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之王—沈伊人】1-2完 作者:下海还债

送交者: lelewawa [☆品衔R4☆] 于 2025-12-05 20:36 已读1090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绿奴 #NTR #同人

第一章
  南海之滨,宁静的渔村此刻正被火光和黑烟吞噬。

  火焰舔舐着茅草屋顶,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浓烟滚滚直冲夜空。

  哭喊,惨叫,以及夹杂着蹩脚中原话的狂笑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人间地狱的交响。

  一位年轻的村姑衣衫不整跌跌撞撞从火海中冲出,赤着脚在满是碎石的村道上狂奔。

  她不敢回头,生怕看见那一张张如同恶鬼般的面孔,只能拼尽全力,朝着村外那片漆黑的树林跑去。

  “美人儿,这是要跑到哪里去啊?”一个阴阳怪气带着浓重口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蹩脚的腔调让她浑身一僵,绝望瞬间充斥了她的心脏。

  随后一只粗糙大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巨大的力道让她一个踉跄,整个人被狠狠向后摔倒在地。

  坚硬的石子得她生疼,还没等她挣扎着爬起来,一个猥琐的身影便压了上来。

  “八嘎,跑的还挺快!”男人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汗臭,熏得她头晕眼花。

  东瀛海寇咧着一口黄牙,淫邪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打量着:“中原的姑娘就是长的水灵,正好给本大爷我泄泄火!”

  “畜生,你们这群不得好死的畜生!”村姑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抓挠着,泪水混合着脸上的灰尘划出一道道狼狈的痕迹。

  海寇被她抓了几下,脸上火辣辣的疼,顿时恼羞成怒,抬手就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臭婊子,还敢跟老子动手!”他一边骂着,一边开始撕扯她本就破烂的衣衫。

  东瀛海寇兴奋喘着粗气,并已经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胯下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丑陋肉物眼看就要暴露在空气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罪恶的喧嚣。

  海寇的动作一顿,不耐烦地抬起头循声望去。

  火光下,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正朝着这边疾驰而来,马背上端坐着一道火红的身影,那抹红色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鲜明夺目。

  随着骏马越来越近,海寇的眼睛也越睁越大,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美得让人窒息的女人。

  她身着一套火红色的劲装,也不知是什么料子做的,在火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

  那劲装的剪裁极为贴身,将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海寇的目光贪婪从她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庞滑下,落在她胸前那两座几乎要撑破衣衫的奶子上。

  傲人的弧度外加上饱满的轮廓,让他只看一眼,就觉得口干舌燥,视线再往下是不堪一握的纤柔腰肢,与下方那被劲装紧紧包裹着的圆润挺翘安产型翘臀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而那两条被裤子包裹着的圆润大腿更是充满了力量感,让人毫不怀疑它们能夹断任何男人的腰。
  
  “咕嘟。”海寇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只觉得下腹一阵燥热,那根刚刚还想对村姑行凶的鸡巴此刻竟又硬了几分,顶在裤裆里胀得生疼。

  “他妈的,这中原地带竟有这么多极品娘们!”海寇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满心都是将这个女人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淫秽画面。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等下要怎么扒光她这身惹火的劲装,怎么品尝她那两座奶山,怎么进入她那肥美的身体。

  然而,他所有的幻想,都在下一秒戛然而止。

  一道凌厉的寒光闪过,快得让他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海寇低下头,难以置信的看着一截染血的剑身已经透过了自己的胸口。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只吐出了一口鲜血。

  沈伊人面无表情的拔出长剑,温热的鲜血溅在她那张美艳的脸上,为她平添了几分魅力。

  她看也未看那具缓缓倒下的尸体,手腕一抖,

  剑身上的血珠便被尽数甩落,随后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拖沓。

  那双包裹在劲装下的矫健大腿充满了爆发力,落地时悄无声息。

  “没事了。”她走到瘫倒在地的村姑面前,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说完,她便不再停留,提着剑,迈开长腿,如同从话本里走出的修罗,杀进了那片火海之中。

  剑光闪烁,血花飞溅。

  那些在村民面前凶神恶煞的海寇,在沈伊人面前却如同待宰的羔羊,她的剑法狠辣精准,每一剑都直取要害,绝不拖泥带水。

  不过片刻功夫,村子里的惨叫声便渐渐平息,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沈伊人那火红色的身影在火光中穿梭。

  当最后一个海寇捂着脖子倒下时,整个村子终于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沈伊人站在尸横遍野的村庄中央,火光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那身火红的劲装在夜色中,宛如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夜风吹散了最后一缕黑烟,残破的渔村在月光下宛如一片废墟。

  还活下来的村民们自发聚集起来,他们身上带着伤,脸上挂着泪,却都用一种混杂着敬畏与希冀的目光望向场中那道火红色的身影。

  噗通!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颤巍巍跪倒在沈伊人面前,身后,其余的村民也纷纷跪下,一时间,压抑的哭泣声再次响起。

  “女侠!求求您,求求您为我们做主啊!”老村长涕泪横流,声音嘶哑哭喊道:“我们村里的.村里的姑娘和孩子们..都被那群天杀的东瀛畜生给掳走了啊!”

  “是啊,女侠!我家的婆娘,还有刚满月的娃儿...”一个壮汉捶着胸口,泣不成声。

  “求女侠救救他们,他们会被那群畜生折磨死的!”一声声悲怆的哀求敲在沈伊人的心上。

  她本是从南海办完公务返回京城,途经此地,却没想到撞上了这等人间惨剧。

  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下满脸绝望的村民,那张英气勃勃的脸上怒火与寒霜交织。

  “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沈伊人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

  老村长连忙抬起手,指向东边漆黑的海面,急切地说道:“往东边去了!离这里约莫十里地,有个海湾,那里怪石嶙峋,易守难攻,就是那伙倭寇的贼巢!”

  “知道了。”沈伊人惜字如金,她转身走向自己的黑马,对身后众人道:“你们且在此处收拾残局,我去去就回。”

  “女侠!您…您一个人?”有村民担忧的问道。

  沈伊人翻身上马,火红的衣袂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她没有回头,只是冷冷丢下一句话:“对付一群杂碎,我一人足矣。”

  马蹄声再次响起,绝尘而去,只留给村民们一个决绝而可靠的背影。

  十里路在黑马的铁蹄下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很快,一片海湾便出现在沈伊人眼前。

  海湾入口处设有简陋的哨塔,几个倭寇正围着火堆喝酒吹牛,浑然不知死亡已经降临。

  沈伊人没有丝毫潜入的打算,她催动坐骑,

  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直接冲向了哨塔。

  “什么人?!”火堆旁的倭寇惊觉时,已经晚了。

  冰冷的剑锋划破夜空,带起一串凄美的血花。

  沈伊人甚至没有减速,长剑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挥舞,都精准的带走一条性命。

  转瞬之间,哨塔下的几个倭寇便已尽数倒在血泊之中。

  解决了外围的岗哨,沈伊人弃了马,提着尚在滴血的长剑迈步走进了这座临时搭建起来的巢穴。

  巢穴内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汗臭和淫靡的气味,令人作呕。

  到处都是狂笑和女人的哭泣声,一群群倭寇正搂着抢来的妇女肆意淫乐,沈伊人看到这一幕,眼中的杀意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一群该死的畜生!”她低喝一声,身影一闪,便冲入了人群之中。

  接下来的场面,便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沈伊人的身法快如鬼魅,剑法更是狠辣无情,她就像一个最高效的收割者,在那群淫笑的倭寇中穿梭。

  剑光所到之处,必然是断肢横飞,血溅五步。

  那些刚才还在对柔弱女子施暴的恶徒,此刻却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便捂着喉咙或胸口,带着惊恐倒下。

  “有敌袭!有敌袭!”

  “八嘎,是个娘们!杀了她!”

  “啊!!!我的手!”

  巢穴内顿时乱作一团,惨叫声此起彼伏。

  沈伊人没有一句废话,只是不断的挥剑,收割着一条条罪恶的生命。

  当她一脚踹开一扇木门,将里面正欲对一个少女施暴的倭寇头目一剑穿心之后,整个巢穴终于安静了下来。

  血腥味浓郁的几乎化不开,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血流成河,汇成一条条血水浸湿了她脚下的土地。

  沈伊人眉头微蹙,对这浓重的血腥味有些不适,但她的目光很快被巢穴最深处的一个巨大铁笼所吸引。

  她快步走过去,只见笼子里关着几十个人,大多是些衣衫褴褛的渔民女人,她们正一脸惊恐看着笼外的这个女杀神。

  而在这些人的角落里,却有一个人格外显眼。

  那人同样穿着东瀛服饰,但衣物相对整洁,虽被关在笼中可神态却不见多少慌乱。

  他身材中等,相貌有些猥琐丑陋,此刻正盘腿坐着,一双眼睛饶有兴致打量着沈伊人。

  沈伊人一剑劈开铁笼的大锁,对里面的村民们冷声道:“出来吧,安全了。”

  村民们如蒙大赦,争先恐后从笼子里涌出,对沈伊人千恩万谢。

  唯有那个东瀛人不紧不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才缓步走出牢笼,他走到沈伊人面前用一口异常流利的汉语彬彬有礼的躬身行礼。

  “在下小次郎,多谢女侠救命之恩。”

  沈伊人冷眼看着他,手中的长剑并没有归鞘:“你也是倭寇?”

  “不是,不是。”小次郎连忙摆手,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道:“在下只是一个随船出海的旅人,因为看不惯同族人的烧杀抢掠暴行,出言劝阻,结果便被他们当做异类关了起来。”

  “哦?”沈伊人挑了挑眉,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说辞。

  “女侠若是不信,可以问问他们。”小次郎指了指旁边那些获救的女人们道:“我被关进来已经好几天了,从未参与过他们的任何恶行。”

  几个村民闻言,也纷纷点头作证。

  “是啊,女侠,这位东瀛大人确实是和我们一起被关的。”

  “他还把自己的食物分给我们吃呢。”

  “而且从始至终也未对我们动手动脚过..”

  沈伊人听见这些话,脸上的寒霜稍稍褪去几分,但眼中的警惕并未减少。

  她带着这些被掳走的妇女和孩子走出了巢穴回到了先前的村庄中,一场劫难过后虽然家园被毁,但好在大部分人都活了下来,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安顿好村民,沈伊人正准备离开,那个名叫小次郎的东瀛人却跟了上来。

  “女侠,请留步。”

  “还有何事?”沈伊人回头,语气不善。

  她对东瀛人没有半点好感,哪怕这个小次郎看似与那些倭寇不同。

  小次郎却像是没看到沈伊人的表情,他脸上带着谦卑而诚恳的笑容,再次躬身道:“女侠武艺高强,心怀仁义,令人敬佩。在下如今无处可去,斗胆恳请女侠收留,愿追随左右,为女侠牵马坠蹬,在所不辞。”

  “追随我?”沈伊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讥讽:“我凭什么要收留一个东瀛人?”

  “女侠,我..”

  “闭嘴。”沈伊人直接打断了他:“我不管你和那些倭寇是不是一伙的,但你终究是东瀛人,我最恨的就是你们这群狼子野心的家伙,想跟着我?下辈子吧,赶紧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沈伊人的火爆脾气上来了,说话毫不客气,连珠炮似的脏话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但终究还是顾及着身份,硬生生忍住了。

  被如此不留情面的拒绝,小次郎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尴尬或恼怒。

  他依旧保持着那副谦恭的笑容,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女侠息怒。”他慢条斯理地说道:“在下深知女侠对我们东瀛人有偏见,这很正常,不过,在下或许有一样东西,能让女侠改变主意。”

  说着,小次郎不紧不慢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小巧玲珑的物件,看起来像是一个用特殊木材雕刻而成的小盒子,上面刻着繁复而古朴的花纹。

  他在沈伊人面前慢慢打开了木盒,露出里面放置着的东西。

  就在沈伊人看到那木盒里东西的瞬间,她的瞳孔一缩,脸上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不动盯着那个小小的木盒,眼神变得复杂。

  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理智在疯狂地叫嚣着让她一剑杀了眼前这个故弄玄虚的东瀛人,然后离他越远越好。

  可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一种无法抗拒的冲动从心底最深处涌起,驱使着她做出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决定。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地对小次郎说:“好,你跟着吧。”

  话一出口,沈伊人自己都愣住了。

  怎么回事?我为什么要答应他?

  等她回过神来想要反悔,想要收回那句话,可一切都已经晚了,自己已经翻身上马。

  小次郎的脸上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将那个神秘的木盒重新收回怀中,然后恭恭敬敬退到一旁,站到了沈伊人的身后,摆出了一副忠心耿耿的追随者的姿态。

  沈伊人站在原地,心中一片混乱。

  她看着眼前这个原以为人畜无害的东瀛人,第一次感受到了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第一次对自己那引以为傲的意志力,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也就是在沈伊人没看到的地方,跟在她身后的小次郎始终没有把眼神从她身上离开过半分,特别是她的下半身!

  小次郎原本还有些彬彬有礼的面孔此刻尽显猥琐,那双小眼睛更是快要眯成了一条缝,实质性的目光在沈伊人的身上来回游走。

  其实他根本就不是看不惯同族人的暴行而被关起来的,而是他在自己国家不知祸害了多少达官显贵的妻女逃难而出,没想到在船上被这伙同属于东瀛的海寇给截了!

  手上那能够催眠人心的玩意又只能对女性起作用,本以为自己死定了的小次郎没想到还会有这么一个美艳的猎物主动送上门来!

  “唔~这屁股,嘶哦,比自己国家那些夫人还要给劲,哦,一定,一定要肏到手,一定要肏到!!”

  小次郎跟在沈伊人的身后,看着她的臀部不断发情。

  沈伊人那身火红色的劲装之下,臀肉饱满而肥厚,形成两瓣完美的蜜桃形状,将紧身的裤料撑到了极致,随着黑马的每一次抖动,两瓣肥硕的臀肉都会相互挤压摩擦,这是常年习武锻炼出的结实肌肉与丰腴脂肪的完美结合,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和无与伦比的肉感弹性。

  特别是此刻当她坐在马上时,那肥糯油软安产型蜜桃臀使得整个马鞍似乎都向下沉了一分,紧绷的裤料下,臀肉的轮廓也因此被挤压得更加清晰。

  时间如指间沙悄然流逝,转眼便是一个月。

  夜幕深沉,旷野的风带着萧瑟的凉意,吹得营火噼啪作响,火星四溅。

  沈伊人孤身端坐在岩石上,火光将她的身影拉长。

  她依然穿着那身火红色的劲装,一个月风餐露宿的奔波,并未让这身衣服褪色,反而更添了几分江湖的风尘气息。

  她一手搭在膝上,修长的手指无意识轻轻敲击着,那张在火光下明暗不定的英气脸庞此刻正紧锁着秀眉。

  沈伊人正在回想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情,心中五味杂陈,充满了连她自己都理不清的烦躁与困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在心里问自己。

  一切都从小次郎那个东瀛人开始。

  最初,她只是抱着一种猫捉老鼠的心态,想看看这个步行的家伙能跟上自己这个骑马的人多久。

  她断定,不出三日,他就会被远远甩在身后,自讨苦吃的离去。

  可沈伊人想错了。

  这个看起来文弱的东瀛人,有着超乎想象的耐力。

  无论她白天策马奔行多远,每到夜晚宿营时,他总能不紧不慢的跟上来,脸上甚至没有太多疲惫之色,依旧是那副谦恭有礼的模样。

  这让她感到一丝惊讶,但更多的还是不爽。

  真正让沈伊人态度开始动摇的,是小次郎的厨艺。

  那是在同行一周后的一个傍晚,她照例打来一只野兔,准备简单烤了果腹,小次郎却主动上前,微笑着请求让她来处理。

  “沈大人,奔波劳累,这种粗活怎能劳烦您,不如让在下为您效劳一次?”

  沈伊人本想一脚把他踹开,但看着他那诚恳的眼神,又瞥了眼自己手里那只处理得血肉模糊的兔子,鬼使神差的她居然同意了。

  然后,她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同样是烤兔子,经小次郎的手,却变成了她从未品尝过的人间美味。

  他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各种香料,精准控制着火候,烤出的兔肉外皮焦香酥脆,内里却鲜嫩多汁,勾起了她所有的食欲。

  从那以后,她的一日三餐便被小次郎承包了。

  而她,也从最初的警惕和不屑,慢慢变成了一种…期待。

  每天最盼望的就是夜晚降临时能吃到小次郎亲手烹制的晚餐。

  今晚也不例外。

  “沈大人,请用。”小次郎端着一个陶碗恭敬递到她面前。

  碗里是炖得奶白的鱼汤,几片翠绿的野菜点缀其间,浓郁的鲜香味扑鼻而来,让沈伊人感觉自己的胃都抽动了一下。

  “嗯。”她冷淡的应了一声,接过了碗,可惜眼神却出卖了她,那双锐利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汤送进嘴里,很快便将一碗鱼汤喝得见了底,连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浑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坦。

  “还要吗,大人?”小次郎适时问道,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

  “...再来一碗。”沈伊人有些不自然的把碗递了过去,避开了他的视线。

  她讨厌这种感觉,曾几何时,她沈伊人对口腹之欲从不在意,出任务时干粮凉水也能下咽。可现在,她竟然会对一个东瀛男人的手艺产生了依赖!这让她感觉自己变得不像自己了,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的烦躁。

  她知道这不正常,可那深入骨髓的美味,却让她无法抗拒。

  两碗鱼汤下肚,沈伊人感觉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暖意,但也有一丝莫名的疲惫和困倦涌了上来。

  小次郎收拾好碗筷,在营火旁坐下,状似无意开口道:“大人,我看您这几日,似乎夜里总是睡不安稳。”

  沈伊人心头一凛,警惕的看向他:“你观察我?”

  “大人误会了。”小次郎连忙摆手,一脸无辜地解释道:“只是在下夜里守夜时,总能看到大人在睡梦中辗转反侧,眉头紧锁,想来是白日里公务繁忙,心中思虑过重,才导致睡眠不佳。”

  沈伊人冷笑一声,心中暗道:“废话!身边跟了你这么个不明不白的东瀛人,老娘能睡得安稳才有鬼了!每天晚上都得留着三分心神防备你!”

  她当然不会把这些话说出口,只是冷冷看着小次郎,想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你想说什么?”

  “在下...在下或许有个办法,能帮助大人改善睡眠,让您能真正的安然入睡,养足精神。”小次郎小心翼翼说道,眼神里充满了关切。

  “哦?你还有这本事?”沈伊人挑眉,语气中充满了不信和嘲讽:“说来听听,你要怎么让本官放下防备?”她故意把话说得直白,就是想看看这个小次郎的反应。

  小次郎的脸上没有丝毫被戳穿的尴尬,他依旧保持着那副温和谦恭的笑容,仿佛沈伊人的讥讽对他毫无影响。

  “大人说笑了,在下怎敢让大人放下防备。”他一边说,一边不紧不慢的从怀里再次掏出了那个神秘的木盒。

  木盒还是那个木盒,古朴的材质,繁复的花纹,在跳动的火光下,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气息。

  当沈伊人再次看到这个木盒时,她的心脏不受控制的漏跳了一拍。

  一个月了,她刻意忽略这件东西的存在,把它归结为小次郎故弄玄虚的把戏。

  可是,当它再次出现在眼前时,那种奇异的吸引力,那种让她无法抗拒的好奇心再次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她的目光,一下子就被那个小小的木盒死死黏住。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沈伊人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小次郎捕捉到了沈伊人眼神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大人,此物乃是在下家乡的一种安神器具。”

  小次郎用一种平缓而富有磁性的语调开始解释道:“它本身并无奇特之处,但若是心神不宁之人,在睡前凝视其上的花纹,便可慢慢摒除杂念,引导心神进入宁静平和之境,从而安然入睡。”

  “是吗?”沈伊人嘴上说着不信,但眼睛却一刻也无法从那木盒上移开。

  那上面繁复交织的花纹,仿佛有着某种魔力,正在将她的心神一点点吸进去。

  “大人若是不信,不妨一试,反正也无任何损失,不是吗?”小次郎循循善诱。

  “您只需放松下来,静静看着它,把所有的烦恼和警惕都暂时抛开...”小次郎的声音变的愈发轻柔。

  沈伊人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脑袋里那根紧绷了一个月的弦,在这一刻竟然真的开始慢慢松懈下来。

  就…就试一次...

  一个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反正他就在旁边,他要是敢有异动,我第一时间就能杀了他!

  沈伊人不再抵抗那股强烈的困意,任由自己的意识在那繁复的花纹中沉浮。

  她看着那花纹仿佛活了过来,在眼前旋转交织,形成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随后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的模糊,营火的噼啪声,夜风的呼啸声,都渐渐远去。

  直到在沈伊人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旋转的漩涡。

  最终,她的眼皮彻底合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她那颗始终保持着警惕的心,在药物和神秘力量的双重作用下终于彻底沉寂了下去。

  她靠着身后的岩石,沉沉睡了过去。

  营火旁,小次郎看着彻底熟睡毫无防备的沈伊人,脸上那谦恭温和的笑容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淫邪的阴笑。

  他小心翼翼收起木盒,目光贪婪的在沈伊人那被劲装包裹的雌躯上流连忘返,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猎物,已经一步步踏入了他精心编织的陷阱。

  京城,六扇门总衙。

  六扇门内一片肃穆,只有捕快们偶尔走过时腰牌与佩刀碰撞发出的轻微声响。

  在这片肃杀的氛围中,六扇门副总督沈伊人正端坐在她那张宽大的公案之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失神状态。

  她手中还握着一支毛笔,笔尖悬在半空,一滴浓墨凝聚欲坠,而她的视线却早已穿透了面前堆积如山的案卷,不知飘向了何处。

  那张总是带着勃勃英气的绝美脸庞此刻却是一片空茫,双颊上还泛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

  火红色的劲装依旧紧紧绷在她的身上,将那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丰满火爆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沈总督?沈总督?”一声压低了,带着几分不确定的呼唤在耳边响起。

  沈伊人端坐在公案后的身体下意识一颤,握着笔的手指猛然收紧,悬在笔尖的墨滴啪嗒一声在宣纸上晕开一个刺目的黑点。

  她猛的回过神来,心脏狂跳了几下。

  “谁?!”沈伊人厉声喝问,凤目圆睁,带着刚从失神中被惊醒的恼怒和警惕。

  然而,这一声厉喝似乎牵动了身体里某根奇怪的神经。

  就在沈伊人身体紧绷的瞬间,一股突如其来的燥热感从尾椎骨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紧接着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空虚感,从那被劲装紧紧包裹着的肥腻雌穴深处涌了出来,带着一种磨人的瘙痒让她浑身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妈的!这破身子是怎么回事?!”沈伊人暗骂一声,用手肘撑住桌面,才勉强稳住身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更烫了,那该死的瘙痒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让她产生了一种立刻想要分开双腿用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摩擦那里的冲动。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几乎要嵌进木桌里。

  她不明白自从一个月前从南海回来后,自己的身体就变得越来越奇怪。

  以前这套穿了多年的劲装对她而言不过是寻常公服,可现在它却像一件布满了倒刺的刑具,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细微的动作,布料与肌肤的摩擦,都会让她的身体轻易发热,让那不见天日的肥软嫩穴里更是涌出渴望的骚汁。

  “属下,属下有要事禀报。”站在她面前的捕快被她那一声厉喝吓得一哆嗦,连忙躬身回答。

  沈伊人强压下身体的异样,缓缓抬起头,试图用自己惯常的眼神将对方锁定。

  可就在她视线抬起的瞬间,却仿佛被一块磁石吸引向下一滑,直勾勾的落在了捕快的裤裆处。

  捕快是个身材高大的汉子,六扇门的公服裤子虽然宽松,但依然能隐约看出他胯下那颇具规模的轮廓。

  咕嘟。

  沈伊人清晰的听见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被裤料包裹着的凸起。

  “看起来..不小啊…”这个念头不知怎滴从沈伊人脑海中冒了出来。

  肯定比明非真…一想到明非真,沈伊人就一阵烦躁,同时,小腹深处那股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也变得更加强烈。

  想被...想被又粗又大的东西..狠狠肏进来..

  这个下流无耻的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沈伊人晃了晃脑袋,试图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可她的视线却像是生了根一样,依旧黏在捕快的下半身,怎么也移不开。

  捕快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心里更是翻江倒海。

  自从沈副总督这次从外面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那个动不动就拿他们这群手下当沙包练手,骂起人来比男人还粗的母老虎,现在居然变得安静了许多,整天不是发呆就是发呆。

  一开始大伙儿还挺高兴,觉得耳根子清净了不少。

  可时间一长,就觉得不对劲了。

  尤其是现在,捕快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他们这位副总督正在盯着自己的裤裆看!

  那眼神,赤裸裸的,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渴望?

  这个发现让捕快的心跳瞬间加速,一个无比大胆的念头从心底冒了出来。

  难道…总督她…对我..

  他偷偷瞟了一眼沈伊人那张潮红的俏脸和迷离的眼神,感觉自己的某个部位也开始有了反应。

  他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不着痕迹地挺了挺腰,让自己的轮廓显得更加突出一些,他想看看,沈副总督会有什么反应。

  就在张龙的呼吸变得粗重,准备再做点什么来试探的时候,一声夹杂着怒火的熟悉喝骂如同当头一盆冷水,将他所有的幻想浇了个透心凉。

  “你看什么看!眼睛不想要了是不是?!有

  屁就快放,没事就滚蛋!别在这里杵着碍眼!”沈伊人终于将自己那该死的视线从他裤裆上撕了下来,但为了掩饰刚才的失态和内心的慌乱,她的语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火爆和粗鲁。

  “是!是!属下知罪!”张龙吓的魂飞魄散,刚刚升起的绮念瞬间烟消云散。

  他这才反应过来,母老虎还是那只母老虎,自己刚才简直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捕快在心里擦了把冷汗,连忙收敛心神,躬身禀报道:“启禀副总督!最近京城里出了个采花大盗,此人轻功极高,来去无踪,专门潜入高门大户,对府中的贵妇小姐下手,至今已有数位诰命夫人和大家闺秀惨遭毒手,城中人心惶惶,京兆府那边束手无策,只好将案子移交到我们六扇门了。”

  他说着的同时还把手中一份卷宗恭敬的呈了上去。

  沈伊人一把将卷宗夺了过来粗暴的翻开。

  然而,当采花贼、贵妇、毒手这几个字眼映入她眼帘时,她那刚刚被强行压下去的身体燥热感便再次翻涌了上来。

  采花….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一个男人潜入香闺,将那些高高在上的贵妇人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画面,以至于她感觉自己的大腿根部又开始变得湿热发痒了。

  “该死!!”沈伊人啪的一声用力合上了卷宗,看也不敢看捕快一眼道:“我知道了,这案子我会亲自追查,你下去吧。”

  “是!”捕快立马应了一声,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沈伊人望着捕快离开的方向,眼里还有一丝丝不舍…

  砰—

  木桌被重重砸了一下,桌上的案卷也都纷纷被震起,随后凌乱的散做一团。

  “不行了,再这样下去很不妙,我要出去散散心。”沈伊人站起身,两团紧实的臀肉也随之微微震荡,仿佛两块巨大的糕点,传递出一种沉甸甸的充满肉欲的质感。

  接下来的一连数日,沈伊人将所有线索翻了个底朝天,可案情却依旧如同陷入泥潭没有丝毫进展。

  每一次,当她以为抓住了线索的尾巴时,那线索总会以一种离奇的方式中断,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暗中操控着一切。

  这种无力感让她本就因药物而燥热的身体更加烦躁,那无时无刻不在的骚动感,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她的骨髓里啃咬,让她几乎无法集中精神。

  沈伊人只能靠着不断追查案件来转移注意力,但效果甚微。

  此刻,她正身处李侍郎的府邸。

  “你再说一遍,你什么都不知道?”沈伊人的声音里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胸前那对肥美爆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仿佛随时要撑破衣料。

  沈伊人死死盯着床上那个面色苍白如纸的贵妇人。

  这位李夫人,便是采花贼最新的受害者。

  两天前,她被发现在卧房中惨遭蹂躏,事后因无言面对夫君,竟选择了投井自尽,幸而被府中下人及时救下。

  然而面对沈伊人的审问,这位刚刚从鬼门关回来的贵妇人,却只是用一双空洞的眼睛望着床顶的幔帐,嘴里反复呢喃着同样的话。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轻飘飘的,根本不像个受害者:“天太黑了...我没看清他的脸…”

  “没看清脸?那身高、体型、声音呢?总该有个大概吧?”沈伊人追问道。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李夫人摇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他…他好像很高,又好像不怎么高…声音…他好像没说话.…”

  放你娘的狗屁!

  沈伊人听到这话,心里的火气噌的一下就顶到了脑门。

  她强忍住一脚踹翻面前香案的冲动,不知道?!你自己都被人按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爆肏了,连对方是高是矮是胖是瘦都不知道?当老娘是三岁小孩吗?!

  沈伊人简直要气笑了,这已经不是第一个了,前面几个被采花贼得手的贵妇,口供如出一辙,全都声称自己是在半梦半醒之间被侵犯,对贼人的样貌体征一概不知。

  可笑的是,当问及被侵犯的过程时,她们却又都记得一清二楚。

  “那贼人的鸡巴…好大…好粗…”

  “被…被他肏进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要裂开了,但是...但是后面就好爽….”

  “我从来.从来没有那么快活过.…”

  没错,这几句骚得能滴出水来的话,几乎是所有受害者的共同证词!她们仿佛被那根不知名的雄壮巨屌肏坏了脑子,忘记了所有的恐惧和羞耻,只记得那极致的性爱快感。

  这让沈伊人感到一阵荒谬和恶心,同时,她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的欲望也不合时宜的被这些淫靡的描述勾了起来。

  她的腿根深处一阵湿热,肥穴微微收缩,渴望着同样粗大的东西来填满。

  妈的,难道这群养尊处优的贵妇人,一个个都这么欠肏?被淫贼肏爽了,就合起伙来给他打掩护?

  沈伊人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心中的烦躁更盛。

  “李夫人.…”沈伊人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的语气平缓下来道:“你可要想清楚了,包庇罪犯,与罪犯同罪。你若是不说实话,等我们六扇门抓到人,你李家也脱不了干系!”

  然而,无论她如何威逼利诱,李夫人依旧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不知道。

  审问再次陷入了僵局。

  沈伊人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她从椅子上站起身,烦躁的在房间里踱了两步,这具愈发敏感的身体因为刚才的情绪波动和内心龌龊的联想,此刻正叫嚣得更加厉害。

  她感觉自己那身紧绷的劲装仿佛要烧起来一般,紧贴着她每一寸燥热的肌肤,尤其是包裹着安产型肥臀的布料,摩擦着她同样发烫的臀肉让她几乎想立刻找个地方扒光衣服跳进冰水里。

  “行了。”她挥了挥手,转过身走向门外道:“我走了,后续有问题我再来拜访李夫人。”

  她实在不想再待在这个地方了。

  沈伊人转身,迈开那双被劲装包裹得肉感十足的丰满大腿正准备离开。

  吱呀——

  就在这时,一声极其轻微的木头摩擦异响突兀的从贵妇人那张大床的床底下传了出来。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卧房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沈伊人的脚步一顿,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她那双锐利的眸子寒光一闪,紧接着身体立马转过身,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直刺向那张大床的底部!

  她没有立刻出声示警,而是缓缓弯下腰,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与下方那焖熟厚肥的臀瓣在这一刻充满了致命的张力。

  她想看看,床底下到底藏着什么鬼东西。

  沈伊人刚低下头,还没来得及看清床下的景象..
  
  呼!

  一道黑影如同离弦之箭从床底下窜了出来!

  那黑影速度极快,目标明确,直扑离他最近的沈伊人!

  “贼子敢尔!”沈伊人又惊又怒,她完全没想到这采花贼竟然如此胆大包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还敢藏在受害者家中!更没想到对方一出现就直接对自己发动攻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她不退反进,右脚在地面重重一踏,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侧方拧转,堪堪避过了对方的扑击。

  同时,她右手五指并拢成掌,带着凌厉的破风声朝着那黑影的胸口拍去。

  沈伊人那蕴含着雷霆之怒的一掌即将印上采花贼胸膛的瞬间,一双柔软却有力的手臂从她身后死死环住了她的腰腹。

  “不要!不要杀他!”李夫人那带着哭腔的叫喊,在沈伊人耳边炸响。

  什么?

  沈伊人浑身一僵,动作硬生生的停滞了半秒。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因为被奸淫而寻死觅活的贵妇人,此刻竟然在保护这个奸淫了她的贼人?这荒谬绝伦的一幕,让沈伊人因愤怒而高速运转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然而就是这半秒的迟滞,给了采花贼绝佳的机会。

  那黑影反应极快,一击不中,立刻借着沈伊人被束缚的瞬间,脚尖一点,身形如滑溜的泥鳅般向后窜出,几个起落便撞开窗户消失在夜色之中。

  “你疯了?!”沈伊人又惊又怒,她反手想

  要挣脱李夫人的束缚,但对方抱得极紧,口中还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求求你,别杀他…求求你.”

  这都是什么事!

  沈伊人心中怒火万丈,再也顾不上会不会伤到这个蠢女人,一股巧劲发出,李夫人惊呼一声,便被震得跌坐在地。

  “一群贱骨头!”沈伊人怒骂一声,看也未看地上的李夫人,身影如同一道流焰紧随着采花贼逃离的方向,从破开的窗口一跃而出穷追不舍。

  夜风呼啸,月色如霜。

  沈伊人将轻功施展到极致在屋顶上飞速掠行,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抓住那个狗娘养的采花贼,然后把他碎尸万段!

  然而,追逐了片刻之后,一个巨大的疑惑浮现在她的心头。

  这家伙.…怎么这么慢?

  她发现前方那道黑影的轻功,实在算不上高明,虽然身法有些诡异的滑溜,但速度平平无奇,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蹩脚,自己只是稍一提速,就能轻松地拉近彼此的距离。

  这与之前卷宗里记录的轻功了得,来去无踪完全不符!

  难道….之前那些捕快全都是饭桶?还是说,这家伙在故意示弱,引我深入?

  沈伊人脑中思绪飞转,但脚下并未停歇,不管对方耍什么花招,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徒劳,她对自己有这个自信。

  很快,两人一前一后冲出了京城高大的城墙,进入了城外一片漆黑的树林之中。

  沈伊人身形一闪,稳稳落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居高临下看着不远处那扶着树干正大口喘息的黑影。

  “怎么不跑了?”沈伊人冷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你的轻功就只有这点水平吗?”

  言罢沈伊人从树上飘然落下,手握剑柄,迈开那双丰满的腿一步步朝着采花贼逼近。

  面对沈伊人那毫不掩饰的杀意,采花贼却像是没看见一般。

  他直起身,转过头来,隐藏在蒙面黑布下的眼睛,肆无忌惮在沈伊人那被劲装包裹得凹凸有致的火爆肉体上下来回地扫视,最后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呵呵笑声。

  “跑?我为什么要跑?”采花贼的声音带着一丝故意伪装出来的沙哑,语气充满了淫邪:“我不过是想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好好品尝一下你这具身子罢了。”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的盯着沈伊人的乳山和安产翘臀,贪婪的舔了舔嘴唇,用一种近乎赞叹的语气说道:“果然啊…还是你的身体最骚,这胸,这屁股,啧啧,用来当肉架子才是最爽的!”

  “你找死!”沈伊人大怒!

  然而采花贼这句下流至极的话,却悄悄引爆了沈伊人身体里的某种东西。

  一股突如其来的燥热感毫无征兆的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席卷了全身,沈伊人的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倒在地。

  那原本结实有力的矫健大腿,此刻却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变得酸软无力。

  “怎么回事?!”沈伊人心中大骇,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失控。

  骚热的暖流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最终尽数汇集到她那肥腻雌穴之中,这种强烈的空虚和瘙痒感,让她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给我死!”

  尽管身体状况糟糕到了极点,但沈伊人的骄傲和愤怒还是驱使她强行提起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发出一声怒喝,手腕一抖,长剑化作一道寒光,直刺淫贼的心口!

  这一剑,本该致命,可因为身体的酸软,这一剑的速度和准头都偏得离谱,在采花贼看来,简直就像是小孩子撒娇般无力。

  “来得好!”采花贼大笑一声,不闪不避。

  就在剑尖即将及身的瞬间,他身形一晃反而躲开了利剑闯入了沈伊人怀中。

  沈伊人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中长剑便被对方轻易荡开,紧接着,两只大手精准的覆盖上了她胸前那两座肥硕巨奶之上。

  “!!!”沈伊人浑身剧震。

  “嘶…果然是极品!”采花贼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的大手毫不客气的将两团惊人的厚实奶肉牢牢抓住,十指用力,深深陷了进去,立马肆无忌惮揉捏把玩起来。

  “老子早就想试试这手感了!”采花贼一边揉捏,一边在沈伊人耳边淫笑道:“在京城玩了这么多娘们,软的硬的,大的小的,果然还是你这对肥美爆乳最棒!又大又弹,捏起来真是他妈的爽!”

  “齁…嗯噢噢…”

  一股无法形容的强烈快感,伴随着被侵犯的羞耻如同电流般从被揉捏的乳肉上传遍全身。

  沈伊人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只能靠在采花贼的怀里,口中发出了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的骚媚喘息。

  她的膝盖不住的打颤,腿根深处的雌穴更是疯狂收缩吐纳着更多的骚水。

  “不...不可以…”沈伊人的理智在疯狂呐喊,但身体却在贪婪享受着这股刺激。

  “你.你到底…是谁?”在快感的间隙,沈伊人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这个男人,似乎对自己了如指掌!

  “想知道?”淫贼淫笑一声,抓着她爆乳的大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感受着那肥硕大奶乳球在自己掌中变成各种形状。

  “嘿嘿,简单,你现在跪下来给老子把鸡巴舔干净,再把老子的尿喝了,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告诉你了。”

  “我杀了你这杂碎!”

  这句极尽羞辱的话语让沈伊人的理智再次压过了身体的快感,她不知从哪来的一股力气用力推开了淫贼,提起地上的长剑。

  “去死吧!”沈伊人娇喝一声,一剑横扫,直取对方脖颈。

  然而,这愤怒的一击,依旧是软弱无力。

  采花贼轻易侧身避开,脸上满是嘲讽的笑容。

  他似乎早就料到了沈伊人此刻的状态,根本不与她硬拼,只是如同戏耍一般,在她身边游走。

  “怎么?没吃饭吗,沈大总督?”

  “你这剑法,是用来给男人挠痒痒的吗?”

  “啧啧,看看你这双腿,都软成什么样了?是不是下面的小嘴都已经流水了?”

  淫贼的每一次闪避,都伴随着一句调戏。

  而沈伊人越是愤怒,身体就越是不听使唤,动作也愈发迟钝和混乱,不过十几个回合,她便已香汗淋漓,娇喘吁吁,手中的长剑也变得重如千斤。

  终于,采花贼似乎玩腻了,他抓住沈伊人一个破绽,欺身上前,一把扣住她握剑的手腕,另一只手则直接抓向了她胸前的衣襟。

  刺啦!

  一声刺耳的布帛撕裂声响起。

  沈伊人那火红色的劲装,被硬生生的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两座被束缚已久的肉山瞬间挣脱了束缚,带着惊人的弹性在清冷的月光下剧烈弹跳出来,肌肤白腻如雪。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此刻因为没有衣物的承托而微微下坠,显出一种成熟而沉甸的肉感,顶端那两颗肥肿奶头已经完全勃起,变成了深红色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尺寸比寻常女子要大上不少,周围的乳晕也是宽大的浅粉色。

  采花贼双眼放光,死死盯着那两团在他面前微微晃动的绝美尤物。

  “看到了吗,沈伊人!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一个连衣服都护不住的骚货!”他伸出手指,隔空点着那对颤巍巍的硕肥巨乳,语气中的侮辱之意毫不掩饰道:“六扇门的副总督?京城第一女捕头?狗屁!你现在不过就是一个等着被男人肏的贱母狗罢了!你看你这对奶子,多骚啊,是不是已经等不及要被我的大鸡巴狠狠地肏弄了?”

  这本该是奇耻大辱。

  本该是无尽的愤怒与杀意。

  可是,当沈伊人低头看到自己完全暴露在外的硕大乳房,当她听到采花贼那粗俗下流的羞辱时,她的心中,非但没有涌起预想中的愤怒,反而升起了一股让她自己都感到战栗的暗爽。

  “被他看到了...我的奶子...”

  “他骂我是….骚货.….母狗…”

  这些念头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屈辱,反而让她那本就湿滑不堪的焖熟肥穴里又涌出了一股更加汹涌的骚汁。

  意识在屈辱与快感的反复拉扯中苦苦挣扎。

  沈伊人知道再这么下去自己必败无疑,而败在眼前这个满口污言秽语的采花贼手中,下场可想而知,铁定是被摁在地上像最低贱的娼妓一样被那根肏了京城众多贵妇人的粗大肉屌翻来覆去的爆奸调教,直到自己这具引以为傲的身体彻底沦为对方专属的鸡巴套。

  这本该是让沈伊人她不寒而栗宁死不从的结局。

  但诡异的是,当这些淫秽不堪的画面在她脑海中浮现时,她的身体非但没有生出半点抗拒,反而涌起了一股更加猛烈的燥热,肥穴深处更是因为这种对被强暴的幻想而可耻的绞紧,她的心中,甚至产生了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意动和期待。

  “不!绝不!”这种身体与意志的彻底割裂,让沈伊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不能接受自己变成那样的骚货!那份属于六扇门副总督的骄傲,那份尊严,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后的燃料,点燃了她濒临熄灭的意志之火!

  “杂种,给我死来!”她发出一声嘶哑的怒吼,眼中迸发出凶光。

  沈伊人手中的长剑仿佛与她合为一体,化作一道道致命的寒芒,疯了似的朝着采花贼周身要害攻去。

  采花贼显然没料到这只几乎已经被玩坏的母老虎,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意志力和战斗力。

  他脸上的戏谑笑容立马凝固,面对沈伊人这以命换命般的疯狂攻势,他原本游刃有余的身法顿时捉襟见肘,一时之间竟被逼得手忙脚乱,狼狈的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胜利的天平似乎在瞬间发生了逆转。

  沈伊人见状眼中杀意更盛,她抓住采花贼一个闪避不及的微小破绽,手腕猛的一沉一送,长剑发出尖锐的破空声直刺对方的心窝。

  这一剑,凝聚了她全部的意志和力量快得让采花贼避无可避。

  眼看那闪着寒光的剑尖就要饮血封喉,将这个可恶的淫贼就地正法。

  可谁知采花贼非但没有露出惊恐之色,反而发出了一声充满恶意的爆喝:

  “沈伊人!你就不妨看看你自己的臀穴?!”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沈伊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的身体比她的思维更快的做出了反应,那原本一往无前势不可挡的剑招,在距离采花贼胸口仅有分毫之时,硬生生凝固在了半空。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血色尽褪,那双燃烧着怒火的凤目中第一次露出了茫然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臀穴?我的.臀穴?”

  猛的,一股极其诡异的,一直被她刻意忽略的酥麻与充实感随着采花贼的话语从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清晰起来。

  她颤抖着,缓缓松开了握剑的手,任由这柄利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然后她缓缓将自己的右手伸向了身后那片被劲装紧紧包裹着的丰腴挺翘。

  指尖隔着一层布料,触碰到了自己的股沟深处。

  那里,本该是柔软的皮肉,此刻却有一个冰凉坚硬的异物感。

  她的心一下便沉到了谷底,一种不祥的预感让沈伊人浑身冰冷,她用颤抖的手指摸索着,终于她摸到了那个东西的末端,一个光滑椭圆形的东西,如同某种配饰的尾巴。

  而这个尾巴的前部分,已经全部消失在她那紧致从未被染指过的后庭媚肉之中!

  “啊噢噢噢?!?!”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从沈伊人喉间溢出,她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快

  速缩回手,脸色煞白。

  “怎么会….那里…怎么会有东西?!”

  “是什么时候?!”

  沈伊人的脑中一片混乱,她完全不记得有任何东西被塞进过那里!难道是…之前的打斗中?还是…更早?

  月光下,那两瓣巨大蜜桃般的肥美臀肉被火红色的劲装勾勒出淫靡的弧线。

  透过劲装的包裹,其内本该是处女之地的臀穴入口处,正被一个由某种不知名玉石打磨而成的精巧椭圆形尾巴静静嵌在那里。

  它的顶部已经完全没入了那紧致得看不到一丝缝隙的肥淫菊穴之中,沈伊人的臀穴被一根尺寸可观的玉石角先生强行撑开!

  细密的褶皱如同饥渴的嘴唇死死包裹吸吮

  着冰凉坚硬的玉石柱身,每一次收缩都能看到臀穴口的软肉如何把这根角先生贪婪的向内吞咽,由于之前的打斗和此刻的紧张,肛门口已经分泌出些许晶莹的肠液,混合着从前方流淌过来的骚汁,将这片区域变得泥泞不堪。

  可以想象,在那看不见的肠道内部,这根尺寸可观的异物是如何被沈伊人的臀穴内壁紧紧缠绕吮吸。

  特别是加上刚刚那番激烈的打斗,每一次腾挪跳跃转身,每一次腰腹的发力,都带动着这根深深埋藏在她体内的角先生在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熟女屁穴腔道里进行着一次又一次的摩擦与捣弄!

  “齁咕喔啊哦哦哦哦哦?!”

  采花贼的这句话,就像一把钥匙彻底解放了沈伊人主动忽略的所有感官。

  之前所有被她刻意忽略的快感,在这一刻,在她意识到自己身体最深处的秘密被一个外人洞悉的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轰然爆发!

  堆积了一整天的药物药性,被言语羞辱的病态兴奋,乳房被肆意揉捏的刺激,以及那根角先生在后穴中持续不断的研磨…

  所有的快感,在这一刹那尽数叠加引爆!

  一股远超任何快感的强烈刺激从瞬间席卷了她的肉体,几乎是眨眼便摧毁了她所有的神经!

  “咿噢噢噢噢哦啊啊啊啊啊啊?!?!”沈伊人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整个人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了土地上。

  她彻底败了。

  败给了自己的身体,败给了这根不知何时侵入她体内的角先生,也败给了眼前这个玩弄她于股掌之中的淫贼。

  身体的控制权已经完全丧失,只剩下最原始追逐快感的本能,她不断的向后弓起腰,将自己那肥硕的蜜桃翘臀高高向后撅起,全都是因为这个羞耻的姿势能让那根角先生插得更深,带来的刺激也更加猛烈。

  “嗯啊啊啊噢噢噢?!...咿咿咿啊去了咿噢噢噢.要去了啊啊...臀穴...臀穴要被…肏坏齁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沈伊人口中发出语无伦次的浪叫,一双玉手甚至主动伸向了身后,用力掰开了自己那两瓣雌熟的肥臀,将那被角先生撑得微微外翻不断收缩痉挛的粉嫩臀穴就这么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采花贼的视线之中。

  她的脸上,早已不见了平日的英气与威严,取而代之的,是双眼翻白香舌歪吐,口水从嘴角不断流下的痴傻放荡的媚态。

  噗噗噗—

  随着沈伊人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强劲的热流从她的子宫深处涌出,化作晶莹的水流从她肥穴里喷射而出,如同下雨般在地上留下了一小滩暧昧的湿痕。

  她,六扇门副总督,沈伊人,就以这样一副如同待宰母猪般的淫荡姿态,在敌人面前迎来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次的高潮败北,被堆积了一天的臀穴快感给爽晕了过去。

  “唔…”沈伊人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没一会儿她便缓缓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这是哪里?

  沈伊人试图动弹,想要坐起身,但四肢传来的拉扯感和金属碰撞的哗啦声,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她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正被四条粗重的铁链呈大字型锁在一张冰冷的石床上动弹不得。

  更让她慌乱的事,此刻她体内的内力竟如同石沉大海,空空如也,一丝一毫都无法调动!

  “怎么回事?!”沈伊人心中大骇,拼命想要凝聚内力,但无论她如何努力,身体都软绵绵的根本提不起半点力气。

  就在这时,一阵细碎而清脆的叮铃铃声随着她胸口的起伏传入耳中。

  “这声音…是从自己身上发出来的?”

  沈伊人艰难低下头,当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胸前时,呼吸瞬间停滞。

  只见她那身火红的劲装早已被撕得粉碎,仅剩下几缕破布挂在身上,而此刻两座傲然挺立肉山爆乳就这么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

  在那白腻如雪的奶肉上赫然用黑色的墨汁歪歪扭扭写着几个硕大而刺眼的字.

  左边是“免费”,右边是“母猪奶子”。

  这还不算完。

  在她厚肉奶子的顶端奶头上,竟然被一边一个打上了两个乳钉!乳钉的末端还挂着小巧的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正不断的晃动着,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啊…嗯啊啊~~”沈伊人看着自己胸前这番淫靡不堪的景象,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

  屈辱、愤怒、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如同火山爆发般在她心中炸开。

  她疯狂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这该死的锁链,想要撕掉自己身上这些耻辱的东西和印记。

  然而她的挣扎是如此的徒劳,四肢被铁链牢牢固定,每一次动弹除了让锁链发出更大的声响,让胸前的铃铛叮铃铃奏出更欢快的乐章外,毫无用处。

  不仅如此,一股奇异的酥麻感,随着她的每一次扭动,从四肢百骸深处涌起,让她那本就软弱无力的身体更加酸软。

  “臀儿...感觉也不对劲。”

  要是她能看见自己身后的画面,定然会发现自己身后那片饱满圆润的安产型肥臀,同样被写上了字——左边是“白给”,右边是“母畜”。

  而在最隐秘的菊穴里,传来的不再是之前那根玉石角先生的冰凉,而是一种更加粗大涨满的撑涨感!

  这根尺寸更加夸张的角先生正深深埋在她的体内,随着她的挣扎,在她那敏感的肠道内壁上无情的碾压。

  “啊咿..嗯啊啊...不...不要哦~”这股从后庭传来的强烈刺激,让沈伊人瞬间泄了力。

  她停止挣扎,身体软倒在石床上,口中溢出羞耻的喘息。

  同时她还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对这种羞辱和痛苦产生了可耻的快感!

  “叮铃..叮铃..”

  乳钉上的铃铛还在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

  “呵呵...呵呵呵呵….”

  就在此刻,一阵熟悉的笑意声音从昏暗的角落里传来。

  沈伊人浑身一僵,抬起头用一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死死盯向声音的来源。

  一个黑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正是那个让她追的狼狈不堪,最终又将她彻底击溃的采花贼。

  “你醒了啊,我的沈大总督?”黑影走到石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这个被他肆意改造的绝美尤物,语气中充满了戏谑与得意。

  “杂碎….我要杀了你!”沈伊人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无尽的恨意。

  “杀我?”淫贼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大笑起来道:“就凭你现在这个样子?一个内力全无,被铁链锁着,连奶头都被我穿上铃铛的贱母狗,还想杀我?”说着,他缓缓地抬起手伸向了自己脸上的蒙面黑布。

  “不过,在杀我之前,让你死个明白也好。”

  黑布被缓缓拉下,露出了一张沈伊人再熟悉不过的猥琐脸旁。

  小次郎!

  “是你?!”沈伊人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奸淫掳掠无恶不作的采花贼,竟然会是那个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对自己毕恭毕敬甚至还做得一手好菜的东瀛人小次郎!

  短暂的震惊过后,是滔天的愤怒!

  “小次郎!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狗杂种!我操你八辈祖宗!”沈伊人火爆的脾气彻底爆发,她用上了自己这辈子所能想到的最刺耳的词语疯狂咒骂着眼前的男人:“你他妈装的人模狗样的,原来就是个只会躲在女人床底下偷鸡摸狗的采花贼,老娘当初就该一剑捅死你!你这个不得好死的东瀛畜生!”沈伊人的骂声回荡在空旷的石室里,但她不知道自己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在小次郎眼中是多么的诱人。

  “骂,继续骂。”小次郎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反而带着一丝病态的欣赏:“我最喜欢听你这种高傲的女人说脏话了,骂得越狠,等下被我肏的时候,叫的才越浪。”

  “我肏你妈!”

  “啪!”

  小次郎的回应,是一个响亮的巴掌。

  但不是打在沈伊人的脸上,而是狠狠地拍在了她那写着免费二字的肥硕奶子上!

  “齁啊啊啊啊啊啊啊~~~”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大到让她瞬间失神的快感!

  沈伊人那厚实的奶肉在小次郎巴掌的冲击下剧烈晃动起来,掀起了一阵惊人的乳浪,跟着让乳头上的铃铛也发出了一串急促而响亮的叮铃铃铃声,这又反过来导致了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沈伊人最敏感的神经上狠狠拨弄了一下!

  “咿呀啊啊啊...奶子...奶子要…要去了啊啊啊啊噢噢噢...怎么会这么爽咿噢噢噢~~~”沈伊人几乎是眨眼便双眼翻白,头向后仰去,嘴巴张开。

  一股强劲的暖流从肥腻雌穴深处喷薄而出,将身下的石床都打湿了一小片。

  此刻的沈伊人竟然…竟然只是被拍了一下奶子,就这么轻易地高潮了!

  “呵呵,看来你很喜欢啊。”小次郎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满意的笑了笑,然后抬起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拍在了另一边写着母猪奶子的巨硕奶瓜上。

  啪!

  叮铃铃铃!

  “齁咕喔哦哦哦哦哦哦??!!..又、又来了噢噢噢...嗯啊啊啊啊…不行了..要被…要被玩坏了啊啊啊啊啊啊~~”第二波更加猛烈的高潮接踵而至,沈伊人浑身抽搐痉挛着,两条被锁住的矫健大腿在空中无力蹬踹着,那被角先生塞满的臀穴更是疯狂收缩,带动着体内的异物进行着更加剧烈的搅动。

  小次郎饶有兴致的欣赏着沈伊人高潮时的丑态,等她那剧烈的痉挛稍稍平息,才好整以暇的开口。

  “感觉很奇怪吧,沈大总督?”

  小次郎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弄着那还在微微颤抖的乳头铃铛,感受着下方乳肉的余韵道:“是不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变的特别敏感,特别下贱,特别容易高潮?”

  沈伊人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只能用愤怒的眼神瞪着他。

  “别这么看着我。”小次郎笑道:“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如果不是我,你怎么能体会到这种极致的快乐呢?”

  “你是不是一直很好奇,为什么自己回到京城后,会变得那么烦躁不安,身体会变得那么奇怪?”

  “那是因为,从你答应让我跟着你的第一天起,你吃的每一顿饭,喝的每一口汤里,我都加了我精心为你准备的好东西啊。”

  “那些药可是我们东瀛不得多的宝贝,不知道多少男人想要搞到,这种药会慢慢侵蚀你的意志,放大你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它会让你变的越来越敏感,越来越饥渴,直到最后变成像现在这样,一碰就流水,一拍就高潮,离了男人的鸡巴就活不下去,真正意义上的母猪啊,哈哈!”

  沈伊人听着他的话,整个人如坠冰窟,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和骄傲也在这残忍的真相面前

  被撞了个支离破碎,却又在紧随而至的高潮中被冲散,满脑子只剩下爽到登天的快感。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后的海浪在沈伊人身体里留下一阵阵空虚的战栗,沈伊人瘫软在冰冷的石床上,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那张往日英气逼人的脸庞此刻写满了迷茫。

  她大口喘息着,自尊不允许她成为任何人的母猪,更别说还是眼前这东瀛人的了!这不可能..

  成王败寇,目前她遭遇的一切没什么好说的,都是她技不如人而已,唯一困扰她的,让她想不通的是自己怎么可能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被人将那样一根粗大的东西塞进自己最私密的后庭!

  要知道那地方..那地方她自己都从未触碰过。

  “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沈伊人向着那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发出了质问道:“我根本

  就...不知道,也没有任何感觉,你怎么做到悄无声息把这角先生插进我的..我的...我的臀穴..”说到最后,沈伊人自己都不好意思说下去。

  小次郎看着她那副既愤怒又不解的迷茫样子,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般,再次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佻捏住了沈伊人右边那颗因为高潮而愈发硬挺的肥肿奶头,以及穿过它的银色乳钉。

  “嗯?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啊。”他故意装傻,手指轻轻一捻一提。

  “齁咿呀啊啊啊啊啊??!!!!”

  又来了!这股足以将灵魂都冲垮的快感,再次从被拉扯的乳肉深处炸开!

  “不、不要..啊啊啊啊齁哦哦哦...奶、奶头要断了...可是身体却…齁哦哦哦...要去

  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沈伊人的身体向上弓起,随后又重重的砸回石床,四肢在铁链的束缚下疯狂颤抖。

  她双眼再次翻白,口中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母猪骚叫,又一股骚汁从腿间喷涌而出。

  在沈伊人高潮的痉挛中,小次郎俯下身,在她耳边用一种极其温柔的语气给出了他所谓答案。

  “怎么做到的?我的沈大总督,这可就要问你自己了啊。”

  “你自己骚啊,怪得了谁呢?”

  说罢小次郎直起身,看着沈伊人那张因快感和羞愤而扭曲的脸,继续编造着他的谎言:“明明是你自己,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朝着我偷偷撅起你那骚屁股,主动掰开你的臀瓣,用你这肥软的紧致屁穴一点一点把我的手指,把这根角先生,给吃进去的啊。”

  “你还记得吗?你每次吃进去的时候,身体都抖得厉害,嘴里还小声念叨着好舒服、好想要,怎么,现在玩腻了,就不认账了?”

  “你胡说!”沈伊人听着小次郎这颠倒黑白的无耻谎言,气得浑身发抖。

  她强撑着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反驳道:“我回到京城后,第一时间就把你打发走了,我根本就没再跟你住在一起过,你这个满口谎言的畜生。”

  没错!沈伊人确实把小次郎赶走了,之后自己也一直住在六扇门的官邸,怎么可能…

  小次郎脸上的笑容在听到她这句有理有据的反驳后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穿谎言后的恼羞成怒。

  “还敢嘴硬?”小次郎的眼神变得阴冷。

  “看来是我对你太温柔了,让你忘了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说着小次郎便绕到石床的另一侧,站到了沈伊人那高高撅起,写着“白给母畜”的安产型蜜桃臀前。

  “你不是不承认吗?好!那我就打到你承认为止!”话音未落,他便扬起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了沈伊人那浑圆饱满,弹性十足的臀瓣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肉响,在石室中回荡。

  “咿啊啊啊啊啊啊~~~~”

  沈伊人还没从刚才的乳头高潮中完全缓过来,这一下结结实实的拍打,就像是往火堆里再次添了几把干柴,一下就把浴火烧的更旺了。

  臀肉上传来的震动,带动着深埋在臀穴里的巨大角先生狠狠一顶,一股全新的快感瞬间爆发!

  沈伊人又一次高潮了...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啪!

  “咿呀啊啊啊噢噢噢...屁股…屁股要被拍烂了噢噢...啊啊啊啊…”

  啪!

  “嗯啊啊啊啊啊~~...又、又来了...不要打了!求求你...啊啊啊啊…”

  啪啪啪!!!!

  小次郎像是疯了一样左右开弓,巴掌雨点般地落在沈伊人那两瓣肥腻弹软的肥臀上。

  更要命的是,随着小次郎的每一次拍打,沈伊人都会被引爆一次次剧烈的高潮.

  两团原本白腻的臀肉很快就被打的通红,上面白给母畜的字样在颤动的肉浪中显得愈发淫靡。

  沈伊人根本来不及从上一次高潮中喘息,下一次更猛烈的高潮便接踵而至,她的意识在无尽的快感浪潮中沉浮,浪叫声也早已不间断的响起,身体更是除了本能地抽搐喷水之外,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反应。

  这种感觉.简直比死还难受!

  高潮本该是极乐的巅峰,可但当它永无止境的持续下去时,便会变成最恐怖的惩罚。

  沈伊人只感觉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个器官都在颤抖,灵魂仿佛被扔进了快感的火炉里反复灼烧。

  “啊噢噢...啊啊啊…不...不行了...啊啊啊啊..”沈伊人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她的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流的满脸都是,声音里带上

  了绝望的哭腔:“停下啊啊...求求你哦哦哦哦..放过我啊啊...我真的噢噢...不行了啊啊啊啊…”

  啪!

  小次郎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抽在她的臀肉上,将沈伊人最后一点求饶的力气也给抽散了。

  “哦?现在知道求饶了?”小次郎终于停下了手,石室中只剩下沈伊人那急促的喘息以及淫水滴落在石床上的滴答声。

  小次郎欣赏着眼前这具被他彻底玩坏的肉体,浑身布满暧昧的红痕,汗水与淫水混合在一起散发着浓郁的骚味,肥硕的蜜桃臀红肿不堪,后庭的媚肉臀穴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停的夹着那根粗大角先生收缩不止。

  这对曾经只在紧身劲装下展露惊人曲线的安产肥臀此刻正以最淫靡的姿态完全敞开,原本白腻的臀肉被连绵不绝的拍打染上了一层诱人

  的酡红,上面用墨汁书写的白给母畜四个字在红白相间的皮肉上显得触目惊心。

  小次郎弯下腰,再次用之前说过的问题问道:“现在,我再问你一次,这根角先生是不是你自己骚,主动让我插进去的?”

  “你,是不是个天生的婊子?”

  沈伊人浑身一颤,她知道,如果自己再敢说一个不字,那要命的巴掌和永无止境的高潮会立刻再次降临。

  她不想再体验那种感觉了,那比任何酷刑都要恐怖,她只想停下来,只想让这该死的快感停下来。

  “是…是…”沈伊人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声音细若蚊纳,却清晰吐出了她从未想过会从自己口中说出的话。

  “是我…是我骚…是我犯贱…”沈伊人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刀子割自己的心。

  “是我…主动勾引你的.…是我求着你...把角先生..插进我的屁眼里…”她顺着小次郎的话,一句一句将那些最羞耻的罪名亲口安在了自己的身上。

  “是我…求你让我夹着它.夹着它一整天.办公的…”

  当最后一句话说完,沈伊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彻底瘫软在石床上,只有身体还在因为羞耻和快感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次郎听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发出了心满意足的狂笑。

  然而屈辱的承认,并没有换来片刻的喘息。

  当沈伊人以为这场噩梦终于可以暂时告一段落时,小次郎那充满了讥讽和得意的笑声再次响起,紧接着是衣物摩擦解开的声音。

  沈伊人费力抬起眼皮顺着声音望去,然后,她的整个世界都凝固了。

  小次郎已经脱下了他的裤子,那根在她幻想中出现过无数次,能够把京城众多美妇人都肏服,属于采花贼的凶器就这么毫无遮掩的暴露在她的眼前。

  这…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尺寸!

  它比她后庭里那根已经让她苦不堪言的角先生还要粗大上一圈,整根肉茎呈现出一种因过度充血而显得狰狞的紫红色,上面青筋盘虬,如同狰狞的恶龙盘踞。

  特别是最前方那硕大无比如同重锤般的龟头,正随着小次郎的走动而微微晃动,顶端的马眼开合间似乎能看到晶莹的液体在闪烁。

  一股浓烈刺鼻,充满了原始欲望的雄性腥臭就这么随着小次郎的动作扑面而来,霸道钻入沈伊人的鼻腔强奸着她的脑子。

  “不...”

  沈伊人的瞳孔里只剩下了那根不断放大的可怖巨屌,大脑一片空白。

  “会被…会被肏死的…这东西要是进来,我绝对会被活活肏死的!”可惜还没等沈伊人从这极致的恐惧中挣扎出求饶的话语,小次郎便已经大步走来,毫不怜惜的跪坐在了她的臀后。

  小次郎两条腿分列在沈伊人腰侧,将她完全固定住。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自己那根巨根,将屌头对准了沈伊人连续高潮而早已泥泞不堪的肥美肉缝。

  冰冷坚硬的石床,身后男人灼热的体温,以及那抵在最柔嫩处的凶器,三者形成的鲜明对比让沈伊人的身体颤抖起来。

  “不!不要!!”沈伊人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的…你的鸡巴太大了,穴儿…穴儿真的吃不下..我...我会被你肏死的…”沈伊人英气十足的声音早已淡去,此刻充满了哭腔。

  “求求你…最起码…最起码先把臀穴里的那个东西拔出来!”沈伊人语无伦次哀求着,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两个..两个一起的话...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沈伊人不敢想象,自己只是被拍打臀瓣就爽到便快感淹没,几乎要泄死过去。

  要是小次郎这根尺寸骇人的肉屌从肥穴肏进去,与后庭的角先生形成前后夹击...那她岂不是要立刻爽到当场暴毙?那她怕是会真的变成像她自己刚刚承认的那样,成为一个彻头彻尾只为性爱而存在的母猪!

  噗嗤—

  一声嫩肉被强行撑开的声音响起。

  小次郎对沈伊人的哀求置若罔闻,他扶着自己的肉屌腰部只是轻轻一沉,那巨大的龟头便毫不留情强行顶开了沈伊人两片紧闭的肥厚逼肉,挤进了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紧致穴道之中。

  “咿哦哦哦哦哦?!!!”这股难以言喻,混杂着撑裂感与异物入侵感的剧烈刺激瞬间从腿心深处传来,让沈伊人发出了一声高昂的呻吟。

  “啊!求求你了!我还是第一次!真的..我是第一次啊!”在剧烈的刺激下,沈伊人口不择言喊出了自己最大的秘密:“穴儿…穴儿真的吃不住你这根大鸡巴…”

  她不说还好,说了这一句话彻底算是亲手为自己断绝了后路。

  “处子?!”小次郎的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狂喜的兴奋。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屌头仅仅进入了一半就被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肉壁死死夹住,这般紧致,不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女又是什么?

  征服一个高傲女捕头的快感,和开发一个绝品处女的快感,两者叠加在一起让小次郎血脉贲张再也无法忍耐!

  “哈哈!太好了!老子今天就要给你这骚货开苞!”

  下一秒!

  噗!!!

  一声比刚才沉重百倍的闷响响起,小次郎再也没有任何犹豫和试探,他猛的一沉腰,将自己这根粗如小臂的巨根连根没入一插到底。

  与此同时,沈伊人几股清亮的骚水因为雌穴内的空间被瞬间压榨,竟如同水箭一般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被强行挤压喷射而出,在昏暗的石室中划出几道晶莹的弧线!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沈伊人本以为自己会痛死过去,但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远远超越了疼痛,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撕裂的滔天快感!

  还没等沈伊人从被处女开苞中回过神来,小次郎就已经开始了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石室中疯狂回荡,每一次撞击,都代表着小次郎那根炙热的巨屌从沈伊人体内完全抽出后又狠狠撞击肏回她肥穴最深处!

  沈伊人那对安产型肥臀在如此狂暴的冲击下掀起一阵又一阵淫靡的臀浪,那两团红肿的肉瓣被拍打得啪啪作响,与下方肉穴传来的噗嗤噗嗤水声交织在一起。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鸡巴…鸡巴.一下..一下就顶到最深处了齁哦哦哦.….怎么会这么爽….啊啊啊…裂开了...处女穴裂开了...明明自己还是第一次...就被这么粗暴的对待.后面…后面遇见小鸡巴的话根本就得不到满足了..会瞧不起他们的齁哦哦哦..大鸡巴.大鸡巴…齁哦哦哦...."

  沈伊人的浪叫声间接不断,根本不知道什么礼义廉耻,此刻只想着把自己身体最真实的感受全都说出来。

  她的身体在铁链的束缚下弹动着,大脑中除了那根在她处女肥穴里疯狂开垦的鸡巴肉屌外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

  爽!太爽了!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她的骄傲、理智、仇恨,在小次郎这蛮不讲理摧枯拉朽般的肉体撞击下,被撞得支离破碎,不堪一击。

  沈伊人只感觉自己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巨屌的每一次顶弄而沉浮,无力反抗,也..不想反抗。

  原本紧致粉嫩,充满弹性的穴道内壁被小次郎的巨根强行撑开到了极限,甚至在最外面包裹住肉洞根部的那圈肉套已经撕裂出了血丝,根本分不清是沈伊人的处女穴,还是被强行撑大撕裂的鲜血。

  外面尚且如此,肥穴里的壁肉也不遑多让,穴道上的褶皱几乎被小次郎的大鸡巴完全抚平,根本就成了它的套子紧紧裹着。

  随着小次郎每一次狂暴的抽插,都能看到穴口因为巨屌的进出而被撑得变形,红肿的嫩肉向外翻出。

  清亮的淫水混合着处女的落红被粗暴的动作带出,又被下一次更猛烈的撞击顶回深处,在穴壁上反复冲刷,就像是在刻下独属于这根鸡巴的认主印记。

  这种对沈伊人处女地的野蛮开垦并未让小次郎的兽性得到满足。

  恰恰相反,沈伊人肥穴这带给他的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小次郎体内的暴虐彻底沸腾,在又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将沈伊人送上高潮后,他发出一声不满足的低吼,随后将鸡巴噗嗤一声抽了出来。

  一声黏腻的水声伴随着一股混合着淫水与处女血丝的液体被带出,沈伊人被过度开发的肥腻雌穴在失去了巨物的填充后,无力张合着,媚肉外翻,一片狼藉。

  沈伊人瘫软在石床上,甚至连喘息的力气都没有,只感觉灵魂都快要被刚才那场狂暴的性爱给撞出体外了。

  可惜小次郎也不会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粗暴的抓住沈伊人被锁住的脚踝,用力一拽,将她那已经软得像一滩烂泥的雌躯拖了起来,让她以一个小猫伸懒腰的雌畜受精姿势趴跪在石床上。

  这个动作扯动她四肢的锁链发出一阵哗啦乱响,也让她那对写着免费母猪奶子的奶山随着重力垂下,在冰冷的石床上被压的变了形。

  而她那刚刚经受了无数次巴掌蹂躏,小次郎胯部猛烈撞击的白给母畜安产型肥臀,就这么毫无遮掩的高高撅在了小次郎的面前。

  那被巨大角先生塞满而显得异常饱满的臀穴与下方那刚刚被开苞还在不断流淌着骚水的肥穴构成了此刻最淫靡的画面。

  啪!!!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下的肏穴力度,沈伊人觉得要不是自己的臀瓣够肥够厚,怕是自己的骨盆都要被撞碎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小次郎抓着沈伊人纤细的腰肢作为支撑,直接发起了新一轮的狂暴打桩爆肏!

  “咿呀啊啊啊啊噢噢噢...屁股...屁股要被撞烂了齁哦哦哦...还有穴...肥穴要被你肏烂了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沈伊人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

  前穴被贯穿的余韵还未消散,后庭被巨大角先生撑满的充实感持续不断,而此刻,臀部又传来了被如此直接的狂暴冲击。

  三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

  沈伊人只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玩坏的肉玩具,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为这个男人的欲望而服务,而她能做的只有承受。

  就在沈伊人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纯粹的肉体冲击再次肏到高潮,即将在这无尽的快感中彻底沉沦时,一只冰冷有力的手毫无预兆从她身后扼住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

  “呃——!”

  呼吸瞬间被切断!

  沈伊人双眼睁大,瞳孔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求生的渴望让她下意识的想要挣扎,但四肢被铁链牢牢锁住,而小次郎那只手死死卡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也吸不进一丝空气。

  小次郎并没有停止下身的动作,反而因为这掌控着沈伊人生死的感觉而变的更加兴奋!他一边死死掐着沈伊人的脖子,一边更加凶狠的对着她那肥美的臀部进行最后的冲刺!

  沈伊人肺部的空气被迅速榨干,窒息带来的濒死恐惧瞬间淹没了沈伊人的意识。

  她的眼前开始发黑,视野中出现了无数闪烁的星点。

  让她没想到的是,自己反而在这片黑暗之中感到了下半身传来的快感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敏感!

  小次郎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道闪电在她的黑暗世界中闪亮,缺氧的大脑无法再去多想什么,只能承受着这股最原始纯粹的快感冲击。

  “要死了噢噢噢…但是..但是好舒服啊啊啊..”沈伊人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这不是因为挣扎,而是一种在濒死状态下被推向极致的性高潮!

  沈伊人的脚趾蜷缩成一团,一道道强劲的暖流从前后两个穴道中同时喷涌而出,将身下的石床彻底打湿。

  “射,射了!!!”

  就在沈伊人彻底失去意识,身体在窒息高潮的巅峰中剧烈痉挛的瞬间,小次郎也终于达到了他的顶点。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掐着沈伊人脖子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同时将自己积蓄已久的精种全数射在了沈伊人的肥穴深处!

  浓浊的精浆瞬间射满了沈伊人的整个甬道,随后大量的精种被强行挤进了那原本紧闭的子宫花房内,让这片从未被任何男人液体污染过的圣地被反复冲刷,没多久精种便彻彻底底填满了沈伊人的整个肥穴甬道、子宫花房,但小次郎还在爆射,这就导致了大量的精种从两人的性器结合处被挤溅而出,顺着沈伊人的臀缝缓缓滴落到石床上...

  释放完最后的欲望,小次郎才终于松开了掐着沈伊人脖子的手。

  失去了支撑,沈伊人软嫩的躯体立刻如同一个破败的娃娃无力向前倒去重重趴在了石床上,一动不动。

  只有那急促的呼吸声证明着她还活着。

第二章
  七日的时光在不见天日的石室中恍若一瞬,又漫长如永世。

  可对于沈伊人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酷刑。

  小次郎的调教手段层出不穷,什么三通开拓的极致羞辱,被当做玩物般长时间放置的冰冷孤寂,以及仿佛永无止境日夜不休的交配性爱,这些方式早已将她身为六扇门副总督的骄傲与尊严碾得粉碎。

  就连正常的食物也早已被断绝,唯一能让沈伊人维持生命的养分,便是小次郎那股带着浓郁雄性腥气的浓浊精液了。

  她的精神也被推到了崩溃的悬崖边缘,意识时常在清醒与混沌间摇摆,而小次郎便精准的抓住每一个她心防脆弱的瞬间,用那诡异莫测的盒子在她摇摇欲坠的灵魂深处烙下更深的奴性印记。

  虽然沈伊人那高傲不屈的灵魂仍在顽强燃烧着最后一丝光明,尚未完全熄灭。可惜这具曾经英气勃勃,令无数江湖宵小闻风丧胆的躯体如今却已然沦为一具下流不堪的肉畜玩具。

  在每一次不受控制的扭动腰肢,谄媚迎合着小次郎肏穴的本能反应中,无声证明着小次郎催眠的巨大成功。

  更让沈伊人无从知晓的是,在某一次被操弄得意识模糊,彻底沉沦的极乐之中,她那饱饮了淫水而湿滑不堪的肥厚阴唇,与被开发的熟软紧致的臀穴,两者已在一纸用东瀛文字写满了屈辱条款的人格放弃契约书上,印下了两个代表着绝对臣服的肉体印记。
  
  吱—

  沉重的石门被缓缓推开打破了室内的死寂。

  小次郎缓步走了进来,也不知道从哪搞来的,此刻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白色和服。

  他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目光径直落在了石床上那具被他精心雕琢了七日的完美肉体上。

  沈伊人如同受惊的野猫,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凝聚起一丝戒备与恨意。

  她想开口咒骂,但七天来除了吞咽精液和发出淫叫外几乎没有正常说过话的喉咙只能发出一阵如同呜咽般的气音。

  “大人,看来这七日的调养让你的气色好多了。”小次郎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审视着沈伊人。

  沈伊人大腿内侧,丰腴的臀瓣以及巍峨的巨乳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红痕与暧昧的指印,那是七日疯狂交合留下的证明。

  “别碰我…畜生…”沈伊人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却依旧带着往日的火辣。

  “呵呵,还是这么有精神,我喜欢。”小次郎轻笑起来,手指却完全无视她的警告轻轻划过沈伊人平坦紧致的小腹道:“别急,今天不吃你。我只是来检查一下,看看我的投资有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

  小次郎的手指在沈伊人温热的肌肤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让沈伊人的身体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该死!我身体…为什么会抖!这个混蛋!”沈伊人在心中疯狂咒骂,试图绷紧肌肉来抵抗这种异样的感觉,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

  “把腿分开,让我看看。”小次郎的语气平淡的像是在命令一件物品。

  “你做梦!”沈伊人咬牙切齿地回应,双腿反而夹得更紧。

  小次郎也不恼,只是凑到她耳边低语道:“是吗?那你是不想吃东西了?还是说…你已经彻底爱上了我的食物?”小次郎特意在食物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你!”沈伊人的瞳孔一缩,她的胃部开始抽搐,口腔里也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津液,一股难以言喻的饥渴感从身体最深处涌了上来。

  这七天,她对浓精从最初的恶心抗拒,到现在的本能渴求,这种堕落的变化让她自己都感到绝望。

  “很好。”看着沈伊人脸上交织着屈辱愤怒和渴望的复杂表情,小次郎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下达命令,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一秒,两秒….

  在难以忍受的生理渴望和催眠指令的双重作用下,沈伊人那双修长健美的肉感大腿终究还是违背了主人的意志,屈辱的向两侧打开。

  那片被蹂躏了七日的肥美阴皋就这样毫无遮掩暴露在小次郎的视线中。

  肥厚多汁的大阴唇微微外翻,仿佛两片熟透的蚌肉,中间的缝隙里还残留着些许未干的半透明粘稠液体,散发着一股混杂了精液腥气的独特淫靡气味。

  “这才乖嘛。”小次郎的声音充满了赞许:“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多了,它已经完全记住了谁才是能满足它一切的主人。”

  欣赏了片刻自己的杰作,小次郎这才从宽大的和服袖中慢条斯理的取出了一卷用上好宣纸制成的卷轴。

  他将卷轴在沈伊人面前缓缓展开,上面虽是用东瀛文字写作的,但在字体的下方还贴心的用了小小的沈伊人本国字体写就的一行行翻译文字,内容详尽而屈辱,从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的所有权,到未来必须履行的各种淫乱义务,无一不包。

  沈伊人只是瞥了一眼,便感觉血气上涌,那些字眼每一个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尊严上。

  “这是什么狗屁东西!”

  “别急,大人。”小次郎完全不在意她的愤怒,反而将卷轴的末端凑到她眼前,指着落款处那两个极为特殊的印章,笑着问道,“你看,这上面的印美不美?”

  沈伊人定睛看去,那并非是朱红的印泥,而是两个形状奇特,颜色暧昧的印记。

  一个轮廓饱满,形似两片丰润的嘴唇,只是中间多了一道细长的缝隙,印记的颜色是淡淡的粉褐色,上面还残留着干涸后留下如同胶水般的透明质感。

  另一个则是更小的圆形,一圈细密的褶皱向中心收束,颜色略深,带着一种被反复使用后留下的痕迹。

  她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但当小次郎用手指轻轻描摹着那两个印记的轮廓,并用迷醉的语气赞叹道:“啊,多么完美的唇印和菊印啊,这可是用大人最宝贵的印泥盖上去的,独一无二,绝无仅有。”

  沈伊人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她呆滞的低头看向自己的下体,一个荒谬到让她浑身冰凉的念头浮现出来,莫非这两个下流无耻的印记竟然是用她自己…是用她自己的肥穴和臀穴印上去的?

  “你…你放屁,我才没有印过这两个章!”沈伊人发出一声夹杂着绝望的怒吼,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身体却被枷锁牢牢钉在石床上,只能徒劳扭动着。

  “没有?呵呵,或许真的没有吧。”小次郎将契约书小心翼翼卷好重新收回袖中,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不过无论有没有,既然大人见到了如此完美的艺术品,我都决定今天给你一点特别的优待。”

  “滚开!我不需要你的优待!”沈伊人喘着粗气,胸前那对肥硕的巨乳因为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

  “这可由不得你。”小次郎俯下身,双手按住她不断挣扎的双腿膝盖。

  “来,把腿并拢,夹紧。”

  沈伊人不明所以,但身体的本能和催眠的指令让她无法抗拒,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双腿在对方的按压下缓缓并拢。

  丰满结实的大腿内侧紧紧贴合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而充满弹性的肉缝。

  因在六扇门常年办公,她的大腿根部肌肉异常发达,此刻并拢之后更是显的肉感十足,温热的体温从紧贴的肌肤间散发出来。

  小次郎解开了自己的和服腰带,露出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微微颤抖的肉屌,他没有急着插入沈伊人任何一个穴口,而是握着滚烫的肉棒对准了沈伊人双腿间那道诱人的缝隙。
  
  “你…你要干什么!”沈伊人终于意识到对方的意图,怪异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干什么?当然是让你体验一下,除了你的小穴和屁股,你这双美腿,同样是上好的发泄工具啊。”小次郎邪笑着,将粗硕的龟头抵在了沈伊人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地方。

  滚烫的龟头一接触,就让沈伊人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嗯…”沈伊人的身体绷紧了。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不同于直接贯穿的痛快,而是一种隔靴搔痒般令人抓狂的酥麻。

  粗硬的肉棒隔着一层腿肉不断摩擦挤压着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敏感的私处。

  尤其是当那硕大的龟头冠有意无意擦过她那颗肿胀突起的阴蒂珠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夹紧点,大人。”小次郎命令道,同时腰部开始发力,将整根肉棒都埋入了那温热紧致的腿缝之中。

  “啊…不...不要…”沈伊人嘴上抗拒着,但她的大腿肌肉却在快感的驱使下收缩,用力夹紧,仿佛要将那根侵入自己领地的异物彻底碾碎榨干。

  啪嗒….啪嗒….

  滋….滋啦…

  肉棒在沈伊人紧窄的腿缝间快速抽插,混合着汗液与淫水被搅动时发出的黏腻水声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

  小次郎的每一次挺进,都让那根粗如婴儿小臂的巨根深深楔入她的大腿根部,将两瓣丰腴的腿肉挤压得向外翻开,露出被摩擦得一片晶亮的肉色。

  沈伊人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她的全部意识都被腿间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所占据。

  她的阴蒂也被这持续不断的方式反复摩擦碾压,酸爽麻痒的感觉层层叠叠的累积…

  “啊…啊啊…不行…要…要去了咿噢噢…”明明没有插入,只是单纯的用她大腿与鸡巴磨蹭,沈伊人就已经受不了的发出了浪叫。

  她的腰肢开始疯狂扭动,不再是抗拒,而是迎合着对方的动作,试图让那根肉棒摩擦得更深更用力。

  “这么快就受不了了?”小次郎明显对沈伊人的反应很满意,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那滑腻紧致的腿缝间疯狂冲撞。

  “齁咕喔啊哦哦哦哦哦?!...啊啊…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呀...齁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腿…大腿要被你的大鸡巴磨烂了...好烫…好麻…齁啊啊啊啊..”伴随着一声长吟,沈伊人的身体猛的弓起,一股清澈滚烫的潮水从她的腿心深处喷射而出,溅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上。

  她整个人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中吐出无意识的呻吟,彻底沉浸在了这股由非插入的摩擦带来的极致快感之中。

  小次郎感受着从她双腿间传来高潮时痉挛般的绞杀力道,满意的停下了动作。

  看着身下这个刚刚还在嘴硬,此刻却已然高潮到失神的女人,脸上露出了计谋得逞的笑容。

  “看到了吗,沈伊人?”小次郎抽出自己那根沾满了她潮吹液体的肉棒,轻轻拍了拍她因为高潮而泛起粉色红晕的脸颊道:“你的身体现在远比你想象的要淫荡得多。”说罢他没有再进行下一步的侵犯,只是好整以暇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留下面色潮红眼神涣散的沈伊人独自躺在石床上。

  “好好休息吧,我的大人。”小次郎转身走向石门,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明天,我们还有很多新游戏要玩呢。”

  石门缓缓关上,室内再次陷入昏暗与寂静,只剩下沈伊人急促而的喘息声。

  石门将外界的光明与希望彻底隔绝。

  不过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与昏暗中,一丝微弱的光芒正在沈伊人的丹田深处悄然重燃。

  七日的精液喂食,虽然旨在摧毁她的意志,却也阴差阳错地为她那几近干涸的身体补充了某种奇异的养分。

  被封锁的内力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土地,竟在这屈辱的灌溉下恢复了涓涓细流。

  就是现在!

  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划破了沈伊人混沌的脑海,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的羞耻与麻木。

  沈伊人睁开双眼,那双原本迷离涣散的凤眸中重新凝聚起属于六扇门副总督的锐利与决绝。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股新生的内力悉数运至四肢百骸。

  咔啦!

  束缚着她手腕脚腕的锁链在她的猛然挣动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应声断裂!

  重获自由的瞬间,沈伊人甚至来不及感受肌肤与冰冷金属分离的刺痛,便如同离弦之箭般从石床上一跃而起。

  她全身赤裸,每一寸肌肤都铭刻着这七日来的淫靡印记,但此刻她已顾不上这些,飞快冲向那扇刚刚关闭的石门,用尽全力将其推开一道缝隙,闪身而出。

  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泥土与草木的芬芳,让被囚禁多日的沈伊人精神为之一振。

  她认的这里,这是京郊外的密林,也是她最初遭遇那个恶魔的地方,果然当初是他故意引诱自己来到此地的!

  沈伊人不敢有丝毫停留,赤裸双足踩着泥地朝着记忆中官道的方向疯狂奔去。

  风从她耳边呼啸而过吹拂着她赤裸的身体带来一阵阵凉意,却也让她的大脑愈发清醒。

  希望的火焰,在她心中越烧越旺。

  可惜命运的嘲弄总是来的如此猝不及防,就在她穿过一片熟悉的树林,即将看到远处官道轮廓的时候,一个白色的身影如同早已等候在此的鬼魅,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前方的树影下。

  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斑驳的洒在那人身上,正是小次郎。

  他依然穿着那身一尘不染的白色和服,脸上挂着一抹玩味而戏谑的微笑,那双淫贱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惊讶,只有一种欣赏猎物做最后挣扎的愉悦。

  “哟,我的大人,这么急着去哪儿?”

  沈伊人的脚步顿住,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瞬间凝固。

  她死死地盯着前方那个男人,呼吸停滞,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缩成了两个针尖。

  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早就料到自己会逃跑吗?这一切...难道都只是他安排好的另一场游戏?

  混蛋!!

  杀了他!

  沈伊人的灵魂在咆哮,用恢复的内力杀了他!

  沈伊人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摆出了攻击的架势,澎湃的杀意从她那具赤裸而性感的躯体中迸发出来。

  然而,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在看到小次郎那张带笑的脸庞时,一个更强大的指令瞬间冲垮了她意志。

  那是被反复烙印在灵魂深处,关于主人的绝对命令。

  “不...”沈伊人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无助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刚刚凝聚起来的内力,正在迅速的流向小腹以下,汇聚到那个最让她感到羞耻的地方。

  那里开始变得灼热湿润,并且发出了渴望被填满的脉动。

  “动手啊!你这个废物!”她在心里对自己狂吼,但她的手臂却沉重得抬不起来。

  相反,她的双腿却开始发软,膝盖不受控制的弯曲。

  当小次郎把他的鸡巴掏出来时,沈伊人的身体更加不受控制了。

  “不...不要…”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背叛自己,在小次郎那玩味的注视下,一寸寸跪了下去。

  噗通一声,膝盖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这个曾经在朝堂之上都未曾对天子折腰的女人,此刻却对着她最痛恨的仇人,赤身裸体的行了最为卑贱,属于东瀛的土下座之礼。

  泪水,终于无法抑制的从眼眶中滑落,混合着脸上的尘土划出两道狼狈的痕迹。

  “呵呵,大人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要懂礼貌多了。”小次郎缓步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她,声音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与嘲弄道:“它在欢迎我呢,多诚实的身体啊。”

  小次郎的话语彻底引爆了沈伊人体内那颗被埋藏的淫荡炸弹,她跪伏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冰冷的泥土,身体因为羞耻而剧烈颤抖。

  她那丰腴饱满肉感十足的蜜桃臀却在催眠指令的驱动下高高撅起,并且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而又充满暗示的频率左右摇摆起来。

  这个动作沈伊人当然记得,这是在石室里,每次她被操弄到极点,身体本能乞求更多精液时,会下意识做出的动作。

  这是被调教出乞求交合的最下贱母狗姿态。

  “不!停下来!快停下来!”沈伊人在心中绝望呐喊,但身体的摇摆却愈发明显,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急切讨好的意味。

  她感觉自己彻底疯了,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彻底疯了。

  “啧啧啧,真是感人的一幕啊。”小次郎伸出脚,用木屐的尖端带着侮辱性的挑起了沈伊人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挂满泪痕与绝望的脸。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沈伊人,六扇门的副总督?京城的女捕神?不,你什么都不是,你只是一条离了主人鸡巴就活不下去的母狗,是只会摇着屁股求肏的母狗。”

  小次郎甩着自己的腰部,让鸡巴左右晃动拍打在沈伊人的脸颊上,一字一句的说道:“跑?你能跑到哪里去?你的这具身体,从里到外,从精神到肉体都已经是我的东西了。就算我今天放你走,不出三天,你也会哭着喊着,撅着你这骚屁股爬回来求我肏你,求我把精液射进你的身体里,因为,你已经离不开它了。”

  说完,他挺挺腰,让自己的大鸡巴在沈伊人的眼前上下跳动,这仿佛在召唤一只听话的宠物。

  而沈伊人那已经彻底失控的身体竟然真的对这个动作产生了反应,她的小穴一阵收缩,更多的骚汁从里面涌了出来。

  理智的弦,在小次郎这句如同最终审判的话语中彻底崩断。

  沈伊人跪伏在冰冷的地上,全身赤裸,曾经属于六扇门副总督的荣光,此刻被脚下的尘土无情玷污。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那对安产型蜜桃肥臀不受控制的高高撅起,仿佛

  是在向它的主人展示着自己的肥美与顺从。

  “不...不要这样…”她从喉咙深处挤出绝望的哀鸣,她想停下这下贱的动作,但身体的本能却驱使着那肥腻弹软的肥臀摇得更加欢快,仿佛在急切地乞求着即将到来的侵犯。

  小次郎的话语传进耳朵,沈伊人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她紧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味。

  小次郎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能够诡异的在沈伊人那被催眠改造过的肉体深处激起一阵阵渴望的涟漪。

  “呵呵,这才对嘛。”小次郎欣赏着眼前这幅动人的画卷,一个高傲的女捕神如今像条待肏的母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摇尾乞怜。

  他心中涌起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征服欲,用手扶着鸡巴把龟头直接顶在了沈伊人的鼻翼上!把她的鼻子直接顶的向后翻起!

  其上散发出的浓烈刺鼻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便如同最霸道的春药立刻钻入了沈伊人的鼻腔,强奸她的大脑!

  “啊!”沈伊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腿心深处那片泥泞的雌穴便一阵痉挛,一股骚热的淫液立马喷薄而出打湿了身下的土地。

  她…她竟然只是闻到这根鸡巴的味道,就可耻的高潮了!

  “不,滚开!”或许是内心深处对这根大鸡巴的强烈恐惧,沈伊人瞬间惊醒。

  她发出一声怒吼,也顾不上跪地的屈辱姿态,手脚并用的向后连滚带爬,拼命想拉开与那根恐怖肉棒的距离。

  小次郎见状,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呵呵,还想跑?我的小母狗,我说了你的身体可比你听话多了。”他根本不给沈伊人喘息的机会,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追了上去。

  面对小次郎凌厉的攻势,沈伊人只能凭借着武者的本能和残存的内力勉强招架。

  她虽然赤手空拳,但一招一式依然带着昔日的风采,拳风腿影虎虎生风。

  然而七日的囚禁与调教早已让她的体力大不如前,更何况此刻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刚那羞耻的高潮而不断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
  
  小次郎却像是逗弄老鼠的猫,并不急于制服她,只是不断格挡游走,每一次肉体的碰撞都在消磨着沈伊人最后的意志。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着沈伊人那因为剧烈运动而波涛汹涌的肥硕奶子上,眼神中的淫邪光芒毫不掩饰。

  啪!

  随着一声拍打声响起,沈伊人整个人都被小次郎环抱在了怀中,败局已定。

  沈伊人喘着粗气,汗水顺着她娇媚汗腻的软嫩躯体滑落,胸前那对豪乳剧烈起伏。

  噗通!

  沈伊人的身体软倒,她再次跪倒在地,这一次她没有再挣扎。

  她垂下头,乌黑的长发散乱遮住了脸颊,肩膀微微耸动,发出了仿佛是认命般的啜泣声。

  “我...我认输了...”她的声音嘶哑而颤抖:“求求你….放过我..我愿意..我愿意做你的母狗….做什么都可以…”

  “哈哈哈哈!早这样不就好了吗!”小次郎见状,终于放声大笑起来。

  他大步流星走到沈伊人面前,心中的自大与得意膨胀到了极点,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了,亲手将这只高傲的凤凰彻底折断翅膀,让她在自己脚下卑微的求饶,这种快感比他在东瀛肏那些所谓的贵妇人都还要来的带劲。

  他迫不及待抓住沈伊人散乱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仰起,准备欣赏她那张被彻底征服的俏脸。
  
  谁料就在他俯下身,准备品尝胜利果实的那一刹那!

  异变陡生!

  原本如同死鱼般瘫软在地的沈伊人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她那双原本鸭子坐在身侧的健美白嫩肉腿,如同蓄势已久的暗器,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闪电般地抬起交叉!

  “呃!”小次郎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痛苦的闷哼。

  他的脖子,被沈伊人那双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丰满雌熟大腿死死锁住!这两条曾经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肉腿此刻却变成了最致命的绞索!

  “你..你这个...贱货!”小次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巨大的压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个他以为已经彻底驯服的玩物,竟然会在最后关头给自己来上这么一记绝杀。

  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了全部的力量,他放弃了去掰开那双如同铁钳般越收越紧的肉腿,而是立马探向了那片最能动摇她意志的地带。

  他的手指粗暴的插进了沈伊人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饥渴肥穴之中,另一只手更是直接抠向了那紧致的菊穴!他发疯似的在两个敏感的肉洞里抠挖搅动,用最直接的刺激企图摧毁她的意志。

  “齁哦哦啊啊啊啊...休…哦哦哦..休想!!”双倍的剧烈快感让沈伊人的身体向上挺起,口中发出了浪叫。

  被手指强行开拓的两处肉洞传来一阵阵连绵不断的快感。

  “放…放手!骚货!你不是喜欢被肏吗!老子用手指肏死你!”小次郎嘶吼着,手指的动作更加疯狂。

  “齁咕喔啊哦哦哦哦哦?!...不行..噢噢噢要...要去了….怎么会…齁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噢噢噢...”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着沈伊人的理智,大量的淫水和肠液从被侵犯的双穴中涌出顺着小次郎的手臂流下。

  可是即便如此,沈伊人的双腿反而因为高潮的痉挛而夹得更紧了,她要和他同归于尽。

  之前不知道对沈伊人玩了多少次的窒息高潮,没想到如今自己也要体验一次,没有高潮,只有窒息!

  小次郎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死亡的阴影已经笼罩在他的头顶,他的意识正在快速流失。

  在即将昏迷的最后关-头,求生的狠劲让他想起了自己最后的底牌。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凌乱的和服怀中摸出了那个一直贴身收藏的木盒,然后不顾一切的朝着旁边的一块岩石砸了过去!

  砰!

  木盒应声碎裂!

  就在木盒碎裂的瞬间,一抹奇异的幽蓝色光芒从中一闪而过。

  一颗形状不规则,通体散发着幽光的石头从破碎的木屑中滚落出来。

  那道幽蓝色的光芒仿佛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魔力,瞬间射入了沈伊人的眼中。

  正沉浸在复仇快感与高潮余韵中的沈伊人在接触到那道蓝光的刹那,瞳孔瞬间放大,神采、疯狂、恨意都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空洞死寂的茫然。

  她那双死死锁住小次郎脖子的腿也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气般无力的松开,滑落下来。

  咔嚓…

  这块完成了最后使命的神秘石头在发出了最后一道光芒后,表面立马浮现出了蛛网般的裂纹,最终彻底碎裂成了一堆无用的粉末消散在原地。

  幽蓝色的光芒在沈伊人视网膜上留下最后一抹残影,随即便彻底消散于无边的黑暗。

  沈伊人的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溺水者,在经历了漫长的窒息与空白后终于挣扎着浮上了水面。

  她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小次郎那张近在咫尺带着劫后余生与变态狂喜的猥琐脸庞。

  紧接着,一阵被揉捏软肉的触感从胸前传来。

  沈伊人低下头,看见小次郎那双刚刚还掐着她脖子的手,此刻正放肆的抓着她那对因为高潮而愈发饱满挺立的肥硕肉山肆无忌惮的揉搓挤压。

  巍峨的豪乳在他手中变成了任意揉捏的面团,被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连同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石的肥奶头都在他的掌心下被反复碾压。

  “滚开!”愤怒瞬间点燃了沈伊人的理智,

  她张口便要厉声辱骂,积蓄起残存的力气准备再次反抗。

  然而,从她喉咙里发出的,却是一阵甜腻入骨的淫靡娇喘。

  “齁喔啊哦哦哦哦哦?!...嗯啊啊啊..好…好舒服…再….再用力一点…”这声音如同魔咒,瞬间抽干了沈伊人全身的所有力气。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非但没有推开对方,反而主动挺起了胸膛将那对白腻的奶山更加方便的送到对方手中,仿佛在乞求更粗暴的蹂躏。

  整个人媚眼迷离,嘴里不断溢出的淫靡喘息的朱唇活脱脱一副发情待肏的母猪模样。

  “呵呵呵,这就是你们六扇门的娘们吗,简直比我东瀛的妓女还不如。”小次郎看着身下这具彻底屈服的完美雌躯满意松开了手。

  他知道,那块石头虽然碎了,但它的效果已经永远的烙印在了这个女人灵魂深处,从今往后,她再也不会有任何反抗的念头了。

  直到此刻见到沈伊人不会对自己构成任何威胁后,小次郎才从凌乱的和服内衬里掏出了那卷用上好宣纸制成的人格放弃契约书。随后蹲下身,将卷轴在沈伊人那张挂着痴傻放荡的媚态的脸前缓缓展开,如同在展示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看看,大人。”小次郎的手指点在了卷轴末端那两个无比清晰下流至极的印记上道:“还认得吗?这可是你最宝贵的印泥,是你亲手盖上去的,一个是你那骚水横流的肥厚肉穴,一个是你那被我调教肏熟了的媚肉臀穴,怎么样,是不是很美?”

  此时被小次郎亲口戳破了记忆深处的封锁,眼前这两个暧昧带着体液干涸后留下光泽的印记,便如同两把烧红的钥匙瞬间捅进了沈伊人记忆的最深处,打开了那扇被她遗忘,或者说被强制尘封的大门。

  无数混乱、破碎、屈辱的画面几乎是在一瞬间便席卷了她的整个脑海。

  画面再次拉回到南海之滨那被海风吹拂的夜晚。

  她刚刚血洗了海寇的巢穴,救下了一众村民,这个自称小次郎的东瀛浪人,便是那时与她相遇的。

  她明明记得自己当时对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充满了警惕,他那过于恭顺的姿态和猥琐的相貌都透着一股不协调的诡异。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在他对着自己行礼,用那双猥琐的眼睛看着自己,说了几句仰慕中原女侠风采的恭维话后,自己心中的所有戒备就烟消云散了?她甚至还觉得这个年轻人很有趣,鬼使神差的就同意了他一路同行的请求。

  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名为催眠的毒种,就已经被悄无声息地种下了。

  记忆的洪流继续向后…

  回京的一路上,这个体贴入微的追随者包揽了准备每日的餐食,他总能用山间的野味烹饪出无比鲜美的料理,让她这个对美食素有偏好的女总督都赞不绝口。

  她想起来了,每次吃完他做的饭菜后,身体总会莫名的燥热起来,内力运转也变得滞涩,头脑昏昏沉沉,时常需要打坐调息很久才能平复。

  而每当这时,小次郎总会体贴的守在一旁,用他的声音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或者哼着一些听不懂的东瀛小调。

  现在,那被遗忘的味觉记忆,伴随着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猛的涌了上来。

  那每一道菜肴深处,都隐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浓郁腥气,那味道…那味道分明就是.

  就是这七天来,她唯一赖以为生的浓精味道!

  “呕…”沈伊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干呕起来。她竟然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吃了许久的…男人的精液!她把仇人的浓精当做美食,吃的津津有味,这个认知让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燃烧。

  然而,与这股恶心感同时涌起的,还有一股更加可怕,来自肉体深处的病态饥渴。

  她的口腔开始分泌津液,小腹深处的花房子宫竟然也因为这个回忆而可耻抽动起来,渴望着被那熟悉的滚烫种汁再次填满。

  最后,也是最清晰的画面,定格在了那个不见天日的石室里。

  她被一根粗如儿臂的巨根肏的神志不清,整

  个人漂浮在极乐的云端,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她只记得小次郎在她耳边不断低语着:“来,我的总督大人,用你这最美的印章,为我们的契约画上句号吧…”

  然后,她就真的照做了。

  她回忆起自己是如何主动谄媚的撅起了那安产型肥臀,将自己那片被肏得红肿泥泞的淫靡雌穴精准的按在一张纸上,甚至还用力的碾了碾,好让自己的唇印更加清晰。

  完事后她还不忘翻过身,又用同样的方式,将被开发得熟软的肥熟臀穴也印了上去。

  她想起来了!在完成这个动作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羞耻与诡异成就感贯穿了她的全身,让她当场就喷出了大量的潮水,达到了又一次的濒死高潮。

  她甚至还因为自己能用身体盖出如此完美的印章而感到了一丝...骄傲?

  “啊…”一声仿佛灵魂被彻底抽空的叹息从沈伊人的唇间溢出。

  所有的记忆碎片在这一刻完美的拼接在了一起,构成了一幅无比清晰,也无比残酷的画卷。

  没有偶然,没有意外。

  从相遇到跟随,从美食到囚禁,从调教到盖章…

  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精心策划,环环相扣的巨大阴谋。

  她不是在密林中才落败的,她从同意那个男人跟随自己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输了,输的一败涂地,彻彻底底。

  她的骄傲,她的武功,她的意志,她的尊严...

  沈伊人她所拥有的一切,在对方那神鬼莫测的手段面前,都只是一个不自量力的笑话。

  “原来…是这样…”沈伊人喃喃自语着,眼神中的最后一丝光彩也彻底黯淡了下去。

  她,沈伊人,六扇门副总督,京城的女捕神…从一开始,就只是一个笑话。

  一个被精心玩弄,肆意改造,最终连人格都被剥夺的卑贱玩物。

  “性奴隶…”沈伊人干裂的唇瓣无意识翕动着,吐出了这个下流至极的词汇。

  这个词,就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自我认知的最后一道枷锁,是的,她就是这样一个东西,一个没有思想没有尊严,仅仅是为了容纳男人的欲望而存在的奴隶。

  这个认知,没有带来愤怒,也没有带来悲伤,只带来了一种如释重负般的平静。

  仿佛一个迷路已久的人,终于找到了自己注定的归宿。

  小次郎欣赏着眼前这堪称完美的作品,他喜欢她现在的样子,这种彻底放弃了思考只剩下纯粹肉体本能的模样,远比她之前那带着利刺的反抗要迷人得多。

  “这才乖嘛,我的小母狗,准备好,迎接你作为我胯下母狗的第一次正式交配了吗?”

  话音未落,小次郎的动作瞬间变得粗暴无比。

  他一把抓住沈伊人的长发,将她整个人从地上粗鲁的拖拽起来,然后像丢弃一个破麻袋一样,将她按跪在地上,强迫她摆出了一个四肢着地,将那安产蜜桃臀高高撅起最原始的交媾姿势。

  沈伊人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而微微一颤,但她的眼神依旧空洞,身体顺从摆出了指定的姿势,没有丝毫的反抗。

  噗嗤!

  伴随着一声粘腻淫靡的闷响,小次郎的鸡巴巨根一瞬间便整根没入了沈伊人温软潮湿的焖熟肥穴之中!

  极致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沈伊人空虚的身体,那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肥穴甚至来不及感受这股充实感,就被一股毁灭性的快感所淹没。

  “啊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一声压抑不住由快感堆积而成的浪啼从沈伊人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都不由向前一冲,四肢因为这狂暴的入侵而剧烈颤抖。紧接着,不等她有任何喘息的机会,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打桩爆肏便开始了!

  小次郎仿佛要将这七日来积攒的所有征服欲在这一刻尽数宣泄,他双手紧紧掐住沈伊人那不堪一握的腰部,以一种极为可怖的频率疯狂抽插着身下的这具完美肉躯。

  他每一次都从那湿滑紧致的穴道中完全抽出,狰狞的屌头带出大股大股黏腻的雌汁,然后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又毫不留情的捣入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小次郎那装满精液的卵囊与沈伊人肥腻弹软的肥臀不断撞击,这肏撞声音在寂静的密林中显得格外清晰淫荡。

  沈伊人那对安产型肥臀,在这狂暴的冲击下,如同被狂风吹拂的水面,掀起一阵又一阵令人目眩的淫媚肉浪。

  就连她胸前那对肉山也随着身体的起伏而疯狂的摇晃,几乎要从胸腔中跳脱出来。

  “咿嗯呃噢呜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行了...噢噢噢…要、要被你这根大鸡巴干死了..

  喔啊哦哦哦哦哦?!...根本.根本赢不了这根鸡巴的啊啊啊…齁噢噢噢…根本赢不了鸡巴…啊啊啊啊啊..”沈伊人的理智已经完全被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口中只能断断续续吐出最原始的淫语。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为快感而生的机器,每一次被贯穿,每一次被撞击,都能在她体内引发一场强烈的快感地震。

  肥穴内壁上那谄媚的黏褶正疯狂收缩蠕动,拼命的想要绞缠住那根入侵的巨物,以此来榨取更多的快感。

  就在沈伊人感觉自己即将被这狂暴的快感彻底撕碎的时候,小次郎的声音却突然再次响了起来。

  他那高速的活塞运动保持不变,坚硬的龟头如同攻城锤一般接连不断的撞击着沈伊人的子宫花房口,每一下撞击都能让沈伊人产生一大股快感,甚至每一下撞击她都会直接泄了一波小高潮!

  “呵呵,小母狗这就受不了了?”小次郎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狠狠掐了一把沈伊人那因为承受撞击而变得红肿的肥厚臀瓣。

  “嗯啊...”沈伊人立马发出一声呻吟。

  “告诉我,你是什么?”小次郎看着沈伊人下流求肏的母猪作态,满意的问道。

  “我..啊啊啊啊…好深…齁噢噢噢噢...我…我是…啊…是咿噢噢噢噢..是你的性奴隶…”沈伊人空洞的眼神里泛起一丝迷离,本能的回答道。

  “性奴隶是用来做什么的?”

  “是…是用来噢噢噢噢...用来给主人...肏的...啊啊啊...是主人的齁噢噢噢噢...是主人的鸡巴套子噢噢噢噢哦?!...”

  “说的好!”小次郎大笑一声,猛烈冲撞的频率变得愈发快捷了:“那就像个合格的鸡巴套子一样给我好好爽爽,把你这肥穴里的嫩肉都给我夹紧了,还有你对我的称呼,还有你自己的自称是不是也该变变了?!”

  更加狂暴的冲击再次袭来,这一次,小次郎的目标无比明确,就是沈伊人那早已被刺激得敏感至极的子宫口。

  那攻城锤般的龟头每一次精准撞击在子宫口那块最柔软的嫩肉上,沈伊人便高昂的浪叫一声,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捣出来。

  “齁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要被顶开了...这样肏的话…噢噢噢...子宫花房…要…要被顶开了哦哦哦...鸡巴太大了..东瀛人的鸡巴怎么可以这么大…齁哦哦哦.明明...明明..咿噢噢噢噢哦!!..开了..开了齁噢噢噢噢?!”

  在不知道第几十次撞击后,沈伊人的身体猛的一弓,整个人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痉挛颤抖起来。

  一股前所未有海啸般的强烈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她的眼前一片白光,大脑彻底空白,所有的思维,所有的记忆,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清空。

  她的灵魂与肉体,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统一。

  她不再是沈伊人,不再是女捕神,她只是一个正在被主人肏弄,正享受着极致快感,刚刚被主人用大鸡巴亲自开宫的卑贱雌畜!

  就在快感的最高峰,在沈伊人感觉自己即将彻底融化,彻底死去的那一瞬间,一个无比清晰发自灵魂深处的念头占据了她的全部。

  她张开嘴,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她此生最响亮也最虔诚的呐喊:“齁哦哦哦哦哦..开了...被肏开了齁哦哦哦...泄了...泄了泄了...齁哦哦哦...我…沈伊人...从今往后,就是主人小次郎大人胯下最忠实…齁哦哦哦...也是最淫荡的一条母狗….我的身体…齁哦哦哦...我的灵魂…噢噢噢..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我生是主人的肉便器齁哦哦哦.死是主人的性奴隶啊啊啊..请主人尽情的使用我这具下贱的母猪身体…请把您那高贵的精种…噢噢噢噢哦啊啊啊.全…全部射进您专属的母狗的子宫里吧咿哦哦哦哦哦哦!!”这声彻底抛弃了尊严与人格的母猪宣言,如同最美妙的仙乐传入了小次郎的耳中。

  沈伊人这一声彻底抛弃了所有过往,发自灵魂深处的母猪宣言,瞬间引爆了小次郎体内积蓄已久的欲望。

  他感受着身下这具完美雌躯的彻底臣服,那种将一位高高在上的女捕神彻底踩在脚下,让她心甘情愿化身为发情母狗的征服感,让小次郎的鸡巴肉屌以前所未有的程度膨胀发烫!

  “哦哦哦...我的主人齁哦哦哦...您的鸡巴好烫…好大啊啊啊.伊人感觉到了.…母狗感觉到了齁哦哦哦…您…您是要把您高贵的种子赏给伊人母狗了吗齁哦哦哦...母后还爱您…快点….快点把精种全部赏赐给母狗我吧..齁哦哦哦.…”沈伊人那张曾经英气逼人的脸上此刻挂着的是谄媚崩坏的表情,她的身体也比语言更加实在直接,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的肥穴非但没有松弛,反而以一种近乎痉挛的力度更加疯狂的收缩绞缠着小次郎即将内射的鸡巴。

  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是小次郎专属泄欲性奴的角色之中。

  她主动摇晃着那肥腻弹软的肥臀,用那层层叠叠褶皱的甬道去讨好,去摩擦这根带给她无上快感和新生意义的救世主。

  “快射给伊人吧齁哦哦哦..好主人..主人…伊人…母狗要做您最能生养的母狗噢噢噢噢...伊人.…伊人我想要怀上您的野种…齁噢噢噢噢哦...对...啊啊啊啊…东瀛的野种....啊啊啊…快射快射快射….齁哦哦哦..”沈伊人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高昂,说出的话语却足以让任何一个曾经认识她的熟人毛骨悚然。

  “伊人是六扇门的副总督.….齁哦哦哦...伊人还是当今圣上的干女儿呢啊啊...只要…只要主人您把种子射进来..伊人就能让我们的孩子当上大官.齁噢噢噢噢...到时候….啊啊啊…那些看不起您的达官显贵…他们的妻女...都要跪在咱们孩儿和您的胯下...齁噢噢噢..像伊人现在这样…这样摇着屁股求肏啊啊啊啊!”

  沈伊人不愧是六扇门出声的,就算是此刻作为母猪的浪叫淫语,她的话语也能够精准的敲打在小次郎的兴奋点上。

  小次郎听得血脉贲张,胯下那根肉屌几乎要爆裂开来,射精的欲望已经攀升到了巅峰!

  “齁咕喔啊哦哦哦哦哦?!...变大了...主人的鸡巴还在变大.…变粗…齁哦哦哦...要来了?!要来了!啊啊啊...主人的大鸡巴要喷发了齁哦哦哦..”沈伊人感觉到了那根填满了自己整个子宫花房的龟头在做着最后的脉动。

  她发出一声狂喜的浪叫,身体的本能在一瞬间超越了所有指令,被小次郎以后入母狗姿态的身体立马转过身,随后不等小次郎反应,健美肥腻的肉腿闪电般抬起,但这一次不是为了攻击,而是为了更彻底的拥有。

  双腿死死的夹住了小次郎的腰和屁股,紧接着,沈伊人她那柔软无骨的上半身也缠了上来,双臂紧紧地环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如同一个巨大柔软的八爪鱼将小次郎死死的固定在了自己的身体之上,不留一丝缝隙。

  “主人~”沈伊人抬起那张淫液沾湿的骚媚脸,主动献上了自己的朱唇,用那娇嫩的肉舌撬开小次郎的牙关,与他疯狂拥吻交缠。

  眼下她全身心都投入了进去,这副姿态分明就是一只渴望受孕的雌兽,在用自己的一切去迎接,去索取那生命的源泉。

  小次郎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狂热动作彻底点燃,他回应着她的吻,感受着她全身每一寸媚肉都在为自己而颤抖,为自己而收紧。

  他再也无法忍耐!

  “骚母狗!我这就给你下种!”小次郎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胯下的卵囊一阵剧烈泵送!

  下一秒,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气的阳精,便持续不断的爆射进了沈伊人早已准备就绪,期待受孕的子宫花房最深处。

  “咿呀呀呀呀呀呀!!主人...主人好厉害.泄了..母狗也泄了齁哦哦哦?!...咿齁噢噢噢噢哦..好烫…这种顶着子宫花房内壁直接的内射...好爽齁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在被小次郎炙热的精浆灌满子宫花房的瞬间,沈伊人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猛的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落下。

  沈伊人被小次郎这种顶着子宫内壁下种的刺激爽到了飞起,一时间她自己那油肥的雌穴绞缠力道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她恨不的将小次郎整个人连同那对产精卵蛋都一起吸进自己的身体里永远的融为一体,时时刻刻享受着这种交配快感!

  她的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凄美浪啼。

  一股又一股清亮同时带着些许腥甜气味的淫液从她的肥穴与鸡巴的结合处喷薄而出,将身下的泥土冲刷出一片狼藉。

  沈伊人在小次郎的开宫下种中彻底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连绵不绝…

  此刻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而是真正意义上变成了一个只为小次郎而存在的纯粹快感容器!

  “哦哦哦.…主人…主人动一动.…鸡巴龟头射的时候.….顶着母狗的子宫内壁动一动...这样…齁哦哦哦..这样母狗的卵子就能…就能排出来了哦哦哦?!..."

  一时间沈伊人不仅纵容了小次郎的内射,反而还主动教导他如何用鸡巴刺激自己的敏感点,帮助自己强行排卵!

  小次郎听见也如她所愿的便射便肏,把龟头顶在沈伊人的子宫内壁上,在小腹处都顶出了一个凸痕,还能见到上面时不时被强行射起的水包,一看就知道小次郎的浓精究竟射的有多浓多猛了!

  “啊啊啊啊哦哦哦...对...对.…就是这样...主人.…主人好棒…齁噢噢噢...排卵了...被强行排卵了...被主人肏到排卵了咿齁噢噢噢噢 ?!...这下...这下母狗真的要被主人的精种噢噢噢...狠狠强奸了...怀上…要怀上了..要给主人生下一个最强的东瀛野种了啊啊啊...”
  
  在小次郎滚烫精种持续不断的冲击下,沈伊人原本紧闭的子宫口此刻反过来包裹住了他的龟头冠,两者行成了一个铆钉结构,子宫花房贪婪吞咽着每一股从马眼射出来的浓精同时,也不会放过任何一股试图逃离子宫花房的精种,全都包裹在里面!

  随着一波又一波浓浊精浆的灌入,沈伊人整个子宫花房都被撑得满满当当,外面的肚子已经如同六月怀胎的妇人,沉甸甸的向下坠着。

  沈伊人的内壁软肉也因为这极致的快感和精液灼烫而剧烈收缩痉挛,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拼命吮吸着这生命的琼浆。

  而就在这快感高潮的途中,一颗颗成熟的卵子被沈伊人强行从温暖的巢穴中悍然排出,它漂浮在这片由精液构成的白色海洋中,很快就被无数活跃的精种包围侵蚀,直到最终被最强壮的那一个授精为止...

  光阴荏苒,时间已悄然滑过数月。

  六扇门总部,副总督的公房之内,气氛一如既往的肃杀严谨。

  堆积如山的卷宗旁,沈伊人端坐于木椅上正一丝不苟地批阅着公文,只是如今的她与几个月前相比已然判若两人。

  那身象征着权力和干练的六扇门劲装,此刻被她那高高隆起的腹部撑得紧紧绷起,曾经的纤腰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硕大浑圆的孕肚。

  怀孕非但没有让她显得臃肿,反而让她那本就丰满火爆的身材更添了几分熟透了的妇人韵味。

  “你杵在那儿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做什么?没事干就给本督把那边新送来的卷宗按州府分好!”沈伊人头也不抬,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门口处,一个面容俊朗的青年闻言身子下意识一抖。

  他便是明非真,是如今六扇门上下人尽皆知的——沈总督的夫君。

  他看着自家娘子那硕大的肚子,和她依旧雷厉风行的工作态度,眉头不由得紧紧皱起,关切地说道:“伊人,你这都快临盆了,就别这么操劳了,有什么事让他们去做就是了,身子要紧。”

  “本督的身子自己有数,用不着你来教我做事!”沈伊人笔尖一顿,抬起那双依旧锐利的凤眸冷冷扫了明非真一眼道:“你要是觉得碍手碍脚,就滚,别在这儿烦我。”

  明非真被这一眼看得气势全无,讪讪地闭上了嘴,他不敢再多言,只能乖乖地走到墙角的书架旁开始整理那些比他人还高的卷宗。

  他一边整理,一边忍不住在心里泛起嘀咕。

  这几个月,真跟做梦一样。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几个月前两人一同办案的场景,从那日之后,两人的关系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光速进展。

  沈伊人一改往日的火爆,竟主动对他示好,甚至邀他同游。

  一切都顺利得让他头晕目眩,还没等他完全反应过来,两人便已私定终身,拜堂成亲。

  更魔幻的是,成亲不久,沈伊人便查出了身孕。

  莫名其妙的就好上了,莫名其妙的就当爹了...

  明非真看着妻子那巨大的孕肚,总感觉有些不真实。

  他当然是爱着沈伊人的,只是这幸福来得太过突然,太过轻易,总让他心中有种踩在云端的不踏实感。

  他甚至都记不清两人是何时,如何有的夫妻之实,记忆仿佛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浓雾,每次试图回想,都只剩下一些模糊而香艳的片段,以及事后沈伊人那异常满足的娇媚模样。

  “或许,是自己太爱她了,所以才会觉得这一切都像梦吧。”明非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呵呵,明大侠,怎么愁眉苦脸的?是不是总督大人又训你了?”一个带着笑意的温和声音从旁边传来。

  明非真转过头,看见一个相貌猥琐的东瀛人正端着一碗参汤笑吟吟看着自己。

  他正是沈伊人的新任秘书,小次郎。

  说起来,还得多亏了小次郎,这东瀛人是伊人前几个月招来的,办事能力极强,为人又谦逊有礼,把伊人的日常起居照顾得无微不至,大大分担了自己的压力,除了是个东瀛人这点有些不好外,简直无可挑剔。

  想到这里,明非真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对小次郎拱了拱手:“哪里的话,倒是小次郎你,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我这个做相公的反倒没你照顾伊人照顾的周到。”

  “哈哈哈,明大侠说笑了,这都是在下分内之事,谈不上辛苦!”小次郎笑得更开心了,他将参汤小心翼翼端到沈伊人桌前,柔声说道:“总督大人,该喝汤了,这是专门给您和…小少爷补身子的。”

  他特意在小少爷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说话时,眼角的余光若有若无的瞥向沈伊人那高耸的腹部,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能读懂的火热。

  沈伊人感受到了那道目光,握着朱笔的手指微微一紧,她强压下身体的异样,面色如常地接过参汤,轻轻抿了一口。

  “嗯,味道不错。”沈伊人放下汤碗,目光转向明非真,语气却比刚才柔和了许多道:“夫君,你过来。”

  明非真不明所以,连忙放下卷宗走了过去。

  沈伊人看着他,又看了看一旁侍立的小次郎,脸上竟露出了一丝为人母的温柔笑意,那笑容让她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看得明非真一阵心神荡漾。

  “小次郎这几个月尽心尽力,对我们母子照顾有加,本督都看在眼里。”沈伊人缓缓开口,说出的话却让明非真愣住了。

  “等孩子生下来,我想让他认小次郎做个干爹,你觉得如何?”

  空气瞬间凝固。

  明非真张着嘴,看着一脸理所当然的妻子,又看了看那个受宠若惊的东瀛秘书,脑子里一片空白。

  “认..认干爹?让一个东瀛人,当我的孩子的干爹?”这个提议实在是太过突然,也太过怪异。

  虽然小次郎确实帮了大忙,但这种关系,是不是也太亲近了些?

  可看着娘子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和她此刻脸上洋溢着的幸福光彩,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能感觉到,如果自己拒绝,一定会让她不高兴。

  而明非真最不想做的就是让怀孕的娘子不高兴。

  在经历了短暂的天人交战后,明非真最终还是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艰难地点了点头道:“...好,都听你的,既然…既然伊人你都这么说了,那…那自然是好的。”

  沈伊人在听见明非真亲自说出这句话后,满足的轻轻抚摸着自己那硕大的孕肚,感受着里面那个属于她真正主人的血脉在欢快的跳动。

  她的脸上是母性的光辉,而她的眼中,却是母狗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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