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是心理医生】(5-8) 作者:橙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5-12-01 6:37 已读8348次 4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娇妻是心理医生】(5-8) 

作者:橙

  第5章 兄妹的告白(手淫)
  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将斑驳的光影投射在地板上。
  空气中那股缠绵的、混杂着男人腥臊与女人甜腻的淫靡气息,并未因李清月的离开而彻底消散,反而像是被温暖的阳光发酵了一般,变得更加浓郁,在我的鼻腔里久久不散。
  我坐在沙发上,身体深陷在柔软的靠垫里,那种高潮过后的贤者模式,让我整个人都带着一种飘忽的倦怠。
  阿羽穿着一件过于宽大的男士T恤,下摆几乎遮住了大半个大腿,只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她的步伐轻盈,带着一种猫科动物特有的慵懒与警惕。
  她没有看我,只是走到茶几旁,纤细的鼻翼微微抽动,像是在嗅探着什么。
  她那原本平静的眉心,渐渐地,又紧紧地拧在了一起,瞳孔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我看着她那副神情,心知肚明她已经察觉到了空气中那份不该存在的味道。
  这份味道,既是欢愉的残余,也是我精心设计的陷阱。
  我决定主动出击,打破这层无声的僵持。
  “阿羽……”我轻声唤她,声音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与无奈,仿佛刚才与李清月“争执”的余波尚未平息。
  阿羽闻声转过头,那双淡漠的眸子落在我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却像能看透我所有伪装的冰冷深潭。
  “清月她……她去买菜了。我刚才……我刚才和她谈了谈昨晚的事。”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阿羽脸上细微的变化。
  她只是静静地听着,那双眼睛里,此刻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她不承认……她说我认错了人,说昨晚根本没有那回事。我……我气不过,把她按在沙发上,强行让她给我足交……”我用一种近乎自嘲的语气,将这段虚构的“冲突”描述得绘声绘色。
  我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被激怒后的暴戾,以及发泄后的虚弱。
  我甚至捏紧了拳头,做出了一副余怒未消的模样,而阿羽的眼神则随着我的讲述,开始闪烁起来。
  “最后,我射了她一脸……她哭着跑出去了。”说完,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将心头所有的郁结都倾泻而出。
  我偷眼观察着阿羽,她原本淡漠的脸上,此刻出现了一丝细微的缓和。
  那丝缓和,像是冰雪初融时,湖面泛起的涟漪,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探究。
  她走到我身边,那双清冷的眸子直视着我,然后,在我的肉棒从贤者模式的疲软中,开始感受到一丝隐秘的蠢动时,她轻启朱唇,声音带着一丝低哑,却又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魅力。
  “哥哥……你想玩脚找我嘛……”她说着,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妖媚的光。
  她俯下身,宽松的T恤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滑,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
  她的手,轻柔而带着一丝挑逗地搭在了我的膝盖上,指尖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温度。
  我心中一动,刚才在李清月口中释放的快感虽然还未完全散去,但阿羽这突如其来的邀请,却像是一枚火种,瞬间点燃了我内心深处潜藏的欲望。
  然而,贤者模式的理智,却也让我保持着一丝清醒。
  “别胡说,我们是兄妹啊!”我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正人君子”的严肃,但心底深处却对她那句“找我嘛”感到一阵阵酥麻。
  阿羽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玩味,又带着一丝被看穿的狡黠。
  “兄妹……不是更刺激吗?”她声音微哑,带着一股异样的性感。
  她说着,那只搭在我膝盖上的手,轻轻地向上滑动,然后,她那只小巧玲珑、足弓优美的赤裸脚掌,带着一股刚从鞋子里解放出来的闷热气息,缓缓地、却又毫不迟疑地,落在了我的大腿上。
  她的脚掌是如此白皙,足趾肉乎乎的,指甲被修剪得圆润整齐,没有一丝瑕疵。
  那股带着淡淡咸腥与女人体香的独特气息,混合着脚底的微热,透过我裤子的薄薄布料,瞬间传达到我的肌肤,让我刚刚进入贤者模式的肉棒,再次不自觉地跳动了一下,马眼处再次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我感受着她脚底的柔软与温热,以及她足弓处那诱人的曲线,内心的欲望瞬间被无限放大。
  但理智告诉我,不能在此刻失控。
  我刚才在李清月口中刚刚射过,身体的疲惫感和贤者模式的冷静,让我能够勉强克制住那股冲动。
  我果断地伸手,将她那只正肆无忌惮地在我大腿上磨蹭的裸足推开。
  她的脚掌被我推开时,带着一丝不甘的轻柔滑过我的裤子。
  而我的手,在推开她的同时,却又不受控制地,像是鬼使神差一般,悄悄地、迅速地,多摸了一把她脚踝处那光滑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那股温热与弹性。
  指尖只是那么轻柔的一触,便迅速收回,仿佛从未发生过。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将脑海中那些淫秽的画面尽数驱散。我重新调整了一下坐姿,将身体坐得更直,脸上也换上了一副关切的表情。
  “阿羽,我听楼下的美宜家在招理货员,你有没有兴趣去试试?”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真诚而关心,仿佛真的只是在为她谋划出路。
  阿羽闻言,那双冷淡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屑。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与她年龄不符的世故。
  “工资太低了,不够花。”她直白地拒绝,让我心里一阵刺痛。原来她已经不是那个对钱没有概念的女孩了。
  我沉吟片刻,突然想起李清月之前提过的话。我眼睛一亮,连忙对阿羽说道。
  “清月之前跟我说,他们医院差一个内勤,工作轻松体面,工资也不错。要不这样,下午你跟着清月去医院试试?”我的话音刚落,阿羽那双原本波澜不惊的眸子里,瞬间迸发出一种久违的光彩。
  那光芒是如此明亮,像是沉寂已久的星辰,在一瞬间被点亮。
  她的嘴角也微微上扬,形成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虽然转瞬即逝,但足以让我捕捉到她内心深处的渴望。
  “好啊!”她轻快地应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难得的雀跃。
  我看着她久违的笑脸,心里也涌起一丝欣慰。为了能够让她尽快适应这里的生活,我也想尽力弥补这些年对她的亏欠。
  我拿出手机,想让她帮我助力一下拼多多砍价。然而阿羽却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尴尬和无奈。
  “哥,我……我之前没钱,手机卖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瞬间愣住了,内心涌上一股强烈的愧疚和心疼。
  卖手机……这得是到了何种地步,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我的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那种窒息的愧疚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无法想象她这些年是如何度过的,那些我以为早已成为过去的心酸和无奈,此刻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走!现在就去!我陪你去买手机!”我几乎是命令式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里面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心疼。
  我们来到移动营业厅,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落在明亮的大厅里。
  阿羽低着头,显得有些局促,她身上的T恤在这样的场合显得格格不入。
  我拉着她的手,温暖的掌心传递着一种无声的安抚。
  我为她选了一部最新款的荣耀手机,颜色是她喜欢的樱花粉,又为她办了一个新的手机号。
  营业员热情地介绍着各种套餐,阿羽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抬眼看我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依赖。
  在等待办理业务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家里的安全问题,便顺便咨询了监控安装的事宜,并预订了上门安装服务。
  阿羽的目光跟着我的指尖,落在宣传页上那些小巧的摄像头上,眼神中没有任何波澜,但唇角却不自觉地抿成一条直线。
  当我们从营业厅走出来时,阿羽的脸上带着一丝终于卸下重担的轻松。
  她小心翼翼地把新手机攥在手里,指尖反复摩挲着光滑的屏幕。
  在回家的路上,她稍微落后我半步,我随意地瞥了一眼,却分明看到,她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两张SIM卡,极其熟练而隐秘地,塞进了新手机的卡槽里。
  那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快得让人难以察觉。
  我心头一震,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蹿上脊背。
  两张SIM卡?
  她究竟在隐藏着什么?
  是过去的身份,还是她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着,但脸上却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只是继续向前走着,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
  我深知,有些秘密,越是心急,就越是容易弄巧成拙。
  回到家中,我和阿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我撕开手机贴膜的包装,小心翼翼地将那层透明的保护膜,一点一点地贴在新手机屏幕上。
  阿羽则坐在我身旁,眼神专注地看着我的动作。
  “还记得小时候吗?奶奶的包子车,你总爱偷偷从筐里拿一个没蒸熟的,然后被奶奶追着打。”我轻声笑着,试图用这些童年琐事,拉近我们之间那一道看不见的距离。
  阿羽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真切的笑容。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久违的纯真,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年代。
  “嗯……你每次都跑得比我快。”她轻声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我们聊着,从奶奶包子的味道,聊到她偷偷攒钱买的第一个洋娃娃,再聊到我第一次给她买冰棍的场景。
  那些尘封的记忆,如同泛黄的老照片,一张张在我眼前闪过,清晰而又模糊。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愧疚感。
  曾几何时,我们是那么亲密无间,可自从我辍学打工,日日为生计奔波,压力像一座大山压在我身上,我再也没能好好关心过这个唯一的妹妹。
  后来,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清月和凌雪,我更是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他们身上,对阿羽的关心,变得越来越少,甚至几乎消失。
  难怪她会沉迷于网络游戏,难怪她会走上那条歧途。
  我的心像被无数根细针扎着,密密麻麻地疼。
  “阿羽……以后……以后就一直在这里住。吃我的,用我的,花我的。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让我……好好保护你,行不行?”我轻声说着,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也带着我内心深处对她所有的补偿和亏欠。
  我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希望这份愧疚能够让她真正安顿下来。
  客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我刚才那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微不可察的涟漪。
  阿羽原本因我那番肺腑之言而稍显柔软的眉眼,此刻却瞬间变得深邃而复杂,仿佛我无意中触碰到了她内心最隐秘的角落。
  她没有立刻回应我的话,只是静静地凝视着我,那双淡漠的眸子里,像是有无数情绪在翻涌,最终却又归于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然而,这份平静并未持续多久。
  她突然向前倾身,那件宽大的T恤随着她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她锁骨下那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以及若隐若现的胸乳轮廓。
  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带着一丝野性的女人味,瞬间扑鼻而来,让我本来就因贤者模式而摇摇欲坠的理智,再次受到了猛烈的冲击。
  “哥哥……你是对我告白吗?”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掩盖,但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电流般,精准地击中了我内心最柔软也最警惕的防线。
  她的唇角,勾勒出一抹极淡的、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狡黠,又有着一丝我无法解读的期待。
  我的心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躁动感从腹下直冲脑门。我竭力控制住自己,脸上努力维持着兄长的温和与关切。
  “不是……只是哥哥对妹妹的关心。”我的声音有些干涩,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的眼神不自觉地瞥向别处,试图回避她那过于灼热的目光,避免与她眼神接触。
  阿羽的眼神黯淡了一瞬,那抹嘴角微翘的弧度也随之僵硬,迅速隐没。
  她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蝴蝶,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失落与委屈。
  “只是……妹妹?”她的声音很低,像带着一丝被抛弃的孤寂,尾音拖得很长,带着浓浓的疑问和难以言喻的痛楚,仿佛在反复咀嚼这两个字带给她的苦涩。
  我感受着她身上那股因失落而散发出的,更为浓郁的哀伤气息,心头不由得一软。然而,理智的弦绷得更紧。
  “只能是妹妹。”我几乎是斩钉截铁地说道,强迫自己将这层界限再次清晰地划分出来。
  我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后微微靠去,试图拉开我们之间那份过于暧昧的距离。
  阿羽却不依不饶,她身体再次前倾,柔软的胸脯几乎要贴到我的手臂。
  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炽热,她的手,带着一种试探的,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道,轻柔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透过我裤子的布料,让我感到一阵酥麻。
  “我们……真的不能试着把兄妹变成……爱人吗?”她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又带着一丝不顾一切的倔强。
  她那纤细的身躯,像蛇一般缠绕过来,大腿也似有若无地摩挲着我的大腿内侧,隔着布料传递而来的柔软与温热,让我瞬间感受到一股热流直冲下腹,那原本还处于贤者模式的肉棒,此刻开始不自觉地跳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膨胀、充血,变得滚烫而坚硬。
  她的身体,是如此的柔软,隔着T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脯那富有弹性的肉感,以及她腰肢的纤细。
  她那带着一丝汗湿的气息,混合着女性特有的芬芳,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牢牢地捕获。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鼻翼微张,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让人着迷的味道。
  “不行的……我们彼此叫了这么多年兄妹,这份感情……不会说变就变。”我的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挣扎,但身体却早已不受控制。
  那膨胀的肉棒在裤裆里顶起一个显眼的帐篷,顶端那敏感的马眼,此刻也渗出了几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将裤子内侧微微浸湿,带来一阵湿热的粘腻感。
  阿羽似乎早已洞察我的生理反应,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一丝狡黠的胜利,又带着一丝让人心颤的魅惑。
  她那细长的手指,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道,径直伸向我的裤裆,隔着布料,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硬挺起来的肉棒。
  她的手掌很小,却带着一种异常的温热和柔软,将我那滚烫的肉棒完全包裹。
  她的指尖轻轻地摩挲着我那肿胀的龟头,隔着薄薄的布料,我都能感受到龟头顶端那敏感的神经,在她的触摸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我的腰身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嗯哼”,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冲上了头顶。
  “这份感情……一直都不是亲情。”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哑,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她的指尖轻轻地、却又充满了挑逗地揉捏着我肉棒的根部,感受着它粗壮的血管在掌心下跳动。
  “哥哥……你敢说对我……没有肉欲?”她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里面燃烧着熊熊的火焰,仿佛要将我内心的所有伪装都燃烧殆尽。
  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尖有意无意地刮擦着我龟头最敏感的部位,那股酥麻感瞬间传遍我的全身,让我双腿发软,几乎要失去支撑。
  我感受着她手掌的温度,感受着肉棒在她掌中那富有节奏的跳动,脑海中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都化为了灰烬。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抓住沙发扶手。
  “这……这只是……正常生理反应!”我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我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鬓角滑落,浸湿了发根。
  阿羽看着我窘迫的样子,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她没有松开我的肉棒,反而将身体靠得更近,几乎与我胸膛紧贴。
  她的气息温热,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带着一种让人沉沦的暧昧。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狂乱。我凝视着她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试图用眼神传递出我的警醒和担忧。
  “要是我们真的在一起……亲戚朋友会怎么议论我们……外人会怎么看我们?”我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里面充满了对世俗眼光的恐惧,以及对未知后果的担忧。
  我试图用这些社会压力来唤醒她,也试图唤醒我自己。
  阿羽却不以为意,她那只握着我肉棒的手,轻轻地上下撸动了一下,那股麻痒的快感瞬间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对世俗不屑一顾的洒脱,以及一种只求当下欢愉的恣意。
  “不要紧……别人管不了那么多……我们幸福就好。”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固执,仿佛世间的一切规则,在她眼中都如同尘埃,不值一提。
  她握着我肉棒的手,再次加重了力道,缓缓地摩擦着,指尖甚至隔着裤子,轻柔地揉搓着我的睾丸,那股电流般的酥麻感让我浑身一震,意识几乎要被冲垮。
  我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脑海中那些不合时宜的幻想尽数甩出。我深知,一旦踏出这一步,便再无回头路可言。
  “不可以的……这一步走错……再也不能回头,不会有幸福的。”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也带着一丝自我欺骗的坚定。
  我试图用“幸福”这个词,来掩盖我内心深处对伦理道德的恐惧。
  阿羽的眼神再次黯淡下来,她松开了我的肉棒,那股酥麻感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和失落。
  她的手指,却仍旧轻柔地搭在我的大腿上,带着一丝残留的温热。
  “要是没有清月姐姐……你会和我在一起吗?”她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脆弱,又带着一丝不甘的试探。
  她的目光扫过我的脸,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恳切。
  我看着她那副带着期盼的表情,心头一阵剧烈的挣扎。然而,我深知,无论如何,这个答案都不能改变。
  “不会的……我们是兄妹啊。”我几乎是叹息着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疲惫。我试图用这句亘古不变的伦理,来斩断她所有的念想。
  然而,我的这句话,却像是触发了阿羽内心深处某种更深层次的防备。
  她那原本有些脆弱的神情,瞬间被一种冰冷而坚硬的东西所取代。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转向窗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讽刺的弧度。
  我看着她那副漠然的神情,心头猛然一凛。
  我突然意识到,我刚才的话,或许伤害到了她内心最柔软的部分,也可能激发了她更强的逆反心理。
  我知道,她从小缺乏安全感,而我此刻的拒绝,无疑是再次将她推入了孤寂的深渊。
  而我,却不能放任她对清月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阿羽……请你不要伤害清月。你至少还有我陪伴……清月她一直孤儿院长大,她什么也没有。现在才有了小雪和我,她才有了属于自己的一个家。”我的声音变得急切而恳切,甚至带着一丝卑微的哀求。
  我将清月拉出来做挡箭牌,试图用她的可怜身世来打动阿羽,让她收敛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阿羽闻言,嘴角那抹讽刺的弧度更深了。
  她转过头,那双淡漠的眸子再次回到我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看透世事的凉薄。
  她那纤细的指尖,在我大腿上画着圈,带着一种让人心底发寒的漫不经心。
  “哥哥你放心。就算我把你抢过来……也不会赶走清月姐姐的……允许她当小的。”她声音轻柔,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她那副平静的表情,以及那句“允许她当小的”所包含的巨大信息量,让我瞬间陷入了混乱。
  她的眼中没有丝毫的玩笑意味,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坚决。
  她仿佛在描绘一个她早已构想好的未来,一个充满了颠覆与荒唐的未来。
  我彻底愣住了,脑海中一片空白。我的表情扭曲着,既震惊于她口出狂言的荒谬,又感到一种无可奈何的悲哀。
  “什么小的大的……现在只能娶一个老婆。”我哭笑不得,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苦涩,试图用现代社会的法律来纠正她那份荒谬的想法。
  然而,我心底却隐隐觉得,她所说的“小”,或许远不止是字面上的意思。
  阿羽的目光,在我脸上流连,她那双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此刻却泛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像是深藏的湖底,有暗涌在翻滚。
  “哥哥……我只是请求一个机会——让我们重新认识彼此,不是兄妹,是两个……相爱的人。”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执着,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细的银针,精准地刺入我内心最脆弱的防线。
  她的身体再次向我靠近,几乎要贴上来,那股混合着淡淡汗意的洗发水香气,以及她身上特有的成熟女性的芬芳,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地缠绕。
  她那双细长的手指,沿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轻柔地,却又充满力量地,摩挲着我早已膨胀得发烫的肉棒。
  我下体那根粗壮的肉棒,此刻早已硬得像一块石头,血管暴突,顶端那敏感的龟头,在她的指尖若有似无的撩拨下,不停地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将裤子内侧濡湿一片。
  那股湿热的粘腻感,像是一把火,烧得我浑身躁动不安。
  理智告诉我应该推开她,应该立即停止这一切荒唐的举动,然而肉欲却像一头被唤醒的野兽,在我体内疯狂叫嚣,将我所有的矜持和道德束缚撕得粉碎。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用冷空气来压制体内不断升腾的欲火,然而徒劳无功。
  我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来提醒自己清醒。
  我低下头,将脸埋入她带着湿热气息的发丝间,那发丝的柔软,以及她头皮散发出的,带着一丝微咸汗味的女人香,让我内心深处的欲望,再次被无限放大。
  “阿羽……对不起,我的爱情……已经全给李清月了。”我的声音嘶哑而低沉,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挣扎。
  我的手,紧紧地抓着沙发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过猛而泛白,试图以此来稳住自己即将失控的身体。
  阿羽没有说话,只是将身体微微后仰,用那双充满魅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因肉棒勃起而在裤裆下撑起的一个显眼的“帐篷”。
  她的目光,像是X光一般,穿透了布料,直达我那根在裤子里跳动、叫嚣的滚烫肉棒。
  她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而又带着一丝嘲讽的弧度。
  “哥哥你想要了吧……真是不坦诚。”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轻蔑,又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狡黠。
  她那双眼睛,像是能看穿我内心所有的伪装和挣扎,让我无所遁形。
  她抬手轻抚我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在我因汗水而变得湿润的皮肤上轻轻摩挲,随即又移向我的嘴唇,带着一丝暧昧的挑逗。
  “可惜清月姐姐快回来了……来不及了。”她说着,笑容越发灿烂,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邪魅。
  她的手,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强势,再次伸向我的裤裆,隔着布料,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根高高昂起的肉棒。
  她的掌心,带着一股火热的温度,将我那滚烫的肉棒完全包裹,她的指尖,带着一种极其熟练的技巧,开始在我肉棒的根部和龟头处,有节奏地、缓慢地撸动起来。
  那股酥麻而强烈的快感,瞬间从肉棒的顶端,沿着神经末梢,一路直冲我的脑海。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喉咙里发出一阵阵难以抑制的“嘶——嗯……”的低吼。
  我的腰身不自觉地前挺,试图迎合她手掌的动作,而我的肉棒,也随着她的撸动,更加卖力地膨胀、跳动,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一股浓郁的、带着腥甜气息的雄性荷尔蒙,瞬间弥漫在空气中,与阿羽身上那股独特的女人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窒息的,充满原始欲望的氛围。
  在她的撸动中,阿羽的眼神变得迷离,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她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反而更加轻柔、更加富有节奏。
  “哥哥……记得小时候每次感冒生病……你都会守在床边给我端茶送水……那时感冒药不像现在的胶囊药……可苦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回忆起过去的画面,她的眼眶渐渐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努力地眨了回去。
  “你每次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对我说……吃完药……给你糖吃……乖。”随着话语的吐出,她眼中的泪水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般,顺着她那白皙的脸颊滑落下来,滴落在我的手上,带来一阵湿热。
  她那张原本带着魅惑的脸,此刻却充满了孩童般的委屈和依恋,让人心生怜惜。
  我看着她那泪流满面的脸庞,感受着她手掌中我肉棒的跳动,以及内心深处那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所有的抵抗和理智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那份深埋心底的兄妹情,以及对她遭遇的怜惜,瞬间冲破了所有的枷锁,将我彻底吞噬。
  我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感情,猛地将她拥入怀中,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生怕她会再次从我身边溜走。
  她的身体很瘦弱,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柔软。
  我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带着泪水和汗意的女人香。
  我感受着她因哭泣而轻微颤抖的身体,以及她胸脯那富有弹性的肉感,我的肉棒在她手掌中继续跳动,而此刻,我的下体,正紧紧地顶着她的小腹。
  我再也忍不住,在拥抱她的时候,控制不住地多摩擦了几下,那股隔着衣料的柔软与温热,以及摩擦带来的酥麻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阿羽……哥哥答应你……以后好好照顾你……”我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哽咽,更带着一丝深沉的承诺。
  我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内心却在一瞬间变得坚定。
  然而,就在我以为她会因此而感动,会因此而停止这一切的时候,阿羽却突然从我的怀里挣脱出来。
  她的脸上,虽然还挂着泪痕,但那双眼睛,却闪烁着一种妖冶而又带着一丝残忍的光芒。
  她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诡异而又带着一丝恶意的弧度,那笑容,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让人心底发寒。
  “哥哥啊……你真的不想试一试吗?”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她的手,又紧紧地握着我那根跳动不休的肉棒,却加重了力道,猛地向上撸动了一下。
  那股强烈的快感,瞬间让我身体一颤,几乎要射出来。
  我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脑海中那些不合时宜的幻想尽数甩出。
  我放开怀里的阿羽,直摇头。
  我的脸上写满了拒绝和惊恐,试图以此来向她表达我的决心。
  然而,阿羽却不给我任何机会,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蛮横。
  她猛地拉住我的手腕,那股力气之大,让我几乎无法挣脱。
  她带着我,几乎是拖拽着,一路跌跌撞撞地走向客厅尽头的衣帽间。
  那衣帽间原本是家里的洗手间,后来为了方便李清月放置衣物,特意填平改造而成。
  里面的光线比客厅更加昏暗,只有一盏小小的壁灯,发出微弱的黄光,将衣帽间内挂满的各式衣物,以及堆叠的收纳盒,投射出斑驳的影子。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洗衣粉和衣物柔顺剂的清香,却被此刻弥漫在我心中的恐慌感彻底冲淡。
  我拼命地挣扎,手腕被她捏得生疼,然而阿羽的力气却出奇的大,仿佛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了那只纤细的手臂上。
  我根本无法挣脱,只能任由她将我拉入那片昏暗而又充满未知危险的空间。
  “阿羽……你……你想干什么?”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以及难以抑制的颤抖。
  阿羽没有回答我,只是在衣帽间里翻找着什么。
  很快,她从一个高高的储物格里,拿出了一捆捆被子用的粗麻绳。
  那绳子看起来有些老旧,带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味。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不给我任何反抗的机会。
  她猛地将我推到墙边,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的手已经熟练地将绳子缠绕在我的手腕上,然后是我的脚踝。
  麻绳的粗糙质感,以及绳索勒紧皮肤的疼痛感,瞬间让我清醒过来。
  我拼命地挣扎,然而她的力气却远超我的想象,绳索越勒越紧,几乎要将我的手腕和脚踝勒断。
  我的肉棒,此刻在裤子里因刺激和恐惧而再次猛地跳动,顶端的前列腺液也渗出更多,将布料彻底浸湿。
  捆绑完毕后,阿羽的脸上再次露出那抹诡异的笑容。
  她从旁边的衣物堆里,抽出一条柔软的丝巾。
  那丝巾带着李清月身上特有的幽兰香气,此刻却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
  她没有给我任何思考的机会,直接将丝巾蒙住了我的眼睛。
  世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所有的感官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以及阿羽在我耳边那粗重的呼吸声。
  那股香气更加浓郁,带着一种侵略性的暧昧。
  随即,我感受到她那柔软而又冰凉的指尖,准确地找到了我的裤腰。
  她没有一丝犹豫,猛地将我的裤子拉链拉开,然后,在我的肉棒因强烈刺激而再次猛地跳动,几乎要脱离束缚的时候,她猛地将我的裤子和内裤一同褪下。
  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我那火热的肉棒,让我身体猛地一颤。
  我的肉棒,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前端那红肿的龟头,以及上面沾染的晶莹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紧接着,我感受到两片柔软而又光滑的肌肤,带着一股温热的温度,猛地夹住了我那根高高昂起的肉棒。
  那股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触感,以及肉棒被紧紧夹住的压迫感,瞬间让我浑身战栗。
  我知道,那是她的大腿,她正用她的双腿,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夹在中间。
  我的肉棒,在她的双腿间不停地跳动,前端的马眼,更是因为这种极致的摩擦,而再次渗出更多的液体,将她的腿间也微微润湿。
  还没等我从这种极致的刺激中反应过来,我感受到一只手,带着一种轻柔的,却又充满了挑逗意味的动作,探入了我的上衣下摆中。
  她的指尖冰凉,沿着我光滑的腰腹,缓缓上移,若即若离地摩挲着我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股电流,窜遍我的全身。
  我能感受到她那纤细的指尖,在我敏感的乳头周围轻轻画着圈,那种酥麻感,让我头皮发麻,浑身发软。
  我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牙齿几乎要嵌入肉中。
  我拼命地忍耐着,企图借此避免发出任何羞耻的呻吟。
  然而,我的身体,却早已不再受我的控制,肉棒在她双腿间卖力地跳动,而我的喉咙里,却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压抑的“唔……嗯……”的粗重喘息。

  第6章 我被妹妹在衣帽间榨精时,客厅里的妻子一无所知(蒙眼 束缚 逆推 隐奸)
  昏暗的衣帽间里,空气湿热得几乎凝固。
  我被粗麻绳捆得死死的,冰冷的墙壁抵着我的脊背,丝毫动弹不得。
  眼睛被那条带着李清月幽兰香气的丝巾蒙住,眼前一片漆黑,所有的感官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我只能清晰地听见阿羽粗重的呼吸声,感受到她身体每一寸肌肤与我的接触,那是一种极致的、充满矛盾的体验。
  刚才那只冰凉的指尖还在我的乳头周围盘旋,那种酥麻感沿着神经末梢一路窜向我的大脑,让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
  而我那高高昂起的肉棒,正被阿羽的大腿紧紧夹住,隔着柔嫩的肌肤,感受着她腿心的湿热和跳动。
  突然,我感到阿羽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她的重量几乎是毫无保留地压在了我的胸膛上。
  两团沉甸甸的,柔软得几乎要把人整个陷进去的雪乳,像是两块滚烫的布丁,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猛地扣在了我的胸肌上。
  我的胸口被这突如其来的柔软重压得有些窒息,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极致的酥麻和被填满的充实感。
  她的乳尖,像是两颗含苞待放的花蕾,在我因汗水而变得湿润的皮肤上轻轻摩擦,留下两道湿热的痕迹,那痒意带着一股电流般的刺激,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的乳晕与我胸膛肌肤的纹理交织在一起,那股温热的触感,让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我的肉棒,在她的腿间,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更加疯狂地跳动着,顶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像是不停歇的小溪,顺着棒身向下流淌,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也润湿了一片。
  紧接着,我感到一股更加湿滑滚烫的触感,先是轻轻贴上了我那红肿发烫的龟头。
  那不是她的腿,那是更为柔软、更为湿润的肉体,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息。
  我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扭动腰肢,却被绳索捆得动弹不得。
  我只能凭借着身体的本能,去感受这突如其来的湿热。
  我感觉到,那两片柔软、温热的肉瓣,带着一层黏腻的液体,像是一张初开的花苞,将我那圆润胀硬的龟头完全包裹住。
  阿羽的柔软手指,带着股湿意,轻轻扶起了我那根挺立得发紫的东西,引导着它,让它不再仅仅是被夹在腿间,而是被更精准地对准了目标。
  圆润胀硬的龟头,带着它自己的热度,一点一点地,小心翼翼地,没入了那湿滑花穴的入口。
  那湿热的肉唇,带着紧致的褶皱,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将我的龟头完全吞噬。
  它浅浅地戳着入口的障壁,那层脆弱而又充满弹性的膜,被我的龟头顶得微微凹陷。
  我能感受到那层薄膜被挤压、被拉扯的细微变化,那种若有似无的胀痛感,与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过电般地颤抖。
  那两片柔软的花瓣,带着一股吸力,紧紧夹住我的龟头最顶端,像一张小嘴一样轻轻吮吸。
  我的龟头,在她的肉唇间被包裹、被挤压、被吮吸,那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黏腻的蜜液,带着一股浓郁的腥甜和热度,立刻裹满我的整个龟头,顺着棒身往下流淌,把我的肉棒染得亮晶晶的,像是涂上了一层透明的釉质。
  那淫水带着一股特殊的骚气,与阿羽身上原本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充满了整个昏暗的衣帽间,刺激着我的鼻腔和大脑。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阿羽的身体在我身上轻轻地扭动着,她那两团柔软的雪乳,在我胸膛上随着她的动作,像水银般晃动,乳尖在我胸前的肌肤上刮蹭着,带着湿热的黏腻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颈间,让我感到一阵阵的酥麻。
  “哥哥……你肉棒怎么这么硬啊!”阿羽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又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得意。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玩味,仿佛在欣赏一件杰作。
  她扭动腰肢,那湿漉漉的阴唇,带着股滚烫的温度,开始在我那根被束缚无法进入的肉棒上,来回地摩擦起来。
  她的花瓣,柔软又滚烫,像两片湿热的丝绸,一下一下地,精准地刮过我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
  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一把火,在我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引燃,那股酥麻、胀痛、瘙痒的快感,瞬间让我身体弓起,肌肉紧绷。
  我的肉棒,在她的肉唇间被夹得更紧,每一次的摩擦,都让它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粗壮。
  阿羽每摩擦一次,她就发出一声又软又浪的呻吟,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哭腔般的颤抖。
  那声音,像是最催情的药物,刺激着我的耳膜,让我体内最后一丝理智也濒临崩溃。
  “嗯……好烫……哥哥的龟头……把我的小穴口烫得……要化掉了……啊啊……”她断断续续的呻吟,混合着淫荡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般在我心尖挠痒,又像是带着钩子,将我的欲望一点点地勾出。
  她扭动得更厉害了,肥美的阴唇,带着更多涌出的蜜液,将我那根被摩擦得更加滚烫的肉棒完全夹在中间。
  那花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吸附着棒身上下滑动,带着一股惊人的吸力,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淫水越来越多,从她肥美的阴唇中溢出,顺着我的肉棒和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那液体,温热、黏腻,带着一股浓郁的腥甜,将我们两人的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
  那蜜穴,每一次夹动,每一次滑动,都发出“咕啾”的黏腻水声,像是无数根湿滑的舌头在同时舔舐我的肉棒,那声音在寂静的衣帽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的肉棒舒服得几乎要爆裂。
  阿羽的小腹,在我身上一阵阵地痉挛,透明的液体,像是决堤的洪水,不断从她花穴深处涌出,湿透了她自己的裙摆,也浸湿了我的裤子边缘。
  那液体,带着体内的热度,从她的私密处溢出,形成一小股一小股的水流,蜿蜒地流向她的臀缝,又浸润到她的大腿内侧,将她原本干燥的裙摆,染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深色。
  她抬起头,虽然我看不见她的脸,但我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
  “哥哥……你想要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又带着一股魅惑的引诱。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汹涌而来的快感彻底冲垮。
  我的龟头,被她的肉唇夹磨得舒服到了极致,仿佛真的要融化掉一般。
  那种被全身心包裹、被极致摩擦的快感,让我彻底放弃了抵抗。
  我再也顾不上李清月,顾不上道德,顾不上羞耻,我只想让这根被折磨到极致的肉棒,彻底进入那湿热的花穴深处,将它填满,将我所有的欲望都宣泄出来。
  我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绳索的束缚,想要彻底地沉沦。
  “妹妹……你快点让我进去!”我的声音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渴望,一种近乎哀求的绝望,喉咙里发出的粗重喘息,带着浓郁的雄性欲望。
  然而,就在我即将彻底屈服,即将完全沉沦于这无尽的欲望之中时,一声清脆而又突兀的金属摩擦声,猛地从客厅的方向传来。
  “咔哒——”
  那声音在寂静的衣帽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冷水猛地泼在我的头上,瞬间将我所有的情欲和快感都冻结。
  那是我家门锁的声音,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李清月……回家了。
  门锁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瞬间将我从情欲的边缘拉回地狱。
  我蒙着眼睛,眼前只有一片漆黑,但那声响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直插我的心脏。
  全身的肌肉骤然绷紧,原本因快感而酥软的身体,此刻僵硬如石。
  我猛地挣扎起来,粗麻绳勒得手腕生疼,但我已顾不得这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被丝巾堵住的呜咽声,拼命地扭动腰肢,试图以最原始的方式示意阿羽停止。
  我只想让这该死的欢愉立刻结束,我拼命祈祷着,祈祷李清月没有听到这边的动静,祈祷她只是去厨房倒了杯水,祈祷她没有发现衣帽间这扇,此刻却透着淫靡气息的紧闭的门。
  然而,我的祈祷显然没有奏效。
  我感受到阿羽的身体,带着一股温热的重量,猛地向我俯下身来。
  她的发丝,带着一股混合了汗水和淫靡的香气,像细密的雨丝般拂过我的脸颊,让我感到一阵战栗。
  紧接着,一股湿热的触感沿着我的耳垂一路向上,然后缓慢而又精确地向下,湿热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蛇,从我的耳垂,蜿蜒向下,舔过我敏感到几乎要爆炸的耳后,穿过我因紧张而汗湿的脖颈,最终停在了我的锁骨。
  她的舌尖,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粘腻,舔舐着我的皮肤,留下了一条晶亮的唾液痕迹,那冰凉与湿热的交织,像是在我身上烙印。
  我的皮肤因她的舔舐而泛起一阵阵鸡皮疙瘩,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而那股冰冷的粘腻感还在继续蔓延,我感觉到她的舌头,带着一种令人发指的精准,卷住了我左侧那颗因情欲而高高肿起的乳头。
  “啾啾……”一声声色情的水声,从她口中发出,如同最下流的音符,在我的耳边不断回荡。
  她的舌尖,像是品尝最甜美的糖果一般,在我的乳头上肆意地舔舐、吮吸,每一次的卷动,每一次的吞吐,都让我全身的神经都绷紧到极致,一股酥麻感从我的乳头开始,瞬间扩散到我全身的每一个角落,让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弓起身体。
  这种羞耻的快感,与我内心深处的恐慌激烈地碰撞,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我虽然看不见她,但我的身体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状态。
  她咬着下唇,那颤抖的唇瓣,像是盛开的病态花朵。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那股湿热的气息,带着一丝腥甜,喷洒在我的脸颊上。
  她的睫毛颤啊颤的,像只发情的猫咪,那种焦躁而又充满欲望的姿态,让我感到一阵恶寒。
  她似乎完全无视了门外的响动,完全沉浸在这场病态的欢愉之中。
  接着,我感觉到她那冰冷的手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探向我蒙着眼睛的丝巾。
  我内心猛地一沉,想要躲避,却被她死死地按住。
  眼前突然一亮,刺眼的灯光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随即,她的脸清晰地映入我的眼帘。
  她的双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神迷离而又疯狂,瞳孔深处燃烧着两簇欲望的火焰。
  那张平时清纯可人的脸,此刻却显得异常妖艳,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邪气的弧度。
  她没有给我任何思考的时间,我只看到她的腰肢猛地一沉,身体像是断了线的木偶般,狠狠地坠落下来。
  我的肉棒,那根被她之前的挑逗折磨得又硬又烫的肉棒,没有任何征兆地,被她那紧得要命的小穴,一点一点地吞没。
  那湿热、柔软、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具有生命一般,立刻缠绕上来,紧紧地包裹住我的肉棒,带着一股病娇特有的疯狂绞紧。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那股紧致的包裹感,带着极致的摩擦,让我感到我的肉棒几乎要被她的花穴生生地绞断,像是要把我整根都榨干。
  我的龟头,在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中,被挤压、被吮吸,那种快感与痛苦交织的感觉,让我浑身颤抖,却又无力反抗。
  “啊……哥哥的肉棒……好大……把我撑得满满的……”阿羽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极致的满足和一丝病态的娇喘。
  她的双手,此刻正死死地撑在我的胸口,指甲深深地陷进我的肉里,留下几道鲜红的痕迹,那股疼痛感与插入的快感,让我感到一种近乎分裂的刺激。
  脸上丝巾被她扯下来,我终于看清了她。
  她全身赤裸,肌肤因为情欲而泛着诱人的潮红。
  两团雪白的大奶子,此刻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像是两颗被风吹动的果冻,乳尖,那两颗粉色的花蕾,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荡的弧线,每一次的晃动,都像是无声的邀请。
  隔壁房间,传来一阵轻快的歌声,那声音我再熟悉不过,是李清月在哼歌。
  她应该正在换衣服,那悠扬的旋律,与我们此刻衣帽间里的淫靡形成鲜明对比,却也让我的心跳得更快,恐慌感更甚。
  阿羽突然俯下身,她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耳廓,湿热的舌尖,带着一股浓郁的腥甜,舔着我的耳廓,那种酥麻感让我浑身一颤。
  她的声音,低得像恶魔的呢喃,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钻进我的耳膜。
  “她要是知道……她老公现在正被妹妹的小穴紧紧裹着,插得这么深……她会不会气得哭出来呀?”她的声音充满了玩味和恶毒,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我的心窝。
  羞耻感、罪恶感,以及那被无限放大的快感,此刻在我体内疯狂地撕扯着,让我几乎要精神分裂。
  那两团软肉,此刻正贴着我的胸口,随着她的每一次下沉,用力地摩擦着,乳尖擦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让我本已高涨的欲望更加难以自持。
  就在我大脑一片混乱,内心挣扎之时,阿羽猛地加快了速度。
  她的屁股,带着一股惊人的力量,狠狠地砸下来,每一次的撞击,都将我的肉棒整根吞到最深处,直到根部都深深地陷进她柔软的嫩肉之中。
  我的龟头,在那湿热的花穴深处,感受到了子宫口的吸吮,那层柔软的肉壁,像一张小嘴般,紧紧地吸附着我的龟头,每一次的吮吸,都让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仿佛我的灵魂都要被吸出体外。
  “嗯……啊……”阿羽的呻吟变得更加放肆,她的花穴,在我的肉棒上,像是陷入了癫狂。
  突然,她穴里一阵剧烈的收缩,媚肉疯狂地痉挛起来,一股股强烈的挤压感,从四面八方涌向我的肉棒,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噗嗤!”一声清脆的水声,一股滚烫的淫水,带着一股浓郁的腥甜,猛地从她花穴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把我下腹淋得湿透。
  那液体,温热而又黏腻,顺着我的小腹一路向下流淌,浸湿了我的裤子,也浸湿了身下的衣物。
  那是阿羽的潮吹,是她达到极致高潮的证明,那股强烈的刺激,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彻底击溃。
  我全身肌肉紧绷,每一根神经都像是被拉到了极致,血管里的血液都在疯狂地叫嚣。
  我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被隔壁哼着歌的李清月听到。
  然而,妹妹小穴里那极致的紧致、湿热、柔软,以及那疯狂的吮吸,带来的快感,让我浑身颤抖,眼珠充血,我快坚持不住了,我的肉棒在她的花穴里,变得前所未有的肿胀,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爆发,将我所有的欲望,所有的罪恶,都喷洒进她这深不见底的淫穴之中。
  我紧紧咬住牙关,喉咙里发出痛苦而又压抑的低吼,那声音像是困兽的悲鸣,又像是即将挣脱束缚的咆哮。
  我的指甲深深地抠进阿羽的臀肉,留下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我的肉棒,在她的花穴里疯狂地抽动着,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随着她媚肉更加疯狂的绞紧。
  那极致的摩擦,那极致的包裹,那子宫口如同小嘴般的吮吸,让我感觉自己像是被置于火炉之上,被无尽的快感炙烤着,烧灼着,灵魂都开始扭曲变形。
  隔壁李清月的歌声还在继续,那是一种轻快的、带着生活气息的调子,与衣帽间内淫靡混乱的景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这反差如同尖锐的刀锋,在我内心深处刮磨着,让我的罪恶感达到了顶峰。
  然而,那份罪恶感却又像催化剂一般,让肉体的快感变得更加刺激,更加猛烈。
  我的双眼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充血,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阿羽那张在快感中扭曲的脸庞,以及她双眼中病态的、占有欲十足的火焰。
  她的淫水,在我下腹上流淌,带着一股浓郁的腥臊,那股气味混合着我们身体散发出的汗液,充斥着整个狭小的衣帽间,让人头晕目眩。
  阿羽的身体,在我身上不断地颠簸着,她的两团雪乳,随着剧烈的抽插,在我胸口上下跳动,乳尖在我皮肤上反复碾磨,带来的酥痒感让我几乎要失控。
  她那饱满的臀部,每一次狠狠砸下,都带着一股惊人的力量,将我的肉棒顶到最深处,直捣黄龙。
  子宫口被我的龟头反复撞击,像是在发出无声的哀鸣,又像是在极致的欢愉中,发出最深沉的呻吟。
  她花穴里的媚肉,像是被赋予了生命,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我那根肉棒,彻底地吞噬、消化,融入她的身体之中。
  “嗯……嗯……啊……哥哥……你快一点……再快一点……”阿羽的呻吟已经完全变成了放肆的尖叫,她的身体在我身上剧烈地颤抖着,每一寸肌肤都因为高潮的临近而紧绷。
  她的指甲,此刻已经完全抠进了我的胸口,那股刺痛感,与肉棒被紧紧绞住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感到自己像是坠入了无边的深渊,只能任由这股强大的力量,将我彻底地撕裂。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极致的煎熬。
  我的肉棒,已经肿胀到了极致,每一次的抽插,都像是将我体内的所有精华都榨干。
  那份既羞耻又刺激,既恐慌又兴奋的矛盾感,最终化作一股无法抵抗的洪流,在我体内猛烈地冲撞着,将我所有的理智和克制,彻底地击溃。
  我猛地弓起身,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低吼,像是野兽濒死前的最后挣扎。
  “啊——!”
  在一声无法抑制的低吼中,我感到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猛地从我的肉棒前端喷涌而出,像是火山爆发般,一股脑地全部射进了阿羽的花穴深处。
  那股滚烫的液体,带着我所有的罪恶和欲望,冲刷着她花穴深处的每一寸柔软,直抵子宫口。
  我能感受到我的精液,在她温暖湿热的子宫口处炸开,那种被彻底释放的快感,让我浑身猛地一颤,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猛地瘫软下来。
  我的肉棒在剧烈的痉挛中,在她紧致的花穴里颤抖着,温暖的精液顺着我的肉棒,逆流而上,一部分渗入了她媚肉的褶皱,一部分则与她花穴中残留的淫水混合,变成一股更加浓稠的液体,沿着她的腿根,缓缓流出,沿着她的臀缝,蜿蜒向下,滴落在她身下,形成一滩新的,混合了欲望与罪恶的水渍。
  衣帽间里,此刻弥漫着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了精液与淫水的腥臊气味,那气味浓烈得几乎要将人溺毙。
  阿羽的身体也随之猛地一僵,她的花穴在我射精的那一刻,猛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我体内所有的精华都榨干。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病态的呻吟,然后全身瘫软地趴伏在我的胸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间,带着一丝疲惫,一丝餍足,以及一丝无法言喻的满足。
  她的指甲,此刻也松开了我的胸口,留下两排深深的红痕,清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隔壁李清月的歌声,依然在继续,那轻快的旋律,此刻听来,却像是在嘲笑着我的沉沦,嘲笑着我的背叛。
  我紧闭着双眼,身体因为高潮后的空虚和罪恶感而不断颤抖,全身的肌肉都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疼痛与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而我的肉棒,此刻虽然已然疲软,却依然带着一丝残留的灼热,以及一种被彻底掏空的虚无感,残留在阿羽那湿热、紧致、带着我精液的花穴深处。
  我的身体像一滩烂泥,彻底瘫软下来,只觉得四肢百骸都被掏空,疲惫与快感交织,让我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耳边传来阿羽一声满足至极的叹息,带着餍足的鼻音,如同吃饱喝足的野兽,慵懒而又危险。
  她整个人都软绵绵地趴伏在我身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间,激起一阵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舌头,带着一股浓重的腥甜,在我脖子上缓慢地舔舐着,仿佛在品尝着刚刚才被自己征服的猎物。
  那湿热的触感,让我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却又无力推开。
  然而,真正让我无法放松的,是她那仍然紧紧包裹着我半软肉棒的小穴。
  它还在轻轻地抽搐着,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一张小嘴在温柔地吮吸,将我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吸入她湿热的深处。
  那股既酥麻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快感,让我刚刚才得到释放的欲望,又蠢蠢欲动起来。
  而我的精液,此刻还温暖地滞留在她的穴道深处,随着她小穴的每一次抽动,都会被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搅拌机一般,被搅动、被挤压,发出“啾啾”的黏腻水声,仿佛在嘲笑着我的沦陷。
  “哥哥……你射了好多……妹妹的小穴都被灌满了呢……”阿羽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媚的低语,在我耳边回荡,如同恶魔的蛊惑。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柔地扭了扭腰,那饱满的臀肉在我疲软的腹部上轻轻摩擦,又挤压出了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
  那股温热的液体,沿着我们交合的缝隙,缓缓地流淌下来,带着一股浓郁的腥臊味,浸湿了我们身下凌乱的衣物,也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渍。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衣帽间外传来,由远及近,清晰可闻。
  我的心猛地一沉,几乎要跳到嗓子眼。
  是李清月!
  她怎么来了?
  我刚刚才被阿羽抽干了所有力气,身体上的快感还未完全消散,心理上的恐慌和罪恶感却已经像潮水般将我彻底淹没。
  我猛地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紧闭的衣帽间门,那扇门此刻仿佛成了地狱与天堂的分割线,门外是温馨的日常,门内是无法见光的淫乱。
  “咚咚咚!”
  几声清脆的敲门声,带着李清月特有的节奏,如同死神的钟声,在我耳边炸响。
  我的呼吸瞬间凝滞,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停止了流动。
  门被反锁着,这是我唯一的庆幸,可这庆幸却又如此脆弱,不堪一击。
  “谁在里面啊?”李清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疑惑,却又没有丝毫的防备。
  她的声音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熟悉,却在此刻听来,却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窝。
  我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冷汗瞬间湿透了我的后背,我的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将嘴唇咬破。
  阿羽却在这时,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淡定,轻轻地扭了扭腰,她的小穴,在我半软的肉棒上,再次挤压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粘稠感,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缓缓地、蜿蜒地流淌下来,在她的腿根处形成一道晶亮的痕迹。
  那股浓郁的腥臊味,混合着她的体香,此刻在衣帽间里变得更加浓烈,像是要将我彻底熏晕过去。
  “嫂子是我啊,我想找件女装穿穿,下午去你们医院试试内勤应聘工作。”阿羽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娇羞,从我身边传来。
  她将头从我的脖颈处抬起,那双被情欲滋润得湿漉漉的桃花眼,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嘴角挂着一抹甜到发腻的笑意,那笑容看起来那么无害,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邪气。
  她的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挑衅和享受,享受着我此刻的恐惧和挣扎。
  “哦,那好啊,我帮你选几件,给人事部一点好印象。”李清月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暖意,完全没有察觉到门后的春光乍泄。
  她甚至还想帮阿羽挑选衣服,那份善良与信任,此刻却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地捅进我的心窝。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阿羽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挪开,她那湿漉漉的桃花眼,此刻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光芒,再次看向我,嘴角的那抹甜笑,此刻在我看来,却如同毒蛇的吐信。
  “哥哥,嫂子要进来了哦……她会不会闻到哥哥射在我里面的味道呀?”她的声音很轻,却如同惊雷般在我耳边炸响。
  她的话语充满了挑衅,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
  我的瞳孔骤然紧缩,身体猛地绷紧,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感将我彻底笼罩。
  我能清晰地闻到那股浓郁的腥臊味,那是精液与淫水混合的气味,此刻在衣帽间里变得如此刺鼻,仿佛要将我彻底吞噬。
  “你快拒绝她啊!”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变得沙哑。
  我的身体猛地弓起,试图挣脱阿羽的束缚,但她却像一条八爪鱼般,死死地缠绕在我身上,我的肉棒依然被她的穴道紧紧包裹着,那股粘腻的触感,让我更加绝望。
  阿羽没有理会我的焦急,她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带着一丝玩味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更加甜蜜的弧度。
  “那我问你,和我和做爱爽,还是和嫂子做爱爽?”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每一个字都像毒药般,直刺我的灵魂。
  她是在逼我,逼我做出选择,逼我在这种绝望的境地里,承认我对她的欲望。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恐惧和羞耻感彻底击溃。
  我不能让李清月进来,绝对不能。
  我只能选择阿羽,选择顺从她的意愿。
  “是妹妹你。”我的声音很轻,很低,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那是违心的回答,却是我此刻唯一的选择,是我为了保住这个家,为了保住我的婚姻,为了保住我最后的尊严,所能做出的唯一牺牲。
  阿羽听到我的回答,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笑容很纯真,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邪气,如同绽放在黑暗中的罂粟花。
  她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此刻更是亮得惊人,仿佛盛满了胜利的光芒。
  她轻轻地从我身上抬起身,但她的小穴却依然紧紧地吸附着我的肉棒,不肯完全脱离。
  “嫂子……我、我现在还没换好衣服,头发也只扎了一半,乱得很,别进来了。”阿羽的声音再次从门内传来,带着一丝娇羞和歉意,完美地掩饰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她甚至还故意将语速放慢,声音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正在整理仪容的少女。
  “好吧,那你慢慢选。你哥去哪里了?”李清月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体贴。
  她显然没有怀疑,只是随口问了一句我的去向。
  然而,就是这一句随口的问题,却让我的心再次悬到了嗓子眼。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冷汗再次湿透了我的后背。
  我死死地盯着阿羽的脸,生怕她会说出什么让我万劫不复的话。
  阿羽察觉到了我的紧张,她那双桃花眼带着一丝玩味地扫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以前缺钱手机卖了,哥哥今天给我买了个新手机,手机有点瑕疵,哥哥去找商家了。”她谎话张口就来,没有任何犹豫,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依赖,显得那么无辜,那么惹人怜爱。
  她甚至还故意提到了我为她买手机的事情,仿佛在暗示李清月,我有多么疼爱她这个妹妹。
  “这样啊,那我去洗菜了。你慢慢换。”李清月的声音渐渐远去,脚步声也越来越轻,最终彻底消失。
  我的心猛地一松,身体里的所有力气都像是被瞬间抽走,整个人无力地瘫软下去。
  汗水沿着我的脸颊,汇聚成股,流进我的嘴里,带着一丝咸涩,也带着一丝解脱后的苦涩。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仿佛刚刚从一场噩梦中挣脱出来。
  然而,噩梦真的结束了吗?
  我低下头,看着依然趴在我身上的阿羽,她的身体温热而又柔软,她的小穴,仍然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那股粘腻的淫水,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她穴道深处涌出,混合着我的精液,流淌在我们交合的地方。
  那股浓郁的腥臊味,此刻在衣帽间里显得更加刺鼻,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刚刚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而是真真切切的罪孽。
  我的身体虽然得到了释放,但我的灵魂,却像是被彻底撕裂,被罪恶感和羞耻感,无情地凌迟着。
  阿羽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此刻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直直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内心的所有挣扎都看穿。
  她轻轻地舔了舔嘴唇,那动作带着一丝餍足,又带着一丝未尽的挑衅,仿佛在说,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的肉棒,在她小穴里,已经完全疲软,但那股残存的粘腻感,以及她小穴深处残存的精液,都像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身体上,让我永远无法忘记。

  第7章 饭桌上修罗场(勾引 挑逗)
  衣帽间内,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臊与湿热,那是精液与淫水混合后的特殊味道,此刻正无情地嘲笑着我的狼狈。
  我的身体像被抽干了所有骨髓,软得像一摊烂泥,却不得不强撑起一丝力气,去应对眼前的危机。
  我低头,看着趴在我胸口的阿羽,她餍足的神情,湿漉漉的桃花眼,以及嘴角那一抹胜利的笑容,都像烙印般深深地刻在我心上。
  我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抬起手臂,将她那张带着一丝黏腻的脸庞,轻轻地、又带着一丝绝望地拉近,在那柔嫩的唇瓣上,印下一个苦涩的吻。
  那吻,与其说是爱怜,不如说是某种屈服后的恳求,一种无声的哀求,乞求她能放过我,放过我们。
  “阿羽你起来啊……”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的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同时又饱含着难以言喻的恐慌与祈求,死死地盯着她,示意她赶紧从我身上起来。
  阿羽似乎很享受这种操控我的感觉,她的小穴仍然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不愿轻易松开。
  那湿热的软肉,一次次地蠕动,又挤压出几缕带着精液的淫水,沿着我早已疲软的肉棒根部,蜿蜒地流向她的腿根,形成一道晶亮的水痕。
  她微微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丝挑衅,却终究还是顺从地从我身上移开,但她的身体却并未完全与我分开,反而借势在我身上蹭了蹭,那饱满的臀部,在我腹部划过一道诱人的弧线,又让我身体里刚刚平息下去的燥热,重新燃起一丝火苗。
  我的心猛地一沉,这小妖精,分明是在故意折磨我。
  她从我身上起来后,我才终于能动弹。
  我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从她身下抽回我那疲软不堪的肉棒,那黏腻的抽离感,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让我的脸颊瞬间涨红。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那白皙的大腿内侧,几滴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正缓缓地向下流淌,在她的腿根处,形成一小滩令人心悸的晶亮。
  那股浓郁的腥臊味,此刻在空气中变得更加刺鼻,仿佛要将我的罪行彻底公之于众。
  我来不及多想,迅速从纸巾盒摸过一打纸巾,几乎是带着一丝病态的急切,俯下身,粗鲁而又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大腿内侧的淫水和精液。
  我的指尖触碰到她柔嫩的肌肤,那温热的触感,让我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甚至能感觉到,纸巾在她大腿根部擦拭时,带起的黏腻触感,以及那股越发浓烈的腥臊味。
  我用最快的速度,将那些代表着罪证的液体擦拭干净,然后将那团被液体浸透的纸巾,死死地攥在手心,恨不得能立刻将其焚毁。
  清理完她腿上的痕迹,我立刻用眼神示意她,让她赶紧整理好衣物。
  阿羽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带着玩味笑容的桃花眼,慢悠悠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才不紧不慢地从衣柜里选了一件外套。
  她先是优雅地将外套披上,遮住她那因为刚刚的欢爱而显得凌乱不堪的身体,然后才弯下腰,从地上捡起她那条因为之前的急切而滑落的内裤。
  那条内裤,此刻也被黏腻的精液和淫水浸湿,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臊味,却又被她毫不在意地,随手团成一团,塞进了外套的口袋里。
  她甚至还故意在我面前,慢悠悠地,将她的头发重新扎好,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丝刻意的迟缓,仿佛在考验我的耐心,也像是在享受我此刻的煎熬。
  待她一切收拾妥当,我才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
  我走到衣帽间门口,将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厨房里传来李清月轻柔的哼歌声,以及锅碗瓢盆的轻微碰撞声,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平和。
  我的心跳仍然快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但至少,暂时是安全的。
  我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打开衣帽间的门,发出“吱呀”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
  我探出头,迅速扫视了一眼客厅,确定没有任何异样后,才像做贼一样,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我没有直接走向厨房,而是故作镇定地,先走到客厅的沙发边,放下薄外套,然后才像是刚刚从外面回来一样,装作不经意地,走向厨房。
  厨房里,一片祥和。
  李清月正系着围裙,背对着我,弯腰在水池边洗着排骨,她的头发盘成一个简单的发髻,几缕碎发调皮地垂落在耳边,显得居家而又温柔。
  水流声“哗啦啦”地响着,间或夹杂着她哼唱的轻柔小调。
  阿羽则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低着头,细致地摘着一把青菜,她的外套已经穿好,头发也重新扎了起来,看上去完全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小妹妹。
  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落在她们身上,给这幅画面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仿佛刚刚衣帽间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令人心悸的噩梦。
  “回来了啊?快洗手吃饭了,排骨都快炖好了。”李清月头也不回,声音温柔而又带着一丝笑意地说道。
  她的声音,如同夏日里的一缕清风,吹散了我心头的燥热,却又让我的罪恶感,像藤蔓般,更加紧密地缠绕着我的心脏。
  我端着最后一道汤菜从厨房走出,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
  我的目光扫过客厅,清月已经坐在餐桌旁,她脱下围裙,穿着一件浅绿色的棉质居家服,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颈项,显得温柔而居家。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桌布的边缘,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眼神却若有若无地瞥向厨房的方向,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而阿羽,则身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紧身的黑色牛仔裤,她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几缕发丝调皮地垂在脸颊两侧。
  她此刻正背对着我,身姿灵巧地穿梭于厨房与餐桌之间。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迟滞,仿佛这个家的女主人本就该是她。
  她先是将筷子整齐地摆放在我和清月的碗边,瓷碗与筷子轻微的“叮当”声在静谧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接着,她又从冰箱里拿出两瓶酸奶,拧开瓶盖,先是倒了一杯递给我,又为清月倒上一杯,动作自然得没有任何破绽。
  最后,她才给自己倒了一杯,轻轻地放在桌角。
  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主导感。
  清月看着阿羽忙碌的身影,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温和,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阿羽,你的红烧鱼做得不错嘛!我以为你只会玩网游呢。”清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绵里藏针的意味,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精准的飞镖,直指阿羽的软肋。
  她的眼神,也从鱼肉的纹理上轻轻划过,最终落在阿羽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阿羽的动作微微一顿,将盛着酸奶的杯子放到桌上的手停顿了半秒。
  她缓缓转过身,那双明亮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甘,但很快就被一抹带着笑意的锐利所取代。
  她迎上清月的目光,唇角微微上扬,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我和哥哥做了这么多年兄妹,肯定会做几道他喜欢的饭菜啦。”阿羽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故意的娇憨,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亲昵,仿佛在宣告着某种专属的权利。
  她这话一出口,清月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眼神也变得有些冰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硝烟。
  我见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连忙放下手中的汤菜,干咳一声,试图打破这尴尬的僵局。
  我的额角微微冒汗,感受着两位女人之间那无形的战火,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巨大的不安。
  “咳咳……你们都是大厨,只有我勉强把菜炒熟。”我挤出一丝笑容,试图将话题引开,我的目光在她们两人之间来回游移,希望能用这种方式,缓解她们之间的紧张。
  然而,我的圆场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两女只是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似乎有火花在噼里啪啦地作响。
  她们都没有动筷子,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较量。
  我的心跳有些加速,下腹处,那份刚刚被饭菜香气压制下去的燥热,此刻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我感到自己的喉咙一阵干涩,忍不住又干咳了两声。
  “菜要凉了,快点吃吧。”我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又带着一丝急切,试图用实际行动来推动她们。
  在我的催促下,两女才终于拿起筷子,但她们的动作依然显得有些僵硬,吃饭的速度也比平时慢了许多。
  我的目光在她们脸上来回扫视,试图捕捉到她们眼神中,那份不易察觉的火药味。
  我感到自己的背脊微微发凉,仿佛被两道无形的射线同时扫描。
  餐桌上,丰盛的菜肴冒着热气,李清月炖的排骨汤,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阿羽做的红烧鱼、清炒时蔬,都是我爱吃的家常菜。
  然而,此刻的我,却味同嚼蜡,如坐针毡。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在阿羽和李清月之间游走,每一次对视,都像是一场无声的审判。
  李清月先是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我的碗里,她的手轻柔而又温暖,带着妻子特有的体贴。
  “多吃点,你最近都瘦了。”她说着,眼神里充满了关切,那份纯粹的爱意,此刻却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窝,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紧接着,阿羽也伸出筷子,从盘子里夹起一块鱼肉,小心翼翼地去掉了鱼刺,然后放到我的碗里。
  她的动作很自然,没有任何破绽,但那双桃花眼,却在我抬头时,不经意地与我对上。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中,似乎隐藏着刚刚衣帽间里的淫靡回忆,又似乎在嘲笑着我的无力与挣扎。
  她甚至在夹菜的时候,那修长的手指,不经意地碰触到我的手背,指尖带着一丝微凉,又带着一丝刚刚情欲后的余温,让我触电般地缩回手,仿佛被烫到了一般。
  “哥哥,这是你最爱吃的,尝尝我今天摘的青菜,可新鲜了。”她的声音甜腻而又温柔,那句“最爱吃的”,听在我耳里,却像是一句带着强烈暗示的双关语,让我几乎要失控。
  我喉咙一紧,只能硬着头皮,将那块排骨塞进嘴里,却如同嚼蜡,完全品尝不出任何滋味。
  李清月看着我们,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丝毫没有察觉到这餐桌下涌动的暗流。
  她只是偶尔会用筷子,给我夹几块她认为我爱吃的菜,或者轻轻地为我擦拭嘴角不小心沾染的油渍。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一个妻子对丈夫最真挚的爱与关怀,但此刻在我看来,却都变成了无形的枷锁,将我死死地困在这修罗场中。
  阿羽却不肯放过我,她将自己的脚,偷偷地伸到桌下,然后用她那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尖,轻柔地、若有似无地,在我的小腿肚上,轻轻地摩擦着。
  那丝滑的触感,伴随着她脚尖的轻轻画圈,让我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腿部肌肉不自觉地收缩,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却又不敢有任何明显的动作,生怕被李清月察觉。
  那份来自脚底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沿着我的脊柱一路向上,直冲我的大脑,让我的下腹部,再次涌起一股燥热。
  更要命的是,李清月仿佛也感受到了餐桌下那份莫名的热度,她看了一眼阿羽,又看了一眼我,然后,她那双纤细的肉丝腿,也悄无声息地,伸到桌下。
  她的肉丝小脚,没有阿羽那般刻意的挑逗,只是轻轻地,却又坚定地,将我的脚尖勾住。
  那份来自妻子的亲昵,此刻却让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
  一边是妹妹带着淫靡气息的脚尖挑逗,一边是妻子带着爱意和信任的脚尖勾缠,我的两只脚,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拉扯着,进退两难。
  我僵坐在椅子上,全身的肌肉都绷得死死的,我的喉咙干涩得像是要冒烟,胃里翻江倒海,却不得不强行将饭菜一点点地咽下去。
  每一口饭菜,都像是沾染了罪恶的毒药,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我的目光,在李清月和阿羽之间,焦躁不安地来回切换。
  李清月的眼神里,是纯粹的爱意和满足,她偶尔会对我笑,那笑容温柔而又真诚,却让我感到无比的刺痛。
  阿羽的眼神里,则充满了挑衅与玩味,她时不时会冲我眨一下眼睛,那媚眼如丝的表情,带着一股赤裸裸的诱惑,又像是在无声地提醒我,刚刚衣帽间里发生的一切,以及我对她许下的承诺。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发出“咚咚咚”的巨响,仿佛要冲破我的胸膛。
  我的额头和手心,早已布满了冷汗,背后的衬衫也湿了一大片。
  这顿饭,对我而言,简直是一场极致的酷刑,我只觉得度日如年,恨不得能立刻逃离这个修罗场,逃离这无形的煎熬。
  餐桌上的气氛,表面上是那么的温馨与和谐,但在我看来,却像是平静湖面下暗流涌动的深渊。
  我感受着来自桌下两股截然不同的“勾引”,我的身体被欲望与道德的双重煎熬所撕扯,我的理智,在两股力量的拉扯下,摇摇欲坠。
  我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鬓角缓缓滑落,痒得我心头一阵烦躁。
  我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衬衫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后背上,带来一阵阵不适。
  那份来自阿羽丝袜脚尖的挑逗,如同火苗,在我小腿处肆意燎原;而李清月脚尖的温柔勾缠,则像是一根根细线,将我的理智越缠越紧。
  我只觉得喉咙干涩,每一口饭菜都难以下咽,嘴里的排骨肉,此刻尝起来如同嚼蜡,毫无滋味。
  眼前的白瓷碗里,鱼肉早已被我夹散了形,但我仍机械地将筷子伸向那盘酱汁浓郁的红烧鱼。
  指尖微微有些颤抖,连带着筷子也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这死寂般的餐桌上,显得格外刺耳。
  我的目光,努力维持着平静,仿佛只是在专注于眼前的美食。
  我小心翼翼地,从鱼身最肥厚的一块取下一小片鱼肉,那鱼肉被酱汁浸透,色泽诱人,肉质细嫩。
  然而,我的心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剧烈地跳动着,几乎要冲破胸腔。
  我的视线,刻意避开阿羽那双带着玩味笑容的桃花眼,只将目光投向李清月。
  她正低头,轻柔地喝着碗里的排骨汤,唇角还沾着一小滴油渍,显得居家而又无害。
  她的发丝垂落耳畔,露出白皙的颈项,在厨房温暖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狂跳,将那片鱼肉,轻轻地放进了她面前的白瓷碗里,动作轻缓,仿佛生怕惊扰了她。
  “清月,多吃点鱼肉,这个鱼刺少。”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温和,连我自己听来都觉得陌生。
  我试图用这种最寻常的体贴,来冲淡餐桌上那份莫名的诡谲,来缓解我内心如潮水般涌动的罪恶感。
  这份鱼肉,此刻承载的不仅仅是食物本身,更是我内心深处,对李清月那份无言的歉意与补偿。
  李清月闻言,微微一怔,抬起头,那双温柔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漾开一抹幸福的笑意。
  她轻轻点了点头,唇角的弧度变得更加柔和,就像冬日里的一缕暖阳。
  “谢谢你,老公。”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带着一丝依赖与甜蜜,听在我耳里,却让我心头的愧疚感愈发沉重。
  那句“老公”,此刻听来,竟像是一声无情的审判,将我彻底钉死在罪恶的十字架上。
  然而,我的眼神却不经意地扫过阿羽。
  她的动作只停顿了极短的一瞬,那双桃花眼里,原本带着的玩味笑容,此刻变得更加浓郁,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她慢悠悠地拿起筷子,夹起碗里的一块青菜,送入口中,咀嚼的动作优雅而又缓慢,目光却像毒蛇般,紧紧地缠绕着我,仿佛在无声地告诉我:无论我如何掩饰,她都看透了我的挣扎与虚伪。
  就在这时,我体内的那股燥热,伴随着脚下那两股截然不同的触感,猛地达到了顶峰。
  我突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一股近乎病态的疯狂,从我内心深处喷薄而出。
  我受够了这种煎熬,受够了这种明暗交织的折磨。
  我想要打破这一切,想要将这虚伪的平静彻底撕裂。
  我猛地将自己的右腿,从李清月脚尖的缠绕中抽离,然后,几乎是不带一丝犹豫,我俯下身,左手伸向阿羽,右手伸向李清月。
  我的动作是如此的突兀,如此的迅猛,以至于两人都未来得及反应。
  我粗鲁地,却又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将阿羽那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从桌下猛地拉了出来。
  我的指尖,穿过她黑色丝袜的细密网眼,触碰到她温热的脚踝。
  那丝袜的触感,在我的指腹下,丝滑而又带着弹性,仿佛包裹着一团温热的玉石。
  我能感觉到她脚踝处的骨骼,以及那丝袜下,柔韧的肌理。
  我甚至能嗅到,那黑色丝袜上,隐约带着的一丝淡淡的,混合着她体香与刚刚欢爱后遗留的腥臊气息,那气息,此刻在我鼻腔里炸裂,刺激得我浑身一个激灵。
  几乎是同时,我的右手也抓住了李清月那只原本还在温柔勾缠我脚尖的右脚。
  她的脚,没有穿袜子,光洁而又柔软,带着居家特有的温润。
  我的手掌,直接复上她那白皙的脚背,那肌肤温热而又细腻,仿佛上好的羊脂玉一般。
  我能感觉到她脚背上,根根分明的青色血管,以及指尖下,她脚趾的柔软。
  那份纯粹的温软触感,与阿羽丝袜包裹的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又同样激起了我内心深处的某种兽性。
  在她们来不及做出反应的瞬间,我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动作,将她们两人的脚,猛地拉向我的方向。
  我的大腿,此刻正因为久坐而有些麻木,却又因为体内涌动的燥热,而显得异常敏感。
  我将阿羽那只穿着黑丝的脚,直接放到了我的左大腿上;而李清月那只光洁的脚,则被我放到了我的右大腿上。
  两双截然不同的脚,此刻,就这样,以一种近乎荒唐的姿态,横陈在我的大腿上。
  我的身体,此刻正紧绷着,肌肉微微颤抖。
  我没有停歇,两只手,几乎是同时,开始抚摸起她们的脚。
  我的左手,带着一股近乎疯狂的力道,在阿羽那只包裹着黑丝的脚上,肆意揉捏起来。
  我的拇指,从她圆润的脚趾尖,一路向上,抚过她高耸的脚背,再滑到她纤细的脚踝。
  丝袜的摩擦感,带着一种特殊的粗粝,却又因为袜子的紧绷,而让她的脚显得格外紧实。
  我的指尖,甚至能隔着丝袜,清晰地感受到她脚趾肉垫的柔软,以及那细密的骨节。
  那是一种带着野性的冲动,我几乎是带着报复般的快感,肆意地蹂躏着她那只刚刚还在我小腿上作乱的脚。
  而我的右手,则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温柔与迟疑,在李清月那只光洁的脚上,轻柔地摩挲着。
  我的指腹,从她饱满的脚趾,一路滑过她脚弓的曲线,再到她柔软的脚心。
  那肌肤温热而又细腻,仿佛最上等的丝绸。
  我能感觉到她脚心处,那细密的汗毛,以及那份独属于她身体的柔软。
  我的动作,带着一丝情不自禁的爱抚,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在确认着她那份纯粹的爱意,是否真的如我所想,可以无底线地包容我的一切罪行。
  我抬起头,脸上挂着一抹近乎诡异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解脱,一丝疯狂,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自嘲。
  我的目光,先是扫过阿羽那张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唇,她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一丝不解,但很快,那错愕便被一丝带着玩味的挑衅所取代。
  她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隐秘的弧度,仿佛在无声地告诉我,她很享受我此刻的失控。
  接着,我的目光又转向李清月。
  她的脸颊,此刻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那双温柔的眼眸里,充满了震惊与困惑。
  她的眉心微微蹙起,红润的唇瓣轻轻抿着,似乎在努力理解我此刻这突如其来的举动。
  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纯粹的不解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我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故意的轻浮,又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对着她们两人说道:
  “清月,阿羽,你们的脚都好滑啊?”那“滑”字,我特意咬得很重,带着一丝暧昧的暗示,又带着一丝玩弄的挑逗。
  我甚至还故意,用我的拇指,在阿羽包裹着黑丝的脚底,轻轻地摩挲了两下,又在李清月光洁的脚心,轻轻地挠了一下。
  那份刺激,让我自己都感到一阵心跳加速,身体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
  清月和阿羽的身体同时一僵,她们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的脸上,那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错愕,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恼。
  我能感觉到,清月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脚,此刻微微有些颤抖,但并没有挣扎。
  而阿羽的脚,则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紧紧地贴着我的大腿。
  我的手指,此刻正肆意地在她们的脚踝、脚背,以及脚趾之间游走。
  指尖传来丝袜的滑腻触感,混合着她们温热的体温,让我的下腹处,那份燥热瞬间升腾至极致。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心跳也如同擂鼓般,在我的耳边轰鸣。
  “哥哥,你……你这是做什么?”阿羽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
  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清月那张已经涨红的脸颊,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清月没有说话,只是猛地抽回自己的脚,但我的手却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禁锢着,让她无法挣脱。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脸颊上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神里充满了羞恼与屈辱,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被丈夫玩弄的刺激感。
  阿羽的脚,此刻正肆无忌惮地在我的大腿上摩挲,她的脚趾甚至顽皮地勾住我的裤边,那份隔着丝袜传来的酥麻感,让我的下身瞬间胀大了一圈。
  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带着一丝挑衅,又带着一丝玩味。
  “哥哥,你摸得这么舒服,说说看,谁的脚更舒服啊?”阿羽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媚,又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挑唆。
  她的目光,在我和清月之间来回流转,眼神里充满了看好戏的戏谑。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个问题如同一个巨大的陷阱,无论我如何回答,都将面临两难的境地。
  我的指尖,此刻正在清月那双被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上游走,感受着丝袜的滑腻与她皮肤的温热。
  她的脚踝纤细,脚背弓起,脚趾则在丝袜的束缚下,微微蜷缩着,显得格外诱人。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她们的脚上。
  清月的脚,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珠光,那狼灰色的丝袜,仿佛是第二层肌肤,将她的脚包裹得紧致而又诱惑。
  而阿羽的脚,则被一层厚实的黑色哑光丝袜包裹着,如同两块未经雕琢的黑曜石,散发出一种沉郁而又神秘的魅力。
  我没有回答阿羽的问题,只是缓缓抬起头,目光在她们两人脸上扫过,最终落在她们的脚上。
  “你们……穿的什么丝袜?”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清月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落在自己的脚上。
  她的脸颊依旧泛着潮红,但眼神里的羞恼,却被一丝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我……我今天穿的是超薄狼灰色连裤丝袜。”她的声音很轻,却如同羽毛般,轻轻地挠动着我的心房。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再次落在清月的脚上。
  那双被狼灰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脚,此刻在餐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珠光。
  的厚度,让丝袜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她脚背上青色的血管,以及脚趾甲盖粉嫩的颜色。
  脚尖处,丝袜做了加固处理,那份厚重感,与脚背的超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将那份脚尖特有的气息,死死地锁在丝袜之内,让我嗅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咸湿味的体香。
  我能感觉到,清月那双被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此刻正用膝盖内侧,轻轻地夹着我的大腿。
  丝袜滑腻的触感,混合着她体温的热意,如同电流般,从我的大腿根部一路向上,直窜我的小腹,让我下身瞬间胀痛得更加剧烈。
  阿羽看着清月回答,唇角的弧度变得更加玩味。她没有等我发问,便主动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又带着一丝挑衅。
  “我的是80D的黑色哑光连裤丝袜。”她说着,故意将椅子往前挪了一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也顺势夹住了我的另一条大腿。
  我的目光,此刻完全被阿羽的脚吸引。
  那双被80D的厚实黑色哑光丝袜包裹的脚,此刻如同两块光滑的黑曜石,散发出一种沉郁而又诱人的光泽。
  厚实的布料,将她的腿部线条勾勒得笔直而又修长,仿佛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禁欲感,却又在禁欲之中,透露出极致的淫靡。
  我能感觉到,她的黑丝大腿紧紧地夹着我的大腿,那份粗糙的丝袜触感,与清月那边的滑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甚至能嗅到,她丝袜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汗味,混合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腥臊气息,我们交合时小穴里带出来的淫水味道,此刻正通过丝袜,肆无忌惮地刺激着我的嗅觉神经。
  我的下身,此刻已经胀大到极致,内裤被磨蹭得有些疼痛,但那份疼痛,却又夹杂着极致的快感。
  两股不同的丝袜触感,两股不同的体香,两股不同的腿部压力,此刻正同时作用在我的大腿两侧。
  我的指尖,此刻已经不自觉地在她们的脚踝处,轻轻地摩挲着,感受着那份极致的诱惑。
  我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眼底深处,欲火已经熊熊燃烧。
  我感到一股强大的冲动在体内翻涌,那股燥热已经烧断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猛地将两女的脚紧紧抱在怀里,那份隔着丝袜传来的温热与弹性,如同两团柔软的火焰,瞬间点燃了我。
  我将脸埋入她们丝袜包裹的脚踝之间,贪婪地深吸一口气。
  清月脚上那层薄薄的狼灰色丝袜,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混合着她脚底温热的汗意,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清淡腥味,直冲我的鼻腔,让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而阿羽那双厚实的黑色哑光丝袜,则散发着一股更为浓郁的、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甜腻与运动后的微酸,以及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潮气,那是一种饱含情欲的、充满侵略性的味道,让我的胯下瞬间肿胀欲裂。
  我像一只饥渴的野兽,将她们的脚紧紧地搂在怀中,用我的鼻尖,贪婪地蹭着丝袜下的每一寸肌肤,感受着那份极致的诱惑。
  然而,这份放纵只持续了短暂的几秒。
  我猛地抬起头,感到脸上一阵滚烫。
  我没有看她们,只是迅速地将脸埋进饭碗,胡乱地扒了一大口米饭。
  口中混合着米饭和红烧鱼的味道,却掩盖不住鼻腔里那股挥之不去的丝袜与脚部的独特气息。
  “你们的脚我都喜欢,闻一下能吃三碗饭。”我含糊不清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故作的轻松,却掩饰不住内心的窘迫与下腹处那股难以抑制的骚动。
  清月和阿羽对视一眼,她们的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下一秒,那两双被丝袜包裹的脚,便如同两条灵蛇,一路向上,滑过我的大腿内侧,最终停在了我的胯间。
  那份突如其来的柔软与压迫感,瞬间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身。
  清月那双修长而性感的狼灰色丝袜美足,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稳稳地踩在我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之上。
  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足弓那份完美的弧度,以及丝袜与皮肤之间特有的滑腻。
  她开始用足弓,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试探,在我胀大的肉棒上慢慢地碾磨。
  那份轻柔的力道,带着一丝极致的挑逗,让我的肉棒在裤子里不安地跳动,龟头仿佛要顶破布料,挣脱束缚。
  而阿羽那双充满野性诱惑的黑色哑光丝袜脚,则紧紧贴着我的另一侧大腿。
  她那纤细的脚趾,此刻正不安分地在我的裤裆边缘游走,指尖偶尔会触碰到我的阴囊,带来一股酥麻的电流。
  她没有像清月那样直接碾磨,而是用她坚韧的脚掌,带着一种霸道的侵略感,轻轻地按压着我的大腿内侧,仿佛在用无声的语言告诉我,她的存在,同样不可忽视。
  我感到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去,靠在椅背上,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她们那双正在我胯间肆意玩弄的丝袜脚,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享受。
  然而,就在我准备彻底沉溺于这份双重足交的极致快感时,她们的动作却戛然而止。
  清月和阿羽几乎是同时,带着一种默契的狡黠,抽走了自己的脚。
  那份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我身体猛地一颤,下腹处的燥热瞬间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我猛地睁开眼,却看到她们已经站起身,相视一笑,那眼神里充满了姐妹之间的亲昵与调侃,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一个人的错觉。
  “清月姐姐,我们别理这个坏蛋。”阿羽娇嗔地说道,她的目光扫过我胯下那份明显的凸起,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眼神里充满了得逞后的得意。
  “好啦,阿羽,我告诉你下午面试的要诀。”清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柔,她轻轻地拍了拍阿羽的肩膀,两人便有说有笑地,一同走向卧室,留下了我一个人,呆坐在餐桌旁,面对着一桌残羹冷炙,以及胯下那份,无法平息的燥热。
  片刻后,李清月和阿羽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阿羽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休闲装,宽大的卫衣和牛仔裤,遮盖住了她原本玲珑有致的身材。
  她的头发也重新扎好,显得整洁而又利落。
  她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嘲讽与玩味,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平静,以及一丝淡淡的疏离。
  她没有再看我,只是径直走到清月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清月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两人便一同朝着玄关走去。
  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饭菜的余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阿羽的体香和腥臊气息。
  我的身体,此刻感到一阵阵的虚软,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她们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
  清月穿着一件米色的长款羽绒服,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包裹住,只露出她那张还带着一丝倦意的脸颊。
  阿羽则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帽子盖住了她的头,将她的脸庞大部分都藏在阴影里。
  她们两人都没有再回头看我一眼,只是匆匆地离开了家门,留给我一片空荡荡的寂静。
  “咔哒”一声,门被轻轻地关上,那声音在此刻听来,却如同重锤般,狠狠地敲击在我的心头。
  我独自一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周围是刚刚还热闹非凡,此刻却一片死寂的家。

  第8章 家长岗的意外(双人足交)
  我走到沙发旁,无力地跌坐在上面。
  我的头靠在沙发背上,仰望着天花板,眼前一片模糊。
  我的心头涌起一股巨大的疲惫感,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此刻都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我是真不理解,她们怎么会突然敌对,又会突然和好呢?女人心,海底针。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挫败感,又感到一丝被戏弄后的恼怒。
  我起身一个人收拾着餐桌,洗碗时,水流声哗啦啦地,却无法冲散我内心的烦躁。
  洗完碗,我带着一身的疲惫与满心的不甘,回卧室准备睡一觉,订好4点的闹钟,到时候要去学校家长岗指挥交通了。
  我躺在冰凉的床单上,身体虽然疲惫,但胯下那份胀痛却始终无法消散。我的意识渐渐模糊,陷入了一场虚无缥缈的梦境。
  梦里,餐厅的灯光依旧暧昧,只是此刻,桌上没有了饭菜,只有我一人坐在椅子上,而清月和阿羽,正带着极致的媚意,环绕在我的身旁。
  她们的眼神充满了情欲,仿佛两只饥渴的母兽,正准备将我生吞活剥。
  “老公……人家今天里面没穿内裤哦……”清月的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一丝故意的娇羞,却又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早已硬挺起来的胯下,那份火热的视线,仿佛能透过裤子,直接灼烧到我的肉棒。
  她故意把腰挺得更往前,原本就短小的裙摆,被她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那片被肉丝袜勒得微微陷进肉里的耻丘。
  的狼灰色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和饱满的下体,裆部此刻已经湿透,那深灰色的水痕,如同蜿蜒的小溪,顺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一路往下淌,最终浸湿了丝袜的边缘,散发出一种带着腥甜的、浓郁的骚味,直冲我的鼻腔。
  她修长的手指,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轻轻撕开左脚丝袜脚趾的部分。
  那细密的丝线,在她的指尖下发出轻微的“嘶啦”声,露出了她粉嫩的脚趾。
  那五根晶莹圆润的脚趾,如同五颗诱人的珍珠,带着一股温热的潮气。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脚趾灵巧地夹住我的拉链,轻轻往下拉。
  “滋啦”一声,伴随着拉链的滑开,我那早已胀大到极致的滚烫肉棒,如同脱笼的野兽,带着一股蓬勃的生命力,瞬间弹了出来。
  清月那双肉丝美足,带着一股柔韧而又包容的力量,瞬间将我勃起的肉棒夹住。
  她足心柔软的丝袜布料,带着温热的潮气,在我龟头的敏感处,轻轻地摩擦着。
  那份滑腻与粗糙并存的奇特触感,瞬间让我感到一股极致的快感直冲脑门。
  我的马眼,此刻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那晶莹的液体,如同露珠般,沿着我的龟头滑落,瞬间将她脚背的丝袜染得更加晶亮,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而另一侧的阿羽,此刻正带着一种侵略性的美艳。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娇艳的唇角,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挑逗的媚意。
  她那双被80D黑色哑光丝袜包裹的脚,此刻正稳稳地踩在我另一侧的大腿上。
  她的黑丝脚掌,带着一股厚重的摩擦感与汗液的温热,直接贴着我的睾丸,带着一种缓慢而又折磨的力道,轻轻地揉搓着。
  那份粗糙的布料,与我脆弱的阴囊肌肤亲密接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的脚趾更是灵活无比,如同活物一般,直接钻进我的裤裆里,夹住我柔软的阴囊,轻轻地拉扯着,每一次的拉扯,都伴随着我下腹处一阵难以抑制的抽搐。
  “哥哥……姐姐说你最喜欢黑丝足交,是不是?”阿羽的声音又软又娇,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如同猫咪的爪子,轻轻挠着我的心尖。
  她故意把“哥哥”两个字咬得又长又黏,那份亲昵与诱惑,瞬间将我彻底淹没。
  她那夹着我睾丸的脚趾,此刻更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往上提,而另一只脚的脚尖,则带着粗糙的摩擦感,已经抵在我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来回刮蹭着。
  黑丝袜粗糙的质感,混着她脚底的温热,以及那股特有的腥臊气息,瞬间刺激得我几乎要当场射出来,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的低吼。
  清月娇嗔地瞪了阿羽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满,又带着一丝女人的竞争欲。
  但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反而将丝袜美足夹得更紧,足弓完美的弧度,带着一股缠绵的粘腻,将我的肉棒紧紧包裹,上下滑动着。
  丝袜特有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梦境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的摩擦,都伴随着我灵魂深处的颤栗。
  她微微仰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喉咙里发出压抑而又甜腻的呻吟,那声音如同最醇厚的烈酒,瞬间将我灌醉。
  “老公……清月的丝袜脚是不是比妹妹的更会伺候你?嗯……看,龟头都把人家的丝袜顶出水了……好脏……”清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娇喘,她那双湿漉漉的丝袜脚,此刻正带着我充血的肉棒,在我胯间肆意摩擦着,那股带着腥味的潮湿,与她丝袜上淡淡的体香混合在一起,让我感到一种极致的眩晕。
  阿羽不甘示弱,直接把黑丝美腿抬高,脚掌“啪”地一声踩在我脸上,强迫我闻她脚底那股混合着皮革与少女体香的淫靡味道。
  她用脚趾夹住我的鼻子,脚心压着我的嘴唇,强迫我张嘴含住她的大脚趾,舌头隔着黑丝袜舔舐她趾缝里的汗液。
  “哥哥的舌头好热……舔得人家下面都痒了……”她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脚的脚尖去蹭李清月的丝袜裆部,两人的丝袜美腿在桌下交缠,互相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
  我被两双丝袜美足夹在中间,左边是老婆李清月那双湿透的肉丝脚,丝袜裆部已经完全开了档,粉嫩的小穴隔着湿漉漉的丝袜边缘暴露在我眼前,穴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丝袜流到脚踝;右边是妹妹阿羽的黑丝脚,厚实的黑丝袜把她的脚趾勒得紧紧的,脚底却柔软得不可思议,踩在我脸上时能感觉到她脚心微微的颤抖。
  “老公……要不要现在就射在清月的丝袜脚上?还是……想射在妹妹的黑丝脚心里?”李清月俯下身,乳房几乎要从衬衫里蹦出来,她伸出舌头舔过我的耳垂,声音低得像在催情,“或者……你想让我们两个一起,用丝袜脚夹着你的肉棒,一起帮你足交到射出来?嗯……好不好嘛老公……”
  阿羽也跟着把身体贴过来,湿热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黑丝美腿缠上我的腰,脚后跟顶着我的后腰,强迫我挺腰往前顶:“哥哥……人家今天也开了档哦……黑丝下面什么都没穿……你可以用龟头直接顶进人家的丝袜小穴里……姐姐不会生气的,对吧姐姐?”
  两双丝袜美腿同时收紧,一双肉丝一双黑丝,像两条淫荡的蛇一样缠绕着我的肉棒,上下滑动,丝袜湿滑的触感、淫水的温度、少女与人妻混合的体香,全部灌进我的感官。
  我的龟头在两双丝袜脚的夹缝里进出,马眼被丝袜粗糙的纹理反复摩擦。
  我感到自己的身体,如同被架在两团火上炙烤,肉棒在她们的丝袜脚下,不停地抽搐着,前端的马眼不断涌出前列腺液,将她们的丝袜染得更加晶亮。
  极致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我的大脑,我感到自己即将达到高潮的边缘。
  我猛地从梦中惊醒,身体猛地绷紧,胯下那份强烈的胀痛与湿润,告诉我这一切并非完全是虚幻。
  我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而我的肉棒,此刻正顶着内裤,痛苦而又亢奋地跳动着。
  老婆和妹妹之间,想齐人之福,何其艰难!
  我感到一阵空虚与失落,梦中的极致快感,与现实的冰冷无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强忍着下身的冲动,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距离闹钟响起还有半小时。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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