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的柯南世界线】(28)作者:dieskinght2025/12/3发表于:首发SexInSex 字数:10545 第二十八章: 夏日的最后一丝炎热逐渐被九月初微凉的秋风取代。伊豆海滩的疯狂度假时 光早已成为记忆,但那些被铃木家专业女仆们用高清相机捕捉下的画面——碧海 蓝天下的青春胴体、沙滩上纠缠的肢体、别墅里彻夜的淫声浪语——都已被精心 冲洗、装帧,成为小兰、园子乃至所有参与者私密相册里不可磨灭的瑰宝。 对园子而言,这个暑假最大的收获并非那些淫靡的照片,而是与京极真之间 关系的突飞猛进。自从在伊豆确认恋爱关系后,这位铃木财阀的千金几乎整个假 期都黏在了她那沉默寡言却体力惊人的男友身边。两人足迹遍布东京及周边—— 从高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到京极真租住的简朴公寓,从深山温泉旅馆到海边度假屋 ,无处不留下他们激烈交合的痕迹。 后果嘛。。。则是在开学前夕显露无遗。 九月第一个周末,米花商业街的一家高档甜品店内。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光 洁的大理石桌面上,空气中弥漫着烘焙黄油、奶油和咖啡的甜香。靠窗的卡座里 ,小兰和园子相对而坐,脚边堆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新学期需要添置的文具 、参考书以及一些秋装。 园子穿着一件浅粉色的针织短袖上衣和白色百褶短裙,腿上裹着透肉的白色 丝袜,脚上是系带的玛丽珍鞋,标准的女子高中生打扮。然而她的举止却与这身 清纯装扮格格不入。 「兰,我跟你说……」园子突然压低声音,身体前倾,脸上带着一种混合著 疲惫、满足与苦恼的复杂表情。她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店内其他几桌客人距离 较远后,竟直接伸手撩起了自己的百褶裙摆,一直拉到大腿根部。 小兰微微睁大眼睛。只见园子没有穿内裤,裙摆之下,她那双包裹在白丝中 的修长大腿完全敞开,露出未经修剪、呈倒三角形整齐分布的浅金色阴毛。更令 人惊讶的是,园子用左手撑开自己的阴唇,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插入了自 己粉嫩湿润的阴道口。 「园子!你、你在干嘛……」小兰的脸颊泛起红晕,下意识地看向周围。 园子却毫不在意,她甚至将右腿抬起,脚踝架在桌子上,让下体更加暴露。 她的手指在穴内抽动了几下,发出细微的水声。「都怪」阿真「太厉害了……」 园子叹息般说道,声音里却带着掩藏不住的得意,「你是不知道,这两个月他几 乎是……抓住一切机会就要做。而且每次都要射在里面,射得特别深……他用力 将鸡巴撞进我子宫里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我怎么也拒绝不了……」 她说着,将手指抽出来,转而用拇指和食指撑开阴道口,凑近小兰:「你看 ,结果近两个月下来,子宫口都被操得松松垮垮的合不拢了。」 小兰起初还有些羞怯,但好奇心终究占了上风。她凑近一些,借着窗外透进 来的明亮阳光仔细观察。确实,园子的阴道口比记忆中要松弛一些,内壁泛着湿 润的水光。而当园子用另一只手呈锥形捅进去,然后撑开手掌,将整个穴道扩张 到最大时,小兰能看到深处那粉红色的宫颈口——它不像往常闭合时那样只留下 一个紧密的小孔,而是微微张开,像一个小洞口般缓缓蠕动着,边缘看起来有些 柔软松弛。 「天啊……」小兰喃喃道,「看起来……好像细一点的按摩棒都能直接毫不 费力地插进子宫里了。」 「要不你试试?」园子眨了眨眼,语气充满诱惑。 小兰犹豫了一下。甜品店里还有另外两桌客人——一桌是带着孩子的年轻母 亲,另一桌是几个正在讨论作业的大学生。柜台后的女店员正在擦拭咖啡机。但 某种蠢蠢欲动的欲望压倒了理智。小兰舔了舔嘴唇,伸出自己纤细修长的右手。 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蘸了蘸园子穴口渗出的爱液,然后缓缓探入那温热紧 致的通道。园子发出「嗯……」的轻哼,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小兰的 手指很顺利地滑入深处,在触碰到宫颈口时,她感到那圈肌肉组织确实比记忆中 柔软、松弛。 「唔……兰……你手指好凉……」园子喘息着,双手抓住沙发边缘。 小兰的指尖轻轻顶了顶宫颈口,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两根手指的指尖部 分就滑入了子宫内部。那种触感极其奇异——内壁比阴道更加柔软、湿润,温度 也似乎更高一些。小兰小心地移动手指,用指腹轻轻按摩着园子宫腔内壁。 「啊……啊哈……那里……好奇怪……」园子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她的双 腿不受控制地颤抖,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小兰的手腕,却不是要推开,而 是引导她更深地进入。「再、再进去一点……对……就是那里……」 小兰的整根食指和中指几乎全部没入了园子的子宫。她能感觉到那柔软内壁 的每一次收缩、蠕动,能感受到园子身体深处传来的炽热温度。她开始缓慢地抽 插手指,模仿性交的动作,指腹每一次刮过敏感的内壁都会引发园子更剧烈的反 应。 「啊……兰……好舒服……子宫里面……被手指插……啊哈……」园子完全 沉浸在了快感中,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另一只手撩起自己的上衣下摆,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可爱的肚脐,手指揉捏 着自己挺立的乳头。 甜品店里的其他人显然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那桌带着孩子的年轻母亲皱着 眉头瞥了一眼,看着自家孩子好奇的目光,只好一边给小男孩解释性知识,一边 撩开裙子让他对着母亲的小穴对比研究着。 另外一桌的几个大学生则睁大眼睛,饶有兴致地窥视着这边淫靡的景象,其 中一个男生甚至偷偷拿出了手机。柜台后的女店员脸涨得通红,不知所措地低下 头假装整理糕点柜,手却悄悄伸进了自己裙底在阴道里扣挖着。 小兰却仿佛进入了某种专注的状态。她的手指在园子的子宫里加速抽插,另 一只手也加入战局,用拇指按揉着园子暴露在外的、已经勃起如红豆大小的阴蒂 。园子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 「啊!不行了……兰……我要……要去了……子宫要被手指操坏了……啊哈 !」园子的身体猛然绷直,双腿紧紧夹住小兰的手臂,小穴和子宫剧烈地痉挛收 缩,一股温热的爱液混合著之前残留的、不知是谁的精液喷涌而出,浸湿了小兰 的手掌和沙发垫。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园子才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沙发上,双眼失神 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挂着傻笑,脸上是典型的「阿黑颜」——瞳孔扩散、嘴巴微 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她的裙子还撩在腰间,双腿大张,子宫口和小 穴都微微张开,缓缓流出混合液体。 小兰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她看了看自己沾满爱液精液混合 物的手,居然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在口腔化 开。 良久,园子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恢复。她懒洋洋地拉下裙摆,但并没有整 理仪容,就这样衣衫不整地瘫在沙发上,胸口还在起伏。「说起来,兰……」她 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是不是得偿所愿了?」 「什么?」小兰正用纸巾擦拭手指,闻言一愣。 「你的月经啊!」园子撑起身体,凑近小兰,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自从度假回来后,你这两个月的月经都没来吧?我可是对小兰你的身体比任何人 都了解呢!」她说这话时带着理所当然的骄傲——确实,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闺 蜜,小兰的初潮是园子陪在身边,小兰第一次自慰是园子教的,甚至小兰被父亲 破处,小兰和工藤新一的第一次做爱,事后细节园子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小兰愣住了。她眨了眨眼,仔细回想:「诶?!我还真没有注意到……」 暑假结束后,她的生活陷入了一种规律而淫乱的循环:白天在家时,常常会 和父亲毛利小五郎做爱——有时是在客厅沙发,有时是在厨房,甚至有一次是在 侦探事务所的办公桌上被父亲和客户一起操。 而晚上或周末,她则会去东京大陆酒店找安德森,在那个奢华套房里度过激 烈的一夜。不仅如此,在往返的路上、在便利店购物时、在公园散步时,她也常 常会与相熟的邻居、常去的店主店员等发生关系。小兰给最近的自己立下的规矩 是:和父亲以及安德森之外的人做爱时,一定要让对方戴套,或者射在屁眼、鞋 子或嘴里,绝不能子宫内射。 或许正是因为这种「规矩」让她放松了警惕,她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 月经已经两个月没有造访了。 「对吧!」园子像是抓住了什么证据,继续列举,「而且小兰你最近明显越 来越淫荡了——你看看你现在走到哪,身上都有着一些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她 指了指小兰放在座位旁的手提包,拉链缝隙里隐约能看到几个鼓鼓囊囊的、装着 乳白色液体的安全套。「屁眼鞋子里也都是陌生男人的精液。」小兰今天穿的是 一双浅口平底鞋,此时鞋内确实有些潮湿,袜底有着可疑的痕迹。「阴道里也总 是塞着3-4个跳蛋。」园子压低声音,「昨天返校换衣服时我看到了,你内裤 里那根线连着一排跳蛋开关呢!明显性欲增强了很多……是不是真的怀上了啊! 」 两个少女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有些懵了。 「不会吧……」小兰下意识地抚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我只和爸爸、安德森 做爱时才允许他们射在小穴里,其他人都有戴套或者体外……难道说我真的成功 怀上了安德森的孩子!」 「本来你就是危险期去度假的,应该会有很大几率吧?」园子说,「而且你 家那大叔这些年也没让哪个女人怀上过。走!我们去检查一下!」 「去哪里检查?医院的话要身份证明……」 「去宫野博士那里啊!」园子已经站起身,迅速整理好衣服,「安布雷拉研 究所的设备比医院先进多了!」 两人匆匆结了账,拎起购物袋冲出甜品店,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东京湾畔的 安布雷拉研究所。 安布雷拉研究所依旧笼罩在森严的安保之下。UBCS的武装巡逻队牵着军 犬在外围巡逻,无人机在天空中无声盘旋。不过小兰和园子已经算是「熟客」, 经过严格的身份验证和安检后,她们被允许进入内部生活区。 在宫野志保的私人实验室外的会客室里,她们见到了身穿白色研究袍的宫野 志保。她茶色短发整齐地梳在耳后,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冷静而智慧的学者气质。 「稀客。」宫野志保微微挑眉,「小兰,园子。有什么事吗?」 小兰有些扭捏地说明了来意。宫野志保听完,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或评判, 只是点了点头:「跟我来。」 她带着两人穿过走廊,来到一间医疗检查室。这里的设备比普通医院妇科要 先进得多,很多仪器小兰根本叫不出名字。在宫野志保的指导下,小兰躺上检查 床,接受了一系列检查:血液采样、超声波、全息激素水平扫描等等。 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一个小时。园子一直紧张地握着拳头在旁边等待,宫野 志保则专注地看着各种显示屏上跳动的数据和图像。 最后,宫野志保关闭了仪器,转向小兰,表情平静但语气肯定:「恭喜你, 小兰,你怀孕了。根据胚胎发育程度判断,孕期大约8周左右。」 小兰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真、真的吗?」园子惊呼。 宫野志保调出超声波图像,指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豆芽般的阴影:「这是 孕囊,这是胎芽,已经能看到原始心管搏动。」她又调出激素水平图表,「β- hCG和孕酮水平都符合早期妊娠特征,且数值很高,说明胚胎着床很牢固,发 育良好。」 小兰呆呆地看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生命迹象,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那里依然平坦,但里面……已经有一个孩子在生长了。 「那、那父亲是谁?」园子问出了关键问题。 宫野志保推了推眼镜:「根据你描述的近期性行为情况——主要性伴侣是毛 利小五郎和安德森,与其他男性有性行为但坚持不内射——那么父亲只可能是毛 利小五郎或安德森。从概率学角度,安德森的可能性更高。」 她调出一份资料:「我之前对安德森做过全面的身体检查。他的精子活性、 数量、质量都远超常人平均水平,这可能是某种遗传特质或早年经历造成的。而 毛利小五郎先生虽然体力和持久力很强,但根据小兰你之前无意中提到的一些信 息——比如他多年来从未让任何女性怀孕,包括你母亲妃英里律师在婚姻期间也 未曾再次怀孕——可以推断他的生育能力可能因为年龄、生活方式或潜在健康问 题而有所下降。」 宫野志保的语气冷静得像在分析实验数据:「因此,综合判断,这个孩子的 生物学父亲有超过80%的概率是安德森。」 小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震惊、茫然、一 丝隐秘的喜悦、更多的不知所措。她怀了安德森的孩子?那个神秘的、强大的、 给予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性满足的男人? 「另外,」宫野志保忽然开口,语气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羞却的温度,「小 兰,我得告诉你。我也怀孕了。」 「诶?!」小兰和园子同时惊呼。 宫野志保轻轻抚摸着自己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是的,继小哀之后,这是 第二胎。同样,父亲是安德森。」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一个极淡的、几乎看 不见的弧度,「而且根据时间推算,我们受孕的时间很接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应该就是伊豆度假时,旅馆温泉那次……」多人活动「的成果。」 小兰的脸瞬间爆红。她当然记得——那个疯狂的夜晚,温泉里、地板上、沙 发上……她和宫野志保,以及母亲妃英里与安德森纠缠在一起,几乎每个人都达 到了无数次高潮,子宫里被灌满了精液…… 「等等!」园子突然想到什么,「那小兰的妈妈妃英里律师呢?她该不会也 ……」 宫野志保点了点头:「安德森今天没在这里,就是陪妃英里律师去医院做产 检了。如果医院那边的结果也是阳性——那很可能,你、你母亲妃英里,还有我 ,我们三人在同一个晚上怀上了安德森的孩子。」 会客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这个信息量太过巨大,连一向大大咧咧的园子 都目瞪口呆。 许久,小兰才喃喃道:「那……那爸爸他……」 「毛利侦探那边,你需要好好考虑如何沟通。」宫野志保说,「不过以我对 他的观察,他或许会惊讶,但应该不会太在意你或你母亲与安德森之间的关系… …毕竟如今的社会伦理秩序本来就已经崩塌了。」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另外,小兰,既然你怀孕了,有件 事我必须提醒你!」 「我这边由于之前组织给我注射的J病毒影响,我的受孕几率比正常女性高 出数倍。如果以后不想像……」繁殖工具「一样不停生育的话,最好不要再像之 前那样做爱时敞着子宫任人内射。即使服用常规避孕药,也可能因为病毒对药物 代谢的影响而失效。最保险的方式是让对方戴套,或者射在其他地方——口腔、 肛门、体表,任何非生殖器官的地方。所以我最近确定怀孕后,甚至不和任何男 人进行阴道性交。」 宫野志保的语气变得严肃:「而小兰你则不同,你没有被注射过J病毒,但 由于怀孕问题,你感染过初始版奸染病毒的身体必然性欲更加旺盛。所以为了胎 儿安全,你最好考虑一下这期间如何安全的解决性欲的问题。」 小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的思绪依然混乱,手掌不自觉地贴在依然平坦 的小腹上。那里,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悄然生长。 。。。。。。 与此同时,米花町2丁目21番地,阿笠博士宅。 这栋看起来有些老旧的独栋住宅内,气氛却异常沉重。客厅里,变小的工藤 新一——现在名叫江户川柯南——正瘫坐在沙发上,眼镜搁在茶几上,双手捂着 脸。 自从伊豆度假回来,尤其是亲眼目睹小兰与安德森之间那种幸福而淫乱的相 处后,柯南就陷入了持续的低落。他曾经以为自己和小兰之间有着不可动摇的感 情纽带,即使自己变小、即使暂时不能相认,小兰也会等他。但现在他意识到, 那个天真的想法是多么可笑。 小兰已经向前走了。她有了新的生活、新的关系,甚至……已经有了新的爱 人。而自己,被困在这个小学生的身体里,什么也做不了。 就在他沉浸在自怜自艾中时,玄关处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接着是欢快 清脆的女声:「Surprise!新一!爸爸妈妈回来啦!」 柯南猛地抬起头。只见门口站着两个人——他的父亲,世界著名的推理小说 家工藤优作,以及他的母亲,前人气女星、现依旧美貌动人的工藤有希子。 工藤优作穿着休闲的西装外套,戴着眼镜,气质儒雅沉稳。而工藤有希子则 完全看不出是已经有个十七岁儿子的母亲——她看起来顶多三十岁,身材窈窕火 辣,穿着一条紧身的红色连衣裙,裙摆短到大腿根部,露出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 美腿,脚踩红色高跟鞋。她金色的长发卷成大波浪披散在肩头,脸上挂着俏皮的 笑容,整个人散发著成熟女性的魅力与少女般的活力。 「妈、妈妈?爸爸?你们怎么突然……」柯南惊讶地站起来。 「当然是听说我可爱的儿子变小了,立刻就从纽约飞回来啦!」有希子像一 阵风般冲过来,一把抱住柯南,用力揉着他的脑袋,「哎呀,真的好小只!好可 爱!让妈妈好好看看!」 柯南挣扎着从母亲波涛汹涌的胸前挣脱,有些尴尬地看向阿笠博士。后者穿 着白大褂,胖胖的脸上满是笑容:「新一,你父母是今天早上到的,想给你个惊 喜。」 「惊喜是惊喜……」柯南推了推眼镜,「不过你们怎么会有博士家的钥匙? 」 「当然是我朝博士要的啦!」有希子笑嘻嘻地说,「而且不只是钥匙哦…… 」她突然凑近柯南,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妈妈还和博士做了 很多」深入交流「呢~」 柯南一愣,还没理解这话的意思,就见有希子已经转身,很自然地走到阿笠 博士身边,手臂环住博士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对吧,阿笠?我们刚 才在楼上玩得很开心呢~」 阿笠博士的老脸一红,尴尬地咳嗽:「有、有希子……」 工藤优作却似乎毫不介意,他优雅地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走到沙发边坐下 ,点燃一支烟:「有希子听说你变小后,就想用易容术捉弄你一下。我们正在和 博士讨论计划细节。」 「捉弄我?」柯南有种不祥的预感。 「对啊!比如妈妈易容成小兰的样子,然后来勾引你,看看变小后的儿子还 会不会对心上人有反应~」有希子眼睛发亮,说得眉飞色舞,「或者易容成组织 杀手,在你上学路上……」 「妈!」柯南忍不住打断,「别闹了!」 「哎呀,开个玩笑嘛。」有希子撅起嘴,随即又笑起来,「不过既然被你提 前发现了,那捉弄计划就泡汤啦。不过……」她的眼神变得暧昧起来,手指轻轻 划过柯南的脸颊,「既然来了,妈妈也好久没见到儿子了,不如我们……好好」 团聚「一下?」 柯南还没反应过来,有希子已经转向阿笠博士和工藤优作:「博士,优作, 你们也一起来嘛~反正刚才在楼上还没尽兴对吧?」 在柯南震惊的目光中,他看到阿笠博士和工藤优作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 …点了点头。 「等、等等!你们在说什么?!」柯南后退一步。 有希子却已经开始了行动。她毫不顾忌地当着丈夫和儿子的面,伸手拉开连 衣裙背后的拉链。红色的布料滑落在地,露出她完全赤裸的胴体——那具身体保 养得极好,皮肤白皙光滑,乳房丰满挺拔,乳尖是诱人的粉红色,腰肢纤细,小 腹平坦,双腿修长匀称。她唯一的衣物是腿上的黑色吊带丝袜和红色的高跟鞋。 「新一,你变小了,下面不会也变得和小时候一样了吧?」有希子跪坐在柯 南面前的地毯上,双手开始解柯南的裤子,「让妈妈检查一下~」 「妈!别这样!」柯南挣扎,但他现在小学生的力气根本无法与成年人抗衡 。很快,他的裤子被褪下,那根虽然尺寸因身体变小而等比例缩小、但依然比同 龄人更大一点的小鸡鸡暴露在空气中。 「哎呀,好可爱~」有希子像看到新奇玩具的孩子,伸手握住了柯南的阴茎 ,开始轻柔地撸动。她的手法娴熟老道,拇指轻轻摩擦龟头,食指和中指按摩着 系带。柯南倒抽一口冷气,一股快感从脊椎窜上来——他已经太久没有经历过如 此专业的爱抚了。 而另一边,阿笠博士和工藤优作也开始脱衣服。阿笠博士那肥胖的身体裸露 出来,胯下的阴茎却出人意料地粗大,已经半勃起。工藤优作则保持着儒雅的气 质,但脱去衣服后露出的身体精壮结实,腹肌分明,阴茎尺寸也不容小觑。 「博、博士!爸爸!你们……」柯南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有希子已经俯下身,张开红唇,将柯南的整个阴茎含入口中。温暖湿润的口 腔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冠状沟,偶尔用牙齿轻轻刮擦,带来微痛 的快感。柯南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与此同时,阿笠博士走到有希子身边躺下,拉过有希子让她跨到他身上。之 后用粗大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抵在了有希子湿润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他腰 部一挺,整根没入。 「唔!」有希子嘴里含着儿子的阴茎,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向前一冲。但这 并没有影响她的口交,反而让她的口腔吸吮得更紧了。 工藤优作则走到有希子身后,他将阴茎抵在妻子的臀缝间,蘸了些润滑液, 缓缓插入了她的后庭。 就这样,有希子被三个男人同时占有——嘴里是儿子缩小的阴茎,阴道里是 阿笠博士粗大的性器,肛门里是丈夫的阴茎。她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随着前后 夹击的节奏摆动,棕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 柯南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他只能感受着母亲口腔带来的极致快感,看 着她因为被操干而迷乱的表情,听着她淫荡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柯南首先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在有希子的口腔里喷射 出大量的精液。有希子喉头滚动,毫不浪费地全部吞下,甚至还用舌头仔细舔舐 了柯南的小鸡鸡,确保每一滴都被清理干净。 接着,阿笠博士也在有希子的阴道里达到了高潮。他肥胖的身体剧烈颤抖, 将腰用力挺起鸡巴紧紧抵住有希子的阴道深处,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有希子吐出柯南已经软化的阴茎,转而爬向阿笠博士,开始用嘴为他清理阴 茎上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污渍。而这时,工藤优作向柯南招了招手:「新一,过 来。该你接手后面了。」 在一种近乎梦游的状态下,柯南绕到母亲身后。他看到了父亲从母亲肛门里 抽出的、沾着肠液和润滑剂的阴茎,也看到了母亲那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后庭 。他犹豫了一秒,然后抵上去,将自己刚刚射过精、但依然保持半硬状态的阴茎 插了进去。 紧窒火热的肠道包裹上来,与口腔和阴道完全不同的触感。工藤优作则换到 了前面,将自己依然坚挺的阴茎插入了妻子刚刚被内射过、还在流出精液的阴道 。 父子俩形成了默契的配合——一人在前面抽插阴道,一人在后面开发肛门。 每当一方射精,就会交换位置。 有希子则完全沉浸在了快感的海洋中。她一会儿为阿笠博士口交,一会儿又 被丈夫和儿子前后夹击,嘴里不停地说着淫语:「啊……优作……新一……你们 父子……配合得真好……妈妈要坏了……子宫和屁眼……都要被操穿了……」 这场淫靡的乱伦性爱持续了数个小时。当一切终于平息时,客厅里一片狼藉 。四个赤身裸体的人瘫软在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精液和情欲的气味。 有希子躺在工藤优作怀里,柯南则靠在她另一侧。阿笠博士坐在旁边,喘着 粗气。 「新一……」有希子忽然轻声开口,手指抚摸着儿子汗湿的头发,「你变小 的事,爸爸妈妈会想办法解决的。但在这之前……别太消沉。小兰她……有权利 选择自己的幸福。你会遇到更好的女孩,妈妈也会一直」照顾「你的。」 柯南闭上眼睛,没有说话。但内心深处,某种沉重的结似乎松动了一丝。 。。。。。。 同一时间,米花中央医院妇科楼层。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日光灯投下冷白的光线。安德森扶着妃英里从 检查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叠报告单和缴费单。 妃英里的状态堪称无比诱人。这位著名的「法律界女王」、干练的美女律师 ,此刻竟然一丝不挂地走在医院的公共走廊上。她唯一穿着的衣物是腿上的黑色 高筒丝袜——丝袜顶端紧紧勒在大腿根部,与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以及 脚上一双黑色低跟皮鞋。 她丰满成熟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高耸的乳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晕 是深褐色,乳头挺立;腰肢虽然不如少女纤细,但依然紧实;小腹平坦,阴毛修 剪成精致的形状;圆润的臀瓣在行走时划出诱人的弧线。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腹和胯间还残留着检查的痕迹——做B超时涂抹的 透明粘液在她小腹上闪着光,而阴道口则因为刚被插入检查器械而微微张开,不 断有混合著爱液和润滑剂的液体缓缓流出。 妃英里却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事实上,走廊里零星的其他女性患者(虽 然也穿得很裸露,但没像妃英里这样直接全裸)和医护人员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 一幕,但没有人敢上前搭话,因为安德森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足以让任何人退 避三舍。她一边用纸巾擦拭着小腹上的粘液,一边和安德森说话,语气轻松得像 是在讨论晚餐吃什么。 「唉,不愧是年轻人,就是活力十足。」妃英里叹息般说道,但嘴角却挂着 妩媚的笑意,「明明之前被那么多客户内射都没有怀孕过——你知道的,有些委 托人为了感谢我,或者想建立更」牢固「的关系,会提出那种要求。我都答应了 ,也从来没出过问题。」 她侧头看向安德森,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结果就这次度假时,被你这孩 子在子宫里灌了那么多,一次就怀上了。真是……精准打击啊。」 安德森沉默地听着,目光扫过走廊尽头一个偷偷拿出手机想拍照记录下妃英 里诱人身姿的年轻男子。仅仅是这一瞥,那男子就吓得手机掉在地上,慌慌张张 地捡起来跑了。 「医生说孕期八周左右,发育一切正常。」安德森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预产期在明年四月。」 「春天啊,挺好的季节。」妃英里点点头,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安德 森。她毫不羞涩地展示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双手捧住安德森的脸,「怎么?担心 了?怕小兰知道后受不了?」 安德森没有否认。他确实在思考如何向小兰解释——他先让她的母亲怀孕了 。 「别想太多。」妃英里踮起脚尖,在安德森唇上印下一个吻,「小兰那孩子 比你想象的要坚强,也要……开放得多。她早就接受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而且… …」 她退后一步,轻轻抚摸着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脸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 有母性的温柔,有对未来的期待,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淫荡:「如果宫野博士那 边没说错的话,小兰可能也会怀上……总之,船到桥头自然直。那孩子不是已经 努力很久想要怀上你的孩子,结束她自己设下的那个」荒唐约定「了吗。再说了 ,母女一起为你怀孕,不是更刺激吗?」 安德森苦笑着摇摇头,看着眼前这个美丽、强大、又如此淫荡的女人,心中 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他伸出手,将妃英里揽入怀中,完全不顾及周围的环 境。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小兰发来的信息:「安德森,检查结果 出来了。我怀孕了,志保也是。妈妈那边怎么样?」 看着这条信息,安德森愣住了。他抬起头,看向身边笑容妩媚的妃英里,又 看了看手机屏幕,突然意识到——那个温泉之夜,他竟然让三个女人同时怀上了 自己的孩子。 妃英里注意到了他表情的变化,凑过来看到了手机内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看来今天是个好日子呢,亲爱的。」 她挽住安德森的手臂,毫不在意自己赤裸的身体紧贴着他:「走吧,我们得 好好庆祝一下。三个孕妇和一个准爸爸……你今晚可有的忙了。」 第二十九章 傍晚的米花町笼罩在橘粉色的暮色中,夕阳的余晖将天际线染成一片温暖的 金红。街道两旁的樱花树早已过了花期,浓密的绿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 窃窃私语着即将降临的夜色。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的波洛咖啡厅已经亮起暖黄色 的灯光,透过玻璃窗可以看见稀疏的客人,但今晚真正的聚会正在楼上进行。 二层的起居室内,灯光调得恰到好处,既不刺眼也不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煎 鲑鱼的香气、米饭的蒸腾热气,以及多种女性香水交织出的馥郁芬芳——园子的 清新柑橘调、明美的温柔花香、小兰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甜香,还有妃英里那若有 若无的成熟木质香气。 说是庆祝,实际上就是一次不算复杂的家庭聚会。安德森带着刚刚在医院结 束检查的妃英里,与由园子和明美护送的小兰和志保在事务所汇合。狭小的空间 一时间挤满了人,原本仅够一家三口使用的起居室此刻显得有些局促。 「打扰了~」园子轻快地打着招呼,手里提着数个精致的漆器食盒——这是 她从铃木家旗下的高级日料店特别定制的怀石料理。明美则温柔地笑着,一手扶 着小兰的手臂,另一只手提着一个装有保健品的纸袋,小心翼翼地协助怀孕的少 女在餐桌旁坐下。 小兰穿着宽松的淡蓝色的连衣裙,腹部还没有明显隆起的迹象,仍旧是平日 里那个充满青春活力的高中少女模样。妃英里则保持着医院检查时的状态:全身 上下除了双腿上的薄透黑色丝袜外一丝不挂,修长匀称的双腿交叠着,黑色丝袜 顶端与白皙大腿根部肌肤的交界处形成一道诱惑的线条。尽管如此,她依然保持 着职业女性的优雅坐姿,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仿佛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 毛利小五郎从里间卧室走出来,看到这么多人似乎有些惊讶,他穿着皱巴巴 的白衬衫和休闲裤,头发乱糟糟的,显然刚从午睡中醒来。「哦呀,这么多人?」 他挠了挠头,但还是热情地招呼大家,「都坐都坐,地方小了点,别介意。」 柯南乖巧地从厨房搬出额外的坐垫,帮忙摆放餐具。他的目光不时飘向小兰, 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情绪——关切、不安,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情感。 餐桌很快被丰盛的料理占据:精致的九宫格漆盒里装着刺身拼盘,晶莹剔透 的鲔鱼、鲑鱼和甜虾整齐排列;冒着热气的茶碗蒸;烤得恰到好处的香鱼;还有 各种时令蔬菜做成的小菜。园子甚至还带来了一小壶清酒和一壶孕妇可以饮用的 无酒精梅酒。 大家围坐在矮桌前,气氛起初有些微妙——毕竟今晚要宣布的消息非同寻常。 筷子的轻响、碗碟的碰撞声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 「爸爸,」小兰放下筷子,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积聚勇气,「我有事要告 诉你。」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妃英里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静静地等待着 女儿开口。明美握紧了志保的手,园子则咬着下唇,眼中闪烁着期待和紧张。 「我怀孕了。」小兰轻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可闻。她同时握住了身旁安 德森的手,这个动作宣告了孩子的可能父亲。「还有妈妈也是。」 餐桌上一片寂静。 毛利小五郎举到一半的酒杯停在了空中,清酒在杯中微微晃动。他的表情经 历了微妙的变化:先是微微挑眉的惊讶,接着是眉头轻皱的复杂思索,最终归于 一种近乎平静的接受。他缓缓放下酒杯,陶瓷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没有预想中的愤怒或质问,只是很平常地问道:「 几个月了?身体感觉怎么样?」 小兰有些意外地看着父亲,眼中闪过一丝释然:「大约两个月……目前还好, 就是容易累,有时候会恶心。」 毛利小五郎点点头,用公筷夹了一块烤得金黄的多春鱼放进小兰碗里:「多 吃点,现在你需要营养。鱼对胎儿大脑发育好。」 园子终于忍不住了,她放下筷子,身体前倾,好奇地问:「毛利叔叔,你怎 么一点都不惊讶啊?小兰可是怀孕了诶!而且还是和安德森他……」她瞥了一眼 安德森,没有说完后面的话。 这个问题问出了在场大多数人的心声。妃英里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分居 已久的丈夫;宫野志保推了推眼镜,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毛利小五郎的反应;明美 则紧张地绞着手指。 毛利小五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情——那是混合了回忆、 愧疚和认命的表情。 「因为这件事,我早就预料到了。」他缓缓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 沧桑,「或者说,在这个被奸染病毒彻底改变的世界里,这样的事早就变得…… 平常了。」 他的目光变得遥远,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过去。 「小兰国中一年级时,奸染病毒在全球爆发了。」毛利小五郎开始讲述,声 音低沉,「那是我这辈子最混乱也最痛苦的时候……一方面,作为父亲,我本能 地想要保护女儿,把她锁在家里,不让她接触外面的危险;另一方面,病毒的影 响让我……让我对她产生了不该有的欲望,那种欲望强烈到几乎要撕裂我的理智。」 他顿了顿,似乎在整理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小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脸 颊上投下阴影。安德森握紧了她的手。 「病毒爆发那天晚上,我喝得烂醉。」毛利小五郎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苦 涩,「酒精和病毒的双重作用下,我强奸了小兰,身为父亲的我亲自为她破了处。 我恍惚中记得她哭得很厉害,但后来……后来她的身体开始回应我,因为病 毒也在改变她。」 他深吸一口气:「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每天都和女儿做爱,一边沉溺于 乱伦的快感,一边又矛盾地担心:如果她怀孕了怎么办?如果是我的孩子怎么办? 那种罪恶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我逼疯。」 餐桌上的气氛凝重起来。妃英里面无表情,但紧握的拳头暴露了她内心的波 澜——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园子咬住了嘴唇,明美眼中泛起同情的水光。 「但小兰那时候似乎正在被病毒改变体质,」毛利小五郎的语气变得稍微轻 松一些,「即使她国中三年时间里变得愈发淫荡,和园子你……你们两个少女简 直是人尽可夫般的,每天阴道、屁眼和嘴里几乎都被不知道多少的男人灌满精液, 但直到升上高中却一直没有怀孕的迹象。时间久了,我也就放下了心,同时也做 好了心理准备——我的女儿总有一天会怀上不知哪个男人的野种。」 他看向小兰,眼神里有歉疚,也有释然:「现在至少我们知道,孩子可能是 安德森的,也可能是我的……这已经很不错了。总比不知道父亲是谁,或者是一 群人中随便一个的强。」 毛利小五郎苦笑了一下,又喝了一口酒:「再说了,我也清楚我人到中年了, 小兰肚子里的种,大概率是安德森这小子的。年轻人精力旺盛,精子活力强,这 是自然规律。」 至于妃英里,毛利小五郎看得更开。他坦言,奸染病毒爆发后不久,他和妃 英里当时可是参加过不少警界同僚们组织的换妻派对,甚至带当时还是国中少女 的小兰去警视厅当过「一周性服务志愿者」,让她为那些压抑的警察们提供「性 服务」。 「在这个道德早就崩坏的世界里,」毛利小五郎总结道,语气中带着无奈和 接受,「妻子怀孕的消息已经不足以让我震惊。比起这个,我更关心她们母女的 健康。」 他顿了顿,看向妃英里:「英里,你年纪也不小了,算是高龄产妇,要特别 注意。小兰年轻,但第一次怀孕也不能马虎。」 反倒是作为过来人,他注意到了更实际的问题:「孕期的前三个月和七个月 后不能进行阴道性交,这是医生叮嘱的。你们打算怎么办?奸染病毒带来的欲望 可不是说停就能停的。」 这个问题一提出,餐桌上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几个女性的脸上都浮现 出红晕,但没有人回避这个话题——在这个世界里,性已经成为如同吃饭喝水般 需要公开讨论的日常需求。 小兰抬起头,眼中闪着大胆而坦然的光芒:「我们可以用其他方式……口交、 肛交、乳交或者足交来满足男人,然后让男人对着扒开的阴道口射精,这样精液 能流进阴道,既能满足身体的渴求,又不会因为阴茎插入刺激宫颈而伤害到胎儿。」 她说这话时语气自然流畅,仿佛在讨论晚餐的菜式。园子在一旁点头附和, 甚至开始具体描述各种技巧:「肛交的话要用很多润滑液,孕期肛门会比平时更 敏感;乳交的话可以涂抹润滑剂增加快感;足交的话要注意脚趾的灵活运用……」 妃英里虽然脸红到了耳根,但也没有反对的意思,只是轻声补充:「医生说, 适度的性高潮其实对孕妇有好处,能缓解压力,促进血液循环。只要注意方式和 力度,避免直接刺激子宫就好。」 这时,小兰和妃英里不约而同地看向宫野志保,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羡慕 神情。 「其实……志保的情况才让人羡慕呢。」小兰轻声说道,手指无意识地抚过 自己还平坦的小腹。 宫野志保推了推眼镜,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但小兰和妃英里已经知道了 她的秘密——由于被组织注射过J 病毒,志保的孕期被强制加速,只需要正常怀 孕时间的一半,而且通过营养液维生舱,她可以相对舒适地度过孕期。 「虽然J 病毒有风险,」妃英里以律师的理性分析道,「但志保已经研究出 了营养液维生舱和稳定药物。这样一来,既能缩短孕期到三个月,又能让孩子在 出生后加速成长……在我们看来,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小兰点头赞同,甚至半开玩笑地说,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如果不是志保 说J 病毒还不完全可控,有母体死亡的风险,我们都想注射试试了。怀孕十个月 真的太漫长了,而且后面肚子大了行动会很不方便。」 宫野志保叹了口气,不得不再次解释J 病毒的潜在危险:「首先是营养供应 问题——子体会疯狂吸收母体的营养,如果供应不足,母体可能会失去神志,甚 至被吸干生命力。其次是后续影响:感染J 病毒后,怀孕几率会激增,性欲也会 变得难以控制,如果性交时敞着子宫任由男人们射,几乎每隔一两个月就可能再 次怀孕,这对身体是极大的负担。」 她推了推眼镜,严肃地看着小兰和妃英里:「你们现在只是正常怀孕,虽然 时间长些,但风险小得多。我这边……说实话,我每天都在监控数据,生怕出什 么问题。」 但显然,已经被孕早期不适困扰的小兰和妃英里,更关注的是缩短孕期的好 处。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中有着同样的渴望。 …… 之后,大家的讨论逐渐转向了更现实的问题:居住空间。 毛利家的三层小楼原本只适合一家三口居住——一楼是波洛咖啡厅,二楼是 事务所和起居室,三楼是卧室。现在算上常住在这里的柯南已经略显拥挤,更不 用说即将到来的新生儿,以及可能需要搬回来住一段时间度过孕期的妃英里。 「等我的肚子大起来,上下楼梯会很不方便。」小兰摸着腹部说道,「而且 婴儿需要独立的房间,半夜哭闹会影响爸爸的休息。」 妃英里点头附和:「我也考虑过这个问题。我那边虽然是高级公寓,但一个 人住,孕期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很危险。而且……」她瞥了一眼安德森,「我想 离女儿近一些。」 安德森放下筷子,提出了解决方案:「我买下隔壁那栋楼吧,改造后大家都 可以住进去。把两栋楼打通,做成一个大的复合住宅。」 他简单勾勒了构想:「一楼可以扩大咖啡厅,或者做成公共活动区;二楼做 卧室,每个家庭有独立套间但又能方便互相照应;三楼可以做婴儿房、书房和备 用客房。」 在铃木园子表示可以通过铃木财团的关系加快房产交易和装修审批后,这个 计划迅速被敲定。安德森作为大陆酒店经理和高桌成员,财力雄厚;铃木家在日 本政商界影响力巨大;再加上妃英里的法律专业知识可以规避所有法律风险,改 造工程可以很快完成。 「工期可以压缩到两个月内。」园子信心满满地说,「我们铃木建设有最快 施工记录,而且可以用最高标准的环保材料,保证孕妇和婴儿的健康。」 计划定下来后,餐桌上紧绷的气氛终于放松下来。毛利小五郎又开了一瓶清 酒,给大家的杯子都斟上。小兰和妃英里喝的是无酒精梅酒,粉红色的液体在玻 璃杯中荡漾。 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紧绷——欲望的紧绷。奸染病毒带来的生理需求不 会因为场合改变而消失,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充满了异性气息、情感流动的密闭空 间里。 小兰第一个忍不住了。她突然侧过身,手指灵巧地探向身旁父亲毛利小五郎 的裤裆,熟练地解开了他的裤链和纽扣,将他已经半硬的阴茎解放出来。那根中 年男性的鸡巴呈现出深红色,龟头饱满,青筋缠绕在柱身上。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她俯下身,鲜红的唇瓣张开,将龟头含入口中。她的 舌头立即开始动作,舌尖在马眼处打转,然后沿着冠状沟滑动。 「小兰……」毛利小五郎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微微后仰,但并没有阻止女儿 的举动。他的手悬在空中片刻,最终轻轻落在了小兰的头发上,温柔地抚摸着。 与此同时,小兰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撩起了自己的淡蓝色连衣裙,露出没穿内 裤的下身。她分开穿着白色纯棉短袜的双腿——这是她国中破处后养成的习惯, 不穿内裤以便随时满足需求——对柯南示意:「柯南,来。」 柯南的脸瞬间红透了,但在小兰期待的目光下,他还是顺从地跪到了她腿间。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舐着粉嫩的阴唇,那两片软肉因为兴奋而微微张 开,渗出晶莹的爱液。然后他逐渐大胆地将舌头探入阴道口,尝到了小兰特有的 甜腥气息。当他尝试用舌尖探索那个小巧可爱、如玫瑰花瓣般微微绽放的尿道口 时,小兰发出了高亢的浪叫。 「啊……柯南……虽然好奇怪,但就是那里……舒服!继续舔……」小兰一 边为父亲口交,发出「啧啧」的水声,一边享受柯南对她尿道口的特殊服务,身 体开始微微颤抖,大腿肌肉紧绷。 这淫靡的景象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欲望的涟漪。园子笑着 从后面抱住小兰的身体,一只手从后面伸进她的裙子,沿着臀沟滑下。她将手指 并成锥形,蘸了些小兰泛滥的爱液作为润滑,然后慢慢插入了小兰已经被淫水打 湿、微微收缩的肛门。 「园子……你慢点……屁眼还有点紧……」小兰喘息着,但并没有拒绝,反 而主动向后顶了顶,让园子的手指进得更深。 更令人震惊的是,小兰的另一只手也并成锥形,在园子配合地分开双腿时, 直接插入了闺蜜的阴道。两个少女就这样互相为对方拳交,手指在对方的肉穴中 抽插,指关节摩擦着湿润的肉壁。 「啊……小兰……你的手指……碰到子宫口了……」园子仰起头,发出甜腻 的呻吟,她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揉搓着自己的乳房。 毛利小五郎握住了园子的一只玉足——她穿着可爱的船袜,脚踝纤细,足弓 优美。他将那穿着白色短袜的足尖含进口中,用舌头隔着棉质面料舔舐,品尝着 少女足部淡淡的汗味和洗衣液的清香。园子的脚趾蜷缩起来,感受着阴道里闺蜜 小兰的手指不断探入她被京极真这些日子里操得略微松软但仍紧致的子宫口,那 种混合了轻微痛楚和极致快感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 餐桌的另一边,安德森也被服侍着。宫野志保和妃英里这对孕妇——虽然志 保的肚子因J 病毒而加速孕期已经隆起,但从时间上看两人确实都处于孕早期— —跪在他腿间,像两条训练有素的母狗一样左右舔舐着他的阴茎。 志保的舌头灵活而技巧高超,她在龟头上打转,时而深喉整根阴茎,鼻尖抵 到安德森的阴毛,时而只用唇舌照顾敏感的系带和马眼。妃英里则展现出成熟女 性的耐心和细致,她专注于舔舐睾丸和会阴,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阴囊,舌尖在 会阴处轻轻按压——那里是前列腺的外部反射区。 最令人惊讶的是宫野明美。这个外表温柔娴静、通常扮演照顾者角色的女人, 此刻竟主动脱光了衣服。她沾在坐着的安德森面前,但采取了极其大胆的姿势: 双腿大大叉开,扎着扎实的马步,将小穴凑到安德森触手可及的距离。 她用双手扒开自己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润、微微收缩的洞口,声音颤抖 而充满渴望:「安德森……给我……用你的手……」 安德森没有犹豫。他将沾满志保和妃英里唾液的手掌对准明美敞开的阴道, 先是插入两根手指,感受着她内壁的紧致和火热。然后,在明美鼓励的呻吟声中, 他逐渐增加手指,最终将整只手——直到手腕——都插入了她的阴道。 「啊……安德森……好满……要被撑破了……」明美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 的弧线,发出满足又痛苦的叹息。她的阴道紧紧箍着安德森的手腕,肉壁疯狂地 蠕动、吮吸。 安德森一边在她阴道里进行拳交抽插,指关节摩擦着她最敏感的G 点区域, 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她勃起如小豆粒的阴蒂,舌尖还不时探入她因为兴奋而微微 张开的尿道口。这种来自阴道、阴蒂和尿道口的三重刺激让明美很快达到了高潮, 大量的淫水如同开闸般涌出,顺着安德森的手臂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整个起居室充满了淫靡的声音——口交的「啧啧」水声、拳交的「噗嗤」声、 肛交时括约肌被撑开的细微声响、女性的呻吟和男性的喘息、肉体的拍打声……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欲望的交响曲。晚餐的料理已经被遗忘在一边, 餐具被推倒,酱汁洒在桌布上,但没有人关心这些。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精液的前腥味、女性爱液的甜腥、汗水的咸 味,还有各种体液混合的独特气味。灯光下,一具具肉体纠缠在一起,肌肤上泛 起性兴奋的粉红色,反射着晶莹的汗水和体液的光泽。 不知过了多久,当所有人都精疲力尽时,这场混乱而放纵的性爱才渐渐平息。 大家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沙发上,甚至靠着墙。身上满是精液、爱液和汗 水,但脸上都带着满足而放松的笑容。 小兰靠在父亲怀里,柯南蜷缩在她腿间,已经睡着了。园子趴在沙发上,屁 股上留着几个红色的掌印。妃英里和志保一左一右靠在安德森身边,明美则依偎 在妹妹身旁。毛利小五郎抽着事后烟,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 「新家……」小兰喃喃道,手指在父亲胸口画着圈,「会是什么样子呢?」 「会很温暖。」妃英里轻声回答,她的手与安德森十指相扣。 「会有很多爱。」明美补充道,吻了吻妹妹的额头。 「还会有很多这样的夜晚。」园子坏笑着补充,引起一阵轻笑。 在这个被病毒改变的世界里,在这个即将扩大的家庭中,他们找到了一种奇 特的平衡——在欲望与亲情之间,在混乱与秩序之间,在放纵与责任之间。 …… 时间如流水般逝去。在铃木财团的全力支持下,隔壁那栋三层小楼的改造工 程以惊人的速度推进。两个月后,当怀孕五个月左右的小兰正式搬进新家时,她 的腹部已经明显隆起,像一个饱满可爱的小山丘,将孕妇裙的前襟撑得紧绷。 新家被设计成一个兼具私密性和开放性的复合空间。两栋楼的一二楼完全打 通,形成了一个宽敞的公共区域:开放式厨房、餐厅、客厅,甚至还有一个小型 的家庭影院。三楼则分割成多个套间,每个家庭有独立的卧室和浴室,但通过内 部走廊相连,方便互相照应。 搬进新家后,小兰养成了一个习惯:整天不穿衣服,赤身裸体地在家里活动。 她挺着孕肚,毫不在意自己的裸体暴露在家人甚至访客面前。怀孕让她的身 体发生了迷人的变化:乳房变得更加丰满饱满,乳晕扩大颜色加深,乳尖总是硬 挺着,仿佛随时准备好哺乳;腹部圆润隆起,皮肤被撑得光滑紧绷,一条淡淡的 妊娠线从肚脐延伸到阴部;臀部也变得更加圆润丰满,为分娩做准备。 她的皮肤因为孕期荷尔蒙的变化而变得更加光滑细腻,泛着健康的光泽。整 个人散发着母性的光辉和淫靡的诱惑——这两种特质在她身上奇妙地融合。 每次安德森、毛利小五郎或者柯南过来,看到小兰这副模样,都会不由自主 地勃起。小兰则总是娇笑着靠近,用各种方式帮他们解决欲望。虽然因为孕期医 嘱不能过度进行阴道性交,但她有太多其他方法可以满足男人,也满足自己对精 液的渴求。 她会跪下来为父亲口交,同时让柯南操她的肛门;她会用丰满的乳房为安德 森乳交,夹着那根粗大的阴茎上下滑动;她会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张,让男人们 轮流将精液射在她扒开的阴道口、隆起的腹部、甚至她的脸上。 妃英里这个做母亲的,一开始还对女儿这种毫无羞耻的放纵感到无奈。「小 兰,至少穿件睡袍吧?」她曾试图劝说。 但很快,在孕期荷尔蒙和奸染病毒的双重影响下,她自己也加入了女儿的行 列。怀孕同样五个月左右的她腹部隆起并没有小兰那么明显,但她也学着小兰, 在家里经常赤裸身体。两个孕妇就这样光着身子在家里走来走去,形成了一道奇 特而诱人的风景。 更夸张的是,她们就这样接待邻居的来访。 一天下午,住在隔壁楼下的波罗咖啡厅新来的服务生——安室透,这个有着 小麦色皮肤、金色短发和俊朗面孔的年轻男人,来送社区自治会的通知。当他按 响门铃时,来开门的竟是全身赤裸、挺着孕肚的妃英里。 妃英里的身体在孕期显得更加丰腴,乳房饱满,乳尖挺立,小腹微微隆起, 阴部的毛发修剪得整齐干净。她就那样自然地站在门口,仿佛自己穿着最得体的 礼服。 「安室小哥啊,请进。」妃英里微笑着招呼道,侧身让开通道。 安室透愣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缩,但很快恢复了常态——在这个被奸染病毒 改变的世界里,这样的事并不稀奇,甚至可以说相当常见。他礼貌地点点头:「 打扰了,妃女士。这是社区关于垃圾分类新规的通知。」 他跟着妃英里走进宽敞的客厅,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然后他看到了同样 赤裸的小兰正躺在宽大的沙发上,双腿大张,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跳蛋在阴蒂上 震动。小兰的孕肚圆润可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小兰,安室先生来了。」妃英里说道,语气平常得像是在说「下午茶准备 好了」。 小兰抬起头,暂停了跳蛋的震动,露出甜美的笑容:「安室哥,要一起玩吗? 我和妈妈正好需要点……帮助。」她的手指扒开自己的阴唇,露出湿润粉嫩 的洞口,那里已经渗出晶莹的爱液。 安室透咽了口唾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迅速勃起,顶出了一个 明显的帐篷。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如果……如果不打扰的话。」 他脱掉裤子和内裤,那根尺寸可观的阴茎弹跳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龟头紫 红,青筋缠绕。妃英里优雅地跪下来,开始为安室透口交。她的技巧娴熟,舌头 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时而深喉,发出「咕噜」的吞咽声。 小兰则侧躺着,拍拍自己身旁的位置:「安室哥,过来这边。」 安室透走过去,小兰引导他的手放在自己因怀孕而更加饱满的乳房上。「轻 一点哦,现在很敏感。」她指导道。 安室透小心地揉捏着那对丰乳,手感沉甸甸的,充满弹性。他用拇指摩擦过 硬挺的乳尖,小兰发出满足的叹息。与此同时,妃英里的口交越来越激烈,她的 头快速前后运动,一只手揉搓着安室透的睾丸。 「要射了……」安室透喘息着警告。 妃英里没有离开,反而含得更深。当安室透的精液喷射时,她全部吞咽了下 去,一滴不剩。但还有部分精液从嘴角溢出,她用手指抹起,然后涂抹在小兰扒 开的阴道口周围。 「谢谢安室哥~」小兰娇声说道,手指伸到阴部,将那些精液抹匀,让皮肤 吸收,「希望你的精子活力够强,能游进去一些~」 这样的场景在新家里几乎每天都会上演。邻居们的男人们——大多是相识十 几年的老街坊,也有波罗咖啡厅的常客——轮流来访,温柔地与两个孕妇做爱。 他们都很小心,遵守着「不插入阴道」的底线,但会用各种其他方式满足孕 妇们对精液的渴求。 有时,小兰和妃英里甚至会同时被几个邻居轮番服务。她们背对背坐在客厅 的软垫上,各自被一个男人从后面进入肛门——因为孕期荷尔蒙的影响,她们的 肛门变得比平时更加敏感紧致。 「啊……轻点……屁眼好紧……」小兰喘息着,感受着身后中年邻居的阴茎 在她肠道里缓慢抽插。 与此同时,她们各自为面前跪着的男人口交。精液射在她们脸上、乳房上、 腹部上,她们则像沐浴般享受着这一切,甚至互相舔舐对方脸上的精液。 「妈妈……这样好舒服……」小兰在一次这样的轮番服务中喘息着说道,她 的孕肚上已经沾满了不同男人的精液,白浊的液体在光滑的皮肤上缓缓流下。 妃英里回应着女儿的呻吟,她的乳房被一个年轻邻居揉捏着,乳尖被吸吮: 「是啊……怀孕了还能这么玩……真是太棒了……啊……不要吸那么用力……」 邻居们都很温柔,动作轻柔,时刻注意着不伤害到孕妇和胎儿。他们中的大 多数都是看着小兰长大的叔叔伯伯,对毛利家很熟悉,也知道分寸。在射精时, 他们会刻意将精液射在孕妇们希望的位置——通常是扒开的阴道口,好让精液能 流进去一些;或者是乳房,让她们能涂抹吸收;有时应要求直接射在脸上或嘴里。 「听说孕期多接触精液,奸染病毒的作用下,生出来的宝宝会更健康。」一 位退休的老医生邻居曾这样解释,他正在对妃英里的肛门拳交,同时让她为自己 口交。 一天晚上,当最后一位邻居——街对面小百货的店主离开后,小兰和妃英里 相视一笑。她们浑身沾满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但脸上都是满足而幸福的神 情。 「这样下去,等孩子出生后,我们可能会不习惯呢。」妃英里开玩笑地说, 用毛巾擦拭着乳房上的精液。 小兰摸着隆起的腹部,眼中闪烁着母性的光辉和未褪的情欲:「没关系,到 时候我们就可以真正地做爱了……我听说生完孩子后,阴道会暂时更松一些,可 以玩更多花样呢。而且,」她调皮地眨眨眼,「医生说产后六周就可以恢复性生 活,那时候我的身体应该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妃英里摇摇头,对女儿的淫荡既无奈又自豪。她牵起小兰的手,两人一起走 向浴室。巨大的按摩浴缸已经放好了温水,加入了舒缓肌肉的浴盐。 温热的水流冲走身上的精液和汗水,但冲不走她们体内燃烧的欲望,也冲不 走腹中正在成长的新生命。小兰靠在母亲怀里,妃英里轻轻抚摸女儿的孕肚。 「你觉得是男孩还是女孩?」小兰轻声问。 「健康就好。」妃英里回答,吻了吻女儿的头发,「在这个世界里,能健康 出生、健康长大,就是最大的幸运了。」 小兰点点头,手放在腹部,感受着那里轻微的胎动——那是新生命存在的证 明,是混乱世界中纯净的希望。 在新家的第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两个孕妇在欲望和孕期中找到了奇妙的平 衡,而她们周围的男人们也学会了如何在她们身上满足欲望的同时保护她们。在 这个特殊的家庭里,一种新的生活方式正在形成——一种将欲望、亲情、责任和 生命奇妙融合的生活方式。 窗外,米花町的夜色渐深。新家的灯光温暖明亮,透过落地窗洒在安静的街 道上。里面,两个孕妇洗浴完毕后相拥而眠,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她们的腹部 轻轻起伏,那里正孕育着新的生命。 ============================= 第三十章 清晨的阳光如融化的蜂蜜般透过米花町新居的落地窗,在浅色实木地板上投 下温暖而细腻的光斑。卧室里弥漫着一种复杂的气味——淡淡的精液、女性体液, 以及昨夜激烈情事后残留的汗水气息,这些味道在晨间清新的空气中交织,形成 一种极具私密感的淫靡氛围。 安德森在定制的高档大床上缓缓苏醒,蚕丝被单滑落至腰间,露出他精壮的 上半身。第一个清晰的感觉来自下身——一种温暖、湿润、被紧密包裹的触感, 伴随着轻柔而有节奏的吮吸。他睁开眼,无需低头,往日的经验已让他明白正在 发生什么。 果然,小兰正侧躺在他身边的床上,头朝下方,脸完全埋在他胯部的位置。 晨光从侧面洒入,勾勒出她侧脸的优美轮廓:高挺的鼻梁,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 睑上投下扇形的阴影,红润丰满的唇瓣正紧紧包裹着他勃起的鸡巴,随着吞吐动 作而微微变形。她能听见细微的吮吸声和水声,那是唾液与龟头摩擦时发出的淫 靡声响。 怀孕四个月的小兰体态发生了明显变化。原本纤细的腰身如今已微微隆起, 像怀揣着一个珍贵的秘密,腹部曲线柔和而饱满。自从听从医生建议休学在家养 胎后,她的性欲不但没有减退,反而随着激素水平的变化而愈发旺盛。每个清晨, 她绝对不会错过安德森晨勃时的第一发精液,仿佛那是某种必需的营养补充。 此刻,她正卖力地吞吐着,技巧已臻熟练。舌尖灵活地在龟头冠状沟处打转, 时而轻轻搔刮马眼,时而沿着阴茎背侧的敏感带一路舔舐至根部。她的左手握住 了阴茎的中段,配合着口腔的节奏上下套弄;右手则温柔地抚弄着下方的睾丸, 指尖时不时轻轻按压会阴部位。 安德森忍不住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声音低沉而沙哑。他伸手抚上小兰的头 发——那头标志性的柔顺长发此刻松散地披散着,发丝在他的指尖流淌,触感如 丝绸般顺滑。随着她头部的前后运动,发梢轻轻扫过他的大腿内侧,带来细微的 痒意。 小兰似乎察觉到他已醒来,抬起眼,与安德森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她的眼睛 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明亮,瞳孔深处闪过一丝狡黠而满足的光芒。然后她眨了眨眼, 故意加大了吞吐的力度和速度。 “嗯……”安德森的呼吸明显加重。 小兰的喉咙深处传来低沉的吞咽声,她开始尝试深喉——将整根阴茎吞入口 中,直至龟头顶到咽喉后壁。这个动作让她的脸颊凹陷,眼角甚至微微泛出生理 性的泪光,但她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用喉咙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挤压,给予阴茎全 方位的刺激。 安德森能清晰地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熟悉的紧绷感从尾椎骨一路蔓延 至龟头。他抓住了小兰的头,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按着她的后脑,低声警告 道:“要射了,小兰。” 小兰的回应是更加用力的吸吮,喉咙发出“咕噜”的吞咽声。下一秒,大量 滚烫粘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射入她的喉咙深处。第一波冲击力最强, 小兰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稳稳地含住,让精液全部进入食道。 连续几波射精后,仍有少量精液从嘴角溢出,形成一道白浊的细线,顺着她 的下颌流淌而下。小兰立刻用手指仔细地刮起那些溢出的精液,然后抹在自己胸 前——那里,一对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饱满丰腴的雪白玉乳正挺立在晨光中,乳 晕颜色已从淡粉转为玫瑰色,乳头也变得更加突出敏感。精液顺着深深的乳沟流 下,滴在颜色变深却依然娇嫩的乳头上,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然后继续向 下,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画出断续的痕迹。 安德森满足地喘息着,胸膛起伏。他看着小兰缓缓吐出已经半软的阴茎,伸 出粉红色的舌头仔细舔舐嘴角,将每一滴精液都收回口中,脸上满是餍足的表情, 仿佛刚刚享用了一顿美味早餐。 “早上好,安德森。”小兰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沙哑,那是深喉留 下的痕迹。 “早上好,我的小孕妇。”安德森笑着抚摸她的脸颊。 这时,身边传来轻柔而略带戏谑的笑声。绘里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侧身用 手撑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她没有加入清晨口交的行列,而是凑到了小兰 的胯间,以一种近乎研究的态度观察着那片湿漉漉的区域。 “让我看看小兰酱今天的状态如何?”绘里轻笑着,声音如银铃般清脆。她 修长的手指轻轻扒开小兰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里。 因为刚才为安德森口交时的兴奋,小兰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 水不断从深红色的阴道口溢出,打湿了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甚至浸透了小片床单。 阴蒂如一颗熟透的小红豆般充血挺立,随着呼吸轻微颤动。 绘里伸出舌头,先是像品尝美食般在小兰的外阴周围舔了一圈,舌尖刻意避 开了最敏感的阴蒂,只是在外阴唇和大阴唇上轻柔扫过。这种若有若无的刺激让 小兰忍不住扭动腰肢,发出细微的呻吟。 “绘里姐……别逗我了……”小兰喘息着说。 绘里轻笑一声,终于将舌尖探入了阴道口。她的舌头技巧高超而精准,先是 在入口处轻轻打转,感受着内壁的温热和湿润,然后慢慢向内探入,仔细探索着 小兰的每一处敏感点。她能感觉到阴道壁上的褶皱,感受到小兰因为兴奋而不断 收缩的肌肉。 “这里……是G 点吗?”绘里自言自语般说着,用舌尖在一个略微粗糙的区 域反复按压。 “啊!”小兰敏感地颤抖了一下,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微 微发白。 绘里没有停下,她的舌头继续探索,甚至将舌尖探向了上方的尿道口。小兰 的尿道口因为持续的高亢兴奋而微微张开,呈现出一个细小而湿润的孔洞。绘里 见状,眼中闪过好奇的光芒。她尝试将舌尖蜷起,形成一个更细的尖端,轻轻抵 住尿道口,试图向更深处探索。 这种异样的、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让小兰忍不住蜷起脚趾,发出一连串甜腻而 颤抖的呻吟:“那里……好奇怪……绘里姐……不要……” 安德森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坐起身,一把捉住了小兰那只因为兴奋 而微微出汗的玉足——她的脚型优美,足弓曲线完美,脚趾整齐如珍珠,皮肤白 皙细腻,此刻表面被一层薄汗微微打湿,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安德森对小 兰这对玉足有着特殊的迷恋,此刻自然不会放过机会。 他将小兰的脚趾含入口中,舌尖仔细地舔舐每一根脚趾之间的缝隙,然后沿 着足底细细舔过,感受着那里柔软的肌肤和细微的纹路。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 着,另一只手抚上了小兰的另一只脚,拇指按压着她的足心,那里是人体重要的 敏感区域。 绘里一边继续用舌头探索着小兰的尿道口,一边将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探 入小兰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抽插,同时用拇指指腹按压阴蒂,给予三重刺激。 她的动作精准而富有技巧,每一次按压和抽插都恰到好处地落在小兰最敏感的位 置。 小兰很快就在这全方位的刺激下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如弓弦般绷紧,脚趾 在安德森口中蜷缩,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淫水喷涌而出,被绘里全部接住 并吞咽下去。高潮的余波让她全身颤抖,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口中发出断断 续续的呜咽。 “小兰酱今天也很敏感呢。”绘里舔了舔嘴唇,品尝着口中混合了多种液体 的复杂滋味,眼中闪过恶作剧般的光芒。她将小兰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成了一 字马,然后用双手拇指用力扒开阴唇,将那个仍在轻微收缩的尿道口完全暴露出 来。 “安德森,”绘里转过头,脸上带着顽皮的笑容,“今天想试试看这里吗? 看看小兰这紧致的尿道……我想她的感觉应该很特别吧?” 安德森挑眉,立即明白了绘里的意思。他吐出小兰的脚趾,看着绘里已经用 那双玉足夹住他的阴茎开始足交——她的足技同样高超,足底柔软的肌肤和恰到 好处的力度让他的阴茎很快再次勃起,青筋暴起,龟头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中 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当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再次逼近时,安德森示意绘里停下。他挪到小兰张开的 双腿间,将那根已经蓄势待发的阴茎抵住了小兰完全暴露的尿道口。这个动作让 小兰紧张又期待地屏住了呼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端那个小孔与自己尿道 口的触碰。 “放松,小兰。”安德森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太腿内侧,感受着那里因为紧张 而微微颤抖的肌肤,“深呼吸,让肌肉放松。” 小兰按照指示做了几次深呼吸,努力放松下体的肌肉。安德森感觉到她的尿 道口略微松弛,便放松了精关的控制。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精液以强大的压力喷 射而出,直接射入了小兰的尿道。 “啊——!”小兰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逆流而上,通过尿道,似乎进入了膀胱深处。这 种最近才开始体验过的、异样而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再次不受 控制地喷出一股淫水,阴蒂跳动不止。她的双眼翻白,双手无力地抓住床单,指 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全身的皮肤泛起高潮特有的粉红色。 “啊……好奇怪的感觉……热热的……进去了……但是……好舒服……”她 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声音破碎而甜腻,“好像……被填满了……从里面……” 安德森持续射精了十几秒,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进入小兰的尿道。他缓缓抽 出阴茎,可以看到少量白浊液体从尿道口溢出,混合着小兰的淫水,形成一种浑 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小兰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双眼迷离,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她的 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仿佛在感受那些进入她身体的精液。 等到两人的呼吸都逐渐平复,安德森和绘里开始穿衣服准备离开。绘里从衣 柜中取出熨烫平整的黑色西装套装——这是她作为大陆酒店经理的标准装束。安 德森则选择了深灰色的定制西装,配以酒红色的领带。 他们穿戴整齐时,小兰还瘫软在床上,甚至不愿意拿出屁股下面垫着的枕头 ——那是为了防止精液从尿道里流出来而特意垫的。她想多享受一会儿这种被精 液从内部填满的奇异感觉。 “我们出门了,小兰。”安德森走到床边,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嗯……路上小心……”小兰慵懒地回应,甚至没有力气睁开眼睛,只是伸 出手轻轻抓住了安德森的袖口,然后又松开,“早点回来……” 绘里也俯身吻了吻小兰的脸颊:“好好休息,记得按时吃营养师配的餐点。” 小兰含糊地应了一声,翻了个身,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似乎想要留住体内那 些精液。 …… 上午九点左右,妃英里才从深沉的睡眠中缓缓醒来。怀孕三个月后,她的身 体发生了明显变化,更容易感到疲劳,虽然性欲同样因激素变化而旺盛——尤其 是对安德森精液的渴望——但体力的下降让她无法像女儿那样早起进行晨间性事。 她赤裸着身子从床上坐起,丝绸被单滑落,露出完全成熟的女体。因为怀孕, 她的身材变得更加丰腴诱人:乳房明显增大了一圈,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扩 展,颜色从浅褐色转为深咖啡色,乳头也更加突出敏感;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已 经开始微微隆起,形成一个柔和的弧形;臀部因脂肪重新分布而变得更加饱满圆 润,腰臀曲线越发明显。 妃英里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让她的双乳轻轻晃动,在晨光中划出诱人的弧 线。 她下床,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向小兰和安德森的房间。作为母亲,她 有些担心女儿为什么还没下来吃早餐——孕妇的规律饮食非常重要。 推开主卧室的门,映入眼帘的是女儿依然张着腿躺在床上,脸上带着痴迷而 恍惚的表情,双腿间一片狼藉。妃英里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又好气又好笑地 摇摇头。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女儿腿间的情景——尿道口仍有少量白浊 液体缓缓流出,混合着淫水,在床单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小兰,该起床了。”妃英里的声音带着母亲特有的威严,但眼底深处却有 一丝理解和纵容。她自己也是过来人,完全理解孕期性欲的变化和对精液的渴望。 “妈妈……再让我躺一会儿嘛……”小兰撒娇道,声音绵软,双腿不自觉地 夹紧,似乎想要阻止精液流出,“安德森刚射进去……我想多留一会儿……” 妃英里叹了口气,直接在小兰张开腿、完全暴露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 巴掌。 虽然不是很大力,但敏感部位突然受袭,足以让小兰惊呼一声坐起身来。 “啊!妈妈!你干什么!”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妃英里双手叉腰,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乳房更加突 出,“都快当妈妈的人了,还这么贪玩。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早餐时间都过了。” 小兰红着脸下床,但当她的脚接触到地板时,尿道口不受控制地流出更多白 浊液体,在地板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尴尬地夹紧双腿,但液体还是从缝隙中 渗出,顺着大腿流下。 妃英里见状,无奈地摇摇头。她知道,孕期由于不能过度内射阴道(以免阴 茎撞击刺激子宫颈引发危险),但因此小兰对精液的渴望也转向了更特殊的方式。 这种对让安德森在她尿道射精的迷恋,虽然目前看来因为奸染病毒对女性身体的 强化而无害,但作为母亲和律师,妃英里本能地开始考虑长远的风险。 “看来得注意让小兰在生完这一胎后,每天按时服用避孕药了。”妃英里自 语道,心中已经开始规划女儿的产后调理计划,“至少要等身体完全恢复,激素 水平稳定下来。” 她看着小兰别扭地走向浴室清洗,心中思绪万千。如果下次再怀孕,以小兰 现在这种对精液异常执着的状态,说不定会玩出什么更加奇怪甚至危险的性爱花 样。 作为母亲,妃英里觉得自己有必要进行适当的干预和引导——当然,是在不 破坏女儿和安德森关系的前提下。 浴室里传来水声,妃英里摇摇头,转身离开房间。她得先去吃早餐,然后处 理一些法律事务所的文件——虽然已经减少了工作量,但一些重要案件仍需她过 目。 …… 与此同时,东京大陆酒店的经理室内气氛凝重如铅。 安德森和绘里已经换上了笔挺的西装,椎名也同样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职 业套装,三人坐在宽大的黑胡桃木办公桌前。面前的巨大投影屏幕上显示着高桌 会的加密视频会议界面,几十个小窗口以网格状排列,每个窗口边缘都有代表不 同家族或组织的徽章水印。 让安德森神情一凛的是,此次会议的规模远超预期。屏幕上密密麻麻排列着 超过五十个小窗口,每一个都代表着霓虹地区拥有高桌席位的家族或黑帮势力。 从山口组到住吉会,从稻川会到富泽集团,从铃木财团到四宫家族,几乎所有在 霓虹政经暗面有重要影响力的势力都参与了进来。甚至一些平时极少露面的古老 家族也出现在列表中。 “看来事情不小。”安德森低声对身边的绘里说,点燃了一支古巴产的高希 霸雪茄,深深吸了一口,让浓郁的烟草香气在肺中循环。 绘里点点头,表情同样凝重。她的手在桌下轻轻握了握安德森的手,那是无 声的支持和提醒——无论发生什么,他们都是一体的。椎名则已经打开了电子记 事本,准备记录会议要点。 视频会议准时在九点三十分开始。主持人是高桌会的裁决使,一位看起来四 十多岁、表情严肃的欧洲男性,有着刀削般的面部轮廓和冰蓝色的眼睛。他没有 多余的寒暄,甚至没有例行问候,直接切入主题,声音通过高保真音响系统传出, 冰冷而清晰: “各位,我们有一个紧急情况需要通报——福冈大陆酒店已经沦陷。”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虽然所有与会者都保持着表面的镇定,但 安德森敏锐地注意到,好几个视频窗口中的人物的呼吸节奏发生了微妙变化。 裁决使继续道,语调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重:“更确切地说,福冈大陆 酒店此刻已经没有活人存在。而且不止是酒店,目前整个福冈市——这座被称作 霓虹‘杀手之城’的地方,此时都已经是一片战区了。” “等等,‘战区’?!”一个属于某个大型黑帮势力的视频窗口传来了疑问, 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是我理解中的那种‘战区’吗?军事意义上的?” “是字面意义上的‘战区’,富泽先生。”裁决使的语气冰冷如西伯利亚的 寒风,“几小时前,霓虹时间凌晨四点钟,福冈发生了未知原因的生化病毒武器 袭击。根据我们目前获得的情报,整座城市超过40% 的居民被感染后,化为了‘ 丧尸’——这是美军方面使用的‘形容词’,指那些失去理智、具有强烈攻击性、 只剩下进食本能的感染者。” 屏幕上切换画面,出现了几张高分辨率卫星照片和无人机拍摄的实时影像。 第一张照片显示的是福冈市中心的天神地区,街道上到处都是游荡的扭曲人影, 他们的动作僵硬而不协调,有些拖着残缺的肢体,有些则明显有开放性伤口。第 二张照片是博多站前广场,那里有激烈的战斗痕迹,烧毁的车辆、弹孔遍布的墙 壁、散落的弹壳。第三张,也是最为触目惊心的一张,是福冈塔前的海滨公园, 那里已经被美军改造成临时防御阵地,沙袋垒起的工事周围,密密麻麻堆满了被 重火力击毙的丧尸尸体,数量之多,几乎铺满了整个广场。 “福冈市的霓虹政府力量在事件发生后四小时内迅速崩溃。”裁决使继续道, 画面切换回他的脸部特写,“当地警方和自卫队的抵抗只持续了很短时间,通讯 系统大规模瘫痪,指挥体系失效。严重的事态引起了高桌会和驻霓虹美军的注意。 目前福冈市已经被美军彻底隔离封锁,海军陆战队第三十一机动作战旅在第七舰 队的空中火力掩护下,正在执行代号‘方舟行动’的幸存者撤离任务。” “美军介入了?”一个属于旗本家族的视频窗口传来苍老但有力的声音,那 是旗本豪藏,旗本财阀的现任家主,在霓虹政商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 美军方面虽然没有明说,但根据我们在五角大楼的内线消息,国防部已经在 进行紧急评估和走程序了。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会对福冈进行一次‘彻底消毒’。 “ 这个词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会议室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安德森雪茄 燃烧的细微声响。“彻底消毒”——在五角大楼内部的黑话中,这通常意味着使 用战术核武器或大规模燃烧弹进行区域净化,确保没有任何生物和病毒残留。如 果真是这样,霓虹将成为世界上唯一一个经历过三次核打击的国家,这将对这个 国家的政治、经济、社会结构产生无法估量的冲击。 一片沉重的沉默中,安德森率先开口,他的声音平稳而冷静,打破了僵局: “那么我们此次的会议,不会只是为了通知这件事而召开的吧?高桌应该已经有 应对方案了。” 裁决使看向安德森的窗口,冰蓝色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斯宾赛先生问到 了关键。事实上,高桌会得到了一些尚未公开的情报。这次生化病毒袭击,似乎 不是简单的恐怖袭击,而是一起意外的病毒研究泄露事故导致的。霓虹高桌席位 的持有者之一,华九会,以及他们的合作伙伴——福冈市长原田纯一郎,也在这 件事中脱不了干系。”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了潜台词:如果联合国安理会的五大常 任理事国决定对此事进行深入调查,发现高桌成员涉及非法生化武器研究并导致 一座城市沦陷,整个霓虹的高桌体系都可能受到牵连,甚至面临清剿和通缉。 “所以这就意味着,”安德森吐出一口烟雾,眼神锐利如鹰,“如果安理会 的五常做出表决要对此事进行调查,恐怕整个霓虹的高桌体系都要自求多福了, 是吧? 而高桌总部希望我们这些‘地方诸侯’先行动起来,收拾烂摊子?“ “正是如此。”裁决使坦然承认,这种直白在高层会议中相当罕见,显示了 情况的紧迫性,“所以高桌希望霓虹的各位席位持有者为此次事件的处理提供尽 可能的支持。另外,长老们特别希望安德森。斯宾赛先生您,派出您旗下安布雷 拉公司的UBCS部队和USS 部队的精英。”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每个字都像锤子般敲在与会者心上:“在美军进行‘ 彻底消毒’前,攻进那个发生病毒泄露的研究所,获取事件有关的详细情报—— 病毒样本、研究数据、人员名单、资金流向。这些情报将成为我们与高桌总部和 五角大楼方面谈判的‘游说筹码’,证明我们对此事不知情,并且愿意协助清理 门户。” 安德森缓缓将雪茄在水晶烟灰缸边缘轻敲,抖落烟灰。他的表情深不可测, 良久才开口:“我猜你们应该明白,安布雷拉旗下的UBCS部队(Umbrella Biohazard Countermeasure Service)是个什么‘成分’吧?那些人大多是前特种部队成员、 雇佣兵,甚至有些是五大国的现役部队换了个‘皮’而已。让他们去执行这种敏 感任务,等于通过实际行动来向安理会表明‘高桌与此事并无深切瓜葛’,我们 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卷入的,对吧?” 他深吸一口雪茄,让烟雾在口腔中盘旋:“我个人对此倒是没有意见。只是 有一个问题,我必须提前声明!” “请说吧,斯宾赛先生。”裁决使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身体微微前倾, 显示他在认真倾听。 “你们既然知道UBCS部队的成分,那么我也必须提前声明:他们行动起来后, 会发生什么就不由我掌控了!”安德森的声音变得强硬,“那些人是高效的杀戮 机器,但也是不可控的因素。一旦进入战区,他们会用什么手段获取情报,会造 成多少附带损伤,我无法做出保证。更重要的是,背后的五常在知道了此次事件 的内幕后,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是顺势清理整个霓虹的高桌体系,还是只追 究直接责任者——我是无法做出任何影响的。高桌最好提前有所心理准备!” 这番直言不讳的话让视频会议中再次陷入沉默。几个大家族的代表交换着眼 神,显然在权衡利弊。最终,裁决使打破了沉默: “事实上在这一点上,高桌方面还是有点信心的。因为除了‘华九会’的问 题,情报显示此次生化病毒泄露事件,大概率为那个一直活跃于霓虹地区的‘黑 衣组织’所为。而那个组织……在安理会的情报档案中,早有记录。” “‘酒厂’吗?”安德森嗤笑一声,将雪茄按灭在烟灰缸中,“为何我就一 点都不觉得意外呢……那群穿着黑衣服、用酒名做代号的神秘主义者,搞出这种 灾难简直太符合他们的风格了。” 这个绰号引起了视频会议中一阵压抑的低笑。几乎所有知道这个组织的席位 持有者都对其有所了解——一个神秘、庞大、资金雄厚,但时常搞出乌龙事件和 内部矛盾的犯罪组织。在某些圈子里,“黑衣组织”甚至成了“虽然严肃但很搞 笑”的代名词。 “行吧!”安德森最终点头,做出了决定,“既然如此,我会命令UBCS部队 动起来,也会派出我直属的USS (Umbrella Security Service )作战小队。他 们都是最精锐的专业人员,擅长生化环境作战。而霓虹警方、政府、自卫队方面 就要靠各位去协调了,我们需要进入福冈禁区的通行许可,还需要美军方面的配 合——至少在他们投下核弹之前,给我们一个窗口期。” 随着一片应和声和其他细节的讨论——撤离路线、通讯频率、情报交接点、 资金支持——视频会议终于在一小时后结束。屏幕暗下去的瞬间,绘里立刻起身 准备行动。 她的USS 小队确实是此次任务的最佳人选:全员特战精英,训练有素,对安 德森绝对忠诚,而且擅长隐秘行动和情报获取。 但安德森伸手拉住了她,将她拉回自己怀中。他的动作强势却不失温柔,一 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一个漫长而深情的湿吻后,他盯着绘 里的眼睛,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中此刻闪烁着罕见的担忧: “小心一点,绘里。福冈现在是什么情况谁都不知道。如果情报有误,如果 发生什么意外,直接撤退……我可不想失去你。” 绘里心中一暖,这种纯粹的担忧在她作为杀手的前半生中极为罕见。她踮起 脚尖,在安德森的唇上轻轻一吻,舌尖尝到了雪茄的余味和属于他的独特气息: “放心,安德森。我不会让你见到我变成那些‘丧尸’那种丑陋的样子的。 如果真的被感染……”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绝不会让我在你心中 留下的‘美丽’有丝毫瑕疵。” 说完,她不等安德森回应转身离开经理办公室,步伐坚定地走向酒店的专属 装备库,开始召集小队成员和整理作战装备。USS 小队共有六名成员,每人都经 过严格筛选和训练,擅长不同领域的技能。绘里一边检查着定制的外骨骼装甲和 生化防护服,一边在脑中规划着行动方案。 椎名留了下来,开始整理会议记录和协调后续事宜。安德森则走到落地窗前, 俯瞰着东京繁华的街道,心中思绪万千。福冈的灾难只是一个开始,他能感觉到, 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 同一时间,东京郊外某处隐蔽的山林中,黑衣组织的一个秘密基地正迎来不 寻常的清晨。 基地深处,酒吧区域的灯光昏暗而暧昧,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雪茄、陈年威士 忌和情欲混合的复杂气味。贝尔摩德刚刚从卡尔瓦多斯的身上站起,赤裸的娇躯 玉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随着阴茎从她湿润的阴道中抽出,发出轻微的 “啵”声,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昏暗的灯光 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在地面上留下断续的痕迹。 这位组织的高级成员毫不在意自己完全赤裸的身体,迈着猫般优雅的步伐走 到吧台前,对酒保——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男子——做了个手势:“一杯贝尔摩 德,不加冰。” 她坐在高脚凳上,慵懒地张开修长的双腿,对像狗一样爬过来的卡尔瓦多斯 勾了勾手指。卡尔瓦多斯——这个对贝尔摩德有着病态迷恋的狙击手——立刻将 脸凑到她的腿间,开始用舌头仔细地清洁她的小穴。他的动作虔诚而专注,舌尖 细致地舔过每一道褶皱,将残留的精液和体液全部卷入口中,仿佛在进行某种神 圣的仪式。 贝尔摩德一手端着刚刚递来的酒杯,浅金色的酒液在杯中荡漾;另一只手则 抚摸着他的头发,指尖穿过他深棕色的发丝,动作既像奖励又像驯服。她的脸上 带着满足而慵懒的微笑,但那双紫色的眼睛深处,却始终保持着一丝冰冷的清醒。 “舔干净点,卡尔。”她的声音低沉而性感,带着事后的沙哑,“你知道我 最讨厌黏糊糊的感觉。” 卡尔瓦多斯发出含糊的应和声,更加卖力地舔舐,甚至将舌头探入阴道深处, 确保没有任何遗漏。 吧台的另一边,基尔(水无怜奈)正经历着激烈的性爱。她上身只穿着一件 敞开的黑色皮衣,纽扣全部解开,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 身体的剧烈晃动而上下摇摆,乳尖挺立如樱桃。下身的长裤被扔在一旁的地板上, 一条穿着肉色丝质短袜的腿高高架在波本(安室透)的肩膀上,另一条腿则踩在 地上,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波本正用力地挺动着腰部,每一次深入都让基尔发出压抑而甜腻的呻吟。他 的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腰,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在基尔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 指印。 他们的交合处发出响亮的水声,那是大量淫液被反复抽插时产生的声音。 “啊……波本……慢一点……太深了……”基尔喘息着,双手撑在冰冷的吧 台边缘,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的脸上泛着高潮的红晕,汗水从额角滑落,沿着 颈部的曲线流进深深的乳沟。 但波本反而加快了速度,粗大的阴茎在她紧致湿滑的阴道中快速抽插,龟头 每次都会顶到子宫颈口,带来一阵阵酸麻混合的快感。他的呼吸粗重,汗水顺着 结实的背部肌肉流下。 “要射了……”波本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顶入基尔的最深处,龟头抵着子 宫颈,然后放松精关。滚烫浓稠的精液以强劲的冲击力射进了基尔的子宫深处, 一波接一波,让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注入体内的感觉。 基尔同时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如痉挛般收缩挤压着波本的阴茎, 淫水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她瘫软在吧台上,胸口剧烈 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不远处,基安蒂正被科恩从背后操干。她的上身只穿着一件被撩至胸上的小 吊带,一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坚挺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随着科恩的撞击而前 后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小小的弧线。 科恩的动作机械而有力,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麻木,仿佛正在进行的不是性 交而是某种例行任务。只有微微加速的呼吸和额角的汗水显示他并非完全无动于 衷。 就在这时,琴酒带着伏特加走进了酒吧。他的出现让气氛微妙地变化了一瞬 ——基安蒂停止了浪叫,基尔迅速从吧台上起身将桌面上的蕾丝内裤塞进了阴道 里阻止精液继续流出,波本将裤子捡起递给基尔后,自己将鸡巴塞回裤裆里拉上 了裤链,科恩停止了抽插——但很快又恢复了原状,只是所有人的动作都多了几 分刻意的自然。 琴酒在吧台前坐下,没有点酒,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的淫乱景象,那双墨绿 色的眼睛如同结了冰的湖面,看不出任何情绪。伏特加则站在原地,任由被科恩 操着的基安蒂跪在他面前,伸手掏出了刚刚走进酒吧的伏特加的阴茎,开始熟练 地撸动并含入口中,用舌尖仔细舔舐龟头。而后含住他的阴茎为他口交。 看着琴酒在吧台前坐下,贝尔摩德突然按住卡尔瓦多斯的头,用力将他的脸 压向自己的胯间。卡尔瓦多斯立刻就理解了自己心中爱慕的‘女王’的意思—— 作为‘忠犬’的他,早已熟悉她所有的习惯和暗示。他立刻用嘴堵住了贝尔摩德 的尿道口,舌尖轻轻抵住那个细小的孔洞。 随着贝尔摩德的尿道口肌肉一松,一股清澈微黄的尿液直接射进了卡尔瓦多 斯的嘴里。但他却没有一丝迟疑,喉结滚动,将尿液全部吞咽下去,甚至在她排 尿结束后,还用舌头对贝尔摩德的尿道口进行了仔细的舔舐清洁,确保没有任何 残留,才算完成任务。 贝尔摩德在卡尔瓦多斯完成清洁后,慵懒地示意他退开。然后她赤裸着身子 转向琴酒,一只手自然地伸进了他的裤裆,摸索着那只她熟悉的、已经半勃起的 阴茎。 她的指尖灵活地解开他的裤扣,拉下拉链,将那只尺寸可观的性器掏了出来, 握在手中轻轻套弄。 “这么一大早就把所有人都叫来,看来出了什么大事?琴酒?”她的声音慵 懒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紫色的眼睛紧盯着琴酒的脸,试图从那副万年不 变的冷漠表情中读出些什么。 琴酒没有回应她的挑逗,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她腿间依然湿润的小穴,眼中 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和厌恶。他抽着烟,任由贝尔摩德为他手淫,但身体并 没有多少反应,显然心思完全不在此处。 “‘腓特烈斯达尔’的研究搞砸了。”琴酒终于开口,声音冰冷如西伯利亚 的冻土,每个字都像冰锥般刺入空气,“福冈那边被她泄露的病毒变成了人间地 狱。美军已经动起来了,BOSS要求所有人立刻进入静默潜伏状态。” 他环视在场的所有代号成员,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每个人的脸:“从今天起, 所有人离开后不要再进行任何与组织有关的活动。切断一切横向联系,只通过加 密频道接收指令。这座基地之后也会废弃,所有设备已经安装了炸药。” 酒吧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通风系统低沉的嗡嗡声。基尔从吧台上撑起身 子,迅速整理好衣物;波本也扣好了皮带,恢复了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科恩和 基安蒂停止了性爱,各自穿戴整齐;伏特加则推开了基安蒂,拉上了裤链。 “那看来研究组那边还真是搞出了‘大新闻’。”贝尔摩德收回了手,表情 变得严肃,她拿起吧台上的香烟盒,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点燃,“朗姆对此 没有什么要说的吗?最近研究组不是他在临时管着?” 听到朗姆的名字,琴酒的眼中闪过明显而强烈的厌恶,那种情绪如此鲜明, 以至于连他万年不变的冷漠面具都出现了一丝裂痕:“朗姆?哼,如果不是他最 近总在借着研究组的名义,搞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电子程序’和‘人工智能’, 试图替代他那被戳瞎的‘全知左眼’,恐怕这事儿也不会搞成这样!” 他深吸一口烟,让尼古丁在肺中燃烧,声音中的讽刺几乎凝成实质:“一个 连自己的眼睛都保不住的废物,却妄想用机器替代人体。为了他的私心,抽调了 研究组大量资源和人员,导致福冈研究所的生物病毒安全系统出现漏洞……如果 不是BOSS还需要他处理金融和情报方面的事务,我早就一枪崩了他那剩下的眼睛。” 显然,琴酒对于朗姆公器私用——试图利用研究组的超级计算机资源,研究 一些能够实时分析情报、预测事件的电子程序,来替代他那在多年前的任务中被 戳瞎的“全知左眼”——的行为极为不满。在他看来,正是这种不务正业、将个 人需求置于组织安全之上的行为,导致了此次灾难性的病毒泄露事件。 在简要交代了后续的安排——新的联络方式、安全屋位置、资金提取渠道— —后,所有代号成员开始迅速撤离。重要资料被投入碎纸机然后焚毁,无关紧要 的物品被留下。指纹和DNA 痕迹被专用溶剂擦拭,监控硬盘被物理破坏。 当最后一个人离开基地,琴酒坐进了他那辆标志性的保时捷356A,伏特加坐 在驾驶座上,发动了引擎。黑色的经典跑车在晨光中如同优雅的猎豹,缓缓驶向 基地出口。 琴酒拿出一个黑色的遥控器,拇指放在红色的按钮上,没有丝毫犹豫地按了 下去。 远处,基地所在的山丘内部传来沉闷的爆炸声,最初是一声,然后是连绵不 绝的巨响。整个山体开始剧烈震动,地面塌陷,大量的土石如瀑布般落下,彻底 掩埋了地下基地的所有入口和通风口。滚滚烟尘升腾而起,在清晨清澈的天空中 形成一道灰黄色的柱状云,格外显眼。 琴酒冷冷地看着后视镜中的这一幕,直到确认基地完全被掩埋,不可能再被 任何人发现或进入,才示意伏特加踩下油门。黑色的保时捷发出一声低吼,加速 驶离这片即将恢复平静的山林,只留下坍塌的山丘和弥漫的尘埃,作为这个组织 基地曾经存在的唯一证据。 车内,琴酒点燃了另一支香烟,墨绿色的眼睛凝视着前方蜿蜒的山路。福冈 的灾难只是一个开始,他能感觉到,组织的秘密正在一步步曝光,而更大的风暴, 正在地平线上酝酿。 “去三号安全屋。”他对伏特加说,声音依然冰冷,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其 中一丝罕见的疲惫。 保时捷在山路上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消失在晨雾之中。远在两百公里外的 福冈,地狱般的景象仍在继续,而安德森派出的UBCS部队和USS 小队,已经整装 待发,准备登上黑鹰直升机机队进入那片被死亡笼罩的区域。 第三十一章(本章有点重口)福冈市郊的寂静山谷中,黑夜如同一块厚重的黑天鹅绒覆盖着大地。这座以“阳光生物医学疗养院”为名义建立的设施,实际上却是黑衣组织在霓虹最大的秘密生物实验室。整个山谷都被组织以各种名义购买,方圆五公里内没有任何民用建筑。此刻,山谷的上空却异常喧嚣。三架UH-60黑鹰直升机呈战术队形悬停在半空,绳索从机舱中抛下,身着黑色作战服的UBCS(安布雷拉生化危机应对部队)士兵如同训练有素的黑色雨滴般快速滑降。他们降落在疗养院三个大型主体建筑群的屋顶和空旷地带,立刻建立起防御阵地。“阿尔法小队,屋顶已清理,正在向下推进!”“布拉沃小队,中央大厅遭遇抵抗,敌方为...丧尸类生物,请求火力支援!”“查理小队,发现变异体!重复,发现大型变异体!”通讯频道中传来的报告让在指挥直升机上的绚濑绘里眉头紧锁。她透过夜视镜俯瞰下方,疗养院的建筑群在夜视仪中呈现出诡异的绿色轮廓,不时有火光在建筑内部闪烁,伴随着自动武器射击的闪光和爆炸的橙色光芒。绘里身穿黑色紧身作战服,外覆模块化战术背心,背心上挂满了弹匣、手雷和各种战术装备。她的USS(安布雷拉特别行动队)小队成员在她身后进行着最后的装备检查。“队长,UBCS部队报告,地面建筑中的丧尸数量远超预期,且有明显的变异特征。”通讯兵桐谷和人汇报着,他的手指在战术平板上快速滑动,“热成像显示地下有大量热源,可能才是真正的实验室所在。”绘里点点头,她戴着全覆式战术头盔,这种头盔采用高强度复合材料制成,配有内置通讯系统、夜视仪、热成像仪和空气过滤系统,完全密封的设计能够有效防止生化污染。面罩下,她的表情冷静而专注。“等待UBCS清理出一条安全通道,我们直接进入地下实验室。”绘里的声音通过通讯系统传来,沉稳而坚定,“记住,我们的首要目标是获取实验数据和样本,不是与这些怪物纠缠。”半小时后,通讯频道传来UBCS指挥官的报告:“地下车库已清理,发现通往地下实验室的主通道。重复,已发现主入口。”“收到,USS小队准备下降。”绘里回应道,转向她的队员们,“检查装备,准备行动。”USS小队共有七人,除了绘里作为队长,还有副队长代号“斯诺”的雪之下雪乃、技术专家桐谷和人、医疗兵“医官”、火力手“重炮”、侦察兵“幽灵”和爆破专家“炸药”。七人依次从直升机上索降至地面,动作干净利落。降落后立即形成战术队形,绘里在前,雪乃在后,其他队员各司其职,向地下车库的入口推进。地下车库的入口原本被一道厚重的金属闸门封锁,但现在闸门已经被UBCS部队用定向炸药炸开一个缺口。通道内部灯光昏暗,应急照明系统发出微弱的红光,照亮了地狱般的景象。通道地面上横七竖八地倒毙着数十具“尸体”——如果它们还能被称为尸体的话。有些穿着白色实验服,有些穿着安保制服,但无一例外都呈现出非人的特征:扭曲的肢体、异常肿胀的躯干、皮肤溃烂露出下方暗红色的肌肉组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腐臭味和某种化学药剂的刺鼻气味。“保持队形,注意两侧。”绘里低声道,她的突击步枪枪口随着视线缓缓移动。小队成员们的枪口上都配备了战术枪灯,数道明亮的光柱在昏暗的通道中扫射。他们穿过这条死亡通道,来到一道气密门前。桐谷上前,将一个小型电子设备连接到门禁系统上,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系统被锁死了,需要物理破解。”桐谷报告道。“炸药,看你的了。”绘里示意爆破专家。“炸药”——真名不为人知的中年男性——从背包中取出塑胶炸药,熟练地安装在门缝周围。“后退,五秒后引爆。”小队退到安全距离,随着一声闷响,气密门被炸开一道缝隙。重炮上前,用他强壮的臂力将变形的门拉开足够一人通过的缝隙。门后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通道变得宽阔明亮,两侧是厚重的防弹玻璃墙,墙后是一个个密封的实验室。实验室内的景象如同地狱的展示厅:浸泡在福尔马林溶液中的畸形标本、手术台上被解剖得支离破碎的混合生物、培养罐中漂浮着半人半兽的怪物...绘里面罩下的脸色变得苍白,但她强迫自己仔细观察这些实验室内的标签和说明。“实验体编号:L-07,狼人基因混合体,目标:增强骨骼密度和肌肉强度...失败,实验体失控,已销毁。” “实验体编号:V-12,蝙蝠基因混合体,目标:延长寿命,增强感官...部分成功,但产生强烈嗜血倾向。” “实验体编号:M-23,深海鱼类基因混合体,目标:水下生存能力...失败,实验体无法在正常环境中呼吸。”“在人体内通过病毒嫁接动物的基因特性,以试图达到强化人体的目的吗?”绘里低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厌恶,“而且,狼人、吸血鬼、人鱼...看起来这个组织的目标还是老套的‘长生’啊!”雪乃在她身边举着突击步枪警戒,闻言冷笑一声:“呵呵,我怎么就一点都不意外呢?这就是霓虹这些政客、财阀的老头子们的终极梦想不是吗?长生不老...”她的声音中带着浓重的讽刺意味。“队长,”桐谷的声音从通讯中传来,“我攻破了基地的内部网络。再沿着这条通道前进三百米就能抵达中央控制室了。但是...中央控制室的监控似乎被物理性的损坏了,整个中央控制室的设备在基地系统中均已下线。”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凝重:“另外,根据UBCS在外围的情况来看,事态不妙。基地里大量的实验体变异的丧尸给UBCS部队的推进造成了很大的麻烦,他们报告有多个小队失去联系。”绘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冷静:“那么我们就去中央控制室看看那里发生了什么。只要能够拿到情报资料,我们就直接撤退,那些丧尸变异体自会由美军的‘消毒计划’处理。”小队继续推进,通道逐渐向下倾斜,显然正在深入山体内部。周围实验室中的景象越来越诡异:有些培养罐中的生物还在微微抽搐,有些手术台上的“尸体”似乎还保留着生命迹象...“注意,前方有动静。”侦察兵“幽灵”突然低声道,他举起了手示意停止前进。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枪口对准前方的拐角处。通道中只有通风系统低沉的嗡嗡声和他们自己压抑的呼吸声。突然,一个影子从拐角处冲了出来!那东西曾经是人类,但现在它的上半身还保留着人形,下半身却变成了类似蜘蛛的多节肢体。它移动的方式诡异而迅速,八条节肢在金属地面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开火!”绘里毫不犹豫地下令。密集的枪声瞬间填满了通道。子弹击中了那怪物的身体,暗绿色的液体从伤口中喷溅出来,但它似乎没有受到致命伤害,反而加速向他们冲来。“瞄准头部!”雪乃冷静地说,她的突击步枪点射精确,三发子弹全部命中怪物的头部。怪物终于倒下了,它的节肢还在神经性地抽搐。小队成员们小心地靠近,医疗兵“医官”蹲下检查。“这不是普通的丧尸,”医官报告道,“它的DNA发生了大规模重组,混合了多种生物的特征...而且它的血液中含有高浓度的未知病毒。”“继续前进,保持警惕。”绘里命令道,她的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终于,他们来到了中央控制室的门前。这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上有一个观察窗,但窗后一片漆黑。“吱呀~~~~”当绘里推开金属门时,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这声音在寂静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小队成员们打开了突击步枪配件上的战术枪灯,几道高流明的光柱划破了控制室内的黑暗。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惊呆了。中央控制室原本是一个宽敞的圆形大厅,中央是环形布置的控制台,四周是监控屏幕和数据终端。但现在,这里的一切都被彻底摧毁了。控制台被某种巨大的力量撕裂,金属碎片散落一地。监控屏幕全部破碎,电线裸露在外,偶尔爆出蓝色的电火花。最令人不安的是,房间内的金属地板、墙壁、桌椅和设备上遍布着巨大的划痕——这些划痕深达数厘米,显然不是人类能够留下的。“这里发生过激烈的战斗...”重炮低声道,他巨大的身躯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小心!两点钟方向!”侦察兵“幽灵”突然大喊。黑暗中,数个影子以惊人的速度向他们扑来!在战术枪灯的照射下,他们看清了这些怪物的真面目:它们上半身还保留着人类的特征,有些甚至穿着破烂的实验服,但下半身全部变成了类似蜘蛛的多节肢体。它们的眼睛在灯光下反射出诡异的红光,口中发出“嘶嘶”的声音。“开火!”绘里大喊,同时扣动了扳机。激烈的交火瞬间爆发。突击步枪的火舌在黑暗中闪烁,子弹击中怪物的身体,发出“噗噗”的闷响。但这些怪物的生命力异常顽强,除非头部被命中,否则它们会继续前进。“它们数量太多了!”火力手“重炮”一边用他的轻机枪扫射一边大喊,他的枪口喷吐出长长的火舌,将冲在前面的几只怪物撕成碎片。但更多的怪物从阴影中涌出,它们从天花板、从通风管道、从各个角落出现,如同潮水般向他们涌来。“向门口撤退!建立防线!”绘里命令道,她一边射击一边向门口移动。但已经太迟了。一只怪物从天花板上跳下,直接扑倒了医疗兵“。他发出一声惨叫,怪物尖锐的节肢刺穿了他的战术背心,深深扎入他的身体。“医官!”爆破专家“炸药”想要去救他,但被另一只怪物缠住。绘里亲眼看到,那只扑倒医官的怪物将口器插入他的颈部,注入某种液体。医官的身体就开始剧烈抽搐,皮肤下仿佛有东西在蠕动...“不!”绘里怒吼,将枪口对准那只怪物,打光了整个弹匣。但更多的怪物涌了上来。她感到背后一阵剧痛,一只怪物的节肢刺穿了她的战术背心,扎入她的肩胛骨。她咬紧牙关,拔出战术刀反手刺入怪物的头部。另一只怪物从侧面扑来,将她按倒在地。她的头盔在撞击中脱落,露出了她苍白的脸和因疼痛而扭曲的表情。她最后的记忆是看到雪乃也被几只怪物按倒,看到桐谷试图启动自毁程序但被怪物打断,看到重炮在打完最后一颗子弹后被怪物淹没...然后,黑暗吞噬了一切。。。。。。。不知过了多久,绘里从昏迷中醒来。首先恢复的是听觉:周围有一种奇怪的、持续的“嘶嘶”声,像是某种生物在低语。然后是嗅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甜气味,混合着腐臭和某种荷尔蒙的气息。最后是触觉:她感到自己正被某种柔软但坚韧的物质束缚着,全身赤裸,皮肤直接接触着冰冷潮湿的空气。她艰难地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让她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她在一个巨大的洞穴状空间中,四周的墙壁覆盖着白色的、如同丝绸般的物质——那是蛛网,密集到形成了实质性的墙壁和结构。洞穴的顶部垂下无数白色的丝线,有些丝线下悬挂着被包裹成茧状的人形物体,有些还在微微抽搐。而最让她目眦欲裂的景象,就在她眼前不远处。她的副手雪之下雪乃——代号“斯诺”——被扒光了所有衣物,赤裸的娇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雪乃修长白皙的身体被白色的蛛丝紧紧捆绑,双手高举过头被固定在顶部的蛛网上,双腿被大大分开并分别绑在两侧的支柱上,整个人成“大”字形悬在半空中,所有私密部位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雪乃似乎还处于半昏迷状态,她的头无力地垂向一侧,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胸前。她精致的面容因痛苦和屈辱而扭曲,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丰满的乳房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粉嫩的乳尖因洞穴中的低温而挺立。平坦的小腹下方,那片黑色的倒三角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但此刻那里最私密的花园却完全敞开:粉嫩的小穴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肉壁;后方的菊穴也因姿势而微微绽开。而在这个屈辱姿势前,一个怪物正在“检查”雪乃的身体。那怪物上半身是一个美丽的金发女性,面容精致如同雕塑,湛蓝色的眼睛,高挺的鼻梁,饱满的红唇。她的皮肤白皙光滑,胸前一对丰满的乳房挺立着,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微微发硬。她的金发如同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在洞穴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光泽。但她的下半身,从胯部大腿根和后腰开始,人类的部分结束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蜘蛛的身体:圆球状的黑色腹部布满暗红色的诡异花纹,八条粗壮的多节肢从身体两侧伸出,每条节肢末端都是锋利的钩爪。蜘蛛身体与人类上半身的连接处异常诡异,人类的小腹和胯部区域被保留了下来,那里粉嫩的小穴清晰可见,甚至还在不断分泌出透明的粘液,顺着蜘蛛的身体滴落在地。这个半人半蛛的怪物,正在用她那属于人类的上半身的双手,在雪乃裸露的小穴和肛门里进进出出地探索着。她的手指修长而灵活,在雪乃的阴道内壁轻轻刮擦,寻找着最敏感的点;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在雪乃紧窒的肛门中缓缓抽插,不时弯曲手指刺激内壁。“嗯...子宫颈位置正常,卵巢功能良好...”怪物用悦耳的女声喃喃自语,那声音与她恐怖的外形形成诡异反差,“无比适合作为蛛母...只需要一点小小的改造...”“你对我的队员做了什么!怪物!”绘里满腔怒火地嘶吼,她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吸引了怪物的注意力。怪物缓缓转过身,那张美丽的人类面孔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这微笑在如此情境下显得格外恐怖。“哦,你醒了,小可爱。”怪物的声音温柔如春风,“我不是怪物,我是腓特烈斯达尔...或者说,曾经是。现在,我是这个巢群的女王。”绘里认出了这张脸——在行动前的战术简报中,她们见过这个女人的照片:金发碧眼,身材高挑,黑衣组织在这座基地的负责人,代号“腓特烈斯达尔”(丹麦樱桃酒)。但在照片中,她有一双令人羡慕的大长腿和挺翘的臀瓣,而不是现在这个恐怖的蜘蛛身体。“腓特烈斯达尔...”绘里咬牙道,“你对自己做了什么?”“进化,亲爱的,这是进化。”腓特烈斯达尔微笑着说,她用一只蜘蛛节肢轻轻抚摸自己人类部分的小腹,“组织的实验成功了,又失败了。他们想要长生,想要超越人类...但他们没有勇气接受真正的进化。我接受了,我拥抱了这种变化,现在...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强大,更完美。”她转向雪乃,继续用手指探索她的身体:“我正在让你的队员加入我的巢群。很快,你和你的其他队员也会如此。你们将成为蛛母,为族群的壮大贡献力量。”“加入你们的怪物巢群?你休想!”绘里冷声回应,她试图挣扎,但束缚她的蛛丝异常坚韧,越挣扎反而缠得越紧。腓特烈斯达尔并不在意绘里的反抗,她将一只蜘蛛节肢伸向洞穴的一角,从那里拖出一个被白色蛛丝裹成的茧。茧被包裹得很紧,只露出了头部和下体——那是一个男人,他的眼神空洞,显然已经被彻底控制了。腓特烈斯达尔用两只前肢控制着茧,调整角度,让里面男人因被注射了某种病毒蜘蛛基因毒素而异常勃起、青筋暴跳的粗大阴茎,对准她自己人类部分那淫水淋漓的小穴,缓缓插了进去。“啊~”腓特烈斯达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人类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虽然我现在可以自我繁殖,但传统的交配方式...仍然能带来愉悦...”她开始上下移动那个茧,让男人的阴茎在她的小穴中抽插。整个过程持续了几分钟,腓特烈斯达尔的呼吸逐渐急促,她美丽的面容因快感而泛起红晕。最终,男人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剧烈颤抖——他被强制射精了。浓稠的精液注入腓特烈斯达尔的体内。几乎在交配结束的瞬间,腓特烈斯达尔蜘蛛身体的后部开始蠕动,几枚拳头大小、覆盖着粘液的白色蛛卵从她的产卵器中排出,落在下方用柔软蛛丝编织成的“育儿床”上。看到这里,绘里一切都明白了——之前那些将她小队淹没的怪物数量,就是这样来的。这些来自“蛛母”快速繁殖,产下的蛛卵成熟后变成的战斗个体。“呵呵,亲爱的,很快你和你的小可爱队员也将成为我主巢的蛛母,为族群的壮大贡献力量。”腓特烈斯达尔娇笑着说,她那保留了人类时期美丽容貌的脸上,笑容显得既美丽又邪异。“你休想!怪物!”绘里绝望地怒斥。“那可就由不得你了。”腓特烈斯达尔轻声道,她的眼神变得危险,“现在,让我们来看看你和那边的‘小可爱’的子宫‘发育’得怎么样吧。”她说着,胸前那一对雪白乳房的乳头突然更加挺立,然后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从她的乳孔中,喷出了细腻的白色蛛丝!这些蛛丝如同有生命般在空中蜿蜒,在腓特烈斯达尔灵巧的节肢操控下,缠绕上绘里赤裸的身体。蛛丝冰冷而粘稠,贴在她皮肤上的感觉令人作呕。很快,绘里就被绑成了和雪乃一样的大字型,全身每一个私密部位都暴露无遗。绘里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发出屈辱的声音。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超出了她的承受极限。她感觉到一只小蜘蛛——只有手掌大小,爬上了她的大腿内侧,最后停在了她最敏感的部位。那只小蜘蛛低下头,用口器在她勃起的阴蒂上轻轻一咬!“啊!”绘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惊叫。一种灼热的感觉从阴蒂处迅速蔓延至全身。那不是纯粹的疼痛,而是一种怪异的感觉——她感到自己的身体突然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情欲,下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呼吸都能引起小穴的轻微收缩。同时,她感到下半身的肌肉完全松弛了,失去了所有控制。温热的尿液无法抑制地从她的尿道口中喷出,形成一道弧线,溅落在下方的蛛网上。“毒液的效果不错,”腓特烈斯达尔满意地点点头,“现在,让我们来看看你们的子宫是否健康。”在绘里和雪乃——后者此刻也被小蜘蛛咬了,从半昏迷中惊醒,发出惊恐的呻吟。在绘里和雪乃惊恐的眼神中,腓特烈斯达尔移动到她俩中间。怪物伸出了她那属于人类的双手,手指修长而白皙,指甲被修剪得整整齐齐。但此刻这双手在绘里眼中比任何武器都更恐怖。“不...不要...”雪乃虚弱地哀求,眼泪从她眼角滑落。腓特烈斯达尔只是微笑,双手同时动作——左手的手指并拢成锥,猛地捅进了绘里的阴道;右手以同样的方式捅进了雪乃的小穴!“啊~~~~”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了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腓特烈斯达尔的手指在她们的阴道内壁中探索,寻找着子宫颈的位置。绘里感到那只手指在她体内粗暴地移动,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剧烈的刺激——毒液放大了她所有的感官,让这种侵犯同时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快感。找到了。腓特烈斯达尔的手指抵住了子宫颈口,然后...用力扣了进去!“不!啊——!”绘里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剧痛,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从她体内硬生生地拽出来。腓特烈斯达尔的手指死死扣住子宫颈,然后猛地向下一拽!无法形容的撕裂感席卷了绘里,她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当她恢复意识时,她看到了让她魂飞魄散的景象:她的子宫——那个粉红色的、梨形的器官——此刻正脱垂在她的体外,悬挂在阴道口外,在空气中微微抽搐、收缩!旁边的雪乃也一样,她的子宫也被拽出了体外,两个女人的子宫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显得异常脆弱而又淫靡。“看呀,多么粉嫩健康的子宫。”腓特烈斯达尔赞叹道,她用双手分别握住绘里和雪乃脱垂的子宫,像把玩某种玩具般轻轻撸动着。她的大拇指甚至扣进了子宫口,在里面轻轻旋转、挑逗。“啊啊啊~~~住手...啊啊...”绘里已经无法组织完整的语言,毒液带来的快感和子宫被侵犯的痛苦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她精神崩溃的体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腓特烈斯达尔的手中抽搐,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波高潮般的快感。她身边的雪乃早就已经翻了白眼,沉溺在这种扭曲的快感中,嘴角流出口水,发出无意识的呻吟。但对绘里来说,更恐怖的事情正在发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她的背后,肩胛骨的位置传来一阵剧痒,然后是骨头生长的声音——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的背部破皮而出!那是一对类似昆虫节肢的骨翼,最初只是小小的凸起,但迅速生长、延伸,最终形成了两对半透明的、覆盖着几丁质外壳的翼状结构。同时,被腓特烈斯达尔握在手中的脱垂子宫也在改变。它正在变得更有韧性,颜色从粉红逐渐变的更加像是和阴道类似浅粉色,表面的血管更加清晰可见。子宫的结构也在调整,让它能够更容易地脱垂出来——这是为了产卵而进行的“优化”。变异还在继续。绘里感觉自己的视线发生了改变,她眼中的世界逐渐变成了红外热成像般的画面:腓特烈斯达尔的身体呈现出橙红色的热源,雪乃的身体是淡红色,洞穴的墙壁是冰冷的蓝色...她的视觉正在适应黑暗环境。“很好...很好...”腓特烈斯达尔满意地点头,她松开了握住子宫的手。绘里的子宫缩回了体内一部分,但大部分仍然暴露在外,子宫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合。“很快,你就会产下第一批卵了。”腓特烈斯达尔轻声说,“你会成为优秀的蛛母,我保证。”绘里想要反驳,想要怒骂,但她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模糊,毒液、痛苦、快感和变异带来的生理冲击正在摧毁她的理智。就在她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那一刻...“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洞穴的入口处传来,整个巢穴都在剧烈震动!碎石和尘土从天花板上落下,蛛网结构开始崩塌。“放开我的女孩!你这怪物杂种!”安德森的声音如同雷霆般在洞穴中炸响!这不是幻觉——绘里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头,看到了那个她从未如此渴望又有些‘害怕’见到的身影。洞穴的入口处,厚重的岩壁被炸开了一个大洞,烟雾弥漫中,一个如同移动堡垒般的身影冲了进来。那是安德森,但他现在的样子绘里从未见过。他身穿一套超重型的防弹服——无畏战士套装。这套装备覆盖了他的全身:厚重的复合装甲板保护着躯干和四肢,肩部加装了额外的防护层,头盔是全封闭式的,面罩是深色的防弹玻璃,只露出一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无畏战士套装重达数百磅,但在安德森身上却显得异常灵活。他手中抱着一把造型狰狞的大口径武器——那是一把榴弹狙击枪,枪管粗得吓人。在安德森身后,另一个同样穿着无畏战士套装的身影出现了。那是椎名真冬,她赤裸的身体直接套在了厚重的装甲内——这是无畏战士套装的特殊设计,为了方便内循环系统的使用(需要插尿管),穿戴者里面通常只穿最基本的衣物甚至不穿。椎名手中提着一挺M134六管转管机枪,六根枪管已经开始旋转预热。洞穴中,那些原本潜伏在阴影中的蜘蛛怪物被爆炸惊动,如同潮水般从各个角落涌出,扑向入侵者。“椎名,清场!”安德森吼道。“收到!”椎名的声音从头盔中传出,冷静而致命。下一秒,M134转管机枪发出了咆哮!每分钟数千发的射速形成了金属风暴,炽热的弹链在黑暗中划出明亮的轨迹,将冲在最前面的蜘蛛怪物撕成碎片。暗绿色的体液和残肢四处飞溅,怪物的嘶叫声与机枪的轰鸣声交织成地狱的交响曲。而安德森,他的目光已经锁定了洞穴中央的腓特烈斯达尔。他的榴弹狙击枪抬起,准星对准了那个半人半蛛的怪物女王。腓特烈斯达尔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那声音既像女人的尖叫又像昆虫的鸣叫。她放弃了绘里和雪乃,八条节肢快速移动,以惊人的速度向洞穴深处退去,同时从口中喷出大团的粘性蛛丝,试图阻挡安德森。但安德森已经扣动了扳机。“砰——轰!”榴弹从枪口中射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精准地在腓特烈斯达尔面前爆炸!爆炸的火焰和冲击波将怪物女王掀飞,她撞在洞穴的岩壁上,发出痛苦的惨叫。她的蜘蛛身体被炸开了一个大洞,暗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还没完呢,杂种。”安德森冷冷地说,他开始向前推进,手中的榴弹狙击枪连续射击,每一发爆炸都在洞穴中掀起新的破坏。在他身后,椎名用转管机枪清扫着试图从侧面和后方接近的怪物。她的射击精准而高效,没有浪费一颗子弹。安德森终于冲到了绘里和雪乃身边。看到她们被摧残的惨状,尤其是看到绘里脱垂在外的子宫和背后生长的骨翼,安德森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痛,但随即被更强烈的怒火取代。“坚持住,绘里。”他的声音从头盔中传出,变得异常温柔,“我来了,没事了。”他小心地切割着束缚绘里的蛛丝,动作尽可能轻柔。然后他脱下自己的战术手套,用温暖的手掌轻轻托住绘里脱垂的子宫,小心地将其推回体内。“可能会有点疼...”他低声道。绘里感到一阵混杂着更强烈快感的剧烈疼痛,但比起之前腓特烈斯达尔的粗暴,安德森的动作已经轻柔了无数倍。她的子宫被推回了原位,虽然仍然疼痛,但至少不再暴露在外。“安德森...”绘里虚弱地开口,她的声音因哭泣而颤抖,“我...我变成怪物了...”“不,你没有。”安德森坚定地说,他已经解开了绘里的束缚,小心地将她抱在怀中,“你还是绚濑绘里,我的USS队长。不管发生什么,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他转向椎名:“椎名,带她们出去!呼叫空中支援,我们需要医疗撤离!”“那你呢?”椎名一边用机枪压制着重新组织起来的怪物群一边问。“我得确保那个杂种彻底死透。”安德森的声音冰冷如铁,“顺便,把这个鬼地方的一切都烧成灰。”他将绘里轻轻交给椎名,重新拿起了榴弹狙击枪,转身面向洞穴深处——腓特烈斯达尔逃走的方向。在他身后,椎名一手抱着绘里,另一手仍然操控着转管机枪,开始向洞口撤退。她按下了通讯按钮:“这里是USS,需要紧急医疗撤离,坐标已发送。重复,需要紧急医疗撤离!”洞穴深处,传来了腓特烈斯达尔愤怒而痛苦的嘶叫。安德森面罩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狩猎,才刚刚开始。第三十二章沉重的脚步声回荡在金属走廊中,每一个脚步都伴随着外骨骼与地面的撞击声。安德森穿着那套无畏战士外骨骼装甲,每一步都让脚下的金属地板微微震颤。装甲表面的喷漆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暗哑的光泽,右肩装甲上有一道深深的刮痕——那是之前一只突变体临死前挣扎留下的痕迹。通道两侧的应急灯闪烁着不稳定的红光,将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墙面上溅满了深褐色的干涸血液,有些地方还挂着黏稠的组织液,散发出混合着化学制剂与腐败血肉的刺鼻气味。通风系统似乎已经损坏,空气沉闷而污浊。“砰!”又是一声闷响,40mm榴弹从枪口射出,划出一道短暂的火线。走廊尽头,一只刚刚从通风管道爬出的半人半蜘蛛丧尸被炸得四分五裂。那东西的上半身还保留着人类的特征,是个年轻的女性,金发凌乱地披散着,但腰部以下已经彻底变异——八条蜘蛛腿从髋部延伸出来,每条腿的关节处都长着倒刺。被榴弹击中时,它发出了介于人类尖叫与昆虫嘶鸣之间的怪异声音。弹壳从抛壳窗弹出,落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安德森瞥了一眼弹药计数器——只剩最后一发了。他继续前进,装甲的液压系统发出轻微的嘶嘶声。走廊里到处都是战斗的痕迹。几具USS队员的尸体靠在墙边,他们的装备已经被搜刮过——安德森在追击途中补充了两次弹药。其中一具尸体的面部已经完全腐烂,眼眶里爬满了蛆虫。另一具则被什么东西从中间撕开,内脏拖了一地。前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安德森停下脚步,举枪。装甲的瞄准系统自动激活,热成像显示有三个热源正在从侧面的实验室里爬出来。它们移动的方式很怪异——四肢着地,但关节反向弯曲,像是某种爬行动物。他扣动扳机。“砰!”榴弹准确地落在三个热源中间,爆炸的火光瞬间照亮了整个走廊。冲击波将墙壁上的血渍震得飞溅,碎片打在装甲上发出叮当的响声。当烟雾散去时,那里只剩下一堆焦黑的残骸和一只还在抽搐的断肢。安德森继续前进,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响。他的呼吸平稳而深沉,面罩下的眼神冷静得可怕。每一次遭遇敌人都毫不犹豫地开火,每一次移动都精准而高效。这就是无畏战士——战场上最纯粹的杀戮机器。终于,他来到了通道尽头。那是一扇厚重的防爆门,门上的观察窗已经被从内部用什么东西糊住了,看不清里面的情况。门边的电子锁面板还在闪烁,但大部分按键都已经损坏。门框边缘有新鲜的血迹,还没完全凝固。安德森放下狙击榴弹枪,看了一眼弹药计数器——零。他毫不犹豫地将这把陪伴他一路杀来的武器靠在墙边,金属枪身与墙壁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他反手从背后取下了另一件武器。NTW-20大口径狙击步枪。这把枪的长度接近两米,枪管粗得惊人。20mm口径的枪口足以让任何人望而生畏。安德森熟练地检查了枪械状态,装填了一发穿甲弹。子弹的长度几乎相当于成年人的手掌,弹头上涂着暗红色的标记——那是安布雷拉特别研发的生化特攻弹头,内部填充了针对突变体组织的腐蚀性药剂。他抬起外骨骼装甲覆盖的右脚,液压系统瞬间增压。“轰!”防爆门被整个踹飞,铰链断裂的声音尖锐刺耳。门板重重地砸在实验室内部的地面上,激起一阵灰尘。安德森抱着狙击枪冲进房间,枪口在进入的瞬间就已经锁定了房间中央的目标。然后他停顿了一秒。实验室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大约有半个篮球场的面积。墙壁上布满了各种显示器,大部分已经黑屏,少数几台还在闪烁滚动着基因序列数据和突变参数。房间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台,上面摆放着各种精密的仪器,线路像蜘蛛网一样从天花板垂下。而腓特烈斯达尔就在实验台前。她的上半身赤裸着,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皮肤苍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胸部饱满而挺拔,乳头是淡淡的粉色。但这一切美好的表象在她腰部戛然而止——从胯部大腿根和腰臀交界处开始,她身体的双腿和臀瓣融合进了一个巨大的蜘蛛躯体。那个躯体覆盖着黑亮的外骨骼,八条腿支撑着地面,每条腿的末端都是尖锐的骨刺。她背对着门口,正在全神贯注地操作着电脑。蜘蛛腿有规律地轻轻移动,保持着平衡。屏幕上滚动的数据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啊,你来啦!”她的声音出人意料地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没有回头,纤细的手指继续在键盘上敲击着,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与下半身那狰狞的蜘蛛形态形成了诡异的对比。安德森的面罩下传来冰冷的电子合成音,那是经过装甲通讯系统处理过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那么准备好去死了吗?杂碎!”他的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20mm狙击枪稳稳地瞄准着腓特烈斯达尔的后心。装甲的瞄准系统显示着距离、风速、目标生物特征等各种数据。只要再施加一点压力,那颗足以击穿轻型装甲车的子弹就会射出。“我的死是注定的!”腓特烈斯达尔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依然没有转身。她的肩膀微微起伏,呼吸有些急促。蜘蛛躯体的腹部有一处可怕的伤口——那是之前榴弹造成的,伤口边缘的组织呈现出不自然的灰白色,正在缓慢地蠕动、修复,但速度明显比之前慢了很多。“为此我还要感谢你刚刚那一枪。”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为了修复身体,我体内的S病毒浓度大幅下降,让我得以恢复一些‘理智’。你知道吗?过去72小时里,我大部分时间都处于一种...狂乱的状态。欲望、饥饿、杀戮的本能,这些原始冲动几乎淹没了我的意识。”她抬起一只手,仔细端详着自己的手指。那只手在微微颤抖。“但现在,我能思考了。我能想起我是谁,我做了什么...以及我必须要完成的事。”“这就是你的遗言了吗?”安德森的手指在扳机上收紧,“那就带着这份‘感激’去死吧!”枪口微微调整,瞄准点从后心移到了头部。尽管上半身看起来是人类,但安德森知道,这种级别的突变体,致命弱点往往不在传统位置。“别那么心急!”腓特烈斯达尔的声音突然提高,带着一丝急切。她终于转过身来,那张脸确实美得惊人——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嘴唇饱满而性感。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瞳孔是不自然的暗红色,而且在不断细微地收缩扩张,像是某种爬行动物。蜘蛛腿移动时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让她整个身体转了过来。现在安德森能清楚地看到她人类女性躯体保留下的完整小腹以及漂亮的淫水淋漓的粉嫩小穴,更能清楚的看到她小腹子宫位置的伤口,以及伤口深处隐约可见的、搏动着的某种器官。“你不想知道你的女孩还有没有复原的希望了吗?”这句话让安德森的手指停顿了一瞬。腓特烈斯达尔注意到了这个微小的变化,嘴角勾起一个凄凉的微笑。“而且我说了,我是注定要死的。看看这个。”她用一只手拉开腹部伤口旁的皮肤——那个动作本该极其疼痛,但她只是皱了皱眉。皮肤下的组织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彩虹色,正在缓慢地分解、液化。“我体内的基因序列已经开始崩溃了。S病毒的突变程度比我想象的要可怕得多。人体,哪怕是添加了动物的基因序列,也无法承受如此强烈的突变。”她的语气中竟然带着一丝陶醉,“但你不觉得这很美吗?生命的边界被打破,新的可能性在毁灭中诞生...”“如果你要说的只是这些废话——”安德森的声音更加冰冷。“不不不!”腓特烈斯达尔急切地打断他,“我的意思是,这个硬盘里装着我所有的实验数据。”她伸手从电脑上拔下了一个移动硬盘。那是一个特制的存储设备,外壳是坚固的合金,接口处闪烁着蓝色的数据灯。她握着硬盘的手很稳,与之前颤抖的状态完全不同。“你拿回去以后,相信‘雪莉’能够有办法解决S病毒的突变改造感染者的问题。虽然不想承认...”她苦笑了一下,“但是她不论在头脑还是美貌上,都要略胜我一筹。她总是那么完美,不是吗?完美的基因,完美的智力,完美的外表...”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将硬盘递向安德森的方向。也就在这个瞬间——“嘭!”震耳欲聋的枪声撕裂了实验室的空气。NTW-20的后坐力让安德森的无畏战士装甲都微微后退了半步,枪口爆出的火光短暂地照亮了整个房间。20mm穿甲弹以每秒超过800米的速度射出,精确地命中了腓特烈斯达尔的小腹——不是她递出硬盘的手,不是她的头部,而是蜘蛛躯体与人类身体连接处下方约十五厘米的位置。子弹穿透了皮肤、肌肉、外骨骼,然后继续前进,击碎了她体内某个搏动着的器官,最后从她背后穿出,又击穿了后面的电脑主机。“噗嗤——”腓特烈斯达尔的身体猛地一僵。鲜血从她口中涌出,暗红色,带着泡沫。她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腹部的巨大空洞——那个空洞几乎有拳头大小,边缘的组织在子弹携带的特殊药剂作用下迅速腐蚀、碳化。她手中的硬盘脱手,在落地前被安德森稳稳接住。“你怎么会知道...”她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声音已经变得嘶哑。更多的血从她嘴角流出,滴落在蜘蛛躯体的外骨骼上,发出轻微的嘶嘶声——那是血液中的S病毒在与空气接触时发生的反应。安德森看了一眼硬盘,又抬头看向电脑屏幕。在主机被击穿前的一刹那,屏幕上的画面还清晰可见:左侧是一个数据保存进度条,已经完成100%;右侧则是一个基地自毁程序倒计时,显示还剩2分17秒。“别误会。”安德森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平静得可怕,“我让你说了这么多,只是在思考。如果你的弱点不是在刚刚大厅里那一发榴弹射击的头部和蜘蛛身体,那会是在哪?另外准备省下我自己去寻找拷贝资料的时间了而已。”他走到实验台前,快速检查了电脑。主机已经被彻底摧毁,但硬盘的数据灯还在闪烁——这意味着数据保存已经完成。他将手中的硬盘插进装甲侧面的收纳槽,锁死。腓特烈斯达尔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蜘蛛腿不受控制地挥舞,撞翻了旁边的仪器架子。玻璃器皿摔碎的声音此起彼伏。她的人类上半身向后仰去,金色的长发在空中散开,像一道凄美的瀑布。“原来...如此...”她艰难地说,暗红色的眼睛开始失去光泽,“你一直在...观察...计算...”她的声音越来越弱。腹部子宫位置的伤口不再流血——不是愈合了,而是因为体内病毒的中枢器官已经停止运作。那些彩虹色的组织液化速度突然加快,整个蜘蛛躯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解、塌陷。安德森转身向门口走去,没有再看她一眼。在他身后,腓特烈斯达尔的眼神彻底暗淡下去。最后一刻,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蜘蛛躯体完全垮塌,化为一滩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黏液。只有人类的上半身还保持着大致的形状,漂浮在那滩黏液上,像一朵凋零在污秽中的白色花朵。安德森的脚步没有停顿。他冲出实验室,沿着来时的路全速返回。外骨骼的液压助力系统全力运转,让他的速度达到了每小时四十公里。“自毁程序已启动。倒计时:1分45秒。”冰冷的电子女声在走廊的广播系统中响起。“1分30秒。”安德森冲过一个拐角,一脚踹飞了挡路的一具突变体尸体。那东西的脊椎在装甲的冲击下断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1分15秒。”他看到了来时的电梯井。电梯已经损坏,但旁边的应急楼梯还能用。他纵身一跃,直接跳下了三层楼的高度,装甲的缓冲系统吸收了大部分冲击。“45秒。”楼梯间里到处都是尸体,有USS队员的,有突变体的,也有普通研究员的。安德森踩过这些尸体,每一步都踏得很稳。“30秒。”他冲出了地下实验室区域,来到了地面层。外面已经是黄昏,夕阳的余晖从破碎的窗户照进来,给一切染上了血红的色彩。“15秒。”安德森没有停下,继续向基地外围冲去。装甲的动力系统发出过载的警告声,但他置之不理。“10、9、8...”他冲出了最后一栋建筑,来到了开阔地带。远处,接应的直升机已经起飞,正在向他飞来。“3、2、1。”没有巨大的爆炸,没有冲天的火光。相反,地下传来一阵低沉而持久的轰鸣,像是大地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崩塌。然后地面开始下陷,以实验室所在的位置为中心,直径两百米内的所有建筑同时向地下坍塌。尘埃冲天而起,形成一朵灰黑色的蘑菇云。安德森站在安全距离外,看着这一切。面罩下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直到直升机降落在面前,舱门打开,他才迈步登机。“长官,任务完成了?”飞行员问道。安德森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他坐进机舱,将NTW-20靠在座位旁,然后取出了那个硬盘。蓝色的数据灯还在规律地闪烁,像一颗跳动的心脏。直升机起飞,向东京的方向飞去。下方,福冈市的废墟在夕阳下延伸,直到视野的尽头。这座曾经繁华的城市,如今只剩下死亡与寂静。。。。。。。48小时后东京,安布雷拉地下基地。这里的空气与福冈截然不同——洁净、凉爽,带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走廊的墙壁是光滑的合金材质,每隔十米就有一盏嵌入式的LED灯,发出柔和的白色光线。地面一尘不染,倒映着天花板的灯光。安德森已经脱下了无畏战士套装,换上了一套定制的深灰色西装。布料是意大利进口的羊毛混纺,剪裁完美贴合他健硕的身材。白衬衫的领口敞开一粒纽扣,没有打领带。他刚刚从简报室出来,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椎名明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这位秘书兼大陆酒店前台经理也恢复了她一贯的打扮:深蓝色的职业套装,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既专业又不失女性魅力。丝袜是透明的肉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她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福冈的清理工作已经基本完成。”椎名的声音平稳而清晰,一边走一边翻看着手中的平板电脑,“美军在72小时撤离期限内撤走了所有幸存作战人员。根据我们截获的通讯,最后一架鱼鹰运输机于今天凌晨4点17分离开福冈空域。”安德森点了点头,脚步没有放缓。他们正走在通往医疗区的走廊上。“美军的核打击呢?”“按计划执行了。”椎名滑动屏幕,调出一份报告,“当地时间今天上午11点,一架从‘罗纳德·里根号’航母起飞的F/A-18E超级大黄蜂发射了一枚B61-12战术核弹。当量调整到5千吨,以最大限度减少辐射尘埃。福冈市中心半径三公里内的一切都被汽化了。”她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在汇报今天的天气。但安德森注意到她握平板的手指微微收紧——这个细节暴露了她内心的波动。毕竟,那是一座曾经生活着150万人的城市。“后续舆论控制?”“霓虹政府已经启动了全套预案。”椎名继续汇报,“官方说法是福冈爆发了新型高致死率病毒疫情,为防止扩散不得不采取极端措施。主要媒体都收到了‘背景资料’,社交媒体上的相关讨论正在被算法限流。五角大楼和霓虹防卫省将在今晚召开联合新闻发布会。”这时,他们已经走到了医疗区的大门。那是一扇厚重的气密门,旁边有虹膜和掌纹双重识别系统。安德森将手掌按在扫描仪上,同时看向虹膜摄像头。“识别通过。欢迎,安德森长官。”电子女声响起,气密门向两侧滑开。门后的景象截然不同。这里更像一个高科技实验室而不是医院。宽敞的空间被透明的防弹玻璃隔成数个区域,每个区域里都有各种精密的医疗设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臭氧味,那是空气净化系统工作的副产品。几名穿着防护服的技术人员在仪器间穿梭,他们看到安德森后都微微点头致意,但没有停下工作。安德森径直走向最深处的一个隔间。这个隔间比其他区域更加封闭,玻璃是加厚的,而且做了防窥处理,从外面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门口有一个独立的控制面板,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生命体征数据。安德森输入密码,内层门打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圆柱形营养舱,高度约三米,直径一米五。舱体由透明的特种玻璃制成,内部充满了淡绿色的营养液。液体中漂浮着一个赤裸的女性——宫野志保。她闭着眼睛,像是在沉睡。淡茶色的长发在营养液中缓缓飘动,像水草一样柔美。她的身体曲线在液体的折射下显得有些失真,但依然能看出那完美的比例:饱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小腹处还残留着分娩后淡淡的妊娠纹,但在J病毒的超强恢复力作用下,这些痕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营养舱的舱壁上嵌着数十个全息投影屏,显示着各种复杂的基因序列图、蛋白质结构模型、病毒突变参数。数据流以惊人的速度滚动,普通人根本看不懂那些是什么。在房间的另一侧,还有两个稍小的营养舱。里面分别漂浮着绘里和雪乃。安德森走到志保的营养舱前,透过玻璃看着她安详的睡脸。片刻后,志保的眼睛缓缓睁开。她的瞳孔在营养液中显得有些放大,但眼神依然锐利而清醒。她看向安德森,嘴角微微动了动——那是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笑。舱壁上的通讯系统启动,志保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出,带着一点液体的嗡鸣感:“情况如何了?志保。”安德森直接问道,目光转向另外两个营养舱。“不容乐观...”志保的声音严肃起来。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在营养液中缓缓转身,面向绘里和雪乃的方向。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柔软在水中晃动,乳尖因为液体的低温而微微挺立。“腓特烈斯达尔对于S病毒的开发程度,比我离开组织时深入太多了。”志保继续说,眉头微微皱起,“天知道那个疯女人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为什么要刻意去培育S病毒的突变性?”她抬起一只手,指向全息投影上的某个基因序列图。那是一个双螺旋结构,但上面布满了不正常的枝杈和扭曲,像是某种畸变的树。“你看这里,还有这里。她故意在病毒基因组里插入了不稳定的‘跳跃基因’序列。这种设计会让病毒在宿主体内不断突变,每一次复制都会产生微小的变异。短期来看,这能极大增强病毒的适应性和破坏力,但长期...”志保叹了口气,那口气在营养液中变成了一串细小的气泡。“眼下绘里和雪乃的身体,几乎都处于基因崩溃的边缘。她们体内的细胞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突变,有些已经失去了正常功能,有些则开始不受控制地增殖。”安德森走近另外两个营养舱。绘里的状况确实令人担忧。她漂浮在淡粉色的营养液中——那是添加了特殊稳定剂的标志。她赤裸的身体依然保持着人类的形态,但背后却多出了一对东西:那是从肩胛骨位置伸出的骨翼,由一节节的骨节组成,外面覆盖着半透明的膜。此刻骨翼收拢在背后,像两把合拢的折刀。她的双手也不再是人类的手。手指变得修长而纤细,但指尖长出了锐利的爪子,爪子上覆盖着细密的黑色鳞片。那些鳞片在营养液中微微反光,像是某种爬行动物的皮肤。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体。之前被安德森塞回体内的子宫,如今再次脱垂出来,粉红色的组织从阴道口垂下,在液体中缓缓飘动。子宫口处插着一支机械触手,触手的末端有多个传感器,正在实时监测子宫内部的生理数据。旁边的营养舱里,雪乃的状况也差不多。她的骨翼比绘里的更加发达,骨节更加粗壮,膜翼上能看到清晰的血管网络。她的爪子也更长,几乎有十厘米,而且呈现暗红色,像是浸过血。两个女孩都闭着眼睛,表情平静,像是睡着了。但全息投影上她们的生命体征数据显示,她们的心跳、呼吸、脑电波都处于极不稳定的状态,时不时会出现剧烈的波动。“我得花些时间彻底吃透S病毒的研发思路。”志保的声音把安德森的注意力拉回,“腓特烈斯达尔的实验数据太庞大了,光是初步分析就需要至少两周。而且我必须非常小心,否则贸然动手干预只会直接要了绘里和雪乃的命。”安德森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行吧,那么就靠志保你了。”他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一些,“另外注意身体,你自己也刚刚生产过后,别太累!”营养舱里的志保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那个动作在液体中变得缓慢而优雅。“知道了知道了,别在这里打扰我工作。”但安德森看到了,在她转身背对他的瞬间,嘴角确实微微扬起了一个弧度。虽然很快又恢复了平时那副冷淡的表情,但那一瞬间的柔软是真实存在的。安德森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隔间。气密门在他身后关闭,将三个女人留在了那个充满科技感的医疗空间里。。。。。。。返回大陆酒店的路上。黑色的装甲轿车平稳地行驶在东京的夜色中。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流光溢彩,行人穿梭,车辆川流不息。这是一个普通的东京夜晚,与福冈那地狱般的景象仿佛是两个世界。车内却是另一个空间。椎名明坐在安德森旁边,继续汇报着工作。她已经脱掉了外套,只穿着白色的丝质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脯的肌肤。裙摆被推到了大腿根部,黑色的吊带袜边缘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若隐若现。“关于黑衣组织的情况。”椎名翻到平板的下一页,“如您所料,他们在福冈事件后立刻进入了全面潜伏状态。我们监控的十七个已知据点中有十五个在48小时内完成了自毁或撤离,剩下的两个也已经人去楼空。组织成员之间的联络频率下降了94%,而且全部转为加密等级最高的单线联系。”安德森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但他的左手已经伸到了椎名的裙下,手指熟练地探入她的蕾丝内裤,按在了那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上。椎名的呼吸微微一滞,但声音依然保持平稳:“各国情报机构的反应比预期更加激烈。CIA已经将黑衣组织的威胁等级提升到‘最高级’,与基地组织和朝鲜核计划同级。MI6启动了‘特洛伊木马’协议,召回所有相关领域的潜伏特工进行重新简报。俄罗斯联邦安全局也...”她的话被一声压抑的呻吟打断。安德森的两根手指已经插进了她的阴道,指节弯曲,准确地按压着内壁的敏感点。另一只手则解开了她衬衫剩下的纽扣,将胸罩推上去,握住了一只饱满的乳房。拇指摩擦着乳尖,感受那一点在掌心中迅速变硬。“继、继续。。。好。。。好爽。。。”椎名喘息着说,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安德森倾斜。“五角大楼已经批准了一项特别预算。”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但声音已经开始颤抖,“用于组建一个跨部门的反生化恐怖主义任务组。负责人是...啊...是海军陆战队的沃克上校,就是福冈撤离行动的现场指挥官。副组长是CIA行动部门的新主管,威廉·库珀...”安德森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发出轻微的水声。椎名的阴道已经湿透了,温暖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浸湿了她的内裤和裙摆。她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安德森的胳膊,指甲陷进了西装的布料。“具体情况方面...”她咬了咬嘴唇,试图抑制住更多的呻吟,“我们确认CIA在组织内部至少有三个活跃的潜伏特工。其中一个应该是代号‘基尔’,真实身份是日裔美国人本堂瑛海,化名水无怜奈。她最近刚刚经历了人事变动,现在直属库珀单线领导...”说到这里,椎名终于忍不住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的褶皱一阵阵收缩,夹紧了安德森的手指。高潮来得迅猛而强烈,让她整个人都瘫软在座位上,只能大口喘息。安德森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他看了看,然后把手伸到椎名嘴边。椎名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用舌头仔细地舔舐干净。车继续行驶,穿过东京的街道。司机对后座发生的一切视而不见,这是他的职业素养。安德森靠在座椅上,目光看向窗外的夜景,但脑中的思考并没有停止。绘里和雪乃需要长期的‘治疗’。绘里那边还好,她那些一起玩校园偶像团体的女孩子们可以用“长期海外集训”之类的借口暂时应付过去。但雪乃这边就麻烦了——她离家出走进入地下世界后,她那个妹控姐姐雪之下阳乃从来没有放松过对她的关注。每周至少会通过三个不同的渠道打听妹妹的消息。如今雪乃这个状况,肯定瞒不过阳乃的眼睛。所以需要请她来谈谈了。不是威胁,而是合作。安德森很清楚,阳乃不是那种会被简单威胁吓住的女人。她聪明、冷静、有手段,而且对妹妹的保护欲近乎偏执。想要让她配合,必须给出足够的筹码和诚意。还有黑衣组织的问题。福冈这场“大新闻”确实彻底引起了安理会的高度注意。这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是各国情报机构偶尔派个卧底,关注一下他们对于那种长生药物的研发进程。现在,生化武器、大规模杀伤、城市级别的灾难——这些关键词让所有高层都坐不住了。卧底?呵呵。安德森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如果不是黑衣组织的BOSS第一时间下令全员潜伏静默,还自毁了所有之前的联络基地,这会儿恐怕各国的特种部队早就打上门了。但即便如此,压力也已经大到了临界点。那些潜伏在组织内部的特工们,现在恐怕日子很不好过。组织进入静默状态意味着联络困难、指令延迟、身份暴露风险剧增。而他们所属的情报机构,又会在高层压力下不断催促他们取得突破...就在这时,安德森的思绪被椎名的声音打断。“长官,我们到了。”车停在了大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这里安静、私密,而且有最严格的安保。安德森整理了一下西装,推开车门。椎名也迅速整理好衣物,恢复了那副专业秘书的模样,只是脸上还残留着一丝高潮后的红晕。。。。。。。水无怜奈的公寓,同一时间这间公寓位于东京港区的一栋高级公寓楼的28层。面积不大,但装修精致,视野极佳。从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东京湾,夜晚时分的景色美得令人窒息。但此刻,公寓的主人完全没有心情欣赏夜景。水无怜奈——或者说,本堂瑛海——正赤裸着坐在浴室的空浴缸里。浴缸是白色的陶瓷材质,边缘还摆着几个高档沐浴用品的瓶子。但她此刻需要的不是沐浴。她背靠着浴缸冰冷的边缘,双腿大大地张开。一只手拿着加密手机,眼睛盯着屏幕,但眼神涣散,显然没有真正在看。另一只手的手指正在自己的小穴里快速抽插,发出清晰的水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CIA传来的人事变动通知。那封邮件的措辞官方而冷漠,但每一个字都让她心惊胆战:“特工本堂瑛海(代号:基尔):即日起,你的直接汇报对象变更为行动部门主管特工威廉·库珀。所有通讯必须通过指定加密频道,每周一次例行汇报,紧急情况可使用红色协议。原主管特工已调任其他岗位,不再负责你的任务。附件:库珀主管的联络协议和安全规程。”威廉·库珀。这个名字在CIA内部几乎是个传奇——或者说,是个禁忌。十年前,他还是个普通的外勤特工时,卷入了一起涉及副总统、军火商和战争罪掩盖的复杂案件。在追查过程中,他发现自己的直属上司、当时的CIA局长辛西娅也深陷其中。后来的官方报告说,库珀在一次行动中“合理使用武力”击毙了渎职的局长辛西娅。但内部流传的版本更加黑暗:据说他是故意设局,引诱辛西娅暴露,然后在没有授权的情况下亲手处决了她。副总统在随后的调查中“自杀”,军火商被另一个退休的前传奇特工弗兰克·摩西干掉。整个事件的结果是:库珀没有受到任何处分,反而一路晋升,如今成了行动部门的主管。而那些曾经质疑他手段的人,大部分都“提前退休”了。水无怜奈的手指抽插得更快了。“啊...哈...”她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但她的眼中没有情欲,只有恐惧和焦虑。直属库珀单线联系。这意味着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被那个男人看在眼里。任何失误、任何延迟、任何可疑的行为,都可能招致最严厉的后果。而库珀的“严厉”,在CIA内部是出了名的——他曾经把一个连续三次任务失败的下属直接调去了阿拉斯加的监听站,那地方一年有八个月被冰雪覆盖。手机从她手中滑落,掉在浴缸外铺着的地毯上。水无怜奈没有去捡,而是用空出来的手抓住了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仿佛想用疼痛来压制内心的恐慌。但这没用。她能感觉到尿道口一阵松驰,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漏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浴缸底部形成一小滩水渍。这不是爱液,是尿液——只是半吊子,甚至没有完全完成CIA标准特工训练流程,就被父亲带着潜伏进黑衣组织的她被吓到有些失禁了。“该死...该死!”她骂了一声,不知道是在骂自己的不争气,还是在骂这该死的处境。然后她像是自暴自弃一样,从浴缸边拿起了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几件特殊的情趣玩具。这不是为了享乐准备的,而是为了...释放压力。在高度紧张的双面特工生活中,这是她少数能让自己暂时忘记一切的方法。她先拿出了一根细细的中空金属小棍。棍子大约十五厘米长,直径只有三毫米,表面光滑,顶端是圆润的球形。这是一根尿道棒。水无怜奈深吸一口气,然后将棍子对准了自己的尿道口。这个动作本该很困难,但因为刚才的失禁,那里还湿润着。她咬紧牙关,缓缓将棍子插了进去。异物进入尿道的刺激感让她浑身一颤。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奇怪的、混合着不适与兴奋的感觉。金属的冰冷与体内温暖的黏膜形成鲜明对比。她插得很深,直到只剩最后两厘米在外面。然后她又拿出了另外两个玩具:两个电动按摩棒。一个稍粗,适合阴道;一个稍细,适合肛门。两个都是高档货,有多档震动模式。她先将较粗的那个对准自己的小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按摩棒轻易地滑了进去,直到按摩棒的龟头冠状结构都被她粗暴的顶进了子宫口。然后是较细的那个,涂了一点润滑剂后,缓缓插进了后庭。两个入口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最后,她拿起遥控器,仿佛是为了发泄什么情绪一般,猛地将两个按摩棒的震动都调到了最高档。“嗡————”低沉的震动声在浴室里响起。下一秒,水无怜奈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尿道里的金属棒、阴道里的按摩棒、肛门里的按摩棒——三个点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猛烈、原始、不容抗拒。“啊!啊...哈啊...”她开始浪叫,声音在浴室的瓷砖墙壁间回荡。一只手紧紧抓住浴缸边缘,指节发白。另一只手疯狂地揉捏自己的乳房,指甲在皮肤上留下红痕。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脚趾蜷缩。“父亲!瑛佑!我好想...你们...”在高潮的间隙,她哽咽着喊出了这两个名字。那是她真正的家人——父亲本堂伊森,同样是CIA特工,八年前在一次任务中暴露后,为了保住她,亲手引导着她用手枪杀了他。弟弟本堂瑛佑,还是个学生,完全不知道姐姐的真实身份。以为她失踪了,目前狂热追寻着她表面上的电视台主持人身份不放。“啊...操我!用力...再用力...”她的语言已经混乱,在母语日语和英语之间切换。一手手指捏着尿道棒不停抽插,另一手用力按着阴道内按摩棒的底部,仿佛想要将整个振动的棒身塞进子宫。她赤裸的身体在浴缸里扭动,汗水、尿液、爱液混合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湿漉漉的。金发黏在脸上,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只有在这种彻底沉沦于肉欲的时刻,她才能暂时忘记一切:忘记自己是CIA的特工,忘记自己是黑衣组织的成员“基尔”,忘记那个可怕的新上司库珀,忘记福冈那地狱般的景象,忘记自己双手沾染的至亲鲜血...高潮一波接一波,仿佛没有尽头。她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紧紧抓住这纯粹的快感。因为一旦停下来,那些恐惧和压力就会再次涌来,将她淹没。不知道过了多久,震动声终于停止。水无怜奈瘫在浴缸里,像一滩烂泥。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三个玩具还插在她体内,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取出来了。眼睛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浴室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窗外东京永不停止的城市噪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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