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奴 #NTR #黄毛作者joker94756978日期2/12/25第八章 时机 泽欢感受着指尖那温热滑腻的触感,小念的小穴已经湿得像要滴水一般。他轻轻一探,手指便毫无阻力地滑入那温柔的肉洞之中。 (啧……真是个骚货,嘴上说不要,下面却这么诚实……) 他在心里低声笑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狠。 一根中指直直插入她穴内,紧接着便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带着压迫感,发出黏腻水声,在这狭窄的厨房里听得格外淫靡。 “啊……啊……不要……啊……老公……别这样……” 小念的身体一下子被刺激得抖了抖,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她还没来得及组织出一句完整的反抗,那手指已经如同训练有素的侵略者,在她体内迅速推进、抽出,反复碾压着最敏感的那几处嫩肉。 她整个人都绷紧了,臀部无力地抵着丈夫的胯部,任由他那滚烫的硬物顶在自己屁股沟里摩擦,体内的穴肉却在他的手指抽插下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像是主动含着那根指头不愿放开。 “啊啊啊……不……老公……别太快……啊……啊……慢一点……” 小念的声音已经变调了,从最初的抗议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 双手还死死撑着水槽边缘的她,此刻后腰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浑圆的翘臀主动送向泽欢的手指和肉棒之间。她小嘴半张,唇角挂着水汽,那一声声娇喘,就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情欲碎片,娇媚得令人发狂。 泽欢低头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端庄矜持的妻子,如今在他手下被指头操得发颤,腿都快站不住了,那种支配与征服的快感简直让他热血沸腾。 她现在已经没有反抗,只剩下呻吟和本能的迎合。 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泽欢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加快了指尖在穴中抽送的频率,那根中指如同淫靡的节奏器一般,在湿润滑腻的肉穴中不断进出,每一下都带着水声与淫靡的肉响,直直撞击着她体内最深处。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悄然上移,粗暴地将她那件白色短T和贴身运动内衣一同推至胸上,顺势卷起,让那条纤细的美背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他俯下身,热烫的呼吸贴在她光洁细腻的背上,舌尖毫无预警地舔了上去—— 从她肩胛骨开始,一路顺着她脊椎中央的凹陷往下舔,舌头湿滑,带着野兽般的贪婪与欲望。 “啧……你背上这条线,真漂亮。” 他低语着,像在对着一件被征服的艺术品评头论足。 濡湿的舌尖在她背上游走,每走过一寸,就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小念被这突如其来的舔吻刺激得浑身一震,腰背泛起一阵颤栗,喉咙里情不自禁地泄出一声长长的娇喘。 “啊……哈……老公……你不要……舔那里……好奇怪……” 她羞得满脸通红,却又根本控制不住身体那逐渐升温的反应。穴口在手指的抽插下已湿成一团泥泞,蜜肉紧紧吸附着泽欢的中指,就像渴望着更多、更深的侵入。 而泽欢看着她红着脸喘息,娇躯不住颤抖,腰身又本能地微微向后挺了挺,仿佛是在迎合他手中的侵犯。他知道,这不是单纯的被动反应——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开始背叛她的理智。 “舒服吗?嗯?你下面都在吸我……” 他贴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声音低哑沙哑,带着难以抑制的情欲。 小念的双腿已经开始打颤,扶着水槽的手掌在发软,羞耻、快感、挣扎与混乱交织在一起,她只觉得脑袋里一片空白,理智像被一层淫雾包裹着,正在缓缓融化。 “啊……老公……你今天是怎么了……嗯……你的手指……好厉害……啊啊……不要舔那里……那样好羞耻……老公……亲我……快亲我……唔唔……” 小念娇喘连连,声音又甜又媚,几乎像是撒娇,又像是无法承受这种快感的本能哀求。她一边娇羞地扭动着腰,一边回头去寻找丈夫的唇,整张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泽欢看着她这副半媚半泣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满足。他毫不犹豫地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嘴唇,这一次不是温柔的掠夺,而是粗暴地碾压、掠夺,舌头带着侵略意味地卷住她湿润的舌根,疯狂地搅动吸吮。 “唔……嗯嗯……” 小念被吻得喘不过气,鼻腔里发出含糊的哼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整个身子软在丈夫怀里。 而她的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穴口淌到腿根,泽欢顺势又加进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同时在她体内猛烈进出,搅动那片娇嫩的蜜肉。 “啊啊啊——啊!!不行……啊……老公……你要弄坏我了……你手……啊啊……我……我要……不行了……慢一点……你再弄下去我……啊……” 小念猛地仰起头,唇上的吻瞬间被她大声的浪叫打断。她的腰反射性地前挺,像是被点燃的电流从穴口炸开,快感冲击得她双腿打颤,站都快站不稳。 “啊……不要停……不要停……好舒服……我要死了……我要被你弄疯了……老公……啊啊啊……不行了……” 她声音凄艳入骨,尾音颤抖,像是哭又像是呻吟,带着令人酥麻的娇媚。原本矜持、保守的娇妻,这一刻却像个发情的小母狗一样,在他手中被操得翻白眼、全身痉挛。 泽欢看着她失控、娇喘、娇哭、哆嗦的模样,那种征服欲、支配欲像浪潮一样淹没了他。 她不是在演,她是真的高潮了。 而且,是在他手里,在厨房,在这种又羞又淫的姿势下,彻底沦陷了。 从背侧望去,小念的头高高扬起,乌黑的马尾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她的脸庞早已泛起浓烈的潮红,唇瓣半张,眼角微颤,整个人如同被快感烧得失了魂。 泽欢知道—— 她就要来了。 他立刻加快手上的攻势,五指大张、毫不怜惜地揉搓着她的乳房,掌心死死碾住那粒早已坚挺的乳头,用指腹来回拧捏、按压,每一下都带着近乎残忍的力道。 小念被这猛如狂风的刺激逼得娇躯乱颤,穴口像抽搐一样死死咬住他的手指,淫水汩汩往外流,几乎把他整个手掌都弄湿。 “啊啊……老公……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啊……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娇叫声撕裂了厨房的静谧,带着崩溃般的高潮音调,尖细而凄艳,像是从灵魂深处迸发出的呻吟。 可就在这极致高潮的瞬间,泽欢的脑海却猛然闪过那夜的视频片段—— 刘强。 那混蛋抓着小念的手,从后背位疯狂抽插她的模样;他那张贱兮兮的脸、粗壮的肉棒,还有小念被干得浑身乱颤、头仰高、喉咙里断断续续喘出娇吟的模样,和此刻眼前的她重叠得完美无缝。 “操……” 泽欢的瞳孔瞬间紧缩,喉咙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现实和记忆混成一锅炽热的欲望,眼前仿佛不再是厨房,而是那晚的停车场—— 他变成了刘强,而小念…… 还是那个被干得发疯的骚浪人妻。 “啊啊啊啊——老公……我来了!!我……不行了啊!!” 小念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绷紧,双腿夹着他的手指剧烈抽搐,蜜穴收缩得如同要把手指彻底吞进身体里。她整个人彻底失控,发出一连串高亢的浪叫,仿佛灵魂被抽出体外,高潮如潮水席卷全身。 而泽欢此刻呼吸粗重,心脏剧烈跳动,快要撞破胸膛。他感受到的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疯癫的征服,一种将“洁白妻子”拉入淫靡深渊的快感—— 那是比高潮更高潮的变态满足。 泽欢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整个人都被欲望吞噬。他颤抖着抽回左手,手上还残留着乳房的柔软触感和乳头因揉捏变形的湿热。他来不及多想,几乎是疯狂地扯下小念的热裤和小内,连同自己的裤子一同拽到膝弯,裤头还没完全褪下,那根早已坚硬得鼓胀发烫的肉棒便“啪”的一下弹了出来,火热地贴在小念已经泛滥成灾的穴口上。 右手抽出那两根还在淫液中闪着水光的手指,泽欢低吼一声,猛地扶住肉棒,对准早已湿滑不堪的小穴,一鼓作气—— “噗嗤!!” 整根阴茎狠狠地贯入,毫无保留、齐根没入! “啊啊啊啊——!!来了……老公……来了啊……啊啊……别拔出来……不要停……你手……你手还没……啊啊!!” 小念一声凄艳的娇吟几乎尖叫出来,身体猛地一震,整个人差点跪倒在厨房的地砖上。 她原本就处于高潮边缘,被泽欢的手指操到意识模糊,这突如其来的一插,直接将她推下深渊。 她的小穴在剧烈地痉挛,像是被活活撕开却又贪婪地紧紧吸住那根刚插入的肉棒,紧到让泽欢几乎痛快得睁不开眼。 她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整张脸埋在手臂里,娇躯如同电流贯体般颤栗,而她的屁股则死死压在泽欢胯下,仿佛本能地不愿离开那根刚刚插进来的东西。 而泽欢—— 在那一瞬间彻底失控了。 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刺激犹如洪水猛兽地将他撕扯成碎片。幻想与现实交叠,刘强的影像、小念的浪叫、穴肉的紧缠、人妻的堕落,这一切混合在一起,让他整根肉棒在体内狂跳,一股股浓稠炽热的精液喷涌而出。 “呃啊……操……操啊……小念……我……射了……操……” 他狠狠地顶在她体内,龟头抵着子宫口,连一寸都不想抽出,只想把所有欲望都灌进她的身体深处,把她变成只属于自己 ——同时也彻底失控的 ——淫妻。 小念在他怀里发出低低的哼叫,娇躯轻颤,脸颊贴在水槽上,双腿早已站不稳,只能靠泽欢从后抱住她的手臂勉强支撑。 淫水与精液在体内交缠、融合,混成一股温热的泥浆,顺着腿根滴落在厨房地砖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的理智已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嘴角微张,不断喘息着—— 带着余韵、带着羞耻,也带着被彻底操穿的失神。 “啊……老公……好烫……烫死我了……” 小念软绵绵地呻吟着,娇喘未止,声音像是刚被大雨打湿的花瓣,娇媚中透着一丝微微的抽泣。整个人如同被高潮抽空了魂魄,娇躯瘫软地靠在泽欢的怀里,浑身发软,像是连骨头都被抽干,只剩下一具还在微颤的性感身体。 “天啊……好舒服……我……我都不知道刚刚是怎么回事……” 她侧着脸贴在水槽边,头发散乱,脸颊潮红,眼角还有高潮后的水雾。嘴唇微张,喘着细碎的气息,一边呢喃着,一边本能地将屁股往后靠,更贴近他体内那还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 泽欢抱着她的腰,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仿佛仍被高潮余韵吞噬。他的肉棒在体内还在微微抽搐着,根部被她贪婪地夹着,像是还不舍得松开。 “哦哦……宝贝儿……我……不行了……你夹得太紧了……好爽……操……”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下意识地再用腰往前一顶,仿佛想把已经射得干干净净的鸡巴再往她身体深处压一点、留一点、融得更紧一点。 两人就这样黏在一起,精液缓缓从交合处滴落,滑过她粉嫩的大腿,滴在地上,混着之前的淫水,闪着滑腻的光。 就在泽欢以为一切终于沉寂下来的时候,小念忽然低低地喃了一句: “老公……我……我们那天晚上……好像比今天更激烈…” 她的声音低得像是梦呓,又像是突然浮出的记忆断片。 泽欢原本还沉浸在快感余韵中,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猛地绷紧,眼神瞬间变得深沉。 “你……你刚刚说什么?” 小念半眯着眼,脸埋在手臂里,喃喃地说: “我不记得了……但好像……我梦见……梦见有人从后面……操我……好粗…………” 她的语气没有怀疑,只有一种带着后知后觉的、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迷茫。她似乎还没有从高潮中醒来,却已经无意识地吐露出某种即将戳破秘密的碎片。 泽欢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这一刻,他意识到—— 她的身体,或许已经开始记得那晚发生的一切。 而她的意识,也正在从禁锢中悄悄松动。 这场调教,真正的开始,才刚刚拉开序幕。 “老公……我真的……不行了……你让我坐下来……站不住了……” 高潮的余波仍在她体内回荡,小念浑身酥软,双腿还在轻轻发颤,声音里带着一股撒娇般的哀求与力竭后的羞涩。她的头无力地靠在泽欢的肩上,整个人像是刚被抽走灵魂,只剩下一具还泛着余热的娇躯。 泽欢深吸一口气,强行按下体内翻滚未平的炽热。他低头看着妻子脸颊绯红、唇角微张,眼神迷离如春水,心头又是一阵剧烈的悸动。 他轻轻从她体内抽出那根仍未完全软下的肉棒,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热流顺着她大腿根滑落,划出一道闪亮的水痕。小念轻轻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喘。 “别动,我来抱你。” 泽欢低声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未尽的欲望。他一手从她腋下托起,一手抄过她滑腻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小念瘫软在他怀中,双臂自然而然地勾住他脖子,脸贴着他的肩,气息微弱,像只刚被操到极限的小猫。 泽欢脚步不快,却每一步都沉稳有力。他穿过走廊,把她抱进了卧室。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温柔却不失控制地将她的腿摆正,让她躺得舒服,动作间仍带着一点占有的意味,仿佛在摆放一件刚被征服的私人物品。 小念睁开一双朦胧水雾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嘴唇轻动: “老公……你刚刚,好像……不一样了……” 泽欢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 “哪里不一样?” 小念脸红了一下,没立刻回答,只是轻轻咬了咬唇,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把话咽了下去,转而轻轻合上了双眼。 她的身体在发软,但她的心—— 似乎隐隐有了一点裂缝。 “老公……你今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这么猛啊……人家都……被你弄坏了啦……还射那么多……” 小念软绵绵地躺在床上,语气里带着一丝娇嗔,却也透出一种恍惚的疲惫与满足。 她的上衣还挂在胸口上方,雪白的乳房随着她还未平复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头湿润挺立,带着被粗暴揉捏后的红润与敏感。那双修长的美腿半张着,热裤和小内还挂在膝弯,整个股间一片狼藉—— 湿漉漉的水渍沿着腿根缓缓滑落,红晕未退,香汗与精液混杂的气息在卧室弥漫。 泽欢坐在床边,目光沉沉地看着这一幕,心中久久难以平静。 他从没想过,那晚的录像,那场“绿意”中的侵犯,竟会在短短几天内,在他的欲望中种下如此巨大的根。 起初他以为自己只是想玩刺激,只是想让她“醒醒”,重新燃起两人之间的欲望。可现在他却清楚地意识到,那并不是简单的情趣游戏。 那是某种欲望深渊的开口。 他沉迷于她被别的男人操弄、被侵犯、却又在羞耻中高潮的模样。那种“她明明是我的,却在别人的胯下高潮”的错乱感,让他兴奋到极致,又隐隐生出一种控制不住的恐惧。 而现在,看着她赤裸着、娇喘着、无意识地回忆着那晚的快感…… 泽欢心底忽然有种莫名的不安涌了上来。 “我也不知道……可能这几天,太压抑了。” 他轻声回道,强作平静地笑了笑。 小念咬了咬唇,眼神却渐渐有些游离: “我是真的……感觉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你平常都不会这么……这么粗鲁的。” 她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还微微颤抖的下体,神情羞怯又复杂: “但……那种感觉……真的好奇怪……我竟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说到这里,她忽然顿了顿,眼神闪过一丝迷茫与羞耻: “还有……那天晚上……我不是说了我不记得吗……可是这几天我老是在梦里……梦见自己被人从后面抱着……用力……我喊得好大声,好像很……很舒服……” 她说完后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迅速侧过身不敢看他。 泽欢心口一跳,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开始回忆了。 不是记忆清晰地重现,而是身体、潜意识,在无声地唤醒那晚的快感印记—— 而她的反应,不是排斥,而是…… 朦胧的渴望? 他喉咙一紧,胸腔中腾起一股难以遏制的炽热,脑海深处浮现出一个危险又迷人的念头: (她……真的能彻底忘掉那一夜吗?还是——她其实已经悄悄开始,想要更多?) 这个念头如同燎原星火,瞬间点燃他体内尚未熄灭的野火。他忽然意识到—— 这场游戏,远比他想象中来得迅速,来得深不见底。她的脚,已经踏进了那扇门,回头无路。他没有理会小念气若游丝的哀求,稍作休息后便再次“提枪上马”。 但这一次,不再是爆发性的发泄,而是…… 狩猎。 脑中仍残留着那晚录像的画面:她在刘强身下被疯狂肏弄的模样,头仰着,喉咙里溢出淫靡娇喘,穴口因高潮抽搐而湿得滴水。可这一次,他不再焦躁,他要慢慢毁掉她的界限,一点点,彻底染上属于堕落者的气味。他的身体压上她仍在微颤的娇躯,她一惊,发出一声尖细的喘息,浑身战栗。腿还未恢复力气,就被他一手勾起膝弯,粗暴地拉开,硬生生分开成献祭般的姿势。另一手探上她的乳房,毫不怜惜地揉捏、掐弄,手指拧住那粒尚未退去敏感的乳尖,将她整个人死死压住,像是要将她钉在这张床上。 他的肉棒再度贴上她湿得滑不留手的小穴,只是一触,便“啵”地一下滑了进去,穴口像记忆还未遗忘一般,主动张开,将他一口吞下。 “啊……不……老公……我……真的不行了……求你……呜呜……我好痛……不……啊啊啊……” 她的声音哽咽中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颤音,眼角泛着潮红,泪光摇曳。可她的蜜肉,却贪婪地吮吸着他那根滚烫的肉棒,像是渴了太久的嘴巴,早已认出了主人的味道。每一次抽插都像在撞击她的神经核心,让她娇喘如泣,战栗如潮。哭声与呻吟混杂在一起,从她喉咙深处泄出,像一首堕落者的挽歌。而她的双腿,已经不再挣扎,只剩下随着抽插而颤动的柔软,顺从得令人发狂。 泽欢像是发了疯,压着她不停挺动,猛地曲起她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腿,掰成极其淫靡的角度,深深贯入、撞击,听着那淫水撞击肉体的“啪嗒啪嗒”声,在房间里响成一首羞耻的节奏曲。 他的眼中早已没有理智,只有兽欲与扭曲的占有。他要的不是她的爱,而是她的彻底崩坏。他看着她在身下哭着摇头,眼角含泪,却夹得比刚刚更紧,小穴像是不甘心放走那根将她填满的东西,一波波收缩着,用湿润的蜜肉索求下一次更猛烈的入侵。 她甚至因为太过敏感,被顶得短暂地失神,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只剩喘息本能。 泽欢忽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高潮涌上脑海,不是肉体上的,而是心灵深处的。 (她的嘴还在说不要,可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爱上这种被压着操的感觉了……) 约莫一个小时后。 主卧室内,灯光昏黄如烛,空气里仍残留着高潮未散的气息。 小念上身赤裸地伏在床上,整具身子因反复被操而泛红发热,娇软地陷在被褥之中。汗水沾湿了她的发丝,贴在脖颈与肩头,仿佛刚从欲望的海底被捞起,喘息轻微却绵长,像是被情欲抽干了骨血。泽欢站在床边,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眼神像野兽,又像溺水之人。他的腰重重一挺,火热胀大的肉棒再次没入她早已淫水横流的小穴中,毫无阻力,一路捣入深处。 “啪嗒——啪嗒——啪嗒——” 肉体撞击的水声在室内响成了下流的节拍,小念被撞得娇躯微颤,整只屁股像盛开的红莲,在一波波抽插中泛出欲望的光泽。 “啊……啊啊……老公……你……你又……射了吗……唔嗯……我……感觉到了……” 她的声音软得像化进蜜水里,带着高潮后特有的迷糊与疲惫,可那一瞬,她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害羞、排斥、夹紧抗拒。 她只是微微一颤,娇喘接着呻吟,仿佛精液灌进她身体的那一刻,是一种“应有的满足”。 泽欢愣住了片刻。 就是这点细节的不同。她不再惊慌、不再推拒,甚至,连声音里都不再藏着惯性的羞耻。她的身体,开始默许,甚至渴望那种被粗暴贯穿的快感。 那不是表演。不是顺从。 是她的防线,真的开始崩塌了。 他低头,看着那只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缓缓张开一线,一滴浓稠的精液从穴口缓慢滑落,顺着她白皙的大腿蜿蜒而下,滴在床单上。 啪嗒。 那是一朵淫靡至极的水痕。 像是一抹沾血的落樱,印证着她那洁白、禁欲、矜持的理智,终于,被染上了第一滴欲望的颜色。 这不是幻想。 这是真正的、无可回头的堕落。 而就在这一刻泽欢清楚地意识到: 他比任何时候都硬。都猛。都深。 那晚的录像早已烙印在他脑海。刘强那根粗鄙的肉棒、她在他身下被操得发狂的模样,每一个细节,像火焰般点燃了他深藏多年的欲望。而这一晚,他操得比过去任何时候都用力,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宣誓式的占有。 (她是我的。她曾被别人插入,但现在……她只能被我干到高潮。) 他仿佛成了那个录像外的观看者,也成了抢回猎物的兽。 那种“她在别人身下高潮过”的羞辱感,反而让他的欲望变得更坚硬、更狰狞。小别胜新婚,不是因为久别重逢,而是因为绿意已种,欲望已疯。— 夜深了。 这是许久以来,泽欢第一次这样赤裸地抱着她入睡。没有开灯、没有说话、没有处理工作。他只是把她搂进怀里,像要将她揉进胸膛,揉进骨头里。两具被高潮洗涤过的肉体紧贴在一起,皮肤对皮肤,心跳贴着心跳。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她的腰窝、她脖子上被汗水濡湿的发根,手指温柔得不像他。他贴在她耳边,低声呢喃些早已不再说出口的情话,像是重温某段早已遗忘的热恋期。 像是…… 回到了那个久违的新婚夜。 而小念,也只是静静地躺在他怀里,头枕在他胸前,仍能听见他那因性欲残留而跳得过快的心跳。 她从没见过今晚这样的泽欢,温柔又病态。狂暴,又深情。厨房那一场淫乱,早已褪去高潮的波浪,留下的却不是羞耻,而是某种令人空荡却微甜的心悸感。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只是觉得—— 这一夜,好像悄悄地,变了味。 她缩在泽欢的怀里,眼神游移,脸颊泛着高潮后尚未退尽的红潮,语气轻软却藏着某种突如其来的自我怀疑。 “老公……我是不是……变得好淫荡了……怎么会……在厨房……就那样跟你做起来……”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只剩下气音。她下意识低下头,像是害怕被他听见,又像是在躲避自己内心深处的某种不可言喻。 泽欢听着,唇角勾起一抹近乎宠溺的笑。他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手指顺势滑上她裸露的肩膀。那条香滑的肩线还残留着刚刚被操弄后的余热与红痕,像是情欲在她肌肤上刻下的浅浅记号。 他心里很清楚她并不是在指责。她是在小心翼翼地向自己确认: 为什么那种被侵犯式的野性交,会让她湿成那样?为什么她竟然一点也不讨厌? 她所谓的“淫荡”,其实是一种被初次唤醒的女人性本能的慌张。那不是退缩,而是觉醒的门缝,终于被推开了一指宽。 这一刻,小念第一次,对自己身体里那一团被激活的东西,产生了真实的疑问。她对自己突然间能在厨房、在衣服还没脱完的状态下,被操到腿软、高潮连连的“下流表现”,感到羞耻, 却也感到前所未有的真实与满足。 泽欢望着她那副微红而迷惑的模样,眼神一暗。他知道,她快要断掉那条“乖妻”的线了。 小念出身保守,婚后一直是那种“干净体面”的女人。两人的性爱也总是循规蹈矩,卧室、关灯、安静,甚至连口交都要他反复引导才能接受。 她的身体是尤物,却一直被“规矩”锁住。他曾无数次在外,看着那些婊里婊气的女人被他操得哭爹喊娘,心里不止一次想: (要是小念也这样骚就好了…) 他不甘。 他嫉妒。 他嫉妒那些可以放纵欲望的女人,而他最渴望的、最爱的妻子却从不让他真正拥有她的“下流”。直到那晚,直到他看见小念在刘强身下被肏得失神的模样,直到她那张高贵冷艳的脸上,露出被操穿的痴媚表情…… 他的心,疯了。 他终于明白,他要的不是和妻子“重燃激情”,他要的是亲手把她变成淫娃,把她从体面中拉出来,变成他欲望的容器。 那种把“端庄的女人”变成“自己的母狗”的过程,才是真正的高潮。 而今晚,就是第一步。 听见她羞涩地低声自问是否“变得淫荡”,泽欢轻笑出声,声音低得像夜里枕边的情话,柔得像糖衣裹着刀。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温柔得几乎无害: “怎么会是淫荡呢?傻瓜,妳太可爱了。” 他指腹划过她脸颊的绯红,动作轻得像是安抚,声音却沉着、稳着,句句暗藏勾引: “妳不知道‘食色性也’?这是人的本能,最纯粹不过的欲望。” “而我们是夫妻,彼此亲密,渴望彼此……在一起做那种事,是天经地义的事啊。妳愿意,我愿意,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呢?” 他说得理直气壮,温柔得像在安慰她的羞耻,实则在一点一点腐蚀她心里那点对“下流”的羞耻感。他用“爱”包装堕落,用“婚姻”掩盖调教,用“可爱”形容她的淫态。 他知道,她会动摇。她只差一个理由。而他,就是她堕落的理由。 她以为这是激情一夜的偶发,是情绪冲动下的意外。而他清楚,这只是第一阶段的“温水煮青蛙”,让她从认同“自己也有欲望”,慢慢接受“自己可以放荡”,再到某一天,在别人的肉棒下喊出: “老公……你喜欢看吗?” 那才是真正的淫妻的终点,也是他最深的渴望。 此刻小念轻轻咬了咬唇,眼神有些飘忽,像是被什么莫名的东西牵扯住了神经,迟疑片刻,才点了点头。但她眼中依然闪着一丝未解的迷茫: “可是……我平时都不敢那样……可今天……一下子就……而且,好像……还挺舒服的……” 她声音轻得像猫在雨夜里叫春,尾音细细颤着,脸颊泛红,像是自己都不敢相信那句“挺舒服的”真的是从嘴里说出来的。泽欢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的暗光,心底那点病态的火焰瞬间舔上喉咙。他立刻顺势凑近,在她耳边贴得极近,声音低沉沙哑,字句缓慢,像是某种灌入骨髓的催眠: “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妳压抑太久了,宝贝。” 他嘴唇贴着她耳廓,轻轻摩擦,语气温柔得几乎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却又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稳准狠。 “你不是放纵……你只是终于,开始做回你自己了。” “妳肯让我在厨房从后面进入妳……那不是放任,回应妳爱的人,回应妳身体真正的渴望。” 他说得极慢,极柔,像是把每一个词都小心地涂上糖霜,再一点点塞进她耳朵。 可那糖,是毒。 这番话不仅在替她“辩护”,更是在偷渡她的羞耻,让她开始相信“快感等于值得”。小念听着听着,眼神慢慢有些发散,眉头轻轻蹙起,却没有再反驳。她缓缓地将脸埋进他胸前,声音像夜里擦过窗纸的一缕风: “……真的……不是我太放纵了吗……?” 这句反问,轻得近乎无声,却让泽欢心头一震,快感直冲心脏。她开始问“是不是我太淫”,那就是她已经开始接受“我变了”这件事本身。 这不是否认,是承认的边缘。他唇角几不可见地扬起,一只手缓缓落在她光裸的背上,从肩胛骨一路轻抚至腰窝。 动作轻缓,像是爱人间最温柔的安慰。语气更是温情得令人误以为他此刻只是一个温柔丈夫: “不是放纵啊……” “是妳终于,学会了什么是‘舒服’。” “妳不是坏女人,妳只是……开始懂得享受了。” 他将“放荡”翻译成“觉醒”,将“堕落”包装成“解放”,一句句温柔情话,实则全是剥夺她羞耻心的心理毒素。而就在这句“妳开始懂得享受”落地的一瞬—— 她那副原本因羞耻而微僵的身体,悄悄地松了下来。就像心里那一根一直紧绷着的绳,被悄无声息地割断了第一缕纤维。 泽欢抱着她,表情平静,心却滚烫得快要烧穿皮肤。 他知道,这一夜,她不会立刻变成淫娃,也不会马上承认什么。 但他已经在她心底,埋下了“羞耻即快感”的第一粒种子。 她或许还不知道她变了。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被他从背后插入、顶到高潮的震颤感;一边害羞哭着,一边夹紧迎合的本能反应。而他,则在这一切之上,冷静、精准,一步步将她向堕落引渡。 在春院混久了,泽欢早已不是只会一根筋地猛干的男人。 他学会了看女人的眼睛,看她们在高潮边缘的眉眼波动,分得清什么是装、什么是真。他知道,真正的堕落,从不是一次抽插可以实现的,而是把她的羞耻感,一点点偷走,最后由她亲手奉上自己的“贞洁定义”。 他想起春院那些老前辈们说过的那句话: “调教不是爆炒,是慢火炖汤。你得让她以为,是她自己想要变坏。” 他轻轻拨了拨她发丝,温柔地吻了吻她头顶,像个沉溺妻香的好丈夫。 可内心深处,却已经开始计划: 下一次,要让她在更羞耻的场景下,主动湿成一滩水。 他要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承认: “我喜欢被玩弄成这样。” 但这还远远还不够。 还不够湿,还不够浪,还不够主动。 她还没有自己张开腿,还没有亲口说出“我想要”。 他要的,不只是她的身体,而是她亲手将道德、羞耻、贞洁一件一件剥下,像脱衣服那样,脱给他看。 他要她自己,把最纯洁的那一面,献给欲望。 第二天一早,一通电话将泽欢从温热的梦境中拖回现实。 电话那头,是王鹰。 “搞定了。” 那声音一如既往地懒散,带着没睡够的困意,也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笃定: “你说的那小子,刘强,我的人刚盯上他半小时,他就吓尿了。没后台,没背景,连骨头都软得像面条。标准的下三滥,一个字——怂。” 泽欢点了根烟,靠进椅背,眼神在烟雾里微微泛起些许光: “他配合吗?” “配合得不得了。” 王鹰在那头轻笑了一声,语气含着点调侃的意味,像是在笑泽欢,又像在笑那个被收服的狗: “我让他记清楚了,欢哥交代的事,要是办砸了,别指望警察,是我们直接弄死他。他点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眼睛都不敢抬一下。” 泽欢嘴角扬起一丝极淡的笑。那笑意不是宽慰,而是一种猎人喂饱猎狗后,看着它摇尾乞怜的快感。 刘强的反应,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像他那种每天盯着任念屁股偷偷撸管的小狗,一旦被“允许”靠近,甚至得以肏她一次。不光会配合,甚至会主动请缨,梦里预演出一百种体位。 这种人,不需要胁迫。 只需要一把钥匙,把他关了太久的兽性释放出来。 而这,正是泽欢要的。 让那条狗,带着贪婪、带着恐惧、带着敬畏,死死咬住他最香、最纯、最舍不得给别人的那块肉。这是他精心打造的局,也是他最阴暗病态的快感来源: 他要的是一场有他参与、有他主导、有他观看、有他控制的绿帽剧。他要看着小念被这条狗一步步引入泥沼,羞耻、反抗、挣扎,然后,在肉棒顶住子宫口时,还是忍不住颤抖地浪叫。 那才叫“绿”,那才叫“肏穿”。而不是只在自己的想象里演习。 小念的调教之路,不该是他一个人的舞台。 他需要“协助者”。 一个知道她酒量、知道她心理底线、知道她高潮时哪个部位会轻颤、在什么场合她会喝醉、在什么时候能用一句话让她脸红心跳的人。 一个像他一样,熟悉她身体节奏,却又不是他的人。 刘强,就是那个完美的狗。 不是情敌,是工具,是喂她堕落快感的喉管。 而泽欢要做的,就是牵好狗绳,适时放长一点,看着那条狗在她大腿之间磨蹭、舔舐、顶弄…… 直到她再也分不清谁是老公、谁是情人,他要她在高潮时喊出“不要”,却夹得更紧。他要她梦中喊出别人的名字,却在醒来后心虚地亲吻他,问他会不会生气。他要她变成一个被侵犯上瘾的妻子,一个在羞耻中高潮的女人。 这不是什么幻想。 这是一场精密而残酷的实验。 而此时泽欢早已疯魔,甘愿亲手把妻子推进绿意的深渊。 只为看她在别人的肉棒下喘息、在羞辱中潮吹、在高潮中反复背叛他,又反复求他原谅。 他不是绿了,他是自己剥下那顶帽子,再亲手戴了回去,戴得笔挺。这一刻,泽欢心中没有丝毫羞耻,只有一种诡异的满足,一种属于猎手的耐性与占有欲的膨胀。 他吐出一口烟,抬头望着窗外: (淫妻,是门艺术。) (我要她做梦时,都在想自己到底还算不算‘好女人’。) (我要她在别的男人胯下高潮时,张着嘴,喊我名字。) 而现在第一步已经完成,这条狗拴上了。 接下来,是让他的妻子,一点一点主动走近它,闻它的味,记得它的气息,最后张开嘴,让它插进去。 又过了几周。 刘强这条狗,已经急得快疯了。这段时间里,他几乎每天都给泽欢发消息、打电话,语气时而焦躁,时而试探,字里行间全是压抑不住的渴望与畏惧。像一只隔着玻璃盯着肉骨头流口水的癞蛤蟆,急得跳脚,却又不敢真的伸舌头舔。 泽欢看着那一条条欲言又止的信息,坐在沙发上,抽着烟,像个游刃有余的训犬师,轻轻笑出声。 他当然明白刘强在急什么。 毕竟,小念是他泽欢的老婆。理论上,他随时都可以光明正大地把她按在床上,从厨房干到客厅,从床头操到阳台,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而刘强呢? 不过是个连她乳沟都只能偷瞄两眼的底层色胚。整天看着她穿包臀裙走进办公室,裤裆鼓得发疼,却连上厕所撸一发都得开静音模式。嘴上叫她“任总”,心里却早已跪着喊“任骚货”。 他急也不奇怪。 泽欢看着他急,只觉得好笑。 那条狗现在是“被允许靠近肉”的狗,他才是那个拎着链子的主人。而此时的小念,却正在经历另一种更加无声却深刻的变化。 这段时间,她频繁地做春梦。 梦境总是朦胧混乱,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快感记忆。影子、喘息、灼热的肉棒、从后方紧紧抱住的手臂,还有自己被操得失控尖叫、下体泛滥的样子…… 每一次醒来,床单湿了一片,内裤贴着下体,像被春雨浸泡过的花瓣。她有时候会发呆好久,红着脸起身,去洗澡,然后在淋浴间的蒸汽里,手指轻轻探进自己腿间,试探地摩擦那早已湿润的敏感处。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甚至害怕承认那些梦的诱因。 她只知道: 自己越来越渴望那种“从后面被插到腰软”的感觉,越羞耻、越隐秘、越危险,她的身体就越敏感。 泽欢全都看在眼里。 她最近洗澡时间越来越长,内裤越洗越勤,甚至有几次早晨起床,她的小穴还残留着淡淡的湿痕。 他从没点破。 他甚至在她身后若无其事地亲吻额头问她: “昨晚睡得好吗?” 他不着急。 因为他知道她正在自我推进。 趁着这段“静默期”,泽欢完成了布控: 卧室、厨房、客厅、玄关,甚至浴室,隐蔽摄像头已全面布设;主控主机被他加密锁在书房里,连电源都做了二次伪装,防止意外断电;刘强那边则让他搞来了办公室门禁的备用卡,虽然暂时没用上,但他知道—— 很快,那张卡就会打开那一扇门。 (调教一个人,不是强灌,而是让她自己张开嘴,把快感当成蜂蜜一样吞下去。) 他早已不是幻想中的观众,他是导演,是编剧,是掌镜者。他要拍一部真人版的办公室人妻堕落剧,而他最爱的女人,亲自出演。 他不觉得羞耻。 他甚至觉得这种把现实一点点拧成色情剧情的过程,远比A片更令人兴奋。因为每一滴淫水、每一声浪叫、每一次高潮,都是真的。不是演技更不是伪装,而是欲望胜过理智,羞耻转为快感后,自然流出的结果。 而最美的部分是女主角自己并不知道她正在变得多淫荡。 小念依旧天真地早起、整理衣领、化淡妆出门。她甚至还在和泽欢分享她最近的梦,说梦见自己被狗追、梦见迷路,甚至梦见自己光着身体被一群人围观…… 泽欢听着,微笑不语。 他知道,那些梦,表层或许是“惊恐”,但高潮时她腿心夹紧的反应,说明一切。 他吸了口烟,看着刘强发来的那条新消息: “欢哥……什么时候轮到我?我快疯了。” 泽欢点了点烟灰,眼神幽暗如井: “很快。” 他回复: “马上就到你上场了。” 而小念—— 仍一无所知,她的“剧本”,早已写到了高潮段落的最顶端。 她还站在悬崖边,却不知道自己正踩在那根早已被命运润湿、磨滑的绳索上。只要稍微一推,她就会坠入一场由情欲、羞耻与背德织成的深渊。 而这场推落者就是她的丈夫。 命运的帷幕,缓缓掀起。 而今夜机会,终于来了。 令泽欢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刘强那几天太过念念不忘,真的把这事给“念”来了。但其实说到底,这一切本来就不会发生。如果这天泽欢不是“多管闲事”了一下…… 中午时,小念打电话给泽欢,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而有条理: “老公,今晚公司有个重要客户要陪吃饭,可能会很晚回去,你就别等我了,自己随便吃点吧,好吗?” 泽欢嗯了一声,没太在意。 这种应酬她几乎每周都有一两次,早已见怪不怪。她做的是客户销售,又长得漂亮、气质端庄,本就常被拉去坐镇场子。照她这几年在职场的表现看,酒桌上应付起那些客户也算游刃有余,以她的酒量,真要喝到断片,几乎不可能。 就算遇到那种手脚不太干净的外企老总,最多也不过是被灌到七八分醉,脸红耳热、眼神迷离、走路有点飘罢了。像上次公司庆功会那种喝到断片的情况,确实是少之又少。 所以,泽欢没有多想。 他忙完了手上的工作,晚上在外面随便吃了点,便早早回家,照例打开书房的电脑,泡在他最熟悉的那个“淫妻论坛”里,翻着那些真假难辨的绿帽分享,浏览着网友发的各种“人妻背德记录”,一边默默幻想着那一天的降临。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九点多。 正当他半躺在椅子上,盯着一段偷拍人妻和上司在办公桌上交合的视频出神时,手机忽然震动了。 来电显示—— 刘强。 他接起电话,耳边立刻传来刘强那略显激动、又带着点献媚的声音: “欢哥,我今晚跟着念姐一起陪客户应酬呢!” 泽欢眉头一挑,眼神顿时沉了几分。 他心里立刻明白了,这小子打电话来,肯定又是脑子动了点“歪心思”。但他没有出声,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哦?” 电话那头顿了顿,刘强像是试探着继续说: “那客户喝得挺猛的……念姐状态也有点不太对……不过我一直在旁边看着呢……嘿嘿……我这不是想着,您可能会感兴趣嘛……” 泽欢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缓缓地坐直身子,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那条还在播放的绿帽视频,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冷笑。 机会…… 是不是终于来了? 第九章 强奸 “念姐好像……喝多了。” 电话那头,刘强的声音发虚,却掩不住一股藏在喉咙里的兴奋,贱兮兮的气息顺着话筒直往外飘。泽欢眯了眯眼,懒洋洋地靠着椅背,声音拖得长长的,像猫挠人似的吊着调子,带着一股玩味儿的戏谑: “是吗……她的酒量你不是最清楚?十有八九又在装醉,哄那帮老色胚高兴呢。” “是是是……” 刘强连连点头似的应着,声音却顿了顿,接着往下压了一截,低得几乎像在贴着人耳朵说悄悄话: “可这回……她真像喝多了。脸红得跟煮虾一样,眼神飘得厉害,走路也东倒西歪的。” 泽欢没立刻回,手指慢条斯理地掐灭烟头,语气却忽然收紧几分,带着股说不上来的压迫感: “就算她真醉了,你想说什么?” 话锋一转,绕圈子的耐性彻底收起。 刘强那头安静了一秒,像在斟酌词句,随即压着嗓子,一字一顿地慢慢开口: “是这样的,欢哥……刚才念姐说,等把客户送走,让我陪她回一趟公司。说方案还得改,今晚必须搞定。” 话一出口,泽欢的眼神明显沉了几分。 电话那头响起细细的喘息,还有一声刻意压着的咽口水的动静,他听得出来,那不是紧张,是一种被欲望撑得发痒的急切。刘强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还低,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藏也藏不住的贪婪和邪念: “我就想说……等回到公司,我能不能碰碰运气……在念姐身上捞点油水。哪怕就……摸一把、蹭两下也行……当然啦,先跟您说一声,毕竟没您点头,我哪敢乱来……” 说到最后,声音几乎低得快要吞进嘴里,但字字句句,却都腻得发烫,骚得发光。 泽欢没吭声。 他靠在椅子里,指尖轻敲着桌面,绿帽剧情的经典桥段,一幕幕从脑中缓缓走过: 妻子醉酒,深夜返岗,身边是个随时准备扑上去的色胚男下属…… 比起论坛里的“实录”更真、也更刺激。 “你这小子——” 泽欢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儿轻蔑的味道,但那一丝被撩起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这就忍不住了?她今天酒喝得够吗?” 刘强连忙回话,讨好里带着压也压不下去的色: “也没上次聚餐喝那么猛……但量真不小了,脸通红,走路飘得不行。欢哥您放心,我懂规矩的,我真不乱来……就是看看有没有机会……真要是有,她要是……没说不行,我就……摸一把。她要真不乐意,我哪敢硬来?那女人一翻脸,我还不得死得不能再死?” 泽欢听着他这一套“嘴上规矩,心里下流”的骚话,脑中几乎已经浮现出刘强那副狗腿贱笑、眼珠子都要黏到女人身上的模样。 他冷冷一笑,笑里却已经染上点隐秘的兴奋。泽欢没急着回话,只是往后靠进椅背,一边抽出根烟,一边“啪”地弹了下打火机。火苗一闪,冷光映在他眼底,他的脑子却早已开了小差—— 一幕幕戏码自动排演:醉酒的老婆,夜深办公室,身边坐着个早就看她不只一眼的男同事,她可能会抗拒,可能会含糊不清,也可能会一脸迷茫地任人摆弄。刘强要是还有点脑子,知道怎么拿捏分寸,不硬来,只“轻轻试探”,那种“没清醒却又没反抗”的状态,反而最容易撩得人骨头发酥。 女人嘛,表面上矜持冷淡,骨子里多半藏着点她自己都不敢碰的暗门。 而他,泽欢正是那个坐在暗门之外,冷眼旁观的“操盘手”。他吐出一口烟,眼神幽深得像杯喝不完的老酒,语气低沉,像夜风里最后一根绷紧的弦: “行,可以。但你记住,别急着上。她要是真没反应,你就忍着;真要出事了,你别指望我护着你。我第一个把你送进去,再亲手收拾你一顿。” “明白!明白!” 刘强那边的声音都快飘上天了,乐得像个刚抽到稀有卡牌的死宅,一通点头如捣蒜: “欢哥您放心!我啥人您还不清楚?我这人,色心有,色胆真不大,最懂得看人眼色了。这种事啊,得慢慢来、细水长流,今天不成,改天再约,我才不会砸了自己这条稳赚不赔的好康!” 泽欢听着他那副贱兮兮的语气,心里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他从来不是为了“一次爽完拉倒”的快感。他要的,是一次次轻微的、暧昧的、故意模糊的试探。是妻子一步步地从抗拒,到挣扎,到不明所以,再到…… 习惯、沉沦、乃至期待。 他要的,不是刘强“干一炮”的快意,而是任念“自己张腿”的堕落。 “操!” 泽欢低低骂了一句,像是在甩掉心里那点说不清的烦躁,但声音里却透出一股躁得发痒的兴奋劲儿。 “你他妈还好意思说自己‘没胆’?都肏了我老婆一次了还装纯呢?行了,少废话。” 他说着站起身,抖了抖衣角,语气一沉,像在下命令: “听好了,我现在就过去,说不定我还比你先到。我会找地方躲着,看你怎么动手。要是我觉得你太贪,就会给你信号,你立刻停手,听清楚了没?” “好嘞好嘞,欢哥您说的我都记下啦!” 刘强那头激动得嗓子都发颤,恨不得现在就冲去摸个三圈。 “我这边一会儿就走,到了楼下我发您短信。” “嗯。” 泽欢淡淡应了一声,挂断电话,起身换衣。拉开衣柜时,他对着镜子里那张表情复杂的脸愣了一下。 他知道—— 这局,他已经收不住了。 说实话,泽欢原本没料到,这么快就能迎来“第二次机会”。淫妻,这词说出口挺轻巧,听起来也够刺激,论坛上一个个老司机说得花好月圆、香艳得像春药灌顶。可真轮到自己头上哪有那么容易咽得下。 不只是小念还在“适应”,连他自己,其实也一样。那些绿帽贴、人妻调教文,他白天看得血脉贲张、晚上撸得手软,一度以为自己早就练就“心如止水,棒如钢铁”的心志。可现实这玩意儿,它不光硬,还真他妈沉。 幻想,是发热的,是轻盈的,是可以一边笑一边打飞机的;现实,是燥的,是腻的,是像块湿热抹布,糊你一脸后还甩不掉的那种烦。 那种“我正在看着别人可能碰我老婆”的刺激,不是纯色情,而是带着一股道德错乱的恶意快感,像在喝一杯加了毒药的酒,越喝越兴奋,但心里始终揣着个窟窿。 可现在,他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骑虎难下,不如策马狂奔。 他得亲眼看看,那个他曾幻想着被别的男人一点一点调教的妻子,会在真实的碰触下,被撩到什么模样、会不会呻吟、会不会张腿,甚至…… 会不会主动迎合。 泽欢拉开门,下楼,夜风直往脸上扑,可他心里的那把火却烧得更旺了。 今晚,是一场赌。 赌小念的矜持,赌刘强的色胆,赌他自己能不能挺住不冲进去掐人脖子。 他不是没做准备。从心理暗示,到行为引导,连和刘强联系用的都是匿名预付费手机,不留痕不可溯。干得像个情报人员,却只是为了看一场“老婆或许被干”的真人秀。 他以为自己是个合格的操控者。 但此刻站在夜里,他忽然发现: 真正难的,不是控制。 而是怎么开始。 调教不是霸王硬上弓,不是拍黄片。他在论坛上看过的无数“老鸟语录”都说,真正的绿妻之道,是一种艺术:一点点敲开她的羞耻门缝,一寸寸把她从“端庄太太”拉到“骚妻荡妇”。要慢,要甜,要让她自己亲手撕掉“我是你老婆”的伪装,咬唇带泪地说: “我好想被操。” 那,才叫堕落。才叫成就。 不是强迫。不是猥亵。 那些都不算淫妻,只能算犯罪。 可说到底,道理谁不会背? 怎么下手? 小念不是网上那种“屁股一拍就哼哼”的人妻。 她有正经学历,有一板一眼的生活节奏,从小被教育得干干净净,三观正得像直尺。她认认真真结婚、规规矩矩做事,把“忠诚”两个字写进骨头里。 泽欢脑袋靠着车窗,望着夜色发怔。 他知道,这不是一场色情游戏。 这是把一个女人从“我是一个好妻子”的身份里,剥光、揉碎、捏烂、再重塑成“我也想做个坏女人”的样子。 这一步,他还没找到真正的门槛。泽欢叹了口气,点燃一支烟,火光照亮他沉下去的眼神。 算了,不想了… 走一步,看一步。 这是场游戏,一场危险到脚底发麻、又上头到戒不掉的游戏。真要哪天玩崩了,露馅了,彻底失控了,他也不是没准备,他留有后手。 到那时他会毫不犹豫地把刘强这条狗扔出去,任他去死、去背锅、去撕扯。一个色胆包天的舔狗而已,再贱再顺,也不过是个“用过即弃”的零件。 他唯一在乎的,始终只有小念。那个他辛辛苦苦哄到手、养在心尖上这么多年的老婆,他要的不是毁掉她,不是把她变成别人的女人。而是要她,在欲望里绽放、在刺激里脱壳变得更美、更野、更动人,变成一只只属于他的堕落天使。 一想到这儿,他指尖一颤,烟灰掉落,烫在手背上也没感觉。 很快车子驶进她公司楼下,他低头看了眼时间,刚过十点。整栋写字楼已经沉进夜色,几盏灯零星挂在高处,像海上的浮标。大堂昏黄的灯光懒洋洋地亮着,映出一层冷清的寂静。 小念所在的公司不小,占了26楼半层,是圈里数得上名号的公司。保安看了他一眼,见他刷卡动作熟稔,懒得多问,继续埋头刷手机。 电梯内只有他一人,缓缓上升。 空气里是写字楼标配的空调味,混着一点消毒水残留的冷意。他站在镜面电梯壁前,盯着自己那张看起来镇定,其实快要把心揪成结的脸。 今晚……会看到什么? 心跳微微加速,像是心脏也预感到什么即将突破边界。 “叮——” 电梯在26层停下,这一声在整层寂静里像一记耳光,打得他心头猛跳。泽欢迈步走出电梯,脚下声音不大,却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轻,却发虚。 走廊的灯全灭了,只有前台那盏藏起来的小灯还亮着,刚好打在“任氏创意”几个字上,冷静得像手术刀的光。泽欢小心翼翼地靠近前台玻璃门,探头看进去。 整间办公室黑得像口井。没有人声,没有动静,连呼吸都像凝固住了。唯一的光,是远处城市的霓虹灯从玻璃幕墙外倒映进来,还有一点淡月色,柔柔地洒在地板和桌面上,把整间公司勾勒出一层梦境般的朦胧轮廓。 像一座刚刚落幕的舞台,演员未归而观众却已经屏息。 泽欢站在门外,忽然觉得手心有点湿。明明风不大,温度也不高,可他这心跳…… 怎么像是要去捉奸,而不是看好戏? “嘀——” 门卡刷过的声音在死寂的空间里炸得清脆。泽欢立刻侧身闪入,动作干脆利落,手掌在玻璃门上轻轻一带,连个余音都没留下。他站在门口没急着走,先在黑暗中适应了几秒,让眼睛慢慢把夜色揉进瞳孔。 这不是他第一次来这里。 小念加班那阵子,他三天两头拎着宵夜上楼,一来二去,公司上下都混了个脸熟,连她那位传说中“不苟言笑”的老板老杨也对他点头带笑、话不寒暄。说来也怪,他跟老杨,虽然隔行如隔山,却意外地合拍。 碰上了,老杨总会从办公室里探头出来,笑着喊他: “哎,妹夫来了?进来坐坐!” 那间办公室,就在前台背后的第一间。地方不大,甚至可以说挺寒酸的:不临窗,采光差,地方还没小主管的舒服。 但这恰恰是老杨的风格。那种表面上“没架子”的老板,往往才最懂怎么玩人。白手起家的老杨,不爱摆谱,却绝对精明得像条老狐狸。嘴上说“喜欢看员工来来去去,觉得亲切”,泽欢心里却冷笑: (亲个屁,纯粹是想坐镇十字路口,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员工几点进、几点出,是不是磨洋工,是不是拎着包“假出去真摸鱼”,他全看得一清二楚。关键是,你根本不知道他在不在办公室,玻璃门一关,灯光调低,一个背影都足够让人心里发毛。不用发火,不用动嘴就靠那个“可能在看你”的位置感,就能压住一整层人。 这才叫高段位。 泽欢私底下对老杨的评价一直只有七个字: 老辣,低调,有手腕。 当然,“低调”归低调,老杨的特权也不少。 别看办公室面积不大,顶多十五平米,但那却是整层楼唯一一个带“全景落地窗”的独立间。别的主管,包括小念在内,全都窝在核心筒内圈的小房间里,灯是白的,墙是死的,连个天都看不见,活得跟仓鼠一样。只有老杨,安安静静躲在最边上,一杯茶,一张椅,一盏灯,整面城市夜景尽收眼底。 他说: “喜欢看夜景。” 泽欢听着,却只觉得这老狐狸根本不是在看风景,他是在看人间,数人头,算人性。 只是今晚他不是来喝茶聊天的。 他每走一步,心跳都在加速。再往前两步,就是走廊尽头那间靠窗的小办公室,小念的地盘。泽欢收了收心,脚步放慢,眼神却冷静了几分。嘴角,却不争气地翘起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今晚他不是个老公。他是偷窥者,是导演,是那种坐在暗影里看人一步步滑入道德悬崖的魔鬼。是那个等着她在“不是她意愿”的边缘微微动情的人。 他绕着整层公司小心踩了一圈。如他所料,死静。没有打字声,没有电话声,连打印机都跟着打了卡下班,空气里甚至没有多余的灰尘在动。 他拐进小念办公室。屋里一切照旧,桌子干净得像样板间,文件分门别类,角落里香薰静静飘着。桌面立着张合照,是公司年会的合影。 小念站在最前排,笑得清丽又淡定。她身边那个人正是老杨。笑容夸张,身子还不动声色地往小念那边偏了几分,整个一个“热情又自然”的老板式姿态。泽欢目光在那照片上停了两秒,然后轻轻别开。老杨“提拔年轻女员工”的说法他不是没听过,对他老婆那副“老板式的友善”他也不是没感觉。 不过嘛… 那男人四十出头,打理得也还行,家里那位太太保养得当,和小念年龄也差不到哪去,看上去就是多点“熟女感”。 换句话说,没代沟,也不怎么“老”。 此时泽欢没打算细想,因为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活儿。他又转身回到靠前台的那间办公室,老杨的地盘。轻轻一拉门,屋里没开灯,静得像一个黑匣子。他站在门口一秒没动,呼吸缓下来后,才慢慢走了进去。 这儿,是今晚最稳妥的藏身点。 老杨这人讲究隐忍,但藏得深;他的办公室一样选在门口第一间,看着像是“好打招呼”,其实整个楼层动静,他能第一时间掌控。也正因为这点,这地方平时除了他秘书,谁也不敢随便进。 安全,隐蔽,视野广。 泽欢走进屋,四下打量一圈。空间不大,布置也极简。一整面朝向办公区的玻璃隔断,干脆得像一层水,只在正中贴了条印有公司LOGO的磨砂贴意思意思,挡不住视线。坐在桌前,只要一抬头,外面谁来谁走,一清二楚。而他背后,则是整面落地玻璃,城市夜景尽收眼底,高楼霓虹一盏盏洒下来,像调好的色灯,透得人心痒。 办公室里东西不多。两侧是玻璃门文件柜,墙角摆着俩盆绿萝,窗边孤零零一架衣帽架。 (这老杨,嘴上说“简约”,其实是会装的。你以为他朴素,其实他把“位置”玩成了权力。) 泽欢暗暗评估着这个地方当“狙击点”的合理性。他刚准备再往外探一探,看看刘强那张狗窝似的工位能不能提供更清晰的视角。 “叮——” 一声电梯提示音突如其来,在这一整层死寂中,响得像子弹划破空气。泽欢身体一紧,反应比脑子快,第一时间就是:保安夜巡! 刘强还没发短信,不太可能是他。但保险起见,泽欢立刻撤回老杨办公室,手快脚轻,咔哒一声关好门,靠在里面静听动静。他知道保安那套流程,基本上就是走到门口,隔着玻璃照一圈手电筒,意思意思,走个过场。他悄悄坐到老杨那张椅子上,身子一沉进柔软的真皮靠背,跷起腿,看似随意地望着窗外夜景,眼角余光却死死盯着走廊。 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放在桌上,屏幕黑着,他却盯着它不放。 短信,还没来。 心跳,已经不太平了。 几分钟后,又是一声“叮”。紧跟着“哒……哒……哒——”一串高跟鞋声从电梯厅传来,踩在大理石地板上,节奏分明,像一根细长的针,在整层死寂中一下一下扎进人耳膜。 泽欢眼皮骤跳,整个人顿时坐直。 (来了?可刘强怎么没发消息?) 他心头一紧,腿立刻从桌上收回,整个人下沉身体,压低重心,缩进椅背深处,连呼吸都收了半截,耳朵贴着寂静,试图分辨每一分动静。 “哔——” 前台门锁响了,有人刷卡进来。那串高跟声顿时沉闷了,变成了地毯上“咚咚咚”的钝响。可没走两步,又一串脚步声也跟了上来,跟在高跟鞋后头的,是一双男人皮鞋。 比她走得稳,走得重,走得带劲儿。 一前一后,一轻一重。 泽欢心头“咯噔”一下,眼神霎时一紧。 果然是他们。 他像只陷进树洞的猎豹,压低身体,紧盯那扇玻璃隔断。 这层楼的结构他再熟悉不过,不管他们走进哪一个办公室,都必须从这条走廊经过,也必须经过他的眼前。他一动不动,心跳却开始漏拍,每一声都像打在喉咙里。 他今晚本该是导演。但这一刻他忽然感觉像个赌徒,手里的筹码,似乎已经不全在他掌心里了。 “念姐——” 果然,刘强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一股藏不住的兴奋。 可泽欢的眉头却在听到这一声后,猛地拧紧了。 (他怎么不发消息?) (知道我在里面,竟然直接带人上来?) (是忘了?是故意?还是根本——不把我的安排当回事?) 一股叫不上来的不安,像虫子一样,在他胸口慢慢蠕动。 不是惊慌,是那种你以为线收得很稳,却忽然有人在你背后多拉了一下。危险、微妙、甚至…… 带点挑衅。 他刚要起身查探,两道身影已经出现在他视线里。小念走在前,步子有点虚,包斜挎着,肩膀微微下垂。刘强走在她身后,眼神像狗见了肉,越走越快,忽地一伸手,抓住了小念提包那只手臂—— 动作急,力道也大。 “刘强你干嘛!” 小念显然吓了一跳,脚下一歪,几乎踩空。她稳住身体,扭头,声音陡然拔高了些: “你放手!干嘛突然抓我?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她脸上还有酒后的红晕,呼吸乱了几下,但眼神还算清醒,那种“上司模式”还没完全退出。泽欢坐在老杨的椅子上,拳头在无声中一点点握紧。 这画面他幻想过无数次。 可当它真的一帧帧出现在眼前,他才意识到现实,比幻想更野蛮,也更窒息。 刘强没松手,反而靠得更近了。人几乎贴上去了,一边压低声音,一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按了几下,把屏幕怼到小念眼前: “妳看了就知道了。” 小念脸色一变,猛地抢过手机: “你到底搞什么鬼?什么东西……你说清楚点——” 话没说完,她声音戛然而止。 整个人像被冻结住了似的,站在原地不动了。 她眼睛盯着屏幕,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瞳孔一收,像是被谁一拳捶在了心窝上。 空气,在那一秒彻底静了。 “这……这是……你哪来的?!” 她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已经变调了,带着震惊、羞耻,还有明显的慌乱。 她的手僵着,眼神还死死黏在手机屏幕上。 泽欢不用猜也知道,刘强那狗东西多半是把那晚车里的视频翻出来了。那段她醉得不省人事,被压在车座上,裙子撩开、大腿发软、呻吟不止的画面—— 此刻,正清清楚楚地倒映进她自己的眼睛里。她的血色在瞬间褪尽,偏偏脸颊又潮红不已。像全身的羞耻与惊惶全被浓缩在面皮底下,一点一点渗出来。 她不是不明白那是什么。 而是太明白了。 她知道,那一晚她喝断了片。只记得自己在KTV里醉得东倒西歪,最后昏过去,醒来就躺在了家里沙发上,身上的衣服穿得整整齐齐,手机也在包里,好像一切都很正常。 可她心里一直知道哪里不对劲。梦里总有些支离破碎的画面,凌乱、湿热、模糊。可她从不敢认真去想,怕自己真想出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可现在那一段“不敢想”的空白,正被现实冷冰冰地补全,而且还是带着画面的版本。她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像是魂魄被人拽了一把,后退一步,却又像定住了一样,眼睛死死黏在手机上动不了。 玻璃隔断后,泽欢一动不动地盯着,像被钉在椅子上的雕像。妻子的羞耻,正在另一个男人手里被一页页翻开,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甚至说不上那是愤怒,还是某种近乎变态的窒息快感。 这一刻,他不是丈夫。是个站在地狱边缘,看着“洁白”被撕成碎布的猎奇者,是偷窥欲与操控欲混杂下的恶魔神明。 脑子已经没法思考了。 (刘强这是在干嘛?) (早就准备好这些了?) (他是想逼小念做什么?威胁?勒索?还是……) 他设想过无数次剧本,可这个版本他从没写过。剧本彻底撕烂了,演到这一步,演员都不听导演的了。 可更崩溃的,还在后面。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刘强已经凑了上去,像条等不及的狗,一边笑着一边贴上来。 “往下翻,还有更劲爆的。” 他声音低哑、喘得发热,像把一嘴色气都含在了舌根底下,那语气不是提醒,是挑衅,是调戏,是得意忘形的下克上。他知道自己做的是什么,也知道泽欢如果真躲在某个角落此刻一定快气疯了。 可他就是不怕,因为现在主动权在他手上。 小念却像没听见。 她眼睛死死黏在手机荧幕上,脸色惨白,连嘴唇都褪了色,只有眼底那团红,不知是羞耻、愤怒还是惊恐。她手指僵硬地往下滑着,一张、一张、一张,每一张图像,都像一把刀,精准地切割她的自尊。 她看到了自己。 裙子掀起,趴在车座上,被人从后挺弄的姿势;口含肉棒,泪眼婆娑,喉咙鼓动的画面;酥胸晃动、喘息失控、双腿被人撬开的特写。 那些,都是她自己。那个她从未承认过、甚至不敢相信存在的“自己”。刘强看准了她的崩溃,在她背后悄悄绕过,手不动声色地从她纤细的腰肢往上游走。 那动作,说不上急色,却带着一种“太熟了”的从容。像是早已在心里练过无数遍,终于盼到今天“复刻”的时刻。他手掌顺着衣料贴上她胸口,缓缓捧住那对高耸的软肉,熟稔地揉了下。动作温柔得近乎体贴,可每一下揉捏,都像在说: 我早就干过妳了,现在只不过是再来一遍。 “你干嘛!” 小念猛地回神,像是从催眠梦境中惊醒,眼神陡然一变,羞耻、惊慌、愤怒混杂成一股炸开的力,声音也不再平稳,带着尖利的颤: “你疯了?!放开我!你碰我干什么?!” 她拼命去抓胸前那双恶心的咸猪手,动作凌乱、呼吸急促,理智已然烧红了脸。可刘强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狼,越挣扎他越兴奋,笑声低得发颤,凑在她耳边: “干妳啊,念姐。妳穿得这么骚,是想勾谁?我这叫成全妳。” 他的语气不再伪装、不再压抑,就像从一只蹲在角落的狗,彻底变成了一头张牙舞爪的狼。他死死抱住小念,像铁箍一样将她困在怀里,脸贴着她颤抖的脖子,呼吸喷在她耳后,热得像火。 “你知道吗?自从那晚操了妳,我脑子里全是妳浪叫的声音……妳那身职业装、妳摇屁股的样子,我鸡巴都快从裤子里炸出来了……今天,终于不用忍了。” 他咬着字,像是宣告,也像是报复。 小念咬牙挣扎,拼尽力气推他,像是最后一丝理智还撑着她。但刘强哪里还给她机会? 他猛地一扭,把她整个推到办公桌前。 “砰”的一声,她大腿撞上桌角,疼得闷哼出声,整个人被迫趴伏在桌面上,胸口狠狠压在桌面,软肉乱颤。她的裙摆翻起,身子因为冲撞而微微弓起,那副姿势…… 就像是早就为被干准备好的。 泽欢坐在老杨的椅子上,看着眼前那一幕,整个人像被扔进了一个滚烫却又冰冷的漩涡里。他本以为是自己在布局,现在才明白他只是个坐在观众席的傻子。 刘强早就不是那个嘴上喊“欢哥”的舔狗了。他是导演、是演员、是猎人,是正在一寸一寸剥光他老婆的“新主人”。 刘强已经熟练地伸手,开始解小念衬衫的扣子。 一颗。 两颗。 每一颗都像是在解剖一个女人的尊严。当最后一颗被解开,衬衫彻底垮下去,衣料松松垮垮挂在手臂上,小念的香肩、锁骨、甚至那副让男人看了就走神的胸线,全部暴露在灯光下。 而最要命的,是她里面穿的那件黑色蕾丝、边缘钩花、半透明、深陷乳沟的情趣内衣。 那不是日常穿的,是为特别场合而准备的。那种贴身、薄得几乎遮不住颜色的布料,反而将她的肉感与风情无限放大,连乳头因紧张而鼓起的形状,都能若隐若现地透出来。 泽欢的呼吸在此刻卡住。 那不是他见过的内衣,不是他们之间曾用过的款式。是陌生的,是新的,是像某种“变了”的象征。 刘强低头,用鼻尖蹭着她的脖子,一边嗅,一边露出恶意满满的笑: “妳看看妳自己……穿成这样,谁能忍得住?” 他伸出舌头,在空气里舔了一下,动作恶心,却精准得像在宣判: (老婆?妻子?不还就是女人一个…) 玻璃隔断后,泽欢依旧没动。但他的指尖,已经狠狠地扣在椅子扶手上,骨节发白。他是个失败的导演,一个看着自己老婆被人扯掉外衣、摸遍乳房、压在桌上的失败丈夫。 但最可怕的是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轻轻喘着,说: (还不够……) 这已经不是调教,是赤裸裸的强奸。 可泽欢竟然嫌不够。他坐在老杨的椅子上,呼吸乱了,喉咙像卡了块石头,发不出声音。心里一阵阵发麻,像被针扎,又像被火烧。 这不是他要的剧情。 他想象中的,是那种慢火炖肉式的堕落。小念从抵触到困惑,再到欲罢不能,在别的男人胯下呻吟、哼唧、脸红耳赤地高潮,最后自己扭着腰浪得像发情的小猫,才是他梦寐以求的场面。 而不是现在这样…… 撕裂、粗暴、凌辱、哭腔。 可偏偏,就是这混着羞耻、惊恐、压抑喘息的场景,像毒品一样一口一口灌进他脑子里,把他看得双腿发软、裤裆鼓胀。 此刻泽欢手心湿透,像抹了层油,他知道应该出去阻止。 现在。 立刻。 可脚却像灌了铅,贴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他能冲出去吗?他该怎么开口?他要怎么面对那个衣衫半褪、眼角含泪的妻子? “亲爱的,我其实不是来救妳,是来偷看的”? 不。 泽欢知道自己已经被算计了,刘强这个狗崽子早就看穿了他。他知道泽欢不会真的阻止,知道他嘴上说不行,身体却硬得快爆炸;知道他看着老婆被干的时候,眼睛根本移不开,裤子根本遮不住。 刘强,就是抓住了他那颗最龌龊、最见不得人的心。那颗想看自己老婆被操、被捅、被肏到哼哼唧唧、高潮失禁的变态心。 泽欢的脑子嗡嗡作响,满是找出口的念头。 他不是不能接受她再被刘强干一次…… 事实上,自从第一次他看到小念在车里被干到两眼翻白、呻吟断断续续、浪水把座椅都浸湿时,他就知道: 他完了。 他病了。 他沉迷了。 只不过这次不是他设计的温水煮青蛙,而是火山爆发。 太快了,太猛了,太真了。 而他居然还有一丝说不出口的期待。 他幻想过无数次,小念在别的男人胯下张腿扭腰,被操得红着眼泪汪汪地求饶。那种又羞又爽、又爱又怕、被操得像变了个人的表情,是他心中最深的色情瘾。 可现在那一幕真的发生了。 现实比想象更狠。 小念的奶罩已经被扯到歪斜,一团雪白的肉球几乎弹了出来,抖得厉害。刘强的手掌死死按着那团肉,揉得像在捏热馒头,嘴巴贴上去就是一口一口地咬,连啃带舔。而她嘴巴咬着牙,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哭、又像是在憋着什么。 不是不痛苦。 但那种声音里,竟然带着点点让人心悸的颤抖。是那种不甘、不认、不肯承认自己身体开始起反应的挣扎感。 泽欢喉结滚动,裤裆鼓得像帐篷。 他应该出去。 他知道他应该出去。 但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在欲望里腐烂的雕像。 (万一小念真受伤了怎么办?万一她报警,刘强被抓了,会不会把我也供出来?) 念头像脱缰的狗,在他脑子里乱撞,每一声都像警铃。 可他没动。 他只是看着,看着那个他最爱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扒开、按住、干到崩溃边缘。 不是温柔,不是调教。 是强暴,是失控,也是崩塌。 是他梦里没有写进剧本,却在现实中最让他硬的片段。 “啊!!救命!!” 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像刀子一样冲破空气,狠狠扎进泽欢的脑子里,把他从发热的神游状态活生生拉回来。 “救命啊!强奸!!” 那声音,尖得发颤,哭腔夹着羞耻,像是把整个人的灵魂都撕裂了一半扔了出来。小念已经被扯得上身半裸,黑色蕾丝奶罩滑到手臂,一边挂着,一边彻底滑落,那对泽欢最熟悉、也最不该被别人碰的丰满乳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被刘强像揉面一样揉得变形,乳头僵硬地挺着,仿佛都在叫屈。 小念崩溃了。 终于意识到靠自己挣脱不了,拼了命地大声喊救命。她的喊声在空荡的办公室里炸响,像雷劈人耳,像匕首捅心。 “呜呜唔唔……!!” 刘强也慌了一下,下意识伸手去捂她的嘴,把她整张脸摁在桌上,另一只手却依旧不肯停,像个正在拆封违禁玩具的变态,越看越兴奋,越失控越来劲。小念反手拍打他,指甲抓得他手臂一片红痕,疼得他吸气,却根本撼不动。 泽欢的脑子“轰”的一下炸了。 这不能再看了,真的不能再看了! 他猛地甩头,像是想把那些“乳头”、“舌头”、“桌面上的呻吟”甩出脑子,咬牙逼自己冷静下来。不是为了正义,不是为了夫妻情谊,而是因为这个场面真的要失控了。再不阻止,再不出手,他的“游戏”,就会变成一场彻底的灾难。 “妈的……” 他低骂一声,绕出老杨的桌子,脚步沉重得像千斤顶。 胸腔里烧着一团火,烧得他理智崩裂,手心在抖,裤裆却还撑得高高的,像是身体跟意志完全背道而驰。 他知道这一切,已经回不去了。 可就在他准备走出去的那一刻—— “叮~~” 电梯厅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提示音。清脆、突兀,像一柄锤子,敲在全场的神经上。 有人来了。 泽欢整个人僵住,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身体瞬间定格。 保安?! 有人听见了?有人真的来救小念了? 他心口一紧,脚步刚踏出半步,立刻又收了回来。像一只刚想逃出洞穴的老鼠,瞬间又缩了回去。 (……不,不行。) 他心里轻声嘀咕着。 这时候理智终于像尸体一样从泥水里爬起来,拍拍身上的脏水,冷冷对他说: (你不能出现。) (你一出现,一切就穿帮了。) (你要怎么解释你出现在这里?偷窥?共谋?) (你跳出来,不是英雄,你是共犯。) 泽欢的脸色刷白,额角冒汗,眼珠转得飞快,脑子开始拼命找补: (说不定真的是保安,那最好了……他们正好能制止刘强,那我就不用动手了。) (他们要是救了小念,那场面就收住了;要是报警……刘强该倒霉就倒霉,我不沾边。) (我可以说我不知道……我根本没来过。) 一念至此,泽欢甚至在心底升起一丝诡异的安心感。终于,他有个不露面的理由,一个可以继续窝在角落、继续偷窥、继续发热发硬、继续纵容自己不作为的借口。 终于,他可以不负责地“看戏”了。他不需要扮演丈夫,也不需要扮演英雄,他只要继续当个沉默的旁观者。 这个身份,最安全,也最下流。 泽欢悄无声息地往后退了一步,脚步轻得像踩在纸上,重新站回老杨那张老成持重的办公桌后,双眼却瞪得发直,像个上头的瘾君子,生怕错过哪怕一秒“黄金片段”。他轻轻地坐回椅子上,姿势小心得过分,像个溜门撬锁的老贼,身体靠在椅背,眼神却死死贴在那片玻璃上。 但他不是怕被发现,他是在享受! 他根本不是要“躲”,而是要坐得更舒服一点,看得更清楚一点,听得更入耳一点。那边他的老婆正半裸着被人压在桌上呻吟、挣扎、眼角挂泪。这边他硬得像块石头,裤裆早就鼓胀到发疼,神经却奇异地平静下来。 不是麻木,是“终于等到了”的安心。 他心里已经想好了: 只要那电梯里真有人出来,只要保安、谁都行,插一手。 那他就可以理直气壮地继续坐着、继续看、继续挺着那根见不得人的勃起,还不用背一点责任。 他可以说: “我不知道。” 他可以说: “我也是受害者。” 他甚至可以在事后抱着哭成一团的小念,说: “我一定会替妳讨回公道。” 那时候,他是个丈夫,是个好男人。 可现在他只是个把老婆当毛片、把婚姻当剧本的导演,坐在办公室里,睁着眼看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人扒、被别人揉、被别人压着玩弄。 而且他还看得很投入。 那一刻,他的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平静,也更清楚。只要有第三人来打断这场戏他就能洗得干干净净。 还能继续当那个“从未沦陷”的人。 那就太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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