像生了根一般,纹丝不动地夹在我的两腿之间,甚至因为我的拉扯,黑丝的脚趾还在我的肉棒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又是一股细密的颤栗从我的下体传来,几乎让我再次失控。 她另一只手伸过来,纤细的手指直接握住我还在抽搐的龟头,指腹沾着温热的精液,在最敏感的冠状沟上轻轻打圈按摩。 她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铃口,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抠出来,再送到自己唇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慢慢地舔净指尖上的精液,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角牵出一条银丝。 她变本加厉让我更加愤怒直视着她。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羞耻和某种深藏的恐惧而变得沙哑低沉,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喉咙里挤出。 “你到底是谁?!快把你的脚抽出来!”我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脸上那张红色的狐狸面具,仿佛要透过那层薄薄的纸面,看穿她伪装下的真实面目。 “悦儿”没有说话,她的身体只是微微一僵,随后便放松下来,任由我抓着她的脚踝。 那只被黑丝包裹的脚,依旧乖顺地停留在我的裤裆里,带着我肉棒上的淫靡黏液。 她的眼睛透过面具的缝隙,平静地凝视着我,仿佛我的愤怒和羞耻,在她看来不过是一场无聊的表演。 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深邃,让我感到一种熟悉,又感到一丝陌生。 一种强烈的不安攫住了我的心脏,我感到一股冰凉从脚底直窜到头顶。 我松开了抓着她脚踝的手,转而伸向她脸上那张红色的狐狸面具。 我的手指有些颤抖,指尖触碰到面具冰凉的边缘,沿着它的轮廓向上滑动。 我猛地将那张面具掀开。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一张熟悉的,却又带着风霜和疲惫的脸庞,猝不及防地映入我的眼帘。 她的眼睛,那双刚才还带着玩味和戏谑的眼睛,此刻却因为我的突然举动而微微睁大,流露出刹那的茫然和惊愕。 她的嘴唇有些发白,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在看到我的那一刻,闪过一丝难以掩察的痛楚和复杂。 那,那是…… 我的妹妹,白羽! 轰隆! 一声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如同五雷轰顶一般,将我彻底劈成了焦炭。 刚刚给我足交的,竟然是我亲妹妹! 我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被瞬间冻结,又在下一秒疯狂倒流,冲上我的头顶。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光线、所有的感知,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彻底吞噬。 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胸口一阵阵剧烈的绞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紧。 我的手掌,还在半空中颤抖着,仿佛无法相信自己刚才所做的一切。 我看着她,我的亲妹妹,穿着暴露的紧身裙,戴着狐狸面具,用那双黑丝包裹的脚在我的裤裆里肆意妄为。 那双我曾无数次牵着走过大街小巷的小手,那双我曾无数次帮她擦拭过眼泪的小手,此刻正以一种我从未想象过的方式,玷污着我的身体,也玷污着我们之间那份血浓于水的亲情。 一种巨大的悲哀和无尽的悔恨涌上心头,几乎要将我彻底击垮。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白羽的手腕,她的手腕依旧纤细,却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冰冷。 我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从沙发上拽起,根本顾不上周围同事们惊诧的目光和再次响起的起哄声。 我的呼吸急促而混乱,双眼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白羽,却又不敢直视她那双同样写满了痛苦和绝望的眼睛。 我拉着她,几乎是连拖带拽地冲出了包间。 “宾哥,这么急啊?!”彪哥那带着淫邪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声音里充满了玩味和戏谑。 “楼上就是万豪酒店?!”小马紧随其后,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奋和怂恿。 “宾哥是真的闷骚啊!”小胖不甘示弱地补了一句,声音里充满了对我的嘲讽和对这种行为的变态认同。 这些声音,如同一个个尖锐的钢锥,狠狠地扎进我的耳膜,刺痛着我的灵魂。 我没有回头,也无法回头,只能紧紧地抓着白羽的手腕,加快脚步,如同逃命一般冲出了KTV包间,冲出了那片喧嚣和靡乱的霓虹灯区。 深夜的街道上,路灯发出昏黄的光芒,将我们的身影拉得老长。 寒风吹过,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凉意,却无法熄灭我心头那团熊熊燃烧的耻辱和痛苦。 我拉着白羽,几乎是狂奔着,直到冲进了一家僻静的无障碍卫生间。 卫生间里光线明亮,刺眼的白炽灯将一切照得一清二楚。 瓷砖的墙壁冰冷而洁净,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与KTV包间里那股混杂着烟酒、汗水和情欲的暧昧气息截然不同。 我猛地松开白羽的手腕,她的手腕上赫然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指痕,我的指甲甚至在她柔嫩的皮肤上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白色印记。 我站在她面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身上那套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湖蓝色紧身短裙和那双黑丝袜,它们此刻在我看来,是如此的刺眼,如此的肮脏。 我的心如同被一只巨大的手掌生生撕裂开来,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阿羽……你去哪儿了?我一直在找你!”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子,眼眶也微微有些发红。 “你要没钱可以找我啊?怎么能……怎么能干这种工作?!”最后几个字,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绝望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白羽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答我,只是默默地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她,妆容有些花了,那双原本清亮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透露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和麻木。 她伸出手,动作缓慢而机械地整理着身上那件褶皱的短裙,又小心翼翼地抚平黑丝袜上细微的划痕。 她的微表情里没有羞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心碎的平静。 “哥,家里的房子都卖了用来还债,没有地方住,也没有经济来源。”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平静得就像在讲述一个与她毫不相关的故事,但这股平静却比任何嘶吼都要更让我心痛。 “我早早辍学,又没有一技之长,找不到工作,房租都交不起,为了活下去,只能干这个了。”她说着,纤细的手指轻柔地触碰着镜子里自己疲惫的脸庞,眼神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苦涩。 那双曾经被我小心翼翼保护的眼睛,此刻却染上了风尘的味道。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脑海中不可避免地浮现出刚才在包间里,她那双黑丝脚是如何熟练地在我的裤裆里,隔着布料,温柔而又淫荡地摩挲着我的肉棒,又是如何精准而又技巧性地刺激着我的龟头。 那份熟练,那份放肆,那份炉火纯青的足交技巧,此刻在我看来,不再是单纯的刺激,而是无数个夜晚,她被迫服侍无数个男人,忍受着屈辱和厌恶,一点一点练成的。 想到这里,我的心仿佛被万蚁噬咬,痛得我浑身抽搐。 我无法想象,我的妹妹,那个曾经天真烂漫的女孩,是如何忍受着这种生活,是如何在这种泥沼中挣扎求生。 我再次伸出手,轻轻地,却又坚定地握住了她冰凉的手。她的手掌很小,指节有些突出,掌心粗糙,不再是记忆中那般细腻柔嫩。 “阿羽,你要没地方住,可以去我们家住。”我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带着一种深沉的恳求。 “工作的事情可以慢慢找,慢慢来,哥养你。”我的眼神坚定地看着她,试图将我所有的愧疚、心疼和保护欲,都通过我的眼神传递给她。 白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动摇,她沉默了几秒钟,最终轻轻地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很慢,仿佛带着一丝犹豫,却又像是在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们离开了卫生间,走向她所谓的出租屋。 越是深入,周围的环境便愈发破败。 我们走进了城中村深处,这里是江城最边缘的红灯区,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香水、烟味、霉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朽气息。 昏暗的路灯下,三三两两穿着暴露的站街女,她们或倚在墙边,或坐在塑料凳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来往的行人,眼中只有对生意的渴望和对生活的麻木。 她们的妆容厚重,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诡异,身上散发着廉价而浓烈的香水味,试图掩盖住某种更深层的腐烂。 道路崎岖不平,积水和垃圾随处可见,我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踩到什么肮脏的东西。 两旁的房屋摇摇欲坠,墙皮剥落,露出里面斑驳的砖块。 窗户上挂着各种洗得发白、带着破洞的衣物,在夜风中无力地摇曳着,如同这片区域里挣扎求生的人们。 白羽的出租屋在一栋看起来随时都可能倒塌的楼房深处。 狭窄的楼道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忽明忽暗的声控灯,在我们的脚步声中发出“滋啦”的声响,映照出墙壁上密密麻麻的小广告和脏污的痕迹。 她的房门是一扇破旧的木门,上面不仅加了一把摇摇欲坠的铁锁,还额外加装了一个厚重的U型锁,锁体锈迹斑斑,显得格外刺眼。 白羽熟练地从她那个脏兮兮的单肩包里掏出一大串钥匙,指尖有些颤抖,却又带着一种早已习惯的麻木。 她一边开锁,一边用那种平淡得让人心疼的语气说道: “隔壁的湖南夫妻就被偷了五百块钱,大家怀疑是房东干的。”她的声音很轻,却如同重锤一般敲击着我的心脏。 “隔壁有个襄樊市的妹子,晚上睡觉有人进屋摸她胸,大家怀疑也是房东干的。”她说着,那双原本平静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恨意和屈辱。 “报警也没证据,所以大家现在都加一把锁。”她的话语里,透露出对法律和秩序的彻底绝望,以及对这种恶劣环境的无奈与妥协。 我的心酸不已,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和痛苦在我胸腔里翻腾。 这里,这里的环境简直恶劣到极致,我的妹妹,我的亲妹妹,竟然在这种地方挣扎求生,每天都活在偷窃和侵犯的威胁之下。 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内疚感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地缠绕着我的心脏,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这个做哥哥的,到底做了什么?! 白羽打开房门,一股霉味和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狭小而凌乱,只有一张简陋的单人床、一张破旧的桌子和一个衣柜。 她的行李异常简单,只是一个褪色的旅行包。 她清点完简单的几件衣物,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放进旅行包里,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在告别这段黑暗而痛苦的时光。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再次闪过一丝不安和犹豫,她抿了抿嘴唇,轻声问道: “哥……嫂子平常很讨厌我,真的……真的愿意让我过去住吗?”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怯懦,仿佛生怕我改变主意。 我心中一痛,清月对她一直心怀芥蒂。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声音里充满了坚定和自信。 “那当然,现在我和清月关系可好了,我一不二!”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试图给她更多的信心和温暖。 走出那弥漫着霉味与晦暗的出租屋,我紧紧牵着白羽的手,昏黄的路灯将我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却无法拉长我内心那份沉重的思绪。 冰冷的夜风呼啸着从街巷吹过,刮得人脸生疼,也刮得我思绪万千。 我的心头犹如被重锤击打,翻涌着难以言喻的疼痛与愧疚。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我们曾经的过往,如同残破的电影胶片,一帧帧地闪现。 九岁那年,那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如同晴天霹雳,将我们一家人打入万丈深渊。 那栋住了我们所有记忆的大楼,如同豆腐渣一般轰然倒塌,瞬间吞噬了无数鲜活的生命,包括我们挚爱的父母。 我和白羽,这两个尚且年幼的孩子,因为在奶奶家躲过一劫,才得以幸存。 奶奶用她那双饱经风霜的手,靠着那笔微薄的赔偿金和每天起早贪黑卖小笼包的收入,将我们姐弟俩拉扯大。 我们自小便相依为命,她是我的妹妹,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血亲,是我必须用生命去守护的人。 然而,命运似乎从未打算善待我们。 高一那年,奶奶也撒手人寰,留下我们兄妹俩在世上彻底孤苦无依。 奶奶并没有留下多少积蓄,几个亲戚虽然口头表示愿意收养我们,但他们的言语中充满了算计与推诿,只愿意收养一个。 我无法想象和白羽分开的日子,那种骨肉分离的痛苦,我宁愿自己去承受。 于是,我毅然决然地放弃了学业,选择了外出打工,将那份微薄的收入用来支撑我们兄妹俩的生活。 可我万万没想到,我外出打工的第一年,灾难便再次降临。 白羽被一伙开着面包车的人掳走,两天后她才回来。 那时的她,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整个人瘦了一圈,却对这两天的遭遇只字不提,无论我如何追问,她都只是紧紧地咬着嘴唇,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抗拒。 从那以后,她也不再上学了,每天把自己关在小小的房间里,沉迷于电脑游戏。 后来,她开始迷恋那些氪金游戏,为了在虚拟世界里获得短暂的满足感,她开始撸小额贷款充钱。 每次我发现她的账单,都会偷偷地帮她还清,生怕她再次陷入深渊。 直到今年上半年,网络贷款的雷声轰然炸响,彻底击垮了她。 我那时还在为生计奔波,无暇顾及太多,只知道她把我们兄妹俩唯一的老房子卖了,用来填补那些窟窿。 然后,她便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彻底与我失去了联系。 我疯狂地寻找她,却始终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我曾无数次设想过再次见到她的场景,却从未想过,会是在KTV那种声色犬马的场所,以那种屈辱的方式重逢。 我捏紧了她的手,指尖感受着她掌心的粗糙,那不是一个年轻女孩该有的触感。 我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她方才在包间里,戴着狐狸面具,用那双黑丝包裹的脚,熟练地为我足交的画面。 她轻舔手上属于我的精液,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股蛊惑的淫靡,每一次舔舐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她吞咽时喉咙发出的“咕咚”声,以及她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麻木与习惯,无一不在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偶然,不是第一次。 她那份熟练,那份隐忍,那份从容,都像是被无数男人调教出来的一般。 我很想问她,这几年有没有被男人欺负,有没有受过什么委屈,有没有被人强迫做过她不愿意做的事情。 可我的喉咙如同被棉花堵住,一个字也问不出来。 她那份熟练的足交技巧,她吞咽精液时的样子,已经说明了一切,无需我再去用言语戳破那层早已溃烂的遮羞布。 那份真相,如同最锋利的刀刃,一遍遍地凌迟着我的心脏,让我痛不欲生。 一股从未有过的愤怒和心痛在我胸腔里汹涌澎湃,几乎要将我整个人彻底撕裂。 我决定,我一定要为白羽报仇! 那些曾经欺辱过她的人,那些让她陷入泥沼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而眼前,最直接的,便是那个黑心肠的房东。 我们回到了那栋破旧的出租屋,白羽掏出手机,拨通了房东的电话,提出要退租。 房东在电话那头,声音带着一股不耐烦的蛮横,以各种理由推诿,说什么押金不能退,房租也没到期,要退租就要扣钱。 白羽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无助。 我猛地从她手中接过电话,声音冷硬如冰。 “我是白羽的哥哥白宾,你如果不退租金,我会向12366举报你偷税漏税,向96119举报你消防不达标,向12345举报你违章搭建!”我的声音如同利剑出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电话那头,房东的声音猛地一滞,显然是被我这番话震慑住了。 他在电话里支支吾吾,声音从一开始的嚣张跋扈,变得有些心虚。 不一会儿,白羽的手机便传来一声清脆的提示音,房东果然将押金和剩余的房租一分不少地退回了她的微信。 挂断电话,我将那三个举报电话和举报方式,一字一句地告诉了旁边的那些房客。 那些原本麻木、绝望的脸上,此刻都闪烁着一丝希望的光芒。 他们互相看了看,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崇敬,纷纷表示会按照我说的去做。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这片黑暗区域里,一丝微弱的火苗正在被点燃。 白羽将手机收好,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这几天来我从未见过的笑容。 那笑容很浅,却如同冬日里的一缕阳光,瞬间融化了我心头大部分的冰雪。 她开心地挽住了我的胳膊,身体微微前倾,那对被紧身短裙勒紧的乳房,若有若无地贴着我的臂膀。 一股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我单薄的衣袖,清晰地传递到我的皮肤上。我感到一股燥热猛地从手臂蔓延开来,直冲我的大脑。 我低头看向她,她的头发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清香,与KTV里那股混杂着汗味和廉价香水的味道截然不同。 她的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却重新焕发出了几分少女的清亮,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天真烂漫的喜悦。 我的心头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悸动在我胸腔里扩散开来。 我感到自己的脸颊又开始有些发烫,心跳也随之加速。 我强压下心头那份异样的感觉,将目光移开,看向前方漆黑的夜色。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开始头疼如何向李清月解释,如何才能让她心甘情愿地接受白羽住到我们家。 清月向来不喜欢白羽,我知道那是因为过去白羽的一些不争气行为,让她对我这个妹妹始终抱有戒心。 我深吸一口气,只希望清月能够看在我如此恳求的份上,能够给白羽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回到家时,已是深夜。 客厅里只有一盏昏暗的夜灯亮着,李清月早已睡着了。 她平时睡觉很轻,此刻却没有被我们的动静吵醒,想必是累坏了。 我小心翼翼地带着白羽进入房间,帮她安置好。 当我蹑手蹑脚地回到卧室时,发现原本躺在床上的李清月,此刻却已经坐了起来。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真丝睡衣,头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面色阴沉得可怕。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将她的侧脸映照得有些模糊,却更增添了一股寒意。 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你回来了。”李清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气,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她没有等我回答,猛地从枕头下拿出了手机。 冰冷的屏幕光线,瞬间照亮了她那张布满寒霜的脸。 她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一段视频便开始播放。 那正是KTV包间里的画面,画面中,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女人,正跪在我的身前,那双黑丝包裹的脚,在我的裤裆里来回摩挲,而我,则仰着头,发出阵阵压抑的喘息声。 最后,画面定格在我射精的那一刻。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浑身血液如同被冰水浇灌,彻骨冰凉。 我无法相信,清月竟然会拿到这段视频! 我的心跳如同擂鼓,一声声地敲击着我的耳膜,恐惧和羞耻瞬间将我吞噬。 李清月收起了手机,她的眼神如同两把冰冷的刀子,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失望、愤怒和一种难以掩饰的嘲讽。 她猛地站起身,身体微微前倾,那件真丝睡衣的领口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她胸前白皙的肌肤,可我此刻却无心欣赏。 “老公,你去嫖娼了?!”她的声音很低,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感到自己的心脏猛地一缩,冷汗瞬间湿透了我的后背。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不敢告诉她视频里的“悦儿”就是白羽,那个真相太过残忍,只会让我们的家庭彻底破碎。 我只能选择撒谎,用另一个谎言来掩盖这个我无法承受的真相。 “不,不是嫖娼,老婆你听我解释!”我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变得有些颤抖,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我以为那是许心柔……她戴着面具,我以为是她……”我拼命地编造着谎言,试图将这个罪名推到许心柔身上。 我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清月的表情,试图从她的脸上捕捉到一丝信任的迹象。 “她、她强迫我的,我、我根本不愿意……”我的声音越来越弱,谎言在我的口中变得如此苍白无力。 李清月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充满了讽刺和鄙夷,她那双杏眼猛地眯了起来,紧紧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彻彻底底地看穿。 “强迫?老公,你觉得我会信吗?”她的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冬腊月里的冰碴,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你们以前是不是也经常这样玩?你是不是经常和那些同事说出去玩这种花样?”她的质问如同连珠炮一般,每一个字都敲击着我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我猛地摇头,那份心虚和恐惧让我几乎要崩溃。 “真的没有,老婆,真的没有!”我快步上前,试图握住她的手,却被她猛地甩开。 “你不是不知道我以前以为自己是早泄,哪敢和他们出去玩啊……”我情急之下,将自己过去的“隐疾”也搬了出来,试图以此证明自己的清白。 那份羞耻和痛苦,此刻却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我只爱你一个,老婆,我真的被鬼迷心窍了……”我的声音带着哭腔,那份恐惧和无助,让我几乎要跪下来恳求她。 卧室门外,阿羽看着这一切露出邪恶笑容。 第3章 不平静的夜(舔脚) 我看着李清月那张冰冷的脸,心头猛地一沉,正以为她会彻底爆发,把我赶出家门。 然而,她只是静静地盯着我,那眼神中复杂的情绪在晦暗的卧室里变幻莫测。 片刻之后,她那紧绷的嘴角,忽然泄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紧接着,那弧度逐渐扩大,她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嗔怪,却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放松。 “好了,好了,原谅你了。”她的声音不再冰冷,反而带着一股柔和的嗔怪。 她走到床边坐下,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柔软的床头,一头乌黑的长发如同绸缎般倾泻而下,散落在她真丝睡衣的肩头。 她将一条腿轻轻搭在另一条腿上,那睡衣的裙摆因她的动作而向上滑去,露出一小截白皙而光滑的小腿。 然后,她那纤细的双手,慢条斯理地从床边拿起了一双黑色的丝袜。 那是一双半透肉的黑色丝袜,此刻正被她轻柔地卷起,像是对待一件珍宝般,慢慢地穿上她那双秀气而修长的脚。 丝袜紧密地贴合着她的肌肤,将她脚趾的圆润、脚背的弧度、脚踝的纤细都完美地勾勒出来。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恰好落在她的脚尖上,黑色丝袜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更显诱人。 她将这双刚刚穿好的黑丝脚,轻轻地伸到我的面前,那姿态带着一股女王般的慵懒与挑逗。 “你个变态足控,给你舔。”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眼神中却充满了理解与纵容。 我的身体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僵硬,随后又如同被电流击中,全身的细胞都叫嚣着兴奋。 清月……她竟然原谅了我,还主动给我……我的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刚才的恐惧和不安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我几乎是狼狈地跪倒在她的脚边,贪婪地盯着那双近在咫尺的黑丝玉足。 她的脚趾在黑丝的包裹下,显得圆润而饱满,指甲被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光泽。 脚背高高隆起,黑丝在上面紧绷着,显露出其下肌肤的诱人曲线。 我深吸一口气,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她身体香气与丝袜纤维的特殊气息,瞬间钻入我的鼻腔,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我微微张开嘴,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先是轻轻地触碰到她右脚的脚背。 黑丝光滑而富有弹性,我的舌头在上面缓缓滑过,带来一种奇特的、酥麻的触感。 我感受到丝袜细密的纹理,感受到其下肌肤的温热。 我没有急于深入,而是用舌头在她脚背上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仿佛在品尝一道最美味的甜点。 我的舌尖从她圆润的脚趾尖开始,轻轻地含住,用牙齿隔着丝袜,温柔地啃噬着她饱满的脚趾肉垫。 我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逐渐将她脚趾上的黑色丝袜打湿,黑丝的颜色因此变得更深,紧密地贴合着她的皮肤,几乎透明。 我用舌头一点点地,从她的脚趾缝隙中舔过,感受着丝袜与皮肤之间那份暧昧的摩擦。 我的口水越来越多,浸湿了她整个脚尖和脚趾,黑色的丝袜在水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我沿着她脚背的弧度,用舌头一路向上,湿润的舌面与丝袜亲密接触,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让我的心跳也随之加速。 我一路舔舐到她的脚踝,甚至用舌头轻柔地包裹住她纤细的脚踝,感受着骨骼与丝袜之间那种奇特的张力。 我的唾液沿着丝袜的纤维,向下流淌,将她大半个脚面都浸湿,湿漉漉的黑色丝袜紧紧地贴合着她的皮肤,显露出其下诱人的肉色。 清月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微微绷紧,她的脚趾在我的舌头下,隔着丝袜,轻轻地蜷缩了一下,一股细微的颤栗从她的脚尖,一路蔓延至她的全身。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带着一丝隐忍的喘息。 我抬起头,月光下,我看到她的脸颊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那双原本充满怒火的眼睛,此刻却染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如同猫咪般的“嗯哼”声。 我正沉浸在这份极致的感官刺激中,脑海中却猛地闪过白羽那张苍白的脸。我才想起,我还没有告诉清月,白羽已经来了,并且要住下来。 “那个……老婆……”我含糊不清地唤了一声,嘴里还带着她黑丝脚的余味。 李清月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满,但很快就被她的理智压下。她看着我,眉心微微蹙起,仿佛在等待我的下文。 “阿羽……阿羽来了,她现在情况很不好,我想让她先在我们这儿住一段时间。”我小心翼翼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果然,听到“阿羽”这个名字,李清月那原本放松下来的身体,瞬间又绷紧了。 她那双眼中刚燃起的情欲之火,也迅速被冰冷的理智扑灭。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嘴角微微向下撇,眼神中充满了不悦和厌恶。 “她来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气,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 “她来干什么?又来借钱吗?上次借的钱还没还清呢!”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抱怨,显然是对白羽过去的种种行为耿耿于怀。 我赶紧解释,声音里充满了无奈与疲惫。 “不是的,老婆,她最近过得很艰苦,老房子也卖了,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暂时想在我们家住一段时间,等找到工作再搬走。”我尽量把白羽的处境说得可怜一些,试图激起清月那份隐藏在坚硬外壳下的同情心。 李清月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审视与不信任,似乎在衡量我话语的真实性。 片刻之后,她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股不情愿的妥协。 “最多住三个月,等找到工作就搬走。”她的语气虽然带着松口,但其中的不情愿却是显而易见。 说完,她猛地收回了那双被我舔舐得湿漉漉的黑丝脚。 我的舌尖猛地失去触感,那股残留的芬芳也随之远去。 她那双脚如同闪电般迅速地缩回被子里,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我感到一阵失落,刚才那份极致的快感戛然而止,仿佛被生生切断一般。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进行下一步,还没来得及更深入地品尝那份诱惑,就被她冷酷地打断了。 “还有,你今天晚上睡沙发。”她眼神冰冷地看着我,语气不容置疑。 我的心猛地一沉,那份刚刚被原谅的喜悦,瞬间又被这冰冷的话语冲刷得一干二净。我只能苦笑着点头,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离开了卧室。 我来到小房间,白羽正坐在床边,穿着她那件湖蓝色的紧身短裙,两条黑丝包裹的腿在床沿边轻轻晃动着,光线昏暗,却依旧能看出她眼底的担忧。 “清月同意了,你可以住下来。她让你先住三个月,等找到工作就可以一直住下去。”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愉快,不带一丝疲惫和不满,试图安抚她那颗不安的心。 白羽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她那张原本有些苍白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一个真诚而又带着几分羞赧的笑容。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走到客厅,身体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软在冰冷的沙发上。 夜已经很深了,整个屋子里都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显得格外寂寥。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却无法平静,那个视频的画面如同梦魇般挥之不去。 究竟是谁发的? 那个视频的来源,如同一个巨大的谜团,困扰着我。 李清月是一个典型的宅女,除了医院的开会,她几乎不参加任何社交活动。 她的生活重心就是家庭,下班回家做做蛋糕甜点,晚上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偶尔和我一起去超市采购。 她不参加任何医院的团建活动,更别说我这边的保安活动了。 我的那些同事,甚至都不知道我的妻子是谁。 所以,视频不可能是他们发的。 的包间里,我清楚地记得是没有监控的。 所以,这视频绝对是被人偷拍的。 我开始仔细回想包间里的细节。 我记得那张茶几上,除了酒水和小吃,并没有其他显眼的东西。 那些“公主”们,她们的衣着都很清凉,身上也没有携带任何包包或者可疑的物品。 她们只是在跳舞、唱歌、喝酒,没有谁做出过异常的举动。 然而,我猛地想起了一个细节。 包间里,除了那些“公主”,还有一个领班。 那个领班,她进来过几次,每次都是来巡视或者添酒水。 她确实背着一个斜挎包,而且,她曾经将那个包放在茶几上,就在我们喝酒的旁边。 我的心头猛地一震,如同被一道闪电击中。 对,就是她! 那个领班! 视频的视角,正是从茶几上向下俯拍的角度,清晰地拍下了白羽足交的全过程。 这个角度,也只有那个放在茶几上的斜挎包里,藏着一个微型摄像头,才能做到。 可是,我和那个领班,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啊! 她为什么要偷拍我? 为什么要害我? 更重要的是,她是如何知道李清月的微信的?! 她偷拍视频的目的又是什么? 仅仅是为了勒索钱财吗? 还是有更深层次的阴谋? 各种疑问如同潮水般涌上我的心头,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我的大脑在高速运转,试图理清这背后的一切。 然而,线索太少,谜团太多。 我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疲惫如同厚重的棉被,一点点地将我包裹。 想着想着,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沙发冰冷的触感,并没有减轻我心头那份沉重的烦恼,反而让我在睡梦中也感受到了无尽的寒意。 夜色深沉,如同厚重的墨汁泼洒在窗外,没有一丝光亮。 我沉沉地睡在沙发上,身体因一夜的疲惫而酸痛,脑海中却依旧被KTV视频的谜团所困扰。 正当我挣扎在半梦半醒之间,一阵轻柔却带着急促的摇晃,将我从混沌中猛地拉扯出来。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点微弱的城市霓虹,勉强勾勒出房间的轮廓。 模糊的视线里,一个瘦小的身影正站在我的沙发旁,那身影因为我的动静而显得有些僵硬。 “哥哥,不好啦!”阿羽那带着些许惊慌的耳语,如同清晨的露珠般,冰凉地滴落在我的耳边。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急促,仿佛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我的大脑还未完全清醒,被她的声音搅得更加混沌。 “阿羽……干嘛呢……”我嗓音沙哑,带着浓重的睡意,不耐烦地咕哝着,试图重新钻回那片温暖的梦境。 然而,阿羽却并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猛地将一个黑色的物体,如同献宝般地递到我的眼前。 借着窗外那点微弱的光线,我勉强看清那是一条黑色的丝袜。 我的心头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我的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猛地坐起身来,接过她手中的丝袜。 那丝袜触手冰凉,带着一股隐隐的潮湿。 我将其举到眼前,在黯淡的光线中,我看到那黑色的丝袜上,赫然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呈凝固状的白色痕迹。 那些痕迹,有的如同细小的白色斑点,有的则拖曳成不规则的条状,在丝袜的黑底上显得格外醒目。 它们并非均匀分布,而是集中在脚掌、脚背以及脚踝处,仿佛是某种液体在干燥后留下的残留。 “三点钟我起床上厕所,看到清月姐姐阳台在洗衣服。我很好奇大半夜的,清月姐姐洗什么衣服。等清月姐姐回卧室,我在垃圾桶里看到这条黑丝袜,你看,全是男人精液!”阿羽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发现真相的激动,又夹杂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困惑,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紧紧地盯着我手中的丝袜。 我整个人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精液? 男人精液?!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停止了思考,所有的困倦都被一股冰冷的寒意驱散。 我下意识地将那条丝袜凑近鼻尖,一股腥臭而浓烈的精液味,混合着汗液的酸涩和丝袜本身散发出的微弱化学气味,猛地冲入我的鼻腔,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那是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混杂着淫靡与肮脏。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感瞬间笼罩了我。 “你……你说我老婆出轨了?!”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死死地盯着那条被精液玷污的黑丝袜,大脑一片混乱。 我仔细端详着这条丝袜,在清晨微弱的光线下,那些白色灼痕清晰可见,有的已经干涸成块,有的则呈现出一种黏腻的乳白色。 它们的分布位置,它们的形态,它们所散发出的独特气味……所有的一切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击在我的心头。 猛地,我意识到一个惊人的事实——这不就是昨晚,清月穿在我面前,被我舔舐,被我的口水打湿的那条丝袜吗?! 我舔过的丝袜,怎么会沾染上别人的精液?! 一时间,我的心乱如麻,脑海中各种念头如同脱缰的野马般狂奔。昨晚我出轨的视频还没解释清楚,现在,清月竟然…… 我宁愿相信那是我的错觉,相信阿羽看错了,相信这只是一个恶作剧。 我无法接受,也无法相信,那个温柔贤淑,对我体贴入微的清月,会做出这种事情。 她怎么会出轨?! 阿羽见我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似乎有些着急,她那双细长的眉毛微微蹙起,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哥哥,你还不相信吗?清月姐姐洗完衣服又在刷牙,刷得很用力,肯定有古怪!”她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神秘兮兮的语气,仿佛在分享一个惊天大秘密。 她的话如同火上浇油,让我的心跳瞬间加速。洗完衣服又刷牙?这确实有些反常。一股难以抑制的怀疑,如同毒蛇般,悄悄地爬上了我的心头。 就在这时,厨房方向传来洗衣机“嗡”的一声轻响,那是洗涤结束的提示音。 我的心猛地一沉,身体如同受到了某种召唤般,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朝着厨房走去。 冰冷的月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落在地板上,将整个空间映照得一片清冷。 我走到洗衣机旁,伸出手,带着一种莫名的恐惧与忐忑,缓缓地打开了洗衣机的门。 一股潮湿而温暖的水汽,混合着洗衣粉特有的清香,扑面而来。 我的视线迅速扫过洗衣机内部,我的心瞬间坠入冰窖。 里面赫然躺着几件衣物,湿漉漉的,被水浸透后紧贴在一起——一件淡粉色的真丝睡裙,还有一件白色蕾丝边的胸罩。 它们柔软地纠缠在一起,如同某种无声的控诉。 睡裙的胸口处,那块被汗水浸湿的颜色,在洗衣机洗涤之后,显得异常的洁白,洁白得近乎刺眼。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大脑一片空白。清月……竟然连睡裙和内衣都洗了?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股从未有过的背叛感和愤怒,如同海啸般,瞬间将我吞噬。 我感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都濒临崩溃。 我猛地转身,顾不上还在厨房里一脸茫然的阿羽,径直冲向卧室。 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间透进来的一丝微光。 清月正躺在床上,身体被棉被包裹着,只露出半张脸颊。 她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呼吸均匀而平稳,显然还沉浸在睡梦之中。 那张熟睡的脸庞,依旧带着一丝慵懒与平静,仿佛对即将到来的风暴毫无察觉。 我几步走到床边,猛地拉开卧室的灯。 刺眼的灯光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清月被突如其来的亮光刺得眼睛微微眯起,发出了一声不适的“嗯哼”。 她那原本平静的睡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洗衣机里的衣服是怎么回事?”我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愤怒,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死死地盯着她,试图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心虚、一丝破绽。 清月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中带着惺忪的睡意和一丝困惑。 她那被灯光映照得有些苍白的脸颊上,没有丝毫慌乱,也没有丝毫心虚。 她只是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揉了揉眼睛,然后带着一丝娇嗔,含糊不清地说道: “老公……你帮我晒一下,我再睡会儿……”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刚睡醒特有的沙哑与倦怠,甚至还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她的语气是如此的坦荡,她的表情是如此的无辜。 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没有丝毫的迟疑。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平静,仿佛她所做的,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看着她那张坦坦荡荡的脸,我的心头猛地一松,那股压抑的愤怒和背叛感,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我感到一阵如释重负的轻松,心中的疑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是啊,如果她真的做了什么亏心事,怎么可能如此平静? 怎么可能还让我去帮她晒衣服? 我深吸一口气,心中充满了懊恼,为自己刚才的猜疑感到羞愧。 我看向阿羽,她正站在卧室门口,那张小脸上写满了惊讶与困惑,显然也被清月的反应给弄懵了。 “可是……可是那丝袜上的精液怎么回事啊?!”阿羽不依不饶,带着一丝不甘心地问道,她的声音比刚才拔高了几分,打破了卧室里刚刚恢复的平静。 我的心头猛地一跳,那丝袜上的精液……这确实是个无法解释的问题。 我瞥了一眼清月,她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似乎对阿羽的话置若罔闻。 我不能让她听到,更不能让她知道真相。 我脑子飞快地转动,想到了一个拙劣但却不得不说的谎言。 “那……那是我昨晚……昨晚和你嫂子足交的时候,射在上面的。”我的声音有些尴尬,带着一丝刻意的平静,试图掩盖住内心的慌乱。 阿羽的眼睛猛地瞪大,那张小脸上写满了震惊。 她看着我,又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清月,似乎在消化我这番惊人的言论。 然而,她似乎并没有完全相信。 “可是……你们那时候没有足交啊……”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却也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肯定。 阿羽的话如同一个晴天霹雳,瞬间在我耳边炸响。 我的身体猛地僵硬,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她刚才说什么? “你们那时候没有足交”?!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她昨晚……她昨晚一直在偷窥?!她一直在暗中观察我和清月?! 阿羽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说漏了嘴,她的脸色猛地一白,那双原本瞪大的眼睛,瞬间充满了惊恐。 她猛地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悔意和害怕,如同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我的目光在卧室里的清月和门口的阿羽之间来回扫视,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白羽……她竟然偷窥? 她竟然一直在偷偷地关注着我和清月的一举一动? 一股复杂的情绪在我心头翻涌——愤怒、羞耻、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望。 然而,现在并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我必须立刻转移话题,否则,清月一旦被吵醒,或者白羽的偷窥行为被揭穿,只怕会引起更大的风波。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对了,阿羽,你对KTV的那个领班了解多少?就是昨天包间里那个。她叫什么名字?有没有电话?背景怎么样?”我将语气放缓,试图用一种看似随意的态度,将她从刚才的窘境中解救出来,同时也将话题引向我真正关心的问题。 阿羽那捂着嘴的手,在听到我的问题后,微微松开了一点。 她的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惊恐,但那丝惊恐很快就被困惑所取代。 她那双黑色的眼珠转了转,似乎在努力回想。 最终,她无奈地摇了摇头,那张小脸上写满了歉意与无助。 “她……她好像是第一天上班,我也是第一次见她。她……她应该什么都不知道。”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似乎是在为自己无法提供帮助而感到抱歉。 我的心猛地一沉,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瞬间又被她这番话浇灭。 第一天上班? 什么都不知道? 这……这让我如何去追查视频的来源? 那个领班,那个偷拍者,如同一个幽灵般,再次消失在了迷雾之中。 我感到一阵无力,仿佛又回到了原点。 所有的线索都断了,所有的猜测都变得虚无缥缈。 清月安然地睡在床上,阿羽带着一丝愧疚和无辜地站在门口,而我,却像一个被命运捉弄的傀儡,深陷在无尽的谜团与谎言之中。 李清月在床上重新陷入了熟睡,呼吸轻浅而均匀,她的脸庞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宁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 然而,我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 我转过身,面对着依然站在卧室门口,局促不安的白羽。 她那张小脸上写满了懊悔与惊恐,眼眶微微泛红,显然是为自己刚才的失言而感到紧张。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将涌到嘴边的一切质问都咽了回去。 现在,还不是时候。 “好了,阿羽,你先去休息吧。”我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淡,每一个字都如同冰珠般敲击在空气中。 我的目光落在她那微微颤抖的手指上,那指尖还残留着一丝紧张的泛白。 她的嘴唇嗫嚅了一下,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她只是轻轻地,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她的身体如同卸下了重担般,松懈下来,然后悄无声息地,如同一个幽灵般,从卧室门口滑走,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黑暗中。 在她转身离去的那一刻,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一丝微不可察的紧绷,仿佛她只是暂时逃离了我的审视。 卧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清月那轻微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我站在床边,一动不动,目光落在清月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上,内心深处却是一片冰冷。 丝袜、精液、洗衣机里的内衣、阿羽的偷窥……所有的线索交织在一起,如同一个巨大的谜团,将我牢牢困住。 我晒完衣服,刚回到沙发上休息。 我走到大门那里,查看我的小机关是否还在。 我曾经在一个老电影里看过,主角每天都会在门上夹一根头发,以此来判断是否有人在自己不在时进入过房间。 这给了我灵感。 为了提防家中有异动,我养成了每晚锁门时,在客厅大门底部与门框的缝隙中,夹上一张扑克牌的习惯。 我总是将扑克牌塞得很低,几乎与门槛齐平,这样一来,只要门被打开,扑克牌就会因为重力,必然会落到门外。 风,是不可能将它吹进屋内的。 这是我的一个只有我自己才知道的秘密小把戏,也是我用来观察家里是否有异常的简单方法。 我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小心翼翼地避免发出任何声响,生怕吵醒了清月。 穿过客厅时,脚步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从窗帘缝隙里渗透进来的路灯光线,在地上拉出长长的、模糊的阴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晨特有的湿冷,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厨房方向飘来的洗衣粉的清香。 我来到大门前,我的视线落在门槛处,寻找着那张理应在门外的扑克牌。 然而,门槛外面空空荡荡,没有任何扑克牌的踪影。 我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我下意识地俯下身子,目光在门缝处仔细逡巡,一寸一寸地搜寻着。 终于,我的视线在门内侧的地上,发现了一抹突兀的红色——那是我的扑克牌! 它孤零零地躺在门内侧的地板上,正面朝上,赫然是一张红心A。 它的边缘有些许磨损,显然是被反复利用过的痕迹。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抹红色显得格外扎眼,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我的自作聪明。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它为什么会出现在门内侧? 按照我的设置,只要门被打开,它必然会掉到门外。 除非……除非是有人故意将它捡起,然后重新放回了门内。 而唯一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只有家里的成员。 我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阿羽那张惊慌失措的脸,以及她刚才那句不经意间暴露了偷窥的话语。 她的反应,她的话,以及这张诡异出现在门内的扑克牌,如同三根锋利的针,瞬间刺破了我内心深处,对她仅存的那一丝信任。 肯定是她。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绝对是白羽干的。 她一定是在我熟睡之后,偷偷地开了门,然后又刻意将扑克牌放回了门内。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为了掩盖她去外面做了什么,还是……为了让我发现这张牌,进而加重我对清月的怀疑? 一股冰冷的愤怒,如同潮水般在我的胸腔中翻腾。 我原以为阿羽只是一个单纯的、有些受了委屈的女孩,却没想到她竟然有如此心机。 她先是向我“告密”,拿出那条沾染了精液的丝袜,然后又故意说漏嘴,暗示她曾偷窥我和清月的私密举动,现在,又留下了这个故意被移动的扑克牌……所有的行为都指向了一个目的——离间我和李清月的感情! 我不理解。 我的妹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的目的是什么? 是为了报复我当初对她的不闻不问? 还是因为她对李清月心存不满? 亦或是……她和KTV的那个领班是一伙的? 那个所谓的“第一天上班,什么都不知道”的领班,会不会也只是她为了掩盖真相,而刻意编织的谎言? 我弯下腰,手指轻轻地触碰那张冰冷的扑克牌。 它的表面光滑,带着纸牌特有的硬度和凉意。 我的指尖在红心A的图案上轻轻摩挲,心中的疑惑却越来越深。 如果白羽真的如此心机深沉,那么她在我家中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是真实的? 她的可怜,她的无助,她的彷徨,难道都是演给我看的吗?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瞬间将我笼罩。 我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警惕,足够小心,却没想到,竟然在自己的家里,被自己的妹妹,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开始重新审视所有发生过的事情,试图从这团乱麻中理出一条清晰的脉络。 我感到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昨晚KTV的视频事件,让我焦头烂额。 今天一早,又发生了清月疑似出轨的闹剧。 现在,连白羽这个我原本以为可以信任的妹妹,也开始变得可疑。 我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旋涡之中,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充满了陷阱与谎言。 我暂时压下了所有的疑惑,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解。 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我必须冷静下来,仔细思考,才能从这场复杂的游戏中找到出路。 我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我的真实想法,我必须装作一切如常,继续扮演好我“受害者”的角色,等待时机,揭开所有真相。 第4章 夜晚的真相(发交,口交) 晨曦微露,柔和的光线透过厨房的窗户,斜斜地洒落在瓷砖地板上,为这寻常的早晨增添了几分暖意。 锅中稀饭的蒸汽袅袅升腾,带着米粒特有的清香,弥漫在整个厨房。 李清月穿着一件宽松的棉质睡裙,忙碌地穿梭于流理台与餐桌之间,她的长发随意地在脑后挽成一个髻,几缕碎发调皮地垂落在耳畔,显得居家而温柔。 她的眼底仍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眉宇间也隐约可见几分愁绪,但她努力地维持着往日的平静,为我和女儿准备早餐。 我坐在餐桌旁,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中却如同打翻了五味瓶般复杂。 昨夜的一切,如同潮水般在脑海中翻涌,那个孤零零躺在门内的扑克牌,白羽那双闪烁着不安的眼睛,以及洗衣机里那条浸润着腥臊气息的黑色丝袜。 我深吸一口气,刻意压下心中的重重疑问和那股隐约的怒意。 现在,我只想从清月口中,得到一个答案。 我放下手中的碗筷,眼神追随着李清月忙碌的背影,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清月,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我的话语顿了顿,眼神瞟向她身上那件宽松的睡裙,试图暗示我想要问的,是关于她下身的变化,以及那条丝袜。 李清月端着一盘煎好的鸡蛋,动作僵硬了一下。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手中的盘子也跟着轻晃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她将盘子轻轻放在餐桌上,却没有立即坐下,只是背对着我,肩头微微耸动着,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厨房的灯光在她背影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显得有些孤单。 过了片刻,她才缓缓转过身来,她的脸上血色尽失,嘴唇也变得有些苍白,双眼红肿,带着明显的泪痕,仿佛随时都会再次决堤。 “老公,我说出来,你可能不会相信……甚至会觉得我是疯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每一个字都浸润着无尽的委屈与难以言说的羞耻。 她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指节泛白,仿佛这样才能支撑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我的心猛地一抽,直觉告诉我,她要说的,绝不是什么小事。我伸出手,轻轻握住她冰冷的手掌,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李清月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那棉质的睡裙也随之荡漾出几道柔软的褶皱。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涣散,仿佛在回忆着昨夜那不堪的一幕。 “昨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朦朦胧胧间,我看到阿羽……她、她竟然骑在你身上……”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眼眶里再次涌出了晶莹的泪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她仿佛被昨夜的画面再次击中,身形摇晃了一下,声音也变得有些破碎。 “她的下体和你的……你的……竟然连在一起!我当时就懵了,脑子一片空白,我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我、我气得浑身发抖,我大声问她,阿羽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李清月的声音开始拔高,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歇斯底里。 她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模糊了她的视线。 我坐在椅子上,听着她的话,只觉得如坠冰窟。 阿羽,我的亲妹妹,竟然……她竟然敢! 我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可是,她根本没有理我……她只是闭着眼睛,嘴里发出一些奇怪的……奇怪的声音,继续在你身上扭动,她、她好像在睡奸你!”李清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似乎又回到了昨夜那恐惧而无助的场景中。 她的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抽动着,泪水从指缝间渗出,滴落在她宽松的睡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睡奸”二字在耳边嗡嗡作响。阿羽的胆大妄为,超出了我所有的想象。 “我当时想把她从你身上拉下来,可是,可是她力气好大……她反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按在你身边,强迫我看着你们交合的地方……”李清月的声音变得哽咽,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切割着她的神经。 她的身体微微蜷缩起来,仿佛想要把自己藏起来,逃避那段让她羞耻到骨子里的记忆。 她描述着,那张清秀的脸庞因为极度的羞愤而扭曲,那双平日里温柔的眸子此刻充满了惊恐和屈辱。 我能想象得到,在那样昏暗的光线下,她被迫直视着我的肉棒和阿羽下体的交缠,那种精神上的凌辱,足以摧毁一个人的意志。 “她……她后来高潮了,发出尖锐的‘啊——’一声,然后,她猛地抽出你的肉棒,那‘噗嗤’一声,淫水和白浊的精液混在一起,沿着你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又沾染到沙发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李清月的声音带着一丝生理性的反胃,她捂着嘴,脸色更加苍白,仿佛那些污秽的液体又重新溅洒在她身上一般。 我呆坐在椅子上,听着她每一个字,每一个细节,我的下体,竟然在不受控制地、悄然勃起。 那股突如其来的燥热,在我的裤裆里顶起一个帐篷,显得那么突兀,又那么难以启齿。 “接着……接着她竟然……她竟然强迫我,和她一起给你口交!”李清月的声音带着极致的屈辱,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着那段记忆。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勾勒出那幅画面:我的妻子,我的妹妹,在黑暗中,屈膝于沙发前,一左一右,两张温热的嘴唇,同时包复住我的肉棒。 那湿热的口腔,柔软的舌尖,以及吸吮的力度,交替在我早已僵硬的肉棒上施压。 我想象着,阿羽的唇齿是如何在我的龟头上研磨,而清月的舌尖,又如何在我的茎身处温柔地舔舐。 那肉棒在两个口腔的交替刺激下,又会膨胀到何种地步?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股难以抑制的快感,从我的下腹部,一路向上蔓延。 “你的肉棒在她和我的嘴里,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我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突然就冲了出来,她扶着你的肉棒,对着我的脸,对着我的胸口,把精液全甩我身上!”李清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身体,仿佛那股腥热的液体此刻仍在她的肌肤上流淌。 我能想象得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带着咸腥的气息,溅洒在清月洁白娇嫩的肌肤上。 那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流淌,没入她的发丝,沾染在她的睡裙上,形成一块块醒目的湿痕。 那种羞辱感,几乎要把她生吞活剥。 “然后,她竟然……她竟然强迫我,用我的黑丝脚,帮你清洁肉棒……”李清月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一颗颗砸落在厨房洁净的瓷砖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很快,就在地面洇开一小片湿润的印记。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那句“黑丝脚清洁肉棒”如同一个炸弹,瞬间引爆了我内心深处最为隐秘的欲望。 我能清晰地勾勒出那幅画面:清月那双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脚,纤细的脚趾在丝袜的约束下显得更为性感,脚弓的弧度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那双脚,带着丝袜特有的光滑与细腻,却又因为汗水和方才的凌辱而显得湿润。 我仿佛感觉到那柔软的丝袜,是如何轻柔却又带着一丝韧性地,在我的肉棒上反复摩擦。 清月那娇嫩的脚心,在丝袜的覆盖下,若有若无地,在我的龟头上轻柔地研磨,带来一种酥麻而又带有异样刺激的快感。 丝袜的纤维,细密地拂过我敏感的马眼,带走残留在其上的粘稠精液,也带起一阵又一阵的颤栗。 我的肉棒,在丝袜的擦拭下,似乎又重新被唤醒,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挺立。 那丝袜与皮肤摩擦发出的“嘶啦”声,此刻仿佛在我的耳边清晰响起,带着一种淫靡而又销魂的暗示。 那股湿热的腥臊味,混合着丝袜本身的材质气息,如同无形的手,紧紧地攥住了我的心脏。 李清月说完,终于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她猛地蹲下身子,抱住双膝,将头深深地埋入臂弯,发出压抑而又痛苦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每一声哭泣都如同刀子般,一下又一下地割裂着我的心房。 她的泪水湿透了睡裙的肩部,留下一大片深色的印记,也湿透了我的心。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脑海中全是她刚才描述的画面。 我的肉棒,在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胀得仿佛要将布料撑破。 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在全身蔓延,那不仅仅是欲望的火焰,更是一种难以置信的冲击。 我,我的妻子,我的妹妹,竟然……竟然如此…… 我慢慢地站起身,来到李清月身边。 我看着她那因痛苦而蜷缩成一团的身体,看着她那湿透的肩膀,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一方面,我为她的遭遇感到心疼,感到愤怒。 但另一方面,我内心的深处,却又感到一种异样的兴奋和满足。 那不是我主动追求的,却是实实在在发生在我身上的“双飞”,还是在睡梦中享受的,这让我感到一种隐秘的,病态的快感。 我轻轻地蹲下身,将她搂入怀中。 她温热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哭声更加撕心裂肺。 我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湿气,以及她那因为哭泣而变得冰冷的脸颊。 “清月,别哭了……别哭了……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故作的安慰。 我拍着她的背,眼神却不经意地瞟向自己那因为勃起而高高隆起的裤裆,心中充满了羞耻与刺激交织的矛盾。 “阿羽……她可能,可能有些童年阴影……所以才会做出一些过激的事情。”我试图用一个听起来合理的理由来解释阿羽的荒唐行为,仿佛这样就能减轻李清月的痛苦,也能掩饰我心中那份不合时宜的兴奋。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理解和包容,仿佛我才是那个完全无辜的受害者。 李清月在我怀里哭得几乎昏厥过去,她那颤抖的身体和压抑的呜咽,如同细密的针扎,刺痛着我的心弦。 我紧紧地抱着她,感受到她睡裙下肌肤的温热,以及她因悲痛而剧烈起伏的胸膛。 我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背脊,口中继续着那些苍白无力的安慰。 “清月,我知道你委屈,我都知道……阿羽她……她真的太过分了。我绝不会放过她的。”我信誓旦旦地说着,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厨房门外,似乎在戒备着什么。 而我那被裤子包裹着的肉棒,却在怀抱着妻子柔软身躯的这一刻,更加坚挺地勃起,顶得生疼。 我缓缓放开她,让她坐回到椅子上。 李清月用手背胡乱地抹了一把脸,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此刻却像是浸泡在某种毒液中一般,带着深深的疲惫与屈辱。 她低垂着头,不愿与我的视线接触,仿佛这样就能将昨夜的耻辱从她的记忆中抹去。 我看着她赤裸的双脚,那脚趾因为方才的抽泣而微微蜷缩着,脚背的皮肤白皙而细腻,上面隐约可见几条纤细的青筋。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小腿,指尖顺着她光滑的皮肤向上,最终落在她光洁的足踝处。 “那她……她当时是怎么让你用黑丝脚……清洁我的?”我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渴望。 我的指尖在她柔软的脚踝处轻柔地摩挲着,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与温度。 李清月猛地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愤怒与羞耻。她瞪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控诉。 “老公!你还想知道这些细节?你难道还想……想让我再给你演示一遍吗?”她的声音因为愤怒和哭泣而变得嘶哑,带着一丝颤抖,像是被激怒的幼兽。 我的心头猛地一颤,被她那带着愤怒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 但我心中的欲望却如同野草般疯长,根本无法抑制。 我嘿嘿地笑了起来,笑容带着几分尴尬,却又藏着难以言喻的期待。 “嘿嘿……好啊,好啊……清月,我们去卧室……我帮你好好感受一下,你当时有多么委屈……”我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而蛊惑,指尖顺着她光洁的脚背,慢慢地抚摸向她柔嫩的脚心。 那脚心的皮肤比别处更加细腻敏感,带着一丝温热,被我的指尖触碰时,她的脚趾不自觉地微微蜷缩了一下。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深处传递出的抵触与抗拒,但我的心底却升腾起一股征服的快感。 李清月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她猛地收回被我抚摸着的脚,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害羞和委屈。 “想得美!老公,你……女儿醒了!快把早餐端出去!”她猛地起身,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件宽松的棉质睡裙,此刻仿佛也无法掩盖她内心的羞耻和愤怒。 她冲到水池边,哗哗的水声瞬间淹没了她未尽的怒气,她用冰冷的自来水猛地冲洗着自己的脸颊,试图洗去那屈辱的记忆和脸上的热度。 我看着她仓皇的背影,内心的欲望并未因此消退,反而因为她的抗拒和羞愤而更加强烈。 我能想象得到,那双刚刚被我触碰过的脚,此刻在冰冷的自来水冲刷下,会是怎样的反应。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那股蠢蠢欲动的欲望,起身将稀饭和煎蛋端到餐桌上。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阿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士T恤,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肩头。 恤的下摆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部,露出一双修长而笔直的双腿,没有穿鞋,脚趾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在晨光下显得有些妖冶。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却带着一种慵懒的性感。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慢悠悠地走到餐桌旁,大喇喇地坐下,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愧疚或不安的神情,只有一种极致的平静与淡漠,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李清月从水池边转过身,看到阿羽的身影,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显而易见的恐惧和厌恶。 她的唇角微微抽动着,想说什么,却又被那股恐惧堵住了喉咙。 她本能地后退了一步,与阿羽保持着距离,身体微微颤抖。 我见状,心中升起一股怜惜,也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我走到李清月身边,伸出手,轻轻握住她冰冷的小手,感受到她手心因紧张而渗出的细密汗珠。 “没事,清月,有我在。”我轻声安慰着,手指在她手心轻轻摩挲着,试图传递一丝温暖和力量。 我的目光却穿过李清月的肩头,若有似无地落在阿羽身上。 阿羽此刻正旁若无人地夹起一块煎蛋,慢条斯理地送入口中,咀嚼的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 她的眼神,却在我和李清月握着的手上,停留了极短的一瞬,唇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凝滞而尴尬,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以及阿羽咀嚼食物的细微声。 就在这沉默中,我的手机突然传来一声“嗡”的震动。 我掏出手机,是老师发来的QQ短信。 信息内容映入眼帘: “各位家长,今日轮岗的王子奇同学家长,因发烧去医院,今日家长轮岗值日改为李凌雪家长。请见到信息后尽快回复。感谢配合!” 我将手机递给李清月看。李清月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为难。 “糟糕,我今晚有中班……老公,这可怎么办?”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却也透着一丝放松。 仿佛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暂时从刚才的尴尬和恐惧中解脱了出来。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脸上露出一个看似轻松的笑容。 “没事,我去吧。反正我今天也休息。”我的眼神瞟向餐桌旁,那个正慢悠悠吃着早餐的阿羽。 我的心头,此刻却在盘算着,这或许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早餐在一种古怪的沉默中结束,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和阿羽咀嚼食物的声音。 李清月始终低着头,神情黯淡,偶尔抬眼看向阿羽时,眼底深处仍旧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恐惧和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而阿羽,则一如既往地平静,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梦境。 吃完饭,阿羽放下碗筷,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 她站起身,高挑的身影在晨曦中拉出长长的剪影,落在李清月身上,仿佛一座无形的山峦,让李清月的身体再次微微一僵。 “哥,嫂子,我也帮忙分担点。凌雪该上学了,我送她去。”阿羽的声音轻柔得没有任何波澜,就像她淡漠的眼神一般,平静得让人心头发毛。 她甚至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只是径直走向李凌雪的房间。 李清月闻言,几乎是本能地松了口气,但很快又被新的担忧笼罩。 她望着阿羽离去的背影,欲言又止。 我抓住这个时机,将李清月拉到沙发上坐下,她的手依旧冰凉,带着一丝不真实的颤抖。 我紧紧握着她的手,掌心传来的热度似乎也没能完全驱散她手心的冷意。 “清月,有件事我得告诉你……”我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有些沉重,仿佛在挣扎着说出什么难以启齿的秘密。 我看着她那双因不安而微微闪烁的杏眼,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与自责交织的快感。 李清月的心弦被我这句话猛地绷紧,她眼神中的不安更甚,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仿佛预感到接下来要听到什么可怕的事情。 “昨晚……那个在KTV里给我足交的公主……其实是阿羽。”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枚重磅炸弹,猛地炸响在李清月耳边。 我能看到她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原本就苍白的脸颊变得更加煞白,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身体猛地僵直,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她猛地想要挣开我的手,却被我牢牢抓住。我垂下眼睑,深吸一口气,将早就酝酿好的悲伤和痛苦倾泻而出。 “我……我真没想到会是她……当时我认出她的时候,那种震惊……那种耻辱……你知道吗,清月?自己的亲妹妹……亲手用那种方式……来服侍我……”我的声音开始哽咽,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抖,眼眶微微泛红,却不让泪水真正流下来。 我将头埋在她柔软的肩窝,鼻尖贪婪地嗅着她发丝间传来的洗发水清香,和她身上特有的,带着一丝温软的女性体香。 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让我勃起的肉棒更加坚硬,隐约传来阵阵胀痛。 我甚至还用手背轻轻擦了擦眼角,制造出我正在哭泣的假象。 李清月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悲伤”彻底震住了,她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眼神中的惊恐被一种深切的怜惜所取代。 她抬起手,有些笨拙地拍着我的背,指尖穿梭在我短硬的发丝间,带着一丝颤抖的温柔。 “老公……我……我不知道……别哭了,别哭了……都是阿羽她……她太过分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不再是先前的惊恐,而是转变为一种母性的安慰。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暖,那是我内心最安全的港湾,也是此刻我最想肆意侵犯的温床。 我慢慢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脆弱,以及对她的深深依赖。 我的脸颊蹭过她温热的耳垂,舌尖不由自主地伸出,轻柔地舔舐着她耳垂上那颗小小的肉痣。 她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轻颤了一下,耳廓瞬间泛起诱人的粉色。 “清月……你不知道,我和阿羽小时候关系特别好……她很乖巧的……可自从她被那些人贩子掳走以后……再回来就变了……变得沉默寡言,性情大变……我以为她已经重新开始了,没想到……没想到她现在居然在KTV做公主……”我声音沙哑,将我们身世惨剧娓娓道来,语调中充满了痛惜和无奈。 我紧紧盯着李清月那双逐渐泛起水光的眼睛,知道我的卖惨成功了。 “我……我其实特别想知道,她有没有……有没有出卖过身体……可这种话,我怎么也问不出口啊……清月,你能不能……你能不能找个机会,帮她做做心理辅导,顺便……顺便帮我问问她这些情况?”我将我的目的包裹在对妹妹的关爱中,小心翼翼地抛出这个请求。 我的手掌从她肩头滑下,轻轻抚过她柔顺的头发,指尖在她发梢处轻轻缠绕。 李清月的眉心紧紧拧在一起,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那份善良和对我的心疼还是占据了上风。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坚定。 “好……老公,你别难过了,我会帮你劝劝阿羽的,也会……会想办法了解她的情况。”她的回答让我心头狂喜,阴谋得逞的快感让我体内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我强压下内心的激动,身体微微向前倾,鼻尖几乎贴着她柔软的发丝。 “清月,你这头发……可真是又黑又亮,还这么顺滑。要是…”我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欲望。 我的目光落在她那瀑布般的乌黑长发上,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用她头发包裹我的肉棒的画面。 李清月身子一颤,她显然是听懂了我言语中的暗示。她抬眼看着我,那双杏眼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对我的心疼。 “看你伤心迁就一下你……”她轻声叹息着,语气里充满了对我的宠溺和一丝认命般的顺从。 她缓缓地、动作有些迟疑地伸出手,将一缕乌黑柔顺的发丝从耳后轻轻挽起。 那发丝在她的指尖缠绕,如同一匹黑色的丝绸,带着她发梢特有的清香。 我的肉棒此刻早已在宽松的居家裤下硬得发疼,顶得我的小腹都有些绷紧。 我连忙解开裤子,将那狰狞的肉棒解放出来。 它刚一弹跳出来,就带着一股热气,直挺挺地昂首在空气中。 龟头前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晨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李清月看着我高昂的肉棒,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避开我灼热的目光,纤细的手指轻柔地将那缕乌发,一点一点地缠绕在我的肉棒上。 发丝顺着我的龟头边缘滑动,那种前所未有的柔软与丝滑感,让我的肉棒舒服地颤了一下。 发丝的摩擦,不同于手掌的包裹,也不同于湿润穴口的紧致,而是一种细腻到极致的轻柔酥麻,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羽毛在我的皮肤上拂过,每一次摩擦都带着独特的挑逗。 她将大半的头发拢起,小心翼翼地抱住了我涨大的龟头,她的指尖轻柔地捏着发丝,然后开始轻轻地,缓慢地,上下撸动起来。 乌黑的发丝如同柔软的罗网,将我的龟头包裹得严严实实,每一次滑动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阻力与滑腻感。 我的龟头在她的发丝间进出,前列腺液很快就将那团黑发打湿,让发丝变得更加柔顺,摩擦感也变得更加直接,带着一股湿热的黏腻。 “嘶……嗯……”我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呻吟,腰身不由自主地挺动着,试图从这新奇的刺激中获取更多快感。 她的动作虽然青涩,但那份温柔和一丝不舍让我感到无比满足。 然而,这种新奇的快感,也如同烟花般转瞬即逝。 仅仅过了片刻,那份极致的柔软与丝滑,渐渐变得有些麻木。 我的肉棒对这种程度的刺激已经产生了抗性,渴望着更深更直接的接触。 我感到一阵空虚,这种感觉无法完全满足我内心深处那股躁动的欲望。 李清月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她的小脸因为长时间的弯腰和专注而微微泛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她的鬓角,显得有些疲惫。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那双水润的杏眼中,带着一丝读懂我欲望的聪慧。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缠绕在我肉棒上的发丝轻轻散开,然后,她那柔软温热的樱唇,带着一丝犹豫和顺从,缓缓地,一点点地靠近了我已然湿漉漉的肉棒。 她的舌尖首先触碰到我的龟头,带来一股酥麻的湿意。 她的动作极其温柔,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 她张开红润的嘴唇,将我那硕大的龟头,连同上面沾染着我前列腺液的湿润发丝,一同缓缓地含入口中。 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我的龟头,口腔内部柔软的黏膜与湿润的舌头,还有那带着她发丝清香的乌黑长发,一同对我高涨的欲望进行着多重刺激。 她的舌头在我肉棒的表面灵活地滑动着,从龟头顶端一直舔舐到冠状沟,再到粗壮的竿身。 那粉嫩的舌尖甚至带着一丝调皮,试图钻进我的马眼,每一次触碰都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她的双颊因含着我的肉棒而微微鼓起,粉嫩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打着圈,舔弄着,每一次的吮吸都发出粘腻的“咕啾”声,让我全身的血液都直冲下体。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温柔的折磨,一股狂野的冲动从我的下腹猛地蹿升。 我下身猛地用力向前一挺,我的肉棒如同离弦的箭一般,狠狠地撞击在她柔软的喉咙深处。 “唔!”一声短促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整根肉棒被我毫不留情地送入了她的小嘴。 她被顶得喉头一紧,身体条件反射般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身体有些支撑不住了,那双原本扶着我腰间的手,此刻无力地撑在了身前的地板上,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指尖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有些泛白。 她的眉头紧紧地皱着,秀丽的五官因被我深喉而微微扭曲,那双泛着一汪春水的杏眸,此刻变得一片迷离,眼底深处似乎蕴含着一丝生理性的泪花,却被她死死地忍住。 我的肉棒在她温暖湿润的喉咙中,每一次的插送,都带来极致的包裹感和摩擦感,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让我几乎要缴械投降。 “呜呜……唔……嗯……”李清月口齿不清地吐出细碎的呜咽声,那声音像是被堵在喉咙深处,带着一丝被压抑的沙哑。 晶莹的唾液,混合着我肉棒上的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下,在她的下巴处形成一道蜿蜒的湿痕。 她艰难地伸出手,将那还沾染着我肉棒湿气和体味的乌黑长发,带着一丝狼狈,却又带着一丝认命般的顺从,拢到耳后。 她闭上双眼,不再看我,只是全心全意地、卖力地服侍着我,仿佛将所有的羞耻和痛苦都吞咽了下去,只剩下纯粹的肉体本能。 我看着她闭上眼睛,脸上那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复杂神情,内心深处的施虐欲望被彻底激发。 我猛地挺动下身,我的肉棒在她的小嘴里如同活塞一般,凶狠地抽插着。 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抵在她柔软的喉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粘腻的“啵”声。 “哦哦……好舒服!要……要射了!清月,给我吞下去!”我的声音变得粗哑而急促,每一句话都像是命令,又像是情欲的宣泄。 我猛地向下身蓄力,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积攒许久的粘稠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汹涌地从我的马眼中喷射而出,滚烫地洒在她柔软的喉咙里。 “噗嗤!滋滋!”精液喷射的声音在她的口腔深处显得格外清晰,一部分滚烫的液体甚至顺着她的鼻腔冲入,让她身体猛地一颤。 “咳咳……咳咳……”她猛地弓起身子,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呛咳声。 晶莹的泪水终于从她紧闭的眼角溢出,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与嘴角残留的白浊液体混合在一起。 那滚烫而粘稠的精液,带着一股浓郁的腥味,充斥着她的整个口腔和喉咙。 “老公……你……好坏……”她低声嗔怪着,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却又带着一种被情欲洗礼后的沙哑。 她艰难地、却又毫不犹豫地将嘴中的精液全部吞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咕咚”声。 随即,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自己嘴角残余的白浊,那动作,竟是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缠绵,仿佛在品味着什么无上的美味。 她的眼睛,也缓缓睁开,迷蒙的眼神中,除了生理性的泪水和疲惫,似乎还隐藏着一种更深的、连她自己也未曾察觉到的,被完全释放后的空虚与满足。 就在这时,大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和李清月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情欲中清醒过来。 我猛地拔出还在她口中微微蠕动的肉棒,它的顶端还沾染着她的口水和一丝精液,在空气中泛着光泽。 李清月则迅速地用手背胡乱擦拭着嘴角的狼藉,然后用一种从未有过的速度整理着自己凌乱的睡裙,她那因为深喉而红肿的嘴唇此刻微微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惊慌与一丝来不及掩饰的羞涩。 我迅速拉好裤子拉链,将那还在微微发抖的肉棒重新包裹起来。 我和李清月相互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只有我们才能理解的慌乱与默契,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从未发生过一般。 我们勉强挤出笑容,但那笑容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如此苍白而僵硬。 门被推开,阿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依然是那件宽大的T恤,脸上带着一丝清晨独有的清爽。 然而,当她踏入客厅的瞬间,她的鼻翼却猛地抽动了一下。 她那双淡漠的眼睛微微眯起,如同猫科动物在嗅探着什么。 客厅里,虽然已经被我们极力掩饰,但空气中,那股属于男人和女人激烈交合后留下的,混合着精液、体液与荷尔蒙的,浓郁而淫靡的气息,却如同无形的丝线一般,在清晨的空气中缠绕,散发着诱人的罪恶。 阿羽的眉头,缓缓地、却又清晰地拧成了一个小小的结。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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